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女律师的低头

高傲女律师的低头

节选吕盈畅还想用那根最狠的鞭子抽张绮雯呢,谁想到自己一拿起来她就求饶了,虽然恨张绮雯,但是她被多年被调教出来的奴性,还是让她放下手里的鞭子,跪下爬到刘贝贝旁边,给刘贝贝揉起了胳膊。

刘贝贝感觉胳膊舒服了一下,说道:“去给我按脚,不要脱鞋,昨天没有洗脚,估计味道挺大,隔着鞋子给我揉脚。”

吕盈畅听话的跪爬到刘贝贝面前,捧起她的脚,隔着柔软的小皮鞋给她揉了起来,同时吕盈畅的舌头伸出来舔起了刘贝贝的鞋底。

刘贝贝慵懒的看向张绮雯,问道:“还不走?”

张绮雯这才反应过来,她站起来,慢慢的提上裤子,然后整理整理衣服,提裤子和整理衣服的时候,她屁股、腿上、背上的伤口都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

整理好衣服,张绮雯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一步。

刘贝贝享受着吕盈畅的服侍,另一只穿着鞋子的脚蹭起了吕盈畅的胸。

张绮雯看了好久,看着吕盈畅在刘贝贝脚下变换形状的胸,她竟然慢慢又跪在了地上。

就算张绮雯又跪下,刘贝贝还是不理她。

张绮雯思索了好久,说道:“刘贝贝,我说到做到,既然说了我求饶就舔你的鞋,我肯定会舔。”

刘贝贝忍不住笑了,说道:“张律师就是张律师,就算求着舔我的鞋,也能找到这么离谱的理由。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求饶就让你舔我的鞋了?我说的是你求饶,我会赏赐你舔我的鞋子。现在,我不想赏赐你了。而且张律师,你不是有洁癖吗?还是抓紧滚蛋吧。”

张绮雯感觉自己那点模糊的感觉居然被刘贝贝说穿了,而且还被刘贝贝拒绝了。她低下头,心里乱的很。

“不过,我可以赏赐你舔我的脚。”刘贝贝又随意的说道。

“好!”张绮雯心乱如麻的时候像是得到了一丝希望,脱口而出,说完她立刻冷静下来,却找不到任何掩盖自己刚才激动的理由,干脆说道:“我接受你的赏赐。”

“哈哈。”刘贝贝笑的更开心了,说道:“张绮雯,你是不是早就想舔我的脚了?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接受我的赏赐?真是搞笑,想舔就像狗一样爬过来,不舔想,就立刻滚。”

张绮雯用膝盖向着刘贝贝的方向挪动了几下,然后想到刘贝贝说的是像狗一样爬过去,她居然学着吕盈畅的样子,爬到了刘贝贝的脚边。

刘贝贝抬起吕盈畅按摩的那只脚,放到了张绮雯面前,张绮雯立刻用手拖住,然后就感觉好脏啊,这是别人的穿在脚上的鞋子,而是托住以后,张绮雯感觉刘贝贝的鞋底有些湿,那是吕盈畅的口水,张绮雯感觉更恶心了。

“你真的要舔我的脚?”刘贝贝笑着问道:“我昨天早上去跑步了,中午换了鞋和红悦去逛的街,晚上去的酒吧,喝多了到家就没有洗脚,今天一早过来,刚才打了你一顿,脚上又出了不少汗,味道可能不太好哦。”

刘贝贝说的让张绮雯有些恶心,她一方面想到那次自己被灌了性药,看着刘贝贝用脚让吕盈畅快乐,她觉得刘贝贝的脚很高贵,另一方面,又觉得人脚上细菌很多,不想去舔,她可是有洁癖的。

张绮雯希望刘贝贝不要问了,把鞋脱了直接捅到自己嘴里,自己会好好舔的。

“我不是想舔,只是我觉得刚才既然求饶了,就应该接受输了的惩罚

。”张绮雯说道。

“哦?”刘贝贝说着把脚拿开了,张绮雯竟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失落。刘贝贝又说到:“我也没说你输了要惩罚你啊,在说你求饶的时候别说二十鞭了,一百鞭都有了吧。”

本来张绮雯的心就反复纠结,刘贝贝又一会羞辱她,一会拒绝她,让张绮雯的心像过山车一样。

张绮雯感觉自己多年来努力奋斗,自己的自尊心就像一根坚硬的钢筋,剪不断,压不完,可它经不住自己和刘贝贝来回的弯折啊,那个被弯折的地方已经发烫了,马上就要断了。

“不过,你既然想要接受惩罚,那我就给你惩罚。”刘贝贝的话,像是又在张绮雯的自尊心上狠狠折了一下。

“好,我接受惩罚。”张绮雯低下头去,主动的把手放在刘贝贝脚上的鞋子上,张绮雯忍着手掌触碰别人脚上的鞋子,因为洁癖带来的身体不适,她默默问自己:真的想要舔刘贝贝的脚吗?

“很好,惩罚就是~”刘贝贝把脚从张绮雯的手里抽出来,眼神落在顾逸脸上,说道:“去给你的老同学,顾逸舔脚。”

顾逸立刻兴奋起来,让张绮雯舔她的臭脚丫,她可开心坏了。

张绮雯心里一颤。然后刘贝贝的眼神又落在了吕盈畅身上,说道:“不,是给我的母狗舔脚吧。”

刘贝贝说完,笑了笑,不等张绮雯反应,又说到:“母狗,站起来,坐我旁边。”

吕盈畅听话的站起来,坐在刘贝贝旁边,刘贝贝看看她,说道:“高傲一点,翘起二郎腿,让张律师看到你的脚底。”

吕盈畅听话的翘起腿,她赤身裸体,身上还带着一些伤痕,吕盈畅虽然在刘贝贝面前是母狗,可她毕竟是吕家的大小姐,高傲的表情信手拈来,还是那种张绮雯最讨厌的单纯因为有钱才又有的高冷表情。

张绮雯看着吕盈畅,她翘着二郎腿,双腿夹住的可以隐约看到一个闪闪的金属环,那是证明吕盈畅下贱的阴蒂环。

“去啊,张律师,你不是号称信守诺言吗?去舔我母狗的脚,这就是我对你的求饶的惩罚。”刘贝贝笑着说道。

张绮雯低下头,脑袋空白的爬到吕盈畅母狗的脚边。

玩弄张绮雯对于吕盈畅来说,那是非常过瘾的,不等张绮雯在她脚边跪好,吕盈畅翘着二郎腿的脚就从另一条赤裸的腿上拿下来,然后伸向了张绮雯。

张绮雯的手触碰到吕盈畅冰凉的脚底,才清醒过来,自己正跪在赤身裸体的吕盈畅面前,跪在刚才还在给刘贝贝舔鞋底的母狗面前。

张绮雯一阵恶心,吕盈畅却得意的用脚跟踩住张绮雯的两个手掌,翘起了脚尖。

吕盈畅刚才可是一直光着脚的在地上爬的,她膝盖上还有厂房地上的灰尘,脚底更是脏的没法看了。

“把我的母狗的脚舔干净,你就可以滚了。”刘贝贝笑着说。

“我,我只想舔你的脚。”张绮雯说着,哭了起来。

刘贝贝玩味的看着她,张绮雯收回托着吕盈脚的手,把头趴在了刘贝贝脚边。

“哦?终于承认了?”刘贝贝用脚随意的踩住张绮雯的头,说道:“想舔就求我。”

“求求你,让我舔你的脚,求你了。”张绮雯撕碎了自己尊严,说道,说完她感觉自己身体轻松了好多,一股想要犯贱的欲望在她心底沸腾着。

张绮雯感觉踩着自己头的刘贝贝的脚拿开了,她却不敢抬头,刘贝贝的脚再

次伸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已经脱掉了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刘贝贝用脚尖托着她的下巴让张绮雯抬起头和自己直视。

看到刘贝贝鄙视的眼神时,张绮雯才感觉到什么是羞辱。

刘贝贝把赤裸的脚伸过来,张绮雯条件反射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才主动捧住,她的手刚才碰到了吕盈畅的脚底,她是嫌弃的,同样也嫌弃自己的脏手弄脏了刘贝贝的脚。

张绮雯低下头看向刘贝贝的脚,好美啊,之前见到自己多看一眼都感觉恶心的脚,现在张绮雯几乎趴在上面,却觉得她的脚很美。白嫩圆润,脚趾晶莹。

“想舔,就不要让我看到你觉得臭。”刘贝贝严肃的说道。

听了刘贝贝的话,张绮雯才闻到那股浓郁的酸臭味,她微微抬起头,看向刘贝贝问道:“你昨天真的没洗脚吗?”

“当然,这对你不是奖励吗?”刘贝贝笑着说道:“来吧,让我看看有洁癖的张大律师,是怎么用舌头清理我的脚趾的。”

是啊?越是没洗脚,不越羞辱吗?张绮雯好像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的,不是被鞭打,也不是舔脚,而是被别人折磨时,或者舔别人脚的时候的羞辱感,这种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尤其是对自己一直看不惯的刘贝贝,对这个一直以来的敌人。

张绮雯趴下去,忍着恶心,伸出舌头,贴在了刘贝贝脚趾尖,这可是别人的脚啊,那股酸臭味更明显的冲进张绮雯的鼻子,张绮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忍着因为洁癖带来的不适感,硬伸着舌头,从刘贝贝的脚尖,慢慢舔到了她的脚背。

好黏,好酸,那是脚汗的味道吗?会不会有细菌啊?感觉好恶心,可是身体为什么好热啊。

张绮雯捧起刘贝贝的脚,从刘贝贝脚心舔到了刘贝贝脚趾的弯曲处,脚底的味道更大了,潮乎乎的,那不是脚汗残留的味道,而是尚未干掉,真真实实的脚汗。

张绮雯更恶心了,身体也更兴奋了,她张开嘴巴,想要含住刘贝贝的大脚趾,嘴唇刚刚触碰,刘贝贝却把脚收了出去,用脚跟踩着椅子的边缘,张绮雯疑惑的抬头看向她。

第一章

一流的政法学院门口,两个美女一前一后走出学校的大门,两个校花级的美女同时走出来,引的路人纷纷侧目。

走在前面的张绮雯停顿脚步,回头看着母校,内心感叹:自己四加三的大学和研究生生涯已经彻底结束了,已经二十五岁的自己,要真正步入社会这个大染缸了。

“张绮雯,以后再相见,恐怕就是在庭审席了。”

跟在张绮雯身后出来的顾逸微微笑着伸出手说道,她是和张绮雯同期拿到法律硕士学位的。

“如果‘战场’相见,我是不会留情的。”

张绮雯也回应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

顾逸伸在半空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直到指节因为用力发白,她才缓缓收回尴尬的手。

如果没有张绮雯,顾逸肯定就是这批毕业生里面成绩最好,最优秀的,可偏偏这个张绮雯,处处压自己一头,顾逸虽然表面上无所谓,但内心里早就恨死了这个张绮雯。

张绮雯和顾逸两个女生出了校门,走向了两个方向,张绮雯去了一直实习的岛山律所,这是一家知名度很高、业内顶级的律所。

而顾逸则是去赴一个老男人的约会了。

顾逸其实也是在岛山律所实习,但就是因为张绮雯,她

一直不受律所老前辈门的重视,嫉妒也好,憎恨也罢,为了能够超越张绮雯,顾逸辞去了岛山律所的工作,选择了一条傍大款的路,不过她傍上的这个大款可不一般,那是赫赫有名的刘氏集团掌门人。

有人欢喜有人忧,简陋的出租屋里张绮雯正在埋头看卷宗,顾逸正在奢华的房间里和刘氏集团掌门人刘总暧昧。同一时间,几乎平行的时空里,吕大矿业的吕盈畅正在酒吧里喝着闷酒,身边的几个一直巴结她的闺蜜丝毫没有察觉到吕盈畅的烦闷,还在聊着不痛不痒的八卦。

已经二十七岁的吕盈畅脸上还带着从小被父母惯大的娇纵,她一个耳光狠狠打在距离自己最近的闺蜜脸上,骂道:“傻逼,闭上你的狗嘴,老子想安静一会。”

闺蜜捂着脸,心里又是咒骂又是委屈,想安静你他妈的回家啊,来酒吧里安静吗?但是因为吕家的实力,她敢怒不敢言,偷瞟一眼同桌的其他女生,在极度尴尬的眼神下,她还是讨好的对刚刚莫名其妙打了自己的吕盈畅说道:“畅畅,我们是闺蜜,有不开心的事情给我说说吧,憋在心里不要憋坏了。”

吕盈畅反手又是一个耳光骂道:“给你这个穷比说有什么用!”说着她扫视了一圈桌子上的女生,骂道:“一群废物!”说着提起包起身离开了。

仗着自己的家势,吕盈畅在闺蜜面前横行霸道惯了,等确定她真的走了,几人才笑声抱怨几句,这时那个被打的女生忽然喊到:“她走了,那今晚谁结账啊?”

“没事,我知道那个傻逼卡的密码。”另一个女生一边花着吕盈畅的钱,一边骂着她。

“太好了,点两瓶洋酒,存我卡里,下次带我男朋友来喝,我让她知道刚才打我的两巴掌有多贵!”那个刚才被打的女生恶狠狠的说道。

其他人听了,纷纷捂着嘴,嘲笑起她来。

吕盈畅回到家,硕大的别墅里,一个男的被揍的满身是伤,他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身后还站着几个穿西服的保镖,沙发上坐着吕盈畅父亲吕大诚。

吕盈畅一进门,一个小保姆立刻跑过来蹲下给她换鞋。

看到客厅这一幕的吕盈畅催促道:“换个鞋慢吞吞的,明天开了你!”

小保姆吓的急忙为吕盈畅换好脱鞋,她还不解气的狠狠踢了脚下的小保姆一脚。

小保姆忍着剧痛,擦了一把即将流出来的眼泪,又跑去干其他的活了。

吕大诚看着这一幕早已习惯,他熟视无睹的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吗?”

被绑着的男人看到吕盈畅,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爬过去,对着吕盈畅磕头说到:“畅畅,你快给你爸爸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让他把我放了吧。”

吕盈畅看都不看他一眼,她这种富家小姐,哪里会真的喜欢上一个普通男的。吕盈畅坐在吕大诚身边,带着任性说道:“我能不知道吗?公司的法人可是我,我是被起诉的主体,我也是心烦才去酒吧散心的。”

吕大诚把手里的水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说道:“去酒吧能解决问题吗?”

很少见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吕盈畅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带着任性说道:“起诉我怎么样?刘氏集团还能只手遮天!和她打官司就是了!”

“我的女儿唉,就为了这么一个男的!”吕大诚指着地上被绑着的男

人,气的手都在哆嗦,但又有些柔和的对吕盈畅说道:“你明知道他是刘贝贝的男朋友,还把非要把他抢过来,刘贝贝可是刘氏集团刘总的宝贝,他老婆死的早,现在就宠这个小女儿,你还非要招惹她!”

“刘贝贝怎么了?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才抢她男朋友的,要不我能看上这种货色!”吕盈畅狠狠的说道,他撇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男人。

吕盈畅很清楚刘贝贝和这种男的也就是玩玩,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己把刘贝贝的男人抢过来,刘贝贝会多么的难堪,只是没想到刘贝贝的报复手段竟然是联合刘氏集团上下游的企业,找着各种理由,同时把吕大矿业给起诉了,弄得吕大诚和吕大矿业现在是焦头烂额。

“你怎么还这么任性啊!你既然看不上他,干嘛还和他在一起?就为了赌气?你知道赌气的代价吗?而且刘贝贝怎么招惹你了,你要抢人家男人?”吕大诚憋着怒火说道。

“哼~就是看她不顺眼,一天天吊吊劲劲的,不知道干嘛。”吕盈畅冷哼一声,她想起刘贝贝那张脸就恶心。

“就因为看她不顺眼!给家里惹了多大麻烦!那可是刘氏集团啊!”吕大诚又喊起来,吕盈畅不再说话,脸上却带着不服气。

“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啊,我在楼上都听见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吕盈畅的母亲从楼梯上走下来,她向着被绑着的男人身后的保镖挥挥手,那几人拉着那个男人就出去了。

“都是你惯的她,看看她现在什么样子!以后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她?”吕大诚无奈,每次自己教训女儿,吕盈畅的母亲都护着,才把女儿惯成现在这样。

“现在是人家欺负你的女儿!你一个大男人看着女儿被欺负了,就会对着女儿发怒吗?”吕盈畅母亲的话让吕大诚无奈。

吕盈畅也说道:“对啊,爸爸,咱吕大矿业好歹也是业内第一,难道怕了他刘氏集团?”

吕大诚被母女俩激的男人的自尊爆发,他狠狠用手锤了一下沙发,说道:“好,我们就和他们刘氏集团干到底,让他知道我吕大诚,我吕大矿业也不是好惹的!”

第二章

三天以后,吕大诚带着吕盈畅来到了岛上律所,律所的主任亲自迎接,虽然面上礼貌恭敬,但是言语间却一直在把这个大生意向外推。

律所主任早就从小道消息了解到这个轰动的一系列起诉案件的真实情况,完全就是刘氏集团掌门人为了小女儿出气的报复行为,他哪里敢接?言语中都是在暗示:不过是小孩子打架,让吕家千金去给刘氏集团大小姐道个歉就解决了,虽然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最起码可以保住吕大矿业的根基啊。

吕大诚也是一方大佬,怎么会听不懂律所主任隐晦的表达,也正因如此,他男人的意气上来,非要和刘氏集团斗个你死我活,律所主任劝不住,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但他内心是不想参与到刘氏集团和吕大矿业两个商业巨兽之间的争斗的。

岛上律所的内部会议上,所以成名律师或者小律师,看到刘氏集团和吕大矿业的案子都纷纷沉默了。

只有张绮雯,初生牛犊不怕虎,主动请缨的接了下来。

律所主任心里窃喜,让张绮雯接这个案子,既给了吕大矿业面子,刘氏集团要是责怪下来,还可以说自己故意指派了一个实习律师,只是为了应付吕

大诚而已。

第二天,岛上律所最大的会议室里,只坐了张绮雯一个律师,她对面是一脸傲慢的吕大诚和吕盈畅。

张绮雯翻着卷宗,一共十七个起诉案。

“我给你说啊,和这些东西没关系,主要就是刘贝贝那个贱人,她想要报复我,因为我抢了她的男朋友,她气不过,她俩又没结婚,这个不犯法吧?我和她其实都不喜欢那个男的,就是为了赌气,她没我魅力大,只能干生气……”吕盈畅不停的说着。

张绮雯从卷宗上把头抬起来,脑袋微微歪向一侧,她本想礼貌的等吕盈畅说完,可是吕盈畅一直聒噪个不听,张绮雯皱了皱眉头,冷冷的打断她说道:“请只说和案件相关的,对方没有任何一个起诉是你提到的你和刘贝贝私下的关系。”

吕盈畅一愣,张绮雯的语气冰冷,表情严肃,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吕盈畅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在她面前是如此的模样,她那一次似乎才明白了一个词,那就是高冷。

吕盈畅一直觉得自己是高冷的,是骄傲的,可以和张绮雯相比,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张绮雯才是真正的高冷,那种面对一切都稳操胜券的自信、优雅、从容,她这个蜜罐里的长大的大小姐和张绮雯相比,暗淡了太多。

张绮雯的眼神明亮,带着可以直视一切的坚毅,她身躯小小的,却像是可以承受万钧的压力,吕盈畅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张绮雯见吕盈畅闭嘴,满意的低下头继续看卷宗,吕盈畅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女生,身上还穿着廉价的职业西服,用着廉价的化妆品。她又恢复有钱人高高在上的姿态,有些不屑的嘟囔道:“就是刘贝贝那个贱人嫉妒我,你连这都看不出还当什么律师?”

张绮雯头都没抬,只是挑起眼皮扫了吕盈畅一眼,后者就立刻闭上了嘴巴。

一旁的吕大诚看到这一幕,一开始律所主任给安排一个刚刚结束实习的律师,他还有些埋怨,但是他掌控硕大的吕大矿业,识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了张绮雯的与众不同,觉得像是抓住了打赢官司的机会。

吕大诚拉了拉一旁的吕盈畅,说道:“张律师,小女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我们律师就都要失业了。”张绮雯面前吕大诚也是冷冷的说道,她的心思全在案件上。

其实张绮雯也有些小小的触动,吕盈畅这个女生看着比自己一大一点,也不过不到三十的年纪,但是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随意,这无关性格和基因,就是优越的家庭条件给到的惯性。

而张绮雯就会怕,她怕考试不是全年级第一,她拍有人比自己优秀,她怕背不过冗长的法律条文,她怕因为自己让别人输掉官司,她怕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她才时刻逼着自己不断努力努力再努力,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一直保持骄傲,哪怕是在吕大诚和吕盈畅这种绝对有钱人的权威面前。

吕大诚被张绮雯顶了一句,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律师这么牛气,但是为了答应官司,他还是收起尴尬,带着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官司我们有胜算吗?”

“有的有,有的没有。”张绮雯又抬起头,说道:“这几个比较关键的起诉,对方有绝对的证据,我们赢不了的。”

“那怎么办?”吕大诚有些慌张,张绮雯说道:“这几个

案件我们可以反诉刘氏集团,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好,好,好!”吕大诚根本听不懂,但他听到了“生机”两个字。

“不过……”张绮雯想了想,还是说到:“反诉肯定要瞄准刘氏集团的命脉,这样他们恐怕会以其他方式疯狂报复吕大矿业,你要想好能不能接受?”

“只要能赢,我们还能怕了他们?”吕盈畅嘴角轻挑,她已经在幻想官司赢了以后,在刘贝贝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了。

“对对对。”吕大诚也附和:“只要能赢关系,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这一次,吕大诚和吕盈畅还不知道这个决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第三章

半年以后,吕大矿业和刘氏集团的官司终于全部结束了,十七个起诉,刘氏集团全部败诉。

这个屡次冲上热搜的官司,让张绮雯一战成名,年轻律师精英、冰雪律师等名头都冠在了张绮雯的名字的前面。

年少成名,青春靓丽,张绮雯的前路一下明亮了。

最后一场官司宣判完以后,吕盈畅和张绮雯走出来,吕盈畅主动要和张绮雯表示感谢,吕盈畅被官司磨的已经成长了不少,但脸上还带着有钱人蔑视众生的不可一世。

张绮雯没有和她握手,而是冷冷的说道:“记得把尾款打到律所账户。”

吕盈畅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从未为钱发过愁的她,计算着家里的现金是否还够支付律师费的。

看着张绮雯头也不回的走开,她暗暗骂道:“一个小律师,装什么装。”

张绮雯不和吕盈畅握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有奇怪的洁癖,事实上张绮雯不和任何人握手,也不和任何人有身体接触,因为别人的身体让她感觉恶心,尤其是手和脚,有时候她刷视频,看到那些女主播不经意间露出的脚,她都会急忙刷走,别人的脚她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吕盈畅赢了官司,回到家,却看到了无比苍老的吕大诚,两家公司打官司期间,吕大矿业除了应对官司,还要应付刘氏集团在生意上的围追堵截。

当张绮雯抓住刘氏集团的软肋反击时,确实捅到了刘氏集团的根基,逼的刘氏集团不得撤诉,或者在官司上低头的同时,也如张绮雯所说,刘氏集团开始不顾一切的在各个角度狙击吕氏矿业。

吕大矿业的看似牢固的商业帝国,已经岌岌可危。

吕大诚承担了绝大多数的压力,吕盈畅被保护着,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还沉浸在官司胜利的喜悦中。

眼看吕大诚叹了口气,又要说教自己,吕盈畅抢先一步说道:“我有东西忘在公司了,去拿一下。”

不等吕大诚说话,吕盈畅就溜出家门,她根本没忘东西,而是约上那几个喜欢奉承自己的闺蜜,去了酒吧。

吕大矿业赢了官司,还有一个人气的牙根发痒,那就是成了刘氏集团刘总情人的顾逸,她坐在刘总给她买的别墅里,看着电视里夸张的讲述律师界的新星张绮雯,恨不得把电视砸了,当年刘氏集团打这些官司的时候,顾逸也给刘总提过要做刘氏集团的诉讼律师,尤其是知道对方的辩护律师是张绮雯的时候,她更是想要和对方一决高下,可是被刘总一口拒绝了。

在刘氏集团的刘总看来,这几个官司,其实无关紧要。

吕盈畅熟悉的酒吧里,她和几个闺蜜坐在最豪华的一个卡座,这是她的专属位置。

与之相对应的另一侧,是刘贝贝的专属卡座。

没办法,这家酒吧是唯一贵到可以匹配吕盈畅和刘贝贝身份的酒吧,两人经常在这里针锋相对,反而是大官司这半年,两人消停了许多。

“畅畅,恭喜你,和刘氏集团的官司全都打赢了,简直太厉害了。”一个闺蜜拍着吕盈畅的马屁。

“哎呦,你这么喜欢捧我们畅畅的臭脚,以后你喝她洗脚水算了。”另一个闺蜜笑着说道,她和吕盈畅关系稍微近一点,知道吕盈畅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到官司的事情。

吕盈畅却看着刘贝贝那一桌的女生,刘贝贝输了官司,却好像无事人一样,和闺蜜们吵吵闹闹。

其实刘贝贝的年龄并不大,也就刚刚二十左右的样子,比吕盈畅整整小了七岁,可能是有钱女生之间的互相嫉妒吧,吕盈畅却格外的讨厌她。

“喝畅畅洗脚水怎么了?畅畅这种仙女,洗脚水肯定也是甜的。”刚才被戏谑过的那个女生继续拍着吕盈畅的马屁。

“哦?那改天我洗脚的时候叫你来尝尝。”吕盈畅盯着刘贝贝的方向,头也没回的说道。

那个女生没想到吕盈畅这么说,她知道吕盈畅说得出做得到,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刘贝贝刚才眼神扫过,看到吕盈畅在看着自己,她没在意的继续和闺蜜喝酒,但是再次眼神扫过的时候,发现吕畅盈还在看着自己,她就盯着吕盈畅看了过来。

刘贝贝的手肘撑着桌子,手掌托着下巴,似笑不笑的盯着吕盈畅。

看到刘贝贝让人讨厌的样子,吕盈畅笑着站起来,慢慢走了过去,她知道是时候了,这半年打官司把她弄的精力憔悴,因为她是公司法人,是当事人,但是刘贝贝却一直躲在幕后,惬意的看着吕盈畅的狼狈。

吕盈畅太需要发泄了,输了官司的对手刘贝贝,无疑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宣判书收到了吗?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呢?”吕盈畅笑着走到刘贝贝面前说道。

刘贝贝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站着的吕盈畅,笑着示意了一下那边坐着的女生,那个女生立刻起身,给吕盈畅让出了位置。

“坐在说,畅姐。”刘贝贝笑道。

吕盈畅也不客气,坐在了那个女生让出来的位置上。

吕盈畅感觉屁股一湿,立刻站了起来,那个女生笑着说道:“畅姐啊,对不起,刚才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把啤酒洒在上面了。”

吕盈畅气的双腿颤抖,但随即她有笑了,说道:“你们这些小孩,输了官司就只能用这种小把戏报复我。”

“不是小把戏啊畅姐,她可能真不是故意的。”刘贝贝继续托着下巴,笑着说道:“官司的事情,我真的不在意。”

刘贝贝脸上甚至还带着年轻女生的稚嫩,让吕盈畅越看越讨厌,不过从刘贝贝的语气里可以听出来,她真的不太在意官司的输赢,可是吕盈畅也只能从这里下手气刘贝贝了。

吕盈畅忽然笑了,她又想到一个可以让刘贝贝生气的事情,于是她轻轻的说道:“对了,那个男的,就是一开始喜欢你,后来又移情别恋看上我的那个。”

刘贝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吕盈畅知道这次可以气到刘贝贝了,继续说道:“他还在我家地下室里关着呢,这半年就靠我给他点残羹剩饭过日子。”

刘贝贝铁青着脸,小嘴慢慢嘟起来,然后又笑了笑,说道:“无所谓了,那种

男的我也看不上,只是玩玩的,畅姐你应该清楚哦。”

虽然吕盈畅知道刘贝贝和那个男的就是玩玩,但还是故意其他说到:“是吗?看你当初挺用心的。”说着她转身离开,然后想到刚才闺蜜们开玩笑的洗脚水的事情,留下一句:“对了,你要是跪在求求我,我就把他还给你,不过他可是一直和我的洗脚水呢,倒时候你和她接吻的时候,就能偿到我脚丫的味道了,哈哈哈。”

说完,吕盈畅自己都忍不住笑着离开了,虽然她知道刘贝贝不可能跪下求她,甚至她都不在乎那个男的,但是这种羞辱一个被自己抢走男生的敌人,她心里太爽了。

刘贝贝叹了口气,对身边的闺蜜说:“不用管她,我们继续玩我们的。”

吕盈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的那些闺蜜小跟班看到她笑的样子,知道刚才她肯定出气了,趁着吕盈畅心情大好,她们纷纷拍起了吕盈畅的马屁,这会让吕盈畅格外受用。

一个闺蜜笑道:“畅畅,怎么开心?”

“哈哈,刘贝贝那个贱人要喝我的洗脚水,我能不开心吗?”吕盈畅有些得意忘形了,她拍了拍刚才说要喝她洗脚水的女生,又笑着说:“放心,你和我是闺蜜,我的洗脚水倒时候先让你喝。”

那个女生脸色脸色难看极了,但还是说道:“谢,谢谢畅畅。”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吕盈畅真的逼她和自己的洗脚水。

这时候吕盈畅的手机响了起来。

吕大诚绝望又无奈的声音从手里传来:“闺女,爸爸无能啊,吕大矿业已经破产了,我们斗不过刘氏集团的,现在我已经的得到了确切消息,对方通过关系,明天就会有人来直接审查吕大矿业,到时候我不仅是我和你,就连你妈妈,恐怕都要坐牢。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去求刘贝贝,爸爸知道这对你很艰难,可是,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

吕大诚说道最后,声音竟然有些颤抖起来,吕盈畅紧紧握着手机,发出塑料扭曲轻微变形的细碎声响。

“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你,就当是为了你妈妈,去找刘贝贝吧,爸爸求求你。”吕大诚声音动容的继续说道。

吕盈畅呆呆的挂断电话,看向刘贝贝的方向,那边刘贝贝和两个闺蜜,还在嬉笑着聊天喝酒。

“你们先回去吧。”吕盈畅轻轻对身边的闺蜜们说的,她可不想自己一会去求刘贝贝的狼狈样子,被她们看到。

“畅畅,我还没玩够呢,在玩会吧。”一个闺蜜不是识趣的说道。

吕盈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让你们滚。”

那女生被吕盈畅的语气和眼神吓到,急忙起身,另外两个闺蜜也急忙起身离开,三人出了酒吧就骂骂咧咧的说道:“什么傻逼玩意啊,有点臭钱就装逼。”

“那我们现在去哪?我还不想回家。”

“去唱歌吧,那个傻逼娘们的卡在我这里,她估计自己都记不清里面还有多少钱了。”

“好啊好啊,我要开瓶最贵的酒!”

三人打车直奔KTV,酒吧里,吕盈畅手指摩擦着酒杯的边缘,那里都被她磨的发亮了,终于她缓缓站起了身,走向了刘贝贝所在的位置。

“畅姐,你有完没完?又来干嘛?”刘贝贝的闺蜜谢兰馨说道。

“闭嘴!没你什么事!”吕盈畅毫不客气的怼她。

这个谢兰馨所在的谢家,虽然比不过刘氏集团,可也是

在一方可以只手遮天的存在,刚才故意把酒倒在椅子上,弄湿吕盈畅裤子的就是她。

“你是不是想打架啊?”谢兰馨站了起来,她是典型的北方女生,从小喜欢和人打架,而且手段非常残忍。

李贝贝轻声说道:“兰馨,算了,我们不搭理她就是了。”

谢兰馨撇了吕盈畅一眼,坐下和刘贝贝继续喝酒了。

吕盈畅虽然气的要死,她也恨不得和谢兰馨打一架,发泄心里郁闷的心情,可是这绝对对自己马上要做的事情不利,所以她还是忍了下去。

刘贝贝和谢兰馨还有另外一个女生三个人喝着酒,完全无视站在一旁的吕盈畅,这让吕盈畅感觉更羞辱。

这时候吕盈畅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又是自己的爸爸,吕盈畅按下了拒接键。

她看着桌子上的三个女生,轻声说道:“饶了我吧?”

刘贝贝抬头看了吕盈畅一样。

谢兰馨问道:“什么?畅姐?你说什么?饶了谁?”她想到了吕盈畅会故意找事,但没想到她冒出一句话。

“刘贝贝,饶了我吧。”吕盈畅的手握成了拳头,又狠下心,补充道:“求求你。”

谢兰馨瞪大眼睛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吕盈畅现在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姑娘,又看看刘贝贝。

刘贝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和吕盈畅关系不和,但她也没放在心上,就算吕盈畅故意勾引走了她的一任男朋友,刘贝贝也没当回事,不过是回家以后无意间给自己的爸爸刘氏集团的掌门人刘总提起过,然后就发生了刘氏集团起诉吕大矿业,以及对吕大矿业围剿的事情。

刘贝贝托着下巴,她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思考了一会,说道:“虽然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猜也能猜到肯定是我那个色坯老爸为了帮我出气,对你们吕家做了些什么。”

吕盈畅看到刘贝贝好像确实不知情的样子,心里更屈辱了,同为富家大小姐,刘贝贝居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自己就被逼的狼狈“迎战”,甚至现在自己要来找对方求和了,对方依然毫不知情。

“没什么大事,我回去给我老爸说一声就行,他一向听我的,没事了。”刘贝贝无所谓的说道。

吕盈畅听着刘贝贝轻描淡写的样子,想着自己一家人的生死大权,好像都在她的一句话之间一样,加上本来她就讨厌刘贝贝,所以心里就更恨了。

吕盈畅一句话没有说,默默转身,心里想着:今天我受的屈辱,日后要加倍还回来。

“等等。”谢兰馨喊到。

吕盈畅带着不耐烦的转身,谢兰馨却没有看她,而是对刘贝贝说到:“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刘贝贝看了看一旁的另一个闺蜜红悦,这个红悦也不简单,她爸爸是当地最大的黑恶势力洗白的,刘贝贝又看向谢兰馨,问道:“你们想玩玩她?”

红悦耸耸肩,无所谓的看向谢兰馨,谢兰馨憋着坏笑点点头。

“唉,我是无所谓啊。”刘贝贝叹了口气,说道:“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估计是逼的走投无路了,再想想我爸爸一贯的做事手段,现在让她做什么她都会答应的。是吗?”

刘贝贝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挑起眼看向吕盈畅,吕盈畅才反应过来,她刚才看似给闺蜜说的话,其实是在警告自己,而且,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是吗畅姐?贝贝问你话呢。”谢兰馨站起来,伸手捧起吕盈吕畅

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捋直,用手掌握住一根吕盈畅纤细的手指说道:“这么看好的手,真想一根根给你掰断了。”

吕盈畅看到谢兰馨的眼里闪着寒光和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红悦笑道:“你真是变态啊,上次掰断了一个女生的三根手指,赔了200万,还是我爸出面找关系给你摆平的,你又忘了?”

谢兰馨一边轻轻握着吕盈畅的手指,反向用力,一边说道:“吕大矿业大小姐的手指,我可以出2000万买10根。”

虽然听着不可思议,但吕盈畅知道谢兰馨肯定是认真的,因为她多多少少也在这些富家公子小姐的圈子里,听到过谢兰馨那些变态的事迹。

“谢兰馨,疼,不要啊。”吕盈畅感受到手指关节传来的疼痛,虽然不强烈,但她已经冒出了冷汗,更多的是被谢兰馨吓出来的。

“别闹了,你看你把畅姐吓的,都出汗了。”刘贝贝随意的说道。

“还真是啊。”谢兰馨这才松开手,又抬起手,擦了擦吕盈畅额头的汗,然后不礼貌的把手上的汗摸在吕盈畅的衣服上说道:“贝姐刚才答应饶了你,你连个谢谢都不说就走吗?”

“贝姐,谢谢你。”吕盈畅脱口而出,而且她居然不自觉的叫上了“贝姐”。

“吕盈畅,你比我大七八岁,你喊我贝姐?”刘贝贝微笑着问道。

吕盈畅意识到自己失态,红着脸低下头。

“谢就免了,但你之前总是和我作对,总该为之前的事情道个歉吧。”刘贝贝说到。

吕盈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刘贝贝那语气,就像自己给她到个歉,对方就可以原谅自己一样。

“贝姐,对不起,我为之前的事情给您道歉,对不起。”吕盈畅急忙说道。

看着吕盈畅说完,刘贝贝盯着她看了一会,吐出两个字:“跪下。”语气平静的就像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的事情一样。

吕盈畅瞪大眼睛看着坐在桌子里面的刘贝贝,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不说第二遍。”刘贝贝冷冷的说道。

“嘶~”谢兰馨在一旁不耐烦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贝姐,对不起。”吕盈畅说完,低下头,看着脚底的地板,默默跪了下去。

“啧啧啧,这就是吕大诚的女儿,吕家的大小姐吗?”谢兰馨嘲笑道:“说跪下就跪下,和我们之前打过的那些女生没什么区别吗?”

“比她们跪下去的还快。”红悦冷笑道。

刘贝贝忽然疑惑的说道:“唉,吕盈畅,你刚才故意耀武扬威的来惹我生气,然后又跪下给我道歉,是为了什么啊?”

吕盈畅自然不敢把实话说出来,要是她爸爸早给她打十分钟电话,她肯定故意来刘贝贝面前以胜利者的姿态说出那些话,她低着头不敢说话。

想到这里,吕盈畅忽然想到张绮雯,都怪那个女律师,当初只是提到了反诉刘氏集团的软肋会招来报复,却没有说清楚具体是怎样的报复。她把一切的错都归咎到了张绮雯身上,她很张绮雯帮自己打赢了官司,她恨张绮雯那副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却一副高冷自命不凡的样子。

刘贝贝没有等吕盈畅回答,而是看向吕盈畅刚才坐的位置,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她问道:“你那些闺蜜呢?”

“我让她们先回去了。”吕盈畅跪在地上,没人让她起来,她不敢起来,人在收到羞辱的时候,更喜欢保持

一个姿势不变,哪怕是跪着。

“你还知道丢人啊?故意让她们回去,以免让她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吗?”红悦笑着故意点破。

“吕盈畅,是吗?”刘贝贝追问道。

吕盈畅低着的头默默点了点。

“给她们打电话,把她们叫回来。”刘贝贝轻声命令道。

吕盈畅猛地抬起头,她看到了刘贝贝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眼神。

“来站起来。”见吕盈畅没有说话,刘贝贝又命令道。

站起来对于吕盈畅好接受了许多,她缓缓起身,刘贝贝又说到:“拿出手机,把你那几个跟屁虫叫回来。”

吕盈畅迟疑的拿出手机,她不知道刘贝贝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让自己把那三个所谓的闺蜜叫回来,肯定不会是好事。

“当初你和我作对的时候,是当着她们的面,现在给我道歉,肯定也要当着她们的面。”刘贝贝继续说到:“我让你把她们叫回来,就是要你把刚才做的事情,重新再做一遍,甚至我会更过分的羞辱你。

刘贝贝顿了一下,又说到:“我知道你肯定不情愿,当着之前闺蜜的面给我下跪很不容易吧?我就是故意先告诉你我的目的,再让你亲手打电话让她们回来。怎么样?有没有一种被我掌控的感觉?丢人吗?羞辱吗?哈~”

吕盈畅感觉自己向着深渊越走越远。喜欢折磨人的变态谢兰馨,看着呆萌实际满是心机的刘贝贝,还有一个红悦,虽然她还没做什么,但看着就不像省油的灯。

吕盈畅拿着手机,手指停在其中一个闺蜜的电话号码上,迟迟没有拨出去。

“快点!”谢兰馨最先沉不住气,被她一吓,吕盈畅的手指按下去,号码拨出了。

“知道是让她把她的朋友叫回来,看着她受辱,她还自己打电话?还真是听话。”红悦笑道。

吕盈畅的手机里传出好听的彩铃,吕盈畅在考虑要不要立刻把电话挂断。刘贝贝喝了一杯酒,像可以看穿人心一样说道:“她现在还有机会挂电话,你们猜她会吗?”

吕盈畅最终没有挂断电话。她的三个闺蜜刚打车到了KTV用吕盈畅的卡开了房间,点了一堆名贵的好酒。三人享受着高消费以后服务员热情的服务,还没有走到房间,其中一个闺蜜就看到了吕盈畅打来的电话。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还是示意她接起了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那个闺蜜对另外两人说道:“那个贱人现在又叫我们回去呢,妈的,真傻逼。”

沉默了一会以后,另一个闺蜜说到:“唉,那怎么办?回去呗,还能不去啊。”

“可是酒都点了,钱都花了。”

“心疼什么,反正花的是那个贱人的钱。”

酒吧里,吕盈畅站在那里,看着刘贝贝三人开心的玩闹,根本不理她,终于自己的三个闺蜜回来了,吕盈畅向着三人挥了挥手。

三人慢慢走过去,都在疑惑,为什么吕盈畅要叫他们去刘贝贝那一桌啊。

其中一个闺蜜小声说到:“肯定是那个贱人又和刘贝贝闹起来了,把我们叫回来给她撑腰的,说好了,这次我们都不帮她。”

“对,都不帮她,我给你们说啊,我听说贱人家的公司好像出了些问题,咱们可一定要小心,别跟着她一起得罪了刘贝贝。”

三个女生说着悄悄话,慢慢来到了吕盈畅身后,纷纷小声喊到:“畅姐,我们回来了。”

吕盈畅没有搭腔,她默默看

着刘贝贝三人。

“贝姐,对不起。”吕盈畅见自己三个闺蜜到了,硬着头皮说道,好在她刚才等自己闺蜜的时候做足了思想准备。

她的三个闺蜜听到吕盈畅叫“贝姐”,还说“对不起”,都傻了,一时间摸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刘贝贝压根不搭理她,吕盈畅的握着拳,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她清楚刘贝贝在等什么。

吕盈畅心一狠,为了自己的父母,也为了自己,她直接跪了下去,说道:“贝姐,给您道歉了,对不起。”

吕盈畅的三个闺蜜更吃惊了,刘贝贝这才抬起眼,她没有看吕盈畅,而是看着她身后的三个女生,说道:“你们三个,扇她耳光。”

吕盈畅的三个闺蜜虽然背后里经常说吕盈畅的坏话,心里也恨她,可是吕盈畅毕竟是吕家的大小姐啊,一时间她们三个都愣在那里,不敢动手。

刘贝贝也没难为她们,而是对吕盈畅说道:“让她们一人扇你一个耳光。”那语气不容置疑。

吕盈畅当着三个闺蜜的面跪在刘贝贝面前给她道歉的时候,她的自尊心已经碎了,此刻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于是她对其中一个闺蜜说到:“扇吧,没事,是好朋友你就扇我一个耳光吧。”

“这……”那个女生有些为难,吕盈畅又说到:“没事的,听我的话,啊不,听贝姐的话,你就扇吧。”

因为吕盈畅跪着,那个女生只敢站在侧面,弱弱的伸出手,拍了一下吕盈畅的脸。

“你这是挠痒痒呢。”谢兰馨说道。

“要让我满意哦。”刘贝贝饶有兴趣的说道。

“用力点。”吕盈畅说道,那个女生又轻轻拍了一下吕盈畅的脸。

“妈的,没吃饭吗!”谢兰馨有些不耐烦了。

吕盈畅忽然喊道:“用力点!”那个女生被吓了一跳,心里暗暗想到:吕盈畅,你都跪在这里,让我扇你的脸了,你还对我凶什么!让我用力点?这可是你说的!

这么想着,那个女生也不客气,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吕盈畅的脸上。

“这就对了嘛,哈哈。”谢兰馨笑道。

那个女生看着自己留在吕盈畅脸上的手印,急忙说道:“畅姐,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吕盈畅说完,又看向另一个闺蜜,说道:“扇我。”

这个闺蜜胆子稍微大一些,她故意走到吕盈畅面前,就像吕盈畅在给她下跪一样,说道:“对不起畅畅。”

说完,不等吕盈畅反应,狠狠就是一个耳光,在喧闹的酒吧里都格外的清脆响亮。

“哇哦~这个好。”谢兰馨开心的说道。

吕盈畅又看向最后一个闺蜜,这个女生眯着眼睛,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吕盈畅的目的肯定是让自己扇她的脸,但她偏不。

那个女生走到吕盈畅面前,绿茶唧唧的说道:“畅姐,不行,我下不去手,我怎么能打你呢?”

“刘欣,没事的,你打就可以,不用心疼我。”吕盈畅说道。

这个女生叫刘欣,那次被吕盈畅打耳光的是她,这次吕盈畅让喝洗脚水的女生也是她。

刘欣摇摇头,带着哭腔说道:“畅姐,你起来啊,我不打你,你不要跪着啊,这太丢人了。”

吕盈畅看了一眼冷笑着看向自己的刘贝贝,说道:“刘欣,欣欣,你用力打,没事的,就当在帮畅姐可以吗?”

“我不!”刘欣竟然假哭了出来,说道:“畅姐,我怎么能打你

的脸呢?打人不打脸,被打耳光多丢人啊,我不打。”

看着刘欣的表演,吕盈畅的另外两个闺蜜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刘欣的话看似在拒绝吕盈畅,不过她说的每一句都点出来吕盈畅此刻正在承受的羞辱。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刘贝贝说到。

吕盈畅快也哭了,她心里暗骂刘欣:让你打你就打吧,你多耽误一点时间,我就要多受一分羞辱的啊。

“让你打你他妈就快点打!”吕盈畅怒道。

刘欣心里气的要死,你吕盈畅都这样了,还敢对我凶?她流着眼泪,假惺惺的说道:“畅姐,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狠狠一个耳光打在了吕盈畅的脸上,打一个富家女脸的感觉太爽了,她忍不住,又狠狠扇了一下。

刘欣左右开弓的打了吕盈畅四五个耳光才哭着冷静下来,她心里暗爽,却哭着对吕盈畅说道:“畅姐,对不起,打疼了吧。”

“没事。”吕盈畅嘴上说没事,眼神却像盗一样盯着刘欣,那表情好像在说:你给我等着!

刘贝贝站起来,说道:“好了,姐妹情深的戏码我看腻了,换个地方玩吧。”

“去基地吗?”谢兰馨说道,她说的基地是刘氏集团一个废弃的厂房,刘贝贝她们欺负其他女生的时候,喜欢把那些女生带去哪里。

“基地太吓人了,不适合吕大小姐,等下次吧。”刘贝贝说到:“我们现在去做足疗。”

“足疗?”谢兰馨疑惑的问道。

“对,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让我喝她的洗脚水呢,不去足疗哪来的洗脚水。”刘贝贝说着从桌下里面走出来。

“这个好,还是你会玩。”谢兰馨说着跟了出去。

红悦摇了摇头说道:“你两个就作吧。”说完她站起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吕盈畅和她身后的三个闺蜜,说道:“你们一起去。”

“我,我也去吗?”吕盈畅小声问道。

“废话,你不去谁喝她的洗脚水!”红悦翻了个白眼,说道:“还不是刚才你是自己提的!”

吕盈畅有些后悔,刚才胡编乱造的那个男人喝自己洗脚水的事情,居然反噬到了自己身上,她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闺蜜,要是不是她们提到过喝洗脚水,自己也想到用这种话激怒刘贝贝。

第四章

一家豪华的足疗店里,巨大的包间里,刘贝贝、谢兰馨、红悦还有吕盈畅的三个闺蜜,六个女生坐在足疗床上,六人的脚都泡在套着塑料袋的木桶里。刘贝贝特意要求的只用清水泡脚,水里没有加任何香精或者中草药。

六名好看的女技师坐在六位贵宾面前,等着六人泡完脚。

吕盈畅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这家店是最顶级的足疗店,她之前也常来,六位女技师有几个看着还有点眼熟。

刘贝贝泡完脚,她舒服的把两只可爱的小脚丫踩在木桶的边缘,看着吕盈畅说道:“来吧。”

吕盈畅慢慢走向刘贝贝。

“贝姐,她真的要喝你的洗脚水啊?”刘欣惊讶的问道,一开始吕盈畅的三个闺蜜还担心吕盈畅和刘贝贝的矛盾波及到自己,后来发现刘贝贝她们只是针对吕盈畅以后,就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还有了叛变的心思。

吕盈畅默默走到刘贝贝的洗脚桶旁边,她蹲下去,看着木桶里刘贝贝的洗脚水,默默的靠近,刘贝贝面前的技师感觉到吕盈畅像是要喝刘贝贝洗脚水,有些惊讶,但是来这里的人非富即

贵,她得罪不起,只能默默的看着。

当吕盈畅的头埋进木桶里,真的发出来喝水的声音时,那个技师还是忍不住惊讶的叫了一声“啊!”一个美女和另一个小一点的美女的洗脚水,她还真没见过这种场面。

头顶传来刘贝贝小声,她笑着问道:“哈哈,我的洗脚水什么味啊?好喝吗?”饶是刘贝贝、谢兰馨、红悦这种经常欺负别人的小魔女,也没见过真的有人喝洗脚水啊。

“好,好喝。”吕盈畅心如死灰。

“哈哈哈,好喝你就多喝点,洗脚水多的是。”刘贝贝笑的更大声了。

吕盈畅又趴下去,喝了一口,温热的洗脚水带着丝丝咸味,水怎么会咸呢?那是刘贝贝脚汗的味道啊。

“贝姐,贝姐,她真喝了?让她也喝我的洗脚水吧,以后我当你的小跟班。”刘欣急忙说道,她已经看清了局面,吕盈畅大势已去,现在巴结刘贝贝,说不定以后还能跟着刘贝贝吃香的喝辣的,她明明比刘贝贝大了好几岁,却还是一口一个贝姐,叫的这么亲。

“小跟班就免了。”刘贝贝用湿漉漉的脚丫挑起吕盈畅的下巴,笑着说道:“不过看你喝你闺蜜的洗脚水,我倒是挺有兴趣的。”

几个小时之前,吕盈畅和刘贝贝还同是普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富家小姐,现在一人却用脚尖挑着另一人的下巴。

吕盈畅感觉恶心,她从心底里讨厌刘贝贝,可是现在连躲开的勇气都没有。

“去吧。”刘贝贝轻轻吐出两个字,吕盈畅就像被宣判了死刑,她默默走向了刘欣的旁边,然后蹲下。

刘欣看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吕盈畅要喝自己的洗脚水了,还是有些紧张的,她双脚并拢的放在洗脚桶里一动不敢动。

吕盈畅慢慢蹲下,她想用眼神恐吓刘欣,可又觉得徒劳,自己喝她的洗脚水,是逃不过的事情了,瞪她一眼,反而会让自己更尴尬。

吕盈畅蹲下以后,看到刘欣的脚还在洗脚桶里,刚才喝刘贝贝的洗脚水时,刘贝贝都是把脚拿出来,踩在桶的边缘的。

想了想,吕盈畅还是打消了让刘欣把脚拿出来的念头,反正都是洗脚水,泡着脚和泡过脚有什么区别呢?

吕盈畅,心一横,趴下去,喝了一口刘欣的洗脚水。

刘欣开心极了,她想笑,又极力忍着,看着喝自己洗脚水的吕盈畅,刘欣不由自主的抬起脚,吕盈畅看着水里抬起来,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的脚,急忙抬起头,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怒视了一眼刘欣。

刘欣习惯性的被吓的又收回了脚。

“真你妈贱啊,洗脚水都喝,比我打过的那些女生还贱。喝完你闺蜜的过来尝尝老子的,看看味道有啥区别吗?哈哈。”谢兰馨笑道。

谢兰馨说完,红悦和刘贝贝逗笑了,刘欣面前近距离看着吕盈畅和洗脚水的女技师,也忍不住笑了。

刘欣一阵暗怒,这个被足疗技师笑话的人,这个喝着自己洗脚水的人,居然还敢用眼神吓唬自己。

刘欣越想越气,她猛地抬起脚,吕盈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用脚狠狠踩进了自己的洗脚桶里。

吕盈畅立刻被呛的挣扎,刘欣两只赤裸的脚狠狠踩住吕盈畅的头骂道:“傻逼,洗脚水都喝!还敢瞪我!还敢不敢了!”

吕盈畅一开始只是微微挣扎,现在被踩的感觉要溺水了,她猛地打翻刘欣面前的洗脚桶,洗脚水洒了一点,吕盈畅站

起来,指着刘欣的鼻子骂道:“你个白眼狼,老娘给你花了这么多钱,你就这么对我!”

说完吕盈畅不自觉的看了眼刘贝贝,气势一下弱了下去。

刘欣被吓坏了,也看了看刘贝贝,她忽然觉得只要有刘贝贝在,吕盈畅就不敢对她怎么样,刘欣毫不示弱的站起来,回骂道:“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是贝姐让你喝我的洗脚水的,你怎么不敢对贝姐喊!”

刘欣这个绿茶故意把战火引向刘贝贝,吕盈畅默默低下了头,她肯定不敢得罪刘贝贝,自己一家人生死大权都在她手上。聪明的刘贝贝哪里听不出来刘欣的话里的小算盘,她冷笑着说道:“你们闺蜜之前的事情,我可不管,也保证不会插手。”

刘贝贝的话让刘欣的心凉了半截,吕盈畅更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受了一晚上委屈的发泄口。她一个耳光扇在刘欣脸上,然后不等对方反应,扯着对方的头发就拉到一边,狠狠打了起来。

刘欣也豁不出去了,开始还手,两个女生就这么扭打成了一团,那些女技师急忙起身躲在墙边看着。

富家女从小多多少少会学一点防身术,吕盈畅虽然早就忘的差不多了,但打刘欣还是可以的,没一会刘欣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刘贝贝三人看戏一样看着。

刘欣不还手了,吕盈畅也打累了,她两个一人靠着一边,喘着粗气,刘欣满脸的泪痕。

“打啊?怎么不打了?”谢兰馨笑着说道:“我还没看够呢。”

养尊处优的吕盈畅习惯性的白了谢兰馨一样,然后她立刻后悔,带着哀求看向对方,谢兰馨她可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那个不服气的眼神,谢兰馨尽收眼底,不过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她站起来,走到刘欣旁边,说道:“啧啧啧~你看这小脸被抓的,全是抓痕。”

刘欣听了,委屈的哭的更厉害了,谢兰馨笑着说道:“别哭了,贝贝不要你,我收你当小弟。”

刘欣听了心里一喜,但是谢兰馨根本不理她,她的目标根本不是刘欣,谢兰馨看向另一边的吕盈畅,说道:“你打了我的小弟哦~我肯定要替她出头,来吧,和我打,刚才看你不是挺能打的?”

吕盈畅带着哀求看向谢兰馨,要是房间里没有其她人,估计她就要主动给谢兰馨跪下求饶了。

喜欢暴力谢兰馨早就跃跃欲试,她过去一脚踢在了吕盈畅的肚子上,然后扯着她的头发就把她按在地上踢打起来,嘴里喊到:“还手啊,草泥马还手!”

都是女生,其实打起来都差不多,吕盈畅也不至于被谢兰馨打的连还手机会都没有,但是她肯定不敢啊。

谢兰馨打了几下,见吕盈畅不还手,觉得没意思,她扯着吕盈畅的头发,别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刘欣面前,说道:“来,你打!”

刘欣还憋着一肚子的火,这次不用劝,她就狠狠打起了吕盈畅,因为不经常打架,她就是扯着吕盈畅的头发拉扯,不断的扇她的耳光。

这次吕盈畅不敢还手了,就算谢兰馨松开她,吕盈畅也只是默默忍受着刘欣的殴打。

不过刘欣打的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吕盈畅条件反射的抬手挡了一下。

“敢还手?”谢兰馨说着,和刘欣一起打起了吕盈畅。

巨大的声响引的足疗店的经理过来看了一次,但是被刘贝贝一个眼神就给吓出去了。

刘欣终于打来了,她委屈的哭着说道:“

打的你手疼。”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谢兰馨也停下,说道:“我小弟说她打你打的手疼怎么办?”

“我,我给她道歉,可以吗?”吕盈畅说道。

“好啊,来吧。”谢兰馨笑了笑。

吕盈畅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一旁的绿茶般委屈的刘欣说道:“对不起。”

刘欣抬手又打了吕盈畅“才这一会,就忘了应该怎么道歉了吗?”刘贝贝冷冷的说道。

吕盈畅深吸一口,跪在了刘欣面前,说道:“刘欣,对不起。”

跪在曾经自己看不起的闺蜜面前,比给刘贝贝下跪还要羞辱,而且这里除了刘贝贝她们六个,还有六个足疗技师,巨大的羞辱让吕盈畅抬不起头。

刘欣才一直是赤着脚和吕盈畅打架,她抬起沾着洒了一地的洗脚水和泥土的脚底,踩在吕盈畅的头上,说道:“我现在是兰馨姐的小弟了,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吗?”

吕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谢兰馨笑着坐了回去,刘贝贝看着一旁的六个技师,说道:“你们继续过来给我们做足疗。”

六个技师急忙又坐回了各自的贵宾脚下,刘欣也会去了,等着技师从新打来洗脚水。

刘贝贝看了看吕盈畅,又看看地上的水说道:“洗脚水还没喝完呢。”

吕盈畅已经彻底屈服了,她趴在地上,舔起了地板上刘欣的洗脚水。

房间有恢复了平静,六个女生享受着技师的服务,又有吕盈畅屈辱的舔着地板。她舔到红悦脚边的时候,感觉到头上有水落下来,她抬头一看,红悦正用脚趾挑着洗脚水往她脸上泼。

已经做到这种地步的吕盈畅也不怕再贱一点了,她主动讨好的张开嘴接着红悦用脚泼出来的洗脚水,红悦看了笑道:“这么贱啊,主动喝我的洗脚水?哈哈。”

听着红悦的羞辱,吕盈畅居然还主动伸出舌头,感受着被红悦的脚泼在上面的水滴。

别看红悦不怎么说话,但吕盈畅其实对红悦有些说不出的惧怕。看着吕盈畅伸出的舌头,红悦笑着用脚趾拨弄了起来,说道:“你这小舌头还挺好软的。”

自己的舌头,别人脚趾,吕盈畅感觉羞辱极了,还好红悦的脚泡过好久了,但那也是脚啊,吕盈畅感觉一阵阵的恶心。

“来,自己给我舔。”红悦的话带着不用拒绝的语气。

吕盈畅麻木的用舌头轻轻触碰起了红悦的脚趾,刚才是对方用脚玩弄自己舌头,现在是主动用舌头舔对方的脚,屈辱又增加了。

“红悦,她真的舔你的脚了?”刘贝贝若有所思的问道。

“当然。”红悦得意的说到。

谢兰馨不屑的说道:“真是贱啊,比那些我们打过女生还要贱一百倍,那些女生都做不出这种事。”

谢兰馨说完,露出冰冷的笑容,说道:“我真像把她的手指都掰断,牙也都拔了。”

“这多没意思,把她训练成见了我们的脚就想舔的母狗,不是更有意思吗?”刘贝贝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她看到吕盈畅这么贱,已经不准备轻易放过她了。

吕盈畅一阵胆寒。

六个女生都做完足疗,结束的时候,刘贝贝对吕盈畅说道:“想让我爸放过你们吕家,明天就主动去我的别墅找我。”刘贝贝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嘲弄。

第五章

三年以后,凭借刘氏集团与吕大矿业的官司一举成名的精英女律师张绮雯已经脱离了岛上律所,自己组建了绮雯

律师事务所,短短的时间,大有赶超业界顶尖的岛上律所之势。

张绮雯可谓风光无两,经手的官司可谓从无败绩,加上出众的容貌,很多大集团的老板一掷千金顾问费,只是为了可以见到张绮雯一面。

硕大的办公室里,张绮雯刚刚做完瑜伽,年轻的小助理就敲门进来,说道:“张主任,预约法律援助的受害人到了。”

极致的工作之余,张绮雯把更多的经历投入到了瑜伽和法律援助两间事情上,瑜伽可以让她放松紧绷的状态,投入到用一个放空的内心世界,同时她的瑜伽水平已经到了中高级,要强的张绮雯做任何事情都要做到极致。

法律援助则是可以让张绮雯得到收获财富以外的另一种满足感。

听到女助理的汇报,张绮雯并未搭腔,继续做着瑜伽,女助理就一直站在门口恭敬的等着,直到最后一个动作结束,张绮雯才慢悠悠的去了办公室自己私人的卫生间洗了澡。

她换好一身简约的小西服出来,此时的张绮雯穿的已经不是那种廉价的西服了,而是巴黎的高定西装。

张绮雯穿着拖鞋来到办公室门口,随手把手里的一双还带着包装的新丝袜递给女助理。

女助理接过后打开,立刻在张绮雯面前蹲下,张绮雯优雅的将玉足从拖鞋里抬起来,女助理立马伺候她穿上崭新的黑色短丝,然后把一旁一只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套在张绮雯脚上。

伺候张绮雯穿好另一只脚上的袜子和高跟鞋时,女助理看到高跟鞋尖留下了自己若隐若现的指纹,立刻用手拉着袖口为张绮雯擦拭干净。

张绮雯并不是有意羞辱女助理让她伺候自己穿鞋袜,而是随着社会地位的增加,她的洁癖越来越严重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脚、袜子、鞋子都是脏的,自己是不能触碰的,所以她面试助理时有一条让人难以接受的要求,就是必须要伺候自己穿鞋和换鞋,就是这样无理的要求,也是让面试者几乎把门槛挤破,她可是张绮雯啊,业界最顶尖的女律师。

来到律所硕大的会议室,一位平头戴着眼镜四方脸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他看到张绮雯后立刻起身,伸出手礼貌的握手,老旧的西服袖口还残留着白色的粉笔屑。

张绮雯看都没看,坐在了中年男人对面,身后的女律师急忙说道:“先生,我们张主任从不和人握手的,而且您是男士,主动和一位年轻女士握手,也是不礼貌的。”

中年男人脸上带着窘迫,急忙道歉说道:“对,男女授受不亲,是我唐突了,张主任,我郑重向您道歉。”张绮雯有洁癖,从不和人握手的事情也不是为什么秘密,中年男人也有所耳闻,刚才一着急,给忘了。

张绮雯坐下后身体微微后仰,透出一股带着傲慢的不耐烦,身后的女助理立刻说道:“我们张主任时间很紧迫的,您还是直接说案情吧。”

中年男人的平头中夹着大量的白发,而且已经长的有些参齐不齐了,他满脸胡渣,听到女助理的话,竟然有些哽咽的说道:“我,我是一名中学老师。”

张绮雯其实一进门就猜到了,她没有说话,继续冷冷的看着这个年近五十还留出眼泪的男人。中年男人继续说道:“是我没用,连女儿都保护不好,她受到了霸凌,很严重的霸凌,可是对方家里权势太大,我走投无路,才准备起诉对

方的。”

说着中年男人就哭了起来,张绮雯听了,脸上盖挂上了更多的不耐烦,女助理立刻会意的说道:“有直接证据吗?”

“有,有。”中年男人听了,这才擦了把眼泪,拿出了一摞打印好的照片,说道:“那个女魔鬼,不仅虐待我的女儿,还拍了照片和视频,这些都是证据!”

就算是阅人无数的张绮雯看到那些照片,也感到一阵寒意,照片中的受害人是一个赤裸的高中女生,有的照片是她布满鞭痕的后背,还有无数的烟头烫伤,有的照片是她的手指向一个不能完成的方向弯曲,还有几张女生受到的虐待更是触目惊心,带锈的钢筋捅进她染血的下体、锋利的长签刺穿她的双乳。

张绮雯看到这些照片,后背一阵阵发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下得了这种手?

“你刚才说还有视频,视频里面可以看到施暴者吗?”张绮雯终于开口了。

中年男人像是陷入了非常不好的回忆,他颤抖着嘴唇说道:“可以,很清楚。”

然后他就拿出手机,把里面的视频调出来递给了张绮雯。视频很详细的记录了整个施暴过程,伤害这个女生的,也是一个漂亮的女生,真是天使的容貌,魔鬼般的心!

张绮雯看着视频,被吓的身体发抖,她看到足够定罪的证据以后,就把手机还给了中年男人,可是视频里传来那个女生一边施暴一边清脆的笑容,让她还有些毛骨悚然。

“张律师,官司可以打赢吗?”中年男人问道:“对方权势太大了,不是我们这种老百姓能斗的过的,对方,对方说给我女儿五千万和解……”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张绮雯听到中年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被羞辱的窘迫,可隐隐还有接受这个条件的犹豫。

张绮雯很清楚,如果当初从理智的角度出发,五千万,足够这个受害的女生和这一家人过一辈了,甚至移民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都足够了。她作为一名优秀的律师,应该给这个中年男人理智的建议。

但最终张绮雯却说道:“为了孩子的尊严,这个官司必须打。”

中年男人本来犹豫的眼神变的坚定。这个案件让张绮雯兴奋,挑战所谓的权贵、权势,是最能让她感受到刺激的,把那种有钱人击败的快感,让她这个从普通家庭走出来的优秀女生,会鲜有的感到有成就感。

至于官司赢了,这个受害女生,或者这个家庭会不会受到对方的报复,她就没有兴趣操心了。

这场官司证据明确,在张绮雯专业的辩护,加上对中年男人不要赔偿,坚持到底的怂恿下,很快就结案了,那个施虐的女富二代被送进了监狱。

在法庭宣判的当天,张绮雯看到那个一脸傲慢的施暴女生听到一年监禁的宣判后,满脸的错愕和震惊,张绮雯兴奋的一辈子都忘不了,又一次打败了权贵,她微笑着向对方示威,张绮雯甚至觉得一年的刑期太短了,不过对方家动用了各种关系想要保住施暴女生,这个结果已经是超出预期了。

张绮雯有一次收获了名誉和掌声。可是施暴女生服刑的当日,中年男人家突发大火,他们一家包括受害女生无一幸免,全部遇难,最终调查结果却是用火不当。

看着新闻张绮雯猜到了事情肯定不简单,但她却像早有预料一样,无奈的揉了揉眼睛,她故意不去想当初如果劝中

年男人接受五千万的赔偿,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

第六章

顾逸,张绮雯的老同学,看着又一次被媒体大肆报道成正义与睿智的化身,现代精英女律师张绮雯,气的怒冲冲的关了电视。如今的她已经和刘氏集团的掌门人刘相权领了结婚证,彻底被富足的生活养成了笼子中的金丝雀,如果她一直有两个遗憾。

一个是不能像张绮雯那样实现人生价值。

另一个是因为刘相权的女儿刘贝贝的阻挠,她没虽然和刘相权领了结婚证,却没能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顾逸正想着,刘贝贝就回来了,她急忙收起刚才脸上的愤怒,带着讨好去到门口伺候刘贝贝换鞋。其实家里是有保姆的,顾逸和刘相权换鞋都是保姆服侍,但为了讨好这个刘相权心爱的宝贝女儿,给刘贝贝换鞋这种工作顾逸都是放在尊严,亲自去做的,实际上她只是比刘贝贝年龄大了几岁而已。

刘贝贝安心甚至带着不屑的等顾逸给自己换好鞋子,一句话没说就回了自己房间,在刘贝贝眼里,自己这个后妈就是个为了钱可以卑躬屈膝的烂女人而已。

直到刘相权回来,吃完饭的时候,刘贝贝才从卧室出来,加上顾逸三人坐在餐桌旁吃着一桌子夸张的美食。

刘相权和刘贝贝聊着公司的事情,刘相权很早就把刘贝贝当成公司的接班人培养了,看着刘相权和刘贝贝认真的交流着公司运营的意见和想法,顾逸却一句话都插不上,难免心里有些酸,她已经快成了一个真正的家庭主妇了,这让顶级法学院硕士学历的她不甘心啊。

“还有一件事,就是陈霞,她主动提出了离职,恐怕要对公司不利,很有可能会起诉公司。”刘相权少有的有些担忧。

顾逸知道陈霞,她可是刘氏集团的二把手,她太了解刘氏集团了,如果她起诉公司,确实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而且听到起诉二字,顾逸立刻竖起耳朵听着,这可是她的专业领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我明天安排公司的法务提前准备资料,她要是起诉,我们应诉就是了。”刘贝贝不以为意的说道。

“让我担心的不止是陈霞,听说他找的是张绮雯,那个女律师有点本事,万不能大意。”刘相权想着是把这次危机交给女儿刘贝贝,顺便锻炼锻炼她。

一旁的顾逸听到张绮雯的名字,再也忍不住了,插嘴问道:“陈霞准备从那个方面起诉我们呢?他拿着多少我们的证据……”

顾逸的话没说完,刘贝贝笑着打断她说道:“顾逸啊,公司的事情少打听。”说着她加了一块肉放到顾逸面前,说道:“来,多吃肉,少说话。”

顾逸被一个比你小的女生像对孩子说话一样对待,心里的不快到了极点,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晚辈。

刘相权看到顾逸尬尴的笑容,假装不高兴的说道:“贝贝,又没大没小了?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顾逸,叫妈!”

“好,妈,多吃点肉。”刘贝贝也不生气,又夹了一块肉放到顾逸面前,那意思好像给你吃的都是我赏赐给你的,别不知好歹。

刘贝贝虽然叫顾逸妈,但顾逸还是心里委屈,她声音细细的说道:“我也是法律学的硕士,当初的成绩也不比那个张绮雯差,而且这些年我一直在学习,辩护证也年年去考,这次就让我试试吧?”

刘相权皱起眉头,刘

贝贝笑着说道:“人家现在是从无败绩的精英律师,你啊,说难听就是个小三。”

这下顾逸面前挤出的笑容就要消失了,刘相权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说道:“是你妈去世了好多年以后,我才和顾逸在一起的。”他不介意有刘贝贝骂顾逸小三,但自己的女儿否定自己对前妻的爱他是受不了的,要知道刘相权是非常爱刘贝贝的妈妈的。

借着怒火,刘相权对顾逸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万不可有闪失,处理好了,我们回头去马尔代夫办婚礼。”

听到刘相权提到自己去世的母亲,刘贝贝已经不高兴了,现在又把这么重要的官司交给顾逸,还奖励给她自己最介意的婚礼,心里更是不爽,气呼呼的说道:“她和那个张绮雯是同学,万一合起伙来对付我们……”

刘贝贝还没说完,刘相权摆手示意她决定已定,不要再说了,然后起身就出门了,他不想和刘贝贝因为顾逸的事情和自己争吵。

刘相权出门以后,刚才的交锋中占据上风的顾逸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她有些紧张的看着刘贝贝,小心翼翼的顺着刘贝贝刚才没说完的话说道:“贝贝,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和张绮雯合伙呢。”

“谁她妈和你是一家人。”刘相权走了,刘贝贝更是对顾逸一点面子都不留。

刘贝贝冷笑着看着顾逸,又说到:“对啊,是一家人,对不对啊,妈!”

顾逸看着刘贝贝的样子,连应声的勇气都没有,她尴尬的不知所措。

“是不是啊,妈!”刘贝贝说着,身体前倾,一个耳光打在了顾逸脸上,这不是刘贝贝第一次扇顾逸的脸了,顾逸只能委屈,刘贝贝却不解气的继续说道:“说啊,妈!”

“怎么不答应呢?妈妈!”李贝贝一边说着,又扇了顾逸两个耳光。

两巴掌就把顾逸委屈的眼泪打了出来,顾逸忍着哽咽说道:“贝贝,你叫我名字就好,不用叫妈。”

“贝贝。”刘贝贝说着,又扇了顾逸一个耳光,说道:“也是你能叫的?”说完,又扇了顾逸一个耳光。

顾逸连躲都不敢躲开,她急忙改口说道:“刘,刘总,您叫我小顾就行,官司的事情,我也不参与了,您看可以吗?”

看着顾逸被自己这么打脸连个“不”字都不敢说,还卑微的讨好自己,刘贝贝心里对她更加鄙视,冷笑一声说道:“老刘既然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了,那你就去办。”

刘贝贝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说道:“但你记住,要是官司打输了,我饶不了你。”

顾逸想到了自己即将面对的是现在风光无两的张绮雯,她把所有对刘贝贝不敢升起的恨意,都转嫁到了张绮雯身上。

第二天,刘氏集团刘贝贝的办公室里,刘相权主动推门进来,刘贝贝赌气的把转椅转过去,不理他。

刘相权讨好自己女儿的说道:“贝贝,陈霞起诉我们公司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赢,陈霞太了解我们公司,所以我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官司身上,让顾逸去做也就是让她高兴高兴。但你真正要做的,就想一些其他手段搞定那个张绮雯,除了她以外的知名律师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没有人敢接受陈霞的委托。”

听到刘相权的话,刘贝贝才把转椅转过来,笑着说道:“我说你让咱自己公司的团队处理这么棘手的案子,而是交给顾逸,原来是根本没抱能赢的希

望啊,我觉得也是,按照陈霞对我们你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会输呢。”

“女儿啊,别和顾逸制气,这次公司的危机全看你,可以想办法提前接触一下那个什么张绮雯。”刘相权只点了点刘贝贝。聪明的刘贝贝立刻明了,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刘相权出去以后,刘贝贝一边思索着如何搞定张绮雯,一边拿出手机给顾逸发去消息:“姓顾的,记住我昨天说的话,这个官司很重要,你要是输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早就来到公司法务部了解案情的顾逸并不知道刘贝贝和刘相权都没想着官司可以打赢,还傻乎乎的回消息说到:“刘总,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这场官司只许赢不许输,要是输了,顾逸任您处置。”

刘贝贝看着顾逸回的消息,露出一丝冷笑,她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搞定张绮雯了。

第七章

刘氏集团的私人马场,张绮雯和刘贝贝各自骑着一匹马,优雅的并排漫步而行。

“没想到张大律师不仅打官司厉害,马也骑的这么好。”刘贝贝向张绮雯示好。

“刘总把我约来,肯定不只是骑马这么简单吧?”张绮雯对刘贝贝说到,前几天刘贝贝通过关系约到了张绮雯。张绮雯已经接受了陈霞的委托,已经提交了对刘氏集团的起诉。

上法庭之前,张绮雯也想先见一见刘贝贝,探探她的口风,打算做到知己知彼。

“游戏的时候就专心游戏,工作的事情,一会坐下再说。”刘贝贝轻轻笑着,双腿一夹,胯下的马儿就微微加快了脚步。

张绮雯一脸冷傲的骑在马上,她是毕业以后融入了高端社会才学会的骑马,虽然现在马走的很慢,但她也多少有些紧张,只是强装镇定而已。反观前面的刘贝贝骑在马上游刃有余,马术对于这种富家女来说是儿童时期就开始的必修课。

张绮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羞辱,自己再怎么努力,出身带来的差距还是很难弥补的,她轻轻咬了咬牙,“仇富”心理让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讨厌刘贝贝,她心里按下决心,这场官司必须要赢,赢了以后还要找个机会,羞辱一番刘贝贝。

更让张绮雯奇怪的是,刘贝贝的马前面有一个穿着连衣裙的清纯女生,她像个马童一样,为刘贝贝牵着马。

那个背影张绮雯看着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她猜想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穷苦女生,为了生活才甘愿做另一个女生的马童吧。

张绮雯正想着,前方的刘贝贝扭头对她说道:“张律师,比比速度吗?”说完不等张文琦反应,刘贝贝就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就打了出去,但她没有打马,而是重重的打向了为她牵马的少女。

刘贝贝手里拿的是马术鞭中的调教鞭,又细又长,鞭子被她挥舞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的抽打在了牵马少女露出衣服的肩颈。

牵马少女脖子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鞭痕,她被打了,连头都没有回,刘贝贝也没用任何指令,只是狠狠的一鞭子,少女就立刻会意的牵着马快速走了起来,刘贝贝又是狠狠两鞭抽在少女的背上,少女这才开始迈开步子,牵着马快速跑了起来。

张绮雯震惊于刘贝贝对少女的不尊重,更震惊于牵马少女的服从。

“再不快点可就追不上我啦!”刘贝贝笑着喊到。

张绮雯这才不甘示弱的控制胯下的马儿慢慢奔跑了起来。

少女奔跑的速度肯定比不过马,很快张绮雯就超过了刘贝贝,不过刘贝贝并不生气,只是笑着更加用力的拿手里的皮鞭抽着牵马少女的后背。

张绮雯心里有些感叹,刘贝贝到底给了那个女的多少钱,她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张绮雯很快到了终点,她控制马儿转身看着后面的刘贝贝,那个牵马少女被抽着,快速的牵着向着终点的方向跑了过来,眼看就要到跑道尽头了,她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刘贝贝这时从侧面挥出一鞭,细长的调教鞭像蛇一样缠在了牵马少女的脖子,刘贝贝轻轻一扯,少女这才像得到指令一样,立刻停了下来。张绮雯甚至都怀疑,如果刘贝贝不发出指令,那个牵马少女不会不会对着墙直接撞过去。

牵马少女稳住自己和刘贝贝骑着的马,因为刚才的奔跑,她急需要氧气,但她却咬着牙,用一种极其痛苦的表情,快速又小心翼翼的喘着起,样子像是怕打扰到刘贝贝一样。

“张律师果然很会骑马哦。”刘贝贝说着用力一扯手里的鞭子,缠在少女脖子上的鞭子离开少女脖子的同时,把少女扯的面向了刘贝贝。

刘贝贝抬起鞭子就笑着打起了少女,一边打一边说道:“不过她输了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张绮雯感觉收到了羞辱,刘贝贝的意思就是自己不是在和她比赛,而是和这个为她牵马的卑微少女比赛。

更让张绮雯吃惊的是,刘贝贝手里的鞭子重重抽在女生身上、胸上、甚至脸上,那个女生却像个木头一样,既不躲避,也不用手去挡,就这么硬生生的忍受着。

如果不是张绮雯看到刘贝贝每一鞭子挥出时,少女眼神条件反射的闪躲和鞭子落在她身上痛苦的神情,张绮雯甚至怀疑这个少女没有痛觉。

刘贝贝抽打了一阵少女,然后把鞭子一甩,搭在了少女的肩头。

少女急忙接过皮鞭,然后把这个刚才带给她无尽痛苦的鞭子折叠一下,叼在了嘴里,然后来到刘贝贝脚边,四只着地的趴在了地上。

敏锐的张绮雯皱起眉头,看来抽少女一下,是让她快走,一直抽是让她奔跑,鞭子缠住脖子是让她停下,而把鞭子搭在肩膀,就是刘贝贝要下马了?

果然张绮雯看着刘贝贝优雅的踩着女生的后背,从马上下来了。

是什么样的手段可以把这个少女变成这样?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用鞭子就下达了各种指令?

张绮雯不知道的是,当初调教这个少女的时候,刘贝贝真的就像驯服一头野兽一样,一句交流都没有,全程只是用鞭子,就教会了这个少女这些规矩。

“还有客人。”刘贝贝轻松的留下一句话。

张绮雯就看到女生站起来来到自己脚边,像刚才服侍刘贝贝下马一样,四肢着地的当起了马凳。

张绮雯这才看清,少女的后背白色的薄薄连衣裙上衣,有的地方已经微微渗出了血迹,有的地方甚至被打破,露出了她白皙后背上触目惊心的鞭痕,那些鞭痕中间,有一个清晰的明显的马靴鞋印。

看来刚才刘贝贝下手够狠的啊,而且她还踩着这个少女带着伤的后背下了马。

张琦雯有些于心不忍,在她脚下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不管刘贝贝刚才怎么对待这个少女,自己和她可是无怨无仇。

张绮雯抬起头,却看到刘贝贝正笑着看着自己,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

挑衅,好像再说:我都让人跪在你脚边了,你都不敢踩着她下马吗?

好胜的张绮雯看到李贝贝的表情,也不去怜悯这个可怜的少女了,反正是她自己犯贱的。

张绮雯冷笑一声,翻身踩着少女的后背下了马,感受着脚下柔软的触感,张绮雯居然还感到了一股舒适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绮雯脚踩在少女后背的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少女极其轻微的呻吟了一声。

张绮雯下了马,转身看着身后的少女,她的后背上得在刘贝贝刚才的脚印上,又多了一个脚印,那是张绮雯刚刚踩的,而且鞋跟的位置就在少女背上被烂的衣服露出的鞭痕那里。

看着这个极其卑微的少女,张绮雯忽然有了一种优越感,在想着刚才踩在她背上柔软的感觉,张绮雯更是觉得自己似乎本来就应该是人上人,把别人踩在脚下,是理所应当的。

就在张绮雯面露得意的转过身时,正好看到刘贝贝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说道:“张律师,这样下马是不是比平常舒服?”

张绮雯有种被看穿的尴尬,她的表情又变得冰冷,自己刚才榴莲的踩着别人的感觉,刘贝贝却随意可以体验到,而且已经体验到了习以为常。

“昨天新送来了刚采摘的上好龙井,张律师赏脸去茶室一坐?”刘贝贝没有等张绮雯回答,继续说道。

张绮雯还是没有说话,向着远处一栋设计感十足的单层建筑走去,马场的塞到有些泥泞,有洁癖的张绮雯踩着非常不舒服。

刘贝贝笑着跟过去,牵马少女这才起身,跟在两人后面。

走到那栋建筑大门的时候,张绮雯和刘贝贝两个女生脚上的马靴已经沾满泥巴了,刘贝贝倒是还好,张绮雯却感觉非常的难受。

两人就要进到大门的时候,牵马少女快走两步来到门前,把嘴里一直叼着的马鞭挂好,然后直接蹲在了刘贝贝脚边,刘贝贝随意的抬起一只脚,少女急忙在自己的白色连衣裙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快速又仔细的擦起了刘贝贝脚上的靴子,而且连鞋底都不放过。

擦完一只刘贝贝脚上的马靴以后,少女双手捧起刘贝贝穿着马靴的脚,抬起头盯着刘贝贝的眼睛,吻了一下刘贝贝的鞋底。然后又急忙捧起刘贝贝的另一只穿着马靴的脚,擦拭了起来,擦干净了以后,同样盯着刘贝贝的眼睛,吻了一下刘贝贝的鞋底。

刘贝贝走进大门以后,少女又自觉的蹲在了张绮雯脚边。

少女知道,如果刘贝贝没有特意说明不需要,任何她带来的客人,自己都要像对刘贝贝一样去服侍她。

“不必了。”张绮雯冷冷的说道。

刘贝贝站在大门里面笑道:“张律师不是有洁癖吗?把靴子擦干净不好吗?”

节选2那天见过刘贝贝以后,张绮雯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动用了全部律所的资源和经历,甚至把自己多年攒下的积蓄全部拿了出来,在无人授意,无人状告的情况下,自己作为原告,起诉了刘氏集团,并且直指刘氏集团的软肋。

不过这一次没有了刘氏集团叛徒陈霞的内幕消息,张绮雯对刘氏集团的状告步步维艰,不过也确实给刘氏集团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张绮雯不知道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就是想激怒刘贝贝。

而且她成功了。

没过多久,刘贝贝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张绮雯一接通,刘贝贝立刻语气

不善的说道:“张绮雯,你就非要和我作对是吧?”

“我就不明白了,和我刘贝贝做朋友有哪里不好?一定要站到我的对立面吗?”

“喂!张绮雯!你说话!”

听着电话里的嘶吼,张绮雯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沉默了良久,她开口说道:“我只是觉得你的手段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手段?什么手段?”刘贝贝不是很明白。

张绮雯又沉默了一会,高冷的说道:“就是你折磨人的那些手段呗。”

这会轮到刘贝贝沉默了,过了好久她吼道:“张绮雯你有病吧?我和你说正式呢,你给我聊那些!我手段多了去了,怎么你还想试试?下次落我手里,我不让你跪着求饶我不姓刘!”

“好啊。”张绮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有说道:“这次就可以,不用下次。”

又是良久的沉默,刘贝贝通过电话喊到:“你是疯了吧!”

“呵呵。我是觉得吧,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服气,你要是真有让我求饶的本事,我还挺佩服你的。”张绮雯说着话,语气镇定,可是她都紧张的可以听到自己心跳了。

“你装什么逼呢!上次在水牢不是求过饶了!你要是不服气明天就去厂房找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你治服气的!”刘贝贝本来是想着打电话骂一顿张绮雯出出气,现在被张绮雯莫名其妙的话弄的更生气了。

“你个傻逼!”刘贝贝骂着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很久以后,张绮雯还在拿着手机保持通话的姿势,她深深呼出一口,才慢慢收起了手机。

整整一夜无眠,第二天中午,张绮雯自己去到了上次那个让她受尽折磨的废弃厂房。

厂房的大门依然开了一条缝,张绮雯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情绪慢慢走了进去。

张绮雯走进去,厂房里出奇的安静,而且黑着灯,有些昏暗。

“有人吗?”

“刘贝贝!”

张绮雯喊了两声,无人应答,她摸索着在门口找到一个电闸,合上去以后,随着一阵开灯的声音,整个厂房一下亮了起来,张绮雯也确定了里面空无一人。

张绮雯好奇的向里面逛去,上次她背着木板在地上艰难挪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张绮雯大着胆子走到上次差点被呛死的水池旁,看了看里面漆黑的水,她试着按动上次顾逸按的控制那个盖子的按钮,旁边一个小小的LED屏幕瞬间亮起来,然后一阵机器的轰鸣声吓了张绮雯一跳,在只有她的厂房里,显得格外骇人。

张绮雯看着缓缓下降的盖子,她竟然想要跳到水里再感受一下,从水里看着盖子缓缓落下的绝望感,想到冰冷的池水,张绮雯又急忙按下了上升键,那个盖子又被机器拉了起来。

张绮雯又走到了门口附近,来到了那个刘贝贝她们的休息区域,这里装修的特别豪华,有一张看着就很舒服的椅子,张绮雯记得刘贝贝就是坐在上面用脚玩弄吕盈畅的。

她试着坐在了那个柔软的椅子上,果然很舒服,张绮雯看着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想着吕盈畅就跪自己脚下,舔着自己的脚趾,她假装吕盈畅就跪在脚边的样子,挑起脚勾动了几下脚踝。

原来刘贝贝的视角就是这样的吗?有个人跪在脚边,俯视对方的感觉确实不错。

张绮雯居然笑了笑,然后把穿着黑丝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假装吕盈畅跪在脚边的样子,用

脚随意的对着空气拨弄了几下,忽然感觉呻吟一阵异样的燥热,她急忙又穿上了高跟鞋。

张绮雯等了好久,眼看外面天都黑了,她拿出手机给刘贝贝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她问道:“你到哪了?”

“什么到哪了?”刘贝贝感觉莫名其妙。

“我在厂房这里等你好久了。”张绮雯说道。

“你去我厂房干什么?”刘贝贝问道,张绮雯昨天说的话刘贝贝压根没当真,她都没往心里去。

“你不会不敢来了吧?”张绮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刺激刘贝贝。

“你还真去了?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过去!”刘贝贝说到。

张绮雯直接挂了电话,她挂断电话以后,居然站起来,想试一试跪在刘贝贝常坐的椅子面前是什么感觉,但是当她转过身,对面椅子的时候,看着脏兮兮的地面,她又跪不下去了。

那边挂了电话的刘贝贝想了想,怎么想怎么觉得是张绮雯再耍她,这天都黑了,她去自己的厂房干什么?想了一会,刘贝贝就约着红悦去酒吧了。

在厂房的张绮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刘贝贝,昨天一夜没睡的她迷迷糊糊的竟然在刘贝贝的椅子上睡着了,第二天张绮雯醒来,气的给你刘贝贝打去了电话,直接就骂道:“你有点信用吗?我昨天在厂房等了你一夜,你这个骗子!”

“你在我的厂房等我干嘛?”刘贝贝宿醉被吵醒,迷迷糊糊的说道。

“等你来玩我啊!”有些生气的张绮雯脱口而出,说完觉得不妥,立刻又改口道:“等你虐我啊!”

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又说到:“不是说让我见识你的手段吗?吓的不敢来了?”

怎么说张绮雯都觉得别扭,她干脆挂了电话。

刘贝贝又沉沉的睡去了。

张绮雯一夜没脱衣服睡觉,有洁癖的她立刻走出厂房,回家洗了澡刷了牙,又换了身衣服,张绮雯犹豫了一下,还是又赶回了那个厂房。

刘贝贝睡醒以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厂房看看,她让顾逸和吕盈畅先去看了看,果然如她所料,张绮雯并不在。但刘贝贝最终也还是去了,她也好几天没有玩弄吕盈畅了,想着这段时间一直被张绮雯的律所纠缠,加上这两天又莫名其妙的接到张绮雯的电话,心里烦闷,去了在吕盈畅身上发泄发泄也是好的啊。

回到家重新把自己的身体清理干净的张绮雯,又回到厂房的门前,她下意识的还是认为厂房里面没有人,大大方方的从那个更缝隙里走了进去。

一进去张绮雯就愣了一下,刘贝贝和顾逸都在休息区,吕盈畅赤身裸体的跪在那里,刘贝贝正对着一个可以移动的架子,上满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皮鞭,有的精致、有的粗糙、有的长、有的短、甚至还有用电线或者钢丝自制的皮鞭。

刘贝贝的手挨个拿着那些皮鞭,最后她的手落在一个黄灰色的牛皮鞭上,那个鞭子很旧了,鞭身上有的地方已经被打破,露出了里面细细的钢丝,看到刘贝贝拿起这个鞭子,吕盈畅的身体抖了一下,刘贝贝笑着说道:“这么害怕这一个?那就用它吧,或者你自己选一条,我这两天让那个张绮雯气个半死,用你出出气。”

又是张绮雯,吕盈畅听到这个名字,简直恨的要死,但她还是乖乖的说道:“主人选的就是最好的,无论哪一个都是对母狗最大的赏赐。”

“这么乖啊?

那我一会可要好好的奖励奖励你哦。”刘贝贝笑着说道。

“哼~我惹你生气,就会用母狗出气吗?不敢直接面对我?”张绮雯冷冷的说道。

刘贝贝转身,看到一身高傲的张绮雯,咬了咬牙,但还是笑着说道:“张大律师还真是赏脸啊,这次来干什么?上次被玩的还不够?”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啊,这次可别像上次那样,和没吃饭一样。”张绮雯用最高冷的语气,说着最羞耻的话,她说完,脸不自觉的升起红晕。

刘贝贝走向张绮雯,她贴着张绮雯的脸,张绮雯几乎可以感觉到她的吐息,上次也是这么近的距离,刘贝贝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脸上。

刘贝贝张了张嘴,想到上次的羞辱和恶心的感觉,张绮雯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退。

“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刘贝贝并没有往她脸上吐口水,而是张嘴说话,张绮雯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失望感,刘贝贝继续说道:“怎么?挺你的意思,还是主动来找虐的?哈哈。”

刘贝贝肯定想不到,张绮雯现在真的是有点来找虐的意思,所以当张绮雯点头的时候,刘贝贝也有些惊讶,然后张绮雯冷哼一声说道:“就怕你没那个本事让我服气啊,我从小做什么都没有输过,你费尽心思想要搞垮我的律所,却没能如意,现在还让我可以继续和你们刘氏集团作对,你也不过如此吗?”

刘贝贝气的牙痒痒张绮雯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不是说你虐待人的手段很厉害吗?让我见识见识呗。”

刘贝贝走回去,猛地挥舞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了吕盈畅的背上,一声剧烈的脆响,吕盈畅的背上立刻皮开肉绽,即使是被调教的如此顺从的吕盈畅,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好啊,张律师,那我们就比一比,轮流虐这只母狗,看看谁能先让她服气。”刘贝贝顿了一下,说道:“为了防止你说她偏向我,我们可以把她的眼睛蒙起来。”

吕盈畅的身体开始颤抖,一是害怕刘贝贝的残忍手段,另一个也是想到自己今天好像逃不过被张绮雯调教了,就气的浑身发抖。

“不用这么麻烦,你不敢和我一对一吗?”张绮雯冷冷的说道。

刘贝贝思索了好久,说道:“一对一?互相虐吗?我可没这性质。”

“不。”张绮雯鼓起很大的勇气,说道:“你,虐我,看看能不能,让我,求饶。”

张绮雯其实已经算是在主动求虐了,可是她的语气高傲冰冷,好像是在说要羞辱别人一样。

“你说真的?”刘贝贝不知道张绮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她听着张绮雯的语气就来气。

“真的。”张绮雯点点头,骂了一句:“废物。”

刘贝贝感觉张绮雯就是在羞辱自己,她就是想让自己出丑,让自己虐待她,虐待完以后张绮雯在若无其事的羞辱自己的手段不行,尤其是听到张绮雯骂的那句“废物”以后,刘贝贝更是气的直接举起了皮鞭。

刘贝贝被气的已经无法仔细思考了,一旁的顾逸倒是若有所得皱着眉。

看到刘贝贝要用皮鞭打自己,张绮雯居然有些期待那个皮鞭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但是刘贝贝却放下了拿着鞭子的手,说道:“好啊,你既然想试试,那就按照我的规矩来,跪下,让我抽你十鞭,你不求饶,就算我输。”

张绮雯其实并没有摸索到自己真正期待的点,她更

希望刘贝贝像上次一样,绑着她,让她不得不跪下,让她自己下跪,张绮雯还是做不到的。

张绮雯冷哼一声,说道:“给你跪下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让你抽我二十鞭。”

“好,你等死吧!”刘贝贝说着,作势就要打,顾逸忽然拦住她说道:“刘总,等等。”

说完顾逸看向张绮雯,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想让刘总打你,那就必须跪下,否则刘总是不会动手的。”

对,好像就是这种感觉,逼着我跪下。张绮雯这么想着,最上却说道:“做梦。”

“不跪是吧?”顾逸笑道:“那你走吧。”

顾逸的心里是慌的,她是在赌,如果赌对了,她好像就抓住了点什么东西,如果赌错了,张绮雯真走了,刘贝贝恐怕要怪罪自己了。

“好。”张绮雯冷冷的说道:“我跪。”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刘总,你的鞭子可别像你性格一样,这么软。”

这次刘贝贝没有回怼,而是把眼睛眯起来,看向张绮雯。

张绮雯明白刘贝贝在等什么,张绮雯看着脚下的空地,有些灰尘,那些支配触碰她鞋底的吹尘。张绮雯呼吸变得急促,她努力控制着,低下头,缓缓跪了下去。

与上次被迫跪下在刘贝贝面前不同,这次是张绮雯自主意识的下跪,一向高傲自负的她,跪下的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碎掉了。

刘贝贝转过身,坐回了椅子,看向张绮雯。

张绮雯看着稍远处的刘贝贝,咬了咬牙,双膝交替,微微向着刘贝贝的方向移动。她可以站起来,走过去,但她知道,自己一旦站起来,将没有勇气再次跪下。高傲的她也不可能像吕盈畅那样爬过去。

张绮雯其实并没有快感,反而自尊心感觉在被反复弯折,张绮雯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这样抗拒着自己的内心做出一些事情的时候,让她少有的感到有一块拼图,在补全自己人生空虚的位置。

张绮雯挪动到刘贝贝脚边,她距离刘贝贝的脚只有二三十公分,刘贝贝看着她问道:“你既然已经跪下了,那我们是赌十鞭,还是二十鞭子。”

张绮雯没有说话,刘贝贝手里的鞭子狠狠抽在张绮雯旁边的地面上,“啪”的一声,地上的尘土被皮鞭抽的向两边散开。

“二,二十鞭。”张绮雯吓的立刻说道,然后又控制住自己的惊恐和慌张,说道:“够吗?不够再给你加点?”

张绮雯挑衅的看着刘贝贝,她的内心却在哀求:不要这样逼我好吗?把我绑起来,像上次一样,让我被动接受好吗?

刘贝贝伸出手,手心向上,手指上向挑了挑,张绮雯疑惑的看着她,刘贝贝说到:“站起来。”

张绮雯疑惑的站了起来,刘贝贝翻过手掌手指又向下摆了摆,说道:“跪下。”

刚才张绮雯之所以爬过来,就是怕第二次主动给刘贝贝下跪,可当刘贝贝故意让她站起来,重新跪下去一次,当这一刻来临,张绮雯发现,跪过一次以后,第二次好像更容易一些。她双膝又软,又跪了下去。

张绮雯都奇怪自己的顺从,刘贝贝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张绮雯莫名的抬头看她,刘贝贝挺好看的,但是从下向上的角度看去,更加的好看,她好像天生就是让人仰视的。

刘贝贝低头看着张绮雯,却说道:“你这样抬头看我的样子,真

美。”

张绮雯心乱了,难道自己本就不该是那个高冷的成功者?而是应该被人俯视的存在?

张绮雯胡思乱想的时候,刘贝贝忽然抬起头,手里的皮鞭又一次重重打在地上,比上一次还要狠。张绮雯以为这一次刘贝贝是要打自己了,吓的头立刻伏在了地上。

“哈哈,吓成这样了?”刘贝贝笑着用脚踩住张绮雯的头,张绮雯身体颤栗,刘贝贝还在用脚捻她的头,张绮雯感到羞辱的同时,又想到刘贝贝脏兮兮的鞋底,有些恶心。

“放心,我不会用这个鞭。”刘贝贝说着指了指远处的另一条皮鞭,顾逸把另一条皮鞭拿过来。

“电鞭,专门调教用的鞭子,更适合你。”刘贝贝说完,散开手里的鞭子,鞭梢落在了张绮雯屁股上。

那条电鞭有一个类似电动牙刷,带着按键的舒适把手,上面是一条条散鞭子。张绮雯感到那些柔软的鞭子落在自己屁股上,刘贝贝还在控制着鞭梢在张绮雯屁股上摩擦。

“一会我要打你屁股哦。”刘贝贝笑着说道,张绮雯感觉好羞耻啊,但立刻她就感觉自己的屁股酥酥麻麻的,隐约还有点刺痛,然后立刻那些刺痛加强。

张绮雯头伏在地上,她的脸对着地面,用力撑着刘贝贝的脚,不让自己的额头贴在地上,她嫌弃地上的那些灰尘。

鞭梢离开张绮雯的屁股,她感觉被电击的感觉立刻没有了,然后张绮雯立刻就感觉屁股被狠狠抽了一下,那种疼痛还能忍受,只是同时带来的电击好像电到了她的骨髓里。

“爽吗?”刘贝贝说着,又抽了一鞭。

然后漫长的等待以后,刘贝贝又忽然抽了一鞭子,就在张绮雯等待刘贝贝下一鞭的时候,刘贝贝又停下了,然后忽然又连续的抽了两下。

张绮雯感觉自己在被折磨,不是那种连续的,让自己可以咬牙坚持的疼,而是那种自己一直在等待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打的恐惧。

“把她裤子脱了。”刘贝贝轻轻说道。

张绮雯听了,惊慌的喊到:“不行!”然后她就想抬起头。

刘贝贝脚上穿的是女士方头的小皮鞋,非常可爱,感觉脚下的脑袋想要撑起自己的脚。立刻脚上一用力,把张绮雯的头用力踩了下去,张绮雯脸一侧,就被踩的一半脸贴在了地上,另一半脸则是被刘贝贝的鞋底擦着。

好脏,好恶心,可是张绮雯居然有点喜欢,就是这种,饶过自己的自尊心,被强行虐待的感觉。

张绮雯穿的是女士西服裤,她感觉到顾逸在解她的腰带时,张绮雯还是挣扎了起来,但她又不敢太用力,她害怕自己的裤子被脱下,又担心自己挣扎的太过份,顾逸反而不脱她的裤子了。

当张绮雯感觉屁股一凉,她知道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脱下来了。而且是带着内裤一起脱下来那种。她也放弃了挣扎。

刘贝贝手里的被鞭子又狠狠抽了起来,电皮鞭直接抽在屁股上的感觉并不比隔着裤子疼多少,但是却多了更多的羞辱。

“哈哈,张律师,你是主动送上门来让我打的吗?”刘贝贝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抽着张绮雯的屁股。

又是电击又是鞭打,张绮雯感觉屁股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可是她竟然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些痒。张绮雯甚至期待李贝贝手里的鞭子不要只抽自己的屁股,也无意中抽到几下她的下体啊。

这时刘贝贝把手里的皮鞭一

扔,说道:“十下结束,后面我要用力打了。”刘贝贝松开踩着张绮雯头的脚,捡起了地上那根打着钢丝的皮鞭,那天皮鞭的鞭稍夹在里面的钢丝散开,是一根根细细的钢丝。

刘贝贝把脚拿走了,张绮雯却依然用脸贴着地,就像刘贝贝还踩着她的脸一样。

“啪”刘贝贝用那条皮鞭狠狠抽在了张绮雯的屁股上。

“啊~”张绮雯大叫了一声,这条鞭子和那条游戏用的鞭子不同,钢丝缠绕的鞭子打在张绮雯的屁股上,鞭梢散开的钢丝抽在她的大腿上,除了被鞭打的剧痛,还有粗糙钢丝摩擦产生的疼痛。

“一些就出血了?”顾逸说着,用鞋底踩着张绮雯大腿上的伤口摩擦。

伤口被摩擦的剧痛让张绮雯扭动着躲开顾逸的脚,她厌烦顾逸,大声说道:“躲开。”张绮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她想要喊,发出来的声音确是柔软的。

张绮雯哭了,不是羞辱,不是恐惧,就是被鞭子带来的剧痛给大哭了。

“这就哭了?刚才是第一下,还是差九下呢。”刘贝贝笑着说道:“要是受不了,你可以求饶。”说完她就坐回了张绮雯面前的椅子上。

“让我求饶,你做梦!”张绮雯说道。

“这么硬?那把衣服掀起来,我要抽你的后背!”刘贝贝说到。

张绮雯居然听话的把上衣的衬衣和小西服慢慢从肚子上掀起来,露出自己的后背,张绮雯趴着,一手把前面的衣服抓在胸前,默默等待着。

刘贝贝甩起来手里的皮鞭,带起来“呜呜”的风声。然后皮鞭就狠狠抽在了张绮雯的背上。

“啊!”张绮雯又叫了一声,她好想求饶啊,可是她是张绮雯啊,怎么能认输呢?

紧着,刘贝贝又抽了几下,说道:“啧啧,都抽烂了,还不求饶?”刘贝贝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她害怕二十鞭打完,张绮雯要是不认输,肯定又要嘲笑她了。

“还,还有五下。”张绮雯忍着剧痛,说道:“你那个死去的亲妈,很你一样没用吗?”

张绮雯说出这句话,顾逸和跪在一旁的吕盈畅都吓傻了,刘贝贝的亲生母亲可是她的禁忌,别说骂了,平常都没有人敢提。

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刘贝贝气的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然后松了一口气,笑着骂道:“草拟吗的!”

虽然刘贝贝在笑,但她的语气冰冷的吓人。她站起来狠狠踩住张绮雯的头,拿着手里的皮鞭就对着张绮雯抽了起来。

“六下!”

“七!”

张绮雯喊着数了两声就疼的说不出话了,但是刘贝贝却丝毫没有停下,咬着牙狠狠的抽着。

好想求饶啊,可是我不能认输,张绮雯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臂,忍着刘贝贝的愤怒带给自己痛苦。

刘贝贝哪里还管打多少下,不停的抽着,有一下那根鞭子打在张绮雯的屁股上,鞭梢弹在了张绮雯的下体。

“啊~”张绮雯叫了一声,但她身体却感觉好爽啊,就是这种感觉。

刘贝贝一脚把张绮雯踢翻,喊到:“你们两个,拿鞭子,和我一起打!”

吕盈畅一直感觉是因为张绮雯自己才成了现在毫无尊严的母狗,顾逸则是一直嫉妒张绮雯的同学,两个人各拿了一条鞭子,和刘贝贝一起三个人狠狠抽起了张绮雯。

刘贝贝最先打累了,她把手里的鞭子一扔,坐在椅子上,忽然笑了,说道:“张绮雯,你是故意激怒我的吧

?现在求饶,我就放了你。”

“啊!你做梦!”张绮雯也骂道。

大学毕业就给富商当情人的顾逸养尊处优,也累了,站在一旁穿着粗气。

吕盈畅这些年可是从地狱里走来的,她咬着牙,狠狠抽着张绮雯,来这里的每个人都可以随意打她,只有张绮雯现在可以让吕盈畅有机会用来发泄多年的委屈。

那场面很滑稽,赤身裸体的美女,用鞭子狠狠抽着地上一个美女,被打的美女确实穿着衣服,只是裤子脱到了膝盖。

“张绮雯,你是不是喜欢犯贱啊?你要是现在求饶,我就让赏赐你,舔我的鞋子!”刘贝贝说到。

张绮雯听了,想要求饶的感觉想法更强烈了,她那一刻忽然明白,自己一直想要求饶,并不是害怕身体上的疼痛,而是渴望这种向李贝贝低下头的感觉,渴望低下头以后,被她更加变本加厉的羞辱。

但是现在张绮雯需要一个契机,现在求饶,真的太贱了。

吕盈畅手里竹鞭在她又一次用力打在张绮雯身上时鞭子断了,吕盈畅却还没有打完,她扔掉手里的半截竹鞭,捡起了地上那根,曾经带给吕盈畅自己无限痛苦的钢丝皮鞭。

“别,别用那个。”张绮雯说完,看向刘贝贝,说道:“刘总,我,我认输!”

刘贝贝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说道:“我让你求饶,不是认输。”

“刘总,我求饶,我求您饶了我,我,我服气了。”张绮雯跪好说道,说出“求饶”两个字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心底轻了一下。

张绮雯期待着刘贝贝对自己的下一个指令。

“我累了,你走吧。”刘贝贝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

顾逸想要说话,却被刘贝贝一个眼神吓了回去,然后刘贝贝说到:“母狗,过来给我揉揉胳膊,刚才太用力了。”

吕盈畅还想用那根最狠的鞭子抽张绮雯呢,谁想到自己一拿起来她就求饶了,虽然恨张绮雯,但是她被多年被调教出来的奴性,还是让她放下手里的鞭子,跪下爬到刘贝贝旁边,给刘贝贝揉起了胳膊。

刘贝贝感觉胳膊舒服了一下,说道:“去给我按脚,不要脱鞋,昨天没有洗脚,估计味道挺大,隔着鞋子给我揉脚。”

吕盈畅听话的跪爬到刘贝贝面前,捧起她的脚,隔着柔软的小皮鞋给她揉了起来,同时吕盈畅的舌头伸出来舔起了刘贝贝的鞋底。

刘贝贝慵懒的看向张绮雯,问道:“还不走?”

张绮雯这才反应过来,她站起来,慢慢的提上裤子,然后整理整理衣服,提裤子和整理衣服的时候,她屁股、腿上、背上的伤口都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

整理好衣服,张绮雯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一步。

刘贝贝享受着吕盈畅的服侍,另一只穿着鞋子的脚蹭起了吕盈畅的胸。

张绮雯看了好久,看着吕盈畅在刘贝贝脚下变换形状的胸,她竟然慢慢又跪在了地上。

就算张绮雯又跪下,刘贝贝还是不理她。

张绮雯思索了好久,说道:“刘贝贝,我说到做到,既然说了我求饶就舔你的鞋,我肯定会舔。”

刘贝贝忍不住笑了,说道:“张律师就是张律师,就算求着舔我的鞋,也能找到这么离谱的理由。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求饶就让你舔我的鞋了?我说的是你求饶,我会赏赐你舔我的鞋子。现在,我不想赏赐你了。而且张律师,你不是有洁癖吗?还是抓紧滚蛋

吧。”

张绮雯感觉自己那点模糊的感觉居然被刘贝贝说穿了,而且还被刘贝贝拒绝了。她低下头,心里乱的很。

“不过,我可以赏赐你舔我的脚。”刘贝贝又随意的说道。

“好!”张绮雯心乱如麻的时候像是得到了一丝希望,脱口而出,说完她立刻冷静下来,却找不到任何掩盖自己刚才激动的理由,干脆说道:“我接受你的赏赐。”

“哈哈。”刘贝贝笑的更开心了,说道:“张绮雯,你是不是早就想舔我的脚了?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接受我的赏赐?真是搞笑,想舔就像狗一样爬过来,不舔想,就立刻滚。”

张绮雯用膝盖向着刘贝贝的方向挪动了几下,然后想到刘贝贝说的是像狗一样爬过去,她居然学着吕盈畅的样子,爬到了刘贝贝的脚边。

刘贝贝抬起吕盈畅按摩的那只脚,放到了张绮雯面前,张绮雯立刻用手拖住,然后就感觉好脏啊,这是别人的穿在脚上的鞋子,而是托住以后,张绮雯感觉刘贝贝的鞋底有些湿,那是吕盈畅的口水,张绮雯感觉更恶心了。

“你真的要舔我的脚?”刘贝贝笑着问道:“我昨天早上去跑步了,中午换了鞋和红悦去逛的街,晚上去的酒吧,喝多了到家就没有洗脚,今天一早过来,刚才打了你一顿,脚上又出了不少汗,味道可能不太好哦。”

刘贝贝说的让张绮雯有些恶心,她一方面想到那次自己被灌了性药,看着刘贝贝用脚让吕盈畅快乐,她觉得刘贝贝的脚很高贵,另一方面,又觉得人脚上细菌很多,不想去舔,她可是有洁癖的。

张绮雯希望刘贝贝不要问了,把鞋脱了直接捅到自己嘴里,自己会好好舔的。

“我不是想舔,只是我觉得刚才既然求饶了,就应该接受输了的惩罚。”张绮雯说道。

“哦?”刘贝贝说着把脚拿开了,张绮雯竟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失落。刘贝贝又说到:“我也没说你输了要惩罚你啊,在说你求饶的时候别说二十鞭了,一百鞭都有了吧。”

本来张绮雯的心就反复纠结,刘贝贝又一会羞辱她,一会拒绝她,让张绮雯的心像过山车一样。

张绮雯感觉自己多年来努力奋斗,自己的自尊心就像一根坚硬的钢筋,剪不断,压不完,可它经不住自己和刘贝贝来回的弯折啊,那个被弯折的地方已经发烫了,马上就要断了。

“不过,你既然想要接受惩罚,那我就给你惩罚。”刘贝贝的话,像是又在张绮雯的自尊心上狠狠折了一下。

“好,我接受惩罚。”张绮雯低下头去,主动的把手放在刘贝贝脚上的鞋子上,张绮雯忍着手掌触碰别人脚上的鞋子,因为洁癖带来的身体不适,她默默问自己:真的想要舔刘贝贝的脚吗?

“很好,惩罚就是~”刘贝贝把脚从张绮雯的手里抽出来,眼神落在顾逸脸上,说道:“去给你的老同学,顾逸舔脚。”

顾逸立刻兴奋起来,让张绮雯舔她的臭脚丫,她可开心坏了。

张绮雯心里一颤。然后刘贝贝的眼神又落在了吕盈畅身上,说道:“不,是给我的母狗舔脚吧。”

刘贝贝说完,笑了笑,不等张绮雯反应,又说到:“母狗,站起来,坐我旁边。”

吕盈畅听话的站起来,坐在刘贝贝旁边,刘贝贝看看她,说道:“高傲一点,翘起二郎腿,让张律师看到你的脚底。”

吕盈畅听话的翘起

腿,她赤身裸体,身上还带着一些伤痕,吕盈畅虽然在刘贝贝面前是母狗,可她毕竟是吕家的大小姐,高傲的表情信手拈来,还是那种张绮雯最讨厌的单纯因为有钱才又有的高冷表情。

张绮雯看着吕盈畅,她翘着二郎腿,双腿夹住的可以隐约看到一个闪闪的金属环,那是证明吕盈畅下贱的阴蒂环。

“去啊,张律师,你不是号称信守诺言吗?去舔我母狗的脚,这就是我对你的求饶的惩罚。”刘贝贝笑着说道。

张绮雯低下头,脑袋空白的爬到吕盈畅母狗的脚边。

玩弄张绮雯对于吕盈畅来说,那是非常过瘾的,不等张绮雯在她脚边跪好,吕盈畅翘着二郎腿的脚就从另一条赤裸的腿上拿下来,然后伸向了张绮雯。

张绮雯的手触碰到吕盈畅冰凉的脚底,才清醒过来,自己正跪在赤身裸体的吕盈畅面前,跪在刚才还在给刘贝贝舔鞋底的母狗面前。

张绮雯一阵恶心,吕盈畅却得意的用脚跟踩住张绮雯的两个手掌,翘起了脚尖。

吕盈畅刚才可是一直光着脚的在地上爬的,她膝盖上还有厂房地上的灰尘,脚底更是脏的没法看了。

“把我的母狗的脚舔干净,你就可以滚了。”刘贝贝笑着说。

“我,我只想舔你的脚。”张绮雯说着,哭了起来。

刘贝贝玩味的看着她,张绮雯收回托着吕盈脚的手,把头趴在了刘贝贝脚边。

“哦?终于承认了?”刘贝贝用脚随意的踩住张绮雯的头,说道:“想舔就求我。”

“求求你,让我舔你的脚,求你了。”张绮雯撕碎了自己尊严,说道,说完她感觉自己身体轻松了好多,一股想要犯贱的欲望在她心底沸腾着。

张绮雯感觉踩着自己头的刘贝贝的脚拿开了,她却不敢抬头,刘贝贝的脚再次伸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已经脱掉了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刘贝贝用脚尖托着她的下巴让张绮雯抬起头和自己直视。

看到刘贝贝鄙视的眼神时,张绮雯才感觉到什么是羞辱。

刘贝贝把赤裸的脚伸过来,张绮雯条件反射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才主动捧住,她的手刚才碰到了吕盈畅的脚底,她是嫌弃的,同样也嫌弃自己的脏手弄脏了刘贝贝的脚。

张绮雯低下头看向刘贝贝的脚,好美啊,之前见到自己多看一眼都感觉恶心的脚,现在张绮雯几乎趴在上面,却觉得她的脚很美。白嫩圆润,脚趾晶莹。

“想舔,就不要让我看到你觉得臭。”刘贝贝严肃的说道。

听了刘贝贝的话,张绮雯才闻到那股浓郁的酸臭味,她微微抬起头,看向刘贝贝问道:“你昨天真的没洗脚吗?”

“当然,这对你不是奖励吗?”刘贝贝笑着说道:“来吧,让我看看有洁癖的张大律师,是怎么用舌头清理我的脚趾的。”

是啊?越是没洗脚,不越羞辱吗?张绮雯好像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的,不是被鞭打,也不是舔脚,而是被别人折磨时,或者舔别人脚的时候的羞辱感,这种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尤其是对自己一直看不惯的刘贝贝,对这个一直以来的敌人。

张绮雯趴下去,忍着恶心,伸出舌头,贴在了刘贝贝脚趾尖,这可是别人的脚啊,那股酸臭味更明显的冲进张绮雯的鼻子,张绮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忍着因为洁癖带来的不适感,硬伸着舌头,从刘贝贝的脚尖,慢慢舔到了她的脚

背。

好黏,好酸,那是脚汗的味道吗?会不会有细菌啊?感觉好恶心,可是身体为什么好热啊。

张绮雯捧起刘贝贝的脚,从刘贝贝脚心舔到了刘贝贝脚趾的弯曲处,脚底的味道更大了,潮乎乎的,那不是脚汗残留的味道,而是尚未干掉,真真实实的脚汗。

张绮雯更恶心了,身体也更兴奋了,她张开嘴巴,想要含住刘贝贝的大脚趾,嘴唇刚刚触碰,刘贝贝却把脚收了出去,用脚跟踩着椅子的边缘,张绮雯疑惑的抬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