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羊肉店
在南方某座小城一条狭小的旧街尽头有一间肉食店,以售卖熟羊肉为主,地处偏僻,店周围已较少人居住。经营肉食店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人称芳姐。据说芳姐婚后3年便丧偶,虽育有一子,去年她儿子长到13岁时便莫明其妙地失了踪,再没有人见到其踪影,但她姐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照样每天微笑着卖熟羊肉。芳姐已年届40,身体健硕丰满,虽年至中年仍风韵犹存。肉食店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
肉食店的后面有一间小院子,小院子周围都用黑色坚固结实的渔网紧紧地罩住。肉食店通往小院子的门总是关着,加上顾客也只是买了肉后便走的,因此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肉食店一天要宰杀3只羊,店子没有请伙记,买回来的羊都是她亲手宰杀,她身体结实健壮,加上功夫手熟,宰杀一只羊包括放血、开膛、清理内脏、肢解等只需10多分钟便好了,从凌晨4点开始宰杀,不到5点左右便可下锅煮了,天刚亮时,一大锅香味浓郁、热气腾腾的羊肉便可上桌卖了。她卖出的羊肉特别好吃,肉嫩、皮薄、味香,配料很特别,据说配料是祖传秘方,很多家庭妇女想方设法打探,她总是以各种借口搪塞过去,半点也不肯透露。
夏天的这个黄昏,天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卖完羊肉吃完晚饭,芳姐坐在店门口里边,漫无目标地盯着外面。这时跑过来个年约20岁的男孩,身上穿着一件旧的白衬衣和一条蓝裤子,脚上踏着一双旧布鞋,身材虽然显得瘦弱,但人长得很清秀。小伙子此时浑身已湿透,他见到芳姐便向她打听附近有没有一个叫阿力的人。芳姐一听他口音像外地人,人长得清秀白净、细皮嫩肉的,心里暗喜。当下芳姐站起来,说:“哎,小伙子,你浑身湿透了,进来说话吧,凉坏生病就不好啦”。说完便抓住男孩的手往屋里拉。男孩从来就长得像他父亲老实巴交的,很少接触异性朋友,即使是班上的女同学,他也只是敬而远之。男孩像这样被一个陌生女人拉着手除了母亲外还是头一次,立时满面绯红,用力想挣开手,但芳姐以前是与丈夫一起出海打鱼为生的,经常在海里撑船、撒网打鱼,锻炼出结实壮硕的身躯和有力的手臂,男孩用力挣了两下,没法挣脱,使只好低着头被她像牵羊儿一样牵进屋里。进到屋里,芳姐松开他的手,柔声问:“哎,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呢?”,男孩见芳姐松开了手,长松了一口气,忙说是自己老家是湖南的。芳姐一听,便说:“哎呀,小伙子,我们都是老乡啦”。男孩一听是老乡,激动得都快掉下眼泪了,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要知道,对于他这样一个初出远门的男孩子,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遇到老乡是怎样的心情呢。芳姐接着说:“我们不但是老乡,我还认识你那个叫阿力的同学呢”。男孩一听芳姐既是老乡又认识阿力,高兴地说:“阿姨,那就麻烦你赶快告诉我阿力住在哪里好吗?”“哎呀,小伙子,天都这么晚啦,你还没有吃饭吧,来来来,赶紧坐下,在阿姨我这里吃顿饭,吃完饭我再带你去找阿力吧”。小伙子本来不想吃饭,但芳姐软硬兼施,也就只有先吃完饭再说。于是芳姐便把今天卖剩的羊肉拿出来热
了一下,端来一碗白米饭,让男孩吃。还让小伙子的唯一的一件衬衣给脱下来,说帮他烫干再穿。小伙子有点腼腆,虽然芳姐已到了差不多可以当他母亲的年龄,但芳姐人长得像30岁的年轻少妇,反而觉得不好意思,慌不迭地连连摆手说:“不用啦,不用啦”。“还跟我客气什么呀”,芳姐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解开他衬衣的纽扣并剥了下来,拿来毛巾,帮他擦干净头上和身上的水。他可能太饿了,大口地吃着饭,芳姐则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让他多吃点,还不断地帮他夹菜,眼睛则不时看一下小伙子滑嫩白晰的胴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饭间,男孩说他叫扬儿,家乡是一条偏僻的村子,父母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家里很穷,家里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弟妹都还在念书;他是个乖孩子,从小就知道孝顺父母,很关心照顾他的弟妹,今年6月他刚高中毕业不久,听说他的一个叫阿力的同学在南方的城里打工,便进城里来找他的同学,让他帮忙找份工做挣点钱,以减轻父母的压力。听说儿子要出远门打工,他父母都有点不放心,毕竟儿子才刚从校园出来,阅历浅,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怕儿子上当受骗,但在儿子的一再坚持下也只好作罢,出去时又反复叮嘱要小心。
不一会,扬儿吃饱了,看起来也精神了许多。芳姐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与他唠叨着。但扬儿一心只挂着找到同学,便起身催促芳姐快点带他去找。而她好像一点也不着急,还说等一会儿还要叫他帮忙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芳姐打点妥当后对他说:“扬儿,你过来帮我一下”。说完,便走向通往后院的门口,打开门让扬儿先进去,等到他进了后院的门,她便反手把门关上,这时天还没有完全黑,借着微光,扬儿看见院子上方全被一张大网罩住,院子正中摆着一张沾满血迹的大案板,案板上还摆着一把锋利的半圆形屠宰刀,院子的一角晾。来到后院的一个长满杂草的角落里,芳姐掀开盖在地上的一张不起眼的木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入口,芳姐在入口点燃了一盏大煤油灯,便示意扬儿先下去,扬儿下去后,她依旧用刚才的木板盖住入口。扬儿顺着入口的用木搭起的梯子走下去,大约下到10米深处,一个足有50平方米的地下室便呈现眼前。放眼望去,地下室正中摆着一个大案板,足有2米宽,3米长,案板旁有一个大锅、一个水池、一个插满各种各样刀具的刀架和许多塑料桶。扬儿感到一阵彷徨、压抑和恐慌,刚想转过身往外走,却冷不防被一双有力的手拦腰抱起放倒在地上,接着双手被反扭在背后。扬儿大惊,大声喊:“芳姨快来救我呀”。不料,背后却传来芳姨冷冰冰的声音:“傻小子,傻喊什么呀,抓你的就是我呀”。扬儿大喊:“为什么要抓我?”芳姐冷酷地说:“因为你今晚吃了我的羊肉,我把你养肥一点再把你当羊儿宰了”。扬儿大叫救命,芳姐冷笑着说:“你叫吧,在这里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到”。扬儿恐惧万分,拼命挣扎,但芳姐的双手却如铁钳一般有力让他动弹不得。接着芳姐左手紧握住他的双手腕,右手从腰间取下两条尼龙绳,麻利地把扬儿双手、双脚反捆个结实,然
后取出一把剪刀,开始剪他的裤子。扬儿又怕又羞,但只能无力地挣了两下,很快被便剪得一丝不挂了,他在地上翻腾挣扎大喊叫,喊了好一会儿,意识到不会有人听到后,便开始大骂,骂芳姐是无耻小人冒充是他老乡还说认识他同学阿力来骗他,芳姐嫌他嘈杂,便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破布,这下他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扬儿无助地挣扎了好一会,累得像一条被捉上岸奄奄一息的鱼。
芳姐见他挣累了,便走上前去,一手提着他的手一手提脚把扬儿面朝下整个提了起来。扬儿身子瘦小,芳姐手臂粗壮,即使一手提一个也不在话下。她提着扬儿朝角落的一排铁笼里走去,靠近铁笼时,扬儿吃惊地看到一字排开的4个铁笼里竟然还关着1个全身赤裸的男孩,他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她提着扬儿走到一个空笼子前,松开捆住他手脚的绳子,把他塞进笼子里,然后关上铁笼,随即头也不回转身离去,任凭他在里面大喊大叫。随着噔噔的脚步声,接着听到“嘭”的一声,地下室入口被重新封上。关着扬儿的铁笼只有2平方米,人在里面只能蜷缩着身子,铁笼很坚固,任凭扬儿拼命的鼓捣,也纹丝不动。他想与那个男孩说话,但他竟只茫然地看着他,眼神充满恐惧与绝望,他受到的惊吓太大了。他们只能任由宰割。
芳姐回到店子里,满足地伸了伸腰,冲了个凉水澡,早早睡下,这么多年都已习惯了早睡早起,大概是职业需要吧。
扬儿辗转反侧了许久才沉沉地睡去,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脚步声,原来是芳姐下来了。芳姐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无袖性感衬衫配一条至膝的紧身裤,脚上穿着一双平底鞋,头发美丽地盘在后脑勺上,看起来精明干练。她走到案板旁,往旁边的大锅里加满水,用干草点燃木柴开始烧水。然后在她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圆弧形的屠宰刀,在磨刀石上嚓嚓地磨了起来。一会儿,屠宰刀磨得雪亮,她把刀放在案板上,往一个大塑料盘中加满了热水,拿了根尼龙绳便朝笼子这边走来。扬儿他们强烈意识到自己死期来临了。
芳姐来到关着两个男孩的笼子前,逐个看了一下,便打开先前的那个男孩的笼子,那男孩面色变得煞白,全身哆嗦,拼命往笼子的最里面钻,她把手探入笼子,握住男孩的脚踝,用力把男孩拖了出来,反扭住他的双手,牢牢地用绳子捆住他的双手和双脚,然后把他整个儿提起来,朝案板走去。男孩扭动身子挣扎,哀叫:“不要,不要”。她提着男孩走到案板旁,把男孩扔进一个篓子里,然后拿起一把大杆称,用称钩钩起篓子,左手提起来,右手移动称砣称了称男孩的体重,嘴里说“瘦了一点”,便提起男孩放进已装满热水的大水盘中,往盘中加了些清洗液,拿出一个擦子,开始擦洗男孩,直至把他的身子擦得亮白通红,才提起来并把他仰面摆在案板正中,并分别用一个紧固在案板上的皮带环把男孩的脖子和脚踝紧紧地扣住,这下男孩连摆动身子都很难了,他将被开膛破肚宰杀。芳姐拿起一张小木板往男孩的腰部底下插进去,把他的肚子垫高,用左手掌在男孩的肚皮上按揉了一会,然后右手操起那把寒光闪闪的屠宰刀,把刀刃
抵住男孩的上腹部稍微用力向下一拉,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男孩被活活地剖开了肚子,鲜血涌了出来,痛苦地在案板上作徒劳无功的垂死挣扎。芳姐则毫不手软,左右两手分别握住剖开的肚子两边,用力向两边一掰一压,又是一声更大的惨嚎,男孩的腹腔被完全打开,男孩的内脏肠子便露了出来,血淌满了案板。男孩这时还没有死掉,双脚乱蹬,口里发出极度痛苦的叫声。扬儿肝胆俱裂,吓得晕了过去。芳姐接着把右手伸进男孩的腹腔,把肚子里的淡黄色的脂肪层抠出放进旁边的盘子,再双手伸进去把一团血淋淋的肠子掏了出来,接着逐个把肝、心脏、肺、肾等内脏一一挖出,堆放在案板一旁,接着按住还在微弱摆动的男孩的头部,用利刀在他的喉部深割一刀,右手深深伸进他的腹腔直至食道上方,握住气管和食道并扯了出来,被掏空内脏的男孩手脚还在颤动着。接着她手起刀落,一刀吹断男孩的脖胫,提起头颅扔进一个篓子里,再提起男孩的胴体放进大水盘中清洗淤血,把胴体上的血水控干后,用刀把骨头剔出,提刀细细切成块状,放进一个盘中,再清理完内脏肠子,和肉块一起倒进大锅内加进调料,便开始加水煮了,她做完这些不费一炷香时间,她感觉比宰杀一只羊儿要利落得多。天亮之前,一锅鲜甜可口的羊肉便上桌供应了。当然,芳姐同时还会到地下室上面宰杀两只真正的羊儿与刚才宰杀的“羊”肉一起混着卖,这样既省了买活羊的费用,又可使羊肉特别鲜甜可口,这是她的羊肉店生意一直很好的主要原因。她宰人卖肉有一个原则,就是宰男不宰女,宰少不宰老。她认为男的比女的肌肉层厚,产肉率高;年少的比年老的肉质嫩口感好,她认为13至25岁左右的处男肉质为上品。
当晚,她又捕获了一个约18岁左右的男孩。这个男孩看来家里比较有钱,哀求芳姐放了他,他会回家带给她很多钱的。当然芳姐可不会傻到真正放了他,只是把他关进笼子里便转身走了,让那男孩在里面干嚎。
扬儿自从看到芳姐宰杀男孩的惨景后便开始绝食,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食而死比被活活宰杀并煮熟卖肉好过得多,放进笼子里的饭食他一点也不沾,芳姐没办法只好捉住他的手脚强行喂食,才勉强让他吃了一点饭,以维持他的生命,芳姐也无计可施,原本打算把他养肥再宰杀看来是行不通了,她打算明天早上就把扬儿宰掉。
第二天清早,芳姐穿了件黑色无袖衬衣配上一条至膝的黑色弹性紧身裤子,脚穿一双黑色高跟鞋,洗漱完毕,便直接来到地下屠宰室内。扬儿肚子饿得咕咕叫,一整晚没睡,见芳姐下来便知道到了宰杀的时候了。芳姐在案板旁忙了一会,便拿了两根绳子走向关着扬儿的笼子。扬儿见她来了便开始拼命地往笼子的最里面钻,以作最后的顽抗。但笼子浅窄,芳姐打开笼子伸出一只手一下子便握住他一只小腿,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另一只脚踝,硬生生地把他从笼子里拖了出来。扬儿使尽吃奶的力挣扎,但却被很快地反捆住手脚,然后被芳姐像称一只鸡一样用杆称钩反钩住手脚,称了重量,便把他按在大水盘里擦洗,直擦至身子通红才把他提到案板上,用皮带
环把他的双手双脚并拢呈一字形紧紧扣住固定好。扬儿想到即将被宰杀,禁不住大声嚎哭。芳姐拿来一把锋利的刮毛刀把他全身包括头部、腋下和阴囊等部位的体毛细心地刮干净,用温水冲涮了一遍,解开固定他手脚的皮带环,一把提起他的手脚放在一张长板凳上,手脚被反绑住的他呈俯伏状顺摆在长凳上,然后拿来一个盘子放在长凳的一头,接着芳姐把扬儿身体挪动使他的头部向外伸出,并在用膝部顶住他的腰椎部位,令他动弹不得,然后左手反扳住扬儿的下巴,右手握住一把锋利的菜刀,顺手在旁边的磨刀石上磨了两下,便用刀刃抵住扬儿的喉部稍微用力一划,血即喷涌而出,流到早已准备好的装血盘子里。扬儿双脚向后乱蹬,想大声嚎叫,但由于喉咙被割开,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过了一会,扬儿挣扎渐渐无力,双脚只在不停地颤动,芳姐放下带血的菜刀,右手把扬儿的手脚扣握在一起把扬儿头朝下脚朝上提起来继续放血,直到扬儿的血流干为止才把他放进大水盘清洗淤血。清洗完毕后,便把扬儿的胴体摆上案板,拿来锋利的开膛刀,一刀剖开肚子,双手并用掏出内脏肠子,用水冲洗干净腹腔内的积血,然后斩断头颅,往腹腔内加进调味料,把整个躯干放进烤箱里烤。再用一把砍骨刀破开头颅,取出脑浆装在一个大碗里,加进白糖和酒,放进锅里蒸煮。然后再着手清洗干净内脏肠子。芳姐今天特别费了心机把扬儿放了血再开膛,这样肉质虽然比不上不放血滋补,但肉质更加鲜甜。因为当天是她自己的生日,她要特别犒劳一下自己,特别制作了烤全羊。这是她第二次尝试这种烹调方法,首次是去年她多天没有捉到猎物,为了稳住顾客,迫于无奈,亲自把儿子宰杀后放进烤箱里烤熟再和烤羊肉混着卖掉的,那时她儿子天晌午时分,羊肉已卖得差不多了,顾客也逐渐稀少了。这时走过来一对夫妻模样的陌生中年男女,芳姐热情地招呼说:“俩位好,买羊肉吧?”但他们象没听见,他们环顾了一下店子,那中年女人便开口说:“老板娘,生意还好吧?”
“勉强凑合着糊口”,芳姐笑着说。
“老板娘,你别客套了,我听说你店子生意蛮好哩”。
“哎呀,大妹子,你别叫我老板娘啦,我听着心里有点别扭的,叫我芳姐好啦。来,别站着,坐一下吧”。
坐下后,陌生女人说:“芳姐,我听说就你自己打理这个店,起初我还不信,现在我看你人长得挺能干的,这个店子打理得整整有条的,生意也挺好,我还真服你啦”。
“能干什么呀,整天从早忙到晚的,还不是为了糊口?”
“芳姐,你每天都要买活羊吧?”
“那是”。
“芳姐,这个是我男人,我们夫妻是做活羊供应生意的,如果你想要活羊,我们可以随时供应。”
“羊儿我这里是要买,但我这里买不多,每天只要3头”。
“芳姐,反正我们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是专门供应两脚羊的,我们知道你需要两脚羊”。
芳姐脸色变了一下,但接着说:“大妹子,你说笑了吧,我还没听说过这世上还有两脚羊的呢”。
这时,坐在一旁的男人说:“芳姐,你别装蒜了,我吃过你店子的羊肉,你卖得羊肉
里就掺有两脚羊肉。不过这事我也没有向别人透露过,就我们知道。”
芳姐的脸变得煞白,但却又很快镇定了下来。
“其实,我们也只是想和你做生意。我们可以每天白送你一头两脚羊,你每天早上只管帮我们宰杀两脚羊,你看行不?”
“大妹子,我这人是干粗重活出身的,你们要我帮忙我倒是没问题,我是怕目标太大,万一被人发现那可就闹出大乱子了”。芳姐左右为难,但无奈被人抓住把柄。
“芳姐,我们就是看中你的店子偏僻,我们做事会非常小心的,不会出漏子,况且我们在白道上也有熟人,万一出事了,大不了花些钱也是完全可以摆平的,这事你尽管放心好啦”。
“大妹子,那我就答应你们啦。可我想问你们到底从哪弄这么多两脚羊呢?”
“这个你就别费心啦”,陌生女人说着站起来,“以后我们就是同一道上的朋友,你以后叫我萧红,我男人姓刘,也没什么作为,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那男人见说到他,只是“嘿嘿”地干笑两声。
“好啦芳姐,你也该忙你的啦,我们告辞了”。
且说扬儿离家已一年了,却杳无音讯,他父母甚是惦挂,整天唉声叹气,母亲因此患病在床。扬儿的弟弟叫旭儿,妹妹叫采儿,他们很想去找哥哥,便向父母说了自己的心思。刚好暑假期间旭儿的班主任陈老师要进城探亲,于是旭儿便约好跟着陈老师一起进城,本来采儿很想跟着一起去,但因母亲生病需要照顾,也便作罢。
一路颠簸了十多个小时,车到达城里已是晚上9点多。其实这座城市也并不大,那时候注重抓阶级斗争,经济发展相对滞后,工厂少,找工难,有些城里人因长期找不到事干,只能靠乞讨过活,而农村人至少还有点田地,靠自己有点蛮力还能养活自己,所以那时候城里人也并不比农村人好得了多少,街道上到处可见衣衫褴褛讨饭过活的乞丐。
下车后,陈老师让旭儿和她一起吃饭,他们临近找了间小饭店吃过晚饭,因陈老师的亲戚家里住的房子浅窄,旭儿便在附近找了间小店住宿。那时候住宿比较便宜,只需2块钱便可入住一晚,虽然店子小,房间只有一张床铺,但倒也算干净。旭儿劳顿了一整天,见天黑了也干不了啥事,便早早睡下,不一会,便沉沉地睡去。朦胧里他悚然见到哥哥扬儿满身是血躺在案板上,肚子被剖开,肚子空空的,内脏已被掏空,旁边还站着一个正在宰杀哥哥的女人。旭儿惊醒过来,才发觉自己作了一个噩梦。旭儿心里忐忑不安,更加想念哥哥的安危,辗转反侧到了深夜却是睡不着觉,便索性起来走走。踱到后院,那里种了几丛九里香,在深夜里香味显得特别的浓郁,旭儿长舒了一口气,虽已到深夜,但却一点也不感到困倦。
旭儿坐了好一会,正想返回房里睡觉,忽然前面房子漆黑的通道闪过两条黑影,他正觉得奇怪,突然听到附近房里传来一阵悉索的响动,接着传来一声微弱的惊呼声,但侧耳细听却又安静了下来。正在犹疑间,忽见两黑影闪了出来,旭儿连忙躲在花丛后。借着黯淡的月光,他们似乎抬着什么东西,旭儿很奇怪:深夜了这两人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于是便屏住气,蹑手蹑脚的尾随了过去。一会儿,两黑影
已是走出店门外,旭儿见到外面已停放着一辆脚踏三轮车,两黑影抬着一团黑呼呼的东西走到三轮车旁,便往载货架上一扔,把东西扔上车子上。接着见其中一个跨上车子开始踩动车子,另一个则在后面帮忙推车。车子的速度不快,旭儿想看个究竟,不紧不慢的跟着。转过几条窄小的巷道,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三轮车在一家偏僻的店子门前停了下来。旭儿俯伏在附近的一堆木柴旁,大气也不敢喘。
“得得┅┅得得”,黑影走到门前叩了几下,清脆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特别刺耳,令旭儿的心一阵紧缩。一阵敲门声过后,里面灯光忽然亮了起来,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中年女人,借着灯光,看到刚才的两黑影是一男一女。三人嘀咕了几句,那店女人便走近车旁,抱起车上的一大袋东西往肩上一扛,另外那对男女也随后各扛了一大袋东西跟着走了进去。旭儿见他们都进去了,便走近细看,发现车上还有3大麻袋东西放着,便顺手摸了一下,忽然发觉麻袋里装着的东西动了一下,并支支吾吾的发出细小模糊的声音,旭儿吓了一跳,慌忙缩回手,麻袋里装着的竟是活生生的人!
旭儿靠了上去,往里屋望了望,但却不见人影,为了探个究竟,他快速闪身进去,走进后院子,发现院子的角落正透出一丝灯光,他缓步走过去,见到一个地下室的入口,灯光是从里面透出来,原来刚才进去的三人都进地下室里去了,怪不得一下子便不见了他们的踪影。旭儿躲在角落里静待了一会,听到“咯吱咯吱”一阵声响,看来是他们放好东西上来了。旭儿缩在院子里的一张大木案板后面,趁他们再次到外面搬东西的当儿,沿着地下室入口轻手轻脚的走下去。走进地下室果然见到铁笼里一溜儿关着几个人,他们的手脚都已被捆住,嘴巴被塞着一团破布,细数了一下,足足关着7个人,他们都是不足20岁的男孩。正细看间,却听到一阵脚步声,知道他们快要下来了,旭儿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畏缩在黑暗角落里。他们下到地下室把麻袋里的人倒了出来,把他们一一关进铁笼里。接着听见那中年女店主说:“红妹子,这些男孩都长得蛮结实的,宰杀后一定全都是上等肉。”那叫红妹的女人说:“芳姐,前几天宰杀的那几个年纪大一点肉质不大好,订货的饭店老板不太满意。今晚这些都是从农村进城来的,我细看了一下,他们的肉质都很好。好啦,我们走了”。说完便与那一起来的男人径直走了。
旭儿听着她们说话,听她们像是要宰人卖肉,怕得要命,他想不到这年头还有这种事发生。那叫芳姐的女人逐个察看了笼子里关着的男孩,确信他们逃不掉后便放心地转身离开。旭儿见芳姐已离开,便站起来打算打开铁笼解救这些男孩,刚走了一步却发觉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看时发觉是一只旧布鞋,便弯腰捡起细看,竟然是他哥哥以前穿过的一只旧布鞋,布鞋上面用墨笔水清晰写着“扬儿”两字,那是他哥哥为了避免在学校住宿时被别人穿错鞋子才写上去的,为此事他还被同窗嘲笑了许久。旭儿两眼一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家里人一直牵挂着的亲哥哥显然已被这间黑店谋害了。
旭儿泪流满面,手捧着旧布鞋,跪在地上哭泣着。过了一会,意识到应该先救人要紧,于是便走近铁笼用力扭开缠住的笼门的铁丝,打开笼口,刚想解开其中一人的绳子,不料却听到一阵脚步声,原来是芳姐竟然返了回来,这时旭儿想躲也躲不了,两眼盯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显然芳姐已发现了他,冷笑着说:“哪里来的娃子,竟敢到老娘这里捣乱,活得不耐烦了吧?”
旭儿两眼怒视着她,双手握紧拳头,怒吼着说:“臭女人,是不是你害了我哥,你说!”
“哟,看不出来你这小娃还挺凶的呢,我问你,你怎么说我害了你哥呢?你哥是谁?”
“扬儿就是我哥,刚才我瞧见我哥穿过的一只旧布鞋,你说我哥是不是来过你这里,是不是你害了他?”旭儿两眼几乎喷火。
“原来扬儿是你哥啊,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往我这鬼门关上撞。不过,你今晚送上门来倒是不错”,芳姐说完,张开双手,一步一步逼近旭儿。旭儿知道凭着自己的力气斗不过面前这个健壮的女人,便冷不防地向侧面冲去,但芳姐眼疾手快,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旭儿大惊,急忙用劲前冲,只听见“嘶”的一声,衣服已被撕破,旭儿一下子控制不住,差点扑倒在地上。他见已挣脱了束缚,便恨不得多长两条腿,飞也似的跑出去,芳姐则紧紧地追上。旭儿慌不择路,见店门紧锁着,便想翻墙过去,却发觉后院已被渔网紧紧地罩住,这时芳姐已追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一张渔网。旭儿见芳姐逼近刚想迈步逃窜,但只见芳姐猛地将网一撒,他刚跑了几步便被黑色的渔网兜头罩住,芳姐用劲一拉,旭儿便一头倒在地上。“送上门来的羊儿,咋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哩?”,芳姐说着走上前去,用渔网在他身上反复缠绕了几圈,把他紧紧地裹在网中,然后一把提了起来,扛在背上,大踏步走向地下室。下到地下室,她取来一根麻绳,解开渔网,把他的双手反扭在背后捆好,再用绳捆住双脚,最后还给他嘴巴塞上一团破布,接着把旭儿提起来,关进笼子里,这下旭儿真是插翅难飞了。芳姐见旭儿还在那里挣扎,“嘿嘿”地冷笑着说:“臭小子,你想和我斗还差得远呢。想找你哥吧,你等着,到明天清早的时候,我送你去见你哥”。说完,收拾好渔网,健步走出地下室。
旭儿拼命挣扎了一会,但捆住自己的绳子却纹丝不动,不禁万念俱灰。更为可怕的是,如今落在这个女人手上,不知她要怎样处置自己。他想起已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妹妹和惨死的哥哥,不禁鼻子一酸,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地下室里死一般寂静,旭儿迷迷糊糊不知过了过久,忽然听到地下室入口一阵响动,接着听到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芳姐与萧红夫妇一起下来了。芳姐点亮了一盏大煤油灯,说:“红妹,那男孩就是我夜里抓到的”。显然,芳姐已向他们说了夜里发生的事。
萧红走到关着旭儿的铁笼前,细看了一下,笑着说:“这小子长得不错,还挺英俊的呢,芳姐你一会宰杀他时可别手软着”。
“看你瞎说的”,芳姐笑着说:“我都40多啦,还会看上这些小毛孩么,管他长得像潘安还是武大郎,我只担心他长不长膘肉质好不好,待会还
不是一刀宰了。”
“芳姐,我最喜欢宰杀英俊的男孩啦,他还是让给我吧”,萧红说着,脱掉穿在外面的衬衣,只留下一件紧身内衣穿着,露出健壮结实的手臂。萧红长得健壮结实,虽是女人,但力气一点也不比健壮的男人差,她打开关着旭儿的笼子,伸手把旭儿从笼中拖了出来。她提着他走到一条沟槽旁,干净利落地把他倒吊在沟槽上方的一排铁钩上,然后利索地剥掉他的衣服。萧红在扯掉旭儿的内裤时,见到他的下体慢慢地膨胀并坚挺了起来。旭儿将近成年,对性还处在懵懂朦胧期,这时被俏丽结实的萧红剥掉内裤,忽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下体竟不由自主地放纵起来,浑然忘却了面临的死亡威胁。萧红笑骂道:“你这畜牲都死到临头啦,还敢胡思乱想的。”但她这时忽然也感到下体发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荡漾,像一块小石投进一泓碧水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这时芳姐也已经把一男孩倒吊在铁钩上并剥光了他的衣服。他们被赤条条地倒吊着,心里说不出的恐惧,绝望地扭动身子。
萧红在身上打好围裙,伸手从刀架上取出一把锋利的屠宰刀,然后左手一把揪住旭儿的头发,把他的头部稍向后仰,右手持刀抵住他的喉部,熟练地用力一划,刀锋过处,旭儿来不及发出惨嚎,脖子已被深深地割断了一半,深红的血水奔涌而出,流到了下方的沟槽里。旭儿本能地挣扎,但被萧红紧紧固定住头部。这时芳姐也同时割开另一男孩的喉咙放血,两道血水“哗哗”地流到沟槽里。见到这恐怖的场景,铁笼里的那些男孩绝望的哀叫着,无助地等待着利刀割断自己喉管的痛苦一瞬。
过了一会,旭儿已奄奄一息,轻微抽搐着,刀口处流出的血渐少,已割断的气管不时冒出血泡。这时萧红把旭儿从铁钩上取下来,摆在一张方形案板上,解开绳子,让他仰躺在案板上,用水冲洗了一遍,用屠宰刀由下至上剖开肚子,锋利的刀锋轻易地剖开他的腹腔。她清理掉附着在肠子上方的腹网膜,逐一掏出肠子内脏。这时旭儿没有完全死掉,头脑还有着模糊的意识,但已无力挣扎,只感到一双结实有力的手在他的腹腔里搅动着,直至她把他的腹腔完全掏空才断了气。萧红将旭儿宰杀完毕,用水冲洗干净残留在腹腔中的血水,用大塑料袋装好,由她丈夫搬到三轮车上,他们被宰杀后将被逐一送往已预订好的饭店。
磨刀声、利刀割肉声、哀嚎声、血腥味以及内脏发出的臭味充斥着整个地下室,笼子里关着的男孩一个一个地少了,两个女人把他们当作牲畜一个个残忍地宰杀,他们没有丝毫抗挣的余地,他们对生命渴求的眼神和痛苦的挣扎没有换来她们丝毫的怜悯,或许这只能增加她们对生命宰杀的快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