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男被陈小安踢爆高玩
# 《黄昏复仇》
九月的夕阳挂在教学楼的尖顶上,把天边烧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色。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校门,骑着自行车或是钻进家长的车里,很快就散得差不多了。
陈小安背着粉色书包,穿着校服裙和白衬衫,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是高二的学生,十七岁,练了四年跆拳道,已经是红黑带。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总是挂着甜甜的笑容,眼睛里闪着灵动的光。校服裙下是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松糕鞋——今年的新款,鞋底足足有五厘米厚,软软的,走路的时候会发出轻轻的“咯吱咯吱”声响。
她家住在老城区,要走一条不太长的小巷子穿过去。那巷子两边是老旧的楼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巷子里的路灯有一盏已经坏了,另一盏忽明忽暗地闪着。陈小安走这条巷子走了快三年,从来没出过什么事,所以她并不害怕,嘴里还哼着周杰伦的新歌。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巷子入口处,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正靠在电线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那个男人大约三十多岁,头发油腻腻的,脸上的胡子拉碴,眼神里闪着一种叫人不安的光。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然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巷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陈小安正要拐过一个弯,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一个粗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叫我就弄死你!”
陈小安的心猛地一缩,瞳孔瞬间放大。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被那男人粗暴地往巷子深处拖去,书包从肩膀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那男人把她拖到一个废弃的电表箱后面,那里是一个更加阴暗的死角,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松开她的嘴,把她按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小妹妹,放学回家啊?长得真嫩啊,”那男人淫笑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让叔叔好好疼疼你,保证让你舒服。”
陈小安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拼命挣扎,而是用一种非常奇特的眼神看着那男人——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到让人发毛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那男人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凑过来就要亲她的脸。
“叔叔,”陈小安开口了,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一股奇怪的甜腻,“你想要吗?”
那男人一愣,以为这小妞被吓傻了,反而更来劲了。他嘿嘿地笑着,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校服裙下摆:“要,当然要,小骚货,让叔叔好好——”
话音未落,陈小安突然笑了起来:“好啊,那我给你。”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手指弯曲,做了一个勾引的手势,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勾着,柔软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的眼睛半眯着,眼波流转间,竟然流露出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妩媚,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逗弄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
那男人看得愣了,手不自觉地停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
陈小安的眼睛突然变得锋利如刀,像是扔掉了所有的伪装。
她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压,左脚作为支点,右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射而出——那穿着粉色松糕鞋的脚,像是一颗炮弹,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男人的裆部!
“噗——”
那是一个沉闷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碾碎了。松糕鞋的鞋底又厚又硬,是那种底部有锯齿纹路的款式,这一脚下去,仿佛能感觉到两颗睾丸在那坚硬的橡胶和泡沫之间被压扁、揉碎。
“嗷呜——”
那男人发出一声不像是人能发出的惨叫,双腿瞬间夹紧,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裆部,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烫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他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开始往外淌口水。
“小骚货,你他妈——”
他想骂,但后面的话全被剧痛堵了回去。
但陈小安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她那甜甜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到极点的表情,像是一个在执行任务的死刑执行者。她退后一步,双手微微抬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跆拳道格斗架势——双脚分开,重心压低,拳头护在胸前,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叔叔,”她冷冷地说,“刚才那一脚,只是热身。”
话音未落,她右脚猛地踏地,身体旋转——粉色的松糕鞋在地上摩擦出“吱”的一声,整个人的重心随着旋转向前压去,右腿画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大腿带动小腿,小腿带动脚踝,松糕鞋的鞋面狠狠地砸在了那男人的太阳穴上!
“砰!”
那是一个又闷又脆的声音。那男人的身体像是一根被砍断的木桩,整个人向侧面倒去,撞在墙壁上又弹了回来,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散了,只剩下一种茫然的、丧失焦距的空白。他的嘴角漏出一丝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但陈小安的腿法还在继续。她落地后的瞬间,身体没有丝毫停顿,借着重心转移的力量,左脚已经抬了起来——这一次,是后旋踢。她整个人像是一个陀螺般旋转,左腿在空中划出一个完整的圆圈,鞋底狠狠地印在了那男人还捂在裆部的手背上!
“咔嚓!”
那是手指骨折的声音。那男人的手被这沉重的一脚踩得直接贴在了自己的裆部,而隔着那层皮肉,再度遭受重击的睾丸又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碾碎声。
“啊啊啊——!”
那男人已经完全跪在了地上,双臂抱着裆部,脸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裤子前面已经洇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尿还是血,或者两者都有。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哭泣。
“求……求你……别……求求……”
他终于挤出几个字,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
陈小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穿着粉色松糕鞋的脚慢慢地踩上了他的脸。那鞋子很干净,粉色的鞋面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鞋底是白色的橡胶,因为踩过地上的灰尘而沾染了一层灰蒙蒙的颜色。她把鞋底在他的脸上碾了碾,像是在踩灭一根烟头。
“求我什么?”她的声音依然很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渣,“刚才不是说要让我舒服吗?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她踩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那男人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像是一只被刀架在脖子上的
狗,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他妈不是人……你放了我……放了我吧……”他呜咽着,声音漏风,因为他的几颗门牙已经被刚才那一脚震松了,嘴里全是血味。
陈小安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她把脚从他的脸上收回来,他刚想松一口气,下一秒,那粉色的鞋底已经狠狠地跺在了他的裆部!
又是“噗叽”一声。
那男人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像是一只被踩扁的虫子。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嘴巴大张着,但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有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的“咯咯”声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来。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乱蹬,手在地上胡乱地抠着,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凡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这一脚,是替之前可能被你这混蛋欺负过的女孩踩的。”陈小安的声音冰冷如铁。
她抬起脚,再踩——“噗!”
“这一脚,是你自己找的。”
抬起脚,再踩——“噗!”
“这一脚,是我乐意。”
抬起脚,再踩——“噗!”
这一脚下去,那男人的身体已经不再抽搐了,只是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裆部的裤子已经完全被血和尿浸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味。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焦点,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无意义的呓语。他这辈子可能再也不能做男人了——如果他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的话。
陈小安终于停了下来。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马尾辫在刚才的连续踢击中也散了一些,几缕发丝粘在脸上。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校服裙和白衬衫,又弯下腰拍了拍粉色松糕鞋鞋面上沾的灰尘。
她走到那男人的头旁边,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垮了,只有眼泪和鼻涕还在不停地流出。陈小安对着他的脸,像是酝酿了一下,然后“呸”的一声,一口清澈的唾液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好好做人,”她说,声音很平静,“如果还有机会做人的话。”
然后她转身朝着巷子口走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夕阳的余光从巷口照进来,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那男人在她身后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她想都没想,头也不回,右脚向后猛地一蹬——鞋跟准确无误地又踩在了他的裆部中央,那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陈小安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掏出纸巾擦了擦鞋面上沾到的血迹和污渍,然后整理好校服,甩了甩头发,脸上重新挂上那个阳光甜美的笑容,朝着巷口走去。
巷口外,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男生正站在那里,焦急地张望着。他叫刘宇,是陈小安的男朋友,同样也是高二的学生,比陈小安大几个月。他有着一头清爽的短发,五官阳光帅气,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刚才他发信息说要来接她,但到了学校门口却没看到她,发消息也没回,于是沿着她平时回家的路找了过来。
“小安!”看到她从巷子里走出来,刘宇明显松了一口气,“你怎么走那么慢?我等你好久了,手机也不接——”
他的话还没说完
,陈小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刚才在巷子里那个冷峻果决的女战士瞬间消失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噙着甜甜的笑,然后整个人像一只归巢的燕子一样扑进了刘宇的怀里。
“刘宇!我好想你!”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腻,还带着一点点撒娇的鼻音。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手指攥着他T恤的后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刘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也笑了,一只手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黏人?考试考好了?”
“嗯!”陈小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想你了嘛,一天没见到你,我都快死了。”
她的声音甜甜的,软软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在那条巷子里,她是如何用一个甜甜的笑容麻痹了一只野兽,又是如何用一双粉色的松糕鞋把那只野兽的睾丸踩成了一团浆糊。
那个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依然是那个对男朋友撒娇的甜美女孩。
“走啦走啦,我们去吃东西吧,”陈小安拉着他的手,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口,“我饿了。”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带着少女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刘宇愣了一下,耳朵尖微微泛红,然后也低头回吻了她一下,不过比她要深一些,时间也更长一些。
两片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陈小安的脸颊泛着红晕,眼角眉梢都染着甜蜜的笑意。她牵起刘宇的手,十指相扣,像是要把两个人的手掌黏在一起似的。
“走吧,”她晃了晃他的手臂,“我要去吃麻辣烫,加很多很多辣椒。”
“你不是最近嗓子不舒服吗?”
“没事,有你给我买的奶茶润嗓子呀。”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个少年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然后交融在一起,变成一团模糊的剪影。他们的笑声顺着风飘散,像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放学后的桥段。
在他们身后,那条昏暗的小巷里,一个男人的身体还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像是一袋被人丢弃的垃圾。他的裆部已经完全肿成了一团紫黑色的东西,裤子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他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鼻涕,还有一口干掉的痰迹,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像是在不断重复着不知道哪个词。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刚才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笑起来比花还甜的小姑娘,到底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存在。
他只记得那双粉色的松糕鞋,鞋底的纹路清晰得像一张密网,踩在他脸上的触感、踩在他裆部的触感、那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像是鸡蛋碎裂般的声音,以及那些连续不断的、毫不留情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碎的踢击。
“啊……啊……”
他终于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哀鸣,但没有人会听到了。
而此刻,陈小安正坐在麻辣烫店里,一边吹着热气腾腾的汤面,一边和刘宇聊着今天的趣事。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笑声清脆悦耳,像是一个永远活在阳光下的普通女孩。
“刘宇,明天周六,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好,你想看什么?”
“嗯……我想
看那部动作片,据说女主角特别能打。”
“行啊,我这就买票。”
陈小安咬了一口鱼丸,汤汁烫得她吸了一口气,但她笑得很开心。她的脚在桌下轻轻晃动,那双粉色的松糕鞋反射着店里的暖色灯光,鞋底干干净净的。
那样的夜晚,应该会有一个很甜的梦吧。
她这样想着,然后朝着刘宇凑过去,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带着麻辣烫气味的吻。
“我爱你。”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