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夫妻奴闺蜜奴

女女夫妻奴闺蜜奴

沪市,高家海景别墅。

入秋的夜晚,海风徐徐吹来,远处别墅的灯光映照在沙滩上,一个高挑的长发女子端着两杯威士忌赤脚缓缓走向海边的躺椅。

女子缓步走着,肩颈的弧度优雅舒展,如果从正面看向女子,绝对会让人浮想联翩。

女子全身赤裸,圆润的乳房上一条白色乳链连接两个乳头,随着脚步起伏,线条起伏恰如行云流水,臀部随着脚步左右摇摆,乳链轻轻摆动,让人看得欲罢不能。

海边两个躺椅上,分别躺着一男一女,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看起来心情不错。女子听着他们的笑声,微微一笑,加快步伐走到他们身边,把威士忌放在圆桌上。

躺椅上的那个女子慵懒地摆了摆手:“小骚蹄子,今天建鸿折腾的厉害,我不行了,家茹你继续努力”。

那个叫家茹的长发女子听罢脸上红晕浮现,缓缓在躺椅边上跪下,轻轻揉着女子小腿撒娇道:“嘉玥,每次伺候你们夫妻俩,我都起码一天走不动道,现在大腿根还抖,下面流水都止不住。”

林嘉玥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小骚蹄子,下面不行,上面也不行?”说罢,玉手轻轻勾动唐家茹的乳链。

“你出差半个多月才回来,有些想念你的嘴巴呢,嘻嘻,”林嘉玥拽动乳链,把手指伸进唐家茹的嘴里,搅了搅,湿润的手指在唐家茹的乳头上轻划。

唐家茹被乳夹折磨的已经肿胀的乳头,顿时浑身触电般哆嗦了一下。

“咱俩从小玩到大,都生过两个孩子,你的乳房还是这么坚挺,羡慕死人”说完躺椅上的林嘉玥看向自己的乳房,胸前虽然圆润饱满,但是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撇了撇嘴,抬腿用脚趾勾着乳链,不轻不重往唐家茹的乳房上蹬了一脚,“去伺候高建鸿。”

唐家茹心领神会,顺势往旁边的男子爬了过去。

“爷,求您让骚蹄子伺候爷,”唐家茹讨好般爬到躺椅上的男子脚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男子的脚底。

男子故作无奈的招了招手:“嘉玥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心情一直不算好,你俩闺蜜今天晚上好好聊聊。”

唐家茹闻言,顺从的从高建鸿的脚底向上慢慢舔到下体,褪下短裤,趴在高建鸿的两腿中间,架起双腿放在肩膀上,樱桃小嘴含着高建鸿的蛋蛋慢慢吮吸起来。

类似这种动作,这十多年来,唐家茹不知做了多少次,驾轻就熟。

高建鸿享受着胯下的服侍,端起一杯威士忌,轻轻抚摸着胯下的长发,喝了一口,眯眼道:“嘉玥,快中秋了,程程应该要回来。咱俩送孩子去帝都上大一,闺女这次表现的有点反常,会不会对去外地上大学有抵触,或者第一次离家不适应?”

林嘉玥伸了伸懒腰,喝了一口酒:“应该和南烟一起回来吧,自己的闺女还不了解吗,没什么事,青春期的孩子都这样。”

砸了砸嘴继续道:“南烟成熟一些,一直都是程程的姐姐,她俩都会互相照顾好。”说完林嘉玥看向远处的波涛,形若桃花的双眼闪烁着光芒,眼波盈盈似是在想着什么。

林嘉玥这边想着一些往事,那边唐家茹在高建鸿下面服侍着,就这样持续着。

过了一小会。

“嗯,”高建鸿发出一声低沉。

“含住,用喉咙。”高建鸿用手拍了拍下面的长发,稍稍用了用力。

林嘉玥听到旁边的动作,回

过神来,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侧脸看向旁边,脸上的红晕伴随着微笑的眉梢。林嘉玥翻身站起来走到高建鸿身边,流畅的身材曲线仿佛能将周围海滩照亮了几分。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美,”高建鸿拉着妻子的手赞叹道。

“嘻嘻,本女王是下凡的仙子来降服你这个混世魔王。”林嘉玥跨过唐家茹的头,坐在唐家茹的头上,手指轻划高建鸿健硕的胸膛,拿过高建鸿的酒杯喝了一口,俯头喂给了面前的男子。上面的夫妻俩在酒精的作用下深情的吻着,而林嘉玥的翘臀也伴随着唐家茹头的上下晃动,那画面简直让人心潮澎湃。

高建鸿的巨根被唐家茹的服侍的愈来愈坚挺,笑道:“家茹的喉功是越来越好了。”

“也不看看是谁训练出来的,”林嘉玥白了一眼。看着胯下努力的唐家茹,拍了拍她的脸。

唐家茹马上轻轻吐出来坚挺的阴茎,灵巧的舌头快速把阴茎残留的口水舔干净。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托着林嘉玥似满月的玉臀,高建鸿向前一挺,只听到啊的一声,林嘉玥不禁短促地吸气。

“好像又变大了一些,坏蛋。”眼神迷离的林嘉玥调笑道。

随即雪白的翘臀轻轻上下,林嘉玥扶着丈夫的胸膛,急速的运动着。

“舔我”,林嘉玥没有回头,轻飘飘的一句,仿佛对着空气说话。

唐家茹早已习惯,眼睛被雪白的臀部完全挡住,卖力伸出长舌,像归家的孩子一样,凭感觉寻找那朵娇嫩的菊花,快速贴了上去。

如果旁边有人,便会惊奇的发现,这对夫妻胯下的女人舌头居然那么长,奋力的伸着脖子,灵活的舌头对着面前那朵娇嫩的菊花深浅不一的抽动着。

实在可惜这种香艳的景色在私人海滩,外人绝对无法看到。滚烫的肉棒在林嘉玥的湿穴里,层层叠叠的呻吟,贯穿这一片海滩。

伴随着时间,娇喘声越来越大,湿穴里越来越热,胯下的长舌依旧不知疲倦的抽动来配合上面的夫妻。终于一声低吼,一声媚叫,林嘉玥扑倒在丈夫的胸膛上,娇喘连连。

胯下的唐家茹依旧没有停止动作,只是放慢了节奏。等看到两个人都不再动作,双手拖着翘臀轻轻一抬,巨大的阴茎脱离了出来。

唐家茹快速的把阴茎含在嘴里吸干汁液,拿起旁边的纸巾擦干,然后伸出舌头在脸前的蜜穴里轻轻的搅动着。

伴随着乳白色的液体流出,张嘴包裹住整个阴部,喉咙吞咽起来,等清理干净了,张大红唇包裹住整个蜜穴,轻轻一吸,伴随着喉咙的快速涌动,整个过程仿佛排练好的一般,干脆利落。然后唐家茹轻手轻脚慢慢起身,端起盘子上的两个酒杯,往别墅走去。

过了一会约莫体力恢复,林嘉玥扶着丈夫的胸膛,坏笑道:“老公,你这么厉害,这小骚蹄子估计躲着你了,要不要叫她回来。”

“骚婆娘,你老公也不是铁打的,总有一天被你榨干。”高建鸿无奈道,爱怜的抱着妻子站了起来。

“唉,家茹估计去找江凡了,程程和南烟快回来了,云溪也快回来了,江凡这段时间先不要让他在家了,”林嘉玥皱眉道。

“好吧,这段时间我给江凡安排个工作,等中秋过去再说,”高建鸿笑着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

夫妻两个赤身裸体牵着手边说边笑往别墅走去,远处昏暗的灯光照着两个人的

影子,仿佛诉说着不可言之事。

第二章

唐家茹回到别墅,放下托盘,走向一楼浴室。

浴室里温热的水蒸气环绕着唐家茹,37岁的唐家茹身材犹如20岁的小姑娘,精致的身体凹凸有致,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站在水蒸气里,犹如清雅的荷花,动人妖媚。

唐家茹仰头让淋浴灌满整个口腔,漱了漱嘴,轻轻取下乳链,一手摸着肿胀的乳头,一手抚摸着燥热的下体,居然把嘴里的水吞咽了下去。

欲望的气息笼罩着浴室,不知道想到什么,唐家茹脸上的流露一丝不快。手脚麻利的洗完,唐家茹擦干用浴巾包裹着曼妙的身体出了浴室。

走出一楼大厅,看到门口的张婆在打扫卫生,知道高建鸿夫妻已经回家,应该上楼休息去了。张婆看到赤脚的唐家茹,褶皱的脸上显的更褶皱了,哈着腰拿了一双拖鞋过来,给唐家茹换上。

唐家茹脸色一冷,一巴掌扇到张婆的脸上冷声道:“换那双高跟的。”张婆低下头,干瘪的嘴巴张开“啊”一声,赶忙换了一双高跟凉拖,小跑过来,蹲下给唐家茹换上。

唐家茹穿上鞋子,也不看张婆,扭头穿过大厅往别墅后面走去。

别墅后面有一座露天的小型花池,花池后面是几间古式木结构琉璃瓦的建筑。

穿过走廊的窗边雕花镶嵌着玻璃,这几间房所有的玻璃都是透明的,有茶室,书房,会客室。

唐家茹推开茶室的双开门,坐在茶室椅子上自顾自的烧了一壶水,泡了一杯崇山白毫。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却没喝下去,眼睛里闪烁的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转头起身走到屏风后面的茶架上,伸手打开一个古香古色的盒子,盒子里面有一把钥匙。

拿上钥匙后,走到屏风左面的一堵山水画的墙面,伸手按了一下,居然有一个暗门慢慢打开。暗门里面黑咚咚没有一点光,唐家茹打开暗门里面的开关,灯亮了起来。里面是一个往下的阶梯,顺着阶梯往下走,尽头是一道纯金属门。

唐家茹把手伸在指纹锁上,嗒一声,金属门对半打开,还有一道金属门,这道门用钥匙插进去轻轻转动。

门里面这时响起一阵沉闷的响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撞击地板。唐家茹停下动作,听着里面的声音。等待声音消失,唐家茹嘴角冷漠的翘起了一个弧度。

然后轻轻推开金属门,甬道的灯光顺着唐家茹的身体照亮昏暗的房间。身穿浴袍的唐家茹踩着地板嗒嗒的轻轻往里走,看着面前地板上的凸起物,唐家茹冷漠的笑了笑,坐在凸起物旁边的高脚椅上面。昏暗的室内,只有椅子的倒影和凸起物发出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看来还没死,没死就好。两天没喝水,感觉如何?”唐家茹撩了撩长发,坐在高脚椅上,伸出高跟拖鞋踩在地上的凸起物,脚掌慢慢用力。

刚开始随着脚下的动作,还略有挣扎,过了一会挣扎慢慢消失。唐家茹把鞋子抬起来,地上的凸起物发出阵阵喘息的声音。

唐家茹走到墙边,打开室内的灯光,突然亮起的灯光有一些略感不适。赫然发现地上的凸起物是一张脸,是一张男人的脸。突然而来的灯光,让男人的裂开的嘴唇本能的张开,像等待着什么。

喉咙发出嘶哑的“咕”的一声,却什么也没有,只有眼角因为疼痛和已经被踩流血的嘴巴。

整个房间几乎没有什么东西,金属光泽的地面,只有一个马桶,一个红色座椅,和一张镶嵌在地板上的脸。那张脸在整个房间的中央部分,看起来居然毫无违和感。

唐家茹停在他面前一米处,低头看他。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空白,像在看一件用旧的家具。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小腿的曲线镀上一层冷光,高跟鞋的鞋尖离他的脸只有十几厘米。他本能地伸长脖子,干裂的嘴唇无助的发出啊啊的声音。

唐家茹慢慢走到男子的脸前,轻轻脱下浴袍,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冷光。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一张脸,缓缓抬起高跟凉拖,鞋底先悬空了几秒,然后慢慢踏在地板的脸上。

“鞋底脏了,”唐家茹冷漠的说道。

鞋底的嘴巴突然间疯狂的喘息,唐家茹感受着鞋底的持续不断地动作,喃喃说道:“今天我回来,被插的高潮了三次,是你给不了我的满足。那种被撑满、被彻底揉碎的感觉,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当我跪在他们中间,像个漏斗,咽下他们身体里交融后的精华……你知道那是种什么味道吗?那是卑微的味道。

是我爱的嘉玥的味道。而你,老公,只配在我脚底下,舔干净我鞋底的灰尘。这就是你的命,明白吗?”

地板里的男子叫江凡,整个身体都被镶嵌在地板里面,只露出一张无法动弹的脸和短小的阴茎。江凡的呜咽声被唐家茹紧紧的用鞋底压制。

但是还依稀能听到鞋底传来舔舐声,随着唐家茹脚下越用力,鞋底下的舌头越发卖力起来。

唐家茹回头看了一眼露出地板那根短小的阴茎,竟然直了起来,“呵呵,老公,你舔着我的鞋底,你那没用的东西居然硬了。我怎么会跟你这种废物生了孩子,”

唐家茹说着,脚下开始用力的往下踩,一下一下,直到鞋底的沾满了嘴唇的上的鲜血。

“渴了吧,”看着脚下沾满鲜血的脸,她收回了那只踩在江凡嘴上的高跟凉拖。

唐家茹缓缓蹲下,不同于少女的青涩,唐家茹的阴唇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蜜桃般的粉红色。

边缘处细腻的阴唇,在地板反射灯光下,有如丝绸般的光泽。由于林嘉玥的特殊癖好,唐家茹的下体被刮的干干净净,白皙如象牙。

看着那道幽深而神秘的缝隙,江凡干裂的嘴唇使劲张大往上伸去,试图包裹住那个神圣缝隙。

“你不配,”唐家茹皱眉说道。

江凡眼角流着泪水,只能张大嘴。

淅沥沥的声音顺着那道细腻的阴唇缓慢淌出,落在江凡的嘴里。

“没多少呢,刚才洗澡的时候尿过了,”唐家茹看着胯下的头颅轻笑道。

江凡那双几乎凝固的眼睛死死盯着唐家茹的下体,依旧如痴如狂的吞咽着。

最后一滴落下,臀下的江凡嘴巴依旧张的大大的,看着胯下丈夫的模样,唐家茹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抬起脚,鞋跟插在江凡的口腔里,鞋底狠狠地拧过江凡的额头,向金属门走去。

江凡疼痛的难以忍受,但还是忍住没叫出声。

因为唐家茹唯一的要求是,在释放江凡出去之前,不能发出任何人类的声音。

第三章

临近中秋,高建鸿做为建鸿集团的董事长也越来越忙,各种应酬应接不暇。而唐家茹白天在自己公司忙里忙外,女人晚上应酬本来就不方便,就在几年前高建鸿入股唐氏以后

,唐氏生意自然而然的蒸蒸日上,干脆通过猎头找来一个公关团队,专门负责对外。

“应酬嘛是不可能的,还是喜欢陪着我的林大小姐。”

“还大小姐,都快40的人了,你也不害臊。”躺在沙发上的林嘉玥白了一眼。“嘻嘻,我是你的人,也是你老公的人,外人面前和家里哪能一样。”唐家茹笑嘻嘻,边说边把手中剥好的橙子喂到林嘉玥的嘴里。

两个快40岁的女人如同20岁的少女一样边看电视边在沙发上嘻嘻哈哈,外人看来绝不会认为这两个女人已经37岁了,两个人看起来依然少女一般,光彩夺目。

“江凡这两天你没下去看?”林嘉玥吃着橘子,把腿搭在唐家茹的胸前。

“有张婆在呢,又饿不死。等过完年,期限到了再说。”唐家茹按着林嘉玥的腿,捧着纤细的玉足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从小咱俩认识开始,就闻到你身上有股奶香。闻了几十年,这味道没变过,你说你这体质,”唐家茹感叹道。

“听说两个节拍相投的人,遇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会吸引对方,我家老高也总说我身上一股香味。”林嘉玥伸了伸懒腰,毫不在意的把脚脚伸到唐家茹嘴边,挑逗似的拨弄她的嘴唇。

“说不定上辈子你我是情人。”唐家茹笑嘻嘻的亲了一口怀中的玉足。

“啐,说不定上辈子你是我养的小狗狗,这辈子又追着。”林嘉玥媚眼飘丝,眯眼享受着。

“这辈子也是你的小狗狗,还是你的小母狗呢。”唐家茹趴在林嘉玥耳边轻声说道,吞气如兰,舔了舔林嘉玥的耳垂。

“痒,小母狗,”林嘉玥笑骂道,推开唐家茹,拿着枕头砸了过去。

旁边的张婆见怪不怪,在高家已经服侍了一辈子,看着两个少女般的丽人打闹,只是自顾自的清理着这个家。

“快中秋了,程程和南烟快回来了,云溪今年高三,中秋节放假一天,上午打电话说不一定回来。”话语间,林嘉玥有点忧愁。

“还记得上次跟你提过,好像程程发现了一些什么。就是大一开学前的一天晚上。”

“可那天晚上我没在你们房间里,而且他们两个孩子的房间和我们不是一栋啊”唐家茹含糊不清的说道。

“建鸿喝醉回来,我就让你自己回房间了,你忘了?而且那天晚上建鸿回来之前,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林嘉玥眉头皱了皱。

“骚蹄子都怪你,就知道吃吃吃,吃了这么多年。”林嘉玥故作生气。

“嘻嘻,吃你一辈子。”唐家茹含着粉嫩脚趾依旧含糊不清。

林嘉玥皱眉仔细想这那天的事。高程程是很开朗的女孩子,青春少女肌肤莹白,和唐南烟从小玩到大,两个女孩子从初中就并称双株。虽然各种情书鲜花不断,两个女孩子从来也从没早恋过,品学兼优。学校和家里一直都是乖乖女,性格活泼,可是到了大一开学前,高程程性子就突然变了。一路上沉默不语不说,看向林嘉玥的眼神还略有闪躲,这就奇了怪了。那天晚上,林嘉玥和唐家茹喝了点酒,醉酒的缘故,突然凶性大发,让唐家茹跪在地上,用鞋底扇了无数个耳光,第二天,脸上的红肿的依然可见。哭笑不得,面对女儿只能以过敏搪塞过去。林嘉玥这个人性格虽然像小姑娘,从小宠到大,但从来没有仗势欺人过。除了喝酒,这点谁都没办法,

喝上头了必定耍酒疯。那天晚上抽完耳光还不过瘾,把唐家茹绑在床上,一直折腾到高建鸿回家。

“那天晚上到底都干嘛了?”

“你都问了无数遍了,大小姐,被你绑在床上,身上脸上都是鞋印子,伺候你高潮了无数次。”唐家茹无奈道。

“唉,都怪那天喝的多了一点。你这骚蹄子,什么眼神。”林嘉玥把脚从唐家茹嘴里抽出来。“起驾,回宫。”

唐家茹顺势笑嘻嘻趴在地上,低头张开樱桃小嘴叼起地上的凉拖,长发昂起似是翘首以待即将到来的骑乘。林嘉玥修理的光洁整齐的脚趾交相辉映着灯光,抬起玉足,跨过唐家茹坐了下去,丝绸睡衣包裹着饱满的臀部压迫着背部,两只脚耷拉在唐家茹脖子前方,唐家茹哼唧一声,随即麻溜的托着林嘉玥爬向二楼。类似的游戏俩人不知道玩了多少次,早就驾轻就熟。

进到卧室,卧室的床足够躺下五个人,床下是不知名的材料完全包裹起来的底座,睡床的高度大概比林嘉玥的膝盖稍稍高上一点。唐家茹爬到床边,低头把口中叼着的凉拖放下,林嘉玥翻身下马,赤脚站在地毯上。唐家茹躺在床边,把凉拖放在洁白的乳房上面,媚眼如丝的看着头顶的林嘉玥,似乎要像往常一样,等林嘉玥踩着自己的乳房穿上凉拖后,等着上床和自己的好闺蜜嬉戏。说是嬉戏,其实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伺候罢了。这种游戏从小到大,两个闺蜜玩了无数次。

林嘉玥踩着唐家茹的乳房穿上凉拖,脚下还稍稍用了用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下来,而是站在唐家茹的乳房上面思考着什么。等过了一会,唐家茹有些吃力的哼唧了一声,林嘉玥才回过神来。

“今晚你睡床下。”林嘉玥的声音显得冷淡。

唐家茹有些不明所以,虽然睡床下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是林嘉玥的情绪稍稍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唐家茹撇了撇嘴没有反对,等林嘉玥翻身上床,按了一下床头柜上面一个按钮。机械声音响起,床底部一个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的底座伸了出来,唐家茹四肢顺着凹槽躺了进去。刚躺好,就见到凹槽的脖颈和四肢被自动弹出来的金属固定在底座上。这是当初就设计好的力感应,只要头部躺在凹槽里面,就会自动固定四肢和脖颈。

随着凹槽底座缓缓缩进床底,唐家茹的视野也渐渐陷入黑暗。卧床的底座是分段的,可以完全控制人的四肢和上下肢,在下肢底部还会有伸缩棒可以伸入凹槽里面的人的下体控制高潮。唐家茹从小不喜欢黑暗,所以在这里难免会有一些窒息感,往日也偶尔会在床下给林嘉玥提供情绪价值,等林嘉玥舒服过后,就会把唐家茹放出来,俩人躺床上相拥而眠。

林嘉玥上身靠在床头,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盖上绸缎薄被。拿起旁边遥控器按了几下,臀部的床垫居然细分出无数的小模块,随着持续不断的金属声音,一个头颅模样的形状在林嘉玥的两腿间的薄被微微隆起。林嘉玥靠在床头,仔细调整了位置,放下遥控器,拍了拍薄被下的隆起,一阵悉索声在腿间响彻开来。

“不要舔,先给我暖暖。”林嘉玥有些不悦,随即腿间似乎有轻微哈气的声音传出。

“我怀疑程程上大学头天晚上可能看到了。”林嘉玥隔着绸缎薄被轻轻抚摸的腿间的头颅,

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天晚上喝了酒,玩的有点疯,后面的事记不清,但是我感觉程程应该是看到了。”

听到这里,薄被下的头颅缓了缓。

“不许停。”林嘉玥皱眉,“是不是这段日子对你好的让你忘了身份啊,”林嘉玥手上用力按了按。

“奴婢永远都是大小姐的通房丫鬟。”

“嗯,”听着胯间含糊不清的话传来,林嘉玥稍微有些满意。

“你说南烟会不会也知道了?她们两个可是无话不说。”

“不管了,等她们回来再说。”林嘉玥有些烦躁,身子往下挪了一些,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感觉臀部的位置对准了以后,伸了个懒腰,把灯关掉。

“睡觉,今晚含着,不许松开。”林嘉玥慵懒的说了句。

唐家茹的头此时只能仰着,脖颈以下被机关固定蜷缩在床下,嘴巴张开含着林嘉玥的菊花。

“好久都没有这样子了呢。玥玥今晚好像心情不好,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唐家茹默默的想着,嘴巴包裹住菊花伸出香舌轻轻的舔舐,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仿佛一个机器一般不知疲倦的匀称运动着。

不一会,听着均匀的喘息声,唐家茹知道头上的主子已经进入梦乡,但舌头没有任何停顿,依旧服侍着。“唉,今晚难熬了,”唐家茹有些委屈的想着。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面的绸缎,在露出的肩头化作一汪盈盈的水,顺着腰际的薄被滑下,仿佛染成了朦胧的银灰。只有那稍微隆起的部分还在不知疲倦的工作。万籁俱寂,唯有胯间稍微隆起的绸缎薄被仿佛诉说着不可名的言语。床上的睡美人躺在月光的怀抱里,伴随着均匀的喘息声,唇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个月牙。

第四章

第二天,晨光亮起,照在房间。林嘉玥的睫毛颤了颤,似是抖落几滴细微的光。睫毛慵懒的抬起,露出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晨光的照耀下,脸色显得更加鲜艳。林嘉玥并未着急起身,胳膊向旁边伸了伸,想要像往常一样拥抱好闺蜜,发现旁边空无一人。正在诧异时,感到菊花传来的轻微酥麻,才想起昨晚让唐家茹睡到床下去了。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好笑,这小妮子伺候的水平一如既往,从未让自己感到丝毫不适。眯着眼,轻轻抚摸着胯下,享受晨间带来的那一抹欢愉。林嘉玥缓缓舒展身体,五指张开,眯起眼角,随着嘴角的一抹笑意,彻底告别了梦境。

张开腿,侧过身,让唐家茹的长舌更契合在自己的臀沟。唐家茹感觉到这位的醒来,舌头轻轻在菊花中间点了点。菊花随即像会说话一样微微张了张,舌头顺势伸了进去,轻轻搅动起来。林嘉玥掀开被子,突如而来的光线晃的臀下的眼睛睁不开眼,舌头不禁慌乱的伸缩,林嘉玥笑嘻嘻的拍了拍唐家茹,唐家茹赶忙用长舌仔细的在菊花褶皱舐了一圈。

“唉,臭妮子,有你真好。”唐家茹猛的坐起来,盯着胯间。

笑嘻嘻道:“舌功进步了呢,昨晚睡的香香的。”说罢,眼神示意,看向唐家茹的香舌。唐家茹用嘴巴包裹住光洁的阴部,长舌缓缓向里面搅动。渐渐地,舌头上面传来湿漉漉的感觉,唐家茹似乎享受一般吸食着里面的液体,嘴巴包裹的更紧了。“光滑洁白,没有一丝丝的褶皱的阴部,也只有玥玥能让我爱如初啊。”唐家茹一边服务着,

一边默默地想着。

“差不多行了,虽然这是你的最爱,但本姑奶奶今天早上不想高潮。”林嘉玥笑嘻嘻拍了拍胯间的头颅,翻身下了床。顺便拿起遥控器把唐家茹放了出来。

“自己去洗漱,我自己冲个澡,不用管我。”林嘉玥穿上拖鞋淡淡道。

5月8号更餐厅,张婆把早饭端上餐桌后。林嘉玥和唐家茹坐下吃着早餐闲聊,电话铃声响起“叮铃,是程程”,唐家茹看了一眼。

拿起电话,“唐阿姨,妈妈的电话打不通,我提前告诉你们一声,学校提前放假,我和南烟今天就回家。”

“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安排飞机过去接你们。”林嘉玥抢过电话说道。

“不用啦,我和南烟坐高铁回去,安排一辆车到高铁站就好了。”电话那头传来元气满满的少女声。

“那好吧,你们注意安全,几点到?”林嘉玥无奈道。

“中午的高铁,下午到,哎呀,不用担心啦。”

“好吧,你们记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高铁上的东西可不好吃,”还没说完,听着那头又传来“好了好了,早上还没吃饭呢,挂啦。”

听着挂断的电话,林嘉玥无语,这妮子的性子还是那么急躁,都大学生了。

“我来安排车吧”,唐家茹看着挂断的电话笑道。

“嗯,顺便告诉建鸿一声。算了,不吃了,陪我出去逛逛,顺便给两个孩子买点东西,”林嘉玥说完,站起身走到沙发坐下。

张婆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麻溜的拿着似乎早就准备好的高跟鞋跪着给林嘉玥换上。

“换平底的,”林嘉玥嘟囔着,玉手随意指了指。

满脸褶子的张婆赶忙点头,转身爬到大厅鞋架前,挑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给林嘉玥换完鞋,抬头正好看到唐家茹走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去收拾餐厅。”唐家茹看着还在跪着的张婆,淡淡道。

“哦,对了,程程今天要回来了,还是把你假牙戴上吧,免得孩子看的渗人,”唐家茹撩起长发笑了笑。

张婆低头点了点,嘿嘿一笑,站起身去了餐厅。

过一会,一辆黑色的房车开到别墅门口,出来的似乎是两个少女一样的贵妇,一边叽叽喳喳,一边挽着手笑着上车。别墅也随着房车的离去,恢复了平静。

可能家乡的空气是甜的,也回到S市的两个青春很少离家的缘故,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便开始电话呼朋唤友,这几天几乎跑遍了整个S市。

高建鸿忙里偷闲回到家,也时不时会怪高程程不关心妈妈的时候,高程程只要使出一贯的撒娇,夫妻两个只能无奈。

毕竟女儿长大了,只是嘱咐两个女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用不用派个保镖跟着类似的话。

天下的父母都是一个样,生怕自己的娃稍微有点磕碰,尤其是女孩子。相反唐家茹很少嘱咐自己的女儿,好像对唐南烟很放心一样。

这种放心并非疏于关心,而是源于多年观察积累的信任——唐南烟从小独立果决,做事有分寸,遇事从不慌乱。

唐家茹清楚,女儿早在一次次突发的事件中练就了独立决断的能力。

中秋的夜晚,圆月刚刚爬上来,别墅内的笑声轻盈不断。一大家子围着满桌佳肴,瓷碗轻碰的脆响里。

高建鸿笑着给两个少女夹菜,随后举起盛着红酒的杯子“来,都举起杯,”声音里有一种一年只有一次的郑重。

“

两个小丫头长大了,虽然在外地上学,但是不能懈怠,学习不能落下,嗯,一起干一杯,南烟也算我做我的女儿,预祝你俩学业有成。”稍后顿了顿说道“嗯,学业为重,在校不准谈恋爱”。

“大过节说哪去了,咱们这条件,两个丫头眼比天高,你就别瞎操心了,”林嘉玥嗔怪笑骂道。

几只酒杯参差的凑到圆桌中央,发出风铃般一串清越的叮咚。

“妈。张婆呢,”脆耳的少女声问道。

“中秋过节,让张婆回去了。”林嘉玥随意道“以前中秋不是都一起过的吗?”高程程奇怪,“可能年纪大了吧,今年中秋让她回去看看,”林嘉玥随便回应道,“程程,南烟,在学校这几个月感觉如何?”唐家茹分别给两个少女夹了一块脆藕。

学业还跟的上,同学听说学校里实验室是舅舅赞助的时候,都蛮惊讶的。”高程程嘴边咀嚼边含糊不清。

“傻孩子,那个实验室是挂名在你们学校,算是你舅舅企业里的下属单位。多吃点,”林嘉玥不怎么吃,只顾给两个女孩夹菜。

“林阿姨我自己能来。”唐南烟慌忙摆手道。

“程程和我学习还跟的上,一些专业的医学知识需要多请教师兄师姐,宿舍也住的习惯,同学相处的都不错。”

“习惯住宿舍吗?要不要再校外给你们准备个房子,”唐家茹插话。

“不用了妈,这是集体生活,大家一起上课一起参加社团,每天都过的很充实,”

“社团?”

“嗯,参加了几个社团啦,我和南烟一起,”高程程摆摆手道,“符合你们兴趣爱好就好,不喜欢就退出,喜欢就去接触,咱们的女儿只要不受委屈,随便你俩折腾,”高建鸿这话说的很大气。

也确实有大气的资格,高建鸿的大舅哥名下有一家上市药企,每年都资助相关学校一笔费用,用来研发医药行业的最新制剂,获得专利便有数百项,单靠专利费就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虽然医学类的专业院校每年招生人数都很严格,高建鸿的大舅哥开口,开个绿灯还是轻轻松松。内部直招都不需要,直接免试入学。

圆桌上面叽叽喳喳笑声不断,两个少女谈论着在学校的见闻,林嘉玥笑盈盈的斜倚在椅背上没有插话,只是不断地往两个女孩的碗里夹菜。

林嘉玥穿着一身乳白色的丝绒旗袍,腰间绣着一抹黛色,给高程程夹菜的时候,刚好要起身,裙摆开叉不高,恰好露出一节大腿流畅的弧线。

她听着家人说笑,微微侧着头,时不时跟唐家茹耳语几句,引得唐家茹也阵阵发颤。

月上梢头,也不知高建鸿喝多了,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看到自家女儿回家,今天是格外高兴。几杯酒下肚,旁边两美相伴,高建鸿有一些放胆,眯着眼看着妻子,手轻轻放在妻子大腿上抚摸着。

林嘉玥不动声色,只是任由高建鸿的手肆意乱动,时不时嗔怪的看向丈夫,也借着唐家茹的笑声打掩护。

唐家茹看着桌下的小动作,暗自撇嘴:都老夫老妻,还跟小孩一样。

其实,这一切都被高程程偷偷看在眼里。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未经少女事,但现代社会的成熟使得大多数女孩子都早熟的很。

高程程装模作样的和闺蜜谈论着学校的所见所闻,余光垂下,刚好捕捉到父亲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抚摸在母亲的翘起的二郎腿上,放肆

而缓慢的没入那抹黛色的绣花深处。

高程程的余光分明扫到斜靠在椅子上的林嘉玥并没有躲闪,反而因为那一丝轻微的紧绷,使得旗袍里的曲线越发紧绷,脚上的凉拖微微翘起,衬托脚背的肌肤如玉,红色的脚趾甲以及裸露在空气中的足尖,似乎在嘲笑高程程那微不可见的余光。

林嘉玥偶尔晃一下脚,那点红在桌布的阴影里闪烁着,像是嘲笑那抹余光在偷窥。

此时,唐家茹发现高程程有一些脸红,问道“程程,是不是喝多了,”说罢,探起身子伸手摸了摸高程程的脸。

“啊,可能是喝了点酒,我去趟洗手间,”高程程此时反应过来,突然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不自然。

走去洗手间,身后的笑声仿佛依然在嘲笑着高程程的余光,“啪”,身后响起鞋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高程程的身形似乎跟着这地上的响声颤了颤,赶忙扭身钻进了洗手间。

“呼”,摇了摇头,靠在门后面,高程程拍了拍胸口。

“我这是怎么了。”虽然明知道是自己的父母,脑子里的画面却是刚才父亲的那只手,和母亲的美腿。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母亲玉足那抹豆蔻的颜色上面,只有这个画面挥之不去,和那晚看到最后的画面一模一样。

高程程使劲摇了摇头,可能喝多了吧。

其实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回想。

一切都源自父母卧室的那道门。少女的自尊让她在意识清醒的时候不去回忆。

从小受到的人伦教育也使得高程程不愿意去回想那晚的画面。但那只是白天的高程程,而夜晚的高程程躺在被窝里,回忆最多的就是那晚,虽然人伦道德让自己尽量不去想,却梦到过,梦像一面镜子,虽然不可怕,但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那晚高程程看到了一切,看到了母亲拿着皮鞭一下一下抽打着唐阿姨的乳房,坚挺如少女般的乳房在母亲的皮鞭下被摧残,透过十指缝,看到唐阿姨乳房上那道道红色的血印。

也看到了,唐阿姨脸上罩的是一条内裤,分明是母亲的内裤。

也看到了母亲裸露的下体,虽然小时候见过母亲的下体。

但长大后自己的下体长满花丛的时候,时常会想为什么小时候见过母亲那里为何如此光滑。

当唐阿姨跪在地上用嘴巴包裹住母亲的整个阴部的时候,分明看到唐阿姨的喉咙在蠕动。

而母亲背对门口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让高程程面红耳赤。

也看到了唐阿姨匍匐在母亲脚下的,整个面部埋在拖鞋里,大口大口呼吸。

最后的画面就是母亲躺在床边,接着父亲的电话,唐阿姨跪在地上捧起那十指豆蔻缓慢的舔弄着。

直到听到别墅门口的停车声,以及司机恭敬的声音,高程程才仓皇逃离。

高程程多么希望那是一场梦,可惜那不是梦。那早已被自己认做二妈的唐阿姨在母亲的脚下是那么卑微,但分明在她脸上看到了满足和渴望。

高程程在学校逼着自己不去回忆这些画面,有段时间甚至无法面对唐南烟,使得唐南烟觉得莫名其妙。可是有一天晚上,她的内裤湿了,她不知道为何这样。但她知道当回忆起唐阿姨在吮吸母亲足尖那十指豆蔻的时候,她湿了。

“呼,那是我妈和我爸。”高程程定了定神,随后伸手按了下马桶,随着冲水声,高程程走出卫生间。

接下来都很正

常,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下面大家都表现的一如既往,一家子其乐融融。

宴会结束后,唐南烟早就喝的五迷三道,高程程借口喝的有点多,拉着早已喝多的唐南烟往别墅后面那栋楼走去。

最后一撇是唐阿姨的笑,唐阿姨的笑声反而让高程程觉得有一些尴尬意味。

家宴散场后的别墅陷入一种死寂的奢华。高程程躺在床上,酒精像针头一样在血管里流淌,翻来覆去睡不着。

高程程揉着头起身,准备去隔壁唐南烟卧室,和她一起睡。走到唐南烟卧室却没有推门,鬼使神差的往别墅前面走去。

高程程对自己说,只是想找一杯冰水,却忘了自己住的那栋楼里就有冰箱。

高程程的身影像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牵引着穿过院子,避开了厨房。走到一楼楼梯,上去便是二楼父母的卧室,高程程踌躇着,但还是迈上楼梯,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的细长。

随着距离的缩短,一种异样的撞击声开始在寂静中放大。厚重的地板在脚下,高程程感到步伐越发沉重。

一种偷窥的羞耻感愈加放大,高程程用双手捂住面部,一步一步走到卧室门口。长发少女发现卧室的门并未关严,门缝的露出来妖治的暖光伴随着呻吟声逐渐清晰。

高程程屏住呼吸,一边憎恨自己在偷窥父母,一边颤抖着将视线蹭到狭窄的门缝,随之而来的是爆炸性的画面。平时儒雅的父亲,正赤裸的展示出极具侵略性的男性特征,林嘉玥跪趴在床上,小腿高高翘起。

高建鸿站在床边挺着巨大的阴茎在林嘉玥的臀部剧烈抽插着。一股混合着香水,酒精以及某种浑浊的气味随着门缝钻进了高程程的鼻腔,伴随着画面瞬间点燃了高程程。

那是他儒雅的父亲吗?平日沉稳的父亲,在这一刻化作雄性姿态征服着胯下的母亲,宣誓着主权。下体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高程程的心脏上,高程程捂着胸口,感受心脏剧烈的起搏。

门缝很小,没办法看清全部,高程程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了一些。

赫然发现唐阿姨跪在地上,把自己的脸贴在高建鸿的屁股上,迎合着高建鸿的一次次撞击,发出阵阵舌舐声。

林嘉玥翘着玉臀,豆蔻玉足终于撑不住,小腿伴随着猛烈撞击渐渐放在床上,感受着胯下猛烈运动,忽的颤抖着声音说道:上来。

唐家茹赶忙侧过身子,把头穿过高建鸿的胯下,仰面贴在林嘉玥的下体,用嘴巴包裹住林嘉玥的阴部,努力的用舌头快速蠕动。极具张力的画面,让高程程忍不住把手伸向下体,急促的喘息,眼神逐渐迷离。

这时候高程程才意识到,平日里在私下自己喊二妈的唐阿姨,不仅仅是在参与,也是做为一件工具被使用着。

父亲健硕的臀部下面,便是唐阿姨的乳房,颈部在快速的蠕动似乎在吞咽着什么,唐阿姨岔开的双腿间一种金属光泽的圆环嵌入其中,这一刻,高程程明白了什么。

唐阿姨每一个毛孔,包括舌头,都在极尽所能的取悦着自己的父母,熟练的让高程程感到一阵颤抖这时,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高程程猛然清醒过来。门缝里看到母亲趴在床上,父亲把粗大的阴茎放在唐阿姨嘴里。

吮吸声,喘气声,让高程程意识到不能再看下去了。她缓慢的后退,原本的世界像是破碎了一般,敲打着高程程的

心灵,似乎里面是无尽的昏暗。

高程程转身逃回大厅,把自己埋在沙发上,一遍遍的告诫自己,这是自己的父母,自己只是无意中撞见,这是他们成年人的游戏。

一边怀着对唐南烟的愧疚,一边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那些绯糜的景象。

她颤抖的脑子里闪过淫乱,乱伦等词汇,从小受到的教育让高程程不知道该如何对自己解释。

联想到刚才的画面,以及外面的海浪声突然变得巨大嘈杂,她想到的只有逃离。只是高程程自己都没有发现,下体早已湿透。

“你看到了?”林嘉玥淡淡的声音传来。

瞬间,高程程感到体内的酒精瞬间凝固成了冰渣,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高程程茫然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绸缎睡衣的母亲,不知何时站在了身旁。

高程程嘴巴蠕喏得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头低了下去。只是望着地板上穿着一双高跟凉拖的玉足豆蔻发呆。

林嘉玥抱歉似的坐在沙发上,把高程程搂在怀里,“唉,早就应该告诉你的,傻孩子。”

“先回去睡吧,明天妈妈会告诉你原因。本来想等到你大学毕业呢,看来瞒不住了呢,”

“你要相信妈妈,这并非是一件坏事,或许是一件好事,”林嘉玥轻笑道。

高程程无言,挣脱林嘉玥的怀抱,麻木的往别墅后面走去。

也许是巨大的心理落差,和那种莫名羞耻的偷窥感,高程程躺在床上瞬间昏沉沉睡去。第五章明嘉靖年间,由于皇帝痴迷修道。导致朝政荒废,财政枯竭。政治斗争的白热化,南北对立逐渐严重,直到后期晚明党争伐异,天下大乱。但也使得当时的商业无序发展,急剧膨胀。一大批南方富商通过海上走私攫取了一大笔财富,随着时代的变迁,多数家族都泯灭在历史当中,也有一部分家族保存下来,直到建国后。树大生根,宗族的力量是不能小瞧的,改革开放以后,这部分家族利用手中的资源和人脉,逐渐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高家和林家便是那个时候崛起的,”林嘉玥说道。

“你可知道你们高家祖先是谁?”

“不知道,”高程程和母亲坐在海边听着历史课,心里却想着昨晚的画面。

“高拱”林嘉玥淡淡道。

“也就是你们这一脉的祖先,当年清朝入关后,南方士族为了自保,结成同盟,共同进退。即便满清灭亡,民国战乱,而上个世纪也经过大的动荡,但是大家族依然是大家族,延续了下来。”

“只是换个面目罢了。”林嘉玥边说边捏了捏女儿的脸蛋。

“妈,这些和你要告诉我的有什么关系?”高程程奇道。

“傻丫头,还没说到呢。只是怕你一时不理解,讲的远了一些。”林嘉玥嗔怪道。

这时,唐家茹走到海边“要不要吃点甜点?厨房做了一些,”

“唐阿姨,南烟去哪了?”

“南烟起来了,回去吃一些东西吧,海边冷,”唐家茹言辞有些迟钝,笑着把高程程拉起来。然后蹲下把凉拖给林嘉玥穿在脚上,用手轻轻拍掉林嘉玥脚上的一些沙子,牵着林嘉玥的手招呼高程程回家吃一些甜点。

高程程看着唐阿姨的动作,举止之间好似自然。目光闪烁的不知道想着什么,跟在后面往家里走去。

大家族人多,规矩也多,尤其哪些明清两代的

顶级家族,规矩更是多如牛毛,比如严家,严家始于严嵩,在严世蕃的运作下,和徽商大族江家,方家深度绑定,控制了几乎整个南方海运生意,动辄几百万两白银的收益,仅仅是出一趟海罢了。而内陆的盐铁也在他们手中把持着,久而久之,富可敌国。建国后少数家族延续了下来,依然保持联姻,底蕴还在,因此改革开放以后依然能迅速崛起。

“江家?唐阿姨,伯父姓江,难道是?”高程程问道。

“对,南烟的父亲就是江家一个支脉出来的。”唐家茹笑道。

“原来是这样,那么林家呢?”高程程继续道。

“南方所有雅爱医院都是林家的,林家祖上也是豪族。”林嘉玥笑着回应道,“倒是你这个从小不愁吃喝穿的丫头,从来不会让你接触这些,你哪知道普通老百姓生活如何。”

“是啊,进了大学才知道,我一双鞋子在他们眼里也许就是他们父母一年的工资,”高程程喃喃道。说罢,看了看母亲慵懒的斜倚在阳台上的贵妃椅上面,一个长方形的矮桌就在椅子旁边。高程程看着母亲把脚往矮桌下面伸了伸,没有碰到矮桌,矮桌下面却稍微动了动。

高程程没有在意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一些陋习也保留了下来,这也是今天我想要告诉你的,你知道你唐阿姨和我们家什么关系吗?”林嘉玥笑道。

“你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妈妈小时候说过,”高程程回应,“也许现在是爸妈的玩具?”高程程在心底又默念了一句。

“你唐阿姨是我林家的家生子,通俗一点说,就是家奴。”林嘉玥笑了笑,目光看向高程程。

“家茹,”林嘉玥淡淡的喊了一声。

“夫人”唐家茹走过来,跪在高程程面前。随即,爬到贵妃椅边上,轻轻捏着林嘉玥的玉足。

“你唐阿姨从小就接受训练,是妈妈身边的丫鬟,妈妈嫁给了你爸爸后,你唐阿姨也跟着过来了。但妈妈和你唐阿姨从小就情同姐妹,并没有把你唐阿姨当家奴看,但是有一些东西还是避免不了的。”林嘉玥淡淡的说道。

“用嘴。”

唐家茹随即俯下身,张开嘴巴含住林嘉玥在贵妃椅上张开的玉足,一根根吮吸着。林嘉玥的玉趾豆蔻是那种熟透石榴红色,饱满,暗沉,偶尔晃动一下脚尖,唐家茹的舌头依然能包裹住整个脚趾。

一瞬间,高程程似乎被巨大的信息差冲击的体无完肤,看到这一幕,无法接受。从小喊二妈的唐阿姨居然做着这样下贱的事情,仿佛早已成为习惯。原本以为唐阿姨和父母只是肉体上的欢愉,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怪不得从记事起,唐阿姨就一直在。怪不得从记事起,南烟就陪在自己身边。高程程坐在椅子上,看着唐家茹嘴巴吮吸着母亲的脚趾那细致并且崇拜的模样,高程程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南烟呢?”高程程颤抖着问道。

“南烟是为你准备的。其实这些规矩每个像我们这样的家族都存在。只不过你爸爸是个异类,并不喜欢如此奢靡的生活。强烈要求在你大学毕业以后才告诉你,如何选择是取决于你。”

“你是我们的心头肉,爸妈尊重你的选择。”林嘉玥轻轻拍了拍高程程颤抖的手。

“南烟知道这些事情吗?”

“当然知道,南烟就是妈妈为你准备的大学毕业

礼物。”林嘉玥轻笑了一声。

“礼物”,高程程喃喃道,“原来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高程程低下头,蠕喏着吐出一句,“如果我不喜欢呢?”

“爸妈尊重你的选择,你爸爸虽然在家的时间不多,但一直希望你像普通孩子一样健健康康成长,不要有任何负担,不喜欢便不要。”林嘉玥淡淡的看向女儿。

当不要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唐家茹的脸色明显变了变,高程程也感觉到矮桌动了一下。

“下面是谁?”高程程恐慌的说道,她已经想到了什么。

“不,你们都在骗我。”高程程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咬着嘴唇,向自己卧室跑去。她接受不了,自己从小的闺蜜居然是母亲为自己准备的大学礼物。并且这个大学礼物现在就藏在桌子下面。她无法面对唐南烟那张卑微的面孔,无法接受唐南烟像唐阿姨那样伺候母亲。

“唉,这孩子。”

“慢慢来吧,程程一时无法接受而已,从小长到大的姐妹情,随着时间会慢慢接受的。”唐家茹含着脚趾喃喃道。

“看这孩子自己的选择吧。”林嘉玥有一些忧愁。

“出来吧,”林嘉玥淡淡说了一声。矮桌下面的桌布慢慢一个头颅伸了出来,林嘉玥也把两只玉足都放在了贵妃椅塌上。唐南烟钻出来,眼含泪光,似乎是刚刚被高程程感动了。偷偷看了眼林嘉玥,看的出来林嘉玥心情不好,随即和唐家茹并排跪在一起,含着林嘉玥另一只玉足轻轻吮吸起来。不一会,林嘉玥便在阳台上沉沉睡去,只是唐家茹母女并没有因此停下工作,依然在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夜晚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高程程的脸上,枕边隐约有一些泪痕的残留。高程程瞪大双眼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思绪万千又不知道如何让自己接受这件事。她最无法面对的其实还是唐南烟,两个女孩子从小就是闺蜜,自从小学时候唐南烟来到高家,两个女孩便成了闺蜜,两小无猜的闺蜜。每次高程程有一点点的不开心,都是唐南烟冲在最前面。高程程直到今天才明白,为什么从小唐南烟都对自己言听计从,自己说什么,唐南烟绝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哪怕是在学校上厕所的小事,唐南烟都会陪着自己一起。现在想想唐南烟那张俏脸,真是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

“哒哒,”这个时候卧室门响起敲门声。

“谁?”

“是我,南烟。”门外的声音有一些蠕喏。

半晌,卧室没有回答,唐南烟定了定神推开门,慢慢走进去。唐南烟看着蜷缩在床上的高程程,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站在哪里。过了好大一会,高程程突然冲下床,拥抱着唐南烟“对不起,”

一时间唐南烟手足无措,其实这一刻她已经准备了很多年。只是当这一刻来临时一声对不起,让唐南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程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唐南烟喃喃道。

随即,两个女孩子互相拥抱着躺在床上,“都告诉我好吗?”高程程抱着此刻的闺蜜喃喃说道。

其实这一切并不复杂,只是唐南烟身世有一些奇特。唐南烟生父是江家支脉,也是大家族,只是江凡生性倔强,就是看上了身为丫鬟的唐家茹。结果江父一怒之下把江凡逐出家门,而江凡发誓非唐南烟不娶,唐南烟也并不反感江凡,只是唐

家茹这一关需要过的是林嘉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使得最后林嘉玥终于同意了他们的婚事。后来江凡抱着女儿到回到江家,直到唐南烟七岁那年,唐家茹把女儿又接回到高家。一直陪伴高程程生活到现在。

“那你知道唐阿姨和我爸妈的事情吗?”高程程听着背后抱着自己的闺蜜说完了她的身世。

“知道,其实中间有一年我是在林家老宅生活的。”唐南烟拥抱着高程程的后背,轻轻的嗅着少女的发香。

“怪不得,我小时候记得你对外公家里很熟悉的样子。”高程程有一些尴尬。

“外公家里的那个唐麽麽?”高程程很小声。

“是我外婆,也是你外公的丫鬟。”

此时,听完这些话,高程程尴尬的想用脚趾把床单抠破了。

“其实哪些高门大户都是一样的,只是有一些规矩和现代社会有些格格不入罢了。其他的没什么区别。家生子这一项好像从古至今都有,只是顶级权贵依然完整保留下来,不然那么大的家族不可能都事事亲力亲为。”

“我记得小时候在江家,也就是爷爷家里,小叔叔身体不好,专门有一个丫鬟当痰盂。叫什么来着?哦对了,美人盂。”唐南烟轻声说道。

“咦,好恶心。”高程程心里一阵恶寒,无法想象那个场面。

“大家族都是这样,高家也是这样。只是你回去的少,其实你们高家规矩更多。”

“不谈这个了,”高程程有一些受不了。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唐阿姨和爸妈的关系的?”高程程问道。

“从刚来你们家那段时间,准确的说是第二天就知道了。”唐南烟脸色稍稍有些红,只是前面的高程程看不到。

“那么小?你。”高程程很诧异。

“没有,其实我高叔叔没有使用过我,只是有一些规矩我要学,我,我还是,还是处女。程程,相信我,我真的是准备跟随你一辈子的,你和你身边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很多东西你以后就会慢慢知道的,有一些家奴其实过的很惨,像我和妈妈这样的已经是非常好的生活了。并且高叔叔很早说过,如果你不愿意,谁也没有办法勉强你。”唐南烟用力抱了一下。

“不要说了,我们这辈子都是好闺蜜。”高程程感受着背后的温度,有一些心不在焉,其实是不想让双方那么尴尬。

“睡吧,南烟,明天见。”高程程并不想说太多的话,只是觉得无法面对自己的闺蜜,拍了拍抱着自己的手。

入夜的深沉,伴随着海风的声音穿过海滩。只是两个少女都没睡着,都在思考着什么。高程程估摸身后的闺蜜睡着了,轻轻掰开抱着自己的双手,慢慢侧过身,结果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噗嗤,”两个丫头瞬间恢复到昨天,笑着在床上打闹起来。

“多告诉我一些事情吧,”高程程看着窗外的月色,但从高程程的眼神中,唐南烟似乎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今天你在矮桌下面?”

“嗯,在伺候夫人。我学的第一课就是这个,见尊卑。”

“舔脚?”高程程有一些不好意思。

“嗯,你想试试吗?”唐南烟眨巴眨巴卡姿兰大眼睛。

“不要吧,”高程程嘴上边说,边想着白天唐阿姨那充满崇拜的面孔,吮吸着母亲的玉足,豆蔻脚趾仿佛都在唐阿姨嘴里活了过来。

想到这,有一些情不自禁的扭捏。

身边的少女突然翻

身下床,把穿着的T恤脱了下来,里面没穿乳罩,对着床上的高程程磕了个头,轻声说到:“奴婢拜见主子。”

说罢脸上稍稍红了红。

高程程瞪大双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着跪在地上的闺蜜,还是第一次这样相见,有一些新奇,只是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应对。

“,噗,”高程程笑了起来,有一些笑场。看着床下跪着卡姿兰大眼的闺蜜挺着双乳,想放声大笑,又觉得不好意思。于是轻轻抬腿,用脚趾在唐南烟乳头上点了点。唐南烟或许是早就经历过,并不觉得如何,捧起高程程的玉足吻了上去,少女的玉足和少妇的截然不同,没有那种成熟的韵味,看起来却有另外一种风景。林嘉玥的玉足是豆蔻玉趾,白里透着娇嫩。高程程的玉足则是白嫩白嫩,似乎还有一些婴儿肥。唐南烟把胸脯上的脚趾捧起来,轻轻含在嘴里,一根一根吮吸过去,顿时一种惬意的快感充满高程程的头脑。舒服的躺在床上,想呻吟,但是并没有敢喊出来,怕笑场,尴尬就更不好了。

高程程看着床前的闺蜜,捧着自己的脚跪在地上,边吮吸边用胸脯蹭着自己的脚底。感到一阵瘙痒传来,不由自主的说道:“南烟,要不我也给你舔一舔?”此话一出,唐南烟顿时亡魂大冒,赶忙把头磕在地上,“奴婢不敢,求主子不要吓唬奴婢。”

“没事,我只是想试试这种感觉。”

“被夫人知道了,没有尊卑,我会被我妈打死的。”唐南烟有一些惶恐。

“逗你的,不用伺候了。上来睡觉,嘻嘻,”高程程的小心思其实都被唐南烟看在眼里,十多年的闺蜜哪能不知道对方想什么。

“你都在家里做过什么?”高程程躺在床上幽幽说道。

“最多的就是给夫人按摩,以后不能再喊林阿姨了,”唐南烟嘟囔回应。

“怎么按摩,舔脚吗?”高程程好奇。

“对,夫人好像特别喜欢,说小女孩的舌头软,更舒服一些。”

“家里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偷偷跟你讲,好像张婆是厕奴,具体怎么用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个你要去问夫人。”唐南烟有些不确定。

“厕奴?”高程程若有所思。

深更半夜,两个女孩子聊了很久,终于抵不住夜晚的沉寂,慢慢睡去。

高家情事【伦理向】

第七章

清晨的阳光对于少女来讲,总是美好的。秋日的光线穿透落地窗,屋里面便充满清冽的秋天气息。

但是当林嘉玥推开女儿的卧室时,眉头不禁皱了一下,林嘉玥没有说话,只是玩味的看了一眼,仿佛在她眼里的画面不应该是这样。

林嘉玥皱着眉用鞋尖轻轻敲了敲红木地板,发出“哒,哒”的闷响,似乎是在发出某种指令。唐南烟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床,双肘支撑在地板上,脊背压的极低,背部和臀部似乎因为林嘉玥的突然到来而微微颤栗。

“夫人。”唐南烟的声音有些颤抖。

“程程接触家里这些事的时候,你需要做的是配合她,帮助她接受,而不是和她躺在一张床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林嘉玥有些恼怒。说罢,乳白色的凉拖一脚踹在了唐南烟的头上“砰”

让人惊奇的是唐南烟居然没有叫出声。

床上还在睡眼朦胧的高程程被头撞到地板的声音惊醒,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黛眼,看到眼前这一幕。

“妈,”惊叫一声。

“宝贝儿,起来洗漱一下,吃饭了。”林嘉玥嗔怪的看了一眼穿着维尼熊睡衣的女儿。

“餐厅等你。”说完,转身走向门口。唐南烟这时不顾额头的疼痛,跟着林嘉玥的脚步,往门口爬去。

走到门口,林嘉玥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在震惊中的高程程说道:“宝贝儿,你得慢慢接受一些事情,快洗漱,下来吃饭,妈妈给你说点事情。”

说完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唐南烟,淡淡说道:“接下来的日子你要让程程接受你们身份的转变,这是你的命。如果做不到,那么说明你不合格,你会被送回林家老宅。”

唐南烟听完这句话,大吃一惊,顿时疯狂得用额头磕向地板,“咚咚”,力度大的惊人,似乎感受到了极大的恐惧,完全不顾疼痛似的不停磕着,口中不住道:“夫人,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一定会让程....,让大小姐接受奴婢的身份,求夫人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次,求夫人开恩。”身子不停地颤抖,额头因为剧烈且快速撞击地板,渐渐渗出血色。

高程程似乎看不下去,有些心疼闺蜜在母亲面前毫无尊严的样子,刚要说话。

只见林嘉玥用掺杂着院子砂砾的凉拖踩在唐南烟的后脑勺上,随意蹭了蹭:“今天你哪都不要去了,就在这里,嗯,把程程房间所有物品清理干净,包括浴室,至于怎么做我不希望让家茹亲自来教你。做完后脱光衣服,跪在院子里。没有我的准许,不准起来。”

说完,林嘉玥淡淡笑了笑,对着高程程眨了眨眼睛,回身下楼向着别墅前院走去。

高程程这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到依然对着林嘉玥背影不停磕头的唐南烟,心里有些说不出的莫名。

翻身下床,扶起闺蜜,看着闺蜜的红肿的额头渗出血丝,心中顿时心疼起来,拉着闺蜜的胳膊起身。

却发现拉不动,唐南烟这时跪在地上,膝盖往后退了两步,对着高程程边磕头,边颤抖说道:“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从今天开始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大小姐,求大小姐念及往日的情分,饶了奴婢这一次。”

颤抖的声音像被砂砾碾过一样沙哑,而额头也并没有停止撞击地板。

高程程这才有些回过神,有一些心烦意乱,大早上来这一出,让高程程觉的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思维有一些跟不上。

蹲在地上扶着唐南烟的肩膀心疼说道:“南烟,你先停,我去前院找我妈,你先休息一下。”说完,逃也似的快步跑下楼,去往餐厅的方向,要赶快避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到了餐厅,只见到母亲和唐阿姨两个人坐在餐桌边上,有说有笑的吃着早餐,没有见到父亲的身影。

高程程定了定心神,走到餐桌旁坐下,准备问唐南烟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还没等她开口,就听到林嘉玥笑道:“宝贝儿,妈妈知道你很惊讶,但是相信以你的头脑应该能明白一些。就比如南烟。”,说罢,眉眼间看向唐家茹,唐家茹也看着高程程,但没有接过话头。唐家茹脸部的一抹红似乎从起床就一直保持着红润,穿着和母亲同款的绸缎睡袍,大开大合的衣领,修长挺拔的玉腿掩藏在桌下,貌似在轻轻抖动。

林嘉玥轻笑了笑,拿着勺子的手放下,往桌子下面探手动了几

下,这时唐家茹脸色更加红润了。

高程程看到这里,哪能不明白昨晚到现在都发生了什么,心里烦躁的想着:“不就又是三人行吗?弄到现在都没完,”但内心里居然有一些小小的羡慕。

想罢,有些赌气的望向母亲,只听林嘉玥淡淡说道:“宝贝儿,你已经是个成人了,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其中之一就是生活的环境,环境或许改变不了人的性格,但是可以改变女人的行为。你出生在高家,在爸妈的溺爱中长大,从小不让你接触家里的事,也是你爸爸要求的。”

林嘉玥桌面下的手动作不停,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生活其实是一张白纸,无忧无虑,生活里烂漫多姿。但这只是你个人的生活。但是这些在我们一家子,并非这样。你知道我们家里亲戚非常多,几乎每个你喊叔叔婶婶舅舅舅妈的人从来没有抱怨过任何事,因为我们家里人多,很多事情下面的人都会办了。包括你爷爷家,你外公家,像我们这样的人从来不会为外面的事操心,并且我们从小对这些家奴或者说奴隶早已习以为常,就像.....姑且算做一件物品吧。”,说完扭头对唐家茹笑道:“对不对,家茹?”

唐家茹坐在椅子上那格外扭捏的身姿像是一朵向日葵,随着林嘉玥的手指动作颤抖着点了点头。

“宝贝儿,其实妈妈理解你的想法,但妈妈也希望你能够明白,出生在这种家族对于女人来说是幸运的,起码我们可以把握自己的生活轨迹。

当然爸妈绝对不勉强你,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就忘掉妈妈告诉你的一切,回归到你往日的生活当中。”林嘉玥说完,把手拿了出来,食指和中指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透着光亮,衬托林嘉玥那玉葱般的手指愈发光洁。

林嘉玥缓缓把沾满淫液手低了下去,唐家茹颤抖着身子,起身跪倒在地上,双膝前移,抬头张开樱桃小嘴,把林嘉玥的食指和中指含在嘴里眯着眼缓慢的吮吸着,似乎是由于林嘉玥的存在,沾满淫液的手指才显得如此美味。

林嘉玥似乎浑不在意,右手被唐家茹跪着吮吸着,左手在桌上拿起一片面包缓慢的放进嘴咀嚼。

“看到了?宝贝儿,这就是我们家女人生来的权势,她们存在的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高程程有些不解道。

“用来取悦我们。就像你唐阿姨这样。”林嘉玥继续道。

“那南烟呢?南烟刚才好像被吓到了。”高程程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烦躁,心里腹诽着哪有母亲对着自己女儿如此说教。

但心里又涌现出一种期待,说不清什么感觉。好像对唐家茹那样的行为,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或者是羡慕?总之,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是羡慕唐家茹,还是期待唐南烟的表现,毕竟这两天的思维上的稍稍冲击,有些突如其来的不能适应。

想到这,干脆不吃了,准备回卧室好好跟唐南烟聊聊。

“还没说完呢,这几天的假期,妈妈会教你做为一个主子,如何通过南烟的取悦让你习惯这些,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爸妈绝对不强求。但是南烟也必须回老宅去了。”说话的同时,林嘉玥抬了抬手,唐家茹也站起来坐在椅子上。

“回老宅?也就是说南烟见不到了?”高程程很意外。

“当然能见到,只是不能在咱们家里生活了

。想什么呢,傻孩子,难道还能让她消失不成,她又没犯什么错,只是无法获得你的认同罢了。”林嘉玥噗嗤一声笑道。

“那如果我接受这些并且习惯南烟以后做为唐阿姨这样的存在呢?”高程程快速瞟了唐家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说道。

“那南烟不会被送回林家老宅,以后就是你的丫鬟在你身边,但是妈妈觉得你要完全接受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林嘉玥笑了笑。

“这几天假期你把南烟当做一件物品使用即可,不需要把她当做你的朋友,记住是使用,主奴有别,但绝不是怜悯。”林嘉玥循循善诱。

“物品?茶杯?丫鬟?”高程程有些莫名其妙。

噗嗤,林嘉玥笑了起来。“傻丫头,人的身份除外,其他都可以,记住妈妈的话,不论今后你的决定如何。南烟做为你闺蜜的身份因你而定,只是从此和你的身份天差地别罢了。你可以把她当做一个椅子,一匹马,一条狗,一个宠物。也可以把她当做一张纸巾,”

说到这,林嘉玥稍微缓了缓,对着高程程眨了眨眼,“当然,当卫生巾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南烟有没有这个资格了,去吧,就当妈妈提前送给你的大学毕业礼物了。”说完,摆了摆手。

高程程听完母亲的话,瞬间红了脸,站起身嘟囔道“瞎说,哪有让人当卫生巾的。”说完,不等林嘉玥说话了,转身就往别墅后面走去。

而听完母女对话的唐家茹却像没事人,似乎这是天经地义一样,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高程程迈着小碎步,快速回到自己卧室。推开门,看到平日里,略显杂乱的卧室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不禁好笑,心里夸赞闺蜜干活蛮利索的。

抬眼看了一圈,不见闺蜜的身影,心下纳闷估计闺蜜伤心,回自己卧室了。走到隔壁,转了一圈也没见人影,浴室,衣帽间都找了,也没见到唐南烟。

回到自己卧室正纳闷,耳边听到自己卧室衣帽间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高程程轻手轻脚走到衣帽间门口,探头望去。只见唐南烟一丝不挂跪在衣帽间鞋柜里在做着什么。

高程程虽然已经大学生,但心性其实和中学生没什么区别,衣帽间的衣服大多都和普通中学生没什么区别,有校服,有豆蔻少女喜欢穿女团服和JK服等等,鞋子之类的基本都是乐福鞋和玛丽珍,也有几双板鞋和芭蕾平底鞋。

都是奢饰品专柜限量出的少女风。搭配上简单的几件首饰,和唐南烟在中学时代,走在校园,就已经是校园里的一道风景,不知道羡慕死多少同学,暗暗嫉妒有之,更多的男女学生是羡慕。

高程程悄悄走进一看,突然吓了一跳,只看到唐南烟赤身裸体趴在鞋柜里,双手捧着一双黑头白色鞋身薄底的玛丽珍,用舌头一点一点在带着花纹的鞋底舔着,似乎要用舌头把高程程的鞋子舔干净一般。

赤身裸体的唐南烟双手捧着鞋子相当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高程程的到来。反倒是高程程这个时候吓了一跳,惊声尖叫道:“南烟,你在做什么啊,你不能这么做。”

裸体的唐南烟闻声浑身颤抖,打了个机灵,不小心把手上的鞋子扔到了地上,反应过来以后,赶忙回过头,惊恐得把地上的鞋子捡起来,双手捧在手心,放在头顶。

额头对着高程程的维尼小熊的拖鞋,磕头惶恐道:“奴

婢不知主子回来了,还以为主子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还没清理完,还剩下几双鞋子,奴婢会加快速度。”声音有一些呜咽。听着好像并不是因为高程程看到了这些,而是唐南烟的工作没做完导致。

高程程此时有一些懵逼,看着地上的裸体双手捧着没穿过几次的鞋子,匍匐在自己脚前,有些恨铁不成钢。生气的一脚踢开唐南烟手上的鞋子怒声说道:“南烟不许你这样,你还是不是我闺蜜。”

唐南烟沉默了几秒钟,双手摆在头前,对着高程程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哀求说道:“主子,奴婢不敢违抗夫人的命令,求求主子不要让奴婢难做。奴婢会加快速度。”

高程程怒道:“我妈那里我会去说,你跟我出来。”说罢就要扶起唐南烟。唐南烟见状忽的把头低下,哀求道:“奴婢跪着就好,求主子了。”

“那你先出来,”高程程有些无奈,看着脚下的闺蜜突然大变样,确实有些不适应。

“是。”唐南烟跟着高程程的脚步,爬了出去。

高程程走回卧室,卧室很大。高程程的卧室和唐南烟的卧室一种类型,四十平米的卧室,走个来回都要十来秒钟,向阳的那一面是整面的落地窗,高程程走到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坐下,“你先起来吧,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奴婢跪着就好,求主子了,”唐南烟继续哀求道。

“那你坐起来,坐地上,目前我不习惯。我妈看到了我会说的,”高程程声音有些严厉。

唐南烟闻言,心里默默挣扎了一下,顺势坐在了地板上,入秋的木地板还是很凉的。

唐南烟却不觉得丝毫凉意,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低着头,远看上去,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宠物一样。

高程程坐在沙发上,也抱着膝盖踢掉拖鞋,两只玉足踩在沙发边缘,看着唐南烟沉默无语。

过了一会,高程程似乎是思考完毕,摸了摸唐南烟的头,“其实你我从小玩到大,很多事情我不太清楚,包括你和我们家的关系,我想对你说声抱歉,你看行吗?”

“奴婢不敢,奴婢的本来身份就是您的丫鬟。只是老爷要求在您面前不能表现出来,其实我一直都非常愿意成为您的丫鬟,一直有打算大学的思念一点点向您透露,直到毕业那天。”

唐南烟有些委屈,她没想到这件事是提前了。其实唐南烟很早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对于这个对自己照顾无微不至的闺蜜是非常感激并且因为这层关系,唐南烟算是在高家度过了一个看似很优渥的小学和中学。

“那你为什么要舔鞋呢,在我面前不需要你这样的”

“小时候来到家里以后就开始了。这是夫人训练我的一部分。”唐南烟蠕喏道,有一些脸红。

“小时候?”高程程好奇。

“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一直到中学三年级毕业。夫人的鞋柜都是奴婢清理的。”唐南烟有些不好意思。

“由于奴婢在林家老宅只呆了不到一年,所以来到家里以后,夫人已经训练我很久了,直到上大学。您不知道而已。”

“什么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高程程有些懵。

“主子睡着以后,晚上奴婢会去夫人房间,在鞋柜里清理。每周两次。”

林嘉玥的卧室,高程程知道,衣帽间里面的鞋柜摆满了上百双高跟,高膝靴,以及各式的限量品。

“呵,你可还真行

,都是用舌头舔的?”高程程对自己的闺蜜有些看不透,冷笑道,不等唐南烟回话,继续道:“那你在衣帽间里面,我爸妈和唐阿姨的事情你都知道?”

唐南烟闻言,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同样双手抱膝坐在沙发上的高程程。

除开昨晚以外,这是高程程和唐南烟第一次以主奴的身份正式见面,两个人还是有一些稍稍的尴尬。

其实还是高程程尴尬多一些。从小时候,唐南烟就知道自己将来会成为高程程的私有物,被无数次灌输的过程中,唐南烟早已将高程程做为自己的主人来对待,所以但凡唐南烟从小到大都没有拒绝过高程程哪怕一次。

在中学时期,唐南烟也已经把对林嘉玥和高建鸿的崇拜同样转化为对高程程的崇拜,只是表面看不出来而已。

通过从小在林嘉玥卧室对于高建鸿夫妇对唐家茹做的哪些事,唐南烟也时常幻想将来高程程婚后会如何对待自己,毕竟那个少女不怀春呢,即使这种春梦一定和主人有关。

唐南烟甚至在无人的深夜里,对着高程程睡在床上的躯体叩首进行自我催眠的时候,也会无数次幻想,将来如何伺候并且取悦高程程。唐家对于林家的奴性,其实从祖辈起,就已经深入骨髓。

甚至唐南烟有时候想,哪怕高程程把自己变成如林家老宅的那几个人彘一样,或许唐南烟也只有顺从的接受罢了。

当然这种事情对于少女来讲,绝对恐怖,所以唐南烟听到林家老宅这几个字惶恐至极。只是目前还不到高程程接受的时候,无法言说。

高程程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唐南烟,而唐南烟也看着高处的高程程,她蜷缩在沙发边上,抱着膝盖,长发随意散落在肩上,下巴轻轻抵在膝头,天生的媚眼如丝般得望着下面的少女,高程程宽大的维尼熊睡袍稍稍滑落,露出半截雪白如莲藕般的肩颈,屈膝的小腿和脚裸上,皮肤薄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玉足薄而白,脚趾微微内扣,像雪覆盖在瓷器上,嫩白的肤色衬托脚趾显出一种优雅的圆润。

唐南烟看着颜前如画一般的寂静少女,不禁呆了呆。甚至微微侧头能看到高程程私处穿着的小熊内裤,高程程的体香已经被唐南烟闻过无数次,但是这种静态的美景加上少女的体香还是让唐南烟有些痴了。

一个少女对另一个少女的崇拜大概不过如此,欠缺的或许只是时间。就如同自己母亲唐家茹对林嘉玥崇拜那样,时间可以解决很多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

高程程看着眼前渐渐露出花痴神色的唐南烟,心里不禁有些恼怒,抬手轻轻拍了拍唐南烟头顶:“想什么呢,回话,你还没回话呢。”

唐南烟这时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反应过来立即换了个姿势,继续以跪姿匍匐在高程程玉足前,低头说道:“奴婢看到大小姐太美了,奴婢觉得三生有幸能遇到主子这样的人。”

高程程被逗笑了,既然大家都聊开,也就随她去:“回答刚才的问题。”

“老爷和夫人床笫之间的事情,奴婢经常遇到,亲眼见到的机会不多,大多数夜晚都在鞋柜清理夫人的鞋子。”

“我妈有一百多双鞋子呢!”

“每周两次,每次都是清理到半夜,有时候太晚了,奴婢不敢乱动,就在鞋柜里睡着了,第二天天亮,妈妈会把我偷偷放出去。有时候是夫人把

我放出去。”唐南烟回忆种种。

“那你也参与了?”高程程瞬间感觉到自己的闺蜜有些下贱里带着淫荡,语气颇为不善。

因为高程程刚刚想到经常在开心的时候会对着唐南烟的嘴唇啵两下,那岂不是也对自己的母亲鞋子间接接吻了?想到这脸上发烧,小脸红扑扑的。

唐南烟头在高程程脚下却是浑然不觉:“没有,老爷说奴婢是属于主子您的,并没有使用过奴婢,只是偶尔会让奴婢在一旁观摩母亲做为丫鬟是如何伺候主子床事的。”

“这是夫人要求的,夫人说早晚都会有这一天,提前让奴婢接触一下,到时候对您也有好处。”

“我爸没有使用过你?那我妈呢?”高程程的好奇心理被激发,两只卡姿兰大眼睛盯着脚下的人。

“奴婢...”

“别奴婢了,用我,有些不习惯,以后的事以后说,你现在就用我,”高程程对唐南烟的啰嗦感到有些不耐。

唐南烟听闻立即改口道:“我伺候过夫人,更多的是伺候夫人的玉足,因为夫人喜欢说小女孩的舌头嫩滑,夫人经常夸我,”

说到这,唐南烟有些邀功似的偷偷抬头看了看高程程。

“把头抬起来,好好说话。”高程程看到这不禁有些好笑。

唐南烟跪直了身子,继续道:“偶尔夫人也会使用我,有时候我妈被老爷玩的动不了,清理工作就是我来完成。高叔叔,哦,老爷持久力很厉害,两三个小时都是常态。”

听到这,高程程脸更红了,想到了些什么,虽然天真,但不代表她真的不懂,有些东西几句话就都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那你都吃下去了?”高程程此时的脸像熟透了的苹果。

唐南烟却毫无察觉,只是觉得高程程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可能有一些不好意思。

却是万万没想到高程程想歪了:“是的,夫人和您都有同一种体香,夫人下面没有味道呢,很好闻,清理过程中当然是我都咽下去了,我服侍夫人之前,每次都很仔细的刷了牙,漱了口,舌头也刷的干干净净。”

听完这句话,高程程两只脚趾尴尬的只想把沙发扣烂,她是万万没想到,跟闺蜜打过无数次啵,虽然闺蜜经常反对这样做,但是自己却是以偷袭为主。

自己亲过的嘴,跟自己父母......唉,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感觉无地自容,但是一种异样的情绪同样滋生着,只是少女此时并没有太清楚这其中的含义。

唐南烟却是毫不知情,因为在林家老宅的人,交换使用家奴是常有的事,别说丫鬟伺候主人房事,就是有的主母来了月经,晚上床边两三个小孩边上伺候着也是常有的事,没料到却是高程程想岔了。

高程程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索性不想了。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便站起身坐到电脑桌前,浏览网页。

也没顾上搭理唐南烟,想自己慢慢消化母亲早餐时候,以及唐南烟刚才说的话。

胡乱浏览着网页,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手指依然在不停的点击着鼠标。头脑发昏,也就是自己间接和母亲下体接过吻,虽然明知道这句话不对,但是总觉得还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没想透,过去了大半晌,愈想愈烦躁,突然喊道:“南烟。”

“奴婢在。”

脚下传来回应声,高程程低头看去,不知何时唐南烟已经跪伏在桌子下面,像一只宠物狗一般静

静地等着主人的召唤。

高程程愣了愣,有点恶作剧的心思说道:“躺里面去。”

电脑桌下面空间很大,并排躺三个人都不成问题,唐南烟快速挪动到高程程脚下,身体对着椅子,头部对着电脑桌慢慢躺着蹭了进去。

电脑桌是可升降的那种,高程程懒得管那么多,自己小心思还没想明白呢,就把电脑桌往低降了降,免得余光能够看到脚下的唐南烟,顺势往电脑前挪了个位置。高程程感到双脚在被一双手慢慢往上抬随即落下,踩在柔软的地方。

用力踩了踩,似乎是唐南烟的乳房,感觉蛮舒服,就很随意的踏着脚下的乳房慢吞吞浏览网页。

过了一小会,或许姿势有些不舒服,翘起二郎腿,只剩单脚穿着拖鞋踩在唐南烟的胸脯中间,脚后跟穿着的拖鞋抵着双峰中央,一只脚在一侧耷拉在另一侧胸脯上,脚尖一点一点,鞋底乳房微微颤动。

感觉很好玩似的,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大,一个不小心脚上的小熊拖鞋被甩了出去,裸足顺势踏在唐南烟的乳房上,玉趾一晃一晃轻点着唐南烟的乳头,稍稍往前伸,便是唐南烟的嘴唇。

支撑脚往回撤了一点点,鞋底擦着胸脯的声音让高程程感觉有了一些做女王的快感。

“女王?”高程程灵机一动,随即在网络上搜索起来相关的网页。

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如今的网络早已各种信息交叠不断,一些女王,恋足,狗奴的网页映入眼帘,看的高程程不禁乍舌。

有拿链子拴着男人在街上公然行走的画面,有女主调教鞭打奴隶的画面,更有一些女奴伺候男人的调教,有女奴伺候夫妻的调教。“夫妻主,”一个词映入眼帘,随即点击进入浏览起来。

过了半晌,高程程渐渐回过味来,这些在网络里公开的资料,也就是自己家族长久以来就习以为常的东西,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自己的家族,从古至今都有畜奴的习惯,而哪些以家奴身份依附于家族生存的那些群体,两方面形成了互补,相互依托的关系,这么看来也不并非不能理解。

只是有些画面过于残忍罢了,比如刑奴,厕奴,阉奴之类的。反而对于绿帽奴,高程程是不屑一顾,有绿帽情节的人不配做为自己的脚下的狗。原来这就是女王的样子,原来这些家族里早就习以为常了,高程程暗暗想着。

忽然感到脚下有些痒,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过于专注浏览网页,忘了脚下还有个唐南烟。

侧身看下去,原来自己的脚趾抵在了唐南烟的鼻子上,脚掌踩着唐南烟的嘴唇,刚才自己都没发觉。

看着唐南烟似笑非笑,似乎有一些享受的样子,高程程索性双腿放平,一只脚踩在乳房上,另外一直穿着鞋子的脚顺势踩在唐南烟的嘴巴上面。

高程程抽起身子继续浏览这网页,感受到鞋底在动,沙沙的声音从鞋底传出来。“全自动的,嘻嘻。”倒是精神上有那么一些当做支配者的愉悦感。“还不错。”高程程暗自偷笑道。

快到中午,高程程总算是把一部分SM网页浏览了个大概,包括一些基础知识。也顺带查了查自己所认知的家族背景,整体上有一个大概了解。

确实像母亲说的那样,古时候,严家,高家,林家,江家等南方士族,经历了明清两朝的大多数族人和主脉都保存了下来,在新中国建

国后,家族的主脉重新聚合起来。

举全族之力慢慢发展,经过改开,发展到今天成为庞然大物,就算经历过明清两朝的衰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族资源是普通人不可能想象的。

就比如林家,明面上南方的博雅医院虽然都是林家资产,但是暗地里林家控制着东南亚绝大部分的医药企业,当然这些绝密信息网络上是查不到的。

高程程感受着鞋底那只小舌头的蠕动,一上午的时间没有丝毫停顿,总算对奴隶这个词的认知也上了一个新台阶,“起码做个身边的小宠物也算不错。”高程程暗暗笑道。

“南烟,你去告诉妈妈,说我中午不想吃饭了,有点困,看了一上午电脑,累了,中午休息一会。”高程程鞋底碾了碾脚下的舌头说道。

“好的。主子大小姐。”也许感受到了鞋底主人的心情好转,唐南烟顺势说了句俏皮话。

“噗嗤,你去吧,我去床上躺一会。”高程程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侧身下了电脑桌,发现一只脚没穿鞋,把脚伸到桌子下面,还没等发号施令,脚上的小熊拖鞋自动套了上去。

“嗯,去吧。”高程程显得颇为满意。少女总会怀春的,怀春的少女就像似开未开的花朵。

时机到了,可以鲜艳的绽放,展示芬芳和美艳。

但是也有一些情况,导致还没完全绽放就被人摘了去,更有一些等着绽放的花朵,却被自己亲自种下种子的那双手,摘了去的时候,往往呈现出不同的故事结局。

高程程躺在床上,或许是脑子里突然进入了许多新知识,有些疲惫的样子,抱着小熊,很快进入到梦乡。

梦里的高程程时不时微笑,时不时皱眉,双手合拢,枕在脸颊,毫无戒备睡姿及夹紧的双腿似乎预示着梦境的进展,仿佛在梦的深处,有一些事务影响着怀春少女的双腿夹的越来越紧。

高程程梦到第一次撞见父母和唐阿姨的场景,似乎这次在旁边参与一般,视角一直伴随着父母的动作而变化。

卧室的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唐阿姨,带着口枷,身上满身鞭痕,跪在角落等待着什么。

自己耳边似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喃喃自语:去啊,去啊,去啊。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画面一转,母亲正在被父亲压在身下,抬起的玉臀被父亲猛烈的撞击着。

父亲的阴茎在母亲的花蕊里一进一出,引得母亲浪叫喘喘,当那一双绝美的玉腿伴随着撞击无力抬起的时候,自己无意识的过去帮忙扶着母亲的玉腿,以便让父母更好的舒展他们的身体,而自己跪在地上口中含着母亲的玉趾,卖力的吮吸着,似乎这样可以让母亲能够更加快乐一样,似乎显的理所当然。

画面又一转,父亲已经从床上下来,巨大的阴茎在角落里的唐阿姨口中一进一出。

躺在床上的母亲慵懒的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的视角也越来越靠近母亲双腿,随着视角的放大,似乎自己努力的张大樱桃小嘴,含在母亲的两腿之间,有些笨拙的动作引得母亲娇笑连连。

梦境里的画面毫无违和感,理所当然一样在持续着,突然母亲一脚踹倒匍匐在两腿间的头颅上,画面中断了。

伴随着梦境的变化,高程程也从梦里惊醒。醒来的高程程没有任何动作,依旧侧躺在床上,看上去有一些不知所措。

突然脸色一变,红的像熟透

的苹果一般,高程程的右手正放在两腿中间,手指能明显感觉到隔着内裤传来的湿气。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内裤已经湿透了。

伴随着内裤里面传来的阵阵瘙痒,高程程像一只被惊吓的袋鼠,左手捂着脸,偷偷看着屋里。好像屋里没人,高程程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跑进浴室,迅速脱掉身上所有衣服,打开水龙头。

随着浴室里氤氲弥漫,水汽顺着地板缓缓爬升。高程程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梦里的情景到现在依然像电影一般在脑子里环绕,明明是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自己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就好像梦里的场景自然而然,没有人伦隔膜,理所当然。

高程程回想起当梦里的自己努力的匍匐向母亲双腿之间的时候,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小穴,指尖感到泛滥的湿滑,一片狼藉。这时候,高程程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好像明白了内心深处在羡慕着什么。

只是这些念头,暂时只能深藏起来,不敢告诉任何人。

快速洗完的高程程,看到地上湿透的内裤,脸色一红,顺手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回到卧室,迅速穿上衣服,向着别墅前面走去。

走到院子里,脸色好稍稍泛红的高程程余光看到熟悉的身影,猛然转头望去。

“南烟,你怎么跪在这里。”高程程吓了一跳。

唐南烟赤身裸体,双手在背后,挺直上半身,跪在院子的砂砾小道上,脸上有几道红印子,挺拔的乳房上覆盖着一个鞋印。看到高程程走过来,唐南烟蠕喏:“夫人罚奴婢跪在这里。”

眼睛有些红,委屈的表情看着高程程。

高程程有些好笑,但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觉得画面中的跪着的闺蜜有些触景生情,不知道脑子从哪冒出来的想法,“如果此时跪在这里的是自己,也挺好的,”高程程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即赶紧抛开这个无厘头的念头,有些怜悯般的看了看唐南烟,顾不上讨论要不要让唐南烟起来,红着脸逃一般的跑去前面了。

唐南烟还以为高程程是去为自己求情去了,慢悠悠吐了一口气,觉得小姐还是疼自己的,殊不知这个念头错误的离谱。

走进别墅前面那栋楼,看到张婆在客厅里打扫卫生,问道“张婆,我妈呢。”

张婆皱着老脸嘿嘿一笑:“大小姐醒啦,夫人和唐夫人出去了。说是晚点回来,小姐中午没吃饭,要不要吩咐厨房做点给你端过来。”

“不用了,不用管我了张婆。”高程程看着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张婆,有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心绪。

在客厅逛了一圈,想起唐南烟还在院子里跪着,正准备回去喊闺蜜起来,听到张婆的小声说道:“夫人吩咐了,唐小姐要跪到夫人和唐夫人回来,大小姐千万别去,不然唐小姐还要受罚。嘿嘿。”

听到这句话,高程程扭头看着张婆那咧开的黑洞洞的嘴巴,没来由的有一些烦躁,想着母亲有点心狠,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索性窝在客厅沙发里玩起了手机。

烦躁的心情玩着手机,不知道怎么翻到以前的照片,当划到一张自己给母亲拍的单人照的时候,看看了背景,这是和父母一起去大溪地的海边,当然唐阿姨和唐南烟也在。

脑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一些不自然,因为高程程记得那天晚上,睡到半夜,身边不见了唐

南烟的身影,半夜醒来两次,都没见到唐南烟,一直到天亮。

睡得迷迷糊糊的高程程才感觉到闺蜜在自己旁边躺下。想到这,高程程有一些小小的气愤,好像知道闺蜜去哪了。因为一家人去旅游的时候,不管去任何地方,要走很多路。

大家鞋子都是脏脏的,而似乎只有爸爸和妈妈的鞋子好像永远都是干干净净,高程程一直以为是母亲爱干净,从来没有想到过其他缘由。

脑海里想着以前一些看来不合常理的事情,而手指不由自主的放大照片。

那是母亲的一张海边单人照,轻佻的身材像二八豆蔻少女,从膝弯到微微翘起的玉足,玉足穿着凉拖,像是半透明的羊脂,红色的趾甲似乎从未发现过一般的耀眼,圆润的脚跟,像珍珠一样,在照片里无意识的抖动。

又翻了翻其他照片,无一例外都是看着母亲那纤细的身材和柔美的玉腿,有玉足和美腿的照片无一例外都会特别放大。正看的入神,耳边传来声音,高程程赶紧放下手机看到旁边,是张婆端着一盘樱桃过来,“小姐吃点樱桃吧,厨房刚洗过的。”

“谢谢张婆,放哪吧,我自己拿。”高程程甜甜的笑了笑。

似乎被破坏了一点小小的心思,看了看时间,才下午3点,高程程起身拿了几个樱桃想去到海边走一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鬼使神差转了回来,往楼上卧室走去。

上到二楼,卧室门口,脸不禁红了红,当时就在这个位置看到父母在里面做爱的场景。推了推,门没锁,高程程像是没事人一样的闲逛,这看看那看看,其实小心思早就飞到了天外。

走到衣帽间,呆立了几秒钟,耳朵里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似乎很安静。这才像是误入其中一般,有点忐忑的心伴随着脚步往里面走进去。

高程程来过母亲的衣帽间无数次,只是这一次稍稍有些不一样。

衣帽间很大,有多层格子,母亲的鞋柜在衣帽间最后面,中间有一套半矮的首饰柜隔开,刚好最里面有一个死角。

站在那里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鞋柜很大,琳琳琅琅上百双鞋,各式高跟和靴子整齐摆放在鞋柜里。

一些经常穿的拖鞋,方便穿的缘故则放在最下面,最里面的角落刚好就是放拖鞋的位置。

走到角落里,突然有一些慌乱,胸脯随着心脏剧烈的跳动仿佛在诉说着女孩那不安的心绪。

缓缓从周围看去,是母亲经常穿的鞋子,整齐的摆放在柜子里,非常干净,没有一丝尘埃,每一双都像是新买的一样,反射的灯光异常刺眼。

“南烟回来一定是全部都做过清洁了。”高程程幽幽的想着。

角落里站了一会,心脏的跳动没有丝毫缓和,高程程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只是少女的羞涩还没有让她敢放的开,耳边却似乎有一道声音,让自己跪下去。

鞋柜里的鞋子反光似乎是那么刺眼,在嘲笑着少女的无能。

高程程颤巍巍的缓缓的跪在角落里,颤抖的双手拿起其中一只母亲的高跟凉拖,乳白色的足部内衬隐隐有脚趾印的模样,一只手捧着5厘米的鞋跟,一只手捧着鞋底。

眼前足部的脚趾印此时像是春药一样,只是看一眼,高程程的下体好像轻微的动了动,不由自主颤抖了几下。

高程程张开樱桃小口,像唐阿姨那样服侍母亲玉足那样,用舌头轻轻摩擦在鞋尖的脚趾印

上。

脚趾印不明显,但是少女的香舌刚放在脚趾印上的时候,一股不知名的皮革味顺着舌尖充满了整个口腔。

皮革味仿佛烈性春药,使得高程程情不自禁伸长了舌头探索着,舌头的翻动,导致口水越来越多,高程程并没有在意,“咕噜”一声,把越来越多的口水吞咽了下去。随着时间,高程程的姿势也变成了匍匐在地上,埋首在地上的高跟凉拖里努力清洁着,鞋面,鞋内衬,鞋底,凡是有母亲味道的地方,高程程都没有放过,鞋底甚至发现了没有清理干净的院子里的砂砾,用香舌努力的舔掉,并且吞咽了下去。

高程程两只肘子支在地上,手放在地板上捧着母亲的高跟凉拖,渐渐地有一些体力不支,翻过身坐在地板上,把鞋跟插在嘴里。

舌头的动作不停,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下体,高程程发现这个动作能给自己带来非常大的刺激,香舌快速的卷动鞋跟,下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越发泛滥着。

或许忘了时间,也或许少女的第一次意乱情迷,越来越泛滥的下体已经把内裤全部浸湿。

即使有了一些灯光的变化,高程程也依然没有发现,只有房间里高程程的轻微喘息声和舌头摩擦的声音。

当高程程发现灯光似乎有一些轻微变化的时候,巨大的恐惧瞬间充满了整个身体,嘴里含着鞋跟靠在角落里,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放在下体,恐惧的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已经被母亲鞋子皮革味充满整个脑腔的高程程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用余光偷偷瞄向门口那边的时候,高跟鞋“哒哒”的声逐渐远去,耳边留下淡淡的声音:“不要在鞋子上留下口水,我不喜欢,我在后院的茶室等你。”

林嘉玥淡淡的声音像是惊雷,此时的房间里好似乌云密布,天塌了。

此时头顶的灯光仿佛越来越亮,突如而来的巨大羞耻感让高程程瞬间达到了顶峰,天塌的同时也高潮了,脑子里随之而来的是一片空白。但,天还是塌了。

“第几次了?”

茶室里燃着的香,氤氲缭绕。

林嘉玥优雅的给对面的少女倒了一杯茶,但是这杯茶却是满的。

见高程程蜷缩坐在椅子里没有回答。

林嘉玥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问下去,站起身“哒哒”向茶室外面走去。

高跟鞋的哒哒声,像是踏在高程程的心脏里,节奏几乎同步。此时的高程程被羞耻无时无刻充斥着整个身体,低着头,话更说不出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时,外面响起犀利的刺耳声,听起来像是鞭子的声音。每一声都好像鞭打在高程程身上一样,每一下都让高程程越发颤抖。

院子里只有沉默的鞭打声,似乎这沉默的鞭打声在嘲笑高程程多么无能。过了许久,身后传来“哒哒”的高跟鞋声,此时椅子上的高程程蜷缩的更紧了。

坐下的林嘉玥扫了一眼椅子上的女儿,把手中的沾满血迹的鞭子丢到高程程怀里。

“去院子里,像刚才妈妈一样。”林嘉玥说的轻描淡写。

高程程听完母亲的话,如同吊线木偶般,拿着沾满血迹的鞭子站起来,一步一步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唐家茹和唐南烟两个人跪在地上,浑身是血,除了脸,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部分,目光所及,几乎都是皮开肉绽。

母女两个赤身裸体跪着,血从皮肤里渗透出来,地上

断断续续的红点,是鞭子甩到地上的。鲜血顺着母女紧绷的皮肤滑落,几乎流满了母女膝盖下的所有地方。

唐家茹和唐南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面如土色的跪在地上,任由林嘉玥刚才用鞭子一下下打在自己身上。

“啊,”高程程看到院子里跪着的母女,地上的血迹和母女身上的皮开肉绽。大脑里轰的一声,像宕机了,吓的把手里的鞭子扔掉,转身跑回了茶室,跪在母亲旁边,哭泣着说道:“妈,我错了,送她们去医院吧。”

“你觉得她们疼吗?”林嘉玥没有看向女儿,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疼,”高程程抽泣起来。

“那你说你唐阿姨和南烟为什么不跑?她们明明可以躲,可以跑?”

“女儿不知道,”高程程边哭,边吓的脸色苍白,第一次见有人被打成这样,还是自己母亲打的。

“那你觉得妈妈为什么会打她们?”林嘉玥继续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错了,妈,送她们去医院吧。”高程程抱着林嘉玥的腿,抽泣着求着林嘉玥。

看着地上的女儿抽泣的样子,林嘉玥眼角的阴霾稍稍淡了一些。

“唉,希望程程能明白我的用意吧。”林嘉玥默默叹气。

高程程正要再次求林嘉玥的时候,头上传来母亲的话:“妈妈打她们,是因为妈妈想打。没有别的理由。”这句话说的很轻描淡写,但传到高程程耳里却是不同的意味。

“她们不躲,不是不敢,是不会。”

林嘉玥继续道。

“你出来,”

林嘉玥穿着小碎花的黑白色连衣裙,拉着女儿走出茶室。

走到院子里,停在唐家茹和唐南烟身前。

“躺在地上,”林嘉玥淡淡说道。

听完,高程程正要准备躺地上的时候,却发现唐家茹和唐南烟躺在了地上,双腿伸直。

有些不好意思的高程程偷偷看了眼母亲,似乎母亲没发现刚才自己差点也躺地上了。

看着地上浑身血迹斑斑的母女两人,高程程有些不忍直视。

林嘉玥撩起连衣裙抬起脚,把鞋跟狠狠踩在唐南烟的乳头上,纤细的鞋跟沾着乳头上的血迹深深的嵌进唐南烟的乳房里。

林嘉玥猛的把鞋跟拔出来,又狠狠踩进唐家茹的乳房里,巨大的疼痛使母女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血红,像是充满了血色一样的面部不住扭曲着,小腹微微蜷曲。

但是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高程程看着母亲像魔头一样一下一下在母女两个人的乳房上狠狠踩着,直到母女的乳房好像已经被踩烂了,母女两个人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高程程被眼前的一幕吓的捂住嘴不住哀求道:“妈,我错了,求你不要折磨她们了,”

“知道妈妈为什么这样对她们吗?”林嘉玥扫了一眼地上已经不成人样的母女。

“因为她们是玩具,对吗?家茹?”林嘉玥把鞋跟拔出来,看着脚下的唐家茹。

“贱婢非常乐意成为主人脚下的玩具,贱婢谢谢主人的恩赐。”疼痛使母女两个人开始浑身颤抖,但唐家茹还是颤颤巍巍努力的一字一字回答。

“看到了?这是她们的命,生死都不由她们掌握,鞋跟脏了呢。”林嘉玥歪头看了看轻轻笑道,很随意的把沾满血迹的鞋跟插进唐南烟嘴里,连衣裙盖住了地上的头颅,看不清里面的动作,但是透过连衣裙依稀能看到唐南烟的头迅速的上下动着

。

眼前血腥的一幕,让高程程实在受不住打击。跪在地上,扶着连衣裙里面的腿哀求道:“妈,求你送她们去医院吧,求你了。”

高程程靠在林嘉玥身旁,不住的哭泣,一遍一遍哀求着。

听着高程程不断的哀求,终于林嘉玥拉起女儿,往女儿楼上卧室走去,头也不回的轻轻说道:“安排一下,送医院吧。”

这时张婆不知道从个犄角旮旯迅速的钻出来,扶起地上的母女,慢慢往别墅前面走去。

卧室里,林嘉玥心疼的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女儿,轻轻的拍着,像是小时候一样,唱着哄女儿睡觉的歌。

不一会,在巨大的心理冲击下,高程程睡了过去。看着熟睡的女儿,林嘉玥叹了口气,盖上被子,轻轻关上了门。

这一觉高程程倒是没做梦,但是有些心理阴影还是留在高程程心理。

其实父母的教育还是留一些余地,暴力教育向来是不提倡的,只是很多父母并不懂得这个道理。

尤其是一些为了传承延续而存在的家族,只要家族规矩不变,没人会在意想法如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