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玲玲一家的奴

成为玲玲一家的奴

我想讲述的这个故事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经历,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小兴,今年30出头,在北方一个三线城市做点小生意,奴性重长相也一般,所以平时也不敢交女朋友,就靠各种收费女s发泄奴性,回到故事里,我感觉很多老哥应该都幻想过做前女友的奴,我也有这个梦想,但梦想却加倍实现了,我竟然成为了前女友玲玲一家的奴。故事较为复杂,前面铺垫可能会比较长,我恋足和有受虐倾向其实从小就有,但是真正的了解这些却是在高中开始,那时候家里刚买了电脑,可以偷偷的去看一些类似的网站和论坛,有些兴奋当然也有负罪感。玲玲是我的高中同学,坐在我的前排,她个子不太高,但是有双很漂亮的大眼睛,留着小披肩的头发,喜欢一些潮流和时尚的打扮,身上永远一种淡淡的花香味,学习成绩也不错。我是天生的奴,m性格,而她性格比较开朗强势,我这种逆来顺受、各种妥协讨好的性格,相处久了竟然慢慢的博得了她的好感。高三前的暑假,我看完各种韩剧日剧和台剧后,找了一些不是霸道总裁的,属于那种苦逼弱受类的男主参考,模仿里面的场景和语气,竟然表白成功了。因为我们俩都是初恋,所以偷偷的牵牵小手,亲亲小手,亲亲小嘴,让我甚至忘掉了我自己是个奴性十足的狗狗,沉溺在自己是个正常人的快乐之中。直到有一天,鬼使神差的,我们俩简单的闲聊,大概是聊到有两个老师特别坏,喜欢打骂学生而且平时永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我当时开玩笑说:我们是弱势群体的学生,想报复也得等以后毕业成年了,现在干不动啊。玲玲说:哎,我要是黑社会女老大就好啦,那种有纹身有三千在册小弟的那种哈哈。我:然后呢?毒打这两个老师吗。玲玲特别鬼的一笑,说:不是啊,我会想个惩罚他们的办法,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当时也没多想,因为她也受过这两个老师的气,所以完全理解,就随口接了一句:怎么惩罚啊?玲玲轻轻抿了下嘴,脸上坏笑一闪而过,然后乐呵呵的看着我说:我要他们俩一人跪一边,给我舔脚,舔到干净为止。我听到这句话,突然心头一震,我知道玲玲绝对不知道我是奴这个事情,更不会是故意说出来刺激我,她只是开玩笑和闲聊这么说,但是我知道了她身上真的是有s的属性,而且我体内的压抑的奴性如同被封印了几个月的小恶魔,又张开了眼睛。

我强制压了下心神,强笑说:哇,我的大姐大,那多脏啊,臭臭的。玲玲只是笑,没有再接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我赶紧也瞄过去,那是雪白的一双运动鞋,鞋窝上面露出了一小截蓝色的棉袜。我再也没忍住,我说:宝宝你的脚好美。玲玲只是以为这是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话,看了我一眼,然后害羞的低下头,转了转脚就很自然的放到了一边去。上面她说的这几句话,后来经我求证,玲玲主人确实早就不记得了,就是闲聊,但对我却刻骨铭心。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那以后,我也开始幻想着她就是我的主人那样的感觉,最起码想闻下她的鞋袜。但是那个年代,大家都安安稳稳的上学,紧张的学习,谈个恋爱也是偷偷摸摸,唯恐爸妈知道,别说周末出去开房,

就连平时牵个手都像做贼一样。但我在紧张的备战高考的这一年里,还是靠着自己坚韧不拔的毅力来向她慢慢灌输一些sm的东西,比如说什么我要当她的男佣男友,什么以后在一起了伺候她洗脚啦,以后不听话了喝她洗脚水也可以啦这些。这些话大部分都是在电话和短信里说起来,玲玲听到这些在电话那头都会笑,然后很快就能接受,然后说一些更恶毒的话。让我越来越觉得有的女生是真的天生有S这个属性的,甚至是很多很多人天生都有S或者M的属性之分,只不过被各种各样的条件所限制,隐藏在了体内。

终于在高三寒假的某一天,我们俩找到一家情侣电影院,区别于现在的约炮圣地,那时候相对还干净些,因为很多小孩子都组团去里面看自己喜欢的电影。我们进去后,平时很少有这种二人空间,我们简单的亲亲抱抱看电影。慢慢的,当我低头看到她脚上穿着一双没跟的黑色短靴时,奴性又压制不住了,我说:宝宝,我从头到脚都爱你,我可以吻你的脚吗?玲玲脸立马就红了,她小声的跟我说:走路这么久,有点出汗,别亲脚好不好,而且我有点汗脚。我当时精虫上脑,竟然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的跪在她前面,我说:我的女王大人,再脏我都不嫌弃,别说亲,舔我都愿意,你的所有都是干净的。然后我努力的用眼神真挚的看着她,接下来我惊讶的发现玲玲却没有太吃惊,或许是我这半年谆谆善诱的结果,她只是牙齿咬了下嘴唇,然后就恢复了笑脸,她说:那好吧,那你帮我把靴子脱下来。我基本是手抖着帮她把靴子拉链拉开,拉开的一瞬间就闻到了不小的味道,里面是一双白色的棉袜脚。

对于其他人来说,女生的脚有味道可能是不能忍受或者令人厌烦的,但是对于我们这种体质的奴来说,这简直是天赐的良物。我体内奴性的基础属性之恋足属性再也无法躲藏,我用力的闻着鞋子里的味道,然后把她的脚放在鼻子旁边。大脑好像空白,恢复记忆时,我手里捧着玲玲的脚,脱下袜子,很绅士的亲了下脚背。我抬头看她,她的表情有些羞涩,还有些满足。

这是我第一次给她下跪,并没有舔脚,只是简单的亲了亲。从那以后,我们就经常去那里看电影,吻脚亲脚舔脚都是顺理成章,但我想说的是,不光是为了顾及故事里玲玲主人的形象,在现实里我也的确没有和她做过爱,没有一点这种想法。她当时说,我们要有柏拉图式的爱情,等结婚了我们再去做那种事情。而我就更是觉得很有道理,因为大家也都知道,奴性很重时,真的对做爱也毫无兴趣。

慢慢的,她也越来越习惯我这些举动,舔脚,甚至到后面慢慢的舔鞋她也可以接受了,她很享受我喊她女王大人,而我也乐在其中,奴性越来越重,趁她不注意或者在沙发上睡着时,我甚至有时候会偷偷舔她的鞋底,跪在地上咽着她的鞋底上的泥土自慰。说实话,她的脚味道确实蛮大的,鞋子的味道也很好,对于正常的男生可能会嫌弃,对于我这种恋足的奴性男,简直是太爽。慢慢的,她减少了和我接吻的次数,她说:你亲完脚再亲我,好脏的。其实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因为我的循环往复的这种求跪舔的要求逐渐没有那么

亲密了,但天天一看到脚就欲火焚身的我心里却没有觉得哪儿奇怪,其实不知道那时候起她就已经逐渐把我不当男朋友看了,因为这个年龄的女生早不是傻子,她也查资料上网知道了恋足这样的人群,只是因为相处不短或者没有更合适的,她可能当时依然没有和我分手。

到高三高考完,家长对我们的管理力度变松,我们也有了自己更多的时间,打算出去旅游,但是双人同游却怎么也也不敢,被家人知道和单独一个异性出去旅游怎么都不会答应的。其实家里她有个妹妹叫颖,但刚刚上高中,得去上补习班,加上我们是偷偷的恋爱,不好意思和家人说,所以我们打算一起去旅游出去走走时不方便带上她。玲玲就说要么叫上她的好闺蜜云,我们三个去外面走走旅旅游几天,这样我们各自和家人说陪同学旅游,父母们对于高考完的孩子是不会操太多心的。我们晚上宾馆就定两间,她俩一间我一间,云的性格也很开朗,云常常打趣说:是不是我该住单间啊,打扰你们这小俩口。我们俩只是相视笑笑,害羞的低低头。

到了旅游的城市,在宾馆里,我们三个在她们房间打牌打到晚上,石头剪刀布决定谁下去买点饮料,云最后一只剪刀勇斗我们两个锤头,于是乖乖坐电梯下去采购饮料,因为就在楼下的便利店,所以她下去时只穿了拖鞋下去。我其实没太注意她穿的什么鞋子下去,云一走关上门我就习惯性的跪在玲玲旁边:女王大人,我帮您按摩下脚吧。玲玲马上心领神会的笑眯眯的说:走了一天,不想先闻闻鞋子么,你每次不都喜欢闻么?我兴奋的赶紧去找她的鞋子,发现在地板上,安静的趴着两双鞋子,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刚高中毕业,还都不是高跟的鞋子,一双绿色的系带平底凉鞋,一双浅蓝色没跟的那种有防水台的凉鞋,我知道今天玲玲穿的是蓝色的那双,但我捧起来凉鞋去闻的时候,怎么也忍不住去拿眼睛撇地板上的那双平底鞋,那是云的,云的个子比较高,穿的大多是平底鞋,皮质的鞋面上有她的脚趾踩出来的痕迹。我很想很想趴下去去闻一下,但玲玲在盯着我,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去闻她的鞋子,当然了,味道还是那么浓那么好。

但我下体的表现和眼神却骗不了玲玲,很神奇的,她说:其实这双鞋是我妹的,颖颖穿着很舒服,让我这次出来穿着。这句话一说,我竟然脸红了,甚至更兴奋。说实话,虽然和玲玲做男女朋友一年多,但我一次也没见过她妹妹,只是她这么一说突然觉得羞耻感很重。玲玲把头歪了下来,戏谑的看着我说:旁边那双是云的,你想闻么?我虽然是个狗狗的奴性,但我也爱惜自己的性命,我赶紧从内心给了自己两巴掌,说:当然不要了,宝宝我只要吻你的鞋子和脚。玲玲这才把横着我的眼移开,然后她嘴巴里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难忘的一个字:贱!我自知心里被看透,陪着笑爬到她脚边,低下头去吻了吻她脚尖。玲玲没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做这些。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云上来了,带着饮料,我们继续玩耍,继续旅游。只不过她有时候和云的窃窃私语就让我老是认为她在告诉云一些什么,大概是我心里有鬼吧,云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我也

只能趁着玲玲不在时,偷偷的去瞄几眼云的脚,幻想一下云的脚和鞋子的味道,却不知道,多年后,真的有机会被她的这双脚虐待的死去活来。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的分数和她相差蛮大的,有40多分,于是我们报考时尽可能的想报考一个城市,但是最终服从调剂的志愿让我们俩去了不同的城市,我来到了南方的一个二线城市读二本,她去了北方的一线城市读一本。

分手没想到来临的这么快,大概因为玲玲早就受够了我这种奇怪的爱好,也可能开始厌烦了我这种唯唯诺诺的奴性性格,大一过了半学期,我们两个的电话通话就少了很多,到了大一的寒假,她直接提出分手,我心里很是不舍,不舍可能是有爱情也可能有崇拜,还有些负罪,总觉得自己这种奴性没有让她开心,所以还想挽留一下弥补一下。但她很真实的告诉我她在大学里认识了一个叫轩的男生,也是我们这个市的,在老乡会上认识后两个人就很快产生感情了,跟我摊牌时她说她的确心不在我这里了,她喜欢轩的那种男子气概和敢作敢当。我当时在qq上看到她打出这些字,第一时间反应是愤怒,但接下来就陷入到悲伤里,然后也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她也和我说了句保重。就这样,分开了。第一节写的较为详细,毕竟我觉得介绍以前的事情还是有必要的,之后的分节可能比较短,但会尽量顾及时间线。

继续之前的,因为是我们俩是同班同学,那时候还没有大规模普及微信,虽然换了电话号码,但qq上也不会删除好友,毕竟没有说一刀两断再不相见。因此永不见面或者断绝消息是不可能的,所以大学里,我从云和她另外一个闺蜜小悠那里也能陆陆续续打听到她的近况。但是,接下来连续的几年确实没有再见过面,连信息也没有互相发过,大一大二大三,到大四毕业我顺利考研后,我听小悠说她和那个叫轩的男生一起也考上了研究生,而且在一个校区,我心里酸的感觉竟然只是一闪而光,反而更怀念高二到高三的那一年里,跪在地上,伺候玲玲的鞋和脚的日子。这些想法让我对自己绝望,但奴性感觉越来预深,甚至有时候会幻想她和轩会做爱吗,一定会吧,因为正常的男生在这个年龄肯定会这样的,越想这种类似于绿帽属性的我越兴奋。看着各种sm电影打灰机时,也会时常幻想她以前的表情,说实话,玲玲长的确实挺好看,表情坏坏的时候也有种很可爱的感觉,但一旦表情冷冷的时候,奴性重的我膝盖发软,真的觉得下跪是特别正常的一件事。

他应该可以踩着玲玲脱下来的鞋子袜子,用力的干着玲玲,而我却只能幻想以前她让我跪着舔脚的日子。我从小到大也没有崇拜男主的经历和喜好,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想会刺激会兴奋而已。

再后来,在研一暑假,我和小悠在家乡城市的冷饮店里偶遇,她和我聊起来玲玲说,前几天她还见到玲玲和轩了,他们好像回家见家长呢,轩长的挺高挺帅的,一看就是那种很擅长收拾自己的利索男生。小悠小心翼翼的问我已经放下了感情了吧,我赶紧装作很大度和坦然的说当然啦,我也认识了好几个女生,玲玲这样挺好。多说一句,我觉得小悠是玲玲闺蜜朋友里最单纯最没有S

属性的一个我觉得,就是那种胆子小小的声音小小的萌妹子,齐耳的小短发,短跟的小皮鞋,大学本科后没有再读硕士,直接考了个我们本地的一个事业单位。当时我对她的脚和鞋子甚至没有欲望,感觉像是一个小妹妹一样。莫名其妙的,我又加了一句:小悠,她男朋友真的挺帅的吗?小悠看了我一眼,乖巧又认真的说:是啊,大高儿,挺帅的。我又拐弯抹角的偷偷问他们近况,小悠觉得我只是打探故人消息,也并没有在意,说这不是才研一么,还有两年,他们可能打算明年还是后年就订婚,然后毕了业就结婚。

我听完后心里很失落,但是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劲,自己的这种体质让我根本分不清迷恋的是虐,还是迷恋的是恋直到再次见到玲玲。

也是那个夏天,和小悠那次相遇完不久,我和哥们去打完球分头去忙自己的事情时,在我们那里最大的商贸城旁边的底座一楼餐厅里看到了她,她对面坐着一个男生,高高白白帅帅,看上去也很斯文,那一定是轩。如果当时只是我偷偷的看到了她,他们没有注意到我,那该多好啊,不用那么尴尬。但现实是残酷的,是她先看到的我,我原本只打算进去买点小吃带走,没想到进去顶头就碰到了她,我眼神迷离惯了,第一时间竟没认出她来,因为眼前的她要漂亮好多,精致的眼线让她的大眼睛看着更有神,脸上化着淡淡的妆,还是小披肩的头发,但是尾哨有点染色和烫的小卷,上身是个简单的白色的半T恤半短裙,下面是个小短裤和肉色的长丝袜,有餐桌挡着,脚上穿的什么鞋子却看不到了。

玲玲很大度的介绍:嗨,小兴,这是小轩,我男朋友。轩轩,这是我高中同学。我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竟然是:啊,你在这里啊。玲玲噗呲一下笑出来:怎么了,不许我们俩来这里吃饭啊?轩很礼貌的站了起来,和我握手说你好你好,我也赶紧努力把手架起来去和他握手,轩的确很帅,帅哥美女一对璧人,我那一瞬间确实有些自卑,把头低了下去,看到了玲玲的肉丝脚踏着一双韩版的粉色的那种甜美风的平底鞋,脚面露在外面。玲玲自己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翘着二郎腿。我咽了口口水,压抑住所有的奴性,神色的慌张的说:怎么样啊现在,听说读研了啊,打算以后在那里工作啊?玲玲并没有起身,淡淡的说:看呗,以后听他的。我也不知道为啥,就是很慌张的说自己有事,赶紧告别。轩很有礼貌的说着再见,而玲玲只是举起手来做了一个拜拜姿势,说实话,很可爱也很高贵。

买了点小食品出来餐厅后,我的腿再也挪不动了,我特别渴望能找个地方拍下玲玲的脚或者鞋子鞋底,回去回忆也罢自慰也罢,总有个念想。而且她们的座位靠窗而且是透明的,我找个角度应该是可以拍下视频或者照片的,只要偷偷的拍不会被当变态的。我这么想着跑到餐厅外面一个角度合适的车墩子旁边,装作等车的样子,打开手机,对准了玲玲的位置,我尽量装作不去看她们。玲玲的脚开始是平放的,过了一会儿真的变了一个姿势,露出了灰色的鞋底,我吓了一跳以为她看到了,赶紧镜头盖住往那偷瞄,一看她还是在专心的和轩说话才放下心来。我

自己都没想到,我回到家到卧室,看着这双鞋子和这双脚,一泄千里。而且最恐怖的是,在自慰完事后,奴性竟然还残存不少,对自己的幻想虽然是有负罪,但依然心里竟然隐隐约约的还是崇拜着玲玲。我好想在跪在她脚下给她舔脚舔鞋,哪怕是有点原味袜子和鞋子也行啊。

我再也没能控制自己,我微信上联系了小悠,以同学们好多都失联为由,悄悄的问了好几个人的微信号,其中就有玲玲的。我心里盘算着注册个小号加上玲玲,要么说自己是回收鞋子的,要么就承认说自己恋足的,运气好的话可能能买点她的原味。当时根本不敢想,后来能成为她的奴,她和轩的奴,她们一家人的奴。三)

请大家多多收藏和留言哦,你们是否有兴趣继续看看我的故事对我来讲很重要,这关涉到我是否愿意继续写下去。

故事继续,我想到自己不敢用自己的微信号去加玲玲,于是又注册了几个微信号,那个时候微信是不需要手机号注册的,只需要绑定不同个qq就可以注册不同个微信号。我想了想叫什么名字,干脆简单直接的取了个昵称叫贱M,先简单粗暴的试试现在玲玲对这个的适应度。我手有些发抖的输入玲玲的微信号,她的头像是个小清新的一个姑娘对着向日葵花嘟着嘴巴,我添加好友,显示要验证,我在验证窗口里打上:你好,姑娘,qq里搜索到你,请问你有旧的鞋子袜子要卖么。

编辑好验证信息后却迟迟的不敢发过去,我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万一玲玲她要知道是我怎么办,玲玲是个特别聪明的女生,我总怕自己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被她发现,那样她会不会告诉轩会不会告诉我们的同学,我那一瞬间其实很犹豫,但是一想到她的袜子和鞋子的味道,想到她看着我跪下时自然又高贵的表情,我又下定决心的发送了过去。

接下来是难熬的两天时间,在两天时间里,我一直盯着微信,时时刻刻盼望着又紧张着。在第三天的晚上,验证通过了,她只发给我一个标点符号?一个问号看得我竟然脑袋上汗都出来了,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更别说去滔滔不绝的描述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把她的鞋子袜子买到手,我当时在卧室,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跪下了,我那一刻也明白玲玲在我心里的位置原来早就告别女朋友这一栏,到达了女王的级别。

我赶紧先装作很有礼貌的打过去,你好,我是用qq搜到的你的微信,请问你有穿旧的鞋子吗,我们回收。

然后我赶紧秒速的打开她的朋友圈,如饥似渴的保存着所有她的图片,尤其是有露鞋子的那种全身照,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了她和轩的合照,他俩身后阳光灿烂,脸上笑靥如花。我原本不打算保存带轩的照片,但鬼使神差的我点点了保存,内心里似乎认定了他配得上玲玲,也是高贵的。当然了,里面还有一些她和大学同学的合照,我不太认识,认识的就只有她和小悠还有云这几个我们同一个高中毕业的同学。在朋友圈里看到的云也有了不小的变化,眼妆很明显,从身高上看,云应该也喜欢穿高跟鞋了,因为她个子本来就不矮。

过了几分钟,玲玲还是反问的语气:你要鞋子什么用啊?

我又被噎住了,但多年骗吃骗喝的经验让我镇定了一点,又

开始胡诌,什么回收利用啦,什么捐助贫困地区啦,什么什么的。

玲玲还是隔了几分钟给我回复:那好的,你等我回家给你看看有没有不要的鞋子,特别旧的也可以吗?

我心里狂喜,想着当然越旧越好,开心的回复:对,麻烦你了,我们的价格很合适的。

我心里开了花,但怎么也不敢说求购袜子的话,想见好就收,先能买点鞋子就行。因为在普通人眼里,鞋子可能还真有人回收,但袜子这种,回收的人肯定是无比变态的。

过了又是难熬的一个多小时,玲玲又发来微信:在吗?

我用了1毫秒的速度回:在,在,你请说。

玲玲说:你看下这两双你要吗?我看了下图片,一双是白蓝色拼色的运动休闲鞋,一双是紫色的高防水台的粗跟凉鞋。相信大家都懂,这个时候我根本不会去仔细看图片,马上答应要购买,玲玲那边说好的,你先付款我寄给你。我很兴奋的赶紧打上预备好的地址,因为当时快要开学,我就留了一个我大学的城市H市附近的一个超市作为收快递的点。至于收件电话,赶紧出去重新办了一个全网外地的手机号,看不出归属地,并且名字写的也是另外一个人。然后她记下来地址后问我:你是H市的?

我一瞬间极度紧张,莫非她看出来寄件地址是我大学所在的城市而怀疑我了?莫非她知道了我的目的?

我赶紧继续撒谎,赶紧回复:对,我工作后就一直在H市了。

玲玲只回复了一句:哦。然后后面加了一个笑脸。

我心里有点发虚,总害怕她发现什么,就赶紧发了个嗯嗯。再然后她也没有回复过一个字。

总算糊弄过去了,玲玲这样只会以为我真的就是回收鞋子的吧,这样最好,以后也可以继续求购她的鞋子。

过了大概两三天,研一的暑假结束,开始研二的课程时,我从未这么期待着去大学,去H市,因为我知道在超市哪个静静的角落里,有玲玲的两双鞋子,即便我充满了内疚和负罪,觉得欺骗了她,但想到她高贵的神情,让我只要能闻和舔到她的鞋子,一切都值得。

提前一天我到了宿舍,就是为了无人打扰的去崇拜玲玲的那两双鞋子,我丢下行李,飞奔跑到我们学校不远的那个超市里,果然,有一个快递,一个就是两个鞋盒大小的快递。

我如获至宝的捧到怀里,一走路能感受到鞋子在鞋盒里晃动,看着快递单上,玲玲的字还是那么漂亮,甚至连快递单我都不忍丢掉。

到了宿舍,锁上我们寝室的门,拉上窗户,把快递放到椅子上,我跪在地上拆开快递,正如所有死宅得到原味物品一样的迫不及待,同时准备使劲的呼吸,不放过一点气味。我打开快递的一瞬间,兴奋,开心,果然是图片里的那两双鞋子,但接下来,所有的开心变成了恐惧,因为运动鞋的鞋窝里,分明一边一只放着一双黑色的棉袜,散发着浓浓的味道玲玲的确是冰雪聪明的那种女生,我深信不疑,她一定由我上大学的城市推理出来了这个微信上叫贱M的就是我,她一定是偷笑着把她的鞋子袜子寄给我,一定是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我只说回收鞋子,她却会在里面放袜子呢,而且袜子的袜尖干干的(各种间的,散发着的味道也是浓浓的,根本不是误放在里面的或者是新袜子。这就是恋足

的狗狗们最渴望的原味袜子,玲玲这么聪明,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一切。我在极度惊恐中下体支起了帐篷,这就是为奴最惨的一点,哪怕是在各种尴尬和绝望中,也会控制不住小弟弟的思路。小弟弟靠着自己的思想命令着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先得把眼前的鞋袜崇拜一遍。我用手掏出了鞋子的袜子,这是一双黑色的棉袜,看大小不太像玲玲的,反而像个男人的,该不会是轩的吧,一瞬间我突然有点恶心,但手却依然捧着这双袜子,心里想着不可能,玲玲不会去要他的袜子,更不可能这样寄给我。

我把袜子放到鼻子上,一股脚上酸酸和皮质融合在一起的那种湿臭味道直抵肺腑,味道真的很大,我下面一瞬间就差点被刺激的射出来,我想到了琳琳穿着它走路的样子,再也没有了思考能力,把其中一只含在了嘴里,又两个手兴奋的抱着两双鞋扣在嘴边疯狂的闻着,把这些年对她的崇拜和幻想彻底的释放出来。说实话,这双白色和蓝色相间的运动鞋里面虽然鞋垫已经发黑了,但是味道却并不大,只有一股子放了很久的灰尘的味道,但是另一双粗跟的高跟鞋却是味道不小,看样子是玲玲最近穿过的,脚尖处脏脏的,鞋面上也有些灰尘。

我抱着鞋子,含着袜子,跪在地上自慰,脑子里全是玲玲的样子,似乎有了对她的这份崇拜,哪怕她已经知道了我是这个撒谎买她鞋子的贱M,哪怕她会告诉云告诉小悠这些我们的同学我是变态,是个贱货,我都不怕了。

终于,释放完事,和其他所有以前买的原味不同,我射出来后,依然保持着对鞋子袜子的尊重和崇拜,不像买的其他女生其他原味一样,释放完就收拾收拾扔到一边藏起来,对于玲玲的鞋袜,我释放完后依然小心翼翼的把它们装好,把袜子从嘴巴里取出来也放好,然后放到自己的箱子里锁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觉得好像一切就应该这样。

释放完后,意识突然清醒了一倍,小弟弟已经安稳且满足的垂下,大脑重新获得了思考的能力。

名字不是我的,微信不是我的,连聊天语气我都刻意变了,玲玲单凭一个城市就能判断和确定是我吗,会不会是我多想了,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对我来讲很是符合。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就是玲玲她知道我们这类人,她就算不知道微信那头是我,但她应该也能清楚我绝不是什么回收鞋子的,而是个贱M,她懂的那种贱M。我思考完事后,还是拿起来手机,对着微信那头的玲玲发了过去信息:你好,那个..鞋子我收到了,谢谢你。

这一次,我没有等太久,玲玲回复的语气还是带着戏谑:噢,收到就好,为什么谢我?

我知道可以不暴露我是谁,但再隐藏我的属性是毫无意义的,也是愚蠢的,我下定决心后发了过去信息:因为你里面放了袜子,真的对不起,我欺骗了你,说自己是回收鞋子的,我其实是个变态,崇拜女生的那种变态M,喜欢崇拜你的鞋和脚。

玲玲早就知道微信这边人的属性和目的,她很快就回复我:哦,然后呢,我们认识吗?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个问题,但出现了还得是正面面对,我硬着头皮,发过去信息:的确不认识,我是H市本地的,我只是在qq空间里看到你的照片,觉得

好高贵好美,才没忍住加了你的微信,去撒谎买原味,我其实内心是个贱狗,天生崇拜女生,想做女生的狗奴,对不起,对不起。

我也终于确定了玲玲确实不知道微信这头是我,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回复让我已经瘫软的小弟弟突然又兴奋了起来,玲玲冷冷的回复说:道歉的正确姿势是什么呢?

我其实一直知道玲玲骨子里是S属性,也知道她很擅长把控心理和有无穷无尽的神奇的想法,但她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我还是呆住了,然后我还是颤抖着打字过去:我知道,我现在就跪下。

出乎意料的,玲玲回复过来一个笑脸的表情,然后说:想跪下么,求我,求我就让你跪下道歉。

我突然不知道怎么搭话了,感觉玲玲的羞辱能力好强好强,或许她一直都有这样的能力,只是我没有机会去尝试过。

我发了个哭的表情:求求你,让我下跪给你道歉好不好。

不知玲玲当时可能在忙别的事情,也可能在思考怎么惩罚和玩弄这样一个贱M,这次过了十多分钟才回复,她说:你先跪着就好,按我说的做,我就告诉你两个小秘密。

我赶紧跪在了地上,不敢再有一点违抗,我跪下后,拍了下来自己的膝盖贴着地面的图片,把图片发过去:你看,我真的跪好了,有图有真相哦,请你原谅我。

玲玲这次很快的回复我:嗯,跪好了,把我那双袜子全部放到嘴巴里,发给我看。

我接受过很多次这种类似任务网调,但这次是最激动的,我哆嗦着打开箱子,把刚刚放进去的鞋子袜子又拿出来,这次不是一只了,把一双袜子全部放到嘴巴里。

我害怕拍脸会被她认出,拿着手机捣鼓半天照片,找了一个看不出人鬼的角度,只能看到嘴巴里的一双臭袜子,确认看不出是我,然后给她发了过去。

玲玲依然这次回复的很快:很好,我在看电视剧,大概三十分钟,看完后我会喊你取出来的。

我赶紧回复说好。

我毕竟和她以前在一起过,了解她有时就是小孩子一样的性格,喜欢装神秘喜欢逗别人,但我没想到被她控制时这么狼狈,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觉得整个布局和设计都是她在操控,而我,这个一开始打算去骗鞋骗袜的人,逐渐开始丧失所有的主动。

嘴巴里的袜子的确酸涩苦臭,味道甚至可以投到鼻子里去,每咽一口口水都伴随着脚的汗臭和袜子的湿臭味道,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被监督和监控的情况下,明明可以取出来,像过家家一样骗骗她说自己一直含着就完事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也不敢吐出去,仿佛只要吐出来,她就可以看到。

半小多时后,玲玲发来了信息:可以了,把袜子拿出来放好。

我服从命令拿出袜子,干咳一声,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我望着手里的袜子,从来没有这么敬畏过一双普普通通的棉袜。

但接下来玲玲说话很简练,却依然极度羞辱:现在,拿舌头刷我的两双鞋子,鞋底也要刷,拍舌头给我看。我满意了就不光原谅你,还告诉你两个好玩的秘密。

我已经完全被控制的晕晕乎乎,狼吞虎咽的舔了几下鞋底,趁着舌头上全是灰土的时候拍了个舌头的特写,唯恐她不相信,又拍了下鞋底,上面清晰的有被舌头清理的痕迹。我把图片编辑好发过去,像个等待老

师批改作业的孩子一样,唯唯诺诺的跪在地上,等待批示。)

过了几分钟,她发过来消息:嗯啊,你蛮听话的,那我原谅你了。

我赶紧发过去一堆感谢的话,按理说,大家也能想到,我可能会趁这机会赶紧认主啦,求虐啦,但我想说的就是,我当时整个人麻木了,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忘掉了怎么认主,因为微信那头是我原本最熟悉的女生,美丽的漂亮的玲玲,性格那么开朗可爱,却不知她的另一面这么调皮和狠辣。

最最震惊的,其实是玲玲接下来的话,其实这个故事里很多都是我后面歪歪和幻想的,但这些话是真实的。

这些话至今我想起来,下体都会肿胀的难受,其实话并不多,但我却认为羞辱到了极点。

玲玲说:那好吧,答应你的,告诉你第一个小秘密。其实,给你的鞋子袜子没一个是我的,运动鞋是我妹穿旧了放鞋柜里的,高跟鞋是我妈妈穿久了要扔的,至于那双袜子,是我爸爸的,他喜欢出去锻炼,袜子臭的家里人都嫌弃,哈哈,只能喂你吃了。我好想问一句,含着味道好吗?故事继续,我听到玲玲说鞋子袜子都是她家里人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舌头上全是黑色的土和泥巴,嘴巴里更是一股浓浓的那双黑色袜子的酸酸臭臭的气息,要知道我真是含了半个多小时,甚至每咽一口口水,舌尖都是咸咸的酸臭味道和脏脏的泥土混合物。

我在大学和读研时找过本市的一些收费女王,也确实接受过含着味道较大的袜子和清理鞋底这些项目,但真的从没有感觉像现在这么羞辱,因为微信那头的玲玲是我所认识和熟悉的一个女生,我知道她对别人都是热情礼貌,也知道她现实里的可爱和善良,如今却感受到的全是被戏耍和狠狠的羞辱,微信那头完全就是一个冷冰冰的女神,给我下达的命令都是不可抗拒,所说的话每一句在我看来都是点中我的死穴,羞辱的又狠毒又直接。

我呆滞住了,不知道怎么思考了,低头一看我放在椅子上的两双鞋子,拼色的运动鞋的确是像是放置很久不穿的,鞋码是36,倒是能看出来是小女生穿的,但是再看那双粗跟的高跟凉鞋,脚臭味蛮大,看来是常穿的,但确实不太像是年轻人所爱穿的款式,鞋靠后跟的地方还有点脱胶,还有点淡淡的草药味,再仔细看鞋码是38,粗粗的跟,高高的防水台,走路很稳也很成熟,这一看就是中年女士,阿姨那一辈的常穿的类型。我拿着这两双鞋子崇拜清理了半天,竟然一直连鞋号尺码都没注意观察,我脸红红的再低头看自己手里捧着的那双袜子,展开一看,脸更红了,真是恨不得马上遁地离开这人世间。因为袜子的大小尺寸,的的确确就是男士的袜子。

相信属性是M的兄弟,大多数在购买原味袜子时,都曾经害怕那头是个抠脚大哥拿着自己脏袜子装萌妹子,但我比这些兄弟更凄惨,我这个应该完全算是抠脚大叔了,而且我还仔仔细细的含着品尝着,甚至到现在,我依然不敢把它扔到一边。

但身体和心理的本能反应还是促使我猛然一下子恶心,嘴巴里的酸臭味道因为得知不是玲玲的,也变的难以忍受。

我强忍着恶心和呕吐的感觉,回复玲玲:啊?都是你家人的吗,呜呜呜。伴随了一个哭的表情

。

玲玲只回复了一个表情:捂嘴偷笑的表情。

我愤愤的发了个流汗的表情,然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觉得有点倒胃,要知道我那时是已经射完后,奴性本就不是百分百的完全体,加上从来没接受过男性的这些鞋袜之类的,哪能承受的住。

玲玲说:生气了?那好吧,再见了哦。后面附了一个拜拜的表情。

我见情形不对,奴性残存的再少也赶紧回复:当然没生气,你家人也都肯定像你一样高贵,我愿意的。

其实当时我是话赶话说出来上面这句话,但后面玲玲主人却告诉我说,这句话很重要,她当时就是因为这句话才愿意继续和一个陌生人这样玩下去。

我说的这句话可能让她觉得舒服,玲玲隔了几分钟,淡淡的回复我说:这样哦,那你还想吐出来嘴里的脏东西吗?

我好多时候就怀疑,她就在离我一米处偷偷的监视我,因为我的一举一动好被她预测的精准无误。我赶紧回复:不会啊,我能咽下去。

玲玲那边依然冷冰冰的,似乎没有一点情绪,她在微信说:跪着咽。

我看到她打的“跪”这个字,下体又是一机灵,我能想象的到每个有S属性的女生命令奴下跪时的高贵和开心的表情,也知道这个简单的动作代表着最原始和直接的臣服。

我回复说:一直在跪着,没敢起身。

玲玲似乎很满意:好了,去喝几口水吧。

我如获大恩,准备去拿水,玲玲的微信又发过来:你认字的吧?是喝,不是漱。

又是简单的一句话,我又感到了深深的羞辱,一瞬间,我似乎觉得两双鞋子和一双袜子的主人真的是高贵的,我可以打扫完咽到肚子里是我的福分。

我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真的完全没有抵抗的,把嘴巴里含着袜子的汗渍的味道和清理鞋子鞋底的脏土全部喝了下去。

玲玲似乎一直在看着我这边的表现,她发了个俏皮的表情,似乎心情变好了些,她说:好啦,你含着我妈的那双鞋尖,使劲吮吸,告诉我什么味道,答对了呢,就告诉你第二个秘密。.我刚才其实舔过这双高跟的鞋尖,也就是脚趾的部位,但是狼吞虎咽的并没有什么特别发现,我现在再次听话的含住拿鞋子对着自己嘴巴,插了进去,因为这双粗跟鞋有着大概3公分的防水台,所以把我的嘴巴蹭的很大,我赶紧用嘴巴含住,按玲玲所说的吮吸,然后拍了个自己含住鞋子的照片,发给她。

玲玲那边似乎心情开始变好了,回复了我一个偷笑的表情:除了香味,告诉我,还有什么味道。

哪里是香味,那种皮革被人走路踩久了的味道和脚上汗液凝固的味道,甚至连五个脚趾都留下了印记,我含着鞋子时用舌头都可以舔舐到那五个脚趾踩出来的小凹点。

我刚才其实就闻到一点点中药的味道,所以碰碰运气猜猜看,回复说:有点淡淡的草药味。

玲玲那边这次基本是秒回,似乎对我的答案很满意:哇,好厉害哦你。那我只有告诉你第二个秘密啦,就是我妈最近有脚气,脚趾那里最严重,(各种。故事继续,我原本用手托着玲玲的妈妈的那双粗跟凉鞋,虔诚恭敬的吮吸完,听到玲玲告诉我的第二个秘密,再次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玲玲的微信又发了信息,和上条一样,发的很快,她说:我放到鞋盒里寄给你的

时候,用两个手指头捏着凉鞋带放到的鞋盒里,因为这双鞋被我妈穿的好脏啊。玲玲在这段信息后还后面附了一个偷笑的表情。

这种把人尊严瞬间全部击碎的羞辱,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甚至嘴巴里还有刚才吮吸玲玲妈妈的那双鞋子的味道,那种夏天穿久了皮质和脚汗掺杂在一起的味道,我平时很迷恋这种味道,但这时候竟然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回复玲玲。

我尴尬的回复了一个哭的表情。

玲玲似乎根本没打算停止对我羞辱,她又是很快的发过来信息:当然最恶心的还是我爸的袜子,他去看工程了走了一天路,黏糊糊的,我捏着鼻子放到我妹那双旧运动鞋里,然后就赶紧去洗手了。

我不知道回复什么了,大家有兴趣可以再去前面看看玲玲命令我所做的,她自己觉得最脏最臭的、甚至碰一下都要赶紧去洗手的袜子,让我必须乖乖跪在地上含住半个多小时。

我心里一边对这种羞辱感到无地自容,一边又看着那双小巧的蓝白色的运动鞋产生了奇怪的感觉。

玲玲自己根本没有给我寄任何她的原味鞋袜,玲玲妈妈的鞋子味道真的蛮大,皮质的感觉被脚踩了好久,玲玲爸爸的袜子就不想再多说,手上捧了一会儿都有浓浓的脚臭味。

唯独这双旧运动鞋,大概可能是因为玲玲的妹妹好久不穿,反而没有什么味道,也不是太脏,连鞋底都是淡淡的只有些灰尘。

这一瞬间,我心里突然产生了奇怪的一种暖流,好像是全家人都在恶狠狠的羞辱我时,只有这双鞋的羞辱感最轻最淡。

我知道玲玲的妹妹叫颖,我在前几天冒充贱M的时候,如饥似渴的存过玲玲朋友圈的照片,里面有玲玲和颖的合照,从小悠那里知道,颖已经是大二还是大三的学生了,在咱们祖国最南方的一个大学读书,大学校址在一个岛上。颖个子一看长的就比玲玲要高一点,模样和玲玲长的确实有很神似的地方,当然最漂亮的还是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照片里的她留着空气刘海,脑袋后面扎一个可爱的小丸子,其他头发静静的披散在肩膀上,很精致很清新的那种韩国女生喜欢的打扮。

颖现在可能就在大学里开心的生活和学习,但她不知道,她穿过的鞋子在过去的这几个小时被我用舌头仔细的舔了多少遍。

当时,我被玲玲这个不过二十三岁上下的小女生羞辱的死去活来时,并没有放弃享受这种被奴役和羞辱的快感,抱着自己碎了一地的尊严,乖乖的给玲玲回复:没关系,你的家人也是高贵的,我崇拜你,也崇拜他们。

玲玲那边这次回复的慢了一点,我焦急的等待她的指示,只见她回复了我一个问题,很突然也很猝不及防:你结婚了吗?

我当时不知道玲玲为什么这么问,只是以为她和我聊天而已,我据实回答:没有呢。

结果玲玲又继续发来信息:那你有女朋友吗?

我依然莫名其妙的不晓得玲玲为什么这么问,还是实话实说:没有呢,平时工作忙,忙的没时间处女朋友。

我当时不知道,玲玲其实很早就已经知道s和m这样一个圈子,她也看过类似的腐文和A漫,她从问我这样一个陌生人有没结婚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了收我为奴的念头。

玲玲回复信息: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你看到的朋友圈里和我一起拍照那个男

生,我们在B市读研,还没毕业呢。

我看到玲玲说的越来越现实了,越来越搞不懂状况,我知道她说的是轩。

同时我心里也隐隐有些负罪感,我觉得玲玲对我讲的都是真实的,而我却在创造一个另外的身份和她对话,但我又没办法告诉她,我是小兴,是你以前的那个喜欢舔你脚的男朋友。因为我怕玲玲会告诉云、小悠等等我们这些同班的同学,我怕各种各种,在这方面,属性是M的朋友应该能理解我,我是很懦弱的。

我心里起了波澜,但回复还是定了下心神,礼貌的打字:嗯,我看到了,你男朋友很帅很高。

玲玲那边的回复,依然很奇怪:哦?他这么帅,你崇拜他吗?

各位朋友,实话实说,虽然我之后完美崇拜了轩轩男主人,但当时我对男主真的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我对情侣主啦,夫妻主啦,绿帽奴这些都感觉很神奇,觉得不可理解。

对天发誓,我当时只是为了哄玲玲开心,我回复信息说:当然崇拜了。

玲玲那边又陷入了沉静,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几分钟,她回复信息说:其实,我当时说卖你原味时,男朋友就在旁边,这个快递是他寄的,他觉得你好变态啊,但又觉得好玩,他还朝袜子里吐了一口口水。

我下意识的看了下那双玲玲爸爸的袜子,仔细看果然袜子上面有比较重的一块水渍,被我含了那么久还是能看出淡淡的一个圆圈形状,那肯定就是轩吐的口水或者痰了。

这下我更懵了,我拿出快递的盒子,看着上面的快递单,得了,原来快递单上的字也不是玲玲的。故事继续,听玲玲这么说,轩的口水还是痰什么的,我也已经咽下去了。在玲玲的羞辱里,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下贱了,甚至已经习惯并开始享受这种羞耻。

但我真不敢相信,轩也是S,因为我和轩在家乡的城市见过一面,当时看上去是很温文尔雅的一个小哥哥,真不太像有S的感觉。玲玲就算不暴露自己的S属性,但当你想象她拿着鞭子抽打奴隶时也不觉得违和。可轩的话,你一想他会是恶狠狠的拿着小弟弟去抽弱受的脸的那种样子就觉得不太可能的。

后来验证了我的猜想,轩的确不是S,是很正常的一个男生而已。但轩轩最后还是成为了我的男主人,能熟练的对我进行各种调教,这当然都是后话了,后面我会慢慢讲到。

就这样,玲玲用她天生的这种S的属性和根本不顾及M感受的羞辱的性格,简简单单的用两双鞋子和一双袜子,让我在几个小时内就已经完全的沦陷了,我甚至真的感觉玲玲的爸爸的袜子再脏再臭我也可以再含着,吮吸,吞咽。

但我还是很虚伪的,故作惊讶的回复:啊?那你男朋友他也知道我是个贱M,不是什么回收鞋子的了?

玲玲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偷笑的表情,然后说:对啊,但他不知道啥是M,只是我告诉他这肯定是个骗原味自慰的那种变态大叔。

我当时真不知道自己被什么挤了脑子,就很自然的说了一句:你男朋友长那么帅,我也愿意含着他的袜子。

玲玲那边也很自然的就回复:噢。

我这边下体却越来越膨胀,我自己的奴性感觉也在越来越深,我手抖得厉害,因为我再也没忍住,如所有的野狗同好们碰到了心仪的女S,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认主的渴

望,发过去了下面的话:你可以做我的女王吗,我真的很崇拜你。

我知道自己和玲玲肯定没法现实,因为一旦现实就会让她知道我是谁,可我感觉即便是这样在网络上认主和接受她的调教,我也会感到深深的满足和兴奋。

玲玲那边回复的很简单的两个字:求我。

我一看玲玲这样回复就知道有戏,我把手机立在地上,依然找了个人鬼不分的角度拍下来我磕18个头的小短视频,发给玲玲:这是之前错过的主人18年的请安磕头。

大家学到了吧,所有女生,只要大于18岁了,她们都还会很满足别人说她们今年18岁。果然,玲玲那边发了个笑的表情:我说收你做M了吗,就叫主人。

我这边一看,果然18岁的奉承大有作用,赶紧趁热打铁:就算你不答应,在我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主人了!你的美丽,高贵,让我觉得心甘情愿做你的奴。

这次发过后,却很久没有了回复,似乎玲玲在思考些什么。

过了许久,玲玲发过来信息:你这么崇拜我吗?

我用了1毫秒回复过去:当然了,你想一下过去的几个小时,我真的真的完全崇拜你,心甘情愿被你所征服所奴役。

接下来,玲玲发的信息让我却有点惊讶,她说:现在我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你能像崇拜我一样去伺候他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一瞬间有点酸意,但我下定决心后,还是回复说:当然可以,我愿意伺候您和您男朋友。

玲玲接下来马上回复:那我的朋友们呢,还有我家人,你能崇拜吗?我要的奴是真正的奴,我不会在社会上影响你的家庭,工作。但在我们面前我要你完全没有一点尊严,你只是一个贱M,一个奴。

我当时已经精虫上脑,哪顾得了这么多,我又是很快回复:我能崇拜他们,因为你那么高贵,他们也是高贵的。

玲玲似乎终于也下定了决心,她又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跪下吧,有件事要你做。

我其实一直没有起身,虽然膝盖早已经酸痛无比,我说:跪好了,主人。

玲玲发了个俏皮的表情,说:我也觉得你蛮贱的,挺感兴趣。你对我的称呼呢,我再想想。但从现在开始,对我用敬语,不许再出现“你”这个字。

我内心已经开心到了极点,我知道,玲玲心里已经打算收这个陌生人为奴了。我回复说:是,主人,您说的话我都会牢记在心。

玲玲那边又回复了一个撇嘴的表情,她说:数一数,你从加我微信那天开始,发了多少个“你”字,发了多少个,拿我妈的那双高跟鞋打自己多少下脸,记住,用鞋跟打,我要看到视频拍下来用鞋跟打脸的视频吗?我看了下玲玲的妈妈的那双鞋子,阿姨的这双鞋跟刚才被我吮吸过,但还是鞋跟上带着一些黑黑的平时附在上面的黑泥,如果我用这个鞋底或鞋面抽打自己脸47下应该还好,但是要用鞋跟的话,痛不痛不说,光是打完留下的血痕和伤,我接下里一周多就上不成课。)

我知道玲玲是很善于看穿别人心思而且很聪明的那种女生,想应付几下拿玲玲的妈妈那双高跟鞋偷偷打几下肯定是不行了,只有真刀真枪的自己打脸,可能才真的有机会成为玲玲的奴。

我当时根本没想后面会发生什么,只想在那一刻,能逗她开心,成为她的狗。

我当时只是觉

得凭借自己的智慧,只要不直接和玲玲视频,做个她的网奴,平时接受一些网络调教或者羞辱任务还是很满足的。她根本不会猜出我是谁,我也不会告诉她。我当时第一怕玲玲知道我是谁后会给别人说,万一我爸妈亲戚也都知道我会很难受。第二,我怕玲玲知道是我后就不好意思那样无底线的羞辱,我也不能这么肆意的犯贱。

我根本不知道,玲玲奶奶是很快能识破我这种伪装的人,大家耐心看,只用了两个多星期,甚至连我的脸上的伤都还没好,她就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所以说,女人天生是侦探。至于我担心的那两点更是多余,第一,玲玲,包括轩,都不是那种喜欢把自己事情乱说的人,而且我们两个家庭没有什么交集。第二,玲玲知道是我后,感觉开始可能是犹豫过,但之后并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有丝毫的心软,反而正因为是我,也比较了解底细,更加肆无忌惮的虐待。

说完上面这些话,我们回到当时的故事,我依然耍小聪明的给玲玲发过去信息:主人,我数过了,数来数去都是18次,和您一样大。后面还附了个笑脸。

其实从开始聊天到现在,我的聊天记录中出现的对玲玲称“你”这个字的次数,怎么也得快50次,我依然企图用我的18岁蒙混过关大法,让她一笑就可以打18下完事。

但玲玲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我让你嬉皮笑脸了吗?

我赶紧收回小聪明,很乖巧的禀报:主人,贱狗一共47次没用敬语,现在马上拍给您看。

我把手机摆到熟悉的人鬼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右边侧脸,因为我左边脸上有个小痣,我怕被认出来。我拿着玲玲的妈妈的那双鞋子,握住鞋尖,用力的拿鞋跟抽打自己耳光,视频里能清楚的听到闷闷的击打的声音。仅仅几个耳光,我就感到了不能描述的剧痛,因为这种鞋跟是硬质的,而且打到脸上时不太好把握具体的命中位置,有可能一下子打到嘴边,有可能是脸蛋中心,也有可能是脖颈连接处。

我打了大概只有一边脸4下,就已经感觉脸完全红了,被玲玲的妈妈鞋跟砸过的地方,有可能是力气太大了,也有可能是鞋跟上有点脏,所以脸蛋很快就感觉胖了一圈,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火辣辣和红肿的感觉。

这才一共8下,还有39下,我心里突然充满了恐惧,这要全部打完肯定会出很多血,而且会变成超级匀称的大猪头,我确定打完了。

我把打8下的小视频发了过去,红红那边停顿了一分多钟“正在输入中”

我知道,玲玲正在笑眯眯的看着我犯贱的这些视频。

我很希望她看到我已经有血丝和开始红肿的脸,让我少一些这种鞋跟耳光,或者是哪怕换鞋底也行。

但我的希望很快被打碎,玲玲回复的很简单两个字:继续。

我手开始抖,下定了决心后举起玲玲的妈妈另一双高跟,很幼稚的幻想这一双就没那么疼了,但是事实是很残酷的,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我这次坚持了12下,真的是极限了,没办法给你用语言表述那种疼痛,各位M朋友可以拿自己主人的鞋跟抽打自己脸蛋试试,每一下都是眼前一黑,痛感十足。我双手揉着自己的脸蛋,对镜子一看,果然血红红的小脸蛋,血液已经呼之欲出,而且已经又红

又烫又疼又痒的开始肿胀起来。我可怎么去上课啊,这肯定会很明显很明显,而且是那种几星期都不会消失的那种伤。

我继续发过去视频,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我不会去求情,因为我知道,求情也没用,只会换来更残忍的羞辱和命令。

但我万万没想到,玲玲回复说:狗狗,停。

这是第一次玲玲叫我狗狗,我看到信息的一瞬间真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只知道当时我的奴性高到让我突然不觉得脸上疼痛了,我甚至觉得这种肉体疼痛简直是玲玲主人的美好赏赐。

我给玲玲发过去信息:怎么了,主人,您觉得贱狗打的力气不够么?

玲玲回复我说:可以啦,狗狗,你还得上班呢。剩下的30多耳光呢,我给你记下,以后你说错话或者不用敬语时,一次虐死你。

我赶紧噙着泪,咬着嘴回复:谢谢主人,谢谢您,谢谢您开恩。

我呆呆看着手里握住的玲玲的妈妈的高跟,真的是完全不知道玲玲的心思,我根本不知道这个机灵调皮的女主人下一步是饶过我还是继续虐,但正因为这种不确定和未知性,让我更迷恋和一步步的达到奴性的新高度。

我看着手里的高跟,心里默默的对玲玲妈妈说:哎,阿姨,您是不知道吧,您这双鞋子让我这一个月的脸估计都是猪头了。

玲玲的妈妈梅阿姨,我上学时开家长会和后来高三成人礼还有毕业礼时都见过,知道是个很有气质的中年阿姨,在我们那边一个地方银行上班,是个领导。现在也在朋友圈看过她的照片,真的很有气质,眼神里带着那种成熟和美丽,长长的波浪头发,带一副眼镜,配一身很有感觉的女士工装,脚上踩着那种职场上常见的黑色瓢型高跟,黑丝还是肉丝就忘记了。

我当时想,阿姨这个年龄,好多不能接受什么SM这种文化和情景,肯定完全不理解我这种做法,只以为我是个年轻的小变态吧。

但是,我现在就不想瞒大家,玲玲的妈妈,也就是梅梅阿姨,和玲玲一样,是天生的S,在我所描述的这个故事里,出场的人物可能最少也会有二十个左右,但是真正一开始就能接受并感兴趣“奴隶”这个概念的,只有玲玲和梅阿姨。我讲的是真的,现实里也是如此,记忆最深的一刻我后面会提到,就是玲玲把我喊玲玲奶奶的聊天截图给她妈妈发过去,然后梅阿姨很快回复了一句:那你的这个狗得叫我祖奶奶啊。那一刻,我也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羞耻,当然了,这些后面都会慢慢说到。

玲玲那边继续发来信息:狗狗,地址不变吗?我给你寄一双我的鞋子。

我被这接二连三的温柔打晕了,既不用在打耳光,现在还要寄鞋子给我?我讷讷的回复:那个,地址没变,老地方,主人,谢谢,谢谢您赏赐。

玲玲看我回复的乱七八糟,并没有生气,回复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后面写着:傻,狗狗,这次鞋子真是本姑娘的了,现在还在我脚上穿着,等明天脱下来给你寄走,好好记住我的味道,听到了吗?

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主人,我给您付钱,您的鞋子多少钱?

玲玲那边又回复:嗯哼,本宝宝记不住了多少钱,贱狗狗你先赊账吧。

我这一瞬间又被玲玲给萌到了,傻傻的托着自己的肿胀的猪头脸,幻想着玲玲美

丽高贵的样子,忘记了疼痛。

我回复:谢谢您,谢谢主人赏赐。

玲玲还是那么快的回复我:还有哦,我会寄个口罩给你,看你这脸肿的,怎么出去见人啊。

我还没来得及感谢玲玲主人,她又发过来一个调皮的表情,后面带着信息:只是呢,口罩可能会有点味道,但你必须要带。故事继续,我被玲玲这种一会儿野蛮一会儿温柔的调教方式搞的晕头转向,感觉这完全不是我这种智商能理解的S行为。也许吧,有的人身上天生带来的这种施虐欲望一旦展现出来时,会让同样天生带来被虐欲望的我这种人,很是兴奋也很是恐惧。

果然,当天下午用玲玲的妈妈的鞋子抽完自己耳光,到晚上时就已经完全肿了起来,我一边百度到底应该热敷还是冷敷,一边考虑着怎么遮盖一下,毕竟第二天还得去找导师,还得见同学。带个口罩,编个理由,就说脸部有点皮肤病,涂了药防止感染,只能这么说了。

第二天的下午,应该是快黄昏的时候,上完当天的课,玲玲发来了信息:狗狗下班了吗,我把鞋子和口罩给你寄过去了,还是原来的地址,口罩寄了两个,你换着带。

我当时正走在校园里,看到玲玲有信息下体就自然的翘起,我赶紧停下来坐在一个石凳上回复:嗯嗯谢谢您,谢谢主人赏赐。

玲玲发了个笑的表情,她说:好好记住我的味道。

我赶紧回复:是,遵命,我的主人,贱狗一定牢牢记住您的味道。

接下来连续的几天,脸肿肿带着口罩的我都在期盼中度过,我很早就知道玲玲的脚的味道,对于恋足的我们来说,是非常值得满足的,因为玲玲的脚属于汗脚,一走路就会出汗,虽然女生的脚味道小,但是凑到嘴边时还是可以很明显的闻到脚的味道。

在多年前我们恋爱时对于玲玲的脚味道比较大我就早有体会,只是当时对她的崇拜感完全不如现在的万分之一,因为我从来没设想过原来玲玲的S属性这么重,可以那么轻松自然的羞辱我们这种M体质的男人。当时偷偷射完有时奴性一消失,就不再对她的鞋子和脚那么感兴趣了,而现在,经过这几天的玲玲的调教和羞辱,我的奴性明显更深了。

我一边期盼着,一边也与玲玲聊的越来越多,聊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聊我那根本不存在的身份,她也会聊她的事情,她和轩在哪里读书啊,读的什么专业啊,现在读到研几啊,等等等等。

其实我心里是有负罪的,因为玲玲虽然羞辱我时完全是个狠狠的小女生,但和我聊天时,说的话和透露的信息都是真实的,而我一边用假的名字和假的身份聊天,一边还得不断的YY着做她的现实的狗的那一天。

鞋子和口罩在第三天的时候到达了H市,我早晨看到快递已到达代收网点,也就是那个小超市时,激动的赶紧给玲玲发信息:主人在上课吗?鞋子到啦,我去取呢。

玲玲那边回复:哦对了,正要告诉你。以后你取我的快递时记得要跪着取,很随意的那种跪着就好,别被人发现很刻意。

我一下子愣在原处,哎,这个信息真不如不发。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我自己先取回来再发信息给玲玲主人多好。

我到了小超市,一排快递架子,我报了取货的名字和手机号,超市的那个小姐姐正准备帮我去找

时,我拦住她,说我自己来找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那个小姐姐看了我一眼说,好的好的,那你自己找哈,找到给我看一眼。

我于是对着取货架跪了下去,低着身子和头装作找快递的样子,装腔作势的跪趴在地上,超市的那个小姐姐看到我这样子,噗呲笑出来:你这找件儿的,找的也太认真了吧。

我尴尬的笑笑:嘿嘿,我视力不太好。

我其实早就看到了玲玲寄来的快递位置,反正也下跪了我就索性爬行到了那个放快递的架子,取了下来快递给那个小姐姐看一下。

小姐姐还是笑:好了,是这个,赶紧起来了。

我赶紧爬起来,顾不上拍一拍膝盖上的灰尘,秒速逃离了现场。

因为寝室里有同学,我不太敢回去打开盒子,于是找了个小区的顶层楼道,通往楼顶的那种折合通道,没什么人,也不会有视频监控。

我下体早已肿胀的难受,打开快递后打开鞋盒的一瞬间,小弟弟更是充血到了极致,因为这个味道太熟悉了,这次没错,这次真的是玲玲的鞋子,这是一双黑色的大学校园里的女生们喜欢穿的那种韩版的松糕厚底凉鞋,鞋子很好看,因为鞋面上是水钻的,(各种。

我捧起来其中一只鞋子深深的呼吸,鞋子的透气垫已经被汗渍浸染的有点微微发亮,味道真的不小,是纯纯的一种女生的脚的味道和这种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只要是恋足恋鞋的朋友一定会懂我所说的。我想起来这几天玲玲对我的羞辱和玲玲调皮野蛮而又高贵的样子,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舐鞋底。

舌头狠狠的舔了一下鞋底,顿时苦涩的沙土的味道填满了嘴巴,但是鼻子里闻着鞋子美妙的味道,让我觉得嘴里的味道反而变的甜甜的,想到鞋子的主人的样子和羞辱我时的高贵神态,我竟然完全没有任何抗拒的咽了下去所有脏东西。

我再也没能忍住对玲玲的崇拜,我颤抖的拿出手机,哆嗦的打上几个字发了发去:主人,鞋子收到了,谢谢您,味道真的很好,谢谢您。

玲玲依然是过了几分钟,发了个微笑的表情给我,后面写着还是那句熟悉的话:狗狗,记住我的味道哦。

我回复:是,主人,一定。

玲玲停顿了一下,又发过来信息:对哦,看到鞋子底下压着有个保鲜袋吧,里面是给你的口罩,现在起,一直要带着哦。

我甩了甩头,都忘了还有口罩这回事,赶紧扒开另一双鞋子,看到鞋子下面还真有一袋子黑黑的东西,软软团团的,不仔细看以为是团的两双袜子呢。这应该就是口罩啦。袋子不小,感觉口罩会很厚实。

打开后,是两幅双层口罩,大夏天的,玲玲主人怎么会给我寄两双双层的口罩啊,好厚。

外面一层是黑色的,里面的一层..也是黑色的。

我第一反应时带上试试,拿起一双带上后,鼻子一闻到味道,小弟弟又翘了起来。

因为口罩的内层是湿湿的有些发潮,但是能明显的闻出来一股尿骚味,很浓很浓。

我马上就明白,这是玲玲故意尿在上面的,然后她一直说让我带在嘴巴上,也总算明白了她所说的记住她的味道,指的不只是鞋子和脚的味道。我虔诚的戴上了玲玲给我的口罩,鼻子里感受到的是黑色的内罩里的潮湿和尿骚味,看样子是临寄走前,玲玲尿在了上面。另一双口罩,我

摸了下第二层,因为一直紧紧压在保鲜袋里面,也是潮潮的,有股尿骚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比第一双更浓的味道。

我给玲玲发过去信息:谢谢您,主人,让狗狗闻您圣水的味道。

玲玲那边回复了个笑的表情:哇,好厉害啊,你一下子就知道是我尿在上面了啊。

那么浓的尿的味道,里层潮湿,第一层口罩已经干的有些褶,这谁闻不出来啊。我尴尬的回复:是,谢谢主人赏赐。)

玲玲那边回复:好了,记得带着口罩。把清理我凉鞋的视频拍好,发给我。

我赶紧把头发弄的乱一些,从侧面找一个模模糊糊拍到侧脸但看不到全脸的角度,就是之前简称的人鬼角度,边伸长舌头舔着鞋面、鞋带、鞋的气垫、最后是鞋底,舌头黑黑的时候还特意使劲咽了几口口水,让玲玲看到我的臣服。

我拍好后,正准备发给玲玲时,她却先说话了。

她发过来信息:怎么这么慢啊,别墨迹,拍好了发到群里,我建了个聊天群。

啊?群?我之前接受各种收费女王调教时也接受过群调,但是这次是我最恐慌的一次,我赶紧看下微信,看到玲玲把我拽进了一个三人群里,除了我和她,还有另外一个头像,头像是个很可爱的哆啦A梦。

我赶紧点进去头像,显示是个男生,名字叫一堆外文,我也读不出来。

但我看着这个蓝胖子的头像,猜着这应该是轩,这几天的主奴聊天,我从玲玲那里已经知道轩喜欢哆啦A梦。

我不敢确定,也不敢发舔玲玲鞋子的视频,只是在群里发了个问号,希望玲玲能赶紧出来说一下这是谁。

说来很搞笑,哆啦A梦的头像也发了一个问号。

两个问号摆在了一起,很是尴尬。

总算玲玲出现了。她在群里发了个呲牙笑的表情,然后说:轩轩,这就是我聊的那只狗,让他以后把视频和请安的信息发在这个群里。

果然是轩的头像,轩在群里还是很简单的回复,但是很准确的代表了他的迷茫,因为还是只有一个字:啊?

玲玲依然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说:贱狗,这个呢,就是我那位,你在等什么?赶紧把舔我鞋子的视频发在群里。

我想起来在老家的商贸城一层第一次看到轩的样子,温文尔雅的样子,我突然脸红的要死,视频发送键手指明明已经摁住,却不敢松开。

但我一瞬间想起来玲玲羞辱和调教我时的残忍,一哆嗦还是发在了群里。

群里陷入了沉默,持续几分钟没人说话。对我来讲,这是及其难熬的几分钟,我知道,他们俩正在看我的视频。

我没想到是轩打破了沉默,他说的一句话让我瞬间更尴尬了:我靠,你们俩也太变态了吧。

玲玲看来没有和他在一起上课,过了几十秒才回复,首先是一个仰天大笑的表情,接着撒娇一样的说:死轩轩,臭轩轩,我们去吃个日料你都嫌我鞋子和脚有味道,人家不就是有点汗脚嘛,你看这个贱货,哈哈,狼吞虎咽,笑死我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但是我不敢说任何话,似乎群里真的只有她们两个人,我只是一个奴,一只狗而已。

轩回复:我可没他这么变态,兄弟,你没事吧,受啥刺激了,怎么口味这么重啊。后面附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我看轩问我话,不知道怎么回复,正手忙脚乱

的打算打点字时,玲玲却单独的给我发来了信息:喊男主人,喊爷爷,喊祖宗,别让我教你第二次。

我一下子受到了点化,赶紧在群里发信息:爷爷,我没事,我是奶奶养的一条狗,也是您的狗,您看,我给您磕头。

我赶紧使劲边磕头边拍下视频,发到了群里。

不等轩说话,我自顾自的赶紧表示自己的下贱:玲玲主人是我的女主人,您就是我的男主人,我舔过您吐在袜子上的口水,甜甜的,谢谢男主人的赏赐。

看来这一场景确实让当时的轩很难接受,他过了好几分钟,才发信息:文玲,你给他洗脑了么这是,这是怎么啦。

文玲是玲玲的大名,姓就不说了,对故事没有什么影响。

玲玲依然笑嘻嘻的回复:亲爱的,私聊好吧,我慢慢告诉你这是个什么东西。

玲玲继续在群里打上字:对哦,狗狗,你男主人刚给我发信息,说我那双凉鞋的脚趾的地方那么脏那么臭,怎么可以让你去舔。

我看到这些,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打开手机对着我的口鼻,赶紧拿出一只鞋子含住鞋头的地方,使劲的吮吸,另一只手拖住另一双鞋,大力的闻,呼吸的声音能很明显的听到。

几十秒后,录制结束赶紧发到了群里。

玲玲回了个语气词:嗯哼。

轩不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那天,群里就没人再说话了。

我晚上给玲玲请安时,玲玲给我发了几个截图,上面是她和轩的聊天记录。大概的意思就是玲玲在问轩可不可以收我做奴,轩的意思开是不同意的,然后玲玲撒娇,然后轩拿她没办法。但是,但是有句聊天记录我却记得很清楚,轩说:你们要是玩玩还好,要是现实他来找你虐待他的话,得带鸡巴锁,要不然我不放心,谁知道他是不是坏人。玲玲在后面回了个大笑的表情,还说亲爱的你竟然也知道鸡巴锁,文雅点,人家叫贞操锁好嘛。轩说:我也是百度知道的好吧,真是第一次见这种人,这他妈也太贱了吧。

我看的脸红心跳,也彻底知道了,我在玲玲那儿,真的就是一个贱狗,玩具,因为她在聊起我时,永远都没把我当作人类来聊,代称都是那只狗,那个贱东西。

玲玲说: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玩你,我要轩轩一起虐你,哈哈,你可以想象自己是太监,他是皇上就对啦。

我回复说:谢谢主人,我一定好好崇拜男主人。

玲玲那边笑嘻嘻的说:哎,你要崇拜人家,人家可傲娇呢,我刚才求了半天他才把袜子给我。

我一听马上知道,玲玲这是要给我又寄他们的原味了,马上跪下,在群里感谢轩:谢谢男主人赏赐袜子,狗狗一定含在嘴里给您舔干净。

轩似乎已经慢慢接受了现实,他还是发了一个捂脸的无奈的表情,然后说了一句:好。

玲玲说,这次是我的两双袜子和他的一双,我明天给你寄过去,还是那个超市,记住,取的时候依然跪着,以后我不用再教了,这是规矩。

我赶紧回复:是,是,主人。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盼望玲玲的袜子里度过,说真的,我依然对轩的袜子没有任何期望,因为当时的我,在网上对着男主人犯犯贱,还能提高下兴奋度和羞耻感,但是现实里碰到男人的鞋袜甚至是内裤时,那种男人的味道我还是不太能接受的。

我们那几

天逐渐可以在群里聊天,我依然聊着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玲玲和轩也是经常聊一些学校里的事情,也会和我聊一些两个城市的好玩的好吃的。(各种。

我丝毫不知道,这是我为奴前能隐藏的最后几天了。就在她们两个袜子到达小超市的那一天,我的命运真真切切的就发生了变化。

那天我记得超级无敌清楚,是个星期六,短信通知我的快递到了小超市。

我一下子激动的从寝室床上跳了起来,我人在学校一般收件地址全是自己学校和寝室,寄东西会寄到那个小超市的只有玲玲和轩的那几双袜子。

正好群里玲玲也发来信息:狗狗,袜子到了是嘛?

我感慨我的玲玲主人好厉害,好像什么都知道,在群里赶紧回信息:是的,主人,我正准备去取呢。

玲玲发了个笑的表情:嗯,赶紧去吧,记得带上口罩,还记得取快递的规矩吧。

我赶紧回复:记得,跪取两位主人的袜子。

这次轮到轩回复了,这次已经是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了,他其实早就了解玲玲这么鬼马和野蛮的性格,只是玲玲在他面前是温柔和可爱的。

当时是九月份,我随便穿了件短袖和短裤,带上口罩,遮住还没好的脸伤就狂奔出去。

到了小超市,还是那个小姐姐,我记得她,她可能忘了我。但是我接下来的动作肯定让她又回忆起来了我,因为我又跪在了包裹架前,装模作样的找了起来玲玲的快递。

明明早就看到了快递的位置,还是故意对着快递跪了一会儿,才拿起来给那个小姐姐看,那个小姐姐还是很暖的对着我笑:好了,赶紧起来吧,你找个快递可真拼。

我尴尬又腼腆的笑笑,正准备起身时,却感到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同时听到一声让我此生难忘的、熟悉的的称呼。

“小兴?是...你吗?”

我回过头来,嘴巴在口罩里张大的程度可以塞满六个鸡蛋,因为我看到了同时脸上也充满惊讶的我的女神,我的女王,我的女主人,玲玲。

我顿时头晕目眩,接近晕倒,说来可笑,我第一次反应竟然是想爬起来就跑。

但是我当时还是跪姿,手托着地面,脚一瞬间似乎也麻木了,大脑不知道下一步的指令。

整个人呆在原地,脑子里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哎呀玲玲怎么来了,她怎么发现我的,我带着口罩可不可以装作不认识她跑掉等等等等,我当时低着头,嘴里下意识的却道歉:玲玲,那个,我错了。

噗呲,玲玲却没忍住笑了,她银铃一样的声音:你错什么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轩轩你赶紧把他拉起来吧。我清楚的记得我当时在那个小超市里的窘境,我当时完全无法去正常思考,只是觉得凭借玲玲的机警和聪明,会不会早就知道我就是那个贱M,只是她一直在逗弄我而已。

接下来发生的让我知道,玲玲确实之前并不知道就是我,她是有过怀疑,而怀疑的原因,以后我会提到。

我只是记得一双有力的手把我架了起来,我因为起的太狼狈,眼镜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要知道我是高度的近视,没了眼镜后这个世界缤纷一片,我即便起身也只能看到两个人影,脸是完全模糊的。那双手的主人把我架起来后,又很有礼貌的自然的蹲下身子帮我捡起来了眼镜递给了我,我随着带着眼镜,我也看清了眼

前那双手的主人果然就是轩。几秒钟的冷场,我终于锁了一下眼神,轩和玲玲他们两个的人影逐渐清晰了起来。

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玲玲那天的打扮,当时是九月中下旬,玲玲穿着一件印花色的很可爱的薄薄的粉色卫衣,袖口是那种小女孩很喜欢的花边,更显的俏皮精致,下半身是一件高腰的半裙,显得腿很长,腿上穿着常见的长筒的肉色丝袜,脚上也是那种很常见的学院派的百搭黑色低跟小皮鞋。轩的着装印象我就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他那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普通的短裤,印象深的反而是他那天穿的是一双白色棉袜白色板鞋,印象深的原因后面我马上也会讲到。

我吞吞吐吐的不敢看但又忍不住的看着玲玲的眼睛,我说:你们怎么来了。

我还记得当时玲玲脸上是惊讶、嘲弄的那种表情,她脸上也有些尴尬的成分,但是尴尬只是一闪而过,她就接上我的话:兴,我看到你刚才的样子了,那个什么就是你啊。

我们持续这两周多的聊天,玲玲早就习惯叫我狗狗,也习惯在轩那里提起我时,用那个狗,那个贱东西代替,但是当此时她知道这个贱M是我时,也只是用“什么”这两个字代替了“贱狗”这两个字。我知道玲玲还没有完全接受我就是那个贱M的现实。

当时的我脸红的一塌糊涂,感觉整个人一会儿热的发烫一会儿凉的要死,喃喃的接了一句:是,是我,玲玲。

玲玲似乎还是不太完全相信,直到她伸出手摘下我的口罩,我记得她把手拿到我脸庞耳上摘口罩时的样子,她的眼神里有迷惘有疑问也有嘲弄,甚至可能还有一些兴奋。而我能感受到的,只是她手上的香香的味道,我知道,那是小女生们护肤品的味道。

摘下来后,内罩上那黄色的尿渍,即便和我嘴巴长期接触后依然能很明显的看出来痕迹。

噗呲,玲玲突然可能是憋不住,笑了:傻啊你,真带啊?

我脸火辣辣的满脸是汗,我用眼睛撇了一下玲玲手里的口罩,更是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因为玲玲用两个手指捏着口罩两边,唯恐碰到中间部位,她知道那里又臭又脏。

我不知道回答什么,只是汗如雨下,眼镜片也起了雾。

还好轩打破了这么尴尬的局面,他说:走吧,咱们出去聊,在人家超市里说什么呀。

玲玲点点头没说一句话,嘲弄的看了我一眼,踩着低跟的黑色小皮鞋哒哒的径直走了出去,轩跟着后面也往外走,我就像随从一样慢慢的挪着步子也走了出来。

出了超市,玲玲没有停下脚步,挽着轩的胳膊继续往前走,还附在耳边悄悄说些什么,时不时还笑出声来,似乎完全忘记了我还跟在他们后面。我像随从一样在不远处默默的跟着,轩却有些不自然,每走一小段时间会回头冲我尴尬的笑笑,然后想和玲玲说些什么,但玲玲还是一下头也不回,只是挽着轩的胳膊往前走。

我低着头看着那双黑色的小皮鞋和旁边洁白的一双板鞋,在这么尴尬和冷场的环境下,我的下体竟然有了反应。

终于,到了一家costa咖啡店门口,两双鞋子的主人停了下来,我顺着鞋子缓缓网上转移目光,发现玲玲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充满笑意的盯着我,她说:小兴,这家咖啡店人也不多,咱们进去聊聊吧。

我赶紧点

头,走上前去几步,帮他们打开了门,玲玲很自然的走了进去,轩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嘴巴里说着谢谢谢谢。

进去后玲玲自顾自的点了和轩的咖啡,也抢在了我之前买单,我很尴尬的不知道要不要自己也点一杯时,看到玲玲又拉着轩已经坐到了角落的一个咖啡休闲桌上,眼神冰冷的看着我。

玲玲是个很开朗活泼的女生,很少见她用这么严肃的眼神看着我,我那一瞬间竟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往下看,玲玲很自然的翘着腿,套在黑色小皮鞋里的脚一翘一翘的上下挑动着。

做好咖啡还得有几分钟,我默默的挪着步子,走到了他们桌子旁,不敢坐下。

“坐啊,小兴”玲玲还是那种嘲弄和略带生气的语气。

我默默的坐下,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又陷入了尴尬。

我知道玲玲正用犀利的眼神审视着我,我也不敢再带口罩,放到了口袋里,露出的脸上还有两周前用颖和梅阿姨的鞋子打耳光留下的伤痕。

玲玲开口了:其实,小兴,咱们谈的那会儿我就知道你恋足,你要真想要鞋子袜子告诉我就好了啊,干嘛绕这么大一圈,干嘛要骗人呢。

我依然不知道说什么。

轩在一边也开始开口:对啊,你这样的话会被人家以为变态的,你还怎么上学以后工作啊。

我依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玲玲继续说:我听小悠说了,你要了我的微信号,然后当晚这个贱M就出现了,我当时也怀疑过你,但是我总觉得你没那么贱,你怎么会现在这么贱了啊。

听到贱这个字,想起来这两周玲玲赐予我的各种各样的无限制的羞辱,我可能是恢复了清醒也可能是丧失了理智,我竟然打算了玲玲的话,我骨气勇气说道:玲玲,我不只是恋足,我确实想做你的狗,因为你真的好美好高贵,我好崇拜...好崇拜您的鞋子...我在说着说着你的时候,不自觉的后面也变成了“您”。

我吞吞吐吐的样子惹得玲玲终于不再冷冰冰的看着我吗,捂着嘴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这是表白吗,我男朋友可在旁边呢,哦,咖啡好了。

我很识趣的赶紧跑去柜台取咖啡,两个一起端了过去,咖啡很烫,因为距离很短,我也没有要隔热套,就快速的端到了桌子边,正准备放到桌子上时,“等等”玲玲突然打断了我的动作。

“端一会儿吧,可以吗,小兴?”玲玲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歪着头笑眼看着我。

两周的接触,我已经习惯了服从,虽然手上的纸盒根本拦不住咖啡的热度,我的手一会儿就烫的丧失了感觉,几乎抓不住杯子。

轩看不下去,帮我接了过来,白了玲玲一眼:这是你老同学,你怎么这么坏。

玲玲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嘟起了嘴巴,再次把目光看向我,说:刚才没听清,你说要做我的什么?

我再次换为红色,低下头,害羞但坚定的说:想做您的狗。

玲玲这次表情变的有点严肃,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玲玲从带着的小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递给我:那小兴,你能帮我擦一下鞋子吗?我在玲玲递过来湿纸巾的那一刻,心里满满的都是激动和感恩,我知道她是在当着轩的面试验我(各种。

因为我不敢直视玲玲和轩的表情,我只敢低头装作看

这个纸巾的牌子,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片湿纸巾的品牌叫好奇婴儿,纸巾外包装上是个趴着的可爱的婴儿图案。

玲玲只要一抬手我就能闻到那股好闻的花香的味道,这是独属于她的味道,她递给我时我也只敢看着纸巾和她的手,她的袖口有一个很可爱的粉色小花边,显的很俏皮。

我至今对当时玲玲和轩的面部表情毫无印象,因为当时我的记忆就是我也不敢看他们的脸,也不敢看桌子底下他们的脚,就是那种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小广告牌子和热腾腾的咖啡,喃喃诺诺的接着话。我不知道怎么告诉大家我当时的心情,虽然内心犯贱下体也鼓了起来,但我当时是紧张和恐惧等同于那种渴望被虐的感觉的,因为确实是现实里认识的人,我很担心他们会告诉我们同样认识的朋友或者亲人,这是我们平时去找收费的女王所不用担心的。

“啊?”我当时已经完全听清了玲玲说的话,要我帮她擦下鞋子,但是轩也在场啊,我依然脸红红的装作没听到反问了一句。

玲玲不知道什么表情,但是她冷冷的说:啊,没听到啊,那算了,没事。玲玲说完后就很自然的把那一片湿纸巾想放回自己包包里。

我看着玲玲的动作,我知道她在考验我,我当时终于抬起了头,看着玲玲说:您别,玲玲,我,我听到了。

玲玲挑了一下眉毛,嘴上憋着笑,长长睫毛下那双美丽的眼睛也是含着笑意,她用很戏弄的语气说:啊?你听到什么了?你不是没听到吗。

我说实话,因为真心崇拜和尊重,我每次看到玲玲那高贵又俏皮的表情时,总是忍不住低下头,我低着头诺诺的说:您让我帮您擦鞋子。

轩在旁可能看到我脸红尴尬的不行,把玲玲的手牵了过去,插了句话:文玲算了吧,弄的多尴尬,再说你鞋你也不脏,擦啥啊。

玲玲手任由轩牵着,但是却只是冲着轩拱了拱鼻子,做了个鬼脸,然后就继续冷冰冰的看着我:啊?小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知道玲玲这是在羞辱我,我也知道我可能开始走向深渊,但是我当时下体已经胀的难受,奴性细胞在玲玲这种戏弄下开始大面积的扩散到我身体各部位。

我声音大了一点,但是完全的吞吞吐吐:您刚才,您刚才那个说要我帮您擦下您的鞋子,就是您刚刚拿纸巾....我正吞吐说着,玲玲突然间用两个字打断我的话,但是这简单两字却让当时的我彻底沦陷了,她轻轻的但又不容反驳的语气说:求我。

啊?我当时又愣住了,我能听出来鬼马的玲玲这是在羞辱我,但这是公共场合啊,虽然我们在角落里,咖啡厅人也不多,但是只要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到我们在角落这里的举动的。

我瞬间又是满头大汗,感觉自从早晨取快递之后的这一个多小时,我的汗就没停过。

怎么求呢,求肯定是需要下跪磕头的,但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万一有摄像头怎么办。

玲玲兴致勃勃的看着我的窘态,终于没忍住笑,她笑盈盈的说:小兴,你是不是想跪但又不敢跪啊,怕人看到。

我诚实的点了点头。

这次轩也没忍住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似乎对我的贱的程度也感到很吃惊。

玲玲说:算了,别跪了,喏,纸巾给你,钻到桌子下擦鞋吧。

桌子是那种外面看不到里面的

小咖啡桌,加上轩坐的位置可以遮挡视线,我钻到桌子底下去擦鞋是敢的,不知道的人也会以为我在桌子下找东西,绝对想不到在给女生擦鞋子。

我接过玲玲递过来的湿纸巾,咬了咬牙,正准备弯身子钻到桌子底下去,轩再次打断了玲玲的话,他说:文玲别闹了,你的鞋不脏,大庭广众的你让他被人家看到以后可怎么混啊。

我听到轩替我求情,内心里有种对轩的奇怪的尊重的感觉,从见面到现在,对我一直客客气气,也不曾有过一点羞辱,把我其实当做正常人来对待。我之前说过,整个故事里我的主人们,除了玲玲和她的妈妈梅梅阿姨,其他人我感觉开始是并没有这种施虐的天然爱好的,尤其是小悠,完全是个单纯可爱的萌妹子,这些后面我都会提到。轩是个本没有什么S属性的男生,他有这些话我是完全能明白的。

但鬼马机灵的玲玲马上就当着我的面,做了一件让我更难堪的事情,她坏坏的把自己的左边鞋子踩在右边鞋子上,还刻意的扭动着蹭一蹭,让鞋底的灰都粘在鞋面上,然后把右边再踩在左边,短短几秒钟,一双原本很干净的黑色小皮鞋变成了灰色。

玲玲很可爱的对着轩翘了下嘴,很可爱的赌气式的说:怎么不脏了,宝宝你看现在脏不脏。

轩似乎平时也习惯了玲玲这种小淘气,只是作势要给玲玲一巴掌,玲玲马上摆出一副求饶的可怜的样子,挽住了轩的胳膊,轩当然不会真打,也最终无奈的笑了笑,只能静看我的反应。

我看着玲玲的鞋子越来越脏,听着她叫轩叫爱称,看着这男帅女靓的一对儿在这里秀恩爱,我竟然没有觉得很奇怪,或许从那一刻起,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开始像一条狗。

玲玲笑着和轩说了几句话,似乎总算想起了我,她做了一个当时让我很没有尊严的举动,她把两个腿同时抬高,用嘴巴努了努地面,说:小兴,钻进去,纸巾记得拿着哦。

其实她完全可以先起身,让我进去,然后我在钻到桌子里,但我明白,玲玲为了玩弄我,故意不让我那么舒服的钻到桌子里,她想看到我是不是有微信里那么贱。

我回头看了下咖啡店内,确定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马上趴下身子,从她高高抬起的腿下,钻到了咖啡桌子的下面。

一进去,空间其实不大,能闻到那种淡淡的鞋子的味道,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玲玲和轩的两双脚,玲玲的鞋子就不说了,被她刚才故意弄的很脏,鞋的宽度一看就是很舒适的那种小低跟,鞋面上有个小流苏,鞋头是有点尖尖的。轩的鞋子说实话我当时印象很深,雪白的袜子雪白的鞋子,鞋子是一双板鞋,显的脚还蛮大的。

玲玲在我进去后,把一条腿很自然的搭在了另一条腿上,鞋尖也很自然的一挑一挑。

我浑身哆嗦的撕开那个婴儿图案的纸巾袋,真是激动的浑身发抖,我主动切成跪姿,把头趴低,用手托住玲玲的鞋底,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拭上面的泥土,我正小心翼翼的擦着的时候,突然玲玲把脚抽走了。

“玲玲,你,您干什么”我当时以为玲玲又要玩什么新点子,心里很是恐慌。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玲玲突然抽走了脚,俯视看着我,我至今记得那个眼神,那个眼神高贵不可侵犯,但是却有另外一层含义。

她突然很正经的低着头俯视看着我,皱着眉头,真诚的对我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了长长的一段:小兴,你确定你愿意这样做吗?我自己清楚我自己,我如果真的收你做狗狗,完全不会把你当一丝的人类来对待的,你真的就只是一条贱狗,这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不存在什么游戏里现实中之类的,只要认了主,你每时每刻都是本姑娘的狗狗,别说受刑和清理我们的鞋子,我可能还会让你做马桶,所以呢我觉得你还需要时间去好好想想。

我看着眼前的鞋子被她挪走,整个世界感觉都崩塌了,我刚才擦鞋时还偷偷闻了下味道,那种熟悉的新鲜的汗香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正让我欲罢不能。

我确实刚刚丧失了思考能力,玲玲的一席话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是啊,这是主奴和sm必须要去思考的问题,很多调教和项目都是平时在微信里在网聊里在幻想中很容易实现,但是在长长的现实里可能完全不好去操作,也不好去达到主和奴双重满足。

我回忆起这两周多我的表现,我逐渐也深刻认识到,我对玲玲的崇拜和渴望受虐度完全是超出我自己的预期的,我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从这一刻起,我反而觉得今天被轩和玲玲抓到我取快递的窘态,从而身份被揭破,反而是件好事,它可以让我更真实的追从自己的内心,更真实的表达对玲玲的崇拜。

我拿着纸巾的手停顿了一下,我尽量抬头让玲玲能看到我的坚决的表情,我斩钉截铁的表达自己的态度:玲玲,我真的愿意做您的狗,我也愿意做轩的狗,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您让我怎么伺候您,我就怎么伺候您,您愿意怎么虐我就怎么虐待我。

我说完这些话,竟然忍不住开始哭了,或许是因为太激动,或许是因为之前对玲玲的欺骗,或许是因为各种原因,反正当时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我抹了一下眼泪,开始重重的对着玲玲磕头,咖啡厅的地板是那种大块青砖式的地面,但是很平整,因为磕头的位置是在桌子下被顾客经常踏足的地方,所以我磕了几个头就觉得脑门上黏黏的,估计已经脏脏的。磕头过程中,我似乎又听到轩在一旁劝着玲玲什么,但是我听不太清。

我磕到不知道第几个的时候,头顶上突然多了一些重量,硬硬的但是力度很大,重量越来越下压,我知道那是玲玲的脚。玲玲慢慢的却狠狠的把我剁踩到地面上,我鼻子嘴巴被紧紧贴着地面,我能很清晰的闻到地面上那种地板和顾客洒落的咖啡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一秒,两秒,三秒,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心里是满满的满足,似乎玲玲在虐待我时,我才找到了真正的我。

头顶的鞋子慢慢的移走,我听到了玲玲的声音,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之一,很简单很随意但对我很重要,她说:狗狗,继续帮主人擦鞋吧。

这句话真的很简单,但很重要,这句话代表了她经过自己的这几个小时的矛盾和思考后,终于愿意接受我的身份和喜好,她也愿意收下我做奴隶。

在这里和大家多说一句,自从九月份的这一天起,玲玲至今没有再当我的面喊过一句我的名字,全部都是对M的称呼,你这东西啦,你这贱狗啦,狗狗啦,鞋刷啦,马桶啦,之类的。当然了,她和其他人介绍和

提起时,还是会叫我的名字,只是对我再也不会了。

我们没有签任何主奴契约,也用不到,因为玲玲明白我对她的爱和崇拜,她也明白我的下贱。而我,知道契约根本没用,因为鬼马机灵的玲玲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生活化的调教方式来玩弄和折磨我。非要说契约的话,她也很正经的看着我说过一句契约式的话:放心吧,不会玩死你的。

我听到了圣旨后,吸了下刚哭过的鼻子,拿着湿纸巾继续小心翼翼的擦着鞋子,因为刚才被玲玲刻意的踩脏,两个鞋子给玲玲擦完后,已经变成了纯黑色的湿纸巾。但是,我知道玲玲的S属性有多强,所以我擦完鞋面后,又用手托着两双鞋把鞋底擦了一遍(各种。

玲玲在说完那句话后,似乎也是想通了一切,在桌子上面恢复了和轩的谈笑,直到我小声的说:玲玲,鞋子擦好了。

“嘭”我面部突然被结结实实的重重踹了一脚,我直接懵住了,鼻梁感觉整个的又痛又麻,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得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是被玲玲踹了,我很委屈的趴好跪着,确实不知道怎么了,直到玲玲用一种很不开心的表情看着我,对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叫我什么?

我马上明白了自己的错误,改口:玲玲主人,您的鞋子擦好了。

说完这句话,玲玲把脚伸到我脸旁,用鞋尖勾起来我的下巴,另一只脚又狠狠的踹在了我脸上。伴随着银铃一样的笑声和旁边轩的阻拦声名,我感觉自己的鼻梁要断了,鼻腔内已经开始有了腥味。

其实第二脚挨的莫名其妙,因为我的改口说的话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后面大家就会知道,玲玲的施虐和玩弄我是没有任何理由的,表现的好或者坏,她都会随时随地的羞辱和虐待我。这让我恐惧,但也让我满足,总之,很矛盾。

轩早就看不下去了,一直在说着玲玲:文玲,你别这样了,你看他都什么样了。

玲玲一直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犯贱,然后一直在哄轩:亲爱的别吵嘛,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以后这也是你的狗。

轩摇头,赶紧说:别别,你们这样太奇怪了。

玲玲接上话:你在微信群里不是已经能接受狗狗了么,你的痰和尿他可能接受过哦。

轩就只能尴尬的呵呵笑,我在下面听的清楚她们的谈话,但是我一句话也不敢插嘴,因为从玲玲喊我狗狗那一刻起,我已经没有了和他们平起平坐聊天的机会。

玲玲连续踹了两脚后,语气变的很开心,她低头对我说:狗狗,出来吧。

我跪在那么狭小的桌子底下这十多分钟,膝盖竟然没有丝毫感到痛苦,大概是因为心里所想的事情更多吧。

玲玲还是没有离开座位给我让出来地方,还是只是抬高了腿让我爬出去。我默默的爬出去后,手里握着擦鞋的纸巾,脑门黑乎乎的,脸上却不脏,虽然被玲玲踹了两鞋底,但是因为鞋底已经被我擦干净了。

我爬进去到爬出来现实时间大概持续十几分钟,但是身份心态和所有的所有都已经彻底的变化了。

轩还是打破了尴尬,他把自己没喝的咖啡递给我:喝点咖啡吧,小兴。

我看了一眼玲玲,玲玲只轻轻的瞪了我一眼,我马上垂下了头,乖巧的回答:谢谢您,不用。我心里清楚,我哪配再喝主人们的咖啡。

玲玲看着我的窘态,不知

道想到了什么,抿嘴一笑,对我笑嘻嘻的说:狗狗,手里的是什么啊?

我赶紧回答:啊,这是给您擦鞋子的那个纸巾,我马上扔到垃圾桶里。

玲玲却马上打断,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哦?垃圾桶,你不就是垃圾桶嘛?

我愣住了,我不傻,这是要我吃掉这个纸巾的意思嘛?但是这不是卫生纸,这是湿纸巾,这种很难咀嚼也很难咽下去啊,我当时所以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玲玲。

玲玲见我犹豫,马上就用生气的语气说:不想做我的垃圾桶么?那你出去丢垃圾吧,你也不用回来了。

我不敢再耽误,也不敢再顾及轩的眼神,把那片脏到极点的大大的一片湿纸巾塞到嘴巴里,使劲的嚼,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当时我的感觉,像是第一次吃一块巨脏无比的槟榔,放到嘴里马上就是浓浓的灰土味道,还有鞋子皮革的浓浓的鞋油的味道。我想的是对的,卫生纸巾含的久了会自然的化掉,也能吞下去,但是湿纸巾是很紧密结实的那种结构,我怎么嚼都很结实,根本没办法咽下去。

我不一会儿就被噎的张牙舞爪,但又不敢吐出来,终于,我一点一点用牙齿咬开湿纸巾,梗着脖子,硬吞。

噗呲,终于,连一直同情我的轩这次也受不了眼前滑稽的一幕了,笑出声来,小声的对玲玲说些什么。

玲玲也是捂着嘴巴笑,但不管我有多痛苦,她始终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残忍的那种笑意。

我吞完这么一片小小的湿纸巾,感觉用尽了全身力气。

玲玲不会停止对我的羞辱,她见我的嘴巴里空了,马上问我:好吃吗?问完后,还朝着自己的脚底下指了指,我知道她指的是鞋子。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很屈辱,尤其是在轩面前,我小声的回答:好吃。

“哈哈”玲玲没控制自己的笑声,用广告词里的语气笑盈盈的对我说:好吃?好吃?好吃你就多吃点,好吧,全给你吃。

我听着这种羞辱,下体早已经胀破了裤子,我诺诺的回复:嗯,嗯,是。

玲玲没有停下对我的羞辱,她继续微微歪着头看着我说:以后呢,不需要什么垃圾桶,你就是我们的垃圾桶。

现实里听着玲玲好听但是极端羞辱的声音,嘴巴里全是苦涩的泥土的味道,我在那一刻有点恍惚。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玲玲喝了几口咖啡,和轩说了几句话,起身站起来,然后对着我说:狗狗,先陪我们去宾馆吧,我们打算在H市玩一天,看看XH吃吃鱼,明天下午再回B市的学校。

我点头赶紧答应,我其实对宾馆充满渴望,毕竟在那里不管怎么犯贱,好歹是相对私密的地方。

我自己的身份开始变化后,已经不敢先起身,等到玲玲站起来后,马上站了起来不敢坐着。

玲玲似乎对我的规矩和奴性很满意,这种主人站着狗狗不能坐着,主人坐着狗狗要跪着这些基本的规矩,我的体质早就让我在心里根深蒂固。

玲玲和轩牵着手走出了咖啡店,我赶紧紧随其后,出来时呼吸到外面的空气,闻着空气里煮咖啡的味道,我知道,我在玲玲这里就彻底变成一只狗了,五味杂陈,有满足,有期待,也有恐惧,也有难过。

玲玲打好了车,让我坐在副驾,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歪着头搭在轩的肩膀上,两个人说说笑笑,真的很好看的男

生女生,感情也真的是很好。

到了宾馆,我看到是我们这个市蛮高端的一家大酒店,因为轩和玲玲的家境也确实都不错,玲玲挽着轩的臂弯走过富丽堂皇的大厅,我在不远处保持距离跟着,灯光下,两个人真是一对璧人。

坐电梯到相应楼层,正准备进入房间,玲玲却跟轩说:宝宝,你先进去,我和他有几句话说。

轩点点头,先进了房间。

走廊里剩下了我和玲玲两个人,这一刻是值得纪念的,因为好多年我们没有两个人这样独处过,没想到多年之后的两人空间,已经变成了人与狗,主与奴的对话。

玲玲打破了沉默:狗狗,咱们大学前在一起时,你就舔过我的鞋子对吧,我都知道,我偷偷睡着时还看过你碰着我靴子舔靴儿底。

我很惊讶,但尴尬的回复说:嗯,是的,玲玲主人,是的。

玲玲突然叹了口气,眼神里似乎伤感一闪而过,又变成了嘲弄的眼神,笑嘻嘻的对我说:其实,刚上大学我和轩还没好之前,我收过一个狗狗,在扣扣上认识的。

玲玲收过奴?其实我对这个事情早有预感,因为玲玲对于调教的熟练程度和对SM的程度了解根本不可能仅仅是天生S属性这么简单,很多羞辱和了解M的心理一看就是以前调教过狗狗的。

玲玲说:当时的扣扣上,有个叫“天堂之奴”的狗狗,上来就叫我姑奶奶,弄得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听着玲玲的回忆,有兴致的低着头,附和着:嗯嗯,然后呢,主人?

玲玲说:那时刚刚大一上学期,收他做了几个月的奴了啦,他跟我讲了好多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东西,我好像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慢慢的就约着见面了嘻嘻。后来在校外的小区楼道里让他舔过鞋子,在后来也去宾馆里调校过两次,我啊是很享受那种看着你们被我折磨的欲生欲死又不敢反抗的小眼神,太好玩了。

玲玲白了我一眼,抬着眼睛慢慢回忆的继续说:然后呢,我和轩见面后就开心的恋爱去了,也忘了这个狗,也不怎么联系他了。

我心里的疑问也总算有了答案,果然,玲玲是有现实调教的经历的,这样的话一切调教都那么自然也就可以理解,要知道哪怕是再天然的S属性,第一次时也会有点不知所措。

我还是低着头:谢谢您,愿意告诉狗狗这些。

玲玲打了个哈哈,说:这些我没和轩说过,也懒得告诉他。他知道你是我前男友,这个也瞒不住,我刚才已经告诉他我们俩那一小段了。

我赶紧接话说:是,男主人只要不介意就好。

“啪”我又是话没说完,一个耳光打了过来,玲玲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虽然原因我还是不明,我自己感觉自己真的是只蠢狗,因为太多时候根本跟不上玲玲主人的思路。

玲玲狠狠的瞪着我,冷冷的说:当着我,男主人男主人喊的这么亲,你面对轩轩时呢?你不是说要做我们的狗嘛?

我当时顾不上走廊有没有人,也不怕有没摄像,一个巴掌打完,我马上捂着脸对着玲玲跪下:呜呜,主人,我错了,我愿意做男主人的狗,只是,只是....玲玲看我下跪,似乎气消了点,反问:只是什么?

我实话实说:我感觉男主人不是很想收奴,而且他对sm也不怎么了解,他不好意思虐待狗狗,狗狗也不好意思去求虐。

玲玲听完后,大

喘了一口气,似乎被我这句话又激怒了,脱下了自己的一只鞋子,用鞋底啪啪啪啪抽起了我耳光,我能从她下手的力度和脸上表情里看出来,玲玲真生气了,我那一刻心里也完全懂了,第一,玲玲很在乎轩,第二,玲玲完全把我当做了狗。

玲玲边打边骂:死狗,坏狗,贱狗,你是狗哎,你不会去求男主人吗?他不让你舔鞋子舔脚你不会去磕头求吗?贱东西你是脑残吗你是弱智吗?

我由跪改为趴伏,我还记得那个酒店走廊里铺的地毯很软很舒适,跪着并不如咖啡馆里那么难受。

踢踹,用鞋子打耳光,玲玲完全把我当做奴隶来调教和训诫。

我不敢说话,玲玲可能是打累了,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变的和缓了些:算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我一听玲玲会原谅我,马上抬头跪好,激动的快要哭出来,说:谢谢您,谢谢您给狗狗机会。

玲玲说:现在,我下去便利店买点零食,你敲门进去求你的男主人,求着伺候他,我回来时要是他对你满意呢我就原谅你,要是不满意,我会让你很爽的。说完后,啪的一声把手里握着的刚才打我耳光的鞋子砸在了我脑袋上。

我知道玲玲的手段和各种方式,头真的很痛,因为鞋子很重的。但我不敢有一秒钟的懈怠,我赶紧把鞋子捡好给玲玲的脚套了上去。(各种。我重重的磕了个头,嘴里喃喃的说:谢谢主人,狗狗帮您穿上鞋,谢谢您给我机会。

玲玲冷笑了一声,转身便去电梯口下楼,我懵懵的站起身来,敲了敲门,内心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我对男主,本来接受能力就很差,要是男生是那种男S,很霸道的那种,不怒自威,我可能还有点想跪下臣服,但是轩是个很正常的普通的男生,而且前面几个小时表现绝不是他装出来的,他确实对sm了解很少,仅仅是知道一些而已。

很快,里面轩打开了门,一脸疑问的问我:哎,文玲呢?去哪里了?

我被玲玲的鞋耳光打的脸通红,口齿不清的说:她说下去买点零食,很快回来。

轩看着我脸上红彤彤的,加上刚才在屋子里听到外面啪啪打耳光的声音,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可能是忍不住想笑但又忍住了,捂着嘴说:那你先进来吧。

我被玲玲打完后,已经开始用奴隶看主人的眼神看轩了,我恭敬的说:是,男主人,谢谢您。

轩似乎不太习惯,他马上一摆手,说:不用,小兴,你别这么喊,我不习惯。

我知道当时如若按这样的节奏发展,等玲玲上来我们俩可能还在哥俩好的客套呢,我到时一定会被活活虐死,我虽然很贱,但有时真的很怕玲玲生气,也很怕她的很多惩罚手段。

我低着头不敢看轩,但我注意到轩还没有换拖鞋,我马上下定决心,扑通一声对着轩跪下,用头使劲的砸着地板,砰砰的磕头:男主人,您救救狗狗,您要是不让我做奴,玲玲说等她上来会虐死狗狗的。

我能感受到轩第一反应是想扶我起来,但听完我说后也是陷入了矛盾,我一看轩有点迟疑,马上把舌头伸出来很长,缓缓的趴伏到他脚边,用舌头开始舔舐他脚上那双很干净只是略微有些灰尘的板鞋。这真的是我第一次主动爬到一个同龄男生脚底下去求舔鞋子,但喜欢重口味的朋友可能要失望了,因为当我趴到轩的脚边时

也只是闻到了淡淡的鞋子的味道,几乎闻不到脚臭味。可见轩真的是平时很注意卫生和自己习惯的那种男生。

我对着轩很认真的下跪,然后磕头,头砸在木质的地板上砰砰响,我记得很清楚,那个酒店的房间在玄关处是木制的地板,走过大概五平米的玄关就是软软的地摊了,玄关里有个很敦实的那种圆柱形的日式小椅子,小板凳旁边的木鞋架上还放着几个袋装的拖鞋,相较于一般酒店的那种软拖,这个高档点的酒店是那种很干净的品牌硬拖,一看就很舒适。

轩还没有换鞋子,肯定是刚才也就坐在进门的这个小椅子上坐着等我们了。我突如其来的行大礼让轩明显吓了一跳,他第一反应是把我架起来,但是听着我嘴里的祈求,全是如果他不让我伺候,玲玲会虐死我之类的话,他又不禁轻声笑了一下,问我:小兴,文玲怎么这么坏,把你这么欺负,你真的愿意吗?

我一听这些话,感觉突然有了生机,我其实内心里还是排斥男生的鞋袜脚这些,更别说之后的大小便那些,当时的我被玲玲拿着鞋子一顿抽,确实是疼怕了。我只舔了一口鞋子,轩就往后退了一步,我双手抱住那双板鞋,赶紧接口道:男主人,我愿意,求求您让我伺候您脱鞋,让我用舌头把您的鞋子清理干净,您还记得么,您吐在袜子上的痰我都舔过了,好甜好甜。

噗呲,轩再也忍不住,顾不上之前的对我的尊重,笑着对着跪在他面前双手抱着他一只脚的我说:甜?你真是有病,你也太恶心了吧。

我赶紧继续磕了几个头,然后抬起头认真的说:我真的崇拜您,求求您了,要么您让狗狗给您换鞋,您要觉得不好接受我给您舔鞋的话。

轩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拒绝,过了一会儿他用平稳的语气给我说:算了吧小兴,我真的不习惯,那咱们这样,我自己脱下来鞋子换好,等文玲来了我告诉她你帮我换的,鞋子的话你去洗手间拿点纸巾帮我擦擦,文玲回来我告诉她是你帮我那个,就是那个舔干净的。

听到这些,我内心感觉很复杂,有感恩,有感动,也有感激,但是很诡异的,竟然还有一点失望。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的奴性正在一步步的加深。

说实话,那一刻的我第一反应确实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因为第一,玲玲可能马上回来,我们俩再这么推来推去,很可能啥也干不成,我会被虐死。第二,我当时的确对男生的这些鞋袜还是排斥的,要不是轩的鞋子很干净,我可能刚才舔的那口都会反胃。

我当时确确实实很感动,我觉得轩真的是个很好的男生,有着很礼貌的谈吐和很健康的生活习惯,如果我不是有这种属性,我们可能会成为好朋友。

但是接下来,我心里正因为这种感动和感激,产生了对轩的一种奇怪的崇拜的感觉,轩的这种不忍心羞辱我的态度,反而让我内心开始渴望得到他的羞辱,也真心渴望自己可以让他获得征服一个男生做狗奴的快感。

即便内心也开始有点崇拜轩,但是我还是害羞的回答说:这样可以吗,那谢谢您,只是千万等下别告诉玲玲主人是您自己脱的鞋,她真的会那个,那个虐死我的。

轩说:那好的,你起来吧,等玲玲来了你再跪就行。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再次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男主人

,求求您,这是最最基本的规矩了,狗狗不敢。

轩见我不再坚持给他舔鞋子和伺候脱鞋,只是要坚持跪着,他也松了一口气,就任凭我跪在他旁边,自己则如释重负的坐在鞋架旁的小椅子上准备换鞋,正打算起身拿鞋架上的拖鞋时,我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赶紧抢先跪行几步拿起来拖鞋,打开包装,才恭恭敬敬的摆在轩的脚边。

轩看到后也只笑笑,说了句谢谢,然后弯腰准备去脱鞋子。我知道轩不允许我碰他的脚,但我当时已经开始对轩有了崇拜的感觉,当时很渴望能伺候他,所以没能控制双手用手碰了一下轩的那双白色的板鞋,但是一碰就知道轩会不开心,马上把手缩了回去。

我缩回手觉得脸红了,我这么会这么渴望去伺候一个男生,我自己也开始对我自己各种疑问。但我脸红之后马上害怕我刚才的举动会惹得轩不开心,马上乖乖跪在轩的脚边,鼻子距离他的鞋子只有几公分远。

轩见我这么下贱,还是无奈的只是撇着嘴摇头,他只是以为我是害怕玲玲,其实不知道我的内心在这几分钟内真的发生了变化。轩没有搭理我的举动,只是自己弯腰用手松了下鞋带,然后用手摁住鞋跟把脚脱了出来。

因为我距离轩的脚很近,天气又很热当时,所以脚从这种不太透气的板鞋里脱出来时,还是闻到了一点点味道,就是那种棉袜的淡淡的汗臭味。真的是一点点,现实里也是这样,轩的脚味道的确很多时候没有玲玲的脚味道大,在玲玲这家里,玲玲和颖还有玲玲爸爸的脚味道都是挺大的,梅阿姨的脚味道却不太大,当然了这些都是后面才会说的。

我趴伏在地面上,撇到这只微微散发着热气的裹着白色袜子的一只男生的脚,就在我鼻子和嘴巴旁边脱鞋换鞋,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终于,轩脱鞋换鞋的短短的几秒钟对我来讲好像过了很久很久,轩脱完鞋子后很自然的脱下来袜子放到鞋窝里,然后把光脚踩进拖鞋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气氛很是尴尬,我们俩都陷入了沉默和尴尬中,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我没单独伺候过男主,他也没被伺候过。我现在回忆起来甚至觉得当时气氛有点暧昧,两个男的一个跪在另一个的脚边,另一个也不知道该接下来干什么。

我想着刚才轩维护我时说的话和玲玲冷冰冰的打我时的表情,我的奴性再次弥漫全身,我要是一直都这样按轩说的做,什么都是他自己做好然后说是我服侍的,要知道玲玲是何等机灵的女生,我早晚会被玲玲抓住然后死虐的。我必须要展示我下贱,我必须要让轩明白我对他的崇拜,就像我之前在微信里做到的那些。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先是努力吐字清晰的对轩说:男主人,您的味道真好闻。

轩愣住了,说:什么味道?没闻到什么味道啊。

我紧闭了下眼睛,鼓起勇气厚着脸皮,脸红的一塌糊涂,对轩说:您的脚味道真的太好闻了,鞋子里也好闻。

说完后,我不等轩答话就赶紧深呼吸,努力的闻着他脚边的空气。

我滑稽的动作终于让轩再次笑了起来,他忍不住笑的动了动脚指头,对我说:臭脚丫子,你竟然说好闻,真的是变态。

我看轩笑了,知道有戏,赶紧把头往前再伸了一点,咬咬牙一闭眼就把嘴巴和鼻

子埋进了轩刚脱下的鞋子里,为了让轩开心,我还故意使劲的大口呼吸,说真的鞋子里面和袜子混杂在一起的味道确实还是蛮重的,虽然不是那种很臭,但是味道也很足,我在逗轩开心的同时,不知不觉间也在加深着对轩的崇拜。

出乎我意料的,轩这次却没有阻拦我,我在里面猛吸几口后偷偷抬起头看轩的表情,他只是静静的笑眯眯的又带着一丝尴尬的看着我。

我开始表白式的说:轩,我真的也崇拜您,这些天的微信上和刚刚这一天经历的,让狗狗真心的愿意认您做男主人,不是因为怕玲玲主人,而是真的崇拜您,崇拜您的一切,您看....我话说完,马上又趴到轩脱下的鞋子,探嘴伸进鞋窝,含住一只袜子,然后很夸张的用很大声的去闻鞋子里的味道。

轩似乎也有点心动,因为他一直认为我的确是因为崇拜玲玲才爱屋及乌的,当听到了我的解释和话语后,似乎也产生了一点点兴趣,因为他没有在向之前那样尴尬的阻拦我,只是呵呵的偷笑。

轩看我的眼神,做奴的我也能很敏感的感受到,由开始的很正常到很不理解的到很同情的,到现在,开始有了一点鄙视和蔑视的感觉。

这时候,门铃响了,我知道这是玲玲回来了,我心里马上开始恐慌,因为这都快二十分钟了,我才刚刚进行到给轩换完鞋子,玲玲的脾气我知道,她会怎么惩罚我呢。

朋友们可能会觉得我会很满足和兴奋的期盼玲玲对我的惩罚,其实现实里我想说的是,很多惩罚事后一想会很兴奋,但在现场时真的是很痛也很屈辱的,在接受时根本没有那么兴奋,能感受到的全是冷冰冰的疼痛和命令。

轩问了句是谁,玲玲没答话,很调皮的笑了一声,然后说到:男主人,是人家回来了啦。

我不敢把头抬起来,我想着凭我现在这个造型,含着轩脱下来的袜子把脸埋进轩的鞋窝里狂吸,这么崇拜和犯贱的样子,玲玲就算嫌弃我伺候的慢,也不至于很惩罚我。轩没有理会我,从我头上走过去开了门。

果然,玲玲一开门我就听到了银铃一样的笑声,玲玲边笑边说:哎呦,宝宝你很厉害嘛,把这东西训的这么乖,还敢说自己没有掌控欲。

因为我头埋在鞋子里不敢抬头,但我能听到玲玲踩着那双低跟的小皮鞋哒哒的走到我脑袋边,玲玲的声音在上方传来:贱狗狗,不许抬头,听到了没?

我含着袜子,含糊的唔了一声。

玲玲转身问轩:你把袜子塞他嘴巴里了?

轩回答说:没有啊,是他自己那个..啊,不,是我塞的,我脱下来就塞他嘴巴里了。

我听着轩的回答,知道轩果然是按照答应我的,在护着我。我心里面对轩更加感激也更加崇拜了。

接下来,我突然感觉到我趴伏在地上的两个手不知道被什么踩住了,而且力道越来越大,这种力度我以前找收费的女S试验过,很明显是那种全体重的带鞋子的踩踏。

我知道,是玲玲穿着鞋子,全体重的一边一只脚踩在了我的手上。我说真的,很痛很痛,那种硬底的小皮鞋踩在手上真的很痛,尤其是手指的指尖,(各种。刚刚踩上去一瞬间我还能忍受,几秒钟后我就已经开始流汗并且在轩的鞋子里开始疼的哼哼。4玲玲并没有一丝在乎脚下的我的意思,还是自顾自的在

和轩说着话:轩轩你好棒哦,袜子都学会让他含着了啊,来,我要亲亲。

接着我听到轩的呵呵一笑,然后踩着拖鞋走过来和玲玲接吻的声音,我知道这是很多热爱情侣主的同好很渴望的场景,男女主人亲亲抱抱,你只能在底下默默崇拜。

但我想说的是,我第一次被他们俩调教就完成了这个梦想,但是梦想完成的很痛苦,因为当时我下体基本都没有反应,原因很简单,手太疼了,当时我甚至感觉我的手指已经断掉了,但我不敢求饶。

最羞辱的和痛苦的还不止这么简单,即便我已经很崇拜的含着轩的袜子,跪趴在轩刚脱下的鞋子里使劲呼吸里面的味道,而且手上还被玲玲狠狠的踩在硬硬的木质的地板上,即便即便已经这样了,我能感受到玲玲却依然没有停止对我的虐待,因为她在和轩接吻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慢慢的把鞋尖翘起来,只用脚后跟也就是鞋跟使力。我在一瞬间痛的甚至眼睛有点发黑,指甲里面的剧痛让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因为手上的痛感,我的胳膊开始狂抖,几乎支撑不住我的跪姿。

我只希望赶紧结束这次踩踏,但是我还是能听到玲玲和轩的开心的接吻的声音。我知道我若是打断他们的甜蜜会有更凄惨的惩罚,我不敢抬头,还是虔诚的等待玲玲和轩的下一步命令。玲玲腿边就是一个小椅子却故意不坐下,非得站着踩着我的手的目的我知道,就是为了让我能更痛苦和更羞辱。玲玲的个子其实不太高,属于微微胖的那种女生,全体重哪怕只是踩手背就已经很痛了,十指连心,踩手指真的是痛不欲生。

我不太记得到底过了几分钟,玲玲总算和轩亲亲完事,把脚慢慢从我手上拿开。我含着袜子,把头从轩的鞋窝里抬起头,痛的眼泪汪汪的看着玲玲。

我的手在玲玲的脚抬起来的好几秒钟后才有了点知觉,我低头一看,手背上还好,只有些灰尘,手指的部位深深的陷了下去,从指关节到手指尖完全是血色的印子,手指甲却完全没有一点血色,被踩的不过血,是那种纯白的颜色。

我赶紧缓缓的活动下手指,还好没断,逐渐缓缓的恢复了知觉,但我依然不敢抬头看玲玲,只是趴伏着简单的活动下手指。

玲玲看着我下贱又委屈的样子,忍俊不禁,笑眯眯的对我说:怎么了,狗狗的手痛吗?

我含着轩的袜子,因为手疼,眼睛里都快憋出泪来了,我点点头,含糊不清的说:嗯,主人,有点疼。

突然,玲玲的一个动作,让我哇的一下把袜子吐了出来,因为玲玲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就高高抬起一只脚,狠狠的又剁踩在了我的手指上,那种钻心的恐怖的疼痛再次袭来,让我来不及防备。

我在痛苦中思考刚才说的话,马上明白问题所在,顾不上吐出来的袜子,赶紧改口:主人,求求您饶了我,不疼,一点也不疼。

玲玲似乎没生气,只是故意在玩弄我,因为她的语气很调皮的说:哦,不痛啊?真的不痛?

我磕头如捣蒜,嘴里叽里咕噜的语无伦次的说:不疼,主人赐给狗狗的调教,当然不疼。

接下来玲玲的下一个动作,是让我当时彻底彻底的臣服的一个动作,很简单但特别干脆的击溃了我所有尊严,因为玲玲边笑边把另一只脚悬空,把全身重量集中在踩

我的手上的那只脚上,边悬空另一只脚边笑嘻嘻的问我:狗狗,真的不痛啊?

我当时绝望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不管回答痛还是不痛都会被继续虐待下去。

但我的求生欲望和彻底臣服的心态下冒失的做了一件事情,却拯救了自己。我当时疼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去亲吻玲玲踩我的那只脚上的鞋子,很虔诚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去亲,像亲吻自己心爱姑娘的脸蛋一样,从鞋尖到鞋面,避开鞋面上玲玲的脚漏在外面的那一小块,去亲吻鞋跟。

当我就这样虔诚的亲吻鞋跟的时候,玲玲脚上的力气开始慢慢变小,我手上感受的疼痛也越来越小。我一小口一小口换着位置亲吻玲玲另一只悬空的脚的时候,玲玲终于把那只脚放在了地面上,我更加感恩的小心翼翼的虔诚的亲吻她的鞋子。

亲吻的时候,能闻到玲玲的脚香,那是纯纯的丝袜的脚和皮鞋在一起的那种味道,对于恋足的我来说很享受,甚至于亲吻玲玲鞋面的那一瞬间,我甚至忘记了手指的疼痛。

我亲吻完后,默默抬头看了眼玲玲,玲玲眼神里似乎很满意我这种回答方式,笑盈盈的说:狗狗,继续。

我听到肯定的话语后,差点激动的哭出来,更认真的亲吻她脚下的这双被我今天擦过,也踩过我的低跟小皮鞋,吻完一圈后连刚刚玲玲踩过的地板也亲吻。

轩一直没有打断玲玲对我的羞辱,也没有再怎么说话,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用依然不太理解的眼神看着我们。

玲玲看我这么下贱,简单的嗯了一声。坐在了轩的腿上,这样就是很好玩的一个小椅子上坐着轩,轩又揽着玲玲坐在自己腿上。玲玲一只手环住轩的胳膊偷偷说了句话,然后笑着看着我说:正对着我,跪好。

我赶紧停止亲吻木质的地板,对着玲玲正面跪好。

玲玲翘着腿,脚尖往上一翘,鞋底正面的对准了我,看着这一会儿又被踩脏的鞋底,一瞬间,我的下体又开始有了反应。

玲玲用满意的眼神看着我,对着鞋底指了指:继续,就是这里,面对着你的。

我赶把身子趴下去,虔诚的开始亲吻玲玲的鞋底,鞋底除了淡淡的皮质的味道,就是灰尘的味道。

因为是轩在搂着玲玲,所以我下跪亲吻玲玲的鞋底时,脸旁边几公分处就是穿着那双蓝色拖鞋的轩的脚。

不一会儿,玲玲的鞋底也被我亲了一遍,我能感觉到我的嘴巴上全是灰尘,估计已经变成了黑色。

玲玲眨了眨眼睛,很调皮的对我说:狗狗,算你机灵,要不然手我今天必须给你踩废。还有啊,鞋子的味道好吗?

我赶紧磕了一个头,服从的说:谢谢主人饶命,鞋子的味道很好很好,好香好甜。

我说到甜这个字的时候,旁边的轩又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和玲玲对视一眼,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玲玲笑完,低着头装作认真的给我说:狗狗,舔一下嘴唇,怎么都脏脏的了。

我知道玲玲的意思,就是为了让我咽下去鞋底这些灰尘,我马上故意伸长了舌头使劲的舔干净嘴唇,嘴里说:啊好甜好好吃,谢谢您。

头上的轩和玲玲又是一顿狂笑。

玲玲抿了下嘴,似乎对我的表现勉强满意,她对我说:你的抗打能力要继续锻炼哦,狗狗,我不会把你当人对待的,我还有很多高跟鞋,下

次我穿高跟鞋踩你的手好不好?

低跟鞋踩手我已经快要死掉,想到高跟鞋我已经吓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为了熬过眼前的,我还是装作乐呵呵的说:好的好的,谢谢主人。

玲玲点点头:狗狗帮我把鞋子脱了吧,换拖鞋。

我赶紧跪行到鞋架上,拿了一双粉色的拖鞋,拆开包装,虔诚的捧到玲玲脚下。我低头下去,凑到玲玲鞋跟处,用嘴巴先使劲含住鞋跟,然后使劲往下拽,还好这种鞋子很容易脱下来。

玲玲低着头看着我服侍她换鞋,语气里带着玩弄:嗯,狗狗很熟练嘛。

接下来,玲玲又亲了一下轩的脸,我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两个主人亲密,玲玲对轩说:宝宝咱们进去吧,让他在这里先给咱们舔干净鞋子,洗好袜子。

轩慢慢的已经习惯我们的地位,他发现我们不是做游戏,是真的主奴从属,他也发现了我是真的已经把他当做男主人了。

轩说:好的,小兴,不,那个狗狗,我的鞋子如果太脏的话你那个可以用手擦一下。

我听到轩第一次叫我狗狗,激动的赶紧对着轩跪好磕头。

轩还是有点尴尬的三步两步走到地毯处,脱了拖鞋走到了里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

玲玲笑眯眯的看着轩下命令,然后用穿着拖鞋的脚踢了踢我,弯下了身子附到我耳边,似乎要和我说什么悄悄话。

我赶紧张开耳朵,接受命令。

玲玲弯下腰揪住跪着的我的耳朵,小声的说:贱东西,你对男主人的奴性还不够哦,还不够。玲玲弯下腰附到我耳边说话时,我再次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花香味,从高中起,她身上就有这种淡淡的花香,仔细闻就像是欧石楠花和水仙花结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淡却很好闻,这也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我的手已经真真切切的受伤了,手指甲里开始是被玲玲全体重踩的泛白,后来被玲玲又一跺,已经开始有那种暗红色的血丝和血块,大家应该体会过手指甲被挤压,指甲盖里的那种出血有多疼。

玲玲弯腰揪我耳朵说话时,也注意到了我的手指被她踩的全红、指甲是白里带血丝的惨状。玲玲很可爱的蹲下来,蹲在跪着我的旁边,用自己的手摁了摁我的几个手指头的骨头,笑眯眯的对我的说:哦,没断哦,你好厉害啊,手真结实,下次我再加油好不好?

我明白玲玲也是第一次踩我,怕给我直接踩断了,所以她也是担心,才会用自己的那么高贵的手去碰我这样一个奴的手,但我想给大家说的是,这真的是最后一次玲玲关心我的手会不会断和会不会痛,因为从这以后,大概玲玲觉得我的手很结实,于是玲玲踩我的手成千上万次,虽然越来越狠,但也从不会再去理会我的感受。玲玲从不喜欢我可以舒服的跪着,她只要在的时候,尤其是站着的时候,一定要我的手被她死死踏着。之后的梅阿姨,就是玲玲的妈妈,也基本上我只要在她旁边跪着,(各种玲不一样,她一定是会拿最痛的方式踩我的手,她穿高跟鞋踩我的手时,她真的会只拿鞋跟踩我的手背和手指,而且是力气很大的踩,几分钟我就已经疼的打滚,玲玲并不想废掉我,她就会乐呵呵的抬起来一下下换个手背或者手指的地方踩,所以有时候手上的鞋跟印多到都没地方再下脚,手背上一个又一个小坑,皮肤好长时间才会恢

复平地,这些是真实的,以后会陆续提到。

我小声小气的回答:好,谢谢您,主人。

玲玲鬼鬼的一笑,对我翘了下鼻子,起身又站在我的前面,我知道,她真的也很享受奴隶跪在她脚下的感觉。

于是,我距离我面前的粉色拖鞋和踩着这双拖鞋的肉色丝袜脚,就真的只有几公分远,我可以很清晰的闻到她脚和丝袜的味道,玲玲有些汗脚,所以味道真的很好闻。

突然,丝袜脚里的脚趾突然翘了翘,很调皮的动了动,这样味道确实更大,我的鼻子距离本就几公分,忍不住又偷偷的使劲呼吸几下。

这些哪能瞒过玲玲,我头顶上传来她冷冷的声音:好闻吗?我的脚。

我赶紧停止呼吸,把头埋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回复:好闻,好闻,主人。

我的动作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当时真的被羞辱和打怕了,真的好害怕玲玲会再踩踏我的手,踩头踩脸都可以,因为手指甲已经出血,真的太疼了。

玲玲接下来一句话,我被吓的魂飞魄散,她说:手放前面,我又想踩了。

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玲玲,结果发现她也在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我,她大概是看到我被吓的脸色惨白,冷笑着说:怎么?不愿意?

我知道有一点的反抗和不情愿就会被玲玲更残忍的虐待,我没有再迟疑,对着玲玲跪伏在地,哆哆嗦嗦的把手展开,平铺在我的脑袋旁边,等待她的发落。

轩一直在里面的沙发上看着玲玲对我的调教和羞辱,一言不发,似乎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

结果,玲玲见我挺乖巧的摆好伤手,也看到指甲里有血了,似乎不愿再下脚,只是好奇的问我:你手指上有戒指啊,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我赶紧实话实说:没有,这是我自己买着带着玩的。

玲玲笑盈盈的说:嗯,那好,你把戒指摘下来给我看看吧。

我赶紧把头从地上抬起来,把戒指摘了下来,双手呈递给玲玲。

一旁的轩似乎被我这种类似古代下等仆人向主子跪呈礼物的场景逗乐了,哈哈一笑。

玲玲接过戒指的时候,她也是莞尔一乐,说:好像你要呈给我什么宝贝一样,狗狗。

玲玲在打量我的戒指的时候,用拖鞋尖点了点地面,就说了一个字:手。

我知道意思,把手摆在她脚边,玲玲很自然的就踏了上去,拖鞋是软底的,而且玲玲只是一只脚踏着,我的手并不很受力,所以并不是很痛,比起刚才她的硬底带跟小皮鞋的那种全体重踩踏,简直好了百倍。

除此以外,我这次因为没有那么痛,我甚至还可以感受到她的脚在鞋子里动,可以感受到她的重量,这一瞬间我甚至是很满足的。

玲玲低着头看我,语气温柔了很多:这次不痛了吧?、我快要哭出来,甚至有点委屈的说:不痛,因为鞋子是软的,谢谢您,谢谢主人。

玲玲却马上变了个脸,轻蔑的说:软底的?就不痛了?你确定是因为鞋子软你才不痛的?

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我做玲玲的狗奴的这几年,太多不知道就被毒打一顿了,所以事后也根本不用去知道。但这次我知道原因,因为我如果说是因为玲玲主人仁慈,为了心疼狗狗,所以使的力气不大,因此狗狗的手才不会痛。我如果这么说,大概就不会再有接下来的被虐,但是我当时哪能想这么多。

玲玲冷冷的白了我一眼,

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弯腰下又蹲下来,对我淡淡的说:狗狗,别动。

我不敢动,只见玲玲蹲在我面前,把我的那个戒指摆在我的手背上。玲玲冲我调皮的一眨眼:不许动哦,别让戒指掉下来。

别动是什么意思啊,把戒指放在我手背上又要干什么?我当时一堆疑问,但是接下来的疼痛给予了我解答。

玲玲站起身,把穿着软底拖鞋的脚缓缓的抬起来,故意从我的头边经过,然后重重的踏在我的手背上,这次因为中间隔着一个厚厚的戒指,所以就好像把一个圆圈镶入我的手背一样,那种疼痛感甚至超越了用鞋跟碾压手背的痛感,因为我能感受到玲玲的重量逐渐集中在踩我手的这双脚上,戒指甚至开始慢慢的撕开我手背上的肉,渗入我的皮肤。我甚至感觉,我的手背上一会儿就会鲜血淋漓的掉下一块肉。

我眼睛噙着泪,只有抬头语无伦次的祈求玲玲:主人,求您,疼,主人,感觉要流血了。

玲玲白了我一眼,冷冷的眼神让我一瞬间忘了求饶,她非但没有收回脚,还把另一只脚当我的面故意抬起来悬空,这样全身的力气就可以集中在踩我的手的那只脚上。

我在极度疼痛中,看到玲玲往轩的方向看了一下,我知道,我也终于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几乎是用哀嚎的声音,对着轩的方向用最卑贱的语言求救:男主人,男主人爷爷,男主人祖宗,您,求求您救救贱狗,汪汪,救救贱狗。几个月虽然没继续写,但我依然记得当时我的那个小戒指垫在我和玲玲拖鞋底之间的无限疼痛,我在那一刻真的感觉的常戴的那个小银箍的戒指已经嵌入了我的手背,因为我的手背已经疼痛的无法描述。的确,酒店的拖鞋的鞋底是特别柔软的,甚至玲玲踩在我手上时我都能感受到她的脚底,但是中间被放入戒指后,那种感觉就完全变成了钻心的感觉,每一秒我都在深呼吸,祈求玲玲开恩。

我跪趴着,祈求着,却看着玲玲不仅没有挪开脚,而且甚至又悬空抬起另一只脚,再抬起时还调皮的转动着悬空那只脚的脚尖,用脚尖轻轻的挑着拖鞋。

我也终于明白了玲玲的用意,我基本带着哭腔,发出了像驴子一样的声音,语无伦次却极端下贱:男主人,男主人爷爷,男主人祖宗,您救救狗狗,求求您我现在说实话,就算在那一刻,让我去吃掉轩的大小便,我也会毫不犹豫,因为当时的疼痛感甚至大于高跟鞋踩手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么玲玲总能找到特别简单的小工具,却能制造巨大的痛苦,这已经不是奴性了,我当时感觉是在求生。

“文玲!”轩的反应超出了我的预料,他似乎很生气,狠狠的喊了一句玲玲,然后快步走过来,把玲玲推开,“你看他都疼成什么样了,你还踩什么啊,他再贱你也不能这样玩啊!”

在轩推开玲玲的一瞬间,我的手背解放了,摆脱了玲玲的全身重量后,我感觉我可以开始重新呼吸,但我依然不敢去挪动手,只是用眼看了一下,触目惊心,戒指真的深深陷入了我的手背,只不过没有全部嵌入进去,我若是再不像轩求救,我说真的,真可能会掉下来一块圆型的肉。

但我还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那句“他再贱”,我一瞬间脸竟然红了,跪着却不知道做什么好,也不再跪趴了,偷

偷的抬起头看他们俩的反应。

玲玲被推着往后挪了一个身位,我赶紧把跪着的方向朝着玲玲转,因为一只手完全没了知觉,所以挪起来显的滑稽可笑。

“你推我干嘛,讨厌。”玲玲莞尔一笑,轻轻的举起小拳头砸了一下轩,撒着娇说道。

“你还说,你看他疼的说话都变腔了,你看,那个,那个小戒指,都在肉里了,能不疼吗,啊?”轩似乎平时很少和玲玲吵架,说话可能因为生气,变的吞吞吐吐。

玲玲往前一步,很熟练的用手环住轩的脖子,嘟着嘴说:哪疼了,你问问他疼不疼,诺,狗狗,你自己说,我刚才踩的你的小爪爪,疼么?

我眼神和玲玲戏谑但又严厉的眼神一相交,立马闪电式的把头低下,唯唯诺诺的小声的回复:不疼,真的不疼,是狗狗太夸张了,男主人求您别说玲玲主人了,求求您。

“别说了,小兴,你起来休息一下吧,这样子你身体真会被玩坏的,我们明天待一天后天就走,你们这什么收奴做主的事情咱们要不以后再说可以吗?”轩看着跪在他和玲玲脚下的我,柔声说道。轩的确是以前从没有真实的接触过sm,他也并不是什么矜持和不好意思,而是他确实还没有习惯做s的感觉。

我心里再次一暖,但是你们知道吗,我那一刻对轩的崇拜感却真真切切的更重了,我并没有因为他不是那种霸气外露的男S而感到内心遗憾,当时却因为他这种温柔而体贴的性格,加重了自己的对他的崇拜与尊敬。

“嘻嘻,干嘛了啦,他自己说的不疼好不好!诺,男主人要你起来休息呢,起来坐着呗”玲玲还是嘟着嘴用很可爱的语气对我说。

但是我完全明白玲玲的态度,她又在试探我,我完全知道我从咖啡店出来的那一刻,这辈子我见到玲玲,都不可能再是坐姿了,要么跪要么站着,绝不可能和她一种姿态。

“狗狗不敢,男主人,真的不疼,狗狗也真心想做您和玲玲主人的奴隶,求求您收下狗狗,求求您别赶我走。”我再次磕头如捣蒜,我感觉我这一天甚至比我前面二十多年加起来磕的头都多。

“嗯哼,乖狗狗,不疼的对吧?”头顶传来了玲玲的坏笑声。

“是,主人,不疼,男主人,真的不疼”我语无伦次的乱七八糟的说着。

“嗯嗯,那我可要继续了呦”玲玲抿着嘴笑,两只手继续环在轩的脖子上,然后戏谑的把穿着拖鞋的脚在我脸前面故意转了个圈,像画圆一样。

接下来大家可能猜不到发生了多么恶心的一幕,我本来就眼中含泪在祈求,但是万万没想到祈求来这么一个结果,结果就是那种地狱级的疼痛又要再次来袭,我一瞬间祈求的话还没说出来,竟然没绷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更恶心的是鼻涕也不争气的趴的一下留了出来。

这场面是相当的尴尬。我吸溜着喷薄而出的鼻涕和眼泪,开始真正疯狂的捣蒜式磕头,这次已经不是噙着泪了,而是大滴大滴的眼泪就那么肆意的留着,我的耳朵开始封闭,但我还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轩和玲玲的大笑声,对,是两个人的笑声。看到我这狼狈又好笑的一幕,轩再也没憋住,刚才的怒意甚至还没消掉就笑了起来。

只是轩根本不会懂,我是被玲玲赐予多大的疼痛后才会这么怕,我想多说的一个事情就是,对于

奴性深的m,往往喜好之分是很淡薄的,只要是s赐予的,就没办法去拒绝,这种欲罢不能的羞辱和差异感,可能就是sm迷人的一个点。

“好了,好了狗狗,你啊,想笑死我们么,赶紧去洗一下吧,哈哈哈...”玲玲是被我的窘态逗得前仰后合,终于命令我去洗手间洗一下满是泥土和泪水和鼻涕的脸。

我也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的窘态,太尴尬了,但是这一刻我却觉得自己如裸体一般的跪在两个主人面前,我在她们面前本就应该没有面子,没有尊严,这样才能更贱更贱。

想到这里,我赶紧听玲玲的,止住哭,爬进了旁边的洗手间,站起身来,在洗手池上使劲的洗着脸,也终于能看了看我的手,受伤的手,我把戒指小心的从肉里摘了下来,戒指已经紧紧嵌在了肉里,我摘下来的一瞬间,一个小红圈很清晰的出现在我的手背上,最多两秒,血就随着这个小圆圈渗了出来。我慌忙去用水冲了一下,止住了血,前后收拾大概用了几分钟,我赶紧趴在地上,爬出了洗手间。

外面轩和玲玲小声的在说些什么,但是脸上还挂着刚才嘲笑我的笑意。见我爬出来,两个人停止了说话,只是玲玲依然用坏笑的表情看着我。

“怎么这么害怕呀,不是说不疼的么?”玲玲依然不打算放过我,还是揪着这个问题继续问。

“不疼,真的不疼,但是狗狗就是想求,主人,狗狗喜欢求主人,汪汪。”我编了个很尴尬的借口,最后还鬼使神差的加了句狗叫,我刚才嚎啕大哭的丢人表演后,反而丢下了内心最后一点包袱,我知道我再怎么犯贱都是应该的,我就应该这样贱,这样才会让玲玲对我满意。

扑哧,果然玲玲和轩又被我那句汪汪逗笑了,我偷偷抬头看,轩无奈的摇着头,似乎也接受和认定了什么。

玲玲一出来就看到了我手背上的血印子,我很怕她会问我怎么私自取出了戒指,但是玲玲却没有问我,只是很自然的把穿着拖鞋的脚踩在了我的伤口上,踩上去的一瞬间还是很疼,但是接下来却没有承力感。

我知道,玲玲是把重心放在了另一只脚,她用这只脚继续踩着只是习惯,但后来玲玲主人告诉我,我受疼痛的等级,只取决于她愿意赐予我的程度,我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只有去讨好和犯贱,才能少受折磨。

我汪汪叫完之后,抬头看了下玲玲,她眼睛里有一些赞许,她歪着头,眨了眨那双有很长睫毛的好看眼睛,带着笑意和鄙夷的看着我。

我耳边又想起来那句话:你对男主人的崇拜,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终于大概明白了那眨眼的意思,也明白了就因为我不懂那句话的含义才白白的把我的手害成了这样,我给自己鼓鼓劲,赶紧低下头,趴伏到轩的脚边,双手举起轩的穿着拖鞋的脚,把舌头伸到最长,舔舐着轩刚才踩踏过的地板,那种木质的带着浓厚木头味的地板。

我用这种最下贱最原始的状态,祈求让轩愿意去相信,我是真心崇拜,真心想做他的狗。

终于,终于,对我而言这真是历史性的一刻,我头上的穿着拖鞋的那只脚,在我还在伸长舌头舔舐地板时,狠狠的踩踏在了我的头上,力气越来越大,直到把我的舌头夹在了我的嘴巴和地板之间。我写到这里,虽说已经经历了一些印象

深刻的话和屈辱的瞬间,但说能真正成为历史性的一刻,大概一次是咖啡厅我在桌下含泪磕头然后玲玲第一次现实里喊我狗狗的那一刻,(各种慢享受这同龄男生对自己的那种崇拜和尊敬,他把我的舌头和脸狠狠的踩在地板上已经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征服欲和虐待欲。

其实在我暴露真实身份的几天之前,我们在三人小群里,轩早就已经能很自然的羞辱和打趣我这个贱奴,只不过今天中午到现在发生的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太突然,加上轩本就是完全没有s经验和s属性的普通男生,因此才有些矛盾,扭捏和尴尬,现如今看到我在没有玲玲的时候会含住他的袜子埋进他刚脱下的鞋窝里,看到我会给他尊敬的磕头求救,看到我完全不是在玩什么尴尬的sm游戏,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后的窘态和不停的舔舐他踩过的地面的那种臣服,他也慢慢的,习惯了。

轩当时穿的是一双蓝色的拖鞋,也是软底的,他踩在我的头上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脚底往下使劲,直到把我舔舐地板的舌头挤压在凉凉的木质地板上。

我的那只有一颗圆形伤口的手还在被玲玲轻轻踏着,我就这样的一个怪异的姿势,撅着屁股,手被玲玲踩着,虽然很轻但我也不敢移动,头被轩踏住。

这时候我又听到了那时候我还依然感觉很屈辱,但后来慢慢习惯了的日常,那就是玲玲和轩接吻的声音,我头被轩一只脚紧紧踩着,我无法去偷看到底他俩是主动谁先吻的谁,但是我也能感觉到两位主人的嘴唇交互碰撞的那种高贵美丽。

是的,当时还感觉很屈辱,但是之后不管是帮去实习的轩含着鞋刷擦拭皮鞋还是在跪趴在她们家的玄关处帮玲玲去当脚踏和座椅,他们俩基本每天都是会亲亲,然后去各自工作和忙碌,回家后,玲玲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喜欢高跟鞋全体重的踩在我的头上去和轩接吻和亲亲。是的,真的是整个身体重量全部只踩在我的脸上,鞋子的鞋尖正好盖住我的眼睛防止偷看,鞋跟就狠狠的踩住我的两颊,有一次事后她还告诉过我原因,她说:我喜欢踩在你头上和他亲亲,因为你男主人个子太高,这样我的脖子就不会痛呢。

当然了,以后这些都会提到,因为这些都是印象深刻的一些瞬间,我写东西一向也没什么限制,想到哪里就和大家分享一下。

回到故事,当时的场景很多朋友可能以为唯美且屈辱,一个靓丽的小女生和一个帅气的小男生踩住他们的狗奴,然后深情接吻。其实我想说的是,不太唯美,不太唯美的原因很简单,我又很丢人的出现了窘态。

出现窘态的原因大家可能都猜不到,但确实发生了,我的舌头被轩踩住,我的嘴巴就那么半张着,舌头被挤压到地板上,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尽管我已经很努力的往里吸,但还是控制不住口水哗啦啦的流出去,好巧不巧的是轩踩着我的地方在玄关和里面卧室的交界处,地板是一种深色的木质地板,口水不一会儿就一大摊,因为地板颜色深反而很清晰的可以看到湿答答的一大片。

我就这样很尴尬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玲玲和轩接吻完了后,可能低头看了一眼,几秒后就发现了我的窘态。

玲玲还是马上就带着笑意挑逗着我:狗狗,你这是激动的哭了吗?哭

的话怎么眼泪从嘴巴里流出来呀。

我口齿不清的在地下嗫嚅着:呜呜,舌头被踩住了,控制不住,主人对不起。

玲玲这次却是轻声的笑了起来,还是那种熟悉的笑声,银铃一般的可爱的笑声,我曾经在上学时和后来跟她在一起时听过无数遍的笑声,但现在,一切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含义和境地。

轩终于抬起了脚,我舌头和脸被解放的一瞬间,赶紧拿衣服蹭了一下那一滩口水,免的粘乎乎的很脏很尴尬。

这次轩和玲玲却没有嘲笑我,我偷偷抬头望着她们,玲玲在轩耳边说着什么,然后两个人并没有搭理我,径直快步几步走进了里面卧室。

我跪在那里傻傻的不知道干什么,抬头再次与玲玲眼神接触,这次玲玲的眼睛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狠毒,更多的是一种满意,当然了还有那种惯有的不屑。

我到这里才明白,我的体质崇拜女性,这点玲玲是早就了解和相信的。但是我在三人群里说的愿意做男生的,愿意做轩的,甚至愿意做她一家人的狗奴,这些才是玲玲一直在考察和试验的,如今她看到我的奴性,大概也逐渐放心。

轩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脚很自然的伸在脚踏上。玲玲却是直接坐在了床上,然后很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然后,她说:狗狗。

我一激灵,赶紧跪向她的方向,然后微微抬头,听她的吩咐。

玲玲先是暗自坏笑了一下,然后说:狗狗,你找一只小轩刚才脱下来的鞋子,然后顶在头上,爬到我这里来吧,鞋子如果掉了我要惩罚的哦~我不敢耽误,回身拿起一只轩的鞋子放在头上,然后慢慢的顶着爬到了玲玲的脚边。

突然,就那么突然的,玲玲突然给了我一记重重的耳光,我被打蒙了,不知道又哪里做的不好。我脑袋上的轩的那双鞋子也很自然的掉在了地上。

打完后,玲玲很可爱的甩了甩手,说:好疼呀,以后再也不要用手打耳光了。

我正想认错,却被接下来的一个动作挡住了,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所有之前受的罪都是值得的,我至今也完全搞不懂玲玲的赏与罚的规律,或许就是完全没有规律。

玲玲的这个动作,就是从她那双带给我无限痛苦的拖鞋里抽出了她的走了这半天多的丝袜脚,出人意料的快速的踏在了正在给她准备认错的我的嘴巴上,一瞬间,我的鼻子嗅到了那种来自天堂的味道。

我不得不再次说明一点,玲玲的长相我早就说过的确是中上,一直很多男生在追求,个子应该算是中,因为不太高,一米六多一点点,但是脚的味道,这个被我们恋足的人很重视的一点,我想说真的是满分,因为玲玲的脚是真的那种汗脚,又不是那种酸臭的汗脚,就是一种永远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那种脚的味道,味道的确不小,夹杂着她穿的那种皮鞋的皮革味道,以及丝袜固有的被穿着走完路的味道,融合在一起,正常人可能觉得会有点味道,但也绝对不是那种刺鼻的脚臭味,而对我来说,真的是我至今都怀念的味道,我自己前后找过也不下二十个职业的女s恋足,但真的没有是这种味道。

这种味道其实以前我享受过,大家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刚开始我讲这个故事时所写的,在上学的时候,外面的那种小电影店和冷饮店或者网吧的包厢我都闻过和享受过,

但还是想说那句话,现在的享受已经不再是享受,而是代表着一种从内到外的屈服。

玲玲很明显没有我这么多的思想,她还是歪着头,用那双好看的眼睛俏皮的看着我,一字一字的说:闻吧狗狗,但不许舔呢。

我这时候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窒息的味道里,说实话,玲玲的脚味道比轩的要重可能不止一倍,我的下体已经膨胀的一塌糊涂。

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狠狠的踏住了我的下体,并且反复的碾踩,小弟弟在一阵刺激下,我终于再也没能控制住,肆意的射了出来。

我直接就那样射在了裤子里的内裤上,我甚至感觉那一瞬间我见到了上帝,射出的量超乎寻常的多,甚至我射完后整个人都有些瘫软。

我的眼睛从迷雾中逐渐看清我踩住我裆下的小弟弟的,正是玲玲那只穿着粉色拖鞋的丝袜脚,我的鸡鸡在几下抽搐后,终于射出了所有精华,大概是射精的力气太大,甚至龟头也有些微微发酸。

我意识到,这完全是玲玲对我的赏赐,她可能看到我对轩的表现也很满意,所以才这样做,让我释放。

但是,出乎意料的,还没等我说出感谢的话,玲玲早已把我鼻子和嘴巴上踩着的丝袜脚挪走,回过头去和轩很调皮的挤了挤眼睛。

玲玲笑吟吟的转过头来,却是更调皮的眼神看着我,说出了让我难忘的话:好啦,狗狗你的脏东西射出来啦,那咱们可以开始调教咯。

?我当时很好奇射出来后调教是什么意思,但一瞬间我被雷击一样,我突然意识到,以玲玲的性格怎么会让我这么爽的释放和射精,她刚才所做的就是最快的速度让我射出来,然后在让我在完全无法勃起的情况下,在很多射完就已经丧失奴性和很劳累的情况下,考察我真正的奴性。

我一瞬间真的清醒了很多,相信大多数m朋友和我一样,射完后连想想sm都懒得想,就一边去休息了,或者是很多m的朋友找收费女s都是以射精为sm调教的结束点。但是我当时面临的却远不是休息那么简单。

玲玲不给我去思考的时间,她又扭头过去,笑嘻嘻的对轩说:亲爱的,我想借用下你的鞋子好不好嘛,我想用你的鞋子扇狗狗耳光。

轩看到了我射精的全套动作,眼神里带着厌恶和嘲笑的说:随便你啦,他是真的贱,闻着你的脚就能射出来。

玲玲把头转向我,眼神里已经全是冷冰冰的残忍,她说:贱东西,我说了不要你把脑袋上的男主人鞋子掉下来,你怎么做的,嗯?我射完后的这次调教应该是玲玲对我的第一次调教,之前不论在微信里,还是在咖啡厅角落的桌子下,或是在酒店的走廊和玄关里,我都觉得是玲玲更多的的在考验我的奴性,直到我彻底放下尊严发自真心的去祈求轩的羞辱时,那时玲玲才彻底的相信了我的奴性,在心里认定了我是她的狗。

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产生m属性的奴性萌芽,依然是最简单的恋足和恋鞋恋袜,这些现如今对很多职业和专业的女s虽然是调教前热场的基础项目,但我想说这个点真的很重要,也因此在这个故事至今很大篇幅写了脚和鞋子袜子的调教。虽然很多同好后面奴性泛滥已经开始朝向各种深度重虐类似阉割或者无性厕所和拆卸四肢这样的冰奴幻想,但不能否认的是,有很大比重的

同好故事开始的地方都是女生脚下的那双脚或者某双鞋子袜子。所以真正懂得用脚和鞋子很自然的羞辱狗狗们的那些女生,也是真心值得崇拜的女s。

比如说此刻让我发自内心害怕的眼神冷冰冰的玲玲。

我被她突如起来的两个鞋底耳光打晕了,但是马上反应过来,跪好夹住自己湿答答的刚刚射过的下面,内裤里黏黏的,我恭敬的正对着玲玲跪好。

说实话,我那时已经清醒了八九分,因为太多m都是一样的吧,射之前黄金能接受,射之后玉足都脏舌头。

但是我是幸运的,因为在坦白和认主之前的我给轩和玲玲做网上贱狗的那些天,我习惯了射完依旧的保持奴性和敬畏,这种敬畏心和崇拜感,让我此刻能保持住自己的奴性也能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地位。事后才知道,如若我过不了这关,玲玲依然可能会不愿意收我为奴,因为她想要的,就真的是一只彻彻底底充满奴性的狗,很多同好私信问我玲玲对我难道就没有什么男女之情,我很想说有有有,但是现实真的很少很少,玲玲是天生的那种s,没有什么起身为友跪地为奴一说,我很坦白的讲,自从她经历了这一天对我的羞辱和认可,之后至今她再也没有把我当人看过。

玲玲冷冰冰的眼神又突然变为调皮,用丝袜脚轻点了一下我的下体,饶有兴致的转头对轩说:你还嫌弃人家脚有味道,看到没,狗狗可喜欢呢,放在他脸上有一分钟嘛就射出来了呢。

我正对着玲玲跪着,不敢回头看轩的表情,但听到轩用无奈的声音重复着回复刚才他说过一次的话:闻着脚就能射,这也太变态了,我真是醉了。

我听到轩这么说,脸唰的一下更红了,但我抬头正看到玲玲在看着我,她挑了下眉毛然后对我眨眨眼,我马上秒懂她的意思,我赶紧转过头对着轩的方向跪好磕了个头,嘴里恭敬的说:男主人闻着您的脚我也可以射的,您和玲玲主人的脚都一样香,狗狗恨不得全吸到肺里去。

我话刚说完,轩很自然的笑了几下说可以可以,我不知道他是说我奴性可以,还是我也可以闻着他的脚射,玲玲这边却白了我一眼。又拿手里的轩的那双鞋子砸了我脑袋一下,笑骂着我:哎哎,狗东西,很会说话了嘛,张嘴。

我啊的一声把嘴张开,接下来这一次感觉不是闻到了天堂的味道,而是直接来到了天堂,因为玲玲快速且粗暴的把她的一只脚塞到了我的嘴里,接着玲玲恢复柔柔的声音传来:狗狗收起来牙齿不许咬到我,含住我脚吧,可以伸舌头舔呢。

我不知道怎么来描述我的心情,当时一下子是愣住了,然后接下来就马上反应过来心怀感激的舔了起来,玲玲的丝袜还没有脱,此前有不少同好让我多分享一下调教时每个项目的细节,我若是编起来倒也能写的细节多点,但是现实得让大家失望了,因为我都不太记得怎么舔的了,感觉就是舌头很忙碌的洗刷着她的脚趾和脚趾下的前脚掌,非要说细节,那就是我留下的所有印象中的主旋律,主旋律就是我当时心脏狂跳,细节就是那种砰砰的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说起来很枯燥和尴尬但事实如此。我跪在地上,玲玲调皮且充满蔑视的眼神看着我,一只脚在我嘴巴里,一只脚踏在我肩膀上,我从下跪的视角看着

她,好美好美。我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有种突然梦想成真的晕眩感。

至于嘴里的细节感觉,说实话的确很丰富,我不止一次的给大家讲过,玲玲是那种走路多了会出很多汗的汗脚,确实是有些味道,而且味道不小。所以含住的第一感觉是好像含住了一块儿裹着丝袜的带有温度的硬质海绵,散发着浓浓的味道,但里面玲玲的脚趾还在不住的抖动着,一会儿拨弄我的舌头,一会儿使劲点住我的舌头,玩弄我的舌头让我也能感受到这是她的玉足和自己是她的舔脚狗这件事情。我咽下去的每口唾液都是有点咸咸的涩涩的,但是又很幸福。

玲玲永远都会在施虐时不断的用语言来击碎我的本就毫不存在的尊严,让它变成负数,她笑眯眯的玩弄着我的舌头也并不打算停止对我的羞辱,她说:走了这么久的路,真的是出了好多汗啊,我妈和我都爱穿丝袜,但丝袜太容易臭脚丫咯,以后呢,我和她的袜子就靠你这个贱东西帮我们洗干净哦。

不瞒大家,玲玲说的这些后面成真了,而且因为玲玲妈妈也就是梅梅阿姨的s属性,羞辱和奴役都远超目标达成。玲玲还有个亲妹妹叫颖,她的确不爱穿丝袜,最起码我在她家做家奴那段时间她很少穿,颖那时是个那种小清新的学生党,在HN大学好像是读和植物有关的学科,因为她屋子里总是有各种好玩的植物和花果,爱穿各种好看的水晶泡泡袜薄棉袜这些。讲到这里就多说一句,颖和玲玲爸爸的s属性像轩一样,是那种天生基本没有的,一直到我离开她们家对我的调教和羞辱也并不是很多,但是每次都是让我铭记在心,因为这种纯素人的羞辱和虐待事后回忆起来更容易让自己沉沦,这些后面会陆续提到。

我舌头和整个心灵都在忙碌着,因此只是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句,然后继续舔舐着她在我嘴巴里的那只丝袜脚。突然,感觉嘴巴里的脚在慢慢抽离,我以为玲玲玩累了,要把脚拿出去,我内心的不舍和崇拜一瞬间涌了上来,抬眼祈求的看着玲玲,嘴里嗫嚅着:不,求求您。

但我一抬头看到了更美的场景,当时是下午,因为玲玲坐在床边上,踩在我肩膀上的那只脚慢慢的加大了一点力度,从自己大腿深处慢慢的往下褪着自己的丝袜,丝袜是肉色的,我就记得她浅浅的笑着往下慢慢的褪着自己的丝袜,直到脚踝处时对我嘟了嘟嘴巴,示意我含住丝袜脚尖的部分,然后把脚抽了出去,动作很流畅很自然,我们虽是第一次这样面对彼此,但拥有着好像已经调教过很多次的那种默契。玲玲真的很美,脸型和眼睛都是那种很靓丽的女生,皮肤也是那种洁白细嫩的感觉,她褪掉丝袜时我甚至都有一些恍惚,内心里很奇怪的产生了“恋”这个字眼。

我讲的都是自己的真情实感,到那个时候我真的已经完全崇拜玲玲,愿意做她的狗,但我依然有那么一瞬间,因为她的美,也会产生男生爱恋女生的感觉。

但玲玲绝不会让我这样一条狗多去在这个角度去幻想她,她只允许我以一条狗的角度去幻想她,她在之后的日子里也是这么做的,玲玲把我慢慢的有计划性的推给她的家人朋友奴役就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在此直接讲明,喜欢虐恋的朋友们可能会失望了,玲

玲在认我为狗后,这就是一个对我而言是受虐对她而言是施虐的单纯的故事。她对我的无底限的羞辱和奴役让我根本不敢去恋,她的恋也全部给了轩轩主人,因此很多热爱唯美虐恋文的同好看了可能会失望哈,但是事实如此。当然了,我们换个角度想,喜欢纯虐和纯羞辱的朋友们应该会更喜欢我接下来的经历和奴性加深过程。

我的这种幻想很快就被玲玲冷冷却又兴奋的一句命令打碎:狗狗不许用爪子,想办法含住我袜子的全部在嘴巴里。

我刚刚只是含住了袜尖,因为这是双长丝,所以很大一部分还在外面。我知道玲玲故意想和轩看到我的丑态,我侧了下身子,让轩也能看到这个角度,我抿着嘴,像嘴巴啜面条一样,慢慢的往上含丝袜,每含住一点就赶紧会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继续泯,直到把所有袜子含在嘴巴里。

这次轩却没有哈哈大笑,只是轻声的笑了几下,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犯贱。玲玲轻轻拍了拍手,用踩在我肩膀上那只丝袜脚蹭了蹭我的脸颊作为赞赏:好厉害哦狗狗。

玲玲定定的看了我大概三秒钟,然后继续下达命令:狗狗去把你刚才含了没一会儿的你男主人的袜子也含住,我想让要你记住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我赶紧爬到玄关处,看到地上的轩脱下来的棉袜,俯下身去,用舌头抵住嘴巴里的袜子别掉出来,然后张嘴含住轩的那双袜子。含住后,我对自己的奴性更绝望了,因为此时此刻我完全可以用手拿起来放到嘴巴里,因为这个位置轩和玲玲都看不到,我没必要这么贱的去把嘴巴凑上去含住,但我却这么做了,一方面是因为我怕,当然更重要的是我都没意识到我在现实里也已经开始自觉的敬畏两位主人。

我思绪万千的跪爬回床边,玲玲在看着手机,光着的一只脚很自然的踩踏在床边,另一只丝袜脚很自然的踩踏在宾馆的那种木质地板上。

玲玲看到我回来,只是轻轻的说了句:张开嘴我看下。

我啊的一声张开嘴巴,我能想象里面的场景,她们穿了一天的两双袜子混合的情景。

玲玲还是坏坏的轻笑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把一只脚伸到我嘴边:狗狗现在可以舔我的脚了,但是两双袜子不可以吐出来呢。

我嘴巴不算小的,但是两只袜子也基本上塞的挺满,我正在考虑如何回答时,玲玲的光着的一只脚已经伸到了我的嘴边。我至今难忘玲玲当时看我的那淡淡的一瞥,她让我张开嘴,我当然知道这是检查我是否真的含着轩的那双袜子,但是玲玲的表情却再次的羞辱了我。因为玲玲那是多么轻轻的瞥了一眼,眼神里涵盖完全是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那种眼神里的轻蔑和自然的感觉(各种。

当然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也真的是最理所应当的奴性基础,因为时间久了后,别说慢慢变得残忍的轩轩主人,连玲玲毫无s属性的妹妹颖颖,在每次回家后,也可以完全习惯性的下意识的把自己穿了一天的脏袜子或者是走路太久已经有点发粘的脚塞到我嘴里。而我在玲玲的不断羞辱和引导调教下,早就觉得这是天经地义和理所应当。

继续当时的回忆,玲玲伸脚前我记得很清楚,她轻轻挪动了下屁股,调整了下坐姿,翘起了二郎腿,丝袜脚的那条腿在下,光脚的那条腿搭在

上面,于是她刚脱下来袜子的那只脚就更加自然的伸到了我的嘴巴前面,即便她的这只脚我刚才已经含着隔着丝袜舔了半天,但因为玲玲一直很调皮的用脚趾玩弄我的舌头,所以我却只是隔着丝袜舔着玲玲的前脚掌和脚趾,其他位置也并没有接触到,此时此刻才能屏住呼吸,仔细的看着悬在我嘴巴前面的这只玉足。

我其实对玲玲的脚是有深刻记忆的,毕竟以前我们在一起时我就各种跪舔,她的脚码偏大,大约在38左右偏小,脚型是那种很好看的希腊脚。就是她的第二脚趾比其他脚趾要长一点点,很神奇的是梅梅阿姨也是这种脚型,而且也是38码左右,就是偏大一些。别问我为什么会记这么清楚,玲玲的妹子小颖的脚是36码,玲玲爸爸是44码,轩是42码,这些尺码我到死都能记着,因为后来为各位主人清理鞋子这一项,玲玲就对我进行了很多狠毒的羞辱和虐待,直到这些数字都牢牢的记在了我心里。

现如今这是以前在一起时我从未有过这种屈辱和被奴役的下贱感觉,我有点颤抖的张开了嘴,又不敢张太大让袜子掉出来,含住了玲玲,我的女神,我的主人的脚。

我在玲玲没有反对的情况下轻轻的托住了这双脚,因为我知道如果让主人一直抬着会累。我的舌头,在我的嘴巴里使劲的拨开玲玲的袜子和轩的袜子,努力的舔着玲玲的脚,记忆里第一时间的感受和我那几年去跪舔的职业女王的脚的感觉差不多,就是像是含住了手指头的感觉的味道,但接下来就马上能感觉到玲玲的脚的柔软和温度,但是味道却品尝不出来太多,原因就是因为嘴巴里的两双袜子因为穿的太久的缘故,都是有较重咸咸汗渍的味道,每一口口水咽下去都是满满的脚汗味道,我也根本分不清脚汗味是轩的还是玲玲的,有点酸有点臭,我来不及品味,只知道努力梗着脖子往下咽。

不一会儿,我真的是感觉一滴唾液也分泌不出来了,那种干渴感非常难受,但我还是在努力的用舌头给玲玲按摩着脚趾,我先是吮吸着脚趾缝,把里面走了那么久的汗渍吸出来咽下去,然后用舌头温柔刷过她的脚面,舔脚面时我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句玲玲主人的脚真是很美,白嫩光洁的脚面上甚至像保养的好的女性的手一样可以看到细细和青青的血管纹路,接着是脚底,我在清理脚底时,玲玲可能是怕痒,故意的拿脚底摁踩了几下我的舌头,并且做碾压的动作,把我的舌头和嘴巴里的袜子碾压在了一起,最后含住她的脚跟,玲玲的脚不算小的,脚跟的弧度却很好看,我轻轻的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轻轻洗刷,然后咽她的脚上的汗渍和有些不小心沾上的灰尘点时故意吞咽的很大声和满足,尽量的保证能让她感受到我的下贱,也能感受到我的臣服。

果然,我每次梗着脖子咽每一口都是她和轩的脚汗的口水时,玲玲只要看到就会浅笑一下,但只是淡淡一笑也不会发出声来,玲玲玩了几分钟手机又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崇拜她的一只脚,直到看到我含着脚跟时一脸陶醉逐渐把背挺直的样子,她拿脚跟控制着我的嘴,牵制着我的头往下使劲压了压。

玲玲很严肃的说:狗狗,有些规矩你得先记住呢,只要不在公共场合,哪怕任何时候,你的

身子高度不允许高过我的膝盖,我在坐着时也是一样,不管多难受,我也不管是跪是趴着,你自己想办法,现在你这个位置,最起码不可以高过床沿。跪累了可以跪坐一会儿的,但是要一直跪着呢。

玲玲在说上面这些话时,我记得很清楚,她在说到“跪”这个字时语气就变的很重。

回到宾馆的这一个多小时,经历简单的几次踩手,我已经完全知道做错事时被惩罚的痛苦,我赶紧吐出玲玲的脚跟,把身子压到最低,正对着玲玲开始磕头认错:狗狗错了,狗狗下次再也不敢把身子抬这么高了。

玲玲很自然的拿脚踏住了我的头,我知道是那只光脚,因为我头发能感觉到湿湿的感觉,所以肯定是被我刚刚舔过的那只脚。

玲玲接下来说这句话是在以后的漫长调教岁月中加深我奴性和让我记忆深刻的:贱东西你要记住呢,你不配看主人们的脸哦,以后不管在哪儿要养成只看脚和鞋子的好习惯呢。

慢慢的大家就会了解,上面这句话玲玲后来说过好多次,玲玲也是真的按照她说的这句话来奴役和调教我的,在成为她全家的奴之前我去过B市伺候过她和轩几个月,在那几个月里她把我改造的我自己都改掉了爱偷偷抬头看主人们的坏习惯,因为只要抬头被发现就是鞋底耳光和极度痛苦的踩踏,于是我真的就唯唯诺诺的开始只敢看主人们的脚下,膝盖以下。

我头被踩着,不敢再磕头,哆嗦着呻吟回话:是,主人,狗狗记住了。

玲玲松开了脚,我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当时我虽然有种终于为奴的快感,但心里也是真害怕,因为玲玲这一个多小时里几次踩踏和虐待真的是很疼,一瞬间就击溃了我的所有防线,她一贯这样,不会去让我慢慢去接受疼痛,而是一开始就必须让我接受那种全体重的带血的调教,就是让我知道她的严厉和神圣高贵。

很久以后,已经成为她家奴后,在一个她实习完回家的晚上,我还和玲玲闲聊过,趁着玲玲心情好抱怨了一句,主人,您当时怎么第一次调教就把我踩那么疼啊,而且我那么喊疼您也不松脚,肉都掉了呜呜。.玲玲当时笑咪咪的看着跪坐在椅子旁的我,并没有生气,她淡淡的说:管你呢贱狗狗,反正是你疼又不是我疼。

回到当时,玲玲松开脚,我这次不敢再去抬头看,跪趴在地板上,身子压得很低,眼角只能看到床脚和耳边的一只运动板鞋和玲玲的一双拖鞋。

玲玲却不让我继续舔脚,也不让我继续脱下来那只脚上的丝袜,听声音是她自己褪下来丝袜放到了床上,然后穿上拖鞋。

我依然保持着跪趴着的姿势不敢动,耐心的等待玲玲的下一步指示。哪知道玲玲穿上拖鞋后,嗒嗒的走向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大概过了有几十秒钟,洗手间的门开了,我听到了玲玲的呼唤:狗狗,来。

玲玲靠在洗手间门上露出一半身子的样子又是我脑海中难以忘记的一幅画面,玲玲和她的家人奴役我的那段岁月我之所以能现在记得这么清晰,现在写回忆的文字就是靠着这样一幅一幅的画面来填充的。

听到玲玲的召唤,我赶紧应:是,主人。

玲玲脸上还是挂着那种轻蔑和坏笑的表情,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的似的,又说:等等,狗狗你把我袜子也拿过

来,我刚才脱在枕头边了。

我把头往上抬了抬看到了床上的丝袜,也不知道玲玲又要做什么,只能爬了过去用嘴巴叼着这双长丝。

我去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与轩看我的眼神正好又撞在了一起,但我赶紧闪电般的速度低了下头,短短的几个小时,我已经不敢再正眼瞧轩了,他在我心里确实已经成为了和玲玲的一样的主人的存在,即便我可能还不能完美的伺候他,但心里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抗拒。

玲玲看我用嘴巴去够袜子并且含在嘴巴里,似乎很满意的说了句:乖,快来。说完她又勾了勾手。我对玲玲这些小动作记忆太深刻,她很多时候喜欢用肢体语言来表达命令,尤其是正式去她们家做家奴时,因为时日久了很多时候她就喜欢用手指来指挥,我慢慢习惯后觉得这个比语言来的更羞辱和深刻。

我爬到卫生间门口,玲玲坏笑着把一只穿着拖鞋的脚抬高,踩在了门框上,一言不发就那样看着我。

我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玲玲一双好看的眼睛还是那样带着满满的蔑视,我当然明白什么意思,忙着低着头,就这样含着她脱下的丝袜从她胯下钻了过去。

噗呲,我听到了小轩的笑声,他似乎也被逗乐了,调戏的说:文玲你们俩,还真有默契。

玲玲接下来应该是冲小轩做了个鬼脸,我只能是猜测,因为我的角度只能看到洗手间里正对着换衣镜的马桶,盖了盖子的马桶。

玲玲放下了脚,穿着拖鞋嗒嗒的走到我旁边,坐在了马桶盖子上,瞧着二郎腿,俯下身子凑到我耳朵旁,悄悄的对我说:小兴,你这一会儿表现的还行,但是还要加油更贱点,尤其对轩轩。

玲玲一俯下身子我又闻到了那股玲玲身上特有的花香味,专属的一种味道,很像某种花和柠檬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又浓又清淡很难形容,我原本很想知道用的什么化妆品或者香水,后来成为家奴后,看着她和她妹妹小颖梳妆台上成山的瓶瓶罐罐,我果断的放弃了研究工作。

现在想想原本是鼓励我的话,但当时我竟然以为我做的玲玲还不满意,看着手上嵌入到肉里还在渗血的戒指圈,想着她狠狠踹我鼻子时的毫不留情,我嘴里叼着的袜子自然的脱落,竟然一下子磕起头来:对不起,玲玲主人,我一定更努力,更贱,更那个什么,更....玲玲并没有搭理语无伦次的我,反而朝外面叫起了轩:轩轩,你来嘛,你来,我都说了这是咱们俩的狗,你不要让我一个人玩他好不好。

轩在外面,有点无奈的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我又在磕头如捣蒜,歪了下头问:又怎么了,差不多可以了,他刚才射完你看都没啥劲儿了,让他也休息下吧,差不多了文玲。

玲玲轻轻的踩住了我的头,用拖鞋尖挑着我下巴,让我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问:狗狗,你男主人说你累了,你累了吗?

这几个小时的调教,我已经完全知道她的语言陷阱,赶紧回答:不累不累,我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做您和男主人的狗。

玲玲听到回答先是满意的笑了一声,然后冲轩努了努鼻子,做了个耶的表情,最后把眼神再次看向我:算你会说话,好啦,掀开马桶盖吧。

说罢玲玲起身站了起来,饶有兴致的看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听到夸奖后一时间有点飘飘然,抬起手来

掀开马桶盖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主人用过的物品必须用嘴巴伺候,但根本来不及反应,玲玲快速且狠辣的踩在了马桶盖上,而且是重重的踩下,我的手指一瞬间被夹在了马桶盖与坐便圈中间,又是那种熟悉且钻心的疼痛。

玲玲的声音回到了冷酷和不快:我用过的马桶,盖子是这么打开的吗,贱东西?

我吸着凉气,哆哆嗦嗦的重复着今天不知道说过的几万次的那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狗狗知道错了。

玲玲看着我手背上的伤和鞋印,听着我的道歉,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把整个身子压低,重量都集中在那个踩着马桶盖的穿着拖鞋的脚上。

我疼的实在受不了,这种疼痛不亚于那种全体重鞋跟踩手背的感觉,我抬头求饶:玲玲主人,饶了我这次吧,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啪啪啪啪,我都没反应过来,玲玲突然打了我四个耳光,又重又狠。

耳光虽然不如踩手那么疼,但是侮辱性巨大,我低下了头默默忍受着手指的连心之痛。

还是轩,救了我,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他救我了,也许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太多s的属性,也许他是真的可怜我,他又走了过来把玲玲的脚搬开,抱住玲玲说:好啦,好啦,他知道错了,你看他手今天都成什么样了。

我后面才慢慢明白,玲玲有时候就是让我感受极端的疼,然后让轩来救我,她知道轩不太喜欢这种sm或者类似domsub的关系,只能靠我真心实意的感激和崇拜他才能让轩有征服欲和享受其中。而我,从一开始,玲玲的原话是,从你打算当我狗的那一刻起,这辈子我不会再把你当人来看。

玲玲抬起了脚,语气里和缓了一些:好啦,掀开马桶盖吧,继续用手就行。

我再傻也知道这是反话,我再用手真的今天要变成残疾人了,我胆战心惊的赶紧把嘴巴凑过去,往上掀起马桶盖,嘴巴一靠近马桶盖,就闻到了里面的味道,我马上意识到了玲玲小便在里面没有冲。

玲玲在轩怀里蹭了蹭,用脚踢了我一下,淡淡的说:狗狗,把我的尿喝了,趴着喝就行。

轩再次不行了,我感觉这第一次认主,对他也一定是个难忘的回忆,因为他马上开始碎碎念:文玲这样不卫生吧,别这样了,你真让他喝也给他尿在干净的地方,这马桶是公用的,这样容易生病的,这样.........我早就已经射完了,在给玲玲舔脚前我就已经射的干干净净,奴性完全靠对玲玲的那种崇拜,此时面对马桶里的那种味道和尿液的味道,若是没射前可能还能痛快接受,射完后看着马桶里的这一汪黄黄的液体,确实有点微微的恶心,这都是实话。

玲玲听着轩的碎碎念,只是笑着哄他:没事的宝宝,他喝不死的,以后你的大小便他也得吃到肚子里去,习惯就好啦。

在现实玲玲的表答里,很少用黄金圣水这种咱们用的术语,她知道黄金圣水什么意思,但她就是觉得就是说大小便更能羞辱到我,简单粗暴。

提前说一下我的确后来在玲玲家里接受了轩轩主人的大小便,这是实话,但是实际在做玲玲和她一家人的奴的那段日子里,厕奴其实做的蛮少,因为厕奴羞辱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除了专门修炼这一门的m,我相信没有多少m愿意天天以主人的大小便为食,想

想很刺激,实际操作时我们人体的那种习惯性排斥也是很明显的。

我已经知道反抗无意义,心里一横,把头伸到了马桶深处,努力的伸长舌头,正准备舔时,玲玲却叫停了。

我从马桶里把头挪出来,巴巴的看着玲玲,以为她也觉得公用马桶脏要改变主意时,玲玲却用手指了指我刚才掉在地上的,她的那双丝袜。

玲玲淡淡的说:差点忘了(各种。一更新看到热度很高很开心,一年多啦很感谢大家愿意继续听我讲完这个故事,有新看到的小伙伴可以点一下收藏,有同好私信问我故事里发生的都是真实的吗?我实话实说,故事里面大约有7成真实的3成虚构的。还有大家帖子留言问我遇到这么刻骨铭心的经历怎么走出来的,其实我觉得还好,经历是真的难忘,但也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我其实一直是喜欢她的,但因为玲玲把握的度很好,她极端的羞辱着我,同时又绝不允许我们之间再有暧昧,完全的主奴关系,这样我们两人反而觉得简单。至今我们仍有联系,只不过确实不想多打扰了。

其实在那个宾馆里第一次喝玲玲的尿之前,我已经体会过一次那种味道,在见面之前她给我寄过一次口罩,那种双层的,当时她尿在了贴嘴巴的内层,我记得很清楚我是在一个小区的楼道里,当时把她给我尿过的口罩扣在鼻子上,舔的她一双厚底鞋,当时还让我拍了视频。没看过前面的小伙伴可以去翻一下,第几章我也忘掉了,但是我记得我写过。

回到故事里,我明明刚刚已经射过的小弟弟,在玲玲这句命令的强烈羞辱和刺激下,竟然微微的又有了反应,玲玲从始至终,除了在外面的人多的公共场合,她对我的羞辱永远都是那种最极端的,从来不会顾及我一点点的尊严。

此时此刻,这种尿的味道反而我觉得比那天口罩上的味道好闻,虽然都有那种骚骚的味道,但是那次可能是密闭加封存干掉的原因,有种潮了的尿骚味,这次是灵动的淡黄色的液体,我甚至都马桶内部的磁面上看到自己的窘态。

我唯唯诺诺的应道:是,主人。

我趴下脑袋去叼起来丝袜,然后突然不知道怎么蘸着喝尿,因为我也不敢随便的拿手去碰触任何玲玲的东西。

玲玲似乎能读懂我的想法,她笑盈盈的拿脚踢了一下我的头:傻狗狗,用你的爪爪吧,好好记住我的味道。

我如蒙大赦,拿起丝袜放到马桶那摊水汪汪的尿里,吸满后放到嘴巴里吮吸,当时的味道记得特别清晰,是真的臭臭的脚的味道和尿的味道夹杂在一起。玲玲的脚是汗脚,我之前就说过,她和她妹妹颖都是汗脚,还有她爸爸的脚味道更是没法说,玲玲的妈妈梅梅阿姨虽然对我很狠而且和玲玲一样是那种天生的s,但是脚的味道却不大。

玲玲似乎很满意我的如饥似渴的样子,没有在说话,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一点一点的喝光她的尿,直到马桶里的水没有颜色。

玲玲突然快速的的命令:跪好,抬头,看主人。

我停止动作,赶紧对着玲玲的方向趴着跪好,膝盖在跪着的几个小时已经酸疼的不行,但是我依然在强忍着。我慢慢抬起头,看到了玲玲的手臂环在轩的腰上,依偎着站在轩旁边,再往上看就看到了玲玲那张好看的脸,脸上隐隐有些笑容,

透着洗手间的灯,我甚至都看到了玲玲的眼睫毛,长长的一眨一眨的也正在看着我。

玲玲看着我跪好,却没有对我说话,反而让我目睹着她转头去亲了一口轩的脸,然后她小鸟依人的把嘴巴亲到轩的耳朵上悄悄哈着气说话:轩轩,你也尿给他喝好不好,让他也喝你的尿好不好嘛。

玲玲撒娇软萌的声音让我瞬间都有点分裂,我在后面漫长的岁月里,一直很好奇她怎么可以对我极端狠毒的同时对轩那么软萌可爱,包括对她爸妈,都是那种很乖巧可爱的女儿,但从未对我有一丝怜悯。我在后来一年的春节前要回自己家过年,走之前求她解惑过这个问题,我说您对我这么狠,对他们都好温柔啊。玲玲当时冷冷的样子是我脑子里另一幅保存完好的画,她淡淡的看着我,语气特别特别平淡的用反问句回答了我的问题:他们都是人,你骨子里是狗,而且这么贱,我凭什么要对你温柔啊?

我当时也被羞辱的无地自容,所以我一直觉得除了特定的那批m老哥喜欢被粗口辱骂以外,很多女s在极端羞辱和侮辱m时不见得一定要各种草泥马,脑残沙比之类的才够羞辱,结合当时的调教情况说出最羞辱的话就足够让m乖乖臣服和满足,一直粗口我感觉像个泼妇在调教一条咸鱼,满满的都是土气。玲玲从收我为奴那天起,基本没有用过脏话羞辱我,但每次我觉得比在我耳朵里说一万次草泥马羞辱感还重。

回到故事里,我在一边赞叹玲玲无切换转化属性的神奇之时,一边乖巧的赶紧配合玲玲,对着小轩的脚磕头:求求男主人,赏给狗狗您的尿,汪汪。

我说完自己都有点绝望,短短几个小时,我从完全不能接受男生,竟然舔鞋舔脚,现在竟然要喝尿了吗,奴性真的是越来越深的。

但是现实和故事还是不一样的进程,我很想说轩二话没说掏出生殖器尿在我嘴巴里,但是当时真实的情景却是轩飞也似的逃出了洗手间,玲玲大笑着拽都拽不住。

我感觉,玲玲心里应该是清楚的,今天轩能接受到这个程度已经相当不容易,我能被开发到这个程度也相当不容易。

其实这段故事虽然我是发起者,但是掌舵者确实一直是玲玲,我也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因为在太多sm的关系里,站着的那个一直要各种咨询跪着的那个爱好兴趣接受程度和下一步发展趋势,虽然更符合双方诉求,但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自己无条件服从的感觉,m毕竟是m,掌控权要在s手里才是正常的主奴关系,当然了,不能过度的伤害身体甚至留下残疾。

玲玲笑呵呵的追了出去,留下一个嘴巴里全是尿骚味和脚汗味的我跪在冰凉的洗手间瓷砖上,听着外面情侣主人的打打闹闹,我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归属感,这让我也感慨,自己这无可救药的m体质。

我就这样跪着,听着里面有开电视的声音,看手机的声音,倒水的声音,说实话这种被无视我感觉也是一种羞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玲玲应该是终于想起了我:贱狗狗,爬过来。

我赶紧爬进屋子里,身子有些发抖,因为膝盖太疼了,那些说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持跪姿的只能是自己意淫,其实是只要不带好软硬结合的护膝,跪一个小时就已经不过血的很痛苦。

玲玲看到了我的身子左摇右晃,

她知道我跪不住了,小手盖住嘴上的偷笑,这一次却没有再继续折磨我,似乎也是对我第一天表现的奴性基本满意:好啦,狗狗,我的鞋底你刚才舔干净了,去把轩轩那双鞋也处理干净,坐在门口舔就行啦,还有就是洗手间也打扫干净,马桶外面不允许有一滴尿。

玲玲说完转头,坏坏笑着问轩:亲爱的你要不要穿上让他舔,有东西刷鞋底的感觉很神奇哦。

轩没有答话,理都没理,翻了个白眼就继续侧卧着看手机。玲玲并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我,朝门口努了下嘴,就把眼神移到了电视上继续看剧。

我赶紧爬到门口,活动了下膝盖,我感觉坐在地上是那么的舒服,捧着轩的两只鞋,竟然完全没有了进门时那种不能接受男生的鞋袜的感觉,心甘情愿的把他的鞋底舔的干干净净,然后爬进洗手间把刚才喝尿时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几滴拿纸巾擦干净放到垃圾袋里。

清理轩的鞋子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两位主人在商量明天去哪里玩,明天可能要去市西南边的一个寺,说是弘一法师出家的地方。然后可能呆一天就要回B市。

玲玲看我干完了活儿,并没有检查我清理的鞋子干不干净,把我再次叫了进去,我赶紧改了跪姿,爬到了她床边,而且是脚边。

玲玲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狗狗,我们因为下周还有课,明天打算去趟HP寺,后天就回去啦。你明天陪我们一起去,因为相机和包什么的太重了需要你拿着,明早8点半宾馆大堂咖啡厅见面。

我听到咖啡厅,想起来几个小时前跪在桌子下舔鞋子的样子,吞纸巾的样子,恍如隔世。

我明白玲玲这是在让我走了,我赶紧回答:好的,主人好好休息,狗狗先回学校了。

玲玲却打断了我:我的袜子没法要了,你拿去丢掉或者留着都行,你男主人的袜子你去叼过来。说完对着轩说了一些悄悄话,我确实听不到说的是什么。

但是轩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玲玲说:真拿你没办法,好吧,狗狗,过来。

我赶紧跪爬到玄关处,把原本放到鞋窝里的袜子叼出来,爬到轩的面前。

玲玲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和轩。轩叹了口气,轩的语气里还是很青涩很含蓄的对我说:那个,狗狗你把袜子都含在嘴里吧。

玲玲在旁引导:你的男主人让你把两只袜子都含在嘴巴里,你听不懂吗?

我赶紧使劲塞了两下,把两只白色的袜子塞到了嘴巴里,嘴巴鼓鼓的等待下一个命令。

轩被我的样子再次逗笑了,说:好了,你也累了,赶紧回去吧,别这样直接回,戴上口罩再走,那个,回去的路上不许把我的袜子吐出来听到了吗?

回到故事里的时间线,那是刚刚彻底沦为玲玲和轩的奴的那一天,我牢牢记住了明天要见面的时间地点,玲玲喜欢漫画家丰子恺,也喜欢研究他的老师李叔同,我们明天要去的HP寺其实在HZ市不是很有名,在市偏郊区的地方。

轩告诉我的话我每一个字都认真的听了,即便我知道里面有些话是玲玲教给他说的,但我知道我必须牢牢记住男主人的话。

玲玲清了清嗓子,可能是要吐痰还是嗓子不舒服,光着脚从跪在玄关处着的我身上直接迈过去,我跪在轩脚边,不太敢抬头看。过了一小会儿,我还是跪着看着地面,然后在我完全没反

应过来时,突然一个硬物重重砸在我身上,是大半瓶的脉动,我被砸到了胸口,但不敢吭声。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嘴巴里呜呜的叫了几声,因为嘴里鼓鼓的是袜子。

玲玲冲我眨了眨眼睛,笑盈盈的说:狗狗你走吧,这瓶饮料赏给你啦,明天记得时间,就在大堂里侧的那个咖啡厅见哦。

我木然的点头接受命令,那一天真的被踩怕了,战战兢兢的跪着转身开门,特别怕玲玲又有什么花样要折磨我。但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知道好像这一天的调教好像是结束了。一瞬间,有兴奋,有恐惧,竟然还有些不舍。

我走时含着轩的袜子,嘴巴里干的厉害,但是想起来轩刚才对我的命令,他让我戴上口罩盖着袜子,而且,回去的路上不许吐出来。我竟然恐惧的认为轩和玲玲肯定还在观察我,或者在我身上装了什么监控和监听,我竟然嘴巴里干的基本要干呕都不敢吐出轩穿了一天的那双白色的袜子。同好是m属性的一定知道,别说男生的两只袜子,就是女生的一双小棉袜放在嘴巴里一会儿,也会非常的干燥,因为袜子吸掉了嘴巴里的水分。所以在接受主人调教时,把主人穿的袜子脱下来含在嘴里一瞬间觉得很羞辱很享受,但是含着袜子久了就像含着一堆夏日晒干的草走在沙漠里一样,要是含着一夜或者一天,确实生不如死。这已经不是崇拜主人的影响,而是生理的影响,那就是每咽一口口水,嘴巴都会不自觉的吮吸一遍嘴里鼓鼓的袜子,袜尖被轩穿的微微有一点点汗渍,咸咸的正好顶在我的喉咙口处。

带着口罩,世界彷佛很安静,我的感觉里,只有轩穿的袜子的味道,以及嘴巴里干燥的要命的感觉,还有好想要喝水。

我快回到宿舍时,微信来信息了,是玲玲发给我的,我现在记的还很清楚,这段话和现实里基本上一个字都没误差:小兴,我把你好友删掉了,因为我的微信里只留人的位置,以后我和你说话都在咱们三个人的群里。以后呢,我不会把你当人看。

我看完这条微信正打算回:知道了主人。却发现她已经把我删除掉了,我也没办法再看她的朋友圈。一瞬间,我心里空荡荡的,但是我明白了玲玲的意思,她一心一意的爱着轩,她不想让轩有一点点的误会。

我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木然的走了几步路爬楼回到宿舍,宿舍这段时间就我一个人,我木木的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袜子含的有点缺氧,每一下呼吸和吞咽口水都能感受到轩的脚的味道。我依然不敢吐出来,因为这是男主人的命令。

我似乎想起来该怎么做,忙着在群里回复信息:知道了,主人,狗狗知道不配做您的微信好友。

群里大概过了几分钟,轩回复了个偷笑的表情,似乎对玲玲这么做和我这么回复很满意。玲玲也在群里说:狗狗,回到宿舍就把你男主人的袜子取出来吧,现在喝完我给你的那瓶饮料。

我看到这条信息后欣喜若狂,总算可以把袜子拿出来了,我赶紧撸下口罩,几乎是用呕的呕出了那一双已经被我嘴巴里浸的湿透的白色的棉袜,因为嘴巴里和喉咙里好干好干。

我拿出那瓶水,拧开盖一瞬间习惯性的一瞅,正准备赶紧灌几口要冒烟的嗓子,突然间愣住了,脉动还剩下半瓶多,但是水上面漂着很

明显的一层东西,我回想了一下,马上明白了。

那是玲玲故意吐到脉动里的痰。

玲玲知道我含着她男朋友的袜子绝不敢吐出来,但是她也不许我能那么舒服的喝水,含完袜子后要喝有她的痰的水才行。

一瞬间我本来已经瘫软的下体,突然又被刺激的开始硬了起来,这一节故事真实度百分百,基本没有虚构,玲玲当时给我的饮料也确实是脉动,记得好像是台湾的一个女主持叫蜜儿做的代言,贴在瓶子上。当时也确实含了一路子的轩的袜子,文章里写的都是真实感受,我当时看到玲玲吐痰吐到我要喝的那瓶脉动里的时候,在宿舍里就又浑身发抖的跪下,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被羞辱的特别满足又特别恐惧。

,我跪在宿舍的水泥地面上,激动的有些发抖的喝下了那瓶带着玲玲的痰的脉动,咸咸的甜甜的味道。

我喝下去后,正准备打字在群里回复,结果玲玲在群里先发了消息:饮料喝了吗,好喝吗狗狗?

我马上明白玲玲的意思,赶紧回复:喝掉了,特别好喝,谢谢主人赏赐。

玲玲却没有再回复我,似乎我这么做是那么的理所应当,只有轩过了一会儿,在群里回复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轩发这个表情时我脸又是一红,心想大概刚才玲玲告诉了轩她对那瓶饮料加了什么料,要不然轩怎么会回复这个表情呢。

其实奴隶就是在揣测主人的想法中一点一点奴性加深,变的越来越贱的。

我喝了脉动后,重获新生,因为嗓子里总算可以吞咽唾沫了,虽然每吞咽一下还是有淡淡的轩的袜子的味道,这才含着一小时的袜子就已经这么难受,真的很佩服国外那些专职m可以含一夜女主人的袜子。

我也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镜子前,突然有点不认得自己,这时也慢慢的感受到全身各个地方的疼痛,左右边脸上有被玲玲拿鞋子抽打耳光留下的红肿,下面牙龈有点出血,身上有些被拧掐和踩的淤青但不严重,最疼的反而是膝盖和两只手,膝盖因为跪了一下午,整个的肿了起来,破皮也很严重。最严重的是手,尤其是手指头和手背,上面全是鞋跟印和深深的鞋底踩痕,还有一个踩戒指深入肉里的那一圈深深的伤,根本不敢碰,一碰还是专心的疼。

我拿出日常用的碘伏,慢慢的擦拭伤口,龇牙咧嘴的疼着,内心却满是恐惧和崇拜。现在玲玲大概是在和轩手牵手在外面逛着玩,或者是在吃好吃的,又或者在床上抱着休息或者爱爱。而我,在属于我自己的狗窝里,打理主人们赏赐我的伤口,体会着主人们赏赐我的疼痛。

其实,当时大部分疼痛还是玲玲赐予我的,因为轩轩虽然比玲玲体重要大,但是能感受到,哪怕是他全体重踩在我的手上时也没那么疼,因为他的重心会有意识的让地面承担一些重量。后面成为玲玲一家的奴之后,玲玲父亲开始也是这样,但那时轩,我的男主人,早就习惯了对我的奴役,他可以很自然的全体重踩我,轩也习惯下班到家,每天在我跪着帮他换拖鞋时,他会很自然的把汗湿的袜子脱下来塞到我嘴里让我一直含着。

我处理完伤口,往膝盖上又贴了三个创可贴,浑身火辣辣的还是到处都疼,根本分不清哪个更疼反而无视这种疼了,事实证明

我要坚强,因为在以后的日子里,受伤和受虐真的是家常便饭。

我也很想写玲玲是那种理智主,不会伤害我的肉体和让我受伤,但现实确实不是那样,她真是个很漂亮但很残忍的s,也真的没有把我做过人看,各种体罚和伤害肉体的惩罚一大堆,每天都有,但你要说最后残疾和影响生活那倒绝对不会。哪怕最后的最后,也就是前两年玲玲怀孕,轩的爸妈要来一起住,我们不得不分开时,她依然都是冷冷的告诉我说,分开后也不会把我当人看,是狗,就是永远的狗。

我当晚记得很清楚,用四面朝天的躺的姿势睡觉,因为全身哪哪都痛,一夜醒来好几次,打开微信看主人是不是有啥吩咐。

玲玲确实很厉害,她一开始就用严厉和决绝的方式让我彻底沦陷,以至于奴性能完全暴露,尤其是让我射完后继续调教,这样最大程度的让我奴性加深(各种。我在恐惧和兴奋的两种情绪中不断的切换,根本无法抽离出来。

一夜醒来多次,早晨五点多我就难以入睡,想起来前一日的经历,竟有些像做梦一样,但又是完全真实的。我洗漱刷牙,想着太阳怎么还没出来呀。全部收拾完后,呆呆的坐在窗边,每隔几分钟就开手机看下微信群里,两个主人依然没有发消息,不知为何有些茫然。

太阳在我的嘀咕中突然出现,我心跳突然变的很快,一看时间才七点,但我心理又是那两种感觉,恐惧和兴奋交替着驱使着我前往他们住的那个酒店。

他们俩家庭条件都很不错,住的是市里很好的一家酒店,我走到富丽堂皇的大厅里的时候,里面接待和迎宾的服务人员已经在位置上充满活力的工作了。

我朝大厅里侧走,酒店一楼确实很大又是个环形的,绕了一大圈才看到那个咖啡厅,是酒店大厅内嵌的咖啡角,不用点咖啡也可以在这里坐着休息。

我装模作样的坐在咖啡厅里,一看时间快8点了,心跳的更快了,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信息:男主人,女主人,贱狗已经到咖啡厅啦,不着急,您们慢慢收拾,我在下面坐着就行。

过了大概五分钟吧,轩在群里回复消息了,就两个字:等着。

一天时间,轩轩踩了我,羞辱和奴役了我,尤其是看着我哭求他给他舔鞋舔脚之后,现在果然已经开始习惯我的地位,说话已经完全没有了原来的那种尊重。

我赶紧回复:是,男主人,贱狗会乖乖等着。

结果玲玲很快又在群里回复:这么早就到了呀狗狗,吃饭了吗?

我赶紧回复:还没有,没事的主人,狗狗不饿,狗狗盼望着见到两个主人,伺候两个主人。

玲玲似乎对我今天的回复很满意,因为字里行间都是对两个主人,而不是对她一个人的崇拜,她回了一个ok的表情。

我很开心得到了主人的认可,可是还没开心一分钟,玲玲在群里又发信息了。

她在群里说:咖啡厅靠近电梯旁有洗手间,去女厕所里面找个格子,跪着等。

我看到命令,基本是闪电一样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知道玲玲的意思,在有主人的地方,奴隶是不可以坐在舒适的地方的,只能站着或者跪着服侍。

我按命令走到电梯拐弯,里面确实有洗手间,但是主人要我去女洗手间,哪怕是早晨人少,但是被保洁或者酒店员工看到也说不清楚啊,我

蹑手蹑脚在中间洗手台装作洗手,确定女洗手间暂时没人后,鼓起勇气一头走了进去。勇气来源于哪里,实话实说,其实不是对主人的崇拜,而是真的被踩怕了,打怕了。

进去后开了个格子就赶紧反锁上,里面是很干净的科勒的坐式马桶,我就静静的双膝着地,跪在冰凉的洗手间的瓷砖上。

大概跪了有二十多分钟,中间有两个女士上厕所,说实话很刺激也很羞辱,能听到她们高跟鞋的声音和上厕所的声音,还有淡淡的味道。

我在猜玲玲的意图,她肯定是又想让我喝她的圣水,于是先来让我在这里跪着。说实话,在昨天之前我对于女s的尿液其实没有接受过多少,更别提男生的了。但是昨天一天奴役,我慢慢开始接受甚至期盼玲玲的圣水了,于是兴奋起来,盼望着玲玲的到来。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膝盖又疼的有点坚持不住时,群里总算发来消息,玲玲说:你男主人下楼了狗狗,你现在出来去对面男厕所,伺候你男主人大小便。看到玲玲在群里发的信息,整个人有点懵,让我去单独伺候轩大小便?整个人木住了,木的原因有两点,第一,我原以为让我一大早跪在女厕所这么危险,是为了下来赏赐给我圣水或者让我伺候女主人,结果竟然是白跪一顿,而且还得偷摸的出去,然后去对面伺候男主人。第二,我实话实说,我在这一天之前,除了帮我2岁的小侄子脱裤子抱到洗手间里上厕所以外,真的没有伺候过男生上厕所。怎么伺候男主人上厕所啊?跪着帮他脱裤子我能知道,然后呢,轩大小便时会不会因为我在旁边跪着也觉得怪怪的?这些我都完全不清楚。

但我知道自己来不及发呆,他们楼层虽然住的高,但下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我赶紧挪了挪跪着已经有点发僵的膝盖,用手撑着身体,想起身站起来。但这时被玲玲隔着戒指踩踏过的的那个手的手背因为要撑着受力,一下子又是一顿刺痛,一圈泛红的伤当时微微有点合口,但只要一受力还是会火辣辣的疼。

这种疼痛让我马上把所有发呆与疑问过渡掉,赶紧一个健步跑出来女洗手间,到男女洗手间的中间洗手台装作洗手,其实水花冲到手背上,还是疼的厉害,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看周围有没人注意到我,还好,因为在大堂偏一点的位置,这个咖啡角的电梯口人不是很多。

我低着头赶紧打开微信,轩果然回复了一个捂住脸的羞羞的表情,其实我更害羞啊,我之前也没伺候过男主人。我以前在网上看片片时别说看男s的,就连情侣s的我都一般不会看,只会看女s的,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学一下怎么说话什么的,也不知道男主人会喜欢我怎么伺候。

所以,当轩下来看到我在洗手间门口徘徊不知所措时,他也一样的不知所措,因为是他一个人先下来的,他那个时候在没有玲玲时,是不太愿意也太不会去虐我的。

轩也对我微微笑了一下,看我裤子的膝盖部位已经磨紧有点脏皱,知道我在女厕所已经跪了半个多小时,他对我点点头:小兴。等了很久啦?

我习惯性的已经不敢看他的脸,赶紧低着头诺诺的看着他,轩轩穿的还是那套舒适松软的休闲裤子,纯白色的那双板鞋,那双连鞋底都被我舔过的板鞋,只不过里面换了一

双短短的袜子,还是白色的那种吸汗的纯棉袜,因为昨天那双赏给我了。

我也微微抬了抬头,依然眼睛飘移,身上被玲玲羞辱出来的奴性甚至让我不敢与轩对视,但我依然看到他穿了件天蓝色的上衣,眼球黑的发亮,轩的睫毛也很长,说实话,轩现实里长的确实很帅,尤其是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很真诚也很阳光。

我心理斗争了半天,嘴里筹措了半天的用词,最后挤出来几个字:是,男主人。

轩噗呲笑了:文玲她在上面洗漱收拾呢,让你伺候我上厕所,你说你怎么伺候?

这句话问得我心怦怦跳,其实昨天一天目睹我的奴性和犯贱后,轩也已经完全相信我就是一条狗,所以也开始带着一些戏谑和开玩笑的语气问我。

我哽住了,抬头看轩在盯着我看,又赶紧把头缩回去:那个,您,您让狗狗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轩又是一边笑一边温柔的对我说:好啦好啦,我能让你干什么啊,你伺候我大小便我还不习惯呢,你在外面等就行啦。文玲马上下来,你帮文玲拿下包,就说在里面已经伺候完我啦,我让你出来等的就行。

我听完觉得不太妥,正想回点什么,就看见轩大步走进男洗手间。

所以,各位同好所想要看的我如何伺候男主人,这次确实没有。现实里这次也没有,现实里的轩也是和我说几句话就进去自己上了厕所,而且很快就出来。

我总觉得这算是违背了玲玲的命令,但我又不知道如何启口去说,我想我要跟着进入男洗手间,甚至都不知道轩进了哪个格子,就算知道,人家都不习惯我伺候,我更不知所措呀。

于是,我也没跟着轩进洗手间,转头乖乖的去电梯口等玲玲,很巧,我走到时就看到玲玲刚好下来。

玲玲换了一身行头,记得很清楚,是一套淡粉色的运动服,我还记得裤子穿在她身上拉到脚腕处还有点肥大,第一眼看过去都看不到穿的袜子。当奴隶的基本记忆里都是裤子鞋子,因为奴性使然,看主人往往都是下半身居多。鞋子不是昨天的那双小皮鞋,而是穿的一双经典款的gucci小白鞋,鞋底还蛮厚的,小白鞋一看也是常穿的,鞋面和鞋子两侧微微有一点点脏。

电梯打开的一瞬间,我还是愣了一秒,因为玲玲现实里确实很漂亮,简单的化了妆后,更是美的我心跳加速。但我此时已经完全知道自己的地位,赶紧低头看着地面打招呼:主人,早。

玲玲和我说过,在外面和公众场合,有人没人时都不用跪着,除非主人们命令下跪。但是永远永远不许坐着,只能站着或者蹲着。

所以,我站着低着头打完招呼,就只是低头看着地面,等着玲玲接下来的命令。

玲玲见到我,第一反应也是很开心,笑盈盈的对我用了很长的尾音说了句:hi~然后玲玲好奇的问我:狗狗,你男主人呢?还没下来吗?

我赶紧说:下来了,在里面上厕所呢,我刚刚在里面伺候完了,就先出来了。

我说完觉得不太妥,又加了一句:那个,那个男主人让我先出来了。

玲玲突然收起笑容,紧紧盯着我,我被看的发毛,低着头偷偷往上一瞥更是被玲玲的犀利眼神吓的六神无主,正准备再加几句话辩解一下。

玲玲却发话了,冷冷的对我说:跟我来。

玲玲不再理我,直接走向咖啡角

的沙发,舒适的坐在上面后,很舒适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高贵优雅的坐姿让我瞬间就想下跪磕头。

我当然不敢坐,就像个大管家被训话一样,低着头小声的问:怎么了,主人,您生气了吗?

玲玲基本没有一秒钟的迟疑,马上严厉的对着我训话:贱东西,你是不是真的听不懂我说话,我要你去伺候你男主人,你就这么伺候吗?

我知道我撒的谎被识破,玲玲是个特别聪明的女生,我吞吞吐吐回话时她就知道我偷懒或者没有去伺候轩。

想想昨天我被打耳光打到头疼,手被踩到想切掉,想到那种被玲玲责罚的可怕,我肯定还要垂死辩解一下,我往轩身上甩锅:不是的,主人,是男主人说他不太习惯,所以才让我先来帮您拿包的。

玲玲皱着眉,根本不想听我说话,隔了几秒钟,定定的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他不习惯,你不会让他习惯吗?他不让,你不会求吗?

我彻底无话可说了,在外面想跪下认错,但当时已经有人和咖啡角里的工作人员在上班了,我站在她旁边的沙发上,赶紧想补救的说:对不起,主人,狗狗知道错了,我马上进去伺候男主人。

不用了。玲玲冷冷的马上打断了我。

我心里知道,完了,又得是责罚,不会现在就把我弄到楼上房间里一顿猛踩吧。

玲玲却突然笑了,噗的一声,少女的那种感觉,说:看你吓的,没关系啦,来,蹲下来,张开嘴。

我被她这种来回切换的情绪搞懵,但是不敢违抗命令,赶紧蹲下身子,把嘴巴张开。

肯定又是袜子什么的塞到嘴里惩罚我,我心里做好了准备,偷偷拿眼睛瞥玲玲是不是正在脱鞋,然后把袜子塞我嘴里。

结果却不是。

玲玲特别美的一个姿势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原本被秀发遮住的耳朵,两边耳垂上还带着花型的韩版耳钉,她用好看的手指慢慢的摘下来两个耳钉,动作一气呵成,相当妩媚动人,这一幕和后来有一次她妈妈梅梅阿姨,在我面前穿丝袜和黑色高跟鞋时的镜头感一样,都是一种妩媚动人的感觉。

镜头感还没描述完,就是一天的地狱,因为玲玲笑盈盈的把这两个耳钉直接塞到了我嘴巴里。

玲玲冲我眨了眨眼睛:含着,不许吞下去,还有,今天一天不许你说一句话。

我就觉得有两颗冰冰凉凉的饰品刚到嘴巴里,然后舌头轻轻一碰就被耳钉上的耳针刺到了舌头,疼的一哆嗦。

要含着一整天,外面阳光明媚,我却感觉自己随着这两颗冰冰凉凉的耳钉又赤身裸体的来到了南极大陆,无休止的被折磨。现实里这个故事比我刚开始讲述的时候又有了延续,先在这里多说一些,说完后这些可能是故事最后才会补上,因为距离现在的时间最近。玲玲也有了宝宝当了妈妈,轩和她婆婆很宠爱她,她生孩子感觉变化很小,比原来微微胖了些。我21年年底回家过年时她也在老家,轩轩主人主动联系我问我有没回家过年,我赶紧说回来了。轩轩主人在电话里说让我过了年后去玲玲家里待几天,我赶紧答应,因为那么久的调教和心理上的洗脑,早就让我把男女主人的命令奉若圣旨。之所以去玲玲家里,因为玲玲的妹妹小颖还有她爸爸妈妈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用多作解释。但这个故事从头到尾都是瞒着轩轩主

人那边一家的,因为轩和玲玲试过旁敲侧击的告诉轩轩主人的爸爸妈妈什么看新闻有主人收奴隶这些事,但轩的爸妈当时就震惊加完全不敢相信而且大骂施虐者。于是两个主人就再也不敢去说这些,于是玲玲的公公婆婆至今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儿媳妇收奴这些事。这个大家也都能明白的,咱们年轻人很多也不能接受sm或者subdom这些关系,更何况是上一代的叔叔阿姨们呢。我去送玲玲时也见过她公公,也就是轩的父亲,是我们当地一个监管部门的领导,还在职,长的很和善的一个叔叔,轩轩主人的妈妈我就没见过了,只知道也是个事业单位的,脾气超级好那种贤妻良母。我从大年初三就坚持每天去玲玲主人家里,基本都是做些家务、跑跑腿和伺候各位主人,当然了,虐我最狠的还是玲玲和梅梅阿姨,也就是玲玲妈妈,我前文就写过,梅阿姨和玲玲一样是天生的s,我之所以能成为他们一家的奴关键原因就是因为玲玲的妈妈能接受这种关系。于是,短短几天身上又是一堆伤,稍微严重点的就是手指头和指甲被玲玲踩的每天发紫发红,嘴里除了舌头上要被梅梅阿姨涂鞋油,每天还要咽下去一堆土和泥,大家都懂的。要说新变化还是有的,就是多了个小主人,清理的鞋子里现在连小孩子的鞋子也有了,我被玲玲命令舔她儿子的小鞋子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兴奋,真的是感觉自己卑微到了极限。

回到故事正常的时间线,我在大厅里被玲玲塞进嘴巴里两个小耳钉后,入口冰冰凉凉,嘴巴舌头能感觉到上面有耳钉的那种刺痛感。其实耳钉不是特别大,含着说话还是能说的,只不过我看着玲玲的样子,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我乖乖的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垂下头,像个犯错误的孩子一样只敢盯着她的鞋子。

记忆的场景还是很深刻的,她那天没有再穿前一天把我彻底踩怕了的黑色小皮鞋,而是换了穿了一身运动服,踩着一双gucci经典款的小白鞋。

不一会儿,看到玲玲本来戏谑和嘲弄的表情变成了甜蜜和开心,我知道轩过来了,我一瞬间心里还是蛮复杂的,因为你不需要去观察发生了什么,仅从她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知道男主人来了。

各位m的同好可以尝试一下嘴巴里含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制品的感觉,真的是相当难受,稍微不注意吞咽一口口水,差点就吞下去嘴巴里的两颗耳钉,而且舌头不敢来回翻滚,每一下活动都会被上面的针刺的一哆嗦,仅仅十分钟不到我就感觉到难受的无以复加。

而这,才刚刚开始,我还得去陪着两位主人爬庙,替他们背着包,不断的运动,嘴巴里再难受也只能含着。这么羞辱和痛苦,我心里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情绪,真不是我的奴性强,而是前一天踩的虐的真的太疼了,我回忆过多次当时的心情,真的是怕都大于了崇拜,更大于兴奋。心中唯一想的就是不可以再惹玲玲主人生气,要不然一定会生不如死。

心里怕心里也崇拜,但是嘴巴里的动作是盖不住的,梗着脖子小心翼翼的吞咽口水一看就知道不知道含着什么东西。

轩很快发现我不对劲,而且发现我也不敢笑不敢说话。

于是轩好奇的问玲玲:小兴怎么了啊,看上去这么痛苦,你又

塞啥到他嘴里拉?

轩让我感觉更卑微和屈辱的是,他用的是戏谑和玩笑的语气问玲玲,和一天前那种不解和疑问甚至带些气氛的语气完全不同,这说明轩内心里也已经认定和接受了这种关系,只不过不会像玲玲那样彻底的玩弄我。

玲玲环住他的臂弯,把背包扔在我身上,调皮的一笑,然后对轩说:谁让他不跪着伺候你上厕所的,活该。

轩反应过来,可能是意识到刚才是他让我出来等他,把我害的现在苦不堪言,正准备替我说句话,玲玲却笑嘻嘻的把嘴伸到他耳朵边上说起了悄悄话,我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反正轩听到也呵呵乐了起来,并且向我投来了嘲讽和蔑视的目光。

我赶紧背着包,两个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和另一个包,低着头不再敢看两位主人。

玲玲笑嘻嘻的对轩说完后,走到我面前,特意清了清嗓子,目光严厉的盯着我说:贱东西,你今天想说话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呢,就得等着你男主人拉,啥时候他想上厕所,你进去跪着伺候完他就可以惩罚结束拉。

我听到后甚至有些感谢玲玲,这就是m慢慢被洗脑的过程吧大概,痛苦其实是主人赐予的,但是当主人们告诉你怎么结束痛苦时,你会心里充满感激的感谢主人。

还有机会赎罪和认错,我感激和顺从的眼神让玲玲很是满意。她对我歪着脑袋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牵着轩的手,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身上,两个人在前面谈笑风生甜甜蜜蜜。再也不看我一眼。

订的车在酒店外面已经等了有一会儿,我很自觉的打开前面的副驾坐进去,两个主人坐在后面。

我们要去的寺在H市的西南方向,有山有寺有泉,当时不是节假日,人少的时候去还是蛮清净的。

到达目的地大约是10点多,空气还不错的,不过我因为嘴里一直含着玲玲的两个耳钉着实很难受,原因不光是耳钉上刺和金属感让我难受,还有就是前一天玲玲拿鞋子扇我耳光,把我的牙龈和牙齿打的本来就很痛,相隔一夜完全还没有恢复,就和口腔严重溃疡一样的感觉,(各种。突然想起玲玲主人对我说的,只要轩去洗手间时我跟着进去伺候就可以解除惩罚了,所以我一直内心默默的盼望轩能赶紧想去洗手间上厕所,哪怕是只是去洗个手也行,我会心甘情愿的坚定的跪在他面前给他脱裤子,伺候他上厕所,然后他就可以把我从这种零碎的折磨里解脱出来。

我心里清楚,轩肯定不知道玲玲对我下的命令,只有他上厕所时我伺候完才可以取出嘴巴里的东西,他要是知道肯定早就去洗手间里帮我解脱了。但我又不能说话,不能告诉轩轩主人我的痛苦。

不一会儿,接近中午,天气开始热了起来,我拿着两个大包,还背着一个书包,吞咽口水和呼吸都开始苦难,满头大汗。玲玲和轩在前面轻巧的走着,我刻意的和他们拉开一点距离,像个古代的那种奴仆,保持一段距离的跟在主人们后面。

玲玲拍着风景时突然把手机对象了我,冲我蔑视的一笑,好像是也拍下了我的窘态。

她背着手,笑盈盈的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似乎很满意我的奴性,她突然几步走向我,到我面前后小声的问我说:狗狗,你是不是特别渴望你男主人去上厕所啊。

我忙不迭的点头,点的过于迅速以

致于汗都甩了出来。

玲玲被我的样子逗笑,然后轻蔑的对我说:轩轩知道他只要去厕所,你就可以解脱,他是故意不去,就是想多折磨你一会儿,懂了么嘻嘻。

这句话让我突然一下子后背发凉,原来轩他知道,他是故意要让我这样受折磨的。我前面就说过,其实平常人也很多都是有s属性,哪怕没有s属性的人也很多有享受和玩弄人的倾向,轩其实是个正常的男生,但是短短这段时间,他就已经开始有这种倾向了。

我不自觉的把眼光看向轩,轩的眼神正好也看向我,里面果然全是嘲弄和蔑视,前一天的不解和同情短短一天就变了很多。

玲玲看我呆住了,知道我心里所想,她用同情的语气说:可怜的狗狗,张嘴。

我听玲玲的声音变的温柔,以为玲玲总算不忍心折磨我,看轩轩主人不愿意救我于是打算饶过我,让我吐出来嘴巴里的东西。我感激的看着玲玲,恨不得赶紧跪下来谢恩。

现实却是很残酷的,我张开嘴的一瞬间,玲玲用非常快的速度往我嘴巴里又塞进去一坨东西,我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错愕间,惊恐无助的看向玲玲,玲玲却笑的更开心了,笑眯眯却用一种不许违抗的语气对我说:这个也含着哈,不许咽下去。

说完玲玲就不再看我,似乎多在我身边一秒都是浪费她的时间。她去了轩身边,两个人找了颗树下面有能坐的那种回廊,看着我在阳光下傻愣愣的站着,笑嘻嘻的聊着什么。

玲玲手里的东西塞到了我嘴巴里的一瞬间,我就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是纸巾,因为感觉很熟悉。前一天在咖啡店给玲玲擦完鞋子后,全是鞋子上的泥灰的湿纸巾我吞下去了,当时差点把我给噎死。这一回是干纸巾,相对而言好很多,而且到了嘴巴里一会儿就开始化了,我也不知道这是玲玲擦过哪里的纸巾,应该不是吐痰的,也不是擦鞋子什么的纸巾,可能就是擦过玲玲香汗的,因为竟然还有微微香香的感觉,但无论如何,都比昨天那张湿纸巾干净多了。

但接下来我就知道玲玲塞我嘴巴里纸巾的用意,因为干卫生纸含在嘴里一会儿就能吸干嘴巴里的水分,短短几秒钟就觉得嗓子发干,有呕吐感,类似于前一天下午离开他们时含着袜子的感觉,嘴巴里超级干很难受。但是玲玲主人又命令我不能咽下去,我只能干巴巴的含着,加上舌头上一直含着的两颗带双针的耳钉,确实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刑罚,但这种凌迟一样的折磨真是让我体会到了完全被驾驭的屈辱。

突然,轩起身,笑眯眯的像旁边走去。我下意识的以为是轩轩主人可能要去上洗手间,干咽了一口口水,忙不迭的跟上去。结果,轩只是走到旁边的回廊树前,拍了个照片,他看我着急而痛苦的样子,似乎知道我心里所想,用戏谑和微微同情的眼神看了看我,抿嘴偷笑的回到玲玲旁边,我记得很清楚,他走到玲玲身后时,突然扶住玲玲的肩膀,从玲玲背后、很自然的却又有力道的把嘴印到了玲玲的嘴上,玲玲被小吓一跳但马上就反应过来,甜蜜的闭上眼睛,乖巧顺从的被轩亲吻着。

每次玲玲和轩两个主人甜蜜的亲吻时,我都能更深刻的感受到自己身份的卑微,但这次我却脑子里想的都是男主人什么时候才去洗手间,我嘴巴里

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含二十分钟算是折磨,含几个小时的话真是刑具啊,刑具。

大概是两个主人的甜蜜狠狠的又羞辱着我,提醒着我的身份,我对轩的崇拜和屈服感越来越重。

两个主人亲吻完后,相视甜蜜的一笑,牵着手又坐在了廊子里的暗红色的木头长椅上,当天寺里蛮清净,但还是有不少游客的。我想说的是,要不是有其他游客,我真的顶不住了,想去下跪求饶求两个主人饶了我。

我木讷讷的走过去,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轩发现我走了过来,眼神和善又带有一些鄙视的问我:小兴,怎么了?

我知道我不能说话,这是玲玲的命令,我看着玲玲坐在轩旁边,搭着二郎腿,脚一翘一翘的用调戏的眼光看着我。

我满头大汗的呜呜几句,不敢说话。旁边还有游客,我不敢下跪,但嘴里呜咽时还是漏出来里面白白的一些被含化的卫生纸屑。

轩噗呲笑了出来,转头问玲玲:他嘴里咋还有纸巾啊,你啥时候塞进去的。

玲玲却只是调皮的冲他笑笑,没有回答,似乎怎么折磨和虐待我都是理所应当的。

接下来,玲玲表情变得很严肃,也没有考虑旁边游客会不会能听到,她故意当着轩的面训斥我:贱狗贱货贱东西,现在知道求你男主人赏给你尿喝了?

我被这句话骂的下面差点直接射出来,原来我和轩都误解了玲玲的意思。后来我去了玲玲家里,我们聊起来去HP寺的那天,玲玲还特别点名批评了我的奴性没有让她满意,她才会那么生气的拿自己的耳钉把我折磨的欲生欲死。

原来从一开始,玲玲让我去跪着伺候轩轩主人上厕所的意思,就是要我跪在轩面前,喝下轩的尿。玲玲主人她催着轩轩主人到楼下的洗手间上厕所,不只是逼着我喝掉轩的尿,是希望我能喝掉他的晨尿。接受过圣水调教的m同好肯定懂我的意思,平时的圣水和早晨起来的晨尿味道完全不一样,早晨的味道大好几倍。

我当时终于明白玲玲生气的点在哪里,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轩的下面,又可怜又祈求的眼神看向轩。

轩看着我卑微的样子,虽然是站在他们面前,但我的膝盖弯曲着,他知道我是那么渴望能跪在他们脚下求饶,而现在,连下跪的机会都没有。

轩也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动作我也记得很清楚,因为他脚上是那双昨天我闻过舔过的白色板鞋。

轩用手拱了下鼻子,看着我卑微和下贱的样子,说:贱狗,真的想喝了?

谢谢大家还是这么热心回帖收藏和顶贴,每个回复我都读拉,只是我不想自己多占楼层所以不一一回复了。我每一次发这个故事,都感觉像是和大家这群老朋友的一次聚会,大家也很开心的把我围在桌子中听我讲怎么被主人们虐待的故事。我心里很开心去分享的,我一定有时间了就写一写,哪怕是每次写一点写满一章就发出来。谢谢大家的建议,我平时工作有用读写和说写互翻的软件,但是写这个故事,还是觉得自己码字比较舒服,可以细细的把我想说的告诉大家,大家其实能发现我有我自己的叙事节奏,大家现在觉得慢是因为我必须要细细的讲出自己对于sm和主奴这种微妙关系的认知。整个故事跨度好多年,最早从高中我和玲玲在一起时开始,最近的结束都到去年春节我回家去

伺候他们。我知道有的同好不太能接受前女友主,有的不太接受男主,有的不太接受年龄大的阿姨主,但我确实没有办法绕过这些,因为大部分不是我的意淫,要是我纯编故事的话可以照顾大家的喜好多说一些玲玲调教我的内容,但里面有很多现实真实发生的故事,是有真实的经历在里面的,只有遵循着我经历的现实的故事线慢慢往下写才会让故事完整和顺畅。所以我不愿意去虚构太多,甚至我现在说到的连玲玲穿的衣服的颜色和轩穿的那双白色的板鞋,都是完全符合现实的。我的记忆力从小到大还都不错,尤其是对微小的事物,我至今都记得当时玲玲第一次寄她妈妈那双粗跟凉鞋的味道,闻起来是脚汗和淡淡药草和皮革踩久了的味道,玲玲当时故意羞辱我让我去吮吸那双鞋的鞋尖,就是脚趾那个位置,舔起来是梅阿姨苦苦的和咸咸的脚汗皮革掺杂的味道,这些味道我现在回忆起来都很真切。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去她家里见她妈妈时那么崇拜和敬畏,我发抖的下跪的样子惹的玲玲妈妈哈哈大笑,因为我知道这个故事就是从舔她的那双防水台高高的厚底高跟凉鞋开始的,所以对于这些东西都记忆很深刻。每一章故事前我都会分享些自己的心路历程哈哈,没有玲玲驾驭我的那些日子,其实也偷偷找过收费的和友情的各种s,但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玲玲不一定是我见过的s女生里最好看的,但是确实是把我唯一彻底征服和羞辱到极限的女生,因为她每时每刻都在把我当做奴隶,生活里调教中、她的朋友前和家人前,我无处可躲。现实里的玲玲和故事里描述的相近度近百分之九十,她真的很漂亮也很可爱,而且说话办事反应都特别快。我有次帮她刷完运动鞋后突然诚恳的对她说,感觉这辈子在您面前都只能跪着了,老了也肯定会跪。玲玲被我突如其来的奴隶宣言逗的呵呵直乐,她说:哎呦喂,你还想站起来哦狗狗,那好吧,把鞋底泡一泡,刷鞋的水全部喝到肚子里,我要看着你喝嘻嘻。

回到故事里,这是我一次内心跪着看到这么赤裸裸的一个男生的对我的蔑视和羞辱的眼神。之前本科时省下生活费其实也找过不少女s调教,但那些全部都是女生,唯独有一次一个女s她老公就在调教室外面的小客厅里,她拿着她老公的袜子鞋子羞辱我,我闻了一下当时觉得恶心,就说完全不能接受,然后我看到那个女s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逼迫我,外面她老公对我理解的笑了笑,当时他对我的眼神也是充满了不好意思,完全不像轩现在看我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

我低着头用细微的声音小声的回复着:想,想喝。

你说啥呢,能大声点吗?玲玲在旁边突然严厉的声音大大的训斥我。

旁边还有游客,我站在他们椅子旁,瞬间脸红起来,本来就满头大汗的我,脑袋像个蒸排骨马上要上气的高压锅,直冒热气,但又不敢不服从命令。

我被轩和玲玲严厉的眼神吓的丢掉了最后的尊严,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定定的跪在他们面前,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尽可能的发音清楚:男主人,我想喝您的尿,您的圣水,求求您。

玲玲和轩相视一笑,轩也马上趁着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在做什么时就把我一把搀了

起来:好啦,小兴,我知道了。

我后来才知道,玲玲的用意就是想极致的羞辱我,让我放弃做人的尊严,哪怕旁边有人,只要求主人也得下跪。

从我下跪那一刻起,玲玲的目的就达到了,我心里肯定是面对轩时尊严也不复存在了,所以没有必要重视形式,赶紧让轩把我扶起来,因为他们也并不想对游客和陌生人们造成困扰,打扰别人的旅游。

事实也确实如此,前后几秒钟,旁边的游客基本都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发生了什么,大家视线也都在看着风景。我心里暗自庆幸时也看到了玲玲对我满意的眼神,一时间又被她的美吸引到,忍不住多看几眼。

轩和玲玲站了起来,自顾自的又继续往前走,没有再看我一眼,似乎刚才我的祈求和下跪都没有发生过,或者是仅仅是发生了一些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我心里也知道,玲玲早晨因为我没去洗手间里喝轩轩主人的晨尿而生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因为她刚才看到我说话,也并没有再惩罚我,她说过一天不再让我说话的,允许我说话就说明情况稍微缓和了一些。

仅仅一天时间,我的心里,就完全是跪趴在他们脚边的一条狗了,而且心甘情愿诚惶诚恐。玲玲知道内心的臣服才是真正的被征服,所以她才会没有再继续折磨我。

我嘴巴里的纸和两个小但锋利的耳钉依然不得不含着往前走,拖着两个包背着一个包,而两个主人轻快的挽着手往前看风景,时不时的亲吻一下碰碰脑袋,丝毫不会理会我在后面的痛苦。

终于,大约又过了四十分钟,又路过一个洗手间时,我渴望的眼神看向两个主人,两个主人没有回头,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跪求,脚步真的很自然的停下了,回头打趣的望向我。呜呜,我当时想抱着旁边的大树痛哭一场,终于男主人想去洗手间了吗,我总算可以吐出嘴里的这些刑具了。

轩阳光下转头对我点了下头,玲玲旁边却一脸坏笑的样子,我心里又怯怯的紧张起来,两个主人的样子不像是想饶了我啊,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吗,还是玲玲主人又想起来什么折磨我的办法。

玲玲笑眯眯的走进了洗手间里,没几分钟就满脸笑意的走了出来,踮着脚抱着轩轩主人的耳朵说了一些悄悄话,似乎什么好玩的事情,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实话实说,轩长的确实也蛮帅,身高两个人差的有点多,但总体两个人真是挺搭的。

玲玲冲我勾了勾手,示意我过去。

我前面就讲过,我对玲玲主人这种用手指的肢体语言下的命令没有抵抗力,尤其是为奴时日久了,后面玲玲不怎么愿意和我说话,很多时候都是简单的一个字的命令,或者就是用手指一指,我反而觉得这种无声的带着眼神的命令,比语言更让我感觉卑微。

玲玲见我过来,笑吟吟的说:狗狗,男主人要上厕所,准备好了么?里面我刚进去了,你好幸运哦,是那种隔间封闭的,要不然当众让你跪着伺候,别说你,我估计轩轩也不好意思哈哈。

我心里也放松下来,还好是封闭的隔间那种,要是下面也镂空或者是开放的那种,我可怎么去伺候轩轩主人啊,旁边有人的话我们俩就更不好意思。

玲玲看我眼神轻松和充满希望,却不知为何,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突然一笑的样子好美,我一瞬间

又看傻了。

我正好奇为什么玲玲突然笑的这么开心,她却绷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让我把包放在旁边草坪上,准备去伺候轩轩。

我把书包和背包都放在草坪上,玲玲却突然走到我旁边,她刚到我就又闻到那股淡淡的花香味,不是香水也不是化妆品味,有点类似沐浴乳和身体乳液那种淡淡的香,那是玲玲身上独有的一种味道,这么多年似乎没有变过。

她还是戏谑的看着我,嘴上抿着笑,手里却塞了一包纸巾给我,冲我眨了下眼睛:狗狗,给你男主人拿好纸巾,先进去找一个隔间跪好,轩轩想要大便。

一瞬间,我从高压锅变成了制冰机,大便?意思是要接受男主的黄金吗,我一瞬间哽住了,手里接过的一小包纸巾都掉到了地上。在那之前,莫说是男生的黄金调教,就是女s的,我也没能接受过啊,最多舔过女s的厕纸,当时还干呕了半天。这根本不是我奴性当时如何,而是当时生理上对于我都完全没办法忍受。

看着我慌张和绝望的样子,玲玲突然收起了所有笑意:贱东西,纸巾扔在地上什么意思,是不愿意么?

我看到了玲玲眼里的寒意,一个哆嗦,想起了这一天里她的手段,赶紧说:没有,狗狗没拿稳,我马上捡起来。

我蹲下来去捡纸巾时,还在考虑着如何面对这让人绝望的时刻,完全没想到玲玲狠狠的踩在了我手上。

准确的说不是踩,踩其实下面是草坪软软的,没有那么痛,是玲玲穿着小白鞋的脚狠狠的跺在我捡纸巾的手上。

我突然手里一痛,完全没反应过来,差点啊的一声把嘴里的纸巾和耳钉吞下去,但想到旁边万一路过游客什么的,生生把一声痛吼忍了回去。

记忆里小白鞋的底子还挺硬的,不是那种软软的,踏上去也很疼,但相对于昨天的那几个小时的踩手,确实不是很痛,毕竟皮鞋和休闲鞋踩,而且在这种景区的草坪和酒店里的木地板上踩,痛感是完全不一样的。之所以还这么疼,最关键的原因是昨天踩手的伤还完全没好,甚至血痂都没结好,一圈戒指的踩痕都还很明显,再踩上去肯定是痛不欲生。

我蹲跪在地上,一只手被玲玲一只脚狠狠踏着,疼的也是呲牙咧嘴,更多疼痛来源于昨天的旧伤,这一脚踩上伤口上的疼痛大于新踩的疼痛。但又不敢叫痛。

玲玲知道我在强忍,但她从不会在意我有多痛苦,她竟然也缓缓的蹲了下来,踩着我手的那只脚却不挪开,她故意这样重心放低,所以疼痛会加倍。

她蹲下来时,我又闻到了那股好闻的味道,我知道大家会嘲笑我已经如此痛苦还有精力闻味道,但是我记忆里就是有这种味道。

她蹲下来,距离我的距离很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心里畏惧和崇拜她,所以她盯着我看时,我赶紧垂下头,看着她踩我的那只脚。

玲玲用缓慢且较小的声音、伴随着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我:去求你男主人,说你想伺候他大便,好好求。时间过去这么多年,我发现自己是小人之心了,玲玲除了几个能接受或者关系很好彼此信任的朋友外,完全没有对现实中的我造成困扰,她拍的我的图片和视频也都是自己存好很细心很隐私的保护,从没有外露过一点点。当时认完主后没多久赶上国庆和中秋假期,就去了他

们当时读研的B市,伺候玲玲和轩轩主人一段时间后我回校,再隔几个月就去了玲玲家里,成为他们一家人的奴隶被调教了好几周才回了我自己的家,玲玲在她家里才告诉我,拍我的下贱照片就是为了让我以为我被牢牢控制住了,必须要提高奴性去伺候主人,要不然就把这些发出去让我社会身份也崩塌。

玲玲说这样有益于我快速的变成最贱的狗,但其实不管我能不能被改造成功她都绝不会把这些发给任何人的,她还笑着说万一把我给暴露后没法做狗了,那么多脏鞋子怎么办。因此玲玲极少在户外对我调教,哪怕人很少的地方也不会,她说心里只要是跪着的,哪怕我坐在她面前,她看我也是匍匐跪在地上的。最后补充一点哈,自从认了她做主人,身份改变后,大家真的别不信,这么多年来我再也没有一次和她坐着过。玲玲在其他人面前是很正常的女生,有可爱有胆小有任性,但对我永远都是严厉和残忍的,因为她不是装出来或者为了满足我的m欲望,而是她骨子里的s一面让她也可以真实且自然的面对和奴役我。

回到故事里,虽然我心里完全知道自己接受不了男主人的黄金,但蹲在地上手被死死踩住的我,下体还是在越来越深的奴性和玲玲没有底线的羞辱下鼓了起来,我其实当时自己也是蛮绝望的,绝望的不只是要去伺候一个同龄的男生上厕所,而且还是跪着伺候大便,而且下面竟然还硬了起来,证明内心里自己都不清楚的深不可测的奴性。

最夸张的还是,要去求,求着伺候男主人。

我垂下头,忍着痛,哀求着:好的,主人,狗狗马上就去求男主人。

玲玲见我没有反抗,可能心里也很满意,脚缓缓抬起,让我的手从她的鞋子和地面之间有了一点缝隙,我可以把手拿出来。

玲玲每次踩我都是狠狠的全体重,记忆里玲玲踩我的手就没有用鞋尖或者鞋跟碾压几下那种,她全都是整个鞋子和体重踩在我手上,所以短短几秒钟小白鞋的鞋底花纹就印在我手背上。

我没法下跪谢恩,嘴里不敢停,一直在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我眼睛往上翻着偷偷看玲玲的表情,她确实看上去面色和缓了一些,见我在偷看她,对着我努努鼻子哼了一下,真是特别可爱的样子,我每次都会被她这些小表情迷倒,但我知道她心里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人了,而是纯种狗。

因为玲玲对我哼完以后,就命令的语气对我说:手上的鞋印舔掉,速度。

于是我像舔冰棍一样舔起来自己的手背,出汗多,咸咸的带着玲玲鞋底上的泥土。泥土不太多,但是到了嘴里还是牙碜和泥灰的味道,我经过昨天的奴役,已经习惯吞咽这些了。

玲玲紧紧的盯着我(各种。

我满头大汗,捡起地上的那包纸巾,灰头土脸的走到轩旁边。玲玲也跟在我后面,陪我走到轩旁边,似乎是在监督和看守着我如何乞求男主人。我个子本来就没有轩轩高,加上现在身份的完全不同,到他面前很自然的垂下头,说:那个,男主人,贱狗求您,可以伺候您上厕所吗?

说这句乞求的话时,突然下体没有那么硬了,因为脑子里突然想了起来男生的那种上厕所的味道,不管大便还是小便的味道,都不是我这个程度的奴能接受的,狗奴直接摇

身一变厕奴,在小说里或者意淫的脑海里容易实现,但现实里是很难迅速达成的。

甚至说完我下体都软了下来,想想男生大便或者小便的样子,我一瞬间都有点恶心,更别说崇拜了。

轩早就知道玲玲会命令我这么说,他声音似乎恢复了昨天的温柔,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说:你先进去吧,找个隔间,最好是最里面,群里发信息。

我低着头麻木的、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进了洗手间,我知道自己沦陷了,现在我甚至都觉得服从命令比去想自己怎么伺候两位主人来的轻松。我就应该跪在地上伺候玲玲主人的男朋友。

庆幸,里面除了一位也是游客在小便池小便就没有其他人,而且靠墙的最里面的隔间也没有人。

我打开,里面是蹲便,除了外面有点不知道是尿还是水在蹲便的脚踏两侧,打扫的还蛮干净,旁边是木质的隔间板,下面确实也没有镂空,隐秘性很强。

我甚至都忘了反锁隔间门,就愣愣的打开手机,在群里,麻木的发了信息:主人,按您的吩咐,最里面的那个。

发出去信息后,群里两个主人却没有回复。

然后我蹲在这个小隔间的角落里,都忘掉了是跪等还是要准备什么工作。很快,没有我思考的时间,大约十几秒我就听到了脚步声,我的心跳变的很快,可以很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竟然能听出来那是轩的脚步声,那双白色的被我舔过的板鞋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隔间门被一把拉开,我怯怯的眼神从脚往上看,一看鞋子就知道是轩轩主人。

轩轩看着我的样子,大概也有点尴尬,他也是完全没接触过这些的男生,但是我清楚,这一天来,我的下贱让他也知道了我是多么的卑微,他也开始慢慢享受做主人的如同皇上一样的驾驭奴才的感觉。他清了下嗓子,很自然的在里面反锁上了门,笑了一下,放低了声音说:这里面空间还挺大的啊。

我怕外面有游客来上厕所,不敢答话,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伺候轩轩上厕所,一瞬间又尴尬又紧张,没有兴奋可言。

让我惊讶的,似乎轩比原来放的开了,他像玲玲一样指了指地面上自己的鞋子。

啊,我顺着轩手指的方向一看鞋面上走了这么久确实有些脏了,而且我才惊讶的发现自己是蹲着的,我马上改为跪姿,爬到了轩面前,用乞求的样子抬头看着轩。

轩秒懂我的意思,他说:好啦,嘴巴里的东西全都取出来吧,不用怕,出去我和文玲说。

嘴里的刑具取出来的一瞬间,我无法形容的一种感觉,只知道内心又是满满的对轩的感激,后来慢慢的也都明白了,玲玲这种极端的折磨我,轩很自然的解救我,就可以让我由感激变为心甘情愿的臣服。

我嘴里刑具没有后,把耳钉小心翼翼的放在纸巾包好放在裤子口袋,然后感激的看向轩,跪伏在他脚下,把舌头伸的长长的,大力的刷起来他的鞋子鞋面,鞋的侧面,仔细的舔着。

我没办法看到轩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内心也开始慢慢享受了,因为他昨天时脚还会下意识的躲一下,而今天,就那么从容和自然的踩在我面前,让我清理,看着我吞咽着他鞋子上的灰尘。

由于我伸长了舌头卖力的舔,舔了不久,甚至大约不到一分钟,两只鞋子明显干净了一些。

轩声音还是不大:小兴,帮我把裤子脱了吧,我上个厕所。

我点点头,跪起身子,拿纸巾先擦了下自己的双手,因为跪在地面上手有些脏,微微有些发抖的帮他解开腰带。

我跪着帮轩褪下裤子,里面是黑色的男士的四角内裤,是那种很舒适的料子,但是天气可能比较热加上走了那么久,脱下裤子一瞬间裤子里和内裤上的淡淡的汗味还是有的,尤其是我就跪在他的胯下,一瞬间全部吸到自己鼻子里了。我想起来玲玲告诉我的,你对男主人的奴性,还远远不够。于是我故意大口的吸气,去闻轩下面的味道,内裤上的味道。其实我内心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我只知道我表现的越贱,玲玲折磨我的就会轻一点。

轩看着我下贱和害怕的样子,噗呲一下笑出声来:文玲真是把你驯的太乖了,真贱。

我抬起头,用一种被赞扬的眼神抬头看轩,却看到轩的表情里已经是充满了嘲弄和一种难以表述的鄙视。我规规矩矩的正对着轩跪着,卑微的匍匐在他脚下帮他舔完走了这么久的那双板鞋,帮他脱下裤子,大口的呼吸他胯下的味道。

我心里也知道,接下来我的人生可能就彻底毁了,我要吃一个男生的大便,我会被当成厕所。

我前文就说过,女s的我都没有完整接受过,只是品尝过厕纸,更别说男生的了,更别说还不是完全的男s,更更别说还是这种直接的黄金羞辱。

我怯怯的用最卑微的眼神至下往上看轩,轩轩主人的脸上是一种完全的鄙视,已经没有了同情的意思,还有淡淡的戏弄的表情。轩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起来什么,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嘴角浮起坏坏的笑,他应该是还在和玲玲在私聊,因为我手机没有震动,说明他们两个没有在群里发消息。

我又自觉的低下头去,很自然的,似乎已经养成习惯了的开始舔轩的鞋子两侧。

轩丝毫不躲,他也已经习惯我的卑微和清理鞋子的姿态。

小兴,还有内裤,也帮我脱了吧。轩突然说了一句命令。

我赶紧跪起身来,我知道,轩用帮这个字,说明他还没有完全成为s的那种感觉,之后好几个月,轩才慢慢能自然的命令我,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不习惯叫我狗,只是喊我的名字。

大家知道有多么的屈辱吗,嘴巴里是舔着男主人的鞋子后的泥土,膝盖上凉凉的因为跪着的地面上不知道是冲刷出来的水还是上一个游客留下的尿液,而我必须很顺从很服从的听眼前的这个男生的任何命令,不服从的话我都不知道玲玲会怎么虐待我。

我内心毫无反抗的、已然麻木的帮轩脱下了内裤,黑黑的阴毛,硕大的阴茎直接裸露在了我的面前,距离我只有十几公分。

头顶的轩没憋住笑,对着微信里聊天的人说:文玲你可太坏了,他都成这样了,你好意思让他那样,我还不好意思呢。

果然,不用猜也知道,他私聊的那头肯定是玲玲,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说的不好意思那样是哪样。

轩的阳具动了动,我完全能闻到里面汗味和淡淡的腥味,还有些尿的骚味,味道都不大但是因为距离很近,可以闻到。

轩低着头,语气变的还是温柔,对我说:好了啦小兴,我从来也没给文玲说我要大便,我只是想小便,她是故意羞辱你的,看看你愿

意不愿意来求我。轩顿了一下,继续笑着说:还好啊你够贱,说你愿意接受我的大便,要不然你今天可真惨了。

我一听整个人仿佛又活了过来,玲玲真的是个小恶魔,她知道我绝不可能这么快接受男s的黄金,还故意去逼迫我接受,就是为了再次考验和加深我的奴性,轩从头到尾也从来没说过自己想大便,她只是拿最残酷的直接压到我击溃我的心理防线,然后再一点点的让我的奴性加深。

我感激的没忍住,终于说出话来:谢谢您,谢谢轩轩主人,呜呜。

轩看着我激动的要爆哭一顿的样子,嘲弄的笑着我说:好啦,接下来这个倒是可以听她的,你现在给我的鸡巴磕头吧,我不喊停你不许停。

别说磕头,现在就是要我喝轩轩的尿,我都愿意,不接受黄金什么都好说,而且还是直接黄金。

我往后一撅屁股,虔诚的开始对着男主人的阳具磕头,磕了几个头,轩在我头顶继续命令着:身子趴低磕,声音不用太大。

我明白轩的意思,身子放低更加显得卑微,声音不用太大是害怕外面有来上厕所的游客听到,不知道里面在搞什么。

我趴在地上的手突然被轩踩住了,而且是两只手都被踩住,但是不怎么痛,因为轩踩我的方式是脚前面踏住,后跟其实还是踩在地面上的,玲玲的全体重踩着才是真正疼的。

可是,羞辱感肯定还是存在的,因为我明显的听到了滴的一声,那是拍录像的手机发出的声音,大概是玲玲要轩拍下来我屈辱的过程,也可能是轩自己想留下来。

我心里一哆嗦,轩现在也知道踩着我的手让我磕头了,他现在也习惯这样来羞辱我了。

但我没料到接下来才是当时让我羞愧的恨不得钻到旁边的便池里去。

男女主人调教和羞辱我的难忘的一幕有很多,尤其是我这两天内接受了好多调教和羞辱,但真正让我一激灵的调教其实也就是咖啡店里玲玲说要收我要我给她擦鞋子逼我吃纸巾,玲玲摘下手里的戒指垫着踩,直到踏进我的手背里,然后,印象最深刻最屈辱的还有这一刻。

我在磕头时突然感觉头顶湿湿的,猛一感觉像是屋顶突然漏水,接下来就是哗哗啦啦的水柱在我的头顶浇洒,我磕头时懵了一秒钟,(各种。

是轩轩主人,他两只脚踏在我的手上,命令我给他磕头,一只手拿着手机戏谑的拍着我的卑微的贱样,一边尽情的尿在我正磕头的脑袋上,肆无忌惮的尿着,我的背上我的头上。

我内心的奴性终于再次爆发,我下体在这样的侮辱下竟然开始勃起,我的发愣被轩也看到了,他边尿边命令我:谁让你停了,磕。

我就这样边磕头边被男主人的尿液淋浴,直到轩尿完后很满意的对我说:停。

我的头发已经湿了大半,后背也是一大片,抬起头来看轩时,脸上都是留下来的他的尿,他一下子没忍住笑,呵呵的笑了起来。

轩却没有继续在命令我帮他穿上内裤和裤子,因为他看到我手上也溅满了他的尿。

轩的脚似乎也很嫌弃自己刚尿的地面上,他轻轻挪开踩着我的脚,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同情的对我说:起来收拾下擦干净地面,出去洗洗吧。然后把手机屏幕对向我说:你自己看吧。

里面果然是他和玲玲的聊天,他发给玲玲的手机录像是另外一个视角的我,

只能看到我的后脑勺和后背,看到我那么卑微的磕着头,里面的嘲笑的声音和对着我头撒尿的场景。

还有我也看到了玲玲一直在和他聊天的内容,里面的聊天内容是一条一条的。

宝宝,你进去后让他跪着先舔鞋,看着他,别让他把泥吐出来,让他咽下去。

让他给你跪着脱裤子,让他也闻闻你的味道,别让他碰你的小弟弟,他刚才舔我鞋了,嘴巴脏死了。

那我都说了他要吃你的大便你还不信,要不你真的拉点喂狗?哈哈哈踩着他让他磕头,全身重量踩他手就行,踩不折的放心吧亲爱的。

尿啊,尿,尿他头上或者嘴里都行,拍下来给我看看嘛,人家也要看。

嘻嘻,他真的好贱哦,你看他嘴上还是舔你鞋子的灰呢,你又尿这么多在他身上,让他出来时打扫干净厕所,别影响人家后面人用。

出来时命令他不许洗头洗脸,让他一直闻你的尿味。

我看到这些玲玲发的一条一条的信息,想象到她在外面津津有味的看着我被这样羞辱的视频,恨不得整个人钻到旁边的便池里去。我看到听着玲玲用娇滴滴的语气和轩聊天,完全不是面对我时的嘲弄和下命令时的严肃。

我眼前还有些模糊(各种。

比如他完全没有全体重踩着我的受伤的手,也没有想着黄金调教我,甚至最后还轻轻告诉我让我出去洗一下,而玲玲在手机里和他聊天时全是劝他那么严厉和残忍的对待我。

我赶紧按照玲玲的命令,拿着剩下的纸巾擦干净地面上溅到的尿液,以免让人家后来上厕所的人踩一脚。玲玲其实素质很好,性格也很开朗可爱,她不想麻烦别人,每次出去玩或者旅游,所有垃圾都会仔仔细细让我收拾干净,只是对我狠。

轩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打开小隔间的门,转身走了出去。

我擦干净后,再起身,膝盖上已经是被硌出的红红的印子,毕竟里面地板很硬。

我走出来看到洗手台,习惯性的照一下镜子时,都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基本全是湿的,湿哒哒的头发趴在头皮上,微微有些发黄的腥臊的尿液流的我满脸都是,混合着我的汗,像个妖魔鬼怪一样。

经历过这一天的玲玲的羞辱和洗脑,我竟然也没有特别的惊讶,奴隶不就是这样的么,被主人踩在脚下羞辱。有几个进来的上厕所的游客,有男有女好奇的看着我,看我这一副像是出汗多,又像是不小心掉进厕所里的样子。

习惯性的我内心很渴望干净和清爽,但我最终也没有敢洗头,因为还是怕惹玲玲主人不开心。

手臂和手还是仔细的洗了洗,因为还要拿着两个主人的包。

我木讷的走出来,外面阳光很好,晒在我脸上,浓浓的尿骚味我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这种羞辱甚至大于你直接喝下去男主人的圣水。

看我变成这个样子,玲玲抿着嘴偷笑,冲我摆摆手意思别让我靠近她,然后捏了捏鼻子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好美好可爱,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缓缓低下头,走到两个包面前低头拿在手里,像个温顺的奴仆一样又隔了一小段距离,跟在玲玲和轩的后面。

接下来这一趟HP寺之行便没有什么调教上的故事了,就是去看了下小山,泉水,中午吃饭时玲玲和轩让我在另外一个桌子上吃,这里我要说明一下,他俩认了我做奴隶后

,就再也没有让我上桌吃过饭,若是有外人或者不知情的朋友在不得不凑一桌子,玲玲也命令我必须说自己不舒服或者吃不下了,不可以和主人在一个高度用餐。但是在对我的饮食上,却不像我们经常看的小说那样,残羹剩饭或者吐的骨头什么的,他俩偶尔会那样逗我,但是绝大部分还都是给我正常的伙食,只是必须让我跪在桌子下面吃,连半跪都不行,必须得是那种跪趴,像狗一样舔食。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尤其是后来在家里伺候他们的一个多月,我慢慢的也习惯了看着他们的鞋子和脚,闻着那种味道吃饭。

玲玲很喜欢把我的饭盆放在自己脚边,因为她命令我必须趴上去舔食,所以每次都是可以很清晰的闻到她的脚的味道,我前面说过玲玲的脚味道真的是蛮大的那种,但不是那种干干臭臭的,而是那种带着鞋子味道和脚出汗的臭味。那时候他们俩都出去实习,每次回来下午6点多,玲玲总是笑嘻嘻的把饭盆和水盆放在自己脚底下,靠着拖鞋鞋口就是距离脚跟不远的位置,把菜给我盖在饭上面,然后就不再管我。

玲玲她用她自己的方式让我习惯和迷恋着她的味道,精神上这种屈服和洗脑真是挺可怕的,没多久我就真的习惯那样,以至于我开学回来上课,有一次在食堂吃饭,有点饿竟然差点直接又舔食上去。

就更别说每当看到学校里有小情侣穿着哪怕类似玲玲主人的脚或者鞋子,在吃饭时,总是膝盖会发软,老是觉得应该跪下去。

中午过了没多久,玲玲可能有点累,就说要走侧门想出去走走然后回酒店。其实现实里玲玲和轩都不知道我在这里把我们的故事写了这么久,我也没经过他们的同意,关键是玲玲和轩,还有小悠小颖小云甚至连梅阿姨,我都没有用笔名,和现实里的名字是一样的,大名我肯定是不会说的,因为轩现在创业很成功,百度都可以查到创业公司和关联企业。可能是我懒,也可能是我用其他的名字描述起来就没有什么感觉写下去,总觉得好像是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也只发在咱们相对小众爱好的这个论坛里,希望大家不要转载和传播出去,我不需要盈利也不需要去其他类似坛子里扩大知名度,只想静静的给大家讲这么一个故事,大家的收藏和留言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了。有朋友留言说我很幸运,能遇到玲玲这样的主人,那么会虐和掌控m的心理,的确如此,我也给玲玲这样的表白过,我说真的很感恩能遇到您,压抑的奴性和受虐的特质都能被开发出来。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一次,玲玲没有再说羞辱我的话,而是很认真也很温柔的回复了我,她说她觉得自己也很幸运,能有一个知根知底的奴,她还说她也是真心喜欢奴役人,从小到大都有这种倾向,而我让她这种施虐和控制人的感觉都可以得到满足。她还说更难得的是我的表现让她不需要再去费劲心思的去瞒着家人,因为我那么乖的去崇拜男主人和她的父母。

我当时听了,心里暖暖的,充满了归属感。我个人对sm的接受程度也是在不断的改变的,最早是只喜欢鞋子和脚,然后是图刺激喜欢鞭打被骑着被捆绑,慢慢喜欢更重的项目喜欢被重踩或者和简单的黄金圣水,被玲玲收了后开始知道精神控制更可

怕,而后呢慢慢的发现精神和肉体同时被控制才更可怕,与此同时又产生了很奇怪的受虐情结,就是一种难以述说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她的确是虐待你最狠的人,但你却又相信她永远不是会抛弃和丢下你的那个人。

这个故事一开始写就有朋友说建议我换个角度和题材去写,因为前女友或者亲近的朋友这些现实里是没有感觉的,更别说为奴去崇拜,这里就不得不说玲玲对我比较残酷的一点,就是我从和玲玲做男女朋友时没有一次发生过任何性关系,而且她的强势性格那时候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我的卑微,在她收我做狗以后,这一切就更不可能,轩在下一次我去B市伺候他们的第一天晚上就给我带上贞操锁。伺候做爱和上厕所的确我也清理过玲玲的私处,但是清理方式却是很屈辱和难过的。玲玲何尝不知道男女只要做爱或者男生接触女生的那里多了慢慢就会变的开始平淡呢,尤其是奴隶,所以怎么可能让我得到。大家应该也有体会,一定的距离感也是掌控和奴役奴隶的重要方式,女主一旦很熟悉或者平易近人的和奴真的起身为友了,更甚者带着奴直接去床上水乳交融的攀谈交心,那么也就是等于宣布这只是大家短暂时间内的放松小游戏,奴隶心里也不太可能再有完全意义的崇拜了。

讲在故事前面的话每次都比较多,但请大家尽量也读一读不要完全略过,因为这些除了我的一些想说的话,里面和故事里的情节也好,人物也好都是互相补充的,一起把玲玲的故事填满。

回到故事里,我们那一天去景区玩的时间其实没有多久,大概也就是三四个小时,玲玲吃过午饭后就说有点累,想休息一下,于是我们三个就沿着寺的小门走到外面,当时滴滴打车刚刚出来还没有那么普及,当时还是路边找出租车比较多。我记得那边比较偏辟而我们三个有没有走正门和正后门出来,所以又走了不少的路到街上和路口处才拦到了车。

拦到车后,玲玲却让我坐到后面,坐到她旁边,让轩坐到前面。

我当时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对,满脸都是虽然干了但还是有痕迹的尿渍,而且我自己都能闻到那股尿骚的味道,要是坐在前面人家司机师傅肯定会看到也会闻到,坐在后排还稍微能好点。我前面就说过玲玲不喜欢那种影响别人的举动也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去羞辱和调教我,她并不是觉得那样不刺激,而是她觉得在不确定人家是否知道sm和接受这个的时候,在人家面前做这些举动是不礼貌的。

要不然我哪有机会还能和玲玲平起平坐呢,出租车只开右一侧的门,我赶紧先钻了进去,在后排里面做好,然后看着玲玲上车,低着头顺从的不再说话。

玲玲坐上来时我们俩的鼻子所闻到的味道是相反的,她很厌恶和嫌弃的把头转向玻璃,摁下了车窗。而我,却闻到了那股好闻的味道,我多次描述过那种淡淡的香味,玲玲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后来有次玲玲爸爸腰做个手术她在医院里连续几天来回折腾,没有好好休息,更别说打扮和化妆,但我还是去帮忙时闻到了那种味道。这和她的脚的味道形成鲜明的对比,玲玲是明显的那种汗脚,我们读高中时可能因为是青春期,那时其实味道更大,只是那时我还得

人模狗样的装作绅士,都没有一次能正正经经的跪在她面前舔过脚,每次都是适可而止,害怕她发现我的那种m属性。

想到她脚的这里给大家多说一次经历,高中的夏天有次她穿了一双跟不太高的凉拖和我一起去那种包间的冷饮店里吃冰淇淋,外面很热里面有空调有冰淇淋很舒服,她就歪在长沙发上一会儿就睡着了,我赶紧撕下隐藏的面具,当然不敢去闻去舔她的脚怕她吵醒发现,就只敢激动的弯腰下去偷闻她脱下的那双拖鞋。黑色的皮质材料的那种小高跟凉拖,鞋子上脚掌和脚跟经常踩的位置把商标都磨花了,可见玲玲经常穿这一双鞋。我激动的微微有些发抖的,但还是警觉的斜着瞥了一眼玲玲,她确实均匀呼吸确实睡着了,于是我放心的闻了一口里面的味道。哇,真的是脚汗的味道和皮革的味道加上走了那么久和阳光下出汗糅杂在一起的一种臭味,深呼吸甚至都点缺氧,脚趾那个地方还有淡淡的五个脚趾印,很可爱但味道也更大,我当时下面瞬间一泻千里。为什么要特别讲这段经历,是因为味道印象太深了,对我而言,那也是我闻过的最让我迷恋的味道,至今为止都是这样,因为后面虽然天天可以接触到玲玲的鞋袜了,但是几年后,就是我故事里成为她奴隶后,大概是她鞋子太多来每天都在换,也可能是过了青春期,我再也没有闻到那么大的味道了。

我低头看着玲玲自然的把脚踏在车的脚垫上,对于玲玲的鞋子和脚,我是真的渴望啊,她就算不虐我不奴役我,不逼迫我去伺候轩轩主人,我也多么的愿意去伺候她。

不知道看了多久玲玲的鞋子和脚,竟入了神,我微微抬头,才发现玲玲竟然在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打了个寒颤,我从昨天起,就已经不敢面对她的目光,更不敢直面她的眼睛。

所以我没能看到玲玲的表情,只看到她弯腰下去,脱了右脚的鞋子,褪下里面的薄薄的短短的肉色丝袜。

我看她的举动以为是要偷偷奖励我丝袜,没想到玲玲并没有把袜子拿出来,只是用手在后跟上一勾,把袜子褪在了鞋窝里。

我不解的抬头看她,她先是看了眼司机师傅在专心开车,然后冲我眨了眨眼睛,伸出食指指了自己脚边脱下的鞋子,小声的用唇音说,含着袜子。

玲玲那一刻好可爱,特别像是老师提问时旁边小声给你提醒的同桌,或者是考场上绝望之际,旁边的热心同学唇音告诉你选择题的答案。

但我知道这对于我早就不是可爱那么简单,这是命令和奴役。

可是我也知道这是玲玲对我的奖励,玲玲只要和我在一起时,喜欢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塞我嘴里让我含着,这都不算是什么调教了,简直就是日常,她说她喜欢看着我每时每刻都被她折磨的惨样。有时是吃剩的各种东西,有时候是吐痰的纸巾,有时候是食品的包装袋,各种各样。

当然了,每次都是放进去时还好,时间一久就是刑具。

我也看了眼司机,没什么情况,弯着腰下去用嘴去够,玲玲也不愿意多为难我,还特意侧了下身子,给我留出来空间。

我的嘴巴距离鞋子越近越能感受到她热热的鞋窝里的味道,还是她的脚的那种味道,是很小的一只短丝,很轻松就可以含住,但是含着的一瞬间臭臭的脚汗味和湿

湿的触感马上填满了我的口腔,玲玲的脚确实出汗了,而且袜子都有点湿了,用舌头能明显的感觉到脚趾那个位置都已经很潮了。我把鞋窝里的丝袜叼出来赶紧全部含到嘴巴里,就怕抬起身子后被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就尴尬了。

玲玲也马上穿上了鞋,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含着她刚脱下来的臭袜子。

我其实内心好满足,因为奴隶兴奋时下面支起帐篷是瞒不住玲玲的。

玲玲又是看着我,捂着嘴笑,然后很可爱的小声的用嘴唇描述着拼音。

我嘴巴里咸咸的是她的脚汗,丝袜和鞋子和脚杂糅在一起的臭味从嘴巴里到鼻子里我都可以感受到,但我一下子就明白她说的那个字,还是羞羞的脸开始发红。

因为我能读出来她的唇音,说的是嚼。我服从玲玲的命令,脸红红的像嚼口香糖一样嚼着玲玲脱下来的那双短丝袜。

丝袜是肉色的,能感觉到脚趾的那个部位有点湿湿的,毕竟走了那么久的路。

我红着脸怯怯的望向玲玲,却看到玲玲抿着嘴偷笑的表情,她指了指我手边的水,示意我喝一些。

我知道玲玲想看我喝她的袜子水,其实正合我意,因为嘴巴里含着袜子一会儿就会干干的,昨天我尝试含着轩的那双白色的袜子,一个小时感觉嗓子里都可以干燥的冒烟了。

但我还是装作很乖巧和委屈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喝了几口水,然后混着嘴巴里的袜子的脚汗的味道,咽了下去。

玲玲只是轻轻笑了笑,把头又转向了窗外。

其实这一幕我还很熟悉,我们在高中时和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多少次都是这样两个人坐在后面车厢里,一起去逛商场和寻找各种好吃好玩的地方。

现在地位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嘴巴里含着她刚脱下来的,带着玲玲主人的脚的体温和味道的湿湿热热的袜子,卑微且胆怯的在她身边,虽然也是坐在座位上,但是唯唯诺诺,恨不得跪在地上心里才踏实。

我并没有过多的感慨,更谈不上感伤,可能失去了个可爱的女孩,但得到了一个更可爱同时也很残忍的女神。

我们回到酒店大门口还没有开到大楼楼下时,玲玲就叫停了司机师傅,开开车门走下车。轩抢在我前面直接付了车费,然后也下了车,伸伸懒腰。玲玲走过去牵着轩轩的手,萌萌的转了下脖子,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就挽着轩的胳膊朝一侧走,嘴里嘟囔说要吃什么什么零食。

我明白他们是要去超市里买些吃的,中午吃完饭其实没多久,估计就是去采购些小零食。玲玲主人是个资深吃货,从我认识她就是这样,爱吃各种零食,尤其是辣的。所以玲玲一直也是微微胖的身材,不是那种很瘦的小美女。

结果买的零食虽然一大包却只花了不到一百快,我终于抢在轩之前买了单,总算抢到了一次。买零食买咖啡坐车买门票,这一天来什么付钱的东西其实我都努力过,但是轩掏钱的速度确实很快,每次都抢在我前面付了钱。别说是奴隶和主人这样的关系,哪怕是朋友之间,人家远道而来,也不能老让人家拿钱啊。

明天轩和玲玲就得飞回B市,所以我脑子里盘算着晚上我回去去采购些本地的特产,好吃的或者摆件什么的。明天送行时给他们带上。

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发现玲玲和轩已经走出超市,在走回酒

店的路上了。

我赶紧手里拖着两个大包,背着一个小包,再加上满满的一袋子零食包。

我对着收银员尴尬的笑笑,还不敢多说话,因为嘴巴里还含着玲玲的袜子。至今还记得超市收银员的表情,看着我抢着付款然后他们俩自顾自的走出去,留我一个人满头大汗的拖着一堆行李赶紧追出去,那个收银员妹子估计也参不透我们三个人神秘莫测的关系。

走回酒店,酒店很豪华,昨天来时就觉得电梯里的味道很好闻,还有熟悉的酒店房间外的地面的地毯。

我昨天就是跪在这里被玲玲主人踩着的,她当时还劝我最好对男主人更贱一些。

而今天,我已经让男主人可以踩着我对我撒尿,可以高贵的看着我清理他的鞋袜。这样一想,这短短两天,真的是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门开了,还是熟悉的那个小玄关,酒店里负责客房服务的大姐已经把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整齐的被子,拖鞋还是一双粉色的一双蓝色的,因为客房里的客人没有变,所以拖鞋应该还是昨天的那两双。

我看到粉色拖鞋的一瞬间有点绷不住,就是这双鞋,这么舒适和柔软的鞋底,都可以把我的手踩成现在的半残疾状态。

一瞬间我都有点崇拜这双鞋子,这大概就是m的心理吧,给予折磨越多的越是崇拜。

我的心里,这双粉红色的普普通通的拖鞋,都是那么的高贵和神圣。

我进了门很自觉的跪在了地上,玲玲没有任何表情,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轩也完全没有了昨天的局促,也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

我很乖巧的帮着轩轩和玲玲换鞋,我跪在地上脱下轩的鞋子,轩的脚也微微出汗,可以闻到淡淡的酸味,我恭敬的帮他换上了那双蓝色的拖鞋。玲玲的左脚上还穿着袜子,我帮她轻轻地脱了下来,放在了鞋窝里。谢谢有新人关注我这个故事,请多多收藏和留言支持。这几天出差在外,也是一个海边的城市,没想到昨晚还赶上了冰雹,很是刺激。让我想起来我认玲玲和轩做主人的第二年,也就是我写的这个故事的第二年,玲玲和轩突然想去新疆逛一圈,然后正好赶上我休寒假去找他们,年轻人说走就走,前一天有这个念头第二天就坐上了前往乌鲁木齐的飞机,结果,万万没想到,到了乌鲁木齐又是大雪又是冰雹,根本没办法再坐飞机或者客车去阿勒泰,想再返回出发地也不行,雪太大航班也停了。于是乎只能是在鸟市的地窝堡机场附近的宾馆里等了三天,在宾馆里,玲玲无聊了就各种欺负我,她当时除了穿着百丽的一双皮质的长靴,还带了一双棉绒的短靴牌子我记不得了,因为那几天每天她都会喊着轩轩出去透透气,回来时每次都会让我先不伺候她脱靴子,总是会很调皮的蹦跳两三步走到床上躺着,然后让我跪在床边给她脱靴子舔靴子,她踩的靴子湿湿的上面全是雪,清理时真的满嘴都是泥土和雪水。想想当时的场景真的蛮幸福,那几天天天都是鹅毛大雪,窗帘微微拉着,玲玲卧坐在床上看着我给她清理脚和靴子。轩就坐在椅子上看书看电视,那时候因为是第二年了,已经经历过玲玲和玲玲家人的调教,主奴地位大家早已都习惯。所以,轩那时也已经很熟练的使用我了,不管是给他按摩揉腿还是吮吸脚趾舔鞋子,或者

是使用我上厕所,这些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可我不得不加一句,就是很多项目我真心接受以后,反而主人调教的没那么多了,就好像我开始对轩的崇拜和奴性不够时,玲玲会往死里虐我,真的是往死里踩和打,但是后来看到我真的认了男主,调教反而没有那么重了,所以也并不是大家所想的,调教项目越来越重,其实重和轻一直都是他们俩来决定的,我只有乖乖承受着。

回到故事里,我帮着两个主人脱完鞋子后,为了让玲玲和轩轩主人能开心一点,我还特意捧起来轩的鞋子大口大口的闻,我的表现欲那么的强烈,以至于用力过猛,加之嘴里还含着一只袜子,一瞬间都有点缺氧。

其实说实话,轩虽然是男生,但是鞋子里的味道并没有玲玲的重,玲玲的脚味道确实比轩的大一些,而且还容易出汗,所以鞋垫的味道一直都让我迷恋。

玲玲果然很满意也很开心,她撒娇一样摇着轩的胳膊然后指着我说:你看,轩轩,你就看他多贱,他这么爱闻你的臭鞋子你还不让他多闻一会儿。

轩没有回话,只是霸道的又把住玲玲的肩,吻了上去。

玲玲嘴里还在说着羞辱我的话,突然被打断,幸福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和轩的接吻。

我虽然跪在地上,但是轩和玲玲甜蜜的样子却看的一清二楚,玲玲挺着胸,甜蜜的和轩接吻,慢慢的,脚尖微微踮起,双手都环在了轩的脖子上。接吻时的声音大家都懂的,那种甜蜜和让人兴奋的声音让我却倍感屈辱,我和轩同样是男人,我在地上跪含着女主人脱的袜子然后把鼻子还得埋到他刚脱的鞋子里大口呼吸,而他却可以自由自在的那么自然的亲吻着我的女神玲玲,轩轩的手我也清晰的可以看见慢慢放在玲玲的胸上,揉捏和抚摸着。我不敢多看,鼻子里全是嘴巴里口水和丝袜脚汗混合的味道,全是轩刚脱下来的鞋子的味道。

这时我却发现玲玲手放了一只下来,伸出食指不断的指着自己脚下。

我马上明白这是她要我躺着还是趴着到她脚下,因为昨天她说过她喜欢接吻时踩着我的头,因为她的个子比轩要矮二十多公分,接吻久了会很累。

我赶紧爬到她脚边,两个主人还在忘情的接吻,玲玲很自然的就把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头上,准确的说是侧脸上,我原本以为会是踩在我后脑上,结果玲玲用脚碰了一下我的脑袋就把我侧脸牢牢踏住。

然后我的脸开始极具的变形,因为我知道玲玲是不会只一只脚踩我的,果然她根本没有考虑我的承受力,直接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另一只脚的位置在胸口处慢慢的前移,踩到我脖子时是最难受的,当时玲玲一只脚踩在我脸上另一只脚踏到我脖子时我倒不觉得呼吸有多困难,就记得脑袋翁的一下,耳朵里开始耳鸣,然后就觉得脸开始憋气变红,听不大到外面的声音,然后就是疼。屈辱感肯定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反而是前面的感觉,这都是真实的体验。

持续了大概就几十秒,但我感觉我的脑袋要像西瓜一样被玲玲踩爆了。

玲玲之前肯定是调过其他m的,要不然她真不敢这样踩我,我都有点害怕会被她踩的脑袋爆炸,她也给我说过认识过一个叫什么天堂之奴的一个男m,拿着他试过重度踩和鞭打圣水这些。

更可怕的是,她说的那句她喜欢踩着我的头和男主人接吻真的成了现实,不只是现实,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还成为了习惯,而这次拿着一只脚踩我的头还只是个开始,以后慢慢的鞋子都懒得脱,蛮横的踩着我就可以成为她脚下的垫脚石和男主人接吻。我能闻到的就是她脚下或者鞋底的味道,能听到的就是她和轩甜蜜的接吻的嘴唇发出的声音。痛苦,羞辱而又让我着迷。

玲玲终于把两只脚都放了下来,我噗的一声喘了口粗气,嘴里含着的袜子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大口的呼吸。

轩才注意到我原来一直还含着玲玲的袜子,用一种嘲讽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让我再次不敢面对他的眼神。

玲玲再次蹲了下来,用手戳了戳我的头骨和脸,我明白她也是有点害怕给我踩坏了,这种情况她穿着鞋子全体重踩我的手之后也有过,都是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一戳我的被踩处,样子很可爱。

发现我没什么问题,玲玲似乎很满意,完全没在意我吐出来了她还没有命令我吐出的袜子,只是淡淡的看着我笑了笑。

我今天的表现玲玲心里是满意的,因为她说:贱狗狗,现在可以去洗一洗啦,把你头上的男主人的尿都洗干净吧,嘴巴也清洗一下。

我听话的爬进洗手间,仔细的洗了洗自己的脑袋和脸,脱下来上衣的短袖,反过来一看脸就红了,短袖后面还能看到黄黄的一片尿渍。

我再次爬出来后,看到玲玲坐在沙发椅子上,轩却躺在了床上翻着手机。

玲玲见我出来,光着上身,知道我把上衣也洗了,语气里透着嘲笑:看到你背后的尿留下的那一片啦?

我红着脸,低着头应着:嗯。

玲玲却没有再继续羞辱我,而是把脚伸出来,她用眼神示意我来伺候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