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礼物

特殊礼物

第一章:

6月的阳光带着初夏清新的暖意,斜斜照进夏晴晴的小卧室。

卧室有些局促,却不杂乱,被主人打理得整洁温馨。

今天是夏晴晴的十六岁生日。此刻,她最好的朋友卫雨,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她床上,翻看她们初中时购买的乐队纪念册。

“哇,这个你还留着呐?”卫雨指着册子里模糊的照片,语气中满是怀念:“初中那会儿,咱俩逃了补习班,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夏晴晴笑着将饮料递给好友,自己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对啊,那会儿可真是……差点被我爸妈混合双打。话说,你怎么这会儿就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家宴结束才能溜出来呢。”

卫雨俏皮地眨眨眼:“家宴哪有你重要啊,再说了,叔叔阿姨都在外地打工,我不来谁给你过生日?怎么样,感不感动?”

“感动,感动死了。”夏晴晴配合地做出夸张的捧心状,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们之间的友谊,跨越了家境的沟壑,是年少时最纯粹的情感。

笑闹过后,卫雨从手袋里取出一个礼盒递到夏晴晴面前:“喏,生日礼物。”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夏晴晴接过盒子,沿着封口拆开。包装纸下,是一个纯白色、没有多余装饰的硬质盒子,盒盖中央,只有一个简洁而充满未来感的银色徽标,下面是一行文字——知微科技。

“知微科技?”夏晴晴眼中流露出疑惑,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品牌。

卫雨托着腮,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打开看看,保证惊喜。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

夏晴晴的好奇心被勾起,她掀开盒盖。盒子内部铺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衬垫,衬垫上躺着的,并非她预想中的文具或是电子产品——那是两个人偶。

更准确地说,是两个约摸二十厘米长、穿着黑白女仆装的人偶。她们的五官极其逼真,皮肤纹理细腻,发丝纤长,甚至能看清每一根睫毛。

“这是……芭比娃娃?”夏晴晴不明白,她已经过了玩娃娃的年纪,卫雨的礼物,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夏晴晴疑惑时,盒子里的人偶有了动静,她们睫毛颤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们的目光对上夏晴晴的眼睛时,眸子中立刻流露出顺服的神情。她们坐起身,以卑微的姿态,并排跪在盒子里。

卫雨探过头,语气里带着得意:“这是知微科技的最新产品——活体脚奴。好像是用了什么黑科技把人缩小改造,专门用来做足部护理的。我看你整天训练,又不注意保养,脚肯定很累,就给你弄了一对。怎么样,贴心吧?”

“活体……脚奴?”夏晴晴的脑子发懵,眼前的礼物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难以置信盯着盒子里的两个小人,一种强烈的道德不适感攫住了她。

她们也是人类?这……这不违法吗?”

“安啦,没问题的。”卫雨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根本不在意夏晴晴的疑虑:“那可是知微科技,他们的保证可比什么法律都管用,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枪械泛滥,治安特别差,晚上都没人敢出门吗?”

“记...记得,那时候我爷爷奶奶每天都来学校接我。”夏晴晴脑子还没转过来,呆呆地回应。

“就是这个!”卫雨拍了下手,语气带着崇拜:“这件事就是知微科技

出面解决的!据说他们整合了一半以上的灰色产业,手里握着好多秘密,跟政府谈判都硬气着呢。”

卫雨见夏晴晴僵着不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便主动伸手,熟练地捏住两名脚奴姑娘的腰身,将她们放在夏晴晴脚边:“试试看嘛,她们都是经过培训的,用起来非常舒服,你的臭脚丫连我都闻到了,快让她们给你清洁一下。”

夏晴晴上了一天学,下午又参加了田径社的训练,隐约能闻到脚丫上传来一丝混合着汗水和青春气息的酸味。毕竟是青春期注重形象的小姑娘,听到闺蜜吐槽自己脚臭,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窘迫得想把脚缩回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震惊了她。

脚奴姑娘们在她脚边没有流露出丝毫嫌弃或抗拒神情,反而立刻展现出极致的卑微与驯服。她们低下头,用温热的嘴唇和舌头,细致地亲吻、舔舐起她的脚趾,甚至脚趾缝里最容易积累异味和死皮的地方都没放过。

温热、湿润、带着奇异生命力的触感,从脚上清晰地传来。夏晴晴全身一僵,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被……被人舔脚丫?

被两个缩小了的女生,当着卫雨的面,舔自己的脚丫?

夏晴晴知道自己的脚绝对谈不上精致,脚掌和脚跟有长期奔跑形成的茧子,脚在鞋里捂了一天,这会儿正泛着潮红。自己脚丫并不美妙的状态与脚奴姑娘们虔诚的服侍之间的强烈反差,让夏晴晴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平时脚都不好意思让别人看,现在却被两个漂亮姑娘捧着脚趾吮个不停,闺蜜还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围观......这种感觉完全谈不上享受,更像是在遭受精神上的酷刑。

“舒服吧,这两个可是精品,她们的身体被改造过,轻易玩不坏,放心用就好。”卫雨的语气中带着炫耀,仿佛在展示一件工具的良好性能。

“她们,她们怎么…”夏晴晴的声音发颤,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愿意用嘴来给自己清洁脚丫,更没想过给自己清洁脚丫的会是两位如此漂亮的姑娘。

她们不嫌脏吗?她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卫雨见夏晴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以为她在担心这两个小东西不听话。她从盒里拿出遥控器塞到夏晴晴手里,安慰道:“你别担心,她们可听话了。这个遥控器是控制她们的,你看,旋钮可以调节她们的大小,能在1厘米到30厘米之间自由缩放。这个红色按钮是电击,如果你想惩罚她们,按这个就行…”

卫雨说着,随手捡起一个脚奴姑娘攥在手心,只在虎口处露出她的小脑袋,拇指顶着轻轻一推,在脚奴姑娘痛苦的表情中,将她的颈椎扭到一个正常人绝对无法承受的危险角度:“即使身体被强化过,故意破坏也是能做到的,她们生命完全属于你,即使把她们弄坏掉也没关系,况且…“说到这儿,卫雨勾了勾唇角,故意顿住话头卖关子:“况且...她们是离不开你的。

“等等……停……停下!”夏晴晴没注意到卫雨话中的含义,她吓得声音都变调了。猛地卫雨手里夺下已经快要昏厥的脚奴姑娘,又捡起脚边的另一个,手忙脚乱地把她们塞回礼盒,一把拉开床头柜抽屉,将整个盒子囫囵塞进里面。

做完这一切,夏晴晴才长长吁了口气,她捋了捋额前

的碎发,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对,蛋糕!我买了冰淇淋蛋糕,再不吃就化了!”

卫雨将好友的窘态尽收眼底,体贴地没有对刚才那一幕发表任何评论:“好啊!冰淇淋蛋糕我的最爱!快去拿快去拿!”

话题被生硬地转移到了蛋糕的口味、学校最近发生的趣事以及即将到来的暑假计划上。卧室里很快又恢复了轻松愉快的气氛。卫雨甚至兴致勃勃地计划着暑假要拉夏晴晴一起去旅行,仿佛刚才那份不同寻常的礼物从未出现过。

第二章

接下来的几天,夏晴晴一直尽量避免去碰那个抽屉。

学校里,卫雨课间凑过来:“怎么样,晴晴大人,那两个小家伙好用吗?”

夏晴晴的脸又红了,支支吾吾地搪塞,她迅速扯开话题,聊起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生怕卫雨继续追问细节。她仍是无法坦然面对那份礼物带来的尴尬。

她试图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当作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但每当她走到床边,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扫过那个抽屉。莫名的焦虑,随着时间推移,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

直到第四天晚上,夏晴晴趴在书桌前对着作业挠头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

她们需不需要吃饭、喝水?

夏晴晴心里咯噔一下。

这三天,她一直把她们关在抽屉里,如果她们也是人类,三天不吃不喝......她不敢再想下去,强烈的负罪感淹没了她,不论她们为什么被缩小,不论这份礼物多么难以接受,她也不能任由她们饿死在自己的抽屉里,这太残忍了。

夏晴晴深吸一口气,拉开抽屉,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将盒子拿了出来,放在书桌上。

盒盖打开,两个小人并没有变得奄奄一息,她们并排躺着,听到动静立刻惊醒过来,低眉顺眼地跪在夏晴晴面前。

夏晴晴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她有些尴尬地开口向这两个小家伙道歉:“对不起,我这几天忘了你们的事。你们饿了吗,需不需要吃点东西?“左边栗色头发的姑娘抬起头:“感谢主人关心,我们不需要吃东西,我们的身体经过改造,新陈代谢很慢,一般来说……以主人脚部自然分泌的汗液和代谢的皮垢为食就足够了。”

以脚汗和脚垢...为食?夏晴晴胃里一阵翻涌,这个答案远远超出她的心理底线,比让她们舔脚更加难以接受,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后退了一步:“不行!绝对不行!那种东西怎么能吃?你们等一下,我去想办法。”

她逃离般地冲出房间,去厨房找了个瓶盖,倒了小半盖凉开水,又掰了一小块饼干,用手捻成的碎屑。做完这些,她回到卧室,把水和饼干屑放在盒子旁边:“吃这个吧,虽然可能不合你们的……口味。”

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主人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们。她们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爬出来,像小狗一样趴在桌面上啜饮清水,又捻起一点饼干屑送入口中,只喝了几滴水,吃了一点点饼干屑,就停了下来。

“主人,这些已经足够了,非常感谢您。”两个姑娘齐齐跪在书桌上,对着夏晴晴磕头谢恩。

看到她们确实不需要大量进食,夏晴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好奇心暂时压过了不安:“你们……有名字吗?”

“我们只有出厂编号。”还是那名

栗色头发的姑娘回答:“我是WGSC100064872号,她是WGSC100064873号。”

“我不是问编号。“夏晴晴皱了皱眉:“我是问你们本来的名字,你们难道生来就是...脚奴吗?”

问题似乎触动了某种禁忌,夏晴晴捕捉到她们的眼神变得的黯淡,但她们确实如卫雨所说,非常专业,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恢复了温顺与驯服。

“我们是西京舞蹈学院的学生,上学时候不懂事,看到同学们都用名牌包、穿名牌鞋,忍不住也想拥有。后来钱不够,接触了校园贷,利滚利越欠越多,最后实在无力偿还,只能用身体抵债。从被缩小的那一天起,我们本来的名字就没有意义了,我们现在只是服侍主人双脚的物品,如果主人需要,请赐予我们新的名字。”

西京舞蹈学院...大学生...夏晴晴看着她们清秀的五官和姣好的体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难受。她们曾经是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大学生,却因为虚荣和债务,变成了物品般随意发卖、随意践踏的低贱脚奴,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悲哀。

她们一个栗发黑眼,眼神温顺;一个黑发褐眼,气质文静。夏晴晴希望能给她们一点人类的印记,冲淡她们作为物品的冰冷感,她指了指栗发姑娘:“现在是夏天,你叫小夏吧。”然后又看向黑发姑娘:“你叫小秋。”

“感谢主人赐名。”小夏和小秋齐声说道,她们再次俯身叩首,声音恳切:“主人,请允许我们为您服务,为您清洁双足,缓解疲惫,是我们存在的唯一价值。”

看着她们卑微恳切的样子,夏晴晴再次感到一阵无措。她无法坦然接受那种服侍,但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安置她们。把她们一直囚禁在盒子里显得很残忍,可放出来又能做什么呢?真让她们做自己的脚奴?光是想想就让她面红耳赤。

“舔我的...不行不行,我的脚不用你们舔。”夏晴晴再次拒绝,她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书桌角落一个原本用来放回形针和橡皮等小文具的塑料收纳盒上,眼前一亮。

她找出包装盒里的遥控器,回忆上面的功能,小心翼翼地将旋钮调整到一个更适合饲养的位置。一道柔和的光线闪过,桌上的小夏和小秋变得只有1厘米大小。

“你们暂时先住这里吧。”夏晴晴打开收纳盒,将里面零碎的东西清空,铺上一层干净的化妆棉,轻轻将小夏和小秋放进这个临时的家里。

从此,这个透明的收纳盒成了小夏和小秋的新家。夏晴晴复习功课时,会把盒盖打开,让她们透透气。小夏和小秋非常乖,她们安静地匍匐在桌面上行礼,夏晴晴没办法连她们膜拜自己都阻止,她偶尔从题海中抬头,看到那两个微小而虔诚的身影,竟觉得有几分不真实的温馨,像养了两只极其通人性的小仓鼠。

夏晴晴心里偶尔会掠过一丝歉意,她回避着脚奴姑娘们最初被赋予的用途,坚决拒绝她们提出的为自己清洁双脚的请求。反倒是在开始饲养她们后刻意注意起自己的足部卫生,每天晚上都用热水泡脚,还特意买了磨砂膏,把脚底的死皮都搓洗干净。

饲养关系暂时达成了的平衡,那个冰冷的遥控器,被她收在了书包的最深处。

第三章

卫雨察觉到了夏晴晴对那份

生日礼物的无所适从。

在她看来,这就好比送了闺蜜一台最新款的顶配手机,对方却只用来接打电话,着实是一种浪费。但作为闺蜜,她没有强行催促夏晴晴,而是选择了一种温和的方式:用分享日常的态度,将自己生活中使用缩小技术的片段展现在夏晴晴面前,希望她能慢慢接纳这个更便利的世界。

……

田径社的训练结束,放学铃声早已响过,空旷的校园里只剩下零星的值日生。女更衣室内水汽氤氲,刚刚沐浴过的夏晴晴正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空气中弥漫着少女带着青春活力的汗味。

队友们陆陆续续换洗完毕,偌大的更衣室里,只剩下她和卫雨两个人。

卫雨似乎并不急着回家。她坐在长条凳上,踢掉运动鞋,褪下被汗水浸透的白棉袜,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优美、训练后带着微红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解放蜷缩又舒展,散发出阵阵热气和运动后的汗酸味。

“累死了,脚底板好痛。小晴子,快来给妈妈捏脚。”

“呸呸呸,臭死了,我才不要。”

“哼,你这不孝女,还好我早有准备。”卫雨活动了一下脚踝,在夏晴晴惊讶的目光中,弯腰从左右两只运动鞋里,分别拎出了两个...人?

那是两名被缩小的男性,他们面容堪称英俊,带着几分模特般的气质,被放在地板上后,立刻毫不犹豫地爬向卫雨脚下,卑微地贴近卫雨的脚底,仔细舔舐起来。

他们的动作极其专注,先是用舌头滑过卫雨汗湿的脚掌,带走细密的汗珠;然后深入每一个脚趾缝隙,舌尖卷走积聚的汗垢和皮屑;最后,重点照顾因运动而泛红、角质稍厚的脚跟。

卫雨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脚趾惬意地蜷缩起来,夹住缩小人的脑袋摆弄。小人没有闪躲,反而更加卖力地服侍着那几根踩踏他脸庞的脚趾。

“看,我的活体智能鞋垫。”卫雨语气带着炫耀:“除臭、吸汗、深度清洁三合一,超舒服的。”

她看向僵在一旁、脸颊绯红的夏晴晴,眼神里充满了不解:“说真的,小晴子,我送你的那对可是精品,比我这两个还要好,你怎么就不用呢?太浪费了!”她是真心为自己的优质礼物被闲置感到惋惜。

夏晴晴喉咙发干,她看着两名英俊的、本该是人群中焦点的异性,极尽卑微与讨好,如最卑贱的奴隶一般,用自己的唇舌清洁闺蜜运动后布满汗垢的脚丫,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冲击,让她头皮发麻。

享受了一会儿,卫雨似乎觉得足底的酸胀还没缓解。她干脆将那两个缩小人完全踩在脚下,把他们的身体当成泡沫轴,碾在脚掌下来回滚动。

“要不要过来试试?放松效果一流哦。”

夏晴晴脸烫得厉害,连连摆手后退:“不!不用了!我……我脚不累!真的!”

“嘁,瞧你那点胆子。”

卫雨见夏晴晴吓得花容失色,觉得无趣,意兴阑珊地把两个脚奴缩小到一厘米大小。捡起地上还散发着热气的汗袜,将他们丢进袜筒,团成一团,随手塞进了运动服外套的口袋里。

“走吧晴晴,再磨蹭天要黑了。”卫雨背上书包,招呼还在原地发愣的夏晴晴,刚才那一幕,仿佛只是她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瞬间。

周末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卫雨家宽敞的书房照得明亮

。夏晴晴和卫雨并肩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参考书和草稿纸。一位戴着眼镜、气质温文尔雅的女性站在一旁,为她们讲解数学综合题。

她是卫雨的家庭教师,谈吐清晰,逻辑严谨,是夏晴晴印象中那种学识渊博、受人尊敬的优秀教师。

讲到一道涉及双曲线的题目时,卫雨蹙起了眉头,她反复追问了几个细节,但还是没能完全理解其中的转换逻辑。

“李老师,你说的太罗嗦了,我还是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不能直接用公式。”卫雨指着草稿纸上的一处,语气带着不耐烦。

李老师脸色发白,抖若筛糠,竟扑通一声径直跪倒在卫雨面前!

“对不起!主人!是我没讲清楚!浪费了您宝贵的时间!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李老师一边求饶,一边用力磕起头来,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在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晴晴懵了,她刚还在认真学习,突然发生的这一幕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上一秒还是学识渊博、受人尊敬的家庭教师,下一秒竟然像奴仆一般磕头求饶,就因为一道题没讲明白?这太荒谬了!

卫雨对求饶声充耳不闻,依旧专注地思考着题目,直到她瞥见夏晴晴目瞪口呆的模样,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出来:“哎呀,忘了你还不习惯。”她用笔指了指还在不停磕头的李老师:“她是我专门买来辅导功课的,我还特意花钱把她改造得可以恢复正常体型,没把我们教懂,浪费我们时间,对得起我吗?去,给夏小姐赔罪,看你把人家吓的。”

李老师闻言,手脚并用爬到夏晴晴脚边,对着她“咚咚”磕起头来,声音带着哭腔:“夏小姐恕罪!夏小姐恕罪!是我蠢笨!求您别往心里去!”

夏晴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急忙开口劝说:“李老师,你起来吧,没关系的,一道题而已,不用这样……”

卫雨却觉得这场面很有趣,她歪着头,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怕什么呀,晴晴,你不踩住她的头,我就不让她停下哦。”

什么?踩她的头?

“不行!不能这样!”夏晴晴连连摆手,语气带着恳求:“小雨,别玩了,让李老师起来吧,我真的没事,我没有被吓到……”

可卫雨似乎铁了心要逗逗她,挑眉道:“哎呀,就踩一下嘛,你不踩,我就让她磕满一万次,你想看她一直磕到脑袋开花吗?”

持续不断的磕头声像鼓点一样催促,在卫雨戏谑的目光下,夏晴晴内心剧烈挣扎,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又怕卫雨真的让李老师一直磕下去。最终,她咬着下唇,艰难地抬起右脚,轻轻放在李老师的头顶。

李老师浑身一颤,磕头声戛然而止。

然而,就在夏晴晴以为闹剧终于结束,心神稍定之际,卫雨拿起遥控器,对着李老师按了下去。

夏晴晴只觉得脚下一空,一时不查,右脚踩空落到地板上,正好将被缩小的李老师踩在脚底。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抬脚,可卫雨的动作比她更快,一脚踩住她的脚背,将她的脚压在地板上。

“别急嘛,让她好好记住教训,谁让她这么笨,讲个题都讲不明白。”

夏晴晴的脚掌下传来细微的触感,她不敢强行抽出脚,怕动作太大把脚下微小的生命碾碎,她能感觉到一个微小、温热的小东西,在自己脚掌

下无助地挣扎,那感觉清晰得可怕。这种将一個活生生的人完全踩在脚下、感受其绝望挣扎的触感,让夏晴晴浑身汗毛倒竖。

眼看着夏晴晴眼睛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全身都开始发抖,卫雨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玩过火了。她松开踩在夏晴晴脚背的脚,脸上露出歉意:“哎呀,抱歉抱歉,晴晴,吓到你了?”

压力一松,夏晴晴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脚。只见地板上,被缩小的李老师蜷缩成一团,衣衫凌乱,浑身沾满了灰尘,看起来凄惨无比。

卫雨将李老师拈了起来抖了抖:“笨手笨脚,讲不明白题就算了,还吓到我的客人,真是没用。”说着,她随手将李老师扔到坐垫上,然后自然地坐了上去。

“好了,碍事的家伙处理完了,我们继续看题吧。”卫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扭了扭身子,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

她重新拿起笔,指向草稿纸,语气轻松自然:“刚才说到哪了?”

周末午后,逛街的人流熙熙攘攘,商场里灯火通明。夏晴晴和卫雨走进一家内衣店,准备试试新款式。

更衣室里空间不大,墙上镶着穿衣镜,映出两个少女青春窈窕的身影。卫雨心情很好,哼着歌,利落地脱下外套,拿起一件蕾丝边的内衣比划着。换衣服的间隙,她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对正在整理肩带的夏晴晴说:“小晴子,给你看个好东西,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只见卫雨毫不避讳地撩起了自己内裤的边缘,示意夏晴晴往里看:“喏,我的贴身婢女,随时随地智能按摩,生理期还能防侧漏。”

夏晴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捂住了嘴。卫雨的内裤里,竟蜷缩着一个只有三四厘米高女生,她正紧贴在卫雨的私处,维持着那片私密空间的舒适。

“天啊……你连这里都……”夏晴晴声音发颤,脸颊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别过脸,又被好奇心驱使着忍不住偷瞄。

“你再仔细看看,她眼熟吗?“卫雨笑着把内裤边缘又向外拉了拉。

夏晴晴蹲在卫雨胯下,凑到内裤边仔细看,她觉得那个女生眉眼的轮廓莫名熟悉,皱着眉回忆片刻,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等等!她……她不是隔壁二中那个方莹……去年区运动会,我们还和她一起比赛。”

卫雨笑嘻嘻放下内裤边缘,隔着布料拍了拍方莹:“对啊,就是她。前阵子我在货架上看到她时也吓了一跳,花了大价钱才把她买下来呢。”

“货架?买下来?她为什么……?”夏晴晴大脑一片混乱,无法将赛场上的矫健身影与闺蜜内裤里的渺小身影联系起来。

卫雨根据自己的经验分析:“估计是她家出了什么变故吧,比如破产或者欠下债务什么的,被知微科技纳入资产重组序列,被优化成商品啦。”

“优化成商品……”夏晴晴重复着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窜上来,心里涌起强烈的同情:“你……你能不能放了她?她好可怜啊,明明以前也是……”

卫雨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太天真了”的无奈:“放了她?怎么放?从她被登记成商品的那一刻起,原来的社会身份就已经注销了。她现在是黑户,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存在的东西,放了她能去哪里?怎么生活?

”

卫雨顿了顿,陈述着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而且啊,像她这样年轻、体态又好的女高中生,在市场上特别抢手。如果不是被我买下,很可能就会被那些变态油腻男买走,那下场,啧啧啧。能伺候我反倒是她的福气呢。”

卫雨说的轻描淡写,但话里隐含的可怕可能性,却让夏晴晴不寒而栗。

“可是...”夏晴晴咬着下唇,看着那片隐约能看到人形轮廓的布料:“你把她关在...那个地方...太侮辱人了。就没有...更正常一点的安置方式吗?”

“正常?”卫雨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挑了挑眉:“你觉得什么样算是正常?把她放鞋里当鞋垫用?或者拴根链子当狗养?”她看着夏晴晴恳请的眼神,再次掀开内裤让夏晴晴看的更清楚,半开玩笑道:“要不,我把她送给你怎么样,你想想怎么正常地安置她?”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们的对话,内裤里的方莹微微抬起了头,望向夏晴晴的方向。她的眼神只有急于证明自身价值、近乎讨好的顺从,她更加卖力地按摩起来,甚至主动张开嘴,用唇舌服侍卫雨的秘密花园,以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完全心甘情愿。

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夏晴晴全身,她看着一脸享受的卫雨,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不再抗议。

“……我明白了。”

卫雨见她终于想通,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继续对着镜子试穿新内衣,手指轻轻抚摸着蕾丝边缘,语气轻松自然:“明白就好啦,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

卫雨将缩小人的存在完全融入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她希望夏晴晴也能像她一样享受这种便利。这态度就像一种慢性毒药,一次次冲击着夏晴晴的认知。缩小人在夏晴晴脑海中渐渐模糊成一种奇怪的收藏品,就像有些人收集昆虫标本或古怪石头一样。她不断说服自己,这只是卫雨家境特殊带来的昂贵癖好,与她无关。

第四章

一个月时间过去,夏晴晴的生活,似乎依旧是往日的节奏——上学、田径社训练、放学、和卫雨一起写作业逛街。

她依旧无法接受卫雨的世界观,但持续的近距离接触,如同缓慢的脱敏治疗,让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她渐渐习惯了卫雨兴之所至的展示,甚至有时,她还能配合地伸出手指逗弄一下那些小家伙。她开始用【功能独特的生物工具】这类冷漠的词汇为缩小人们重新归类,稀释道德上的不适感。

然而,这种浮于表面的平静,在一个普通的夜晚结束了。

那晚,夏晴晴结束放学回家,像往常一样打开文具盒,给小夏和小秋换换空气,喂点清水和饼干屑。

然而这次,小夏和小秋没有像往常一样跪迎。

她们蜷缩在文具盒角落,身体不停地颤抖,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骇人的青灰色,嘴唇发紫,冷汗布满额头。她们紧紧咬着嘴唇,仍抑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们怎么了!”

夏晴晴大惊失色,想碰她们又不敢,无助地询问:“生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水,我去倒水!”

“主...主人...”小夏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是...是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夏晴晴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给过她们任何可能成瘾的东西啊?

“是...Nectar-

02基因...”小秋痛苦地接话:“我们的基因被改造过...必须定期...定期摄入足部分泌物...来维持生命体征...”

Nectar-02?基因改造?必须摄入足部分泌物才能生存!

真相在夏晴晴脑海中浮现,她终于明白卫雨当初那句“她们离不开你”的含义。小夏和小秋说自己以脚汗和脚垢为食,并非是猎奇的附加项目,而是维系她们生存的必要条件。这一个月来,自己只给她们水和饼干屑,是在将她们一点点推向死亡!

“主人...求您...慈悲,我们需要...您的恩赐...”小夏用最后的力气哀求,眼神里充满了对解药深入骨髓的渴求。

看着小夏和小秋痛苦不堪、奄奄一息的模样,强烈的负罪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夏晴晴,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两个生命因为自己的逃避而消逝,善良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羞耻。

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一把抓起遥控器,将小夏和小秋恢复至她们作为脚奴被设定的标准尺寸。小夏和小秋虚弱地跪伏在书桌上,脸色灰败,身体因的戒断反应而抽搐,她们竭力仰望着她,目光中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求生欲。

夏晴晴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她上了一天学,刚刚回到家,双脚在鞋袜里闷了一整天,此刻味道定然不会太好。她想去先去洗洗脚,可旋即又想到,自己脚上的污垢与汗腻,对于小夏和小秋来说可能是救命的食粮。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艰难地将双脚架到了书桌上,搁在小夏和小秋面前。

双脚靠近的瞬间,小夏和小秋眼中迸发出痴狂的神采!她们像被本能驱动的动物般扑了上来,紧紧抱住夏晴晴的脚掌。

这触感无比清晰,甚至因为隔着一层棉袜而更加磨人。

夏晴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的重点不再是清洁,而是摄取。她们的脸颊紧紧贴在袜底,尤其是脚趾下气味最浓重的区域,用力地摩擦、挤压,鼻子埋入织物纤维中,贪婪地呼吸。她们如饥似渴地吮吸着汗湿的袜子,舔舐着袜底的汗垢,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

自己脚下积累了一天的黏腻汗垢,此刻却成了两个美丽女孩赖以生存的食粮。洁净与污秽的定义在此刻被彻底颠覆,夏晴晴心中萌生出巨大的荒谬感,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说的悸动。

过了好一会,袜底的触感渐渐变得平缓,最后变成了带着感激的摩挲。缓解了濒死的痛苦,小夏和小秋的动作变得有序,服侍中也增添了讨好的意味。她们配合着为夏晴晴脱下濡湿的短袜。当夏晴晴那双因奔波了整日,带着浓郁汗味的脚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小夏和小秋的呼吸同时一滞,眼神中染上更深沉的痴迷。

不需要任何命令,小夏主动爬向夏晴晴的右脚,舌面贴着脚掌游走,带走汗珠,也将被脚汗黏在皮肤上的棉絮抿下。最肮脏的脚趾缝是她的盛宴,她把头埋在趾缝间,灵巧的舌尖探入每一道缝隙,贪婪地卷走积存的汗垢与皮屑。

小秋则服侍着左脚,她口含清水,润湿夏晴晴脚后跟的茧子,继而用牙齿啃咬磨蹭,啃下死皮,再用嘴把皮肤上水吸干,将混合了脚皮屑的洗脚水吞进肚子。

羞耻感逐渐被无法否认的舒适感取代,亲眼看着两个美丽女孩极尽卑微地服侍自己的双脚,滋生

出令人眩晕的权力感。夏晴晴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微微张开脚趾方便她们把头探埋进去,稍稍抬起脚跟以便她们啃脚跟的死皮。她甚至荒唐地联想,如果卫雨看到这一幕会如何评价。

理智上,她依然觉得这很恶心,很变态,她心里充满了负罪感,不愿意让她们以自己脚底的污垢为食。但另一方面,抛开所有道德枷锁,单纯从感受来说,这种被极度需要、被卑微祈求、乃至主宰他者生死的感觉,夹杂着脚上传来的、被温热口腔服侍的奇异舒适感,让她产生了一种不愿承认的愉悦。

服侍终于结束,夏晴晴的双脚被伺候得干干净净、皮肤泛着水光,所有疲惫酸胀烟消云散。小夏和小秋并排跪好,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恭敬地五体投地:“感谢主人赐予我们生命,我们愿永远侍奉主人。”

夏晴晴缓缓收回脚,足底残留的温软触感仍包裹着她的神经末梢。她长舒一口气,没有沉溺于这份舒适,善良的本性如潮水般回涌,冲散了那片刻的迷眩。

“这样不行……”

她喃喃自语:“我不能这样对她们,我要找小雨问清楚!也许……也许有办法可以逆转基因改造?或者,至少把她们送回去……我……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掏出手机,拨打卫雨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第五章

卫雨从夏晴晴的生活中消失了。

电话拨过去,始终是关机的提示音,去她家别墅,也只看到紧闭的大门。老师说卫雨退学是要出国深造,夏晴晴一点都不信,卫雨不可能连招呼都不和她打。

她将希望寄托在小夏和小秋身上,反复询问她们被售卖时的细节,可她们俩当时在包装盒里,只模糊地记得店铺是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巷口似乎有家五金店,更多的就说不清楚了。

接下来的几个周末,夏晴晴推掉了所有事,独自一人在老城区的旧巷中穿梭。她按照小夏和小秋描述,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地寻找,始终找不到通往隐秘世界的入口,疲惫和沮丧几乎将她淹没。

第三个周末的傍晚,夏晴晴再次无功而返,她茫然地站在一条与描述有几分相似的巷口,看着巷子里来往的行人,每个人都步履匆匆,没有人知道她在找什么,没有人能帮她。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夏晴晴同学?真巧啊,你也是来店里的?”

是在学校里有过几面之缘的高二学姐杨清欣。

夏晴晴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强压下疑问,想要含糊地回应几句,但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杨清欣手里的东西上。

那是一个类似未拆封U盘的物件,两片透明塑料硬壳密封在一起,中间形成一个鼓起的空间。一张厚硬纸板作为背板被封在塑料壳里,被固定在硬纸板中央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她苦苦寻找的好朋友卫雨!

夏晴晴的反应被杨清欣尽收眼底。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晃了晃手里的纸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认识?”

所有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夏晴晴慌了神,带着求助意味拼命点头。

杨清欣瞥了一眼四周来往的行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

杨清欣住在一栋高档公寓顶层,比夏晴晴家大得多,她示意夏晴晴在沙发上坐下,自己端过来两杯水,优

雅地夏晴晴坐在对面。

“说说吧,同学,你和盒子里那位,到底怎么回事?”

毕竟是同校的学姐,又显然是知道缩小技术内情的人,夏晴晴把杨清欣当成了救命稻草。她从卫雨生日时送她脚奴说起,讲到卫雨突然失踪,再到自己四处寻找的经历,尽可能完整地将这段经历和盘托出。

夏晴晴说完,客厅里陷入寂静。她攥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杨清欣的眼睛,紧张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良久,杨清欣才发出一声难以捉摸的叹息:“原来如此,一个单纯的小姑娘,被任性的朋友拖下水,现在想救人又不知从何下手。”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夏晴晴,语气变得认真:“我可以把她送给你。”

夏晴晴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燃起希望。

“但是。”杨清欣的话锋一转,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晴晴朴素的穿搭:“买下她花了我12万,你怎么赔我?“夏晴晴的眼神黯淡下去,12万,对她这个父母在外打工、家境普通的学生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她根本拿不出来。

杨清欣似乎并不意外夏晴晴的反应,她向后靠进沙发,交叠起双腿,语气变得微妙,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语气道:“不过嘛,看你们姐妹情深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成人之美...只要你为我做三件事,我就把她给你。如何?”

峰回路转,绝处逢生,夏晴晴没有任何犹豫,急切地应道:“您说!不管什么事,我都答应!”

“那好。”杨清欣顿了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说出第一件事:“还有一周多时间就放暑假了,这段时间,我要你把你那对脚奴当成鞋垫,每天踩着她们去学校,白天不准取出来。”

夏晴晴愣住了,她没想到,第一件事竟然是这个,意料之外的简单,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为了救卫雨,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小夏和小秋了:“……好,我做。”

杨清欣脸上露出笑容,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在学校,我会找时间抽查……要是敢敷衍我,你应该不想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好闺蜜吧。”

…

接下来的几天,夏晴晴严格执行着杨清欣的命令。小夏和小秋成了她的鞋垫,每日承受着她的踩踏。暑假前最后一天,放学后,夏晴晴按照杨清欣的短信指示,来到了位于教学楼偏僻角落的保健室。

保健室里光线有些昏暗,窗帘拉得半掩,只有几缕夕阳从缝隙中挤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杨清欣坐在靠里的白色诊床上,双腿晃荡着,鞋跟轻轻敲打着床腿,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夏晴晴站在门口,一阵恍惚。她不过十六岁,过去的人生里只有课本、训练和单纯的友谊,可自生日那天以来的短短一个多月,方莹的遭遇、卫雨的失踪、杨清欣的出现,还有小夏小秋...光怪陆离的一切,像潮水般冲击着她认知中的平凡世界,让她无所适从。

杨清欣看到她,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笑容,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让我看看你作业完成得怎么样。”

夏晴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在杨清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脱下脚上的室内鞋。

只见鞋垫上,小夏和小秋被踩得几乎嵌进鞋垫里,鬓发散乱地贴在额角,原本整洁的女仆装被脚汗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显得狼狈不堪。

杨清

欣往鞋里瞥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抛出了一个夏晴晴无法抗拒的诱饵:“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想不想知道,你的好朋友卫雨,现在在哪里?“这个问题正中夏晴晴的软肋,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急切:“想!她在哪?她还好吗?”

杨清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脚尖点了点地面,语气慵懒地命令道:“来,给我把鞋脱掉。”

一个可怕的猜想击中了夏晴晴!她不敢犹豫,顺从地跪坐在地板上,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褪下杨清欣脚上的室内鞋。

夏晴晴捧着鞋子,带着温热气息的汗味扑面而来。她顾不得这些,急切地凑到鞋口往里看,空的。她不放心,又端起鞋子往脚尖最深处仔细打量,依旧是空的。她松了口气,还好,卫雨没有被当作鞋垫……..杨清欣却咯咯笑出声,她扬起脚,脚底朝向夏晴晴的脸:“傻瓜,你看哪儿呢?”

脚底距离夏晴晴的鼻尖只有几厘米,夏晴晴却没有躲闪,她看到,在杨清欣黑色长筒袜的袜底,紧贴足弓的位置,赫然存在着一个微小的人形凸起!

卫雨她难道……难道被杨清欣关进了袜子里!

“杨学姐!您……”夏晴晴的哀求还没说出口,杨清欣的脚突然向前一递,结结实实地踩住了夏晴晴的口鼻!

“唔!”夏晴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透过袜底,她的嘴唇能清晰地感受到杨清欣脚掌下那个微小的人形!卫雨,她的闺蜜,正被压在杨清欣的脚底和她的嘴唇之间!

夏晴晴不敢挣扎,生怕自己的动作伤到卫雨,浓重的汗味和脚臭味强势地涌入她的鼻腔。杨清欣俯视着一动不敢动的夏晴晴,说出了第二个要求:“我的第二个要求是。暑假期间,你来我家做我的贴身婢女。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滚了,我会继续好好照顾你的小姐妹。如果愿意……”

她顿了顿,脚下用力,袜底在夏晴晴的嘴唇和鼻子上来回碾磨:“那就提前适应适应……你未来的工作环境。”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别人的脚,酸臭的味道让夏晴晴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恶心阵阵袭来。但,当她想到正在杨清欣袜中受苦的闺蜜,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她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张开嘴,紧贴着汗湿的袜底大口呼吸起来。

“哈哈哈……”杨清欣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她将夏晴晴的脑袋踩向地面,把她的口鼻压进室内鞋的鞋窝里:“很好,晴晴学妹,悟性很高嘛,既然如此,现在就开始工作吧,先给我的鞋子磕100个头,然后把鞋底舔干净。”

第六章:

暑假第一天,夏晴晴如约来到杨清欣公寓门口,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杨清欣穿着丝质睡袍,头发有点乱,似乎刚起来不久。她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来的挺早嘛。”

夏晴晴不知该怎么回答,没有作声,低着头侧身走进室内,局促地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地方。客厅很大,家具不多,显得有点空。杨清欣走回沙发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过来。”

夏晴晴顺从地走过去,在离沙发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瞥见杨清欣打着赤脚,又很快移开视线。回想起想起小夏和小秋平时跪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夏晴晴抿了抿嘴唇,

往前挪了半步,学着她们的样子跪了下去。

“学姐,我来了。”

杨清欣看了她两秒,抬了抬下巴,指向沙发旁边的茶几:“你养的那两个小的,还有你的手机,拿出来。”

夏晴晴默默从口袋里拿出装着小夏的小秋的塑料文具盒,放在茶几上,又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那是她与外界联系的唯一方式,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机也放在文具盒旁边。

等她放好,杨清欣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她没动夏晴晴交出的物件,而是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项圈,系在夏晴晴脖颈上。

夏晴晴意识到这是什么,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又强行忍住。

杨清欣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下去。

夏晴晴觉得世界猛地晃了一下,然后开始旋转、拉长、变形。她眼前的东西,茶几、沙发、杨清欣的腿,都在飞快地变大、变高、变远。直到天花板退到了遥不可及的高处,地板的木纹在她眼里如同沟壑。

她头晕得厉害,想吐,手脚使不上力气,这感觉大概持续了几秒钟,也许更久,她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积蓄起一点力气,慢慢抬起头。

首先看到的是一双脚,一双大得吓人的脚。单单脚趾就有三、四层楼高,皮肤的纹路清晰可见。

她的视线越过脚趾往上移,小腿、膝盖、睡袍的下摆……再往上,她的视野已经无法容纳完整的形象,只能隐约看到杨清欣下颌的轮廓。曾经的学姐,此刻如同巍峨的山岳矗立在面前。

声音从很高的地方传下来,带着嗡嗡的回响:“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主人。”

…

杨清欣拥有很多缩小人,深谙掌控之道。她知道,对于夏晴晴这种自我意识尚存的新玩具,最有效的方式,便是彻底碾碎其自尊。还有什么,比将她囚禁于自己鞋履之内,日日夜夜呼吸自己的足味,以脚汗为饮,以脚垢为食,像尘埃一样被随意践踏,更能高效地完成这种摧毁呢?

于是,夏晴晴成了杨清欣鞋里的寄生虫。

她被缩小至0.5厘米,一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尺寸。由于未曾接受身体强化改造,她的身躯无法承受作为鞋垫被直接踩踏的重量,杨清欣将她塞进了自己趾间。

那是一个永无天日的世界。绝对的黑暗包裹一切,只有鞋面织物偶尔透进的极其微弱光晕,勉强勾勒出脚趾庞大的轮廓。空气凝滞、闷热,浓烈到化不开的足味是这里唯一永恒的气息。夏晴晴被命令保持趾缝的干爽,这意味着她必须用自己的唇舌,一刻不停地舔舐、吞咽杨清欣脚趾渗出的每一滴汗液。但她太渺小了,她的努力在源源不断的脚汗面前徒劳无功,四周温热的皮肤不断渗出的汗液,汇聚、滴落,直至将她栖身的褶皱彻底淹没。

更深的恐惧在于,她并非这黑暗牢笼中唯一的囚徒。这里还存在着其他脚奴,共同进行着惨烈的生存竞争。夏晴晴曾亲眼目睹一个因疲惫而舔舐速度稍慢的女孩,被杨清欣随手丢进抽水马桶,漩涡的吞噬声,从此成为她噩梦永恒的主题。她每分每秒都在恐惧中战栗:害怕因位置稍有偏差,在下一个落步时被碾得粉碎;害怕因为疏漏,成为马桶里新的冤魂。

她不敢停下,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强忍着生理上的恶心和心理上的屈辱,与其他

缩小人竞争。她逼迫自己比其他脚奴更卖力地工作。她没有Nectar-02依赖基因,咸涩酸臭的脚汗对她来说毫无吸引力可言,喝下脚汗纯粹是一种折磨,但为了取悦杨清欣,她逼着自己大口吞咽,甚至她主动去搜刮皮肤褶皱里粘腻的脚垢。只为证明自己尚有使用价值。

杨清欣夏晴晴的使用堪称随意,并未因为鞋里的小奴刻意调整步态,她似乎格外享受这种支配——强迫一个清醒的、抗拒的意志,为了生存而主动吞咽最污秽的恩赐,看着她为了生存卑微如烂泥,这过程带来的快感,远比支配一个麻木的傀儡更为刺激。

夏晴晴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被囚禁在杨清欣足底的牢笼中,陪杨清欣走过喧嚣的商场;感受健身时鞋内汹涌的汗潮;在震耳欲聋的夜店中,承受着随节奏的疯狂踩踏。偶尔,杨清欣会将她拎出,悬在马桶水面上方恐吓一番,无需言语,漩涡的阴影让夏晴晴抖如筛糠。

极致的、无休止的压迫下,某种可悲的适应悄然发生。曾经让她本能反胃的足味,如今竟能引发她口腔条件反射性的唾液分泌。当那熟悉的味道弥漫时,她的身体甚至会先于意识,产生一种趋近的冲动。最初的抗拒与恶心,逐渐被一种麻木的、机械性的接受所覆盖。她的自我在日复一日的磋磨中变得模糊。

她被这黑暗的囚笼,一寸寸地重塑。

终于,杨清欣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把夏晴晴恢复成常人大小,在她颈间系上一条细链,在家里,夏晴晴被要求像狗一样爬行。杨清欣在家喜欢打赤脚,她给夏晴晴的指令很简单:只要她一坐下,无论是看电视、看书还是打电话,夏晴晴必须立刻爬过来,用嘴为她按摩足底,直到明确接到的【停下】的指令。

不需要指挥,不需要交流,甚至不需要眼神示意。夏晴晴总是顺从地跪伏在杨清欣脚边,捧起她随意搁着的脚,将脸深深埋进脚掌。

她的嘴唇与舌头,成了杨清欣专属的足底清洁工具。

清洁足底的工作是漫长而枯燥的重复。有时,杨清欣看一部电影,夏晴晴就得捧着那只脚,从片头舔到片尾,过程可能会持续数小时。杨清欣的脚通常很干净,几乎没有污垢需要清理,这使得夏晴晴的劳动更像一种纯粹的形式,一种对服从性的无休止测试。极度的枯燥和疲惫中,一个荒诞的念头偶尔会闪现:她甚至希望杨清欣的脚不那么干净,希望上面能有些尘土或者汗垢。那样的话,她至少能尝到点什么,她的努力至少有一个明确的、可以衡量的目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着本就光洁的皮肤进行永无止境却又徒劳无功的清洁。

她学会了用舌尖描摹足底肌肤的纹路,学会了用唾液软化脚后跟的角质,学会了用嘴唇吮净脚趾间的汗垢。日复一日的工作中,某种东西在夏晴晴心里被慢慢磨掉了。最初的羞耻渐渐变得模糊,她不再去思考自己想要做什么,只是机械地执行自己该做什么。她的意识仿佛被剥离,只剩下驱动身体的简单指令:爬过去,捧起脚,舔干净,仅此而已。

这片麻木的深处,一个冰冷的认知逐渐浮起,她开始意识到一个绝望的事实:她所做的一切很可能毫无意义。杨清欣或许从未打算兑现释放卫雨的承诺。而自己,最终也会变得和卫雨一样,

成为杨清欣脚下的奴隶之一。

反抗?逃离?脖子上的项圈,将她牢牢锁死在这个牢笼里。她的身体,她的意志,都被杨清欣踩在脚下。她成了一件会呼吸的工具,一件只为服侍杨清欣双脚而存在的工具。

…

一个深夜,夏晴晴像往常一样,匍匐在杨清欣脚边,舔舐着对方的足底。杨清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忽然开口道:“狗子,想不想重获自由?”

“你田径部的同学刚来电话,问你参不参加暑期合宿,我看你最近表现得不错,替你答应了。”

!

希望的火种在夏晴晴心中点燃!

难道杨清欣愿意放自己离开?

“当然,是有条件的——”杨清欣拉长声音:“我要你做的第三件事是:合宿结束后的聚餐,你要把田径部所有女生,一个不落地,给我带到西京饭店的202包房。做完这件事,你就能和你的小闺蜜团聚了,我保证。”

把整个田径部……夏晴晴如坠冰窟,她明白了,杨清欣的目标不只是她,整个田径部都是她的猎物!

“你可以拒绝。”杨清欣的脚趾暧昧地拨弄夏晴晴的嘴唇:“不过,你的好闺蜜卫雨以后会怎么样,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夏晴晴浑身一颤,脸色惨白,艰难地低下头:“……我……我知道了。”

杨清欣闻言,满意地哼了声,更深地陷进沙发里。

“继续吧。”

丢下这三个字,便闭目陷入假寐。

没有说停。

无形的枷锁将夏晴晴钉在原地,她知道杨清欣是故意的,这是她重获自由前最后的考验,她不敢停,维持着跪趴的姿态,将脸再次埋进脚掌,继续她的清洁工作。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淌,每一分钟都被拉得无比漫长。夏晴晴的脖颈因为长时间仰头酸痛不已,腰背也仿佛快要折断一样。到了午夜,困倦如同潮水般袭来。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驱散睡意。有时,舌头会因为困倦停顿片刻,随即她便会猛地惊醒,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生怕任何一丝懈怠被察觉。

唾液分泌早已枯竭,干涩舌头反复刮擦着脚底的皮肤,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粗粝感。杨清欣的脚底在她反复的、甚至可以说是过度的保养下,皮肤泛出一种被唾液浸润后不自然的光泽。

她的思维变得迟钝,大脑一片空白。舔舐的动作褪去了意志操控,变成了身体的本能,甚至,在这种机械的重复中,产生了一种近乎冥想的抽离感。她的全部世界,坍缩到唇舌与脚底皮肤接触的那片温热区域。

当晨光终于映亮房间,夏晴晴几乎丧失了时间概念。她眼神空洞,整个人只剩下一个空壳。

杨清欣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悠悠转醒。她揉了揉眼睛,带着初醒的茫然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了脚下的身影上。她看到夏晴晴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凑在自己脚边,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一下,又一下,舔舐着自己的脚底。

杨清欣的眼底泛起笑意,她将那只被侍奉了一整夜的脚抬到夏晴晴眼前,用夸张的语气惊叹道:“喂……你该不会真这么实心眼,舔了一整夜吧?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

她故意顿了顿,俯身凑得近些,上下打量狼狈不堪的夏晴晴,压得声音,带着蛊惑语气:“要不...干脆别管什么合宿了,留下来,永远当我的狗

子,怎么样?让你天天舔个够。”

话音落下的同时,杨清欣理所当然一般,将脚趾递到夏晴晴的嘴边,夏晴晴的眼神动了一下,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没有等待任何指令,甚至没有经过思考,下意识地捧住那只抵在自己唇边的脚。张开嘴,主动将杨清欣的大脚趾含进口中,认真吮吸起来。

“噗——哈哈哈……”

杨清欣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毫不掩饰的得意:“夏晴晴,你可真行,真是条好狗,哈哈哈哈哈哈。”

她肆意享受着绝对支配带来的欢愉,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

这动作像是无声的指令,夏晴晴吮净第一跟脚趾后,微微偏过头,理所当然地含住了第二根脚趾,一根,又一根……

直到十根脚趾都被夏晴晴仔仔细细地吮过一遍,杨清欣才恶意地将脚趾在她嘴里搅了搅,然后将夏晴晴蹬到一边,随意地摆了摆手:“行了,滚回去吧。记住我跟你说的事。西京饭店,202包房。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留下意味深长的空白,然后才接着道:“你的好闺蜜卫雨了,还等着你解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