同学母女

同学母女

我的膝盖早已跪得麻木,小腹的坠痛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放大,但我不敢表现出任何不适。

任何一丝的颤抖,任何一点呼吸节奏的错乱,都可能被她解读为“不专心”。

而“不专心”,是需要被“纠正”的。

终于,两只脚的“丝袜保养”流程全部结束。

就在我以为可以稍稍喘息的瞬间,她的右脚脚尖,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嘴唇。

这是“脱袜”的信号。

也是更深一层屈辱的开始。

我顺从地张开嘴,用牙齿和嘴唇,小心翼翼带着近乎虔诚的姿态,咬住了她脚踝处丝袜的边缘。

我的动作必须非常轻柔,既要保证能将丝袜褪下,又绝不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任何齿痕。

我仰起头,配合着她抽离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尼龙,从她纤细的脚踝上、从她温热的脚掌上,完整地褪下。

然后,我用嘴叼着那只尚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丝袜,恭敬地转身,将其放在旁边地板上一个固定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爬回原位,再一次跪好。

她的脚,已经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丝袜的隔绝,那股属于她身体的气息变得更加直接、更加真实。

皮肤的纹理,指甲的轮廓,都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没有给我任何犹豫的时间,那只温热的、略带一丝潮湿的大脚趾,便直接、强势地,伸到了我的嘴边。

我认命地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感官所占据。

是她皮肤的温度,是略带咸湿汗液的味道,是脚趾骨节在我口腔内清晰的触感。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但我死死地压制了下去。

我开始用舌头和口腔,仔细一寸一寸地,为她进行吮吸和清理。

从大脚趾开始,到每一根小巧的脚趾,再到每一处趾缝,舌尖要灵活地探入,带走那些最细微的污垢和气味。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我只是一个会呼吸有温度的、拥有清洁功能的工具。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麻木屈辱的自我催眠中时,白杨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个家里的小恶魔,醒了。

白杨揉着惺忪的睡眼,身上穿着一套可爱的粉色卡通睡衣,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白色兔子拖鞋,从卧室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那副模样,像极了一个不谙世事纯真的邻家女孩。

然而,这副纯真的表象,与客厅里正在发生的、阴暗而畸形的场景,形成了一种诡异到令人不寒而栗的强烈反差。

她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母亲,以及跪在地上、正用嘴“服侍”着母亲的我。

她的眼中,没有闪过一丝一毫的惊讶、不适,或者同情。

那眼神,平静得就像在看一台正在工作的扫地机器人,或者一个正在自动擦鞋的机器。

仿佛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本就是这个家里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她径直走到沙发旁,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亲昵地依偎进林曼丽的怀里,抱住母亲的胳膊,开始用一种又娇又嗔、还带着一丝刻意委屈的语气,开始了她的抱怨。

“妈~……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糯的,充满了对母亲的依恋。

林曼丽冰冷的表情,在女儿靠近的瞬间,立刻融化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慈爱温柔地,抚摸着白杨柔软

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这个世界上最真切的母爱。

“嗯,吵醒你了?”她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

“没有啦,”白杨在母亲的怀里蹭了蹭,然后撅起了嘴,声音里的委屈感更重了,“我今天肚子疼了一整个下午,难受死了。”

她说着,用下巴轻蔑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她,连杯红糖水都不知道给我煮”

谎言。

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心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是她!

是她,像发疯一样用那双坚硬的皮鞋踢踹我的身体!

是她,在我失禁后,像驱赶一只肮脏的流浪狗一样,把我赶出她的房间,并且命令我不准再踏入半步!

无数辩解的念头,在我的脑中疯狂地闪过,像一群被惊扰的蜂群,嗡嗡作响。

我想大声地喊出来,想揭穿她的谎言,想告诉林曼丽真相!

可是,这些话语,像一根根尖锐的鱼刺,死死地卡在我的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首先,我的嘴,正被林曼丽的脚趾占据着。

任何停顿,都意味着“抗命”和“不敬”,后果不堪设想。

其次,就算我能说话,我又该说什么呢?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家里,真相是什么,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的话被相信。

我的任何解释,在她们听来,都只会是“顶撞”和“狡辩”,只会为我招致更严厉、更残酷的惩罚。

这种有口难言被堵住嘴巴的绝望,比下午那场直接的暴力,更让我感到崩溃。

我嘴里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恐惧和愤怒,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秒。

立刻,我就感觉到含在口中的那根脚趾,不悦地用力往我口腔深处顶了一下。

这是一个警告。

我浑身一颤,立刻反应过来,更加卖力、更加惶恐地,用舌头和口腔,继续着那份屈辱的“清理”工作。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赎清一点那莫须有的“罪过”。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曼丽抚摸着白杨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股原本温情脉脉的母爱气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意味。

我虽然低着头,却能感觉到一道锐利如刀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头顶。

“哦~?是吗?”

林曼丽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旧对着她怀里的女儿说话,但语气已经变得极度冷淡,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

“那确实是该罚了。”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宣判了。

我的命运,就在白杨几句颠倒黑白的谎言和林曼丽一句轻描淡写的“该罚”之中,被决定了。

我身体的颤抖,再也无法抑制。

跪在地上的双腿,筛糠一般抖动起来。

牙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磕碰到了林曼丽的脚趾。

她似乎感觉到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动作警告我。

或许,她正在享受我此刻的恐惧。

白杨从母亲的怀里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看着我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样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可是妈妈,”她抱着林曼丽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孩子气的算计,“现在罚她,不就耽误她给你舔脚了吗?”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像一个正在展示自己绝妙创意的孩

子,卖着关子。

然后,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发出了两声“嘿嘿”的、充满了恶意的笑声。

“我想到了!”

“那就让她边给你舔脚,我边收拾她好了!”

“这样,两不耽误!”

她说出这个提议的时候,语气是那么的兴奋,那么的天真,仿佛只是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绝妙游戏。

这个念头,这个“两不耽误”的提议,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脑海,将我最后脆弱的神经彻底摧毁。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冻结成了冰。

我听见林曼丽发出了一声极轻代表着默许的笑。

然后,白杨立刻就从母亲的怀里跳了起来。

她趿拉着那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带着一种迫不及待几乎是雀跃的兴奋感,小跑着冲向了玄关的方向。

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

我唯一能听见的,是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还有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 第六十五章我的世界,在白杨从玄关方向小跑过来的时候,便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

我唯一能听见的,是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还有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她趿拉着那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脸上带着一种因为即将到来新奇的游戏而无法抑制的兴奋,那种雀跃感,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残忍的天真。

我的身体僵跪在原地,嘴里依旧履行着那份被设定好的程序,舌头机械地在林曼丽的脚趾缝间滑动,但我的全部意识,都被白杨的动作牢牢攫住。

她跑到玄关柜旁,将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黑色小皮鞋拿在了手里。

那双鞋,就在几个小时前,还曾一下又一下地,毫不留情地踹击在我的身体上,那坚硬的鞋尖带来的剧痛,此刻似乎又在我的小腹深处隐隐作痛。

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带着一种戏谑的、如同在展示行刑工具般的笑容,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弯下腰,将那小皮鞋轻轻地放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

光滑的鞋面,在客厅水晶灯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光,那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的心脏,随着她这个动作,狠狠地沉了下去。

接下来,她慢条斯理地把脚从那双可爱的兔子拖鞋抽了出来,露出一双穿着洁白棉袜的脚。

然后,她抬起了右脚,用一种极具挑衅性的姿态,将那只被纯白棉袜包裹着的脚,伸到了我的脸前。

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我不能犹豫,也不敢犹豫。

我空出一只因为长时间支撑地面而早已麻木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双黑色的皮鞋。

我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革,那触感让我控制不住地一颤。

我拿起鞋子,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白杨的脚踝,将那双给我带来了无尽痛苦与羞辱的鞋子,亲手为她穿上。

我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对不准,白杨发出了不耐烦的“啧”的一声,我的心立刻揪紧,动作也变得更加慌乱。

终于,两只鞋都穿好了。

白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满意地活动了一下脚踝,鞋子与脚踝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似乎在感受着这双鞋的硬度,也在回味着它曾带给我的痛苦。

穿好鞋后,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在我的注视下,她没有丝毫犹豫,抬起一只脚,穿着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迈了上去。

“咯!”

坚硬的鞋跟与玻璃桌

面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让我整个人都跟着心惊肉跳。

她稳稳地站在了茶几上,然后迈开了步子。

一步,两步。

她走在那张长方形的茶几上,鞋跟与玻璃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形成一种充满压迫感的诡异韵律。

最终,她停了下来。

停在了茶几上,正对着我头顶的位置。

茶几的高度,让她可以轻蔑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而我,只能看到她那双黑色的鞋尖,和一小截纤细的、被裤管包裹的小腿。

“喏~把你两个乳头放在桌面上。”

她开口了,语气是那么的轻佻,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命令我将一个杯子放在桌上。

我的大脑,在这句命令下,瞬间一片空白。

乳头……放在桌面上?

放在这玻璃桌面上?

我下意识地抬头,视线越过白杨的小腿,看到了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看到了她嘴角那抹残忍而期待的笑容。

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茶几是冰冷的玻璃,而她的鞋跟,是那么的坚硬。

我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种源自本能对极致痛苦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我那最后一丝微弱到可笑的希望,投向了那个唯一可能制止这一切的人。

我的视线,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态,瞥向了安然倚靠在沙发里的林曼丽。

我希望她能开口,希望她能制止白杨这种近乎疯狂的游戏。

我希望这位“大人”,能保全我作为一个人最后的脆弱。

林曼丽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眼神。

她那始终停留在财经新闻频道上的目光,终于挪动了一丝,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仅仅是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她的沉默,她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就是最明确的默许,是最冰冷的宣判。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这是你该受的,照做。”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轰然倒塌。

最后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我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不是人,我只是她们母女取乐的工具,一个可以被随意损坏、随意折磨的物件。

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更无法预料的后果。

我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眼皮的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像是在为自己举行一场无声的葬礼。

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和即将到来的、可预见的屈辱,剧烈地颤抖着,牙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期盼。

我缓缓地,挺直了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早已僵硬的后背,然后,倾斜着上半身,向着那片冰冷的玻璃桌面,一点一点地靠近。

那是一个缓慢到近乎凝固的过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膛,正一寸一寸地,压向那片冰冷坚硬的平面。

终于,胸前那两点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接触到了玻璃的表面。

一股刺骨的冰凉,瞬间侵入我的皮肤,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将它们,稳稳地贴在了那冰冷坚硬的玻璃桌面上。

白杨满意地看着我顺从的姿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跨开,站在我的头顶上方,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她那片象征着绝对权力的

阴影之下。

我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但我的所有感官,都因为恐惧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听到她轻微调整重心的脚步声。

我能感觉到她裙摆拂过我头顶发丝的轻柔触感。

然后,我感觉到,有东西,正缓缓带着无比精准的意图,落在了我的胸前。

是她那双穿着小皮鞋的脚。

她缓缓地抬起,用那只有几平方厘米面积坚硬的鞋跟分别对准了我放在桌面上的两个乳头。

我感觉到那两个小小坚硬的点,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压在了我的乳尖上。

那是一种冰冷带着威胁性的触感。

然后,她开始将全身的重量,缓缓毫不留情地,通过那两个小小的支点,全部压了下去。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地放慢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点上的压力,在一点一点地增加。

从最初的轻压,到挤压,再到碾压……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被集中的力量彻底贯穿的剧痛!

那痛楚,像是有两股被烧得通红的洪流,从那两个点上瞬间爆发,然后疯狂地涌入我的四肢百骸,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啊——!”

我再也无法控制,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完全不受控制的惨叫。

这声惨叫,撕裂了客厅里诡异的平静。

剧痛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瞬间弓起了背,身体下意识地就想逃离那两个痛苦的源头。

也正是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我嘴里含着林曼丽的脚趾,也随之脱落了出来,我那一直不敢停歇机械的舔舐动作,也因此中断了。

我还没来得及从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缓过神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谁让你舌头停下来的?嗯?”

是林曼丽。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但那语调里不带一丝情感的冰冷,却像一把无形锋利的锥子,瞬间刺入了我的耳膜,比白杨脚下那碾压骨血的疼痛,更让我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我被林曼丽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瞬间意识到,我正同时被两个人“规训”。

我必须,同时满足她们两个人的要求。

我甚至来不及去思考,也顾不上去感受胸口传来那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我立刻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林曼丽那只因为我的惨叫而微微挪开的脚,重新含进了嘴里。

我用一种近乎疯狂拼命的姿态,用舌头疯狂用力地舔舐着,吮吸着她那带着黏腻汗气的脚趾缝。

我试图用这种更卖力、更卑微的“服务”,来弥补我刚才那短暂的“失职”,来祈求她无声的原谅。

看到我痛苦的反应,和林曼丽那句及时的训斥,站在茶几上的白杨,兴致变得更高了。

她似乎终于找到了这个游戏的“正确玩法”,一种能让她获得双倍快乐的玩法。

她开始以一种充满恶作剧般的快感,左右脚交替,用那坚硬的鞋跟,在我的乳头上,慢慢用力地碾动起来。

“让你不好好服侍我,玩死你个贱丫鬟!”

她得意残忍地宣告着。

随着她的话语,胸前的那股痛楚,也从之前那种尖锐的刺痛,变成了一种被钝器反复碾磨的、更深层、更持久的剧痛。

她脚下的鞋跟,像两座小小的磨盘,在我的血肉上,无情地旋转着,研磨着。

我的身体,因为无法

忍受的痛苦而剧烈地颤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呜”的、被死死压抑住的惨哼声。

我不敢再大声叫出来,因为那会打扰到林曼丽,会引来更可怕的惩罚。

我只能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让它们变成一种绝望野兽般的呜咽。

眼泪和冷汗,早已混合在了一起,顺着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滑落,滴落在林曼丽光洁的脚背上,又被我用舌头,连同那些屈辱的液体,一同舔舐干净。

## 第六十六章客厅里,几种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电视里财经主持人平稳的播报声。

白杨的鞋跟在玻璃桌面上,因为用力碾动而发出的“咯吱”声。

我喉咙里被死死压抑住绝望的呜咽声。

以及我为了讨好林曼丽,而用力舔舐她脚趾发出的清晰可闻的“啧啧”水声。

这几种声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首诡异、阴森、而又恐怖的地狱交响乐。

倚靠在沙发里的林曼丽,似乎对我发出的惨哼声,感到了一丝不悦。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些红红绿绿的曲线,慵懒地,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疼的受不了就使劲舔,别哼哼唧唧的打扰我看电视了。”

她开口了,语气里充满了那种上位者对噪音的嫌弃与不耐烦。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彻底击垮了我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感知。

我的痛苦,我的挣扎,我的呜咽,在她的世界里,仅仅是“打扰她看电视”的、令人烦躁的噪音。

她甚至,还“好心”地,为我指出了“解决方案”——用一种屈辱,去覆盖另一种痛苦。

我还能怎么做?

我只能照做。

我闭上眼睛,更加用力地,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去吮吸着口中的那份屈辱。

我试图用口腔被脚趾骨节顶住的酸麻感,和那种混合着汗液与皮革味道的屈辱气味,来麻痹我的神经,来分散胸口那非人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痛楚。

母亲的这句话,对白杨而言,却像是一张被彻底打开没有任何限制的许可令。

她的施虐欲望,被完全地释放了,她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和疯狂的笑容,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

她开始尝试更多、更富有“创意”的折磨方式。

第一种,是碾动。

她像之前一样,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鞋跟上,然后在我的乳尖上,慢慢用力地旋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在那坚硬的鞋跟下,被扭曲、被挤压、被研磨,那种感觉,仿佛要将我的血肉,与那冰冷的玻璃,彻底融合在一起。

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我身体的一次剧烈的痉挛。

第二种,是跺踩。

她会突然,毫无征兆地,翘起一只脚的脚跟,然后,用尽力气狠狠地,跺下来!

“咚!”

那是一种爆发性毁灭性的剧痛,仿佛整个乳头都在那一瞬间被砸得粉碎。

我的眼前,会瞬间一片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有好几次,我甚至觉得自己就要这样直接痛晕过去。

第三种,是拖拽。

这是所有方式里,最痛苦,也最残忍的一种。

她会用鞋跟,死死地踩住我的乳头,将其牢牢地钉在玻璃桌面上。

然后,她的脚尖发力,将整只鞋子,猛地向着前方蹭出去一小段距离。

鞋跟与我的皮肤之间,那巨大的摩擦力,带来一种

如同要将我的皮肉,从身体上活生生撕扯下来的错觉!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我每一次都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头,将声音咽回去。

然后,她会重新抬起脚,再次踩住,继续向前拖拽。

一次,又一次。

我被白杨这种花样翻新的折磨,疼得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被死死钉在案板上,却还在徒劳挣扎的鱼。

我的上半身,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中,剧烈地起伏,颤抖,痉挛。

但我的嘴,我的舌头,却像一个与我身体完全分离的、被设定好程序的独立机器。

它丝毫不敢停歇,依旧拼命地,在林曼丽的脚趾缝里,探索着,舔舐着,发出着她想听到的声音。

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屈辱,在我的身上,同时上演。

而沙发上的林曼丽,和茶几上的白杨,这对高高在上的母女,仿佛从我这分裂矛盾的痛苦中,得到了某种精神上的、极大的满足与快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一次白杨极为用力的“拖拽”惩罚中,那种皮肉被活活撕裂般的剧痛,终于超出了我意志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的身体,出于求生的本能,猛地,向后一缩!

这个完全无意识的动作,让我暂时脱离了那只鞋跟的控制。

但也正因为我的躲闪,导致白杨下一次的跺踩,完全落空。

“咚!”

坚硬的鞋跟重重地,砸在了那片空无一物的玻璃茶几上,发出了一声令人心悸沉闷的声响。

预期的快感落空,让白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因为自己的玩物不听话而被冒犯的愤怒。

“放回来!立刻!别让我生气!”

她的声音,变得阴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无意识的“躲闪”,在她的定义里,就是“反抗”。

我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可是,一想到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的身体,就无法控制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远离那个痛苦的源头。

对她怒火的恐惧,与对疼痛的恐惧,在我的体内,激烈地交战着。

我能感觉到她冰冷的视线,像实质一样,钉在我的身上。

最终,对她那无法预料更可怕的怒火的恐惧,压倒了对疼痛的恐惧。

我像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行刑前,被命令着,自己走向刑场。

我咬着牙,忍着巨大的恐惧,再次缓缓地,挪动着我那早已僵硬的身体。

我将已经红肿不堪、甚至可能已经破皮流血的胸部,重新,放回了那个冰冷的、属于我的行刑台上。

见我乖乖地照做了,白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为了惩罚我刚才的“不听话”,她抬起了脚。

这一次,她没有再慢慢地施加压力,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我刚刚放回去的、同一个位置,狠狠地,接连不断地,跺了好几下!

“让你躲!我让你躲!”

她一边跺,一边恶狠狠地骂着。

“咚!咚!咚!”

每一次重击,都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从身体里,活生生地砸出来。

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嘴里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不成调的、破碎的呜咽声,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沙发上的林曼丽,终于,又一次开口了。

但依旧,不是为我解围。

她只是感觉到

了,我嘴里的动作,因为身体的剧烈抽搐,而变得混乱、笨拙。

“舔痒了。”

她平淡地说道,那语气,仿佛只是在评价一道火候不对的菜肴。

“用心点舔,别等我收拾你。”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一个娱乐频道,继续看她的电视。

她的无视,她的冷漠,比白杨那直接的、暴力的行为,更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我不敢再有任何分神。

我强行压下身体的抽搐,强行忽略胸口的剧痛,将全部的、仅存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舌头上。

我必须,更用心,更卖力。

这场残酷的、双重的折磨,不知道到底持续了多久。

对我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漫长。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模糊,视线也变得昏暗。

我全凭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驱动着我的舌头,和那具已经不属于我的身体。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林曼丽打了个哈欠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她似乎是看完了她想看的电视节目,又或者,只是单纯地觉得时间不早了。

“行了,别踩坏了,你睡到现在作业都没写完呢。”

她对着茶几上的白杨说道,那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而她用的词,是“踩坏了”。

在她的眼里,我甚至不是一个会感到痛苦的人,我只是一件物品,一件需要注意“损耗”,以免影响后续使用的物品。

然后,她将视线转向了我。

“行了别舔了,去杨杨卧室辅导她把作业写完。”

这是对我下达的新指令。

她说罢,便自然而然地,收回了她那只被我“清洁”了许久的脚。

她从那张昂贵的沙发上站起身,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了她自己的卧室。

那只刚刚还被我含在口中,被我用舌头仔细清理过的脚,就那么随意地,踩在了那张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潮湿的印记。

得救的指令,终于传来。

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喜悦,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麻木和空洞。

我强忍着胸口那火烧火燎的剧痛,和身体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用颤抖的胳膊,支撑着自己,慢慢地,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

我不敢站直身体,胸口的剧痛让我只能佝偻着身子,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我跟在同样从茶几上跳下来的白杨身后,她走在前面,步履轻快,而我,只能亦步亦趋地,用一种近乎爬行的姿态,跟随着她,向着她卧室的方向,挪动过去。

我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白杨卧室那扇门的后面。

客厅里,恢复了它原有的平静和华丽。

只留下那张光亮的玻璃茶几上,几道淡淡的印痕,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那股屈辱而又绝望的气息。

## 第六十七章我慢慢地佝偻着腰身,从客厅冰冷的玻璃茶几旁边,尝试着支撑起身子。

我的胸口,此刻只剩灼烧般的剧痛。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钝物在心肺里搅动,牵扯着皮肉撕裂。

白杨轻快地走在我前面,她只穿着拖鞋,脚下的步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声音飘荡在空荡的走廊,如同刚从一场游戏里抽身。

我不敢抬起头来,目光

只能死死地盯着她拖鞋的后跟,身体亦步亦趋。

我用着最屈辱的爬行姿态,无声地追随着她。

走廊的灯光此刻显得格外昏黄。

那光线照在我光裸的上身,以及满是青紫伤痕的皮肤上。

它在我身后,拉出一条扭曲而修长的影子。

白杨忽然停下她的脚步,猛地转过身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十足的戏谑弧度。

“怎么?爬不动了呀?”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嘲讽。

她缓缓地伸出一只脚,鞋尖抵着我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尖。

那轻柔的触碰,瞬间引发了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啧,真是没用,才踩了这么一会儿就这副死样子。”她不屑地嗤笑一声。

“快点爬。”她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死死地咬紧了自己的牙关,用手掌支撑着地板。

我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一寸又一寸地挪动着身子,向着她的卧室爬去。

每爬一步,胸口的血肉都像被重新撕裂一次,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视野变得模糊,眼泪从眼眶里流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湿润的印迹。

耳边,只有白杨拖鞋摩擦地面的轻响,和她那断断续续的歌声,像魔咒一般缠绕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肺部正在剧烈收缩,每一下呼吸都成了最沉重的负担。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内心的某个角落,一个微弱的声音告诉我,不能停下。

我必须到达那里,完成她安排的任务,才能获得暂时的平静。

屈辱像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但生存的本能却比任何羞耻都更强大。

我眼底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身影,但我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双眼睛里的轻蔑。

那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所剩无几的尊严。

卧室的门,在我的视线里,变得遥远而不可触及。

它像是通往另一个深渊的入口,而我,正被一步步地推向那里。

进入白杨的卧室,房间内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那是她常用的香水味道。

她一屁股坐在书桌前那张宽大的椅子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背。

她双腿轻松地交叠,然后将一只脚悠闲地翘在桌沿,鞋底对着我。

我跪在她椅子旁边的地毯上,刺痛的触感从膝盖传来,却远不及胸口的疼痛强烈。

我强忍着胸口如潮水般涌来的剧痛,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数学试卷和笔。

我的手此刻抖得非常厉害,每一次握紧笔杆,胸口的伤口都会被身体的起伏牵扯。

那感觉像是有千万把刀在里面疯狂搅动,痛得我几乎跪不稳。

白杨斜眼看我,她的语气轻佻又充满恶毒。

“怎么?手也抖成这样了?那就用嘴叼着写呀,反正你不是最会用嘴伺候人吗?”

她的话语嘲弄又戏谑。

我不敢回嘴,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所有的呜咽声,所有的痛苦,都被我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

我低下头,盯着试卷上那些复杂的公式和题目,努力将注意力集中。

然而,每一个字,每一道题,此刻都变得异常模糊。

整整两张数学卷子,我几乎完全是用意志力在硬撑着进行讲解。

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次伸手去卷子上指着公式,胸口的伤口都会被牵扯得钻心疼

痛。

豆大的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顺着我的脸颊滑入衣领。

白杨似乎对我的痛苦感到十分愉悦。

她时不时地用脚尖踢我的胸口,那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或者她会故意把她的脚伸到我的面前晃动,逼我亲吻她的脚背作为“奖励”。

“亲一下,亲得响一点哦~”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残忍。

我身体颤抖着,慢慢地凑上前去。

我的嘴唇,带着麻木的僵硬,贴在她的脚背上,发出清晰的“啵”声。

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但我竭力不让它掉下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恶心和绝望的滋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灵魂深处。

时间在无尽的痛苦中缓慢流逝,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终于,在深夜十二点多的时候,两张卷子全部辅导完毕。

白杨伸了一个懒腰,打着无所谓的哈欠。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动作,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我的身体几乎快要达到极限,四肢僵硬,头脑昏沉。

我跪在地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起身的力量都所剩无几。

空气中弥漫着她脚上的淡淡汗味,和她香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任何一丝痛苦或不甘泄露出来。

我明白,我的每一次情绪波动,都会成为她下一次折磨的借口。

离开卧室前,我小心翼翼地将试卷和笔放回原位,然后弓着身子,缓慢地退出了她的房间。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和她残忍的目光。

走廊的昏暗,此刻对我而言,反倒是一种解脱。

我用尽身上最后一点点力气,拖着沉重的身体,艰难地爬回我的客房。

房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那轻微的声响,像一道屏障,将我和外界隔绝。

这一刻,我终于敢发出声音。

喉咙里压抑了许久的呜咽,一下子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不受控制地慢慢滑坐到地上。

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线。

那灯光,此刻却异常清晰地照亮了我的胸口。

我低头看去,两个乳头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血色,呈现出一种深紫色,严重肿胀。

表皮多处破裂,血液凝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像两颗被粗暴碾碎又风干的葡萄,黏在我的肌肤上。

周围的皮肤,大片大片地青紫着,白杨鞋跟碾压留下的环形凹痕清晰可见。

有些地方的伤口甚至渗出了淡黄色的组织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死死地盯着那两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脑子里此刻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都被反胃的恶心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完全占据。

我不敢大声哭出声来,深怕惊动了隔壁房间的白杨母女。

我只能将拳头死死地塞进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无声地剧烈发抖。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我的脸颊,流过我的嘴角,与我手背上的疼痛混杂在一起。

那是一种痛入骨髓的悲哀,一种无法言说的绝望。

我的胸腔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痛苦。

我的精神仿佛被拉扯到了极限,即将崩断。

我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紧绷,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减少被伤

害的面积。

然而,伤口带来的灼热感,却时刻提醒着我,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中,依旧闪烁着白杨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脑海中反复回放。

我感到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被随意丢弃在这里,等待着下一次被摆弄。

这种无助感,比任何身体上的疼痛都更加令人窒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冰冷的地板上挣扎着爬起来。

我的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颤巍巍地走到书桌前。

我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静静地躺着一盒布洛芬、一包棉签和一瓶碘伏。

我的手指此刻因为剧痛和颤抖,怎么也拧不开药瓶的盖子。

最后,我只能用牙齿咬着,才终于把它弄开。

我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沾取了一点碘伏,然后轻轻地涂抹在自己胸口的伤处。

碘伏的刺激性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痛,却也让我麻木的神经有了一丝清醒。

我处理完伤口,又拿起了那盒布洛芬。

我倒出了三片药丸——这已经远远超过了说明书上标注的剂量。

我直接把药片塞进嘴里,就着手边剩下的半杯凉白开,强行咽下去。

药片卡在我的喉咙里,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我强忍着胃部的翻涌,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光,才勉强把它们冲下去。

我重新坐在椅子上,身体疲惫地陷进柔软的坐垫。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漫长。

大概二十分钟后,胸口的剧痛终于被钝化成一种沉重而持续的酸胀。

那不再是撕心裂肺的灼烧,而是一种深层的、蔓延的钝痛,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

我深吸一口气,那呼吸带着药片的苦涩和空气的凉意。

我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能停。我要爬出这个地狱。

我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尽管身体仍旧虚弱,但内心的求生欲却无比强烈。

我重新摊开自己的数学卷子,拿起笔。

那笔尖在纸上划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仿佛提醒着我,我的未来仍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我继续写着今天还没有做完的那部分题目。

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数字,都成了我对抗现实的武器,我唯一的出路。

我的笔尖在纸上移动,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我对未来的渴望。

疼痛依然存在,但它已经不再是主宰,而是一种可以被忍受的背景音。

我的思绪暂时抽离了肉体的苦痛,沉浸在数字和逻辑的世界里。

那是唯一能让我感到一丝平静和掌控感的地方。

我渴望通过知识改变命运,脱离这个噩梦般的牢笼。

哪怕此刻,我满身是伤,跪坐在地,我的心,我的灵魂,依旧向往着光明。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握着手中的笔,那笔杆,此刻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 第六十八章高二的暑假,本该是学生们放松身心的自由时光。

然而,对我而言,这却成了地狱的延长赛。

白杨和她的母亲林曼丽,似乎在这个漫长的假期里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她们将对我的“调教”变成了一种日常消遣,一种变态的娱乐。

她们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简单的羞辱和殴打。

她们开始追求更极端的、更彻底地摧毁我人格的玩法。

整个暑假,我

几乎没有一天是完整的。

我的膝盖,因为长期跪地摩擦,茧子越磨越厚,坚硬得如同老树皮。

脚踝上,被冰冷铁链铐过的勒痕,已经变成永久性的青紫色,像两道烙印。

我的背上、腿上、臀部,布满了皮鞭抽打、指甲掐拧、鞋跟踩踏留下的新旧疤痕。

那些痕迹密密麻麻,像一张丑陋的地图,记录着我所承受的一切。

每天清晨,我都会在身体的剧痛中醒来,迎接新一轮的折磨。

夜晚,我则在无尽的噩梦中,带着恐惧和绝望入睡。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地被吞噬,被碾碎,被磨平。

我不再是那个倔强不屈的李盼男,而更像是一具只会服从指令的躯壳。

然而,这一切的身体折磨,所有的屈辱与疼痛,都还不足以让我彻底崩溃。

最让我感到绝望,最让我灵魂崩塌的,是那一个闷热的下午。

那是在卫生间里,白杨所进行的一次,堪称丧心病狂的“游戏”。

那次经历,将我彻底推入了无尽深渊,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末下午,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压抑。

白杨刚从厕所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

她把我叫到卫生间,命令我跪在冰冷的马桶前。

她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病态的愉悦。

“今天小姐赏赐你喝点‘特别的’饮料。”她笑着说,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毛。

她伸出手,掀开马桶盖,指着里面那团黄澄澄的尿液。

“主动喝了它,或者用我的方法帮你喝下去。”她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威胁。

我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呜咽。

“不……求你,小姐……不要……”我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极致的恐惧。

白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戾气。

“拒绝是吧?很好。”她的声音变得毫无温度。

她转身走向阳台,从工具箱里翻找出一卷银色的工业胶带、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嘴钳子,还有一盒裁缝用的长钢针。

我看着她手上的工具,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首先用胶带把我双手反绑在背后,胶带勒紧皮肤,带来一阵火辣的疼痛。

接着,她又把我双脚紧紧地捆在一起,让我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最后,一大块胶带被她死死地封住了我的嘴,只留下鼻孔可以勉强呼吸。

我感到一阵窒息,口腔里充满了胶带的异味。

我被她一脚踹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身体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像一只待宰的牲畜,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她摆布。

白杨蹲了下来,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玩具。”她轻声说,那声音像地狱的低语。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拒绝我的下场是什么。”她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她拿起第一根钢针,在我眼前晃了晃,针尖在卫生间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第一针,送给不听话的贱货。”她冷酷地说。

她捏起我左边的乳房,对准乳晕边缘,缓缓地刺了进去。

我疼得全身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抽搐。

喉咙里发出被胶带闷住的、凄厉的呜呜声,那声音在我自己的

耳中显得那么绝望。

她却像在欣赏一幅画作,歪着头,慢慢地把整根针推进去。

然后,她残忍地拔出来,带出一股鲜红的血液,那颜色在瓷砖上显得异常刺眼。

“真漂亮,红得像朵花。”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可怕,那种反差让我毛骨悚然。

第二针、第三针……她像绣花一样,一针一针地扎在我的乳房、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还有胳膊上。

每一次钢针的刺入,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灵魂的尖叫。

每扎一针,她都会停下来,享受般地欣赏我的反应。

她看着我因为剧痛而在地上扭动、抽搐,看着泪水不断从我眼中涌出。

“疼吗?嗯?想叫是不是?可惜嘴被堵住了呢~”她一边扎一边轻笑,声音甜腻得发齁。

她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在我伤痕累累的灵魂上,又刻下了新的伤疤。

“你说你要是早点听话喝了,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个罪了?”她假惺惺地问。

“现在后悔也晚啦~”她嘲讽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我感到自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被她肆意宰割,却无力反抗。

十多根钢针扎完,她随手把那些带着我血液的针,全部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那动作,像扔掉用过的棉签一般随意,仿佛我流出的血,只是无关紧要的脏污。

然后,她打开工具箱,拿出了那把冰冷的尖嘴钳子。

钳子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阴森。

她夹住我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右边乳头,慢慢地收紧。

钳子尖锐的齿痕,深深地咬进我的皮肉里,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弹动,像一条濒死的鱼。

她却不急不缓,夹到一定程度后又稍微松开一点。

等我因为疼痛稍缓,勉强松一口气的时候,她再次狠狠地夹紧,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

“怎么样?这个是不是很刺激?”她贴近我耳边,吐气如兰,那气息冰冷得像毒蛇。

“我可以一直这样玩下去,直到你哀求我赏赐你喝为止哦~”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残忍。

她反复地松开、夹紧、旋转,像在玩弄一个已经坏掉的玩具。

我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然而,我的嘴被胶带死死封住,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我的身体抽搐不止,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求饶,但我的嘴却无法开口。

玩够了乳头,她又把钳子移到我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带来的疼痛也更加剧烈,像火焰在我的身体里燃烧。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地被剥离,身体变得麻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她撕开我嘴上的胶带,我大口地喘着粗气,嗓子已经完全沙哑,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脱下自己脚上的一只白色棉袜,那袜子已经穿了一天,带着她脚上的汗味。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只袜子塞进马桶里,在黄色的尿液中搅了搅。

袜子瞬间被尿液浸透,变得沉甸甸的,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她把那只湿漉漉还在滴答着黄色液体的袜子举到我嘴边,声音温柔又充满了残忍。

“来,自己含进去

。乖乖含好了,我就考虑让你少受一点罪。”

我看着她眼睛里纯粹的、病态的快乐,我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

我的理智在此刻完全断裂,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我费力地抬起头,用牙齿和嘴唇,颤抖着叼住那只湿臭的棉袜。

然后,我一点点地把它含进嘴里。

腥臊、温热、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口腔,我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

然而,我的我的嘴被死死的堵住,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任由那恶心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白杨满意地笑了,她再次拿起新的胶带,重新把我嘴巴封得更紧。

她拍拍我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这就对了嘛,早这样多好~”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胜利的傲慢。

“现在,我们继续游戏。”

她重新拿起那把冰冷的尖嘴钳子,在我面前晃了晃,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像地狱的魔鬼。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绝望和恐惧再次将我淹没。

## 第六十九章我躺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上,浑身黏腻,汗水与血迹混杂在一起。嘴里被一只湿透的棉袜塞满,那股浓重的腥臊味道像一堵厚实的墙,死死堵住我的呼吸,每一次挣扎着想要吸入空气,都只能让那味道更深地侵入我的肺腑。

白杨蹲在我身旁,手里那把尖嘴钳子在她修长的手指间轻巧地转了一圈。卫生间顶灯的冷光在金属表面上一闪而过,那光芒晃得我眼睛生疼,也照亮了她脸上那种狩猎前的兴奋。

她俯下身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轻柔地扫过我的脸颊。她身上那款我再熟悉不过的甜腻香水味,此刻却与马桶里散发出的尿骚味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气味。我扭动了一下,试图躲开,但被捆绑的四肢只是在光滑的地面上徒劳地摩擦。

她的目光落在我左边已经红肿破皮的胸口上。那冰冷的钳子尖端轻轻触碰上来,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没有立刻用力,只是用钳口夹住那已经不堪一击的乳头,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那是一种缓慢带着试探意味的折磨,金属的冰冷和逐渐增强的压力,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等待着那必然到来的剧痛。

她笑嘻嘻地贴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声音甜得发腻,吐出的字眼却淬着剧毒。

“使劲吸嘴里的袜子,把小姐的尿全吸出来,让我看见你的嘴在动哦~”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理智告诉我这是何等荒谬和屈辱的命令,我的胃部剧烈痉挛,几乎要呕吐出来。但我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的悲鸣。

“不然的话……”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我见过无数次的、充满恶意的弧度。

然后,她猛地转动手腕,钳子狠狠一拧!

“呜——!”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从胸口炸开,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血肉被强行撕扯、拧转的酷刑。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弓起,脊背高高地拱离地面。被胶带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和被捆住的双脚,只能在地板上疯狂地、徒劳地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我能感觉到手腕和脚踝的皮肤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这与

胸口的剧痛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白杨看着我在地上痛苦扭曲的样子,看着我因剧痛而瞪大的双眼和满是泪水的脸,她眼里的愉悦变得更加病态。她笑得肩膀都在剧烈地颤抖,那笑声压抑在喉咙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兴奋异常。

“哈哈,看你扭得多好看,像条虫子一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松开了一点点力道,让我从濒临昏厥的剧痛中稍稍喘息,随即又加重了威胁。

“快吸呀!让我看见你那嘴在动,不然我再转一圈哦!”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那句命令和胸口上随时会再次爆发的剧痛。我拼命地点头,眼泪和鼻涕早已糊了满脸,看起来一定狼狈不堪。我嘴里发出被袜子堵住绝望的呜咽声,放弃了所有抵抗和尊严,开始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咀嚼那只吸满了尿液的棉袜。

腥臊、温热的液体被从棉纤维中挤压出来,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那股带着浓重氨味的咸涩味道,立刻引得我一阵剧烈的干呕。但我不敢停下,我能感觉到白杨的目光正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的脸。我强忍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恶心,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吸吮。

我的腮帮子被迫用力鼓动,嘴巴在封死的胶带下做出夸张的蠕动。我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样子,就像一只被强迫进食毫无尊严的畜生。

“咯咯咯……”

白杨看得笑出了声,她伸出另一只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拍了拍我沾满泪痕的脸颊。

“真乖~这不就听话了?早点这样多好,非要我动手才肯吸小姐的圣水。”

她的语气变得那么温柔,仿佛刚才那个施加酷刑的魔鬼不是她一样。但钳子依旧没有离开我的身体,像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

“继续,继续用力吸!我要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再次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哀求。我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向她展示我的绝对服从,只祈求她能放过我,哪怕只是让胸口的疼痛减轻一点点。

可她根本不理会我无声的哀求。她手里的钳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继续缓慢地拧动,时而突然松开一点,让我产生一丝解脱的错觉,又在我刚要喘息的瞬间,再次狠狠加重力道。那种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横跳的折磨,比持续的剧痛更让人崩溃。

“呜呜呜……”我再也承受不住,疼得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翻滚起来。在一次剧烈的扭动中,我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马桶坚硬的陶瓷底座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白杨被我的狼狈样子逗得前仰后合,发出了清脆的、银铃般的笑声。

“哎呀,撞到头了?疼不疼呀?”她假惺惺地问,然后话锋一转,“比起这里,应该不算什么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手腕再次发力,将钳子拧到了一个我从未承受过的角度。

眼前猛地一黑,所有的声音和光线都离我远去,我几乎要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那股撕裂神经的剧痛终于缓缓撤去。她松开了钳子。我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乳头上的血顺着胸口温热的皮肤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洁白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这死寂的卫生间里,这声音被放大了

无数倍,清晰地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白杨站起身,她高挑的身影挡住了顶灯的光线,将我笼罩在她的阴影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件被自己亲手玩坏已经失去新鲜感的玩具。

她伸出一只赤裸的脚,白皙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用脚尖,轻轻地拨弄我的脸颊,那触感冰凉。她的脚尖先是蹭过我的鼻尖,然后用微凉的脚底板,压住了我被胶带封住的嘴巴,隔着胶带和里面的袜子,恶意地碾了碾。

“小姐让你缓一会,别哭得太难看,弄脏了地板我还得让你舔干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假惺惺的温柔,仿佛是在施舍怜悯。但她的脚趾却不老实地摩擦我的眼角,将我不断涌出的眼泪抹得更花,让我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我躺在地上,放弃了所有动作,只剩下无声地抽泣。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极致的剧痛而微微抽搐,每一次不受控制的颤抖,都会牵动胸口的伤处,引来新一轮的刺痛。

白杨的脚从我的脸上移开,又重重地踩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压,迫使我狼狈地侧过身,整个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正对着她。

“看你这贱样,鼻涕眼泪一大把,真恶心。”她嫌弃地说道,脚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不过我喜欢~”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迷恋,“越狼狈越好看,越痛苦我越开心。”

她用灵活的脚趾,夹住了我的耳垂,像在玩弄一团没有知觉的面团一样,轻轻地拉扯、揉捏。那是一种不带疼痛、却充满了极致侮辱的动作。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她玩弄。我能感觉到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已经破损的伤口又渗出新的血珠。

这短暂的、屈辱的“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等我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她似乎又觉得无聊了。她重新蹲下身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骇人的光亮,就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她左手再次拿起了那把沾着我血迹的钳子,这一次,她的目标是我右边的乳头。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试探,钳口精准地夹住,力道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大,我甚至能感觉到钳子尖锐的齿痕深深地嵌进了皮肉里。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从旁边拿起了那个被她丢弃的钢针盒。她单手将盒子打开,抖出一根崭新的钢针,在我眼前晃了晃。那细长的针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这一边还没好好招呼呢,别急,咱们慢慢玩。”她柔声说着,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扭曲。

她先是用钳子狠狠地拧转。

“呜啊——!”

熟悉的剧痛再次袭来,我疼得又一次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被袜子和胶带死死闷住不成声的惨叫。

而就在我因为剧痛而全身紧绷的瞬间,她竟然举起了另一只手里的钢针,对准被钳子夹得鼓胀变形的乳头,一下、一下地扎了下去。

那是一种全新的、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的痛苦。每一次钢针的刺入,都像有一股冰冷的火焰钻进我的身体里。她每扎一针,都会故意停顿片刻,欣赏我因为双重痛苦而愈发剧烈的挣扎反应。看着我越是挣扎,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是兴奋,越是扭曲。

“扎这里疼不疼呀?嗯?比刚才更刺激吧?”她在我耳边低语,仿佛在分享一个有趣的

秘密。

“看你扭得多卖力,像在跳舞给我看似的~”

“再挣扎大点声,我喜欢看你疼得发疯的样子!”

钢针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带出细小鲜红的血珠,那血珠滴落在冰冷的钳子上,又顺着钳子蜿蜒流下。她一边扎,一边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悦耳动听,对我来说却字字诛心。

“你说你这贱身子怎么这么耐玩?扎了这么多针,还能这么精神地扭来扭去。”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小丫鬟~”

我疼得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清醒和模糊的边缘反复徘徊。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想要逃离,却怎么也逃不开她那双看似纤弱、实则充满了力量的手。

她似乎玩上瘾了,一连扎了七八针才终于停下。她满意地举起那根沾满了我鲜血的钢针,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血珠,然后像丢垃圾一样,随手将它扔掉。

折磨够了这一侧,她终于肯放过我。她伸手,慢条斯理地捏住我嘴上胶带的一角。

“嘶啦——”一声刺耳的声响。

胶带连带着我嘴角的嫩皮,被她狠狠地撕了下来。火辣辣的剧痛从我整个下半张脸传来,仿佛被剥掉了一层皮。

我终于能大口地喘气了,贪婪地呼吸着卫生间里那混杂着骚味和香水味的空气。嘴里那只湿透的、沉甸甸的袜子,随着我的喘息滑出来一半,软塌塌地挂在我的嘴角,还在往下滴着黄色的、腥臊的液体。

白杨笑眯眯地俯下身,用两根手指捏住我满是伤痕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闪着兴奋光芒的眼睛。

“来,求我。”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求我赏赐你喝我的尿,求得诚心一点,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要是让我觉得你不诚心……呵呵,咱们就继续玩刚才的游戏,好不好?”她指了指旁边那把被她丢在地上的、沾满血迹的钳子。

我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所有的倔强、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自尊,都在那无尽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中,被碾得粉碎。我看着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我张开干涩的、嘶哑的嘴,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声。

“小姐……求求你……赏赐我喝你的尿吧……我错了……我愿意喝……求求小姐……”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泣音和剧烈的颤抖。

白杨听着我的哭求,先是满意地微笑着,随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爆发出了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

“咯咯咯……哈哈哈,真好听~再求大声点,让我听清楚你有多贱!”

恐惧压倒了一切。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更大声地哭着重复着那句让我灵魂都在颤抖的话,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彻底哑掉,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剩下绝望的抽泣。

她终于满意了。

她伸手,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像拎一只小鸡一样,粗暴地把我从冰冷的地面上拉了起来。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松开了我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但脚上的胶带依旧紧紧地捆着。

“喏,自己去喝,喝光,一滴都不许剩。”

她指着那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马桶,语气轻快得就像在吩咐我去喝一杯果汁。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我拖着被捆住的双腿,

艰难地挪了过去。我颤抖着,双膝跪倒在马桶两侧冰冷的瓷砖上,双手无力地撑着马桶的边缘,然后,我缓缓地、缓缓地把脸伸进了马桶里。

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尿骚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

我闭上眼睛,绝望地把嘴凑了上去。刚喝了一小口,那股无法形容的腥臊味道冲进我的喉咙,我的胃部立刻发生了剧烈的反应,一阵强烈的干呕涌了上来。

“呕……”我趴在马桶边,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翻江倒海。

白杨站在我身后,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小姐赏赐你的不喜欢喝?”

她作势要走过来,似乎又要去拿那卷胶带。这个动作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恐惧神经上。我吓得魂飞魄散,哭着转身哀求她。

“小姐……我喝……我喝……求求小姐别绑我了……”

我一狠心,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将头埋进马桶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那动作,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地吸取最后一口空气。

温热的、腥臊的、带着白色泡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我的喉咙,冲刷着我的食道。我喝得太急,被呛到了两次,每一次都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混杂着嘴边的尿液,糊了满脸。

白杨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笑得肆意而病态。她双手抱胸,悠闲地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审视着我。

“你说你是不是贱?啊?”

“好好的让你喝你偏不喝,非要我好好收拾你一顿,才哭着求着喝我的尿?”

“你天生就是贱皮子对不对?哈哈哈哈!”

“看你喝得多急,像条狗抢食似的,真好看~”

“继续喝,大口大口的喝,我最喜欢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在她那声声刺耳的嘲笑声中,我拼命地、机械地吞咽着,将马桶里剩下的尿液全部喝光。我甚至不敢留下一滴,喝完后,还伸出舌头,去舔舐马桶光滑的内壁,生怕留下任何一点痕迹,会让她不满意,会引来下一轮更可怕的折磨。

直到确认马桶里空空如也,我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坐在马桶旁。我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胃里翻涌不休,嘴里、鼻腔里、甚至灵魂里,都充斥着那股永远也无法挥去的腥臊味道。

白杨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蹲下身,俯视着我,然后伸出手,再次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残忍到极点的笑。

我看着她那张美丽却彻底扭曲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刻到足以刻进骨髓里的恐惧。

我怕她。

我怕到灵魂都在为之发抖,怕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对白杨的恐惧,就像一根冰冷沉重的锁链,在这一天,这一刻,彻底地缠住了我将锁在了这座地狱里。

## 第七十章九月的天,对于市里重点高中的每一个学生来说,都意味着最后的冲刺。空气里弥漫着试卷油墨和汗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人的青春都笼罩在一种名为“高考”的巨大压力之下。对我而言,这却是一段难得的,可以稍稍喘息的日子。

白杨也被这股压力裹挟,变得焦头烂额。她不再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将全部心思都用在如何找乐子、如何折磨我这件事上。每天晚

上九点,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吃完饭,还要面对书桌上堆积如山的习题和试卷。

她的母亲,林曼丽,那个我一想起名字就会从骨髓里泛起寒意的女人,对白杨的学业其实并无过高的期望。以白杨家的财富和地位,学历不过是一张无关紧要的镀金名片。但为人母让她依旧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在任何方面都显得“更优秀”。

于是,林曼丽的注意力,从如何更彻底地“驯化”我,转移到了要求我必须辅导白杨的学习上。

这对我来说,无异于一种恩赐。

高三繁重的课业,极大地分散了白杨的精力。她依旧会折磨我,仿佛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种释放压力的固定方式。但相较于过去那些暗无天日、让我无数次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的日子,如今的虐待,已经堪称“温和”。

大多数时候,我需要承受的,仅仅是跪在她脚下,用舌头为她清洁双脚的服侍。偶尔,在她解题不顺、心情烦躁时,她会伸手掐拧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作为惩罚。只有在她施虐的欲望格外强烈,或者我犯了什么让她无法容忍的“错误”时,才会重新拾起过去的那些手段,将我再一次狠狠地推进那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深渊。

今晚,似乎只是一个需要“温和”服侍的夜晚。

我跟着她走进那间我早已熟悉的卧室。这里是她的公主房,是我的囚笼。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那声音像是一道闸门,将我与外面那个正常、鲜活的人类世界彻底隔绝。

白杨没有立刻走向书桌,她背靠着门板,双臂环在胸前,那件雪白的校服衬衫被她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的一小片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微微垂下眼帘,用一种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我再熟悉不过,就像在看一条没有拴好、随时可能扑上来弄脏她地毯的狗。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有24℃的空调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但我却感觉自己背后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单薄的衣物。

“脱。”

一个字,从她淡色的嘴唇里吐出。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

我的手指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因为我知道,任何一秒的犹豫,都可能为我招来预料之外的惩罚。我用颤抖的手指去解自己身上衬衫的纽扣,指尖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成功。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我早已学会了如何将它压下去,压到意识的最深处。我迅速地脱下衬衫,扔在脚边,然后是裤子。最后,只剩下那身早已洗得发白、松垮的内衣。我的动作不敢停顿,手指勾住边缘,将它们一并褪下。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我已经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我赤裸着身体,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跪伏在那张柔软的长绒地毯上,额头抵着地毯,不敢抬头去看她一眼。我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祇。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极度轻蔑的“嗤”笑。

一只穿着拖鞋的脚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那是一只粉色带着毛绒绒装饰的拖鞋,看起来可爱又无害。但此刻,它却缓缓抬起,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我的下巴。

力道很轻,甚至可以说温柔,

但那动作里蕴含的侮辱,却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骨头里,让我的血液都仿佛要冻结。我被迫微微抬起头,视线里是她居高临下模糊的轮廓。

“爬过去,躺好。”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不敢有任何异议。我收回目光,四肢并用,开始在地毯上匍匐爬行。我的膝盖和手掌陷进柔软的绒毛里,但我能感觉到地毯之下,那坚硬冰冷的地板,正透过薄薄的毯子,将寒意一丝丝地传递到我的身体里。我爬得很快,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身体与地毯摩擦时那细微的“沙沙”声。

目标是那书桌。桌下的空间,是她为我划定的“狗窝”。

我熟练地爬到书桌正下方,调整姿势,让自己仰面平躺下来。地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我无法抑制地打了一个轻微的寒颤。头顶是书桌的底板,深色的木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我躺在这里,像一具躺在棺材里的尸体,唯一不同的是,我还活着,还在呼吸。

“哒、哒、哒……”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白杨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我能听到椅子腿与地毯摩擦发出的声响,能感觉到她坐下时带来的轻微震动。

她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随即,一双脚踩在了我的胸口正中央。

我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而向下一沉。那双脚穿着黄色的棉袜,袜底因为一整天的穿着,已经微微有些发暗,带着潮湿的温热感。脚上的汗水,透过薄薄的棉布,瞬间就浸染了我的皮肤。那是一种黏腻带着体温的触感。

她似乎觉得这个“脚垫”的位置还不够舒服,穿着袜子的脚跟用力地在我胸口上碾了一下,像是在测试这块肉垫的柔软度和弹性。我的胸骨被压得生疼,我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但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你再动一下试试。”

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警告。

我立刻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也不敢动。我强迫自己变成一块没有知觉任人踩踏的垫子。这是我在这里生存下去的第一法则:绝对无条件的服从。

白杨似乎对我这副僵硬的模样还算满意。她没有再说话,我听到书页翻动的“哗啦”声。她开始做她的功课了。

书桌上,她是奋笔疾书的高三学生。

书桌下,我是她脚下温暖身体、供她踩踏的活物。

这个夜晚的“服侍”,正式开始了。

时间在绝对的静默和压抑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我能听到的,只有白杨笔尖在试卷上划过的“沙沙”声,她偶尔因为思索而变得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我自己那被压抑到极致的心跳声。

踩在我胸口上的那双脚,并没有安分下来。

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数学卷上,但脚下的动作,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极具破坏力的恶意。这种“无意识”的折磨,比直接的打骂更让我感到恐惧,因为它意味着,在她眼中,我甚至连一个需要她分心去对付的“人”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物件,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

起初,她只是将双脚并拢,平放在我的胸口,似乎真的只是在取暖。棉袜温热潮湿,紧贴着我的皮肤,那股属于她混合着汗液和少女体香

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但很快,当她遇到第一道难题时,脚下的动作便开始了变化。

她似乎是无意识地,用双脚的脚掌根部夹住了我胸前那两点早已被折磨得异常敏感的凸起。她像是在夹一只碍事的虫子,力道缓缓地收紧。棉袜粗糙的纤维,反复刮擦着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尖,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细密刺痛和极度羞辱的酥麻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她的夹弄下一点点地变硬,然后被她更紧地夹住。每一次挤压,都像有电流从那一点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我的身体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嘶……”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让呻吟声逸出喉咙。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夹弄带来的掌控感。她会慢慢地收紧,感受到我的身体瞬间的僵硬后,又缓缓地松开一点,在我刚要松一口气时,又猛地再次夹紧。如此反复,像一个残忍的孩童,在玩弄一只被拔掉了翅膀的蜻蜓。

她写题的节奏,决定了我承受痛苦的频率。当她文思泉涌,笔尖在纸上流畅滑动时,脚下的动作便会轻柔一些。可一旦她卡壳,眉头紧锁,脚下的力道便会下意识地加重。

“啪!”

有一次,她似乎是算错了一个步骤,烦躁地将笔拍在桌上。与此同时,踩在我胸口的双脚猛地向下一踏!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胸腔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得扁平,乳房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柔软的脂肪组织向四周摊开。而那两个可怜的乳头,被她的脚掌纹路死死地碾压着,先是因缺血而变得惨白,在她稍微抬脚后,又立刻因为血液回流而涨成更深的红色。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但我依旧不敢动,甚至不敢加重呼吸。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因为踩了我一脚而心情好转。她拿起笔,继续演算。而她的右脚,却开始了新的“游戏”。

那只穿着黄色棉袜的脚突然抬起,只用袜尖,轻轻地点在了我左边的乳头上。先是试探性地点了两下,像蜻蜓点水,那轻微的触感让我更加紧张。然后,毫无预兆地,她的脚尖猛地向下一压,同时旋转了半圈!

“呃…!”

我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痛苦的抽气声。那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烫进了我的肉里。她的脚尖,几乎要陷进我乳头的最深处。

“哼。”

我听到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她依旧在低头写题,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她随手拍死了一只叮在她脚上的蚊子,而我那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不过是蚊子临死前的嗡鸣。

我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绷紧,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额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我的声音显然打扰到她了。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但那只刚刚施虐完毕的右脚,却猛地抬起,用脚后跟,重重地碾向了我右边的乳房。

“喘什么?”她的声音冷,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小丫鬟也配喘?再有声音打扰我写卷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威胁的话语,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我立刻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将所有即将出口的呜咽和抽泣全部吞回了肚子里。我甚至不敢再流泪,只能睁大眼睛,任由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直到视线变得一片模糊。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压制身体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本能颤抖。

她似乎对我这份无声绝对的顺从还算满意。过了一会儿,她脚下的动作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无意识”的残忍。

她的左脚脚掌,整个覆盖在我的左胸上,开始缓慢地、来回地推磨。那感觉,就像是把我的乳房当成了一块脏了的抹布,她在用脚底反复地擦拭。每一次推磨,都带着碾压和撕扯的痛感。

而她的右脚,则用脚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我右边的乳头。就像在玩弄一颗已经松脱的纽扣。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完全取决于她解题时的情绪波动。当她思路顺畅时,那拨弄便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轻佻;当她遇到障碍时,那拨弄就会瞬间变成凶狠的戳刺。

我在这种时轻时重的折磨中,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要断裂了。我不知道下一次剧痛会在什么时候到来,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持续的疼痛更让人煎熬。

果然,没过多久,她又发出了一声烦躁的“啧”。我立刻紧张起来,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右脚猛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踩下!

这一次,她的脚尖精准无误地命中了刚刚被她反复拨弄的右乳头,然后狠狠地一碾!

“唔!”

剧痛如同炸开的烟花,瞬间在我整个胸腔里爆裂。我全身猛地一颤,后背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了半寸。但那股求生的本能,又立刻强迫我将自己死死地拍回地毯上,恢复平躺的姿态。

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试卷上移开,低下了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两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别抖。”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带一丝一毫的怒气,却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让我感到恐惧。那是一种看待不听话的牲畜的眼神,冷漠,疏离,充满了绝对的掌控。

我吓得几乎魂飞魄散。那一瞬间,暑假里那些更恐怖血腥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脑海。我害怕极了,害怕她会因为我这一下无意识的抖动,而改变今晚“温和”的惩罚方式。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出眼眶。我却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那尖锐的疼痛来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再发出任何声音,绝对不能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我用沉默,用静止,向她证明我的服从。

她似乎只是想警告我一下。在用目光将我凌迟了几秒钟之后,她又重新低下了头,继续与她的数学题搏斗。

踩在我胸口的双脚,也停止了那种充满攻击性的动作,恢复了最初那种平稳的踩踏。

我躺在地毯上,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胸口上,那两个被反复折磨的点,火烧火燎地疼着。但我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因为我知道,对于白杨来说,这一切,都还只是开胃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或许更久,我在疼痛和恐惧的煎熬中,已经对时间失去了概念。白杨似乎终于完成了一道大题,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她的右脚突然抬起,袜尖直接地怼到了我的嘴边。那只黄色的棉袜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贴着她的脚型。一股混合着酸、咸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脱。”

还是那一个字,简洁,冰冷,不容置疑。

我知道,真正的“服侍”要开始了。

## 第七十一章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反应更快。我立刻微微仰起头,张开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了她脚尖处的袜口。我不敢用太大的力,怕弄疼她;也不敢用太小的力,怕袜子脱不下来。

我的嘴唇和牙齿,都清晰地感觉到了棉袜那潮湿、黏腻的质地。我用牙齿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将袜子往下拉。袜子被汗水浸得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每褪下一寸,都带出一股更浓烈被捂了一整天的脚臭。那股味道,像是有生命一般,蛮横地、霸道地直冲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里。

当袜子终于完全离开她的脚时,我下意识地想要转开头,喘一口气。

但她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袜子刚一离脚,她那只赤裸带着湿热汗气的右脚,就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脚底正中压住了我的嘴巴,柔软的脚心堵住了我的嘴唇。而她的五根脚趾,则微微张开牢牢地扣住了我的鼻子。脚趾缝里散发出的,是整只脚最浓郁、最原始的气味。

“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随意的腔调。仿佛这只是一个无聊的游戏。

但我却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她这只脚给彻底占领了。我被迫大口地吸气,鼻腔里被她脚底那股混合着汗酸和皮革味道的气息完全填满。每一次吸气,我的鼻翼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发出清晰可闻的“嗤嗤”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屈辱。

她似乎很喜欢听这个声音。我能感觉到,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因为她的愉悦而轻轻地动了一下。我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她,嘴角一定扯出了一丝极度满意的弧度。

“继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使劲吸。”

我不敢违抗。我只能更用力地、更急促地吸气,仿佛要把自己肺里的所有空气都排空,然后全部换成她脚上的味道。那股味道,是咸的,是酸的,带着一丝丝的腥气,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

直到她似乎听腻了这个声音,才终于肯将脚往下挪动了几分。

她的脚趾离开了我的鼻子,转而贴住了我的嘴唇。那带着薄汗的、温热的皮肤,触感异常清晰。

“张嘴。”

我立刻将嘴张到最大,不敢有丝毫的保留。

“舌头伸出来。全铺平。”

我顺从地将舌头完全伸出嘴外,尽可能地摊平,像一块准备承接污秽的抹布。

下一秒,她那只白皙的右脚,便重重地踩了下去。

她的整个脚底,都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的舌头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皮肤的每一寸纹理,感觉到脚心那个微微凹陷的弧度。她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滑动着脚掌,将脚底那些黏腻的汗渍,一点一点全部蹭在了我的舌苔上。

舌头上瞬间充满了她脚汗那又咸又涩的味道。

“舔。”

命令下达。

我的舌头立刻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机械地、却又无比卖力地动了起来。

我从她的脚后跟开始。我用舌面大面积地刮蹭着,将那些皮肤褶皱里的汗渍和污垢,全部卷入口中,然后混合着屈辱的口水,艰难地咽下。

我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经过了足弓。这里的皮肤要细腻得多,也更加敏感。我能感觉到,当我舌尖扫过这里时,她的脚会下意识地绷紧一下。

然后,是她的脚

心。这是她整只脚最敏感的地方。我不敢怠慢,用舌尖在她的脚心上,以一种固定的频率,反复地画着圈。我知道,这样能让她感到舒服。

她一边写着卷子,一边享受着我舌头的服侍。她的脚会随着她写字时身体的晃动,而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往下压。每一次下压,都逼迫着我的舌头更用力更紧密地贴合她的脚底,仿佛要将我的舌头,彻底碾进她的皮肤纹理之中。

我的嘴里,早已被她脚上那股浓郁的味道所占据。我努力地分泌着唾液,去中和那股咸涩,但很快,新分泌出的唾液又被更多的汗渍所污染。

当我的舌尖,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探进她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时,意外发生了。

我感觉到,她踩在我舌头上的脚,突然猛地一僵!随即,她紧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显然,我弄痒她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二话不说向后挪开了椅子,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响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她的左手已经伸了下来,一把捏住了我左边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然后狠狠地一掐,一拧!

“啊——!”

尖锐到极致的剧痛,瞬间如同电流般炸开,从我胸口那一点,疯狂地蔓延至我的四肢百骸!我疼得全身猛地一弓,像一只被踩中断脊梁的虾米,喉咙里发出了被死死压抑住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盯着她的试卷。只是那只掐住我乳头的手,保持着拧转的姿态,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冰冷的声音,从她的齿缝间吐出两个字:“舔。”

我疼得眼泪狂飙,视线瞬间被泪水模糊。身体的本能让我想要扭动,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非人的痛苦。但我的理智却在疯狂地尖叫,告诉我不能动。因为我一动,她掐着我乳头的手,只会收得更紧,拧得更狠。

“刚才痒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实,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声音里的寒意,却冷到了骨子里。她的眼神,终于从试卷上移开,落在了我痛苦扭曲的脸上,那眼神,依旧是看着一头不听话的、需要被教训的牲畜。

她就那么死死地掐着我的乳头,手指甚至还带着一种恶意的、残忍的快感,旋转着,研磨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娇嫩的肉里。而她那只始作俑者的脚,却依旧纹丝不动地踩在我的脸上,压着我的舌头,等待着我的服侍。

剧痛和屈辱,像两张巨大的网,将我死死地缠绕住,让我几乎要窒息,要崩溃。

我却只能强忍着。我必须忍着。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胸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舌头上。我用那根已经酸麻到快要失去知觉的舌头,继续向她脚趾缝的更深处钻去。

那里是污垢和气味最集中的地方。我用舌尖,拼命地、反复地抠挖着,将缝隙里那些白色带着浓烈酸臭味的泥垢,一点一点地舔舐出来,然后吞进肚子里。

我的舌头因为极度的酸麻而剧烈地发抖,但我不敢有半分的停顿。

她掐着我乳头的手,越收越紧。我疼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流进我的耳朵里。

我不知道这场酷刑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直到她似乎觉得那股痒意已经完全消失,她才终于,像是丢掉一个玩腻了的玩具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我胸前的那点,留下了一片青紫色高高肿胀起来的痕迹。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

“继续。”

她收回手,甚至懒得看一眼自己的“杰作”,又重新低头,去和她的卷子较劲。仿佛刚才那血腥残忍的一幕,真的只是她随手纠正了一件工具的错误使用姿势而已。

我躺在下面,胸口火烧火燎地疼,舌头和口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味道。但我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我继续卖力地摆动着我的舌头,将她的每一根脚趾,每一条缝隙,都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舔了三遍。

直到我感觉到,她踩在我脸上的脚趾,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紧绷和痒意,我才敢稍微放慢速度。

右脚被我舔得湿亮,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仿佛被涂上了一层油。

她随意地将这只脚从我脸上抬起,又重新踩回了我的胸口。依旧是那个位置,她似乎很喜欢用脚掌反复碾压、玩弄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乳头。

然后,另一只穿着同样棉袜的左脚伸了过来,停在了我的嘴边。

“脱。”

“闻。”

“舔。”

一模一样的流程,一模一样的命令。

我像一具被输入了固定程序的机器人,机械麻木地执行着每一个步骤。用牙齿褪下黏腻的袜子,被迫将那股浓烈的气味吸入肺腑,然后伸出舌头,开始新一轮的清洁。

我的舌头早已失去了知觉,口腔里,除了她脚上的味道,再也尝不到任何其他的滋味。

期间,她似乎又因为一道解析几何的难题而变得烦躁。这一次,她甚至没有警告。右手再次伸了下来,一把抓住我右边的乳头,狠狠地一拧!

“专心点舔。”她不耐烦地斥责道。

我疼得眼泪瞬间再次夺眶而出,却只能将所有的哭声和呜咽全部咽回肚子里,然后用更快的速度,更卖力的动作,去舔舐她的脚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她的怒火,才能减轻我的痛苦。

当我的舌头在她的第二只脚上机械地劳作时,我的意识,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那些被我刻意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属于暑假的画面,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又一次凶猛地、势不可挡地冲刷着我的脑海。

我想起了那个弥漫着血腥味的卫生间。

我想起了白杨施加最极致痛苦的手段。

我想起了那些冰冷的被她用来折磨我的工具。

我想起了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些在极致痛苦中彻底崩坏的夜晚……

而现在,只是“舔脚”。

这个念头,像一道荒谬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灵魂。

我竟然,因为此刻仅仅是在舔她的脚,而感到了一丝荒谬可耻的庆幸。

至少,今晚没有血。

至少,今晚我没有发出那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惨叫。

至少,我的胸口只是被她用手掐拧,而不是被那些冰冷的器具折磨。

这种转瞬即逝的庆幸感,像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就腐蚀了我的五脏六腑。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我竟然已经把“舔脚”这种极度的羞辱,当成了一种“恩赐”。

我竟然已经把赤身裸体地躺在这里,充当她的脚垫,当成了一种难得的“安宁”。

我到底……我到底被她们母女,驯化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但是,另

一个声音又在我的脑海里响起。至少,现在我所承受的这一切,比起暑假的时候,真的要轻松太多了。

至少,白杨的妈妈,林曼丽,现在很少再像那个时候一样,亲自“使用”我,折磨我了。

一想到林曼丽那个女人,一股无法抑制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恐惧感,便如同附骨之疽般地升腾起来,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想到了那个晚上,在林曼丽那间卧室里,在那个比白杨的卧室还要大上两倍的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幕一幕。

我想起了下体那撕裂般的剧痛。

我想起了嘴里被迫含着那些恶心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污秽之物。

我想起了她在对我施加这一切时,那平静、淡漠,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眼神。

## 第七十二章我在厨房里低头刷碗。

厨房里堆满了晚饭用过的碗碟。

油腻的盘子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油腥味。

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水流,不敢让它发出太大的声音。

接着,我拿起一个沾满酱汁的盘子,用沾满洗洁精抹布轻轻擦拭着。

任何一点瑕疵,都可能成为她们惩罚我的理由。

我动作轻缓地将盘子放进水槽。

温热的水流过我的指尖,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

我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擦拭、冲洗、放置的动作。

碗碟碰撞时发出的轻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异常刺耳。

每当这时,我的心脏都会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我立刻停下动作,侧耳倾听客厅的动静。

电视里传来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那是白杨最喜欢看的。

那笑声对我来说,却是比寂静更可怕的噪音。

确认没有脚步声向厨房走来,我才敢继续手里的活计。

昏黄的灯光照在不锈钢的水槽上,反射出我模糊而憔悴的倒影。

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麻木。

我不敢多看,我怕看到自己那双空洞的眼睛。

“再忍一忍。”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一遍又一遍。

“只剩下七天了。”

七天,就像一个遥远而又触手可及的梦。

只要熬过这七天,我就能回到学校了。

回到那个拥有白天的自由的地方。

在学校,我是一个学生,一个可以坐在教室里听课、可以趴在桌子上写字的正常人。

虽然同学们异样的眼光和背后的议论从未停止,但那比起白杨家的地狱,简直就是天堂。

白天,我不用跪在她们脚下,不用随时随地准备承受突如其来的暴力和羞辱。

“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错。”

我祈祷着,向着我早已不信奉的老天。

“求求了,让我今天平平安安地过去吧。”

我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一块沾着鱼骨的盘子从我打滑的手中倾斜,眼看就要撞在水槽边缘。

我猛地用另一只手护住,盘子的边缘狠狠磕在我的手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痛让我清醒了片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我立刻将手缩回,藏在身后,死死盯着厨房门口。

一秒,两秒,三秒。

客厅的电视声依旧,没有人过来。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脑海里,无数被折磨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

是林曼丽用高跟鞋的鞋跟碾压我手指时的尖锐疼痛。

是白杨指甲掐拧我乳头时的麻木屈辱。

是她们逼我喝下尿液时,喉咙里那股无法摆脱的骚臭。

这些记忆像一根根毒刺,深深扎在我的心底。

只要稍

稍一碰,就痛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低下头,看着水槽里剩下的最后几个碗。

我必须快一点把一切都处理干净。

我重新拿起抹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最后一个盘子被我擦拭干净,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

我关掉水龙头,整个厨房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拿起抹布,跪在地上,开始擦拭溅落在地面的水渍。

这里的每一寸地砖,都必须光洁如新。

正当我准备将手上的水渍擦干时,主卧的方向传来林曼丽的声音。

她的声音总是那样,平静,没有波澜。

“杨杨,你过来一下。”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我跪在地板上,一动也不敢动。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停了。

我听到了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是白杨。

她的脚步声很轻快,从客厅的方向,走向了林曼丽的卧室。

房门被打开,然后轻轻关上。

我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林曼丽很少主动叫白杨,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而她们的“特别”,对我来说,往往意味着灾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大约两分钟后,卧室的门开了。

白杨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她没有回客厅,而是径直走向了客厅一角的药箱。

“咔哒”一声,柜门被打开。

我听到一阵药瓶碰撞的叮当声。

她在翻找着什么。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妈,没有开塞露了。”

白杨对着卧室的方向喊道,语气听起来很轻松。

“我在美团给你买一盒吧?”

开塞露?

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也许只是林曼丽身体不舒服,和……和我无关。

“嗯,快点。”

林曼丽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依旧平静,但似乎多了一丝不耐烦。

“好嘞。”

白杨应了一声,我听到她低头按手机屏幕的声音。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扫了过来。

我刚刚擦完地,正准备从厨房的地板上爬出去。

我的半个身子探出厨房门,像一只卑微的虫子。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嘴角,慢慢地,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暖意,只有一股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恶意。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蚂蚁。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我,用口型无声地比划了两个字。

“等我。”

然后,她嘿嘿一笑,那笑声低沉而短促,像毒蛇吐信。

她转身,又一次走进了林曼丽的卧室。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了。

那个笑容,那个口型,像一把的刀直直地插进了我的心脏。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我知道,这个笑意味着什么。

她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玩弄”我。

不,不是她,是她们。

而那个“开塞露”,就是这场新游戏的引子。

我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无法控制。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只是猜测,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

但那股名为“绝望”的洪水,已经开始一寸寸将我淹没。

我低着头,盯着冰冷的地砖,不敢再看卧室的方向。

那个房间,对我来说,就是地狱的入口。

没过多久,白杨从林曼丽

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我。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让我毛骨悚然的笑意。

“小丫鬟。”

她开口了,声音轻佻,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妈喊你进去呢。”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看待猎物般冰冷的兴奋。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快点,别让我妈等太久。”

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不然……呵呵,你知道后果的。”

我不敢违抗,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我知道,任何的迟疑,都会换来加倍的惩罚。

我低下头,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体,朝着那间卧室,一寸一寸地爬了过去。

冰冷的地板摩擦着我的膝盖,传来阵阵钝痛。

但这远不及我内心的恐惧。

每向前一寸,我的心就更冷一分。

我爬进了林曼丽的卧室。

房间内的灯光柔和而冰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档香水的味道。

那是林曼丽最喜欢的牌子,一种混合着薰衣草和麝香的冷香。

曾经我觉得这味道很高雅,但现在,它只会让我感到窒息。

宽敞的卧室里空无一人。

柔软的羊毛地毯,巨大的落地窗,精致的梳妆台……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生活的那个世界格格不入。

这里是她们的天堂,却是我的囚笼。

“进来。”

声音是从内侧的卫生间方向传来的。

是林曼丽。

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不敢抬头,只能像一只被驯服的狗,继续向着声音的来源爬去。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

我爬了进去。

大理石的地板冰冷而光滑,墙上的马赛克壁画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林曼丽就坐在智能马桶上。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她的头发用一根发簪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痛苦神色,眉头微蹙。

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冷漠,那么的高高在上。

她看着我爬进来,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家里没有开塞露了。”

她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实。

“我今天有点大便干燥。”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她对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她真的只是想让我去买药?

一丝微弱的希望在我心底升起,像黑暗中的一粒火星。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我小心翼翼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那……我现在去外面给夫人您买一盒去吧?”

我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太渴望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了。

我甚至在心里盘算着,只要她点头,我就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去,哪怕是深夜,哪怕药店很远。

只要能离开这个卫生间,离开她的视线,做什么都可以。

“我跑得很快的,”我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哀求,“一会儿就能回来。”

林曼丽听完我的话,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极度不屑冰冷的弧度。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自作聪明的小丑。

我心底那颗刚刚燃起的火星,瞬间被她这个表情浇灭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缓缓地,从马桶上站起身,调整了一下睡袍的下摆。

她向我走近了一步。

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话。

“你过来,给我吸一下。”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智能马桶运作的微弱电流声。

我的大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吸……一下?

几秒钟后,我才迟钝地明白了这几个字的含义。

她……她竟然要我……用嘴……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我的胃里直冲上来,涌到喉咙口。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都在打战。

不……不可能……

这太荒唐了,太……恶心了……

这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羞辱的极限。

“夫人……”

我的意识猛地回笼,巨大的恐惧淹没了我。

我立刻低下头,朝着她,拼命地磕头。

我的额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求求您了……夫人……真的……真的不行啊……”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我……我求您了……我现在就去给您买,我跑得很快的,真的,一会儿就能回来……求您了!”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做着最后、最徒劳的挣扎。

我希望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能让她看到我的绝望,希望我的眼泪能唤起她一丝一毫的怜悯。

但是,我错了。

林曼丽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在地上磕头,看着我痛哭流涕,眼神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等我磕得额头都开始发麻,她才再次开口。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现在,过来,给我吸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我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然后,她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补充了下半句。

“要是等我一会儿强迫着你吸出来的话,我就让你把它吃下去。”

吃……下去……

这三个字,像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的心脏瞬间被击得粉碎。

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磕头都变得无力。

我不敢想象她描述的那个画面。

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眼里的那种平静,那种理所当然,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威胁都更让我恐惧。

在她眼中,我,李盼男,根本不是一个人。

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用来解决她生理问题有生命的工具。

我的尊严,我的感受,在她看来,一文不值。

“夫人……不要……”

我还在做着最后的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求您了……求您了……”

林曼丽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她眼中的冰冷越发浓重。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猛地向前一步,弯下腰,一把拽住了我的头发。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

我的左脸上。

我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一阵嗡鸣,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啪!”

右脸也传来同样剧烈的疼痛。

我的嘴角,尝到了一丝咸腥的铁锈味。

是血。

她松开手,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她看都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我趴在地上,脸颊肿胀,疼痛难忍,但心里却升起一丝侥幸。

她走了?她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