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番外)
第十周的周二下午,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在灰白色的瓷砖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张雨璇的室友们都有课,宿舍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喊叫声。
林诗涵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瓷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她已经跪了大概五分钟了,膝头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动。从她进门到现在,张雨璇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沿,慢悠悠地喝着水,像是在欣赏一幅画一样看着她。
这种沉默比任何命令都让林诗涵感到煎熬。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张雨璇今天会让她做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又会被推到多远的边界。她只能跪着等,像一只趴在主人脚边等待指令的狗。
张雨璇终于动了。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弯下腰,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的鞋带。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林诗涵能清晰地听到鞋带从金属孔里抽出来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声音。她把鞋子脱下来,放在林诗涵面前的地板上。
那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底边缘有一圈灰黑色的污渍,鞋底的纹路里嵌着细碎的沙粒和一片干枯的银杏叶碎片,鞋帮内侧有一圈浅黄色的汗渍痕迹。
“今天穿这双鞋走了一整天,”张雨璇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静得像是在描述天气,“早上去了食堂,上午去了教学楼,下午路过操场边的沙土地。鞋底踩过湿漉漉的地砖,踩过落叶,踩过泥沙,踩过厕所门口那块永远干不了的地垫。”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把它舔干净。”
林诗涵跪在地上,看着面前那双帆布鞋。她看到鞋底边缘那圈灰黑色的污渍,看到嵌在纹路里的小石子和沙粒,看到那片已经干枯发脆的银杏叶碎片。她想象着那双鞋今天走过的所有地方——食堂被无数人踩过的地板、教学楼走廊上飘落的落叶、操场边那块尘土飞扬的空地——每一个地方都带着无数人的脚印和灰尘,每一寸鞋底都沾着这个世界最日常但也最肮脏的东西。
而现在,她要用来清理这一切。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林诗涵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低下头,伸出舌尖。
当她的舌尖碰到鞋底的那一刻她尝到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描述的味道。首先是灰尘的干涩和沙粒的粗糙,舌面碾过那些细碎的颗粒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粒沙子的形状和硬度;然后是泥土的腥味,带着一丝潮湿的、雨后地面的那种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水浸透了帆布材质之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舌尖从鞋底边缘开始,沿着那一圈灰黑色的污渍慢慢地舔过去。她闭着眼睛,让自己的感官集中在舌头上——那一小块裸露的、柔软的、属于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正在触碰着另一双鞋底踩过无数肮脏地方的帆布鞋。她能尝到灰尘在唾液中溶解的那种细微的沙沙感,能尝到泥土里那种带着一丝金属味的腥涩,能尝到自己口腔里越来越多的口水混着那些污渍变成了灰黑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跪着的膝盖旁。
她舔得很慢,不是因为她想拖延时间,而是因为她需要时间来克服自己一阵一阵往上翻涌的恶心感。每舔一下
,她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但她咽了下去,把那口混着尘土和泥沙的唾液咽进自己的喉咙里,感受着那种粗糙的异物感滑过食道。
不知过了多久,她把两只鞋的鞋底都舔了一遍。鞋底的纹路里那些嵌着的小石子被她用舌尖一颗一颗地顶了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那片干枯的银杏叶碎片被她舔起来含在嘴里,然后吐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她的舌尖已经有些麻木了,下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张着而酸痛不已,嘴角边沿全是灰黑色的、混着灰尘的唾液痕迹。
她抬起头,看着张雨璇,等待她的评价。
张雨璇低头看了看鞋底,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赤裸的脚。林诗涵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明白张雨璇的意思了。她跪着移到张雨璇脚边,低下头,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张雨璇的脚趾。
那是汗水的味道。不算浓烈,但带着一种温热的气息,像是一个人走了一整天之后,皮肤上自然分泌出来的那种特有的味道。她的舌尖顺着脚趾的轮廓慢慢地滑过去,滑过趾缝之间的凹陷处,那里汗液更为集中,咸味也更明显。她能感觉到张雨璇的脚趾在她舌头的触碰下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舒展开来。
她张开口,把张雨璇的一根脚趾含了进去。那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生涩而笨拙。
“用舌头卷住它,”张雨璇的指示从头顶传来,“像你吃东西那样。”
她的舌头笨拙地包裹住那根脚趾,尝到了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液和一丝洗衣液残留的清香——那是张雨璇洗袜子时留下的味道。她用力吸吮了两下,听到张雨璇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另外一只也舔了。”
林诗涵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移到另一只脚的脚边,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动作。当她从张雨璇脚边退开重新跪好的时候,她的整张嘴都是麻的,舌头上还残留着那种混合着汗液、尘土和帆布鞋底的味道。那味道像是刻在了她的味蕾上,怎么咽都咽不掉。
她跪在那里,低头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问她: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小了,因为另一个更清晰的声音在告诉她:你跪在这里,做完这一切,不是因为被逼迫。而是因为你不想让主人失望。那才是真正的你。
张雨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每次跪下之前,都要先尝一遍我的鞋底。”
林诗涵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点了点头。
“说你知道了。”
“……知道了,主人。”
“乖。”
第十四周的周五晚上十一点,宿舍楼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林诗涵按照张雨璇的要求,在室友们都睡着之后,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走到走廊尽头的那间公共浴室。
学校的宿舍楼每层有一间公共浴室,淋浴间和厕所连在一起,晚上十一点之后热水就停了,所以这个点浴室里空无一人。林诗涵推开门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她摸到墙壁上的开关按了一下,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惨白的光线照亮了那一排排白色的瓷砖和不锈钢莲蓬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洗发水和消毒水气味的热气,墙壁上还挂着刚才洗澡的人留
下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站在浴室中央,等着张雨璇的到来。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和一条深色短裤,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凉意从脚底一阵阵往上窜。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的耳膜都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声音。
门又开了,张雨璇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头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她反手锁上了浴室的门——链条锁和瓷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把衣服脱了。”她站在莲蓬头旁边的空地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日常小事。
林诗涵的手停住了。她站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浑身僵硬,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在这里?”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这里没有别人,”张雨璇的声音依然平静,“脱。”
林诗涵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伸手掀起了自己的T恤下摆。她脱掉了T恤,然后是短裤,最后是她唯一还穿着的内衣。她赤裸着站在浴室里,站在惨白的日光灯下,站在那一排排冰冷的瓷砖前。她的皮肤因为紧张和冷空气的刺激起了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交叉着双臂抱在胸前,试图挡住自己的身体,那姿势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手放下来。”
她慢慢放下了手臂,露出了自己的身体。
张雨璇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蕾丝带——大约两指宽,长度刚好够绕手腕一圈。她拉起林诗涵的双手,把它们举过头顶,用蕾丝带将她的手腕绑在了一起。“就这样站着。”她低声说。
林诗涵站在那里,双手被绑举过头顶,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她的整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和水汽的湿度。她能听到水管里水珠滴落的声音,能看到天花板上日光灯管周围飞着几只小飞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手腕上的蕾丝带下突突地跳着。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她冷,而是因为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暴露过,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张雨璇退后了两步,开始打量她。那种目光极度专注,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你很美,”她最终开口,“你平时把身体裹在那些衬衫和长裤里,别人根本看不到你的曲线。只有我能看到。”
林诗涵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张雨璇打开了她带来的那个黑色塑料袋。她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犬用硅胶磨牙棒,但又被她用黑色电工胶带缠绕了几圈,看起来更加粗粝;还有一根细长的、黑色的、像是数据线一样的东西。张雨璇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罐子——林诗涵看清楚了那是凡士林,一罐新的凡士林。
林诗涵看到那个凡士林罐子的时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用的。
“今天晚上的训练分三步,”张雨璇一边拧开凡士林的盖子一边说,“第一步是让你学会在不能用手的时候保持平衡;第二步是让你学会在接受刺激的时候保持安静;第三步是让你学会在极限的时候依然记得自己是谁。”
张雨璇沾了一些凡士林在手上,然后走到林诗涵面前。她低头看着林诗涵的身体,目光
像手术刀一样精确,然后她蹲了下来。林诗涵感觉到冰冰凉凉的触感落在自己身体上最私密的地方。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凡士林的滑腻感和张雨璇指尖的温度同时作用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全身猛地绷紧了,大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地凸出来。
“别紧张,”张雨璇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放松。”
林诗涵想要放松,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从她的大脑。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着。她咬着牙,感觉自己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但是没有可以握紧自己的手,因为她能动的地方已经被绑住了。
“如果太紧张的话会更难受,”张雨璇说,“你自己也知道。”
林诗涵当然知道,她咬着牙,努力地深呼吸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了一些。
沉默持续了片刻,张雨璇收回了手。她能感觉到凡士林在自己体内那种滑腻的、温热的触感。然后张雨璇站起来走到洗手台边洗了洗手,拿起了那根被电工胶带缠绕过的磨牙棒。
“跪下来。”
林诗涵举着被绑住的双手,慢慢地跪在了瓷砖地板上。地面很湿很凉。
“张嘴。”
她张开了嘴。张雨璇把那根磨牙棒塞进了她的嘴里。电工胶带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的嘴唇和牙龈,带着一股淡淡的工业胶水的味道。那根东西的大小刚好卡在她的齿间,让她不得不一直张着嘴,口水开始不自觉地分泌,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皮肤上和地板上。
张雨璇满意地看着她的样子,然后走到她身后,握住了那根磨牙棒露在嘴外面的部分,轻轻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林诗涵的头被那股力道带着微微后仰,脖子上的线条绷紧了。
“咬住,不许掉。”
林诗涵用力咬住了那个磨牙棒,牙齿在电工胶带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然后张雨璇从背后伸出手,穿过她的腋下,伸到了她的身下。林诗涵浑身猛地一颤,她感觉到那凡士林依然湿滑,而张雨璇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探索、转动、按压。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从地上弹起来,但她咬着磨牙棒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一阵阵含混的、低沉的呜咽。她的眼泪涌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生理刺激还是因为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安静点,”张雨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就是今天训练的一部分。你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安静。”
林诗涵咬紧了磨牙棒,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她能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呜咽声,像是某种被堵住的小兽的叫声。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混合着口水一起滴在她裸露的胸前和地板上。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的肌肉一会儿紧绷一会儿又松弛,双脚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摩擦着瓷砖的缝隙。
张雨璇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继续动作着,时而缓慢,时而加速。林诗涵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觉——那种被触碰的、被填满的、被控制的感觉从她的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向全身。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忍受还是在享受,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大脑,正在坦诚地向张雨璇展示自己最本能的反应。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吗?”张雨璇在她耳边轻声说,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学生会副会长,铁面会长,
全校公认的女强人——现在赤裸着跪在浴室的地板上,嘴里咬着我塞进去的东西,身体里含着我的手指。”
那几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林诗涵的心里。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呜咽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松口,没有放松齿关。
张雨璇继续在她的身体里探索着,她似乎对林诗涵的身体结构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知道哪里会让林诗涵全身绷紧,知道哪里会让林诗涵发出细碎的呜咽,知道哪里会让林诗涵不由自主地收缩。林诗涵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张雨璇握在手中的琴,每一个音符都在张雨璇的控制之下。
时间在那种模糊的状态中失去了意义。几分钟还是一个小时,林诗涵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到达了某个临界点,然后一切戛然而止——张雨璇停了。她抽出了手指打开了花洒的开关。冰凉的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浇在林诗涵赤裸的身体上,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全身的皮肤紧缩起来。
张雨璇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衣服都被水花打湿了一部分,但她毫不在意。
“今天的训练还没结束,”她说,“还有最后一步。”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手心里。林诗涵眯着眼睛透过满脸的水珠去看那是一根大约大拇指粗的、约有半根食指长的柱状物体,一端系着一根细绳。林诗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认出了那是什么。
张雨璇把那东西举到林诗涵面前让她仔细看了一遍。“这是一根肛塞,医用硅胶材质,很软。绳子的末端有一个小金属环,可以扣上链子。”
水还在从花洒里不停地浇下来,水珠顺着林诗涵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她跪在那里,全身湿透,嘴里还咬着那根磨牙棒,目光死死地盯着张雨璇手里那个东西。
“你之前已经试过手指了,”张雨璇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现在是升级版。你要学会接纳它,适应它,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脖子上的项圈一样。”
她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落在瓷砖上的滴答声。张雨璇蹲到林诗涵身后,林诗涵感觉到自己的腿被轻轻分开,然后是凡士林再一次接触皮肤的感觉更多的凡士林涂抹在那个入口周围,然后她感觉到那个硅胶制的、比手指粗得多的前端抵住了自己。
“深呼吸,”张雨璇说。
林诗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感觉到了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那种硅胶材质的异物感比手指强得多,因为它没有温度,没有生命感,只是一个冷漠的、被张雨璇握在手中的工具。但那个工具正在进入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
当那东西完全没入的时候,林诗涵全身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被撑满的感觉,那种异物占据了她体内某个空间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根细绳从她身体里垂下来,像一根尾巴一样晃荡着。
张雨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戴着它,明天晚上才能拿下来。”
林诗涵的瞳孔猛地一缩含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抗议,又像是哀求。
“你在学校里上了一天的课,戴着它。”张雨璇的语气依然平静,“你在学生会
开会,戴着它。你走在路上,和同学吃饭、聊天,戴着它。你所有的同学、老师、朋友,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体里含着我的东西。但你知道,我也知道。”
林诗涵咬着磨牙棒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水珠顺着她的头发尖滴落在地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张雨璇伸手摸了摸她湿透的头发。“当然,我会给你一个遥控器——如果你实在受不了,可以随时停下来。但我觉得,你不会想要按那个按钮的。因为你虽然还没承认,但你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被掌控的感觉。”
林诗涵闭上眼睛,任由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分不清那哪些是水,哪些是眼泪。
那天晚上,林诗涵赤裸着跪在浴室里,全身湿透,嘴里咬着磨牙棒,身体里塞着肛塞,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跪了很久。张雨璇已经回去了,留下她一个人,让她在跪完之后自己收拾干净回宿舍。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二十分钟,也可能是四十分钟。当她终于把磨牙棒从嘴里拿出来的时候,她的下颌已经麻木了,口腔里满是那种电工胶带的工业味,牙龈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她站起来在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全身赤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和肩膀上,眼眶红肿,嘴角残留着口水和磨牙棒留下的红色压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她转身背对着镜子回头看了一眼——那根细绳从她的身体里垂下来,在惨白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她伸手摸了摸那根绳子的末端。
她穿着衣服走回宿舍的时候,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个硅胶制的东西在随着步伐轻微地移动。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但又让她每时每刻都记得——她是张雨璇的东西。
第十六周的周六下午,张雨璇的宿舍里窗帘紧闭,只有床头的小台灯亮着,在房间中央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林诗涵跪在地板上,面前放着一个不锈钢的狗碗——那是张雨璇特意买的,银白色的碗底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像一面小小的镜子。
她的身体里还戴着那个硅胶肛塞——从周四晚上到现在,除了上厕所的时候取下来清洗过,其他时间都戴着。她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在取下来的时候会感到一阵空虚,像是身体里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张雨璇坐在床沿,面前放了几个小碟子,里面装着从食堂带回的食物残渣。
“今天的训练很简单,”张雨璇说,“你要学会服从。不是在我的命令下服从,而是没有我的命令也要服从。所以今天我要训练你——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你应该做什么。”
她端起一个碟子倒进狗碗里。那是食堂午饭剩下的菜汤和米饭的混合物,还有一些鱼骨头和菜叶的残渣,混在一起成了一碗灰褐色的糊状物,散发着一股混杂的味道。
林诗涵看着那个狗碗,看着碗里那些糊状的食物残渣,她的喉咙一阵收缩,一股酸水涌了上来。但张雨璇没有说话,没有命令她“吃”,只是把碗放在她面前,然后安静地等待着。
林诗涵跪在那里看着那碗东西,看着碗底那些灰褐色的、混着鱼骨和菜叶的残渣,闻着那股复杂的气味——有剩菜的咸味,有鱼骨头腥味,有菜叶子的苦涩味,还有她说不出来的、属于“别人吃过的东
西”的那种气味。她的胃在翻涌,一阵一阵的恶心感从她的胃底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干呕。
但她没有动。
张雨璇依然没有说话,就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那种沉默比任何命令都更有压迫感,因为命令意味着有一个明确的指令需要执行,意味着“做完就结束了”;而沉默意味着没有终点,意味着她不知道自己需要跪多久,不知道自己需要等到什么时候,唯一知道的是——只要张雨璇不说话,她就要一直跪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林诗涵动了。她低下了头,把脸埋进了那个狗碗里,用舌头开始舔食那些食物残渣。那碗东西因为放了有一会儿了,已经有些凉了,入口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恶心。那些米粒已经泡得很烂了,在她的舌头上化作一团黏糊糊的、带着咸味的糊状物;那些菜叶有一些嚼不动,她只能把它咽下去,让它在喉咙里刮过;那些鱼骨很硬,她用舌头顶到一边,和米饭混在一起试图一起咽下去。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刀子。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滴在狗碗里和那些食物残渣混在一起,又被她自己舔起来咽下去。她的喉咙在每一次吞咽的时候都会发出细微的、挣扎的声音,像是她的身体在大声抗议,但她的意志却压过了所有的抗议。
当她把碗底最后一滴菜汤舔干净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张雨璇。她的嘴角沾着几点灰色的汁水,眼眶红红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张雨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吃完了?”
“……吃完了。”
“感觉怎么样?”
林诗涵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恶心。”
“恶心是对的,”张雨璇说,“但你还是吃完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站起来,走到林诗涵面前。林诗涵以为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正要松一口气,却看到张雨璇开始解自己的裤扣。
张雨璇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蹲在了林诗涵面前——不是跪,是蹲,像一个人在野外解决生理需求时那样。林诗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看着张雨璇蹲在自己面前,看着她的目光和表情,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思维完全停止了运转。
“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张雨璇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平静而清晰,“现在证明给我看。”
林诗涵跪在那里瞳孔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肉体在极度抗拒,但在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那种熟悉的、让她恐惧又沉溺的服从感正在苏醒。她闭上了眼睛。
大约一分钟后,张雨璇站起来穿好了裤子。她低头看着跪在原地浑身僵住的林诗涵,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林诗涵的嘴角残留着一丝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的目光涣散而空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跪在那里。
张雨璇用手指擦去了她嘴角的残留液体,然后抹在了她的嘴唇上。“你做的很好。”
林诗涵的眼眶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而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她什么也没吐出来——胃里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只有胃酸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嘴里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嘴,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张雨璇蹲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
个呕吐的孩子,温柔而耐心。“第一次都是最难的,以后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第十六周的周日至第二十周,调教进入了日常化、持续化的阶段。张雨璇开始采用一种新的训练方式——“日常任务系统”。每天早上林诗涵会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当天需要完成的任务。任务的内容从简单到困难不一而足,但每一天都有一项共同的任务——在睡前跪在张雨璇面前完成当天的最后一次服从。
周日的任务是:“戴着项圈,在宿舍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爬行一个来回。”
周一是:“在食堂吃饭时,左脚脱掉鞋子,用脚趾夹住主人掉在地上的纸巾,保持直到吃完饭。”
周二是:“在学生会开会时,内衣里夹着主人写的小纸条再热也要忍住。”
周三是:“今晚在我面前自己解决三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停下。”
周四的任务是:“倒在地上,像狗一样打滚。”
但很快,张雨璇便不满足于此。
又一个周六的训练,张雨璇在林诗涵面前放了一碗稀粥,粥是正常的白粥,只是多加了一些水,煮得很烂,几乎没有米粒的形态,看起来像一大碗米白色的浆糊。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张雨璇用手一指,示意她趴在地上,把脸埋进碗里,像动物一样进食。
林诗涵趴在地板上双手撑在碗的两侧,低头看着那碗白粥。她的脸距离碗里的粥只有不到十厘米,她能闻到白粥那种淡淡的米香味——那是她很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她慢慢低下头,把嘴伸进碗里,开始吸食那些白粥。没有了手的辅助,她的嘴唇和舌头笨拙地在碗里搅动着,试图把那些流质的食物收进嘴里。一些粥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滴在碗沿和地板上,她的鼻尖也沾满了白色的米浆。
“像是在喂狗一样,”张雨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你现在这样,和一只趴在地上吃饭的狗有什么区别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林诗涵的心脏。
“……没有区别。”
“大声点,我没听清。”
“没有区别!”林诗涵几乎是用喊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
“那既然没有区别,”张雨璇说,“那你就应该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
林诗涵闭着眼睛,任由那些粥从她的嘴角流下来。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哭泣,那是她最后的自尊在死去。但与此同时,另一个更清晰的声音在告诉她——承认吧,认了。这就是你,这就是你选择成为的人。
她趴在地上把碗里的粥舔得干干净净。碗底没有留下一粒米,比她用手洗得还要干净。
吃完粥后,张雨璇带她去了厕所,不是她自己的宿舍厕所,而是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这时候是晚上十二点左右,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厕所里也没有人。张雨璇打开了一个隔间的门让林诗涵跪在马桶旁边。
林诗涵已经大概猜到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张雨璇站在马桶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蹲了下去。排泄物落进马桶里的声音清晰无比。林诗涵跪在她旁边低垂着头,全身都在发抖。她听到那声音,闻到那气味她的胃开始翻涌,喉头发紧,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张雨璇完成之后站起来冲了水,然后转身看着林诗涵。
“你之前已经为我
吃过尿了,”她说,“但你还从来没有吃过我的排泄物。”
林诗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抬起头看着张雨璇,眼神里满是恐惧、哀求、绝望,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看着行刑人,试图在最后一刻寻求一丝怜悯。但张雨璇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怜悯,没有残忍,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可动摇的意志。
“我不强迫你,”张雨璇说,“你有选择。你可以站起来走出去,回到你的宿舍继续做你的林诗涵。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留下完成这个任务。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命令你,你自己选。”
林诗涵跪在那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排便后的气味。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着,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一个声音在尖叫“站起来走出去,你是人,不是狗,你还有自尊,你还有底线”;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多事你还在乎多这一件吗”。她的身体在发抖,眼泪在流,手掌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指甲掐进掌心里,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站起来。
张雨璇的表情没有变化。“好——”
但她没有走向门口。她走到马桶边,跪了下来。张雨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动作。
林诗涵闭上眼睛,她感觉到那温热而粘稠的触感碰触到她的嘴唇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抖。那味道在她的舌尖上扩散开来——是苦的,是涩的,是带着一种让她整个灵魂都在尖叫的味道,从她的嘴巴蔓延到她的鼻腔,蔓延到她的大脑,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灌满这种气味。
她含着那团东西,含着那团从这个世界上她最服从的人身体里排出来的废物。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马桶边缘,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的声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没有想法,而是想法太多了,多到互相冲突、互相湮灭,变成了一片绝对的虚无。没有了羞耻,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对与错的判断,只剩下最纯粹的服从。
她咽了下去。
那团东西从她的喉咙滑下去,滑过食道落进胃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感。
张雨璇一直安静地看着她。当林诗涵终于抬起头,满嘴污秽地看向她的时候,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林诗涵的头发。“做得好。”她说。
林诗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去漱漱口吧。”张雨璇帮她理了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等下回宿舍,我给你准备了漱口水。”
林诗涵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水往自己嘴里灌。她漱了很多遍不停地漱,吐出来的水从浑浊变成清澈,但那味道像是已经渗透进了她每一个味蕾细胞里。
她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眼眶红肿,脸上还有泪痕和水珠,嘴角边沿有些泛红。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差点认不出那是谁。那是林诗涵吗?还是别的什么人?
张雨璇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诗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觉得我像是脱了一层壳。”
“脱壳之后呢?”
“我不知道。”
“没关系,”张雨璇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以后你会知道的。”
第二十周的周日,连绵不绝的调教迎来了又一个节点。
张雨璇把一个黑色
的皮革项圈放在林诗涵面前——那是她第一次戴上的那个项圈,内侧刻着“张雨璇的财产”,已经有些轻微磨损的痕迹,带着她们之间这段时间所有记忆的气息。
“从今天开始,”张雨璇说,“你每天早上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戴上这个项圈。睡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把项圈摘下来擦干净。就像信徒在每天的早晚要做祈祷一样,这是你的功课。”
林诗涵接过项圈手指摩挲着内侧那行刻字。“……每天?”
“每天。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做什么。每天。”
林诗涵看着她,沉默片刻。“……我会的。”
从那天开始林诗涵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放在枕边的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感受那一圈皮革贴着皮肤的温度。她会在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调整项圈的位置——要把那行刻字转到前面,正对着喉咙的位置,这样她每次低头都能看到。她会在晚上睡觉前用湿布把项圈擦干净,放回枕边,然后闭上眼睛,想象着明天的自己会继续戴着它,继续做今天的自己。
项圈成为了她和这个世界之间的一个标记,让她能清晰地知道——她是谁的,她应该做什么,她应该如何存在。
第二十二周的周六,张雨璇让林诗涵跪在她面前,然后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锁骨链——那条刻着“Y”字的银色链子,平时一直挂在林诗涵脖颈上。这是林诗涵第一次摘下那条链子,自从戴上之后,她从未自己摘下来过。
“你脖子上的锁骨链,”张雨璇把链子绕在指尖,“是你公开场合的身份标志。你戴着它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但只有你知道它代表什么。但今天,我要你把这条锁骨链摘下来。”
林诗涵照做了。
“从今天开始,”张雨璇把锁骨链收进口袋里,“你不需要这个了。”
林诗涵心里一紧:“……为什么?”
“因为你不再需要用这个来证明你是谁了。”张雨璇看着她,目光深邃,“你现在已经不需要外物来提醒自己属于谁——你已经从内到外,都属于我了。”
林诗涵跪在那里脖子上空空的,没有了链子的重量,她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但张雨璇说的话让她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那是一种被认可的感觉,是一种“你的忠诚已经被收到了”的确认。
“你通过了所有的考验,”张雨璇说,“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训练对象’,而是我正式的——奴隶。”
林诗涵的眼泪涌了出来。
“谢谢主人。”
她的眼泪滑过脸颊,滴在地上。她跪在张雨璇面前,把额头轻轻贴在张雨璇的脚背上,像是在做一个虔诚的礼拜。她跪了很久,张雨璇就那样站着,接受着她的臣服。
窗外的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一刻,林诗涵觉得自己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仪式,从一个旧的身份走进了新的身份。她不再是谁的学姐,不再是谁的副会长,不再是谁眼中的铁面会长。她只是张雨璇的人,一个跪在她脚下、心甘情愿把自己完整交出去的人。
而那,就是她想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