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三十三到五十五
这时有什么东西从头顶压了下来。硬邦邦的,还带着纹路——是主人的鞋子。主人在用穿着鞋的左脚,踩自己的头。随着自己的舔舐,那只脚也在他的头上来回摩擦着,像是在使用一块鞋垫。
两只鞋子夹击的刺激对程默而言无疑过于刺激了。第一次被主人的鞋子踩,竟然就是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虽然说有块桌布挡住了外人的视线,但他们的说笑声依然能清晰地传到自耳中。所以,如果发出了什么声音,想必也会被大家听到。
于是他默默咽了口口水,继续舔主人的鞋子。
最初他不得要领,只是将那些肉汁抹得更加均匀。后来,或许是受到那些宠物视频的启发,他试着卷起舌头,像一只小勺子一样在主人的鞋面上轻轻的搜刮。效果果然好了不少,没过几下,鞋子就恢复了原有的光泽。
“汪……?”他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女孩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松开了左脚。于是,程默灰头土脸的从桌底爬了上来。
“学长~刚刚去干什么了呀?”女孩调笑道。
“主人的鞋子上沾了肉汁,就帮主人舔掉了……主人不要怪狗狗自作主张……”
“学长很关心我的鞋子呢。那以后鞋子的清洁工作就交给学长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不管是用来舔掉鞋面的污渍,还是用来蹭掉鞋底的灰尘,都在这颗脑袋力所能及又责无旁贷的任务。
“狗狗愿意帮主人做任何清理工作。”程默挺起胸脯说。他悄悄地把主体从“鞋子”扩大到了“任何”,多少有一些不好明说的幻想在里面。
“学长真好。对了,你刚刚趴到桌子底下,脸上都有点脏了,要不要去洗一下?”女孩好心的问。
“不用了吧?应该也看不太出来。”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就算是主人鞋底的灰尘,蹭在自己头上也会让自己感到满足和兴奋。
“奶油蘑菇汤,请慢用。”上菜的服务员又一次精确地错过了所有重点内容。
“学长,你的汤~”女孩将放在中间的汤盘推向程默。后者便顺手的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又混合了蘑菇颗粒的鲜味,浓稠程度也恰好,做的不错。
不过,现在,还是主人的味道更令人着迷。
三十三午餐(一)
“主人很喜欢喝奶茶吗?”说着,程默猛吸了一口柠檬水,让冰凉的饮料给自己的身心稍微降降温。
“也没有特别喜欢吧。就是偶尔看到了就会想喝,毕竟是甜的东西。”女孩小口喝着奶茶,说。
就像自己以前看色情片那样吗,程默想。有时候上网本来并不是为了找这个,但一旦看到之后就把持不住了。
“对了,你就喝柠檬水么?”女孩似乎这才注意到程默手中的饮料。
“呃……我不喜欢喝太甜的饮料,感觉不太解渴。”
“哦~”女孩若有所思,“其实这家店的奶茶挺好喝的,不喝有点可惜。有机会还是可以尝尝。”
“好的。”程默点点头,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作出任何行动。
喝完饮料之后,两人继续边聊边散步。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直到时钟敲响十二点。
“主人饿吗?我们去找点吃的吧。”虽然不知道主人如何,但他自己绝对已经是饿了。
“好呀。学长想吃什么?”
“主人应该对这里比较熟吧,听主人的。”
“我很少在这里吃饭啦,学长难得来一
次,还是学长来选吧。”
仔细想想,这是自己认识女孩之后,第一次【自主决定】在外面【吃什么】,所以有必要好好想想。——再怎么沐猴而冠,自己毕竟也是个学长啊,还是要稍微有一点形象才对。而且……
而且,现在和她一起逛街的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在和她约会啊,比之前吃火锅那次更像。搞不好,路过的人真的会觉得我们俩是情侣呢。即使这只是莫须有的错觉,也让他感到莫名的开心。
“那,这家店怎么样?”程默在美团上翻到了一家看起来颇有情调评分也还不错的西餐厅,递给女孩。
“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人均300会不会有点……”
“没事的,我请客。”其实程默也只是个穷学生,只是他还沉浸在刚刚的想法所带来的的快乐之中,暂时性的麻痹了对物质的认知。
“那就这样吧。学长真好~”
于是程先生在高德地图的带领下带着徐小姐来到了“Alberto”西餐厅,并像上次那样绅士地打开门让徐小姐进。运气不错,不需要等位,两人选了最靠角落的双人桌坐下。
“我看看~要不要来个招牌的T骨牛排?再来个凯撒沙拉?”女孩轻轻翻着菜单,看起来就比程默更像个文明人。
“好呀好呀。”程默不会拒绝任何一道肉食,“一份肉是不是有点少,再来个盐焗鸡翅吧。主食的话,我要一份肉酱千层面吧,主人呢?”
“我就不要了吧。”女孩摇摇头,“吃不了那么多。来份提拉米苏就好。”
于是程默(试着)优雅地按服务铃叫来了侍者,重复了一遍刚刚讨论的点单,又临时起意的加了两杯红茶。
“主人吃的不多嘛。”程默放下菜单,看着对面已经在划手机的的女孩。
“不少了呀。学长是不是对女孩子的食量有什么误解。”女孩笑着说。
“毕竟我没怎么和女孩子吃过饭嘛……”程默苦笑道。其实说实话,“没怎么”都算是往多里说了。
“那学长一直是单身咯?”
“是啊。”干脆利落的承认的同时,也把“那主人呢”这句话吞了回去。现在并不是问这个的好时机。
“话说,学长怎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看我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女孩终于戳穿了程默的行径。
“没有啦……就是……想趁今天能看到多看看主人。主人太好看了> <”被发现的程默稍微有点语无伦次。
“不许乱夸我哦,我会当真的。”女孩装出严肃的表情说。
但这当然不是阿谀奉承,而是肺腑之言。事实上,如果程默的头脑再冷静一点,还可以说出更大段更文艺的颂词出来。
这时侍者端上了凯撒沙拉和盐焗鸡翅。女孩盛了一点沙拉到盘子里,程默则操起叉子直取鸡翅。片刻的咀嚼之后,就是骨头碰撞餐盘的当啷声。
“好厉害,”女孩看着程默的壮举惊呼,“这么短时间,居然吃的这么干净。”
“我在视频上学过吃鸡翅的秘诀。”程默不无得意的说,“先把两头的软骨这样一口咬掉,然后就可以把骨头从肉里面整体剥离下来,剩下的就是纯肉了。”
“步骤这么复杂吗?明明看起来就是一口吞进去了……学长的舌头真灵巧呀。”
这句话无可避免地让程默开始想入非非,尤其是在昨晚春梦的加持下。主人这样夸赞自己的话,未这样使用自己的概率是
不是就更大了呢……?他记得某部类型文学里说过,有些女主为了训练男奴的口舌功力,会让他们用嘴给鸡蛋剥皮。自己的能力虽然到不了这种程度,但也应该够用了吧?……哎呀,不能乱想了,好疼……
女孩并没有察觉到程默的想入非非。吃了两口蔬菜后,也叉了一块鸡翅吃起来,不过并没有按照程默讲的方法来,而是小口的啃食。动作很文雅,和程默几乎是反义词。
主人的吃相也很可爱呀,就是吃的不太干净,软骨和碎肉都还有不少呢。程默边看边想。
“对了,学长,能帮个忙吗?”女孩问。
“当然啦,主人说吧。”
“是这样,感觉我吃的不太干净,但是学长请我吃这么贵的店,我也不舍得浪费……所以,能请学长帮忙把剩下的骨头啃干净吗?”
……什么?
三十四午餐(二)
“啊?……什么?”程默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啃得不太干净。所以让狗狗来帮我把剩下的骨头啃干净。听明白了吗?”女孩盯着程默的眼睛,像是要把他望个对穿一样。
在彻底理解了这句话后,程默的身体和大脑一起急速反应起来。他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发出“汪”的声音。
“乖。”女孩拿起盘子,把里面啃剩下的骨头都倒进了程默的盘子里,发出碰撞的声音,就像是主人在往狗狗的食盆里倒狗粮那样。全都倒完之后,还摸了摸程默的头,像是在表达赞许。
于是程默四处张望了一下,在确定周围没有客人的视线方向与自己对接后,小心地俯下身去,凑到盘子前面,用嘴巴含住一只鸡翅的残骸,吸进嘴巴里面,再急忙直起身,仔细地咀嚼。这是主人吃过的东西,上面有着主人的唾液。如此说来,自己现在就算是在和主人间接接吻了。这样想着,程默在撕咬和咀嚼之余,又忍不住开始舔舐起那两条骨头来,像是真的能从上面舔出什么来似的。
女孩一边喝着刚送上来的柠檬红茶,一边歪着头看着程默的吃播。虽然看不到嘴巴具体的动作,但毫无疑问能看到他乐在其中。真是好狗狗。
过了一会,程默终于恋恋不舍地将嘴里的骨头吐回到盘子里,然后对着主人又“汪”了一声,大概是在说“狗狗吃完了。”
“舌头真的很灵巧呀。”女孩夸奖道,“以后也要多麻烦咯。”
求之不得,程默想。
“T骨牛排,请二位慢用。”服务生上菜的时间卡的很好,刚好没有看到刚刚程默的“表演”。冒着热气的牛排,带着好看的棕褐色色泽,在盘子中滋滋作响,让某位肉食爱好者喜不自胜。他顺手去拿放在旁边的刀叉,却适时地感受到了主人投来的目光。
——主人刚刚并没有叫自己“学长”,自己现在依然是“狗狗”。
程默急忙缩回手,努力向主人摆出委屈而示好的表情。
“想吃吗?来,主人喂狗狗吃。”女孩愉快地说,用刀切下一块来,叉住,在程默面前摇晃,像是那些萌宠视频里逗弄猫猫狗狗的玩法。而渐入佳境的程默也十分配合的张嘴,着叉子摇晃着身体。
学长的身份,人类的尊严,这些五个字的词语对他而言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眼前只有食物,心里只有主人。世界上其他的东西,目前都不存在。
主人的手停了下来,好机会。啊呜——哎呀!不知道是
不是主人没有叉紧,那块牛排竟在程默咬到的前一刻掉了下来,在桌布上擦出一块痕迹后,掉出了视野。
程默只好俯身趴到桌下,上半身被桌布完全遮住。万分幸运的是,那块肉竟恰好停在了主人右脚的鞋面上。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用已经有点熟练的姿势跪趴在主人脚边,用嘴巴够到那块牛排吃了起来。不愧是三百块钱的店,做的确实不错。肉质鲜嫩,汁水十足。程默边咀嚼边想。
咽下肉块后,他本准备起身,却瞥到那只鞋子上还沾着一点肉汁。怎么能让这么好看的鞋子沾上脏东西呢。这样想着,他自然而然地伸出舌头去舔舐女孩的鞋面。好在桌布足够长,不会被任何人看到——除非那个人也是同样的姿势和高度。皮革的特有的味道和妙不可言的触感同时从舌尖传来,点缀着主人身上的味道,让程默难以自拔。
这是在帮主人做清理,程默对自己说,不算偷偷舔主人鞋的。
这时有什么东西从头顶压了下来。硬邦邦的,还带着纹路——是主人的鞋子。主人在用穿着鞋的左脚,踩自己的头。随着自己的舔舐,那只脚也在他的头上来回摩擦着,像是在使用一块鞋垫。
两只鞋子夹击的刺激对程默而言无疑过于刺激了。第一次被主人的鞋子踩,竟然就是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虽然说有块桌布挡住了外人的视线,但他们的说笑声依然能清晰地传到自耳中。所以,如果发出了什么声音,想必也会被大家听到。
于是他默默咽了口口水,继续舔主人的鞋子。
最初他不得要领,只是将那些肉汁抹得更加均匀。后来,或许是受到那些宠物视频的启发,他试着卷起舌头,像一只小勺子一样在主人的鞋面上轻轻的搜刮。效果果然好了不少,没过几下,鞋子就恢复了原有的光泽。
“汪……?”他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女孩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松开了左脚。于是,程默灰头土脸的从桌底爬了上来。
“学长~刚刚去干什么了呀?”女孩调笑道。
“主人的鞋子上沾了肉汁,(各种“学长很关心我的鞋子呢。那以后鞋子的清洁工作就交给学长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不管是用来舔掉鞋面的污渍,还是用来蹭掉鞋底的灰尘,都在这颗脑袋力所能及又责无旁贷的任务。
“狗狗愿意帮主人做任何清理工作。”程默挺起胸脯说。他悄悄地把主体从“鞋子”扩大到了“任何”,多少有一些不好明说的幻想在里面。
“学长真好。对了,你刚刚趴到桌子底下,脸上都有点脏了,要不要去洗一下?”女孩好心的问。
“不用了吧?应该也看不太出来。”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就算是主人鞋底的灰尘,蹭在自己头上也会让自己感到满足和兴奋。
“奶油蘑菇汤,请慢用。”上菜的服务员又一次精确地错过了所有重点内容。
“学长,你的汤~”女孩将放在中间的汤盘推向程默。后者便顺手的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又混合了蘑菇颗粒的鲜味,浓稠程度也恰好,做的不错。
不过,现在,还是主人的味道更令人着迷。
三十五特调没过多久,冒着热气的千层面也端了上来。只是太烫,一时无法下口。程默便随手拿起汤盘旁边的面包片,一点点撕碎,丢到汤盘里。有些偷工减料的店不会
附送面包片,这是不对的。
“主人要不要尝一点?”程默问,将盘子试探性的推向女孩的方向。
女孩也不推辞,拿起旁边的勺子,连汤带面包舀了一勺,款款送进嘴里。“嗯,味道不错。
”——看来主人并不嫌弃自己吃过的东西。这很好。
“我特别喜欢这个汤,到哪吃饭看到都会点。这家店算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了。”
“哦~学长还喜欢吃什么呀?”女孩问。
“吃的话,其实有肉的我都爱吃。尤其是那种不健康的高油高盐的炸物。”程默说着又回想起了昨晚的鸡排,又咽了口口水,“说来惭愧,我这人挺没品味的。”
“我觉得不是学长没品味,是因为不健康的东西总是味道更好。就像蛋糕啊奶茶啊。糖含量都很高,但大家就是喜欢吃。”正巧服务员也刚好端上了提拉米苏,女孩就把其中一把小叉子递给程默,示意他一起吃。“所谓‘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嘛。”
“哈哈。”程默颇有遇到知己的感觉,“我也这么觉得。吃东西就得吃的舒服。要是让我像那些健身的人那样每天吃淡出鸟来的草和鸡胸肉,我宁愿去死。”
“那~如果是我逼你每天吃奇怪的东西呢?”女孩用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问。
“唔……如果是主人要求的话,什么我都会吃下去的。”程默认真的说。
“可是你刚刚还说与其吃不好吃的宁愿去死欸。”
“唔……规则是有优先级的。”程默挠挠头,“主人是优先级最高的规则。”
“说的倒是挺好听。”女孩伸出手刮了一下程默的鼻子,“看你表现哦。”
聊着聊着,两人不觉已经吃完了面前所有的食物,倒是程默的柠檬红茶还剩下不少,大概是之前柠檬水灌的太多了。
“我们现在走吗?还是再坐一会儿?”程默问。
女孩正要开口,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冲程默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哦,好的……这样……好,我待会过去……”女孩的表情随着电话逐渐阴沉了下来。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实在对不起,学长。有点麻烦的事情要处理,下午可能没法带你出去玩了……”挂断电话后,女孩低声说。
不,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主人不需要道歉。只要像之前那样告诉我该做什么就好。不用道歉。
“没关系的。主人忙吧,狗狗下午自己去转转。”
“嗯……”女孩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
“是家里的急事吗?”程默忍不住问。
“……不算急事。就是很麻烦。”女孩说,看起来并没有心思仔细解释,“之后我再慢慢给你讲吧。”
“嗯嗯。”
“稍等我一下。”女孩好像想到了什么,拿起程默面前的那杯柠檬红茶就起身离开了。没过多久,女孩回来的时候,杯子里的液体竟又满了。
“这杯特调红茶,就当做送给学长的赔礼啦。学长应该会喜欢的吧?”女孩把盖好的杯子递到程默手里。“这两天玩的很开心。”
“谢谢主人。”大概猜到了液体成分的程默红着脸说。“狗狗也玩得很开心。”
“那我要走啦。”女孩按亮手机看了看时间,是时候动身了。
“主人怎么走呀,一起走吧。”程默在女孩离开的时间里已经结好了账。“狗狗想送一截主人
。”
“还送我。你能自己找回去就不错了,哈哈。”女孩调侃道。“走吧,我要去坐地铁。”
程默向服务员讨了个饮料打包袋,小心翼翼地装好那杯徐冉牌特调红茶,跟着女孩走了出去。
“对了,主人下次什么时间有空呀?”路上,程默趁机问。
“顺利的话,下周末应该会有时间。就是不知道学长有没有空。”
“有空,什么时候都有空。”程默急忙说。
“欸~学长怎么说也是Y大计算机系的高材生啊,这么闲不会有问题吗?”女孩的语气又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轻松状态。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就好了,程默想。
“校牛我渣嘛。”程默耸耸肩,“其实我这个人真的没什么志向。考到这里也只是因为分恰好够了而已。”
“你们这行不是竞争很激烈吗?学长小心到时候找不到工作失业哟。”
“要真那样的话,狗狗就去主人家当全职家奴。”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只要能呆在主人身边就好。”
“说什么傻话呢。”女孩用力拍了拍程默的肩膀,“我一个穷学生,都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养活自己,哪来的钱养学长。学长得支棱起来呀,就算是当狗狗,也是要吃肉的不是吗。”
“嗯嗯。狗狗记住了。”
遗憾的是从餐厅到地铁站的路终究太短,不够聊更久的天。有道是送君一里终有一别,女孩朝程默挥了挥手,就走进了地铁站口。
“主人再见~”
那么现在,在再见之前,应该干点什么呢?——或许,还是先尝尝主人的礼物吧。
程默从袋子里掏出吸管插进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和前两次不同,这次混进了一半甜丝丝的味道,还有柠檬的清香。在这两者的稀释下,主人的味道变得更加淡薄,也变得更加绵长。淡淡的酸涩和柠檬的味道结合在一起,相得益彰。
不能一次全喝掉,程默想。距离下次见到主人至少还要一周,得从长计议。
地铁站旁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在他们之中,程默显得毫不起眼。他们不会看到自己衣服下面穿了些塞了些什么,更不会想到自己在喝些什么。
所以他们也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幸福。
三十六禁锢五月十六日,下午两点三十三分,天气晴。程默同学一只手提着外带的特调红茶,在风景秀丽的海河边闲逛。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并不是他最喜欢的度过周末的方式。但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来都来了”。反正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干,就这样消消食也算不赖。
程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主人现在应该还在忙,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他心里其实很期待主人能早点处理完事情回来,和他一起度过剩下的小四分之一个周末。但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希望并不大。
还不到六月,行人们的衣服已经有了减少的迹象。不时有穿着简单而好看的女孩从程默的视线中经过着,搭配着微风和海河泛起的波纹,给人以十分清凉之感。
夏天要来了,程默又吸了一口红茶想道。好想看主人穿短裙丝袜的样子啊。
这时他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伴随着闷雷般的声音,体内仿佛有一股洪流倾泻而出,抵住了自己的要道。——这其实并不意外。毕竟,这一天以来他塞进嘴里不符合食品卫生的东西,对肠胃功能并不算健壮的他而言
已经太多了。倒不如说,能撑到现在才有感觉已经是个奇迹。
百度地图,公共厕所,导航,步行,1km。带着呼啸的风声,程默只花了两分钟就完成了导航预估6分钟的路程,又花了五秒钟的时间撞进离门口最近的坑位,拉下主人今天送给他的女式内裤。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后面还插着那个东西。
“主人,狗狗想上厕所……”虽然他不想打扰主人办事情,但现在也没有办法。
“那就上呗。”女孩的回复出乎意料的快,或许是已经不那么忙了。“学长应该不需要我指路吧。”
“不是那个啦……是后面塞着的那个……”程默打字的手和肚皮一起随着咕噜噜的声音颤抖着。“求主人帮狗狗解开……”
“啧啧,狗狗就是这么求主人开锁的呀。”
“呜……对不起……”。程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也不知道主人是真的在气头上还是只在拿自己开心,只好唯唯诺诺地道歉。
“笨狗狗。我教你,求主人解开锁的时候,要跪好自己把要解开的锁展示出来,懂了吗?”
“狗狗明白了!”
他抓着旁边的把手跪好,颤抖的抓着手机伸到自己的后面按了几下快门,从中挑了一张角度最好的发了过去(各种。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后面被锁住的样子,金属的贞操裤反射着银色的色泽,紧紧地镶嵌在自己的两瓣臀肉之间,显得格外羞耻。
“嗯~角度不太好,不过也还凑合。”女孩似乎终于满意了。“算你合格了。密码是0601,自己解吧。”
“谢谢主人!”多打的两个叹号彰显了程默此时的心情。他探到后面的那把密码锁,仔细摸索着每一位的凸起,开了!
他小心地把密码锁放在一旁,用手去拽已经在体内逗留了一夜的肛栓。这并不顺利,时间已经让他的内壁完全适应并变成了它的形状,贸然用力又担心会弄伤自己或者导致提前的喷发。他只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转着往出拔,就像是在拽出自己身体本身的一部分一样,穴口也被逐渐地撑大——终于,在达到被撑到极限之后,随着“啵”的一声,那东西被完全排了出来。上面已经有了些许黄色的污渍,以及很不美好的味道。
随后,那股洪流终于夺路而出。历经了那么曲折,只为了这两秒钟的喷发。
而在片刻的舒爽之后,如何打扫残局就成了首要问题。肛塞已脏得一塌糊涂,肯定得洗洗才能再用。话又说回来,刚刚大泄过一场的穴口,真的还能塞进去吗……?而且,锁的密码要怎么改……?
“怎么样,学长,拉出来了吗?”屏幕适时亮起了女孩的消息。“学长”的称呼在这样的语境下,反而显得格外狎亵。
“嗯嗯,已经拉完了,谢谢主人> <”
“好。记得把塞子洗干净收好哦。”
嗯?“收好”?
“不用塞回去吗?”程默急忙问。“主人之前不是说要一直塞着嘛> <”
“嗯~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不过看学长这样好可怜,就大发慈悲放过你啦。毕竟我也不想这么快就把学长的后面玩松。而且,每天都要改密码也太麻烦了。”
女孩的回复几乎让程默激动地哭出来。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在主人脚边磨蹭或者亲吻主人的鞋子来表示感激。然而很可惜这无法实现,他只能用一些卖萌的表情包来
向主人示好。
“那前面的锁呢> <”撒欢之余,他又忍不住得寸进尺起来。
“看我心情咯。下次见面心情好的话,或许会给你打开。”女孩轻描淡写的说。“不过学长不要心存幻想哟。就算打开,也还是要锁回去的。”
“嗯嗯。”刚刚的对话让小程默又激动地尝试起立敬礼,当然,结果依旧是徒劳。
“所以说,比起想着满足自己的欲望,不如多想想怎么取悦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狗狗明白!”
说完,他提起裤子,用四倍的纸量仔细地将肛塞擦干净,趁着外面没有人声的时候闪身出门,在水龙头下就就着洗手液清洗一番,又抽出一截面巾纸裹住,塞进书包里,若无其事的走出厕所。
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竟然已经没有那么羞耻了。
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一般,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继续一个人的散步。一边观赏着四周,一边暗自期待着与主人下次的相见。
天色尚早,风景正好。
(待续)
三十七禁欲五月十六日,17:28。
程默坐在高铁站旁的麦当劳里,面前是一份板烧套餐加鸡翅。这是他习惯的配置。托工业化的福,他能在任何一个陌生的城市以熟悉的价格吃到熟悉的食物。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他的嘴里一直回荡着那股奇妙的味道。不管是汉堡薯条还是冰可乐,都完全没有影响到那股如鬼魅般在他口鼻四周游荡的,主人的味道。
“主人忙完了吗?”像是被这股味道提醒了一般,他拿起手机,向主人发消息。
“嗯,差不多了。”女孩回的也很快,看来确实是差不多忙完了。“其实也不需要我做什么,就是人得在罢了……你呢,在干什么?”
“主人辛苦了> <”程默精心挑选了一个卖萌的表情,“狗狗在吃饭。主人也记得早点吃饭呀。”
“哦~那主人午饭时送你的红茶喝了多少了?”
“大概三分之一吧。”程默看了一眼身旁装着橙黄色液体的杯子。“想省着点喝,不敢喝太快> <”
“吃饭的时候就喝了呗。"女孩发来一个【坏笑】的表情,“红茶佐餐开胃,效果很好的哦。放太久小心变质。”
程默乖乖照做了。他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那股味道瞬间变得更加浓郁,在攻占他的味蕾的同时,也在他的下面引起了反应。
1。
五月十六日,21:14。
程默把书包扔在桌上,伸了个懒腰,倒在自己的电竞椅里。
“主人,狗狗已经回到寝室啦。”像个乖宝宝那样,他决定报个平安。
“我也已经回家躺着了,今天真累啊。不过,以后应该就省事了。”女孩回复道。
“所以主人在忙什么事情呀?”程默忍不住问,又急忙补充道,“主人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出轨的爹和出走的妈那点事儿而已。不过今天那家伙终于把东西都搬走了,往后家里就彻底消停了。”
“是以后家里就只有主人一个人吗?”程默急切地问。
“是呀。本来就是给我买的房子。反正在家的时候也是天天吵架。都不在了我反倒乐得清静。”
"嗯嗯。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程默附和。“不过主人一个人住的话,要注意安全啊。”
“哦对了。要不要来我家玩?”女孩发来一个【勾手指】的表情,“我家挺大的,
还有个库房。隔音效果也不错。”
这个提议正中了程默那点小心思的靶心。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圈养】【家务奴】等等名词,开始就着丰富的阅读经验想入非非。
2。
五月十六日,22:40。
“哈欠,我要睡啦,学长晚安哦。”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主人发来的晚安消息还是让程默心情大好。在他看来,“晚安”这个词并不是随便用的,尤其是对异性而言。能使用这个词,就说明两个人之间的气温已经上升到某个程度。
——这当然只是他自己的理论,没有经过任何公证。但这个理论能让自己感觉好,所以他愿意相信。
“主人晚安~”程默的心情就像波浪号一样荡漾。
“对了。这两天用到的东西记着清洗。别就那么放着不管了。尤其是那个塞子。”女孩贴心的补充道。
“主人放心。那个塞子我当时就洗的干干净净啦。”
“哦~?干干净净?那学长给我证明一下吧。”
“主人要怎么证明呀。”程默不清楚情况,但本能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学长小的时候有没有在《读*》或者《**文摘》之类的杂志上看过日本人洗厕所的毒鸡汤?差不多就那样吧。”女孩说。“现在,含住那个塞子,然后摆个阿嘿颜拍给我看。限时一分钟,开始!”
?
!
程默用了三四秒钟的时间反应过来情况,十秒钟的时间从书包里翻出裹好的肛塞,十五秒钟的时间冲到男厕所的老地方,又花了大概十秒的时间进行心理斗争。毕竟,就算自己洗的再干净,那也是插在自己屁股里一整夜的东西,上面总会沾着,或者至少是带着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理所当然地回想起了主人给他布置任务的那个夜晚。那天他终究没能把那根笔塞进自己最里。
但现在,有什么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他伸出手,缓慢而坚定地,把那根物事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嘴巴里。随着深入,喉咙反射地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也忍不住动起来,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接着,他用一只手比出V字手势,另一只手自拍,呜咽着露出尽可能淫靡的表情,咔嚓。
“真——棒!这下学长的前面和后面就都被肛塞侵犯过了呢!”女孩对他的表现看起来还算满意。“不过塞得还是有点浅了,以后还要多努力哦。”
3。
………………
五月十七日,5:10。
“来,学长。今天让你好好释放一下。”
女孩坐在沙发上,宽松的睡裙半敞着,笑着冲程默勾了勾手指。就像魂儿被勾走了那样,程默痴痴地向主人爬去。
“帮我把内裤脱掉。”女孩用慵懒而诱惑的声线说。
程默驾轻就熟地用嘴巴拉开系带内裤的带子(奇怪,我为什么要说“驾轻就熟”呢)。然后,印入眼帘的便是主人的萋萋芳草地——还有一根将近二十厘米,又黑又粗的大肉棒!
程默正张嘴发出惊呼,女孩便拽住他的头发,挺起腰身一把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程默的嘴巴里!肉棒几乎要捅到了程默的扁桃体,让他条件反射地发出干呕的声音!女孩却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更加粗暴的晃动起了腰身,在程默的嘴里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唔啊啊啊!
一阵下体的剧痛将程默从不知是美梦还是噩梦中拽醒过来。他喘着气,摸索着按亮了枕边的
手机,才六点多。距离自己平常周一起床的时间还有足足三个半小时。
8。
他不想回忆这个梦,那样只会让下体继续顽强地带给自己更多徒劳的痛苦。但他又没有办法不去想。就像嘴里的那股味道一样,主人的样子已经牢牢地霸占住了自己的脑海。挥之不去——不,不如说,他根本没有想,也没有办法去挥走。
自己好像变得更加奇怪了,这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贞操锁的错。这个恶魔般的小东西让他更加敏感,更加脆弱,更加想入非非。它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就象征着主人的控制,无时无刻不在让自己沉沦。
主人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吗。还是说,这就是主人希望自己的样子呢。
时间是五点十五分。距离他离开主人只过去了不到二十个小时。仅仅在这段时间内,他就至少试图勃起了八次。而距离不知道有没有的开锁,至少还要有五天,也就是一百二十个小时。
时间过得,可真慢啊。
(待续)
三十七禁欲五月十六日,17:28。
程默坐在高铁站旁的麦当劳里,面前是一份板烧套餐加鸡翅。这是他习惯的配置。托工业化的福,他能在任何一个陌生的城市以熟悉的价格吃到熟悉的食物。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他的嘴里一直回荡着那股奇妙的味道。不管是汉堡薯条还是冰可乐,都完全没有影响到那股如鬼魅般在他口鼻四周游荡的,主人的味道。
“主人忙完了吗?”像是被这股味道提醒了一般,他拿起手机,向主人发消息。
“嗯,差不多了。”女孩回的也很快,看来确实是差不多忙完了。“其实也不需要我做什么,就是人得在罢了……你呢,在干什么?”
“主人辛苦了> <”程默精心挑选了一个卖萌的表情,“狗狗在吃饭。主人也记得早点吃饭呀。”
“哦~那主人午饭时送你的红茶喝了多少了?”
“大概三分之一吧。”程默看了一眼身旁装着橙黄色液体的杯子。“想省着点喝,不敢喝太快> <”
“吃饭的时候就喝了呗。"女孩发来一个【坏笑】的表情,“红茶佐餐开胃,效果很好的哦。放太久小心变质。”
程默乖乖照做了。他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那股味道瞬间变得更加浓郁,在攻占他的味蕾的同时,也在他的下面引起了反应。
1。
五月十六日,21:14。
程默把书包扔在桌上,伸了个懒腰,倒在自己的电竞椅里。
“主人,狗狗已经回到寝室啦。”像个乖宝宝那样,他决定报个平安。
“我也已经回家躺着了,今天真累啊。不过,以后应该就省事了。”女孩回复道。
“所以主人在忙什么事情呀?”程默忍不住问,又急忙补充道,“主人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出轨的爹和出走的妈那点事儿而已。不过今天那家伙终于把东西都搬走了,往后家里就彻底消停了。”
“是以后家里就只有主人一个人吗?”程默急切地问。
“是呀。本来就是给我买的房子。反正在家的时候也是天天吵架。都不在了我反倒乐得清静。”
"嗯嗯。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程默附和。“不过主人一个人住的话,要注意安全啊。”
“哦对了。要不要来我家玩?”女孩发来一个【勾手指】的表情,“我家挺大的,
还有个库房。隔音效果也不错。”
这个提议正中了程默那点小心思的靶心。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圈养】【家务奴】等等名词,开始就着丰富的阅读经验想入非非。
2。
五月十六日,22:40。
“哈欠,我要睡啦,学长晚安哦。”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主人发来的晚安消息还是让程默心情大好。在他看来,“晚安”这个词并不是随便用的,尤其是对异性而言。能使用这个词,就说明两个人之间的气温已经上升到某个程度。
——这当然只是他自己的理论,没有经过任何公证。但这个理论能让自己感觉好,所以他愿意相信。
“主人晚安~”程默的心情就像波浪号一样荡漾。
“对了。这两天用到的东西记着清洗。别就那么放着不管了。尤其是那个塞子。”女孩贴心的补充道。
“主人放心。那个塞子我当时就洗的干干净净啦。”
“哦~?干干净净?那学长给我证明一下吧。”
“主人要怎么证明呀。”程默不清楚情况,但本能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学长小的时候有没有在《读*》或者《**文摘》之类的杂志上看过日本人洗厕所的毒鸡汤?差不多就那样吧。”女孩说。“现在,含住那个塞子,然后摆个阿嘿颜拍给我看。限时一分钟,开始!”
?
!
程默用了三四秒钟的时间反应过来情况,十秒钟的时间从书包里翻出裹好的肛塞,十五秒钟的时间冲到男厕所的老地方,又花了大概十秒的时间进行心理斗争。毕竟,就算自己洗的再干净,那也是插在自己屁股里一整夜的东西,上面总会沾着,或者至少是带着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理所当然地回想起了主人给他布置任务的那个夜晚。那天他终究没能把那根笔塞进自己最里。
但现在,有什么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他伸出手,缓慢而坚定地,把那根物事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嘴巴里。随着深入,喉咙反射地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也忍不住动起来,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接着,他用一只手比出V字手势,另一只手自拍,呜咽着露出尽可能淫靡的表情,咔嚓。
“真——棒!这下学长的前面和后面就都被肛塞侵犯过了呢!”女孩对他的表现看起来还算满意。“不过塞得还是有点浅了,以后还要多努力哦。”
3。
………………
五月十七日,5:10。
“来,学长。今天让你好好释放一下。”
女孩坐在沙发上,宽松的睡裙半敞着,笑着冲程默勾了勾手指。就像魂儿被勾走了那样,程默痴痴地向主人爬去。
“帮我把内裤脱掉。”女孩用慵懒而诱惑的声线说。
程默驾轻就熟地用嘴巴拉开系带内裤的带子(奇怪,我为什么要说“驾轻就熟”呢)。然后,印入眼帘的便是主人的萋萋芳草地——还有一根将近二十厘米,又黑又粗的大肉棒!
程默正张嘴发出惊呼,女孩便拽住他的头发,挺起腰身一把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程默的嘴巴里!肉棒几乎要捅到了程默的扁桃体,让他条件反射地发出干呕的声音!女孩却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更加粗暴的晃动起了腰身,在程默的嘴里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唔啊啊啊!
一阵下体的剧痛将程默从不知是美梦还是噩梦中拽醒过来。他喘着气,摸索着按亮了枕边的
手机,才六点多。距离自己平常周一起床的时间还有足足三个半小时。
8。
他不想回忆这个梦,那样只会让下体继续顽强地带给自己更多徒劳的痛苦。但他又没有办法不去想。(各种。挥之不去——不,不如说,他根本没有想,也没有办法去挥走。
自己好像变得更加奇怪了,这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贞操锁的错。这个恶魔般的小东西让他更加敏感,更加脆弱,更加想入非非。它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就象征着主人的控制,无时无刻不在让自己沉沦。
主人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吗。还是说,这就是主人希望自己的样子呢。
时间是五点十五分。距离他离开主人只过去了不到二十个小时。仅仅在这段时间内,他就至少试图勃起了八次。而距离不知道有没有的开锁,至少还要有五天,也就是一百二十个小时。
时间过得,可真慢啊。
(待续)
三十八消火搓了大半个小时的手机之后,下体的反应终于逐渐消失了。一声哈欠,困倦再次占领大脑的高地。飘飘忽忽地,回到梦的温柔乡。
再一睁眼,已经是上午十点半。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有……负四十分钟。算了,周末已经很累了,今天就给自己放一天假吧。
“主人早安。”彻底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主人问好。
“早安?”女孩很少见地使用了连续两个问号表达情绪。“我知道学长好吃懒做,但怎么着也不能周一上午睡到现在吧?”
“唔,不好意思。”程默羞愧地低下头。“那主人几点醒的呀。”
“我可是七点半就起床了!”女孩似乎对此颇为骄傲,“这几天都是。”
那会儿自己可能刚睡着不久,程默想。
“总之,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为了矫正学长的生活习惯,我决定定一条规矩。从今天起,学长每天的起床时间不得比我晚。明白了吗?”
“那,如果万一真的起迟了的话?”
“你是说处罚嘛。我想想,这样吧,迟1分钟罚打一下屁股,如何?”
“嗯嗯,都听主人的。”程默知道对方并没有真的在和自己商量,只好硬着头皮(和半硬着下体)附和道。
“好,那就这么定啦。话说回来,学长这么晚才起,到底是在干什么呀?该不会是晚上纵欲过度……哦不好意思,忘了学长已经没这个能力啦。”
呜,主人绝对是故意的。
“其实是下面疼的睡不着。一直涨涨的,好难受……”程默的字里行间都透着委屈。
“啧啧。那只能怪学长睡觉的时候还要满脑子色色的事情啦。”女孩完全事不关己地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嘛,要控制自己的欲望。这也是健康生活习惯的一部分哦。”
“狗狗明白。”
其实他完全明白向主人卖可怜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毕竟这不是密码锁,钥匙只在她手里。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打算给自己打开,也不会现在坐火车赶过来给自己开锁——何况看这个样子,她根本也没这个打算。
但其实,哪怕只是向主人倾诉也会让他感到更舒服一些。就像狗狗的汪汪叫,有时不是为了让你做什么,只是想让你注意它。
“嗯,乖啦。”
女孩的“乖”字总是有神奇的魔力,让程默心情暂时安稳了下来。明明只是几个字的消息,却感觉像是在被主人爱抚一般。趁着这股劲儿,他终于一鼓作气
从床上爬了起来。
下午的课,还是去上一下好了。
四个小时后。
程默趴在四教最后排的课桌上,打着哈欠,搓着手机。三个小节的课无论如何还是太长了。再说,主人也没有说过认真上课是健康生活习惯的一部分。
尽管这并不健康,他还是习惯性的点开了那个灰色背景的论坛。主页正好有一篇新帖子,看标题是讲一个长期贞操奴的故事,他就顺理成章地点了进去,然后用所有剩下的课时,津津有味的看完了全贴。
平心而论那篇小说的文笔只能算一般,分章节也很奇怪,还夹杂着大量无意义的对话。不过,小说中男主角的经历却让他颇为触动:第一次和女主角见面就被戴上了贞操锁,开始是每周解锁一次,再往后逐渐拉长到一个月,半年,最后终于在结局被女主用焊锡封住了锁口——就像女主说的那样,“男人都是这样。在满足欲望后就会变得面目可憎,所以,永远也不要满足他们。”
看起来,这个男主的剧情走向(至少是开头部分)和自己几乎如出一辙。那么,同样的后续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吗?——这样想着,他又兴奋起来。而在兴奋之余,又有一丝莫名的羞愧。自己也是小说里写的那种,欲望的动物吗?
最初想要尝试找s的时候,他想的很简单,只是想找一个人尝试那些有趣的玩法,以更加美妙的方式射出来而已——说的直白一点一点,说自己是在找某种“免费技师”也不为过。
但是现在,在和他的主人认识这些时间后,事情好像有些变化了。他开始迷恋上了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抚摸。像是某个特定的编码,某条特定的信道。这并不是他一开始就在寻找的东西,但一旦接触之后,却就再也难以忘怀。
他很想射,但他又不想变得面目可憎。他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但在那之外,他更希望主人能够喜欢自己。像前天和昨天,还有那些可能会到来的明天那样,一直待在主人的身旁,脚下。
于是他终于确定,自己终究不是那种人。至少,不想成为那种人。即使是在(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主人让自己射精之后,在贤者时间里,他对主人的服从也不会更改。这个结论让他感到欣慰。
说起来,那篇文章的作者好像建了一个叫什么《驱动之家》的交流群,就随便加一下好了。说不定会有带锁经历的同好,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刚点开qq,就收到了主人发来的消息。是一张白色系带坡跟凉鞋的照片,仰视视角。配的文字是“看我新买的鞋~”
于是他的下体产生了今天的第十次还是第十二次徒劳的挣扎,这想必也正是主人所期待的反应。
“真好看~!”打完这几个字,他便咽着口水,把那张照片长按保存了下来,这也是算是主人的礼物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能看到主人穿这双鞋,最好是就以这个视角的样子,踩在自己脸上。
为了这个周末,再给主人买点礼物吧,他愉快地想。
(待续)
三十八消火搓了大半个小时的手机之后,下体的反应终于逐渐消失了。一声哈欠,困倦再次占领大脑的高地。飘飘忽忽地,回到梦的温柔乡。
再一睁眼,已经是上午十点半。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有……负四十分钟。算了,周末已经很累了,今天就给自己放一天假吧。
“
主人早安。”彻底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主人问好。
“早安?”女孩很少见地使用了连续两个问号表达情绪。“我知道学长好吃懒做,但怎么着也不能周一上午睡到现在吧?”
“唔,不好意思。”程默羞愧地低下头。“那主人几点醒的呀。”
“我可是七点半就起床了!”女孩似乎对此颇为骄傲,“这几天都是。”
那会儿自己可能刚睡着不久,程默想。
“总之,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为了矫正学长的生活习惯,我决定定一条规矩。从今天起,学长每天的起床时间不得比我晚。明白了吗?”
也就是每天“那,如果万一真的起迟了的话?”
“你是说处罚嘛。我想想,这样吧,迟1分钟罚打一下屁股,如何?”
“嗯嗯,都听主人的。”程默知道对方并没有真的在和自己商量,只好硬着头皮(和半硬着下体)附和道。
“好,那就这么定啦。话说回来,学长这么晚才起,到底是在干什么呀?该不会是晚上纵欲过度……哦不好意思,忘了学长已经没这个能力啦。”
呜,主人绝对是故意的。
“其实是下面疼的睡不着。一直涨涨的,好难受……”程默的字里行间都透着委屈。
“啧啧。那只能怪学长睡觉的时候还要满脑子色色的事情啦。”女孩完全事不关己地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嘛,要控制自己的欲望。这也是健康生活习惯的一部分哦。”
“狗狗明白。”
其实他完全明白向主人卖可怜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毕竟这不是密码锁,钥匙只在她手里。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打算给自己打开,也不会现在坐火车赶过来给自己开锁——何况看这个样子,她根本也没这个打算。
但其实,哪怕只是向主人倾诉也会让他感到更舒服一些。就像狗狗的汪汪叫,有时不是为了让你做什么,只是想让你注意它。
“嗯,乖啦。”
女孩的“乖”字总是有神奇的魔力,让程默心情暂时安稳了下来。明明只是几个字的消息,却感觉像是在被主人爱抚一般。趁着这股劲儿,他终于一鼓作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下午的课,还是去上一下好了。
四个小时后。
程默趴在四教最后排的课桌上,打着哈欠,搓着手机。三个小节的课无论如何还是太长了。再说,主人也没有说过认真上课是健康生活习惯的一部分。
尽管这并不健康,他还是习惯性的点开了那个灰色背景的论坛。主页正好有一篇新帖子,看标题是讲一个长期贞操奴的故事,他就顺理成章地点了进去,然后用所有剩下的课时,津津有味的看完了全贴。
平心而论那篇小说的文笔只能算一般,分章节也很奇怪,还夹杂着大量无意义的对话。不过,小说中男主角的经历却让他颇为触动:第一次和女主角见面就被戴上了贞操锁,开始是每周解锁一次,再往后逐渐拉长到一个月,半年,最后终于在结局被女主用焊锡封住了锁口——就像女主说的那样,“男人都是这样。在满足欲望后就会变得面目可憎,所以,永远也不要满足他们。”
看起来,这个男主的剧情走向(至少是开头部分)和自己几乎如出一辙。那么,同样的后续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吗?——这样想着,他又兴奋起来。而在兴奋之余,又有一丝莫名的羞愧。自己也是小说里写的那种,
欲望的动物吗?
最初想要尝试找s的时候,他想的很简单,只是想找一个人尝试那些有趣的玩法,以更加美妙的方式射出来而已——说的直白一点一点,说自己是在找某种“免费技师”也不为过。
但是现在,在和他的主人认识这些时间后,事情好像有些变化了。他开始迷恋上了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抚摸。像是某个特定的编码,某条特定的信道。这并不是他一开始就在寻找的东西,但一旦接触之后,却就再也难以忘怀。
他很想射,但他又不想变得面目可憎。他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但在那之外,他更希望主人能够喜欢自己。像前天和昨天,还有那些可能会到来的明天那样,一直待在主人的身旁,脚下。
于是他终于确定,自己终究不是那种人。至少,不想成为那种人。即使是在(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主人让自己射精之后,在贤者时间里,他对主人的服从也不会更改。这个结论让他感到欣慰。
说起来,那篇文章的作者好像建了一个叫什么《驱动之家》的交流群,就随便加一下好了。说不定会有带锁经历的同好,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刚点开qq,就收到了主人发来的消息。是一张白色系带坡跟凉鞋的照片,仰视视角。配的文字是“看我新买的鞋~”
于是他的下体产生了今天的第十次还是第十二次徒劳的挣扎,这想必也正是主人所期待的反应。
“真好看~!”打完这几个字,他便咽着口水,把那张照片长按保存了下来,这也是算是主人的礼物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能看到主人穿这双鞋,最好是就以这个视角的样子,踩在自己脸上。
为了这个周末,再给主人买点礼物吧,他愉快地想。
(待续)
三十九居家(一)
“腿有点冷啊……”
程默打了个喷嚏,本能地看向自己的下身。身上那块四面透风的布料,几乎没有遮挡住任何地方。
五月二十二日,10:30。T市滨海新区的某小区居民楼六层,程默同学正穿着裸体围裙站在卫生间里,清洗着面前堆积着的女鞋和袜子。
半个小时前,他带着几乎要跃出胸膛的心跳如约敲响了主人的家门。接着,他就被扒光了衣服,换上了这件平常只会在黄色网站看到的那种裸体围裙。与其说是围裙,不如说就是一小块布而已,通过几条细细的带子,堪堪搭在他的前身。过于低垂的胸口让他的乳头随着若隐若现,稍一动就会露出来。从后面看更是毫无遮挡,一览无余。粉色的带子在他的屁屁上方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像是要故意吸引视线。
“嗯~不错。今天学长就是我的小女仆啦。”女孩欣赏着面前任自己随意摆弄打扮的男性,像小女孩在欣赏自己的洋娃娃。“还记得上周答应过我做什么吗?”
“嗯……清理工作?”程默立刻回忆起了一周前在西餐厅里的play。在这种事情上,他的记性很不错。
“BIngo。我这里攒了好多袜子,还有两双鞋,都在卫生间里。就有劳啦。”女孩带他来到了卫生间。“鞋刷在这里,肥皂在这里——当然如果你决定只用舌头我也没意见,反正洗干净就行。”
"嗯嗯,明白。"“如果有哪只没洗干净的话,就罚学长吃下去哦。”女孩留下这样一句话,就抛下他自顾自回屋开电脑看
剧去了。
如果不考虑“吃”是需要“咽下去”的话,这简直就是奖励。这样想着,程默随手从袜子堆中拿了一只,(各种。于是他即刻决定,把每一只袜子在洗前和洗后都好好吸一遍。前者是为了自我满足,后者是为了保证质量。
“学长~洗的怎么样了呀?”女孩慵懒的声音从卧室中传来。
不太好。因为那些多余的动作,洗的进度比预期要慢了不少。照这样下去,可能一上午都洗不完,得加快进度了。
“马上就好!”程默开始发挥在学校练就的糊弄学,“就是……腿有点冷。”
“现在的女仆可真娇气啊。”女孩故意作出抱怨的腔调,“稍等。”
很快,女孩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团黑色的东西。“喏,穿上这个吧,我的旧丝袜。保温效果很好的哦。”
程默红着脸接过女孩递来的丝袜,试着穿上。这东西的延展性意外的好,甚至能拉到他的大腿中部。黑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腿,勾勒着甚至有点好看的线条,带来奇妙的被束缚感,还在末端勒出一道有点色情的痕迹。
话说回来,穿上丝袜之后确实很热乎——不仅是腿,脸上也是。程默感觉现在自己的样子就像是推上的那些搔首弄姿的福利姬——这个想法让他忸怩起来,倒像是真的在搔首弄姿。
“啧啧啧,活都没有干完就勾引主人呀。”女孩揶揄道,顺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不乖的女仆,可是会被主人吃掉的哦?”
“呜……”
小程默哪里受过这种调戏,支支吾吾的僵在哪里,不知该如何回答。
“再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能洗完的话,就给你奖励。否则……就是惩罚了哦。”说完,女孩拍拍(他的)屁股走人了。
其实在程默那扭曲的小M脑袋里,惩罚和奖励几乎是同义词。但一想到惩罚可能是上周那样的踢裆,就让他胯下一冷(实际上那里的确也没穿什么),只好加快手中的工作。
所谓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他在倒计时还有十一分钟的时候洗完了所有的袜子,又花了十分钟多一点的时间刷好那两双运动鞋。然后又用了几十秒的时间,在每一只鞋子上虔诚地亲了一口,不知道他的主人会不会感受到。
“报告主人,洗好啦。”小女仆向家主报告。
“不错。”女孩看了看表,又检查了一遍他的成果之后,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女孩带他来到了另一间卧室。里面空荡荡的,衣柜门和抽屉都胡乱打开着,空无一物。只有床上铺着的垫子给人一点有人居住过的痕迹。这想必就是那个不像话的家长曾经住过的房间了。
“躺到床上去,闭上眼睛。”
程默听话地照做了。他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感受到床在微微震动,好像是主人也爬了上来。
接着,一个温暖柔软的什么东西,忽然从他的头顶压了下来。他的整个面部被牢牢压在女孩臀下,鼻尖嵌在缝隙中,被奇妙的气息围裹。稍微有一点点类似咸的味道,但并不臭,反而有一丝莫名的清香,或许是心理作用。
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动一下,却被女孩踩住了双手。虽然女孩不胖,全身的体重也让他无法动弹。
“不许乱动。想把主人掀下去吗?”女孩轻声嗔怪。
于是他尽量放松身体,努力当好主人的坐垫。主人充满弹性的臀部,此刻就隔
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裙和他的脸接触着。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美妙的温度和气味,身心逐渐陶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如果自己可以挑选死法的话,这应该是最美妙的那种了。他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女孩开始轻轻前后摇晃臀部,程默顺从的应和着。鼻尖跟随着主人运动前后轻微摩擦着。好像有一点点潮湿。
主人似乎,也很享受呢。
女孩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勾开那块布料,来回拨动着他挺立着的乳头。指尖划过,带来酥麻的触感,宛如触电。与脸部的触感一起夹击着程默的神经。
氧气浓度逐渐降低,忍不住增加了呼吸的频率,换来的只是更多地吸入主人的气味,占据自己逐渐昏昏沉沉的脑袋,让他沉沦在臀部的统治之下,渐渐无法思考。
“呜……”
身体由于窒息而紧绷,向主人自动发出了求救信号。
眼前忽然出现一片光明,主人的触感和压力消失了,空气从四周涌来。程默睁开眼睛,看到主人跨站在自己身上,俯视着自己。
“感觉怎么样?”女孩微笑着问。
“好棒……好舒服……谢谢主人!”大口呼吸几次之后,他才有能力做出断断续续的回答。尽管已经YY过很多次,真实的坐脸体验却超过了他的任何一次想象。
“那么,我们继续吧?”
(待续)
三十九居家(一)
“腿有点冷啊……”
程默打了个喷嚏,本能地看向自己的下身。身上那块四面透风的布料,几乎没有遮挡住任何地方。
五月二十二日,10:30。T市滨海新区的某小区居民楼六层,程默同学正穿着裸体围裙站在卫生间里,清洗着面前堆积着的女鞋和袜子。
半个小时前,他带着几乎要跃出胸膛的心跳如约敲响了主人的家门。接着,他就被扒光了衣服,换上了这件平常只会在黄色网站看到的那种裸体围裙。与其说是围裙,不如说就是一小块布而已,通过几条细细的带子,堪堪搭在他的前身。过于低垂的胸口让他的乳头随着若隐若现,稍一动就会露出来。从后面看更是毫无遮挡,一览无余。粉色的带子在他的屁屁上方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像是要故意吸引视线。
“嗯~不错。今天学长就是我的小女仆啦。”女孩欣赏着面前任自己随意摆弄打扮的男性,像小女孩在欣赏自己的洋娃娃。“还记得上周答应过我做什么吗?”
“嗯……清理工作?”程默立刻回忆起了一周前在西餐厅里的play。在这种事情上,他的记性很不错。
“BIngo。我这里攒了好多袜子,还有两双鞋,都在卫生间里。就有劳啦。”女孩带他来到了卫生间。“鞋刷在这里,肥皂在这里——当然如果你决定只用舌头我也没意见,反正洗干净就行。”
"嗯嗯,明白。"“如果有哪只没洗干净的话,就罚学长吃下去哦。”女孩留下这样一句话,就抛下他自顾自回屋开电脑看剧去了。
如果不考虑“吃”是需要“咽下去”的话,这简直就是奖励。这样想着,程默随手从袜子堆中拿了一只,放在鼻腔下深吸了一口,表情登时变得陶醉而迷离,简直像是某种新型毒品。于是他即刻决定,把每一只袜子在洗前和洗后都好好吸一遍。前者是为了自我满足,后者是为了保证质量。
“学长~洗的怎么样了呀?”女孩
慵懒的声音从卧室中传来。
不太好。因为那些多余的动作,洗的进度比预期要慢了不少。照这样下去,可能一上午都洗不完,得加快进度了。
“马上就好!”程默开始发挥在学校练就的糊弄学,“就是……腿有点冷。”
“现在的女仆可真娇气啊。”女孩故意作出抱怨的腔调,“稍等。”
很快,女孩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团黑色的东西。“喏,穿上这个吧,我的旧丝袜。保温效果很好的哦。”
程默红着脸接过女孩递来的丝袜,试着穿上。这东西的延展性意外的好,甚至能拉到他的大腿中部。(各种。
话说回来,穿上丝袜之后确实很热乎——不仅是腿,脸上也是。程默感觉现在自己的样子就像是推上的那些搔首弄姿的福利姬——这个想法让他忸怩起来,倒像是真的在搔首弄姿。
“啧啧啧,活都没有干完就勾引主人呀。”女孩揶揄道,顺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不乖的女仆,可是会被主人吃掉的哦?”
“呜……”
小程默哪里受过这种调戏,支支吾吾的僵在哪里,不知该如何回答。
“再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能洗完的话,就给你奖励。否则……就是惩罚了哦。”说完,女孩拍拍(他的)屁股走人了。
其实在程默那扭曲的小M脑袋里,惩罚和奖励几乎是同义词。但一想到惩罚可能是上周那样的踢裆,就让他胯下一冷(实际上那里的确也没穿什么),只好加快手中的工作。
所谓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他在倒计时还有十一分钟的时候洗完了所有的袜子,又花了十分钟多一点的时间刷好那两双运动鞋。然后又用了几十秒的时间,在每一只鞋子上虔诚地亲了一口,不知道他的主人会不会感受到。
“报告主人,洗好啦。”小女仆向家主报告。
“不错。”女孩看了看表,又检查了一遍他的成果之后,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女孩带他来到了另一间卧室。里面空荡荡的,衣柜门和抽屉都胡乱打开着,空无一物。只有床上铺着的垫子给人一点有人居住过的痕迹。这想必就是那个不像话的家长曾经住过的房间了。
“躺到床上去,闭上眼睛。”
程默听话地照做了。他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感受到床在微微震动,好像是主人也爬了上来。
接着,一个温暖柔软的什么东西,忽然从他的头顶压了下来。他的整个面部被牢牢压在女孩臀下,鼻尖嵌在缝隙中,被奇妙的气息围裹。稍微有一点点类似咸的味道,但并不臭,反而有一丝莫名的清香,或许是心理作用。
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动一下,却被女孩踩住了双手。虽然女孩不胖,全身的体重也让他无法动弹。
“不许乱动。想把主人掀下去吗?”女孩轻声嗔怪。
于是他尽量放松身体,努力当好主人的坐垫。主人充满弹性的臀部,此刻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裙和他的脸接触着。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美妙的温度和气味,身心逐渐陶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如果自己可以挑选死法的话,这应该是最美妙的那种了。他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女孩开始轻轻前后摇晃臀部,程默顺从的应和着。鼻尖跟随着主人运动前后轻微摩擦着。好像有一点点潮湿。
主人似乎,也很享受呢。
女孩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勾开那块布
料,来回拨动着他挺立着的乳头。指尖划过,带来酥麻的触感,宛如触电。与脸部的触感一起夹击着程默的神经。
氧气浓度逐渐降低,忍不住增加了呼吸的频率,换来的只是更多地吸入主人的气味,占据自己逐渐昏昏沉沉的脑袋,让他沉沦在臀部的统治之下,渐渐无法思考。
“呜……”
身体由于窒息而紧绷,向主人自动发出了求救信号。
眼前忽然出现一片光明,主人的触感和压力消失了,空气从四周涌来。程默睁开眼睛,看到主人跨站在自己身上,俯视着自己。
“感觉怎么样?”女孩微笑着问。
“好棒……好舒服……谢谢主人!”大口呼吸几次之后,他才有能力做出断断续续的回答。尽管已经YY过很多次,真实的坐脸体验却超过了他的任何一次想象。
“那么,我们继续吧?”
(待续)
四十居家(二)
“对了,你刚刚洗鞋的时候,有用到嘴吗?”女孩突然问。
"嗯……"程默羞愧地点点头。
“那去漱漱口再来吧。”女孩挥挥手。“女仆也要注意自己的清洁嘛。”
程默急忙下床,去卫生间接了一捧水漱口再回来躺下。为了给下一次做好准备,他这次特意多深呼吸了几口,然后才闭上双眼。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等候的时间似乎比之前要长。五秒,十秒——温暖而柔软的肌肤忽然压了下来,紧紧压住他的五官。这份前所未有的触感让他瞬间明白了情况——主人没有穿睡裙,甚至没有穿内裤,而是直接坐在自己脸上。没有了那层布料的遮挡,他能够直接感受到主人那滑嫩富有弹性的肌肤,还有一点点潮湿的汗味。这是他第一次和主人有这种距离的亲密接触,这使他的全身兴奋了起来,更加贪婪地大口呼吸着主人那令人沉醉的味道,下体也不顾束缚的疼痛努力勃发着。
他炽热的气息喷在女孩的臀缝,那里也似乎变得更加温暖潮湿起来,分泌出些许液体,沾在他的鼻子上。女孩也开始前后摇晃起来,用他的鼻尖来回摩擦着,幅度也越来越大。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只去迎合主人的动作,不去做多余而无谓的挣扎。这感觉太美妙,他不想毁掉这一刻。
然而或许是因为没有了那层布料,主人的肌肤将自己的口鼻封的更加严实。虽然事先做了深呼吸,缺氧的感觉却更早来临。渐渐地,身体开始不受意识控制地作出求生的挣扎——而这一次,他的主人却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跟着他的挣扎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始终牢牢地将他的整张脸压在自己的臀部之下。
窒息的恐惧感在他的大脑内逐渐扩散,他拼命的呼吸,却只能吸入更多主人的气味。主人依然紧紧地踩着他的手,他的脚开始徒劳的乱蹬,像一条岸上的鱼疯狂地摆着尾巴。
“这就受不了了吗?真没用。”他听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主人奚落道。
呜,对不起。
他的服从意识开始最后一次尝试战胜求生欲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他的神智却随着氧气浓度一起逐渐消失,身体也逐渐使不上力,像是要跌入虚空的深渊。
搞不好,自己真的要如愿就这样死在主人屁股的支配之下了呢。他有点失智的想。
这时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光亮。是主人抬起了掌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臀部。他急忙大口呼
吸,像寓言里那个抓住从天而降蛛丝的囚犯。
“舔。”她说。他敏锐地捕捉到主人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兴奋,这还是第一次见。之前,她总是放松而游刃有余的。
他调整好呼吸,小心地伸出舌尖,迎接住主人再度落下的臀部。
“眼睛闭好,不许偷看。”主人又强调道。
于是他只好用舌尖去摸索那个位置。这对于从没有真实见过女性身体的他而言并不容易。舌尖在臀缝中来回几次游走,直到主人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才让他确定就是这里。
出乎意料地,主人的下体味道并不奇怪,和主人的其他地方一样,有着沁人性癖的香味和清甜,只是夹杂着一点淡淡的酸涩味道——他曾经在什么奇怪的地方看过,女性的阴道内部是酸性的环境,或许这就是原因吧。
他完全没有类似的经验,也没有从视频中学到过什么,只好即兴发挥。他的舌尖在目标周围卖力的舔舐着。时而上下往复,时而打着圈儿,时而努力伸直,试着往更深处探索。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女孩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体摆动的幅度也开始加大。
“继续。”
得到鼓励的他更加卖力起来。他发现主人放松了对双手的控制,便自作主张的用手指轻轻扒开主人的臀瓣,将鼻尖和舌头更加深入臀缝中。他的舌尖似乎碰触到了什么,让主人发出了更大的哼声,身体也颤动了一下——于是他开始对着这里更加大力的舔舐和吮吸,而那里也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湿润,甚至沾到了他的鼻子上。
这份工作比想象的更累人。没过多久,他的舌头就开始酸了。骑在身上的主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懈怠,不满地将臀部向下紧压。他急忙狼狈地继续。
说起来,现在这样,是不是也算和主人接吻了呢。
这个想法让他的上下同时兴奋起来。下体被欲望束缚的同时,上身也开始更加努力的为主人服务(各种。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主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唔——”
伴随着长长的呻吟声,一股液体从两峰之间倾泻而出。他急忙张嘴去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主人的赐予。主人液体有一点淡淡的腥味,让没有准备好的他不小心呛了一下,溅了一点在床垫上。
“乖,舔干净。”女孩对身下的小女仆说,“这也是清理工作的一部分哦。”
于是他用舌头当做纸巾,轻轻地在洞口附近小心的反复擦拭,直到彻底干净之后,又自作多情的轻吻了一下。女孩这才满意的起身,让他的脸部重见天日。
“对不起,主人。有一点洒出来了……”
“没关系,这床垫是那个死老爹睡过的,我早就想扔掉了。”女孩摸摸他的头,“看来学长没骗人,舌头确实还算好用呢。”
“谢主人夸奖。”明明是夸赞的话,他却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本来没想这样的。但是刚刚坐学长脸的时候实在太舒服,就临时起意了。”女孩耸耸肩。“不过话又说回来,侍奉主人本来也就是女仆的职责,不是吗?”
“是的。不仅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荣幸。”
自己有资格侍奉主人了,他自豪地想。如果这是一部Galgame的话,无疑代表着主人的好感度增加了一大截。
“折腾了这么久,你应该也累了吧。”女孩笑着说。“走吧,去吃午饭。”
(待续)
四十居家(
二)
“对了,你刚刚洗鞋的时候,有用到嘴吗?”女孩突然问。
"嗯……"程默羞愧地点点头。
“那去漱漱口再来吧。”女孩挥挥手。“女仆也要注意自己的清洁嘛。”
程默急忙下床,去卫生间接了一捧水漱口再回来躺下。为了给下一次做好准备,他这次特意多深呼吸了几口,然后才闭上双眼。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等候的时间似乎比之前要长。五秒,十秒——温暖而柔软的肌肤忽然压了下来,紧紧压住他的五官。这份前所未有的触感让他瞬间明白了情况——主人没有穿睡裙,甚至没有穿内裤,而是直接坐在自己脸上。没有了那层布料的遮挡,他能够直接感受到主人那滑嫩富有弹性的肌肤,还有一点点潮湿的汗味。这是他第一次和主人有这种距离的亲密接触,这使他的全身兴奋了起来,更加贪婪地大口呼吸着主人那令人沉醉的味道,下体也不顾束缚的疼痛努力勃发着。
他炽热的气息喷在女孩的臀缝,那里也似乎变得更加温暖潮湿起来,分泌出些许液体,沾在他的鼻子上。女孩也开始前后摇晃起来,用他的鼻尖来回摩擦着,幅度也越来越大。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只去迎合主人的动作,不去做多余而无谓的挣扎。这感觉太美妙,他不想毁掉这一刻。
然而或许是因为没有了那层布料,主人的肌肤将自己的口鼻封的更加严实。虽然事先做了深呼吸,缺氧的感觉却更早来临。渐渐地,身体开始不受意识控制地作出求生的挣扎——而这一次,他的主人却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跟着他的挣扎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始终牢牢地将他的整张脸压在自己的臀部之下。
窒息的恐惧感在他的大脑内逐渐扩散,他拼命的呼吸,却只能吸入更多主人的气味。主人依然紧紧地踩着他的手,他的脚开始徒劳的乱蹬,像一条岸上的鱼疯狂地摆着尾巴。
“这就受不了了吗?真没用。”他听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主人奚落道。
呜,对不起。
他的服从意识开始最后一次尝试战胜求生欲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他的神智却随着氧气浓度一起逐渐消失,身体也逐渐使不上力,像是要跌入虚空的深渊。
搞不好,自己真的要如愿就这样死在主人屁股的支配之下了呢。他有点失智的想。
这时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光亮。是主人抬起了掌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臀部。他急忙大口呼吸,像寓言里那个抓住从天而降蛛丝的囚犯。
“舔。”她说。他敏锐地捕捉到主人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兴奋,这还是第一次见。之前,她总是放松而游刃有余的。
他调整好呼吸,小心地伸出舌尖,迎接住主人再度落下的臀部。
“眼睛闭好,不许偷看。”主人又强调道。
于是他只好用舌尖去摸索那个位置。这对于从没有真实见过女性身体的他而言并不容易。舌尖在臀缝中来回几次游走,直到主人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才让他确定就是这里。
出乎意料地,主人的下体味道并不奇怪,和主人的其他地方一样,有着沁人性癖的香味和清甜,只是有一点淡淡的酸涩味道——他曾经在什么奇怪的科普读到过,女性的阴道内部是酸性的环境,或许这就是原因吧。
他完全没有类似的经验,也没有从视频中学到过什么,只好即
兴发挥。他的舌尖在目标周围卖力的舔舐着。时而上下往复,时而打着圈儿,时而努力伸直,试着往更深处探索。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女孩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体摆动的幅度也开始加大。
“继续。”
得到鼓励的他更加卖力起来。他发现主人放松了对双手的控制,便自作主张的用手指轻轻扒开主人的臀瓣,将鼻尖和舌头更加深入臀缝中。他的舌尖似乎碰触到了什么,让主人发出了更大的哼声,身体也颤动了一下——于是他开始对着这里更加大力的舔舐和吮吸,而那里也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湿润,甚至沾到了他的鼻子上。
这份工作比想象的更累人。没过多久,他的舌头就开始酸了。骑在身上的主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懈怠,不满地将臀部向下紧压。他急忙狼狈地继续。
说起来,现在这样,是不是也算和主人接吻了呢。
这个想法让他的上下同时兴奋起来。下体被欲望束缚的同时,上身也开始更加努力的为主人服务。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主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唔——”
伴随着长长的呻吟声,一股液体从两峰之间倾泻而出。他急忙张嘴去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主人的赐予。主人液体有一点淡淡的腥味,让没有准备好的他不小心呛了一下,溅了一点在床垫上。
“乖,舔干净。”女孩对身下的小女仆说,“这也是清理工作的一部分哦。”
于是他用舌头当做纸巾,轻轻地在洞口附近小心的反复擦拭,直到彻底干净之后,又自作多情的轻吻了一下。女孩这才满意的起身,让他的脸部重见天日。
“对不起,主人。有一点洒出来了……”
“没关系,这床垫是那个死老爹睡过的,我早就想扔掉了。”女孩摸摸他的头,“看来学长舌头确实还算好用呢。”
“谢主人夸奖。”明明是夸赞的话,他却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本来没想这样的。但是刚刚坐学长脸的时候实在太舒服,就临时起意了。”女孩耸耸肩。“不过话又说回来,侍奉主人本来也就是女仆的职责,不是吗?”
“是的。不仅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荣幸。”
自己有资格侍奉主人了,他自豪地想。如果这是一部Galgame的话,无疑代表着主人的好感度增加了一大截。
“折腾了这么久,你应该也累了吧。”女孩笑着说。“走吧,去吃午饭。”
(待续)
四十一居家(三)
“主人吃什么呀?”小女仆乖巧地问。
“我想想哈。本来是想带你出去吃的,不过刚刚这么一折腾有点累,突然就不想出去了。”女孩伸了个懒腰,“女仆小姐,你会做饭吗?”
“唔……”并不专业的小女仆面露难色,"我在家基本没做过饭。所以只会一些最简单的:拌凉菜,煮挂面,熬粥,炒饭之类的。"“什么嘛,会的还没有我多。这样的女仆也太不称职了吧。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可爱,我就扣你工资了。”女孩揉了揉他的脸。“那,你去看看家里还有什么食材,然后看着办吧。”
实际上也没有给过什么工资啊……?这样想着,程默起身去到厨房。并不大的厨房十分整洁,灶台和水池都几乎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不知道是因为不经常用还是主人收拾得干净。程默更愿意相信是后者。他打开冰箱,里面有几根黄瓜
,一盒鸡蛋,一大桶牛奶,几包真空包装的肉食和一盒不知道是什么的点心。
“主人,做炒饭可以吗?”看到女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程默便来到卧室门口问。
“都行,我不挑食。做的不好吃的话再惩罚你就是了。”女孩搓着手机,随意答道。
于是程默开始(并不熟练地)淘米煮饭。按下电饭煲按键后,觉得光有饭没有菜肯定不行,就拿出一根黄瓜,大概切成条,用酱油和醋简单拌了拌(比例还是从网上现查的),又拆开一包酱肘花切了一盘子,这样也算是一荤一素两道菜了。等两道菜准备完,米饭也刚好熟了,于是他又花了十来分钟炒好饭,都盛好摆到客厅餐桌上,然后去喊他主人。
女孩放下手机,慢悠悠来到客厅,审视了一圈餐桌。“看起来还行。”接着她注意到桌上只有一副碗筷,“嗯?你不吃吗?还是说,你想跪在我脚底下吃用鞋碾过的剩饭?”
其实程默一开始只是不确定女仆上桌吃饭是否符合主人的规矩,但在听完主人的话之后,他开始期待起主人会这么做。
“好啦。去拿个碗给自己盛饭坐下吃吧。”可能是看出了程默的期待,女孩噗嗤笑出声来,“你现在是小女仆,又不是狗狗。”
程默立刻照做。又可以和主人一起吃饭了,这感觉真不错。
“味道可以吗?”他试探的问。
“这个拌黄瓜,切得太差了。粗细都不均匀。”女孩夹起一根展示给他看,“这样味道不均匀。而且料汁也太淡了,你是不是没加盐?”
“唔……是的。”程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之前在家也没有怎么切过菜,所以刀工很差。”
“刀工不好可以理解,但是做的菜不自己尝一下就端来给主人吃可不对哦。”女孩看着他说。“待会要受罚。”
“明白。谢谢主人。”程默只希望受罚的内容不要是和踢裆有关。
“嗯。炒饭倒是还可以。虽然米有点软了——应该用隔夜饭比较好。不过现在没有隔夜饭,也可以理解。”女孩边吃边说。“总的来说勉强及格吧,以后要多努力。”
其实程默每次做炒饭的味道几乎都不一样。看来是这次运气比较好,roll到了还行的口味,他想。
“我吃饱啦。”不多时,女孩放下筷子。“盛得有点太多了,能帮我解决掉吗?”说着把碗往他的方向一推,起身便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那当然没问题。程默接过碗,三下五除二便消灭干净了或许有主人味道的剩饭。要是能让主人在里面吐一口唾液的话,一定会更好吃吧。
“这么快就吃完了?那么就到了惩罚时间咯。”说着,女孩扬了扬手中从厨房拿来的东西,是一根顶尖带刺的小黄瓜。“趴到厨房的台子上,屁股撅好。”
程默立刻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站起身的同时,两边的脑袋便一起充起血来。
厨房的台子还挺高,即使是趴着,也可以从窗户居高临下地看到外面。现在是十二点出头,不时有居民和外卖员路过。他们应该不会往上看到自己穿成这个样子趴在这里吧……?
这时女孩的手指又一次进入了他。这个过程他和他的小菊花都已经十分熟悉。主人的手指和之前一样柔软温润,几乎没有一点疼痛感。就着或许是洗洁精的粘稠液体,女孩俯在他身上,手指绕着内壁一周轻轻按压
着。
“很紧致嘛,看来这几天你没有偷偷用菊花自慰。”女孩或许是在夸赞他。
“小女仆全身都是主人的财产,所以不会自己乱碰的> <”不知是什么东西上头,他竟然说出了这种只应该在奇怪的类型作品里出现的话语。
“好。”女孩慢慢抽出了手指。接着,那根要为死于他刀下同类报仇的黄瓜抵了上来。和之前用过的肛塞不同,它的表面坚硬又粗糙,不舒服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扭了下臀部。
“哎呀,这是在勾引吗?”女孩轻笑,“别急,这就来了。”说着,将那根东西稍用力的捅进了他的甬道深处。
“啊……”不舒服的感觉充斥着内壁四周,让他的呻吟声忍不住从口齿中逸出。
“含好了。直到我说可以位置,都不许掉出来,明白吗?”女孩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可以起身了。“这也是给你上的一课,以后要好好尊重食材哦。”
“明白了,我会好好反省的。”程默急忙点头。
“哈~欠~有点困了。睡个午觉吧。你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后过来陪我。”
说罢,又将那根黄瓜再往里捅了捅,才转身离开。留下屁股外面夹着半根黄瓜的程默一个人在厨房里,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回味什么。
(待续)
四十二居家(四)
收拾碗筷并没有花程默很久时间,毕竟他其实也没做多少东西。只过了十来分钟,他就屁颠颠地夹着“尾巴”去找他的主人报到了。轻轻推开半开的卧室门,女孩正慵懒地窝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她穿着一件印着玉桂狗的浅蓝色睡裙,上面点缀着蝴蝶结,裙摆耷拉在膝盖,露出曲线优美的小腿和白净的脚丫。
好可爱啊,他吞了口口水。
“收拾完啦。”女孩注意到了他,动了动脚趾示意他过来。“来,帮我揉揉脚。——只许揉,不许舔哦。”女孩特意提醒道,“口水弄到床单上很脏的。”
“好的,主人。稍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程默对此早有准备,从扔在客厅的书包中翻出了一瓶按摩精油,再上床跪坐再女孩脚边,先用双手给女孩的脚面涂好精油,再先后贴着脚心和脚背揉搓起来,直到微微发热。
“嗯~”女孩发出了满足的声音,“话说你居然准备了这么专业的东西呀。”
“上周回去后我看了很多按摩手法教学视频,就是希望能为主人更好的服务。”
“不错不错。那就有劳你啦。”
于是程默开始学着视频的手法,在主人脚心穴位的位置按压和揉搓。主人的脚白皙而光滑,皮肤甚至比自己的手还要好。在为主人的脚服务的同时,他也沉浸在主人脚心的触感和足底散发的淡淡味道之中,这便是主人给他的赏赐了。
“不错,舒服~”女孩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才过去一周,你的手法进步不少嘛。还学什么别的了吗?”
“回主人,还学了揉腿,捶背和头部按摩。”程默颇有些自豪地说。“主人要试试吗?”
“我有点困了,就光揉揉腿吧。晚上再做全套的、”说着女孩的另一只脚不怀好意的伸向了他的下身,对着那个囚笼左戳戳右碰碰。
“唔……”程默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像是在期待。
“小家伙这就憋不住了吗?”女孩轻笑道,“明明才关了一周呢。”
“一周也很久了呀。”程默委屈道,“以前经常一两天就一次的
……”
“所以说你太放纵自己啦,都说了这样不好的。”
“对不起……”程默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道歉什么,于是转换话题。“左脚差不多了,换另一边吧?”
、于是女孩把刚刚戏弄他的那只右脚伸到他的面前,让他揉搓起来。女孩闭上了眼睛,看起来颇为享受。(各种。——按摩的手法其实不难,反而控制自己的欲望不去舔才是难点所在。按摩完之后,又用双手来回捶打,帮助血液循环流通。
“主人,都按摩好了。”程默毕恭毕敬地说。
好。对了,想不想开锁?主人现在心情不错,可以帮你打开哦。”女孩忽然说。
“想!”脱口而出。
“好。”女孩坐起身。“那,去把手铐拿过来。”
“手铐?”
“对,用来把你的手拷在背后的手铐。要不然,你趁我睡着偷偷自慰怎么办。”
“可是……”
“可是什么呀。我只是说帮你开锁,又没说允许你自己射出来。”女孩认真地说,“还是说,你更想就这么锁着?”
“狗狗明白。这就去拿。”程默急忙下床,从书包里翻出手铐递给女孩,再主动将双手背后,让女孩铐上。确认拷好之后,女孩才从脖子上摘下那把银闪闪的钥匙,打开贞操裤中间的锁,把它脱了下来。
“好了,你的小家伙终于又重见天日啦,感觉怎么样~?”女孩又伸出脚丫,轻轻踹了踹那根半硬着的小东西。
“很舒服,谢谢主人。”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好像没有那么舒服。
“哎呀,小家伙前面都要流水了呢。”女孩用脚趾夹着小家伙的根部,轻轻把玩着。“不许滴到我的床上哦,否则我就把它塞住,让它再也流不出来。”
尽管主人这样威胁,但那根东西还是在女孩的脚下无法抑制的逐渐变得粗大,还让他发出了暧昧的呻吟声。于是女孩适时收回了脚,让小家伙孤零零的在不存在的风中颤抖着。
“呜……想要……”程默的腰轻轻扭动着,向主人求欢。“好主人~求求你啦~> <”语气的肉麻程度让他自己也有点惊讶,但被什么东西上脑了的他已经顾不了许多了。
“啧啧。真是个放荡的小女仆。我怎么就招了这么个小东西进来呢。”女孩用嫌弃的语气说。“你就那么想射吗?行吧,那就去厕所跪好等我。”
程默急忙兴奋地起身去卫生间里,跪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由于双手还被拷在背后,他的动作跌跌撞撞的,显得格外笨拙。又过了几分钟,随着哒哒的脚步声,女孩走了进来,脚上穿着那双凉鞋。
“刚才帮我按摩的不错。接下来就换我用脚帮你按摩啦。”说着,女孩轻轻抬起脚——然后,一脚踩了下去!
经被无法自拔的欲望浸润了一周的肉棒,在女孩带着纹路的鞋底的践踏下仿佛过载一般,已经分不清前来的到底是痛感还是快感,又或许它们本就是一回事。触电般的感觉从下体瞬间传递到全身,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条件反射的抽搐——就在这抽搐之中,白色浓稠的浆液从下体喷射而出。
“这就射了?踩了一脚居然就射了?”女孩摇摇头,轻蔑的俯视着程默,“学长呀,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呢。”
“呜……我是……主人最下贱的抖M……”说着羞耻的台词的时候他还在微微喘着气,似乎还在体味刚刚那一刻的
余韵。
“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回来睡午觉。”女孩说罢转身离开了。
由于手还被拷着,他只好用嘴巴叼出一截抽纸,用肉棒摩擦擦掉上面的液体,叼住扔掉,又叼出几截在地板上擦净射出的痕迹。等他终于收拾干净残局回到女孩卧室时,女孩已经睡着了。
于是,他将身体缩成团,在女孩的脚边侧躺下,在主人的气味中悠悠入睡。
(待续)
四十三家具下身的一阵戳弄将程默从梦中戳醒。他睁开眼睛,原来是女孩在用脚踹他屁股露出的半截黄瓜。“起——床——啦。”她故意拉长语调说。
程默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三点半了。“主人下午好……”他打着哈欠说。
“你也太能睡了。”女孩催促道,“快起床,有事儿需要你干。”
“嗯嗯。”程默爬起身来,在起身的过程中又不小心碰到了那半截物事,引来身体的颤抖。“主人要干什么?”
“我要上线清EE15的日常。”女孩望向一旁的电脑。
“那主人是需要我陪练或者代打吗?”程默问,在网游这种东西上,他还是颇有些研究的。
“不是,是需要你当椅子。”女孩轻描淡写的说。“我的电脑椅昨天轮子坏了,新的要下周才能到。所以今天,就只能让学长代劳一下啦。”
餐桌旁也有椅子的可以用那个——他当然不会这么说。能被主人使用,无论以何种方式,都是一种幸福。这样想着,等女孩解开了他的手铐,他就在她的白色电脑桌前四肢撑地跪好。
“背不要打那么直。稍微留一点弧度,这样坐着才舒服。”女孩不知何时抽出马鞭来在他身上指指点点,程默也听话地照做。女孩的身材很苗条,最多也就一百斤的样子。这样的话,自己应该可以撑很久吧,他盘算着。
女孩坐上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从来没有抱起过异性(或者同性)的他对人类的重量完全缺乏正确的认知。即使是实际上只有九十多斤的女孩,对他没有锻炼过的四肢也是过大的负载,让他的手脚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怎么刚坐下就要塌呀。”女孩抱怨着,并顺手在他的屁股上来了一发,正好击中那截黄瓜的头部。这让他的身体又想要颤抖,好在他及时忍住了,才没有导致更恶劣的后果。
“对不起……”他急忙道歉,并将腰身努力往起拱。
"学长平时难道从来不锻炼的吗?"女孩问,“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连我这点重量都受不了,这怎么行。”
“偶尔会跑跑步,别的就真没了。”其实就连“偶尔”这个词,也是极大美化的后果了。
“不会就是你们学校那个什么月光长跑吧。”女孩拍拍他的屁股,“那点运动强度可不够的哦。而且,跑步只是练腿,胳膊也要练练的。回去自己制定一个健身计划,主人要检查,明白了吗?”
“明白。”程默急忙答应。他的四肢已经感到酸软。时间过去多久了呢?二十分钟?十分钟?——这时他听到熟悉的windows启动的声音。也就是说,距离女孩坐上来最多过去了一两分钟。
“看你这样估计也撑不了太久。这样吧,十五分钟。十五分钟都撑不到的话,就要受罚咯。”女孩的声音和熟悉的游戏启动声一起传来。
虽然程默对这个数字并没有什么信心,但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毕竟,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他四肢发力,紧咬着牙关,像是害怕力气会从嘴里面泄露出去一样。另一方面,女孩的臀部在挤压着他的腰身的同时,也让他感受到了那里的温度和些许汗渍,给他的五肢传来一些坚持下去的动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孩的体重似乎越来越重,他的四肢却开始从麻木到酸疼。他的全身开始颤抖,像是童话里被大灰狼一吹就塌的小木屋。
而正沉醉于副本支线的女孩对此视若无睹。这也难怪。在坏掉之前,没有人会去关心家里放着的椅子的。
“唔……”他的额头渗出汗珠,几次努力将“不行了”三个字从喉咙里咽下去。他能听出现在正在游戏关键的时候,如果现在出什么问题,必然会导致团灭——那时自己就惨了。
他试着幻想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比如,现在插在自己后面的不是又冷又硬的黄瓜,而是主人穿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假阳具裤在用后入的姿势操自己。身体的颤抖也不是因为撑不住而是快感。这幻想的确很有作用,在让她忘记四肢酸疼的同时,让还没有被束缚的小程默又支楞了起来。
又过了大概一个世纪之后,胜利的声音终于从音箱传来。
“赢~了!”他听到女孩重重的敲了一下键盘,像是他自己在写完作业时做的那样,然后,悲伤的压迫终于消失了。“好了,起来吧。”
他试着爬起身来。四肢忍不住想要移动,但轻微的移动也会让麻木的四肢产生针扎般尖锐的疼痛,好像四肢不再属于自己控制一样。这让他的动作变得愈发笨拙而僵硬。
“你知道吗。你撑了足足27分钟呢。”女孩在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他身边说。“说实话,我一开始真没想到你那细胳膊细腿能撑这么久。”
“因为我背着的是主人。不能让主人失望。”程默的那点语文功底全都用到了这种花言巧语上。
“挺好,我就喜欢你这样。”女孩满意地说,“我有点想上厕所了。驮我去厕所,和给我当厕所,选一个吧。”女孩非常善解人意的给了他选择的权利(这在平时可是后浪才有的权利呢)。
答案显而易见。毕竟,他的四肢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嘴巴却馋得很。
“那就跪下,闭上眼睛,张嘴接好。一滴都不许漏哦。”
他自然明白这是女孩的房间,有洁癖的她自然不会容忍液体洒出来。他顺从的跪下,闭上眼睛,任由女孩拽着他的脑袋按在出口处,然后贪婪地将那股飞射出的暖流全部大口大口地咽下肚子。对这味道十分熟悉的她已经没有一丝反胃,而是感到由内而外的满足。
看来比起当椅子,自己还是更喜欢当马桶呢。
(待续)
四十四换装“呼——有点饿了,去帮我拿点零食来。”女孩轻轻踢了踢不久前刚喝了个饱的程默。“就在客厅的蓝色柜子里。”
“主人要吃什么?”
“随便,甜的就行。”
一阵翻找的声音之后,程默只拿回来一根阿尔卑斯的棒棒糖。“柜子里……好像只有这个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毫无道理的羞愧,就好像这是他的错那样。
“就没了?什么都没了?蛋黄派,巧克力,华夫饼……都没了?明明这几天没怎么吃啊……”看到点头的程默,女孩终于对现状有了清晰的认知。“看来该去趟超市了。陪我去吧,给我拎东西。”
“好
的,主人。现在就走吗?”
“走呗,反正游戏也打完了。”女孩关掉了电脑,“来,今天是第一次带我的小女仆出门,给你好好打扮一下。”说着她打开衣柜翻出一件肉色的胸罩,递给一旁不知所措的程默。“来,穿上吧。内裤和丝袜你都有了,就差这个啦。”
“真的要穿这个吗?”第一次将手里的东西拿在手里,程默的表情显得格外尴尬。
“哦?难道我的小女仆是那种喜欢真空出门的变态吗?”女孩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在裸体围裙的缺口处指指点点。“那可不行,要做个好姑娘哦。”
好姑娘真的会在家穿这么色情的裸体围裙吗,程默在心里说。但总之,他还是接过了那件胸罩,笨拙的试穿起来。脱掉那件裸体围裙很简单,在后面轻轻一拽那根绳子就自然滑落。但系上胸罩的带子就困难得多,两只手拽着两头,怎么也对不上。最后还是女孩实在看不下去出手帮忙才解决了问题。不知道是因为胸罩弹性好还是因为他体型不算宽厚,扣上之后竟然不觉得很紧。胸罩上似乎还有好闻的味道,希望是她穿过的。
“去洗洗屁股,然后把内裤穿上吧。”女孩冷不防将塞在他后面的那根黄瓜一下拽了出来,发出色情的“啵”声,也引来程默的一声惊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拔出甚至好像比突然的插入更要刺激。“哦对了,这个也洗洗吃了吧,不能浪费。”说着,把那根不知道沾着些什么的黄瓜也塞到他手里。
虽然来之前自己做过灌肠,但想要吃掉曾经塞在屁股里的东西还是需要一点勇气。好在黄瓜至少是带皮的,削了皮之后应该就会干净不少。吧。这样想着,他终于慢吞吞的吃掉了那根侵入过自己的东西。虽然洗的很干净,但总感觉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味儿。接着,他又跑到卫生间里,把渗着液体的小屁屁擦洗干净,这才回去把内裤穿上。由于没有贞操锁的修饰,内裤上鼓起来一块,显得格外怪异。
“好。接下来就是外衣了。”女孩打量着自己的小女仆说。“今天天气挺好,就给你打扮的清凉一些怎么样?”
小女仆顺从地点点头。既然已经这么羞耻了,那就贯彻到底吧。
女孩从衣柜的某个格子里掏出一件挂脖小背心和一条背带裙,给程默穿上。白色的小背心周围点缀着一圈蕾丝花边,挂脖的带子系成好看的蝴蝶结,除了能堪堪挡住胸罩覆盖的部分以外,肩膀和锁骨都暴露无遗。黑色的背带裙倒是长一些,差不多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点点截被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两根黑色的肩带挂在他身上,让他的皮肤显得稍微白净了些。裙子的上部分裹在背心外面,用两根皮带勒住固定,形成塑腰的效果,让上半身(其实全是胸罩)显得更加突出。裙子的侧面还有开叉,由两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交叉缠绕,固定在一起。
她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啊。还是刚好符合自己尺码的。
“怎么样,好看吗?”给他穿好衣服后,女孩带程默来到客厅的全身镜前。“你的发型还可以,省的用假发了。”
“很好看,谢谢主人。”程默红着脸说。如果是只是敷衍主人还好,要命的是这确实是真心话。镜子里那个从未见过的自己,完全出乎意料的让自己有了奇怪的感觉。自己该不会真的要觉
醒什么新的爱好了吧……
“我也觉得好看。”女孩点点头。“看来我还是挺有眼光的嘛。”
“那……我们出发吗?”小女仆问。
“别急呀,还没完呢。”女孩说,“穿着这么好看的衣服,总不能素面朝天吧。就算不仔细化妆,至少也简单打理一下。”
“这我就完全不懂了> <”程默说,“”我上一次被化妆可能还是小学一年级上台演出的时候。”
“其实我也不喜欢化妆。”女孩说,“不过你的皮肤不太好,感觉还是稍微捯饬一下好看点。”
主人的皮肤自然是极好的。白皙柔润,光滑剔透,再怎么堆这样的词儿也不为过。至于自己的皮肤嘛……不提也罢。
女孩翻出一盒被称为“素颜霜”的东西(这名字听起来就很自欺欺人),在程默的脸上涂抹了一番。这东西好像确实有些作用,不仅脸色整体白了一些,还遮住了由于不规律饮食/作息产生的凹凹凸凸。
简直就像整张脸被2000目的砂纸打磨了一遍,偶尔做胶的程默想。
“嗯……鼻子和嘴巴这里看起来还是有点奇怪。不管了,戴个口罩遮住算了,你说呢?”女孩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程默的脸。程默自然开心的答应了,遮瑕倒是次要的,重点是可以挡住自己的脸,多少能保留一点(如果还有的话)尊严。
“那就这样咯。去把我给你买的黑色皮鞋穿上,就可以准备出门啦。”女孩指了指门口的鞋柜。
历史不一定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他肯定是。
(待续)
四十五出街顺着女孩的手指看去,鞋柜里果然放着一双大码女式皮鞋。锃光瓦亮,带着很新的皮革味道,一看就是买没多久。
“这些都是主人专门买的吗?”说着程默把穿着黑丝的双脚塞进新鞋里。其实尺码稍微有一点小,好在丝袜在束缚脚的同时也让它变得更加丝滑,更方便穿进去。穿好之后,又站起身来试着来回走了几步(各种。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好听的声音。这双鞋子很好,好到让他觉得它们应该出现在自己的头上,而不是脚下。
“是啊。前天晚上半夜冲动消费的。当时正在刷微博,看到一个挺漂亮的伪娘发片,就突然心血来潮想给你也试试。”女孩边系鞋带边说,“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也没问你的具体尺码,看着差不多就买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程默对着全身镜看着全副装备的自己,虽然女性的服饰没法彻底遮盖掉男性直线的线条,但多少也算是画虎类猫,有了那么几分可爱的味道。“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是这个样子。”
“搞不好你会爱上这种感觉呢,我的小女仆。”女孩拍拍他的肩膀,“喏,我们走吧。”
虽然路上的人不多,但程默总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被四面八方的视线炙烤着,额头渐渐有些发热。女孩还会和打照面的街坊打个招呼,寒暄几句。让站在一旁的程默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躲在女孩身后一声不吭——尽管女孩的身板其实根本遮不住他。
“我说,别这么紧张嘛。我明明都大发慈悲的没往你身上塞任何东西。”等街坊走远后,女孩对身后紧绷着身体的人说。“你越紧张,别人反而越觉得你不对劲。”
“不是身体不舒服啦。就是,有点害怕……被别人
发现……”程默的表情依然不太自在,一副警报尚未解除的样子。
“被发现什么~?发现自己是个小伪娘吗?这有什么的呀。这年头多了去了。”女孩满不在乎的说。“明明这么可爱,自信点嘛。”
我……?可爱吗……?
明明是鼓励的话语,却让他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就像是一只从没被夸奖过的灰姑娘突然站在了领奖台上那样。他对她的话语越来越敏感了,不知道为什么。“谢谢……主人夸奖。”他红着脸说。
于是她们继续前进。超市实际上并不远,出了小区几百米拐个弯就到了。还没到晚饭时间,正是人最多的时候。有来买菜的大爷大妈,一起来采购的一家三口,也有只是逛逛的小情侣。不属于上述任何一种的程默红着脸(虽然被口罩挡住看不到),紧紧跟在推着购物车的女孩身后,像是个怕走丢的小朋友。
“等等,不对啊。”女孩突然意识到什么,停下脚步发出抗议,“不是说好了帮我拿东西吗,怎么就跟在我后面了。最起码推下购物车吧。”程默只好接过购物车,慢悠悠的推着。女孩则趁机绕到程默的身后,在他弯腰时轻轻戳弄衣服漏出来的部分,让他透过口罩发出小声的喘息。程默委屈的扭头看去,女孩只是笑嘻嘻的推他继续走。
"薯片,巧克力,泡芙,嗯……我想想,你平时喜欢吃什么零食吗?可以拿点。”
“我的话……喜欢那种肉类的真空包装熟食,晚上配啤酒喝。”就算是在喧闹的公共场合,在女装下发出本音也会很奇怪,所以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一个人喝吗?真是寂寞的爱好啊……”感叹之余,女孩顺手从货架上拿了两包卤鸭脖放进购物车里。“少喝点酒哦,对身体不好。”
“嗯嗯。”程默点点头。其实喝酒本身就是他一个人无聊的时候的娱乐活动,如果能一直待在主人身边的话,自然用不着喝。
“这就对了。”女孩满意地说,“肉类零食我也经常吃。不过酒就不拿了。喝点不带气儿的饮料吧……嗯?”她敏锐地察觉到程默的腰在轻微扭动着,这可不像是一位得体的少女应该作出的动作。
“下面……有点勒的不舒服。”程默更加小声的说。原来是在走路的过程中,女士内裤的布料逐渐卷了起来,变得像一条绳子那样,勒的下身不舒服。二蕾丝的织物与那个部位的频繁摩擦,也让那里忍不住渗出了点口水。虽然这些都被掩盖在过膝的背带裙之下,程默没法亲眼看到,但想来也那样子一定很淫靡。
而比现在的尴尬处境更让人尴尬的是,他好像真的在这种状态下得到了一些快感。
“再忍一忍吧。我们很快就买完回家。”女孩安慰的摸了摸程默的脸。
实际上又过了三十多分钟,她们才开始往收银处走。结账的时候,女孩还故意让程默去和收银员小姐姐打交道。虽然实际上不需要什么交流,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他一阵扭捏。等到两人提着袋子走出超市,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好,我们回家啦。”女孩说着把手上的袋子也递给程默。“第一次女装出门,感觉怎么样?”
“呜……感觉……好奇怪。”看周围正好没什么人,程默便彻底进入了角色,真的像个小女生那样开始卖起委屈来。“但是又感觉……好兴奋……”
“没关
系,你已经很奇怪啦,再奇怪一点也无所谓。”女孩凑近他的耳朵,伴随着话语吐出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根,痒痒的。“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很能讨主人欢心呀。”
这让他的心头一热。有一股暖洋洋的什么东西流过全身,让他感到舒适而满足。夕阳照在她的脸和他的心上,让主人的脸变得愈发好看。傍晚的微风吹过,撩起她和他的裙摆。
于是他决定,再问一次那个问题。
“对了。刚刚,主人说我可爱……是,认真的吗?”他小声问道,头害羞的低垂着。
“你说呢?”女孩伸手抬起他的头来,微笑着看着他。
在女孩的眼睛里,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待续)
四十六侍寝“学长过来帮我换鞋,我累了。”
将大袋零食放在客厅茶几上后,女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招手示意程默过来。后者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从门口鞋柜找到女孩的粉色拖鞋,蹲在女孩脚旁,帮她脱掉鞋袜换上拖鞋。穿过几个小时的鞋和袜子比先前味道更浓郁了些,让程默和没有束缚的小程默精神抖擞。
其实他倒更希望能跪着用嘴完成这个过程,但他现在毕竟是【学长】,不是【狗狗】。或许女孩是怕他跪着会把这么好看的衣服弄脏吧,他想。
“这身打扮真的很不错。”女孩说。“除了鞋子以外,今晚直到睡觉前学长都这么穿着,没问题吧。”
“只要主人喜欢。”他红着脸说。
“真乖。”女孩用脚尖戳了戳他的脸。“不早了,想想晚饭吃什么吧。”于是程默起身拆开袋子,开始清点今天的战利品。
过了十五分钟,在整理完所有的食材之后,他们决定还是应该点份外卖。又过了三十分钟,他们愉快地吃起了必胜客外卖。这次没有喂食也没有踩踏,甚至没有女仆的角色扮演。两个人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意用手取食着。不过,所谓人靠衣装,程默的吃相竟也变得比之前更斯文了些,或许是怕弄脏好看的衣服吧。
“果然不健康的东西总能带来快乐。”猛吸一口可乐后,程默打了一个不那么淑女的嗝,再次感叹道。
“毕竟又不健康又不好吃的食物早就该被淘汰了。”女孩说。“除了打着老字号的那些东西,比如**理。”
“还有*聚德和*膳。”程默又拿起一块比萨放进嘴里,这让他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说起来,他们总说Y市是什么美食荒漠。但其实我觉得除了这种名不副实的老店以外,好吃的地方还是不少的。”
“看来学长很懂嘛。那下次我去Y市的时候你可要请我吃点好的噢。”
“没问题。”程默自然一口答应。“主人打算什么时候去?”
“看情况吧,反正挺近的。”
和上次见面时的局促相比,如今自己和主人的相处明显放松了不少。甚至可以像现在这样,瘫在主人家的沙发上一起闲聊吃饭了。下次主人来Y市找自己的话,一定要带她好好吃/玩一圈,他想。
晚餐的善后工作比起午饭要容易很多,全都扔进袋子里扔出去就完事了。而出门扔垃圾的活儿,自然就交给了还穿着外出装束的程默小姐了。“这次我就不陪你去了。”女孩说着挥了挥手,“遇见邻居的话打个招呼就行。”
没有主人撑腰的程默出门立刻怂了起来,在经过每一个路口时都要做贼
心虚的四处张望——这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可疑。一边慌张的前进,一边还要小心装着垃圾的袋子弄脏主人的衣服。好在一路上到底没有遇到什么人,让他能够在扔掉垃圾后一击脱离,趁着夜色的掩护落荒而逃到家里。
“回来啦,辛苦了。”女孩已经躺在了沙发上,看起了电视。"现在有力气吗?我记得你上午说还会头部按摩什么的,我想现在试试。"当然没问题。他早就期待被这样使用了。“好呀好呀。可以的话,请主人躺到我的腿上吧,这样会方便一些。”
女孩点点头,挪动身子躺到了他的腿上。她的发丝垂在空中,轻轻触碰到程默没被裙子和丝袜包裹着的大腿,痒痒的。
程默的双手穿过发丝抚上女孩的头部,从中间开始四处按揉着。女孩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一样,静静地享受着服务。这让程默有更充足的时间贪婪地欣赏她的容颜。长长的睫毛装饰着她未施粉黛却白皙柔润的脸,简直像是童话里的女主角一样。他竟然如此幸运,能为这样的她服务。
“主人,这个力道可以吗?如果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看到女孩轻轻点了点头,他将手移到下一处穴位按揉起来。全部按摩完一遍后,又将十指分开,从头顶开始向下划动。她的头发从指缝间划过,光泽顺滑。
“呼~舒服。继续继续。”女孩长出一口气,语气中溢出满意。
于是程默扶她起身,给她捶肩揉背。一整套服务下来,电视剧已经播过了两集。女孩的哈欠声也适时响起,快到主人睡觉的时间了。
“手艺不错嘛。”女孩揉揉眼睛,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托你的福,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能让主人舒服就好。”他也起身,学着动画里看到的那样笨拙的做了个女仆行礼的姿势。
“噗……你从哪里学的这种动作啊。”女孩竟忍不住笑出声来,“真的好好笑。不过——也真的很可爱呢。”说着,掀起裙子摸了一把他的大腿。“准备睡觉啦,去换上原来那身衣服吧。我先去洗漱了”
程默拿起那件裸体围裙,看来这就是他今晚的睡衣了,他想。等她换好衣服,女孩也洗漱完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招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回到卧室。他自觉地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正好看到女孩拉开衣柜的门。希望这个衣柜比酒店的舒服一点,他想。
——没想到女孩却只是从里面拿出一床被子,就把门关上了。
“唔……主人,我今晚睡那里?”
“跟我睡床上呀。怎么,你还想睡衣柜里吗?”
“不不不不不。”他急忙摇头,“我也很想能睡在主人的床上,只是有点……受宠若惊。”
“当然不会让你睡我身旁啦。这床还挺长的,你就稍微窝一下,睡我脚边,没问题吧。”女孩边铺被子边说。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或者说,他反倒更期待这样。
“事先说好,我睡觉可不规矩。搞不好会把你一脚踢下床什么的。做好心理准备哦。”说着,女孩扭灭了台灯。
他爬进被窝,蜷缩在女孩的脚下,让女孩的脚正好在触碰在他全身最柔软的肚皮上。脚有些凉,正好用自己的体温焐热。
“晚安啦,我的小奴隶。”女孩的声音透过被子传进耳朵,有些蒙蒙的。
“主人晚安。”
在女孩的脚下和气味中,他沉沉睡去。
(待续)
四十七晨练啊,终于下课了……快去厕所,要憋不住了。
嗯……?为什么自己穿的不是平时的短裤,是一条迷你裙……?等一下……!我的那玩意呢!难道说,我真的变成女孩子了……?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咚。
后背传来的冲击让程默睁开眼睛,眼前好像是床板。果然,他如女孩所预言的那样摔在了地板上。
“醒了?”女孩慵懒的声音从视野之外传来。
“唔……嗯,主人早安~”虽然还没有完全从梦中找回状态,但爬起身子向主人请安还是可以做到的。
“那就起来吧。躺地上多凉呀。对了,你到底梦到什么了啊?我一醒来就听到你在那说乱七八糟的梦话,吵死了。”女孩抱怨道。
“啊?我都说什么了?”他试着回忆,却想不起来“自己变成女孩子”这个主题大纲以外的任何东西。
“很下流的东西哦。”女孩爬到床边,坏笑的俯视着他,“什么‘主人操死我‘啊,‘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啊的。啧啧啧,没想到你比看起来还要骚呀。’”
即使不考虑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这些话,单是这些话的内容本身就足以让他面红耳赤了。
“可能是做了什么春梦了吧……”他红着脸辩解道,“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一定是因为太喜欢主人了,所以就……”
“嘴巴真会说。”女孩的右手绕到他身后,在沟壑处轻轻戳戳,“是不是这里痒痒了呀?想被主人操?”
“是的,主人。”他的心脏加速跳动起来,期待从眼睛中毫不掩饰的流出。他确实一直都很期待能像那些片子里那样被主人穿着假阳具裤操自己的后穴。事实上,自从买来那天起,那个假阳具和穿戴裤就一直装在他的书包里以备不时之需。“狗狗的后面真的很痒,很想被主人操。”
“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小家伙。”女孩笑道,“操人可是很累的,等主人哪天有心情了再满足你吧。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呀?主人?”
“这个。”女孩掏出手机,向他展示闹钟的界面,“还记得之前定的规矩吗?你今天可是比我整整晚醒了半个小时哦。”
他记得。一分钟打一下屁股。明明之前自己睡的时候都有好好定闹钟的。但昨晚或许是能睡在主人脚边太过兴奋,竟然把这种事忘记了。
“对不起……”他低下头去。
“没什么对不起的。照规矩挨打就行了嘛。”女孩愉快地说,听起来对要发生的事情很开心,“三十鞭的运动量也不太大,就当是晨练啦。来,上半身趴到床上,掀起裙子,把小屁股露出来。”
“明白。”他点点头,顺从的照做了。掀起裙子的时候,能明显感到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起来。他把脑袋埋在还残存着主人体温的床单上,听到女孩起身翻找的声音,过了一会,声音消失了,大概是主人在看着他。从上次挨揍时他就发现,主人在下鞭前喜欢等一会,欣赏他焦灼等待的样子。
“对了。”女孩忽然开口,“只是打三十下的话未免也太无聊了。我们来玩一个报数的游戏怎么样?”
“好的主人!”他明白其实主人并没有真的给他选择的权利。更何况报数而已,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不是普通一二三四的那种哦。毕竟学长可是Y大的高材生嘛,那样也看不起你了。我想想
啊……对了!你不是很喜欢看《JOJO》吗?就学神父那样,报质数怎么样?”
“唔……”他在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应该想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但是,他依然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继续点头。
‘’那就好。”话音落下,他感受到金属的触感在自己的臀瓣上轻轻游走,像是带金属铆钉的皮拍。凉凉的,甚至有些舒服。
接着,空气的呼啸带着清脆的啪声而至。力道不是很大,不太疼,只是有点发热,让他的臀瓣忍不住轻轻扭动。
“二!”他急忙喊道。
接下来的四拍来的比预想中快,像是还没有抬起手来就立刻又打了下来,也不太疼。或许主人只是想打自己个措手不及吧。
“三!五!七!ji……十一!”他还真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将差点说出的“九”吞下肚里。
“等一下。你刚刚绝对是要说‘九’的吧?”他到底还是没能糊弄过女孩的耳朵,“数错了要惩罚哦,再加三下。”
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个规则的可怕之处。本身现实中就不会有什么人去背质数表,只能通过人脑分解质因数来判断是不是质数。越往后数,就越容易出错。而一旦出错,就需要数的更多,也就愈发容易数错——简直就是一个恶魔的正反馈。
“对不起……”尽管中了女孩的陷阱,他依然只能低声下气的道歉,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样子。
“怎么你好像没什么感觉的样子嘛。”女孩抱怨道,“看来得加大点力气了。”
呜……饶了我吧。
女孩的下两鞭果然用了更大的力量。他的整个臀瓣剧烈的抖动起来,灼烧般的疼痛撕咬着柔嫩的肌肤,嘴里也忍不住。
“十三!十七!”
接下来的几次打击更加快速而凶狠,像是连绵不断的海浪,咆哮着要将小小的他吞没。他只好用手攥紧床单,试着分散一点自己的注意力。
“十九!二十三!二十九!三十一!三十七!四十三!”
“四十一呢?”女孩又敏锐地抓住了他的破绽。这毕竟是很不公平的较量,他需要在被随时可能来临的通打下保持头脑清醒随时计数,而她只需要偶尔往手机打开的质数表看一眼。
就这样,说好的三十下足足打了六十下才结束,凭空多出了一倍。当女孩终于宣布结束时,他的小屁股已经一片通红,几乎可以说是炙手可热。这又让女孩忍不住来回揉捏了几把,才肯罢休。
“好了~晨练时间结束啦。辛苦学长啦。”女孩放下手拍,站起身来,“肚子也饿了,去吃早饭吧。”
希望主人下次临幸自己的屁股是操自己,他爬起身,红着脸和屁股想。
(待续)
四十八舞会(一)
让整理好床铺之后,女孩就派小女仆程默下楼买煎饼当早餐去了。走时还让他从家里拿了鸡蛋,这很酷,非常符合程默对T市的刻板印象。
正在排队的时候他的手机微信响了。打开手机,一行大字直击视网膜。
“儿子:你在哪呢?”
顶着这种称呼发消息的自然是他最好的室友大D。在这个时间发消息,看来这个迟钝的家伙终于发现自己已经连着两个周末夜不归宿了。
“在外面玩呢。”回复很简略,总不能真热如实说“我已经当了你两周前带到寝室里的那个女孩的M了现在在她家里”吧。
“一晚上没回来是吧?到底是现在在外面玩
,还是昨晚啊?开淫趴不喊我是吧?”一连三个问号,体现出了作者的焦急情绪。
“没有什么淫趴。”他想了想又发了一个“去死”的动画表情,“只是一个人出来散心而已。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挂了。”
“微信打字你挂个p啊。我大早上找你当然是有好消息和你说。这可是学生会的最新消息……”
“两份,各两个鸡蛋,多放辣椒,谢谢。”
程默打着哈欠提着煎饼回到女孩家里,在餐桌上放下后,又开始仔细看那条所谓的好消息,若有所思。
“哟,又在看手机啊。手机真好看。”听到声音,他急忙抬起头来,看到他的主人叉着腰站在面前,面带不满。“买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是吧?”
“对不起,主人。”他急忙道歉,“狗狗在看同学发的消息,仪式走神忘记和主人打招呼了。”
“哦~消息比我重要是吧~”女孩用捉狭的语气说。
“不是的,真的对不起,求主人惩罚……”他低下头去。
“再说吧,先让我看看你在看什么。”女孩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看了起来。“这个人的备注怎么叫‘儿子’啊?”
“这是大D,你认识的。”他解释道,“我们两个给对方设的微信备注都是‘儿子’。”
“这就是所谓的男人的友谊吗?真是奇怪。”她评论道,并继续往下读。“学生会准备在筹办新生舞会了,规格比以往都大,在ZG大酒店,还有免费自助晚宴。这次的大公司赞助是我拉到的,所以学生会额外给了我四张亲友票,你要不要去?这可是把妹的绝佳机会呀。就算没成功,能去ZG酒店白吃一顿也很爽,人均快三百呢。”
“我们大一的新生舞会很穷酸,在一个活动室就办了。而且我们当时都没找到舞伴,傻站了会就出去吃夜宵了。大D对此耿耿于怀,一直想嚷嚷着要找补回来。”程默补充道。“现在他当上了外联部部长,终于得偿所愿了。”
“所以学长是要跟你的好室友去舞会‘把妹’咯。”
“啊不,不是去‘把妹’。”他急忙否定,“我都已经有主人了,怎么能去干这种事情呢。”
“我只是你主人,又不是你女朋友。”女孩漫不经心的说,“学长当然可以去把妹呀,找到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就可以。没关系的。”
女孩随意的话语让程默的心忽的一沉。这两个周末,他和主人一起逛街,一起吃饭,真的就像小情侣约会一样,而且这段时间女孩确实是对他越来越好:从一开始的锁在酒店衣柜里过夜,到现在可以在她家里上她的床睡觉。这是过去的他无法想象的。这不禁让他产生了一种感觉,好像主人对他除了对一个M以外的感情以外,或许真的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我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呢,他有些悲哀的想。她只是我的主人,我也只是她的奴隶,仅此而已。她说找到女朋友的时候通知她一声就可以,那么反过来,她会不会也在某一天突然找到男朋友,然后通知我一声就把我赶走呢。
“好啦,我要喝牛奶。去给我拿两盒来。”女孩继续翻着他的手机,命令道。
“好的,主人。”他支起身子,去昨天采购的物资里找到牛奶,放到桌上,动作准确而无力。
“你怎么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在他弯腰放下牛奶的时候,女孩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不会是因为我看你的手机吧?”
“没,没事……”他敷衍道,“狗狗是主人的,所以狗狗的东西也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但你明明就看着很不开心。”女孩更加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脸,“有什么心事就很我说。我不允许你背着我难过。”
“也没什么……就是,有件事情想做来着……”他依然吞吞吐吐。
“什么事情?”女孩继续逼问。“是刚刚的那条消息吗?”
“……是的。”他缓缓点了点头。“不过,不是想把妹,真的不是……”
“咳,我是故意逗你啦。我当然知道我的乖学长不会背着我偷偷去‘把妹’啦。你要是真有这心思,也不至于到这么久都是单身了。”
不,不要对我这么亲昵,他在心里说。我会误解的,会得意忘形的。
“好啦,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女孩又凑近问,两人越来越接近,到了几乎有点危险的距离。
“我想……请主人,一起去,那个舞会。”他低着头咬咬牙,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一点一点的从嘴巴里挤出来。“对不起,是我太膨胀了……”
“噗。”女孩竟笑出了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就这个呀。没问题呀,我和你去。”
“真的?”他抬起头来,眼睛里多了一丝亮光。
“当然是真的啦。我们这儿的穷学校根本没有新生舞会这种东西,正好去见见Y大的市面。而且,我也挺想去尝尝三百块的自助到底是什么样。”
虽然她的话里完全没有提到这件事情里最让他纠结的那个点,就是“和他一起去”。但她确确实实的同意了。他可以挽着他的主人,一起去那个舞会了。“太好了……”他几乎要激动地哭出来,“谢谢主人。”
“没事啦。”女孩拿起一盒牛奶,喝了起来。“以后有事情就直接和主人说,别遮遮掩掩的。主人可不喜欢墨迹。”
“明白!”他急忙点头。
“哦对了。虽然我答应要去,但也是有条件的。”女孩补充道,“条件就是,你得穿上这个哦。”
(待续)
四十九舞会(二)
五月二十四日,距离舞会五天。
“这是你的两张票。”大D从书桌上的拿起那叠票递给程默两张,并顺便锤了他一拳。“孙贼,老实交代,你约了谁家的姑娘?昨天不回寝室是不是就是去勾搭人家去了?”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愤怒,他又给程默降了一辈。
“非常感谢。”程默接过票,尽量不让笑溢出来。“不过暂时保密。”
“行,你行。周六晚上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姑娘瞎了眼答应你。”说着大D又是一拳。
五月二十七日,距离舞会两天。
征求意见和票都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解决服装的问题。大一时的那套西装是100块一个小时租的,衬衫领带和皮鞋则是分别找三个同学借的,但这次他不想再这么敷衍。于是他开始像木兰出征前那样四处采购,并将每一件行头发给女孩参谋,终于在今天下午打开最后一个快递盒后凑齐了一身完整的行头,又花了半个多小时试穿了一遍(其中九成的时间在和那个该死的领带作斗争),对镜来了张自拍照发给主人看。过了几分钟,他收到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回复。
“是不是穿的太滑稽了?”他急忙问。
“没有啦,挺帅的。主要这是我第一次
看到学长穿的这么严实的照片,所以感觉很好玩。”接着,她又发来一个【摸头】的表情。
他知道女孩又在故意调戏他。确实,在他们相处的时间里,他穿女装/什么都不穿的时间比好好穿衣服的时间还要长。如今穿着这样一身西装,倒有点沐猴而冠的奇怪感觉。
“都是主人欺负我!”他不知道怎么无师自通学会了这种卖乖的语气。
“明明是你喜欢被欺负【偷笑】。”
五月二十八日,距离舞会一天。
“主人明天过来吗?几点的车呀。”自认准备妥当的程默躺在床上,搓着手机问。
“是下午六点开场对吧?那我坐十二点的高铁吧,能吃个饭歇一会。记得去车站接我。还有,我的住处安排好了吗?”
“啊?住处?”这戳到了他的盲区。
“傻瓜,你该不会打算让你柔弱的主人大晚上一个人回T市吧。”
五月二十九日,舞会当天。
程默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车站,这二十分钟的等待时间走得像一个小时。接到女孩后,他们就去酒店入住放下行李——他并没有什么优惠会员,但还是咬咬牙预约了最贵的那种大床房。之后,他又带女孩去吃了*季民福,当然也是他自己付的钱。虽然今天的消费已经够他平时花小半个月,但现在这并不重要。
两人回到酒店房间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多。距离开场还有些时间。于是女孩又提议休息一下,顺便又让程默给她做了一次全身按摩。一套下来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该换衣服了。”女孩说,“学长要不要回避一下?”
程默只好拎着行头钻进了浴室,已经提前换好,穿上那身西装和领带只需要不到五分钟。但女孩显然并没有这种速度,无事可做的他只好窝在浴缸里玩起了手机,玩掉了多半管电量,女孩才敲敲浴室门示意他可以出来了。他拉开门,并立刻看呆了。
女孩穿了一件纯白的吊带连衣裙,一条细细的白色缎带在脖颈处缠绕,刺绣的肩带和蕾丝花边围绕着线条优美的肩膀和锁骨,浅浅的v字抹胸衬托出完美的曲线,腰身和裙摆都点缀着可爱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飘飘悠悠。脚上也是一双纯白色的高跟鞋,闪着迷人的光泽。她看上去一尘不染,简直不像是这个世界的造物。
天啊,他在心里说。
“怎么人都要呆住啦。”女孩笑嘻嘻的说,敲了敲他的脑袋,“不会是死机了吧。”
“主人太美了,真的太美了。”他已经词穷,只能使用重复这一种修辞。“好想……亲亲主人的鞋子。”其实他当然想亲别的地方,但这是成功率最高的部位。
“没问题,准啦。”
他单膝跪地,低头轻轻的吻了她的鞋面。一般男人穿着西服单膝跪地的时候通常是做别的事情。但现在能这样已经足够幸运了。
“你这身也不赖嘛。”站起身后,女孩打量着他说。“对了,那个有记得穿吗?”
“当然了。”程默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女孩向他伸出手。于是,他带着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牵起女孩那只纤细而白净的手,一起向门口走去。
距离开场还有几分钟,酒店门口的人并不多。两边分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在检票的同时也向每一对和每一位来宾发放纪念礼物,其中有一位看起来颇有点像大D。
“您好,欢迎光临。这是给
您的……嗯?小冉?你怎么来……我!程默!你小子居然勾搭……!”看到这两位的搭配,大D表现出了意料之内的震惊和愤怒,程默也因此挨了他的第三拳。
“别生气啦。我就是听程默学长说这里的东西很好吃,所以想来玩玩。”女孩解释道。
“……行。反正你小心点,这家伙可不是什么东西。”大D说着推了一把程默,"好了快点进去享受你的夜晚吧,别在这杵着妨碍我工作了。待会我忙完了再跟你算账。"两人这才走进大厅。不愧是ZG酒店,装修确实十分豪华。水晶吊灯向下挥洒着慵懒的黄光,四周的扬声器播放着悠扬的萨克斯,旁边的长桌上已经装点着不少点心与饮料,已经有人举着酒杯聊起天来,颇有几分西方资本主义世界酒会那种靡靡之音觥筹交错的感觉。
“要不先去看看有什么点心?”他扭头看向她问。
“可以呀。”女孩挽着他,“我也没来过这种场合,听学长的。”灯光给她的脸打上了一层更加动人的光影,让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还要更加美丽。
这真的可能会是自己最美妙的一个夜晚了,程默想。
(待续)
五十舞会(三)
“那么,首先让我们感谢……”
舒芙蕾蛋糕。
“并有请t老师致辞……”
蔓越莓蛋卷。
“最后,我们一起……”
蛋挞。
“原来这才是学长的真实食量吗。”女孩看着程默盘子里的东西换了又换,而自己还在吃着同一块蛋糕,不禁感叹。
“也不是啦。一是今天走的有点累,一是我在心情很好或者很差的时候吃的都会变多。”他解释道。
“……那么,让我们用一曲优雅的华尔兹,正式开始今晚的舞会!”伴随着主持人的鞠躬,一轮舒缓的音乐响起,除了部分没有舞伴的可怜鬼外,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步入了舞池。
“这位女士,能请您与我共舞一支么?”学着美剧里的样子,程默放下手中的东西,向女孩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女孩微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他牵起她的手。
在过去的几天里他看了不少基本舞步的图解还有教学视频,(自认为)大概理解了是怎么回事。他一边想象地板上出现了图解里的箭头和图案,一边跟着音乐节奏小心地挪动着脚步,女孩也迎合着他的脚步移动着。时而十指相扣,左右摇摆;时而抬起相扣的手,让女孩连着翩翩的裙摆旋转一周;时而托住女孩纤细的腰身,一起绕着对方旋转。
虽然之前在按摩时也触碰过她的身体,但这次的感受却全然不同,更像是普通异性之间的那种,普通的接触。她的身体仿佛带着电,让他在触碰时感到一阵阵刺激。难怪人们总在舞会上交际,如此近的距离,如此亲密的动作,简直不可能不让人产生些什么。他注视着她的脸,她也看着他,他们站在中央,整个舞池从他们眼前旋转掠过,如同过眼云烟。此时此刻,面前的她就是一切,是宇宙的中心。一曲结束,他们互相点头致意。
“动作比我想象的要灵活呢。”她夸奖道。
“这周有自己偷偷练过。”他挠挠头说。“毕竟我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面给主人丢脸嘛。”
“傻瓜,哪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玩得开心就好。”
你在这里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他想。“对了,感觉主人跳的很好呢。”
“
小时候练过一点点。”她轻描淡写地说。“不过后面就再也没碰过了。对了,程先生可以帮我去拿点喝的吗?有点渴了。”
“主人想喝什么?”
“都行。少喝一点点酒也可以。”
“如果还有没有舞伴的同学也不用着急。”主持人的声音从舞台传来,“下面就进入我们的现场连线环节。请想要参与的同学举手登台。”话音刚落,人群中刷刷地举起了许多手,多数是站在一旁的男生。对于Y大这种传统工科院校,这是再自然不过的情况。
他去旁边倒了两杯RIO,边往回走,边带着余裕看着被选中的人们登上舞台,就像在地铁始发站坐下的人看着换乘站涌上的拥挤人群那样。那些人里面,会不会有当年的自己呢。
“干杯。”他将杯子递给女孩。
“干杯。”他们的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就着气氛,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所谓的现场连线其实就是台上背对背分别站五对男女,然后每个人从中间盖着的的绳子中选一端拿好,最后揭晓。任何环节都没法变出人来,所以自然还是会有人落选。配对环节结束后,他们又跳了第二支舞。这次是更加有活力的伦巴。现场的氛围渐渐被推高,他的动作也开始有点跟不上女孩,只能尽量迎合。灯光和音乐缭绕间,他竟已有了几分醉意。酒的度数并不高,是她让人陶醉。
“喜欢你……”他轻声呢喃。
“嗯?”音乐声音很大,她大概没有听清,正合他意。“没什么。”他说。
接下来到了抽奖环节,他的号码是220,她的是284。三等奖有十位,奖品是蓝牙耳机,没有他们;二等奖iPad三位;也没有。这很正常,太正常了。
“最后让我们揭晓激动人心的一等奖,iPhone14Pro!请h老师为我们抽出最后的幸运儿!嗯!请220号到台上来!”
天啊。
程默有点恍惚的向舞台走去,几乎要感觉这个夜晚是一场梦,毕竟这样的事情从来都只出现在梦中——这时他的胸前两处传来蚂蚁撕咬般的灼烧痛感,将他的意识彻底拽回现实。紧接着,大腿内侧也开始传来针刺的疼痛;之前的电击贴片终于开始发挥它的作用了。他两股战战,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又想起现在有多少人正在看着自己,只好有点笨拙的继续走着,看起来愈发像是喝多了。
“请这位同学发表获奖感言。”主持人将话筒递给走上台的他,“看起来这位同学很激动嘛,额头都出汗了。”
“额……”他尽量减少动作,避免失态。“也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很幸运。谢谢。”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视线一直看着站在舞台正下方,似乎正在欣赏他的样子的她。
“好啊,终于找到你了。”刚刚走下舞台,他就看到大D拔山倒树而来。“孙贼今天收获不小啊。原来我费这么大劲,就是为了给你小子铺路是吧?”
“回头请你吃饭。”程默急忙说,身体终于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还回头,回头你又不知道去哪里happy了。就今晚,不把你在这里灌倒,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别想跑。”看着他羡慕嫉妒到甚至有点狰狞的表情,程默知道他是认真的。
“没问题没问题。都听大哥的。”出于内心对大D的感激,程默终于在称呼里给他涨了一辈。“待会
一定。”
直到大D走远,电击才终于告一段落。他急忙用额头擦擦汗,身体回归放松,然后看到自己的主人向他款款走来。
“不谢谢我么?”她说,“帮你保持清醒。”
“谢谢主人。”说着,他将手中的奖品郑重的递给她。“这个送给主人。”
“这有点太贵重了,我可受不起。”她摆摆手,“虽然是抽奖抽的,但这可是你自己的幸运。”
“不。主人就是我的幸运。”
(待续)
特别篇酒色在那之后他们又一起跳了两支舞,然后大吃了一顿。虽然并没有达到想象中三百块钱应该有的那么惊艳,但也在水准之上。当然,没有逃过被大D用免费酒水狠狠灌了一顿的命运。临走前还被他恶狠狠的说了些“对我们家小冉好一点,否则饶不了你”之类的话。
回到酒店房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在用残余的一点绅士精神为女孩打开房门后,程默歪歪扭扭的走进房间,瘫倒在床上。
“学长的酒量没有我想的好呀。”女孩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感叹,“之前听你说经常自己喝酒,还以为你很能喝呢。今天要不是我替你喝了几杯,我看你都不一定能直着走回来。”
“也不全怪我……那货灌我灌的太猛了……”程默看着天花板上似乎在旋转的吊灯嘟囔道,“主人呢……?没有喝多吧……?”
“我哪能喝多呀。”女孩边脱鞋换睡衣边说,“要是都喝多了,谁扶你回来。”
“谢谢主人……”
“不过,今天确实喝得比平常都要多呢。”女孩趴到床上,凑近程默的脸说,语气和程默现在的感觉一样,轻飘飘的。他仔细看着她,脸色确实有些红润,甚至比之前更加好看了;呼吸中也带着些酒气。夹杂着酒精的体香味钻进鼻孔,让他的醉意又增加了几分。
“主人好美。”他再次感叹道。“真的……好美。”
“你现在的样子也挺可爱的。”说着,女孩帮他脱掉西装。他的领带结已经歪歪扭扭,衬衫的下摆褶皱着,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颗。有点衣冠不整的样子,或许的确更符合她的趣味。
“所以。”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朵,近到他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学长,你今天带那个了吗?我现在忽然很想操你。”
“什么……?”其实他听见了,但想再听一遍。他的耳根一片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刚刚的话语。
“我说,学长,我想操你。”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学长有带那个阳具和穿戴裤吗?”
“有的。”他急忙点点头,“就在书包里,一直带着。”
“哦~一直带着?学长就这么想被操呀~学长还真是欲求不满,该不会是之前锁了一周给憋坏了吧?不对呀,锁的明明是前边,为什么后边也会变的那么骚呢。”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的语气愈发轻飘飘起来,撩拨着他的神经。
“人家就是……想被主人操嘛。”反正他的脸已经是通红了,可以放心的说那些平时会害羞的话。
“乖孩子。”她揉了揉他的头发,“去清洗一下自己,然后把东西拿过来吧。绳子也拿来。动作快点,小心我待会反悔了。”
“是说灌肠吗?”
“对呀。我今天有点懒,自己应该搞得定吧?”
“那,要灌几次呢?”他又问。
“随你咯。反正要是事后发现上面沾上了脏东西,我就
让你舔干净。”女孩坏笑着说。“对了,裤子也给我脱了吧,看着好碍事。”
他红着脸解开皮带,脱掉裤子,光着屁股从书包里掏出黑色收纳袋,拿着灌肠器溜进厕所。没过多久,响起了喷溅声。然后又是一次,再一次。每一次喷发,都让他的体力额外流失一些。等到排出的彻底变成清水,他几乎已经脱了力。
“话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酒后乱性?”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了这个词。
“也算吧。不过学长知道吗,其实酒后乱性这个词,完全是你们男人发明出来的借口哦。其实人在真的喝醉不省人事的时候,那地方也会支棱不起来的。”她又开始一本正经的科普起来。“所以说,既然有心思和能力做那种事情,就说明他是有意识的。什么管不住自己忘了发生过什么,都是骗人的。”
“原来如此。”他掏出装着假阳具和穿戴裤的那个收纳袋,又从另一个袋子里翻出一捆红绳递给她。
“不过呢,我现在就想用这个借口来操你。”她把绳子放在一旁,一把攥住他的领带,把他拽到自己眼前。“过来,帮我穿上。”
假阳具是他从推特上关注的一位专业博主店里买的,荧光紫色,并不仿真,只是做出了简单的弯曲和头部的形状,摸起来也很柔润,比起性玩具倒更像是件艺术品,这也正是他喜欢的地方。他试着将它套进圆形的固定扣,用四周的扣子固定在穿戴裤上,又试着晃了晃,还算牢固。于是,他轻轻撩起女孩睡袍的下摆,将这个紫色的巨物摆到女孩腰间,再绕到身后系上两腿的带子。穿戴裤是黑色的,有类似束腰的结构,还点缀着蕾丝花边,固定在女孩白皙纤细的腰身上,显得格外性感。为女孩穿好,他的下体已经悄悄硬了起来。
“想舔吗?”女孩用那根东西戳戳他的脸蛋,问。
“想。”他咽了一口口水。
“那就来吧。张嘴。只许舔,不许咬。”
他跪在地上,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从头部开始轻轻地舔舐那个没有生命的东西。硅胶的口感滑滑的,竟有些像果冻,也没有什么异味。
“真骚呀。”女孩又开始调戏起他。“学长真的没有经验吗?舔的明明很熟练的样子嘛。”
“唔噗……(没有)”他使劲摇头,嘴巴因为含住了那根东西说不出完整的话,倒像是在呻吟,听起来颇有些淫靡。
“好。”女孩突然双手用力,将他的脑袋狠狠按向自己的下身,直到那根东西被整根没入。被顶住了喉头,他生理性的干呕着,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双手无力的挥动,挣扎着想要摆脱那根在自己喉咙里肆虐的怪物。
她松开手,让他稍微吐出来一截。干呕的感觉终于消失,他喘息着,像快被溺死的人终于头探出了水面。
“深喉技巧有待提高。”她评论道。“还需要多练习练习,习惯了就好了。我之前看推上有些人,塞整只脚进去都没问题呢。”
说着,她再次用力,甚至比第一次力道还要大。假阳具再次冲击他已经放松戒备的喉咙,带来更加恶劣的反应。
就这样,随着她的手的节奏,他的头在她身下来回运动着,将那根假阳具不停地吞吞吐吐,像是在强暴他的嘴一样。等到女孩终于放开手,上面已经完全被他的口水浸湿。
而他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喘着粗气。
“要是这玩意是真的就好了。”女孩又用那根东西戳戳程默的脸,让他自己的口水沾在脸上。“那样的话,学长一定能伺候的我更舒服些。”他无力地点点头。
“学长一定知道吧,其实也有很多S对pegging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这玩意是假的,除非用那种双头的东西,否则自己几乎不会有什么感觉,反倒还很累,被插的人倒是有可能很爽。简直让人感觉自己像是个人力按摩棒呢。”
“明白。”他的声音有一点嘶哑,看来喉咙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所以我觉得,这种事情给S带来的乐趣主要还是来自M的反应。欣赏M在自己身下挣扎和呻吟的样子,其实也可以带来不少心理快感。”
“很有道理。”
“所以我的乖学长,为了让我觉得有意思,你一定要努力叫的好听一点哦。”说着,她拉他起身。“到床上去,躺好,腿张开。”
于是程默听话地爬上床,仰躺着用双手分别抓着双腿,呈M型分开。女孩拿起绳子,三下五除二分别将两边的手和脚捆在一起,又分别拴在床头的两端。这样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改变自己门户大开的状态了。
“学长这几天有没有偷偷往小菊花里塞东西玩呀~?”女孩用指尖轻轻戳戳他的菊花,又在周围的褶皱打着圈儿轻轻刮搔着,痒痒的,让他忍不住轻轻扭动起屁股。
“没有。”他说,这是实话。“我想留给主人玩。”
“很好。”她夸奖道,“要是自己把屁股玩松了,主人就没兴趣啦。来,给你稍微扩张一下。”
她从袋子里掏出润滑剂,在穴口处挤了一些。凉凉滑滑的,让他感觉很惬意。接着,她戴上一次性手套,用指尖挑起一点润滑剂,轻轻地探入了他的后庭。那里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手指,熟悉的温热触感让他感到安心。指尖在肠壁四处按揉,拔出来,又挤上润滑剂再插进去,每次都带进去一些。渐渐地,她的动作逐渐加快,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他忍不住发出享受的哼声,像是在享受一场按摩。
“小家伙,舒服么?”她一边用指尖在他里面四处搜刮,一边问。
“嗯……舒服……好舒服……”
“两根指头就让你这么舒服,真是好满足的小家伙。”女孩轻笑道,“准备好,姐姐要进来咯。”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姐姐”。其实有点突兀的称呼,但他好喜欢。
“嗯……姐姐操我吧……狠狠地……”他的声音酥软,语气中满是渴望。
他听到撕开安全套包装的声音,又过了片刻,感觉到那个凉凉粗粗的东西在周围蹭了蹭,然后抵住了自己的穴口。紧接着,那东西猛然撞开了大门,将那个入口急剧撑大。尺寸超过了他的预期,像被撕裂一般疼,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姐姐,太粗了,疼……”他发出求救。
“谁让你自己要买这么粗的呢。”女孩坏笑着说,“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喊疼也晚啦。”说着,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乖,放松,不要抗拒它,就不会疼了。”
或许是为了帮助他转移注意力,她一把拽开他的衬衫,扯下那两个电击贴片,用两根手指在胸前两侧粉红处轻轻刮搔,酥麻的触感,有点痒痒的。看到两边渐渐挺立起来,她又用两根
手指夹住,来回捻揉。像是打开了身体的开关一样,他发出呻吟,下体也愈发挺立。
“果然小家伙这里也很敏感呢。”女孩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随着注意力移向上半身的刺激,他的后穴也逐渐放松下来。于是她挺腰,将假阳具更深的插入他,又缓缓地抽出;每次都比前一次插入的更深一些。终于在第五次的时候,将它整根没入了他的身体。
“看。小家伙真能吃,已经全部吃进去了呢。”她示意他看向自己的下身。在他们身体结合的地方,(各种。她又俯下身去,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就算隔着那层睡袍,他也能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积压着他。这让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嗯……姐姐好棒……”他轻声呢喃。
“还疼么?”她问。
“不疼了。就是感觉好涨,怪怪的。”
“马上就舒服了。”她一边继续揉搓着他的乳头,一边挺腰来回抽插起来。抽出去的时候感觉像在排便,有种奇妙的快感;但立刻又被塞了回去,再次鼓涨起来。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却被牢牢的绑住了,动弹不得。
“不许躲,我说过要去迎合它。”她命令道。“越听话,就越舒服。”
于是他彻底放弃抵抗,去接纳那根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随着不断地抽插,那根没有生命的东西似乎也沾染了他的温度,渐渐变得温暖可人;两人交合的地方也逐渐被摩擦的红热了起来,就像他烧红的面颊。一股尿意逐渐升起,在他的下体聚集充盈着。
“姐姐,我想尿尿……”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过滤信息,只是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感觉,就像小说里思维透明的三体人那样。现在,对她而言,他已经没有任何值得隐藏的东西。他觉得在她眼中,自己的心灵和身体都应该是全裸的;就算是穿着些衣物,也不过是为了情趣。
“这就是顶到前列腺的快感。”她的语气温柔到像是在安抚小孩。“人的前列腺是在往前一点,靠近蛋蛋的位置,所以让你用这种仰着的姿势,会比较容易探到。”
“嗯嗯,好舒服……姐姐继续……”他逐渐来了感觉,说出求欢的话语。奇妙的快感逐渐汇聚,越来越强烈。她低头看看他的小家伙,已经渗出了一大堆黏黏的液体,从大腿到床单上都是。
“看,这些就是小家伙渗出来的爱液哟。”她直起身子,指指他的下体。“流了这么多,看来真的是很爽很爽呢。”
“嗯嗯……爽……姐姐操得我好爽……”
“来,乖,张嘴。尝尝自己的东西。”她用指尖从大腿内侧轻轻挑了一点渗出的粘稠液体,笑嘻嘻的塞进他的嘴里。出乎意料,并没有腥涩的味道,只是咸咸的。于是他舌头绕着圈,将她的指尖舔得干干净。她也来了兴致,干脆用两根指头将他的舌头拉出来,让他发出嗯嗯啊啊的狼狈声音,一直玩到他的口水忍不住滴了下来,沾到了衬衫和大腿上,才放回去。
“好舒服……姐姐……前面也要……”舌头归位之后,他又开始索求起来。
“确实很多片子里会一边插后面一边撸前面。可惜我不太喜欢碰男人的阴茎,所以就不帮你啦。”女孩拒绝道。“我的小可爱身体这么敏感,肯定光靠后面也能高潮的对吧。”
“嗯,一定可以……”
“这就对啦。”女孩赞许的摸摸他通红的脸
蛋,“要知道前列腺高潮可比单纯射精高潮舒服得多,也更可持续。”
于是他开始更加用心的去感受。下体神经逐渐产生了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像是要射之前那种凝聚要爆发的感觉,但又更加绵长而深邃一些。他享受着这份她赐予的快感,口中溢出嗯嗯啊啊的满足呻吟。
“真好听。多叫两声,姐姐爱听。”女孩从侧面啪啪的打起他的屁股,让那两瓣臀肉颤抖起来,直到被打的透红,像熟透的桃子,也像他此刻的脸。
“嗯嗯……好爽……啊啊啊……”他放荡的叫出声音。“好喜欢被姐姐操……”
“就知道你喜欢。毕竟,姐姐的这根比你的小玩意大那么多呢。”女孩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继续有节奏的挺腰用力。“你看,就算不碰这个小家伙也能爽对不对?以后就干脆把它一直锁着,光让姐姐操后面好不好?”
“唔嗯……好……都听姐姐的……只要姐姐愿意一直操我,怎么都行……”快感侵蚀了大脑的理智,让他轻易地答应了这恶魔般的要求。
“这才是我的小可爱。”女孩点点头,“做好准备,姐姐要加速咯。”
没等他说话,女孩就更加大力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彻底抽出,又狠狠塞到尽头。每次用力顶到底时,都会在结合处发出激越的啪啪声。女孩的腰力好到令他吃惊,不知道到底练过些什么,在输出了这么久之后也只是略微有些喘气,还能有余裕死死地按着他;反倒是他在这猛烈的攻势下气喘不已,身子早已软了下来,像个任人摆弄的橡胶娃娃。在被摆弄之余,他看到她的脸色也带着一点潮红,眼神里带着兴奋。看起来,她应该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嗯……姐姐操我……姐姐操死我吧……”看到她兴奋的样子,他彻底抛弃掉羞耻,甚至有些大声的说着淫猥的话语。“姐姐……我喜……”
她突然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将他的上半身拽了起来。领带环勒着他的脖子,让他有些上不过来气,本能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窒息的感觉又加剧了快感,双重夹击着他的大脑,让那里一片空白;视线似乎像被什么遮住变得模糊起来;耳朵发出鸣叫,好像听到她在说些什么,又听不清楚。只有被反复抽插着的下身,传来一波一波迷离的快感。那根紫色的假阳具,此刻竟像是他和真实世界惟一的纽带。
“姐姐——”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是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软而甜蜜,像小时候爱吃的水果软糖。她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巴长驱直入,在里面四处攻城略地。他无师自通的伸出舌头去迎合,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贪婪地索取着彼此的汁液。她的唾液像是烈酒,让他无可自拔的沉醉;又像是春药,让他的快感愈发膨胀。而她也挺起身子,以今晚最大的力道,把那根东西狠狠地顶到自己的最深处。就在这一刻,他的身心达到了最高峰。
“唔——”
巨大的快感像一道晶莹的闪电,贯穿了他的全身,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战栗起来,眼泪也无法抑制的流了出来。他的大脑像强制启动一样瞬间清醒,将这一刻的无上快乐牢牢刻在自己的记忆中。好像自己过去二十年的人生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每一个选择,都是为了能和她相遇,都是为了能在现在这一刻,
能与她这样待在一起,以这种反差而正常的方式交合。
就在这忽然清醒的一瞬间,他终于听清了她刚刚说的话。
“我也是。”
(待续)
五十一事后程默醒来时觉得胸口有种陌生的压迫感。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主人的大半个身子趴在他身上,正呼呼大睡着。她的双臂紧紧环绕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腿,就像在抱着等身抱枕一样。柔软温暖的触感从每一个接触部位传来,让他怀疑自己已经升了天。
他花了一点时间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们一起去了舞会,一起被灌了酒,期待已久地被她用假阳具操了……还有呢?从透完到这样被抱着睡着之间应该还有些什么才对,但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他扭头看向女孩的脸,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她睡着的样子。有着长长的睫毛的眼睛紧闭着,鼻息浅浅地呼在他的脸上,嘴唇微张着,脸颊似乎还带着昨晚残余的红润。好美,简直就像童话里沉睡的公主。好想……亲亲她啊。
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公主是需要王子来吻醒的。他并没有这个自信——尽管女孩已经主动对他做了同样的事情。但这也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像现在这样,被她抱在怀里睡觉,已经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幸运了。现在,他只希望她能醒来的晚一点,让他能肆无忌惮的欣赏片刻她的脸,也让这份不知道是否可持续的温存呆的久一点。
“……嗯?”没过多久,女孩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有点惊讶的看着面前被这种姿势抱着的程默。“你怎么……?”
“……我也不知道。”他实话实说。“就记得昨晚主人操我,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吧。”看起来,女孩现在也在状况外,而且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再说吧……我现在想上厕所了。”
“好的,主人。让我来吧。”
于是女孩掀开被子,让程默钻到她的两腿之间,用两条腿固定住他的脖子。虽然是酒店的床不用担心清理,但他也不想登上酒店的垃圾顾客名单,所以尽量张大嘴巴紧紧贴住,不让主人的任何一滴东西洒出来。接着,一股熟悉的暖流冲进了他的嘴巴和喉咙。不知是因为昨晚喝的饮料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竟没有感到有一点点腥臊,反而有奇妙的甘甜感。他大口吞咽着主人的赏赐,胜过昨晚喝过的一切饮料和美酒。
女孩这次的量格外大,过了将近一分钟才完毕。程默一口不落的喝完后,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正准备回味,就听到肚子传来咕噜噜的抗议声。
“主人,我也想上厕所。”
“去吧。”女孩松开了腿。
蹲到马桶上之后,程默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后面好像有一块地方,像撕裂一般的疼。随着臀部不断用力,直刺神经的疼痛也逐渐加剧,他的眉头紧皱,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又没有办法半途而废,只能继续用力。直到将肠子里的东西都挤干净,疼痛才有所缓解。做完清理工作后,他急忙起身查看。果然,马桶里除了应该有的东西之外,还有一抹鲜红的血迹。
……
“直肠壁损伤。”透过厚厚的眼镜反射出的光,程默总感觉那位大夫在对自己进行某种道德审视。“还好没到肛裂的程度,但是需要住院输几天液。下一楼办手续吧。”
“好的,谢谢大夫。”
程默接过大夫打印的一沓单据,正准备离开时,又被大夫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肩膀。
“年轻人,注意安全。”
“——明白了。”丢下这句话之后,程默便落荒而逃。只留给大夫一个“现在的年轻人”的刻板印象,或许可以作为他日后酒桌上的谈资。
“怎么样?”看到程默出来,在一旁等着的女孩起身,凑到跟前看着他手里的单据。“不要紧吧?”
“嗯,没事啦。大夫说了,就是轻微的直肠壁损伤。住几天院就好。”程默轻描淡写地说。“等今天玩完了,送主人回去之后,我再来办手续吧。”说着,便准备转身下楼。
“不行。”女孩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我看到你流的血了。得病了就要治,不许拖着。去办住院手续。现在就去。”
“没事的。我不疼。”这当然是假话,但鉴于是善意的,他可以毫无愧疚的说出来。
“还记得我上周和你说过什么吗?”女孩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不允许你背着我私藏痛苦。学长,你可是我的东西。你的所有感觉都要向我报告,不许隐瞒。”
“可是,本来打算今天带主人出去玩的……”
“出去玩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次。”
“……好,明白了。”程默终于妥协了。“那,等我送主人回T市就来住院。”
“说什么傻话呢。”女孩抚摸着他的脸说,“我不走,就留在这里照顾你。难道丢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住院吗。”
“可是明天周一了,主人不上课吗?”
“我们那边都快考试周了,没什么课要上。到时候不会的话,不是还可以找你这位Y大的高材生嘛。”女孩又捏了一把。这一捏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竟让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怎么回事,已经疼哭了吗?”女孩忙问。
“不……不是……我就是觉得……主人对我太好了……”他抽着鼻子,一卡一顿地说。
“你可是我的东西呀,我当然要用我的方式好好照顾你。毕竟,在我玩够之前,我可不想让我的小玩具太快就坏掉呢。”
“嗯……”女孩的温柔反而让他的眼泪越流越多了。
“好啦,别在这哭了。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女孩从随身的挎包中拿出纸巾,在程默的脸上轻轻擦拭。“走吧,我们去办住院手续。”
“谢谢主人。”他轻声说。
(待续)
五十二陪护(一)
“这床不错嘛~”女孩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满意的长出一口气。“不愧是Y大三院,条件就是好。”
“确实。”我们的小病号穿着过于宽大的病号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略有委屈的看着鸠占鹊巢的主人。“而且算上报销额度之后,这间单人病房一天甚至只要一百块。”作为(自称)世界一流大学,Y大在医疗方面对学生还是十分阔绰的。
“比昨晚住的酒店还便宜咯。”女孩脱下鞋子,靠在床边掏出了手机,看起来完全没有要让出床位的意思。
“那个,主人,我也想……”
“嗯?想什么?”女孩故意忽略掉了那个“也”字,“难道说……是想要舔我的脚吗?”说着,勾了勾裹在浅色丝袜里若隐若现的脚趾。
其实他只是也想上床而已。但面对这样的问题,他怎么可能有别的回答呢。“是的,主人。狗狗想舔主人的脚。”
“那就来吧,就当是给病人的特殊照顾了。不过不
能太久,只能十分钟。随随便便就能舔个够的话,你就不会珍惜了。”
“明白。”
女孩把脚丫伸出床边,程默就自然地跪到了地上,轻轻捧起女孩的一只脚。女孩这两天穿的皮鞋并不算透气,(各种。他贪婪地把整张脸贴在女孩的脚丫上,将这香气一口气吸入肺部,又满足的长出一口气,像是有些老烟鬼的“大回龙”。
“你这样子真像个瘾君子。”女孩看着他陶醉的样子笑道。“我都要担心过两天我回去之后,你要闹戒断反应了。”
“那主人就不要走嘛~~~”他完全进入了飘飘然的状态,用同样飘飘然的语气向主人撒着欢儿。"或者,主人走的时候把我塞进行李箱里,一起带回去嘛。"“才吸了两口就开始说胡话了。”女孩用另一只脚戳了戳他的脸。“已经一分半了,抓紧时间哦。”
呜呜呜,闻也要算时间吗。
程默急忙用两只手轻轻脱下带着女孩香味的丝袜,放在一边。接着伸出舌头,从女孩的脚指头开始,一点点的舔舐起来。那股混合的香味从舌尖进入,渐渐充盈了他的整个口腔。她的脚汗和灰尘一起被舌头卷入嘴巴,融入他的唾液,接着被满足地咽下肚。就这样,他开始全身心的沉浸在主人的味道中,后面的疼痛倒是逐渐消失了。
看来比起大夫开的那些消炎药,还是主人的脚丫对他的病更为有效。
“好了,时间到~”女孩的手机同时发出铃声,宣告着奖励时间的结束。“好了,把你的口水擦干净吧。”
这是理所当然的要求,她说过自己不喜欢口水湿哒哒的感觉。程默从一旁的书包中翻出一包纸巾,正准备打开,却被女孩用脚丫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手掌。
“那边不是有毛巾吗?就用那个擦呗。”
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挂钩上确实挂着一条白色毛巾。那是他办住院手续时领(买)的物资之一,供这几天洗漱用。他的心狂跳起来,这是给他擦脸用的毛巾,而现在,却要用来擦掉主人脚上沾着的他自己的口水。
——简,直,太,棒,了。
他急忙跑去拿来那条白毛巾,将主人的脚底擦得干干净净。力道很大,想让毛巾能多吸收一点主人脚上的味道。
“这样你每次洗脸的时候,都可以幻想是主人在用脚给你擦脸咯。怎么样,主人对你够好吧?”女孩也迎合着程默的动作,脚底在毛巾上用力摩擦。
“嗯嗯,主人最好了。”
“好啦,不欺负你了。你想上床对吧?过来躺着吧。”程默将那条已经沾染上主人气味的毛巾挂好之后,发现女孩已经缩起腿,将床让了出来,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但也够他卷起身子躺在她身边了。看到他躺下,女孩自然地用脚丫掀起他的衣服,然后踩在他的肚皮上,不时揉搓两下。据说,这样可以促进肠胃运动,保证大便通畅——又或者只是好玩而已。
“对了,你的包里除了昨天的那些玩具,还有带别的东西吗?”又过了一会,或许是有些无聊,女孩又问。
“还带了电脑,准备做后天要交的大作业。还有两包纸巾。”程默瘫在床上回忆着,“还有之前主人送的一双袜子,一直随身带着。”
“还有带别的吗?好玩点的。”
“对了,还自作主张带了一套掏耳工具。打算给主人掏耳朵的。”明明准备了这么特别的节目,自己却差
点忘了。“我从小就喜欢给人掏耳朵,亲戚家小孩都被我掏了个遍。所以这次也准备了全套的工具,想给主人好好服务一下。主人现在要试一下吗?”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真不错。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子,都要陷进床里了。真的还有力气吗?”女孩看着脚边的他问。
“唔……”他一时不确定现在应该强撑精神还是顺势卖可怜。
“要不这样吧,今天换我来试着给你掏一次,也算在陪护的特殊照顾里。如何?”
“……好!”
这真是今天的第二个惊喜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过主人会主动去提议为自己做这种事情。他早就过了可以理所当然的躺在床上接受照顾的年龄。而现在,自己的主人,理应是自己服侍的人,竟然真的在照顾自己。这幸福冲的他有些忘乎所以。
“那你去把工具拿回来躺好,我们就开始吧。让学长也感受一次被服务的感觉。”
他以惊人的能量从床上弹起来,从包里翻出那盒“高级扬州采耳工具”,双手递给坐起身来的女孩。
“好家伙,这么专业啊。”盒子的大小让女孩不由得发出惊叹。“我可没用过这么多东西。”
“没关系的。”程默急忙说。“主人想用什么用什么,想怎么来怎么来就好。”
“好,那就躺下吧。”女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就躺到我腿上吧。这样方便操作。”
天哪。
他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轻柔地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放在主人那白皙的大腿上。光滑冰凉的触感包围了他的头部,让他的整个身子登时酥软了下来。
这里不是病房。这里是天堂。
(待续)
五十三陪护(二)
”来,闭上眼睛。这样才能彻底的放松下来。“程默闭上眼睛,任凭脑袋陷入到女孩的温柔乡里。听着女孩在小盒中翻找,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清脆悦耳。
”我想想啊,首先应该是……啊,对了,应该先用这个毛毛放松脸颊。“先是抽出什么的声音,随后便是柔软的触感从脸颊轻轻拂过。他知道这是孔雀毛。带着些许颤动,扫过他两边的脸颊,又在额头上轻轻打了几圈。仿佛孔雀妈妈在安抚怀中的宝宝。
“舒服吗?”女孩问。
“酥服~~~”脑袋又向女孩的股间下沉了几分,声音也逐渐变得飘忽。
“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咯。”女孩说。“就从左耳开始吧。”
程默转过身,背朝着女孩,让左耳朵朝上。接着,一根冰冰凉凉的金属小勺便探了进来。或许是女孩的手法有些生疏,深入耳道的过程并不顺利,经常会或轻或重的碰触到柔嫩的耳道壁,引得程默心头一阵阵震颤。
“不许动。”女孩觉察到了他的反应,“要是戳破了的话,我可不负责哟。学长就自己出去楼上挂耳科的号吧。”
“嗯嗯。”
程默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毕竟他也不想一天之内被弄伤两次不同部位的内壁。在放松之后,神经末梢的感官也渐渐放大。金属耳勺在他的耳道里四处游走,这里戳戳,那里挠挠,酥麻的快感从接触点逐渐开始酝酿,沿着耳道扩散开来。
别人挠自己痒痒总是比自己挠更有效果,这是因为人的大脑对自己的行为已经有预期。正是那些出其不意的事情,才能带来格外的快乐。这就是人类需要彼此的原因。
“看起来很干净呢,基本没有什么耳垢。”
冰凉的触感忽然消失。接着,他的耳垂被一把拽住,大概是为了方便女孩向耳道里面看。“那我就这样随便挖几下,就当是做耳部刮痧啦。”
程默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金属耳勺再次探了进来,开始由浅及深地在耳道里刮搔起来。耳勺薄薄的边缘在柔软的耳壁上划出长长的一笔,倒像是在耳勺在从脑袋里往外推一样。离近处便用力些,如同拖过一串电火花,酥麻刺激,令人回味;稍微深一些的部位则动作轻柔,似有似无,若即若离,反倒让他觉得必之前更痒了,忍不住想要自己伸手进去抓。
“等等。”他听到女孩说,“深处好像有一块大的。我要把它弄出来。”
金属耳勺探到了女孩说的那块耳垢,轻轻压在上面,对下面的耳壁产生间接的压力。耳勺在耳垢表面一次又一次的拨动,想要将它向外带出。但那块东西在耳道壁上黏得却是非常牢固,只是将一次次拨动的力量向下传给耳道壁,比刚刚更加痒了。
程默咽了口唾沫,努力忍住不乱动。他能感受到耳勺的深度,现在乱动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把自己的耳膜戳破。
“不行,得换一个。”
金属耳勺悻悻而归。接着又是碰撞的声音,大概是女孩在寻找能对症下药的工具。没过多久,另一根细细的金属棒子伸了进来,抵住了耳垢的根部。这东西叫耳起子,末端扁平,一般用来在顽固的耳垢中起出一个突破口。它在耳垢与耳道壁结合的地方反复戳弄着。每戳一下都是一阵痒。
“呜,好痒。”他终于忍不住出声。
“乖。马上就好了。”
女孩的声音像清风一样钻进耳道里,让敏感的耳道壁细胞放稍稍放松了一些。这个他最爱听的字每次都能带来神奇的效果,像是万能的安慰剂。
紧接着,耳起向那块顽固耳垢发起了最后的攻击,一把将它从耳道壁上铲了下来。他感觉到那块东西在耳道内打转发出轰鸣,像是有位大厨在耳朵里颠勺炒菜一般。
“终于下来了!”女孩愉悦的长出一口气,“稍等一下,用镊子夹出来。”
金属镊子很快夹住了耳垢的根部,将这块在耳朵里待了不知多久的原住民揪了出来。有些还黏连在内壁上的部分,也被一起连根拔出。稍微拽得有点疼,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畅快,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伴随着八面来风一起涌进耳朵。
“来,看看从学长耳朵里抠出来的脏东西。”女孩拍拍程默的头,示意他睁开眼睛,把镊子上那块半厘米见方的片状耳垢在他眼前晃晃。“学长可要好好地感谢我哦。要不然被别人看到了,肯定要嫌弃学长脏了。”
主人不嫌弃就行。程默在心里说。
“好了,要不要尝尝看?”女孩作势把镊子伸向他的嘴巴,“毕竟是自己的脏东西,自己吃掉也不过分吧。”
“呜……”虽然发出着拒绝的呜咽声,嘴巴可是乖乖地张开来了。
“还真想吃啊?”女孩笑出声,不知是因为程默现在滑稽的样子很好笑,还是因为对他的服从性感到满意。“好啦。逗你的,扔掉啦。”
“嗯嗯……”
程默的嘴巴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像是大脑语言中枢被一起掏掉了一样。
“最后再用毛球清理一下碎屑。”女孩掏出末端如蒲公英般绽放着小绒毛球的竹签,轻轻探进耳朵,慢慢
打转。疏松的鸭绒毛拂过耳道内的每一处,轰鸣作响。女孩的动作并没有什么章法,忽快忽慢,忽浅忽深。轰鸣声时而几乎振聋发聩,让程默怀疑末端已经探到了耳膜,身体也不由得紧绷起来,甚至不敢喘气,等待着可能会到来的剧痛;时而又浅尝辄止,在耳蜗附近轻轻打转,撩拨着周遭的神经,让程默忍不住想要将头凑过去,让它更加深入。反复几次过后,他的身体已经酥软到不成样子。
“有这么舒服吗?”感受到腿上的人逐渐化为一滩,女孩忍不住问。
“嗯……真的很舒服……主人真棒……”
“看来,学长身上的每个洞都很敏感呢。”女孩笑着说。
(待续)
五十四夜语“那我翻个身吗~?”从耳洞里飘走的灵魂稍微归位了一部分后,程默软绵绵的问。
“嗯?干嘛要翻身?”女孩问。“不是都掏完了嘛。掏完了就起来吧。”
“可是,另一边……?”
“谁规定了掏完左边就一定要掏右边啦。”女孩回答的理直气壮。“今天给学长的护理就到这里了。还想要的话,就等我下次什么时候心情好吧。”
“好的。明白。”不管刚刚那句话有没有强词夺理的成分,主人已经给予了自己超乎想象的特别护理,这是毋庸置疑的。什么时候应该得寸进尺,什么时候应该见好就收,程默还是有一定概念的。他最后在女孩的大腿上晃了晃脑袋,就支撑着床爬起了身子。
别了,温柔乡。希望还有机会再来。
支起身子之后,程默突然就听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看看表,竟然已经到了七点钟。没想到居然折腾了这么久。“主人饿了吗?要不要吃晚饭?”他急忙问。
“当然饿啦。刚刚给你服务了那么久。好——费力气的。”女孩故意有些夸张的说。“不过,学长现在这个伤势,是不是吃不了什么东西呀,只能像电视剧里那些重病号一样,输一点流食之类的。”
“应该不至于吧……大夫只说最近不要吃辛辣的,还有‘注意身体,避免二次损伤’。”
“搞不好大夫也知道你的伤是怎么搞出来的呢,所以才会特意这么说。”女孩坏笑道。“说不定他觉得你前脚刚从医院走出来,后脚又会就跑去摇着小屁股求欢呢。”
“呜呜……”程默对这种调戏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立刻扭捏了起来。“主人不要笑话狗狗啦……”
“这可不是笑话哟。”女孩的话语撩拨着他刚刚清理过的耳朵,让耳根泛起红色,“只是在猜测你的心思而已。如果你不敢听,就说明我说对咯。既然这样,不如就在这里再把学长狠狠地办一次怎么样?让学长的里面彻底撕裂开,变得更加一塌糊涂?怎~么~样?”
“呜呜……”他呜得更起劲了,只能在间隙里听到几个别的字,粗一听像是“不要”,仔细听倒像是“好”。
“还真想要呀?”女孩看到他的反应,满意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学长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饥渴呢。很遗憾,我现在又累又饿,没有兴致办你啦。快去给我弄东西吃。”
“好的。”医院的食堂显然并不是最佳选择,纠结片刻后,程默还是在外卖app上叫了砂锅粥来吃。双份窝蛋牛肉粥配烧腊和茶点,虽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清淡,但也算能糊弄过去自己的良心。
“主人晚上怎么办?”吃饱喝足
后,程默看了看时间问。“是出去住,还是……?”
“看你咯。”女孩打个哈欠,“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倒是也可以在这里陪你过夜。”
“真的可以吗?”程默的语气明显地兴奋起来,“不过这张床不是很宽敞……”
“那你就睡地上呗。多大点事。”女孩坏笑道。“反正连衣柜都睡过了,地板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好。”就算猜到对方很可能只是在开玩笑,也要按照绝对的命令来理解。这就是他作为一条乖狗狗的职业道德。“只要主人开心,狗狗可以睡任何地方。”
“不愧是我的好狗勾。”女孩对这样的回答看起来十分满意。“那就特别赏你一起上床睡吧。”
不愧是我。
和女孩待在一起的夜晚总是来得更快。好像还没干什么,时间就溜到了十一点钟。这对之前的程默而言只是夜生活开始的宣告,但对作息规律健康的女孩来说,已经是熄灯的标志了。“那我关灯咯?”女孩打了个哈欠问。接着不等程默回答,就顺手按灭了开关。
灯光熄灭后,程默又闻到了女孩身上的味道。接着他的手又碰到了对方身体不知道哪个部分,急忙缩了回去。
“怎么感觉学长畏畏缩缩的。”女孩的手倒是不安分的伸到程默大腿上摸了起来。“怎么,这会儿倒害羞起来了?”
比起害羞,不如说只是紧张而已吧。仔细想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清醒着并排躺着睡觉。在正常的男女关系里,这应该已经是相当亲密的标志。不,按照正常男女关系的标准,他们甚至已经算是“上垒”了。所以,应该完全没有紧张的理由才对。
可是,现在的自己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当然知道标准答案是是奴隶和主人。但又总觉得还有些什么,或者说,总希望还有些什么。
“没有啦……”他小声说。“只是,第一次和主人这样躺在一起,有点不习惯。”
“那学长还是更想躺在地上吗?”女孩又故意逗他。“没问题哦。”
“不不不不。”他急忙否认。“我……很喜欢这样和主人躺在一起。”片刻,看到女孩没有接话的意思,又忍不住补上一句,“那,……主人喜欢我吗?”
“说什么傻话呢。当然喜欢啦。不然怎么会把你捡回家呢。”
“对不起。”又是一句毫无来由的道歉。“我只是……对自己太没有自信了。所以,总想要听到别人的肯定,才能安心一点。”
“学长真的很棒啦。这段时间都做得很好。不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感觉好像有点拽拽的。真没想到学长居然是会是有点自卑的那种性格。”
“可能这就是外强中干吧。”他自嘲道。
“学长知道吗。其实我一开始已经不打算收M了呢。开始和你说的任务什么的,只是想随便刁难你一番然后一脚踹掉而已。但是后来发现是你之后。我突然改主意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呢……?”他迎合着问。
“因为我好想看到学长那张脸被踩在脚下的样子呀。”女孩笑出声来,像是得偿所愿般的开心。“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各种。抬得那么高的一张脸踩在脚下的感觉,一定很舒服。”
(待续)
五十五调笑“那,狗狗的脸,踩着舒服吗?”程默心里当然有预期的答案,但他就是想听她说。
“当然啦。”女孩拍了
拍他,“学长不管是手感还是脚感,都超~级棒呢。怎么样,这下安心了吧?”
“嗯。”程默点点头。
“怎么回事,感觉学长还是好紧张啊。”她的手一路向上,抚摸过肚皮。停在胸口的位置。“这么害怕和我睡在一起么?这样可不容易休息好哦。”
“还是有点紧张嘛……”依旧是扭捏。“虽然知道没必要紧张,也已经很困了,就是睡不着……”
“昨天怎么不害怕呢?酒壮怂人胆,是不是?”女孩笑道。
“或许吧。”他小声说。尽管昨晚的事情近得就像在昨天,回忆起来却有一种缥缈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肾上腺素,或者只是因为她。
“我有个好主意,准能让你放松下来。”女孩突然说。“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好。”程默自然不会拒绝。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主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相信那一定至少不是什么毒药。主人是不会害自己的。紧接着,女孩爬起身子,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俯身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双臂,又一把把他的衣服拉了起来,露出毫无防备的胸口和肚皮。
“让我看看,学长的哪部分最怕痒呢?”
她的手指轻轻在胸口的红晕来回打转,拨弄着那一小团肉。待其起立后,又用有点长的指甲轻轻从头顶划过,左右刮弄着,勾起一阵电流,让身下的人忍不住颤抖。
“唔……”他喊出声音。
“怎么了?”又在明知故问。“是痒吗?还是舒服呢?”
“又痒又舒服……”
“那就好。”说着,又轻轻在乳尖上捏了一把。接着,又划过胸膛,在另一边如法炮制。或许是右边更加敏感,或许是她用的力气又大了些,程默身体颤抖的幅度明显比之前大了几分。
“不许乱动。”女孩俯身凑近他的耳边说。“如果把我晃下去的话……学长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吧?”
“嗯。”其实他当然不知道,但他当然也不敢。
突如其来的瘙痒感突然从腋下传来,女孩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腋下,轻轻戳弄着他的腋窝。明明是格外轻柔的动作,却产生无比恶劣的效果。若即若离的触感带来轻微却让人格外难以忍受的电流,令他措手不及的笑出声来,身体也开始乱动。
“唔……不要……哈哈哈……”
“为什么不要呢?笑一笑多好呀。”女孩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你的反应也太大了。”
然而被挠痒时的感觉和被打又是完全不同,甚至没有‘“忍耐”这个选项。程默的身体依然在随着女孩挠痒的节奏,不受控制的抽动着。甚至还会重重的撞到床头。其实在这种时候,撞到的痛感反而能稍微缓解一点。“噗,……啊哈哈……呜……”
“不许出这么大声音。”女孩命令道。“学长该不会想让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吧。”说着,她将程默的衬衫向上卷到头,一把塞到程默的嘴里。“咬住了,不许掉出来。手也不许乱动。”接着,放开压制着程默双臂的左手,又朝程默的左胸袭去。一边继续轻轻刮着程默的腋下,一边揪起他的乳头,在指间碾磨着。两股或轻或重的电流一起夹击着他的神经,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让他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紧绷着不断抽搐。双臂忍不住想要挣扎,又害怕被女孩惩罚,只好把两只手十指相扣紧紧攥在一
起,滑稽的震颤着。
“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呢。”女孩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接下来试试别的地方。”说罢,女孩起身换个方向,背朝程默坐了下来,一把抓过程默的右腿。“学长的脚心,应该也比较怕痒吧~?”
根据从背后传来”呜呜呜”声的剧烈程度,女孩知道自己说对了。指甲轻轻划过脚心,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窸窸窣窣的穿过下半身直抵大脑,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想要逃离主人的魔掌。
“不许动。”女孩命令。
程默只好紧绷着身体,控制着自己逃离的冲动。放任主人的指甲在自己的脚上四处游走,这里戳戳,那里刮刮。接二连三的痒感从不同的部位渐次袭来,在脑海汇聚成一股奇妙的浪潮,惹得他满脸通红,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直跳,像是被这微小却持续的刺激烧坏了电路。就在这一波一波难以忍受的挠痒痒攻势下,他的身体内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对了。”女孩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程默的脚,起身去寻找些什么,正好给了他片刻喘息的时间。“来试试这个~”说着,女孩蹲在床边,捏着手中的什么东西轻轻扫过程默另一只脚的脚心。柔软的触感立刻引发一连串的酥痒,几乎让他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是下午掏耳朵时用过的孔雀毛!之前温柔服务的工具,此刻却成了最为高效而恶毒的刑具。又细又密的毛毛,恰好够勾起痒的感觉,又不会像指甲会在刮搔时引发痛感中和掉痒。酥酥麻麻的痒感在下身汇聚,每次都好像是要到达某个奇妙的顶点,却又总是刚好差那么一点。没有了女孩身体的压制,程默的身体不时在抽搐中反弓起又落下,下体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充起了血,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像是在和空气进行一场激烈的性爱。
“学长现在的样子,好·下·流·呀。”女孩的话让他的脸变得愈发涨红。“如果想要出来的话,也可以的哦。不过,你得自己来。”
“呜呜呜……(怎么做……)”
“真笨。翻过身去,蹭床单,不会吗?”
女孩暂时停下了动作,让嘴里还含住自己衣服的程默笨拙的翻身。想了想,又抽过那块毛巾垫在程默身下。“喏,别真的把床单弄脏了。小心到时候上你们校医院的黑名单。”
“呜呜呜呜(谢谢主人)”
“那,我要继续咯。夹紧腿哟。”
女孩开始双管齐下,左手继续用指甲在程默的左脚底来回刮搔,右手捏着毛毛在右脚心刷弄着。轻飘飘的触感让人迷醉,勾起一阵火;指尖又像一阵风掠过,让这火烧的愈发热烈。他的下半身逐渐在两者配合下失去知觉,只能感受到越燃越旺的欲望,控制着他的身体在那块布料上用力来回,嘴巴用力咬着衣服吞下没有成形的呻吟声,口水早把那团衣服染湿了八分,两只手也攥出了汗,紧绷的身体一起朝着彼方冲去。唔——啊——呜啊啊啊啊啊——一阵抽搐之后,他终于长出一口气,瘫在了床上。
“怎么样?”女孩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身下人笑着问。“现在,是不是完全放松下来了?”
“嗯……嗯……(是……的……)”
已经软成了一滩的程默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待续)
五十五调笑“那,狗狗的脸,踩着舒服吗?”程默心里当然有预期的答案,但他就
是想听她说。
“当然啦。”女孩拍了拍他,“学长不管是手感还是脚感,都超~级棒呢。怎么样,这下安心了吧?”
“嗯。”程默点点头。
“怎么回事,感觉学长还是好紧张啊。”她的手一路向上,抚摸过肚皮。停在胸口的位置。“这么害怕和我睡在一起么?这样可不容易休息好哦。”
“还是有点紧张嘛……”依旧是扭捏。“虽然知道没必要紧张,也已经很困了,就是睡不着……”
“昨天怎么不害怕呢?酒壮怂人胆,是不是?”女孩笑道。
“或许吧。”他小声说。尽管昨晚的事情近得就像在昨天,回忆起来却有一种缥缈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肾上腺素,或者只是因为她。
“我有个好主意,准能让你放松下来。”女孩突然说。“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好。”程默自然不会拒绝。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主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相信那一定至少不是什么毒药。主人是不会害自己的。紧接着,女孩爬起身子,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俯身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双臂,又一把把他的衣服拉了起来,露出毫无防备的胸口和肚皮。
“让我看看,学长的哪部分最怕痒呢?”
她的手指轻轻在胸口的红晕来回打转,拨弄着那一小团肉。待其起立后,又用有点长的指甲轻轻从头顶划过,左右刮弄着,勾起一阵电流,让身下的人忍不住颤抖。
“唔……”他喊出声音。
“怎么了?”又在明知故问。“是痒吗?还是舒服呢?”
“又痒又舒服……”
“那就好。”说着,又轻轻在乳尖上捏了一把。接着,又划过胸膛,在另一边如法炮制。或许是右边更加敏感,或许是她用的力气又大了些,程默身体颤抖的幅度明显比之前大了几分。
“不许乱动。”女孩俯身凑近他的耳边说。“如果把我晃下去的话……学长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吧?”
“嗯。”其实他当然不知道,但他当然也不敢。
突如其来的瘙痒感突然从腋下传来,女孩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腋下,轻轻戳弄着他的腋窝。明明是格外轻柔的动作,却产生无比恶劣的效果。若即若离的触感带来轻微却让人格外难以忍受的电流,令他措手不及的笑出声来,身体也开始乱动。
“唔……不要……哈哈哈……”
“为什么不要呢?笑一笑多好呀。”女孩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你的反应也太大了。”
然而被挠痒时的感觉和被打又是完全不同,甚至没有‘“忍耐”这个选项。程默的身体依然在随着女孩挠痒的节奏,不受控制的抽动着。甚至还会重重的撞到床头。其实在这种时候,撞到的痛感反而能稍微缓解一点。“噗,……啊哈哈……呜……”
“不许出这么大声音。”女孩命令道。“学长该不会想让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吧。”说着,她将程默的衬衫向上卷到头,一把塞到程默的嘴里。“咬住了,不许掉出来。手也不许乱动。”接着,放开压制着程默双臂的左手,又朝程默的左胸袭去。一边继续轻轻刮着程默的腋下,一边揪起他的乳头,在指间碾磨着。两股或轻或重的电流一起夹击着他的神经,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让他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紧绷着不断抽搐。双臂忍不住想要挣扎,又害怕被女孩惩
罚,只好把两只手十指相扣紧紧攥在一起,滑稽的震颤着。
“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呢。”女孩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接下来试试别的地方。”说罢,女孩起身换个方向,背朝程默坐了下来,一把抓过程默的右腿。“学长的脚心,应该也比较怕痒吧~?”
根据从背后传来”呜呜呜”声的剧烈程度,女孩知道自己说对了。指甲轻轻划过脚心,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窸窸窣窣的穿过下半身直抵大脑,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想要逃离主人的魔掌。
“不许动。”女孩命令。
程默只好紧绷着身体,控制着自己逃离的冲动。放任主人的指甲在自己的脚上四处游走,这里戳戳,那里刮刮。接二连三的痒感从不同的部位渐次袭来,在脑海汇聚成一股奇妙的浪潮,惹得他满脸通红,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直跳,像是被这微小却持续的刺激烧坏了电路。就在这一波一波难以忍受的挠痒痒攻势下,他的身体内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对了。”女孩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程默的脚,起身去寻找些什么,正好给了他片刻喘息的时间。“来试试这个~”说着,女孩蹲在床边,捏着手中的什么东西轻轻扫过程默另一只脚的脚心。柔软的触感立刻引发一连串的酥痒,几乎让他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是下午掏耳朵时用过的孔雀毛!之前温柔服务的工具,此刻却成了最为高效而恶毒的刑具。又细又密的毛毛,恰好够勾起痒的感觉,又不会像指甲会在刮搔时引发痛感中和掉痒。酥酥麻麻的痒感在下身汇聚,每次都好像是要到达某个奇妙的顶点,却又总是刚好差那么一点。没有了女孩身体的压制,程默的身体不时在抽搐中反弓起又落下,下体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充起了血,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像是在和空气进行一场激烈的性爱。
“学长现在的样子,好·下·流·呀。”女孩的话让他的脸变得愈发涨红。“如果想要出来的话,也可以的哦。不过,你得自己来。”
“呜呜呜……(怎么做……)”
“真笨。翻过身去,蹭床单,不会吗?”
女孩暂时停下了动作,让嘴里还含住自己衣服的程默笨拙的翻身。想了想,又抽过那块毛巾垫在程默身下。“喏,别真的把床单弄脏了。小心到时候上你们校医院的黑名单。”
“呜呜呜呜(谢谢主人)”
“那,我要继续咯。夹紧腿哟。”
女孩开始双管齐下,左手继续用指甲在程默的左脚底来回刮搔,右手捏着毛毛在右脚心刷弄着。轻飘飘的触感让人迷醉,勾起一阵火;指尖又像一阵风掠过,让这火烧的愈发热烈。他的下半身逐渐在两者配合下失去知觉,只能感受到越燃越旺的欲望,控制着他的身体在那块布料上用力来回,嘴巴用力咬着衣服吞下没有成形的呻吟声,口水早把那团衣服染湿了八分,两只手也攥出了汗,紧绷的身体一起朝着彼方冲去。唔——啊——呜啊啊啊啊啊——一阵抽搐之后,他终于长出一口气,瘫在了床上。
“怎么样?”女孩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身下人笑着问。“现在,是不是完全放松下来了?”
“嗯……嗯……(是……的……)”
已经软成了一滩的程默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