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情侣奴2

永远的情侣奴2

江莱把浴室的水龙头拧到最大,冰冷的水流冲击着她泛红的脚背,那点粉色几乎要被搓出血丝来。她盯着瓷砖缝隙里的一道黑痕,那是梁洋刚才跪爬过来时留下的指印——在她踹开孙丽之后,那个平日里看着还算清爽的男人就是这样爬过来的,额头抵着地面,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气。"女神……江莱女神……"门外的哭喊已经持续了四十分钟,从撕心裂肺到气若游丝,中间夹杂着孙丽疯狂的抽自己耳光的声音,清脆响亮,像是要把那张舔过她鞋垫的脸打烂。"我们什么都愿意做……让我们做您的狗……求您了……别赶我们走……"江莱关掉水龙头。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眶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慌乱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审视,江莱擦干脚,三十六码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五个脚趾蜷缩了一下。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米六五的身高,八十五斤的体重,瘦得锁骨能盛住水,这样纤细的身体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滚烫的力量。

既然他们这么贱,既然他们甘愿做狗……那她为什么不牵住这两根绳子?卧室门打开的瞬间,梁洋和孙丽几乎是扑进来的。两人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孙丽的脸颊肿得老高,梁洋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三个小时还没到。"江莱的声音很轻,她斜靠在门框上,丝绸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故意把右脚伸出门槛,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三十六码的小脚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趾甲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擦干净的裸粉色甲油。梁洋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钉在那只脚上。孙丽也停止了哭泣,眼神发直地盯着江莱的足弓——那道优美的弧度,那层几乎透明的白嫩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看着我。"江莱抬起脚,用脚尖挑起梁洋的下巴。她的脚很小,三十六码的脚尖刚好能抵住男人的喉结,"你们刚才说,愿意做我的狗?""愿意!愿意!"梁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不敢低头,只能斜着眼珠去看那只踩在自己下巴上的脚。

女神的脚底是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但仔细闻,还有一丝刚才被搓洗过后的、淡淡的皮革味——那是从他舔过的鞋垫上带下来的味道。这个认知让他的阴茎瞬间勃起,裤裆支起了明显的帐篷。"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规矩。"江莱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直立行走。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只能叫。第三——"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孙丽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你们不是喜欢我的脚吗?不是喜欢到要偷我的袜子自慰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残忍的轻蔑:"那就让你们舔个够。但记住,从今以后,你们连人都不算,只是我脚下的一坨肉,明白吗?""明白!汪汪!汪汪汪!"梁洋立刻趴了下去,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舌头伸得老长。孙丽愣了一秒,也急忙趴下,学着他叫:"汪汪!女神……不,主人!我们是您的狗!"江莱心中那股被玷污的恶心感奇异地转化成了高高在上的快意。

她走回客厅,坐在那张他们偷看她拖鞋的沙发上,双腿交叠,伸出一只脚悬在半空:"爬过来。"梁洋和孙丽几乎是争先恐后地

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们爬到江莱脚边,却不敢触碰,只是仰着头,眼神痴迷而疯狂地看着那双悬在空中的玉足。"脱。"江莱命令道。两人颤抖着伸出手,梁洋捧住江莱的左脚,孙丽捧起右脚。那是一双多么精致的小脚啊,三十六码,瘦削的脚背,五个脚趾像珍珠一样圆润排列,趾缝间还残留着一点水汽。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泛着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一把拉满的弓。"舔。"江莱往后靠了靠,闭上了眼睛。梁洋的舌头第一个贴上去。当他的舌尖接触到江莱脚心的瞬间,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哭泣的呜咽。那是他梦了三年、想了三千个日夜的触感——女神的脚底比想象中更软,更嫩,带着一点点刚洗过澡的湿润,还有她本身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一种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类皮肤的真实味道。

"汪……呜……"他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舌头划过脚心那些细密的纹路,舔过足弓凹陷处,再卷向那五个可爱的脚趾。他的唾液很快涂满了江莱的整个脚底,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孙丽也不遑多让,她几乎是饥渴地把脸埋进江莱的右脚脚掌,鼻子深深吸着脚趾间的气息,舌头疯狂地舔弄着每一个趾缝。她含着江莱的大脚趾,像含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吮吸,舌尖在趾甲边缘打转,把那里舔得干干净净。"用力点。"江莱皱了皱眉,脚尖在梁洋嘴里搅动了一下,"狗就是这样舔的?"梁洋更加卖力了,他把整只脚都含进嘴里,舌头从脚底一直舔到脚背,舔过江莱纤细的脚踝,甚至想去舔她小腿上那层细腻的肌肤。孙丽则专攻脚趾,她把五个脚趾全部含入口中,用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发出湿漉漉的口水声。"停。"江莱忽然说。两人立刻停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迷茫而乞求。"你们不是喜欢我的味道吗?

"江莱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跟我来。"她带着两人走进卫生间。马桶是智能的,盖子掀开着。江莱背对着他们,脱下睡袍,露出里面单薄的真丝内裤。她弯腰,褪下内裤,露出两片苍白的臀瓣。"既然要做我的狗,就要吃狗该吃的东西。"江莱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黄金,你们吃不吃?"梁洋和孙丽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疯狂。他们拼命点头,爬过去,跪在马桶前。江莱坐了上去。她的身体很瘦,坐下去的时候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像一串玉珠。她微微用力,脸上涨起一丝潮红。第一个落入梁洋张开的嘴里的,是一团温热而绵软的东西。那股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浓郁、腥臊、带着人体消化后的独特气息,还有江莱身体里那种清冷的、女神般的味道。他几乎没有咀嚼,就贪婪地吞咽下去,喉咙发出响亮的"咕噜"声。"好吃吗,狗?"江莱侧过头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

"好吃!汪汪!主人的黄金……好吃!"梁洋含着泪,幸福地咀嚼着,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但他不敢去碰,只是用舌头把嘴里每一粒残渣都卷进喉咙。孙丽接住了第二团。她颤抖着用手捧住,看着那团还冒着热气的、属于江莱身体排出的废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感。她低下头

,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珍馐美馔一样舔舐着,然后整个吞下去。那味道直冲脑门,让她头晕目眩,却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甚至没用手碰自己,下身就湿了一片,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江莱站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身后那两个趴在地上,还在舔着嘴唇回味、脸上带着虔诚而病态满足感的"狗"。她忽然觉得,那种被玷污的恶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掌控感。"从今天起,"她用脚尖踢了踢梁洋的下巴,把一点残留物抹在他脸上,"你们就睡在这里,在卫生间里。每天等我排泄,就是你们的正餐。

至于我的脚……"她抬起脚,踩在孙丽的头顶,"随时准备好舔干净。""汪汪!谢谢主人!谢谢女神!"两人疯狂地点头,舌头伸出来,争先恐后地去舔江莱踩在他们脸上的脚底。江莱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瘦弱的、一米六五、八十五斤的女孩,脚下踩着两个为她吃屎舔脚的奴隶。她忽然觉得,这感觉不坏。甚至,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