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上司玩弄成狗的下属

被女上司玩弄成狗的下属

洗手间的水龙头开到了最大。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龙泽乾粗重的喘息。他弯着腰,把脸凑到水柱下,张开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口腔。舌头用力地刮擦着上颚和牙齿内侧,试图洗掉那股残留的、咸腥的、混合着皮革和尼龙纤维的古怪味道。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但味道好像已经渗进去了,不管怎么漱口,舌尖上似乎总能隐约感觉到那种涩涩的、属于丝袜的触感,还有……精液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水珠、眼睛发红、头发凌乱的男人。

裤裆那里,那片深色的水渍虽然淡了一些,但在浅灰色的西装裤上依然很明显,像一块耻辱的标记。他用纸巾蘸了水,又用力擦了几遍,布料都快要擦毛了,还是无济于事。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谁。

整理好衣服,勉强把头发捋顺,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走廊里,正好碰到隔壁部门的同事小李。

“哟,龙哥!”小李是个自来熟,笑嘻嘻地凑过来,“一下午没见你人,跑哪儿摸鱼去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龙泽乾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想挡住裤裆的位置。

“没……没有,”他干笑两声,声音有点发虚,“就是……有点闷,可能空调吹的。”

“是吗?”小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裤子上停留了半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多问,“行吧,赶紧回去干活,刚才主管还找你呢,说那个报表要得急。”

“哦……好,好,我马上去。”龙泽乾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坐在电脑前,打开那个该死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在眼前跳动,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他胯下。

震动器嗡嗡的声音。

她平静地说“忍住”时的表情。

自己哭着喊“妈妈”的声音。

还有……用舌头舔舐高跟鞋鞋尖时,皮革的冰凉触感。

“唔……”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赶紧捂住嘴,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幸好周围的同事都在埋头工作,没人注意他。

他试图集中精神,手指放在键盘上,敲了几个数字,结果全敲错了。删掉,重敲,又错了。

“龙泽乾!”主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报表呢?这都几点了?”

“马……马上!主管,再给我十分钟!”龙泽乾吓得一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但大脑一片混乱,效率低得可怕。

整个下午,他都处于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同事跟他说话,他要反应好几秒才能回答。去倒水,差点把水洒在别人身上。就连去厕所,都下意识地避开总裁办公室所在的那一层。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公司大门。

回到自己租住的单身公寓,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光线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简单,显得空荡荡的。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看着裤子上那片已经干了、但颜色依然较深的痕迹,他咬了咬牙,把裤子也脱了下来,扔进了洗衣篮的最底层,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一样。

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脑子里的画面。胯下那根东西,在热水的刺激下,又有点蠢蠢欲动。他低头看着它,想起今天它被丝袜脚踩踏、被震动器刺激、最后在她命令下喷射的样子……

“妈的……”他骂了一句,感觉脸上又开始发烫。

擦干身体,换上家居服,他瘫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无意识地刷着。但什么都看不进去。

就在这时——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龙泽乾的心,猛地一跳。

他点开。

是林婉清。

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很商务的半身照,穿着西装,笑容得体。但此刻,这个名字和这个头像,却让龙泽乾的手指都开始发抖。

他点开对话框。

只有一行字,是晚上八点零三分发来的:「**周末好好休息。记得,下周五。**」

下面,还有一张图片。

龙泽乾点开图片的瞬间,呼吸骤然停止。

图片里,是一只穿着崭新黑色蕾丝边吊带丝袜的脚,脚尖绷直,足弓的曲线优美得惊人。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能清楚地看到蕾丝的花纹。

而这只丝袜脚的旁边,放着一个……新的、粉红色的、造型更小巧精致的震动器。

图片下面,又发来一行字:「**下次,用这个。还有,记得提前把里面……清理干净。**」

嗡——!

龙泽乾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耳边响起一阵轰鸣。

提前……清理干净?

意思是……下次……不用隔着裤子?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席卷全身,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的期待。

他盯着那张图片,盯着那只穿着蕾丝丝袜的脚,盯着那个粉红色的震动器。

整整一个周末。

他都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某种黑暗的、无法抑制的期待中,反复煎熬。

周日晚上。

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

龙泽乾站在狭小的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热水器的指示灯亮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浴室里雾气弥漫。

他手里拿着那瓶……昨天特意去药店买的,用于“肠道准备”的开塞露。

药店的店员是个大妈,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的关怀,还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便秘的危害和饮食建议。他只能尴尬地点头,付了钱就落荒而逃。

现在,这东西就躺在洗手台上,塑料包装还没拆。

「**提前把里面……清理干净。**」

林婉清那条微信,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下周五,那个粉红色的、小巧的震动器,可能会进入……那里。

如果不清理……

他不敢想那会是什么场面。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第几次骂这个字了。但手,却颤抖着伸向了那个包装。

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他拿起那个小小的塑料瓶,看着前端那个细长的、润滑过的管头,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太羞耻了。

这比舔高跟鞋、比隔着丝袜吮吸自己的精液,还要羞耻一百倍。

但他还是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弯下了腰。这个姿势本身就充满了屈辱感。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将那个冰凉的管头,对准了身后那个从未

被外来物触碰过的、紧闭的入口。

“嘶——”

冰凉和异物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他停顿了几秒,深呼吸,然后……用力挤了一下塑料瓶。

一股冰凉的液体涌了进去。

“唔!”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但液体已经进去了。

紧接着,是那种难以形容的、肠道被刺激的强烈便意。他手忙脚乱地拔出管头,塑料瓶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赶紧转身,几乎是扑到了马桶上。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他坐在马桶上,感觉整个下半身都不属于自己了。清理的过程既狼狈又漫长,每一次冲水声都像是在冲刷他的羞耻心。

等到终于感觉清理干净,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背靠着浴缸,大口喘着气。浴室里弥漫着清洁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药品的气味。

他看着地上那个空了的塑料瓶,还有包装纸,感觉自己最后一点作为正常男性的尊严,也随着那些污物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

但他心里,那个黑暗的角落,却因为“完成了指令”而诡异地升起一丝……扭曲的安心感,甚至……一丝期待。

***周一早上。

龙泽乾顶着两个黑眼圈,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特意检查了裤裆没有任何可疑痕迹),走进了公司大楼。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了楼层。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伸了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咯哒。

门再次打开。

林婉清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妆容精致,整个人散发着干练优雅的气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革公文包。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龙泽乾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他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她。

“早。”林婉清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普通的上下级打招呼。

“早、早……林总。”龙泽乾的声音有点发颤。

电梯开始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龙泽乾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这味道让他想起了上周五,办公室里更浓郁的那种气息。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叮。

电梯到了他们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林婉清先一步走了出去。龙泽乾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就在经过打印区,周围有几个同事在闲聊的时候,林婉清忽然停下了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侧过身。

她的手,非常自然地、仿佛只是无意间地,轻轻拂过了龙泽乾西装外套的袖口。

指尖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小臂皮肤。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

轻得像羽毛。

但龙泽乾却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手臂都麻了一下,身体瞬间僵住。

林婉清已经转回头,继续迈着从容的步伐向前走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而龙泽乾还僵在原地,感觉被她指尖擦过的那一小片皮肤,烫得吓人。

周围的同事还在说笑着,没人注意到这个微小的插曲。

只有他知道。

那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

「**我看到了。**」

「**你听话了。**」

龙泽乾站在原地,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被“认可”的、扭曲的窃喜,混合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抬起头,看着林婉清消失在走廊拐角的优雅背影,感觉周五的那个约定,像一把悬在头顶的、甜蜜又耻辱的剑,离落下又近了一天。

周一中午。

公司地下一层的员工食堂,人声鼎沸。空气里混合着各种廉价料理包加热后的味道——红烧肉、鱼香肉丝、麻婆豆腐,还有消毒水的气味。

龙泽乾端着餐盘,里面是一份看起来蔫了吧唧的青菜和几块颜色可疑的鸡块。他找了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下,低头扒拉着米饭,食不知味。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早上电梯里和打印区的那一幕。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高级香水的淡雅味道,盖过了食堂的油烟味,飘了过来。

龙泽乾的筷子顿住了。

他僵硬地、一点点地抬起头。

林婉清端着一个小巧的白色瓷盘,里面只有一小份蔬菜沙拉和一杯黑咖啡,正姿态优雅地走向他隔壁那张空着的桌子。她显然和这嘈杂油腻的食堂环境格格不入,但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仿佛只是来视察民情。

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流畅自然。

龙泽乾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餐盘里。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她怎么会来这里?总裁不是有专属的餐厅或者直接订餐吗?

他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米饭,味同嚼蜡,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旁边那张桌子。他能听到她用餐具时,刀叉与瓷盘轻微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她小口啜饮咖啡时,几乎微不可闻的吸气声。

然后——嗒。

一声轻响。

不是来自桌面。

龙泽乾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自己穿着廉价皮鞋的脚背,被一个柔软而略带硬度的东西,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是鞋尖。

隔着薄薄的袜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鞋尖的弧度,还有……鞋跟的硬度。

是她的高跟鞋。

龙泽乾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握着筷子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不敢动,甚至不敢低头去看桌下。

那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并没有移开。

反而又往前探了一点点,鞋尖更紧地抵住了他的脚背,甚至还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般的轻微力道,左右蹭了蹭。

丝滑的丝袜面料,摩擦着他脚背上粗糙的棉袜。

酥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脚背瞬间窜上脊椎,直冲大脑。

龙泽乾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耳朵根都在发烫。他死死地盯着餐盘里那几块油腻的鸡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头顶飘出去了。

周围是同事们大声的谈笑、碗碟碰撞的声音、食堂大妈吆喝的声音……但这些嘈杂的背景音,此刻全都模糊、远去了。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桌下那只正在对他进行隐秘挑逗的高跟鞋,和旁边那个女人从容用餐的细微声响。

那只脚停留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龙泽乾这才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一样,猛地吸了一口气,但因为吸得太急,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隔壁桌传来林婉清淡然的声音,音量不

大,但足以让他听清:“慢点吃,年轻人。”

龙泽乾咳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