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沦为妹妹和闺蜜的奴2
林辰正上着高级函数课,教室里原本还有几人低声交谈,氛围略显松散,直到老教授大步迈进教室,厚重的脚步声撞在地板上,那几人瞬间噤声,纷纷坐直身体,收敛了嬉闹神色,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坐在林辰身边的魏小小,也连忙收起脸上的玩闹,故作认真地掏出笔记本,笔尖随意搭在纸上,眼神却藏不住狡黠,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林辰的胳膊。林辰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指尖紧紧攥着高数笔记本,指节都泛了白,紧绷的身体始终没有放松——她太了解魏小小了,知道这份“安静”不过是暂时的,心底藏着一丝隐秘的不安,连听课都有些心不在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教授的声音枯燥又绵长,林辰正勉强集中注意力盯着黑板,突然感觉一个湿湿热热、带着淡淡汗味的东西,轻轻蹭过自己的大腿,那触感黏腻又灼热,让她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飞快扫过桌下,只见一只白色nike运动鞋静静躺在地面,鞋垫上附着一层乌黑的脚垢,格外刺眼;而运动鞋旁,一只套着粉色棉袜的脚,正肆无忌惮地搭在她的大腿上,棉袜早已被脚汗浸得发潮,贴在脚上,连脚趾的轮廓都隐约可见——是魏小小的脚。
林辰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加速,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绯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她偷偷抬眼瞥向魏小小,只见对方正装模作样地低着头记笔记,笔尖在纸上胡乱划着,嘴角却压着一抹藏不住的坏笑,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着她,眼底的戏谑与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林辰又羞又慌,手指紧紧攥着笔记本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想躲开,却又不敢——她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敢有一丝抗拒,魏小小一定会变本加厉地羞辱她,说不定还会在课堂上揭穿她的秘密,让她在全班同学面前颜面尽失。
挣扎间,魏小小的脚又轻轻蹭了蹭她的大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挑衅。林辰咬着下唇,屈辱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可心底那股隐秘的渴望,却又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抓住魏小小的粉色棉袜,一点一点往下脱,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实则是怕惹得魏小小不满。棉袜脱下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脚汗味扑面而来,混着棉袜的纤维气息,刺激着林辰的神经,她的脸颊涨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魏小小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浓,顺势将脚丫朝前一送,湿滑的脚掌直接贴在了林辰的衣物上,黏腻的脚汗瞬间渗了进去,带来一阵灼热的触感。林辰浑身一颤,紧紧扶着桌边,指尖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可心底的贪婪与欢喜,却又让她舍不得躲开——她“享受”着这份来自曾经闺蜜的羞辱,享受着被魏小小掌控的感觉,哪怕这份享受里,藏着无尽的卑微与难堪。
紧接着,林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只沾着脚汗的粉色棉袜上,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的渴望,微微张嘴,将那只粉色棉袜塞了进去,棉袜上的汗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带着一丝咸涩的气息。她含着魏
小小的棉袜,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嘴唇紧紧抿着,生怕棉袜掉下来,更怕惹得魏小小生气,眼底的羞耻与隐秘的欢喜交织在一起,连眼神都变得躲闪又灼热。
魏小小悄悄收回脚丫,将脚重新塞进运动鞋里,嘴角的笑意几乎藏不住,心里暗自窃喜:曾经高高在上、被所有人追捧的大美女学霸林辰,如今竟然成了自己随意拿捏的奴隶,连自己的脚袜都心甘情愿含在嘴里,这种掌控感,让她无比满足。她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林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紧绷的身体和躲闪的眼神,眼底的戏谑更甚,甚至故意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看着她吓得一哆嗦,心里更是得意。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老教授宣布下课,收拾好教案转身离开,魏小小才用眼神示意林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胁。林辰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含着棉袜,慢慢站起身,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僵硬得不敢放松,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周围的同学,生怕被人发现嘴里的秘密。高数课刚结束,教室里的同学陆续散去,脚步声、交谈声渐渐响起,林辰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手里还攥着没收好的高数笔记本,嘴里依旧含着那只带着脚汗味的粉色棉袜,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身边的魏小小突然眼睛一亮,一把拽住了身体依旧僵硬的林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疼她,径直拽着她往教学楼门口的休息区走去,一边走一边催促:“走了林辰,给你介绍我舍友!”
休息区里,杜娜和于晓丽正坐在休息椅上歇脚,魏小小直接把林辰推到自己身边,对着俩人扬了扬下巴:“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林辰。”杜娜和于晓丽不算长得漂亮,却生得十分标致,眉眼清秀,气质干练。天气热得厉害,刚从空调教室出来,燥热感扑面而来,俩人早已脱了运动鞋,光脚踩着凉拖,脚丫随意搭在旁边的桌沿上,淡淡的汗渍留在凉拖表面,透着几分随意的慵懒。林辰嘴里还含着棉袜,浑身的注意力却瞬间被她们的美足吸走,眼神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完全没听清魏小小后面的介绍,只觉得脸颊发烫,心底那股熟悉的、隐秘的渴望又开始翻涌,指尖都不自觉地攥紧了。魏小小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毫不避讳地弯腰开始脱自己的运动鞋,动作利落又随意,露出脚上沾着薄汗的白色运动袜。“臭死了,小小。”杜娜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皱着眉说道,语气里满是熟稔的嫌弃,没有半分真的厌恶。“有的人喜欢呢。”魏小小嗤笑一声,用鄙夷的眼神瞄了林辰一眼,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故意把刚脱下的运动鞋往林辰跟前凑了凑,那股淡淡的汗味瞬间飘了过来,混着阳光晒过的布料气息,刺激着林辰的神经。
休息区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不少参加比赛的同学都陆续赶来,小小和于晓丽却突然吵了起来——起因是早上赛前热身时,于晓丽故意放慢动作,还嘲讽小小技术不行,肯定赢不了自己,俩人本就是这次网球比赛的直接对手,互不相让,当场就吵了起来,小小语气刻薄又蛮横,于晓丽也不甘示弱,句句反击,要不是杜娜在中间劝着,恐怕还要闹得更僵。吵完之后,俩人就一直冷战,谁也不理谁,直到刚才小小拽着我过来,气
氛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却依旧带着几分尴尬的火药味,眼底的较劲丝毫未减。
休息区的喧闹渐渐散去,比赛临近,小小拽着我往学校的体育馆走去,一边走一边不耐烦地说道:“走了林辰,我下午要跟于晓丽打网球比赛,她还敢嘲讽我,今天我非要赢她不可,你给我打打下手,好好看着我怎么虐她。”我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跟着,心底既紧张又期待,我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羞辱,可那份隐秘的渴望,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连脚步都变得有些虚浮。
到了体育馆,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小小带着我走进一间不大的休息室,于晓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正坐在椅子上擦网球拍,脸色依旧不太好看,显然还在为早上的争吵生气。休息室里静悄悄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剩下于晓丽擦球拍的沙沙声。今天是星期六,学校的网球比赛已经开始三天了,今天终于轮到小小和于晓丽正面交锋,俩人作为直接对手,彼此都憋着一股劲,誓要分出胜负。
没等我坐定,小小就蛮横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语气不容置喙,带着明显的使唤意味:“林辰,过来,给我按摩双肩,练了这么久,累死了。”她的语气依旧嚣张,仿佛早上和于晓丽的争吵,一点都没影响到她的心情,反而更想借着使唤我,在对手面前摆摆架子,故意气气于晓丽。
一旁的于晓丽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眼神里满是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其实,这段时间,于晓丽和小小因为要争夺网球比赛的名次,经常在训练场碰面,俩人既是同学,更是针锋相对的对手,她亲眼见证了小小一次次使唤我、羞辱我,而自己的心态,也在这一次次的旁观中,慢慢发生了彻底的转变,从最初的看不惯,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的看不起,甚至想借着使唤我,在小小面前扳回一局。
第一次见到小小使唤我,是在一周前的网球训练场。那天下午训练结束,小小浑身是汗,随手就把沾满汗水的运动服扔到我面前,语气蛮横又随意:“林辰,把我衣服洗了,顺便把我运动鞋刷干净,明天早上必须给我晾干,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我当时正拿着笔记本整理错题,听到这话,浑身一僵,脸颊瞬间发烫,却不敢拒绝,只能默默放下笔记本,捡起那件带着浓重汗味的运动服,低着头应了声“好”。一旁的于晓丽刚好收拾完球拍,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解和些许不满,悄悄拉了拉小小的胳膊,低声劝道:“小小,你别太过分了,林辰也是我们同学,你怎么能这么使唤她?”可小小却嗤笑一声,甩开她的手,故意提高声音说道:“我使唤她怎么了?她愿意,你管得着吗?”于晓丽看着我卑微低头的样子,又看了看小小盛气凌人的模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多说,只是眼神里的不满,又重了几分,那天她全程都没怎么理小小,还偷偷给了我一张纸巾,眼底藏着一丝同情。
第二次,是在网球训练场的休息区。那天下午阳光毒辣,小小和于晓丽结束了一场高强度的对抗训练,俩人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运动服紧紧贴在身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脚下的运动鞋也沾着汗水和少许尘土
,透着浓重的运动气息。训练一结束,小小就径直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训练后的烦躁和不容拒绝的使唤:“林辰,赶紧去给我买两瓶冰水,要冰的,再拿包纸巾过来,快点,渴死了!”我当时正蹲在一旁帮她整理散落的网球,听到这话,连忙站起身,脸颊因为紧张和燥热泛起红晕,攥着衣角应了声“好”,转身就往训练场门口的小卖部跑。这一次,于晓丽就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擦汗,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劝阻小小,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匆匆跑远的背影,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眼底的同情淡了许多,多了几分无奈和麻木——她大概觉得,我既然心甘情愿被使唤,再多劝也没用。等我拿着冰水和纸巾跑回来,递到小小手上时,于晓丽还主动开口,语气自然地跟小小说:“你也别太折腾她了,天这么热,让她也歇口气,一会还要接着练呢。”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不满,反倒多了几分默认,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对这种使唤关系的认同。
第三次,也是让于晓丽彻底转变态度的一次,是在网球馆的走廊里。那天小小训练不顺心,心情格外差,看到我站在走廊里等她,就把一肚子火气都撒在了我身上,故意把刚脱下的运动鞋扔到我脚边,命令道:“林辰,给我舔干净,刚才训练踩脏了,舔到我满意为止。”我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周围还有路过的同学,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抬起头,卑微地看着小小,想要求饶,可话到嘴边,却被她严厉的眼神逼了回去。这一次,于晓丽就站在不远处,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一切,她没有劝阻,也没有回避,反而抱着胳膊,一脸戏谑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丝毫同情,只剩下赤裸裸的看不起。等我颤抖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运动鞋时,于晓丽还凑到小小身边,笑着说道:“没想到她还真敢舔,看来是真的服你了。”那一刻,我就知道,于晓丽再也不会同情我了,她和小小,已经彻底站到了一起。
就这样,一次次的旁观,一次次的见证,于晓丽心里的同情,渐渐变成了赤裸裸的看不起——正所谓人自己犯贱,别人想帮都帮不了,在她心里,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自甘下贱的人。我们之间曾经淡淡的朋友情谊,也在一次次的羞辱中,慢慢拉远,变得形同陌路。而她和小小,作为针锋相对的网球对手,没有因为彼此的竞争而疏远,反倒因为这份“共同的乐趣”——一起戏谑我、使唤我,多了几分微妙的默契,既互相较劲,又能一起拿捏我。
“小小姐~你的对手可是我哦,待会输了也不用沮丧,嘻嘻~”于晓丽晃着腿,语气轻松地调侃着小小,眼底的挑衅毫不掩饰,显然是故意要激怒自己的对手。“怎么的?我就没有一点胜算?”小小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服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向来好胜,最受不了输,更受不了作为对手的于晓丽的调侃。“我估计是吧!我这段时间练得可比你勤多了,你想赢我,估计是够戗。”于晓丽回忆着自己的训练强度,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故意打击小小。
“切!赢你还不简单?你少在这嚣张!”小小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语气里满
是不甘和倔强,脸颊因为生气涨得通红,显然是被作为对手的于晓丽的话彻底刺激到了。她狠狠瞪了于晓丽一眼,转身就往休息室门口走,一边走一边撂下狠话:“等着瞧!我现在就去热身,待会定要把你打得落花流水,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至于吗?我就是调侃一句,你还当真了?”于晓丽有些郁闷地嘟囔着,看着小小气冲冲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嘴上说着无奈,心里却暗自较劲,也起身准备去热身,誓要在比赛中压过小小一头。
小小不理会于晓丽,推开休息室的门,直接去找裁判弃权了。于晓丽撇了撇嘴,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逗,语气怪声怪气地说道:“林辰!你老大生气了,好像是不打算比了,这下你自由了,不用受气了吧?呵呵~”
我被于晓丽说的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地辩解道:“小小可能是因为比赛,心里太紧张了,其实我们关系挺好的,我能理解她。”我不敢说自己的委屈,更不敢说自己甘愿被她使唤,只能卑微地辩解着,维护着那一点点可怜的体面。
于晓丽看着我懦弱又卑微的样子,心中更想戏弄我,于是故意拉长调子说道:“哦~是因为她要比赛啊?那这样,现在她也不比了,你前阵子因为她要比赛,受了那么多气,待会等她回来,好好发泄发泄,你也叫她伺候伺候你,怎么样?”
我听着于晓丽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只觉得无地自容,脸颊烫得快要冒烟,再也不敢说话,只能选择沉默,把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于晓丽见我不理她,心中顿时不爽,对着我挑衅地“切”了一声,也转身出门了,心里暗自嘀咕:我跟你老大是好姐妹,你跟我得瑟什么?靠!
由于小小的弃权,于晓丽直接晋级下一轮,不用比赛就赢了这场对决。场中,于晓丽身穿天蓝色网球服,脚踩橘黄色的运动鞋,黑黑的短发垂在眉梢,显得英姿飒爽,带着几分小男孩般的帅气,酷酷地站在那里,摆着各种姿势,臭美得不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装才够亮眼——毕竟不战而胜,心里满是得意,惹得场外认识她的同学都有些尴尬。
小小弃权后,不甘心地坐在看台上,看着于晓丽臭美的样子,郁闷地抱怨起来:“靠!这家伙太能装了!不就是我弃权了,她捡了个便宜,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们可以不认识她吗?”“她还摆造型,你妹啊!还跟我们招手!”“别看她,别理她……额,你们谁认识她吗?”身边的同学也跟着附和,陪着小小一起吐槽。
于晓丽虽然没打比赛就晋级了,却依旧摆出一副获胜者的姿态,赢了“对决”后,她得意地跑到同学中间,不停地炫耀、显摆、吹嘘,说自己实力太强,吓得小小直接弃权,惹来一片嘘声和鄙视的目光。打闹了一阵后,于晓丽又故意跑到看台上,死缠烂打地拉着小小,去休息室“聊聊”,实则是想故意在她面前炫耀,再好好羞辱一下她。
一路上,小小郁闷得不行,好胜心被于晓丽彻底挑了起来,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暗自较劲:切!不就是我弃权了,你得意什么?姐待会就让你知道,就算我不比赛,也能拿捏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羡慕、嫉妒、恨
!想着想着,小小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坏坏的笑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算计——她已经想好,要借着使唤我,在作为对手的于晓丽面前显显威风,扳回一局。
休息室里,于晓丽在一旁换衣服,小小坐在靠墙的板凳上,十分自然地朝我抬了抬下巴,命令道:“林辰,搬个凳子过来,坐在我对面。”我不敢反抗,连忙搬了凳子,小心翼翼地坐在她对面,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她。
小小惬意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双脚互相蹭了蹭,轻松地踩掉自己的运动鞋,然后夸张地抬起双脚,直接放到了我腿上,语气不温不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林辰啊,姐最近练习网球,脚都练肿了,帮姐揉揉,好不好?”
于晓丽正换着衣服,听到小小的话,惊讶地浑身一激灵,连忙转过身,正好看到小小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双脚搭在我腿上,而且小小还挑衅地朝她一昂头、一眨眼——显然是故意做给她这个对手看的。这一幕瞬间刺激得于晓丽大脑短路,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呆滞地对着我说道:“林辰!你可别惯她那臭毛病,这可是自身尊严问题,她又不是你亲妈,对不对?”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羡慕,也想借着使唤我,压过小小一头。
我看着腿上那双脚,脚趾因为运动有些泛红,鞋面上还沾着淡淡的汗渍,一股熟悉的汗味飘了过来,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脸红得发紫,于晓丽的话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可我却一个字也没听清,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慌乱和隐秘的悸动。
小小听到于晓丽的话,笑着辩解道:“林辰跟我亲如姐妹,有什么伤自尊的?是不是啊,林辰?”她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大腿,眼神里满是威胁。
于晓丽继续起哄,故意夸张地捂住鼻子:“哇!林辰!你没闻到她脚臭吗?我离这么远都闻到了,你看她袜子又汗又脏,你可别碰啊!”
小小脸色一沉,语气冷静地反驳:“臭你个头啊!我怎么没闻到,就你鼻子好使?再说了,最近一段时间,姐练网球练得这么苦,脚都是林辰给洗的,对不对,林辰?”
听到“洗脚”两个字,我瞬间清醒过来,脑中猛地浮现出自己给小小舔脚的画面,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害怕得浑身发抖——我怕小小再往下说,会把我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全都在于晓丽面前说出来,到时候,我这校花学霸的形象,就真的彻底毁了。顾不得心中的羞愧,我焦急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小小满是威胁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否认试试”,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脱口而出:“别说!求你了!我给你捏脚!”
于晓丽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傻傻地问道:“啊?什么?什么别说?”
小小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冷静地说道:“没什么,林辰的意思是不用说那么多了,她愿意给我捏脚。”说完,又用脚尖蹭了蹭我的大腿,眼神里的得意更甚。
休息室里,三个女孩的表情各不相同:小小一脸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惬意,故意在对手面前摆足了架子;我满脸羞愧,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于晓丽则一脸疑惑,脑海中胡思乱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最终也只能接
受这个现实,一脸羡慕又带着几分不服气地对小小说道:“好吧!还是你够牛,把林辰调教得这么听你的话,算你厉害。”
小小得意地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炫耀,故意刺激作为对手的于晓丽:“嘿嘿,羡慕不?这就是人缘,林辰妹妹对我,绝对忠心耿耿,我说的话,她从来不会拒绝。不像某些人,也就只能靠捡便宜赢比赛。”
于晓丽被小小刺激到了,赌气地嘟囔道:“你俩该不是搞同性恋吧?我觉得特别像那种关系。”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越发羡慕,也想使唤我,在小小面前找回面子。
小小被于晓丽气乐了,笑着说道:“哈哈哈!我真服你了,你真是让我又爱又恨,什么都能想到。看你这么羡慕,待会也让你享受享受,林辰的捏脚技术,相当棒了。”说着,她转头看向我,语气挑逗:“洗脚洗的更舒服,是不是啊,林辰?”
于晓丽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那点羡慕和不服气瞬间变成了期待,嘴上却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啊,小小姐,林辰能愿意吗?”其实心里早就迫不及待,想借着使唤我,压过小小这个对手。
“切,真能装!”小小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眼神却示意我赶紧照做。
我在小小的威胁下,只能乖乖就范,屈辱地拿起凳子,一步一步挪到于晓丽面前,喉咙发紧,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晓丽姐,我……我那个……”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于晓丽高傲又戏谑的眼神,那眼神里的轻视,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其实一直没太看得上总爱耍宝、咋咋呼呼的于晓丽,可我万万想不到,这个我一直看不起的同学,有一天会以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戏谑我、使唤我。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咬着下唇,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缓缓伸出手,去抓于晓丽的脚,小心翼翼地扒下她脚上的运动鞋。
鞋子刚脱掉一半,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就直冲鼻腔,比小小的脚味还要刺鼻。我郁闷地皱了皱眉,却不敢停下动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于晓丽的脚味,和小小简直不相上下,都是带着运动后的鲜活汗味,刺鼻却又让我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悸动。耳中突然响起于晓丽阴阳怪气的语调:“哇!好臭!原来我的脚这么大味呀!林辰,你刚刚喊我晓丽姐,然后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完,现在又脱我鞋,你这是干什么啊?”
她那轻视的眼神、戏谑的话语、高傲的姿态,像一把把尖刀,狠狠践踏着我的尊严。我感到极度的羞辱,委屈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激动地吼道:“你不是要捏脚吗?我给你捏!”
于晓丽转头看了看小小,见她没有任何表示,便故意装出一脸疑惑的样子,对我说道:“我刚刚一直在跟小小姐说话,从头到尾都没跟你讲过话啊?是你自己跑来非要捏我脚,我还没同意呢,我还委屈呢!你跟老娘叫唤什么?你不说你自己贱,还赖我呗?我草!没天理了!”
我委屈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可我心里清楚,事已至此,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冷静下来。我沉默地捧起于晓丽的双脚,轻轻放在自己腿上,低着头,安静地捏了起来,指尖
触到她脚上的汗渍,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再一次在心底交织、翻涌。
林辰委屈得浑身剧烈颤抖,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勉强没让呜咽声溢出来——于晓丽的戏谑磨灭着她的尊严,可心底那股隐秘的、连自己都唾弃的欢喜,却又顺着指尖的触感悄悄翻涌,让她浑身又麻又热,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魏小小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双手扶着膝盖,腰都快弯成了月牙,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她一边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着林辰,语气里满是嘲讽:“看看你这副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笑,难怪这么招人拿捏。”
林辰心里清清楚楚,事已至此,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委屈与羞耻,任由泪水无声滑落,指尖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直到那份翻涌的情绪稍稍平复,才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慌乱被一层麻木覆盖,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她沉默着,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于晓丽的双脚,那黏腻的汗渍瞬间沾在掌心,浓烈的脚臭味直冲鼻腔,刺鼻却又让她心底一颤,她轻轻将那双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指尖微微颤抖着,安静地捏了起来,动作卑微又虔诚,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可于晓丽显然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她靠在椅背上,双腿伸直,一边晃着脚一边笑得肆无忌惮,声音尖利又张扬:“哈哈哈!你看你看,魏小小,这怎么算?是她自己主动捏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吧!”她说着,故意抬起脚,凑到自己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夸张地呼出,一脸陶醉地嚷嚷:“我勒个去!你闻到没?我这脚味老正点了!吸——呼——啊~!哈哈哈哈,正点吧?”那股浓烈的脚味顺着风飘得更远,林辰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可指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因为那股刺鼻的味道,心底的隐秘欢喜愈发强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林辰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于晓丽的脚掌,指尖划过她脚心的纹路,感受着那黏腻的触感和温热的温度,羞耻与欢喜在心底疯狂碰撞,几乎要将她撕裂。于晓丽见状,愈发兴奋,语气里的戏谑更甚,用脚趾轻轻挠着林辰的手腕,调笑道:“你咋了?我的脚就那么吸引你?连话都懒的说了?哈哈!既然你这么喜欢,姐就好人做到底,让你好好‘享受’!”
话音刚落,于晓丽猛地抽回双脚,动作粗鲁又蛮横,随即左脚在上、右脚在下,分别重重地踩在了林辰的胸口和脸上。冰凉的脚掌贴着林辰滚烫的皮肤,黏腻的汗渍蹭在她的脸颊和衣襟上,浓烈的脚臭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让她几乎窒息。于晓丽双眼发亮,语气激动又凶狠,声音里满是掌控的快感:“贱货!这样你该满意了吧?让你跟老娘得瑟!怎么样?老娘的脚味如何?使劲闻啊!给我用力闻!哈哈哈哈!”
于晓丽兴奋得浑身发抖,踩在林辰脸上的脚用力地来回蹭着,鞋底的灰尘和脚汗混在一起,蹭得林辰脸颊又痒又疼,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她一边蹭一边转头看向魏小小,眼底满是
炫耀和兴奋,语气急切地问道:“魏小小!你试过这样对她吗?嘿嘿!真的很爽,很好玩,那种掌控一切的成就感,太绝了!”
魏小小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笑僵的脸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语气里却满是不屑和戏谑,眼神轻蔑地扫过被踩在脚下的林辰,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玩物:“切~这算什么?刚刚我不说了吗,最近她天天都给我洗脚。你知道她是怎么给我洗的吗?”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于晓丽好奇又兴奋的眼神,才缓缓开口,语气里的炫耀毫不掩饰,“呵呵~她用她的嘴给我洗,一点一点舔干净,连脚趾缝都不放过。那种被人捧在手心、肆意拿捏的感觉,你是不会明白的,因为你没试过啊。”
于晓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吃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微微张开,连呼吸都顿了顿。下一秒,吃惊又瞬间变成了难以掩饰的兴奋,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她猛地抽回踩在林辰身上的双脚,动作急切地弯腰,一把脱下自己脚上那双被汗浸得黏黏的袜子,随手扔在林辰的腿上,露出一双沾满薄汗、泛着淡淡粉色的脚丫。她轻轻活动着脚趾,脚趾缝里还沾着少许汗渍,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兴奋,眼神死死盯着林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真的?她真的用嘴给你洗?魏小小,你可别骗我!”
林辰躺在地上,脸颊上还残留着于晓丽脚汗的痕迹,那股浓烈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她浑身僵硬,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心底那股隐秘的渴望,却因为魏小小的话和于晓丽的兴奋,变得愈发强烈,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缩,悄悄攥住了腿上那双黏腻的袜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与期待——她既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又隐秘地渴望着,渴望被她们更彻底地掌控,渴望那份卑微又刺激的“享受”。
魏小小看着于晓丽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底的掌控欲愈发浓烈,她轻轻踢了踢林辰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怎么?听到了?还不快起来,让晓丽姐也尝尝你‘伺候’人的本事?别装死,没用的。”林辰浑身一颤,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依旧低着头,脸颊通红,头发凌乱,脸上的汗渍和灰尘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可她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乖乖地攥着那双黏腻的袜子,等待着于晓丽的命令,心底的羞耻与欢喜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于晓丽眼神里的急切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她抬起刚脱下袜子的双脚,脚趾用力蜷缩又舒展,来回活动着,脚踝轻轻晃动,那双沾满薄汗、泛着淡淡粉色的脚丫在林辰眼前晃悠,脚趾缝里残留的汗渍和少许泥垢清晰可见,连脚掌都因为长时间捂着,变得苍白无血色,隐约还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不知是脚气作祟,还是被汗液闷得发肿。下一秒,她猛地将双脚伸到林辰嘴边,脚尖几乎要碰到林辰的嘴唇,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张嘴!给老娘洗脚!”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辰的心上,她的心灵瞬间彻底崩溃,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头埋得更低,眼神空洞,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沉重。此刻的她,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
配当人,只是一条供人随意驱使、随意践踏的贱狗。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脚丫,苍白的脚掌、沾着汗渍的脚趾、藏着泥垢的脚趾缝,还有那些星星点点的死皮,每一处都刺得她眼睛发疼,可心底那股隐秘的顺从,却又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那是她自己的心声:自己已经是个下贱的奴了..能反抗吗? 能拒绝吗? 就算不愿意又能怎样? 只能接受了.只能听从,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听到这心声,林辰仿佛被催眠了一般,浑身的僵硬渐渐消散,眼底的抗拒和恐惧也慢慢被麻木和顺从取代。她竟觉得,于晓丽让自己舔脚,是那么应该、那么合情合理——自己不就是给人家舔脚的下贱奴隶吗?就算她的脚再臭、再脏,自己也没有资格嫌弃,只能乖乖服从,拼尽全力伺候好自己的主人。她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虔诚,嘴唇微微颤抖着,慢慢张开,鲜红的舌头小心翼翼地伸了出来,舌尖轻轻贴上于晓丽苍白黏腻的脚掌,带着一丝怯懦,缓缓向上移动,从脚掌一直舔到脚尖,舌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接着是脚心,脚跟.然后含住大脚趾,舌头卷着整个脚趾,嘴巴用力收紧,用力的向口中吸去.发出"么么"声.裹的很卖力..接着是第二跟,第三跟. 林辰舔的很认真,很仔细. 一跟一跟的重复裹着..还有脚缝,林辰的舌头在于晓丽的脚缝间来回穿梭,汗液,泥垢都被舔入口中咽下...牙齿轻轻的啃食着脚趾和脚缝的死皮.最后吃入口中..于晓丽认真,仔细的欣赏着林辰给自己舔脚的过程,心里很似骄傲. 自我陶醉的说道.."刚刚还不愿意呢,现在怎么了..不嫌味大了? 老娘的脚臭又怎么的? 你最后不还是乖乖的趴在老娘脚上,下贱的舔了么..哼~老娘的脚在臭在脏也比你高贵. 因为你只赔下贱的给老娘舔脚. 哈哈哈哈哈啊"一旁的魏小小也兴奋站起身, 与于晓丽坐成一排,脱掉鞋袜.加入其中.校园,网球场.在一间不大的休息室内,上演一幕两主一奴的精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