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恋臭下贱勇者但也能干点什么
希达似乎很享受这种由下而上的膜拜,她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向后退去,姿态慵懒而戏谑。李天骄则像一只闻到了肉味的猎犬,四肢着地狗爬着追随,舌尖始终保持着与那根器官的亲密接触。直到希达坐回了那把高大的椅子上,由于两米的身高差距,跪着的李天骄发现自己竟然够不到那狰狞的顶端。他不得不略微撑起虚弱的身体,以一种极度费力且卑微的姿势,努力向斜上方延伸着舌头。
就在这时,铁笼外突然传来一阵阵怪异且淫靡的粘腻声响。李天骄用余光一瞥,整个人惊得几乎咬到舌头。周围上百名鬣狗娘不知是被这气氛感染,还是本就到了发情期,她们纷纷扯下短裤,露出了同样硕大外突的器官。最令李天骄三观崩碎的是,这些鬣狗娘竟然三两成群地纠缠在一起,利用彼此那中空的假性阴茎互相插入、套弄,场面如同无数扭动的巨蟒缠绕在一起,充满了原始且混乱的色欲冲击。(鬣狗突出的下体本质上还是阴道,内部可以插入,两个鬣狗娘互相套娃一样插入)
这副惊世骇俗的景象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李天骄只觉大脑嗡的一声,因为Lv.2提升的体质让他那根原本疲软的下体瞬间膨胀,在那满目疮痍的身体下显得格外突兀。
希达低头看着李天骄那毫不掩饰的生理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且残忍的笑意:“呵,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当众给我舔几把还能硬起来的贱人,果然是个从骨子里透着贱气的烂货。”
话音刚落,希达挥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李天骄脸庞浮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紧接着,她那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揪住李天骄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头颅提起,强迫他那张沾满了草坪泥土的脸死死抵在自己器官的最顶端。
“把舌头吐出来,伸到最长。”希达的声音冰冷而沙哑。
李天骄不敢反抗,像条濒死的蛇一般将舌头拼命向外探出。希达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了那根伪装成阴茎的管状阴道口,随后蛮横地将李天骄的舌头塞了进去。
“唔——!”
李天骄发出一声闷哼。希达的下体内部紧致得令人窒息,肌肉的挤压感让他的舌头感到阵阵钝痛。如果说舔舐外侧时只是感受到汗液的咸涩,那么当舌头深入内部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雌性腥臭味便如炸弹般在他口腔内爆开。
那是比脚汗味沉重数倍的味道,咸中带着一丝苦涩,更夹杂着由于长期处于封闭、潮湿环境而产生的浓烈异味。也许在鬣狗娘的生理习惯中,这些向外延伸的深处根本无需清洗,任由那些黏稠的淫水在内部发酵、沉淀。李天骄被这股强烈的雌臭熏得几欲作呕,但在这种生殖崇拜的压制下,他的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兴奋,舌尖开始在那个狭窄、温热且充满腥咸液体的腔道内疯狂地蠕动舔舐。
希达那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揪住李天骄的头发,指缝间传来的头皮拉扯感让他不得不仰起一个极度扭曲且顺从的角度。希达两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了那根伪装成阴茎的管状阴道口,露出了内部那布满褶皱、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幽深。
“把舌头吐出来,伸到最长,给我钻进去!”希达的声音冰冷而沙哑。
李天骄不敢反抗,像条濒死的蛇一般将舌头拼命向外探出,直到舌尖变得尖
锐且紧绷。紧接着,希达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整张脸野蛮地压向那根足有20cm长的器官。由于希达手指的强行撑开,李天骄那湿软的舌头顺着那缝隙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希达假阴茎深处的马眼(阴道口)内。
“唔……嗯……”希达微微闭上眼,喉咙里发出阵阵满足的低吟。由于李天骄的舌头在内部疯狂钻动,那股由内而外的搅弄感比单纯的外部舔舐要强烈百倍。这种将异界勇者踩在脚下、任其用最敏感的舌尖探索自己私密深处的征服感,让她那充满野性的血液不断沸腾。
过了一会儿,希达似乎觉得这种被动的蹂躏还不够过瘾,她松开手,大刺刺地向后仰倒在椅子上,双腿分得极开,那根狰狞的“凶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紫红色光泽。她低垂着眼帘,下达了命令:“贱人,自己动,用你的舌头在里面抽插,向我证明你的价值。”
李天骄如获大赦,他像只饥饿的鬣狗般再次扑向那根器官。他拼命伸长舌头,卷曲成最利于突进的形状,在那个紧致且充满腥咸气息的管腔马眼里疯狂抽插。整整十几分钟,他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每一口都精准地裹挟着希达内部不断渗出的黏液。那些液体带着浓重的雌臭和足以让普通人作呕的咸苦感,却被李天骄如同琼浆玉液般大口吞咽而下。
突然,希达猛地直起身子,单手捏住李天骄的下颌,暴力地强迫他张大嘴巴。在李天骄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竟然将那整根庞大的器官毫无征兆地长驱直入,直接顶破了咽喉的防线,狠狠地杵进了李天骄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粗暴侵入让李天骄瞬间破防。那根20cm长的巨物几乎填满了他的整个食道上端,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然而,这种因为呛咳而产生的喉部痉挛,却反而带给希达前所未有的紧致与快感。
“噢……就是这样,贱货……继续挣扎啊!”希达兴奋地低吼着,开始加快速度,利用人类口腔到咽喉那完美的生理弧度进行暴风雨般的反复抽插。李天骄被插得眼泪横流,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根巨物活生生憋死时,希达的身体猛地绷直。
随着她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啸,积蓄已久的狂暴浪潮终于在李天骄体内炸裂。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直接从咽喉灌入了李天骄的胃里。那种强烈的雌臭冲击让李天骄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白眼,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希达的胯间。
随着那一波几乎将李天骄淹没的淫水灌顶而入,希达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那声音里透着极致宣泄后的慵懒与舒爽。她猛地发力,将那根硕大狰狞的器官从李天骄早已麻木的喉咙中拔出。
“噗唏”一声,失去了支撑的李天骄像块破布般栽倒在泥地上。而希达此时毫无遮掩之意,依然挺着那根足有20cm长的、还在微微跳动的下体。那紫红色的器官顶端,混合着浓稠的雌性淫水与李天骄那亮晶晶的口水,正拉着丝往下滴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而污浊的光泽。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瘫在地上的奴隶,就这样大刺刺地挺着那根彰显征服地位的“凶器”,迈着精悍的长腿消失在了视线中。
随着首
领的离去,围在铁笼外那些同样尽兴、甚至还在互相整理衣物的鬣狗娘们也陆续散场。她们三五成群,低声讨论着刚才那场令人意外的“演出”,偶尔投向李天骄的目光里,充满了看某种新奇玩物的戏谑。
李天骄瘫软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塞满了那股带刺鼻雌臭的液体,这让他感到阵阵反胃,却又在某种变态的心理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饱腹感。他从未想过,给这些异世界鬣狗娘口交竟然是如此耗费体力的苦差事,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劳累,更是一场从尊严到生理极限的全面崩塌。
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耳边。兔女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回来,她手中拎着一副漆黑的皮革项圈,后面还拖着一根长长的缰绳。
“你真是我见过所有的人类里,最烂、最贱的一个。”兔女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通红的兔眼里溢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她原本以为人类多少会有些反抗,可李天骄刚才那副如获至宝的沉沦模样,刷新了她对“卑贱”二字的认知。
她俯下身,像是给畜生套上枷锁一般,动作粗暴地将冰冷的项圈扣在李天骄的脖子上,金属扣合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铁笼内回荡。
“起来!别装死!”兔女郎拽了拽缰绳。
李天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使不出分毫。见状,兔女郎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费口舌,直接猛地发力一扯。
于是,在这个夕阳西下的庄园草坪上,出现了一副极度荒诞的画面:穿着女仆装的兔女郎面无表情地在前行,而她身后的缰绳下,赤身裸体的李天骄像是一条死狗般被强行拖拽。他的胸膛和腹部在粗糙的草皮上不断摩擦,随着拖行的距离,在绿色的草坪上蹭出了一道长长的、混杂着唾液与雌臭液体的湿亮水痕。
第五章在鬣府的新生活与四圣传说
冰冷的皮质项圈死死扣在李天骄的喉部,随着兔女郎毫不怜悯的暴力拖拽,那股窒息感迅速剥夺了他的意识。他就像一具被遗弃在荒野的尸体,在草坪上被拖出一道扭曲的水痕后,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良久,当李天骄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残阳如血,夕阳的余晖将室内镀上了一层暮气沉沉的暗红。他费力地支起身体,只觉得脖颈处火辣辣地疼,那是被项圈勒出的鲜红淤痕;而喉咙深处则残留着一种被异物过度撑开后的麻木与酸胀感,仿佛希达那根20cm长的硕大下体还残留在里面一般,吞咽口水都显得格外吃力。
不过,令他感到惊异的是,除了这两处新伤,先前被希达踢出的内伤和那些细密的血口子,竟然在昏睡中悉数痊愈,皮肤光洁如初。
“呼……受虐就能变强吗?”李天骄摸着脖子上的勒痕,嘴角竟扯出一抹病态的笑意。在这个崩坏的异世界,这份“抖M经验值”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让他意识到,只要命够硬,那些屈辱的折磨不过是通往升级的垫脚石。
“咕噜——”
一阵雷鸣般的肠鸣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今天在铁笼里虽然被希达灌了个“水饱”,但那腥咸苦涩的液体显然无法提供身体所需的能量,随着代谢的加快,强烈的饥饿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环顾四周,这间卧室装潢得颇为讲究,厚重的
地毯和精致的石刻家具显示出鬣府不俗的财力。此时屋内空无一人,李天骄揉了揉空瘪的肚子,大着胆子推开房门,打算去这府邸里觅点食。
走在鬣府富丽堂皇的走廊上,脚下的暗红色长毯吞没了脚步声。李天骄紧贴着墙边,像只受惊的耗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从身边经过的每一个身影。
即便他此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一身“异界人族”的光洁皮肤在鬣狗娘们眼中依然是极具诱惑力的稀罕货。经过他身边的鬣狗娘们纷纷停下脚步,肆无忌惮地冲他吹着充满调戏意味的流氓口哨,甚至有人挑逗地向他抛着媚眼。更有一位身高近两米的健硕女性,在经过他时故意停顿,隔着紧身的猎装裤,一手握住自己那根轮廓分明、耀武扬威的硕大下体,对着他发出一阵狂野的哄笑。
所幸,或许是碍于他是希达大人刚带回来的“玩物”,这些精力旺盛的雌性猎食者并没有真的对他动手动脚,只是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洗刷了一遍。
李天骄被这一路上的“生殖礼遇”搞得满头大汗,就在他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绕得晕头转向、彻底迷失方向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甜美嗓音。
“喂,你在这儿鬼头鬼脑地干嘛呢?”
李天骄浑身一颤,僵硬地转过头去。只见那是带他进府的那位兔女郎,她正抱着双臂靠在石柱旁,长长的兔耳在夕阳下微微抖动,眼神中依旧写满了嫌恶与审视。
“一时半会没盯着,你就自个儿溜出来了。啧,真的很烦欸!”
抚耳双手抱胸,那双修长的兔耳因为不悦而微微向后撇着,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幽怨。
“呃……那个,我饿了,所以想出来找点吃的。”李天骄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蝇。
按理说,抚耳也只是鬣府的一名下人,本质上和他算是“同事”。可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像条死狗一样被她拖过草坪的经历,那种赤身裸体、满地留痕的屈辱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在那些陌生的鬣狗娘面前,李天骄还能靠着“生殖崇拜”和“受虐升级”的病态心理撑住场面,但在抚耳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看透了底层的卑微臭虫,完全抬不起头来。
“跟我走,带你去餐厅。真是一秒钟都不能让人省心。”抚耳嫌弃地横了他一眼,转身带路,宽大的女仆装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听好了,我叫抚耳,是鬣府的内务总管。至于你,”她头也不回地交待着,语气冷淡,“希达大人指名要你当她的‘副手’。虽然我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会选你这种废物,但既然占了那个位子,以后就别给希达大人丢人,懂吗?”
李天骄微微一愣,心中暗暗吃惊。副手?那个身高两米、战力爆表且极度御姐的希达,竟然给了自己这么高的职位?他本以为自己顶多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玩物,没想到竟然还能混个“官职”。
抚耳的身高大概在165公分左右,在一众高大的鬣狗娘中显得格外娇小玲珑。李天骄跟在她身后,视线刚好能平视她那对长长的、毛茸茸的兔耳。
抚耳……吗?
那对耳朵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淡粉色,细密的绒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圈柔和的光晕,看起来手感极佳,似乎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那种如丝绸般的顺滑。李天骄生来
就对这种毛茸茸的萌点缺乏抵抗力,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出神,心里甚至泛起一丝大胆而下流的冲动——要是能摸一下那对耳朵,哪怕被再勒晕一次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