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二

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二

第13章女仆众、踩踏和胯下之辱

她们说这是认主仪式的一部分,可所有人都清楚,仪式不过是给踩踏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结城南圭“奴隶君,喜欢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吗?”上条栞戏谑着在我脑后勺上转了转鞋子,不等我有任何回应,就自顾自地唏嘘感叹着,“昨天我可是亲眼看见,你被有珠小姐和明日奈踩在脚下呢,今天总算是轮到我们这些人啦了。”

上条栞说到这里,就转头吆喝起其他女仆:“踩在奴隶君脑袋上的视角很有意思呢,你们要不要来试试,体验一番呗?”

“咦?昨天有珠小姐也踩了奴隶君的脑袋吗?”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有珠小姐说过的,奴隶就是要臣服于主人之下!”

“既然是有珠小姐都做过的事,那我们应该也可以踩一踩吧?”

“我先来试试!”叶望元气满满的声音辨识度拉满,随着迫不及待的脚步声响起,上条栞挪开了我后脑勺上的脚,但我的脑袋上的压力刚刚一松,就有另一只脚轻轻落了下来。

我咬咬牙,再次当起了别人的踏脚石,而且是以跪在别人面前的姿势,用自己最高处的脑袋,去承接别人最低处的脚底。所谓卑微,从来不止是卑躬屈辱,更要是无可奈何地任由别人踩在头上。

“哇!脚感超棒的耶!心音心音,快来试试嘛!”叶望乐呵呵地转过身,热情地冲着小姐妹喊话。可在她把快乐分享给小姐妹时,转身时的重心大都压在了我后脑勺的那只脚上,骤然加重的脚底压迫,如同一块石头狠狠地拍了下来,可我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后脑勺上的疼痛感,承受着别人在自尊上的踩踏。

“我……我我就来咯?”心音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连一刻都没有为叶望的脚离开感到开心,立刻踩在我头上的是丽华心音。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去迎接心音的足底碾压,可意外的是,心音似乎完全没有加重力度的意思,只是踮着脚轻轻落下,停顿了一会又轻轻提起,然后再重新踩在我后脑勺上。心音就这样乐此不疲地往复循环了多次,比起暴力践踏,似乎反复踩在我头上更能让心音提起兴趣。

“哎呀,真的踩到了呢~”心音小声嘀咕了一句,还不忘带上小姐妹:“诗乃诗乃,这里还能再放一只脚,你也一起来嘛?”

“不要!”诗乃毫不迟疑地作出回答,带着满满的不屑,“我可不觉得这样做是什么有意思的事。”

“这可是认主仪式的一部分哦。”经验老道的上条栞轻笑着打圆场,“昨天听久远寺少爷的意思,迟早会安排奴隶君挨个给我们进行正式的认主。诗乃,总有一天,你也需要踩在奴隶君的头上,完成属于你的认主仪式。”

“那就等轮到我的时候再说。”诗乃冷冷的回答,始终没有配合的打算,只是面对小姐妹以外的人,语气虽然算不上温和,但也没有说太重的话。

“那就放着我先来!”卡琳兴冲冲地几步跑过来,“本小姐也要踩!我一定要让奴隶君狠狠地记住本小姐!”

心音有点遗憾地看了诗乃一眼,轻轻挪开脚,让出了我后脑勺的位置,没有和卡琳的小皮鞋挤在一起。

“奴隶君,被我踩在脚底下的滋味怎么样啊?”卡琳居高临下俯视着我,凶巴巴地问话,听起来似乎有点在咬牙切

齿。

我瞬间意识到,卡琳和前几个女仆都不太一样。上条栞爱捉弄人,但也懂得见好就收;叶望和心音的注意力始终在各自的小姐妹身上,我只是她们拿来互相寻开心的道具;唯独卡琳,有如小孩子般的执拗,一门心思想要折腾我,不满意不罢休地针对我。

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后脑勺就被卡琳重重地踩了几下,额头和鼻子重重地撞在地板上,而且力度越来越重,让我已经快吃不消了。隐隐间似乎还听到有人在惊呼。

“非、非常荣幸,卡琳主人。”我在她的脚底来回踩踏下,艰难地挤出这句耻辱的回答。

“哈哈,这回答本小姐喜欢!”卡琳终于满意地收了点力,鞋子依然搁在我的头上没有离开,“那么,下一个,谁来?”

“差不多可以了。”明日奈的劝阻声适时响起。她刚才就有意阻止卡琳的暴力踩踏,却没来得及,就听到了我那自甘下贱的回答。但她也不打算让这次的额外活动再展开下去了,于是语气平静地走上前,“这毕竟不是当前的奴隶训练内容。有兴趣的话,要么等到正式认主仪式,要么回头我再和有珠小姐商量一下,另行安排。”

我趴在地上,后脑上正被卡琳的脚踩着,心里生出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感想——明日奈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了。作为我这个奴隶的管理员或者说驯化师,即使默许踩我脑袋的活动继续下去,也算不上违规。可她还是站了出来,到底是出于她本性的那份善良,还是记挂着对我们十年相处的感情?

至于说要和有珠小姐商量,我心里明白,不过是下台阶的托词,或者说是缓兵之计罢了。如果女仆们的确对踩我脑袋的活动兴致浓厚,久远寺牧人肯定乐见其成。而有珠小姐自然也不会违逆自家少爷的意。

不管怎么说,此刻我也无暇顾及那么长远,能轻松一阵是一阵吧。再继续被这样暴力踩踏下去,丢脸还是其次,脑袋会不会真的出问题?我很担心。当奴隶的日子这般如履薄冰,我还能爬得到对岸吗?

见明日奈发话,卡琳有些遗憾地松开了脚,上条栞也没有出声反对,倒是叶望咂了咂嘴,唏嘘着:“真可惜不能拍照留念,不然我们一拥而上,每人一只脚放在奴隶君头上,那画面一定会很壮观!”

“叶望叶望,你弄错啦~”心音点出了误区,“不是不可以拍照,是不能外传哦。洗出来的照片放在女仆休息室,只要不带出这座宅邸,就不算泄露主人家的机密了呀。”

“哇!还是心音你聪明!”叶望两手一拍,“那明天我就把心爱的相机带过来,好好记录这美好的一刻!”

“啊?明天是我轮休呀?”卡琳顿时一惊,满是懊恼。

“那就多拍几天嘛。”上条栞笑眯眯地插话,“每天都会有女仆轮休,每个时段也总会有女仆忙于干活,只拍一次哪里够?”

“对!那就每天拍一拍,争取早日把照片挂满女仆休息室!”叶望热情洋溢着,仿佛一瞬间拉满了动力。

“明日奈,你看我们这样做可以吗?”上条栞带着几分征询的意思,转头看向明日奈。她倒没有忘记,明日奈才是奴隶管理者。

“我会向有珠小姐传达你们的意见。”看见好几个女仆兴致盎然的样子,明日奈沉默了一下,还是松了口,但也不忘告诫,“想来不成问题。但有一点请记住

——不要把奴隶玩坏了,他还有很多训练要进行。”

“明日奈太棒了!”叶望高兴地扑过去抱住明日奈。

“我下次会注意的。”卡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她们在我头上谈笑风生,而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她们在兴致勃勃地策划着下一次,而我只能祈祷下一次别来得太快,让我多喘口气。等到相机记录下我被她们踩在脚下的那一刻,墙壁上挂满的照片,都将是我卑微的证据,永久的耻辱柱。

忽然想起昨天在宅邸门口给有珠小姐下跪亲脚,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就在网络上传开了吧?哪怕昨天的路人们不认识我是谁,哪怕当时的我跪趴看不到正脸,可永远不缺乏“热心网友”把我的身份扒出来。

换言之,其实我早就社死过一次了。现在只是把照片挂在女仆休息室,并没有发到网上去,严格算起来,社死的程度还没有昨天那么高呢。只不过当了奴隶后,没有接触网络的自由,比起想象中的被网民热议,近在咫尺的被拍照留念显得更让我窒息而已。

其实,昨天的认主仪式,本就是一场宣判,宣判我会渐渐失去作为人的最后尊严。我以为我做好了接受羞辱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进度条涨得这么快,快得出乎了我预料。我担心的不是今天有多难熬,而是明天还会来,并且后面还有无数个明天在排队等着我。我深深地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好了,回归正式训练,大家起身,站成一列吧。”明日奈平静的声音将我渐渐飘远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奴隶,准备钻裤裆吧。”

“好耶好耶!我要站第一个!”

“诗乃诗乃,你站我前面呀~”

“反正都要等他钻过去,早钻晚钻都一样!”

“一起把后面的长沙发挪开吧,不够位置来排队了。”

“大家往前凑一凑,后面留点空间,好让奴隶君钻出去。”

前方的女仆们叽叽喳喳地排起队,欢笑声络绎不绝,如同要去观赏一场精彩纷呈的表演。而我,就是那个即将登台的小丑,那个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屈辱的演员。当我抬起头时,眼里每个女仆都似乎变得高大起来,而我不得不用最卑微的姿态去仰视她们。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在意队伍对面那个即将承受屈辱的我。

我还看到叶望和心音一左一右拽着诗乃的胳膊,把一脸不情愿的诗乃拉进了队伍,等着让我再度钻她们的裤裆。十名女仆的长队就此凑齐,我认得出叶望、心音和诗乃三人组,记得住上条栞和卡琳,可剩下的五人我还没记住,甚至分不清哪些人已经让我钻过了裤裆。

按照规定,哪怕再次相遇,我还是得受一次女仆的胯下之辱。上条栞、卡琳和那五名女仆都符合要求。反倒是叶望、心音和诗乃三人组,一路随着我们来到女仆休息室,其实算不上再次相遇,理论上我本不用再钻她们的裤裆。

但我不过是个奴隶,人微言轻,哪有什么发言权?反正以后天天都要重复去钻她们的裤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倒是不顺着她们的意,惹来她们的不快,日后在训练里变本加厉地针对我,那才是真正的找罪受。

“大家准备好了吗?”明日奈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注意力。

“开始吧。”在此起彼伏的应答声中,明日奈轻轻踢了我一脚,淡淡地声音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

看着眼前已经成型的队伍,我眼中的世界只有分开的双腿和一双双鞋子,中间那条由女仆们的腿构成的通道,如此狭窄,又无可逃避。一双双白皙细嫩的美腿,搭配着各式各样的短裙或长裤,本该是旖旎和风情的构图,却将成为我余生都或许摆脱不了的梦魇。

我无力地点点头,抬头看了一下即将让我蒙受胯下之辱的队伍,队首的女仆正是卡琳,见我望过来,立刻朝着我挥舞起小拳头,嘴里嚷嚷着“下次看你还记不记住本小姐。”卡琳身后的上条栞也探出头来,狡黠地笑着看向我,“来吧~慢慢钻,不用着急呀,我们都等着呢。”

深吸一口气,身体似乎又恢复了一点气力,我开始低下头,朝着十名女仆的裤裆下钻去。对付卡琳这种个子矮、腿不长的女仆,早就熟门熟路的我,迅速熟练地压低脑袋和躯干。我的头很快就穿过了卡琳的胯下,即将进入上条栞的胯下,头顶还传来上条栞的调笑声:“哎呀~奴隶君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了呢,是不是已经慢慢习惯啦?”

我没有作答,不想自取其辱。可猝不及防间,不知道什么重物在我头顶上压了一下,带来一阵香味,也惹来一阵轻笑声。我顿时停在了上条栞的胯下,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上条栞突然蹲了下来,屁股落下,直接压在了我头顶上。

“好啦好啦,奴隶君,别愣着呀。”她嬉笑着提醒,“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你钻裤裆呢。”

我只能郁闷地继续往前爬。

我深知此刻正被不少双眼睛盯着,也不敢乱看,视野里只有一双双腿在我眼前交替出现和消失,哪怕明知这条狭窄的人腿通道只会通往深渊,也只能一路爬到终点。我就像是一艘行驶在女仆胯下的船,正在不断翻新。每钻过一次裤裆,都在丢掉一块名为尊严的旧木板,换上一块名为臣服的新木板。

我不清楚头顶上那些女仆是什么表情,是在低头饶有兴致地观察,还是会害羞捂脸不敢细看。每次即将钻过下一位女仆的裤裆,就像在掷一枚结果未知的骰子,永远猜不到迎接我的是温柔还是刁难。有的女仆站得很规矩,有的女仆会柔声安抚,有的女仆突然夹住我脑袋,也有的女仆会跺脚吓唬我,还有的女仆也会和上条栞一样,突然坐下来,用屁股压一压我的头顶。

但无论遭遇什么,我都得任由她们践踏我的尊严,乖乖地从这群女仆的裤裆下钻过去。曾几何时,我还是个抬头挺胸的大丈夫,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坚持。而现在,我已经失去了理想和尊严,(各种。可我也只能忍耐着,一直往前爬。每一次呼吸,都是我在提醒自己,我还活着,我还在坚持,我不可以放弃。

我艰难地从最后一位女仆的裤裆底下钻出来,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名陌生的女仆就一脚踹在屁股上,嘴里还轻斥着:“滚吧!”

我趴在地上狼狈地喘息着。身后的队伍顷刻散去,女仆们各做各的事情去了,个别女仆还专程跑来跟我说话。

“没关系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钻完啦!奴隶君,看来你适应得挺快的。”

“感谢本小姐赏赐给你的胯下之辱吧!”

当我以为早上的“女仆赏赐”总算能告一段落时,不远处蓟小姐和明日奈的对话恰好传来。

“还差一个人。”明日奈翻开小本子,一边勾画

一边清点。

“哦?还有哪位姐妹没轮到呢?”蓟小姐侧着身子,笑容温和地提出疑惑。

“是铃宫枫。”明日奈收起小本子,指尖轻轻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啊,是铃宫枫啊……”蓟小姐叹了一口气,心下了然。

周围的女仆们听到这个名字,心照不宣地面露无奈,嘴角不约而同地弯起怪异的弧度,似乎是一副想笑又不好笑出来的样子。

“奴隶,跟我走。我带你去见最后一个女仆。”明日奈利落地转身走向门口,路过一众女仆时,还微微颔首告别。

“诶——这就要走了?”叶望一脸遗憾。

“奴隶君,下次再见啦!”心音朝我挥了挥手。

“嘻嘻,奴隶君可要好好记住我哦,等着我下午带给你惊喜吧~”上条栞倚在门框边,冲着我眨了眨眼,笑容狡黠又明媚。

第14章铃宫枫、钻裤裆和上午结束

我拼命点头的模样,不是顺从,只是想快点结束这场煎熬的对峙。——铃宫枫直到跟着明日奈的脚步爬出女仆休息室,呼吸着大堂里的新鲜空气,我才大大地喘了口气,随后忍不住疑惑地追问:“那个铃宫枫,难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明日奈放慢脚步,“是个重度社恐,平时几乎不与人接触,常年躲在后院的花房里,很少出来见人。”

社恐?我恍然大悟,这的确是很难打交道的一类人。这么说来,这次的女仆赏赐多半难以一帆风顺了,恐怕会横生不少波折。只能希望明日奈能好好说服她,让她配合点,早点结束这个早上的训练吧。

可转念一想,重度社恐怎么会选择女仆这种需要频繁与人打交道的服务业?我越想越疑惑。就算她本人对女仆工作很感兴趣,可又凭什么通过久远寺家的考核?

于是,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铃宫枫在培育花卉方面,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明日奈顿了顿,提点我注意一个点,“能来这里的女仆,各有一手能力。而且,如果你有留意就会发现,我们每个人的性格和擅长的领域都截然不同,没有重合的。”

我若有所思,仔细回想起来,的确是这样。尽管对女仆们擅长的事情还不了解,但早上遇到的每个女仆,的确有着鲜明的特质。哪怕同样是温柔或者活泼,都能分出好几个类型来。

“久远寺少爷是个女仆控,这在宅邸里算不算什么秘密。”明日奈的脚步顿了顿,“他格外喜欢邀请各式各样、有着不同特质的女仆来这里工作,还常常以此为豪。”

我听得出来,明日奈这是在声明,这并不算泄露主人家的机密,甚至久远寺牧人还很乐意让别人知道这一点。

只是,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着实让我心有疑虑:“他这是在把你们当收藏品了吗?”

想到久远寺牧人趁人之危,买下明日奈初夜的事情,我顿时对久远寺牧人的这个爱好生出不好的揣测——该不会这些女仆,都和久远寺牧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吧?不对不对!深山诗帆和深山舞这对姐妹花还是未成年呢!久远寺牧人不会畜生到这种程度吧!

“他给女仆们的待遇很不错,薪酬比同行高出不少,平日里也不会随便欺负我们。”明日奈不知道我的恶意揣测,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认真,“至少比那些喜欢对女仆动手动脚,总想着占便

宜的老色鬼雇主,好太多了。”

我松了口气,心里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隐隐的遗憾。我庆幸着,久远寺牧人不是抱着玷污她们的龌龊心思来的,这些女仆至少能在这里得到善待;可遗憾的是,这也意味着,这不是久远寺牧人的破绽,我的某些念头又要落空了。

仔细想想,当初久远寺牧人透露明日奈被追债人玷污的事情时,也的确刻意压低了声音。足以见得,他对明日奈的隐私还是有保护的心思在,没有肆意外传的打算。

可即便如此,让明日奈来训练我这个十年交情的前雇主,固然是打击我这个情敌的好办法,可这样做,对本性温柔善良的明日奈而言,又算哪门子的尊重?

当然,我也清楚,拖累了明日奈的人是我。或许在久远寺牧人眼里,打压羞辱我这个情敌、秋乃的前男友,远比他那点女仆控的爱好重要得多。只要放下一部分对女仆的“尊重”,就能无所顾忌地对我使出这些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对他而言,这根本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我把这些疑虑埋入心底,没有诉诸于口。不管是明日奈的初夜被久远寺牧人买走,还是她在母亲的灵堂前被轮流玷污,这些事无疑都是她内心深处的尚未愈合的伤疤。我不会去贸然揭开伤疤,让她再度回忆起屈辱与痛苦的过往。

绕过主楼一楼,爬到庭院深处,明日奈终于停下脚步,我抬头望去,是一座玻璃温室,里面郁郁葱葱,栽满了花花草草,一推开门,浓郁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枫?”明日奈停下脚步,轻声呼唤,但无人应答。

明日奈带着继续前进,边呼唤边仔细寻找。穿过一排排花架和盆栽,我们终于在一株龙血树旁看了一个缩成一团的浅紫色身影,嘴里还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枫?你在这里啊。”明日奈平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

“咿呀——!”铃宫枫猛地惊叫起身,兔起鹘落间就已经躲到龙血树另一侧,原地掉落了一个小铲子,过了好一会,才从龙血树后面怯生生地露出一双紧张兮兮的红瞳,“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躲起来的!”

“没关系的。是我们打扰你了,铃。”明日奈和声和气地安抚着,语气放缓了不少,“我们来也是有任务在身,这位新来的同事是奴隶,你看过上条栞小姐发在群上的消息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铃宫枫拼命点头,就差涕泪横流了,“钻钻钻裤裆是吧!可是……可是那种事情……真的做不到啊!会被视线杀死的!绝对会被杀死的!”

看着铃宫枫那副胆战心惊的模样,我不由得陷入自我怀疑。小姑娘,这情况不对吧?即将遭受胯下之辱的人是我才对,怎么你这个羞辱我的人,居然要比我这个钻裤裆的人更恐惧?

“那个,枫主人。”我忍不住开口,明日奈回头看了我一眼,默许了我插话,选择静观其变,“如果您觉得为难的话,您不妨考虑闭上眼睛?”

“闭、闭上眼睛?”听到陌生人的声音,铃宫枫下意识一缩脑袋,随后才缓缓探出系着白色蝴蝶结的棕黑色双马尾,眼睛不安分地转动着,似乎在认真掂量着。

“是的。只要您不看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等到再睁开眼,就一切都结束了。很快的。”

“就当、就当什么都发生吗?”铃宫枫

喃喃自语,然后深吸一口气,抱着赴死般的决心,从龙血树后面慢慢地挪了出来,“那、那好吧。但是绝对不能撞倒我哦!不然、不然绝对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

这一刻,我才看清铃宫枫的全貌,居然是甜美的校园风格打扮,浅紫色收腰针织衫搭配酒红色百褶裙,和脸上那挣扎慌乱的表情格格不入。

“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明日奈这次下令的语气温柔了不少,“枫,不用想太多,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我尽量。”铃宫枫朝明日奈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瞥了跪在地上的我一眼,不安的目光迅速挪开。她走到一旁的园间小径上,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颤颤巍巍地分开隐隐在抖动的双腿,并用双手捂住脸,只从指缝里漏出一句悲鸣:“快、快点钻!趁我还没有死掉之前!”

不用明日奈示意,我就自觉地爬到了铃宫枫身后不远处,朝着她的背影磕了个头:“枫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铃宫枫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并将双腿慢慢地拉开得更大了一些。趴在地上的我只看到了铃宫枫下方的动静,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钻过去,脚后跟就被明日奈轻轻地踢了一脚。

我直接朝铃宫枫的胯下爬了过去,幸好铃宫枫个子不算矮,又把腿岔开得大大的,我压低了身体后,幸运地没有撞到她的双腿,免去了我身体上方那人因此一惊一乍。但在通过她的胯下时,我还是听到了她嘴里似乎在碎碎念什么,只是我没有听清,也没有逗留,毫不犹豫地往前爬去,终于完整地钻过了铃宫枫的裤裆底下。

当我回过身来时,铃宫枫已经并拢了双腿,还转过了身去,似乎是不想和我这个陌生人有什么接触。

“辛苦了,枫。”明日奈轻轻拍了拍铃宫枫那正在一抖一抖的肩膀,“做得很好,我们的任务结束了。”

铃宫枫只是点头不语,默默地弯下腰捡起之前掉落的小铲子,然后快步走向花房深处,浅紫色的身影就此消失在我们面前。

明日奈看了我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正当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时,明日奈又掏出了那本小本子,简单的勾画后,才轻声对我说:“今天到岗的女仆你都见过了,我们走吧。爬回早上出发的房间,上午的奴隶训练就结束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抬起酸痛的膝盖拍了拍,险些就想瘫倒在花房小径的地板上,赖着不动弹了,可看着明日奈转身离去的背影,还是咬咬牙坚持跟了上去。

早上的训练即将结束,可行百里者半九十,我依然担心会再冒出什么意料之外的新任务。正所谓久则生变,还是早点爬回去再作休息吧。

跟在明日奈那双不断交替的白色长筒袜后面,爬出了花房。我终于有心思抬头环顾途经的庭院,秋菊清雅,落樱轻摇,阳光温煦,可看着眼前这幅清宁雅致的大好风光,一阵凉意从里而外散透而出,迅速熄灭了我心底刚升起的一丝雀跃。

钻了一早上的裤裆,这仅仅只是早上的奴隶训练而已,下午、晚上还有什么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像狗一样任人羞辱的日子,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怕什么来什么,归途终究没能一帆风顺,我回去的路上再次遇到了深山姐妹花,以及某位没有记住姓名的女仆,她们各自捧着木箱路过,限

于视角我还真看不到木箱里有着什么。

不幸中的万幸,时间临近中午,女仆们各有忙碌,实在没多余的闲工夫来折腾我什么。她们打了声招呼,三言两语过后,就相继岔开了双腿。我给她们分别磕了个头,忍着膝盖又加重了一分的痛感,依次从她们的裤裆底下一一钻了过去。

没有逗留和打趣,没有刁难和调戏,她们就此匆匆离去,这场附加赛就这样仓促又潦草地落下帷幕。

钻完这三个女仆的裤裆后,我终于看到了早上出发的房间。第一场女仆胯下的航行终于抵达了终点,明日奈的那双白色长筒袜不再是我心中的航标,房门成了我视野里更有吸引力的锚点。

明日奈在前头不疾不徐地推开门,我迫不及待地凑到门口,往里看去。卧室里空空如也,只有阳光斜斜地洒进来,一如我早上刚出门的时候。

明日奈察觉我爬到她的腿边并抬起头,下意识地按住了红色短裙。

我无暇注意这些,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积压的紧张瞬间散去。一早上都在性格迥异的女仆们裙下钻裤裆,也遇到了不少喜欢折腾人的女仆,来到门口的时候,我心中竟然担心起,有珠小姐或某个女仆正在房里守株待兔,即将带给我更多的惊吓。

事实证明,是我快被折腾得有心理阴影了。我根本没有重要到,值得身为管家的有珠小姐刻意抛下要务,专门在这逼仄的房间里等候的地步。

于是,我精神一振,提起最后的劲头,手脚麻利地爬进房间。直到来到床边,才如同耗尽了最后那点回光返照般的气力。费劲地撑起身体,爬上床沿,重重地跌坐在床边,我终于来到了回血点。

明日奈站在门口没有动弹,神情复杂地望着这一切,注视着我从她腿边爬走,跌跌撞撞地爬上床。直到我坐稳下来,才迈开脚步慢慢走过来,听着我那粗重的呼吸声,轻声问道:“你的膝盖怎么样了?”

“我还可以的,主人。”我低头看了看可能已经红肿的膝盖,敲了敲膝盖侧边,突然自嘲了一句,“狗的耐力可比人要好多了。”

明日奈神情一暗,没有出言安慰,只是转过身去:“等着,我去拿点东西。”

看着明日奈离去的身影,我叹了一口气,身体往后一倒,重重地砸在床被上。盯着简洁素白的天花板,我怔怔出神。

那些女仆的容颜在我眼前模糊闪现,那些裙子和一双双腿在我眼前清晰浮现,那些话语和羞辱的滋味在我心头重新涌现。

40名女仆并没有全部在岗,可今天到岗的也有30人左右吧?如果按每天要钻30名女仆的裤裆来算,一年下来都得过万了。

而且远远不止要钻一万次女仆的裤裆。

规定里要求的可不是每人各钻一次,而是每次相遇都得受一次胯下之辱。就像休息室里再次遇到上条栞和卡琳,刚刚又遇到国中生年纪的深山姐妹花,我只能乖乖地多从她们的裤裆底下钻一次。这还只是一个早上,等到下午和晚上呢?还有午饭和晚饭两个人来人往的特殊时期呢?我又得多钻几次裤裆?

更别提不少女仆还对折腾我挺感兴趣的了。例如上条栞,除了两次相遇让我钻了两次裤裆,还在我头顶上跨了好几回。

这么算下来,总数保底翻上十倍,恐怕还绰绰有余。一年下来,十万次女仆的胯下之辱。

越算越绝

望。

我还能爬到对岸吗?

想到这里,我内心一片悲凉。但我别无选择,为了还清债务,为了秋乃的自由,哪怕咬碎了牙齿,我也只能坚持下去,忍受下去,哪怕忍受再多屈辱和玩弄。

只是,这条路,真的好漫长,好漫长啊……

听着窗外清脆悠扬的鸟鸣,我只觉得心情烦躁难宁。

一道身影出现在房间里,感知到动静的我迅速坐起身,看见明日奈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和一杯水。

“喝点水吧。”明日奈递过杯子。

筋疲力尽的我,不假思索地接过杯子,一口水喝下去,如饮甘露。喝完才回过神来,想说点什么,就看到明日奈蹲在我腿边,一点点撩起我的裤腿。

“膝盖已经磨破皮了。”明日奈皱着眉头,虚点了一下我的膝盖,然后拿起小盒子打开,“我给你涂一涂止痛消炎的药膏,忍着点。”

明日奈动作轻柔,可起初我还是疼得直咧嘴,适应下来后,才有心思认真看向正在专注上药的她。恍惚间,我又想起从前的日子,当我疲惫时她总会适时端来一杯水,当我受伤时她也会温柔地治疗我。

她是那么熟练,而我又那么习以为常。

“好了。”上完药,明日奈收好药膏站起身。

“谢谢你,明日奈……”我下意识地轻声道谢。

“叫我主人。”明日奈动作一顿。

我瞬间回神,她流露出的关切和担忧做不得假,但当年的少爷,如今只是她的奴隶了而已。

“十一点半了,好好休息。午餐我会送过来。”明日奈淡淡地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我再来找你。”

“好的,主人。”我看了看涂满药膏的膝盖,再次追问,“我可以知道,下午的训练是什么吗?”

明日奈嘴唇抿紧,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到时你会知道的。”

听着耳熟的回答,我内心不安更甚了,上午的训练都结束了,依然不肯透露相关信息吗?那下午的训练得是有多折磨人,或者多羞辱人啊?

“知道太多影响休息。”明日奈走到门口,冷静地提醒,“想休息,你现在就得抓紧时间。”

我听出了话里的好意,在她踏出房间前赶紧出声:“谢谢你的照顾,明日奈……主人。”

明日奈背对着我,沉默了一会,声音冷漠了下来:“请不要误会,我只是在履行职责。如果你身体不济,跟不上奴隶训练,那将会是我的失职。”

明日奈离去了,只留我一个人在房里看着房门久久无言。

哪怕明日奈那副冷漠的姿态下,终究藏着一份温柔,只是她肯对我展颜一笑的日子,依然遥遥无期。

默然半晌,听着窗外依然在欢声歌唱的鸟鸣声,我踉踉跄跄地来到窗边,拉起窗帘,又踉踉跄跄地来到床边,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隐隐作痛的膝盖终于扛不住疲惫带来的倦意,我渐渐沉入了梦乡。

主楼二楼的某个卧室里,雪宫秋乃站在窗户后,木然地凝望着楼下的那个男人趴在地上,狼狈地钻过一个又一个女仆的裤裆。

另一个男人披上黑色西装,来到她的身后抱住她的细腰,在她耳侧渍渍啧啧称奇:“你看,亲爱的。你的这位前男友,这才一个早上,就这么熟练了,还真是天生做奴隶的材料啊!”

“哦?这就到诗帆了,她还撩起了裙子,真是个大胆的孩子。”

“嘿!你看(各种!动作多流畅自然啊!

”

雪宫秋乃眼眶渐渐泛红,轻轻地啜泣了起来。她心中骄傲的男人,如今却活得像狗一样。

“亲爱的,你别哭啊。”久远寺牧人松开了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这里的表演虽然散场了,但没关系。林先生那边,可是准备了更有意思的节目,我们下午就过去好好体验一番吧?”

雪宫秋乃擦了擦眼泪,没有说话。

“当然,如果你对前男友的表演更感兴趣。”久远寺牧人似笑非笑,“等晚上回来,可以让前男友也表演表演。”

雪宫秋乃身体一僵,沙哑着回答:“我没有。”

“那我们就出发吧,秋乃。”久远寺牧人也没有追究,转身向门口走去,“林先生第一次请客,我们还是不要太迟了为好。”

“好。”雪宫秋乃呆滞地回答,黯然地看了窗外一眼,最终转身踽踽而行。

窗外的天空依然很蓝,却没有一片天空属于折翼的鸟儿。

第15章有珠、安排和午间过渡

风铃还在叮当作响,可它再也摇不回来那个以为能和秋乃过一辈子的我。——结城南圭春日的庭院里,樱花盛开,清泉流响。

我躺在那张熟悉的藤椅上,低头看去,依偎在我怀里的秋乃,嘴角含笑,眸如秋水,深紫色的长直发上别着我亲手系上的白色蝴蝶结。

“南圭,你在发什么呆?”

“我在想,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里就好了。”我低头亲吻在她额头上,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

秋乃抿唇一笑,伸手攀上我的脖颈:“傻瓜,时间又不会听你的。”

“那我就把这一刻刻在心里,永远不忘。”

“南圭,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当然。一辈子都这样。”

樱花树在沙沙作响,花瓣飘落在石板路,池塘上一尾锦鲤跃然而出。

又是一年慵懒的春日,庭院里的味道依旧淡雅清甜,秋乃和我的约定始终百听不腻,还有——“少爷,秋乃小姐,下午茶准备好了。”

循声望去,明日奈微微欠身,将托盘放在石桌上,笑容恬淡温婉。

“辛苦了,明日奈。”

在明日奈温和的注视下,秋乃从我怀里起身,接过一杯热茶,轻轻吹了口气,再抬眸看向我时,满眼都是缱绻的笑意。

“南圭,尝尝看吗?今天的茶点是司康饼,明日奈还配了你最喜欢的蓝莓酱。”秋乃拿起一块茶点,咬了一小口,然后贴近我嘴边。

我张口咬下那块被秋乃咬过的司康饼,咽下了秋乃唇齿间的甜蜜味道,酥松的碎屑簌簌而落。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人生如此,我已别无所求。

“叮铃——叮铃——”

廊檐下的风铃响起,声音清脆,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少爷,您的午餐来了。”明日奈的声音变得似乎有点奇怪,托盘里不再是茶点,而是一份三明治和水果拼盘。

我疑惑暗生,但还是习以为常地伸手,却摸了个空。

“少爷,你该去钻裤裆了。”

明日奈的笑容依然温柔而恬静,嘴里却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正待询问,却发现怀里早没有秋乃的身影,庭院里的阳光骤然黯淡,樱花片片枯萎,在簌簌坠落中凋零成灰烬,随风飘散。

“少爷,你该去钻裤裆了。”

明日奈再次重复,声音变得平静,脸上也失去了笑容,双手提着红色的短裙,慢慢地岔开了双腿。

“不,这不对……”我摇摇头,伸手想抓住点什么,却抓

了个空。

风铃声的频率越来越急,叮叮当当的声音碎成一片,不复方才的清脆悠扬。

“少爷,你该去钻裤裆了……”

“少爷,你该去钻裤裆了……”

“少爷,你该去钻裤裆了……”

明日奈不断重复的声音如同隔了重重迷雾般遥远,却依然能在我耳畔清晰地回响,那双白色长筒袜在我眼前逐渐放大,红色裙子下岔开的双腿飞速扑面而来。

我猛然睁开眼睛,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刹那间有些恍惚。

没有秋乃的笑容,没有樱花飘落,没有锦鲤跃池,原来只是南柯一梦。我已经是久远寺家的奴隶,结城家的庭院是我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只有屋外的风铃声在叮当作响,以及——我慢慢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多了明日奈来过的痕迹,米饭、味噌汤、烤鱼、玉子烧,还有一杯已经凉了的麦茶。

看来,明日奈悄无声息地来过,没有叫醒我,默默地放下午餐离开了。

肚子鸣叫了几声,我停下思绪,坐起身挪到床边,夹起一块玉子烧,是我喜欢的甜味;又端起味噌汤抿了一口,依旧是偏甜的口味;再看看了饭碗,正好是我平常的饭量。

端着碗筷的双手顿住了一会。

久远寺家的伙食很好,哪怕对待我这个到处给人钻裤裆的奴隶,也没有用咸菜馒头来敷衍了事。但能准备得处处合我口味,只能是明日奈有意挑选的结果。

她依然愿意清清楚楚地铭记,依然在细致入微地照顾着我,仿佛她还是我的贴身女仆,哪怕在这段浩劫漫漫的岁月,依然还站在我身边。

再夹起一块烤鱼放进嘴里,鲜嫩滑口,却品尝不出熟悉的滋味。这不是明日奈的手艺,我也早已不在结城家了。

如今的结城家,早就是久远寺家族的财产了,我只有在梦中才能惊鸿一瞥往昔的倒影。都说梦是愿望的达成,可为什么连幸福浪漫的梦里,我也逃不掉钻裤裆的命运?

或许是因为我这个债台高筑的落魄少爷,这个只能跪着在女仆裤裆底下爬行的奴隶,人生已经没有什么浪漫可言了吧?

正在扒饭的筷子悄然握紧,鲜美的烤鱼味道寡淡了起来。

我最终没有浪费明日奈送来的心意,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后,放下筷子。

“谢谢款待。”

我干涩地说着习以为常的话,可没有人会回应我。

这一刻,我才突然彻悟。我原来输得是这样彻底,我丢掉的珍视之物,也不止是家业与秋乃,还有陪伴了我十年的明日奈。

从前我总以为,十年之情虽说并非可有可无,可贴身女仆终究并非不能割舍之人。直到她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穷困潦倒的我身边,我才骤然醒悟到她在我心中有着何等的份量。

我眼眶发酸,慢慢地收拾好床头柜上的残局,然后靠在床头休息。没有钟表,没有手机,我也不清楚距离下午两点还有多久,只能闭上眼睛,试图再小睡一会。

可纷乱的思绪接踵而至,又是那个梦的残影,又是上午那一双双岔开的腿,还有明日奈对下午训练的欲言又止。

即将陷入浅睡的我被敲门声惊醒。我迅速起身下床。

“休息得怎么样?”进门后,明日奈的目光扫过房间,在床头柜上和我的膝盖处稍有停留。

“还好。”我转身主动端起托盘,“谢谢主人带来的午餐,味道和以前一样。”

明日奈接过托盘,目光微闪:

“那是厨房准备的。”

“是吗?”我点点头,转而问道,“餐具要放到哪儿去?”

“我拿着,待会经过厨房。”明日奈转身出门,头也不回地冷声提醒,“时间快到了,跟我去女仆休息室吧。”

我心中暗叹一声,很懂事地在明日奈身后跪了下来,可膝盖刚落地,膝盖的阵阵酸痛在唤醒着那些不太愉快的回忆,也在提醒着我即将面临什么。

明日奈似有察觉,脚步一顿,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眉头一皱,但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跟上”,就迈开了步伐。

在室外清脆的鸟鸣声中,我适应着疼痛,迅速跟在了明日奈后面,红色裙子随着下方那双白色长筒袜的摆动轻轻摇曳,这是我从早上起就在熟悉的风景。

暖融融的午后阳光照在我身上,看着走廊前方出现的两个身影,我缓缓吐出一口凉气。

“下午好,明日奈前辈!”“前辈,下午好。”

国中生姐妹花再次刷新在走廊上,深山诗帆手里拿着一个羽毛掸子,边走边甩。深山舞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床被单跟在后面,“嗨~奴隶君!要钻我们的裤裆吗?”深山诗帆兴高采烈地挥舞着羽毛掸子,差点甩到了旁边的花瓶上。

“诗帆,小心点。”深山舞一脸无奈地小声提醒。

“好的,没事,我下次注意。”深山诗帆扭头朝深山舞吐了吐舌头,然后回正过来,继续问道,“明日奈前辈,早上的规矩还生效吗?”

“生效,一直都生效。”明日奈点点头。

不等明日奈低头提醒,我识趣地从明日奈脚后爬出,往前几步爬到深山诗帆跟前,我在这个下午的第一次磕头出现了:“诗帆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真懂事~”深山诗帆满意地摸摸了我的头顶,然后劈开了那双白皙细嫩的短腿,“来吧,奴隶君,继续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

我脸上微微发热,压低了上半身,从她的双腿之间钻了过去,一直爬到了深山舞面前,再次磕了个头:“舞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好、好的。”深山舞羞怯地点点头,抬高怀中的被单,略显局促地拉开了两只小短腿。

再抬头,眼前不再是深山诗帆的红裙子,而是深山舞的浅紫色短裙,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从短裙下那双腿的中间钻过去。

这是今天第三次从深山诗帆和深山舞的裤裆底下钻过去了,但钻过这两个女生的裤裆是件很屈辱的事情。放在以前,少说我也是大哥哥、大前辈的身份,在国中生年纪的小女孩眼里应该会是很靠谱的大人。可这样本该顶天立地的大人,却在低声下气地跪在她们面前磕头,还要从她们的裤裆下爬过去,这可比钻其他成年女仆的裤裆要耻辱得多了。

“奴隶君,现在还感觉丢脸吗?”深山诗帆一脸笑嘻嘻,“早上钻了那么多姐姐的裤裆,”

“诗帆,别欺负人家了。我们走吧。”深山舞微红着脸,走在了前面。

看着我沉默不答,没有了早上出口反驳的劲头,深山诗帆眨眨眼,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好吧好吧,奴隶君,我们待会见~”

两姐妹向明日奈道别后,消失在我们身后。

“时间快到了。”明日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加快速度。”

我只能打消询问的意图,暗自思忖着待会的奴隶训练有什么新花样。

接下来的路上

,我们又在走廊和厨房接连遇上了五个女仆,其中一个是川中萌香,另四位我还没记住名字。我照常跪在她们面前磕头,请求赏赐胯下之辱,从她们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

在明日奈表示下午的训练即将开始后,五个女仆都通情达理地速战速决,让我钻完裤裆后就离开了。川中萌香还丢下了辛苦了、好好努力之类的话,险些让我错以为是在讽刺什么。

终于,女仆休息室近在咫尺。

明日奈敲响女仆休息室的门,经里面的人应声后推开门,侧身让我先爬进去。

我正琢磨着那人的声音耳熟,刚爬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那一身素黑的女管家静希有珠。

“有珠小姐,奴隶带到。”明日奈微微欠身。

“坐吧,明日奈。”有珠管家合上资料夹,简短地说道。

“是。”明日奈在另一张沙发上落座。

有珠管家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汇报训练情况。”

明日奈掏出小本子翻开来,认真地开始做汇报:“有珠小姐,今天……”

明日奈条理清晰地叙述了上午进行奴隶训练时的情况——我爬遍了久远寺宅邸的走廊,向每一个女仆磕头钻裤裆,态度和表现有什么变化,女仆们的反应是什么,遭遇了什么意外事件等等。

我跪趴在两人的脚下,听着明日奈转述起我这个早上的屈辱经历,就像待宰的猪一般正在被屠夫论斤称量,浑身不自在。

“……以上就是今天上午训练的全部内容。”明日奈合上了小本子。

“注意一个点。”有珠管家认真听完,微微点头,伸出第一根手指,“卡琳的姿势才是正确的。”

有珠小姐指的,显然是卡琳从奴隶身上跨过去这件事。那么特别的点在哪里呢?

仔细回想,其他女仆跨过奴隶头顶的姿势是抬起一条腿,大腿从奴隶头顶上划过,有点像孩子们玩的恶作剧,趁别人蹲下身系鞋带时跨过他的头顶。而卡琳两腿分开的姿势跨过奴隶的全身,更像是没有跳起来的跳山羊,奴隶整个人都身处她的胯下。

“我会提醒大家。”明日奈掏出笔,翻开了小本子。

“这是奴隶的专属礼仪。”有珠管家不厌其烦地提点,“奴隶想要爬向女仆身后的路,就必须从女仆的下方过去。”

明日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当两个人面对面相遇,想要互相经过彼此,朝对方身后的方向而去。无外乎三种选择,绕过这个人,从这个人的上空或下方过去。如果不能绕过女仆,从女仆上空过去也不礼貌,那剩下的就只有从女仆下方过去。由此衍生出两种选择,要么主动从女仆的胯下钻过去,要么被动地等女仆从身上跨过去。

这就是有珠小姐的设计思路,胯下之辱是一道奴隶经过女仆身边时的专属礼仪,是让奴隶和女仆从相向而行到相背而去的通行方式。

也难怪有珠小姐更认可卡琳分腿跨过的姿势。

上条栞等人抬起一条腿跨过奴隶的头顶后,落脚点又返回了原地。而卡琳分腿跨过奴隶的头顶后,落脚点可是来到了奴隶身后。

显然是卡琳的姿势更符合这道专属礼仪的真意。

“我明白了,我会传达给诸位女仆。”明日奈认真地记录着。

“晚饭前有个合适的机会,做一次特训。”有珠管家想了想,又做出指示,“胯下之辱的专属礼仪,可不是只有钻裤裆。”

胯下之辱有两种

选择,可选择让奴隶钻裤裆的女仆数量却很多。有珠显然小姐发现了情况不正常,这种从众行为需要引导一下。

“……好的。”明日奈笔下一顿,应了下来。

我跪在她们面前,默默地听着,很想问晚饭前的机会是怎么一回事。但现在明显不是我插话的时机。转眼一想,既然明确只是特训胯下之辱,让女仆们练习从我头顶上跨过去,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么说有点丢脸,可都已经钻了那么多次裤裆了,甚至往后还得再熬过一年的胯下之辱,再多让女仆跨几次的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横竖是债多不愁了。

“其次。”有珠管家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大小姐身边的4位女仆,我会和大小姐沟通。届时大小姐回来,不要忘记提醒她们4人。”

“明白。”明日奈继续记录着。

有珠管家接着询问道:“对于踩头,有多少女仆表态是感兴趣的?”

“……12人。”明日奈想了想,“疑似反对的有7人,更多女仆目前没有表态。”

我心下一惊,看来上午离开女仆休息室后,上条栞那群人还真有讨论过这样的安排,说不定还是上条栞在女仆们的通讯群上发起的话题。

有珠小姐默自思量了一会,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从明天起,允许女仆自由决定是否要踩奴隶的头。明日奈,做好观察和统计。”

“……好的。”明日奈低头记录着,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面有难色,这么快就上线踩头的项目,真是没有半点喘息的时间。想想明天会有更多的女仆踩在我头上,就不寒而栗。被踩在脚下也就罢了,要是多来几次卡琳式的暴力踩踏,我真的很担心自己的脑子能不能熬到一年后。

虽然听得出有珠小姐的命令是要先试水,摸清楚女仆们的实际兴趣程度。但我很不看好排查的结果。毕竟疑似反对≠不感兴趣,早上让我钻裤裆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行动上毫不迟疑的还少吗?

“……但,像卡琳这种情况,我担心会影响其他的正常训练进度。”明日奈委婉地提醒,不经意间扫了我一眼。

——明日奈好样的!最好能直接取消踩头的安排!

我精神一震,心中为明日奈的曲言相劝点了一百个赞,并默默祈祷着。

“明日奈。”有珠管家沉吟片刻,没有如我所愿,只是打了个补丁:“你把控下踩踏情况,提醒女仆们注意分寸,不要踩坏了奴隶的脑子。”

“是。”明日奈不动声色地看了脚下的我一眼。

我心里头有些失望,但也舒了一口气。虽然没能争取到最好的结果,可限制了女仆们踩头时的过度发挥,就意味着有保底的底线。

真是奇怪的安心感。

转念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们可是在商量怎么羞辱我啊。

就算一只猪在听屠夫们讨论如何更有效率地养猪,要总结制定一本规范的养猪手册,这只猪非但不心中惶恐,还心生窃喜?

顿时心中五味杂陈,这就是被驯化的过程吗?

“最后一点。”有珠管家没有竖起第四根手指,而是收回手掌,平静地审视着明日奈,“今天为止,奴隶在你胯下钻过了几次?”

我顿觉不妙。

明日奈身体一僵,深深地垂下了脑袋。

“……零次。”

第16章有珠、坐脸和座椅练习

有珠小姐叮嘱我要以身作则,可我心里的每一寸角落都

在默默地反抗这个规则。——桐谷明日奈。

今天的我,狼狈地爬遍了久远寺宅邸的角角落落,屈辱地钻过了不知多少位女仆的裤裆,却唯独漏了自始至终寸步不离,默默地陪伴在我左右的明日奈。

仔细想来,早上明日奈来我房间时,我还不知道专属礼仪的规定,漏掉了这一次,还能姑且算是情有可原。可到了下午,明日奈再次找上门,我却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就是实打实的掉链子了。

或许是潜意识里,始终没有将明日奈当成久远寺家的女仆。哪怕明知她不再是我的贴身女仆,我还是会下意识觉得,她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是忽略了这一点,那么一直在冷眼旁观我给其他女仆钻裤裆的明日奈呢?十年的相伴,我太了解明日奈是个细心到什么程度的人了,而且还专门特训过记忆力,完全替代了我的随身记事本功能。如果不是明日奈的能力全都点在了女仆领域,从没有进修过商业领域的知识技能,恐怕我都可以不需要用到秘书了。

但这个早上,明日奈没有要求我补上;这个下午,明日奈也没有半句提醒。我能想到解释这一切的理由,就只有一种:明日奈于心不忍,对我手下留情了。

“那么。”静希有珠冷冷地质问,“今天你和奴隶相遇了几次?”

“四次。”明日奈站起身,向静希有珠欠身行礼,“是我的失职,请管家小姐惩罚。”

四次?我少算了哪两次?我迅速想到,中午回到房间休息时,明日奈曾离开去给我拿药膏,后来的入睡期间,明日奈也曾悄然无声地送饭进来——只是,睡着了也能算一次?

来不及细想,眼看明日奈因我而犯错,我终于按捺不住插了一嘴:“是我的错,我可以补上……”

静希有珠冷冰冰地瞪了我一眼,抬手制止了我继续说下去,然后起身慢慢踱步,冷淡地开口:“明日奈。”

“管家小姐。”明日奈保持着低头鞠躬的姿势回应。

“你我都是规则的缔造者。”静希有珠不咸不淡地敲打着,“你需要明白,恪守自身缔造的规则,就是对规则最好的维护。”

如果连自己缔造的规则都无法恪守,又如何约束他人?

“是、是的。”明日奈如鲠在喉,让我深深地替她捏了一把汗。

“作为责罚——”静希有珠终于下了判决,“今晚找时间,让这个奴隶再从你的裤裆下钻过四十次。”

我松了一口气,打心底里替明日奈高兴。虽然惩罚的是我,可让我给明日奈钻裤裆,我还是心甘情愿的。能代替明日奈受罚,别说是十倍的代价,哪怕一百倍……

算了,我现在的膝盖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我知道了。”明日奈歉意地看了我一眼。

“起来吧。”静希有珠踱步到了休息室中央,转过身来背对着我,“记住,你我都需要以身作则。”

黑色的裙摆在我眼前垂落,黑色的鞋子并拢又分开。静希有珠撩起了黑色裙摆,一双白皙的长腿正分开着,露出了一道我越发熟悉的门扉。

见面即钻裆,只有迟来的礼仪,没有错失的规矩。

以身作则,是对明日奈的告诫,也是对我的提醒。我和明日奈都不能违背规则,有珠小姐也不会违背规则。

钻裤裆是奴隶给女仆的见面礼,也是在我这里无法挣脱的枷锁,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命运

。

我爬到静希有珠身后,朝着她的背影磕了个头:“有珠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然后伏低身体,从静希有珠分开的双腿之间爬了过去。

这是我从第三次从静希有珠的裤裆下爬过去,每一次钻过她的黑色长裙裙底,都是她在以身作则地教明日奈如何训练奴隶。而我只能无可奈地一次又一次从她的胯下钻过,听着她如何向我曾经的贴身女仆作示范。

我既是静希有珠的教学道具,也是明日奈的驯化对象。

“现在,开始下午的训练吧。”静希有珠放下裙摆,并拢双腿,走回到沙发优雅地坐了下来,“明日奈,讲解一下。”

“下午的训练内容是座椅练习。”明日奈站出来,垂下眼眸,平静地解释着,“作为合格的奴隶,需要学会如何给主人们当座椅,承载主人们的份量。”

一如昨天的认主仪式。这种给羞辱我的行为,赋予能自圆其说的意义与价值,毫无疑问是女管家静希有珠的风格。

“我要怎么做?”我沉声询问,一颗心在慢悠悠地往下沉。

下午的训练果然不会有好内容。座椅练习,顾名思义,不就是让我来充当女仆们的人肉椅子吗?我瞬间联想到自己跪趴在地上,女仆们坐在我后背上的场景。

这样的场景让我不寒而栗。跪趴在地上给别人当椅子坐,丢人现眼还在其次,更令我担忧的是,我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哪怕女仆们都是身材纤细的轻量级体重,可若是长时间坐在我身上,也会是很重量级的负担,我对自己能坚持多久的态度并不乐观。

真希望能像磕头(各种。

“作为奴隶,你将会成为女仆们休息时的座椅。”在我内心祈祷时,明日奈不着痕迹地看了我一眼,“女仆们会轮流坐在你的头上。”

什么?不是坐我后背,而是坐我头上?这不是更糟糕了吗?

让别人的屁股坐在自己的头上,且不说这是何等的羞辱,我这脆弱的脖颈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吗?一定会被某个女仆给坐折掉的吧?

除非她们真的只是稍微坐一下子,屁股沾之即走,不会长时间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现在,奴隶,趴到上面去。”明日奈忽然手指着一张宽大的长沙发。

我愣了一下,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直接爬上了那张绒布沙发,平直地趴了下来。直到嗅到沙发绒布上那淡淡的味道,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想错了什么。

“每当女仆来这里休息时,都需要优先选择坐在你身上,原则上优先坐在你头上。”明日奈放轻了声音,可嘴里吐出的内容依旧清晰清晰,在我听来如雷贯耳,“如果头上的座位有人占据了,就可以选后背、大腿等其他部位,直到你身上坐满人为止。剩下的女仆才可以选择坐在其他沙发上,且需要和坐在你头上的女仆轮换。”

所以,从这个下午开始,我就要被女仆们的屁股淹没在这张沙发里了?

“清楚了吗?”静希有珠冷冷的声音传来。

“是,清楚了。”我内心咬牙切齿,但唯一能选的只有咬牙同意。

“明日奈,去测试一下。”静希有珠吩咐道。

“是的。”明日奈的身影朝我脑袋走来,一双熟悉的手轻轻掰动了我的脑袋,“脸朝下,埋进沙发里。”

我顺着明日奈的叮嘱和动作,原本下巴抵在沙发上的半抬头姿势,变成了脸朝下埋进

绒布沙发里的姿势。这片不知道被女仆们的屁股坐过多长时间的沙发绒布,正和我的脸颊和口鼻亲密接触,我的每一次呼吸里,似乎都有着女仆们屁股坐过后残留的气味。

我很快反应过来,半抬头的姿势很危险,一旦有女仆的屁股坐下来,很容易伤到脆弱的脖颈,特别是一些爱捉弄人、玩心比较重的女仆,指不定一屁股砸下来。运气差一点,就得找块地把我给埋了。

换一个姿势,脖颈的安全性大大的上升了,而且受到的压力也会大大减轻。

感受到明日奈的善意后,即将沦陷到女仆们屁股底下的屈辱感也淡去了不少,心里对明日奈即将坐在我头上这件事也释然了不少。

“我要坐下来了。”明日奈提醒了一句。

一个重量缓缓压在我后脑上,将我的脸深深地按进了女仆们坐过的沙发绒布里。明日奈的臀部或者很柔软,可坐下来后的份量是实打实的,丝毫不容小觑。比起上午被女仆们踩在脚底下,明日奈屁股带来的压迫强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唔——!”

沙发绒布堵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我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连试图闻到女仆们屁股残留的气味都成了一种奢侈。

黑暗中,在肺部的嘶吼声和心跳的急促声之外,我如闻天籁般听到了明日奈那不太清晰的声音:“有珠小姐,这样似乎有问题。”

“奴隶的呼吸不畅,不适合让女仆们久坐。”坐在我后脑勺上的明日奈指出了我的危险处境。

我心里恨不得为明日奈这个大天使竖起大拇指。这样久坐下去,我真的是会窒息的。

昔日结城家的少爷,落魄后跑到久远寺家当奴隶,还死在了某个女仆的屁股底下。《落魄少爷惨遭臀闷杀,豪门恩怨再添新笑柄》,这条新闻足以让结城南圭这个名字沦为世人的笑柄,让我的身后名贻笑千古吧?

或许以久远寺家的能量,哪怕我真的这么屈辱地死去了,也不会有任何新闻流传出去。真不知道比起身败名裂来,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算不算是好事?

“起来吧。”静希有珠的声音传来。

明日奈的屁股终于离开了我的后脑勺,我脑袋的压力骤然一松,我就像一条刚被扔回到水里的鱼,连忙抬起头大口喘息,鲜活的空气拯救了我那快憋得炸开的肺部和已经昏天黑地的眼睛。

等我渐渐活过来,放缓了呼吸后,又听到了静希有珠的指令:“跳过初始阶段,直接进入第二阶段吧。”

第二阶段?

正当我满心疑惑时,明日奈的双手再次朝我伸来:“换个姿势,这边脸侧躺着,身体也侧一下。”

我笨手笨脚地在明日奈的耐心引导下翻了半个身,侧躺在沙发上,半张脸依然贴在绒布沙发上,另外半张脸暴露在外。

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明日奈那条红色的短裙和那双白皙细嫩的大腿在我眼前晃动着,如同黑夜里皎洁无暇的白月光。静希有珠则在她身后的另一张沙发上安之若素地坐着,姿态雍容闲雅,神色淡然清冷。伴随着明日奈的裙腿晃动,静希有珠的身影在我的视野里时隐时现。

“这回,我会坐在你的侧脸上。”帮我调整好姿势后,明日奈的那双肉乎乎的大腿停在我眼前,并轻声提醒了一句。

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了注意力的我,反应慢了半拍,直到明日奈转了个身,换成了后腿肉对着我的

脸,我才如梦初醒,余光扫了一眼悬在我上方的红色裙子,不经意间窥见裙底的大片春光。

明日奈一只手抚过臀部的裙子,低头瞥了身后的我一眼,找准位置后,臀部朝我的侧脸缓缓坐了下来。

伴随着视野被红色裙子笼罩,明日奈上半身的重量把我的脑袋压进绒布沙发,将我的脸部肌肉挤压得变了形,就连耳朵也在嗡嗡作响。

此时此刻,昔日对我悉心照料的贴身女仆,正将屁股紧紧地坐在我这个前任主人的侧脸上。

造化弄人,命运再一次嘲弄着我这个失败者。我已经无法再平等地对话昔日的女仆,哪怕是仰望,也只有仰视她屁股的资格。

“能呼吸吗?”明日奈声音从上方传来,听得有些朦胧。

我试着吸了一口气,鼻子勉强能在沙发绒布和红色裙子之间的缝隙找到一些空气。在别人屁股底下艰难地求索能活下去的空气,这种滋味让我内心更加无地自容了。

明日奈何止是坐在了我的侧脸上,简直是把我的颜面尽数碾在了屁股底下。

“可、可以……”我艰难地在明日奈的屁股底下挤出几个字。

明日奈挪了挪屁股,还拉了拉自己的红裙子,这种拿屁股反复碾我侧脸的方式,也为我赢得了更多能苟延残喘下去的新鲜空气。光明在我的眼里若隐若现,如黑暗中微弱的星光。

“情况怎样?”静希有珠朝明日奈发问。

明日奈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犹豫、评估或者斟酌什么,半晌之后,沉稳认真的声音才在我上方响起:“这个坐姿可行,呼吸暂无大碍。”

“保持这个姿势,坐十分钟试试看。”

“明白。”

两人交流完意见后,女仆休息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在明日奈的屁股下时不时发出的急促吸气声,以及明日奈在我脸上挪动屁股时的轻微动静。

明日奈的红色裙子不像沙发绒布那样,会全部剥夺掉我视野里的光亮,算不上眼前一片漆黑,可亮度也降到了低点。

昏暗中,时间渐渐流逝。

我慢慢地在明日奈的屁股底下适应了下来,呼吸也慢慢变得有节奏了。

我的注意力渐渐被呼吸里的体香所吸引,伴随着明日奈肉实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传来的温暖,(各种。

我不是第一次闻到明日奈的体香,也不是第一次触碰明日奈身体的温度,但那都是还在结城家期间,我和明日奈的正常接触。不管是出于对秋乃的爱和忠诚,还是基于自身的道德修养,我都没有过占明日奈便宜的逾矩行为。

不曾想,当她不再是我的贴身女仆后,我却有机会闻到了明日奈裙下的体香、感受到臀部的温度。可笑的是,这算不上是我有意占她的便宜,恰恰相反,是明日奈正在狠狠地羞辱着我。

此刻的我,非但没有机会伸出色狼之手,反而得屈辱地拿自己的脸去承载着明日奈的屁股。

在久远寺家当奴隶的第一天,我成了明日奈屁股底下的坐垫。

旖旎又屈辱的遐想中,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某一天,明日奈坐在我脸上时,不小心漏了一个臭屁,这可怎么办?

不,这么想似乎对明日奈不太尊重和礼貌。

会坐到我脸上来的,可不止是明日奈。性格各异的女仆里,从不缺少恶趣味的女仆。例如上条栞、卡琳她们,多半是会对这样整我感兴趣的吧?剩下不足一半的可能性,就只能祈祷

着她们会出于羞耻而有所不为了。

可时间一长呢?第一次、第二次或许抹不开面子,等哪天适应下来了,习惯坐在我脸上休息、闲聊、玩手机之后呢?或者万一哪天有女仆不小心漏了个臭屁,开了个不好的先例……

正当我越想越绝望时,明日奈和静希有珠的交谈打破了女仆休息室的安静。

“有珠小姐,十分钟到了。”明日奈轻声提醒。

“起来吧。”静希有珠终于松了口,允许明日奈将我从屁股底下释放出来。

随着明日奈臀部的离开,侧脸上的压迫感再次消失,那条红色短裙、那双白嫩的肉腿再次重现在我眼前。

我往后一趟,靠在沙发背上,转动着酸痛的脖子,拍打着麻木的脸颊。

“就按这种方式来吧,明日奈。”静希有珠站起身来,“你留在这里,联系女仆们轮流过来,引导她们配合奴隶进行座椅训练。”

“是,有珠小姐。”明日奈点头应允。

“每个来休息室的女仆都要优先坐在奴隶的脸上,每次至少坐十分钟。”静希有珠吩咐着,“做好监督。”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内心屈辱顿生。

给明日奈当坐垫也就罢了,明日奈再怎么说也是内心温柔的女生,懂得尊重爱护他人。可即将坐到我脸上来的女仆们,又会有多少女仆是不介意,甚至乐意带给我难堪的呢?

“而你,奴隶,早日习惯自己的新身份。这只是最基础的训练。”静希有珠冷淡地看过来,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说完,静希有珠就离开了女仆休息室。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明日奈送静希有珠出门,心里沉到了谷底。有珠小姐这句话如同在提醒我,我只是跌到了谷底,可谷底之下,还有更深的深渊。

女管家静希有珠到底还设计了多少羞辱人的奴隶训练?上午像狗一样爬、到处给女仆钻裤裆,下午当人肉坐垫、任由女仆坐到脸上。我已经任人践踏到这种地步了,到底还有哪些训练会更难堪的呢?

“哪天你上厕所没带纸,就让他给你舔干净怎么样?”

昨天会客室里某个女仆的调笑声从我的记忆深处翻涌而出,如洪钟般在我心头炸响。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静静躺在绒布沙发上,等待着女仆们的纷沓而至,迎接我注定屈辱的坐垫生涯。

第17章铃宫枫、闻屁和座椅练习

你总是笨拙地冲在前面,却不知道你每一次开口,都在把我们之间仅剩的安全距离烧成灰。——桐谷明日奈静希有珠一走,我也不再撑着别扭的侧躺姿势,身体扭动了几下,彻底仰躺在了这张不知道被多少女仆的屁股坐过的沙发上。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我觉得这个角度很适合思考人生,但也很适合被人一屁股坐下来。

明日奈低着头,双手握着手指,食指不停地敲击着手机,那双白色长筒袜慢慢向我踱来,然后停在沙发不远处。

我偏了一下脑袋,余光扫过那条红色短裙之下的春光,就心虚地匆匆移开,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打量着这间简约温馨的女仆休息室。

除了三张米色绒布沙发,墙边的书架码放着一些轻小说和杂志,可惜这些消遣之物,不是给我这个奴隶打发时间用的;角落的矮柜上,堆着几个可爱的玩偶抱枕,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仆还这么有童心;开放式茶水间里还摆着琳琅满目的零食饮料,旁边的小冰箱上还贴

着一张似乎是警告符号的便签,可想而知这群久远寺家的女仆,私底下的生活是何等的惬意和滋润。

但近在咫尺的舒适温馨,与我何干?

我只是她们屁股底下的一张人肉坐垫罢了。

每个女仆都要在我脸上坐满十分钟,甚至更久,还不限次数。哪怕坐的是侧脸,不必担心窒息,也不必害怕被坐扁,可那也是任由别人把自己的脸面,肆意坐在屁股底下。

真·颜面无存。

这场名为奴隶训练,实为羞辱折磨的游戏里,谁会是第一个登场,将我坐在屁股底下的玩家?

“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明日奈不知何时收好了手机,正静静地注视着我。

“……谁?”

“好几位女仆都应了声。”明日奈偏过头去,看着斜斜切入室内的午后阳光,“谁会先到,我也不清楚。”

“……好吧。”

我们很快陷入了沉默,只有时钟仍在滴答作响。

曾经的主仆,如今心思各异,却又同样心事重重。

“明……主人。”心不在焉间,我险些又喊错了称呼。

“何事?”明日奈的声音冷了几分。

“很抱歉,今晚的惩罚,是我拖累了你……”说到这里,就觉得格外别扭,一时顿住了。

明日奈那份未曾明说的善意,被静希有珠察觉,遭受了敲打责罚。事情起因于我,善意落脚于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无动于衷。

可非要说拖累吧,静希有珠又把惩罚目标放到了我身上。连钻四十次裤裆,在这场专属于我的胯下之辱里,相比起只需要岔开一双嫩腿的明日奈,真正受罪的是我这双破膝盖,以及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受罚的是你,谈不上连累我。”明日奈冷淡地开口,红裙边的手指下意识弹动了两下。

——可这对你而言,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话到嘴边,我忽然想了曾经听过的一句话:奴隶连自己的苦难都无权命名,何谈理解施予者的煎熬。

以如今我和明日奈之间的壁垒鸿沟,我还有什么脸面来大发慈悲呢?何况如今我只是她和女仆们屁股底下的坐垫而已,哪有资格来共情践踏蹂躏我尊严的主人们?

“下一次,请不要为我说话。”明日奈忽然抬头,沉声警告,“今晚的四十次,是对你擅自插话的教训。”

“……好。”我看着紧盯我的那双眼眸,喉咙一紧,心头闷得发慌,只能低头应下。

“记住,我只是你的主人。”明日奈看着眼前卑微的男人,澄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哀伤。

明日奈冷酷无情地补了一刀,可我听着忽然心中豁然开朗。

静希有珠本来是要敲打明日奈,为什么偏偏惩罚却落到我身上来了?这不是反而遂了我的意?

表明上看起来,是我贸然插话,不懂尊卑,要用十倍的惩罚来让我牢牢记住,我只是区区一个奴隶,不该多嘴。

真若简单如此,我是一点都不后悔,把炮火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那么,为什么明日奈偏偏要刻意警告我,主奴之别?

我宁可相信久远寺牧人是个集真善美于一身的圣人,都不会认为明日奈真的性情大变,已经丢掉了善良的本质,真心想要伤害我。

仔细想想,明日奈这两天里,可没少提醒我,不要喊错了称呼,也曾反复告诫我,不要试图心存侥幸。

这些叮嘱,连同四十次钻裤裆的惩罚,都指向了同一个点:贸然插话只是其次,真正的过错,是

我试图替明日奈揽责。

因为这违背了这场主奴调教的本质——久远寺牧人想要的,是让明日奈好好羞辱我,曾经的主仆身份本该带来羞辱的加成,而非残留着一片温情脉脉。

作为把控奴隶调教大方向的女管家,静希有珠很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

作为实际负责执行奴隶训练的女仆,明日奈很识趣地捕捉到了这个点。

两个都有着身居高位经历的职业女仆,早在无声无息间,就默契地交换了议论意见。

唯独我这个笨蛋,冒冒失失地闯入其中,还一副两眼清澈愚蠢的样子,直到三番五次被提点,才彻底悟通其中的关节。

“希望你能记住。”明日奈再次冷冷地丢下一句,就头也不回地朝休息室大门走去。

我听着休息室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连忙侧过了身体,单耳贴在沙发布上,忐忑地等待着下一位女仆的屁股碾下来。

“堇小姐,麻烦你特意跑一趟了。”

“不麻烦。枫,过来吧。”

“咦?枫,你也在?”

我朝门口望去,和明日奈对话的是一位黑长直女仆,穿着白色水手服和红色百褶裙,一张冰块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赫然是账房里那位高级女仆——篠崎堇。

说话间,篠崎堇一伸手,就从旁边拉出了另一个躲在休息室外的女仆。

白色蝴蝶结、棕黑色双马尾、浅紫色针织衫、酒红色百褶裙,红眸左右飘忽,身体闪闪缩缩。

我一眼就认出了是花房里的小姑娘,那个双手捂脸,反复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社恐女仆——铃宫枫。

上午最后一个认识的女仆,下午居然是第一批赶过来?

我正感到意外,冰山脸的黑长直女仆篠崎堇就已经开口,向明日奈解释了一下:“正好顺路,把她带过来了。”

顺路?我深表怀疑,上午听明日奈提过,铃宫枫常年不出花房。

那到底是黑长直刚好逮着一只跑出来上厕所的社恐了,还是专程顺路顺去了花房里,给生擒活捉过来的?

“辛苦了,堇小姐。”明日奈显然也明白了什么,朝篠崎堇微微鞠躬,然后侧身让开位置。

黑长直点点头,一脸淡漠地径直朝我而来,沉稳的步伐之后,还跟着一只脚步踟蹰的双马尾社恐,就像是被强行抓了壮丁的良民,弱小可怜又无助。

篠崎堇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冷冷打量着我,那刺眼的目光,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就小心翼翼了起来,还不自觉地扭了扭身躯。

直到她突然接连下命令:“头往前偏一点”、“脖子挺直”、“保持姿势”。

听着这幅冰冷无情的语气,我乖乖地一一照做,内心略感不适。

“那、那个……”铃宫枫在黑长直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半张脸,紧张兮兮地看了我一眼,“真的、真的要坐下去吗?坐、坐到他脸上……”

“枫,只需要坐十分钟就可以了。”一旁的明日奈放缓了语气,声音像是哄孩子般轻柔。

“可、可是……”铃宫枫并没有被成功安抚,依然迟疑不安,“坐、坐到别人脸上……我做不到啊……”

“你别无选择。”篠崎堇回头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打破了她的幻想,也切断了她的退路,随即又指出了另一条明路,“而且,早点完成,早点离开。你不想早点回花房,给那盆绣球花浇水吗?”

我越来越怀疑,这只社恐是被黑长直闯进花房捉出来的

。说不定,那时铃宫枫正打算给绣球花浇水呢,就被篠崎堇打断了进度条。

篠崎堇这通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操作,对铃宫枫效果拔群,她的身体终于畏畏缩缩地从篠崎堇身后一点一点地挪了出来,嘴里还喃喃自语:“绣球花、绣球花还在等着我……”

篠崎堇让开道来:“所以,速战速决吧。十分钟后,就可以回去了。”

铃宫枫那不安的眼神和我对视了一下,刚迈开的脚步又是一顿。

“枫,十分钟,真的很快的。”明日奈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温柔地提点,“当你感觉困难时,多想想你养的盆栽。”

铃宫枫嘴巴微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地来到沙发旁,背对着我的脑袋撅起屁股。

红色百褶裙近在咫尺,只要我大胆地往前一探头,就能收获一片大好春光。

“那个、那个……”铃宫枫朝着后下方,小心翼翼地低头看了一眼,又迅速把红成一片的小脸偏了回去,“可以闭上眼吗?”

“好的,枫主人。”我识趣地闭上了眼睛,对她的裙底风光毫无留恋。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上午我钻她裤裆前,还建议着她闭上眼睛。下午就轮到她坐到我脸上前,要求我闭上眼睛了。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眼睁睁看着别人的屁股一点点落到我脸上来。

黑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在我焦灼地等候着铃宫枫的臀部处刑时,几秒钟过去了,侧脸却迟迟感到不到重量,只能嗅到裙底的淡淡清香。

“我、我坐下来了哦。不许偷看!”

不待我回答,铃宫枫那肉乎乎的臀部终于压下,和我的侧脸紧紧相依,将我的另一半侧脸深深地压进了沙发里,呼吸的通道瞬间变得狭隘了起来。

唉!又被一个女人的屁股坐在脸上了。

这屈辱又漫长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呜……”铃宫枫低低地呜咽了两声,“硌人……好不舒服啊……”

我都还没说自个儿被你的屁股坐得快喘不过气来呢,你反而嫌我的脸坐得硌屁股了是吧?

难道我要跟你说一句,对不起,我的脸硌着你的屁股了?

我内心默默地抗议着(各种。

我想,哪怕是屁股垫,也不至于这么被人挑三拣四的吧?

“枫,坐稳了吗?”平稳沉静的声音传入耳中,可我那可怜的耳朵正被铃宫枫的屁股不断蹂躏着。模糊的嗡鸣声里,我分辨不清是明日奈,还是篠崎堇在发问。

“还、还活着……”铃宫枫声音闷闷的,“就是下面、下面有东西在动……”

我险些想大呼冤枉,我哪敢随便乱动脑袋,自找不痛快?分明是铃宫枫的屁股坐得不安分吧!

“他是在呼吸,坐稳就好,不用管下面的动静。”有经验的明日奈适时解答提醒。

“身体不必绷着,就当你坐的是花坛,跟你平时跟花花草草说话时一样。”篠崎堇提点着,可我在铃宫枫屁股底下听着,感觉和笑话我没什么两样。

“哦、哦……哦好……”

铃宫枫的屁股再次挪动了两下,似乎终于找好了舒服的坐姿,不再反复蹂躏我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连坐在我脸上的臀肉也似乎松弛了下来。

我耻辱地感受着从别人的屁股传来的体温,心里冰凉一片,直到忽然听到明日奈的声音:“可以呼吸吗?”

“可以。”我在铃宫枫的屁股底下闷声作答,气息打在铃宫枫的裙底里

,又引来了那个肉臀一阵不安的扭动和蹂躏。

“明日奈,跟我过来。”篠崎堇忽然说了一声。

“好的,堇小姐。”

我努力提醒着自己,忽略脸上那个肉臀的份量和温度,刻意去听那越来越遥远的声音。

“……还习惯吗?”

“……好……挺照顾我……”

“如果……可以通知萌香……”

“谢谢……暂时不必……”

“上条……作息和常人不……”

“上次值班……还睡着了……”

两人似乎是边说边走开了,声音越来越模糊。

听着模模糊糊的片段,我猜测篠崎堇是在关心明日奈的生活起居,隐约间觉得哪里有不对。

明日奈是最新入职的女仆不假,可也不是这几天的事情,至于现在才来关心问候这些吗?

我闭着眼睛,在铃宫枫屁股底下胡思乱想,心底很不是滋味。

我正在屈辱地躺在别人的屁股底下,关心我的明日奈被别人带走了,用屁股和我的脸蛋紧紧相贴的女仆正坐在颜面扫地的某人脸上发呆,这是多么凄凉的构图啊……

等等,为什么脸上那个肉臀又不安分地挪动起来了?

“枫主人?”我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不、不要说话!”铃宫枫紧张不安,蹂躏着我侧脸的屁股忽然僵住了。

噗~噗噗~连续几声屁声从铃宫枫的屁股漏出,一股热流直扑我的侧脸。

铃宫枫的屁股迅速从我脸上弹起,我措手不及,连忙屏住呼吸。可惜为时已晚,我的鼻腔迅速被一股臭味侵入。

屁臭味袭击过肺,耻辱感涌上心头,迅速烧红了我的脸。

我就这么水灵灵地闻了好几个臭屁!是别人坐在我脸上直接放出来的!

真是耻辱啊!

我想过会有恶趣味的女仆故意坐在我脸上放屁,也想过会有某个女仆不小心在我脸上漏了个臭屁。

但我真的没想到,这才是第一个女仆坐到我脸上来(下意识忽略了明日奈的测试),而且还是最害羞最社恐的女仆,我就得开始闻臭屁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睁开眼,看着已经跳到两步开外,双手捂脸蹲在地上,耳朵脖子都红成一片的铃宫枫,心中郁闷不已。

“我、我不是故意——不是、那个——呜呜呜呜呜……”

铃宫枫语无伦次的声音很快吸引了休息室里的其他人,篠崎堇和明日奈快步走过来,一人蹲在铃宫枫身侧低声询问安抚,一人冷冷地盯着我,仿佛我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加害者蹲在地上哭泣,受害者躺着接受审判。

我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上午,明明让我遭受胯下之辱、坐脸闻屁之辱的女仆,却反过来一副被人迫害的样子,仿佛受尽奇耻大辱的我,才是那个穷凶极恶的加害者一般。

如果不是一眼就能看穿铃宫枫的社恐本质,还真以为久远寺家发明了什么新式PUA呢!

在铃宫枫的啜泣声中,明日奈很快了解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双手抱胸的冰山黑长直也放下了眼神里的警惕,嘴角不经意间抿起了一小会。

“枫,没关系,这是正常现象。”篠崎堇侧着脑袋,安慰着侧后方的铃宫枫。

“可、可是……我在他脸上……放、放了屁……”铃宫枫生无可恋地遮住通红的俏脸,“太丢人了……”

听着铃宫枫断断续续的叙述,我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表情,可惜烧红的侧脸暴露了我恨不得原地去

世的社死心情。

“他是来当奴隶的。”篠崎堇冷冰冰地吐出残酷的字词,“坐脸也好,闻屁也罢,都是他本该承受的工作内容。”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一句冰冷无情的审判词:你天生就是个当坐垫的料,生来就该去闻别人臭屁!

第18章篠崎堇、故居和座椅练习

转让合同早就备好了,我只是在等一个她愿意伸手接过去的时刻。——篠崎堇似乎是为了增强说服力,篠崎堇下达了更扎心的命令:“奴隶,吸干净。”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没反应过来。

“吸气!”篠崎堇眼神一冷,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再次下令。

我一个激灵,迅速深深吸了一口气。

坐在我脸上放屁的女仆正可怜兮兮地被安慰着,我这个被别人的屁股坐在脸上放屁的男人却惨遭针对,还要努力去吸收掉别人放出的臭屁。

这回哪是什么社死,分明就是奇耻大辱。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臭气其实早已消散,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似乎仍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屁味。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在篠崎堇冷冷的注视下,很识趣地再度吸气,如此反复循环。

我就此成了人形空气净化器,解锁了难堪的新成就。

本以为作为前主人,给曾经的贴身女仆已经足够羞耻了,可遇上比明日奈更适合做奴隶训练师的篠崎堇,我又怀念起了看似冷漠实则温柔的明日奈。

“好了。”篠崎堇终于转过身去,放柔了声音,“枫,你先回去吧。”

明日奈张张嘴,欲言又止。

“真、真的吗?”铃宫枫瞪大的眼睛从指缝间露出,声音里满满的惊喜和期待。

“回去给绣球花浇水吧。”篠崎堇走到铃宫枫身前蹲下来,拿下铃宫枫捂脸的一只手,扶正了铃宫枫脑后那歪掉的白色蝴蝶结,“新的土壤,我刚刚也带给你了,找找看花房门口的第二个架子。换盆前别忘了铺一层陶粒。”

篠崎堇举动和话语有效地抚平了铃宫枫那惊恐万状的表情,铃宫枫红着眼睛看了篠崎堇一眼,似乎得到了什么确认后,终于如蒙大赦地飞快点头,然后站起身朝明日奈和篠崎堇各鞠了一个很深的躬,咕哝着丢下“对不起”和“谢谢”,就逃也似地冲出了休息室。

明日奈走过去,关上了铃宫枫打开的门,重新走回来时,低头看了我一眼,俏脸上多了几分迟疑和为难之色。

“堇小姐。”明日奈斟酌着开口,“枫没有坐够十分钟……”

“枫能有勇气坐下去,已经很好了。”篠崎堇双臂交叉环于胸前,一脸淡然,“她的情况,我会亲自和有珠小姐说情。”

“好的,堇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心底松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她这个身份敏感的新入职女仆不好帮忙,但篠崎堇这个老资历的高级女仆可不一样。

“枫欠下的时间,我来补上。”篠崎堇低下头,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盯住了我,“现在,轮到我了。”

明日奈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篠崎堇走到沙发旁,转过身来,双手拂过后半身的红色百褶裙,弯腰之际,撅起的屁股直直地悬置在我的侧脸正上方。

我的余光扫过悬在正上方的红裙秀臀,屈辱油然而生。

正犹豫着要不要闭上眼,却听到篠崎堇的一声轻斥:“不要动。”

分心之际,那个红色秀臀就此砸下,压垮了我的侧脸,又碾压了两下,就此

在我脸上坐定,不再动弹。

篠崎堇并不像铃宫枫那样,坐到我脸上后依然充满局促不安,反复拿屁股来给我的侧脸做按摩。

看似减轻了几分羞辱,可力度却分毫不逊色,整个半身的重心都压在了我脸上。清瘦如她,依然能压得我腮内的牙齿在哀鸣。

红裙下的视野里,漏出一条不规则的窄缝,隐约可见一片莹白的肌肤。篠崎堇那双白皙的肉腿,时刻在我的眼前提醒着我,我目前正处于她的身下。

“明日奈。”篠崎堇坐在我的脑袋上空开口,“我想向你了解一些事。”

“请说,堇小姐。”

我试图移开对侧脸上那个秀臀的关注,专注于捕捉窄缝里的那片雪白,可篠崎堇接下来的话,迅速让我无暇分心。

“你在结城家工作了十年,想必对结城家很了解。”

“不敢当。”明日奈的回答很谨慎,“我只是贴身女仆,只了解结城宅内的琐碎事务。”

——结城宅之外的结城家族事务?那很抱歉。

“你对结城宅内的财务是否有了解?”

“结城宅的财务不归管家管辖,由结城集团的财政部门统一打理。”明日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有推诿之嫌,又补充追问了一句,“堇小姐是想了解哪一方面的事宜?希望我也能提供一点帮助。”

“我在清算结城财团的旧资产时,发现结城宅的开支去向存疑。”

“我不确定能否帮助到堇小姐,但您不妨说说看。”明日奈诚恳地回答。

篠崎堇就这么坐在我脸上,盘问起了明日奈对结城宅财政事务的了解,宅邸的日常开销、家具采购的明细、仆人的聘用薪资、庭院的改建费用、宅邸的维护支出……

我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听着明日奈对答如流的回应,一段段熟悉又遥远的回忆被唤醒,心底里阵阵抽痛,再也无心关注两人在我头上的对话,无暇顾及窄缝里的朦胧春光。

结城家族的百年基业,终结于我手上,这份耻辱和罪恶再次萦绕于心头。

破产后颠沛流离的艰难生计,让我常常刻意逃避对先人们的愧疚。

可只要一想起来,我甚至会荒唐地觉得,相较于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给久远寺家的女仆们踩在脚下一辈子,钻一辈子裤裆,被她们坐脸一辈子,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哪怕是被她们欺压一辈子,天天闻她们的臭屁……

进退维谷,四个字写起来不过寥寥数笔,活下去却要用一辈子的气力。

不管怎么走,我的余生都注定了一片荒芜,里外不是人,只能在耻辱和愧疚中之间反复横跳,两边都是深渊,中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很遗憾没有帮助到您。”

明日奈的一句话将我从愧疚自责中拉了回来。

“无妨,情理之中。”篠崎堇安慰了一句,话锋一转,就来到了另一个话题,“久远寺家族的收购很顺利,结城宅没有被拿去拍卖。尤其是在少爷的有意照拂下,你曾经住过的女仆房间,依然原封不动。”

明日奈默然不语。

“有时间,你可以回去看看。”篠崎堇的臀部转动了一下,如一辆卡车的车轮,再次碾过我的侧脸,还久久不肯驶离。

结合窄缝里那片雪白肉腿的晃动,似乎是换了个姿势。

我忍耐着侧脸被别人的屁股碾压的屈辱,失神间,思绪再次飘回了那座清泉流响的宅邸后院,那道眸如秋

水的丽影静静地站在簌簌坠落的樱花树下。

花雨之中,眉眼缱绻,笑意清浅。

那是我和秋乃自幼嬉闹的地方,有着我和明日奈相伴十年的时光。

每个角落里,都承载着我的生命里众多的美好。

现在想起来,那些樱花树下的旧时光,就像是别人的故事一样。

或许,明日奈还有着故地重游的资格,可所有曾属于我的温暖,都已经打上了久远寺的印记。

“……知道了,谢谢堇小姐的告知。”明日奈的声音似乎低沉了几分。

“久远寺少爷有意在一年后,把结城宅当礼物送给你,你可曾知道?”篠崎堇轻声问道。

思绪刹那间刹住,我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入肺的裙底清香平息不了内心的震动。

结城家族的百年老宅,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在被久远寺牧人霸占后,就这么轻飘飘地被送给了我曾经的贴身女仆?

这是久远寺牧人对我的另类羞辱吗?

“……我听少爷提过。”明日奈迟疑着开口。

“那你意下如何?”

“请恕我不能收下,堇小姐。”明日奈拒绝得很干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仆,我在工作中的付出自有相应的酬劳,配不上这么贵重的礼物。”

阵阵汹涌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我悲哀地躺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听着坐在我脸上的女人,从容地谈论起如何清算我的资产,还要商量如何处理我曾经的家,甚至如何拿我的家,去笼络我曾经的贴身女仆、如今专门负责调教我的主人。

而我只能像个坐垫一样,屈辱地被久远寺家的女仆坐在屁股底下,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我什么都做不到。

恍惚间,我回忆起了曾经和秋乃一起看过的电影。

男主人在死后变成了一只流浪猫,日复一日地趴在生前住过的房子窗台上,看着别的男人翻新了自己的房间、霸占了自己的妻子、打自己的孩子。

如今,我在别人的屁股底下回忆起来,荧幕上的悲剧照进了现实,连台词都不用改。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到底是那只流浪猫更悲惨,还是我这个活坐垫更可悲?

“但你的付出,远不止这份工作,不是么?”篠崎堇似乎意有所指,“久远寺少爷向来对欣赏的女仆出手阔绰,这并非先例。而你,也值得这份报酬。”

我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隐隐怀疑久远寺牧人把结城宅赠送给明日奈的目的,似乎并非我所想的另类羞辱——或者说,羞辱只是顺带的,主因可能不是这个。

这份报酬,是对应明日奈配合他,以昔日贴身女仆的身份对我这个前雇主,进行长达一年的奴隶训练和羞辱吗?还是说……

久远寺牧人昨天在我耳边轻声提起的事情,再度浮现在心头。总不会是指明日奈把初夜卖给他的这件事吧?

我的大脑依旧被篠崎堇压在屁股底下,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

“……久远寺少爷已经帮了我太多,我实在不适合再拿额外的报酬。”明日奈依然态度坚定。

“如果你担心宅邸的保养维护。久远寺少爷打算一次性支付未来五十年的维护费。”篠崎堇没有认同明日奈的推辞,自顾自地放下更多筹码,意图打消明日奈可能存在的顾虑,“当然,你真的不愿意再住回去,转卖出去也未尝不可,久远寺少爷也乐见其成。”

结城

宅的维护费并不低,不算通货膨胀,五十年的维护费说不定比豪宅本身的价格还要高,并不是一个普通职业女仆的收入能负担得起的。

久远寺牧人愿意为明日奈砸下的支出,高得实在令我匪夷所思。

难道对久远寺牧人而言,明日奈的初夜就这么值钱吗?还是他在给明日奈加码,强化她羞辱我的意愿?

“那个地段的挂牌价不会低,转卖出去,足够你安享余生,不必再日复一日地操劳奔波。”篠崎堇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臀肉绷紧了几分,压到我脸上的力度也随之加重。

我顾不得被别人用屁股来坐脸的屈辱,阵阵羞愧直戳我的心底。

真心陪伴我十年,却落得卖身救母还救不成的下场。

如果结城宅能帮助到明日奈安度余生,也算是一种迟到的补偿吧?

这么想似乎有些虚伪,毕竟,我早就失去了对结城宅的处置权,更别提补偿明日奈的资格了。

或者应该说,至少,于我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慰藉?

“这不是钱的问题。”明日奈踌躇片刻后,含糊其辞地给出了另一个理由,“何况那座宅邸,有太多我不适合去触碰的回忆……”

或许是出于不愿触碰的伤痛,又或许是身处久远寺宅中的缘故,对一些感情忌讳莫深、有意避而不谈,明日奈说得有些晦涩难明。

可平淡的声音里,依然有着挥之不去的怅惘。

她的话也提醒了我,那座宅邸的回忆从来都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

是的,那里有着她每天凌晨早起,独自为我准备早餐的厨房;有她日复一日来回踏过,修剪了无数次的花园;有她在深夜里等候我应酬归来时,独自坐过的门廊。

甚至还有被我写下解雇信,逐出结城宅时,在落寞与遗憾中,最后回望的大门。

那是明日奈最年轻最美好的十年青春。

“但对你而言,钱也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不是么?”篠崎堇终于掏出了底牌,语重心长地劝告,“哪怕不为你自己,也得多想想你的弟弟。”

明日奈默然不语。

“如果有一天,你的弟弟回来了,未来难保不会再闯出什么祸事来。”篠崎堇乘胜追击,“手里握着这样一笔积蓄,起码能有给他兜底的机会。”

明日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按照久远寺牧人的说法,明日奈的弟弟闯祸失踪,留下了一笔明日奈还不起的巨额赔偿,进而导致了她在母亲灵堂前被那些收债人……

事情追悔已晚,哪怕明日奈对这段伤痛讳莫如深,避而不谈,可她骨子里,从来都是那个,可以温柔到愿意牺牲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别人的良善女子。

从为她自己考虑这种角度,劝说她接受这份无法心安理得的礼物,多半是如同对牛弹琴。

可换做为了弟弟考虑,这种理由只能说,效果拔群。

“……谢谢堇小姐的关心。”明日奈的语气格外沉重。

“不必客气。”篠崎堇也不再紧紧相逼,跟着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多了几分温度,“转让合同早已备好,你随时可以来签字。你还有一年时间来慢慢考虑,不用过早拒绝。”

“……嗯。”明日奈轻轻地应了一声。

又是一年期限,我的奴隶生涯会结束,明日奈的决定也会水落石出。

可那时候,尘埃落定后的我们,又会以何种面目站在命运的舞台上?

这个话题终于告一段落,篠崎堇的屁股

再次碾压了几下我的侧脸,视野里的缝隙再度变换,红色的短裙和白皙的肉腿在我眼前一阵晃动。

调整完坐姿,侧脸上的臀肉悄然松弛了下来。

“对了,今晚可以帮我核查一遍结城宅的账目吗?”篠崎堇旧事重提,“也许你能发现一些有问题的地方。”

“好的,堇小姐。”明日奈痛快地答应了,“我会尽力的。”

“嗯,拜托你了。”篠崎堇恢复了冷淡疏离的语气,“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

篠崎堇抬起我侧脸上的肉臀,红色百褶裙划过我的耳朵和侧脸,带给我新鲜的空气和光明的视野。

我心底一松,如同劫后余生般,长吁了一口气。

“我回账房。”篠崎堇朝明日奈点点头,干脆利落地朝门外走去,全程没有搭理被她坐在屁股底下的男人,(各种。

“好的,堇小姐。”明日奈微微鞠躬。

目送着两人走到门口,篠崎堇推门而出,我连忙活动了几下被坐得麻木的下巴关节,以及转动了几下僵硬的脖子。

最后摸了一把侧脸,那里依然残留着被别人屁股坐过的热度。

那一刻的感觉,就好像我真的是别人的屁股垫一样。

关好门的明日奈慢慢踱着步子,回到我旁边,嘴里由衷地感慨了一句:“堇小姐人真好啊。”

摸着侧脸残留的热度,我沉默不语。

篠崎堇的确对女仆们挺好的,看似冷漠疏离,可三番五次替明日奈和铃宫枫着想,而且丝毫没有居功之意。

可要我这个女仆们的屁股垫,去共情理解高高在上的主子们?

这莫不是在说笑。

明日奈似乎察觉到自己失言,不再多提篠崎堇,转而俯视着我,眼神里带了几分关切:“你还好吗?”

“脸有点麻,问题不大。”我苦笑了一声。

明日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道:“那就休息一下吧,在下一个人到来之前。”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从前,可我们都知道,从前已经死了。

第19章川中萌香、新阶段和座椅练习

他答应得太快了,快到让我觉得,也许他心里的那扇门,早就关不上了。——川中萌香明日奈刚转过身去,我忽然轻声唤道:“主人。”

明日奈身形微微一顿,停在了原地。

我放下抵在侧脸的手,斟酌了一小会,轻声说道:“那套宅邸,如果能到了你手上,对我而言,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明日奈对这件礼物的抗拒,心中所顾忌的缘由里,未必没有我的存在。

连篠崎堇都能以五十年的为维护费砝码,试图打消明日奈的后顾之忧。那我至少也可以表露一份乐见其成的心意,也算是押上了我仅有的全部筹码,稍稍减轻一些她的顾虑。

在接受和拒绝的天平两端,或许就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就有可能倾斜左右的平衡。

何况,我早已无望收回这份资产,与其任由久远寺家族随意处置,倒不如让它在明日奈手上发挥余热。

对我而言,这已是最好的归宿。

明日奈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很惭愧,你为我和结城家付出了这么多年,临别之际,我却没有都给不了。”我压着内心里翻涌的苦涩,郑重地劝告,“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我至今心有余悸。我已经给不了你什么了,只希望着你的往后余生,不必再承受那般苦难。”

明日奈垂眸不语,望向自己

的鞋尖。鞋面上的折痕浅而清晰,如同一道看似愈合的旧伤。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明日奈轻飘飘地说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如今没有卧病在床的亲人,也没有惹是生非的弟弟。”

“我现在只是孤身一人,不会再遇上那种难关了。”明日奈抬起头,看向透过窗棂洒落室内的午后阳光,语调平静得听不得出什么波澜,可落到我心头上,只感觉闷得发疼。

“这世上最不可预测的,就是人心易变,命运无常。”我躺在沙发上,视线渐渐失焦,“换做半年前,你、我,还是秋乃,谁又能料到,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人就是这样,一步步走到自己都认不出的地方。”

“安稳静好的岁月于我已是昨日云烟,往后的路途注定风波难平,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渡尽劫波。”

“哪怕有一天,我终将折戟沉沙,葬身风雨之中,我唯一所求的,不过是我放在心上的人,能安然无恙,抵达那个遥不可及的彼岸终点,去到那个没有风雨、没有苦难的未来……”

我不怕自己万劫不复,只怕我想护住的人,连伞都没有一把。

可我早已失去了所有,给不出黄金万两,只剩下一些轻飘飘的话语。

明日奈静静地听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直到我近乎像在交代遗言一般慢慢说完,才突然快速说了一句:“那不止是一份礼物。”

宛如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什么?”我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

“久远寺少爷宠爱的是雪宫小姐,可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仆。”明日奈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我如梦初醒。

曾经的家被那个男人轻易转手赠予昔日贴身女仆,这件事情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和太多感触,反而让我忽略了本该一眼看穿的异常。

久远寺牧人是个女仆控不假,可久远寺宅里女仆众多,真要人手一份如豪宅般的重礼,即使他本人有心,也过不了久远寺家族的审批这一关。

在大额家族资产的处置上,他根本没有随心所欲的权力。

他只是久远寺家族的继承人,明日奈也不是他的未婚妻秋乃。

他能将结城宅当礼物,转手赠予明日奈,必然有着能让家族认可的理由。

“那么,代价呢?”我喃喃自语。

明日奈的初夜,调教我的工作,这两样都可以是久远寺牧人赠礼的理由,可放到久远寺家族眼里却不值一提。

明日奈究竟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或者,已经付出了什么代价?

但明日奈没有回答,沉默的背影看得我心里发慌。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两串轻盈的脚步声,明日奈刚抬脚要往门口走去,门外的人影未到,声音就先一步飘了进来:“明日奈——”

我猛地一个激灵,这声音我可一点都不陌生了!

“萌香小姐,栞小姐。”

走进休息室的女仆,依然是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黑色多层百褶裙的浅金色高马尾,正朝着我可爱地眨眼睛。明日奈的称呼唤醒了我有点模糊的记忆,这个看起来活泼软萌的女仆,正是上午在洗衣房遇见的川中萌香。

另一个是穿着紫色式和服的黑色高马尾,和服上绣着显眼的粉色樱花,黑色腰封紧勒出纤细的腰肢,束发的粉色绳结在脑后轻轻晃荡,嘴角勾起一

抹坏笑。哪怕没有明日奈的称呼来提醒,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正是上条栞。

上午认识了将近30位女仆,若要论谁留下的坏印象最为深刻,这一身紫色和服的上条栞,无疑是独占鳌头。

初次见面时,绝大多数女仆对羞辱我的指令,多少还带着些试探与矜持,哪怕再有兴趣,也会浅尝辄止,见好就收。

唯独上条栞,大胆地喊出“我全都要”,乐此不疲地接连跨过我的头顶,对让我钻裤裆的事情,更是欲罢不能。

再次见面,还怂恿着一干女仆踩我头顶,轻而易举地修改了钻多人裤裆的见面仪式,临别之际还笑盈盈地放话,下午要给我惊喜。

给我惊喜?=要我好看!

默默地将这两者划上等号后,此刻一看到紫色和风衣服,我瞬间就绷紧了神经,立马开始胡思乱想,揣测着胡作非为的她,即将带给我何等的羞辱和践踏。

“……有珠小姐的新指令,是时候进入下一阶段了。”思想刚滑坡没多久,我就被上条栞轻飘飘的一句话惊醒了。

等等?话题怎么跑这来了?

不是才跳过坐后脑勺的一阶段,刚来到坐侧脸的二阶段吗?

三阶段是什么,直接坐到我的正脸来?不怕上演一出臀闷杀吗?

而且,进度条怎么涨得这么快?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有没有人来解释一下,抢救一下?

明日奈眉头轻蹙,掏出手机低头查看,余光不着痕迹地朝我这边瞥了一下,嘴里轻声呢喃:“消息……没有……?”

“有珠小姐还在忙吧?”上条栞笑眯眯地用手指卷起一缕黑发把玩,令人不安的眼神不时瞟向我,“有珠小姐刚向我说完指令,就接到了久远寺少爷的电话,估计还得等会呢。”

“……来了。”明日奈刚想放下手机,就听到新消息的提示音响起,点开来仔细查看起来。

“确有此事。”片刻后,明日奈朝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怜悯之色一闪即逝。

我心底一沉,情知大事不妙,脑袋无力地在沙发上一歪。

正待细问,木屐接连在地板上哒哒哒地跺响,正是那一袭紫色和服,迫不及待地蹦了过来:“铛铛铛——!让我来给你好好讲解讲解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替你争取到的福利哦!”

“咳咳!请仔细听好!”上条栞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虚握在嘴巴前,身体前倾,朝着我装模作样地表演起来,“有鉴于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有珠小姐决定增添一个新选项,姐妹们不必每次都非得在你脸上坐够10分钟……”

听起来是个很人性化的选项,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不过嘛!新选项是没了时间限制,可惊喜还是有的哦!”上条栞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笑容愈发灿烂,“等我们坐下来之后呢,只要简简单单地放三个屁,就可以拍拍屁股,安安心心地回去干活啦!”

不详的预感成真了,我心底一阵悚然。

这见鬼的新选项,不就是在变相鼓励女仆们多在我脸上放屁吗?

铃宫枫只是不小心坐在我脸上放了个臭屁,怎么立马就升级成鼓励每个女仆都来三遍呢?

闻过一个女仆的臭屁=可以闻每个女仆的三个臭屁,对吧?

到底谁教的数学,居然这样来划等号!

“你瞧!我们可以早点完事,你也不用被我们的屁股压得那么久。”上条栞化拳为指,食指点了点下

巴,随即两手一拍,一副我真是太机智了的模样,“所有人都可以速战速决啦!奴隶君,你说说,这是不是一举两得的惊喜呢?”

我木然地躺在沙发上,两眼渐渐失去焦点,侧脸上属于篠崎堇臀部留下的余温已经消散。

或许,接下来,像篠崎堇那样会坐得我脸上发烫的女仆,不会再常见了。

可悲哀的是,这并非严冬已逝,而是雪上加霜。

“怎么样?奴隶君?”见我一直沉默不语,上条栞挺直了身子,双手叉在和服的黑色腰封上,理直气壮地向我邀功,“惊不惊喜?感不感动?”

惊喜的关键就在于惊,而不是喜,对吧?

多“简单”多“安心”的“惊喜”啊!

“诶诶诶?奴隶君,你怎么不说话呀?”在我心底里咬牙切齿之际,上条栞放下了腰间的双手,俯下身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紫色和服的袖口几乎要扫过我的侧脸,“你该不会是在嫌弃我们吧?嫌弃我们放屁很臭?那是禁止事项哦!作为奴隶,你可得心怀感激才对哦~”

上条栞接二连三地骚扰,仿佛我给出一个明确的表态,她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不可能去违心附和,也没有底气去厉声呵斥,只能抿紧嘴巴,任由眼前的紫色妖女百般侮辱。

就在这时,川中萌香来到上条栞身侧,双手撑在膝盖上,俯下身来,一双纯净的蓝绿色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可是,奴隶君真的接受得了吗?被别人坐在脸上放屁,可是很窝囊的事情哦?”

看着眼前这双单纯又无辜的蓝绿色眼睛,我险些憋出了内伤。

“萌香主人,请您自便。”我满心憋屈,可在生气和窝囊之间,我还是选择了生窝囊气,接受了即将被人坐脸放屁的命运。

有珠管家已经明确下令,难道我还能抗命不从吗?十倍惩罚警告!

既然说是下阶段的奴隶训练,也意味着,天天在女仆们屁股底下闻臭屁,对我而言,本就是早晚会到来的日常训练。

只不过是铃宫枫的一次无心之失,竟然一下子就把进度条拉满了。

“诶?答应得好快啊!”川中萌香眨了眨眼,裹着黑色长袜的双腿倒退了小半步,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真的有男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南圭: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萌香:你好歹犹豫一下,挣扎一下啊?

我和川中萌香那双大受震撼的蓝绿色眼睛对视了一眼,再次沉默了下来。

相比起上条栞那满满的恶趣味,川中萌香那不带恶意的扎心之语更令我破防。

我还算得上是个男人吗?

作为男人,哪怕做不到刚正不阿、宁折不弯,至少也该顶天立地、敢作敢当。可我偏偏走了弯路,不敢再堂堂正正地解决重重债务,反而跪倒在了情敌脚下,还钻过了女仆们的裤裆,沦为她们的坐垫。

我的脊梁还在,只是它学会了弯腰,弯到了能从别人裤裆底下穿过去的角度。

男人的顶天立地,到了我这里,碰到地板的是膝盖,头顶的天也成了别人的屁股。

在这份名为奴隶的履历里,再多加一笔被别人坐在脸上放屁,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我的尊严啊(各种。

我总说自己的尊严摇摇欲坠,可那不过是终将熄灭的余烬罢了。

“萌香酱~你可小看了奴隶君啦~”上条栞笑嘻嘻地把手搭在川中萌香的香肩上,另一只手伸出食指遥遥指向

我,乐呵呵地替我作答:“我们的奴隶君可是什么窝囊事都能面不改色地地接受的哦~”

迎着川中萌香看过来的目光,上条栞反问了一句:“早上钻你裤裆的时候,奴隶君有犹豫过,有拒绝过吗?”

“似乎……”川中萌香认真地回想了一下,飞快地摇头,“……没有!”

“那就对啦!”上条栞轻快地给我的行为做注解,“钻了那么多人的裤裆,还被我们踩在脚下,刚刚又被枫酱坐到脸上放了屁,奴隶君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哦~”

上条栞转头看向我,一脸坏笑地盖棺定论:“区区几个臭屁而已,对奴隶君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问题啦~”

说罢,拍了拍呆若木鸡的川中萌香肩膀,松开了手。

我依然沉默以对,既然无法拒绝,那么再多的反驳都是无力的,特别是在一个蓄意曲解与污蔑你的人面前。

川中萌香那双蓝绿色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在我脸上左瞧右瞧,表情从困惑渐渐释然,随后恍然大悟:“哦……原来奴隶君是这样子的人啊,真厉害呢……”

上条栞明摆着在胡言乱语,可这样的鬼话居然也有人信?

这下子轮到我坐蜡了。

“可是,坐在别人脸上放屁,也未免太羞耻了吧?”川中萌香越说越小声,两根食指点在了一起。

我心里涌起一片悲哀,坐在我脸上的人在担心放屁会不会羞耻,可谁来同情躺在她屁股底下闻屁的人有多屈辱?

明日奈垂眸不语。

“萌香酱不用担心,第一次会紧张是正常的~”上条栞拉着川中萌香的手,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背对着我,“速战速决,以后就一回生二回熟啦!”

教唆完川中萌香,上条栞这才转过脸来,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奴隶君,乖乖躺着不要动,安安静静地给萌香酱当屁股垫,明白吗?”

“……好。”我沙哑着声音,木然应了一声。

“看吧,萌香酱,奴隶君人可好了!”耳边是上条栞刺耳的赞叹声。

川中萌香低头看了看身体后下方的男人,点了点头:“那,奴隶君,不好意思,我要坐下来咯。”

黑色百褶裙的裙摆拂过我的侧脸,我下意识闭上眼,侧脸很快就消失在了川中萌香的屁股底下。

我的侧脸承载了川中萌香的大半身重量,也承载了我全部的窝囊和忍耐。

那个柔嫩丰腴的臀部在我侧脸上碾了几遍,不一会儿就找好了位置,坐定了下来。

“坐得舒服吗?”上条栞轻快的声音传来。

“有点硌,没有沙发舒服。还有他的呼吸,痒痒的……”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但随即又放弃了这个无谓的举动,重新吸入了混入了少女裙底香的空气,只是呼吸节奏在渐渐放缓。

我无法阻止别人的屁股在我脸上放屁,只能卑微地祈祷着她在放屁前会提醒一声,让我能有机会做好提前闭气的准备。

伴随着木屐接连踏在地板上的动静,上条栞咯咯地笑了起来,哪怕被别人的屁股和裙子挡住了视线,依然能想象得出她那副欢乐模样。

“萌香酱,这可比坐沙发有趣多了!我就说奴隶君是天生的屁股垫吧!”

“……是吗?”川中萌香含糊地附和着,臀部不自觉在我侧脸上挪动了两下。

“萌香酱别忘了正事哦,快快给我们的奴隶君喂三个屁吧~”上条栞忍着笑意催促道。

我连忙屏住呼吸,可川中萌香的屁股迟迟没有

热流袭来。

第20章上条栞、闻屁和座椅练习

你的顺从让我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会有更多的反抗和挣扎,结果你比我想象中要听话得多。——上条栞“啊、啊咧……有点紧张,放不出来呢……”川中萌香迟疑的嗓音轻轻响起,柔嫩丰腴的臀肉再次在我脸上不安分地挪了挪,“要是坐够了十分钟,还一直放不出来……”

“这个嘛~”上条栞停顿片刻,拍掌声响起后,语调又雀跃了起来,“有了!萌香酱,别忘了你待会要去哪儿来着?”

“去晾晒客房的床单呀。”

“不对不对~我是说回到岗位之前啦!你从洗衣房出来是要去做什么?”

“啊?哦、我要去厕所。”

“这就对了嘛!萌香酱,你是要去大的,还是小的呢?”

“大的……诶?当着奴隶君的面聊这个,会不会不太好?”

坐在我脸上的,不单单是别人的屁股,还是即将去厕所拉屎的屁股?

那我离她的大便岂不是很接近了?

要是转过脸来,川中萌香正坐在我正脸上,我的嘴巴离她的大便就只剩下裙底和一个随时可以开合的肛门了!

“奴隶君,听到了吗?萌香酱待会要去厕所拉屎了哦!”上条栞似乎是凑了近来,声音清晰了不少,“你不需要等太久,就能幸运地享受到萌香酱的三个臭屁啦~开心吗?”

“栞,不要说得这么粗俗啦~”川中萌香的声音多了几分抗拒和羞涩。

上条栞仍在捉弄我,可我转念一想,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无论上面是不是即将去拉屎的屁股,她都会在脸上放屁了,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差一点忘了!”上条栞忽然一惊一乍地叫起来,“奴隶君,知道我费尽心思替你争取到的福利是什么吗?”

三个臭屁的新选项不就是“福利”吗?

等等,难道这个选项不是上条栞争取到的?

我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我特意帮你提醒了其他女仆哦~”上条栞情深意切的话音在我头顶不远处响起,“建议大家啊,尽量在上厕所前过来哦!这种时候放屁最容易了,你也不用一直闷在别人的屁股底下,苦哈哈地等着别人放屁啦~”

“奴隶君,你说,我是不是很体贴呀~”上条栞洋洋得意地拍响了巴掌,“奴隶君,你可得好好感谢善解人意的我哦~”

这一刻,即便没有川中萌香的屁股压着,我的脸也能扭曲起来。

“那个,奴隶君?”川中萌香迟疑着开口,屁股不自然地挪了挪,“你真的愿意闻我的屁吗?不会觉得很臭吗?”

“噗~”

恰在此时,一股热息扑面而来,川中萌香的屁股挪动间,浓烈的粪臭味迅速入肺。

“啊,这……”川中萌香的惊呼刚起,就被打断了。

“噢!第一个!萌香酱好棒!”上条栞欢快的笑声炸开,“奴隶君,快快吸干净!这可是萌香酱赏赐给你的臭屁,不可不尝!千万不能浪费了哟!”

我充耳不闻,即便沦为别人的屁股垫,依然不愿意老老实实地闻女仆的臭屁,一心想着憋气避过这场灾难。

可骤然袭入肺腑的恶臭让我分外不适,呼吸道不得不再次运转,呼吸之间,仍未散去的臭味再次过肺。

“萌香酱,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上条栞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奴隶君啊,天生就喜欢闻臭屁呢~”

我?天生就喜欢闻臭屁?可我怎么不

知道这件事情?

“诶?真的假的?”川中萌香惊疑不定。

“你看,他待你屁股底下一点挣扎都没有,对吧?老实得很!闻得可认真呢!”上条栞孜孜不倦地诽谤着。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精力旺盛的!

侧脸上的臀部翘起,视线里的黑暗被光线驱散,似乎是川中萌香低头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我。

“好像,是真的?”川中萌香惊叹道,“好奇怪的癖好!”

我张口就想否认,可这一眼过后,臀部再度压了下来,光明的世界重新被裙子隔绝在外。

尚未说出口的辩白,就被她的屁股屈辱地封了口。

“这就叫恋臭癖!别人放的屁越臭,奴隶君就越喜欢!”上条栞言之凿凿,仿佛生怕苦主反驳、受骗者醒悟似的,意图迅速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所以,萌香酱完全不用不好意思,奴隶君可是求之不得呢!”

“这样啊……”川中萌香似乎是接受了这枚强行贴上的标签,臀肉再度挪动了起来,可这回挪动的幅度有点大,半张屁股都在往沙发外侧偏移,后半张脸的压力随之一轻。

“奴隶君,我对准你的鼻子了吗?”川中萌香突然发问。

我心底一跳,迅速意识到,此时川中萌香的臀缝不再坐在我的耳边和脸侧,而是悬停在我的鼻梁上空。

“噗~噗~”

依旧是猝不及防的发难,依旧是来不及屏住呼吸。

这回的臭气不再是从我脸上逸散到鼻子,而是直接灌注进鼻腔,第一手的臭屁刺激得我险些渗出了泪水。

换做正常人,遇上别人朝自己鼻子放屁,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吧?可我只能屈辱地闻着臭屁,连发怒的资格都没有。

“萌香酱真聪明!”上条栞滋滋称奇,“还会举一反三呢!奴隶君有福啦~”

“诶?栞,你不会又在忽悠我吧?”川中萌香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哪有人会真的会天生喜欢闻这个的啊?奴隶君都没有承认。”

“这种事情,奴隶君也会害羞,不好意思承认的嘛~”上条栞反应很快,不等我在屁股底下附和川中萌香,她就再次倒打一耙,“现在啊,奴隶君心里正偷着乐呢~”

“这样吗?”川中萌香半信半疑,“那我再试试?”

又是两声“噗~噗~”,我终于忍耐不住,呛出声来。

“咳咳咳……”

川中萌香连忙起身:“啊!对不起,奴隶君!你没逝吧!”

泪眼模糊中,我看见了浅金色刘海下那双关切的眼睛。

“萌香酱,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哦~”不等我缓过来回话,上条栞一副生怕被我戳破谎言似的,急切地想将川中萌香打发走,“辛苦啦!快去洗手间吧!别憋坏了!”

川中萌香如释重负,又关切地看了我一眼:“那奴隶君?”

“就让他在这缓一缓吧!”上条栞大手一挥,衣袖一扬,“缓过来就没事了!”

川中萌香不放心地多看了我两眼,唇瓣微张,似乎想安慰一下,最终却只是红着脸朝我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去。

川中萌香走了,可我没有丝毫欣喜,即将登场的是真boss——上条栞。

在我喘息之际,紫色和服的魔女就在沙发边沿悠然踱步,木屐声踢嗒踢嗒地叩击着我的耳朵。

“不错,不错!一点臭味都没有了。”上条栞终于停在我脸旁,双手慢慢地鼓着掌,紫色的眼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奴隶君,

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屁股垫呢!这一会功夫,就把萌香酱的五个屁都吸干净了!”

我木然不语,我已经无心计较川中萌香是在谁的教唆下多放了两个臭屁了,可眼前这个碍眼的坏女人,能不能快点了事滚开啊!

“有珠小姐打算给奴隶君半个月时间适应。”上条栞俯下身,愉悦的眼眸近在咫尺,黑色发丝和粉色束发带垂落到我脸庞,“可我怎么觉得,适应期的第一天,奴隶君就已经完全融入奴隶的角色了呢?”

我沉默地移开目光,暗自记住了半个月适应期这条信息。

上条栞直起身,昂首间玉手将黑发拢回到脑后,语调里盈满故作遗憾的惋惜:“今天下午看不到你钻裤裆了,真是可惜呢~”

话锋一转,嘴角又愉悦了起来:“不过嘛,坐在你脸上放屁,也是很刺激的事情呢~”

见我依然沉默,上条栞低下身子,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好啦!好啦!奴隶君!别可惜了!萌香酱走了,我是替补。”

上条栞提了提紫色和服的绯红下摆,转身背对着我,臀肉轻盈压下,精准地坐在我的脸上。

“嗯~坐着还挺舒服的嘛~哪里咯屁股啦~”上条栞自顾自地评价着,“你的脸还真适合当个屁股垫,我都舍不得起来了呢。”

我默默地忍耐着,心里对上条栞会速战速决一点都不抱希望。

这个早早就说出“我全都要”宣言的紫色妖女,多半不会在坐满十分钟和放三个臭屁之间二选一。

只希望她能折磨我十分钟后,就能高抬贵臀离开吧!

“话说回来啊,奴隶君。”上条栞懒洋洋地开口,“钻我的裤裆,被我坐脸放屁,你觉得哪个更丢人呢?”

我咬紧牙关,抵抗着牙关外那团带来终身屈辱的肉臀。

“不说呀?那算了~反正我现在就坐在你脸上,咱们慢~慢~玩~”

上条栞拉长了尾音,听得我心下一凛,瞬间意识到了危机所在:上条栞可不是什么老实安分之辈,这十分钟内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根本无从预料。

更何况,她真的会满足于只坐十分钟吗?

上条栞的臀部终于不安分了,她轻轻抬起小半张屁股,在尚未完全抬起前又重新落下,碾过我侧脸的另一个位置。

伴随着上条栞和服裙子的幽香,软嫩的臀肉在晃动中反复碾过我的一只耳朵、半个额头、半个颧骨。

就在我屈辱地忍耐着上条栞的臀部蹂躏时,突如其来的声音解救了我。

“咚咚咚——”

“请进。”安静了许久的明日奈终于出声。

几串脚步声闯入女仆休息室中,我暗自嘀咕着,分辨不清楚这次来了几个人,希望她们不会被上条栞带坏了吧。

“哇啊——”

“诶?快看快看!栞前辈屁股底下那个,不就是奴隶君吗?”

“栞前辈,你真的坐在了奴隶君脸上啊!”

几道惊叹与好奇的议论声响起,上条栞依旧坐得稳如泰山,来客们的大呼小叫反而带来了更多乐趣一般,重心往下一沉,把我的脸又埋进了沙发几分。

“你们来得正好!”上条栞从容自若地晃了晃坐在我脸上的屁股,“快来瞧瞧我们的奴隶君,他现在就是我们的屁股垫啦!”

“啊!真遗憾看不到奴隶君的表情呢。”不知道是哪个女仆来到了沙边。

“彩夏酱是在偷看我的裙底吗?”上条栞笑嘻嘻地逗着凑过来的女仆。

“坐在别人脸上是什么

感觉啊?”另一道轻快的嗓音响起。

“舒服着呢~”上条栞满心愉悦地传道受业解惑,“别看奴隶君的脸不像坐垫那样平整软嫩,但要是你把它当成踩在脚底的鹅卵石那样拿来按摩,别提多惬意啦~”

“诗帆,他会不会喘不过气呀?”第三道软糯嗓音怯生生响起。

“咦?奴隶君,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不会已经晕过去了吧?”诗帆轻快地说着。

“奴隶君,好像有点死了呢?”这应该是彩夏在说话,可我对她的印象有点模糊了,一时想不起彩夏究竟是哪个女仆。

“别担心~”上条栞拍了拍手,止住了她们的议论,“调教奴隶君这种事,我可经验丰富着呢!”

这才第一天,哪来的经验丰富!

在我心中吐槽脸上那人在自吹自擂时,上条栞的屁股又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用力碾过我的鼻梁和半只眼眶,丝滑地挪过我的半张脸,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真可惜,奴隶君还活着呢。”彩夏腹黑地作出点评。

忽然,鲜活的空气灌入鼻腔,眼前蓦然一亮,映入眼帘的紫色和服驱散了视野的黑暗。

“咦?没有听到栞前辈放屁的动静,你是坐满十分钟了吗?”彩夏问出了我心底的疑惑。

“我不着急~”刚从我脸上抬起翘臀的上条栞叉着腰,“先陪你们完成任务吧!”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我快速扫过了沙发边的几个女仆,个头最矮的两人正是深山两姐妹,国中生年纪的她们在众多女仆中独树一帜,我很难印象不深刻。

至于那位叫彩夏的女仆,看到那副黑框眼睛的瞬间,我终于回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在茶室外遇见的那个腹黑眼镜娘吗?

年龄最小、资历最轻的三个女仆赶巧都凑一块了。

“来,很荣幸向大家介绍一下!”上条栞侧过身,一只手朝我下挥,“我们的奴隶君,正式从钻裆小狗狗荣升为闻屁小王子啦!可喜可贺!”

她甚至自己带头鼓起了掌,几位女仆跟着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钻裆小狗狗,这个很贴切,奴隶君给我和舞钻裤裆那会,和邻居家的小狗狗挺像的,呵~”深山诗帆双手环在胸前吐槽着,说到一半就忍俊不禁笑了出声。

“栞前辈,我有个疑问。”黑框眼镜娘彩夏不紧不慢地出声,“为什么钻裤裆时是小狗狗,闻臭屁时反而成了小王子呢?”

“问得好!彩夏酱真敏锐!”上条栞丢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双手负在身后,洋洋得意地扬起下巴,“物以稀为贵嘛!愿意钻别人裤裆的人,这世上海了去了。可喜欢在别人屁股底下闻臭屁的,天底下恐怕独此一家!”

三个女仆面面相觑了,脸上神情各异。

“栞前辈好厉害呢,居然把奴隶君调教成这样。”深山诗帆仰头轻笑,“都这么污蔑奴隶君了,他都不反驳一下。”

我嘴角一抽。

川中萌香能轻易被忽悠住,果然问题并非出在我身上。

眼下上条栞暗戳戳栽赃我喜欢闻臭屁,不就轻易被几个年轻的小女仆识破了吗?

彩夏倒没有揪着这点不放,反而指出了一个华点:“栞前辈,愿意钻裤裆的人有很多,这个结论是从何而来的呢?”

“对啊!”深山诗帆回过神来,叉着腰低头瞥了我一眼,“我和舞长这么大,今天还是头一回听说钻裤裆呢!”

深山舞跟着轻轻地点了点

头。

我也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上条栞一眼。

这世上除了我这个倒霉鬼,还有哪路神人会干这种窝囊事?

“这个嘛~说来话长~”上条栞终于发现我闲了下来,瞪了我一眼,“你们先坐下来,咱慢慢说给你们听。”

“舞,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深山诗帆迅速让开道来。

我脸色一僵,显然,上条栞的建议效果拔群。

“可是……”深山舞满脸通红,目光在众人身上飘忽不定,“现在人好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屁,这种艺术对腼腆害羞的小女仆而言,未免过于前卫了。

“舞酱别担心~”上条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热情地朝深山舞招手,“坐下去听我讲讲故事就好啦~”

“那、那我来了。”深山舞犹犹豫豫地朝我走来,转过身后,小心翼翼地坐下来,臀部试探性地在我侧脸上碰了碰,才缓缓压了下来,浅紫色的裙摆盖住了我的眼睛。

“坐稳了?噗嗤~”深山诗帆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嗯,栞前辈,我准备好了。”深山舞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上方传来,似乎是出于被围观的窘迫,有意暗示上条栞快些进入正题。

“对啊,栞前辈,现在不用再吊我们胃口了吧?”

第21章小女仆、秘闻和座椅练习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可困在秋乃身边做一只笼中鸟,也不愿做一只飞走后才知道巢被烧毁的候鸟。——结城南圭“这其实是个不公开的秘密啦~”上条栞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可话锋一转,就跑到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上,“你们知道少爷和雪宫小姐是在哪儿认识的吗?”

这题我会!

我没有出声,哪怕竖起的耳朵正被深山舞的小屁股压着,依然屏息凝神地认真聆听着。

“赤石学园!”深山诗帆抢答成功。

“答对啦~”上条栞慢悠悠地开启说书模式,“少爷就是在赤石学园念高中时,与雪宫小姐结下深厚的缘分,追了好几年,才把未来的少夫人追到手呢。据说啊,为了纪念两人之间的缘分,少爷还费尽苦心把整个赤石学园都收购到了久远寺家族旗下哦。”

几个女仆叽叽喳喳地八卦起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的浪漫爱情故事,可我听着只想掩面长叹。

历史果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女仆们口中这段浪漫唯美的爱情,被虚构史学家掩饰了多少眼泪和呐喊。

真实的故事里,哪有什么水到渠成的童话,有的只是横刀夺爱的卑劣,鲜有人知晓的背后是劳燕分飞的痛楚,无人在意的脚下还埋葬着结城集团的尸体。

赤石学园曾是结城家名下的产业之一,是结城家和官方联手打造的教育改革试点机构,和结城宅一样,随着结城家倒下,落到了久远寺家族手中。

两人结缘于赤石学园?秋乃从未对我隐瞒过他人的纠缠,那段天南地北的岁月里,秋乃曾不止一次在夜里的视频通话中抱怨过。

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为了追求远离父母后的自由,任性地远渡重洋去往国外念高中,没能一直守护在秋乃身边,及时扼杀掉秋乃和那个男人的孽缘。

我深知秋乃对其他追求者的不假辞色,却小看了那个男人对秋乃的觊觎之心。

至于女仆口中久远寺牧人打动了秋乃?

放屁!

“噗~”

在我内心狂风暴雨般地输出之际,久远寺家的女仆如有心

电感应般,很应景地在我脸上砸下一个臭屁,腐烂的臭鸡蛋味报复式地涌入我的鼻腔。

“呜……对、对不起……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深山舞窘迫了起来,连带着坐在我脸上的臀肉也瞬间紧绷了起来。

“舞酱真乖!第一个了哦!再来两个就能完成任务啦!”上条栞欢快地点着数,“我们亲爱的闻屁小王子!快点把臭屁吸干净!别坏了我们聊天的兴致!”

我自然是不愿意任由她捉弄,可深山舞的裙子遮盖得严严实实,我在她屁股底下的呼吸通道本就狭窄,无处可逃的臭屁味,终究不可避免地与我的每一次呼吸相伴。

“奴隶君辛苦啦。”彩夏腹黑地道谢。

“先别管奴隶君了!栞前辈,秘密呢?秘密是什么呀!”深山诗帆打断了两人对我的坏心思,也不知道是出于给姐妹解围,还是终于意识到刚才一通八卦下来,上条栞嘴里什么都没倒出来。

随着话题转移,深山舞紧绷的臀肉渐渐松弛了下来。

“别急别急,这就说到啦。这个秘密啊,就跟赤石学园有关。”上条栞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语调,“你们能想象吗?少爷在那所高中上学的时候呢,校园里曾经有一段时间可是很流行钻裤裆哦~”

“诶?这种事怎么还能流行啊?”深山诗帆率先震惊不已。

“赤石学园居然还兴起过一阵钻裤裆的潮流?真有意思。”彩夏嘀咕着。

连不说话的深山舞都再次微微绷紧了臀部,我在她的屁股底下听着一阵迷糊:赤石学园有流行过这种事吗?怎么没有听秋乃、家人或结城集团的员工提过?

“听说啊,那段时期,新人想要加入社团,入社仪式就是给全体老社员挨个钻裤裆。学生被点名提问答不上来,也得去钻老师的裤裆。”上条栞带着笑意盘点着,“迟到了、作业没完成、做错了事情等等,统统得接受钻裤裆的惩罚。甚至连请求别人帮忙,最有诚意的态度也是下跪钻过对方的裤裆。”

“长见识了,真是长见识了!”深山诗帆兴奋地嚷嚷着。

“所以说,少爷喜欢让别人钻裤裆的爱好,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吧?”彩夏再次敏锐地发现了华点。

至于自家少爷去钻别人裤裆这种可能性,女仆们压根不会考虑,不说少爷本人绝对不是那样的性格,久远寺集团的背景可是真实不虚的!

“Bingo!”上条栞打了个响指,“彩夏酱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这么荒唐的事情,真不是虚构出来的吗?

还是说秋乃对我刻意隐瞒了,并非如我所想的无话不说?

难不成是秋乃也曾钻了别人裤裆,觉得难以启齿?

不不不,那个男人品行虽劣,可追求秋乃的态度却摆得很认真。

秋乃没有麻烦的时候,那个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烦。可一旦秋乃遇上麻烦,对对那个男人来说就是天赐良机。

总不会那个男人这么早就不走寻常路,非得玩什么虐妻火葬场的把戏吧?那时结城家还没倒下,他的手里可没有能拿捏得住雪宫家的把柄呢!

“噗~”

就在我再次埋汰久远寺牧人之际,久远寺家的小女仆再次给了我第二个臭屁,浓郁的臭味熏得我眼冒金星,险些想蹦起来,质问深山舞这只小女仆是不是偷偷练成了什么读心术。

“你们、你们继续说呀?”一回生二回熟,腼腆的深山舞依旧腼腆着,可处理

在我脸上放屁这种尴尬事的经验却在突飞猛进。

“呵~”彩夏笑了一声,适时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这么猎奇的事情,新闻怎么没有报道过?”

“对啊!”深山诗帆立刻附和,“要是真上过新闻,我们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新闻被压下来了呗~”上条栞用一种不负责任的口吻肆意猜想,“估计是赤石学园的校方干的吧?政府可能也出手了?反正不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能知道的内幕。”

“那栞前辈是怎么知道的呢?”一直很少插话的深山舞小声提出了疑惑。

“这种事情啊,直接去问当事人不就好了吗?”上条栞理所当然地回答。

“原来是少爷透露的啊……”几个小女仆纷纷会意。

“不是哦!少爷忙着陪雪宫小姐呢,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呢?”上条栞给出了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我们亲爱的有珠小姐,不就是少爷高中时代的伴读嘛!”

“有珠小姐啊……”这一回,几个小女仆的语气微妙了起来。

“别看有珠小姐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私底下其实很好说话的。”上条栞轻笑出声,对几个小女仆的想法心知肚明,“只要别挑选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去打扰,有珠小姐并不介意我们去找她聊聊天哦。”

小女仆们都没有了声息。

和上条栞这种见过世面的老油条不同,阅历尚浅的她们尚显稚嫩,往往对老师家长这类权威身份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而有珠小姐恰恰就是管理她们的女管家。

“噗~”

深山舞的第三个臭屁终结了空气中突然的沉默,浓郁的腥臭味扑满我的整个鼻腔,在她屁股底下闻屁的我忍着内心的酸楚,默默地呼吸着她的臭屁。

深山舞稍稍抬起了小半截屁股,(各种?”

“萌香酱刚刚可是足足放了五个臭屁哦~”上条栞欢快地怂恿着,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舞酱你要不要再帮奴隶君一把?他可喜欢闻你的臭屁啦!”

“不、不用了!”深山舞连忙起身,小屁股就此离开了我那张通红的脸,“我要去、去洗手间了!”

“去吧去吧!需要我陪你吗?”深山诗帆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不用啦!”深山舞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低头跑开了。

在我喘息之际,深山诗帆戳了戳我脸上的红印,调皮地眨了眨眼:“奴隶君,舞的臭屁好闻吗?”

“怎么样?奴隶君~”深山诗帆掀起了粉色小短裙,露出纯白的小胖次和白嫩弹软的两瓣肉臀,瞬间吸引住了我惊愕不已的目光,“有没有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很小?就只剩下我的屁股那么大?嘻嘻~够你看的了。”

那两瓣颤动的肉臀直接压到我脸上时,我依然在震惊着:明明只是国中年纪的小女生,可大胆程度却远超你的前辈们。

“你的脸在我屁股底下热乎乎的,是因为害羞吗?还是被闷坏了?”深山诗帆笑嘻嘻地在我脸上扭着屁股,“不管哪种,都很有趣哦~”

不同于其他女仆只是隔着裙摆坐到我脸上,深山诗帆直接撩起了裙摆,用胖次和臀肉压到了我的脸上。

生平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到异性的屁股,那股近在鼻息的腥臊异味深深地刺激了我的羞臊之心。这一刻,被女仆坐在脸上的屈辱感溃不成军。

“欸~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深山诗帆终于停下了好动的小屁股,

“啊啦,差点忘了,你的脸正被我的屁股压着,嘴巴张不开了,对吧?

“真可惜,本来我还挺好奇奴隶君的感想呢。”深山诗帆遗憾地叹了口气。

“诶~你不会觉得委屈吧?”深山诗帆的小屁股再次扭了两下,“身为奴隶,让主人坐在脸上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我倒觉得~你应该发自内心地感谢我才对哦!”

“快谢谢我啊!”

被别人的屁股坐在脸上,这已是罕见的屈辱,现在还要再让我亲口道谢?

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了两声。

噗~深山诗帆愉悦地给了我一个赏赐,我耻辱地在国中小女生的屁股底下闻着她的臭屁。

“呐呐~坐在你脸上放屁这种事情,以后就是我们的日常啦!”深山诗帆轻盈地从我脸上抬起屁股,胖次在离开前还故意蹭了蹭我的嘴角,“你猜猜看,你几天才能习惯?我赌下周末我和舞过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能习以为常地闻我们的臭屁了。”

“要是赌输了,惩罚就是多给你放两个屁好了。”

正在闻着小女仆臭屁的我哑口无言,上午钻完两姐妹裤裆后,脱口而出的否认还犹闻在耳,此刻我却连丢掉了反驳的底气。

深山诗帆说的话依然很扎心,上午好歹还认为一年后我会对钻裤裆麻木,如今直接押注我会在一周内对坐脸闻屁习以为常。

可真正扎心的是,仅仅半日的奴隶训练,我就愈发清晰地认识到:人在绝境中的适应能力,有时候连自己都会害怕。

“……你在想什么呢?奴隶君?”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眼前即将坐到我脸上的女仆早已换成了眼镜娘。

“你还活着吧?嗯嗯,活着就好。”彩夏转过身,双膝稍稍弯曲,翘起的臀部缓缓来到我的脑袋上空,“那就轮到我坐你了哦。”

“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要坐下来了哦?我真的坐了哦。”彩夏嘴上还在征询着身下男人的意见,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沉了下来,一屁股重重地压在我的脸上。

“你的脸咯着我的屁股了哦,奴隶君。”彩夏毫无歉意地说着,在上条栞的轻声指导下挪动着小屁股,如同在做着什么臀部按摩,“不过嘛,坐着还挺舒服的,坐垫君。”

我屈辱地接受着当人脸坐垫的命运,被迫拿自己的真·脸面给彩夏的小屁股做按摩。雪上加霜的是,一股气流伴随着响起的一声轻微放屁声扑面而来,酸臭味迅速充斥了我的鼻腔。

“呜哇,不小心放出来了~”彩夏毫无波澜地棒读着一惊一乍的台词,像足了一场敷衍的表演,就连高贵的臀部都没抬起半分,“刚才那个不算数,让我诚心诚意地酝酿一会儿~”

“如果坐在头顶上,奴隶君会不会舒服一些呢?”彩夏细声细气地和上条栞讨论着,“但要是奴隶君真的喜欢闻臭屁的话,果然还是坐在正脸上比较合适吧?”

噗噜噜噜~一串绵长的放屁声从她的臀缝中响起,臭气流透过胖次和裙摆喷在我脸上。

“看看你这个委屈巴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真的好有趣哦!”送走了三个小女仆后,紫色和服的坏女人叉着腰俯视我,“觉得委屈是因为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坐垫需要什么自尊呢~”

“还在深呼吸?等我坐下来,你就别想着怎么呼吸的事情啦,多想想怎么讨好我更实际哦~”

再次坐到我侧脸来的上条栞明显早有预谋,臀

部仅仅只压到我小半张脸上,看似浪费了大半张屁股在沙发上,却精准地将我的鼻腔压扁。

我呼吸不上来,不得不发出呜咽的声音,屈辱地哀求她高抬贵臀。

“奴隶君,你可是我的胯下之臣哦~”上条栞笑得不可开支,“不仅要给我钻裤裆,现在就连呼吸都得经过我的允许呢~”

“在我屁股底下,呼吸可是需要申请的特权哦~”

“我来给你一个机会,好不好?奴隶君。”上条栞轻轻抬起屁股,又迅速坐了下来,将我的鼻子压扁,“我每放一次屁,你就说一句谢谢主人,说一次我就给你多呼吸一会。”

我深知这是一个陷阱,可我这只猎物早已无处可逃,只能无可奈可地同意了这项屈辱的要求,忍着内心的刺痛从喉咙里挤出呜咽声。

“诶诶,你听到了吗?”上条栞压低嗓音,“那个咕噜咕噜的声音,是我的肚子在预告哦?期待一下吧,奴隶君。”

这哪是什么肠鸣音,分明是我那死去的尊严在哀嚎。

在我自怨自艾之际,上条栞已经轻轻抬起了屁股,悬停在我鼻腔上方的近处。

噗噗噗~一连串绵长的放屁声响彻整个女仆休息室,浓郁的气流喷在我的鼻翼、嘴唇和眼睛上。

“哎呀,不小心放了一个好大声的屁呢~”上条栞笑嘻嘻地在我鼻子上空晃了晃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闻到了吗?奴隶君。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别浪费了,要全部吸进去才行哦~嘻嘻~”

我鼻子闻着她那臭气熏天的屁,嘴上嘶哑地说着“谢谢栞主人”的话,心里自嘲着自己如今是何等下贱的模样。

“还没习惯吗?没关系~”等我在臭烘烘的屁股底下呼吸完臭弹后,鼻子上方那个释放臭弹的发射孔再次压了下来,“我可以慢慢帮你培养,多来几次你就会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日常啦~”

我只想拒绝,这并不是我想养成的习惯。

我宁可永远记住这份耻辱,也不愿哪天真的对此麻木。

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继续对我进行了漫长的折磨,时而轻轻抬起来悬停在我鼻子上方,朝我的鼻子发射一串臭气弹;时而左右晃动着,等待我在呼吸中过滤掉排出的臭气;时而重新落下来将我的鼻腔坐扁,酝酿着下一轮的臭屁。

“你可以倒数计时哦,这样就更有仪式感嘛~”上条栞如此建议,但我没有采纳。

直到上条栞终于站起身,眨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被她的臭屁熏得呛咳的我:“猜猜看,奴隶君。明天我会给你带来什么口味?A.更臭,B.超级臭,C.以上皆是~”

我忍着痛苦的表情摇摇头,不想去思考明天又将迎来怎样的花式折磨。

“你的表情管理真差呢,奴隶君。”上条栞双臂环在胸前,一脸鄙夷地俯视着我,“每一种想法都写在脸上,写在我屁股底下的这张脸上。”

“呐呐~你信不信?你以为你在忍耐,其实你是在进化哦。等你进化完成,就是一个合格的坐垫啦!”

上条栞蹲下身,脸上挂起了坏笑,还戳了戳我那红彤彤的侧脸:“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会怀念我坐在你脸上的日子哦?到时候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再赏赐你几个臭屁呢~”

这怎么可能呢?伤口结痂之后,没有人会怀念刀锋的温度。

一年之期结束后,久远寺牧人如果真能信守诺言,我只相信我会头

也不回地逃离这座囚笼,把这段屈辱的记忆永远锁在身后。

苦难也许会有麻木的那一天,可绝不会有人愿意主动回到这一天。

上条栞起身拍了拍和服下摆,转身笑呵呵地招呼着刚来的几位女仆:“奴隶君的脸是公共坐垫,每个人都有份哦~”

第22章女仆众、闻屁和餐前特训

适应是一种可怕的能力,我看到你的动作在一点点变娴熟,也看到了你的灵魂在一点点习惯堕落。——桐谷明日奈“呐呐~大家要不要猜猜看,我的下一个屁什么时候来?来赌一下嘛!我赌三分钟之内!”元气少女如月叶望坐在我脸上兴冲冲地呼喊着,“诶?为什么你们都往后退了?”

除了叶望屁股底下那个躲不掉的倒霉鬼,谁会想主动凑过去闻别人放的臭屁啊!

如月叶望甚至还提议举办一个坐脸放屁大赛,看看谁在我脸上放的屁更多、更臭、更响。

可她也不想想,要当评委的人,总得跟我一块闻别人的臭屁吧?

于是乎,丽华诗乃评价这是弱智提案,然后被一致否决了,唉声叹气的叶望只好悻悻地连放了三个臭屁。

噗噜……

噗噗……

卟呜呜——压在我脸上的臀肉都在震动,腐臭的气流相继从臀缝间冲出,灌入我的鼻腔。

“完毕!奴隶君,你的表情好好笑啊!噗哈哈哈!”刚在我脸上放完三个臭屁的如月叶望立刻蹦跳起身,捧腹大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屁股垫朋友啦!要好好记住我的屁股哦~”

“诗乃,要不要先让你试试看?”丽华心音在我脸上坐下来不久,忽然站起了身,还我一片短暂的光明,“别装了嘛~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屁股下面看,我注意到了哦~”

两名少女在为谁先坐在我脸上放屁这种荒唐事拌嘴,而身为女仆们屁股垫的我却没有任何发言权,只能默默地等着下一名少女的屁股坐下来。

最终,下一个坐在我脸上放屁的女仆,依然是笑容甜美的美少女丽华心音。

噗……

噗噗……

噗噜噜——短促的放屁声相继在我耳畔炸响,在这股浓烈的臭味里,我竟然还品尝到了辛辣的味道。

心音迅速起身跑开,留下我在一团恶臭中艰难地呼吸。

“奴隶君,对不起呀~中午的酱香肉有点辣呢……”心音重新走过来,停在我两步之外,软绵绵的脸上挂着天真的微笑。

笑容很甜,放屁很臭。

“啧,你的脸又热又潮。”诗乃一脸嫌弃地掏出纸巾,抽了几张扔在我脸上,借机抨击起自家小姐妹,“之前谁坐的?擦都不擦一下,真不卫生。”

我默默地拿纸巾擦了擦脸,耳边是心音和诗乃在吵吵闹闹,还有叶望在旁插科打诨。

我的脸早已沦为女仆们轮流使用的公共坐垫,算不清有多少女仆坐在上面放过屁,如今还要成为丽华两姐妹拌嘴的工具。

诗乃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随后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屁股直直地压在我的脸上,裙摆覆盖了我那早已颜面无存的脸面。

“叹什么气啊!你的鼻息好烦!”诗乃不耐烦地抬起屁股,重重地压了压我的脑袋。

噗呜呜……

噗……

卟——诗乃冲着我的脸放了三个闷屁,动静很小,引来旁边两个小女仆的窃笑声,诗乃不甘示弱地反驳了回去,还抬起屁股更用力地碾磨我的脸。

可这份热闹于我无关,我的命运是忍受着脸蛋

被别人的屁股碾压,还要呼吸着从别人的臀缝里放出来的臭屁。

我就像是一个不在场的幽灵,一直在无声地旁听着命运对我的审判。

“你可以正常呼吸了,明天继续。”诗乃似乎终于想起来屁股底下还坐着一张脸,毫无歉意地抬起臀部,扔下一句冷冰冰的宣判。

起身低头看了我一眼后,再次掏出纸巾扔到我脸上:“你眼角的泪渍,自己擦,我不负责善后。”

不等我道谢,诗乃转身就融入小姐妹的叽喳声中,最终消失在休息室的门口。

“奴隶君,你的脸还没坐扁吗?”灰发女仆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我,“哼!乖乖迎接本小姐宠幸吧!”

这幅嚣张欠扁的语气,正是上午踩我脑袋最狠的雌小鬼卡琳。

“别以为被本小姐坐脸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记住,是你这张贱脸配不上本小姐的屁股才对!”灰发女仆盛气凌人地对我指指点点。

我眼皮直跳,生怕她像上午踩我脑袋一样,抬起屁股死命地朝我脸上砸。

“怎么?还敢皱眉头?(各种!给我露出感恩的表情!”卡琳气鼓鼓地叉腰怒瞪我。

或许是对我坐脸放屁的羞辱方式更惹人注目,卡琳兴致勃勃地匆匆坐了下来,没有想到还能中途使坏,让我暂时躲过了一劫。

噗~一团腐臭的气流如约而至,从紧窄的臀缝中喷涌而出,灌满我的口腔与鼻腔。

我含恨呼吸着肆意蹂躏我尊严的女仆所放出的臭屁。

“闻到了吗?那是本小姐给你的赏赐!笨狗!你应该跪下来磕头谢恩才对!”卡琳的小屁股开始左右扭动起来,疯狂挤压着我的脸皮,“差点忘了,现在你还躺在我屁股底下,没法跪。”

噗~又是一个屁炸响在我的鼻尖。

“臭不臭?快说臭不臭!”卡琳自问自答,越发亢奋了起来,“不许说臭!说臭就再来一个!说不臭就是在撒谎骗本小姐!也要再来一个!”

横竖怎样我都逃不掉是吧?

我小声地呜咽着。

“本小姐放屁是给你面子知不知道!多少贱骨头想闻本小姐的屁都没机会!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我很相信会有不少宅男愿意去闻女孩子的屁,甚至以此为荣。

可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连转让这种机会的权利都没有。

噗~“哼,看你被闷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本小姐心情很好!非常好!”卡琳起身拍了拍手掌,嘴角翘得老高,“作为给你的奖励,本小姐今天决定多坐十分钟!”

闻卡琳的三个臭屁远不是她折磨我的终点,这只雌小鬼犹嫌不过瘾,想起了放屁之外的另一个选择,无师自通地领悟到了上条栞式的“全都要”。

“喂,你的手在乱摸什么?想推开本小姐的屁股吗?”重新坐到我脸上的卡琳变本加厉,殊不知屁股底下的我快要窒息了,“你试试看啊?再继续摸本小姐的屁股,就把你手指一根根踩断!”

幸好这种事情早就被有珠小姐预料到了,一直有人在旁提防着。

把我从窒息死亡的危机中解救出来的,正是一直沉默不言的明日奈。

从卡琳屁股底下活过来的那一刻,明日奈在我心中如神一般圣洁。

“喂!你记住本小姐屁股的味道了吗!”卡琳跺了跺脚,指着我的鼻子专断独行提出要求,“明天……不,下次闻到的时候就该立刻想到卡琳主人!记不住的话就再来一百遍!”

我还能

怎么办呢?低声说“好”就是我唯一的回答。

“你给我记住,在所有坐过你脸的女仆里,本小姐一定要是你印象最深的那个!”临走前,卡琳依然对我上午想不起她的名字这件事耿耿于怀,“下次见了本小姐,必须叫出名字来。叫不出来就用你的脸来回忆!本小姐会让你的脸刻骨铭心地记住,谁叫卡琳主人!”

“辛苦了,南圭君。”绫濑凉风端来一杯水,清凉沁入心脾后,就轮到了臭屁透入心肺。

她坐在我脸上的时间很短,放屁的速度很快,缩短了羞辱我的时间尺度,却无法改变我遭遇的屈辱厚度。

女仆休息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每一次开合之间,都在刷新着我给别人闻臭屁次数的最高记录。

我的尊严被一张张屁股坐得变形,我的名字被一个个臭屁熏成灰黑。

每一个屁股落下的瞬间,就像一面新的旗帜插在了被征服的土地上,而每一次屈膝投降的,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每个女仆都在自由自在地进进出出,唯有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被囚禁在女仆的屁股底下,哪儿都去不了。

不知道向多少个女仆的屁股宣誓臣服后,络绎不绝的人群渐趋冷清。

我终于忙里偷闲,不时活动着感觉快要被坐断了的脖子,环顾四周,女仆休息室里依然一片温馨。

可近在咫尺的温馨属于女仆们,属于我的近在咫尺是女仆们的屁股。

角落里的玩偶咧着嘴笑,注视着房间里最不像玩偶的玩偶人,玩偶的肚子里塞满了棉花,而我这个玩偶人的肚子里都是难堪。

书架上的轻小说安安静静地摆放着,几步之外却在上演着比任何轻小说都要荒诞的剧情。

轻小说里的故事与我无关,属于我的故事只有一种底色:屈辱。

侧脸的余温或许刚刚消散,可新的屁股也在来的路上了。

我默默地躺回到沙发上,等待着下一张屁股坐到我脸上。

这是地狱吗?不,这只是日常。

我的脸成了可以被人随意坐下的屁股垫,我的名字也终将淹没在女仆们的屁股底下,从此再无光亮。

午后的阳光不紧不慢地从窗沿踱到墙角,透过窗棂落在明日奈的侧脸上,也照在沙发上那具失去了一切的尸体上。

时间对万物一视同仁,可命运从来不会。

女仆们坐在我脸上开开心心地过了一下午,而我在女仆们屁股底下也闻了一下午臭屁。

我曾站在结城家的顶端俯瞰众生,如今躺在久远寺家的底端仰望别人的屁股。

我曾想换一种活法,却不料换到了奴隶的活法,每一次呼吸都是别人的恩赐,每一口活命的空气都要从别人的屁股缝里偷来。

如果人生是一部跌宕起伏的轻小说,那现在理应是触底反弹的套路,可问题这是现实,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也没有穿越重生,逆袭复仇和抱得美人归是我遥不可及的幻梦。

我只能像条翻不了身的咸鱼一样,贴在沙发上目视着夕阳照耀下的明日奈。

她垂着握住小本子的手,静静地看着窗外,微微低着头,微微抿着嘴唇,琥珀色的瞳眸黯淡无光。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从高处摔下来,明日奈蹲着给我上药时,和现在的眼神何其相似?

明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可你就是猜得到她心里不好受。

我撑着沙发起身,摸了摸似乎闻什么都觉得臭的鼻腔,轻声呼唤:“主人。”

明日奈下意识应了一声,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一瞬,不等我看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是什么神色,就迅速移开了。

下午的奴隶训练,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话到嘴边还是停下了催促,换成了另一个话题:“主人,能告诉我,半个月的适应期是怎么一回事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留给你和女仆们初步磨合和互相适应的时间,今天的奴隶训练内容也只是正式训练的……简单版。”明日奈拿起小本子翻了翻,状若寻常地回答。

“简单版……?”我如鲠在喉,“那正式训练呢?”

适应期代表着什么,看名字就能猜个大概。

可要说今天的钻裤裆和坐脸闻屁,都只是正式训练的简单版,那就由不得我不担惊受怕了。

“等到半个月适应期结束,每种训练都会有相应的调整和升级。”明日奈依然平静地翻着小本本,纸页哗啦作响,指尖却越翻越快。

“我可以知道调整升级后会怎样吗?”我硬着头皮追问,就像一个死刑犯在询问狱警,押送我上靶场的时间。

上午的胯下之辱还能怎么调整和升级,我一时半会还想不到。

可下午的座椅训练有过数次版本更迭,让我窥清了一些门道。

等到正式版的奴隶训练上线,不会要直接坐到我正脸上来吧?

明日奈合上小本子,望向窗外惊飞的乌鸦:“不能。”

“真的不能透露一点吗?”我放低了语气,“起码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吧?”

“不能。”明日奈加重了语气,“你可以自己猜,但不建议你现在过多关注。”

她收起小本子,抬头望了我一眼,夕阳的余晖照在她那张温柔的面孔上:“好好度过这难得轻松的半个月吧。”

似是安慰,也像在提醒。

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真正难过的日子还在后头呢,现在只是开胃小菜,能轻松一些就偷着乐吧。

可明知被判了死刑,不知道什么时候要送去刑场,我又怎么能真的安心得下来?

“……我知道了。”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轻叹了一口气。

明日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终于如我所愿,说出了我希冀已久的那句话:“起来吧。”

我撑着沙发跪倒在地板上,爬向明日奈:“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到饭点了,接下来去饭厅。”明日奈迈开了步伐。

“饭厅?”我顿感不妙,抱着一丝幻想追问,“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吃饭吗?”

“饭前还有一场特训。”明日奈来到门边,按住了门把手,“至于晚饭期间会有什么,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我放过了后面的那句话,担心起前面的一句话:“不会还有新的奴隶训练吧?”

“晚饭这个点比较人齐,方便我给大家做一次纠正。”明日奈打开休息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你只需要跪着让其他女仆跨过去就好。”

被屁股坐得昏头涨脑的我终于想起来,这不是下午训练前有珠小姐指出过的事情吗?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跪着任由别人跨过头顶这种事情,听起来很屈辱,可相比起下午的坐脸闻屁,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何况我只需要跪着就好,不需要爬来爬去,也算是难得轻松的奴隶训练……了吧?

“背对饭厅,低头跪好。”明日奈命令我在饭厅门口跪下,旁边是几个过路的女仆在叽叽喳喳。

我爬到门槛外

侧,弯下了腰。

“头低下去,再低一点。算了,你趴下去,手不能撑地。”

明日奈指挥我调整了几次姿势都不满意,直到我快蜷缩成一团,额头都快磕到了地板,背部也压低到了膝盖的高度之下,才终于停下来。

“她们手里端着碗筷和餐盘,如果因你绊倒了,最终受苦的还是你。”明日奈淡淡地提醒。

我又下意识压低了一些身子,打定主意接下来不会乱动。

如今的我就像是一道稍稍高一些的门槛,只要不是粗心大意,想迈过去根本没有半点难度。

前提是女仆们不要故意使坏,这也是我正在默默祈祷的内容。

“上午的奴隶训练,你们谁选了跨过奴隶的头顶?”

“你是怎么跨过去的?”

明日奈和旁边的几个女仆交流了几句,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布鞋。

一个女仆走了过来,一只鞋子消失又很快出现,正是在示范上午跨我头顶的姿势:抬起一只脚划过我的头顶上空。

“这个姿势不正确,我来示范一下。”

明日奈说着,那双长筒靴来我我面前,很快就分开来站到我前方的两侧,然后两只长筒靴分别在我的身体左右两侧,不断地交替着朝我身后迈去。

哪怕我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此时此刻,明日奈正分开腿迈过我的全身。

“……就是这样,可以跳过去,可以走过去,但要分开腿来。”明日奈向几个女仆讲解着要点。

第23章双人、考核和餐前特训

我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那个蜷缩在门槛前的身影,还是压在了我心头。——雪宫秋乃“跳起来,不就跟跳山羊一样了吗?”

“对对对!有点像在玩高度很低的跳马诶!”

“一定要从前面跨吗?出来时可以从背面跨吗?”

女仆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明日奈用清冷的嗓音解答了其中一个疑惑:“每次进出这里,都请从奴隶的头顶上方跨过去。”

身后的饭厅里不时传来挪动椅子、碗碟轻碰、女仆嬉笑的动静,饭菜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诱惑着饥肠辘辘的我,可我只能像一条路边的野狗一样,跪倒蜷缩在饭厅的门槛外边,等着进进出出的一个个女仆挨个迈过我的头顶。

我分辨不清陆续出现在我眼前的鞋子属于哪个女仆,唯一认得出的,是那双多次迈过我身体的长筒靴。长筒靴的主人一遍遍优雅地提起裙摆,从容地岔开双腿,从我的头顶上方一步步迈过去。

那是明日奈在向每个尚不熟悉新要求的女仆做示范。

我只能任由着一双又一双少女的腿来来回回地跨过我的全身,我像一只无处可归的流浪狗,用最卑微的姿势蜷伏在众人的脚下,燃尽了所有尊严,只为能苟活于这个世间。

或许是出于饭点的忙碌,没有哪个女仆长时间逗留,都是行色匆匆地从我头顶上跨过来跨过去,顶多偶尔丢下一两句话供我瞎琢磨,又是哪个女仆让我受了胯下之辱。

“他好像一条狗哦!”

“来咯来咯!我跳啦~”

“耶!完美着陆!真有趣!”

“奴隶君,我要跨过去咯,可以吗?”

“舞,不用跟他商量啦!直接跨过去就是了!”

“奴隶君,有没有怀念我这双腿呀?你可真适合当门槛呢!”

“奴隶君,我要跨过去了哦,你可别突然动,会吓到我的。”

“那个,奴隶君,我再要去拿一趟酱油碟,麻烦你再忍耐一

下了。”

有的女仆会在我身前大大地岔开腿,在迈过我头顶前奚落我两句。

也有的女仆会停在我头顶正上方,轻佻地拉动裙摆撩拨我的头发。

疑似川中萌香的女仆很勤快地进进出出好几次,从最初的踌躇迟疑变成习以为常,嘴里不再说着失礼了,哪怕一只手端着托盘,依然能另一只手提着裙子,行云流水地跨过我的头顶。

疑似深山诗帆的女仆很活泼地反复跨了我好几次,又是正面跨我的头顶,又是倒退着跨过我的身体,甚至一只腿抬高,打算只靠另一只腿蹦过去,直到被明日奈轻声喝止,再三提醒她注意安全别摔着,她才吐吐舌头作罢。

一个又一个女仆接连来到我面前,一条又一条裙子在我眼前拉起,一只又一只鞋子在我两侧挪动,(各种。

千人骑万人跨,常常用来形容不自爱的放荡女子,如今用来描述我这道人肉门槛却恰到好处。我正在经历着千人骑万人跨的践踏,一次又一次的胯下之辱终将堆积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千百万次高度。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仆在饭厅门口进进出出,数不清她们在我头顶上跨了多少次,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冰凉的地板,以及不断变换的鞋子和裙摆。

直到饭厅门前忽悠由喧闹变成安静,就连正在反复迈过我头顶的紫色和服女人也骤然噤声。

我竖起耳朵,两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偏过头,余光瞥去,只见到了那两个人的下半身,我顿时心下一凛。

那两个人手牵着手,男人下半身是西裤皮鞋打扮,女人穿着素白连衣裙,露出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纤细小腿。

此时此刻,并肩而来的这对男女,除了让我恨之入骨的久远寺牧人和我所深爱的前女友秋乃,还能是谁?

“哦?你们还在做奴隶训练啊?”皮鞋停在我不远处,久远寺牧人带着笑意说出令我如芒在背的话。

哪怕没有抬头,都能想象得到那个男人正一脸愉悦地欣赏眼前的趣事。

更令我羞耻难堪的,是想到我所深爱的女孩,正牵着那个男人的手,不知道会用怎样的目光,打量着比野狗还狼狈的我。

我恨不得地上忽然多出个洞来,让我躲进去不要再出来。

可惜久远寺家的地板很坚实耐用,唯一能开洞的地方,只有围观众人的双腿,我要是提出来想钻洞,久远寺牧人肯定很乐意让女仆们叉开腿来,甚至亲身上阵让我钻他的裤裆。

“牧人少爷,雪宫小姐。”明日奈简练地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上午已经完成了一轮爬行钻胯训练,有珠小姐觉得需要改进,现在就在做特训。”

“这个安排不错!”久远寺牧人松开秋乃的手,轻轻鼓了两下掌,“记得提醒大家,进出注意安全。”

“是。”

“我亲爱的未婚妻。”久远寺牧人重新牵起了秋乃的手,一脸温柔地说道,“你看,这里有个奴隶正跪在这里给我们跨过去呢。”

我不敢抬起头去看秋乃的神情,余光瞥见了秋乃的手指微微蜷缩,最终没有拒绝,任由久远寺牧人握住她的手。

“以前他都是站着等你的对吧?现在他却跪着等我们跨过去。”久远寺牧人恶意满满地嘲讽着,“奴隶训练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这才第一天学当狗,就当得有模有样了。”

我的手指微微收缩,强忍着所有的悲哀和怒气一言不发。

我以为自己

已经习惯了女仆们在奴隶训练时的嘲讽,承受力早已磨炼出来,可真到了秋乃在场的时候,破碎的尊严又在狠狠地刺痛着我。

“秋乃,你先进去吧。”见我一言不发,久远寺牧人轻笑一声,仿佛在邀请女伴步入舞池,一只手依然牵着雪宫秋乃不放,另一只手优雅地朝我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秋乃轻轻应了一声,那一抹素白长裙朝我迈了过来,那双白色短口布鞋停在了我面前。

我身体一僵,眼前这条连衣裙正是秋乃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她曾穿着相似的连衣裙陪我一同走过樱花纷飞的街道,一起去过东京天空树和明治神宫。那股熟悉的幽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等着我去轻嗅,可如今我却根本不敢抬头。

不知道是出于羞愧难堪,还是怕绊倒了心上人,我的脑袋甚至还下意识压低了几分,像磕头一样,额头直接碰到了地板上。

秋乃在我身前分开了那双白嫩的长腿,左脚迈到我身侧,右腿迈过我的头顶来到我身体另一侧,然后两只脚继续交替着一步一步朝我身后迈去,轻盈地跨过了我的头顶和身体,连衣裙拂过我后脑勺的头发。

明日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秋乃在我身后站稳,久远寺牧人单手插兜,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正停在我的身体上空。

“南圭啊,你知道吗?秋乃刚才跨过去,可都不带犹豫一下。”久远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假惺惺地说道,“你在习惯当我们的奴隶,秋乃也在习惯把你当奴隶。”

雪宫秋乃回头张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在久远寺牧人的一个眼神示意下,还是抿紧了嘴唇。

我在心底嗤笑他那拙劣的挑拨离间,对秋乃的信任毫不动摇。

可随即我也意识到危机所在:只有千日做贼,哪有终日防贼这种道理。

每次见到秋乃,总有一只卑劣的久远寺牧人在旁,从来没有给过我和秋乃独处和谈心的机会。

长年累月下来,哪怕他挑拨离间的手段再怎么粗浅直白,也难保不会带偏我和秋乃的潜意识印象,甚至只要成功过一两次,我们之间的信任也将逐渐瓦解。

我坚信着秋乃的温柔善良,坚信着秋乃对我的感情,可经历了那么多屈辱后,秋乃会对我是什么看法?我不敢去想。

我们的爱情早已如履薄冰,我们真的能走到对岸吗?

“秋乃每天都会陪我共进晚餐,只可惜她近期胃口不太好,人都清瘦了些。”久远寺牧人话锋一转,抛出了一句日式经典,“你也不想秋乃继续消瘦下去吧?”

我终于忍不住挤出了一句话:“你要我做什么?”

“那就得看你接下来的觉悟了。”久远寺牧人意味深长地说完,双腿分开,两根西裤裤腿在我面前拆开成一个八字,然后从容地跨过了我的身体,牵着雪宫秋乃的手走进了饭厅深处。

我默默地接受了来自最恨之人和最爱之人的双重胯下之辱,听着两人的脚步逐渐走远,身后传来了椅子拉动的声响,久远寺牧人与女仆们的谈笑声。

所有的温暖和欢笑都在我身后,我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所有人都在从我头顶上跨过去,夕阳的余晖再也照不暖我的尸体。

直到一道声音响起,我终于想起还有一个人始终静静地陪在我身边。

“走吧,跟上来。”

明日奈来到我面前分开腿,熟练地迈过了我头顶

,在我身后留下一句平平淡淡的话。

我缓缓抬起额头,双手终于落到了地板上,转身朝香飘四溢的饭厅里爬去。

饭厅里灯火明亮,久远寺牧人坐在主位上,津津有味地听着听着明日奈汇报今天的奴隶训练情况。

几个女仆垂手侍立,嘴角压着笑意。秋乃端坐不语,双手悄然握紧。

唯有我跪在明日奈脚边,从旁人口中听到自己今天做了哪些窝囊事。

“你们真有创意啊!”久远寺牧人笑得前俯后仰,“让奴隶闻你们放的屁,还要挑上厕所前。这个主意谁提的?”

在场的数位女仆纷纷侧视某个紫色和服的女人,上条栞干笑了两声,眼珠一转,得意洋洋地回答道:“哎呀~你们都说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我当然不能辜负姐妹们的期望,给大家想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啦~”

其他几个女仆纷纷掩嘴嗤笑了起来。

“很好!非常好!我必须狠狠地奖励你!”久远寺牧人朝上条栞满意地竖起了拇指,“你们要多学学上条,争取在奴隶训练里多发挥发挥。”

“谢谢少爷!我会继续努力的!嘻嘻~”

在女仆们的一片娇声应和中,我暗自叹息,心知今天只是第一天,不少女仆出于拘谨,做得还比较保守。可有久远寺牧人这番明目张胆的鼓动,她们只会更加蠢蠢欲动,今后的日子不知得面临多少女仆们的“灵机一动”。

“秋乃,你听到了吗?”久远寺牧人侧过身,指关节敲了敲秋乃身前的桌面,说起了令我难堪的指控,“我们家新来的奴隶,才第一天就把我们家三十多个女仆的裤裆都钻了个遍,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嗯。”秋乃眼睫轻颤,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招来一名女仆给快见底的酒杯斟酒,他看着红酒渐渐倒入杯中,忽然又问道:“明日奈,这个奴隶钻裤裆是什么表现?还像昨天那样磨磨蹭蹭吗?还是变利索了?”

“越来越熟练了。”明日奈平静作答,眼眸里闪烁不定。

“哈哈!”久远寺牧人抚掌大笑,“南圭啊南圭,看来你天生就是块当贱畜的料啊!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一年后的表现了!”

我低头看着地板,久久不语。

久远寺兴致更加高涨了,还当着秋乃的面依次问起了在场女仆对我的体验评价。

“他好像一只狗耶~”

“奴隶君钻我们的裤裆钻得可努力了呢!”

“他钻得好急哦,我都想让他再等等,我还没玩够呢~”

久远寺牧人心满意足地收集完一轮意见,又把矛头掉转到我身上:“那么,奴隶,闻了我们家这么多女仆的屁,是什么感觉?”

不管怎么回答,都是在自取其辱,我是一点都不想回答这种见鬼的问题。

久远寺牧人并不心急,端着酒杯慢慢品着,可眼神却一直在紧紧盯着我。

明日奈轻轻踢了我两脚,我瞬间明白,这回他是不会允许我蒙混过关了。

“……臭。”我最终挤出了一个字。

“臭?哈哈,臭就对了!”久远寺牧人开怀大笑,“哪有人放屁不臭呢?但这就是你的命啊,南圭。谁让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奴隶呢?好好闻每个人的臭屁,这就是你身为奴隶的使命!”

我无力谩骂这个始作俑者,一阵悲哀渐渐涌上心来。

所受的耻辱未尝不能消化,可悲的是耻辱还会继续。

久远寺牧人

继续逐个问起女仆们的想法。

“奴隶君的脸,很润!很适合当个坐垫呢~”

“我也放了三个臭屁,应该不会很臭吧?”

“下次!下次我要坐在奴隶头顶上放屁!”

“明天让厨房多煮点洋葱萝卜和豆子吧?”

“秋乃,你都听见了吗?”久远寺牧人又一次转头看向雪宫秋乃,“南圭来我们这儿当了奴隶之后,小日子可滋润了,不用天天在外头风餐露宿,还能天天有百来个臭屁可以免费闻。你说,他是不是很有成为闻屁师的天赋呢?”

这样的福利待遇,还真不如没有呢!

“……不知道。”秋乃低着头,不去附和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后抗争了。

“那就多练!练满三百六十五天,说不定真能考个专业闻屁师呢!”久远寺牧人大手一挥,抬起的手忽然顿在半空,慢慢放下来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诶?等等。我突然有个好主意!”

我听得一阵心悸,每次从久远寺牧人、上条栞这类人嘴里听到“有个好主意”这种话,接下来准会有足以做噩梦的坏事发生。

“一年后,就让你以闻屁师的身份,去参加一个综艺节目吧!”久远寺牧人乐呵呵地拍板决定,“有珠,这件事到时你安排下。”

女管家点了点头,掏出了笔记。

我瞬间心惊肉跳,以闻屁师的身份上综艺节目?这岂不是说我要在全国观众面前,现场表演将脸埋在别人的屁股缝里,深深地嗅着别人的臭屁,还要对闻到的臭屁加以品鉴?

这段影响还可以被永久保存,不断传播,经久不灭。越来越多人会看到我那副趴在别人的屁股上等着别人放屁的丑态。

比起这样的社死程度,就连昨天当众跪吻有珠小姐的脚背都能说得上是体面了!

后者好歹还能说是一时的忍辱负重,前者只会让世人认定我是不知廉耻的怪物。

“……什么!”雪宫秋乃忍不住失声惊呼,秀眉紧紧皱起。

“嗯?我亲爱的未婚妻,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久远寺牧人扭头看向雪宫秋乃,那副笑面虎般的笑容令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没有。”雪宫秋乃收起震惊和抗拒的神色,颓然地低下头,深知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任何异议只会给我招来更可怕的欺辱。

“既然没有,那就让我来帮你决定吧!”久远寺牧人笑容淡了些许,态度骤然强硬了起来,“南圭要在我们这里接受为期一年的奴隶训练,我们总得帮他安排几场像样的毕业考核,好让他有机会证明自己的进步,不是吗?”

我抬起头,撞上久远寺牧人那双冰冷的目光,看到了秋乃眼中深切的无奈与歉意,心知久远寺牧人临时起意的毕业考核,不过是他拿来敲打秋乃的手段罢了。

然而我们都是笼中鸟,早已身不有已。

“……要我做什么?”我干哑着嗓子询问。

“上道!我就欣赏你这副越来越认命的觉悟!”久远寺牧人忽然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就暂定三道毕业考核吧!刚才说的上综艺算第一道,这第二道嘛……”

“一年后我和秋乃的婚礼,你就给所有来宾钻裤裆助兴吧!”他轻飘飘说着残酷的话。

“可你不是说……”我顿时急了,两臂绷直撑在地上,昂着头看着仇人。

“噢!差点忘了!”久远寺牧人轻轻一拍额头,笑容满面地揽住了雪宫秋乃那单薄的肩膀,“

我的承诺当然有效。一年后,秋乃如果打算离开我,这第二道考核自然会换成别的。”

“但要是秋乃打定主意当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很抱歉,你就乖乖在我们的婚礼上扮演好助兴的奴隶,给每一位来宾表演钻裤裆吧!”

我肩膀一软,两眼无神地垂下脑袋。

相比起在全国观众面前表演闻别人的臭屁,在婚礼上给来宾们钻裤裆已经算不得什么难题了。

真正让我忧虑的是,一年后的秋乃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深信她不会想留在久远寺牧人身边,可人的选择并非总能顺从本心。

“那第三道考核呢?”我稳住心神,再度抬头。

“第三道考核嘛……”久远寺牧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第24章双人、以身为椅和煎熬晚餐

就像人的双手无法握住流水,你的挣扎和反抗也注定是徒劳。——久远寺牧人。

“至于第三道毕业考核嘛……暂时还没想好。”看到女仆们失望的神色,久远寺牧人一脸愉悦,“还有整整一年呢,你们有什么好点子,也可以报给有珠,原则上难度不能低于第一道。”

女仆们再度兴奋地窃窃私语。

我低下头,不敢想象一年后的毕业考核会是什么场面。

以久远寺牧人的阴狠毒辣,肯定会从中挑选最能羞辱人的点子。

“好了,你们回去再慢慢商量吧。”久远寺牧人拍掌叫停,“一年后的毕业考核不着急,现在先来检验一下,今天的奴隶训练成果吧。”

说完,就拉着雪宫秋乃一同站起身来。

“明日奈,把椅子撤下去吧。”

明日奈应了一声,和旁边的另一个女仆一同把久远寺牧人、雪宫秋乃身后的双人椅搬到了一边。

“奴隶,过来。”久远寺牧人指了指两人空荡荡的身后,“趴在这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秋乃,她没有转过脸来,看不到是什么表情,直到我慢慢爬到两人的身后,余光才瞥见她的手指在轻颤着。

“手臂撑起来。”

这跟下午的训练完全不一样,也和刚刚在门口的跪伏姿势不同,可我还是瞬间会意了,双臂直直地立在地板上,和挺直的躯干一同摆出了个“几”字形,然后默默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肉座椅命运。

“你知道吗?奴隶。”久远寺牧人一脸戏谑,仿佛在分享着什么喜闻乐见的趣事,“这个下午,我和秋乃去拜访了一个有名的作家,他和他女朋友也养了一个奴隶哦。有趣的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坐在奴隶的脸上跟我们谈话的。”

“我们很少有机会能看到那个奴隶的脸,因为啊,他的整张脸一直都在别人的屁股底下。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呢?”久远寺牧人优哉游哉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心情一沉,他是打算让秋乃坐到我脸上吗?还是他打算自己来坐?

“而且呢,那个奴隶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当了别人的凳子,我和秋乃还亲身体验了……”

“牧人君!”雪宫秋乃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晚饭快凉了,先坐下来吧。”

我心底一惊,秋乃下午到底遇上了什么,居然如此急切地想要阻止久远寺牧人透露下去?

久远寺牧人盯了雪宫秋乃好一会,看得她神情闪闪躲躲,才忽然低笑一声:“也对,那就坐下来,边吃边慢慢聊。”

“你打算坐哪边?”久远寺牧人轻飘飘地抛给她一个无解的难题,“打算坐到奴隶

的后腰上吗?还是坐到肩膀上?噢,位置可能不太够,你也可以让他的脑袋分担一下压力。”

雪宫秋乃沉默了好一会,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无可回避,最终不情不愿地做出了选择:“肩膀上。”

“好选择!”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脸灿烂的笑容,“我们就一同坐在奴隶身上开饭吧,这是多难得的浪漫啊!”

不!这根本不是秋乃喜欢的浪漫!

我和她手牵手漫步在漫天樱花飘舞的林间小路上,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让她被迫和她不爱的男人一起坐在所爱的男人身上,这是哪门子的浪漫啊!

可我只能无能地在心里哀嚎着,阻止不了久远寺牧人转身抬起一只粗壮的腿,扫过我的头顶,大腿落地后就以叉开腿的姿势站在我左右两侧,将我的脑袋置于他的裤裆底下,然后两腿同时从我的脑袋往下半身走去,直到走到我的腰臀之侧,才再次抬起腿,跨过我的下半身,两腿站在我的下半身和桌子之间的空位上。

这是故意而为的胯下之辱!

明明可以直接从我脑袋旁边走到下半身旁边,却非要大费周章跨过我的全身。

“秋乃,坐下吧。”久远寺牧人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后腰上,还顺手拉了秋乃一把。

秋乃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肩膀旁边,轻轻地做了下来,或许真是位置不够,也或许是她下意识想离久远寺牧人远一点,她的大半个臀部都坐在我后肩的脊椎顶端部分,小半张屁股落到了我的后颈上,甚至还碰到了我的后脑勺。

时隔半个月,我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秋乃身体的温度,只是不再是手牵手、脸碰脸。

“开饭吧!来,秋乃,尝尝萌香做的这道椒盐秋刀鱼。”久远寺牧人坐在我身上温柔地给雪宫秋乃夹菜。

“……我不是很饿。”秋乃低声回应,屁股微微朝我脑袋挪了挪,似乎是下意识在抗拒和疏远久远寺牧人。

“那就先喝点汤,暖暖胃吧。”久远寺牧人再次关怀着,可语气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秋乃只好端起了汤碗。

我身负着两个人的体重,手臂颤颤巍巍地咬牙坚持着,耳畔还时不时传来他和她的喂食动静,可我的眼里只有一片冰凉的地板,以及秋乃那双并拢的秀腿和垂下的白色连衣裙。

阵阵菜香飘向我的鼻子,我只尝到了嘴里的苦涩。

不知道过了多久,汗水不断往下滴,绷紧的手臂也在阵阵颤抖。

“嗯?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你就撑不住了?”察觉到身下的人肉椅子在晃动,久远寺牧人停下筷子,冷冷地呵斥,“别人家的奴隶,让主人坐在脸上半个小时都能纹丝不动,你怎么才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

“南圭啊南圭,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看来回去真得让明日奈给你加训了。”久远寺牧人故意重心下沉,险些就把濒临崩溃的我压倒在地上,“现在,继续坚持下去!秋乃可还坐在你身上呢,你也不想秋乃因你的无能而摔倒吧?”

我的牙齿不断打架,决心想要再坚持下去,可临近力竭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依然止不住颤抖。

“秋乃,坐得怎么样?舒服就多坐一会儿。”久远寺牧人转头就向雪宫秋乃嘘寒问暖,全然不顾屁股底下那张人肉座椅的死活。

“……牧人君。”

“嗯?”

“他快撑不住了。”雪宫秋乃终究于心不忍,认真地恳求

,“我可以起来一会吗?”

久远寺牧人沉默了好一会,才平静地给出回答:“也不是不行。”

正当我喜上心头,又听到了他后续的发言:“但不能没有代价。”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雪宫秋乃问出了我竖起耳朵在听的问题。

“每次奴隶训练,有珠都会给女仆们两个选项,那我在检验训练成果时,也给两个选项,不过分吧?”久远寺牧人戏谑的声音里藏满了恶趣味的笑意,“要么,奴隶一直坚持到我们吃完这顿饭,要么就由你赏他一个屁闻闻。”

“这第二个选项,就当是你好心帮他争取到的福利吧?奴隶能闻到你的屁,也算是你对他的恩典了。”

我的脑子一团乱麻,分不清是身体濒临崩溃导致的无力思考,还是那个男人的提案带来的冲击。

“不……”雪宫秋乃满脸挣扎,迅速找到了用来拒绝的借口,“那太、太不雅了!”

“那就让他坚持住。”久远寺牧人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当然,要是没坚持住,就得接受惩罚,惩罚方式嘛,就把林先生家里的奴隶做过的事情,让我们家的奴隶也完整地做一遍好了。”

“不!我选另一个!”雪宫秋乃迅速改口。

一道念头闪过我接近模糊的意识:秋乃下午到底看到了什么?

竟然觉得那样的惩罚,会比坐在我头上放屁还要难以接受?

这时,一股热气流落在我的头发和后颈上,意识到秋乃在我头上放了一个屁之后,早就快坚持不住的我连忙深吸气,恨不得把心上人的臭屁一股脑都留到身体里。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念头:原来,秋乃放的屁也是臭的啊……

或许是我深爱着秋乃,或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一时觉得这个臭屁竟然很好闻,一点都不排斥。

“秋乃真乖。”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笑了笑,温柔地给予了表扬,“你看,就这么简单,一点难度都没有,对吧?下次就不必这么纠结了。”

雪宫秋乃无力抗拒他的PUA,只是闷闷不乐地站起身,久远寺牧人也信守承诺,跟着站了起来,让我身上的负重骤然一轻,真·如释重负的我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狼狈地喘息着。

“奴隶,爬远点。”有珠小姐冷淡地提醒。

我终于缓过了一口气,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爬到了一边。

明日奈和另一个女仆无缝衔接,将双人椅搬回了原位。

“既然座椅训练考核还不过关,那也不勉强了。”久远寺牧人低头看了看餐桌下的空间,“从桌子下面钻过来,躺到我们椅子下面去吧。”

久远寺牧人果然看不得我轻松,不过躺着总比一直跪爬着轻松吧?

我低着头钻进了桌子下面,朝着桌子下面那两双腿爬过去,秋乃在久远寺牧人的提醒下提起抬起双腿,露出桌椅之下空荡荡的位置。

我看了看眼前那一双男人的粗腿和一双女人的玉腿,并排抬高到足够一个人从下面爬过去。

我咬咬牙,选择避开久远寺牧人的腿,顺着秋乃那双皎白细嫩的玉腿爬了过去,穿过那条垂落的白色连衣裙,直到脑袋来到双人座椅之下,确切来说是秋乃的屁股正下方,才翻过身,仰面躺了下来。

“过一点。”久远寺牧人踩了我胸口一脚,“在我和秋乃吃完这顿饭之前,你就一直躺在我们屁股底下吧,顺便给我们当一会脚凳

。”

我无可奈何地挪了挪位置,从脸上正对着秋乃的屁股,挪到了两人之间,一半脸在秋乃那半张诱人的屁股之下,一半脸对着久远寺牧人那半张恶心的屁股。

“别担心。”久远寺牧人轻轻拍了拍雪宫秋乃的手背,“你穿着裙子呢,他在下面顶多看到我们的屁股,连你的打底裤都看不到。”

我仰面躺在两人的屁股底下,上面那张椅子的椅面是一条条横木构成,条纹状的空隙都足够一只手掌塞进去,透过一条条空隙,真能看到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的屁股。

椅下的视角看不到什么春光艳福,只能看到垫在屁股下的裙摆和西裤被肉臀撑得鼓鼓的,仿佛在嘲弄着我,如果不是椅面横木的阻拦,上面那两个屁股随时都能直接坐到我脸上来。

我从两人的裤裆底下爬过去不止一次,也才刚刚趴在两人身下当过凳子,可正脸离两人的屁股这么近,还真是第一次,这个距离连半个手臂的高度都没有,如果这时他们的屁股突然放个……

“唔……”我胸口一疼,闷哼了一声,正是久远寺牧人两只脚都踩到我胸口上,而且出力不轻。

“秋乃,你的脚也放上来吧,体验一下这款新式脚凳。”在久远寺牧人的催促下,雪宫秋乃轻轻地将一只脚放到我胸口上。

“秋乃,尝尝这道菜,不要辜负了萌香的手艺哦。”

“雪宫夫人也喜欢吗?过几天我们带些伴手礼去探望探望他们吧?”

“伴手礼选和菓子怎么样?银座有家虎屋就不错,神乐坂那家口碑也很好。”

“顺便去长野看看这个季节的红叶,要不要把凛和她未婚夫一块叫上呢?”

久远寺牧人不厌其烦地骚扰着,秋乃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两人的脚时不时在我胸口中蹭来蹭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久远寺牧人率先停下了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变本加厉地骚扰起还在用餐的雪宫秋乃。

不时揽住秋乃的肩膀轻声说话,偶尔还亲一下她的俏脸,看得我妒火冲天。

可我只能躺在这对男女的座椅之下,看着他们的屁股,当着两人的脚凳,听着两人边吃饭边家长里短地聊天。

忽然,一股腥臭的气味传来,不知道是正对着我脸的哪个屁股悄无声息地放了一个屁,可椅子上的两人依然若无其事地聊着,仿佛在下面给他们闻屁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椅面之上是别人的人间,椅面之下是属于我的地狱。

“今晚我们去影像室看部电影吧,我推荐那部改编自林先生大作的。”

“话说回来,你对林先生家里那只猫很感兴趣?我们要不要也养一只?”

“难道你对林家的奴隶更感兴趣?不知道南圭什么时候能像他一样有用。”

直到我闻到了第二股无声无息的臭气,浓度迥异的臭味才让我确信,到目前为止,两个人都各放了一个臭屁。

我无从分辨谁先谁后,只能默默地吸入两人隔空对着我的脸放出的臭屁,我甚至听不到他们对我道歉,非要说的话反而是我得向他们道谢。

我悲哀地盯着那两个纹丝不动的屁股,一个是夺走了我一切的男人,一个是我最想守护的女孩,此刻我除了给他们闻屁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秋乃,你说下次我们要不要带南圭去见见林先生呢?”

“当然是配合林先生取材啦!看看南圭的心路历程多复杂。”

“

不像林先生两口子养的奴隶,太顺从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直到我闻了六七个臭屁后,秋乃终于停下筷子擦嘴,久远寺牧人的魔音终于告一段落。

“哦,不好意思,差点忘了,下面还有一只狗呢。”久远寺牧人低头看了椅子下面一眼,“行吧,你可以爬出来了。”

两只脚从我的胸口上移开,两个屁股从我眼前抬起,我双手撑地翻身,犹豫了一下,没有倒退着经过两人中间,原路从桌子下面爬回去,而是直接往前爬,完整地钻过了座椅下方。

“秋乃,你今晚吃得还是有点少哦。”久远寺牧人揽着雪宫秋乃的腰肢,亲昵地在她耳边低语,“是厨娘做得不合胃口,还是真没胃口?”

“……已经饱了。”

“哦?这可不行,看看你最近都瘦了这么多。”久远寺牧人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尖,戏谑地调笑道,“那我再给你补补营养吧,就用我的蛋白质来喂你吧。”

“那,我们回房?”

“不,就在这里。”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旁人听不到的暗语,直到回房两个人让我惊觉不妙,抬头恰好和秋乃对视了一眼,窥见了她眼里那层朦胧的雾气。

可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闭上眼,朝久远寺牧人轻轻点了点头。

久远寺牧人粲然一笑,随后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奴隶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珠。”久远寺牧人眉毛一挑,忽然提高声音,“你是不是罚了他今晚钻明日奈的裤裆?”

“是的,四十次。”有珠小姐微微欠身。

“那就对了!”久远寺牧人拍了拍掌,“只钻明日奈一个人的裤裆,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你们分头去把其他女仆都叫过来,要钻就钻所有人的!”

看着女仆们纷纷离开饭厅去叫人,久远寺牧人扭头又冲雪宫秋乃笑道:“待会我给你喂食,奴隶来给我们表演钻裤裆助兴!”

“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久远寺牧人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