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iliana

Emiliana

北风呼啸地刮过,白雪覆盖了大地。

贫民窟的人围着小小的营火,拥挤在一起企图取暖,但这却于亚森宫殿里的贵族们毫无关联。

巨大的壁炉堆满了木材,松松燃烧的大火温暖了整个房间。艾莉安娜那白皙的小脸被暖气烘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她轻轻撩动前额上那一缕金色的秀发,犹如蓝宝石般闪亮的水蓝色瞳孔仍盯着膝上的书本不放。

也许是坐下后已有一段时间的缘故,她优雅地调整了一下身形。与此的同时,脚下传来一声低沈地苦闷的呻吟声。

艾莉安娜坐着的椅子下压着一个男人。椅子的两条前腿扎在他的胸部,而两条后腿则扎在他的腹部上。艾莉安娜刚刚那一下轻微的动作,使得椅子的后腿更加深入地扎进了男人的腹部,同时右脚的鞋跟也扎在他左眼上。男人痛苦地抓着后椅子腿,试图继续保持平衡,但突来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发出声。

艾莉安娜显然对男人那一声怪叫很是不满,把左脚的鞋底压在他的嘴上,青葱小指凑在唇边轻声地说道:“嘘。”后,男人果然安静了下来。艾莉安娜继续用她那纤细的玉葱汲起书页翻向下一页,却未曾看向脚下男人一眼。

男人的脸上踩着小姐的两只小小穆勒鞋,左脚鞋掌正压在嘴巴上,而右脚鞋跟却正正扎在他的右眼框上。但是小脚的主人对此却毫不在意,依旧慢慢地翻动手上的书页。细细地观察男人的脸,上面布满了各种印记。有方形,有圆形,大小不一,显然由各种鞋子所造成。除外之外还有一条条长长的划痕,这是鞋子的主人在未完全抬起脚的情况下移动鞋子造成的。

种种情况说明,脸的主人作为地毯被踩踏并非一天两天,而脚的主人也完全把他当成了一张地毯,完全当成一件物品在使用。

男人的名字叫做七号,是小姐的男奴。至从六号的眼眶被小姐的鞋跟一脚踩进去后,代替品的他已经做了这份工作三年。

七号伸出舌头舔舐着鞋底,彷彿这样可以减轻痛苦一般。充满灰尘的木制鞋底完全隔离了两个人,鞋底的这一端是卑微的奴隶,鞋子里脚的那一端是高贵的主人,无论七号如何努力舔舐,他的舌头都无法透过那薄薄的鞋底,触碰到主人那小巧的莲足一分。

七号用未被踩踏的右眼看着主人,眼里充满爱与崇拜。美如天使的14岁少女,是上天派来天使,来惩罚他的存在。而对于脚下那炙热的目光,艾莉安娜丝毫不在意地继续翻动著书本。或她早已习惯脚下奴隶对自己的崇拜,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他的任何想法,谁会在意脚下踩着的地毯的想法呢。

方形的鞋跟相对眼眶的大小足够粗不至于扎进去,却压迫了眼睛附近的神经和血管。

导致七号的左眼越来越痛,开始流出了眼泪,但鞋子的主人似乎没有任何更换姿势的意思。眼泪浸湿了鞋跟,让上面的灰尘顺着眼泪流进眼球里,让七号的眼睛变得更加疼痛了,不过与四条残忍的椅子腿扎在身上的疼痛相比,相对容易忍受。

疼痛让七号的面部表情高度扭曲,苦苦挣扎的模样相对,安然坐在椅子上恬静读书少女可谓是云泥之别。不如说是七号的痛苦丑陋反面衬托了少女的恬静美丽。

艾莉安娜下意识轻轻扭动了一下右脚上的鞋子,柔软的丝绸制鞋子完美地包合著她的

小脚。鞋底下软软的,彷彿只要自己一用力便能轻易踩破。椅子更是舒服,可以随着自己的动作进行调整最好的姿势。这样舒适的环境她可以坐上一天,她满意地想并着翻动了下一页。

忽然眼前一黑,艾莉安娜受惊,双脚往回一收,忍不住“kya。”地一声叫了出来。

“猜猜我是谁?”背后传来清脆的声音。

柔软却略带冰凉的小手,柑橘系的香气。

“莉莉?”艾莉安娜略带疑惑得回答道。

“咯咯。答对了,艾莉姊姊。”背后的人笑着放开了双手。

小姐的双脚的突然收回,让右脚上的鞋跟在七号的脸上画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七号早已发现小姐背后那穿着紫色华丽长裙的少女。

少女今年12岁,名为莉莉安娜(Liliana),当今帝国皇帝的三女,小姐婚约者第二皇子路德维希(Ludwig)的妹妹。

少女拥有着一双黑色的大眼睛,以及一头褐色的秀发。

在小姐入住亚森宫殿的第一天,两人便结成了朋友,互以姐妹相称。

“莉莉安娜公主殿下,艾莉安娜在此。”小姐行屈膝礼道。

“咯咯,无需这么见外,我们迟早会以姐妹相称,请叫我莉莉。”莉莉安娜回道,并向前走了几步。

“莉莉公主。”小姐的话音刚到半便被女孩深深抱住。

“莉莉,请叫我艾莉。”小姐途中变化道。

“呢,艾莉姊姊,母亲让我带你熟悉这座宫殿。你知道吗,这里可有不少鬼怪传说呢。”

“是吗?”

两人牵着手走去。

。

“又在看书。”莉莉鼓起小脸不满地说道。

“可是外面在下雪。”小姐看看满是白雪的窗外。

“人家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

说毕莉莉走到小姐的面前,小手拉着小手企图将其拉起。

艾莉安娜顺着力道从椅子站起,双脚全体重地踩在了七号的脸上,丝毫不在意脚下那因此高度扭曲的脸。

“啊,这里有个褶皱。”莉莉小姐说道。

并绕到艾莉安娜的背后开始整理到。

“是吗?”

两人不急不慢。

七号感到脸部的压力无比地大,小姐的体重虽然不及40公斤,但全部体重却通过两只鞋子传达到他的脸上。硬邦邦的鞋底无情地压着他的额头,而最致命的则是那两条两寸高的鞋跟带来高压强,使他不但感到头昏眼花,甚至喘不上气来。

艾莉安娜把全体重压在鞋跟上,微微转身看着背后的莉莉,她丝毫不担心脚下的男人会摔倒她。七号受到了最严格也最残酷的训练,可以忍受任何痛苦。曾经她穿着她所拥有的最细最高鞋跟的鞋子,在他脸上一动不动站近乎半个小时。虽然七号途中多次晕迷,虽然那次实验在他脸上留下了两个永远消不去的鞋跟印。但那次实验让她相信,只要她原意想站多久便能站多久,哪怕脚下的男人在无尽疼与苦的地狱中死去,也不会让踩在他脸上的自己有任何闪失。

就在七号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两双无情的鞋子终于动了,从他的脸上走下来。

木制鞋底在七号的脸上留下了两个方形鞋跟印,以及两只火凤凰(小姐家族的家徽)。

重见光明的七号首先看到的便是莉莉安娜公主的那略带残酷的笑容,她轻拍小手叫来两名侍卫把七号带了下去。

莉莉安娜哈布斯洛林是现任皇帝卡尔五世(Carl V)最爲疼爱

的女儿,只是皇帝素日公务繁忙,一年的大半以上均与两名皇子一起居住在富兰克林宫殿,唯独留下了皇后和爱女在亚森宫殿,相对于平日处理正式公务的宫廷,这里更为舒适与悠然。

代价便是莉莉安娜长期与兄长父亲分离,宫殿里虽从不缺乏侍女与侍卫却无法找到一名身分相近的玩伴,直到艾莉安娜的到来。

为了稳定哈布斯洛林家族在帝国中的地位,卡尔五世决定与皇朝中军事实力最强的选帝侯冯。纽森堡进行联姻联盟,早在艾莉安娜5岁之时与二皇子阿尔伯特(Albert)的婚姻便已被双方敲定。当艾莉安娜12岁之时便离开家族搬到了亚森宫殿,学习宫廷礼仪以及一名王妃应当承担的责任。

两位贵小姐在侍女们的帮助下换好了外出用的衣服。艾莉穿上了白色银貂皮草大衣搭配羊毛帽子与手套,脚上则登上了褐色的牛皮长靴。莉莉则是褐色山猫皮草搭配紫貂帽子手套,脚踏兔皮绒毛短靴。(将动物杀死,剥皮,制成衣物,穿在身上,踩在脚下。可以表达对低端物种的握持生杀大权的象征,所以高端皮草总会显得高贵。)

当莉莉走出宫殿的时候,虽已包裹严实还是被户外的寒气冻得微微一囉嗦,她望去旁边的艾莉,她那原本白皙的小脸浮现了一层浅浅红晕,樱桃小嘴里呼出的空气化成一阵阵白雾,或许应为太美,莉莉的目不转睛地呆呆地看着。感到旁边的视线,艾莉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了?”一笑倾城,把莉莉从梦中惊醒,她报以微笑回应道:“没什么,姊姊,这边。”拉起艾莉的手往前院方向走去。

院子里放着一把雪橇,以及全身赤裸的七号。全身赤裸或许不正确,他的下体还带着贞节带,戴上带有铃铛。七号因为寒冷全身发抖,身上的铃铛也随着他的抖动“叮铃铃”地响着。七号很快发现了两位小姐,他走到雪橇前,一闭气下定决心往雪地里猛地一趴下。地面冰雪的寒冷让他一激灵,犹如被闪电击中一般。很快,一双同样冰冷的靴子踩上了他的背上,并伸出脚用他的头发擦拭靴底。那粗糙的靴底差点把七号的头皮刮了下来,从那熟悉的重量和动作,他知道正是艾莉安娜小姐踩了上来。她总是遵循过世母亲的教诲,每每踏上载具或者从户外回来时,(各种。在七号的头发上又摩擦了几次,确定靴底已经干净无误后,艾莉安娜踏上了雪橇。

“Pu-”七号的头被紧紧地压向地面,莉莉安娜小姐竟然直接踩在他的头上。紧接着七号感到头皮一阵剧痛,莉莉的靴底居然装有防滑钉。莉莉踩在七号的头上轻轻扭动脚掌,尖锐的钉子划破他的头皮并染红了她的靴底。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分锺,七号发觉不妙起来,他的脸被完全压在雪地里无法呼吸。七号开始缺氧,双手抓起雪地的雪,雪被捏成冰块,忍耐。莉莉安娜小姐丝毫没有从他的头上下来的意思,她握着雪橇的把手抬起右脚的靴子,天真地说道:“怎么都擦不干净呢?”鲜血早已染满她的靴底。

“救我,小姐。”七号绝望地想到。

又过了一分钟,艾莉安娜小姐终于开口了。

“擦不干净就算了,这蠢奴有时候身体全身都是污垢,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原来是这样。”莉莉顿悟般地说道。

她终于

踏上了雪橇,而七号也终于重新获得呼吸。

七号再次被小姐“拯救”了一次,他对她“敬爱之心”更加深沈了。

其实,艾莉安娜小姐从未察觉到七号的困境,她只是觉得站在这里太冷了,希望快点结束这种情况。

侍卫走近雪橇递给两位小姐两条黑色的长鞭。鞭子由牛皮制成,浸油之后光滑发亮。仔细看去,绞成鞭子皮革的缝隙之间泛着微微的血污,述说这些鞭子的残忍。

七号从雪地爬起,走到雪橇前面拉起纤绳。

莉莉安娜小姐拿起鞭子试着朝空挥舞,“啪!”空鞭发出一声巨响。吓得七号一抖嗦,想马上跑起来,又发现有什么不对,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趴倒在地。

看到这滑稽的一幕,两位小姐“咯咯”地笑起来。

七号尴尬地站起来,很快一鞭子便挥打到他的头上。鞭子之重,让他脑袋一时一阵空白。但让他犹豫的时间没有多少,又一鞭子重重抽在他的背上。

艾莉安娜小姐厉声喝到:“快跑!还想挨鞭子吗?”

七号才顿悟到,拉起雪橇跑起来。随着跑动,身体渐渐发热起来,那刺骨的寒风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呼啪”一鞭子抽在他的右肋,他往左跑去。

主人并不需要与“马”沟通说话,只需要用鞭子便能告诉“它”应该去的地方。

“呼啪”又一鞭子抽在他的左肋,他往右跑去。

但奇怪的是紧接着又一鞭子抽在他的右肋,他只能紧急调转方向往左跑去。

“咯咯,别闹。”小姐笑着说道。

原来往右那一鞭子是艾莉安娜小姐抽出的,而向左那一鞭子则是莉莉安娜小姐抽出的。

艾莉安娜小姐往他的左肋又一鞭子修正方向,他再次往右跑去。

莉莉安娜小姐调皮地再次往他的右肋抽出一鞭子,他只能再次往左跑去。

身爲一匹“马”,他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服从鞭子的命令。

这样左一鞭子右鞭子,雪橇扭曲地往前进。

不一会儿,七号的背上已经鞭痕纵布,雪地上洒落的滴滴鲜血述说这游戏的残忍。

七号一边跑着,节操带上的铃铛也跟着响着,吸引了巡逻侍卫的目光。在这篇美丽的雪景中两位挥舞着鞭子的小姐仿佛世界的中心,而前面那全身发紫;满身鞭伤的扭曲地往前跑动的贱奴不过是衬托她们高贵的道具。

跑动已有一段时间,七号开始有些喘不上气来,两位小姐的帽子里冒出阵阵白雾。七号想减速缓上一口气,但背后马上便是一鞭子,他只能继续加速跑起来。

“不许偷懒,这匹钝马!”莉莉小姐严厉地喝到。

“马”并没有休息的权力,只要后面的鞭子不停,再疲劳只能继续跑下去,直到死亡。

七号口中的白雾呼进呼出越来越频繁,喘气声也越来越大,显然已经逼近极限。

艾莉安娜小姐略带不忍地说道:“它快到极限了,让它休息一下吧。”

莉莉却坚定地说道;“不行。”又是一鞭子抽下去。

虽然只有12岁,被她活活抽死或生生累死“马匹”已有无数。对于牠们来说莉莉便是绝对的暴君,听到名字便会瑟瑟发抖的存在。

艾莉安娜小姐微微摇摇头,虽然没有阻止手中的鞭子却不再挥下去。

终于到达极限的七号踩到地上的一块雪块,整个人摔倒在地。雪橇却没有停下,直到撞到他的身上。

莉莉怒不可遏地从雪橇下来,

对着七号一头乱鞭,大声喝道:“起来!”

七号顶着鞭子从雪橇底下爬出来,却实在没有力气再次站起来,只能在雪地上滚动;扭曲地躲避鞭子。不一会儿,他便全身都是鲜血,雪地也被染红。

“莉莉”艾莉安娜小姐轻声说道。

抽得正上瘾莉莉小姐显然没有,继续挥舞着鞭子。

“莉莉!”艾莉安娜小姐只能加大声量说道。

“怎么了?姊姊。”莉莉终于停下了鞭子。

鞭声停下,雪地上只剩下七号那低低的痛苦呻吟声。

艾莉安娜小姐把右脚迈出雪橇,却浮在半空不踏下,她等待着七号。

七号立马察觉,忍着痛苦爬到自己小姐脚下。可他全身血迹,可供小姐踩踏干净的地方只有脸了。七号毫不犹豫仰天躺下,脸朝着那灰色的靴底。灰色靴底在他眼中逐渐放大,最后踏在他的脸上,接着另外一只小脚也跟着踏了上来。此时的他用细细的颈椎承受着自家小姐的全部体重。

艾莉一点都不担心脚下人的颈椎会不会就在这样被踩断了,她站在七号的脸上并不急着下来。右手轻拨右颊上的金色鬓发,幽幽地说道:“姊姊并不是心疼这个奴隶。”

抬起右脚,低头看了下七号的眼睛,但马上再次踩上。

“只是。”

她顿了一下。

“妳抽死它,我们要怎么回去。”

说毕环视一下四周。

莉莉也跟着环视一圈,发现她们已经到了一个四周无人的地方,正如姊姊所说万一抽死这个贱奴真的只能走路回去了。

挥舞鞭子她擅长,但是走路对于娇生惯养的她可不是长处,更别话说这积雪路了。

莉莉点点头说:“妳说对,姊姊。这次便饶了他。”

“很好。”艾莉站在七号的脸上说道。

“手。”小姐命令道。

听到指示的七号伸出右手放在脸与地面一半高的地方,眼睛重见光明原本踩在他眼睛上小姐的右脚踏在他的手上。他紧握小姐的靴底,这是准备好了信号。

艾莉踩着人体阶梯优雅地走下,只在七号的脸上留下两个黑色的靴印。

“当然不会这么饶他了。”小姐淡淡地说道。

听到此原本放心的七号不禁心中一沉。

“不知道莉莉是否听过民间的一种游戏?打雪仗。”

莉莉摇摇头。

“站去那里。”小姐指挥七号道七号站起来,全身都是红色和紫色鞭痕的他无比的可怜滑稽,特别是脸上那两个黑靴底印。

艾莉忍着笑从雪地抓起一把雪捏成雪球往七号的脸上砸去。七号呆呆得挨了一记,小姐那纤细的胳膊实在拿不出多少臂力。

“躲啊,呆着做什么?”小姐不满喝道。

“这个好玩。”莉莉捏了雪球加入战场。

七号刚想躲,莉莉马上厉声命令道:“你敢躲!”

七号早对这小恶魔畏惧万分,只能呆呆不动。

雪球砸在他的下体上,打得铃铛“铃铃”响。

小姐的雪球再次砸在他的身上,随后传来不满的声音,“不是叫你躲了吗?”

“不许躲!”莉莉小姐再次厉声命令道,同时雪球砸在他的脸上。

七号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狼狈不堪,被两个人的雪球砸得一身通红。

两位天使开心得“咯咯”笑起来。

两位小姐或许对“打雪仗”这个名词有许少误解,但是两人能开心真的是太好了。七号心中默默地想道。

一鞭子抽在三号的臀部上,所过之处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看到了吗,这是鞭子的用法。”夫人侧骑在“人马”的背上,教导女儿如何骑乘。

“可是,母亲大人,这有似乎有些。残忍。”年仅6岁的艾莉安娜小姐,用她那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看着三号那仍在流血的臀部,略带不忍地说道。

“听好,艾莉。我们应该善用鞭子和马刺。这样骑马的时候才会有冲刺的快感,马只是供我们娱乐的工具,无需太过于顾及牠们的感受。”

听到这残忍一句三号似乎恐惧地微微颤抖一下。

艾莉安娜小姐是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看,它这身材。如果你对牠们过于仁慈。”夫人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牠们便会轻视你,不在听你的话,成为会反抗你的坏畜生。”

三号的身高超过两米,全身肌肉,体重过百公斤,此时却被一个嬴弱的贵妇人侧骑在背上,任鞭打任马刺扎决不反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依旧乖乖地点点头,用甜甜的声音回道:“我明白了,母亲大人。”

听到女儿的回答,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她微微摇动右脚,这非常微小的动作却在跪在一旁的老奴看到了。

老奴在早夫人幼小之时便已在身边服侍,夫人身边的家奴们,短的一年长的五年便被遭到废弃。老奴能活到如今,可谓人精一枚。即使如此,过于残酷的生活,让四十多岁的他早已白头,不停地受伤导致身上早已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褐色的,红色的,黑色的斑纹交接着,这些伤口或来自刺伤,或烙铁,或鞭伤。最过分的则是脸,他的脸完全被毁了,右脸是一块巨大的烙印,左脸则和痲疯病人一般满是疙瘩。

刚刚的细微动作,正是夫人要下马的指示。察觉到的老奴迅速起身小跑过来,单膝跪在“人马”前。他握着夫人右脚的靴底,谨慎地彷彿捧着一个无价之宝。他帮夫人的右脚脱离马鞍,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夫人感觉到右脚的靴底已经踏实,她从马鞍上站起来。此时她的一半体重都压在老奴的头上,但是脚下的“踏台”却一动不动提供着安定的支撑感。夫人握着马鞍左脚开始离蹬,褐色长靴在优雅地空中画了个半圆后,踏在了老奴的肩上。最后一步两步,踩着老奴这个“马凳”走下马来。

走下老奴的身体后,夫人把手中的鞭子再次抽到三号的身上,下令道:“拿小姐的马刺来!”

三号吃痛走到马棚的工具架上取出了“一号马刺”,一号马刺是相对温和棒刺("Prince of Wales" spur)。这种马刺成棒状对于马来说相对温和,对于还不知道下脚轻重的新人最为适合,几天前小姐训练时用正是这个马刺。

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夫人的迎面一鞭子。夫人喝道:“小姐要用的是这个马刺吗?”

他无奈之下再去工具架找出了“二号马刺”,二号马刺是相对刺激的西部轮马刺(Western spur),马刺由轮子加刺组成,只是这个马刺的轮径不算太大,刺也是相对温和的方形。但只要骑手愿意,依旧可以让跨下的马吃不少的苦,这是用于驯服不听话马匹的,略带残忍的马刺。

没想到迎接他的又是当面一鞭子,这鞭子之重足以把他抽翻在地。三号坐在地上抚摸着受伤的脸满是茫然。

“正是的,这蠢马!懒马!”夫人略带生气地说

道。然后她看向了老奴。老奴好像明白了什么,到工具架取了另外一个马刺。但三号看见那个马刺,眼神中开始出现了恐惧。

老奴手中的是“三号马刺”,三号马刺虽然也是西部马刺,但是它的轮径是二号的两倍,最致命的是刺尖是锋利的尖刺。穿上这个马刺骑手甚至不要用力,便可以轻易刺破他的皮肤,将轮上的尖刺扎进他的肌肉甚至骨头上。

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对三号说:“还愣着做什么?”

骑手的马刺基本由马奴帮忙着装,让他帮忙着装伤害他的装置,可以达到最大的恐惧效果。并且着装还有一整套严格流程,通过流程训练马奴的驯服性。

三号轻吻马刺口中说着:“辛苦你了,马刺大人,谢谢你帮助主人训练我。”在轻吻的过程中,三号一个不小心嘴唇碰到刺尖。嘴唇立马被刺破,鲜血流出染红了马刺,三号只能伸出舌头舔干。金属制的刺尖冰冷异常,加剧了口中的血腥味。

三号将马刺放在头顶上托着,四肢爬行往小姐爬去。不一会眼前便出现了小姐那红色的马靴,他停止爬行将马刺放下,额头触地口中说道:“跪请玉足。”

一只小脚踩在了他的头上(各种。三号摸索着,小心翼翼为她装上马刺。三号虽然看不见,但依旧可以凭着严格的无数次训练,准确无误地着装。

着装完毕后,小姐把左脚放下,把右脚踩上他的头上。接着突来的一阵压力,将他的脸牢牢压在地上,鼻子被狠狠地挤压,一阵腥味冲上,鼻子或许已经流出了血。

虽然仪式较长,身为主人的艾莉安娜要做只是把脚踩到三号的头上而已。她虽然不知道为何什么都看不到的三号是如何准确无误地为她装上马刺的,但是她只需要享受这个服务而已。当右脚的马刺装着完毕后,她便如日常一般踩着他的头坐上马鞍,当然也不知道脚下人的鼻子已快被她给压断。她将右脚搭进犄角,老奴立马跪行过来把小姐的左脚放进马镫。当艾莉小姐坐稳马鞍后,她一鞭抽在三号身上示意准备完毕。

三号从地上爬起,慢慢站立起来。老奴开始为他装备水勒。是一种特殊的双重水勒,这种水勒可以让骑手轻易对人马的口腔施加双倍压力,即便是像小姐一样6岁小女孩的臂力可以轻松制御马匹。只是装上这个水勒的三号,嘴巴根本合不上,口水流个不停,显得异常肮脏。

“拉紧缰绳。”夫人指导道。

小姐轻轻拉动缰绳,虽然只用了6成的力,三号的头已被高高拉起。口腔里的上下衔片狠狠地压迫着他的舌头和上颚,感到压力的他只能抬起头望后仰,以期减弱压力。

“你看到它肋骨上有一块褐色的皮肤了吗?”夫人继续指导道。

小姐点点头,那个点刚好在她脚上的马刺的附近。

那是马刺痕,是被马匹被马刺多次扎破,流血,愈合,再次被扎破,愈合。多次反覆造成的斑痕。

“把脚上的马刺刺进去。”夫人指导道。

小姐照办只是轻轻用力,锋利的马刺便立马刺破三号的皮肤,流出了鲜血。

“现在马刺只是扎破了表面的皮肤,用力刺进它的肌肉里,你可以感受道它的肌肉会包裹你的马刺。”

小姐脚上用力,马刺扎得更深了,她能明显感受道尖锐的刺尖被肌肉夹住,企图阻止尖刺的进一步刺入。三号痛

苦地摇着头,眼里流出了眼泪,只是被缰绳牢牢拉着,动弹不得。

“现在滚动马刺,给予刺激。”夫人冷酷地说道。

小姐移动小脚滚动马刺,马刺利落地切开肌肉,无情地扎在三号的肋骨上。自始自终小姐只是轻轻动动小脚,便给三号给予了莫大的痛苦。

马刺扎在肋骨上巨大疼痛,让三号疼苦地大声呻吟着,只是口腔被水勒牢牢钳住,只能发出低沈的呻吟声。这个呻吟太过于悲苦,不经让人觉得几分悲凉。

“呼!”夫人挥动了手中的长鞭,沈重的黑色长鞭划破天空,最后重重地砸在三号的脸上。

“吵死了!安静点。”夫人生气地说道。

鞭子在三号脸上画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或许三号的运气不好,鞭子的末梢抽到了他的右眼上。巨大的冲击力击破了他的右眼瞳孔,他的右眼已经永久失明。作为一名马奴失去一只眼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夫人叹了一口气后,无奈地说:“没办法,废弃之前好好利用吧。”

三号,服役两年,遭遇废弃。

自雪地里回来以后,艾莉安娜小姐便患上了严重的感冒,甚至一度发展了肺炎。即便七号的鞭伤已经愈合了,小姐的病情依旧反反覆覆。房间里每日除了宫廷医生的问诊,便是莉莉安娜小姐的探访了。作为这次事件的元凶,她所做的事情便是每天在床头为小姐读书。

时间流转,当亚森宫殿外的积雪开始融化,农民开始下田耕种时。小姐的病情终于迎来了好转,可以下床读书了。而在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纽森堡给小姐送来七号的后继者八号。

八号年纪只比小姐大上五岁,他和七号一般从小便接受对小姐的崇拜训练,以及一系列严格的残酷的服侍训练。当他看见早已植入内心已久的女神的时候,曾一度激动得发抖不能自己。像七号和八号这一类奴隶,虽经过跨越长期的训练,但是使用期限往往不过三五年。同时为了防止小姐手边没有足够的物件维持体面的生活,纽森堡会定期给在亚森的小姐派送物质,这次物资里也包含了一匹趁手的奴隶八号,以防止七号发生什么意外,自家小姐手头没有趁手的奴隶(物件)可用。所以当七号看见八号的时候,虽略有吃醋却能理解并默默地接受了,或许当初的六号看见自己时也是一个心情吧。

七号指导八号的第一个工作便是给小姐清理鞋底。房间门口的衣帽间放着小姐上千件衣物以及上百双鞋子。奴隶们的日常工作除了服侍小姐外,清理维护也是工作之一。上百双鞋子的鞋底都需要通过奴隶的舌头进行清洁与消毒,虽然里面的鞋子小姐大半都没有穿过。

当八号在衣帽间为小姐清理鞋底的时候,七号则跪在房间一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等待随时传唤。所以当小姐从床上起身到书架拿书的时候,七号已经爬到壁炉旁躺下并准备好把椅子放在自己的身上了。艾莉小姐见此却轻摇小手,七号一时愣着了。自家小姐在看书的时候,椅子底下必然压着一名奴隶来使用,今天这是怎么了。但很快七号便明白了,艾莉小姐是想试用新的“地毯”了。于是七号前去衣帽间取代了八号的位置,八号则进入房间躺在火炉前,并把椅子放在了身上。

八号听到小姐想用他这一块新地毯的时候,心里同时

浮现了兴奋,不安,恐惧三种情绪。兴奋源自于这是他头一次亲身服侍小姐,不安则对于自己是否能力不足而感到担心,恐惧源自于“地毯”工作的残酷。

作为小姐读书时的“地毯”时,奴隶需要仰天躺下并将四脚的椅子放在身上,前两脚压在胸部,后两脚则在腹部,而他的脸则会作为脚踏任小姐踩踏。当小姐坐上椅子之前,他的脸必须通过鞋底承接她的全部体重。而当小姐坐上椅子之后,由于胸部和腹部的柔软度不同,于腹部的椅子腿会以较大的倾角,更深的侵入扎进他的肚子,他则需要通过双手去握持后椅子腿,以保持椅子上人的平衡,而此时他脸则会作为一个脚凳被使用。

艾莉安娜小姐用水蓝色的大眼睛看着八号的脸,和七号已经满是伤痕的脸不同,这是一张依旧干净的脸,没有一丝伤痕。

感受到小姐的目光,八号投以略微尴尬的微笑。迎接他的却是一片黑色的鞋底,小姐踩了上来。

艾莉安娜感受着脚下的触感,全新的鞋子,全新的地毯。她脚上踏的家里刚送来的全新粉红穆勒鞋,同样由木底丝绸所制成,唯一不同的是跟高加到了8厘米。她站在八号的脸上尝试着寻找最佳的踩踏点来获得平衡,甚至时不时剁几下来试试脚感。同样柔软的鞋子,同样柔软的脚踏(八号的脸),艾莉安娜对这个新的礼物感到很满意,同时她也赐予了八号一个初见的礼物,由她的鞋跟所造成的,几条永远抹不去的伤痕。艾莉满意得在八号脸上优雅地一转身,轻抹裙子坐了下来。

就如同坐下真正的椅子一样,没有任何顾虑和犹豫,椅子腿带着小姐的体重刺向八号。八号胸骨立马感到疼痛,他却无瑕顾及这个,因为即便他绷紧腹肌,也未能阻止后椅子腿扎进体内的力道。他连忙双手抓着后椅子腿,同时屈双脚用膝盖顶着椅背,这样椅子便被三方固定着,椅子上的平衡也有了彻底的保障。但是对于入侵体内的后椅子腿却无能为力,木制的椅子带着他的肠子直刺地面,巨大的痛楚差点让他差点把早饭也吐了出来。好在椅子腿在即将撞击地面的时候停了来,几次震荡后终是稳定了下来。

即便八号经历这些苦难,对于小姐来说只是坐下椅子而已。只是这个椅子通过被压着的奴隶实现了彻底减振的功能,微微摇晃了几下便迅速稳定下来。艾莉小姐坐好后又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最佳的坐姿,这又给椅子下的八号徒增了不少痛苦。最终选好坐姿后,她决定确定对脚踏(八号的脸)的踩踏方法。虽然以往都是平踏,但是新鞋的鞋跟明显增高,平踏已经不是最舒服的方式。她回想起母亲平日使用脚踏的光景,命令八号张开嘴巴。

左脚往左侧同时鞋跟扎进八号的嘴巴里,右脚往右侧同时鞋跟扎进八号的右眼上,这样八号的口腔和左眼眼眶便为小姐的双脚提供了良好的支撑。艾莉安娜满意地打开书本放在膝上读了起来,恬静安然。

对于八号却是一个地狱,且不说压在身上四条椅子腿持续带来的痛苦。扎进嘴里的鞋跟直达他的咽喉,让他想吐却无法吐出来。而踩在左眼的鞋跟,方形鞋跟的边缘的三角部分带着小姐小腿的重量,不停地想突破眼皮的防御,来刺破他的眼球。他还得随时保持警惕,防止小姐

突然变换坐姿。

他用剩下的右眼往上看去,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小姐白色长袜。袜子洁白如雪,这袜子他再熟悉不过。它每每被使用后,都会通过奴隶的唾液里的酶,进行消毒和漂白。这是一项最有荣耀的活,也是奴隶们最能接近主人的方式,所以当他看见七号把口中细细清洗时,他眼里充满了无尽的嫉妒。

继续往上看去,当目光触到小姐的裙子时,他连忙把目光移开的同时心跳加速,这里存在着绝对领域,对于奴隶来说,这是圣域,是绝不可触及的存在。

小姐全身贯注得看着膝上的书本,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时不时动一下,白皙的皮肤,秀气的鼻子,美之女神维纳斯或许也不过如此。他渴望着小姐的目光,如同一名渴望救赎的虔诚信徒一般,试图通过祷告来获得上帝的关注。正如世界上众多的信徒一样,他的祷告不会获得任何回应。他心里绝望地想,一定是我太过于罪恶深重,请赐我更多多惩罚吧,唯有这样才能让洗清罪孽获得救赎。想到此身上的痛楚不在感到那么难忍,甚至期待起能接受更多的痛苦和更加严酷的惩罚。

七号在衣帽间用舌头清洁着鞋底,将上面附着的沙粒,尘土,垃圾,附着上舌头然后吞进肚子。对于奴隶来说主人的一切都是神圣的,不只是衣物当然也包括了上面所附着的一切。随着七号的舌头由于红变黑,再由黑变红,鞋底慢慢地从灰色变回了原本的颜色,火凤凰的家徽也逐渐清晰起来。

房间的门被打开,一名女仆装扮的人走了进来,正是小姐的贴身女仆贝拉(Bella)。贝拉默默地走到七号面前,微微抬起鞋底。原来小姐受夫人的影响,是一名爱干净的人,每一个进入她房间客人的鞋底都必须是干净的,以防外面的不洁之物进入房间,当然负责清洁客人鞋底的人自然是她的奴隶们。

七号全身趴下并脸贴地,把舌头伸进地面与玛丽珍鞋底那狭窄的缝隙,艰难地用舌头一进一出舔舐着。明明可以将鞋底抬高一点,让脚下的人更加轻松,贝拉却完全没有这个打算。也许是单纯的懒,又也许单单想看脚下人那痛苦挣扎的狼狈样子。

七号的舌头忽然停下了来,贝拉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刚刚好像在花园里踩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黑黑的还略带一点臭味。也许是狗的‘那个’,嗯~或许是猫的呢?是人的也不奇怪啊。咯咯咯”。

七号默默继续舔着,将那黑色之物沾在舌头上,收回吞进肚子里,苦涩干燥的味道。

“鞋跟别忘了。这里也沾到了。”贝拉抬起鞋跟示意道。

就在七号把舌头伸进去的一瞬间,(各种。

“嗯?怎么脚下软软的?”贝拉抬起脚掌,旋转着脚腕,用鞋跟辗压七号的舌头。

此时她只恨自己是一名女仆,只能穿廉价的玛莉珍鞋,而不是贵妇人穿的那种拥有又高又细的鞋子,导致无法将他舌头刺穿。

七号留下了痛苦的眼泪,贝拉玩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并非她看到了眼泪一时心软,只是七号是小姐的奴隶,损坏了主人的物品,她也在责难逃。

“啊啦,七号,你的舌头怎么在我的鞋跟下,伸进来要说一声啊。”

贝拉抬起鞋跟,七号才得以收回舌头。舌面上黑了一片,还出了血。

“嘛,也不是没有好处,这

样左脚鞋跟至少干净了,还有右脚。”

贝拉抬起右脚示意道,或许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火,右脚鞋底比左脚稍微抬高了那么一点点。

七号舌头已经失去知觉,但他还是再次把舌头伸进贝拉的鞋底,很快他便察觉到了,她的右脚也沾有那黑色之物。

“啊啦,忘了说了右脚也不小心踩到了,你说这是猫的还是狗的粪……”

说到一半她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便停下不说了。

“她绝对是故意的,第一脚可能意外,第二脚绝对是故意的。否则哪有人明明知道那是什么,却再次去踩。”七号内心想道。

贝拉身为一名女仆,每天对主人们低声下气,早对于小姐们高贵优越的生活即是嫉妒又是恨,恨自己为什么不是贵族出身,否则也能把这些低贱的奴隶们狠狠得踩在脚下。她虽然在奴隶面前是这么一副模样,但在贵族小姐们面前却乖得像一匹小猫,特别对小姐唯顺唯诺,一副乖巧的样子。

贝拉以前在纽森堡的时候便时常欺负奴隶们来缓解压力,但至从小姐从家里搬到亚森宫殿后,手边可用的奴隶瞬间变少,七号几乎二十四小时服侍在小姐身边。这导致小姐的鞋底脏成这样,也没有足够的奴隶进行清理的尴尬状况,直到八号的到来,七号才有时间抽出来做这件事,这也给了贝拉一个好好发泄的机会。至于亚森宫的其他奴隶,那都是有主人的。贝拉并没有胆子冒着风险去做这种事情。

“好好舔干净,你也不希望自己主人的房间被踩脏的吧。”

贝拉吃准了七号对小姐的无限崇爱之情,无论自己如何待他,他也绝不会应许一双脏鞋子踩进小姐的房间。

“对对对,还有右脚的鞋跟,好好舔干净,做好你的职责。”

终于七号的舌头停了下来。

“嗯,完成了?我看看。”

抬起鞋底便往七号的脸上抹去,七号的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出现。

“咯咯咯,不会是以前每天帮小姐舔鞋底的狗,真是干净。你说那次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怎么还会活着。”

为小姐舔鞋底是一个风险的活。小姐虽然知道奴隶们用舌头为她清洁鞋底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却从来不会为牠们留下一个干净的鞋底,也从来不在意自己脚下踩到了什么。或许纽森堡的附近便有什么毒草或者有毒的土壤,小姐踩了后毫不在意地回家,这便害苦了每天为她舔鞋的四号。有一晚,四号便因为舔了有毒的鞋底,摀着肚子痛苦而死。而当时的贝拉已为小姐的贴身女仆,看见四号的惨状似乎顿悟了什么。一两个低贱奴隶的死亡,对于小姐的行为依旧没有任何改变。这回轮到了七号,所幸中毒时被贝拉所发现,拿着不知道从来哪里找来的药草逼七号吃下去,让他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为止,这才救了七号一命。贝拉可以说是七号的救命恩人。

而小姐的行为至今也没有任何改变,这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没有会在意脚底踩上了什么东西,哪怕那或许是奴隶的脸。或许亚森也有同样的泥土或者毒草,如果再挨一次,或许无需等待小姐把自己用坏,便不得不提前退场了。不过即便如此,仍有八号代替自己,八号不行了,还有九号,奴隶的性命竟然如此低贱,七号苦笑地摇了摇头。发觉时贝拉早已登上台阶,进了小姐的房间。

贝拉

进入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直的光景。坐在椅子恬静读书的小姐,在椅子下痛苦挣扎的奴隶,只不过由七号换成了八号,或许不久将来的九号。上是天堂下是地狱,贝拉多想坐上那椅子一次,用锋利的鞋跟狠狠踩踏脚下奴隶的脸,感受牠们在椅子下痛苦挣扎,又不能不为了自己努力保持那不安定椅子平衡的样子。

此时,太阳透过云层穿过窗户把阳光照进房间,恰恰打在小姐那金色华丽的长发上。长发反射则着温和的阳光,彷彿如能发光的金色太阳一般,小姐则慵懒地半躺在椅子上优雅地翻著书,已然呈现贵妇人的样子,而她的脚下正是因为痛疼导致整张脸已经高度扭曲的八号。果然鲜花仍须牛粪衬托美丽,唯有看过泥土的脏乱丑陋,才能明白白云的洁净美丽,有了低贱丑陋的奴隶们才能衬托贵妇人们高贵美丽。这也许才是即便小姐每几年便用坏一个奴隶,公爵大人也坚决培训新的奴隶送给她吧。

从八号的表情来看,小姐已经坐在椅子上有相当一段时间了。只可惜身为主人的小姐不从椅子上下来,八号的苦难便永远不会结束,而小姐似乎还想看很久。

贝拉回想在椅子下活活痛死的五号,当小姐踩着他的脸下来的时候,他的尸体早已经冰凉。当侍卫搬运他的时候,发现他的双手仍久紧紧握着后椅子腿,试图为上面的小姐,或许到死他也对小姐的无情并没有任何一点怨言,否则到死也不会想保护她。

贝拉右脚尖搭载左脚脚跟后,提起女仆装的裙襬,弯曲膝盖的同时深鞠躬。行使了一个不优雅却异常标准的深屈膝礼,身为小姐的贴身女仆贝拉自然也接受了严酷的训练。

“早安,艾莉安娜小姐。”贝拉说道。

“嗯。”轻声回答的小姐。

贝拉行完礼起身后却发现,自家小姐的眼睛并未离开书本看向她。

“不愧是被称为书虫公主的人。”贝拉内心想道。

“小姐,让贝拉为你梳头吧?”

“嗯。”小姐翻向下一页回答道。

贝拉拿起梳子走到小姐背后,为她疏理起头发来。金色的如流水般的柔顺长发,小巧玲珑的五官,这要迷倒迷倒多少王子少爷。可惜,自家小姐只对书本中的世界感兴趣。或是二皇子公务繁忙,又或是为了避嫌,来了亚森快一年了,甚至连自己的未婚夫还未见过,只是是不是收到一些贵重的小礼品。

“莉莉安娜小姐,今天去富兰克林宫殿了。”贝拉说道。

“难怪今天没有出现在这里。”小姐回道,翻向下一页。

随着艾莉安娜小姐的病情逐渐好转,莉莉安娜小姐已经不是每天前来看望了,而最近似乎被什么吸引了兴趣,总是往富兰克林宫殿跑。虽然落得安静,却也变得寂寞起来。

“据说克莉丝提娜王妃今天来访亚森。”贝拉说道。

“是吗,这可真是难得。”小姐回道。

克莉丝提娜(Christina)王妃本是隔壁强大王国的公主,皇帝卡尔五世为了稳定皇权和周围形势,命继承人兼大王子的约翰(John)娶其为妻,促使两国联盟。克莉丝提娜王妃平日都在富兰克林宫殿帮助大王子处理公务,所以虽然早闻其名,但是小姐并未实际见过。

贝拉放下梳子看向窗外那难得一见的好天气,提议道:“今天不如到户外看看吧?”

心中暗

想:“我可不是要救你喔,八号。”

小姐却轻轻摇摇头,似乎不愿意放下手中的书本。

“不如做驼兽出去吧,这样既可以看书,又可以享受户外的天气。”贝拉继续建议道。

驼兽又称四脚马,相对于用于奔跑用的二脚马,驼兽只能进行爬行,是小姐们用于短距离的代步工具之一。

在驼兽的后背上一般将会装上供于小姐乘坐的椅子,坐在椅子的主人可以通过下指令的方法控制其前进。而驼兽所负载的椅子无椅子腿,由扶手靠背一体的椅身,加上作为椅子腿的箱子而构成,箱子能为小姐在外面提供携带物品的能力。

椅身一如既往采用最柔软的材质制成,无论如何坐都会倍感舒适,但放在奴隶背上的箱子那一侧却加上了金属防滑钉,以防椅子在移动的过程中脱离,对椅子上的人造成任何危险。

听到小姐应承,贝拉便前去准备驼兽去了,留下了还在死死挣扎的八号。

不一会驼兽七号便已经准备完毕,在衣帽间待机了。

贝拉开始为小姐换屋外穿的鞋,选的恰恰便是七号刚刚舔干净的那双。

贝拉握着小姐的腿为小姐退去脚上的穆勒鞋时,发现八号的右眼被鞋跟压着的皮肤,已经黑了一大块,或许已经坏死。而插在八号嘴里的鞋跟则满是口水,被鞋跟压迫一只张着嘴他自然无法吸咽口水。贝拉托着鞋底让那又长又粗的鞋跟稍微离开八号的口腔后,他便大口大口咽下口水,并开始主动吸拭干净那跟已经折磨自己半天的鞋跟。

“果然这也是一条忠犬。”贝拉心里默默想道,如果不是自己出手相救,八号怕是要落得和五号一样的命运,在小姐的椅子下默默地漫长地被疼痛折磨死去,而自始自终不会呼叫任何一声。不知为何,贝拉心中开始泛起了嫉妒。

“小姐,鞋子换好了。”贝拉说道。

“是吗?”

忠犬的忠心立马获得了回报,小姐踩着他的脸站起来,自然且无情。在八号的脸上连跺几脚,以确定鞋子已经合脚。在给八号脸上新增加几个圆形的鞋跟印后,才满意从他的脸上走下来,“走吧。”小姐走向衣帽间。八号终于获得了解脱,而七号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休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一幅洛神赋,描写了洛水之女神的婀娜多姿,步伐轻盈地在河水上行走,她的动作如河水一般迅疾难测,变化多姿,每每想到她的容光,便让人茶饭不思。

只是女神虽美,但因人神相隔,终可望而不可及,只能引身离去。

七号无瑕顾及双手的巨疼,全神贯注盯着小姐双脚鞋跟上的那两只蝴蝶,试图不被拉下。可她的动作便如洛神一般变化莫测,看似往前却是朝后,疑是往左确是往右。那两只银色蝴蝶在小姐的脚下化为活物,戏弄他左右交互着向前飞去。

艾莉安娜小姐每每踏出莲步,她那小巧的鞋底下必然出现一只如蒲扇般的大手。在大手保护下小姐的鞋底避免了与地面的接触,以免碎石路上的小尖石刺有碰到主人小脚的任何机会。甚至连鞋底也没有出现任何一道新的划痕,只是七号的手掌和膝盖已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小姐每走一步,七号便牢

牢跟着,同时她的背后便会出现一条红色地毯。这个一系列动作被称为“随步”,是驼兽的进阶变化模式。

自坐着七号进入花园后,小姐完全被这明媚的阳光,与精致园子里的鸟语花香所吸引。决定从驼兽下来“散步”,于是她左脚连续拍打七号的肩膀三次。

七号收到主人的信号停止了爬行,待小姐的双脚踏在他的头上时。一面保持头部与地面平行的同时,前半身慢慢地朝地面趴下,直到额头和胸部贴地。头部突然承重,地上的碎石扎破了他的皮肤,小姐踩着他的后脑站了起来。

艾莉安娜小姐站在七号头上看着地面,她不喜欢这种碎石路。她今天穿的鞋属于薄皮浅口船鞋,在这种路上行走时,地上的碎石会趁她不注意时钻进鞋里,而毫无防护力的鞋面甚至阻止碎石的尖刺。于是她对脚下的七号下命令道:“随步。”她的左脚踩在他的左手背上,右脚则踩在右手背上,开始往前走。

“随步”是贵夫人贵小姐们是在外散步时,为了防止肮脏的地面不弄脏她们华丽而昂贵的鞋子所发明的,一种对奴隶的操作方法。贵妇人每次迈出玉足的鞋底下,必然有奴隶的手垫在其下,通过牺牲奴隶手掌来保护自己的脚与鞋子。只是这个方法对奴隶要求极高。奴隶们不但需要忍耐夫人小姐对自己双手施加巨大疼痛,还要在痛苦中观察她们脚的动作,以预测她们下一步所踏向的地方。这组动作如果完美完成,美丽优雅到极点。但万一奴隶的手没能跟上,导致夫人一脚踏空踩在泥巴上,不但弄脏了华丽的鞋子,还显得异常尴尬。但七号显然并不会犯这种错误。

散步中,一朵粉白相交的玫瑰映入艾莉安娜小姐的眼里,她原本往左走的右脚突然改变方向往右走去。毫不知情的七号,只能看到原本往左飞准备落地的蝴蝶,便如嘲弄他的愚蠢一般,突然再次起飞往右飞去。但七号也迅速反应让右手跟上,确保手始终处于她的鞋底下。就在那只蝴蝶即将落地时,七号感到不妙,原来他摸到地面有一颗较大的尖石正处在小姐的落足点,他的手掌心下。但已经来不及清理,只能任鞋子落下。小姐虽然感觉到右脚下的异常,但她用鞋掌碾了碾七号的手指,发现脚下依然柔软后,便放心地把重心踩下。

让我们无视七号那痛得冷汗不停的脸,把目光放在美丽的小姐上。

“接叶连枝千万绿,一花两色浅深红。”

这是一只早开的玫瑰,藏在仍是一片绿的花丛中艾莉安娜小姐伸出青葱一般的细长手指搭在玫瑰底下,并把秀气的鼻子凑了上去。洁白玫瑰的花瓣微微透着红,便如小姐那微微透着血色白皙的小脸一般,两者相互交应。闻着玫瑰淡淡的香气,小姐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美丽安然的艾莉安娜小姐,与她脚下的丑陋扭曲奴隶。”女仆安娜确定了眼前这位美人儿,便是夫人让她找的人。

安娜(Anna)和安妮(Annie)是贝尔罗家族领土下的一名农奴妻子所生,这对双胞胎姊妹的命运从一出生便被决定了。贫苦的农奴无力也不想扶养无法作为农业劳动力的女子,在她们三岁时便毫不犹豫地转手卖给了自家领主。

安娜和安妮被作为克莉丝提娜小姐的专用女仆而培养着,但在她们十岁的时候安

妮的决定彻底改变了她们的命运走向。

“安娜,我想进入奴隶培训所,从此作为一个奴隶为小姐所使用。”

“安妮,你疯了吗?你没看到那些奴隶是受到什么待遇吗?”

双胞胎平日看着,奴隶们被小姐夫人们用鞭子教育抽打着,作为地毯和脚踏被踩踏,作为家畜被使用,无限的屈辱和痛苦。但姊姊和妹妹却产生了不同的想法。

妹妹安娜想:“这些奴隶可真是凄惨,我可不能沦陷到这个下场。”

姊姊安妮却想:“这些奴隶可真是幸福,我也想被小姐夫人踩在脚下。”

所以当安妮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安娜坚决地反对,她拉着姊姊跪在克莉丝提娜小姐面前,哀求道:“克莉丝提娜小姐,求求您,阻止姊姊吧,她要放弃女仆身分,成为一名女奴隶。”

“克莉丝提娜小姐,求求您,让我成为你的奴隶吧,我渴望被您鞭打踩踏,甚至被您命令做任何事。”

面对面前的双胞胎哀求,克莉丝提娜小姐踩着椅子下男奴的脸站了起来。当时虽然只有十二岁的她,却已经穿上了带细跟的鞋子。5厘米高的锥形鞋跟由粗到细,到底时已尖锐如针。当她从椅子站起时,(各种。

这场景对于服侍小姐的两位女仆来说,可谓是日常茶饭事。但是与妹妹安娜那平静的表情不同,安妮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表情,这一切都被克莉丝提娜小姐看入眼里。她抬起右脚用鞋跟拨弄男奴的眼皮,问道:“安妮,这是你要的生活吗?”开始将鞋跟踩下缓慢且坚定。

男奴被踩扁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抓着后椅子腿的双手曾试图去抓自己小姐的鞋子,来阻止逐渐下降的鞋跟。但是不知道是奴性还是恐惧,举到半空的手停了下来,再次抓到椅子腿上。

鞋跟扎破了眼球上的角膜,男奴就此失明。他却毫不反抗,只是握紧了双手。小姐并没有停下的意思,鞋跟继续往下扎破了晶状体。男奴痛苦地惨叫,流出大量冷汗。至此,他不但没有呈现任何反抗的意思,为了不摔到踩在自己脸上的小姐,即使痛得全身发抖,依旧保持头部一动不动。

“好奴隶。”克莉丝提娜小姐赞道,但她并没有饶恕他的意思。

鞋跟继续踩下,眼球被彻底损坏,鲜血不停从眼眶流出,染红了鞋跟地板,男奴也在此刻彻底晕了过去。

鞋跟终于停了下来,因为锥形鞋跟被男奴的眼眶卡住了,无法再前进一步。

克莉丝提娜小姐旋转自己的右脚,感受那破碎的眼球在鞋跟的带动下于男奴眼眶里旋转,看向两名女仆发问道:“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残忍?”

安娜完全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给镇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安妮的脸上则露出了明显的兴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不,小姐,这是一名奴隶,没有人权,他属于小姐,只是一件物品。”

“如何对待自己的物品,是小姐的权力。”

克莉丝提娜小姐听到这里,微微点点头。

安妮顿了一下,看着男奴的自由双手继续说道:“他完全拥有反抗的机会,但却选了放弃抵抗。他心里明白自己的一切已经属于小姐,包括精神与肉体,而如何使用则是主人的意志。”

克莉丝提娜小姐满意地点点头,并将鞋跟从男奴的眼里拔出,带出的鲜血溅向跪在地上的二人,然后停在了半空。

安娜依旧呆

若木鸡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抹了抹脸上的鲜血,安妮却连忙跪行向前握着小姐的鞋底,生怕累着了脚的主人一秒。

安妮看着被鲜血所污染的鞋子,一刻都想通过自己的舌头尽快为它恢复干净,只是她没有受到主人的命令……..“做你想做的吧,然后到奴隶训练营报告。”

在安妮为她清理干净后,克莉丝提娜小姐从昏迷的男奴脸上走下,离开了房间。

奴隶训练营里,训练官对安妮说道:“你的主人同意为妳留下‘安妮’这个名字,而不是以编号称呼。至于训练项目,因为女奴的身体能力远不如男奴,所以可以进行训练的项目要少了不少(这也是女奴偏少的原因),训练时间较短…..“嗯,让我们开始吧,首先是忍痛训练。”说毕一鞭子抽了下去。

每一日在鞭子的抽打,安妮努力训练,并大量摄入卡路里。虽然女性的体力耐力方面不及男性,但是对痛疼的忍耐力要强于男性,所以女奴一般被作为家具所使用(主要是地毯)。且小姐似乎更喜欢软呼呼的地毯,所以增加脂肪便成为了安妮训练外的主要任务。当她从训练所出来时已经是八年后,从当初的一名苗条少女变成了一名内藏结实肌肉却外部浮肿的胖女子,我们称之为胖安妮。她每次动作时,身上的赘肉便一抖一动,让人觉得恶心异常。

而她的妹妹安娜也完成了女仆训练,动作精致行为得体。相比姊姊那近乎300斤的全身浮肿身材,安娜则是娇弱苗条。所以当两人站在一起时,已经不会再有人认为她们曾是姊妹。

今天克莉丝提娜王妃访问亚森宫殿便带着这两人,只是似乎医生正在为皇后大人做健康诊断,且会持续较长时间,在等待召见的期间,便决定到亚森的园子里小坐一会儿。

胖安妮跑于王妃的前面,身为奴隶的她全身赤裸,同时为了保持卫生,原本的一头秀发已被完全剔除,而身上的赘肉随着她的跑动左右摇摆,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安娜则跟在王妃身后为她撑伞遮阳,严格的训练下动作得体大方,如不是穿着女仆装,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

园子里因为冬雪刚化的原因,处处都是雪水积成的水泡。胖安妮看到一处水泡在夫人前进的方向,便自觉地躺在那泥水里成为一块地毯。夫人将右脚踩上她的脸,12厘米鞋跟牢牢扎在她的额头上,左脚则在她的耳边画了一个美丽的半圆,踏在了她的乳房上。整个过程夫人未曾往下看过一眼,整个过程自然流畅,双脚落在她的腹部上停了下来。这两脚为胖安妮的脸上和乳房上各留下了一个美丽的黑色的鞋印。

夫人不再前进摆出丁字步双脚站定,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指向玫瑰丛。

“安娜,那位小姐是?”

安娜犹豫了一下,身为贴身的女仆自然有权力踩踏夫人的地毯,但眼前的“人”曾经是自己的姊姊。

“在做什么?快上来。”夫人略带不耐烦地催促道。

“马上来,夫人。”安娜连忙回道。

看了一眼脚下的脸,暗想着:“这便是你选择的生活,姊姊。”

穿着玛莉珍鞋的右脚踩上了胖安妮的脸。

她原本可以选择直接踩在胖安妮的胸口上,却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她的脸。当她抬起左脚将全体重压上时,鞋底的脸明显开始扭曲变形。当她学着

夫人一样不急不慢地画了一个半圆后,左脚踏在姊姊的胸部上时。脚下传来的是人体那柔软支撑着她的鞋底,人体那温暖的体温加热着她那因为初春而冰冷的双脚。

而脚下人是什么感受呢?躺在冰冷的刚刚融化的雪水上,用身体去支撑两位成人女性的体重。特别是夫人脚上那高达却锋利如刀的12厘米的鞋跟,安娜根本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脚下的姐姐在微微地颤抖,是因为雪水太冷了吗?不,或许是夫人双脚的鞋跟正正钉在胖安妮的胃部上,而脚的主人并未察觉有任何的不妥,安然地便如踩踏真的地毯一般。

胖安妮应该感到幸运,因为从昨天开始为了准备访问亚森,她则被命令为夫人清理鞋子,为了清洁那上百双的鞋子,以至于连进食的时间都没有。也正因如此,现在的她胃里除了夫人鞋底的灰尘以外什么都没有,才不至于将一些不洁之物从口中吐出来。

身为奴隶对于踩踏自己的主人无论如何对自己,安妮自是毫无怨言。当妹妹那满是泥水的鞋底踩上自己的脸的时候,她却产生了一丝的悲凉。她用舌头舔了一下脸上的黑鞋印,一股泥土的腥臭味。从妹妹那熟练的动作来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伴随夫人把奴隶们当地毯来踩踏了。本是平等的双胞胎,地位早已悬殊,痛苦和屈辱充满了胖安妮的内心。

脚下地毯的心情,并不会影响踩在它身上的人。安娜享受着脚下姊姊乳房的柔软,望向夫人所指方向。美丽的金色长发,华丽的白色长裙,而她的身后正正趴着一名身高近乎2米的强壮大汉,随着她的步伐爬行着。

安娜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禀夫人,那位应该是纽森堡公爵大人的千金,艾莉安娜小姐。”

克莉丝提娜王妃将丝绸扇子搭在秀丽的下巴上,眼睛一转说道:“王子阿尔伯特婚约者的那位小姐?”

“正是,夫人。”安娜低下头回道。

胖安妮的颤抖越发严重起来,踩在自己身上的两人的双脚从刚才开始便一动不动,疼痛在不断的叠加。妹妹安娜似乎觉察了姊姊的困境,稍微移动了一下踩踏的位置。但夫人却完全无视了她的困境,两只如刀的鞋跟便连一毫米都没有动,依旧懒懒地扎她的胃上。这是当然的,谁会关心脚下踩踏地毯的感受呢。

似乎站得有点累了,夫人将大部分重心放在右脚,换了一个站立姿势,并把手中的扇子打开,轻轻搧动起来,这是夫人思考时的习惯。

这可苦了脚下的安妮,夫人右脚上的鞋跟完全将她的两块胃壁钉在了一起并狠狠地压向地面。

安妮发出痛苦的“呜呜”,这已是奴隶们作为“地毯”的大忌。身为地毯的奴隶无论遭遇任何踩踏,都必须默默忍受不能发出任何声响,以防影响身上主人的心情。只是痛苦已经超越了安妮的极限,她无法再忍耐下去,口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呻吟声。

安娜连忙再次更换踩踏的位置,试图减轻姊姊的痛苦。但她的努力却是杯水车薪,只要夫人不从姊姊的身上下来,她的痛苦便不会了结。而安妮的呻吟声未能动摇夫人分毫,她依旧慵懒地慢慢地摇着手中的扇子。作为安妮的主人,她完全掌握了脚下人的生命和命运,只要她想她便可以在上面一直站下去,哪怕脚下人因此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

只是安妮的呻吟声实在过于扰人,夫人不耐烦一脚跺在了她的肚子上,冷冷地说:“安静!想被废弃吗?”

废弃,是主人对奴隶最高的惩罚,当一名奴隶犯了错,或者主人不再要它了,它将会被送去宰杀场进行处刑,而它的皮骨肉则会被回收利用。

听到“废弃”一词,安娜连忙用自己的鞋底摀着姊姊的嘴,试图阻止她再次发出。虽然不能减轻安妮的任何痛苦,但至少发出的声音减轻了不少。

“安娜,你去请那位小姐过来。”夫人合上扇子说道。

“是的,夫人。”安娜回道,右脚鞋底始终不离姊姊的嘴巴。

“我会在那边的亭子等你们。”说毕夫人抬起脚往花园里的亭子走去。

“明白,夫人,您小心。”安娜低头迎送,右脚依旧死死按着姊姊的嘴巴。

当夫人离开安妮的肚子上时,刚刚踩踏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圆形的小洞,其中一个还渗出了鲜血。随着夫人一离开安妮的颤抖开始减弱了下来,安娜抬起头,在姊姊身上优雅地一转身,踩着她的脸往小姐和七号的方向走去。

心中暗想:“这便是你选择的路,姊姊。”

“艾莉安娜冯纽森堡,参见克莉丝提娜太子妃殿下,祝您万福金安。”

艾莉安娜小姐行使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屈膝礼。

克莉丝提娜微笑着点头回应,说道:“无需多礼,明年夏天,你也是皇室成员的一员了,到时候我们应与姐妹相称。”

“是的,克莉丝提娜王妃。”

“家里人一般称呼我提娜,你也可以这样叫我,姐姐叫你艾丽可好?”

“是的,克莉丝提娜王妃。……;提娜姐姐。”

对于上位的人突然拉进的距离,小姐显然有一些不习惯。

王妃用扇子遮住微笑的嘴角,用手掌指向对面的椅子,示意小姐坐下。

小姐看了一下安妮,愣了一下,显然是第一次看到女奴。

安妮正作为夫人的脚凳,躺在桌子底下,刚巧与小姐的双眼对在一起。安妮呆了一下,她从未看过如此美丽的女子。碧蓝明亮的水蓝色双瞳,便是这世界最美丽的蓝宝石也为之逊色。小巧玲珑的鼻子印在那完美无缺的瓜子脸上,不带一丝杂色的金色秀发如流水一般地披在那削弱的双肩上。安妮仿佛看到了天使,心中忽然一痛,又仿佛坠入了爱河。对于她爱的回应,是眼中一只逐渐变大的灰色鞋底。

虽然第一次见到女奴,但却不妨碍小姐使用它。她毫无犹豫踩上安妮的脸便如对待她脚下的男奴一般,冷漠且无情。小姐在安妮脸上用右脚连打三下拍子,这是给脚凳进行“升降台”的信号。

升降台是奴隶们给主子们提供的一项服务,它为那些够不着椅子幼年的主子们提供升降服务。奴隶通过颈椎的力量,将踩在自己脸上的主子抬起,从而轻松坐上椅子。虽然是针对幼年的主子们的服务,但是成年人也有使用的权利。虽然成年人的体重会给奴隶的颈椎带来莫大的压力,但显然这不是主子们所需要考虑的问题。

受到信号的安妮拼命地想抬起自己的脸,虽说小姐身轻如燕但也近乎接近一名成年女子的体重,这对于一名女奴来说还是太难了。

不满的小姐再次用鞋底拍打安妮的脸,女奴的困境显然于她无关,既然服务了她便要提供于男奴一样的质量。

看见小姐的困境,王妃决定帮她

一下。她将踩在安妮肚子上的脚收回,然后狠狠地将12厘米的鞋跟插进安妮的阴道。突来的疼痛让安妮一受惊,头不自觉地抬起,好巧不巧高度刚刚弥补了小姐到椅子的距离。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小姐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安然地坐下。王妃却懒懒地不愿收回踩进安妮阴道内的鞋跟,而是将鞋底搭上她阴蒂,鞋跟则直接扎她的阴道壁上。

或是为了缓解阴道传来的痛刺,又或是为了引起脸上天使的注意,安妮开始用舔舐起小姐的鞋底来。(各种。但相对她的热情,那双鞋子只是安静地稳稳踏在她的脸上一动不动,便如一块平静的湖水,无论安妮投入多少石子,也无法激起一缕波澜。

小姐并非感受不到鞋底有一条舌头在拼命地侍奉自己,只是她早已习惯这种服侍。母亲曾说自己脚下的奴隶们高度崇拜自己的主人,但低微它们无法触碰主人身体任何部分,它们只能通过触碰主人鞋袜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一部分主人不应许奴隶触碰自己的袜子,因为袜子属于贴身衣物,不能为低贱的奴隶所触碰。甚至一部分主人连自己的鞋底都不应许奴隶自主触碰,而是作为奖励的工具来控制它们。而纽森堡家族属于相对仁慈的一家。)所以脚下奴隶对自己的侍奉越是激烈,则代表着它们对自己越是深的爱。(只是夫人和小姐却不知道,通过侍奉可以减轻奴隶们身上所受的痛苦。)

无视脚下女奴动作,小姐和王妃闲聊起来。从领地的日常生活,到兴趣,甚至帝国内的王子骑士们,而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小姐与阿尔伯特王子的婚约上。

2年前,夫人虽然为公爵大人诞下一子,却不幸死于难产。领地被强敌所盯上的同时失去同盟的公爵大人,便把主意打在小姐的身上,与试图稳定帝国形势的皇帝一拍即合,两人定下了小姐与帝国二王子的婚约。当因为敬爱母亲去世而困在房间里的小姐得到这个消息时,恐惧,愤怒,不安等情绪在心里相互交加。她实在不敢相信,母亲刚刚去世,父亲便要把她作为政治的筹码远嫁富兰克林。嫁给一个未相识的阿尔伯特王子,她甚至连他的面(画像)都没有见过。

小姐从椅子上站起,脚下是六号的脸。一腔悲愤的她决定把愤怒发泄到他的身上。(女性生气喜欢砸东西泄愤,自然六号是她的私有物品之一)小姐命贝拉为她穿上她所拥有的最细最高的鞋跟(小姐正式聚会的鞋子,这双鞋也在七号脸上留下无数伤疤),在六号身上泄愤般地跺起脚。锋利的鞋跟不断地扎着,划破六号的皮肤,无需多久他便物理上的“皮无完肤”,而全身也被自己的鲜血所浸满。贝拉在一边想劝解,却被小姐用鞭子抽退,只能在角落和七号一起默默地看着。看着小姐的鞋跟被六号的鲜血渐渐染红,看着小姐洁白长袜被六号的鲜血染上一朵朵红色的梅花,看着六号越来变形的身形。

六号一开始还在忍耐,但随着痛疼不断地叠加,他的嘴里开始漏出一些呻吟声。而随着小姐的暴行不断地进行,呻吟声渐渐变成了惨叫声,他并非没有试图反抗,但他那强壮的双手每每举起却又屡屡放下,竟然未曾去阻止小姐那芊芊细足对自己所施加的暴行。

六号的忍耐和惨叫声未能唤起小

姐对脚下人的一丝同情,她一边继续施暴一边口中说道:“让你这样对我,权力熏天的怪物!继续叫啊,看本小姐不踩死你!踩死你!”

六号在小姐眼中已经化成强迫自己权力的象征,或是她的父亲,或是帝国皇帝,又或是那位未曾见过面的阿尔伯特王子。她任性地利用奴隶们对她一贯娇惯,将六号往死地推去,她完全忘记了六号有反抗的权力和能力。

最先看不下去是七号,他冲上去用手掌为六号抵挡那锋利的鞋跟。早被愤怒和施虐欲冲昏头脑的小姐并未停下,她将七号的手一同踩下,并用手中的短鞭抽打着七号的脸。六号和七号的惨叫声交互响彻了城堡,被惊动的仆人急忙去告知还在军营的公爵大人。

小姐终于开始累了,她的双脚开始慢了了下来,但六号的气息也越发羸弱起来。或许是想为这件事情做个完结,小姐走上六号的胸部,那里早已被踩得完全溃烂,犹如一块烂泥地,六号的相对唯一比较完整只有脸部。为了防止七号妨碍自己,小姐高高扬起手中的鞭子然后重重抽在他的脸上。在七号因打击而脑子完全懵了情况下,将自己右脚上鞋跟插进了六号的左眼。锋利的鞋跟面对脆弱眼睛势如破竹,六号被一气贯穿,长长的鞋跟甚至扎进了他的脑子里。此刻六号放下的双手终于握在小姐鞋底上,却不是为了阻止她施暴,而是为她最后的姿势保持平衡,或许在生命最后一刻六号也未曾怨恨过自己的小姐。

房门被撞开,公爵大人冲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呆若木鸡的七号,满是鲜血六号的尸体,以及沾满他的鲜血双脚的小姐。公爵跑过去一把抱住小姐,急忙问道:“没有受伤吧?”小姐只是在父亲的怀里嘤嘤哭泣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她的鞋跟依旧插在六号的眼眶里。

与皇帝的婚姻是既定事项无法拒绝,小姐依旧按期前往帝都,只是目标却不是富兰克林宫殿,而改为较为轻松自在的亚森。在小姐脚下牺牲六号的尸体,如同既往的奴隶一样被回收利用,无法被利用的部分则作为城堡外花园的花肥。唯独他的皮肤是例外,按照他生前唯一愿望,也是为了奖励他在临终一刻保护小姐,被做成一双皮鞋。以实现他生前能服侍小姐,死后能为她所用的愿望,用他的皮囊最后维护小姐的爱足。只是这双鞋子被小姐丢在鞋柜里吃灰,并非她对用奴隶做成的人皮鞋有任何反感,只是人皮既薄又不耐磨还无法保持形状,穿起来不称脚罢了。

时间回到现在,王妃显然对小姐现在这个状况感到担心,来到帝都一年还未曾和自己未婚夫见面的情况,显是极为罕见,于是她提出一个提议。

“春季舞会?”小姐疑惑地问道。

“是的,正如艾莉所知的,每年这个时期,全帝国的年满16岁的成年贵族女性会聚集富兰克林宫殿,觐见皇后并参加为她们所春季舞会(成人礼)。”

顿了一下,王妃继续说道:“作为王妃的责任之一,便是与皇后一同举办这场舞会。当然你还未成年无需参加,但提前体验一下氛围也是极好的,说不定还能借此交到一些年龄相近的朋友。”

小姐自然明白“这也是身为未来王妃你的责任。”王妃言语所中暗含的潜台词。

“艾莉明白了,艾莉一定会参加。”小姐回答道

。

“很好,我明天便让仆人把邀请函递交过去。”王妃微笑地回答道。

此时,一名女仆站在亭子外默默等着,眼尖的王妃自然不会认错,那是皇后的贴身女仆。

小姐也觉察到了女仆的存在,显然皇后已经做好了接见的准备。于是她踩着安妮的脸站起,低头行了一礼以示告辞。鞋底落地之时,印出几个个美丽水印,原来已被安妮的口水沾满。

目送小姐离开,王妃把鞋跟从安妮的阴道抽离,却发现和小姐的鞋底一样也被沾湿了,被一种略带粘稠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