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女帝靴下控魂

绝美女帝靴下控魂

这是一篇大长篇,比较血腥重口,接各种定制,滨海市,半山别墅区。

厚重的红木大门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夹杂着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碎裂的脆响。

“啊!”

大厅中央,一片狼藉。原本奢华的地毯已被鲜血浸透,变成暗红色,十几名身穿黑西装的保镖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裆部,面容扭曲成一团,冷汗如雨般滑落。

他们的裤裆处无一例外地鲜血四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沐冰雅居高临下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宛如一朵盛开在地狱曼陀罗。

她身着一袭紧身黑色礼服,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白色漆皮长筒靴,靴筒光滑如镜,此刻却沾满了鲜红的血迹。

她那精致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冰冷的眸子中透着无尽的杀意。

“一群废物。”

沐冰雅冷冷开口,声音清冷如碎冰撞击。

她抬起右脚,那尖锐的白色高跟靴尖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狠狠地踢向一名试图爬起来的壮汉。

“砰!”

这一脚正中那人的裤裆,那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般弓起身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我的首席制毒师被人当街刺杀,你们这群吃干饭的竟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沐冰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猛地跨步上前,一脚踩在领头人李天虎的胸口,靴底毫不留情地碾压着他。

李天虎是负责制毒师安全的古武者,平日里也算凶狠,此刻却在那双白色皮靴的威慑下瑟瑟发抖,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但他更害怕的是沐冰雅的手段。

“臭傻逼,”沐冰雅俯视着他,眼神轻蔑,“你是负责制毒师安全的古武者,告诉我事情经过。”

李天虎喘着粗气,试图解释:“主人……对方太快了,我没看清……”

“快?”

沐冰雅冷笑一声,右脚顺势下滑,直接踩住了李天虎的裤裆。她脚上那18厘米的细高跟靴尖,精准地抵在那最脆弱的部位。

“啊!主人饶命!”李天虎痛得浑身颤抖。

“不说实话,我就把你踢爆。”沐冰雅眼神冰冷,脚底却突然换了一种诡异的节奏,开始轻轻磨蹭。

那漆皮靴面光滑冰凉,触感奇异,沐冰雅的脚趾微微蜷缩,靴尖精准地顶住了他的冠状沟,开始进行一种极具侮辱性的挑逗式碾压。

“唔……”李天虎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种极致的、违背伦理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在剧烈的疼痛与这种诡异的挑逗下,他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只见他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红,裤裆处龟头被沐冰雅隔着裤子磨蹭出红印,疼与快乐并存。

“舒服吗?”沐冰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压、旋转。

告诉我是谁杀了制毒师,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沐冰雅清冷的说着。

“是……是……”李天虎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沐冰雅的高跟靴控制了心神,“是一个武功极高的女人……我……我打不过……啊!好舒服……”

在沐冰雅那双致命的高跟靴挑逗下,李天虎彻底失去了抵抗力,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交代了真相。

她出手很快,我只看到一道影子……制毒师就被

杀了,从伤口看是被高跟细跟划过喉咙,我只闻到一股诱人冷香,接着就被打晕过去……”

难道是黑玫瑰组织的杀手?主要尸体也被带走,不然凭借伤口也能判断出是谁。

沐冰雅眼中的寒光一闪而逝,她突然停止了脚下的动作,李天虎顿时感到一阵空虚,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既然你没保护好制毒师,那就去死吧。”

沐冰雅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猛地抬起右脚,那沾血的白色漆皮高跟靴尖如同一把利刃,划过李天虎的喉咙。

“嗤”

李天虎双手捂住脖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大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年轻的男生站在门口,浑身剧烈颤抖,手中的书包掉落在地。

他叫李牧,今年23岁,是滨海大学的化学天才,刚刚获得国际化学奥林匹克金奖,被各大名校争抢,他是被赵清璇蛊惑来的,没想到推开门看到的却是这修罗场般的景象。

沐冰雅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眸子透过满地的尸体,锁定了门口的李牧。

她抬起染血的白色皮靴,轻轻擦了擦靴底沾到的一点灰尘,动作优雅。

“主人,一直站在阴影中的林蝶娇,走了出来,她身姿妖娆,眼神魅惑,看着沐冰雅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她走到沐冰雅身边,低声汇报:“他叫李牧,今年23,化学天才,得过无数化学比赛奖项,被各大知名学院抢着要,是清璇姐姐在学校物色的制毒师人选。

沐冰雅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她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李牧,又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知道了。”沐冰雅淡淡道,“我先去沐浴。”

她转身走向楼梯,白色皮靴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带他去我房间。”

沐冰雅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留给众人一个绝美而危险的背影。

林蝶娇恭敬地应道:“是,主人。”

她转过头,看向李牧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同情。

李牧看着那个走向二楼的女人,又看了看周围面目全非的尸体,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沐冰雅转身走向楼梯,那双染血的白色漆皮长靴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泽。

蓝璃站在阴影中,目光死死黏在主人的靴子上,眼神痴迷得近乎疯狂,她跟在沐冰雅身后,看着主人每走一步,洁白的靴底就在深红色的地毯上踩出一道血印,那鲜红的液体顺着靴跟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好美,蓝璃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舌尖悄悄舔过嘴唇,好想舔……好想跪下来,把主人靴子上的每一滴血都舔干净。

浴室里水汽氤氲,沐冰雅站在巨大的按摩浴缸前,蓝璃立刻上前,动作轻柔地服侍她脱衣服。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主人的长筒皮靴,漆皮表面滑腻冰凉,沾着干涸的血迹,却依旧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蓝璃深吸一口气,拉着靴侧的金属拉链,缓缓将靴筒褪下,随着靴子脱离脚踝,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酸意的香雾。

那是主人足部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汗液与皮革的味道

,却奇异地让人迷醉,蓝璃忍不住凑近,偷偷吸了一口那酸香的气息,眼神迷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蓝璃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沐冰雅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她:“臭傻逼,谁让你闻了?”

蓝璃立刻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砖上:“是璃儿没忍住,璃儿该死!”她不停磕头,额头渗出血丝,却不敢抬头看主人一眼。

沐冰雅冷哼一声,语气冷淡:“行了,这双皮靴你拿出去和娇儿一人一只舔舐干净,然后拿一套睡袍来。”

“是!”蓝璃如蒙大赦,捧着那双染血的白色皮靴,指尖摩挲着靴筒上干涸的血迹,心中满是狂喜。

她看着主人曼妙性感的娇躯缓缓没入水池,温热的水花溅起,却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主人没发话,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不过主人的靴子真性感,尤其是靴尖那抹暗红的血迹,像极了主人踢碎敌人裤裆时飞溅的鲜血。

蓝璃捧着皮靴走出浴室,客厅里的血腥味依旧浓郁,但地板上的尸体已经被打扫干净,只剩下地毯上深褐色的血渍。

林蝶娇正坐在沙发上,指尖绕着一缕发丝,眼神魅惑地看着她。

“璃儿,主人的靴子?”林蝶娇的声音带着勾人的尾音。

蓝璃点点头,将其中一只皮靴递给她,两女对视一眼,同时跪倒在地,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靴子上的碎肉与血液。

她们的动作虔诚而专注,舌尖卷过靴尖的每一道纹路,将干涸的血迹一点点舔舐干净,连靴底的灰尘都不放过。

“好香……”尹血魅眯起眼睛,舌尖舔过靴跟的血渍,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主人的靴子好美味,比任何毒药都让人上瘾。”

蓝璃附和着,舔舐的动作更加用力,靴筒上的漆皮被她们的口水浸润,重新变得光亮如新,她们像两条发情的母狗,用舌头清理着主人靴子上的每一寸痕迹,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浴室里,沐冰雅已经洗掉了身上的血腥味,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肌肤,带走了所有的疲惫,她起身,拿起挂在架子上的蓝色蝴蝶纹睡袍,丝绸面料滑过肌肤,带来一阵清凉。

沐冰雅赤着脚踩进地上一双白色凉跟,这是蓝璃准备的,鞋跟足有12厘米,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此时李牧正站在房间中央,不知所措,自从被林蝶娇带进来,他就被一股浓郁的迷迭花香包围。那是沐冰雅的体香,混合着皮革与丝绸的味道,好闻得让人头晕。

他看着银色真丝大床旁的一排玻璃鞋柜,里面摆满了各种诱惑性感的高跟鞋:黑色漆皮长靴、红色细跟高跟鞋、紫色蝴蝶凉跟,每一双鞋都一尘不染,连鞋底都看不到一丝灰尘,仿佛从未被穿过。

李牧的目光被其中一双紫色蝴蝶凉跟吸引,鞋面上绣着精致的蝴蝶纹路,鞋跟纤细如针,鞋尖微微上翘,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胯下的裤裆竟然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这双鞋太性感了,性感到让他忘记了眼前的危险,忘记了自己正身处一个危险的房间。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沐冰雅穿着蓝色蝴蝶纹睡袍,踩着12厘米的白色凉跟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睡袍的领口,李牧猛地

转过头,看见她那双白皙的脚踩在高跟凉鞋里,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每一步都带着女王般的威严。

“看够了吗?”沐冰雅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李牧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双紫色蝴蝶凉跟,也不敢看沐冰雅的脸,他的心跳如擂鼓,脑海中却全是那双鞋的影子,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迷迭花香。

那味道,像极了毒药,让人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要靠近。

“你叫李牧对吧?化学天才?”

沐冰雅缓缓走到李牧面前,她随手捋着湿透的秀发,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蓝色蝴蝶纹睡袍深邃的领口之中。

那张绝妙性感的容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牧眼前,看得他魂不守舍。

太美了,他在学校里见过无数校花系花,甚至是美到极致的赵清璇,但他从未见过如此性感且危险的女人。

而且沐冰雅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与体香的味道愈发浓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让李牧下面肉棒硬得快把裤子顶破,那根昂扬的轮廓在休闲裤下显得格外突兀。

“我是李牧,你们是谁?为什么找我?”李牧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虽然恐惧,却控制不住地往沐冰雅身上瞟。

李牧的话让沐冰雅眼神瞬间清冷下来,她微微眯起眼,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悦:“没礼貌。”

她转身走到桌边,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张写满复杂符号的纸张,那是她的首席制毒师还没死之前研发的新型毒品,名为“坠落天使”。

“这是还没做完的公式。”沐冰雅晃了晃手中的纸,转身递给李牧。

李牧下意识地接过来,作为化学天才的本能让他迅速扫视上面的分子式和反应链,仅仅是一眼,凭借敏锐的专业直觉,他就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这是一种结构极其精妙、致幻性极强的新型毒品。

“你们是毒枭?”李牧猛地抬头,想起沐冰雅刚刚在客厅踢碎男人裤裆、割喉杀人的血腥画面,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声音颤抖道,“我才不会帮你们制毒!”

“是么?”

沐冰雅看着他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涨红的脸,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裤裆那顶起的昂扬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突然伸出手,那涂着红色油亮美甲的食指,像一条毒蛇的信子,轻轻探向李牧的裤裆昂扬,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指甲精准地找到了那根滚烫的轮廓,指腹轻轻地在李牧敏感的冠状沟位置挑逗、画圈。

“唔……”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遍全身,舒服得李牧眼神泛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好舒服……好舒服啊……”他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理智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开始崩塌。

沐冰雅的食指娇嫩修长,她不停的用挑拨李牧的马眼龟头,极致舒适让他射出几滴前列腺液,把裤子浸湿。

“告诉我,这化学公式你会不会?”沐冰雅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红色的指甲隔着裤子轻轻按压、摩擦着他的马眼,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发疯。

舒服得李牧敏感的腰部猛地弓起,浑身剧烈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太舒服了。

他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他生死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手指带来的灭顶快感,“会……虽然很复杂,但对

我来说不是问题!”

李牧的话让沐冰雅露出了久违的轻笑,那笑容美艳得令人窒息,却也残忍得让人心寒。

“那好,我让林蝶娇去准备材料,证明给我看。”

沐冰雅收回手,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林蝶娇吩咐道:“去准备材料,我要看着这位天才表演。”

“是,主人。”林蝶娇恭敬地退下。

而此时的李牧,被沐冰雅刚才那几下挑逗得欲火焚身,下面涨得生疼,就在他期待着更进一步的触碰时,沐冰雅却无情地坐在了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李牧难受至极,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无处安放,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乞求。

“咯咯……”沐冰雅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模样,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想要舒服就证明给姐姐看,做的好……奖励你。”

李牧看着面前这个性感极致的女人,闻着她身上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气,竟然生不出丝毫反抗心理。

相反他的身体背叛了大脑,下面那股强烈的冲动叫嚣着要释放,他只想快点完成那个公式,只为换取她指尖的一点点施舍。

“我……我现在就做。”李牧声音沙哑,转身扑向一旁桌子,拿着笔在纸上算着公式。

沐冰雅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从桌上拿起一包昂贵的香烟,抽出一支叼在红唇间。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火苗舔舐过烟头,她微微仰头,深吸一口,随即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在她绝美的容颜前缭绕,为她增添了几分迷离与危险的气息。

她翘起二郎腿,那双12厘米细跟的白色凉跟在空中轻轻晃动,鞋跟纤细如针,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楼下客房里,正忙碌地准备制毒材料和工具,玻璃器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各种化学试剂被整齐地摆放在实验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化学药剂味道。

而李牧站在沐冰雅面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双绝美玉腿上,白色凉跟包裹着她白皙的脚踝,鞋尖微微上翘,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每一寸都无比勾人。

他忍不住幻想,被这双高跟鞋踩在脚下是什么感觉?是疼痛,还是一种极致的刺激?

想着想着,李牧下面肉棒又更加膨胀,裤裆处顶起一个夸张的轮廓。

“臭傻逼,别用你那肮脏东西对着我。”

沐冰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目光,眼神瞬间冰冷,她猛地起身,抬起右脚,那12厘米的白色细跟高跟鞋精准地踩住了李牧的裤裆。

“啊!”

极致疼痛瞬间袭来,李牧忍不住发出一声呐喊,沐冰雅却没有停下,反而用力碾压,鞋跟在那敏感的部位来回磨蹭,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爽得李牧浑身颤抖,眼神迷离。

明明很疼,却又很刺激很舒服,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反而更加膨胀,裤裆处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废物。”

沐冰雅轻蔑地骂了一句,脚下却突然变换了力道,她用鞋底温柔地磨蹭着他的冠状沟,鞋底的纹路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地带,技巧完美地掌控着他的感官。

舒服得李牧飘飘欲仙,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鞋底带来的灭顶快感,他弓着腰,双手紧紧抓住沐冰雅的脚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最好能把毒品做出来。”沐冰雅冷冷地说完,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他裤

裆一脚。

“唔……”这一下力道极大,却也让李牧积蓄的快感瞬间爆发,他浑身剧烈颤抖,肉棒不受控制地释放,裤裆处湿了一片,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过了一会,林蝶娇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将李牧带进了一楼客房。

客房里,制毒材料和工具已经准备齐全,玻璃器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各种化学试剂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李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桌上的化学公式清单,脑海中开始不断推演完善。

而客厅里,沐冰雅依旧坐在沙发上,享受着两女的温柔服侍,蓝璃跪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按摩着小腿,林蝶娇则站在她身后,轻轻帮她揉捏着肩膀。

“主人,那小子能行吗?”蓝璃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沐冰雅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最好能行,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两女都明白她的意思。

房间里,李牧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操作,他拿起试管,小心翼翼地加入各种试剂,眼神专注而认真。

这一刻,他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疼痛与快感,忘记了眼前的危险,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化学的世界中。

客厅内烟雾缭绕,沐冰雅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深处,指尖夹着一支燃烧过半的昂贵香烟,神情淡漠。

"一旁的蓝璃跪伏在脚边,目光痴迷地追随着那明灭的火光,见主人手中的香烟即将燃尽,她立刻顺从地跪直身体,张开红唇,吐出那条布满陈年烟疤的粉嫩舌头,那是无数次承接主人烟蒂留下的勋章。

沐冰雅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捏着滚烫的烟头,毫不留情地直接碾压在蓝璃伸出的舌头上。

“吱吱”火星触碰湿润舌面的声音令人牙酸,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蓝璃浑身一颤,剧痛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痛楚,甚至从中品出了一丝被主人宠幸的甜蜜。

她强忍着灼烧感,正准备闭上嘴含住那枚烟头,像往常一样细细咀嚼吞咽。

然而,沐冰雅却坏笑着收回了手,转身将那带着她唇印和唾液的烟头,直接塞进了一旁林蝶娇的嘴里。

“唔……”林蝶娇幸福地眯起眼睛,顺从地咀嚼起来,那苦涩的烟丝混合着主人残留的唾液,对她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她贪婪地吞咽着,仿佛吞下的是主人的爱意。

蓝璃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幽怨与嫉妒,眼巴巴地看着林蝶娇,心中暗骂:主人好坏,明明是我先张嘴的。

沐冰雅并未理会她的委屈,重新点燃一支香烟,继续吞云吐雾。

蓝璃见状,立刻收起幽怨,重新堆起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主人,你还是要少抽一点,璃儿知道您烟瘾很大,一天两包,您的舌头都抽黄了,牙齿也有一点点被烟雾晕染痕迹……”

“臭傻逼,要你管?”

沐冰雅眼神骤冷,猛地抬起右脚,那尖锐如锥的白色细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碾压在蓝璃白皙的美腿上。

“噗嗤!”

锋利的鞋跟瞬间刺破了皮肤和肌肉,深深陷入蓝璃的大腿之中,鲜血顺着鞋跟流淌,染红了白色的漆皮。

“啊!”蓝璃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但这还不够,沐冰雅凶狠地将手中燃烧的烟头按灭在蓝璃挺

立的酥胸上。

“嘶!”

剧烈的灼痛让蓝璃发出凄厉的呐喊,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却不敢有丝毫躲避,只能任由那烟头在娇嫩的肌肤上碾磨,直到彻底熄灭。

最后,沐冰雅嫌弃地将那枚沾着蓝璃血肉与烟灰的烟头扔在地上,转头看向林蝶娇,后者心领神会,立刻像狗一样爬过去,将那枚烟头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主人……”蓝璃捂着流血的胸口和腿部,委屈地磕头求饶,额头上全是冷汗。

“行啦。”

沐冰雅似乎发泄够了,她微微俯身,张嘴吐出一团粘糊糊、焦黄色的浓痰,精准地吐进了蓝璃张开的嘴里。

“唔……”蓝璃被迫含住那团秽物,极致的幽香夹杂着浓郁的烟臭味直冲鼻腔,味道好酸,好苦,但在她看来,这是主人赏赐的圣物,她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脸上露出满足的红晕,“好好吃……”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李牧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他摘下护目镜,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成功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密封袋,里面装满了晶莹剔透的蓝色药丸。

“堕落天使。”李牧的声音有些沙哑,“纯度百分之98,最强致幻效果,成瘾性极强,且不可逆,一旦沾染,没有人能戒掉,相对的,它对身体的危害比寻常毒品更高,能直接摧毁人的神经系统。”

“这么厉害?”沐冰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接过李牧递过来的毒品,像个好奇的小孩子一样仔细查看,她打开袋子,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

她拿起一颗蓝色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挑:“竟然是奶香味的,完全没有寻常毒品的刺鼻臭味。”这种伪装性极强的气味,意味着它更容易被推销出去。

沐冰雅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蓝璃,眼神恢复了冰冷:“璃儿,去带一个手下过来试毒。”

蓝璃立刻收起脸上的陶醉,恭敬地磕头:“璃儿遵命。”

她艰难地站起身,大腿上的血洞还在汩汩冒血,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身为古武者的高手,这点皮肉伤对她来说并不致命,只要稍加运功,一会就能愈合。

蓝璃顾不上擦拭血迹,一瘸一拐地向门外走去,去执行主人的命令。

“娇儿,去让他舒服一下。”沐冰雅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香烟,眼神玩味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牧。

“嗯嗯,好。”林蝶娇乖巧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站起身,踩着那双红色玫瑰高跟鞋,一步步走向李牧,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牧的心尖上。

李牧看着走来的林蝶娇,眼神瞬间看痴了,她身穿一件暗红色的紧身旗袍,将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开叉处,一双光滑诱人的美腿若隐若现,脚上的红色玫瑰高跟鞋更是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鞋面上绣着精致的玫瑰花纹,15厘米的细跟纤细如针,鞋尖微微上翘,带着致命的诱惑。

就在李牧看得入神时,林蝶娇突然加速,猛地抬起右脚,狠狠地踢在了李牧的裤裆上。

“啊!”

剧烈疼痛瞬间袭来,李牧疼得冷汗直冒,整个人跪倒在地上,捂着裤裆痛苦地打滚。

“好疼啊……”他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成一团。

林蝶娇却没有丝

毫怜悯,她用高跟鞋尖挑开李牧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肉棒,红色妖艳的高跟鞋底缓缓碾压上他的马眼冠状沟,林蝶娇邪笑着,开始有节奏地挑逗起来。

“唔……”李牧浑身一颤,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林蝶娇的技巧太过娴熟,一会用力碾压,一会温柔摩挲,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发疯。

“贱货,是不是很舒服?”林蝶娇诱惑地用高跟鞋油亮的鞋皮蹭着他的冠状沟,鞋面上的玫瑰花纹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敏感的皮肤上跳舞。

“好舒服……好舒服啊……”李牧弓起腰部,翻着白眼,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高跟鞋带来的灭顶快感。

“咯咯,沦陷吧,你抵抗不住这快感的。”林蝶娇不断诱惑地磨蹭着他的冠状沟,鞋跟偶尔划过马眼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李牧舒服得魂都没了,他下面马眼口被高跟鞋皮层撑得大开,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突然,林蝶娇抬起红色15厘米细跟,猛地抽送进去。

“啊!”

一瞬间,李牧舒服得魂都飞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晕厥过去,林蝶娇嘲笑着,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鞋跟在李牧马眼里面进出,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林蝶娇不停的用细跟抽插,不过林蝶娇没有完全插进去,只有5公分,但这也让李牧龟头马眼被插出一丝鲜血。

“好美妙……好舒服啊……”李牧崩溃地呐喊着,身体剧烈颤抖,下面不受控制地释放,粘液顺着鞋跟流淌下来。

当高跟鞋最终抽出时,还带着李牧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李牧早就舒服得颤抖抽搐,瘫倒在地上,眼神涣散,彻底沦陷了。

那股无比美妙的快感已经让他止不住地上瘾,他渴望更多,渴望被那双红色玫瑰高跟鞋再次侵入,再次体验那种灭顶的快感。

林蝶娇看着瘫倒在地的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化学天才已经彻底成为了她们的奴隶,再也无法逃脱。

“主人,他沦陷了。”林蝶娇转头看向沐冰雅,眼中满是邀功的神色。

沐冰雅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看来我们的新玩具,已经准备好为我们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