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妹妹的脚奴

沦为妹妹的脚奴

第一章暑假的秘密

我叫林然,今年十七岁,刚上高二。我有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妹妹,叫林欣。她正在读初三,长着一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但性格里却带着几分倔强和狡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亲密,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对妹妹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尤其是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脚。

那年暑假,父母因为工作原因要出差一个月,家里只剩下我和妹妹。头几天还算正常,直到一个闷热的周末傍晚。

那天欣儿和同学聚会回来,一进门就踢掉了脚上的白色帆布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对我说:“哥,累死了,帮我拿双拖鞋。”我赶紧从鞋架上拿来她的粉色拖鞋,她接过去穿上,然后往沙发上一倒。

“脚都快废了。”她抱怨着,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揉着自己的脚踝。我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要不……我帮你按按?”欣儿看了我一眼,有点意外,但还是把脚伸了过来:“行啊,你可别嫌臭。”

我握住她的脚,心跳加速。她的脚形很美,脚趾细细的,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因为走了一天,脚底微微有点发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鞋子皮革味的汗味。我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脚趾,然后用手掌给她揉脚底。

“嗯……还挺舒服的,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欣儿闭着眼睛说,似乎很享受。

“就……就刚学的。”我含糊地回答。

从那以后,每次欣儿在外面跑了一天回来,我都会主动提出帮她按脚。她习惯了之后,也越来越自然,甚至会把脚直接搭在我腿上。

事情在两周后发生了变化。

那天下午,欣儿从外面回来,比平时早。她进门后没换鞋,而是径直走到我房间门口,推开门。我正坐在电脑前,她站在门口,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

“哥,我今天发现了一个秘密。”

我心里一紧,假装镇定:“什么秘密?”

“你抽屉里那个盒子里装的,是我的袜子吧?”她直截了当地问。

我大脑一片空白,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上周她洗完澡后我偷偷藏起来的一双白色短袜,还没来得及处理。

“我……我只是……”

欣儿走进来,把门关上,然后坐到床边,跷起二郎腿:“别装了,我都注意你很久了。每次你帮我按脚的时候,你的手都在抖,你以为我没感觉到?”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欣儿笑了一声,然后说:“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她脱掉脚上的运动鞋,把脚伸到我面前:“来,光明正大地闻。”

那天下午,一切都改变了。欣儿不再是我的妹妹,而是变成了我的“主人”。她让我跪在地上,给她脱掉袜子,然后一根一根地舔她的脚趾。她坐在床边,手里翻着小说,脚却踩在我脸上,时不时还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

“哥,你的舌头还挺灵活的。”她笑着说。

那个暑假,我成了她忠实的奴仆。每天早上她要上学前,我会跪在她脚边,给她穿好袜子、系好鞋带;晚上她回来后,我会给她洗脚,然后喝掉她泡过脚的洗脚水。她心情好的时候,会用脚趾夹着我的舌头玩弄;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直接一脚把我踹倒。

有一次,她的同学来家里玩。她故意让我趴在地上当“椅子”,自己坐在我背上和她同学聊天

。同学走后,她奖励我含着她的脚趾睡了一整晚。

那个暑假结束时,我已经完全臣服于她。她站在门口,准备去上学,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哥,记住你的身份,你永远是我脚下的一条狗。”

我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是,主人。”

第二章:女王的日常

暑假的脚步在蝉鸣中悄然滑过一半。自从那个下午的“秘密”被欣儿挑明之后,我们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林然,从一个普通的哥哥,变成了妹妹林欣脚下彻头彻尾的奴仆。

早晨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我跪在欣儿的房间门口,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等待着她的召唤。

“进来吧。”欣儿慵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我推开门,爬了进去。欣儿还躺在床上,长长的黑发散在枕头上,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堪堪盖到大腿根部。她的一只脚伸出被子外面,白皙的脚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主人,早安。”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嗯。”欣儿伸了个懒腰,然后把那只脚伸到我面前,“先给主人请安。”

我捧起她的脚,心跳如鼓。她的脚还带着被窝里的温热,皮肤细腻光滑。我低下头,虔诚地在她脚背上印下一吻,然后顺着脚踝,一路吻到脚尖。欣儿舒服地哼了一声,用脚趾夹住我的嘴唇,轻轻拉扯。

“行了,别舔了,一会儿还得上学呢。”她抽回脚,坐起身来,“去给主人准备洗漱水。”

我应了一声,爬出房间,去卫生间端来一盆温水,放在床边。欣儿光着脚下床,踩在我的背上,让我趴在地上当垫脚石,然后才慢悠悠地把脚伸进水盆里。

我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帮她洗脚。她的脚形很美,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我用手指轻轻搓洗她脚趾缝里的汗渍,然后捧起她的脚,用毛巾擦干。

“今天穿哪双袜子?”我低声问。

“那双黑色丝袜吧,配我的小皮鞋。”欣儿漫不经心地说。

我从她的衣柜里翻出那双黑色丝袜,然后跪在地上,帮她穿好。我的手指穿过薄薄的丝袜,感受到她脚掌的温度,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穿好鞋袜,欣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晚上回来,我要检查你有没有偷懒。地板要擦干净,我的衣服要全部熨好,还有——”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我的洗脚水,留着。”

“是,主人。”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像一部机器一样忙碌。擦地板、熨衣服、整理她的书桌。每做一件事,脑海里都会浮现出她那只白嫩的脚踩在我脸上的画面。

下午五点半,欣儿放学回来了。她一进门就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踢掉脚上的皮鞋,换上拖鞋。我赶紧爬过去,跪在她脚边,帮她把换下来的鞋子摆好。

“今天还算乖嘛。”欣儿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起来,陪我出去走走。”

我愣了一下:“去哪里?”

“去买点东西,你背我去。”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趴在地上,她骑到我背上,用脚踢了踢我的肋骨:“驾!”

我四肢着地,驮着她爬出家门。楼道里没人,但我的脸还是红得像火烧一样。欣儿却毫不在意,坐在我背上,两只脚在我腰间晃来晃去,嘴里还哼着小曲。

到了超市门口,她从我背上跳下来,换

回正常走路的姿态。我松了口气,跟在她身后,像个跟班。

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长椅:“坐会儿。”

我坐下后,她直接脱了鞋,把双脚搭在我腿上:“刚才走路走累了,给我揉揉。”

我低头帮她揉脚,她却突然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哥,你说,你最喜欢我哪一点?”

我愣了一下,红着脸说:“都喜欢……”

“最喜欢哪一点?”她用脚趾用力夹了一下。

“……脚。”我艰难地说出口。

欣儿得意地笑了,把脚伸到我面前:“那就好好亲亲你的最爱吧。”

我看了看四周,虽然天色已晚,但路上偶尔还有人经过。我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笑着等我。最终,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白皙的脚背。

那天晚上,欣儿心血来潮,要我给她洗澡。我站在浴室门外,手里拿着她的睡衣,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心脏狂跳。水声停了,她喊我进去。

浴室里雾气弥漫,她站在花洒下,身上裹着浴巾,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她指了指地上的洗脚盆:“水我放好了,你进去泡一泡,然后——”

她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戏谑:“喝掉。”

我二话不说,脱了衣服迈进水盆。水温刚好,带着她身体残留的温热和她专用的沐浴露香味。我闭着眼睛,把头埋进水里,喝了好几口。

洗完后,她让我躺在地板上,自己坐在我脸上,用脚踩住我的嘴。她说:“这是今天的惩罚,因为你今天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有不该有的东西。”

我含糊不清地求饶,她却笑得更开心了。最后,她站起来,用脚趾捏了捏我的耳朵:“行了,睡觉吧,明天还得上学呢。”

我爬起来,跟在她身后进了她的房间。她躺在床上,把脚伸出来:“含着。”

我乖乖地含住她的大脚趾,趴在她床边的地毯上,闭上了眼睛。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还是个孩子,和欣儿一起在院子里玩。她穿着小花裙,脚上是一双可爱的凉鞋,追着我喊“哥哥,哥哥”。我跑到河边,回头看她,她站在夕阳里,笑靥如花。

梦醒了,窗外月光冷冷地洒进来,我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她的脚趾动了动,似乎在做梦。我轻轻吐出来,把她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继续趴在地上,等待黎明的到来,等待新一天的煎熬与甜蜜。

第三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暑假的最后两周,天气越发闷热。窗外的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把整个夏天最后的力气都喊出来。我和欣儿的关系,在这两周里呈现出一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的状态。

我的顺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每天清晨,我准时跪在她房门口;每次她伸脚,我便会凑上去亲吻舔舐;每晚入睡前,我都要含着她的脚趾,直到她沉沉睡去。但欣儿似乎对这种“常规操作”渐渐感到乏味了。

一个周三的下午,天空乌云密布,像是要下暴雨的样子。欣儿放学回来比平时晚了半小时,一进门就把书包重重摔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爬过去,跪在她脚边。

“别烦我!”欣儿一脚把我踹开,力道比平时大了许多。我侧翻在地上,胸口隐隐作痛,却不敢吭声,又爬起来跪好。

欣儿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生闷气。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她突然开口:“今天

在学校,有个不长眼的男生摸我的腿。”

我心里猛地一紧:“谁?”

“隔壁班的,叫王浩。放学堵我,说喜欢我,还动手动脚的。我扇了他一巴掌,跑了回来。”她说着,声音里还带着愤怒,“你妹我被欺负了,你说该怎么办?”

我跪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愧疚、还有一丝隐隐的嫉妒。我咬了咬牙:“我去找他。”

“你?”欣儿冷笑了一声,“你一个书呆子,能打过谁?趴在地上给我当狗的玩意儿,还想替我出头?”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低下头,指尖掐进掌心。

欣儿似乎意识到话说重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过来。”

我爬过去。她脱掉脚上的白色帆布鞋,把穿着黑色短袜的脚伸到我面前:“舔干净,就当帮我消消气。”

我照做了。她的脚因为在帆布鞋里闷了一整天,带着一股浓烈的汗味。我一根一根地舔着她的脚趾,用舌头穿过趾缝,最后把她的脚底也舔得湿漉漉的。欣儿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舔完后,她抽回脚,用脚尖指了指地上:“趴下。”

我立刻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欣儿站起来,光脚踩在我背上,然后蹦了一下,整个人站了上去。我的腰猛地一沉,差点撑不住。

“别动。”她命令道,然后在我背上站直身体,像站在一个脚垫上一样,“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起来。”

她就那样站在我背上,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偶尔还会换只脚踩,或者故意用脚后跟在我脊椎上碾一下。我的手臂和膝盖在地板上颤抖,汗水滴落在瓷砖上,但我咬牙撑着,不敢动分毫。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父母提前回来了!

我慌乱地想爬起来,但欣儿一脚踩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按回地上:“不准动!我爸妈回来了又怎样,他们看到你趴在地上给我垫脚,正好看看他们的好儿子是什么德性。”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门开了,父亲和母亲提着菜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的场景,两人都愣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母亲的声音带着困惑。

欣儿从我的背上跳下来,脸上瞬间换上了甜美的笑容:“爸、妈,你们回来啦!我正和哥哥玩游戏呢,他输了,答应给我当大马骑。”

父亲皱了皱眉:“都多大了还玩这种游戏,地上凉,快起来。”

我机械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父母的眼睛。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五味杂陈——刚才那一刻,我既害怕被发现真相,又隐隐地有一点期待。我期待父母看清我这个“哥哥”的真实面目,又害怕他们真的看到我在妹妹脚下那副卑贱的样子。

“我去做饭。”母亲没多想,提着菜进了厨房。父亲放下包,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欣儿趁父母不注意,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我要你加倍伺候我。因为刚才,你没保护好你的主人。”

那晚,父母在家,我不敢去欣儿的房间。但凌晨一点多,父母都睡了之后,我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欣儿穿着睡裙,光着脚站在门口。

“跟我过来。”她低声说。

我跟着她进了她的房间。她指地上的地板:“跪下。”

我跪下了。她坐在床边,把脚伸到我面前:“

今天那个王浩摸了我的腿,你作为我的狗,应该怎么做?”

“我……我去教训他。”

“不用了,我已经让朋友帮我处理了。”她说着,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我要你记住,你的主人,只能由你来伺候。别人碰一下,你都得心疼。”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我含着她的大脚趾,点了点头。

那天凌晨,她破例没有让我含着她的脚睡觉,而是让我躺在她身边。她把脚塞进我怀里,依偎着我的胸膛,闭上了眼睛。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清秀的侧脸上,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第一次觉得这个“妹妹主人”,也许比我以为的更需要我。

暴风雨终于在那天深夜倾盆而下。我听着窗外的雷声和她平稳的呼吸声,轻轻拢了拢怀里的那双脚,闭上了眼睛。

那个夏天,还远没有结束。

第四章:闺蜜的窥探

暑假的倒数第二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即将结束的燥热与不舍。父母照常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我和欣儿。但今天有些不同,因为欣儿说要带她的闺蜜来家里写作业。

“哥,记住你的身份。”欣儿坐在沙发上,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胸口,“一会儿别乱说话,更别乱看。你是我的‘专属仆人’,不是给外人看的。”

“是,主人。”我低着头,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门铃在上午十点准时响了。欣儿用脚示意我去开门,我爬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长相很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她就是欣儿经常提起的闺蜜,也是我的女同桌——沈薇。

“哎?林然?你怎么……”沈薇看到趴在地上给我开门的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书包差点掉在地上。

“他啊,正给我当脚垫呢。”欣儿从沙发上探出头,语气轻描淡写,“进来吧,别愣着。”

沈薇皱着眉头走进来,看着狼狈地关上门爬回欣儿脚边的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林然,你……你没毛病吧?一个大男生,趴在地上给女生当垫子?”

“他乐意。”欣儿伸出脚,踩在我的肩膀上,甚至还用力碾了碾,“是吧,哥哥?”

我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在沈薇惊讶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是,我乐意。”

沈薇显然无法理解这种关系,她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坐到了欣儿旁边:“欣儿,你这也太欺负人了。他好歹也是你哥啊。”

“他好歹也是我哥,才更应该伺候我。”欣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脚趾用力夹了一下我的耳朵,“去,给我们倒两杯水,要冰的。”

我刚要爬起来去倒水,欣儿却用脚踩住了我的后背:“爬着去,别站起来。”

就这样,我在沈薇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四肢着地爬进了厨房,又爬了出来,把两杯冰水分别放在她们面前。

沈薇接过水,眼神却一直在我身上打转。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欣儿和沈薇在写作业,而我则趴在桌子底下,充当她们的“脚垫”。欣儿的脚一直踩在我的背上,偶尔还会翘起二郎腿,把脚搁在我的后脑勺上。沈薇则显得很不自在,她的脚缩在椅子腿后面,生怕碰到我。

直到中午,欣儿去厨房热饭,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薇

。

沈薇终于忍不住了,她把椅子转过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我,压低声音问:“林然,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欣儿威胁你了?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报警,或者告诉你爸妈。”

我摇了摇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真是个好人,作为同桌,她好像真的很担心我。但我却低声说:“不用了,薇薇。我……我是自愿的。”

“自愿的?”沈薇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你自愿给你妹妹当狗?你是不是有什么……恋足癖啊?”

我身体一僵,没想到她直接说出了这个词。

“你看,你脸红了。”沈薇指了指我的脸,叹了口气,“真搞不懂你们兄妹。不过,话说回来……”她犹豫了一下,突然把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伸到我面前,“既然你这么喜欢女生的脚,那……我的脚你怎么看?”

我愣住了。沈薇的脚很普通,没有欣儿那么白皙修长,脚趾略显粗短,脚底也因为经常运动有些发黄。但此刻,这双脚却带着一种陌生的、不同于妹妹的吸引力。

“还……还行。”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什么还行。”沈薇突然有点生气,把脚缩了回去,“我就知道欣儿在胡闹。你等着,我非得找她好好谈谈不可。”

这时,欣儿端着饭菜走了出来,看到沈薇一脸严肃的样子,挑了挑眉:“怎么了?我的好闺蜜,谁惹你不高兴了?”

“欣儿,你不能再这样对林然了。”沈薇站起来,挡在我和欣儿之间,“这不对,这是病态的。”

欣儿冷笑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托盘,走到我面前,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哥,告诉你的好同桌,我是怎么对你的?你难受吗?”

我看着欣儿那双犀利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焦急的沈薇,心里那股服从的快感战胜了羞耻。我轻声说:“主人,我不难受,我……我很舒服。”

欣儿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她转头看向沈薇:“听到了吗?他都不介意,你急什么?”

沈薇看着我那副卑微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模样,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有些人确实沉溺于这种她无法理解的“快乐”之中。

“那……那我也管不了。”沈薇泄气地坐回椅子上,“但这饭我吃不下去了。林然,你……你以后要是后悔了,随时找我。”

说完,她拿起书包,匆匆忙忙地走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欣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低头看看我:“刚才你犹豫了,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同桌的脚比我好看?”

“不!怎么会!”我慌忙解释,“主人最美,主人的脚也是最好的。”

“哼,算你识相。”欣儿把脚伸到我面前,“舔干净,庆祝你终于学会怎么在别人面前维护你的主人了。”

我低下头,顺从地吻上她的脚背。但我心里却知道,那个普通长相的沈薇,就像一颗石子,已经投进了这个秘密的漩涡里。

第五章:校园里的暗流

暑假结束,开学第一天。

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但校园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喧嚣。我和欣儿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保持着正常的兄妹距离,谁也看不出我们之间那层隐秘的关系。她背着书包,步伐轻快,而我则像往常一样,帮她提着那个装满资料的袋子。

到了教室,作为同桌,沈薇立刻凑了过来。

“林然,你没事吧

?”她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担忧,“暑假里……我真的不该走,我总觉得欣儿对你太过分了。”

我刚要开口,欣儿就像一阵风似的飘到了我面前。她没看我,而是直视着沈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薇薇,谢啦,我哥暑假过得可‘充实’了。对吧,哥?”

我低着头,耳根发烫,只能点点头:“嗯,挺好的。”

“那就好。”沈薇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上课铃响了,她只好悻悻地回到座位上。

整节课,我都感觉沈薇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来,像是在审视我是否受了虐待。而欣儿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认真地记着笔记,只是偶尔,她会不动声色地把脚往后伸,用鞋尖轻轻踢一下我的椅子腿。

那种暗示,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全身。我知道,她在提醒我,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学校,我的身份从未改变。

午休时间,教室里的人渐渐散去。欣儿没去食堂,而是塞给我一张纸条:“器材室,等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器材室是学校里最冷清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

我借口去厕所,溜进了器材室。推开门,欣儿正坐在跳马箱上,手里转着一支笔,双腿悠闲地晃荡着。

“关门。”她命令道。

我反手关上门,锁上了插销。

“过来。”她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板。

我顺从地跪了过去,把头埋得很低。

“抬起头。”她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在校园里从未有过的侵略性,“想我了吗?”

“想了,主人。”我低声回答。

“想我的什么?”她把脚放在我肩膀上,慢慢施加压力。

“想……想您的脚。”我看着她那双穿着崭新小白鞋的脚,喉咙发干。

欣儿笑了,她脱下鞋子,又把袜子也褪了下来,直接把一双光脚伸到我面前:“舔干净,这几天穿新鞋,闷坏了。”

我捧起她的脚,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虔诚地一根根吻过她的脚趾,用舌头舔舐趾缝间的汗水。器材室里很安静,只有我吞咽的声音和欣儿偶尔发出的轻哼。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卑微的服侍中时,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咔哒。”

门没开,因为我锁了。但这一声足以让我瞬间僵住,惊恐地看向门口。

欣儿却很淡定,她把脚抽了回来,迅速穿上袜子和鞋子,跳下跳马箱,走到门边。

“谁啊?”她问。

“我,沈薇。”门外传来沈薇的声音,“我看见林然进来了,他有东西落我这儿了。”

欣儿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戏谑。她打开了门,挡在门口。

“找我哥啊?他在里面整理器材呢。”欣儿侧身让开,正好让我跪在地上的狼狈样暴露在沈薇眼前。

沈薇看到那一幕,整个人都石化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欣儿,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林然,你……”沈薇的声音在颤抖。

“薇薇,看够了没?”欣儿走过去,拍了拍沈薇的肩膀,“这只是个意外,对吧,哥?”

我趴在地上,看着沈薇那双普通的运动鞋,用力点了点头:“是……是个意外,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沈薇没有揭穿我,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心疼,还有一种无力感。她把东西塞给我,转身跑走了。

器材室

里又安静下来。欣儿反手关上门,走到我面前,重新把脚踩在我的背上。

“看来,你这同桌挺关心你的。”她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趴在她脚下,听着学校广播体操的音乐声,突然意识到,这个校园不再是我的避难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