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番外赎罪之航七次屈膝
主角:雷蒙德·黑刃,原悬赏金3亿8000万贝利的“黑刃海贼团”船长,曾以一把黑刃斩破半个北海的传奇大海贼。诅咒来自死对头“羞辱者”迪亚波罗的羞辱果实:半年内若未被六位世界公认的顶级美女依次完成“舔鞋、舔鞋底、舔赤脚”的三重极致羞辱,身体会从指尖开始逐渐腐烂,最终化为一滩脓水。羞辱越彻底、越违背他曾经的骄傲,诅咒消退的效果越强。
女儿:莉莉,7岁,雷蒙德唯一的软肋。她亲眼看着父亲被诅咒,全程陪伴着这场屈辱的救赎之旅,是雷蒙德每次撑不下去时唯一的光。
序章:北海的落日与断刃北海的落日把海面染成血红色。雷蒙德将断成两截的黑刃扔进大海,那把曾一刀劈开北海海军要塞的名刀,沉下去时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船员们的小船消失在海平面后,他蹲下来抱住躲在桅杆后的莉莉,她的小手攥着他的衣角,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爸爸,我不怕。”
雷蒙德摸了摸她左眼下方那颗和母亲一模一样的小痣,看着自己右手上爬出来的第一道黑色蛛网纹,心脏像被生锈的刀剜着。他不知道前路有多少屈辱等着他,只知道为了这个小小的身影,他必须把所有骄傲踩碎在脚下。
破旧的小渔船扬起白帆,迎着落日驶向未知的远方。
第一幕:罗格镇的泥靴与橘子二十天的航行耗尽了所有食物和淡水。雷蒙德的右手已经黑纹密布,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骨头。莉莉饿得头晕眼花,却总把偷偷省下来的半块饼干塞给他。
渔船靠岸罗格镇时正赶上瓢泼大雨。雷蒙德盯着面包摊冒着热气的法棍,刚伸出手,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棍。他摔进泥坑里,第一时间把莉莉护在怀里,泥水顺着橘发女孩的棕色翻毛短靴往下滴——鞋尖磨出一道浅痕,鞋帮侧面那个用同色线缝补的破洞还在渗水,踩过马厩的靴底沾着深褐色的粪渣和烂橘子皮。
“偷到老娘头上来了?”娜美叉着腰骂,可看到莉莉冻得发紫的小脸,手里的天候棒垂了下来。
雷蒙德挣扎着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我知道你是东海最美的女人,求你羞辱我。打我骂我,当牛做马都可以,只要能解我的诅咒。”
娜美嫌恶地皱眉,抬脚就想走,却被他死死抱住小腿。泥水顺着靴筒灌进去,浸湿了里面的棉袜,她能感觉到袜子和皮肤黏在一起的湿滑,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放开!神经病!”
“求你了!我死了没关系,莉莉不能没有爸爸!”他的额头重重磕在泥地里,磕得咚咚响。莉莉也跟着跪下,小手抓住娜美被泥水打湿的裙摆:“姐姐,求求你。”
娜美的心软了。她指着泥地里被踩烂的橘子:“用嘴叼起来擦干净,喊三遍‘娜美大人是最厉害的美女’,面包给你。”
雷蒙德眼睛一亮,立刻爬过去用嘴叼起橘子。冰冷的泥水混着橘子皮的苦涩涌进嘴里,他强忍着恶心用舌头舔掉果皮上的泥污,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像石子一样砸在他背上。莉莉攥着小拳头,把脸转过去,肩膀不停地抖。
可当他把擦干净的橘子举到娜美面前,喊完那三句话时,右手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黑纹瞬间蔓延到小臂,皮肤裂开细小的口子,渗出黑色的血。
“怎么会这样?”雷蒙德脸色惨白,终
于崩溃着再次跪下,额头砸得泥水四溅,“对不起!我骗了你!浅度羞辱没用!必须舔你的鞋、你的鞋底、你的脚!我不敢说,怕你觉得我恶心……求你成全我!”
娜美愣住了。她看着他不停磕头的背影,又看了看终于忍不住哭出声的莉莉,咬着嘴唇骂了句“笨蛋海贼”,深吸一口气,把右脚伸到了他面前。靴尖的粪渣正好对着他的脸,雨水混着马粪的臭味扑面而来。
“只准用舌头,不准碰我一下。敢多碰,剁了你喂海王类。”她说着,故意用力把脚往下一踩,靴尖的马粪渣精准蹭在了雷蒙德的嘴唇上。她看着他瞬间皱起的眉头,心里有点发虚,却还是硬着心肠抬了抬下巴:“怎么?嫌脏?嫌脏就带着你的女儿滚去饿死。”
雷蒙德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低下头,伸出颤抖的舌头,先轻轻碰了碰冰凉的鞋尖。粗糙的翻毛皮磨得他干裂的舌头生疼,他顺着鞋尖往上舔,把泥污一点点卷进嘴里。刚舔到鞋帮中部,娜美突然抬脚,用靴底重重碾了碾他手背上正在流血的伤口。
“嘶——”雷蒙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黑色的血渗得更多了。
“舔慢一点!”娜美抱着胳膊,别过脸不看他,可脚趾在靴子里却紧紧蜷缩着,“这么快就舔完,是想敷衍我吗?”她嘴上说着凶狠的话,脚下的力道却不自觉地轻了下来。
舔到鞋帮的破洞时,娜美故意把脚往里伸了伸,让靴子里积攒了一上午的汗水顺着破洞流出来,滴在了他的舌头上。咸涩的汗水混着泥水和皮革的味道,让雷蒙德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呕什么呕!”娜美又踢了他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力道轻得像拍灰尘,“是你自己跪着求我的!现在嫌恶心了?”
她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心里又别扭又烦躁——明明同情这对父女,却又拉不下脸表现出来,只能用更凶的态度掩饰。她故意把脚往下一压,让粗糙的鞋底纹路狠狠蹭过他的舌尖。
“嘶——”雷蒙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舌头被纹路磨出了细小的血口。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娜美抱着胳膊,别过脸不看他,可脚趾在靴子里紧紧抠着鞋底,“当年你当海贼抢别人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有多难受?”
她嘴上说着凶狠的话,脚下却立刻收了力,只是用鞋底轻轻蹭了蹭他的舌尖,像是在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情绪。
“快点舔!舔完我还要去买橘子!”她催促着,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莉莉站在旁边,看着父亲被踢,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从舔鞋到舔鞋底的过渡:雷蒙德把鞋面舔得能照出人影,才抬起头,嘴唇已经磨得渗血。他看着娜美,眼神里满是哀求:“娜美小姐……求求你,抬一下脚,我帮你舔鞋底。”
“谁要你帮我舔鞋底!”娜美立刻炸毛,抬脚就想走,却被雷蒙德死死抱住了脚踝。
“求你了!必须舔完鞋底才行!不然诅咒不会消的!”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她的靴面上,“我死了没关系,莉莉不能没有爸爸!”
娜美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她看着雷蒙德不停磕头的背影,又看了看哭得抽抽搭搭的莉莉,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抬起了脚,把鞋底对着他的脸。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脚微微抬着,不
敢把全部重量放上去。
雷蒙德把脸贴在泥地里,用舌尖一点点抠出纹路里的泥块和石子。一块嚼过的口香糖粘在他的舌头上,扯出长长的丝,他只能用力咽下去。娜美站在那里,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不自觉地转动了一下脚踝,让他能更方便地舔到鞋底侧面的纹路。
“好了没有啊?我还要去买东西呢!”她不耐烦地催促着,脚却没有收回去。
从舔鞋底到舔脚的过渡:当最后一粒石子被他用舌尖挑出来,雷蒙德抬起头,脸上全是泥水和血污。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娜美小姐……还有……还有脚。必须舔完脚,这一步才算完成。”
“你得寸进尺!”娜美气得脸都红了,抬脚就想踹他,却在碰到他肩膀的瞬间停住了。
雷蒙德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求你了……就差这最后一步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又开始磕头,额头砸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莉莉也跑过来,拉着娜美的裙摆哭:“姐姐,求求你了。我以后会帮你擦一辈子的桌子。”
娜美看着父女俩,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她慢慢弯下腰,解开靴带把靴子脱下来。白色棉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背上,袜底洇着一圈深褐色的泥印,咸涩的汗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橘子香散开。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整齐,常年跑船爬桅杆磨出的薄茧在袜底透出淡淡的黄色,脚趾尖在雨里泡得微微泛红。
“快点!”她别过脸,声音沙哑,脚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舔完赶紧走,别让别人看见。”
雷蒙德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脚背。咸涩的汗水立刻在嘴里散开,娜美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却没有把脚抽走。他一根一根地舔着她的脚趾,舔着脚趾缝里沾着的棉袜纤维。当他的舌头扫过她脚踝那道小时候被狗咬过的浅疤时,娜美突然跺了一下另一只脚,低声骂了句“该死”,却主动把脚往前送了送,让他能更方便地舔到脚踝。
最后一下舔完,她飞快地穿上袜子和靴子,把一叠贝利和一个干净的橘子扔在他脸上,转身就跑。跑到巷口时,她停下来擦了擦眼角的雨水,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被舔过的靴子,用力跺了跺脚,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下撇。
第二天一早,雷蒙德用娜美给的钱买了去阿拉巴斯坦的船票。他听说沙漠里有位心地善良的公主,一定会帮他。
第二幕:阿拉巴斯坦的白靴与沙漠十五天的航行遇上风暴,桅杆断了,淡水全洒了。雷蒙德用自己的血混着雨水喂莉莉,自己一口没喝。到达阿尔巴那时,莉莉烧得满脸通红,他抱着她在王宫门口跪了两天两夜。
阿拉巴斯坦的太阳把石板路烤得滚烫,他的膝盖磨破了,血粘在石板上,每动一下都撕心裂肺。手肘上的黑纹已经爬到了肩膀,腐烂的味道越来越浓。
第三天中午,王宫的大门开了。薇薇穿着白色公主裙跑出来,脚上那双过膝白牛皮长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她成为公主时父王送的,靴筒绣着阿拉巴斯坦的国花,现在蒙了一层厚厚的黄沙,鞋尖蹭到了骆驼粪便,留下黄褐色的痕迹。她刚骑着骆驼跑了一
天边境,靴子里面早就闷出了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袜子和皮肤黏在一起的湿热。
“快把孩子抱进去找医生!”薇薇看着莉莉烧得通红的小脸,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她蹲下来,伸手想摸莉莉的额头,又怕自己的手太烫烫到她,只能焦急地对着侍女喊:“快去叫御医!快!”
侍女把莉莉抱进了王宫,薇薇把雷蒙德带到了后花园的凉亭里。凉亭里有阴凉的葡萄架,还有刚冰镇过的果汁。她把果汁递给雷蒙德,轻声说:“你先喝点东西吧。看你累坏了。”
雷蒙德接过果汁,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他看着薇薇善良的眼睛,说不出那个残忍的要求,只是低下头:“谢谢你,薇薇公主。求你羞辱我吧,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能解我的诅咒。”
薇薇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摇着头说:“我怎么能羞辱你呢?你也是为了救莉莉啊。”她想了很久,才指着自己被风吹散的鞋带,小声说:“那……那你帮我系鞋带吧。跪在地上系。这样……这样就算羞辱了。”
雷蒙德立刻跪下,双手颤抖着去系鞋带。滚烫的皮革带着沙漠的温度,还有淡淡的骆驼骚味。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靴面,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温热。他系得很认真,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刚抬起头,肩膀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黑纹瞬间蔓延到了后颈,皮肤溃烂的地方渗出黑色的血,滴在了白色的石板上。
“怎么会这样?”薇薇吓得后退一步,白靴的鞋底在石板上蹭出一道沙痕,“难道这样不行吗?”
“对不起,我骗了你。”雷蒙德闭上眼,眼泪砸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必须舔你的鞋、你的鞋底、你的脚。只有这样才能解诅咒。我不敢说,怕你觉得我是变态……求你了,莉莉再烧下去会烧坏脑子的!”
他扑通一声磕在地上,额头烫得能煎鸡蛋。薇薇转身就想跑,可房间里传来莉莉的咳嗽声,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她的脚步停住了,背对着他,肩膀不停地抖。过了很久,她才转过身,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水。
“好吧……你快点,别让伊卡莱姆他们看见。”她的声音哽咽,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哭。
她慢慢走到他面前,把脚伸到他面前。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抖得像蝴蝶的翅膀,脚尖点在地上,脚跟虚抬着,不敢把重量放上去。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
雷蒙德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靴尖。干燥的黄沙立刻粘在他的舌头上,带着土腥味和淡淡的骆驼骚味。他舔得很慢很轻,把鞋面上的黄沙一点点舔干净,生怕弄皱了她雪白的靴子。
薇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停地掉下来,砸在他的头发上。“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停地小声道歉,“都怪我……都怪我没有能力帮你……”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紧紧抠着鞋底,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觉得自己在欺负一个可怜的父亲,可她又没有别的办法。
从舔鞋到舔鞋底的过渡:雷蒙德把鞋面舔得一尘不染,连靴筒褶皱里的细沙都用舌尖挑了出来。他抬起头,小声说:“薇薇公主……麻烦你抬一下脚,我帮你舔鞋底。”
薇薇的身体抖了一下,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慢慢抬起脚,把脚放得很低,几乎贴在他的脸上,生
怕他仰着头太累。
“小心一点,别被骆驼刺扎到舌头。”她小声提醒道,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提前用手指抠掉了鞋底上那根干枯的骆驼刺,扔在了旁边的草丛里。
厚橡胶底上沾着密密麻麻的细沙,雷蒙德用舌尖一点点舔掉。沙子钻进他的喉咙里,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连忙捂住嘴,生怕弄脏了她的靴子。
“没关系……你慢点……”薇薇哽咽着说,主动转动了一下脚踝,让他能更方便地舔到鞋底侧面的纹路,“我不着急……真的不着急……”
她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愧疚。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坏的人,竟然让一个父亲为了女儿忍受这样的屈辱。
从舔鞋底到舔脚的过渡:舔完鞋底,雷蒙德犹豫了很久,才低声说:“薇薇公主……还有脚。”
薇薇立刻蹲下来,捂住脸放声大哭:“不要舔了!求求你不要舔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得浑身发抖,“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一定有别的办法的!”
“对不起,薇薇公主。我也不想这样。”雷蒙德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可是再拖延下去,我和莉莉都会死的。我死了没关系,莉莉不能没有爸爸。”
薇薇哭了很久,才擦干眼泪,慢慢坐在石凳上。她的手一直在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靴带。她慢慢脱掉了长靴,薄款白丝袜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从膝盖往下都湿了,能清晰地看到皮肤的纹理。脱下来的时候,浓重的汗味混着沙尘味和她用的玫瑰香水味散开。
她的脚很纤细,淡粉色的指甲油因为出汗太多晕开了一圈,脚底起了两个小小的水泡,脚趾缝里沾着细沙,皮肤泛着潮红色,脚踝的金脚链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快点……”她别过脸,声音哽咽,脚不停地往回缩,“伊卡莱姆快要回来了。”
她主动把脚趾分开,方便他舔脚趾缝,还把脚往前送了送,让他不用仰着头那么累。
雷蒙德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脚背。咸涩的汗水混着玫瑰香在嘴里散开,她的脚很烫,像小火炉一样。他舔得格外轻,像羽毛一样,生怕弄破了她脚底的水泡。
当他的舌头扫过她脚趾缝里的细沙时,薇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把脚缩回去,只是咬着嘴唇小声说:“没关系……你继续……我不疼……”
她的眼泪不停地掉在自己的膝盖上,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变得更强,再也不要让任何人因为自己而受这样的苦。
最后一下舔完,薇薇立刻穿上靴子,把自己戴了很多年的护身符戴在莉莉脖子上。她又给了他们一艘小船和足够的水和食物,还有一大包阿拉巴斯坦的特产糖果。
“带着她去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好好活着。”她红着眼睛说,“如果以后有困难,一定要回来找我。阿拉巴斯坦永远是你们的家。”
船驶离港口时,雷蒙德回头看到薇薇站在王宫的塔顶上,白色的裙子在风里飘着,像一只折翼的蝴蝶。她一直挥着手,直到船消失在海平面上。
船在海上遇上了奇怪的海流,被卷着向魔鬼海域漂去。雷蒙德看着越来越浓的雾气,心里充满了不安。
第三幕:魔鬼海域的红靴与幽灵恐怖三桅帆船的废墟在月光下阴森森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雷蒙德的船触礁了,他抱着莉莉拼命游到岛上,肩膀
上的黑纹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嘻嘻嘻,居然有人敢来这里送死。”
佩罗娜坐在棺材上晃着脚,手里抱着库玛西。她穿着粉色洛丽塔裙,脚上那双红色亮皮长靴是她的宝贝,鞋面上的黑色蕾丝蝴蝶结挂着几根蜘蛛网,靴边因为城堡太潮湿长了一点霉斑。她刚吃完草莓蛋糕,鞋尖蹭了一点巧克力酱,在月光下泛着光。
“我听说佩罗娜大人是这片海域最美的女人,求你羞辱我解诅咒。”雷蒙德把莉莉护在身后,深深鞠了一躬。
“羞辱你?太有趣了!”佩罗娜眼睛一亮,放出消极幽灵把雷蒙德打倒在地,“去打扫城堡,摘一百朵黑玫瑰!少一朵就再折磨你!”
雷蒙德拖着虚弱的身体打扫了整整一夜,把城堡里的灰尘和蜘蛛网都清理干净,摘来了一百朵黑玫瑰。佩罗娜却随手把玫瑰扔在地上,撅着嘴说:“不好玩!学狗叫,绕着城堡爬三圈!”
雷蒙德没有反抗,趴在地上一边学狗叫一边爬。莉莉跟在他身后,小声地哭:“爸爸,别爬了。”
“没事的,莉莉。”他回头笑了笑,笑容比哭还难看。
可刚爬完第三圈,他突然咳出一大口黑血。脖子上的黑纹瞬间爬到了脸颊,眼睛开始变得浑浊。
“咦?你怎么了?”佩罗娜吓了一跳,连忙收起消极幽灵。
“对不起,我骗了你。”雷蒙德喘着粗气,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浅度羞辱没用。必须舔你的鞋、你的鞋底、你的脚。我不敢说,怕你生气……求你帮帮我,我快死了。”
莉莉也跑过来,拉着佩罗娜的裙摆,把那个掉了一只眼睛的布娃娃递给他:“姐姐,求求你救救爸爸。这个给你。”
佩罗娜看着那个破旧的布娃娃,又看了看不停磕头的雷蒙德,撇了撇嘴,脸涨得通红:“哼,看在小鬼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你!不过你要听我的话!”
她重新坐回棺材上,把穿着红靴的脚伸到雷蒙德面前,故意把脚往前一送,鞋尖重重地撞在了他的额头上。“先把巧克力酱舔干净!舔慢一点,要是把我的靴子刮花了,我就放一百个消极幽灵陪你玩!”
她坐在棺材上晃着腿,一边吃棒棒糖一边指挥:“左边!还有左边的蛋糕屑!对,就是那里!用舌尖挑出来!”当雷蒙德舔到蕾丝蝴蝶结时,她突然抬脚,用靴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嘻嘻嘻,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听话的小狗啊。”
说完,她把嘴里的棒棒糖吐在地上,用靴子碾了碾,糖汁混着泥土粘在了鞋底。“去,把这个也舔干净。舔得一点都不剩哦。”
雷蒙德没有犹豫,低下头舔掉了地上的棒棒糖残渣。甜甜的糖味混着泥土和霉味,让他皱起了眉头。佩罗娜笑得前仰后合,可笑着笑着,她看到莉莉躲在柱子后面,用小手捂着嘴哭,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看着他卑微的样子,玩心又大起。故意把脚往前一伸,让沾着糖汁和泥土的鞋底,在他的舌尖上慢慢碾了一圈。
“嘻嘻嘻!”佩罗娜笑得前仰后合,“你的舌头好软啊!像棉花糖一样!”
雷蒙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不敢有任何反抗。他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她的鞋底在自己的舌尖上蹭来蹭去。
佩罗娜玩了一会儿,看到莉莉躲在柱子后面哭得肩膀发抖,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她连忙收回脚,小声嘟
囔:“好了好了,不玩了。你快点舔鞋底吧,舔完我给你糖吃。”
从舔鞋到舔鞋底的过渡:雷蒙德把鞋面舔得干干净净,连蕾丝蝴蝶结上的蜘蛛网都用舌尖挑掉了。他抬起头说:“佩罗娜大人……求求你,抬一下脚,我帮你舔鞋底。”
“哦?还要舔鞋底啊?”佩罗娜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趣,“那你趴在地上,我踩着你的背舔!”
她不等雷蒙德答应,就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故意用力晃了晃。“驾!小狗快跑!”她拍着他的后背,像骑马一样晃着腿。雷蒙德默默地承受着,双手紧紧攥着船板,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
可佩罗娜踩了没一会儿,就自己跳了下来,小声嘟囔:“一点都不好玩。背硬邦邦的,硌得我脚疼。”她把脚抬起来,却没有按在他的脸上,而是放在了他的面前,“快点舔,舔完我给你糖吃。”
雷蒙德低下头,开始舔她的鞋底。青苔滑溜溜的,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一只小虫子爬到了他的舌头上,他不敢吐,只能咽了下去。
“喂……你慢一点啦。”佩罗娜小声说,脸涨得通红,“别把舌头划破了。”她不自觉地转动了一下脚踝,让他能更方便地舔到鞋底的纹路。
雷蒙德正用舌尖抠着鞋底纹路里的青苔,佩罗娜突然转动脚踝,让鞋底的凸起部分狠狠刮过他的舌尖。
“啊!”雷蒙德疼得叫出了声,舌尖立刻流出了血。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佩罗娜连忙道歉,可眼睛里却满是笑意,“我不是故意的啦!谁让你的舌头那么碍事!”
她嘴上说着对不起,却又故意用鞋底轻轻蹭了蹭他流血的舌尖,才把脚收了回来。
从舔鞋底到舔脚的过渡:舔完鞋底,雷蒙德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说:“佩罗娜大人……还有脚。”
“啊!”佩罗娜尖叫一声,连忙把脚缩回去,抱着库玛西往后躲,“不行不行!太恶心了!我才不要让臭男人碰我的脚!”
“求你了!佩罗娜大人!”雷蒙德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就差这最后一步了!我真的快死了!”
莉莉也跑过来,拉着佩罗娜的裙摆哭:“姐姐,求求你。我以后每天都给你摘黑色的玫瑰花。”
佩罗娜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突然眼睛一转:“那你先当我的脚凳,让我踩十分钟!不准动!”
她不等雷蒙德答应,就一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故意用力晃了晃。“嗯,还挺结实的。”她踩了大概十秒钟,就自己跳了下来,不情不愿地脱掉了靴子。
“只准舔脚背!不准舔脚趾!不准舔脚趾缝!”她把脚伸到他面前,脸涨得像苹果一样,“要是敢多舔一下,我就放消极幽灵!”
雷蒙德点了点头,低下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脚背。佩罗娜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踮起脚,脚趾乱蹬了一下,差点踢到他的眼睛。
“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她尖叫着收回脚,飞快地穿上靴子,转身蹦着跑进了城堡。
过了一会儿,她扔出来一个大袋子,里面除了食物和水,还有一大袋棒棒糖和那个崭新的草莓布娃娃。“喂!这些给你们!快点走!别再回来了!”她躲在城堡的门后,大声喊道。
第二天一早,他们登上了幽灵修好的小船。船驶离时,雷蒙德看到佩罗娜站在城堡塔顶上,远远地看着他们。莉莉挥了挥手,她也连忙挥了挥手,然后立
刻转身跑回了城堡。
船顺着海流向水之都漂去。雷蒙德摸着自己消退的黑纹,心里燃起了一点希望。他听说水之都有一位最有气质的考古学家,她一定能帮他。
第四幕:水之都的黑靴与书香水之都的空气里弥漫着煤灰和海水的味道。雷蒙德在图书馆门口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妮可·罗宾。
她穿着紫色长裙,脚上那双黑色哑光细跟高跟鞋是她最喜欢的,鞋跟5厘米高,底部已经有点磨损了,鞋面上沾了一点雨水的痕迹和细小的煤灰。她抱着一摞厚厚的历史书,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找我有事?”她看到门口跪着的雷蒙德和莉莉,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她的眼神很温柔,却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
“罗宾小姐,我是雷蒙德·黑刃。”雷蒙德站起身,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我中了羞辱果实的诅咒,需要被你羞辱才能活下去。求你帮帮我。”
罗宾把书放在旁边的石桌上,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静,仿佛已经看透了他所有的痛苦。“你想让我怎么羞辱你?”
“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雷蒙德低下头,“打我,骂我,让我给你打杂,都可以。”
罗宾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旁边紧张地攥着莉莉的手,轻声说:“那你帮我把这些书搬到三楼的阅览室吧。然后帮我整理一下书架上的书,按照编号排好。”
雷蒙德立刻抱起那摞书,跟着罗宾上了三楼。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他整理了整整一个下午的书架,把所有的书都按编号排得整整齐齐,连书脊上的灰尘都擦干净了。莉莉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一本罗宾给她的童话书。
“这样可以了吗?”他走到罗宾面前,期待地问。
罗宾合上书,淡淡地看着他:“你觉得这样有用吗?我看过很多关于恶魔果实的古籍。羞辱果实的能力,我听说过。它需要最极致的违背尊严的羞辱,才能解除诅咒。浅度的劳动和打骂,只会加速腐烂。”
雷蒙德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看着自己心口蔓延的黑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地上:“是……是的。必须舔你的鞋、你的鞋底、你的脚。我不敢说,怕你觉得我龌龊……求你帮帮我,莉莉不能没有爸爸。”
罗宾看着他颤抖的背影,又看了看紧张地攥着童话书的莉莉,沉默了很久。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她见过太多为了活下去而放弃尊严的人,也明白这种痛苦。
“跟我来吧。”她轻声说,转身走向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
她把他们带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储藏室,让莉莉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书,自己坐在储藏室的木椅上,把穿着黑高跟鞋的脚自然地伸到雷蒙德面前。
“开始吧。”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翻到下一页”,可翻书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
雷蒙德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鞋尖。冰冷的哑光皮革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水味和图书馆的墨香,他舔得很慢很认真,把鞋面上的雨水痕迹和煤灰一点点舔干净。
罗宾坐在那里,继续翻着手里的历史书,翻书的速度却明显变快了。她的脚自然地平放在地上,没有动,只有脚趾在鞋子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的心里很平静,却又有一丝
不易察觉的波动。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为了活下去,也曾经放下过所有的尊严。
从舔鞋到舔鞋底的过渡:雷蒙德把鞋面舔得一尘不染,连鞋跟处磨损的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他抬起头说:“罗宾小姐……麻烦你抬一下脚,我帮你舔鞋底。”
罗宾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抬起脚,动作流畅得像伸了个懒腰。她的脚踝轻轻转动了一下,把鞋底的各个角度都展现在他面前,方便他舔得更全面。
“快点。图书馆快要关门了。”她平静地说,继续翻着手里的书。
橡胶底上沾着水之都的煤灰、木屑和一点雨水,纹路里嵌满了细煤灰,带着淡淡的煤烟味。雷蒙德用舌尖一点点舔掉煤灰和木屑,煤灰钻进他的喉咙里,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连忙捂住嘴,生怕弄脏了她的鞋子。
罗宾的手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只是又转动了一下脚踝,让他能舔到鞋底最里面的纹路。当他咳嗽的时候,她的翻书声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又继续响了起来。
从舔鞋底到舔脚的过渡:舔完鞋底,雷蒙德抬起头说:“罗宾小姐……还有脚。”
罗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弯下腰,解开了高跟鞋的鞋带。她把鞋子放在一边,黑色超薄丝袜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脚上,只能看到一点黑色的轮廓。图书馆里有空调,袜子没有一点汗湿的痕迹,带着淡淡的薰衣草味和护手霜的味道。
她的脚很纤细,裸色的指甲油整齐干净,常年穿高跟鞋磨出的薄茧在前脚掌和脚后跟,脚踝处的蓝色蝴蝶纹身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继续。”她依然看着书,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雷蒙德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脚背。细腻的皮肤隔着薄薄的丝袜,带着一丝凉意。罗宾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翻书的手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又继续翻了起来。她没有看他,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脚边跪着的不是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海贼,而是一只温顺的猫。
当雷蒙德舔到她的脚趾缝时,罗宾不自觉地把脚趾分开了一点,方便他舔得更干净。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翻书的声音和他舔脚的声音。这种极致的安静,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他感到屈辱。
罗宾的心里很复杂。她看着他卑微的样子,想起了自己在奥哈拉毁灭后的那些日子。她明白,为了保护重要的人,尊严确实可以放下。
最后一下舔完,罗宾穿上鞋子,递给雷蒙德一张北海的航海图。“下一个去找文斯莫克·蕾玖。她性格冷漠,但内心不坏。她会帮你的。”
她摸了摸莉莉的头,递给她一本崭新的童话书,还有一块巧克力。“好好照顾爸爸。”她的眼神很温柔,像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
雷蒙德接过航海图和童话书,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罗宾小姐。我们会的。”
当他带着莉莉走出图书馆时,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第一次觉得,未来好像并没有那么黑暗。
第二天一早,他们坐上了去北海的商船。雷蒙德看着自己心口消退的黑纹,心里充满了感激。
第五幕:北海的金靴与毒粉杰尔马王国的城堡笼罩在冰冷的金属光泽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毒药的味道。雷蒙德和莉莉刚登上岛,就被卫兵抓到了蕾玖的私人房间。
蕾玖穿
着黑色战斗服坐在沙发上,晃着脚上那双纯金镶嵌钻石的细跟高跟鞋。鞋跟7厘米高,鞋面上的108颗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刚执行完任务回来,鞋尖沾了一点敌人的血迹,鞋跟处有一道小小的划痕,带着淡淡的红酒味、血腥味和毒药的清香。
“你就是那个到处求着女人舔脚的大海贼?”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用金色的鞋尖挑起雷蒙德的下巴,“真是有趣。给我当一个月的狗,我就帮你。”
接下来的七天,雷蒙德像狗一样伺候着蕾玖。每天早上跪在她床边帮她穿靴子,吃饭时跪在地上把食物端到她面前,走路时跟在她身后提着裙摆。蕾玖经常故意把食物扔在地上让他用嘴捡,故意把靴子踩在泥里让他舔干净。雷蒙德都一一照做,没有任何怨言。
莉莉每天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她害怕看到父亲被人当成狗使唤的样子。
可七天过去了,雷蒙德的诅咒不仅没有解除,反而越来越严重。黑纹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上,眼睛开始变得浑浊,皮肤溃烂的地方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
这天晚上,蕾玖故意把红酒洒在靴子上,让雷蒙德舔干净。他舔着舔着,突然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喂,别装死。”蕾玖皱了皱眉,踢了踢他的身体。
雷蒙德挣扎着爬起来,咳出一大口黑血。“对不起,蕾玖公主。我骗了你。当狗没用。必须完整地舔你的鞋、你的鞋底、你的赤脚。我不敢说,怕你杀了我……求你帮帮我,我快撑不住了。”
莉莉从房间里跑出来,扑在他怀里哭:“爸爸!我们死了算了!我不要你再受这种罪了!”
蕾玖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父女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沉默了很久,才冷冷地说:“起来。按我的规矩来。舔不干净,就把你们扔去喂海王类。”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把穿着金靴的右脚伸到雷蒙德面前,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慢慢倒了一点红酒在自己的鞋尖上。红色的酒液顺着金色的鞋面往下流,滴在了雷蒙德的脸上。“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雷蒙德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掉了鞋尖的红酒。甜甜的红酒味混着血腥味和毒药的辛辣味,让他的舌头一阵发麻。蕾玖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她又倒了一点红酒在鞋里,晃了晃,酒液在鞋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喝掉它。”她把脚伸到他的嘴边,鞋口对着他的嘴,“喝掉这杯‘美酒’,我就让你继续。”
雷蒙德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鞋里晃动的红酒,又看了看旁边房间里莉莉的身影,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红酒里混着皮革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难喝得让他差点吐出来。
“不错,很听话。”蕾玖满意地点点头,用鞋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像在夸奖一只宠物。“现在,继续舔我的靴子。要是有一点灰尘,我就再倒一杯给你喝。”
她把脚往前一送,让沾着红酒的鞋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蹭了蹭。
“味道怎么样?”她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我特意给你调的‘美酒’,好喝吗?”
雷蒙德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舔她的鞋面。蕾玖看着他顺从的样子,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故意转动脚踝,让金色的
鞋跟在他的舌尖上轻轻划了一下。
“用力点。”她的声音慵懒又冰冷,“没吃饭吗?连舔靴子都不会?”
雷蒙德只能更用力地舔着,舌尖被鞋跟划开的口子火辣辣地疼。可蕾玖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用鞋尖在他的舌尖上蹭来蹭去,享受着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舔鞋面的时候,她故意用鞋跟碾了碾他手背上的伤口。手背的伤口被碾得鲜血直流,她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用力点,没吃饭吗?当年你砍破我杰尔马战舰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自觉地转动了一下脚踝,让金色的鞋跟在他的手背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看着他疼得皱起眉头的样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从舔鞋到舔鞋底的过渡:雷蒙德把鞋面舔得闪闪发光,连钻石缝隙里的灰尘都用舌尖挑了出来。他抬起头,喘着粗气说:“蕾玖公主……求求你,抬一下脚,我帮你舔鞋底。”
“哦?还要舔鞋底啊?”蕾玖挑了挑眉,抬起脚,用鞋跟踩着他的头,把他的脸死死按在鞋底上。“那就好好感受一下,雷蒙德·黑刃。当年你踩着别人的头颅耀武扬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她的力道很大,雷蒙德的脸被按在冰冷的鞋底上,几乎喘不过气。他伸出舌头,开始舔鞋底的泥土和铁锈。铁锈磨得他的舌头生疼,很快就破了,血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蕾玖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她脚下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一些,还主动转动了一下脚踝,让他能更方便地舔到鞋底的纹路。
“快点。我还有事要处理。”她冷冷地说,可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了旁边的房间,那里传来莉莉轻轻的呼吸声。
从舔鞋底到舔脚的过渡:舔完鞋底,雷蒙德抬起头,脸上全是血污和红酒的痕迹。他虚弱地说:“蕾玖公主……还有脚。”
蕾玖挑了挑眉,没有拒绝。她慢慢脱掉了高跟鞋和丝袜,把脚伸到他面前。“一根一根舔干净。要是敢咬我,我就毒死你。”
她的脚趾修长美丽,深红色的指甲油亮得像血。雷蒙德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趾。当他的舌头舔过她脚趾上那个小时候训练留下的疤痕时,蕾玖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不自觉地勾了一下他的舌头。
“别乱动!”她立刻皱起眉头,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好好舔你的!”
她别过脸看着窗外,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她主动把脚趾分开,方便他舔脚趾缝,还把脚往前送了送,让他能更方便地舔到脚踝。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结束后,蕾玖穿上袜子和鞋子,扔给他一瓶广谱解毒剂。“这瓶药能清除你体内残留的毒素。下一个去找波雅·汉库克,只有她的公开羞辱能解除大部分诅咒。我安排了补给船送你们去女儿国附近。”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雷蒙德一眼。“别死在路上。我还等着看你能不能活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们登上了杰尔马的补给船,向着女儿国驶去。雷蒙德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充满了忐忑。他知道,最难的一关,在等着他。
第六幕:女儿国的玉足与王座九蛇岛的阳光明媚得刺眼。雷蒙德和莉莉刚上岸,就被护国战士抓到了汉库克面前。
汉库克坐在高
高的王座上,穿着华丽的红色长裙,脚上那双红色缎面绣凤凰高跟鞋闪闪发光。鞋面上的金色凤凰栩栩如生,水晶鞋跟透明无瑕。她刚从花园回来,鞋尖沾了一点粉色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和海水的咸腥味。
听完雷蒙德的来意,汉库克勃然大怒:“放肆!竟敢亵渎妾身的玉足!妾身要把你变成石头喂海王类!”
她抬起手就要发动甜甜甘风,莉莉突然冲过去挡在雷蒙德面前,张开双臂大喊:“不准你伤害我爸爸!我愿意当你的奴隶换他一命!”
汉库克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勇敢的女孩,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为了保护妹妹挡在天龙人面前的样子。她放下手,沉默了很久,才冷冷地说:“妾身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当着所有国民的面接受羞辱,让全世界知道狂妄男人的下场。”
雷蒙德的脸色惨白。他知道,这是最极致的羞辱,也是唯一的希望。他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一个小时后,女儿国的广场挤满了人。数千名女战士围着广场中央跪着的雷蒙德,静静地看着。汉库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视着他。
“舔干净妾身的鞋子。每舔一下,喊一遍‘波雅·汉库克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我是卑贱的废物’。”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
汉库克站起身,故意抬起脚,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看着妾身!记住你现在卑微的样子!记住你是怎么跪在妾身脚下,求着妾身羞辱你的!”
说完,她收回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跪下!给妾身当脚凳!”
雷蒙德没有反抗,默默地跪得更低了,让她的脚稳稳地踩在自己的肩膀上。汉库克踩着他的肩膀,慢慢走下了王座的台阶。每走一步,她都用力碾一下他的肩膀,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看到了吗?”她对着全场的女战士大声说,“这就是所有狂妄男人的下场!在妾身面前,他们连一条狗都不如!”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的女战士都看着这一幕,眼里充满了震撼。莉莉站在角落,哭得撕心裂肺,却被两个护国战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汉库克走下台阶,把脚伸到他的面前,鞋尖的粉色花瓣正好对着他的嘴。“开始吧。每舔一下,就大声喊一遍那句话!大声点!妾身听不见!”
雷蒙德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片花瓣,嘶哑着嗓子喊出了那句话。
“大声点!”汉库克抬脚,用鞋底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传遍了整个广场。
雷蒙德的嘴角流出了血。他没有擦,只是更大声地喊着那句话,一遍又一遍。
汉库克看着他卑微的样子,为了在国民面前维持自己高傲的形象,故意抬起脚,让红色缎面的鞋底,在他的舌尖上狠狠碾了一下。
“大声点!妾身听不见!”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雷蒙德的舌头被鞋底碾得发麻,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只能忍着疼,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那句话。
汉库克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鞋底在他的舌尖上慢慢蹭着。她要让所有女儿国的国民都看到,男人在她面前,只能像狗一样卑微。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鞋底颤抖时,她的心脏,也跟着颤抖了
一下。
舔鞋面的时候,汉库克故意把脚抬得很高,让他仰着头舔。“挺直腰板!别像个软骨头一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