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克上被妖女用臭脚征服并调教成贱奴
身为上位者,身为青葵敬重的少爷,竟然趁丫鬟熟睡时跪在地上偷闻她的小脚自渎。这极大的落差带来一种强烈的背德羞耻感,他不该如此,不该表现出这般下作卑贱的姿态,但他实在是太“热”了,而青葵的酸香小脚就是消暑的良药。
要是青葵发现了会作何表态?她会嘲笑,会蔑视,就像那几位妖女一样利用性癖掌控自己吗?一直以温柔恭敬的态度对待自己的青葵,在发现她所敬爱的少爷实际上不过是个本性下贱猥琐的恋足淫贼时,会露出怎样失望轻蔑的表情?
“啊啊啊......青葵......青葵啊啊!”
逍遥不愿去想象,却又忍不住去想,脑中浮现出青葵一脸嫌恶地踩上来辱骂自己的情景。在幻想中她不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乖巧丫鬟,反倒像是惩罚奴才的千金小姐,如此想象着,他手上的动作逐渐激烈,灼流喷溅之感自肉茎中涌现。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我要射了——”
逍遥立刻站起身,将喷射寸前的肉茎塞到青葵两脚之间,打算用这双香软小脚蹭出来,也只有如此才能充分宣泄欲火以消去癔症。
“额呵呵......少爷别闹了~”
“呃?”
或许是被肉茎蹭得痒了,青葵发出一声甜腻梦呓,两只小脚亦往里缩了缩,刚好在即将喷发的关头止住。
“啊啊......!青葵......”
即便在睡梦中也是与自己嬉闹的情景,那安详柔和的睡颜令逍遥产生一股强烈的负罪感。明明只要再蹭一下就能痛快地泄出来,但他却无法下手,只能看着缩在被子里的两只白玉小脚不断抽搐,精液自马眼中缓缓流出。
这被摧毁的高潮并未缓解他的欲望,反倒让他在情欲泥潭中陷得更深,逍遥揣着一身欲火回到自己床榻上辗转反侧,就这样持续煎熬着迎来次日的清晨。
“店里的事交给青葵就好,怎敢劳烦少爷亲自动手?”
珮县宁葵布庄,着一袭青色襦裙的老板娘早早来到店里整理货件,从柜台里取出账本翻看记录着。
“无妨,反正闲着也是无事。”
店面不过是市井小铺的规模,青葵也未雇人帮忙,平日里都是自己一人打理。逍遥拾起扫帚帮忙打扫,仅数个呼吸的工夫就将事情办妥,坐在椅子上从侧后方观摩青葵做事。
此时她正抱着布匹踩在凳子上,往高柜夹层内塞入,为将物件塞到最里面,不得不踮起脚来露出弯曲的足弓,脚跟与半露的前掌带着健康的血色,红扑扑的。
“哎哟......”
这店铺哪都好,就是物架设得有些高了,每次从最上层取放货物时都要费些力气,青葵站在凳子上反复踮着脚,忽然感到脚底有种若有似无的冰凉感,就像是有人在盯着她脚底看一样。
青葵微微回头观望,逍遥立刻移开视线看向店外,但神色间显露出几分仓促。等她转过去那股熟悉的视线扎刺感又再度浮现,青葵笑而不语,只是装作没发现继续干活,心中思绪流转:‘少爷又在盯着脚看了......难道是昨晚还未尽兴?’
‘嘻嘻......这幅做贼心虚的姿态小时候也曾见过,当初还疑惑少爷在看些什么,原来是在看脚啊~’
青葵今日晨起时在床尾发现一圈液体干涸的痕迹,摸起来略感粗糙带着股腥臊味,还刚好在脚边的位
置。她立刻联想到屋内仅有的男子,猜测是少爷昨晚潜进来用自己的脚做了些不光彩的事。
‘真是个登徒子,晚上溜进女子闺房里行苟且之事,还大侠呢,也不害臊~’
对于少爷这次回来表现出的异常一面,青葵心中产生些许羞愤幻灭之感。但将那层憧憬的幕布扯下后,彼此的距离反倒大为拉近。原来少爷并非传闻中超凡脱俗的真人,他也只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像寻常男子一样为情欲所困,而情欲的对象则是自己的脚。
在青葵心中,少爷已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形象,他也会犯错,会羞愧,会沉迷于情欲亲吻她的足底。这软弱、易于掌控的一面非但没有让她厌恶,反倒激起了心中某种一直压抑的欲望,她想要支配少爷,想要让少爷像昨晚那样跪在脚边伺候自己,让少爷为自己这个丫鬟舔脚吸脚趾头。她摆放物件的动作放缓了些,故意将脚踮得更高让少爷好好“欣赏”。
“呼~这理货真累人。”
“你摸不着让我来便是,也不用一直踮着了。”
“那怎么行,这些琐碎的小事本就该丫鬟来做,少爷你坐在边上看就好~”
两刻钟过去,青葵已将今日的理货工作完成,用袖子擦着汗坐在柜台上伸展躯体。她的视线扫向少爷胯间,见其两手交叉按在上面遮掩的窘迫姿态忍俊不禁。
逍遥也尴尬地赔笑着,显然对方早已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是不去说破罢了。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升起,逍遥看向门外的几颗桑树试图冷静下来,但在癔症顽疾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胯间包块没有半点消下去的迹象。
“不过......青葵现在确有一事想让少爷帮忙。”
青葵面上带着含蓄的笑容,一手探入柜台下方伸指一勾,随后便传来某种轻巧物件落地的声响。
“嗯?但说无妨。”
“刚才理货时踮久了,腿脚酸痛得很,可否请少爷到这柜台后面去,帮青葵揉揉脚呢?”
“什么——”逍遥心中大惊,未曾想到青葵会如此大胆。
“啊......身为婢女怎可如此无礼,少爷还是忘了我方才所说吧~”
“不,稍等片刻,我这就帮你揉揉。”
柜台呈现单开口的弯钩型,与背靠的物架之间刚好能容纳两人。逍遥快步来到青葵身后,目光扫向下方的座椅,只见两只白玉小脚交叠着踩在白色绣鞋上,于座椅支柱之间向后露出光洁的脚掌。
他蹲下身去双手自座椅下方穿过,抓在青葵的脚上揉搓起来。柔软湿滑的触感在指尖绽放,还隐隐能嗅到瓜果般酸甜的汗香。
“额嗯~嘶嘶~”
柔嫩肌肤在指压下轻轻凹陷回弹,青葵发出舒畅的呻吟,足底先是受激内缩,待缓过刺激后又主动送回来,尽情伸展脚掌的酸胀部分,任凭逍遥搓揉。
逍遥顺势将手指压入足弓,沿着天然弧度一路下滑,再斜向前掌内侧的凸起,于略感僵硬处按压释放酸麻,随后原路返回再一次经过足弓压向前掌外侧。
“力道合适吗?”
“啊啊~少爷不愧是习武之人,力道把控得如此精准~”
这是青葵第一次被人按脚,少爷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足底肌肤之间,将内里的酸胀感化开,带来身心愉悦的舒畅感。她惬意地沉浸在这身份倒转的侍奉中,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白色玉镯,那也是少爷送给她的,内里蕴藏着真气,有祛除弊
病,美容养颜的功效。
“老板娘,给我来几匹兰溪云锦。”
“啊——”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逍遥赶忙钻到柜台之下躲藏,其空间较为狭窄,他只能抱住青葵的腿揣在怀里,脑袋刚好卡在大腿之间。这突然的“亲热”举动让青葵有些羞涩,但很快就平稳下来以得体笑容迎接客人。
“怎么了?”
“无事,您看看柜台上这几匹如何......”
灼热吐息扑打在腿根处,带来阵阵酥麻难以起身,她只好坐在椅子上为客人讲解,并抬脚踏在少爷胯间剥下裤头,用柔软顺滑的脚掌压住龟头搓动。
“嗯......我对这些个物件心里也没数,给自家婆娘买的,你给我说道说道?”
“好嘞,客官您摸摸看,这锦触手如温玉,宛若三月春水,指尖掠过无半点滞涩。”
她示意顾客像自己一样将掌心按在锦面抚弄,面上带着和善亲切的微笑,看起来只是在做寻常生意,但脚下却是另一番风景。
“簌......簌......簌簌......”
在向客人讲解的同时,她的脚掌轻轻贴着棒身滑动,柔嫩前掌按着龟头一路滑蹭下来,在弹丸上轻压片刻,随后顺势倒转以足背反撩,自阴囊接缝处起始缓缓上行。
“再看这色泽纹理,瑰丽如虹,繁花叠影,如泼墨般灵动。”
待将脚下那根肉茎蹭出了水,又切换姿势以双脚夹持,一脚以足背做垫支撑,另一脚以足掌踩住肉茎夹蹭。
“簌簌簌簌簌簌簌......”
“用料工艺这块也是一丝不苟,乃上等蚕丝百炼而成,撷取名贵草木入色,九染九晾方才制成。”
肉茎在两脚之间膨胀升温,就连身下男子的吐息也愈渐灼热,她先是将脚下那根大棒松开,随后足掌相对从朝天的肉茎左右两侧包夹,与长轴略微偏转少许做斜向的快速搓夹。
“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嗯......呜呜呜......”
逍遥捂住嘴不敢出声,他没想到一向文静内敛的青葵竟然敢当着客人的面玩自己,她就不怕暴露么?还是说她希望自己暴露,将自家少爷不堪的模样展现在外人面前?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我不行了......射了噢噢......”
在愈渐激烈的足责下逍遥已然到了忍耐极限,他沉浸于这潜藏在日常角落里的背德淫行,紧紧抱住青葵的双腿,身躯颤抖着即将喷精。
“嗯?老板娘你刚才说了什么?”
呻吟无法遏制,泄露出来少许被顾客听见,他疑惑地四处张望却未能找到声源,最后将视线汇聚到柜台。
“啊——是客官您听错了吧~”青葵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柜台下传来一声脆响:“啪嗒!”
“呃呃——!”
她将两脚合在肉茎上用力一拍,力道主要聚集在龟头,以超出承受限度的刺激将精流强行压下,随后张开足掌悬置于左右两侧,足趾微颤一副随时会再度拍夹的势头。
“小声点——!”青葵视线扫过下方轻声斥责到,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双脚重新将肉茎纳入“怀中”轻缓搓动,并装作无事发生继续与客人交谈。
“嗯呜呜......”
逍遥还是第一次看见青葵对自己这种态度,心中生出些许担忧,她是否厌恶自己了?但此刻占据主导的却是另一种情感,那便是无
可遏制的性奋——他身为主人却缩在地位低下的丫鬟胯间,阳刚之象征被其踩在脚下玩弄,甚至还像奴仆一般被训斥着不敢回话。
这极大的身份逆转落差带来强烈的羞愤,又因情欲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性快感,肉茎深陷进丫鬟汗湿柔嫩的足穴中不能自拔。
“大抵就是这样,您心中可有定夺?”
“啊,就买这些吧。”
“承蒙惠顾,客官慢走。”
在顾客离去之前,逍遥又曾数次被青葵的滑嫩小脚搓得险些泄精,每次快要喷精时龟头就会挨上一记拍夹,挺在半空中颤动几回直到势头冷却下去,再重新陷入足穴内,如此周而复返。
“呼~总算打发走了,少爷为何不出来?难道是喜欢待在丫鬟脚下?”
青葵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明知故问,足趾仍攀在马眼上刮蹭,牵出道道丝线拉扯开来。
“啊啊啊......青葵......让我射吧,我忍不住了好难受......”
“您是说想射青葵的脚?这怎么行,少爷金玉之身,胯间这顶龙根亦是雄伟挺拔,要射也是射到大户千金的牝户里去,怎可把阳精喷在我这婢女脚下?”
她嘴上这么说,双脚却又一次夹住肉茎斜向跃动起来,宛如翻飞的蝴蝶,轻盈灵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我不要什么大户千金,我只要青葵的脚......好想射.......好想射啊啊!”
看着逍遥欲射不能苦苦哀求的窝囊样子,她心中的支配欲得到极大满足,但这还不够,她要让逍遥更加焦躁,变成一只为了射精什么都不去想的发情公狗。
“少爷就这么喜欢青葵的脚?您可要想清楚了,阳根为男子气魄之象征,若是真在青葵脚下泄了精,那岂不是说少爷的阳根在青葵脚底之下,少爷的男子气概与人格也为青葵的脚底所征服践踏了?”
“少爷还是快快起身,勿要再作践自己了,青葵可不想泄了您的男儿气~”她继续说着反话,夹搓肉茎的动作骤然加快:“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射了!”
“呵——”青葵冷笑一声将双脚抽离,徒留肿胀的肉茎在半空中晃荡,一缕清淡白浊自顶端漏出缓缓滚落。她静静地等待颤动平息,随后又再度夹住肉茎重启残忍的寸止刑罚。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青葵!求你让我射吧!我受不了啦啊啊!”
逍遥的理智在多次寸止下消耗殆尽,他已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份,像乞讨般卑微地恳求青葵。
“呵呵~看来少爷您想好了,您是真的想要射在青葵脚下,射在一个丫鬟身上最低贱的部位,向我的脚底臣服?”
“是......我想射在青葵脚上......从很早以前就......啊啊啊~”
青葵静静地看着脚下那个自己曾仰慕的男人因情欲而癫狂的可悲姿态,心中不免觉得有些滑稽,原来想要掌控少爷是如此简单的事,只要用脚去搓他的阳根就好。而她自以为求而不得的感情实际上也是唾手可得,直接踩着他的大小头逼供便是。
“俗话说空口无凭,青葵在入宁府时也签了卖身契为证,少爷打算给我什么作为服从的证明?”
对于自家少爷的信誉,青葵是信得过的,她只不过是想再戏弄对方一回,以此平复心中积怨——这该死的男人,平
日里摆出一副不近女色的姿态装模作样,结果现在只是动动脚丫子就像狗一样跪舔自己,若早知如此她何必苦等?
“这......我立字据将财产赠与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