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女留学生的小狗1
林舒安端着黑咖啡,淡淡补充:“我也要去Roger Vivier专柜转转,上次看的那双方扣靴子应该有货。”
顾瑾瑜一边喂小甜椒吃水果泥,一边坏笑:“带上小狗呗?让他拎包、还能帮我们试鞋,多方便。”
林依依本来想说“不用了吧”,但转念一想,嘴角弯了弯,声音软软的:“也行,东西多,拎着累。”
何萍微微皱眉,却没反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复杂的怜悯已经淡了许多,更多是默认与疲惫。林舒安冷冷瞥我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于是,我被带上了。
她们在楼下租了一辆七座商务车,空间大,适合一家人出行。可没人会开车,林依依自然而然地给吴宸昊发了消息:“昊哥,我们要去比斯特,能不能麻烦你开车呀?人有点多~”吴宸昊几乎秒回:“当然可以!我马上到!”不到二十分钟,一辆崭新的特斯拉Model X停在楼下。吴宸昊穿着深蓝羊绒大衣,身高一米八五的身材把衣服撑得笔挺,笑容阳光又绅士,下车就帮她们拿行李,挨个问好:“阿姨好,舒安姐好,小甜椒叫叔叔!”
何萍被他那股热情劲儿逗笑:“小吴真会说话,麻烦你了。”林舒安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商务车底盘较高,上车要踩一步台阶。
商务车底盘较高,上车要踩一步台阶,车门打开后,林依依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趴那儿,垫脚。”我立刻跪趴在车门前的台阶旁,双手撑地,背弓起,像一个活体脚踏垫。车门前的地面还残留着昨夜的薄霜,冰冷刺骨。
第一个上车的是林舒安。她今天穿了一双棕色Roger Vivier乐福皮鞋,鞋面光滑,薄薄的皮底。她抬脚,直接踩在我背上,鞋跟精准地压在我的脊骨中间,凉凉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鞋油香。那重量稳稳落下,她借力上车,鞋底在我背上微微一碾,才松开。整个过程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像踩的只是一块普通的踏板。
接着是何萍。她了一双浅色方头穆勒鞋,鞋头带细细的金属链装饰。她脚步优雅,鞋底踩上来时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鞋头抵在我腰侧,轻轻一借力,鞋跟几乎没压实就移开,留下一丝凉意。她上车后,甚至没有回头。
林依依第三个。她穿了一双厚底Gucci老爹鞋,鞋底厚实,抓地力强。她笑着踩上来,鞋底的花纹清晰地压进我卫衣的布料里,重量比姐姐妈妈都重一点,因为她故意在上面站了两秒,像在试平衡。鞋底带着一点点街头的灰尘,蹭在我衣服上。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的笑:“真乖。”
最后是顾瑾瑜。她一身黑,脚上一双Dr. Martens经典八孔马丁靴,靴底厚重,齿纹深。她直接一脚踩在我肩胛骨上,靴跟重重压下去,咯咯笑着:“小狗垫得挺稳啊。”靴底的粗糙纹路硌得我皮肤生疼,她还故意左右扭了扭,像在确认我这块“肉垫”够不够结实。
吴宸昊在旁边看着,笑容有点僵,却还是绅士地扶着车门:“大家都上好了吗?”上车后,我很自觉地爬进最后一排座位下面,蜷缩成一团,头几乎贴着地毯。车厢里顿时响起一阵轻笑。
小甜椒奶声奶气:“姨姨,他怎么钻地下了?
”
林依依笑着揉揉侄女的头:“他喜欢那儿,凉快。”
顾瑾瑜直接把脚搭在中间座椅上,靴子晃啊晃:“哈哈哈,真听话。”
何萍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弯,像在默认这个“新常态”。林舒安靠窗而坐,淡淡一句:“开车吧。”
吴宸昊立刻启动车辆,一路上有说有笑。他先是夸伦敦的圣诞氛围,又聊比斯特哪些店折扣大,聊到兴起时还分享自己家广告公司的趣事,声音稳重又幽默。何萍偶尔点头回应,林舒安因为以前也留学过所以会比较有共同语言,林依依笑得眼睛弯弯,小甜椒被他逗得咯咯直乐。
话题不知怎么转到我身上。吴宸昊笑着摇头:“陈然也太……敬业了吧?阿姨,你们家保姆都这么尽职尽责的?”
顾瑾瑜立刻接茬:“他可不是保姆,他是小狗~”
林依依扑哧一笑,补充:“昊哥,你不知道,他自愿的。”
吴宸昊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优越感的调侃:“那还真挺特别的。我平时开车都嫌后备箱东西多,他这直接当脚垫用,省空间。”车厢里又是一阵轻笑。我缩在座位下面,头抵着地毯,能闻到各种鞋底混在一起的味道。而他们高高在上,说说笑笑。
吴宸昊的声音稳稳传来:“阿姨放心,今天我当司机,保证把你们送到,东西再多我都帮拎。”
何萍笑着说:“小吴真靠谱。”
我缩得更紧。对比,太明显了。一个是她们眼前追着捧着的青年才俊。一个是蜷在脚下、连座位都不配坐的狗。一路上,笑声不断。没人再问我冷不冷。我把脸埋进臂弯,泪水无声地渗进地毯。
我叫陈然,来自中国东部一座沿海的三线城市。家里算小康,父母做点小生意,勉强把我供出国留学。不过成绩一直平平,大学只读了所本地的二本,学的是计算机。二十二岁生日刚过,我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来到了伦敦,进了当地一所很普通的大学继续读书。
我身高一米七,体重七十公斤。在同龄男生里,已经算矮的了。按父母的身高推算,我本该长到一米七八。可我终究只停在了现在这个数字。原因很简单——我骨子里那股该死的奴性。我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看见女老师,就会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冲动。我盯着她们的脚、丝袜、鞋子发呆,脑子里全是跪下去、把脸贴上去、闻那股皮革混着脚汗味道的画面。小学到高中,几乎每晚我都靠着白天某个女老师的脚意淫入睡。
有时我会给自己编故事:作业没写完,跪着求老师别罚我;或者干脆被她踩在脚下,当一张会呼吸的脚垫。过早、过度、毫无节制的手淫,让我提前发育,也提前停滞。身高就此封顶。更残酷的是,连那玩意儿都没能幸免。不勃起时五厘米,勃起后勉强九厘米,包皮过长,只有一小部分的龟头可以露出来,整个像一根可笑的口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恶心。于是我变得越来越自卑。我后来才明白,我其实并不单纯恋足。我只是下贱。极度的、彻头彻尾的下贱。在奴性最疯的时候,我觉得任何一个女人——无论美丑、年龄、身份——只要她愿意让我跪在她脚下,我都会感激涕零。我还特别崇拜有钱人。不是羡慕他们的生活,而是渴望成为他们脚下的一件东西。
比起漂亮的穷女孩,一个长相平平的富家女对我来说诱惑力大得多——因为她能给我一种更彻底的、不可逆的践踏感。这就是我,陈然。一个带着残缺身体、畸形欲望、和深不见底奴性的留学生。现在,我在伦敦。而我最怕的,也是最渴望的,就是在这里遇到一个真正能把我踩进泥里的女人。
来到英国后,我一下子就感觉整个人都松绑了。国内的生活太压抑,到处是熟人、熟脸,说句话都得掂量半天,生怕传出去。可在这里,谁都不认识我,也没人管我。我像脱了缰的野马,终于能喘口气,活得肆意一点。
不得不承认,英国本地女生的平均颜值和身材确实高出一截。个子普遍很高,我一米七站在人群里几乎找不到比我矮的女生。而且她们皮肤都很白皙,很多还带着那种天然的冷调气质,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
中国留学生这边也大多是中产甚至更往上的家庭背景,穿得讲究,拎的包动辄就是GUCCI、LV、Chanel——这些牌子,我在国内连见都没见过,来了伦敦才慢慢认全。
我读计算机专业,理工科里女生不算多,但我们班上还是有那么几个,每次上课我都忍不住偷偷瞄过去。不是看脸,是盯着她们的鞋子发呆:运动鞋、乐福鞋、马丁靴、平底小皮鞋……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画面——跪下去,把脸贴近那双鞋,闻着皮革和淡淡的味道……我坐在最后一排,表面认真记笔记,心里却已经天马行空。
那段日子过得还算有滋有味,可就在去年,一切突然崩塌了。父亲的投资全亏了,公司破产,欠下一屁股债,房子被拍卖,母亲也病倒了。家里彻底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连回国的机票都买不起。更何况,就算买得起,我也不敢回去——听说那些债会追到我头上,我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于是我只能咬牙留在这儿,等学生签证一到期,就准备黑在这里了。幸好学费和住宿费都是提前一次性交完的,至少我不至于露宿街头。可生活费怎么办?学生签每周只能合法打工20小时,中餐馆、中国超市这种地方最常见,但工资低得可怜。伦敦法定最低时薪已经涨到12镑多,可我这种黑工性质的零工,通常只能拿到5镑一小时,还得避开上课时间。干一天下来,赚的那点钱连吃顿像样的饭都不够——随便在外头吃一顿,起码15镑往上走,稍微好点儿的二三十镑很正常。
我每天精打细算,饿了就啃超市打折面包,日子过得像在坐牢。直到我遇到了林依依,那个命中注定影响我一生的女人。
之前在中餐馆打工时认识的女老板人挺厚道,她听说我的事后,私下跟我说,有份活儿没那么累,收入也高得多。我当时心跳得砰砰响,既激动又害怕——会不会是违法的?她笑笑,说不是,是给那些有钱的留学生打扫房间、跑腿买东西、整理公寓,全程微信联系,不用交税,也不受签证时长限制。她很快就给我介绍了几个客户。
我第一次去干活时,手心全是汗。那是个在骑士桥附近的高档公寓,业主是个富二代女生,二十出头,长得挺漂亮,屋里到处是奢侈品。我戴上手套,低头拖地、擦桌、收拾衣帽间,干得格外卖力。结束后她随手甩给我50镑现金,说“下次还找你”。那一刻
,我几乎要跪下来磕头感谢。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富二代留学生出手真的阔绰。打扫一次公寓,1-2小时就能拿30到50镑不等,有时候加点跑腿买咖啡、取快递,还能多给小费。因为生存压力,我把每一次都当成救命稻草,干得比谁都认真:地板擦得一尘不染,衣柜里的衣服放得整整齐齐,卫生间连马桶盖内侧都不放过。
口碑就这样传开了,被我服务过的学生又把我推荐给朋友,活儿越接越多。现在,我的生活勉强有着落了。
那天是十月初,伦敦的雨下得又细又密,天空灰得像一块浸湿的抹布。我像往常一样开始了我的工作,我按照地址找到了一栋位于南肯辛顿的高级公寓楼。这里离UCL不远,是伦敦的富人区,这里的房价贵得离谱。到了门口,原来这里的公寓都有前台,门卫看我背着个破旧的双肩包,穿着廉价的冲锋衣,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但我报了名字,他还是放我进去了。
电梯直上12楼。我敲了敲1203的门,心里盘算着:听说这家小姐刚来伦敦读大一,父母在国内有钱,公寓是全款买的。活儿应该不重,就是打扫卫生、整理行李,可能还要帮她装点网课设备。她开的价格非常诱人,两小时可以拿到150英镑,我心里想着暗自高兴,又可以吃很多顿饭了。
门开了,我愣住了。开门的是一个女孩,个子很高,大概一米七,跟我差不多高,穿着宽松的米色毛衣和牛仔裤,脚上是毛茸茸的拖鞋。她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脸侧。那张脸……怎么形容呢?有点婴儿肥,脸颊圆润,眼睛很大很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那种甜美到让人心里发软的类型。
可她又不是那种网红式的甜,她站在那里,带着一种天然的高贵感,像从小就被精心养护的花,连雨天的潮气都沾不到她身上。
“你好,你是陈然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南方口音,却又因为常年说英语而变得清晰好听。
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赶紧点头:“是,是我。林小姐吧?有人介绍我来帮你打扫房间。”
她侧身让我进来,笑着说:“叫我依依就好了,林小姐听起来好老。”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你来这么远的路,外面雨挺大的吧?”
我心想不愧是富家女,怪有礼貌的,我低头看自己湿漉漉的鞋,尴尬地笑了笑:“没事,地铁过来的。”
公寓很大,三室两厅,落地窗正对海德公园的方向。虽然家具还没完全摆齐,但光看那实木地板、设计师沙发和厨房里的SMEG电器,就知道这地方随便一个月租金都能顶我半年的生活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味,像某种高级的花果香水,混着新居的木头味。
她带我参观了一下:“我刚到没几天,好多箱子还没拆。主要是卧室和书房乱一点,客厅厨房我自己收拾过了。你要是饿了或者渴了,冰箱里有东西,随便拿。”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干活就行。”
她没勉强,只是笑了笑,转身去主卧拿了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箱出来。
我开始干活——先是把散落的衣服分类挂进衣柜,再把书一本本码到书架上。她买的书很多,有英文原版的小说、艺术类画册,还有几本UCL的教材,崭新
的,连塑料膜都没撕。我一边干,一边忍不住偷偷看她。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平板在看什么,不时抬头问我:“需要喝水吗?”“这个箱子要不要扔?”“你觉得这个灯的位置放这里好看吗?”
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像怕惊扰到谁。可我能感觉到,她骨子里那种被优渥生活养出来的从容和自信。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连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姿势,都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优雅。
我低头继续擦书架,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我在干活她就在沙发上坐着,但时不时的和我聊天,我原先工作的时候客户很少有跟我说话的更别说闲聊了,所以我也习惯了,但是今天这个女生却让我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很喜欢跟她说话。
我们聊了很多包括专业,兴趣爱好,她和我家里的背景,当然这里我撒谎了,我只是说了我父母是做生意的,我来做这份工作是为了不靠家里面资助,靠自己的能力生活。她也对我表示了敬佩,或许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因为在她眼里她家里的钱从来都花不完。
跟她闲聊的这段时间我感觉很奇妙,我见过很多富家女,以前打工时,也去过几个留学生的公寓。有的傲慢,有的随便,有的把我当空气。
但眼前这个女孩不一样。她会说谢谢,会关心我有没有淋雨,会在我搬重箱子时过来帮忙扶一把,虽然她根本扶不动。
干到一半,她突然从厨房端了一杯热巧克力过来,放在我旁边的茶几上。
“我自己冲的,可能有点甜,你要是不喜欢喝就别勉强。”杯子是Le Creuset的樱桃红,我这种打工仔平时连星巴克都舍不得点大的。她却随手就递给我一杯,还冒着热气,上面飘着棉花糖。
我喉咙有点发紧,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笑了笑,又坐回沙发,继续低头看她的平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残酷的事实——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一杯热巧克力,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飞商务舱,周游世界,读最好的国际学校,考上UCL像是自然而然的事。她的妈妈是跨国公司的老板,爸爸做外贸,姐姐嫁了富二代,还有一个三岁的可爱小侄女。
而我呢?曾经勉强算小康家庭,现在却在异国他乡,靠给别人打扫房间跑腿度日。以后能不能毕业都未知,更别提还债、赡养父母。
可偏偏就是这个女孩,这个叫林依依的女孩,用最不经意的方式,把我心底某块早就麻木的地方,轻轻敲了一下。
我继续干活,手上的动作没停,心里却乱得不行。活干完已经下午四点多。
走的时候她给了我150镑现金,还额外给了我50镑小费,我推辞了几句,她就笑着说:“那下次还找你,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头。走出公寓楼时,雨已经停了。伦敦的天空难得露出一点灰蓝色的光。我站在路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皱巴巴的50镑纸币,又想起那杯没喝完的热巧克力。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陈然,你疯了不成?别做梦了。可另一个声音却更清晰——我下次,还想再见到她。
从那天以后,林依依就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悄悄缠进了
我的心里,怎么都解不开。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别傻了,人家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可一闭眼就是她笑着递热巧克力的样子,就是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脚尖轻轻晃动的模样。
因为我是在伦敦一所很普通的学校,我开始在她的学校里打听她。UCL这么大,中国留学生又多,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的蹲点和打听我就知道她读的是Bartlett建筑学院下面的服装设计专业,原来是艺术生,怪不得气质那么不一样。
艺术楼在校园主干道的东侧,一栋灰白色的现代建筑,门口总有学生抱着画板、扛着布料进进出出。我没道理进去,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在门口蹲着。第一次去是周三下午,我提前查了课表,知道她那天下午有工作室课。
伦敦的秋天冷得刺骨,我裹着那件廉价冲锋衣,蹲在路边的长椅上,假装低头看手机,其实眼睛一直盯着大门。等了两个小时,手指都冻僵了,她终于出来了。她穿着一件oversize的米色风衣,里面是高领毛衣和格子百褶裙,脚上一双棕色的马丁靴,头发随意披着,脸上几乎没妆,却依旧甜得晃眼。
旁边跟着另一个女生,个子稍矮一些,染了亚麻色的头发,一身名牌从头到脚:Chanel的耳环、Gucci的腰包、Balenciaga的鞋。那女生走路带风,嚼着口香糖,笑声很大。后来我才知道,她叫顾瑾瑜,也是服装设计的,家里在上海做奢侈品代理,典型的富二代圈子里的女孩。
我脑子一热,站起来就往前走,手心全是汗。“依依……”我声音有点哑,叫得太突然,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我,随即露出惊喜的笑:“陈然?你怎么在这儿?”
顾瑾瑜停下脚步,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太直白了,从我的旧球鞋看到我有些许破洞的旧牛仔裤,再到我背着的破双肩包,最后停在我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硬着头皮说:“我……我路过,看见你了,就过来打个招呼。”
林依依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笑着介绍:“这是我朋友顾瑾瑜,这是陈然,上次帮我收拾房子的,特别认真。”
顾瑾瑜“哦”了一声,声音拖得老长,眼神里那点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原来是小时工啊。”
一句话,把我钉在了原地。
林依依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顾瑾瑜已经挽住她的胳膊:“走啦走啦,饿死了,去SOHO吃那家日料,我请客。”
林依依被她拉着走,回头冲我笑了笑,做了个口型:“下次聊。”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狭窄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又酸又涩,却又忍不住想她。
几周后,她又在微信上找我。“陈然,你这周有空吗?我房间又乱了,特别是鞋柜……好多鞋子还没整理,能麻烦你来帮个忙吗?还是老价钱。”
我几乎秒回:“有空,你需要的时候叫我就行。”
周六中午,我又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门前。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面是灰色运动短裤,露出一截细白的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空气里全是她沐浴露的香味
,甜甜的。
“进来吧,今天就麻烦你了。”她笑着让我进门,自己去厨房切水果。
这次的任务主要是鞋柜。她有整整一墙的嵌入式鞋柜,玻璃门,里面灯光柔和,像专卖店的陈列。我打开柜门,看到这么多鞋差点没站稳。几十双鞋,整齐码着,却因为她刚到伦敦,很多还没摆放上去。地上堆着一堆鞋盒:Jimmy Choo的水晶高跟、Roger Vivier的方扣平底、Valentino的铆钉凉鞋、Dior的运动鞋……随便一双,都够我打工好一个月。
我蹲在地上,一双一双拿出来,擦灰、分类、放进对应的格子里。
她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抱着膝盖看我干活,不时递给我一双:“这个放上面一点,好不好看?”我故作镇定地接过来,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凉凉的,软软的。
擦到一双Nike的Air Force 1,低帮白色,鞋底几乎没磨损。我下意识翻看了眼鞋码——38。她穿38码的鞋。这个发现莫名其妙地让我心跳漏了一拍。38码,在中国女生里算偏大的了,尤其是在我自己身高只有一米七的情况下,更是对个子高的女生有一种天生的崇拜。
“怎么了?”她看我盯着鞋子发呆,歪头问我。
我慌忙摇头:“没事,这双鞋挺好看的。”
她笑着踢了踢脚上的毛绒拖鞋:“我脚有点大,挑鞋子老挑不好看。你觉得38码算大吗?”
我喉咙发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大的……挺合适的。”
她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异样,只是点点头:“那就好,我妈老说我脚大,不让我穿太细跟的鞋,怕崴脚。”
我低头继续整理,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那天干完活,她照例多塞了我50镑小费,我推辞,她就笑着说:“拿着吧,你帮了我这么多忙。下次我需要收拾的时候还找你,好不好?”
我看着她大大的充满真诚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平时都穿38码的鞋吗?”她愣了一下,随即扑哧笑出声:“对啊,怎么了?你还记着这个呢?”我脸唰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没……就是随便问问。”她没追问,只是弯起眼睛笑,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又出来了。
从那天整理鞋柜以后,我彻底陷进去了。像着了魔一样,满脑子都是她。晚上躺在宿舍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就能想起她弯腰递鞋子时衬衫领口微微露出的锁骨,想起她笑起来的模样。白天上课走神,下课打工也走神,连送外卖的路都走错好几次。
我明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还是忍不住想靠近她,想让她注意到我,想让她……哪怕只是多看我一眼。
我没什么钱,银行卡里余额常常不到五十镑。可我还是开始偷偷给她点外卖。起初是她随口在微信里说“今天工作室做到很晚,好饿”,我就立刻下单了一份她公寓附近评分最高的日料套餐,备注写“多加一份三文鱼”。没留名字,只写了“一个关心你的人”。她收到后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配文“神秘外卖天使谢谢你”,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半夜,笑得像个傻子。
后来我又点了几次,一会儿是她爱喝的奶茶,一会儿是网红甜品,一会儿是热腾腾的螺蛳粉。我自己舍不得吃正经饭,中
午常常去超市门口领那些临期或者变形不要的面包,硬邦邦的,难以下咽。可我还是省下每一分钱,只为了让她吃得好一点。
大概第四五次的时候,她在微信上直接问我:“陈然,是你点的吧?”我心跳得像要炸开,回了她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谢谢你啦……但以后真的不用了,你自己留着钱多吃点好的吧。”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嗡嗡响。明明是好意,却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我回了句“好,知道了”,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那天晚上我没吃饭,就喝了自来水,躺在床上想:她是不是嫌我烦了?可我还是忍不住。
十二月中旬,伦敦已经很冷了,泰晤士河边风像刀子一样。我攒了半个月的钱,买了一条围巾——不是什么大牌,就Topshop的羊毛款,灰蓝色,看起来低调又暖和。我想送给她,借口说“伦敦冬天冷,艺术楼又老漏风”。那天晚上,我没提前约,直接去了她公寓楼下。
站在门禁外面,手里攥着那条围巾,包装盒都被我捏得变形了。我给她发了微信:“依依,我在你楼下,你能下来一下吗?我有东西给你。”
她过了十多分钟才回:“现在?有点晚了……你上来吧。”
电梯门开的时候,她穿着睡衣,外披一件长羽绒服,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妆,却依旧好看到让我呼吸都乱了。“怎么突然过来了?”她笑着让我进门,声音还是那么软。
我把围巾递给她,声音发紧:“天冷了,送你的,怕你着凉。”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条围巾,没接,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我深吸一口气,我下定了决心要把这几个月所有的想念都挤出来,一口气说了:“依依,我喜欢你。从第一次来你公寓那天就开始喜欢你了。我知道我没钱,没背景,也没资格……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每天都想着你,想给你买好吃的,想让你开心。我知道我现在很差劲,但我会努力的,以后我会……”我越说越乱,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恳求:“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她先是怔怔地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她的眼神慢慢变了——那种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眼神。不是生气,不是同情,不是感动。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匪夷所思的惊愕。紧接着,她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她尴尬地笑了笑。
“陈然,你是在开玩笑吗?”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戏谑,“你认真的?你跟我表白?你喜欢我?哈哈哈……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站在原地,像被钉死了一样。血一下从头顶冲到脚底,又瞬间抽干。脸烧得发烫,手里的围巾盒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啪”一声。过了一会儿她稳住了心神,平静地说道:“陈然,我不是故意笑你的……就是、就是太突然了,太……荒唐了。你是认真的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我,带上了一丝怜悯:“陈然,你人挺好的,也挺勤快的……但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别想太多了,好吗?以后也别送东西了,我会尴尬的。”
我低头捡起地上的盒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我……我知道了。打扰
你了。”转身出门的时候,我没等电梯,直接走的消防通道。十二层,一级一级往下走,腿软得几乎跪下去。伦敦的夜风从楼梯井灌进来,冷得刺骨,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像被挖走了什么再也填不回去的东西。
出了公寓楼,我沿着街边没目的地走。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的一个。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来这里那天,她递给我的那杯热巧克力。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她生活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时工”。而我,却傻到把这当成了一场可以触碰的梦。那天以后,我删了她的微信,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可我还是会梦到她。
等我回到家后,女友正端坐在饭桌前,桌子上是没有被动过的饭菜和生日蛋糕。
我有些步履蹒跚,却强装镇定的走到饭桌前,坐在了女友的对面。
女友的目光却紧锁着我的眼睛,看得我全身都不自在。
“怎么了?”我底气不足地问,“干嘛这样看我?”
女友闭上眼睛,随后吐出一口气,平静的道:“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补课的时间不是两个小时吗?你到底去干嘛了?”
我心中苦笑,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丁梅的妈妈非要留下我在那吃饭,还说下午让我给丁梅多补两个小时,并且会额外付给我工资。”
其实我中午根本就没吃饭,肚子里装着的,是另一些不堪言说的东西。
一滴眼泪从女友的眼角滑落,她语气却依旧平静:“陈晓天,你还爱我吗?”
“我……我当然爱你了!”我被她问得手足无措,赶紧回答。
女友却摇了摇头,“我最近一直觉得你的状态不对,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床上,你对我提不起一点兴趣,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却让我一个人在家里足足等了你六个小时,期间一个电话都没有,你这是爱我,在乎我的表现吗?”
她的质问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一样戳过来。
我一时间无言以对,脸上有愧疚,有慌乱,有心虚,还有一丝不知该如何解释的尴尬。
原本就昏昏欲睡的大脑,此时更是犹如一团浆糊,乱得无从思考。
女友不等我回答,已经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那正是我送给女友的生日礼物,一枚钻戒。
我张嘴欲说什么,女友已经起身拿起外套,淡淡的说:“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想想,以后到底要什么样的生活。”
女友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兀自发呆。
我仍坐在桌前,连姿势都没变过,愣愣的看着桌上的那枚钻戒。
我太了解女友的脾气了,别看她平日里温柔似水,从不爱闹,可一旦真的生气伤了心,就很难再回心转意了。
果然,在接下去的几天里,我一直在给女友打电话,可她一直都是拒接的状态,发的微信也如石沉大海。
我胡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脑中不断回想着自己回国后这段时间的经历。
其实我心里清楚,最大的问题是出自我的身体,那种面对正常男女欢爱时萎靡不振的尴尬,是无从争辩的事实。
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即便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女友哄回来,我俩之间也会迟早出问题。
思来想去,能挽回女友的方法似乎只有一个,禁欲。
网上不是说吗,只要男人憋得足够久,看到母猪都
会觉得眉清目秀。
更何况女友本就是清秀可人的姑娘,重振雄风只是时间问题。
但在这期间,我绝不能再去丁梅家,连想都不能想。
我下定决心,把女友的照片打印出来贴满卧室墙壁,确保每天睡前看到的,想到的只有她。
禁欲几天后,效果似乎有些好转,至少没再像上次那样半夜梦遗了。
这天早上,丁梅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进来。
我立刻闭眼默念了几遍女友的名字,这才接起电话。
“老师,现在来我家一趟,给你个惊喜哦。”丁梅的声音依旧甜得发腻,带着那种熟悉的勾人的语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脑子里翻腾的杂念,咬了咬牙,用一种疲惫而灰暗的声调说:“抱歉,丁梅,我身体出了一些问题,医生说我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最近可能都过不去了。”
“哦,这样呀……”她的声音听不出多少失落,反而温和的安慰我,“那你好好休息吧老师,身体最重要,可别累坏了。对了,这几天记得留意银行短信,我妈会把工资结清打到你卡里。”5 B6 C0 n2 r. D8 s听到她的话,我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歉意的说:“等我养好了,再去给你补课!”
“好呀,那先这样喽!”她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似乎对我这个老师没有一点留恋,就像丢掉了一件用旧了的玩物。
也许她真是玩够了,准备去寻找下一个新鲜目标了。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反而掠过淡淡的空落。
可现实并不允许我多想,我还要继续坚韧下去,完成这单调而孤独的禁欲“修行”。
这天是星期三,我按计划去一家上市公司面试,进电梯时,听见旁边有人议论厕所堵了的事。
走出电梯拐过转角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忽然从女厕所飘出来。
我脚步突然顿住,莫名的多闻了一会空气中的味道。
这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毫无征兆的窜进脑海:我现在呼吸的每一丝气味都属于这家公司的女职员的味道。
这个想法让我握着简历的手微微缩紧,心底莫名的开始躁动起来。
见走廊四下无人,我鬼使神差的猛的闪身冲进了那个飘出异味的女厕所,找到那个堵塞的蹲坑,池子里积着一汪浑浊的深黄色液体。
我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脸颊迅速的埋进池中,嘴巴在里面猛吸了一口。# U顿时满嘴腥咸的骚气熏得我头脑一阵发胀。
我迅速起身,拍掉因为跪在地上而粘在膝盖处的高跟鞋脚印,迅速的退出了女厕所。
几乎是同时,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几个女职员正说笑着从拐角处走来。
好险,幸好离开的及时,再晚几秒就会被撞个正着了!
这时候嘴里仍含着那一口刺鼻的液体,望着路过的女职员包裹在职业装中的挺翘弧度,一时间竟舍不得吐掉嘴里的东西,明知道这一口是陌生女人的尿,而且里面都不知道包含着几个人的。
我却含在嘴里反复感受着这股职场女性特有的尿骚味的复杂和呛鼻程度。
于是我索性整了整领带,嘴里就这样含着尿,拿着简历走进了面试的房间。
坐在椅子上的瞬间,我愣住了。
对面那女人一身西装勾勒出丰腴曲线,脸美得惊人。
但这些并不是我发愣的原因。
我震惊的是,她长得和赵墨岚太像了,连年纪都相仿。
尤其是眉
眼间那种冷冽的神情,简直和赵墨岚一模一样。
整场面试我心不在焉,精神恍惚得像在梦游。
不出意外,我被这位面试官冷淡的拒绝了。3可起身离开时,裤裆却已经湿了一片。
我咂了咂嘴,回味着口腔仍残留的极为刺鼻的尿骚味,就在刚刚和面试官对话那段时间,我竟然一点一点的将含在口中的一汪骚得呛人的液体,无声的咽了下去我不记得面试官问了我几个问题,总之整个过程都回答的结结巴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看着对方越来越不满的眼神,我在裤裆里射得一塌糊涂。
在最后开门离开前,我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张酷似赵墨岚的冷艳的脸,才刚刚释放有些疲软的小兄弟,再次不受控制的慢慢抬起了头,在西装裤上顶出了一个羞耻的弧度。
我叹了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没想到一次偶然的面试,触发一次意外的冲动,仅仅这一次失控,就突然压垮了我苦苦支撑了这么久的防线。
当晚,我又不受控制的做了一场香艳至极的梦:我梦见了赵墨岚,她正在我身后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身体,而我仰着头,脸上套着她不知穿了多久的脏内裤,嘴里正含着她温热的尿液,而我的小兄弟正被她紧紧握在手里,精液不受控制的持续溢出到体外……
第二天早上洗漱时,我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那个双眼涣散、神情空洞、仿佛被什么摄去了魂魄的男人真的是我吗?
上午的时间,我都愣愣的坐在家里发呆,沉思良久后,终于在心里做了某个决定。
我立刻出门去医疗用品商店买了灌肠器具。回家学着网上的教程,给自己彻底灌洗了一遍。
肠道终于干净后,我打了电话给丁梅,铃声响了很久,那边却没有接。
我拿着手机,心里像长了草一样难受,又拨了一次,丁梅依然没接。.我无力的坐回床上,又突然起身在家里走来走去。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必须采取行动!
于是我仔细穿戴整齐,将衬衫熨得一丝不苟,头发也梳得清爽利落,努力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而体面。
迎着窗外明朗的阳光,我推门而出。
打车来到丁梅家的别墅区,按响了那座熟悉的门铃。
铃声在空旷的门廊里回荡了片刻,里面却一片寂静。我不由得心生疑虑,难道家里没人, T正当我失望地准备转身离去时,门却“咔哒”一声打开了。+站在门内的,竟是赵墨岚。7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散的挽在颈后,目光清雅高冷,像一株安静绽放在晨雾里的兰花。*她微微抬眼看向我,语气平静的问道:“是你啊小陈?”
“赵阿姨。”我稳住声音礼貌的打了招呼。
“怎么突然过来了?”她淡淡的问,语气不冷不热,“梅梅提过,说你最近身体不适,在调养。”
“是……是,”我下意识地避开她直视的目光,言语有些磕绊,“但还是想来给丁梅补补课……别耽误了进度。”
赵墨岚没接话,只是静静看了我几秒。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像能轻易穿透表象。
她微微侧身:“进来坐吧,梅梅和同学出去玩了,可能得晚点才回来。”
“好,好的,谢谢赵阿姨。”我点头,跟着她走进玄关。
屋内宽敞明亮,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梅花香气,与她身上隐约传来的冷香如出一辙。
她示意我在客厅沙发坐下:“我书房还有些事要处理。渴了的话,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
“您忙,我在这儿坐着等就好。”我连忙欠身,目送她转身走向一楼的独立书房。
门轻掩上。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掌心却微微发潮,心跳也有些快,尤其在回想她刚才那双眼眸,清澈,平静,像结着一层薄冰的深湖,美得凛冽,也冷得疏离。
眼神如此冷冽无波的美妇人,我实在无法把她和那个曾数次将我狠狠蹂躏,拥有近乎摧折般欲念的女人,重叠成同一个人。
我有时会陷入一种恍惚的怀疑:我会不会自始至终都弄错了对象。
难不成我从开始就被丁梅给彻底戏耍了?
那个曾数次分开双腿,将我按向深处的女人;那个在我唇舌侍奉的时坏心眼的时不时就淋出小股尿液,让我侍奉的全程口中都充斥着她尿味的女人;那个一次次强暴我的身体,将我掏空的女人……
她会不会根本就不是赵墨岚?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在客厅里呆愣了许久……*最后,我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定了定神,我从沙发上站起,走向客厅那个熟悉的柜子。
拉开抽屉,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和上次丁梅打开时一样:黑色的皮质眼罩、冰凉的金属手铐、还有那根细长的小皮鞭。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先是解开衬衫纽扣,然后是休闲裤的拉链,最后把内裤也褪了下来。0 m0 k7 d8 J: R7 D衣物被我仔细叠好,放在沙发一角。
此刻,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我摸出那副黑色眼罩,自己戴好,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接着拿起手铐,摸索着将左手腕铐在了沉重的实木茶几腿上。轮到右手时,却怎么也无法独立扣上。
我尽量将铁环套进另一条茶几腿上,却只能虚虚搭着,锁扣始终没能完全按下去。
做完这些,我缓缓闭上眼睛,就这样自己把自己锁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因紧张和凉意而微微发抖。
客厅很安静,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声敲在耳膜上。
此刻的我就像一件被摆放好的祭品,等待着……也许是等待赵墨岚从书房走出来,也许是等待丁梅回家。
出了公寓楼,我沿着街边没目的地走。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的一个。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来这里那天,她递给我的那杯热巧克力。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她生活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时工”。而我,却傻到把这当成了一场可以触碰的梦。那天以后,我删了她的微信,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可我还是会梦到她过了那个夜晚,我以为自己终于死心了。
我删掉她的微信,拉黑所有联系方式,连南肯辛顿那一片都不敢再踏足半步。可心这东西,从来不听话。夜里一闭眼,她的样子就一遍遍在脑子里重播:笑得眼睛弯弯的模样、递热巧克力时指尖的温度、弯腰整理鞋子时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
我开始拼命打工,像不要命一样。宿舍清洁、酒吧洗杯子、超市补货、深夜送外卖,能接的私活全接了。身体累到极点,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腿像灌了铅,好歹能让我自己忙一点,可以少想起那些画面一点。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
先是中国留学生群里,有人发了张照片。圣诞市集的彩灯背景,林依依裹着白色羽绒服,围着浅灰色围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手里端着两杯热红酒,正递给她。那男生侧脸棱角分明,肩膀宽阔,T恤下隐约可见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类型。
我手指发抖地点开大图,放大,再放大,看了又看。评论区已经炸了:“吴宸昊终于下手了啊!”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依依还没松口呢,但这架势,八九不离十了吧。”
我又去私聊、又去打听,终于拼凑出他的全貌:商学院的,身高一米八五,长得硬朗帅气,健身狂魔。他们家在上海开了家广告公司,资产上亿。顾瑾瑜是圈子里的交际花,和他早就是老熟人,这次不知怎么就把林依依和他撮合到了一起。
最近吴宸昊追得特别猛。天天开车接送她上下课,请她吃米其林、看西区剧院的新戏,朋友圈全是两人同框:牵手逛海德公园、靠在一起喝咖啡、夜跑后一起拍的自拍……每一条都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坐在宿舍那张窄得可怜的单人床上,盯着手机屏幕,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呼吸都疼。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就彻底完了。连偶尔路过艺术楼、远远偷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不能就这样认输。
又是一个寒冷的傍晚,伦敦下起了小雪。雪花打在脸上,像冰针。我裹紧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站在宿舍窗前,手指冰凉,我从别人那儿要来了她的新号码,一个字一个字敲出那条消息:“依依,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当面跟你说,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可以吗?”
她隔了很久才回:“陈然……你又想干什么?我真的很累了。”
我喉咙发紧,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却还是咬着牙继续敲字:“就二十分钟,不会再打扰你了,求你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她终于回了几个字:“好吧。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家。”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
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躺在宿舍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脑子里反复翻腾着那些字句。我写了整整一夜的,笔尖在廉价笔记本上划出沙沙声响,把所有积压在心底的深情、卑微的恳求、绝望的发誓,全都倾倒进去。
每一句都像在自挖伤口:我承认自己一无是处,却幻想你能施舍一丝怜悯,我发誓会为你改变一切。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就早早站在了她公寓楼下。伦敦的雪还在下,细碎的雪花粘在睫毛上,化成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我裹紧那件褪色的冲锋衣,手里攥着那封信——信封已经被我的汗浸得微微发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跳如擂鼓,每一秒都像在倒计时,脑子里反复演练着要说的话,却又怕一开口就全乱了套。
门开了,是林依依。她穿着宽松的米色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白的锁骨;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在脸侧,脸上没化妆,显得有些憔悴,眼底隐约有黑眼圈。空气中飘来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熟悉得让我心一揪。她的眼神没有了从前那份柔软的温暖,只剩下一种疲惫的不耐烦,像在看一个反复纠缠的陌
生人。“进来吧。”她侧身让我进门,声音平淡得像在处理一件琐事,没有多余的客气。
我刚踏进客厅,脚还没站稳,就愣住了。沙发上坐着顾瑾瑜。她懒洋洋地靠在靠垫上,穿着紧身的黑色瑜伽裤和一件短款白色羽绒服,勾勒出修长的腿部曲线,一条腿高高翘起,脚尖在空中轻轻晃荡,像在宣示她的随意和优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染着一头棕发。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我,那眼神像猎人审视猎物,又像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闹剧——戏谑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恶意。
“哟,这不是陈然吗?”顾瑾瑜的声音甜腻腻的,却裹着尖锐的攻击性,“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说清楚了吗?还是说,你听不懂人话?”她故意拖长尾音,嘴角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可爱,却让我脊背发凉。
林依依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水面荡起细微的涟漪。“说吧,什么事?”她靠在柜台边,双手抱胸,眼神游移,不再看我。
我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深吸一口气,把信递给她,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依依,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这几个月,我每天做什么都会想起你,满脑子都是你。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没钱、没背景、连身高都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求你,让我留我在你身边,哪怕、哪怕只是让我继续帮你打扫房间、擦鞋子、跑腿也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的声音越来越抖,到最后几乎是跪着求她,膝盖发软,眼前模糊起来。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热浪:我多想就这样扑倒在她脚下,亲吻她的鞋尖,乞求她别扔下我这个废物。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在嘲笑我的痴妄。林依依低头看着那封信,没拆开,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信封,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荒谬,像在看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乞丐。“陈然,”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明白。我们不可能的。你别再这样了,好吗?这样下去,你只会越来越痛苦。”
我还想开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挽回,顾瑾瑜却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像个兴奋的小孩发现新玩具,蹦蹦跳跳地走到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脸上绽开那种不怀好意的、狡黠的笑容。“收下你呀?”她拖长了声音,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秘密,“那你是什么呀?终身佣人?仆人?还是……”她故意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更甜了,声音里满是恶意:“还是小狗?”最后一个词,她咬得特别清晰,像故意要让我听清每一个音节,字字如刀,刺进我的自尊。
林依依皱了皱眉,轻声说:“瑾儿,别这样。”但她的语气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制止的力气,甚至带点无奈的纵容。顾瑾瑜根本不理,继续绕着我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我,像在评估一件廉价的商品:“哎呀,依依,你看他这副样子,还真挺像的呢。低着头、抖得跟筛糠似的……要不你就收了吧?以后公寓脏了让他打扫,
出门拎包让他拎,晚上无聊了……让他在地上爬逗你开心啊!”她没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动,眼泪都笑出来了,那笑声尖锐,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站在原地,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脸烧得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指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觉得疼。心里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又瞬间凉透:我算什么?一个笑柄,一个供她们取乐的玩意儿。林依依没笑,但也没阻止。她只是静静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仿佛终于摆脱了一个纠缠不休的麻烦。
“陈然,你走吧。”她声音很平静,却像最后的判决,“以后别再来了。我会跟门卫说,不让你上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却一个字都挤不出。顾瑾瑜还在旁边笑,拍着手掌,像在鼓掌送客:“走好啦,小狗狗~下次记得摇尾巴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让我觉得异常羞辱。
我转身,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电梯下行的十二层,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墙上,眼泪终于忍不住地往下掉。无声的,热热的,砸在旧球鞋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雪还在下,风从电梯缝隙灌进来,冷得刺骨,可我却觉得整个人都麻木了。原来,这就是我的命运转折点。不是灰姑娘遇上王子,而是癞蛤蟆终于被一脚踩醒。我走出公寓大楼没几步,雪粒混着刺骨的冷风砸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得皮肤生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耻辱像火一样烧灼着胸口,愤怒如潮水般涌来,心碎成碎片,可最底下那层,却还是对她的痴迷,像一根深埋的毒根,死死拽着我的灵魂不放。
7 g2 V! c5 j i我停下脚步,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低头看着自己冻得通红、布满冻疮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指甲掐出的血痕,隐隐作痛。心里有个声音在吼:陈然,你他妈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认了?以后她跟吴宸昊手挽手、亲密无间,你连远远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了!另一个声音却在冷笑:你还想回去?回去继续当她们的笑话?跪着摇尾巴,求她们施舍一点怜悯?可腿却不听使唤,像被无形的线牵扯着,我深吸一口气,转身,一步一步,又走回了楼下。
雪花落在头发上,融化成冰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凉得我打了个寒战,可那股冲动却越来越强——我不能就这样结束,我不能让她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手指按门铃的时候,在发抖,指尖冰凉得像触电。对讲机里传来林依依的声音,明显带着惊讶和一丝掩不住的烦躁:“……陈然?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的语气像在叹气,又像在警告,让我心一沉。
“我……我还有话没说完。”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就几句,真的,就几句。”过了好半天,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门禁才“咔哒”一声开了。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在嘲笑我的愚蠢。
电梯里,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的陌生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沾满雪水,眼睛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活像一个乞丐。心里翻腾着无数念头:回去干吗?继续自取其辱?还是就这么一头栽进去,赌上最后一点尊严?可一想到她
那张脸,那双眼睛,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哪怕跪着,哪怕被踩在脚下。
门一开,林依依和顾瑾瑜站在玄关,两人抱着胳膊,表情如出一辙的不耐烦。林依依的眉心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上还穿着那件米色毛衣,空气中飘来她熟悉的茉莉香味,让我心神一荡。顾瑾瑜则歪着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还有什么事?”林依依皱着眉,语气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疏离,“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们不可能的。”
我深吸一口气,像要把最后的尊严都赌上,是几乎喊出来的:“求你了,依依。只要你能收下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什么都行!”我顾不上面子尊严什么了,脑子里只有她,只有那股疯狂的渴望。
林依依张了张嘴,显然想直接拒绝,可顾瑾瑜却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后拽了两步。两人背过身去,肩膀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我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隐约传来顾瑾瑜压抑不住的笑声。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她们在商量什么?在嘲笑我吗?还是……在考虑?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们转过身来。林依依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点无奈,有点好奇,还有一点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怜悯,又像试探。她咬着下唇,眼睛微微闪烁,不再那么决绝。顾瑾瑜则完全是兴致勃勃,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恶魔。
林依依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在试探水温:“真的……让你做什么都行?”
我脑子轰的一声,血液全往头上涌,几乎是脱口而出:“是!什么都行!”那一刻,心里的纠结如潮水般翻涌:我疯了吗?乞求她们的施舍?可如果不这样,她就会永远离开我的世界,我会彻底失去她。耻辱和渴望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毒蛇在啃噬我的心。
顾瑾瑜“噗嗤”一声笑出来,往前走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像在逗一只宠物:“那好啊,第一件事,很简单——”她故意拖长了声音,“你先跪下啊。怎么能站着跟两位女神说话呢?”
空气瞬间凝固了,像结了冰。林依依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眉心轻蹙,却没有阻止。那一刻,我的心如坠冰窟,又如火焚。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在怒吼:陈然,你他妈疯了?跪下?你还有一点男人的尊严吗?站起来,滚出去!另一个却像魔鬼一样低语:跪就跪吧,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只要她不赶你走……哪怕只是当一条狗,也比一无所有强。6 C6 l6 Z0 k8 ^7 B我呆呆的占着不知所措,目光落在林依依脸上,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从前的温柔,也没有怜悯,只有一丝淡淡的、近乎审视的好奇。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品,让我既痛苦又着迷。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腿一软,我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可我低着头,没敢抬起来。雪从窗外飘进来,落在地板上,融化成小水洼,映出我扭曲的影子。心里涌起一股空虚的满足——我跪了,我屈服了,可至少,她还在我面前。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紧接着,顾瑾瑜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拍着手掌:“哎呀,真跪啦!依依你看,他真的跪了!哈哈哈哈!”她
的笑声尖锐而肆无忌惮,像鞭子抽在我的自尊上。林依依没笑,但嘴角却微微弯了弯,那弧度细微,却让我心跳加速。她走近两步,低头看着我,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疏离的威严:“陈然……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颤抖:“想清楚了……只要你不赶我走。”顾瑾瑜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她的手指凉凉的,指甲轻轻刮过皮肤,那触感像电流,让我全身一颤。她笑得眼睛都弯了,却满是恶意:“哟,小狗狗还会说话呢。那从今天起,你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吧?”
我看着她,又看向林依依。林依依没否认,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无奈。可那一刻,我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哪怕这根稻草,是带刺的。哪怕我已经跪在了泥里,灵魂碎成粉末。可我还是抓住了——因为,除了她,我一无所有。
顾瑾瑜看着我跪在地上,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猎人发现新鲜玩具的狡黠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品味即将到手的猎物。她舔了舔下唇,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甜,却裹着明显的恶意:“跪着就够了?太没诚意了吧。来,给我们两位女神磕几个头,证明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磕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了,这是把人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我抬头看了林依依一眼,她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灯光洒在她米色毛衣上,映出柔和的轮廓。她脸上没有明确的鼓励,也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好奇,又像是想看看,我到底能贱到什么地步。她的沉默,像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我的退路。我喉咙发干,手掌撑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心里翻江倒海:太丢人了,太下贱了……站起来啊,陈然,你他妈还有点骨气吗?就这样磕头,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可一想到如果现在起身离开,我就再也没有机会留在她身边,再也闻不到她身上那淡淡的茉莉香,再也看不到她弯起眼睛笑的模样……
那种纠结,像两条毒蛇在心底缠斗,一条是残存的自尊,一条是病态的渴望。下体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热血涌动,那种混杂着极度羞辱和隐秘兴奋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我全身一颤。以前都是我自己去幻想去意淫那些女老师女同学,现在我居然真实的感受到了因为被这样羞辱而兴奋的感觉。我恨自己,却又觉得很爽,停不下来,那股热浪让我脸烧得发烫,呼吸急促。
我咬紧牙关,低下头。“咚——”第一个头磕下去,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疼得我眼前发黑,额角瞬间肿起一块青紫。“咚——咚——”第二个、第三个……我开始卖力地磕,像疯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下都像在把我心底最后一点自尊敲碎成渣。
地板的木纹映入眼帘,带着一丝灰尘的味道,混着空气中她们的香水味,让我既恶心又着迷。顾瑾瑜笑得花枝乱颤,拍着手掌:“哎呀,真乖!继续继续!”她的笑声尖锐而肆意,像鞭子抽在我
的脊背上,刺激着我继续下去。
我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只觉得额头火辣辣的疼,膝盖也麻木了。就在我抬起头准备再磕一个的时候——一只脚轻轻落在了我的头上。不是用力踩,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味的力道,把我的头按在了地板上。我侧过脸,看见那只粉色的毛绒拖鞋——是林依依的。
拖鞋底很软,带着她脚底的温热,淡淡的香味混着沐浴露的甜蜜,钻进鼻子里,像一股暖流,却又让我心如刀绞。这个姿势……我整个人跪趴在地上,头被她一只脚踩着,像一只被主人随意制服的宠物。脸贴着地板,灰尘沾上嘴唇,咸咸的,苦苦的。那一刻,羞辱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我这么渺小,这么低贱,在她面前连抬头都做不到。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热浪: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还觉得……有点满足?因为这是她啊,因为她的脚踩着我,就意味着她没扔下我这个废物。
顾瑾瑜在旁边夸张地“哇”了一声,声音拉得老长:“依依,你这也太有范儿了吧!他现在彻底成你的脚垫了!”她的语气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弯成月牙,手机已经举起,隐约传来录像的咔嗒声。林依依没说话,脚下的力道也没加重,就那么自然地踩着,像踩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她的脚趾在拖鞋里微微动了动,那细微的动作传到我的头顶,让我全身一颤。过了几秒,她才轻轻移开脚,低头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像女王在审视臣民:“好吧……陈然,我收下你了。”
我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终于听到了这句话。那一刻,纠结如潮水退去,只剩下一股空虚的解脱。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默念:值得吗?值得的……哪怕跪着,哪怕被踩着,只要在她身边。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我每天都来她的公寓。早上给她做早餐,煎蛋的香味弥漫在厨房,我却只能偷偷多看她两眼;中午帮她收拾工作室带回来的布料和画具;下午打扫卫生、洗衣服、拖地,家务我一个人全包了,我却不敢抱怨;晚上等她回来做晚饭,她和顾瑾瑜出门玩到很晚,我就在客厅跪着等她,有时候等到凌晨两三点,膝盖跪得发肿,外面雪花敲打窗户,像在嘲笑我的痴傻。
林依依对我还算“温和”。她不会太过分地羞辱我,只是把我当一个免费的、随叫随到的佣人。她会淡淡地说:“陈然,把地板再拖一遍。”或者“陈然,帮我把这双鞋擦干净。”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工具,没有多余的情感。那双鞋——有时是她刚脱下的高跟,带着她脚底的温热和淡淡的皮革味——我擦拭时,手指颤抖,心里纠结:我爱她,却只能通过这些方式触碰她的痕迹。
顾瑾瑜则完全不一样。她几乎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有空就过来“玩我”,像个调皮却残忍的公主。她是真的把我当狗。“来,小狗,跪下爬两圈给我看看。”她会坐在沙发上,晃着那双修长的腿命令我,瑜伽裤下隐约可见的曲线,让我既卑微又心动。我得四肢着地,在客厅里一圈一圈爬,粗糙的地毯磨得膝盖生疼,她在后面拿着手机拍视频,笑得前仰后合:“看你爬
得多可爱!再快点!”
最常玩的游戏,是“捡袜子”。她会脱下一只穿了一天的袜子——有时候是运动后的白棉袜,带着咸咸的脚汗味和淡淡的体香;有时候是丝袜,薄薄的,透着她皮肤的白皙——然后随意往客厅角落一扔。“去,叼回来。记住,只能用嘴,而且不准弄湿哦~弄湿了就罚你舔干净地板。”
我得跪爬过去,低头用嘴咬住袜子尖,一点一点叼回来,放到她脚边。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混着耻辱的兴奋,让我下体又一次反应——我恨这种反应,却又沉迷其中。有一次我没咬稳,袜子掉在地上沾了点灰,她立刻变脸,抬脚踩在我头上,脚趾用力按压:“笨狗!重来!这次要是再掉,就把你关阳台一晚上,让你冻成冰棍!”我不敢反抗,只能一次次叼,一次次在她脚下放下,心里默念:为什么不走?因为走开,我就一无所有了。
林依依有时候会在旁边看,通常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刷手机,灯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偶尔她会淡淡说一句:“瑾瑜,别玩太晚了。”但她从不真正阻止,那种纵容,像在默许我的存在。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跪着,习惯了被叫“小狗”,习惯了额头上的青紫,习惯了每天闻着她们脚上的味道却不敢抬头。心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悔恨:我曾经是个留学生,有梦想、有未来……现在呢?却心甘情愿地堕落。可一看到林依依的笑脸,那悔恨就烟消云散。
我告诉自己:这样至少我还能留在她身边。还能每天看到林依依。哪怕,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件会动的家具。哪怕,我已经彻底不再是人。只是她脚下的一条狗,一条纠结着爱与恨、尊严与屈服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