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英雄被调教后成为反差母狗
一个月后,我去了她的店。
说是她的店,其实还是京子的店。六本木这边三家夜店,两家酒吧,一间麻将馆,都是京子的名字。森下桃管的是其中最小的一家,藏在后巷里,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椿”,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里面的姑娘都是最便宜的,酒的劲也是最大的我没提前打招呼。
下午四点,店里还没开始营业,卷帘门半拉着。我弯腰钻进去,走廊里黑漆漆的,只开着几盏壁灯,光线昏得像隔了一层茶色玻璃。舞池里没人,卡座空着,吧台的凳子倒扣在桌面上,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隔夜的烟味。
往里面走,员工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这个声音我听出来了。森下桃的,但和我记忆里那个软软糯糯的调子不一样。尖,利,像指甲划过玻璃。
“对不起。经理,但是。”
“但是?”森下桃笑了一声,“告诉我,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
没人吭声。
“问你话呢。”
“是贱婊子。”
“谁的贱婊子?”
我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
森下桃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脚上还是那双红色高跟鞋,她穿了一身白色套装,垫肩撑得笔直的,头发盘起来,露出耳朵上一对晃眼的钻石耳钉。
一个月不见,她像换了一个人地上跪着一个姑娘,二十出头,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穿着店里统一的黑色短裙,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森下桃弯下腰,伸手隔着内衣开始揉搓娃娃脸少女的乳房,动作很粗鲁“客人像这样揉你的奶子,你要干什么?”
“……喔喔喔~客人摸得人家好爽呀,”
“知道你还推人家?”
森下桃用力的捏住了娃娃脸女孩的乳头那姑娘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滚去扫三天厕所”森下桃背过身去,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再有下次,你就不用来了”
“经理……”
“滚”
那姑娘捂着脸跑出去,经过门口的时候没看见我,哭着跑远了。
我站在走廊里,等了三秒,然后推开门。
森下桃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刚才那副不耐烦的表情。看见是我,那表情僵了一瞬——就那么一瞬间,快得像眨了一下眼。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我见过,上个月在夜店里,她就是这么对着京子笑的。眼睛弯起来,露出八颗牙齿,脸颊上挤出两个酒窝。
“篠原姐!”她迎上来,两只手伸出来想拉我的胳膊,又缩回去,变成一副恭敬的姿态,“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路过。”我说,“看看账。”
“账本都备好了,就等您来查呢。”她侧身让开路,“这边请,我办公室在里头。”
红毛女人被打得头歪到一边,嘴角渗出血来。她想挣扎,京子的手抓得更紧,把她整个人从座位上提起来,像提一只小鸡。
“谁让你们来的?”
红毛女人咧着嘴,竟然还在笑。
“大妈,力气不小啊。”
京子的眼睛眯起来。
旁边那几个小太妹想往上冲,被京子扫了一眼,又停住了。
“我再问一遍。”京子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谁让你们来的?”
红毛女人舔了舔嘴角的血,盯着京子,眼睛里的光闪烁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堂本京子是吧?”她说,“听说过你。能打
,厉害。但是——”
她忽然抬起脚,往京子的小腿踢过去。京子侧身躲开,手一松,红毛女人落在地上,踉跄了两步,被同伴扶住。
“撤!”她喊了一声。
几个小太妹转身就跑,撞翻了门口的椅子,哗啦啦一片响。红毛女人跑到门口,回过头来,冲京子竖起中指。
“堂本京子,你等着!这地方迟早是我们的!”
她们跑进夜色里,笑声从巷子头传来,尖利刺耳。
京子站在门口,盯着她们消失的方向。
“老大……”我走过去。
京子没回头,把外套脱下来扔给我。
“涼,你在这儿等着。”
“老大?”
“我去追。”
她说完就冲了出去,步子快得像一阵风,眨眼消失在巷子那头。
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她的外套,心跳咚咚的。
店里乱成一团,客人们交头接耳,有人已经开始买单走人。森下桃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惶:“篠原姐,大姐她一个人追出去,会不会有事?”
我没理她,眼睛盯着巷子那头。
巷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篠原姐,我去叫人——”
“不用。”我说,“老大有分寸。”
话是这么说,我的手心里已经出汗了。那几个小太妹来得蹊跷,跑得也蹊跷,像是故意来闹事的。京子一个人追出去……
我转身往店里走,想去拿手机打电话。
刚走到吧台边上,身后忽然有人靠近。
我下意识回头——一块布捂住了我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味道冲进鼻腔,像是乙醚,又像是别的什么。我想挣扎,手抬起来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眼前的画面开始晃动,吧台的灯光变成一圈一圈的光晕,有人影在我面前晃,模糊得看不清是谁。
我想喊,喊不出来。
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
倒下去之前,我看见一双红色高跟鞋。
细跟,亮皮的,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然后什么都没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铁锈味。
不是血的那种锈,是真正的铁锈——潮湿的、陈年的、混着机油和霉味的铁锈。我的脸贴在水泥地上,凉意从颧骨渗进牙齿,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我动了动手指。
动不了。
手腕被绳子勒得死死的,绑在背后。脚踝也是。绳子勒进肉里,每一下呼吸都让手腕上的皮肉磨得更疼。
我睁开眼睛。
光线很暗,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吊着,晃晃悠悠的。灯下是一张破旧的桌子,桌角缺了一块,桌面上摆着几个空酒瓶和烟头。远处是生锈的机器,轮廓黑黢黢的,像蹲着的野兽。
一间废弃的工厂。
我听见了笑声。
“哟,醒了?”
有人走过来。人字拖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踩在水泥地上,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
那双人字拖停在我脸旁边。
红色。鞋面沾着灰。
我往上抬眼,看见那几条裙子——都是短裙,亮片,廉价的布料。五六个年轻女人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小太妹特有的笑,吊儿郎当的,眼睛却亮得很。
为首的蹲下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从地上拽起来。
是那个红毛。
她染着红毛,烫得跟狮子狗似的。她低头看着我,笑了,笑得很开心“堂本京子的人?”她说,“也不怎么样嘛。”
我没说话。
“喂,问你呢。”她把我的头往地上磕了一下,不重,但水泥地还是磕得我眼眶发
酸,“说话呀。”
“说什么?”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然后她笑得更开心了,扭头对身后那几个说:“听见没有?她还挺硬。”
那几个小太妹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荡来荡去。
红毛松开我的头发,站起来,用鞋尖踩着我的头。
不是踩着脸,是踩着头顶,把我整张脸按在水泥地上。我能感觉到鞋底的纹路压着头皮,能闻到她鞋跟上沾着的泥和口香糖。
“告诉你,”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你们那个堂本京子,今晚死定了。”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知道为什么吗?”红毛太妹的脚在我的头上用力碾了碾,“因为她蠢。一个人就敢来。我们放了几句话,她就真的一个人来了。”
我闭上眼睛。
京子。
我早就该想到的。那些小太妹在店里闹事,故意挑衅,故意骂人——她们等的就是这个。等京子出手,等她追出去,等她离开那间店。
而我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
“你们是谁的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红毛没回答。她只是笑,把脚从我头上挪开,走回桌子那边,拿起一瓶酒喝了一口。
厂房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很急,刹车声在夜空中炸开,轮胎碾过碎石,嘎吱嘎吱的。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那几个小太妹互相看了一眼,把手伸进怀里。红毛放下酒瓶,脸上的笑换成了另一种——兴奋的、期待的、像等着看戏的那种笑。
门被踢开了。
堂本京子站在门口。
灯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的轮廓。她穿着那件墨绿色的西服套装,肩膀上沾着夜里的露水,头发有点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确实是一个人来的。
“把人放了”她说。声音不大,但空旷的厂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红毛笑了。
“堂本大姐,”她慢悠悠地走过去,在离京子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您来得可真快。”
京子没看她。她的眼睛在找,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看见她的眼睛眯了一下。
“涼子。”
“老大……”
“闭嘴。”京子说,然后看向红毛,“我再说一遍,把人放了。”
红毛歪着头看她,像在看一个笑话。
“堂本大姐,您现在这个情况,还敢这么说话?”她往后退了一步,张开手臂,像是在展示什么,“您看看,这儿几个人?您几个?”
京子没动。
“我知道您能打。”红毛笑着说,“六本木都传遍了,您一个人把岩城夫人那帮人镇得服服帖帖的。但是今天——”
她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今天不一样。”
京子的手动了动。
就在那一瞬间,两个小太妹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我。一把刀抵在我脖子上,刀刃凉得像冰。
“别动。”红毛说,“您一动,她的喉咙就开了。”
京子停下来。
灯光照在她脸上,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表情。
她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不关己的戏。但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别的什么。
“你想要什么?”她问。
红毛笑了。
“我们什么都不要。”她说,“我们就是想看看,堂本京子跪下来是什么样子。”
厂房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京子笑了。
那笑容我在她脸上见过无数次——在夜店里,在
和室里,在谈判桌上。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
她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声音很响。
“老大!”我喊出来,脖子上的刀往前送了半寸,血渗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
京子没看我。她看着红毛,脸上的笑没变。
“行了吗?”
红毛愣了一下。
大概她没想到京子会真的跪。大概她以为要费更多口舌,要威逼利诱,要磨很久。但京子就这么跪了,干脆得像是在配合一场排练好的戏。
然后红毛笑了,笑得捂着脸,笑得弯下腰。
“堂本京子跪了!你们看见没有!堂本京子真的跪了!”
那几个小太妹跟着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荡来荡去,像一群疯了的乌鸦。
红毛笑够了,直起腰来,一脸玩味的说道“当然不够了~你今天打我那一下,我现在还在痛呢~这样好了,你给我磕三个头,说“祖宗,傻逼错了”,我就原谅你咯~”
红毛说着把穿着人字拖的脚伸到了堂本京子面前,脚趾得意的扭动着,等待着她的动作“祖宗,傻逼错了”
红毛太妹并没有等太久,京子老大朝着面前的臭脚丫子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祖宗,傻逼错了”
又一个响头,太妹们哈哈大笑,享受着这一刻,那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堂本京子,现在像一条被她们随意戏耍的狗“祖宗,傻逼错了”
最后一个响头,京子的头没能抬起来,红毛太妹穿下了人字拖,用赤脚踩住了京子的侧脸,将她的脸死死的踩在地上,太妹的脚沾上了灰尘,显得有点黑,与京子白色的侧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修长的脚趾紧紧的扣着京子隆起的额头,脚掌贴在京子的脸颊处,足弓与脚后跟完美的贴合了京子英气的下颚线,将京子的脸变成了滑稽的鬼脸“听说你们酒吧的小姐会帮客人舔脚呀~今天你追我的时候,跑的我脚都酸了,就麻烦堂本京子大人帮我舔一舔喽~”
红毛太妹说完,将脚抬了起来,放在了京子的面前,周围的太妹们起哄的喊道“舔脚!”
“舔脚!”
“堂本京子舔臭脚喽!”
我想闭上眼睛,那几个太妹却强行撑开了我的眼皮,京子老大张开了嘴巴,将红毛太妹脏兮兮的脚趾含进了口中,吸吮了起来,与我见过的妓女并无不同,脚趾吮完了,就到了脚底板,红毛太妹的脚底板比起脚面要白了不少,却一样的恶心,上面还挂着黑泥,京子伸长了舌头,红毛太妹自己用脚底板在京子的舌头上蹭着,没一会儿就把脚底板清理干净了,几个太妹跃跃欲试,轮流走了过去让京子帮她们舔脚,舔完的赤脚直接放在我的脚上,湿哒哒的,还冒着热气,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直到五个太妹的十只脚都干净了,红毛太妹这才又笑了,她走到了京子跟前从怀里掏出一把刀。
那把刀不长,二十公分左右,刃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走到京子面前,蹲下来,把刀贴在她脸上。
“堂本大姐,”她说,“您知道我最烦您什么吗?”
京子没说话。
“我最烦您那张脸。”红毛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永远笑着,永远好像什么事都在您掌控之中。今天我倒要看看,您还能不能笑出来。”
她站起来,绕到京子身后。
我看见她的手抬起来,刀落下。
京子的肩膀抖了一下,但她没出
声。
“这条是左脚的。”红毛笑着说,手又抬起来。
第二刀。
京子还是没出声。
“这条是右脚的。”
第三刀。第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