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3(完)
节选:美杜莎闭上眼睛,咬了咬牙,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舌尖触碰到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时,美杜莎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那股味道比她想象中更浓,带着肠道分泌物的酸味和粪便的臭味,混合着薰儿体表淡淡的香气,形成一种让人作呕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忍着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舌尖一点点扫过那圈褶皱,把沾在上面的黄色污渍一点点舔掉。薰儿的屁眼被她舔得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她的服务。
薰儿趴在床上,舒服地哼了一声。她感觉到那条温热柔软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扫动,舔得又仔细又认真,连褶皱深处都没有放过。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头顶,让她忍不住夹了夹腿,下面都湿了一小片。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这条母狗,曾经是蛇人族至高无上的女王,是站在萧炎身边俯瞰天下的女人,是自己曾经嫉妒得发疯的情敌,而现在,这条母狗在用舌头给自己舔屁眼。
薰儿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太可笑了。她居然为了这么一个货色茶饭不思,为了这么一个货色夜不能寐,为了这么一个货色把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吧,跪在自己屁股后面,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自己的屁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服务得不周到被惩罚。这样的货色,也配做自己的情敌?
心里越想越觉得荒诞,越想越觉得畅快,薰儿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一种释然的疯狂:“美杜莎啊美杜莎,你说你当初要是好好当你的蛇人女王,不来招惹萧炎,不来跟我抢,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舔个屁眼都舔得这么起劲,你是天生就喜欢这个吧?”
美杜莎没有说话,她现在也说不出话,舌头正埋在薰儿的臀缝里,舔舐着那圈褶皱最深处的缝隙。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心里有太多话想说,有太多委屈想喊,但最后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喉咙里一声含混的呜咽。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条趴在女人屁股后面舔屁眼的母狗,曾经的骄傲、尊严、高贵,早在薰儿那坨黄金掉进她嘴里的时候就碎成了渣,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翎泉看着这一幕,鸡巴早就硬得像根烧火棍。他拍了拍美杜莎的屁股:“转过来,让主人也爽爽。”
美杜莎木然地松开嘴,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把屁股对准翎泉的方向。翎泉解开裤带,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上面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忍了很久。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对准美杜莎湿漉漉的阴道口,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美杜莎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床沿,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翎泉的鸡巴比萧炎粗了一圈,插进来的时候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翎泉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继续舔!别停!要是让薰儿觉得你没舔干净,主人今晚就把你扔到萧家
广场上,让全族的人都看看他们的蛇人女王是怎么挨操的!”
美杜莎含着眼泪,只能重新低下头,把脸埋进薰儿的臀缝里,伸出舌头继续舔舐那个粉嫩的屁眼。她的身体被翎泉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整个人前后摇晃,舌头好几次都滑出了目标,舔到了薰儿的大腿根或者会阴处。薰儿不耐烦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臀缝里:“舔准点!母狗!这点事都做不好吗!”
美杜莎的嘴被封在薰儿的屁眼上,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舌头慌乱地在那个区域扫动,寻找着那个小小的入口。她终于重新找到了位置,舌尖顶进去,在褶皱周围打转,把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连自己都分不清嘴里尝到的是薰儿残留的粪便味还是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
翎泉越干越起劲,美杜莎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水淋淋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他用力拍了一下美杜莎的屁股,掌印立刻浮现在白皙的臀肉上:“怎么样?主人的鸡巴比萧炎的爽吧?你那条废物老公,能把你干得这么湿吗?”
美杜莎说不出话,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也不知道是在答应还是在哭泣。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现在眼眶里只剩下干涩的胀痛感,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和舌头上那团温热的触感。
萧炎一直跪在床脚,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看到美杜莎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翎泉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亮闪闪的淫液;他看到美杜莎的脸埋在薰儿的臀缝里,那条曾经只亲吻过他一个人的舌头,现在在舔舐着另一个女人的屁眼。他的妻子,他深爱的女人,他曾经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此刻正在被两个人在床上玩弄。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血痕。他多想冲上去,一拳砸碎翎泉的脑袋,把美杜莎从这种屈辱中解救出来。但他动不了,他浑身经脉被封,斗气一丝都使不出来,现在的他连一个普通壮汉都打不过,更别说翎泉这个斗皇级别的强者了。
他只能跪在这里,看着,眼睁睁地看着。
翎泉一边干着美杜莎,一边斜眼瞥了萧炎一眼,看到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萧炎,别光看着啊,你也找点事做。”他用下巴指了指床边那双刚刚脱下来的黑色皮靴,“过来,把头埋进去,闻着主人的靴子,自己打飞机。”
萧炎浑身一震,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的挣扎。
翎泉的笑容冷了冷:“怎么?不愿意?还是你觉得你不配闻主人的靴子?”
萧炎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最终还是低下头,膝行着爬过去,跪在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双黑皮靴。靴子里还残留着翎泉脚上的余温,靴口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咸臭味,一整天的脚汗和皮革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浓烈得像是实质化的东西,直接往他鼻腔里钻。
萧炎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战栗从头传到脚底。他把脸埋进靴筒里,温热的皮革贴着他的脸颊,那股浓郁的气味包裹着他的整张脸,钻进他的鼻孔、嘴巴、眼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
腌入味一样。他一只手握着靴筒,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半软不硬的鸡巴,开始机械地撸动。
他的眼睛透过靴筒的边缘,看着床上那幅画面——他的妻子,那个曾经高贵冷艳的蛇人女王,此刻正趴在床上,嘴里含着薰儿的屁眼,阴道里插着翎泉的鸡巴,身体随着抽插的频率前后摇摆,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翎泉粗重的喘息声、囊袋拍打屁股的啪啪声、美杜莎嘴里发出的含混呜咽声、薰儿舒服的哼唧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一下一下地扎进萧炎的心里。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曾经站在斗气大陆巅峰的炎帝。
但现在,他跪在地上,把头埋进一个男人的靴子里,闻着他的脚臭味,自己给自己打飞机,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那个男人操得死去活来。
萧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进靴筒里,和翎泉的脚汗混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美杜莎的屈辱,还是哭自己的窝囊,还是哭那段再也回不去的从前。他的鸡巴在手里越来越硬,但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却在一点点碎掉,碎成粉末,再也拼不起来了。
翎泉一边操着美杜莎,一边看着萧炎那副窝囊样,心里爽得不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得更用力,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撞得美杜莎的身体往前一冲,她的舌头好几次都从薰儿的屁眼上滑脱,口水顺着薰儿的大腿根往下淌。
“快了快了,”翎泉喘着粗气,掐着美杜莎的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主人要射了——母狗,给主人接好了!”
最后一记猛烈的挺进,翎泉的低吼声中,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了美杜莎的阴道深处。美杜莎的身体痉挛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哀鸣,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翎泉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半软的鸡巴,带出一股混着淫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顺着美杜莎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薰儿也翻过身来,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确认已经干干净净了,满意地拍了拍美杜莎的头:“行了,舔得不错,今天饶了你了。”
美杜莎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气。她的阴道里还往外流淌着翎泉的精液,大腿内侧全是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粪便的复杂气味。
正文:# 第一章:黄金马桶斗气大陆历,炎帝萧炎突破斗帝、飞升大千世界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从加玛帝国到中州,从魂殿废墟到古族领地,无人不赞叹炎帝天纵奇才,三十余年便登顶斗气之巅,破空而去,留下无数传说供世人瞻仰。加玛帝国更是建起了宏伟的炎帝神庙,每日香火不断,萧家老宅的门楣都快被各地慕名而来的朝拜者踩破了,谁都以为萧炎早已经成了跳出凡尘的真仙。
可谁也想不到,此刻这位传说中已经飞升的斗帝炎帝,正赤条条跪在古族翎泉府邸最偏僻肮脏的地下厕所里,像条哈巴狗一样伸着舌头,哈喇子流了一地,硬邦邦的鸡巴翘得老高,浑身抖得像筛子,就等着主人赏一口热屎吃。
厕所不大,墙壁被常年的秽气熏得发黄发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脚臭、屎尿骚臭混合着皮革
闷出来的怪味,闷得人喘不过气,可对跪在地上的萧炎来说,这却是世界上最让他兴奋上瘾的味道。他脖子上套着粗重的牛皮狗脖套,冰凉的铁链延伸出去,握在一旁斜靠在墙边上的萧薰儿手里——曾经萧炎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清纯圣女,现在是翎泉最听话的帮凶,也是羞辱萧炎和美杜莎最狠的那个。
在萧炎正前方大约两步远的地方,一个特制的黑木架固定着曾经倾绝大陆的美杜莎女王。那木架设计得极为精巧,四条立柱顶端各拴着一根铁链,分别锁住美杜莎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将她整个人以四足跪姿固定在地上。她的脊背被迫压低,臀部高高撅起,但她的上半身却被强迫仰起,脖颈向后弯曲,整个头部被一个皮质头箍固定在木架的横梁上,迫使她的脸朝天仰起,嘴巴大张着对准正上方——就像一个专门设计的口腔承接装置。
曾经高贵冷艳的蛇人族女王,妖娆绝美的斗帝夫人,此刻浑身赤裸,光滑的象牙白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鞋印、鞭痕和牙印,两条修长大腿之间,透明的骚水早就顺着腿弯流到了地上,积成一小滩湿痕,女人发情的骚味混着厕所的臭味飘出来,看得萧炎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这一切,都是半年调教刻进骨头里的结果。翎泉根本没想着杀他们,他要的就是把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存在狠狠踩进泥里,碾成蛆虫,变成自己专属的玩物,让全天下都知道,翎泉才是斗气大陆真正的王。
从那天起,药尘就被铁链锁在地牢里,每天被逼着炼制翎泉要求的禁药——奴性引丹。这种邪丹霸道无比,磨成细粉之后,每天都要被涂抹在翎泉和薰儿的鞋底、靴壁上,再穿上靴子闷整整一天,让药粉混着脚汗、脚臭在密闭的靴子里发酵,变成带着药劲的“臭脚精”。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逼着美杜莎和萧炎把翎泉和薰儿从头到脚舔干净,从脚趾缝到靴底,连一点脚汗泥都不能剩下,药粉就顺着他们的舌头,一点点融进血液,刻进灵魂里。
一开始美杜莎还放不下女王的高傲,咬碎了翎泉的一个脚趾头,换来的就是三天三夜不准喝水,只准抱着翎泉的臭靴子舔脚汗,最后渴得快要死了,只能抱着翎泉的脚拼命舔,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敢反抗。半年下来,奴性引丹早就把她的骨头都泡软了,原来她只被逼着舔脚,现在舔脚早就满足不了她刻进骨子里的奴性,她就想天天张着嘴接主人的屎尿,做主人专属的活人黄金马桶,连翎泉都说,这骚逼现在比家里养的狗还懂事听话。
“贱狗萧炎,把头抬高点,别他妈缩在你老婆裤裆下面像个缩头乌龟。”翎泉懒洋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褪掉了长裤和内裤,露出那根粗大的黑毛鸡巴,此刻正半软不硬地晃荡着。但他并没有坐下——准确地说,他走到了美杜莎的面前,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并没有骑在美杜莎的脊背上,而是蹲在了美杜莎仰起的脸庞正上方,双腿分开踩在木架两侧的横档上,整个人的重心稳稳地悬在美杜莎张开的嘴巴上方。他的肛门就悬在距离美杜莎嘴唇不过三寸的位置,稍微一沉腰,就能对准那张等待的口。
“你老婆今天这个姿势摆得不错,嘴巴张这么大,一看就是饿坏了。”翎泉一只手扶着墙稳住身体
,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还故意放了一个闷屁,臭烘烘的气体直接喷在美杜莎仰起的脸上,“是不是啊,我的骚逼黄金马桶?”
“呜……主人……”美杜莎发出沙哑又勾人的鼻音,喉咙动了动,脖子上的青筋因为仰头的姿势而绷起,但她还是努力把嘴又往上凑了凑,张到最大,让口腔和喉咙完全暴露出来,胯里的骚水又流了一大滩,顺着大腿滴在身下的地面上,热烘烘的骚味让萧炎更兴奋了,“贱……贱货准备好了……请主人……赏赐……”
薰儿在旁边捂着嘴笑,穿着高跟皮靴的脚抬起来,尖尖的鞋尖狠狠踩在萧炎翘起的鸡巴上,用力转了两圈,疼得萧炎浑身发抖,却又爽得哈喇子流得更多了,鸡巴反而硬得快要炸开:“你听听,我们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多乖啊,哪里像你个没用的斗帝贱狗,半年了还得天天调教。外面那群傻子天天拜你,谁知道你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就配在这儿看你老婆怎么接主人的屎,对不对?”
“对……对……主人,贱狗就是配看老婆接屎……”萧炎昂着头,脸涨得通红,被踩得生疼的鸡巴蹦了蹦,“求主人……快赏赐……贱狗憋坏了……”
翎泉哈哈大笑,一只脚脱了牛皮靴子,光脚狠狠踩在萧炎的脸上,臭烘烘的脚汗瞬间糊了萧炎一脸,脚缝里攒了一天的泥垢蹭进了萧炎的嘴角,咸臭的味道直冲鼻腔,萧炎兴奋得发出呜咽,立刻伸出舌头疯狂舔翎泉的脚心,把那层黏糊糊的脚汗舔得干干净净,连趾缝里的死皮都舔进了肚子里:“好臭……好香……主人的脚太香了……贱狗爱死了……”
“贱货就是重口。”翎泉啧了一声,半蹲的姿势让他能精准地控制力道和角度。他腹部一缩,肛门一松,第一块热烘烘的粪便从肠道里被挤了出来,“噗通”一声正好掉在美杜莎张大的嘴里,稳稳落在温热的舌尖上,带着体温的屎块在落入的瞬间甚至还冒着热气。
“嗯……啊……”美杜莎浑身猛地一颤,闭着眼睛像享受顶级美味一般,她的大眼睛在这一刻舒服得向上翻白,喉咙动了动,居然轻轻咬了一下,把那团热屎咬碎,浓郁的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顺着喉咙往下滑,她的骚水狂喷,居然直接就高潮了,身子抖得像筛子,但因为四肢被铁链固定着,她只能用痉挛来表达极致的愉悦,“好……好吃……谢谢主人赏赐……太香了……”
曾经谁敢相信,那个一声令下就能让蛇人族踏平加玛帝国的美杜莎女王,会因为一口热屎爽得高潮,骚水喷得满地都是?奴性引丹加半年的脚汗浸泡,早把她那点高傲磨得一干二净,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死在主人的屎堆里,做一辈子永远不用站起来的黄金马桶。
翎泉一块接一块地排,每一块都精准地落在美杜莎嘴里。他蹲着的位置和角度经过无数次调教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无需低头去看就知道每一块粪便的落点。粪块不断掉在美杜莎嘴里,美杜莎咽不下那么多,半碎的屎混着热尿就顺着嘴角往下流,但从她嘴角溢出的部分,却因为仰头的姿势而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的脖颈和锁骨上,并没有一滴漏到萧炎那边。
萧炎看得眼睛都红了。他跪在地上,闻着空气中屎尿的臭味,看着自己曾经
高贵的妻子满脸满嘴都是粪便,鸡巴硬得快炸了,精液在龟头处打转,但他不敢射,因为他知道没有主人的命令,射了就要挨打。
翎泉注意到萧炎渴望的眼神,故意弯腰,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指从美杜莎嘴角刮了一小块粪便,然后蹲到萧炎面前,把那块沾着屎的皮手套塞进萧炎嘴里:“别急,有你吃的份。你老婆吃的是第一道,你吃漏的就够了。”
萧炎立刻含住翎泉的手指,像吸奶一样用力吸吮着上面的屎渣,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满足。
翎泉排完了最后一节,直肠里干干净净。他站起身来,甩了甩沾着屎的皮手套手指,抽了一张草纸,直接抓着萧炎的头发擦屁股,把残余的屎都蹭在萧炎的头发上,才满意地踩了踩地面。
他转头看向薰儿,晃了晃手里牵着萧炎的狗链:“刚才你说的,回萧家?正好,让这个贱狗回家看看,让他那个老不死的爹看看,他的好儿子好儿媳现在是什么德行。”
薰儿笑了,踢了一脚还在舔靴子的萧炎,萧炎兴奋过头,鸡巴一蹦,直接射了,白花花的精液射在厕所的脏地上,薰儿抬起皮靴,一脚踩上去,把精液踩得稀烂,抹得满靴底都是:“你看这贱狗,一说回萧家就忍不住射了,真是没出息的贱种。走吧,牵上你的狗,骑上你的马桶,我们出发。”
翎泉走到木架前,解开了固定美杜莎的铁链。美杜莎四肢一软,整个人趴在地上,她还沉浸在吃到主人粪便的高潮余韵中,浑身颤抖着,嘴角还在往外流着没咽干净的屎汤。翎泉也不嫌脏,直接把她嘴边的屎汤往上一抹,拍了拍她的脸:“起来,别装死,趴好了,我要骑了。”
美杜莎立刻来了精神,挣扎着撑起四肢,乖乖地趴在地上,脊背放平,摆出一个标准的骑乘姿势。翎泉抬腿跨坐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双手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当缰绳,双腿夹紧她的腰侧。
萧炎也爬了过来,像条狗一样趴在翎泉脚边,伸出舌头等待主人示意。薰儿把狗链另一头扣在自己的手腕上,踢了踢萧炎的屁股,萧炎立刻会意,开始在主人前方爬行,为战车充当开路的先锋。
整个斗气大陆还在传颂炎帝飞升的传说,没有人知道,他们崇拜的斗帝炎帝,现在正做着翎泉脚边的吃屎贱狗,而他高傲的女王老婆,就是主人骑着走的活人坐骑。那篇被世人传唱的英雄传说,早就在这间肮脏的地下厕所里,变成了翎泉和薰儿最下流的调教趣闻。
# 第二章:御兽启程晨便结束,翎泉踩在美杜莎光滑的脊背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胯下的鸡巴还半硬不硬地晃荡着。他低头看了看萧炎,这个曾经名震大陆的斗帝现在还趴在地上,脸上沾满了刚才擦屁股时蹭上去的屎痕,黑发上一块一块黄褐色的秽物,整个人就跟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样,但他脸上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陶醉表情,舌头还伸在外面,不断地舔着嘴角残留的屎渣。
“起来,贱狗,别在这儿装死了。”翎泉一脚踢在萧炎的肋骨上,萧炎闷哼一声,赶紧四肢并用地爬起来,狗一样撅着屁股,脖子上的铁链哗啦啦响。
薰儿也穿上了靴子,用鞋尖踢了踢还在发愣的美杜莎的阴部:“你也是,别发浪了,今天有正事。”
美杜莎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赶紧从架子上挣脱出来,
四肢着地爬到了薰儿脚边,像条讨好的母狗一样蹭着薰儿的小腿。她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骚水混合的黏液,嘴边还挂着没舔干净的屎汁,但她的眼神里满是满足和顺从,就像一条刚刚被主人喂饱了的宠物。
翎泉牵着萧炎的狗链,光着脚走在前面,脚底板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美杜莎四肢着地跟在后面,薰儿则骑在她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抓着美杜莎的头发当缰绳,另一只手玩弄着放在美杜莎嘴边的一个金色小铃铛——那是翎泉专门给美杜莎定制的项圈铃铛,每次她舔主人的脚或者吃屎的时候都会响,提醒她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走出厕所,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回到翎泉的寝宫。房间布置得富丽堂皇,红木家具、貂皮地毯、水晶吊灯,处处透着主人的奢华和品位。薰儿从美杜莎身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翎泉也坐在她身边,往后一靠,两人默契地把脚架在了萧炎和美杜莎的头上,就像踩在两只脚凳上一样。
萧炎和美杜莎顺从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用头顶着主人的脚。萧炎的鼻子正好贴着翎泉刚踩过厕所地砖的脚底,上面还沾着一些看不见的灰尘和尿渍,但他一点都不嫌弃,反而贪婪地吸着主人脚底板上的味道,鸡巴再一次翘了起来。
薰儿拿起茶几上的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看着脚边跪着的两团东西,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我们就这样关着他们两个半年了,说实话,我都有点腻了。你能不能想点新花样,让我也开心开心?”
翎泉耸了耸肩,把手里的铁链绕了几圈:“我也在想,光在府里玩他们,时间长了总觉得缺点意思。要不……我们把这两条狗牵出去遛遛?”
“遛遛?”薰儿眼睛一亮,放下酒杯,“你打算带他们去哪儿?”
“随便哪儿,让外面的人也开开眼,观摩一下我曾经威风凛凛的斗帝大人现在是个什么德行。”翎泉用脚掌搓了搓萧炎的头顶,萧炎舒服得发出呜呜的声音,脸往翎泉的脚底心拱了拱,“让他那些崇拜者看看,他们当神拜的斗帝,现在连给我舔脚都不配。”
薰儿却微微摇头:“那样太招摇了,容易惹麻烦。毕竟外面都以为萧炎飞升了,要是突然冒出来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奴隶,肯定会有人起疑心。就算我们不怕,也难免多费口舌。”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翎泉挑了挑眉。
薰儿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的美杜莎,美杜莎正好抬起头,殷红的舌头伸出嘴边,轻轻舔着薰儿的丝袜脚趾,眼神满是讨好。薰儿看着美杜莎这张曾经傲视天下的绝美脸庞,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有个地方,我觉得会特别有意思。”薰儿把小脚从美杜莎嘴边抽回来,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画像。那是萧炎当年在加玛帝国成名时,一位画师为他绘制的肖像画,意气风发,目光如炬,配着一柄玄重尺,俨然一位少年英雄。
薰儿把画像丢到萧炎面前:“贱狗,认得这是什么吗?”
萧炎低头一看,画像上那个气势如虹的自己让他浑身一颤,一股羞愧感涌上心头,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就冲了上来——越是羞辱,他越
兴奋。他赶紧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是……是贱狗当年的画像……”
“对,当年的炎帝。”薰儿把画像拿起来,放在萧炎的头顶,“你和你老婆还有一个女儿吧?叫萧潇,现在应该……也有十几岁了吧?”
萧炎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他唯一的血脉,当年跟美杜莎生下的女儿,一直寄养在萧家,由萧战和老仆人照顾。自从他被翎泉抓住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女儿的脸,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一个父亲。
“你不说我还不记得了。”翎泉饶有兴趣地凑过来,“我们有这么大的把柄不用,真是可惜了。”
薰儿笑嘻嘻地坐到翎泉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想不想回你们萧家看看?拜访拜访你父亲萧战,再顺便跟你的宝贝女儿打个招呼?当然,你肯定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就不好玩了。就当是我和翎泉带着两条狗去拜访萧族长,让他看看我们新养的宠物,多温顺多听话。”
萧炎的脸色变了,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半年的调教早就把骨头磨碎了,他现在根本没有勇气反抗翎泉和薰儿的任何命令,但一想到要在自己亲生父亲和女儿面前,以这幅模样出现,他心里的屈辱感和兴奋感同时达到了顶点——他既害怕被看到,又渴望被看到,渴望让萧战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让那个老父亲知道,他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主人的贱狗,永远不可能翻身了。
美杜莎的身体也在发抖,她比萧炎更敏感。作为母亲,她比萧炎更在乎萧潇的感受,一想到可能在女儿面前露出这副奴颜婢膝的丑态,她就感觉像被万箭穿心,但奴性引丹的作用已经深入骨髓,越是痛苦,她的身体就越本能地兴奋,阴部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怎么?不想去?”翎泉捏着萧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你女儿那么可爱,你不想让她知道她爸爸现在多会伺候人吗?”
萧炎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却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想……贱狗……想见她……”
翎泉满意地笑了,松开手,拍了拍萧炎的脸颊:“这才乖。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就出发,回你们萧家省亲。”
薰儿从翎泉怀里站起来,拍了拍手:“那我们准备一下,这趟出门不能就我们两个人,得配个拉车的畜生,不然多掉价。”
翎泉想了想,打了个响指:“有现成的。”
他转身走出寝宫,来到府邸后院的地牢门前,用钥匙打开厚重的铁锁。地牢里阴暗潮湿,中间的铁链上锁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是药尘。曾经九品炼药宗师、萧炎的导师,现在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白发乱蓬蓬地披散在肩上,像只斗败的老公鸡。
翎泉走进来,一脚踢开地上的破碗,拽起药尘脖子上的铁链:“老狗,要你干活的时候到了。”
药尘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每次翎泉找他“干活”,就一定没好结果果——要么是炼制新的下流丹药,要么就是被当成畜生拉出去遛。
翎泉把药尘拖出地牢,丢在院子里。他让人拿来一套特制的马具——不对,应该叫狗具,粗重的牛皮挽具,上面镶满了锋利的铆钉,套在药尘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勒得他皮开肉绽。药尘试图反抗,但翎泉一扯他脖子
上的奴印铁链,一股剧烈的痛苦就从骨髓里炸开,让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
“装什么死?起来,我让你当拉车的灵兽,那是看得起你。你现在好歹也是斗圣巅峰,拉个车总没有问题吧?”翎泉冷笑着,让人牵来一辆华丽的战车,把缰绳绑在药尘的挽具上。
药尘跪在地上,眼睛通红地看着翎泉。翎泉根本没理会他,直接转身回了寝宫,换了一身华丽的锦衣,系上金腰带,脚蹬一双锃亮的黑皮靴,一副出远门的样子。薰儿也换上了一袭淡紫色长裙,外面披着白色狐裘,脚上踩着精致的鎏金高跟靴,贵气逼人。
两人重新来到萧炎和美杜莎面前,薰儿手一扬,丢给萧炎和美杜莎各一套简陋的皮质面罩——面罩只露出鼻孔和眼睛,下方安装了两根细管子,管口正好插进鼻孔里。
“戴上,从今天开始,你们呼吸的空气都由主人来决定。”薰儿冷笑着解释,“这两根管子,一根连接主人的靴子,一根连接主人的……”薰儿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下体,“明白了吗?”
萧炎和美杜莎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把面罩戴上。管子插入鼻孔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和麝香味同时涌入鼻腔——翎泉和薰儿提前把靴子和内裤塞进了战车的角落,那味道足够让他们一路都沉浸在最纯粹的羞辱里。
翎泉满意地点点头,牵着萧炎和美杜莎的狗链,一人一条,走出了寝宫。院子里,药尘已经套好马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战车被擦得锃亮,金色的流苏在风中飘动,一看就知道是贵族出行的排场。
翎泉踩着美杜莎的背,一翻身跳上战车,薰儿紧随其后,稳稳坐在柔软的坐垫上。翎泉抓起缰绳,猛地一抽:“驾!老狗,给我跑快点,要是耽误了我回萧家看好戏,晚上就让你舔一晚上的茅坑!”
药尘发出一声悲鸣,四肢奋力刨地,拉动战车冲出了翎泉府邸的大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萧炎和美杜莎被拴在车后,被迫跟在后面奔跑,面罩上的管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全是翎泉和薰儿身上的骚臭味。
街道两旁的民众纷纷驻足围观,看到古族族长夫妇出行,都弯腰行礼。没有人注意到后面跟着的两只“狗”有什么不对,毕竟翎泉以喜欢养稀奇灵兽出名,大家都以为又是他从哪个秘境弄来的新品种。
没有人知道,那两只在灰尘里奔跑的“畜生”,正是整个斗气大陆都以为已经飞升的斗帝炎帝萧炎,和他倾国倾城的女王夫人美杜莎。
战车驶出城池,道路两旁的风景开始变得熟悉。萧炎一边跑,一边看着那些曾经年轻历练时走过的山川河流,回忆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进心里。他记得自己曾经意气风发地在这条路上御空飞行,背负玄重尺,朝着萧家赶去参加成人礼。可现在,他像狗一样在尘土里奔跑,脖子上套着铁链,嘴里含着主人的屎味,马上就要在自己亲生父亲和女儿面前现出原形。
萧炎的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舔了舔嘴唇,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甚至比药尘还卖力。美杜莎跟在他身后,同样面带潮红,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饥饿的呜咽声。
翎泉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甩得更响了。
“驾!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第三
章:车轮淫戏战车驶出城池之后,速度逐渐加快。药尘被套在最前方,四肢着地奋力奔跑,缰绳绷得笔直,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浑身上下汗如雨下。一个斗圣巅峰的强者,此刻却干着最卑微的畜生活计,每跑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身后翎泉戏谑的目光和不断甩响的鞭子。
萧炎和美杜莎被狗链拴在战车的后杠上,被迫跟着战车奔跑。两人的面罩始终戴着,那两根插进鼻孔的细管不断输送着翎泉和薰儿特意放在车厢角落里的靴子和内裤的味道。跑快了会因为颠簸而呼吸急促,那又骚又臭的味道就会越发猛烈地灌进肺腑里;跑慢了又会因为被拖拽而感到脖颈被勒紧的窒息感。萧炎的脸涨得通红,但他的鸡巴却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上下甩动着,龟头不断滴出透明的淫液,甩得沿途的尘土上尽是斑斑水渍。
“跑快点,贱狗!你这半年是不是偷懒了,耐力还不如你老婆!”翎泉坐在车厢前头,甩了一鞭子,鞭梢精准地抽在萧炎的臀缝之间,发出清脆的“啪”声,疼得萧炎呜咽一声,赶紧加快了脚步。美杜莎紧随其后,她的蛇尾在地上拖出一条湿痕,那是她在奔跑中不断流出的骚水。
跑了将近一个时辰,战车终于驶进了一片隐蔽的山谷,翎泉让药尘停下,在一处溪流边歇脚。药尘立刻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舌头伸在外面,像一条真的拉车老狗。翎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跳下车,把萧炎和美杜莎从车后解下来,拽着他们的狗链,把他们拖上了车厢。
“行了,歇一会儿,别把这两条贱狗累死了,晚上还有好戏呢。”翎泉对薰儿使了个眼色。
薰儿心领神会,嘴角露出一抹淫笑,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对翎泉说:“来吧,既然他们要休息,我们不如……让这两条贱狗好好伺候伺候我们?”
萧炎和美杜莎被拽上车厢之后,车门就被翎泉从里面锁上了。战车的车厢内部十分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驼绒地毯,四周挂着暗红色的帷幔,挡住了外界的视线。角落里放着两个丝绸软垫,那是给翎泉和薰儿坐的地方,此刻两人已经并排坐在了那里,褪掉了鞋袜,光着脚伸出。
“贱狗,过来。”翎泉朝萧炎勾了勾手指。
萧炎赶紧跪爬过去,把脸凑到翎泉的脚边,闻到那一股闷在靴子里一上午的浓烈脚臭味,立刻兴奋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从趾缝到脚心,从脚背到脚跟,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褶皱,他都细细地舔干净,发出啧啧的水声。
美杜莎则被薰儿招了过去,同样跪趴在她脚边,仰起头,伸出殷红柔软的舌头,从薰儿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舔去。薰儿的腿修长笔直,皮肤光滑细腻,但经过半天的旅途,难免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咸滋滋的汗味让美杜莎舔得格外卖力。
“你们两个,把头仰起来。”翎泉命令道。
萧炎和美杜莎闻言,赶紧仰起头,这个姿势让他们整个脖颈都暴露了出来,喉结上下滚动。翎泉和薰儿对视一眼,同时抬起了屁股,把光溜溜的臀部对准了两人的脸。
“张嘴。”
萧炎的嘴一张开,翎泉的整个屁股就坐了下来,那个冒着热气的肛门正好不偏不倚地压在了萧炎的唇上,软乎乎的肛肉带着一股淡淡的屎臭,压得萧炎几乎透不过气来。但他没有挣扎
,反而伸出舌头,用舌尖抵住了翎泉的肛门,开始一圈一圈地舔舐,把那褐色的褶皱一点点舔开舔软。
美杜莎那边也是一样,薰儿白皙光滑的臀部压在她脸上,粉嫩的阴唇紧贴着美杜莎的嘴唇,美杜莎乖巧地张开嘴,舌尖探出,像品味什么珍馐一样,细细地舔舐着薰儿的阴唇和阴蒂,发出啾啾的声音。
翎泉和薰儿则搂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爱抚。翎泉的粗大鸡巴再次翘起,薰儿一把将它握住,揉搓着粗壮的茎身,把龟头抵在自己的阴唇缝里轻轻蹭动。翎泉则一只手捏着薰儿的乳头,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裙底,在她的阴阜上揉搓按压。
两人亲热的同时,也不忘用脚踢打萧炎和美杜莎的裆部。翎泉的脚掌有一个后踢的动作,正好踹在萧炎悬空的睾丸上,一脚下去,萧炎疼得闷哼一声,口里的动作却不敢停,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翎泉的肛门,把那褶皱舔得湿漉漉油亮亮。薰儿则用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磕着美杜莎的阴阜,每磕一下,美杜莎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淫叫,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说,萧战那个老东西,要是看到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正在我屁股底下给我舔肛,会是什么表情?”翎泉一边耸动着臀部,一边笑着说,他的龟头嵌在薰儿的阴唇之间,但还没有真正插进去。
薰儿咯咯笑着,手指抚摸着翎泉的胸肌,媚眼如丝:“大概会当场气得吐血吧……不过你的动作轻点,别把我的坐垫弄脏了,以后还要用呢。”
“那当然,这两条贱狗就是我们的专属坐垫,怎么擦都不会坏。”翎泉说完,屁股用力往下一坐,肛门直接把萧炎的半个舌头都吸了进去。萧炎被闷得满脸通红,但他一点都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急促地喘息着,舌头的动作越来越狂乱。
薰儿也被翎泉的调情撩拨得心里发痒,她一把推开美杜莎的脸,转过身骑到翎泉身上,两腿分跨在他的腰侧,把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了翎泉竖起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然后开始激烈地交合。
美杜莎被推开之后,并没有闲着,而是爬到翎泉和薰儿交合的地方,把头伸到两人的结合处,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的淫水以及翎泉在外面的囊袋。她舔得啧啧有声,像一个饥渴的吸奶婴儿。
萧炎被翎泉刚才那一屁股坐得有些晕,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见美杜莎已经在舔主人的交合处,他也不甘落后,爬到翎泉身后,掰开他的臀缝,把脸凑过去,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翎泉的会阴和肛门。那个被他舔过的肛口此刻还湿漉漉的,在交合的动作中一张一翕,萧炎看得眼热,直接把整根舌头都伸了进去。
“操!你这贱狗的舌头倒是挺会伺候人的!”翎泉被萧炎这一下舔得浑身一激灵,差点直接射出来,忍不住骂了一句。他一把抓住萧炎的头发,把他按得更深,“给老子舔深点!”
萧炎的整张脸都埋进了翎泉的臀缝里,鼻子紧紧贴着肛门,憋得几乎无法呼吸,但他却兴奋得浑身发抖,鸡巴硬得像石头,龟头在车厢地毯上胡乱蹭着,留下一摊摊透明的淫渍。
车厢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啾啾声以及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翎泉抱着薰儿的腰,狠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深
深没入她紧致温热的花径,龟头研磨着花心。薰儿仰着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嗯……啊……好深……主人……好棒……”
“叫得真好听,我的小贱货。”翎泉拍了一下薰儿的翘臀,她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薰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扭动得更欢了。
萧炎和美杜莎在一旁伺候着,一个舔着翎泉的肛口和会阴,一个舔着两人的交合处和薰儿的阴蒂,三个人四张嘴,把一片腿根和胯下舔得水光潋滟。翎泉和薰儿越战越猛,整个车厢都跟着晃动起来,连车帘都被震得哗啦作响。
战车外,药尘趴在地上休息,听到车厢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和身体碰撞的声音,老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把头埋进土里,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和战车停驻处传来的一阵阵淫靡的交合声。蝉鸣渐渐歇了,太阳开始往西边沉去,战车的阴影在山坡上拉得好长好长。
翎泉和薰儿不知道颠鸾倒凤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精疲力竭,才满足地分开。薰儿软软地瘫在翎泉怀里,还在轻轻喘着气,脸上泛着高潮后艳丽的潮红。翎泉则拔出沾满淫水的肉棒,拍了拍萧炎的头:“过来,给我舔干净。”
萧炎像领了圣旨一样,立刻凑过去,张嘴含住了翎泉水淋淋的龟头,仔细地吸吮舔舐,把上面属于薰儿的淫水和翎泉自己的先走液全都吃进了肚子里。美杜莎则凑过去,把薰儿腿根处流出的白浊液体也舔得干干净净,连大腿内侧的汗珠都没有放过。
“行了,差不多了,继续赶路吧。”翎泉穿好裤子,伸了个懒腰,一脚把萧炎踢回了车后的拉杆旁,“再跑两个时辰,天黑前应该能到加玛帝国地界。”
战车重新启动,药尘咬着牙站起来,再次套上挽绳。萧炎和美杜莎也被重新拴回了车后,狗链在风中叮当作响。只不过这次,萧炎的嘴里还残留着翎泉精液和薰儿淫水混合的味道,他的鸡巴依然没有射,硬邦邦地贴着肚子,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甩动。
车厢里的窗帘被风吹开一角,萧炎看到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瑰丽的橘红色,就像萧家老宅的烟囱里冒出的炊烟的颜色。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萧家的落日了。
但他没有太多时间感慨,因为翎泉又甩了一鞭子,抽在他的背上,火辣辣地疼。
“跑快点,贱狗!要是天黑前到不了,老子今晚让你吃一整宿的屎!”
萧炎答应了一声,奋力迈动四肢,咬紧牙关,和药尘并驾齐驱。他的面罩里还残留着翎泉靴子里的脚臭味,每吸一口气,那股味道就会提醒他一次:你不再是斗帝了,你只是主人脚边的一条贱狗。
可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 第四章:狗链归乡战车载着满车的淫靡气味,终于在黄昏时分驶入了加玛帝国的边境。药尘已经跑得口吐白沫,四肢发软,但他的脚步丝毫不敢慢——车上的翎泉时不时甩一鞭子,抽在他布满鞭痕的背上,催促他继续向前。
萧炎和美杜莎跟在车后,浑身上下沾满了尘土和汗渍,面罩里的管子已经被翎泉重新调整过,从翎泉和薰儿脱下来的靴子里直接接进了面罩的呼
吸孔中。这意味着他们每吸一口气,闻到的都是翎泉和薰儿脚上那混着药粉和汗臭的浓烈气味,辛辣刺鼻却又让他们的身体本能地兴奋。
加玛帝国的城池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清晰起来。
萧炎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座城池,那条护城河,那片熟悉的建筑群,那座高耸的萧家祠堂的屋顶……一切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他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完成了成人礼,在这里得到了药老的传承,最终一步步走上了斗气大陆的巅峰。
可现在,他正戴着狗套,像一条真正的畜生一样,被人牵着回来。
“停车。”翎泉一拉缰绳,药尘踉跄着停下来,差点一头栽倒。
战车停在了距离城门还有一里地的一片小树林里。翎泉跳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薰儿也跟着下来。两人走到车后,解开了拴着萧炎和美杜莎的狗链。
“来,贱狗,给你们换个装备。”薰儿从车厢里拿出两套新的面罩,比之前那套更加精致,更加复杂。面罩由黑色皮革制成,完全包裹住整个头部,只露出眼睛和鼻孔的位置。在鼻孔下方,有两个金属接口,可以插入不同尺寸的软管。面罩的口部位置还有一个圆形的开口,刚好可以伸出一根舌头。
“从进城开始,你们就不能随便说话了,明白吗?”薰儿拍拍萧炎的脸,把新面罩扣在他头上,扣紧颈部的锁扣,“这个面罩里有特殊的禁制,一旦戴上,斗气就会被彻底封锁,你们现在就是两条彻彻底底的普通狗,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
萧炎点了点头,面罩下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翎泉蹲下身,拿起连接面罩的两根软管。一根长约三尺,末端是一个扁平的金属嘴,可以直接塞进靴子里;另一根略短,末端是一个圆形的肛塞状结构,显然是用来插入某些“更私密”的地方。
“先插靴子,这个简单。”翎泉脱下自己的右脚靴子,把金属嘴塞进靴筒深处,然后重新穿好靴子,用力踩了踩,确保软管被牢牢夹在靴壁和脚踝之间,“哼哼,这样你一路上都能闻到我的脚汗味了,舒服吧?”
萧炎吸了一口气,一股浓烈的酸臭脚汗味顺着管子直冲鼻腔,熟悉得让他鸡巴立刻翘了起来。他赶紧点了点头。
“还有另一个……宝贝,你来。”翎泉朝薰儿扬了扬下巴。
薰儿微微一笑,掀起裙摆,脱下了自己的一只内裤——那是一条紫色的蕾丝丁字裤,裆部湿漉漉的,满是刚才两人在车中的淫水混合物。她把肛塞状的那根软管塞进自己臀缝里,塞紧了肛门,然后把另一头递给美杜莎的面罩接口:“女王陛下,这根管子就插在你的鼻孔里,你这一路上,闻到的都是我屁眼的味道。满意吗?”
美杜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点了点头,眼神迷离。
翎泉和薰儿各自穿戴整齐,检查无误之后,翎泉从战车里拿出两根镀金的狗链,分别扣在萧炎和美杜莎脖子上的项圈上。两条链子都只有三尺长,末端分别握在翎泉和薰儿手里。
“好了,进城。”翎泉拽了拽链子,萧炎乖乖地四肢着地,跟在翎泉脚边。薰儿也牵着美杜莎,一起向城门走去。
加玛帝国的城门在黄昏时分依然人来人往,进出的商队和行人络绎不绝。守卫城的士兵看到翎泉和薰儿的华丽装束,立刻认出这是古族的高
层人物,连忙弯腰行礼,不敢多加阻拦。
翎泉大摇大摆地牵着萧炎走过城门,士兵们好奇地看了看他脚边的两只“灵兽”,但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毕竟翎泉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敢多问。
萧炎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城门两侧的街道。这里的一切都和从前一样,那个卖烧饼的老汉还在街角吆喝,那个铁匠铺门口还挂着玄重尺的仿制品——那是炎帝的象征,是加玛帝国的骄傲,是萧家世世代代的光荣。
而现在,炎帝本人正戴着狗套,四肢着地,从这条他曾经踏过的石板路上爬过,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当年的影子上。
翎泉注意到萧炎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怎么样,回家的感觉不错吧?你闻闻这空气,是不是比我的脚臭味还要熟悉?”
萧炎的眼泪夺眶而出,但他不敢出声,只能用力点头。
萧家老宅坐落在城中的东侧,是一座古朴而气派的府邸,门前挂着“萧府”的金字牌匾,门口立着两只巨大的石狮。当翎泉和薰儿牵着两只“灵兽”走到萧府门口时,门前的仆人立刻认出了他们,连忙跑进去通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萧战就带着几位长老匆匆迎了出来。萧战看上去比当年老了不少,鬓角已经花白,但精神依然矍铄,眼中透着几分疑惑和不安。他不明白,古族族长和夫人为什么会突然造访他一个小小的萧家,难道和炎儿有关?但炎儿都已经飞升半年了,古族的人来干什么呢?
“不知古族族长和夫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萧战抱拳行礼,态度恭敬而又不卑不亢。
翎泉微微一笑,回了一礼:“萧族长客气了,我和夫人路过加玛帝国,想到贵府是炎帝的故居,特意前来拜访,还想在府上叨扰一晚,不知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族长和夫人能光临寒舍,是我们萧家的荣幸!”萧战连忙侧身让路,“请进,请进。”
翎泉和薰儿并肩走进萧府大门,手里牵着的狗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萧战的目光扫过那两只拴着链子的“灵兽”,看到那两只“灵兽”浑身赤裸,浑身布满尘土和不明的黏液,心中觉得有些不适,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古族的爱好,不是他一个萧家族长能过问的。
萧府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气派。萧战领着翎泉和薰儿穿过回廊,来到正厅坐下。仆人们赶紧端上茶水和点心,退在一旁等候吩咐。
萧炎和美杜莎被牵到正厅的角落里,像两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上。萧炎的鼻子连着的管子正好被翎泉踩在脚下,随着翎泉的脚掌移动,管口在靴子里不停地摩擦,那股发酵了一整天的酸臭脚汗味一阵一阵地往萧炎的鼻子里钻。美杜莎则被迫趴在地上,她的呼吸管直通薰儿的肛门,随着薰儿的身体动作,一阵阵的屁味和屎臭味涌进她的鼻腔,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萧战和翎泉聊着一些客套的场面话,无非是古族最近有什么大事,萧家的势力发展得怎么样之类。萧战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翎泉身上,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两只“灵兽”的异常反应。
但翎泉显然不想就这么平淡地结束。
“萧族长,我们这次来,除了拜访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想看看
炎帝的故居,毕竟那是斗气大陆的传奇人物,我和夫人都很敬仰他。”翎泉喝了一口茶,笑着说。
萧战自然无法拒绝,立刻亲自带着翎泉和薰儿前往萧炎当年的住处。那是一座位于萧府后院的小院,干净整洁,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放着一把藤椅,那是萧炎小时候最喜欢躺着看书的地方。
翎泉走进房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萧炎肖像画,又看了看桌上放着的一些旧物,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过身,对着萧战说:“萧族长,炎帝大人真是人中龙凤,只可惜飞升得太早,不能再亲眼看看他曾经的故土了。”
他说着,故意把脚往萧炎的狗链上踩了踩,站在角落里的萧炎被拉得一踉跄,差点摔倒,赶紧重新调整姿势趴好。
萧战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只是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思念:“是啊……炎儿从小就懂事,就是要强,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我这个做父亲的,没帮上他什么忙,只能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巅峰,然后看着他又离开……不过,只要他过得好,我这个做父亲的,就知足了。”
萧炎的身体猛地一震,面罩下的眼泪无声滑落。他想扑过去抱住萧战,想告诉他自己就在这里,想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处境,但他的嘴巴被面罩封着,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翎泉看出了萧炎的激动,故意蹲下身,拍了拍“灵兽”的脑袋:“你看这只畜生多有灵性,一听说炎帝的事情就激动得发抖。萧族长,你说它是不是也在替炎帝高兴?”
“可能吧……”萧战笑了笑,没有多想。
这时候,薰儿突然开口了,声音甜腻腻的:“萧族长,我听说炎帝大人还有一个女儿,叫萧潇,对吧?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她?我们想看看,炎帝的后人是什么模样。”
萧战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萧潇她现在不在府上……去她娘家的蛇人族圣地修炼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薰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再来的。”
萧炎心中却是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萧潇不在,他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感到遗憾。
参观完萧炎故居之后,萧战安排了丰盛的晚宴,款待翎泉和薰儿。宴席上,觥筹交错,宾主尽欢。萧炎和美杜莎则被拴在桌子底下,像两条真正的狗一样趴着,一声不吭。
翎泉有意无意地把脚伸到萧炎面前,鞋子尖轻轻挑开萧炎的面罩下方的开口,把一块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骨头丢到了萧炎嘴边。萧炎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伸出舌头,把那块带着翎泉口水的骨头叼进嘴里,嘎吱嘎吱嚼碎吞了下去。
萧战看到这个场景,笑呵呵地说:“古族长的灵兽真是听话,教得真好。”
“那当然,这些畜生嘛,不听话就得打,打多了就老实了。”翎泉淡淡地说,用鞋尖蹭了蹭萧炎的脸颊,“你说是不是啊,小畜生?”
萧炎不能说话,只能点了点头,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翎泉的鞋尖。
萧战看到这一幕,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只“灵兽”的某些动作和眼神,让他莫名地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喝酒。
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萧战喝得有些醉了,被
仆人搀扶着回了房间。翎泉和薰儿也被安排到了上房休息。
回到房间之后,翎泉关上门,看着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气的萧炎,一把扯开了他的面罩。萧炎的整个面部都被汗水浸湿,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在颤抖。
“怎么样,贱狗,回到家的感觉不错吧?”翎泉蹲下身,捏着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看到你爹说起你时那副骄傲的样子,你是不是又感动又难受?然后又觉得很兴奋?”
萧炎哽咽着说:“主人……贱狗……贱狗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的鸡巴倒是知道得很清楚。”翎泉伸手探向萧炎的胯下,果然,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汩汩地冒着淫水,“你这个贱种,连回自己家都能硬成这样,真是天生的变态。”
萧炎羞愧地低下头,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往翎泉的手上蹭了蹭。
“好了,别做梦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走。你爹和你女儿都以为你已经飞升了,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以为下去好了。至于你……你永远是主人的贱狗,永远没有资格再回到这个家。”翎泉拍了拍萧炎的脸颊,站起身来,“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他转头看向薰儿,薰儿正坐在床边,已经解开了美杜莎的面罩。美杜莎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在宴席上舔舐翎泉吐出的食物残渣的痕迹,眼神迷离而满足。
“宝贝,过来。”薰儿拍拍床边,美杜莎立刻爬了过去,把头枕在薰儿的膝盖上,像一只温顺的母猫。
翎泉熄了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萧炎趴在冰冷的地上,听着窗外的夜风声,感受着鼻子里残留的翎泉脚臭味的余韵,还有喉咙里那块骨头的咸腥味,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梦见了小时候的萧家,梦见了那片老槐树的绿荫,梦见了父亲笑着递给他一块糖。但那个梦没有持续太久,就被翎泉第二天一早甩在他脸上的鞭子惊醒了。
第五章:夜宴的余味
晚宴的酒气还沾在衣角,萧战佝偻着背在门口赔笑,翎泉搭着薰儿的腰,目不斜视地走进客房,萧炎和美杜莎低着头,像两条拴了绳的狗,乖乖跟在后面,房门咔哒一声落锁,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四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翎泉懒得和这群废物假客气,晚宴上萧战堆着满脸笑恭维,一群萧族小辈低着头不敢喘气,翎泉看着坐在下首头都不敢抬的萧炎和美杜莎,早就憋了一肚子调教的瘾——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儿,一个是号令天下的炎帝,一个是统御万蛇的女王,现在成了他翎泉掌心里的玩物,饭桌上装乖卖傻,哪能就这么放过去?他懒洋洋靠在床头的真丝靠枕上,捏了捏怀里薰儿的屁股,斜着眼瞥门口那两个跪着的贱货:“刚才饭桌上我看着,这俩没怎么动筷子,怕是没吃饱吧?”
薰儿立刻顺着他的意笑了,扭着腰起身把放在门边的食盒提过来,掀开盖子就是一阵残羹冷炙的油味飘出来——这就是晚宴上翎泉吃剩下的东西,啃了一半的排骨,沾了酱油的米饭,吃剩的红烧肉块,还有半盆喝剩的蛋汤,全都混在食盒里。薰儿哗啦一声全倒在客房中央的羊毛地毯上,油乎乎的汤水流了一片,米饭散得到处都是:“主人说了,没吃饱就赏你们一顿饱的,还不快谢赏?”
萧炎攥着手指,掌心全是冷汗,头埋得快要贴到地毯上,美杜莎垂着肩
,蛇尾都忍不住轻轻发抖,他们哪敢说话,只能低着头应:“谢主人赏赐。”
翎泉勾起嘴角,不急着说话,慢悠悠解开了藏青色长袍的裤带,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腿,他抬起左脚搁在右腿膝盖上,指尖捏着靴口亮闪闪的铜扣,咔哒一声解开,又慢悠悠把缠了三圈的牛皮鞋带一点点松开。硬挺的牛皮靴靴口慢慢松弛下来,他抓着靴筒,一点点往下褪——刚闷了一整天的靴口立刻涌出一股混着皮革味的热汗气,浓得发咸,顺着风直往门口那两个贱货鼻子里钻。靴筒滑过小腿,滑过脚踝,最后带着一声黏腻的轻响,整只靴子脱了下来,砸在地毯上,震得灰尘都飘起来。紧接着右脚也脱了下来,两只油亮的黑皮靴歪歪扭扭靠在床边,靴口还往外冒着热腾腾的脚汗味。
两只脚都脱了靴子,露出裹在黑色超薄丝袜里的脚掌,丝袜被一整天的脚汗浸得湿透,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脚弓的弧度,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印出来,大脚趾顶在袜尖,把丝袜撑出一个圆圆的鼓包,趾缝的地方因为出汗贴得紧,连皮肤的淡粉色都透出来,能看到脚底板上因为出汗浸出来的浅白色湿痕。翎泉满足地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闷了一天的脚,五根脚趾在丝袜里一个个依次撑开,又慢慢蜷回去,湿漉漉的丝袜随着脚趾的动作摩擦,发出细碎的黏腻声响,大脚趾微微向上拱了拱,又左右歪了歪,趾缝撑开,带出一片湿亮的汗渍,脚底板蹭了蹭地毯,留下一个清清楚楚的湿脚印,那股咸臭的脚汗味越来越浓,飘得满屋子都是。
萧炎跪在地上,鼻尖不受控制地抽动着,那股味道钻进来,混着满胸腔的屈辱,小腹底下居然窜起一阵热流,硬邦邦的鸡巴把裤子顶起一块。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都掐出了血,却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只有那股该死的味道勾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想凑过去闻得更清楚。美杜莎垂着头,咬着下唇,血腥味都漫出来了,蛇人特有的敏锐嗅觉把那股咸臭味放大了好几倍,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发潮,原来高高昂着的头颅,现在只能埋得更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当年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蛇人女王,会对着一个男人脱下来的靴子,浑身发颤?
翎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那抹轻蔑的笑更深了。什么狗屁炎帝,什么狗屁女王,还不是闻到主人的脚味就硬了湿了?他挪动双脚,直接往那堆摊开的残羹剩饭踩了过去。
“噗叽”一声黏腻的响,温热的菜汤被脚掌踩得溅起来,沾湿了丝袜下半截,白米饭被踩得从趾缝里挤出来,混着粘稠的肉汁和脚汗,变成一团黄乎乎的糊糊。翎泉转动脚掌,把整堆剩饭都揉碎踩烂,五根脚趾张开又合上,把啃剩的排骨都碾成了碎渣,大脚趾夹着一块半肥半瘦的红烧肉,几下就碾成了油乎乎的肉泥,油浸透了丝袜,把整个前脚掌都浸得油亮,积攒了一天的脚汗顺着脚底板往下流,混着菜汤顺着地毯的绒毛往下渗,一股混合着咸臭脚汗、油腻饭菜的怪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薰儿靠在翎泉怀里,捂着嘴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萧炎的脸:“贱狗,闻着香吗?还不快爬过来吃,耽误了主人高兴,打断你的狗腿。”
萧炎连滚带爬地往前挪,美杜莎跟在他后面,手脚发软
地爬过去,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翎泉脚边,仰着头等着主人赏赐。
翎泉看着他俩那副急不可耐的贱样,心里爽得快要炸开。他娘的,当年萧炎这个小杂种多狂啊,在迦南学院就压着他一头,后来成了炎帝,全天下的人都捧着他,还抢走了本来该属于他的薰儿,连美杜莎那个眼高于顶的女王都巴巴贴上去,那时候他翎泉算什么?不过是古族一个跟在后面跑腿的小角色,谁能想到今天?曾经的炎帝成了他脚底下舔剩饭的贱狗,曾经的情敌女人现在躺在他怀里看笑话,连美杜莎都乖乖趴在他脚边等着喂。什么斗帝,什么万蛇之王,在我翎泉的脚底下,就是两条摇尾乞食的狗,命都捏在我手里,我想怎么踩就怎么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舔吧,”翎泉动了动脚,大脚趾蹭了蹭萧炎的脸,沾了饭泥的丝袜蹭得萧炎一脸油,“好好舔,舔干净了主人有赏,舔不干净,今晚就把你那没用的鸡巴割了塞尿壶。”
萧炎赶紧把嘴凑上去,先舔了一口脚边的饭泥,咸得发苦的脚汗混着米饭的味道一下子灌满了嘴巴,恶心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但是鸡巴却硬得快要炸开,屈辱感顺着舌尖往脑子里冲,那种快要把自尊心碾成碎渣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翎泉的大脚趾微微动了动,直接踩在了他的舌头上,压着他的舌头往黏糊糊的饭泥里蹭,温热的脚底裹着湿丝袜,蹭得他舌尖发麻,咸臭味顺着喉咙往肚子里钻。
翎泉没让他闲着,脚趾时不时动一动,一会儿把趾缝里卡着的饭泥挤出来,顶着萧炎的嘴唇让他舔干净,一会儿又把大脚趾整个插进萧炎的嘴里,卡在他的牙缝里,磨着他的牙龈,命令他把趾缝里混着脚汗的饭渣都舔干净。“舔深点,贱狗,把趾缝都给我舔干净,”翎泉翘了翘脚趾,指甲蹭过萧炎的喉咙,引得萧炎一阵干呕,“敢吐出来,我就把你舌头割了喂狗。”萧炎只能含着那根滑腻的脚趾,拼命地舔,把趾缝里每一点饭泥、每一滴咸臭的脚汗都舔得干干净净,顺着喉咙咽进自己肚子里。
另一边的美杜莎,低着头舔翎泉的脚后跟,翎泉的脚跟时不时碾一碾她的头顶,把她的头发都蹭上了饭泥和油,脚趾时不时翘起来,晃悠悠蹭过美杜莎的额头,蹭过她的眼睛,把油乎乎的饭泥蹭得她满脸都是,美杜莎睁不开眼,只能凭着感觉瞎舔,舌头扫过翎泉的脚踝,舔到满是脚汗的丝袜,只能闭着嘴咽下去。翎泉故意把小脚趾从她领口插进去,凉滑的丝袜蹭过她挺立的乳头,引得美杜莎浑身一颤,翎泉笑得更欢:“怎么了我的女王,爽了?是不是比你跟着萧炎那个废物硬不起来的鸡巴爽多了?”
美杜莎只能呜咽着点头,眼泪混着脸上的饭泥往下流,流进嘴里,咸臭的味道让她脑子发懵,她想咬舌自尽,想拼了命杀了这个侮辱她的男人,可浑身的经脉都被翎泉封了,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他玩弄,身体里那该死的反应还越来越明显,下面的骚水早就把内裤浸湿了,她骂自己贱,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让翎泉多踩她两下,多骂她两句。
翎泉踩在两个贱货的头上,感受着舌尖舔过脚底的麻痒,舒服得长出了口气,他动了动脚掌,把整个脚底都贴在萧炎的脸上,让萧炎把整个脚底
都舔干净,脚趾一个个张开来,让萧炎挨个舔过去,连指甲缝里的脏东西都舔干净。“萧炎,你说,”翎泉慢悠悠开口,脚趾踩着萧炎的脸颊碾了碾,“我这脚踩的饭,比你当年吃的什么山珍海味香吧?”
萧炎嘴里含着脚趾,只能呜呜地点头:“香...香...谢主人赏赐...贱狗就配吃主人脚踩过的饭...”
“那你呢,美杜莎,”翎泉把脚趾蹭到美杜莎的嘴角,“你和萧炎,哪个更贱?”
美杜莎赶紧张开嘴含住那根脚趾,拼命舔着:“我...我更贱...我是主人的贱母狗...求主人赏饭吃...”
翎泉笑得更大声,搂着薰儿的腰捏了两把,薰儿也笑,伸手揉了揉萧炎的头发:“可不是嘛,两个贱货,天生就配吃主人的脚汗剩饭,当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也敢跟翎泉哥抢位置?”
半个钟头过去,那堆被翎泉踩烂的剩饭早就被两个贱货舔得干干净净,连地毯上的油迹都被舔得看不出痕迹,翎泉的整只脚,从脚踝到脚趾缝,都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丝袜上的饭泥都不见了,只剩下湿乎乎的脚汗,泛着亮泽。翎泉把脚抽回来,晃了晃,看着两个嘴角沾着饭粒、满脸油汗的贱货,满意地点点头:“还算乖,今晚先饶了你们,明天早上再好好调教。”
萧炎和美杜莎赶紧磕头:“谢主人开恩。”
萧炎爬起来跪在角落,低着头看着脚边翎泉的黑皮靴,闻着从靴口飘出来的浓郁脚臭味,看着趴在床边同样跪着的美杜莎,心里最后一点作为炎帝的骄傲,早就被翎泉这双脚踩成了碎泥。他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只能低着头,任由那股咸臭味钻进鼻子里,等着第二天主人新的调教——反正他本来就是翎泉脚底下的贱狗,不是吗?
第六章:黎明的黄金
天还没彻底亮透,窗外灰蒙蒙的,萧家宅院的鸡鸣刚刚叫了两声,客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薰儿穿着薄薄的丝绸寝衣,赤着脚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股早上刚醒的慵懒劲儿,但那眼神却亮得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她扫了一眼床尾——萧炎和美杜莎还老老实实蜷在床脚的地毯上,跟两条狗似的挤在一起睡,大概是昨晚舔饭舔得太累,两个人都还没醒透。
薰儿轻笑一声,直接走到美杜莎身边,弯下腰,一把薅住了她那头垂到腰际的墨绿色长发。五根指头插进发丝里,攥紧了,使劲儿往上一扯——“啊!”美杜莎被疼得瞬间清醒,头皮像是要被掀掉一样,整个脑袋都被拽得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惨白的弧线。她下意识想反抗,手刚抬起来就被薰儿一脚踩在手背上,碾了碾,骨节咯吱作响。
“母狗,醒了?”薰儿的语气甜得发腻,但手上的劲儿一点没松,扯着美杜莎的长发就往卫生间拖。美杜莎的头发被扯得绷紧,像缰绳一样拽着她的脑袋,她只能歪着脖子,双手掰着薰儿的手腕减轻疼痛,膝盖跪在地毯上被拖着往前挪,整个人就像一条被拴住脖子的母狗,狼狈不堪地滑过地板。
萧炎被动静惊醒,抬起头正好看见美杜莎被拖进卫生间的背影,那双蛇纹长腿在地板上乱蹬,指甲在地毯上划出几道白痕,但很快就消失在了卫生间门后。紧接着“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还传来薰儿反锁的咔哒声。
卫生间里,冷白的
晨光从高窗透进来,照在瓷砖地上,映出一片冰冷的光泽。薰儿松了松手指,但还是攥着美杜莎的头发没放,把她拽到马桶边,一脚踢在她的膝弯上。美杜莎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结结实实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薰儿松开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美杜莎。她穿着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裙,身体曲线在逆光中若隐若现,脚趾踩在凉凉的瓷砖上,微微蜷了蜷,带起一截好看的弧度。
“知道主人为什么大早上把你拖进来吗?”薰儿歪了歪头,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美杜莎垂着头,发丝凌乱地散在脸前,声音沙哑:“不知……请小姐明示……”
薰儿踢了踢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然后微微一笑,那笑容甜美得像个天真的少女,嘴里的话却比刀子还毒:“主人早上起来肚子不舒服,想拉屎,但一个人拉又觉得无聊——就想找个马桶接着。”她用脚尖点了点美杜莎的嘴唇,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你这条母狗的嘴,应该比马桶好用吧?”
美杜莎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发不出声来。
薰儿的笑容收了收,眼神冷了下来,脚下用力,鞋尖碾着美杜莎的下唇:“怎么?不愿意?还是你觉得你这条蛇人女王的嘴,比主人的黄金还金贵?”
美杜莎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血痕。她想起曾经,她是蛇人族至高无上的女王,万蛇匍匐在她脚下,连萧炎都要敬她三分;而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古族的一个小姐,论实力论地位,哪一点比得上她?可现在呢?她跪在这个女人的脚下,要被逼着吃她的屎。
她多想站起来反抗,多想一巴掌扇过去,但她浑身经脉被封,斗气一丝都使不出来,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攒不够。翎泉封得彻底,她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比普通女人还不如。
沉默在卫生间里拉得越来越长,薰儿的耐心显然有限,她收回脚,转身就要走:“行,不愿意是吧?那我就去告诉翎泉哥,说你这母狗不听话——”薰儿故意做出厌恶的表情,把脚在地上蹭了蹭,“昨晚那顿饭也白赏了,从今天起,饿你三天,看你还嘴不嘴硬——”
“不要!”美杜莎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破了,她往前爬了两步,一把抱住薰儿的小腿,脸贴在她冰凉的小腿上,“我……我愿意……小姐饶了我……我愿意……求小姐赏黄金……”
薰儿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条趴在她腿边,浑身发颤的蛇人女王,嘴角一点点勾起,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她伸手摸了摸美杜莎的头顶,像是在摸一条听话的狗:“这才乖嘛。”
她转身,重新走到马桶边,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光裸的臀部,然后转身,踩着马桶圈,慢慢蹲了下来。她没直接蹲在马桶上,而是转了个身,屁股对准了跪在地上的美杜莎,两只脚踩在马桶圈两侧,膝盖微屈,整个人悬空蹲着,那个粉嫩的屁眼正对着美杜莎张开的脸,距离不过一个巴掌。
“张嘴,母狗,”薰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喘息,像是在使劲,“求主人赏你黄金。”
美杜莎跪在地上,脸正对着薰儿的屁股,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粉嫩的屁眼随着薰
儿用力的动作微微翕动,周围的褶皱一收一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冒出头来。那股混合着肠道发酵味道的气味飘下来,钻进美杜莎的鼻腔里,恶心得她胃里翻涌,差点吐出来。但她不敢吐,她怕吐出来会被薰儿踩着脸逼她舔回去。
她只能张开嘴,舌尖抵着下牙,声音含混不清:“求……求小姐赏黄金……母狗饿……求小姐喂饱母狗……”
薰儿的屁眼又翕动了两下,然后“噗”的一声,一段金黄的东西从那粉嫩的褶皱中挤了出来,带着温热的体温,直直掉进美杜莎张开的嘴里,砸在她的舌头上,黏糊糊、沉甸甸的一坨,带着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噗嗒一声落在口腔里,还带着一点回弹的力度。
美杜莎整个人僵住了,那坨东西在她嘴里,温热的,带着肠道发酵的酸臭味,混着薰儿体内特有的体味,沉甸甸地压在舌面上,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地往上涌。
薰儿没有停,继续用力,一股接一股,第二段黄金紧接着挤了出来,噗嗒掉在美杜莎的舌头根上,第三段滑出来,擦过美杜莎的上唇,留下一道黄印子,然后咕咚一声掉进她喉咙里,差点直接滑进食道。紧接着第四段、第五段,哗啦啦全掉在她嘴里,堆得满满当当,黄澄澄的一坨,把她的嘴巴撑得合都合不拢,嘴角都溢出了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滴在瓷砖地上,带出一小滩黄水。
薰儿放完了,还蹲着,屁眼又翕动了两下,排出一股热气,她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挪了挪蹲麻的脚,慢慢跳下马桶圈,转过身。
美杜莎跪在地上,嘴巴里塞满了黄金,脸颊鼓得像只仓鼠,嘴角溢出一缕黄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淌,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湿痕。她那双曾经高傲的蛇瞳,此刻失神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上挂着碎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呆呆跪在那里。
薰儿蹲下来,伸手捏住美杜莎的下巴,左左右右端详了一下她那张塞满污秽的脸,满意地笑了:“看看,这样多好看,比你这母狗平时那张高傲的脸顺眼多了。”她用手指把美杜莎嘴角溢出的黄金刮了刮,往她嘴唇上抹了抹,“吃啊,愣着干嘛?主人辛辛苦苦拉出来的,你敢浪费?”
美杜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和那堆温热的污秽混在一起。她闭上眼,咬咬牙,舌头动了动,把那堆黏糊糊的东西卷起来,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那股酸臭味顺着食道往上顶,顶得她喉咙一抽一抽,几次都想吐出来,但薰儿就在旁边看着,她只能拼命忍住,把上涌的呕吐物硬生生压回去,再继续往下咽。那东西黏糊糊的,吞起来并不是那么顺畅,有些粘在上颚,有些卡在喉咙口,需要使劲吞几次才能滑下去。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衣襟上。
薰儿在旁边站着,双手抱臂,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点地,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想起当年,美杜莎穿着华丽的蛇纹长袍,站在萧炎身边,那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女王姿态,让薰儿恨得牙痒痒。那时她还只是个少女,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这个女人抢走,心里的妒火能把
整个人都烧穿。她恨美杜莎,恨她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恨她在萧炎面前露出的温柔,恨她轻而易举得到了自己拼尽全力都得不到的东西。
而现在呢?
这个女人跪在她面前,吃着她的屎。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蛇人王冠,此刻沾满了粪便;她曾经高贵的红唇,现在在咽下从薰儿体内排出的污秽。薰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扭曲。她想,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把这种货色当成情敌。她配吗?不过是一条天生该吃屎的母狗罢了,和萧炎那个窝囊废正好凑一对。我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货色,茶饭不思了那么多年?真是可笑。
薰儿越想越觉得心里畅快,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用脚踝碰了碰美杜莎的脸:“吃完了没?吃完就舔干净,连嘴角都别给我剩。”
美杜莎费力地咽下最后一口,嘴巴里还残留着那股恶心的酸臭味,刚才吞下去的黄金堵在胃里,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伸出舌头,把自己嘴角的黄渍舔干净,又把下巴上滴到的也舔了,喉咙里还残留着一股浓郁的异味。吞下去了,全都吞下去了。她是蛇人族的女王,她是统御万蛇的女王,现在她的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拉出来的粪便。
她想哭,哭不出来;想吐,不敢吐。她只能垂着头,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瓷砖上自己凌乱的倒影。
薰儿满意地点了点头,蹲下来,伸手拍了拍美杜莎的头顶:“乖,听话了才有好日子过。”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洗手,顺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腿根,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光着脚走回房间。
她爬上床,躺进翎泉温暖的怀抱里,翎泉半睡半醒地搂住她的腰,含糊地问了一句:“调教好了?”薰儿在他怀里蹭了蹭,笑得甜甜的:“好了,一条乖乖吃屎的狗而已,不出三天,她连狗都不如。”
美杜莎还跪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上,黄色的污渍还残留在嘴角边,她用袖子擦了擦,却怎么也擦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腥臭味。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曾经的容颜早已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一张吃屎狗的嘴。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吞下去的,到底是胃里的污秽,还是那些被碾碎的自尊。
第七章:菊花三重奏
美杜莎从卫生间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魂。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黄渍,眼眶红得发肿,膝盖因为跪在瓷砖地上太久,留下两团青紫的印子。她低着头,墨绿色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脸,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粪便和绝望的气味。
薰儿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短衫,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脚上踩着一双绣花拖鞋,脚尖一晃一晃的,看着美杜莎那副狼狈样,嘴角的笑意就没消下去过。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趴在床边,屁股撅起来。”
美杜莎浑身一颤,但还是乖乖爬过去,按照薰儿的指示趴在床沿,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她穿着那条昨天被翎泉踩过的薄裙,裙摆掀起来,露出光裸的臀瓣和中间的缝隙,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淫渍。
翎泉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伸手摸了摸薰儿的屁股,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在她屁眼周围蹭了蹭,然后皱了皱眉:“怎么没擦干净?还有味儿。”
薰儿回头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思:“人家早上拉完急着出来看这条母狗,哪有功夫仔细擦嘛。”她说着,突然眼睛一亮,转过头看向跪在旁边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美杜莎,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这不是有个现成的舌头吗?”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来,两只手撑在枕头上,回头冲美杜莎努了努嘴:“过来,母狗,帮主人舔干净。要是敢漏掉一丝一毫,我把你舌头拽出来打结。”
美杜莎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她刚刚才吞下薰儿拉出来的黄金,现在胃里还在翻腾,那股酸臭味还萦绕在舌尖上,而现在薰儿要她用舌头去舔那个刚刚排出黄金的屁眼——那个地方还残留着粪便的痕迹,还带着肠道分泌物的气味,甚至可能还有一些没擦干净的残余。
她真的受够了。
但翎泉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淡淡地补了一句:“我的话你也敢不听?”
美杜莎浑身一抖,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赶紧低下头,膝行着爬过去,把脸凑到薰儿翘起的屁股后面。那个粉嫩的屁眼就在她眼前不到两寸的地方,周围的褶皱因为薰儿翘臀的动作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肉,边缘还沾着一圈淡黄色的污渍,正是早上拉完没有擦干净的黄金残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美杜莎闭上眼睛,咬了咬牙,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舌尖触碰到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时,美杜莎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那股味道比她想象中更浓,带着肠道分泌物的酸味和粪便的臭味,混合着薰儿体表淡淡的香气,形成一种让人作呕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忍着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舌尖一点点扫过那圈褶皱,把沾在上面的黄色污渍一点点舔掉。薰儿的屁眼被她舔得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她的服务。
薰儿趴在床上,舒服地哼了一声。她感觉到那条温热柔软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扫动,舔得又仔细又认真,连褶皱深处都没有放过。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头顶,让她忍不住夹了夹腿,下面都湿了一小片。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这条母狗,曾经是蛇人族至高无上的女王,是站在萧炎身边俯瞰天下的女人,是自己曾经嫉妒得发疯的情敌,而现在,这条母狗在用舌头给自己舔屁眼。
薰儿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太可笑了。她居然为了这么一个货色茶饭不思,为了这么一个货色夜不能寐,为了这么一个货色把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吧,跪在自己屁股后面,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自己的屁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服务得不周到被惩罚。这样的货色,也配做自己的情敌?
心里越想越觉得荒诞,越想越觉得畅快,薰儿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一种释然的疯狂:“美杜莎啊美杜莎,你说你当初要是好好当你的蛇人女王,不来招惹萧炎,不来跟我抢,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舔个屁眼都舔得这么起劲,你是天生就喜欢这个吧?”
美杜莎没有说话,她现在也说不出话,舌头正埋在薰儿的臀缝里,舔舐着那圈褶皱最深处的缝隙。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心里有太多话想说,有太多委屈想喊,但最后所有的声音
都化作了喉咙里一声含混的呜咽。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条趴在女人屁股后面舔屁眼的母狗,曾经的骄傲、尊严、高贵,早在薰儿那坨黄金掉进她嘴里的时候就碎成了渣,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翎泉看着这一幕,鸡巴早就硬得像根烧火棍。他拍了拍美杜莎的屁股:“转过来,让主人也爽爽。”
美杜莎木然地松开嘴,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把屁股对准翎泉的方向。翎泉解开裤带,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上面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忍了很久。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对准美杜莎湿漉漉的阴道口,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美杜莎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床沿,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翎泉的鸡巴比萧炎粗了一圈,插进来的时候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翎泉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继续舔!别停!要是让薰儿觉得你没舔干净,主人今晚就把你扔到萧家广场上,让全族的人都看看他们的蛇人女王是怎么挨操的!”
美杜莎含着眼泪,只能重新低下头,把脸埋进薰儿的臀缝里,伸出舌头继续舔舐那个粉嫩的屁眼。她的身体被翎泉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整个人前后摇晃,舌头好几次都滑出了目标,舔到了薰儿的大腿根或者会阴处。薰儿不耐烦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臀缝里:“舔准点!母狗!这点事都做不好吗!”
美杜莎的嘴被封在薰儿的屁眼上,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舌头慌乱地在那个区域扫动,寻找着那个小小的入口。她终于重新找到了位置,舌尖顶进去,在褶皱周围打转,把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连自己都分不清嘴里尝到的是薰儿残留的粪便味还是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
翎泉越干越起劲,美杜莎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水淋淋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他用力拍了一下美杜莎的屁股,掌印立刻浮现在白皙的臀肉上:“怎么样?主人的鸡巴比萧炎的爽吧?你那条废物老公,能把你干得这么湿吗?”
美杜莎说不出话,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也不知道是在答应还是在哭泣。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现在眼眶里只剩下干涩的胀痛感,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和舌头上那团温热的触感。
萧炎一直跪在床脚,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看到美杜莎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翎泉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亮闪闪的淫液;他看到美杜莎的脸埋在薰儿的臀缝里,那条曾经只亲吻过他一个人的舌头,现在在舔舐着另一个女人的屁眼。他的妻子,他深爱的女人,他曾经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此刻正在被两个人在床上玩弄。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血痕。他多想冲上去,一拳砸碎翎泉的脑袋,把美杜莎从这种屈辱中解救出来。但他动不
了,他浑身经脉被封,斗气一丝都使不出来,现在的他连一个普通壮汉都打不过,更别说翎泉这个斗皇级别的强者了。
他只能跪在这里,看着,眼睁睁地看着。
翎泉一边干着美杜莎,一边斜眼瞥了萧炎一眼,看到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萧炎,别光看着啊,你也找点事做。”他用下巴指了指床边那双刚刚脱下来的黑色皮靴,“过来,把头埋进去,闻着主人的靴子,自己打飞机。”
萧炎浑身一震,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的挣扎。
翎泉的笑容冷了冷:“怎么?不愿意?还是你觉得你不配闻主人的靴子?”
萧炎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最终还是低下头,膝行着爬过去,跪在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双黑皮靴。靴子里还残留着翎泉脚上的余温,靴口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咸臭味,一整天的脚汗和皮革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浓烈得像是实质化的东西,直接往他鼻腔里钻。
萧炎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战栗从头传到脚底。他把脸埋进靴筒里,温热的皮革贴着他的脸颊,那股浓郁的气味包裹着他的整张脸,钻进他的鼻孔、嘴巴、眼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腌入味一样。他一只手握着靴筒,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半软不硬的鸡巴,开始机械地撸动。
他的眼睛透过靴筒的边缘,看着床上那幅画面——他的妻子,那个曾经高贵冷艳的蛇人女王,此刻正趴在床上,嘴里含着薰儿的屁眼,阴道里插着翎泉的鸡巴,身体随着抽插的频率前后摇摆,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翎泉粗重的喘息声、囊袋拍打屁股的啪啪声、美杜莎嘴里发出的含混呜咽声、薰儿舒服的哼唧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一下一下地扎进萧炎的心里。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曾经站在斗气大陆巅峰的炎帝。
但现在,他跪在地上,把头埋进一个男人的靴子里,闻着他的脚臭味,自己给自己打飞机,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那个男人操得死去活来。
萧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进靴筒里,和翎泉的脚汗混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美杜莎的屈辱,还是哭自己的窝囊,还是哭那段再也回不去的从前。他的鸡巴在手里越来越硬,但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却在一点点碎掉,碎成粉末,再也拼不起来了。
翎泉一边操着美杜莎,一边看着萧炎那副窝囊样,心里爽得不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得更用力,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撞得美杜莎的身体往前一冲,她的舌头好几次都从薰儿的屁眼上滑脱,口水顺着薰儿的大腿根往下淌。
“快了快了,”翎泉喘着粗气,掐着美杜莎的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主人要射了——母狗,给主人接好了!”
最后一记猛烈的挺进,翎泉的低吼声中,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了美杜莎的阴道深处。美杜莎的身体痉挛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哀鸣,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翎泉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半软的鸡巴,带出一股混着淫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顺着美杜莎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
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薰儿也翻过身来,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确认已经干干净净了,满意地拍了拍美杜莎的头:“行了,舔得不错,今天饶了你了。”
美杜莎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气。她的阴道里还往外流淌着翎泉的精液,大腿内侧全是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粪便的复杂气味。
萧炎还跪在地上,脸埋在靴筒里,手里的鸡巴刚刚射完,精液沾了一手,黏糊糊的。他慢慢抽出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得发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呆呆地跪在那里。
翎泉穿好裤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行了,今天早上收获不错。你们两个贱货收拾收拾,等会儿主人带你们出去转转。”他搂着薰儿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补觉,留下一屋子弥漫着淫靡气味和两个跪在地上的贱货。
第八章:主人的座驾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萧家宅院上空,晒得青石板地面滚烫,连院子里的老槐树都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子。翎泉睡了个回笼觉醒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跪在床脚的两个贱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光在屋子里调教也没意思,”他用脚尖踢了踢萧炎的下巴,“听说你当年是在魔兽山脉修炼起来的?那可是你的老地盘啊。正好,主人今天心情不错,想去看看你当年威风的地方——去,给主人当一回坐骑,带主人遛遛。”
萧炎跪在地上,浑身一颤。魔兽山脉,那是他十七岁那年独自历练的地方,从废柴少年一步步爬起来,在那里吞下第一枚异火,在那里打下通往强者的第一块基石。那是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只属于他自己的记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起点。现在翎泉要他把那个地方变成自己当坐骑爬行屈辱的场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翎泉的靴尖已经踩在了他的嘴上,把他的话全部堵了回去:“怎么?不愿意?还是你觉得你不配驮着主人去你曾经威风过的地方?”翎泉的脚趾动了动,隔着靴子碾了碾萧炎的嘴唇,“你要搞清楚,你现在不是什么炎帝,你就是主人的一条贱狗,让你爬你就得爬,让你去哪你就得去哪。”
萧炎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是……主人……贱狗愿意……”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床上跳下来,从行李里翻出两条皮质缰绳,一条扣在萧炎的脖子上,另一条扣在美杜莎的脖子上。缰绳是特制的,内层镶着一圈软刺,不勒紧的时候还好,一旦勒紧就会刺进皮肉里,疼得人浑身发抖。翎泉拽了拽萧炎脖子上的缰绳,软刺立刻陷进皮肤里,疼得萧炎倒吸一口凉气。
“走吧,爬出去,爬到魔兽山脉,主人什么时候说停,你们两个才能停。”翎泉翻身骑上萧炎的背,双腿夹着他的腰,靴子垂在他身体两侧,靴底蹭得他的衣服上全是灰印子。薰儿也笑盈盈地骑上美杜莎的背,扯了扯她脖子上的缰绳,“驾”了一声,就像在骑一匹马。
从萧家到魔兽山脉有将近三十里的路程,萧炎和美杜莎就这么一路爬过去。正午的太阳晒得地面滚烫,萧炎的掌心很快就磨破了皮,膝盖跪在粗糙的土路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汗水顺
着他的额头往下淌,滴在地面上,很快就被蒸发掉,留下一小圈白色的汗渍。
翎泉骑在他背上,翘着二郎腿,时不时用靴尖踢踢他的肋骨:“快点,爬得这么慢,是不是没吃早饭没力气?”他故意把靴子垂到萧炎面前晃荡,“要不要闻闻主人的靴子提提神?”萧炎只能咬着牙,加快爬行的速度,膝盖和手掌磨得生疼。
薰儿骑着美杜莎跟在旁边,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美杜莎啊,你说你当初在蛇人族当女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主人骑在你背上的感觉怎么样?比你当年骑那些蛇宠舒服吧?”美杜莎低着头不说话,只有脖子上青筋暴起,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爬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魔兽山脉外围。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延伸向远方,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在树干上,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和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森林特有的湿润气息和草木的清香,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魔兽低吼声。
萧炎抬起头,看着这片熟悉的森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在这里杀了人生中第一头魔兽,在这里第一次感受到濒临死亡的危险,在这里遇到药老,在这里吞下青莲地心火,在这里从一个废柴少年蜕变成为一名真正的斗者。那时候的他,虽然弱小,但心中有光,眼中有路,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总有一天能站在斗气大陆的巅峰。后来他确实做到了,他成了炎帝,站在了大陆的最高处,俯瞰众生。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以这种姿态回到这里——四肢着地,脖子上拴着狗链,背上骑着一个把他当畜生的男人。
“到了,”翎泉从萧炎背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深吸了一口森林里的空气,“嗯,不愧是魔兽山脉,空气就是新鲜。”他转头看了看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萧炎和美杜莎,笑了笑,“行了,休息一下吧,你们两个贱货也辛苦了。”
萧炎和美杜莎如蒙大赦,瘫软在地上,汗水已经把衣服完全浸湿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萧炎的手掌磨得血肉模糊,膝盖处的裤子磨出了两个大洞,里面的皮肤也磨破了,渗出一层血珠。美杜莎也好不到哪去,那身薄裙早就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露出身体的曲线,膝盖处同样磨破了皮,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狼狈得像一条落水的母狗。
翎泉找了块平整的草地坐下来,冲萧炎和美杜莎勾了勾手指:“过来,给主人当靠垫。”
两个贱货爬过去,一左一右跪在他身边,翎泉把两只脚踩在他们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靠着树干,闭上眼睛晒太阳。薰儿也靠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说累了想睡个午觉。
翎泉低头看了看跪在身边的萧炎,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踢了踢他的肩膀:“萧炎,你当年在魔兽山脉修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这里被主人当椅子坐?”
萧炎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没有……主人……贱狗那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翎泉哈哈大笑:“你现在知道了?你也就是个废物,当年要不是运气好碰到了药老,你早就死在魔兽山脉哪个角落里了,哪轮得到你当什么炎帝?你那条命,就是捡来的,还不如现在好好伺候主人,也算没白活一场。”
萧炎的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疼得他浑身一颤,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任由翎泉的靴子踩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歇了半个时辰,翎泉精神头又上来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指了指不远处一片柔软的草地:“走,去那边,主人想试试坐脸。”他冲萧炎努了努嘴,“你,躺下。”
萧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翎泉想干什么,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屈辱的神色,但还是乖乖躺在了草地上,仰面朝天。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他脸上,晃得他眯了眯眼睛。他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整个人摊平了,如同一张人肉垫子。
翎泉走过去,面对着萧炎的头,慢慢蹲了下来。他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背对着萧炎的脸,撩起长袍的下摆,露出光溜溜的屁股。他故意把屁股悬在萧炎脸上方几寸的地方,扭了扭腰,让臀缝在萧炎的鼻尖上方晃来晃去:“闻闻,这就是你主人放屁的地方,好好记住这个味道。”
萧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尖离翎泉的屁眼只有一寸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褐色的褶皱,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疼痛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
翎泉终于慢慢坐了下去,温热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压在萧炎的脸上,把他的鼻子和嘴巴都压进了臀缝里。萧炎的整张脸都被翎泉的屁股盖住了,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视线里全是翎泉的臀部曲线和紧绷的裤腰。他的呼吸变得困难,鼻腔里全是翎泉的身体气味,混合着汗味和皮革味,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体味,浓烈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翎泉坐稳了,扭了扭屁股,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萧炎的脸被他压得几乎变了形,鼻子陷进臀缝里,嘴巴被压得张开,舌头都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舔到了翎泉的会阴处。翎泉感觉到那股湿热,满意地哼了一声:“对,就这么舔,主人的宝贝坐垫就该懂得主动服务主人。”
萧炎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身下的草地上,但他还是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翎泉的会阴和臀缝,用舌尖描绘着那圈褶皱的形状。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了翎泉,也怕惹恼了翎泉。每舔一下,他都觉得自己离曾经那个自己更远了一步,离那个人人敬仰的炎帝更远了一步。
旁边的薰儿也不甘示弱,拉着美杜莎让她躺在草地上,同样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脸上。美杜莎的整张脸都被薰儿的屁股盖住,只能通过薰儿的臀缝呼吸到一丝稀薄的空气。薰儿坐在她脸上,故意左右扭动,让屁股在她脸上摩擦,一边扭一边笑:“母狗,主人的屁股好不好坐?”美杜莎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翎泉坐在萧炎脸上,重新靠着树干,翘起了二郎腿。他低头看着萧炎露在外面的双眼,那双曾经凌厉如刀、如今却只剩下屈辱和绝望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无与伦比的满足感。魔兽山脉,这里是萧炎起家的地方,是他一生中最骄傲的回忆,而现在,他坐在这片土地上,坐在萧炎的脸上,把那段最骄傲的回忆变成了最屈辱的烙印。
他动了动屁股,感受着萧炎的舌头在
自己身下蠕动的感觉,满意地闭上了眼睛。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微风吹过来,带着森林和泥土的气息,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他就这么坐着,坐在这片见证过萧炎辉煌的土地上,坐在这张曾经叱咤风云的人脸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
萧炎躺在他身下,被压得几乎窒息,但他不敢动,不敢挣扎,甚至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地控制,生怕打扰到主人的休息。他的舌头还贴在翎泉的会阴处,机械地舔舐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鬓角,流进了耳朵里,痒痒的,但他连挠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他就这么躺着,躺在这片曾让他脱胎换骨的土地上,躺在一个把他当狗骑的男人身下,心中剩下的最后一根骨头,在这片森林的沉默中,被彻底碾碎了。
第九章:生日的献礼
翎泉在萧炎脸上足足坐了一个多时辰,才懒洋洋地站起身来。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满脸泪痕和口水的萧炎,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脸:“起来吧,本少休息够了,该回去给萧炎过生日了。”
萧炎躺在地上,脸上的皮肤被压得发红发麻,鼻梁上还印着一道浅浅的臀缝印子。他听到“生日”两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今天是他生日?他自己都忘了。自从被翎泉俘虏以来,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他早已分不清白天黑夜,哪还记得什么生日。那是他曾经最期待的日子,薰儿会给他做一桌好菜,美杜莎会送他精心准备的礼物,萧家的族人会齐聚一堂为他庆贺。而现在呢?他不敢想下去。
翎泉骑上萧炎的背,薰儿骑上美杜莎的背,一行人开始往回爬。回去的路似乎比来的时候更长,萧炎的手掌和膝盖已经磨得血肉模糊,每爬一步都疼得他龇牙咧嘴,汗水混着血水把身下的地面染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但翎泉催得紧,靴尖不停地踢他的肋骨,他只能咬着牙拼命往前爬。
回到萧家宅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整座宅院染成一片金红色。翎泉从萧炎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行了,今天辛苦了,赏你们一人一个馒头。”他示意薰儿去拿吃的,薰儿立刻会意,转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端来两个冷硬的馒头,扔在地上。
萧炎和美杜莎饿了一整天,看到馒头眼睛都绿了,赶紧抓起地上的馒头往嘴里塞。馒头又冷又硬,硌得牙床生疼,但总比饿着强。两个人狼吞虎咽地啃完馒头,舔了舔手指上沾着的碎屑,意犹未尽地看着翎泉,希望他能再赏点什么。翎泉看着他们两个那副饥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一个馒头不够?没事,晚上本少给你们准备了大餐,保证让你们吃个够。”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萧炎和美杜莎心里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入夜后,萧家宅院渐渐安静下来,族人们都回了房,连巡夜的护卫都换了两班岗。翎泉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从床上坐起来,推了推薰儿:“走了,带两个贱货去宗祠,本少要给萧炎过个难忘的生日。”
宗祠在萧家宅院的最深处,是一座青砖黑瓦的老建筑,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摇曳的暗影。翎泉推开门,吱呀一声,沉重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排排整齐的牌位——萧家历代祖先的名字
密密麻麻刻在木牌上,在缭绕的香烟中若隐若现。正中央的供桌上摆着香炉和烛台,两根白色的蜡烛燃烧着,把整个祠堂照得明明暗暗。
萧炎被翎泉用缰绳牵着走进宗祠,看到那些牌位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从小在这里长大,每年除夕都会跟着父亲来宗祠祭拜,对着那些牌位磕头行礼,听父亲讲述每一代祖先的功绩。那是他作为一个萧家人的根,是他血脉里最深处的归属感。而现在,翎泉要在这个地方羞辱他。
“愣着干什么?进去跪下。”翎泉扯了扯缰绳,软刺勒进萧炎的脖子里,疼得他回过神来,踉踉跄跄地跪在供桌前。美杜莎也被薰儿牵着跪在旁边,两个贱货并排跪在萧家祖先的神位前,头埋得很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翎泉慢悠悠地绕着供桌走了一圈,打量着那些牌位,啧啧称奇:“萧家列祖列宗,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萧家最出息的后人——炎帝萧炎。多威风啊,当年一人之力打败魂族,拯救整个斗气大陆,多么风光无限啊。可惜啊可惜——现在他跪在本少的脚底下,连条狗都不如。”
翎泉说完,转身爬上了供桌。那张红木供桌又宽又大,原本摆着香炉、烛台和几碟供品,翎泉一脚把供品扫到地上,碟子摔得粉碎,水果和糕点滚了一地。然后他撩起长袍下摆,蹲在了供桌正中央,正对着萧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萧炎抬起头,看到翎泉蹲在供桌上,屁股悬在那些牌位前方,整个人像是被冰水浇透了一样,浑身发冷。他意识到翎泉要做什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翎泉低头看着跪在下面的萧炎,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萧炎,今天是你生日,本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他指了指自己悬空的屁股,“本少亲自给你拉一碟生日蛋糕,让你在你们萧家列祖列宗面前好好享用,你说本少对你是不是很好?”
萧炎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又瞬间凉了下去。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掐得血都渗出来了,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他要当着萧家列祖列宗的面,吃这个男人的屎。翎泉看他不说话,脸色沉了沉:“怎么?本少辛辛苦苦给你准备生日礼物,你不领情?”他伸出一只脚,踩在萧炎的头顶上,把他的脸往下压了压,“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接着,要么本少让你萧家全族的人今晚都来观赏你是怎么被本少踩在脚下的。”
萧炎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谢……谢主人赏赐……”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脚。他重新调整了一下蹲姿,屁股对准了萧炎头顶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
宗祠里安静极了,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翎泉用力时发出的闷哼声。萧炎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银碟子,高高举过头顶,碟子正好悬在翎泉的屁眼下方。他低着头,不敢看上面,但他能感觉到翎泉身体的震动,能听到他用力时发出的闷哼声,能闻到那股肠道发酵的气味越来越浓。
然后,他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噗”的一声。一坨
金黄色的东西从翎泉的屁眼里挤出来,带着温热的体温,直直地落在银碟子里,发出“啪嗒”一声闷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宗祠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萧炎的心底,砸得他的整个世界都裂开了一道缝。紧接着第二坨、第三坨,一股接一股地落下来,在银碟子里堆成一坨黄澄澄的小山,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酸臭味。翎泉拉了一泡量很大的黄金,堆了满满一碟,黄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甚至还有几颗没消化完的玉米粒嵌在里面。
翎泉拉完了,站起身,提好裤子,走到主座前。他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站着看了一会儿跪在地上的两个贱货,然后缓缓转身,坐到了那张象征着萧家族长权力的主座上。他伸出两只脚,分别踩在了萧炎和美杜莎的头顶上。萧炎感觉到那只穿着靴子的脚踩在自己头顶上,靴底的纹路隔着头发硌着头皮,那股靴子里的热气和皮革味混合在一起,顺着头发飘下来。他不敢动,只能任由那只脚踩在自己头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整个人的尊严。
翎泉的脚在两个人的头顶上碾了碾,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吃吧,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足感,像是一个帝王在观赏自己的猎物。
萧炎跪在地上,头顶上踩着翎泉的靴子,双手捧着那碟还冒着热气的黄金。他的手指抖得几乎端不稳碟子,银碟边缘的黄金汁液微微晃动,映着烛光,泛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光泽。他看了看碟子里那坨金黄色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牌位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祖先名字——那些名字在缭绕的香烟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双双沉默的眼睛,注视着他,注视着他头顶上那只属于外人的靴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碟子边缘,和黄金混在一起。
他想起小时候,每年生日,母亲都会给他煮一碗长寿面,卧两个荷包蛋,热腾腾地端到他面前,笑着摸他的头说“炎儿又长大一岁了”;他想起成为斗者那年,父亲在宗祠里摆了三天流水席,宴请全族的人,在所有祖先牌位前郑重地写下他的名字;他想起美杜莎第一次给他过生日,在蛇人族宫殿里布置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满殿的蛇人族侍女端着美酒佳肴鱼贯而入,她穿着华服坐在他身旁,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带着蛇信子凉意的吻。而现在,他跪在同一个宗祠里,头顶上踩着一个外人的靴子,端着同一个男人的屎,要在所有祖先的注视下,把它一口一口吃下去。
美杜莎跪在旁边,头顶上同样踩着翎泉的另一只靴子。她看着萧炎这副样子,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想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想告诉他不怕,她们一起扛。但她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她知道,这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她们都是笼中的囚鸟,谁都救不了谁。翎泉的脚在她头顶上碾了碾,靴底蹭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提醒她不要轻举妄动。
翎泉等得不耐烦了,脚下的力度加重了一些,靴底在两个人的头顶上用力碾了碾:“磨蹭什么呢?是不是嫌本少的蛋糕不够新鲜?”他说话的时候,靴子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靴底的纹路硌得萧炎和美杜莎的头皮生疼。
萧炎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翎泉靴子上
的皮革味和脚汗味,直冲进他的肺里。他端起碟子,凑到嘴边。那股酸臭味更加浓郁了,直冲鼻腔,让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他闭上眼,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温热的触感在舌尖上化开,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浓郁的发酵味和酸臭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咸味。萧炎的胃剧烈地翻涌起来,他拼命忍着,不敢吐出来,一口一口地咀嚼着,感受着那坨东西在嘴里化开、变软、顺着喉咙往下滑。每一口都像在吃自己的尊严,每一口都像在吃自己的过去。
头顶上,翎泉的脚趾动了动,隔着靴子在他的头顶上画着圈,像是在打拍子,又像是在催促他吃快一点。每当他吞咽的时候,翎泉的脚就会微微用力往下压一压,像是在给他施加压力,让他不敢停下。
翎泉看他开始吃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脚趾在他的头顶上轻轻敲了两下,又转头看向美杜莎:“别光看着啊,你也吃。本少给你分一半。”他弯下腰——脚下的姿势因为这个动作稍微变了变,踩在两人头上的靴子微微移动,脚掌的重心从脚跟换到了脚尖——他用手指从那坨黄金上掰了一小块,随手扔在地上,又用那只刚刚移动过的脚尖——正是踩在美杜莎头顶的那只靴子——踩了上去,碾了碾,把那坨黄金碾进了地板缝里,“喏,你的那份。”
美杜莎跪着爬过去,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那坨被踩进地板缝里的黄金舔起来。她的眼泪滴在地上,和那坨黄金混在一起,变成一滩稀糊糊的黄水。她头顶上刚刚被翎泉的脚踩过的地方,头发被靴底压得乱糟糟的,留着一个浅浅的靴底印子。翎泉收回脚,重新踩回了她的头顶,靴底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把她刚刚抬起的头又踩了下去,让她继续舔食地上的残余。
宗祠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吞咽的声音和低低的抽泣声。烛光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那些牌位静静地立在供桌上,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像是在见证一个家族的尊严如何被碾成碎末。
翎泉坐在主座上,两只脚分别踩在萧炎和美杜莎的头顶上,感受着靴底传来的那两个人微微的颤抖和呼吸的起伏。他低头看着两个贱货吃屎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他踩在两人头上的脚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坐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靠在高背椅上,慢悠悠地说:“对了,萧炎,你现在可以许愿了。对着你萧家列祖列宗,对着你碟子里本少赏你的生日蛋糕,许个愿吧。”
萧炎端着那碟已经吃掉一半的黄金,满嘴都是那股恶心的酸臭味,喉咙里还堵着一口没咽下去的东西。头顶上那只靴子的重量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他只能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我愿……愿萧家世代为古族奴仆……永不翻身……”
翎泉哈哈大笑,笑得踩在两人头顶上的脚都跟着微微颤动:“好!好愿望!萧家列祖列宗听到了吗?这是你们的后人在生日这天,在本少的黄金面前许下的愿望,你们可得保佑他心想事成啊。”他笑够了,才收了笑声,脚趾在靴子里动了动,隔着靴子在两人的头顶上点了点,像是在赞许一条听话的狗,“行了,吃完了就跪着吧,跪到天亮,好好陪陪你的列祖
列宗,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后人有多孝顺,连生日蛋糕都舍不得一个人吃,非要和祖先们一起分享。”他又转头看了看美杜莎,“你也陪着,你们两个好好跪着,本少要去睡觉了。”
翎泉站起来,把两只脚从他们的头顶上收了回来。萧炎和美杜莎只觉得头顶一轻,那股压了许久的重量终于消失了,但头皮上还残留着靴底纹路的印子,隐隐发麻。翎泉站在他们面前,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袍下摆,这才搂着薰儿的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宗祠。沉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把整个宗祠锁进了一片昏黄的烛光里。
宗祠里只剩下萧炎和美杜莎两个人,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跪在那些沉默的牌位前。萧炎手中的银碟子里还剩下小半坨黄金,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他看着那坨东西,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头顶上还残留着翎泉靴底的触感,像是那道无形的枷锁,即使翎泉已经走了,依然沉沉地压在他的头上,让他连抬起头来看一眼祖先牌位的勇气都没有。
美杜莎轻轻挪到他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嘶哑:“夫君……”萧炎没有说话,他只是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着。他低头看着碟子里那坨已经凉透的黄金,终于在美杜莎的搀扶下,一口一口,把剩下的部分全吃完了。
然后他跪直了身体,端端正正地面向那些牌位,一头磕了下去,额头撞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跪在萧家历代祖先面前,把脸埋在地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那些牌位在烛光里沉默着,一言不发。
第十章:广场上的献祭
天还没亮透,萧家宅院就已经热闹起来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炎帝诞辰纪念日,整个萧家上下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直挂到后院,廊檐下挂满了大红灯笼,连院里的老槐树都系上了彩带。自从萧炎成为炎帝以来,这个日子就变成了萧家最重要的节日,不仅萧家族人全员出动,就连周边城镇的势力都会派人来贺,乌坦城的大小家族更是挤破了头想往萧家院子里钻,能混到一张请柬都够吹一整年。
广场上搭起了高高的台子,铺着红毯,两侧摆满了鲜花和供品,台中央供着萧炎的画像——画上的男人一身黑袍,目光如炬,掌心跳着一团青色火焰,身后的天空都被映成了碧色。那是萧炎成为炎帝那年请乌坦城最好的画师画的,画得栩栩如生,每一个萧家人路过都要仰头看一眼,眼里带着敬畏和骄傲。
但今天,这幅画注定要见证一些不该被见证的东西。
翎泉一大早就起来了,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脚蹬一双锃亮的黑皮靴,靴面能照出人影来。薰儿也换了一身水红色的长裙,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凤凰衔珠的金步摇,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衬得她整个人都明艳动人。两个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对来参加盛典的贵人,谁也看不出他们昨晚在宗祠里干了些什么。
萧炎和美杜莎跪在房间角落里,头上还罩着面罩——那是翎泉特意准备的,黑色绸缎面罩,把整张脸都遮住,只露出两只眼睛。面罩是昨天晚上翎泉亲手给他们戴上的,说是“为了今天的惊喜”。
“走吧,”翎泉扯了扯萧炎脖子上的
缰绳,“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两个贱货可得给主人长脸。”
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了。萧战站在台上,穿着一身簇新的长袍,正对着台下的宾客拱手致谢。萧家族人穿着统一的青色服饰,整齐地站在台下两侧,脸上都带着与有荣焉的笑容。乌坦城其他家族的代表坐在前排的贵宾席上,桌上摆着各色点心茶水,一群人有说有笑,气氛热闹得很。
翎泉牵着萧炎和美杜莎从侧门走进广场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萧炎和美杜莎戴着面罩,低着头,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普通的奴仆服饰,混在人群里并不显眼。翎泉带着他们走到台前,找了个靠前的位置站定,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盛典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先是萧战上台致辞,回顾炎帝的伟大事迹,然后是一系列祭祀仪式,奏乐、上香、敬酒,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台下的宾客们听得津津有味,有些老人甚至听得热泪盈眶,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萧炎站在大陆之巅、俯瞰众生的年代。
终于到了最隆重的环节——按照惯例,萧战要请出萧炎的画像,由全族共同参拜。两个萧家年轻后辈抬着那幅巨大的画像,小心翼翼地从台上走过,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准备行跪拜大礼。
就在这时候,翎泉动了。
他松开手中的缰绳,大步走上台去,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把扯住了那幅画像的边框。抬画的两个人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松手,萧战也愣住了,皱着眉头正要开口询问,翎泉已经抢先一步,声音洪亮得几乎整个广场都能听到:“各位,在参拜之前,主人有一份大礼要送给诸位。”
他转身,冲着台下勾了勾手指:“上来。”
萧炎和美杜莎浑身一颤,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恐惧。但他们不敢违抗,只能低着头,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上台去,跪在翎泉脚边。
“诸位一定很好奇,这两个奴仆是谁。”翎泉的笑容越来越深,他弯下腰,手指捏住萧炎面罩的边缘,慢慢往上掀,“主人今天就让诸位开开眼。”
黑色的绸缎面罩被缓缓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
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惊呼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混在一起,整个广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萧家族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那是他们的炎帝,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萧家最出色的后人,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一个古族少主的脚边,脖子上还拴着一条皮质的狗链。
萧战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扶着桌角,身体摇摇欲坠,旁边的族人赶紧扶住他,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台上那个跪着的身影。
翎泉对台下的混乱视若无睹,又伸手掀开了美杜莎的面罩。美杜莎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露出来的一瞬间,台下又是一阵更大的骚动。有人认出了她——蛇人族的现任女王,炎帝的妻子,那个当年站在萧炎身边、接受万民朝拜的女人。此刻她同样跪在翎泉脚边,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怎么样,诸位?”翎泉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杰作,“主人这份礼
物,够分量吧?”
台下已经没有人能说出话来了。萧家的族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攥紧了拳头却不敢上前,有的直接跪倒在地,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骨。乌坦城其他家族的代表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有些人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想要撇清关系。
翎泉弯下腰,拍了拍萧炎的脸:“炎帝大人,别光跪着啊,跟你的族人们打声招呼。”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逗弄一条宠物狗。
萧炎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他不敢抬头看台下,不敢看那些曾经敬仰他的族人,更不敢看父亲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他只能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萧……萧炎……见过各位……”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萧战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推开扶着他的族人,一步一步走向台前,颤抖着伸出手:“炎儿……”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炎儿……你这是……”
翎泉一脚踩在萧炎的背上,把他整个人踩得趴在了台面上:“萧族长,别激动,你儿子现在过得很好,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主人待他可好了。”他的靴子在萧炎背上碾了碾,靴底的纹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来来来,主人给诸位演示一下,你们的炎帝现在是多么听话。”
他抬起靴子,伸到萧炎面前:“舔。”
萧炎跪在地上,看着面前那只锃亮的黑皮靴,靴面上映着他自己扭曲的脸。台下数千双眼睛在看着他,有震惊的、有愤怒的、有绝望的、有同情的,每一双眼睛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他多想站起来,多想大声告诉所有人他不是废物,多想冲上去一拳把翎泉打翻在地,但他做不到。他的经脉被封,他的斗气被锁,他现在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靴面。
舌尖触碰到冰凉的皮革,咸涩的汗味和皮革的气味在嘴里化开。他舔得很仔细,从左到右,从脚尖到脚跟,把整只靴子的鞋面都舔得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亮光。台下传来压抑的哭声,不知道是哪个萧家的族人忍不住了,哭得撕心裂肺。
翎泉满意地收回脚,又脱下靴子,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掌。一整天的脚汗把丝袜浸得湿透,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脚趾缝里还有细微的白色汗渍,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臭味。翎泉把脚伸到萧炎面前:“靴子舔干净了,脚也要舔。好好舔,让你的族人们看看,他们敬爱的炎帝有多会伺候人。”
萧炎看着面前那只湿漉漉的脚掌,黑色的丝袜裹着五根微微蜷曲的脚趾,趾缝间能看见亮晶晶的汗渍。那股浓郁的气味钻进鼻子里,混合着皮革味和汗味,恶心得他胃里翻涌,但他还是张开了嘴。
他先舔了舔脚背,丝袜的触感滑腻腻的,带着温热的温度,脚汗的咸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然后他含住大脚趾,像婴儿吸吮一样,一点一点地把趾缝里的汗渍舔干净。翎泉的五根脚趾在他嘴里活动着,时而张开时而合拢,在他的舌头上碾来碾去,像是在玩弄一件好玩的玩具。
台下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始干呕。那是一个年轻的萧家子弟,看着自己从小崇拜到大的偶像此刻跪在地上吮吸一个男人的脚趾,胃里翻涌得厉害,弯下腰吐了一地。他的呕吐声像是一颗
信号弹,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的情绪,有人开始低声哭泣,有人转身就走,有人指着台上骂骂咧咧,但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站着,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
翎泉对台下的混乱充耳不闻,他把脚从萧炎嘴里抽出来,又换了一只脚伸过去:“这边还没舔呢,雨露均沾懂不懂?”
萧炎又低下头,机械地含住另一只脚的脚趾,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翎泉的脚背上,混着口水一起被他吞进肚子里。
舔完了两只脚,翎泉又指了指那双刚刚脱下来的皮靴,靴口向外,还冒着热腾腾的脚臭味:“靴筒里还没舔呢,里面更香。”
萧炎拿起靴子,把脸埋进靴筒里。浓郁的气味直冲鼻腔,比他想象的更加浓烈,那是一种混合了皮革、汗液和细菌发酵的复杂味道,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腌入味。他伸出舌头,沿着靴筒内壁一点一点地舔,把每一寸沾过翎泉脚汗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皮革的味道混着咸涩的汗味,恶心得他胃里翻涌,但他不敢停,舔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整只靴筒内壁都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台下已经不只是萧家的人在看了,越来越多从乌坦城赶来的围观者挤到了广场边缘,踮着脚尖往台上看。有人认出了萧炎,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在人群中传播开来——“那是炎帝萧炎?”“天哪,真的是他!”“他在干什么?他在舔那个人的脚?”“我不是在做梦吧……”
萧战站在台前,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深,他颤抖着身体,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跪着的身影。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绝望,有一种父亲面对儿子受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他多想冲上去把那个古族的杂碎撕成碎片,但他知道,他做不到。古族的势力太大了,连炎帝都栽在他们手里,他一个小小的萧家族长,拿什么去反抗?
“好了好了,舔得不错,”翎泉拍了拍萧炎的头,像是夸奖一条听话的狗,“现在该进行下一个节目了。”
他转头看向薰儿,薰儿会意,转身从台下拿上来一个银碟子,放在台中央。翎泉走到银碟子后面,背对着台下众人,慢慢蹲了下来。
萧炎跪在旁边,看着翎泉的动作,瞳孔猛然收缩——他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想开口求饶,想求翎泉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但他的嘴巴张了张,还没发出声音,翎泉就已经开口了:“诸位,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的炎帝大人生日刚过,主人还没送完生日礼物呢。”他扭过头,看着跪在旁边的萧炎,笑了笑,“昨天他生日,主人给他准备了一份蛋糕,今天正好借这个场合,让诸位也看看他吃蛋糕的样子。”
台下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着台上,一些有经验的人已经开始皱眉,隐隐猜到了什么。
翎泉不再废话,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
整个广场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翎泉用力时发出的闷哼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所有人都能听到那种肠道蠕动的声音,都能看到他那截露出来的腰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然后,一声清晰的“噗”响,划破了寂静。
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段金黄色的固体从翎泉的臀缝中挤了出来,落在银碟子里,发出“啪嗒”一声闷响。紧接着第二段、第三段,黄色的固
体一截一截地落在碟子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冒着淡淡的白色热气,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肠道发酵味,顺着风飘向台下。
台下有人开始干呕,有人捂着嘴难以置信地摇头,有人直接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几个年长的萧家族人当场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地看着台上的一幕,捶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捶打一个支离破碎的梦。
翎泉站起身,提好裤子,端起那碟还冒着热气的黄金,走到萧炎面前,俯视着他:“来,你的生日蛋糕,当着所有人的面,吃完它。”
萧炎跪在地上,面前是那碟金黄色的、还带着翎泉体温的东西,身后是数千双眼睛的注视,头顶是萧家祖先的画像,两侧是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脚下是他从小长大的土地。所有的一切都在看着他,所有的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他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只能乖乖张开嘴,一口一口,把那碟黄色的东西吞进肚子里。
“吃大声点,让大家都知道你吃得有多香,”翎泉用靴尖踢了踢他的下巴,“你可是炎帝啊,吃相要配得上你的身份。”
萧炎的眼泪和那坨黄色的东西混在一起,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台面上,滴在他自己的衣服上。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不敢看台下那些眼神,不敢看父亲那张苍老的脸,不敢想那些曾经敬仰他的人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尊严、地位、荣耀、骄傲——在这一刻,被这碟黄金彻底埋没了。
薰儿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看了一眼站在人群边缘、被人搀扶着才能站稳的萧战,又看了一眼台上跪着的萧炎,心里暗暗想着:你们萧家,从今天起,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那些画着萧炎英姿的画像,那些传颂着炎帝功绩的故事,那些被刻在石碑上的辉煌,从今天起,全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吃完那碟黄金之后,翎泉没有让萧炎站起来,而是让他继续跪在台上,面向台下所有人。翎泉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冲着台下的数千人大声宣布:“各位,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的炎帝,这就是你们萧家的骄傲!”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主人在此宣布一个决定——从今天起,萧族全族上下,皆为古族奴仆!”
萧战浑身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但他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地看着台上那个跪着的、嘴里还残留着黄色污渍的儿子。
萧家族人之中,有人愤怒地站了起来,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但立刻被旁边的人按住了——他们知道反抗意味着什么,萧炎就是前车之鉴。更多的人只是沉默着,低着头,不敢看台上,也不敢看彼此的眼睛。
翎泉看了一眼台下,冲萧炎扬了扬下巴:“萧炎,你自己说,刚才主人说的对不对?”
萧炎跪在台上,满嘴都是那股恶心的酸臭味,胃里翻涌着,但他不敢吐出来。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两个字:“对……对的……”
台下沉默了,几千人的广场上,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冲着台下所有人,再次开口,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萧族,从今天起,就是我古族的狗!”
第十一
章:王座下的献祭
广场上沉默得令人窒息。几千人站在台下,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台上那个古族少主就会把怒火倾泻到自己头上。那些曾经在萧炎麾下浴血奋战的萧家战士,此刻都低着头,拳头攥得死紧,指尖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却没有人敢抬起头来看台上那个跪着的身影。
萧战还在台前瘫坐着,整个人像是老了二十岁,花白的头发在午后的风中凌乱地飘着。他身边两个萧家年轻后辈试图扶他起来,但他的手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自己坐在地上,浑浊的双眼透过泪光看着台上,看着自己的儿子跪在那个男人脚下,嘴边还残留着黄色的污渍,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翎泉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这一幕。他看着萧家族人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看着萧战那副失魂落魄的狼狈样,看着那些前来观礼的乌坦城各家族代表脸上复杂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所谓的炎帝,所谓的萧家,在他古族面前,连一条狗都不如。
“怎么?都哑巴了?”翎泉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主人刚才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要不要主人再说一遍?”他顿了顿,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重复,“萧族,从今天起,就是古族的狗。”
台下依然没有人说话。萧家族人互相看着彼此,有人在发抖,有人在咬牙,有人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
翎泉笑了笑,从台上跳下来,走到萧战面前。他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萧家族长,声音里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意味:“萧族长,你的族人不听话啊。主人说了两遍都没人应,你是不是该表个态?”
萧战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翎泉很年轻,五官端正,甚至称得上俊朗,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狠和残忍,像是能看穿人的骨头。萧战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话:“萧……萧族……愿意臣服……”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到,但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整个广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空气变得更加沉重。几个年轻的萧家族人当场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肩膀颤抖着,把头埋得很低很低,不敢让别人看到他们脸上的泪水。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直起身,转向广场上的所有人,声音提高了八度:“都听到了吗?萧族长说了,萧族愿意臣服!主人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态度问题了。”他伸手指了指台上的萧炎和美杜莎,“但是,光说没用,要有实际行动。你们的炎帝大人已经做出了表率,你们是不是也该学学?”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抬起头,不解地看着翎泉,不知道他说的“实际行动”是什么意思。
翎泉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他重新走回台上,从萧炎脖子上解下那根系狗的缰绳,走到台前,把缰绳的一头扔到台下,正好落在萧战面前。黑色的皮缰绳在地上盘成一圈,铜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萧族长,”翎泉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儿子现在是我翎
泉的狗,你是他老子,按理说也应该跟着学学。不过今天主人不为难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伸手指了指那根系狗的缰绳,“把这根绳子,亲手拴在你儿子的脖子上。”
萧战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看着面前那根系狗用的黑色皮绳,又抬头看了看台上跪着的萧炎——他的亲生儿子,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炎儿,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萧家最出色的后人。翎泉要他这个当父亲的,亲手把狗链拴在儿子的脖子上。
“怎么?不愿意?”翎泉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萧族长觉得你儿子的脖子,不配挂主人的狗链?”
萧战的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他看着那根黑色皮绳,像是在看一把刀,一把要他亲手捅进儿子心口的刀。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根冰凉的皮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翎泉的目光更冷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萧战,主人的耐心有限。你萧家上下一千多口人,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间。”
萧战浑身一颤,终于伸出手,颤抖着捡起了那根皮绳。他攥着那根绳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踩在刀尖上,短短几步路,他却走了很久很久。
他走到萧炎面前,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萧炎也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张曾经威严而慈祥的脸上,此刻全是泪水和绝望,那双曾经温暖而有力的手,此刻正攥着一根系狗的绳子,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炎儿……”萧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爹……爹对不起你……”
萧炎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拼命摇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他想伸手去握住父亲的手,但还没碰到,翎泉就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他立刻缩回了手,不敢再动。
萧战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双手颤抖着,把那根黑色的皮绳绕在萧炎的脖子上,然后摸索着找到铜扣,一下一下地扣紧。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扣到最后那颗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几乎捏不住,试了好几次才扣上。
皮绳勒在萧炎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像是一道永远也解不开的枷锁。
萧战扣好绳子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泪顺着苍老的脸颊不断滑落。他看着萧炎脖子上那根黑色的皮绳,嘴张大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淌。
翎泉拍了拍手:“好了,父慈子孝的戏码演完了,该进入正题了。”他走到萧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萧族长,你做得很好,主人很满意。现在你可以下去休息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的儿子来办。”
萧战像个木偶一样被两个萧家后辈搀扶着走下台,他每一步都走得很不稳,几次都差点摔倒,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萧炎脖子上那根黑色的皮绳。
翎泉重新站到台中央,面向台下所有人,清了清嗓子:“诸位,主人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既然萧族已经宣布臣服,那就该有个臣服的样子。”他
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美杜莎,“你,过来,趴下。”
美杜莎浑身一颤,但还是乖乖地爬了过去,面朝台下,趴在了台面上,四肢撑地,像一条真正的狗。
翎泉撩起长袍下摆,一屁股坐在了美杜莎的背上。美杜莎的身体微微一沉,但很快稳住了,双手撑着台面,承受着背上那个男人的重量。翎泉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坐在她背上,像坐在一张人肉椅子上。
“看到了吗?”翎泉指着胯下的美杜莎,冲着台下笑道,“这就是你们的蛇人女王。当年在加玛帝国的时候,你们萧家还要派使节去蛇人族送礼吧?逢年过节还要给她送供奉吧?现在呢?她就趴在主人的屁股底下,当主人的椅子。”他拍了拍美杜莎的屁股,“你说是不是,女王大人?”
美杜莎趴在地上,指甲抠进了台面的木板缝里,声音沙哑而含混:“是……主人说的是……”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萧家族人中有人捂住了嘴,不敢相信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的蛇人女王,此刻居然真的趴在一个男人的屁股底下当坐垫。
翎泉坐够了,站起身来,踢了踢美杜莎的屁股:“行了,起来吧,该干正事了。”他转向萧炎,脚尖点了点他脖子上的皮绳,“萧炎,你现在是萧族的代表了,替主人宣布吧——告诉你的族人,萧族从今天起,是什么。”
萧炎跪在地上,脖子上那根皮绳垂下来,铜扣硌着他的喉结。他抬起头,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些熟悉的面孔——儿时的玩伴,同族的叔伯,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泪水和绝望。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人群中那个佝偻的身影上——萧战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老树,干瘪而脆弱。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到,只能拼命清了清嗓子,才挤出一句:“萧族……从今天起……是古族的……奴隶……”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广场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台下有人当场嚎啕大哭,那是一个和萧炎同辈的萧家年轻人,他跪倒在地,双手捶着地面,哭得撕心裂肺。他的哭声像是一个信号,越来越多的萧家族人开始哭泣,有人捂着脸蹲在地上,有人背过身去不忍心看,有人默默跪下,把头埋得很低很低。
萧战坐在椅子上,听到萧炎那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他张着嘴,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孔却涣散着,像是什么也看不到了。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怕他从椅子上摔下去。
翎泉站在台上,看着台下萧家族人哭成一片的样子,心里那种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他走到台前,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很好!既然萧族已经是古族的奴隶了,那今天这个节日,就当是萧族献给古族的第一份贺礼吧!”
他转过身,蹲下来,看着跪在台上的萧炎和美杜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两个,今天表现得不错,主人很满意。晚上回去,主人会好好奖赏你们的。”
萧炎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台面上,但他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他的心里已经有一
个更大的伤口,盖过了所有皮肉上的疼痛。
他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台下那个佝偻的背影——萧战已经在别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广场,走得那么慢,那么艰难,像是一步一步走向一座坟墓。
萧炎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台上那些黄色的污渍上,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别的什么东西。
广场上的人群终于开始慢慢散去。萧家族人三三两两地离开,有的人一步三回头,有的人低着头走得飞快,有的人走几步停一下,回头看台上那个跪着的身影,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乌坦城其他势力的代表们也陆续退场,有些人窃窃私语,有些人摇了摇头,有些人看了一眼台上的萧炎,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不到半个时辰,偌大的广场就空了。只剩下台上的萧炎和美杜莎还跪在那里,还有散落满地的红绸和彩带,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幅萧炎的画像还立在台侧,画上的男人依然目光如炬,但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双眼睛里的光,好像已经灭了。
翎泉伸了个懒腰,踢了踢萧炎的屁股:“走吧,回去了。主人累了,要睡个午觉。”
萧炎低着头,慢慢站起来,脖子上的皮绳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没有回头再看那幅画,也没有再看那座承载了他整个童年的广场,他只是低着头,跟在翎泉身后,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他曾经最骄傲的地方。
第十二章:残阳下的祭礼
广场上的人群已经散尽,但那些目光和低语像无形的烙印,深深嵌进了萧炎的骨头里。他跪在台上,脖子上的黑皮绳垂在胸前,铜扣随着他轻微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磕着锁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午后的太阳开始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那些散落的彩带和踩碎的花瓣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美杜莎还跪在他旁边,低着头,墨绿色的长发散乱地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空洞地望着地面,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像是连最后一点灵魂都被刚才那场公开的羞辱抽干了。
翎泉已经走下了台,正站在台边和薰儿说话,声音不大,偶尔传来几声轻笑。萧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无论他们在说什么,都不会是什么好事。他甚至已经懒得去猜了,因为不管翎泉想出什么新花样,他都只能乖乖接着,没有反抗的余地,没有说不的权力。
过了大约一刻钟,翎泉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卷黄色的东西。他走到萧炎面前,把那卷东西展开——那是一张写满了字的金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蝇头小楷,字迹工整,像是用尺子比着写的。翎泉把金纸凑到萧炎眼前,让他看清楚上面的字。
那是一份降书。
萧炎的目光扫过那些字——每一句话都在重复同一个意思:萧族自即日起,全体上下,包括族长萧战在内,世世代代皆为古族之奴仆,生杀予夺,悉听尊便。如有违抗,天诛地灭。下面已经落好了翎泉的名字和古族的族徽,只差一个萧炎的签名和萧战的印鉴。
“你签个字,按个手印,这东西就算生效了。”翎泉的声音很轻快,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毛笔和一方朱砂印泥,一并递到萧炎面前。
萧炎看着那份降书,那些字在眼前模糊了又清晰,清
晰了又模糊。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支毛笔的竹杆,凉丝丝的,滑溜溜的。他握紧笔杆,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笔尖,墨汁的苦涩味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松烟味。他拿着笔,悬在降书上方,笔尖微微颤抖着,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翎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种沉默比催促更有压迫感,像是一根无形的绳子,一点一点地勒紧萧炎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萧炎闭了闭眼,终于落下了笔。
笔尖触到金纸的瞬间,墨汁洇开一个小小的黑点,然后顺着笔尖的移动,变成了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字——萧炎。他的手指抖得很厉害,笔尖好几次都从纸上滑脱,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墨痕,但他最终还是撑着一口气,把自己的名字签完了。
翎泉接过毛笔,又递过一方猩红的印泥,让萧炎用大拇指蘸满朱砂,然后按在名字下面。红色的指印落在金纸上,鲜艳得刺眼,像是把一整条命都按在了上面。
翎泉满意地收起降书,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小心地卷好,塞进怀里。他伸手拍了拍萧炎的头,那动作就像在拍一条立了功的狗:“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是古族的人了。主人会好好待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萧炎跪在地上,脖子上那根黑皮绳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没有说话,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他的大拇指上还沾着一抹殷红的朱砂,在阳光下像是渗出来的血珠子。他看着那抹红色,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翎泉收好降书,心情大好,转身搂住薰儿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走,回房休息,今天是个好日子,值得好好庆祝。”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台上的两个贱货,“你们两个也滚下来,跟着。”
萧炎和美杜莎慢慢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跟在翎泉身后,走出了广场。路过那幅还立在台侧的画像时,萧炎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画上的男人依然目光如炬,掌心跳着青色的火焰,背景的天空是一片翠绿。那是他吗?他真的曾经那样意气风发过吗?他忽然觉得那幅画好陌生,画上的人也好陌生,像是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一个他永远也回不去的过去。
翎泉带着他们穿过后院,回到了客房。他没有急着进门,而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目光在两个贱货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萧炎脖子上那根黑皮绳上。
“绳子戴得还习惯吗?”翎泉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萧炎低着头,声音沙哑:“习……习惯……”
“习惯就好,”翎泉点了点头,“以后你就一直戴着它,睡觉洗澡也不许摘,听到没有?”
萧炎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伤口里,疼得他整个手臂都在发抖,但他还是压着声音回答:“是……主人……”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悠长的哈欠:“今天忙了一天,主人也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他用脚尖点了点萧炎的膝盖,“你,趴下,给主人当脚垫。”
萧炎跪在地上,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地,把自己弓成一个人形脚凳的形状。翎泉脱了靴子,把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搁在萧炎的后背上,脚掌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翎泉的脚趾动了动,在萧
炎的背上蹭了两下,像是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舒舒服服地靠在石凳上,闭上了眼睛。
薰儿坐在旁边,也把脚伸到了美杜莎面前。美杜莎会意,跪在地上,捧起薰儿的脚,开始一点一点地给她按摩,手指按过脚心的穴位,按过脚趾的关节,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薰儿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哼,也靠在了石凳上,闭上了眼睛。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几只麻雀在不远处的槐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如果没有背上那只穿着湿丝袜的脚,如果没有脖子上那根硌喉的黑皮绳,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很宁静的午后。
萧炎趴在地上,感受着背上那只脚的温度和重量,脑子里却一刻也停不下来。他想起父亲刚才在椅子上摇摇欲坠的身影,想起那些萧家族人哭成一片的场景,想起台下那些陌生的、熟悉的、震惊的、绝望的眼神。他想起了母亲——如果她还在世,看到今天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后悔生了他这个儿子?
他的心揪得发疼,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的背上还驮着一只脚,他不敢乱动,不敢让自己发抖,只能拼命压着呼吸,把那些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地按进身体最深处,按进那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
翎泉似乎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鼾声。薰儿也靠在石凳上睡着了,脑袋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
萧炎和美杜莎就这样跪着、趴着,一动不动,像两件家具一样,沉默地待在院子里,等待主人醒来。太阳一点一点地往西边滑,影子一点一点地拉长,院子里从明晃晃的午后阳光变成了暖融融的夕照,又从暖融融的夕照变成了灰蒙蒙的暮色。
翎泉终于醒了,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从石凳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僵的筋骨。他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浑身僵硬的萧炎,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行了,起来吧,主人睡够了。”
萧炎僵直着身体,慢慢地爬起来。他的四肢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已经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一阵针灸般的刺痛和酸麻,好一会儿才能站稳,但脖子上的黑皮绳始终硌着他的喉结,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
翎泉转身回了房间,他从行李里翻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打开盖子,里面露出几根银光闪闪的针,针身细长,尾部点缀着红色的宝石,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从盒子里取出两根,在手里掂了掂,冲着萧炎招了招手:“过来,主人给你打两个标记。”
萧炎看着那两根银针,心里猛地一沉。他不知道翎泉要做什么,但他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乖乖走过去,跪在翎泉面前。
翎泉蹲下身,一只手捏住萧炎的下巴,把萧炎的脑袋往旁边掰了掰,露出左颈的皮肤。他另一只手捻着银针,对准萧炎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银针刺破皮肤的那一刻,萧炎整个人都猛地一颤。那种尖锐的刺痛穿透了他的脖子,像是被一只马蜂狠狠蜇了一下,然后是一种钝钝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慢慢扩散开来。紧接着,一股诡异的热流从针尖扎
入的地方涌出来,顺着血液流向全身,像是在他体内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翎泉没有停手,又取出一根银针,如法炮制,在萧炎右颈的同一个位置也扎了一针。第二根针扎进去的时候,那股热流变得更猛烈了,像是两把火在体内交汇,烧得萧炎浑身都在发抖,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是古族的刺刑,专为奴隶打的印记,针上淬了特制的药水,能让烙印永不褪色,也能让被烙印的人永远记住这一刻的疼痛。
翎泉扎完针,用手指擦了擦针眼周围渗出来的血珠,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两个细小的红点,像两颗朱砂痣,对称地落在萧炎的锁骨上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好了,”翎泉拍了拍萧炎的脸,“从今天起,你就是主人的人了,这两个印记会永远留在你身上,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你跑到哪里,它们都会提醒你——你是我翎泉的狗。”
萧炎跪在地上,那两个针眼还在隐隐发烫,像两枚烧红的烙铁烙在他的皮肤上,烙进他的骨头里。他知道,这个印记会跟他一辈子,就像这身奴隶的身份,永远也洗不掉,永远也摘不掉了。
翎泉把剩下的银针收回木盒里,又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美杜莎,笑了笑:“放心,你也有份。不过主人今天累了,你的印记明天再打。”他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到房间里,躺在了床上,“你们两个也进来吧,今晚好好守着,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萧炎和美杜莎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疲惫。他们没有说话,默默地爬起来,走进房间,在床脚的地毯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蜷缩着跪了下来。
夜色渐渐深了,窗外的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房间里的烛火跳动了几下,终于灭了,只剩下一片黑暗和翎泉均匀的呼吸声。
萧炎跪在黑暗中,脖子上那根黑皮绳硌着他的喉结,颈侧那两个针眼还在隐隐发烫。他伸手摸了摸那两根银针扎过的地方,指尖触到两枚小小的凸起,像是两粒永远也化不开的朱砂,提醒着他今晚发生的一切。
第十三章:烙印与晨祭
黑夜像是永无止境的长河,萧炎跪在床脚的地毯上,颈侧那两个针眼还在隐隐发烫。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又或者根本没有真正睡过去,只是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意识漂浮在黑暗的水面上,偶尔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父亲佝偻的背影,台下族人哭泣的脸,那幅画像上自己的眼睛,还有那碟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黄金。
窗外的天光从深蓝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浅金,新的一天在鸟鸣声中到来了。
翎泉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床脚的两个贱货,萧炎和美杜莎都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头垂着,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他满意地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好天气啊,”翎泉感叹了一句,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美杜莎身上,“今天轮到你了。”
美杜莎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她看到翎泉手里又拿出了那个木盒子——昨晚给萧炎打烙印的那个盒子。翎泉打开
盖子,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在晨光中晃了晃,针尖泛着冷冽的寒光。
“过来。”翎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美杜莎跪在地上,膝行着爬过去,停在翎泉脚边。她的身体在发抖,但更多的是因为恐惧而僵硬的反应,她看着那根银针,看着翎泉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往一侧掰开。随着针尖越来越近,她本能地想要躲开,脖子往后缩了缩,翎泉手上的力道却猛地加重,将她固定在原地。
“想往哪儿躲?”翎泉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你昨晚还是没学乖。今天得给你好好立立规矩了。”
美杜莎整个人僵住了,那根银针在她眼前停下来,翎泉的手稳住针尖,对准刚才咬过的地方,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疼痛穿透皮肤的瞬间,美杜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那根银针一点一点地刺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穿过皮肤、穿过肌肉、抵到骨头的感觉,尖锐的疼痛从针尖扩散开来,像是一道电流传遍整个脖颈,让她头皮都在发麻。银针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她的身体里注入了一小簇火苗,针眼周围隐隐发烫,那种热度和刺痛纠缠在一起,在她的皮肤下蔓延开来。
不久之后,翎泉松开了手,那个细小的红点像一颗朱砂痣一样印在她的颈侧,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和萧炎脖子上那个印记的位置一模一样,对称地落在了锁骨上方。
“行了,和萧炎凑成一对儿了。”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银针,拍了拍美杜莎的脸,“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是主人的一对狗男女,谁也别嫌弃谁。”
美杜莎跪在地上,那个针眼还在隐隐作痛,一种被标记的屈辱感比疼痛更加深刻,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针眼,指尖触到一小块微微凸起的皮肤,那是永远也消不掉的印记,永远也洗不掉的奴隶标记。
翎泉把木盒子收好,洗了把手,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在床沿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在两个贱货身上扫了一圈:“既然你们都已经是主人的人了,那今天开始,主人要交给你们一些规矩。”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床脚,“第一,每天早上起床之后,你们两个必须在床脚跪好,等主人起床之后才能动,明白吗?”
两个人同时低下头:“是,主人。”
“第二,”翎泉继续说道,“主人和薰儿吃饭的时候,你们两个必须跪在旁边伺候,我们吃完了你们才能吃。吃什么由主人决定,给什么吃什么,不许挑嘴。”
“是,主人。”
“第三,”翎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也是最要紧的一条——任何时候,只要主人需要,不管是当坐垫、当脚垫、当尿壶,还是干别的什么,你们都必须立刻服从,不许犹豫,不许反抗,连皱眉都不许。”他看着两个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明白了吗?”
萧炎和美杜莎低着头,声音沙哑而低沉:“明白了,主人。”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床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今天天气不错,主人想出去走走。”他走到萧炎面前,伸出一只脚,“来,帮主人穿靴子。”
萧炎跪着爬过去,双手捧起地上那只黑皮靴。靴筒冰凉,皮革还带着昨天的褶皱痕迹。他握着靴口
,另一只手托着靴跟,小心翼翼地把靴子套上翎泉的脚。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生怕弄疼了翎泉的脚踝。套好之后,他拉起靴筒,把鞋带一圈一圈地系好,在每个交叉处用力拉紧,最后打了一个结实的蝴蝶结。另一只靴子也是同样的步骤,他低着头,专注地做着这件事,像是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翎泉低头看着他系鞋带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征服的快感。曾经叱咤风云的炎帝,现在跪在地上给他穿靴子,系鞋带,那双手曾经握过异火,握过玄重尺,握过千万人的命运,现在却在为他打一个蝴蝶结。这种感觉,比打赢一场战斗还要让人满足。
穿好靴子之后,翎泉活动了一下脚踝,靴子合脚,鞋带松紧合适,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手法还挺熟练的,以后天天给主人穿靴子。”
萧炎低着头:“是,主人。”
翎泉又伸出脚,让萧炎把裤腿塞进靴筒里。萧炎的手指穿过靴口,捏住翎泉的裤脚,小心地折叠平整,然后一点一点地塞进靴筒的缝隙里,让裤腿和靴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细致,他做得一丝不苟,甚至连裤脚的褶皱都要抚平。
打理完翎泉,他又爬到薰儿脚边,帮薰儿穿上了绣花鞋。薰儿低头看着他,表情淡淡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曾经是她仰望的对象,现在却跪在她脚边给她穿鞋,命运的讽刺莫过于此。
穿戴整齐之后,翎泉带着两个奴仆走出了客房。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空气清新,几只麻雀在槐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翎泉刚走出院门,就看到一群萧家族人正聚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
看到翎泉走出来,那些人立刻安静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翎泉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把萧炎叫到身边,指着那群人中的一个人——那是一个和萧炎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是萧炎儿时的玩伴之一,现在已经是萧家的一名执事了:“萧炎,你还记得他吗?”
萧炎抬起头,看了那个人一眼。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曾经一起在魔兽山脉修炼过,一起喝过酒,一起谈过理想。但现在,那个人低着头,不敢看萧炎,身体微微发抖,像是怕被翎泉点名。
“记得……”萧炎的声音沙哑,“他叫萧宁……是我小时候的朋友……”
“哦,朋友啊,”翎泉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萧宁,“你过来。”
萧宁浑身一颤,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走了过来,在翎泉面前站定。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翎泉看了看萧宁,又看了看萧炎,忽然笑了:“既然是好朋友,那正好——萧炎,你当着主人的面,打他一巴掌。”
萧炎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他看着萧宁——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是他在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为数不多的温暖之一。现在翎泉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自己朋友的脸。
“怎么?打不下手?”翎泉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好——”他转头看向萧宁,“那就让萧宁打你一巴掌。”
萧宁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他连连
摇头,声音都变了调:“不……不……我不敢……我怎么能打炎帝……”
翎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萧宁一眼。那一眼很平静,但萧宁却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人的名树的影,翎泉在萧家广场上做的那些事,已经传遍了整个萧家。他知道,如果他不照做,下一个跪在广场上的人,可能就是他自己。
他颤抖着举起手,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是他曾经发誓要追随的人。但现在,在这个古族少主面前,他只能咬着牙,闭上眼睛,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那一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脆。萧炎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萧宁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萧宁的肩膀:“很好,很听话。从今天起,你就是主人的人了。以后有什么好处,主人会想着你的。”他转头看向萧炎,声音里带着笑意,“疼吗?”
萧炎低着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不疼……”
“不疼就好,”翎泉笑了笑,“以后你要习惯,因为这种日子,还长着呢。”
他转身,往院门外走去,萧炎和美杜莎低着头跟在后面。萧宁还站在原地,那只打人的手垂在身侧,掌心还残留着那一巴掌的热度,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晨光照在他脸上,泪痕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但谁也不知道他哭的是什么——是打了朋友的愧疚,还是对自己软弱的愤怒,又或者是对这个不可逆转的黑暗未来的恐惧。
翎泉带着两个奴仆绕着萧家宅院走了一圈。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一圈走下来,几乎所有的萧家族人都看到了他们的炎帝——脖子上拴着黑皮绳,低着头,像一条狗一样跟在翎泉身后。有人低下了头,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转身离开不忍心看,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萧炎低着头,走在这条他从小走到大的路上,看着脚下的青石板一块一块地往后退。他熟悉这条路的每一块砖,每一道裂缝,每一个拐角——他小时候就是在这条路上学会走路的,在这条路上追着姐姐玩闹,在这条路上被父亲牵着手去祠堂祭祖。但现在,他走在这条路上,脖子上拴着狗链,身后跟着一群沉默的族人,像一个被游街示众的囚犯。
翎泉走累了,在花园里的石凳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他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萧炎和美杜莎,目光最后落在萧炎脖子上那根黑皮绳上:“萧炎,主人教你一个新规矩——主人坐下来的时候,你要主动过来趴在主人脚边,让主人把脚踩在你身上。”
萧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默默爬过去,趴在翎泉脚边的地上,弓起后背。翎泉把两只靴子踩在他的后背上,靴底的纹路隔着衣服硌着他的皮肤,带着一股凉意。
那个姿势——趴在主人脚边,像一条真正的看门狗,在萧炎心中刻下了新的烙印。这已经不是屈辱了,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阉割,是要把他最后那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彻底剥离,把他从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炎帝,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美杜莎,”翎泉又开口了,“你也不能闲着。过来,趴另一
边,让薰儿也踩踩。”
美杜莎默默地爬到薰儿脚边,趴下,弓起后背。薰儿把穿着绣花鞋的脚踩在她的背上,轻轻碾了碾,像是试了试这张人肉脚垫的弹性:“嗯,还可以,就是骨头有点硌脚,回头多吃点,长点肉就好用了。”
美杜莎趴在地上,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翎泉踩在萧炎背上,翘着二郎腿,掏出一根烟卷点上,吐出一口烟雾。晨光透过槐树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花园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是那么安静,那么平和。
只有趴在地上当脚垫的两个人知道,表面的平静下翻涌着的,是怎样的屈辱与绝望。
第十四章:葬礼上的献祭
日子像被碾碎的落叶,一片一片地飘零,落进泥里,再也分不清形状。距离广场上的公开羞辱已经过去了三天,萧家宅院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阴云笼罩着,每个人走路都低着头,说话都压着声音,连风都吹得小心翼翼。
萧战病倒了。
那天从广场回来之后,萧战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躺在床上,浑身滚烫,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有时候是“炎儿”,有时候是“萧家”,有时候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呓语,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萧家的药师连夜开了药,一碗一碗地灌下去,但烧就是退不下来,萧战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生气,一天比一天憔悴,一天比一天苍老。
翎泉倒是大方,派人送来了几株年份不低的药材,说是给萧族长补补身子。萧家的人接了药,低着头道谢,转身就把药扔进了灶膛里——他们不敢当着翎泉的面拒绝,但更不敢用他送的东西。萧战已经躺在床上了,他们不能再让族长死于“意外”。
第四天清晨,萧战走了。
他是黎明前走的,守夜的族人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没了呼吸,脸上的表情出乎意料地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终于从一个漫长的噩梦中醒了过来。
消息传到翎泉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吃早饭。他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毕竟是萧家的族长,葬礼还是要办的,体面一点,别让外人看了笑话去,说主人亏待了你们萧家。”
萧炎的葬礼,办得很隆重。
灵堂设在萧家正厅,白幡从屋檐一直垂到地面,在风中轻轻飘动,发出簌簌的声响。萧战的棺椁停放在正中央,是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棺材前的供桌上摆满了供品——水果、糕点、香烛,还有萧战生前最爱喝的老酒。两侧堆满了花圈和挽联,白花花的一片,像是一片没有边际的雪原。
萧家族人穿着孝服,黑压压地跪了一地,低低的哭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首没有尽头的挽歌。
萧炎跪在最前面。
他穿着一件粗麻孝服,头上缠着白布,脖子上依然拴着那根黑皮绳,铜扣在孝服的领口若隐若现。他的膝盖跪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已经跪了整整一个上午,膝盖又麻又痛,几乎失去了知觉,但他没有动,只是一直看着面前那副金丝楠木棺材,看着棺材里那个安静躺着的人。
父亲走了。那个从他记事起就高大威严、像一座山一样撑起整个萧家的男人,那个在他废柴时期从未放弃过他、在他成为炎帝后依然默默支持他的男人,那个在广场上亲手把狗链拴在他脖子上、流着泪说“爹对
不起你”的男人,就这样走了。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和父亲说最后一句话,没来得及告诉父亲他不怪他,没来得及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他永远都是他最骄傲的儿子。
灵堂里的哭声一阵高一阵低,香烛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把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灰白色。萧炎跪在那里,看着父亲的遗容,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发疼,但他哭不出来了,只是呆呆地跪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
翎泉没有出席葬礼。他说萧家死了族长,他这个古族的少主在场不太合适,免得让萧家的人误会他要借机打压萧家,所以他只是派了薰儿过来代表他上柱香。
薰儿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头上簪了一朵白花,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哀悼的意思。她走到供桌前,拈了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把香插进香炉里。然后她转过身,走到萧炎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到的话:“节哀顺变。翎泉哥说了,等你父亲的丧事办完,他有事要找你谈。”
萧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副棺材,像是要把父亲的样子深深地刻进脑海里,刻进骨头里,刻进灵魂的最深处,这样就算以后什么都忘了,至少还能记住父亲最后的样子。
葬礼持续了整整一天。按照萧家的规矩,死者的遗体要在灵堂里停放一天一夜,接受族人的吊唁和告别,第二天才出殡下葬。萧家族人轮流守灵,香烛不能断,哭声不能停,要一直维持到出殡的那一刻。
萧炎跪了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他的膝盖已经跪得麻木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仿佛只要稍微松懈一点,整个人就会崩塌成碎片。
美杜莎跪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同样穿着一身孝服,同样跪了整整一天一夜。她几次想开口劝萧炎吃点东西,但看到他脸上那种近乎凝固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默默地跪在他身后,陪着他一起守着那副棺材,像两尊无声的石像。
第二天清晨,出殡。
按照萧家的传统,孝子要扶棺送葬,从萧家宅院一直走到萧家祖坟,全程步行,不能坐轿,不能骑马,不能停歇。萧炎扶着那副金丝楠木棺材的边沿,一步一步地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棺材很重,八个壮汉抬着都显得有些吃力,但萧炎的手始终扶着棺沿,像是在用自己的力气为父亲撑着最后一段路。
送葬的队伍很长,从萧家宅院一直排到了祖坟,白幡在风中飘扬,纸钱漫天飞舞,哭声震天。萧家族人跟在棺材后面,浩浩荡荡地走过乌坦城的街道,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有人低头默哀,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在人群中寻找着萧炎的身影,想看看那个曾经的炎帝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萧炎没有在意那些目光,他现在什么都不在意了。他只是扶着父亲的棺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脚下的路很长,长得像是没有尽头,但他不在乎,他只想把父亲送到最后一程。
终于到了祖坟。
萧家的祖坟在城外的半山腰上,背靠青山,面朝流水,是一块风水宝地。萧战的墓穴已经提前挖好了,就在萧炎母亲坟墓的旁边,两口坟并排而立,中间只隔了不到三尺的距离。活着的时候没能好好陪在她身边,死了总算能
挨在一起了。
下葬的仪式很隆重,萧家族人围着墓穴站了一圈,族中的长辈念着祭文,声音苍老而悲凉,在风中飘荡。棺椁被缓缓放入墓穴,第一捧土撒下去的时候,萧家族人中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几个年长的妇人直接晕了过去,被旁边的族人赶紧扶住。
萧炎站在墓穴边,看着泥土一捧一捧地撒在父亲的棺材上,看着那副金丝楠木的棺材一点一点地被黄土掩埋,看着父亲最后一点痕迹从这个世界上慢慢消失。他伸手抓起一把土,握在掌心里,土很凉,带着山间的潮气,从指缝间慢慢滑落,落在棺材盖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爹……”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微,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您走好……儿子……不孝……”
他的眼泪终于又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泥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但很快就被新的土覆盖了,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葬礼结束后,萧家族人陆续散去,只剩几个族中的长辈留在坟前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萧炎没有走,他跪在父亲的坟前,看着那块崭新的墓碑,上面刻着萧战的名字和生卒年月,字迹还是新鲜的,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和石粉的气味。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墓碑,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石头,顺着那些刻字的笔画慢慢滑过——“萧战”两个字,他的父亲,那个把他从小养大的男人,那个教会他做人道理的师长,那个在广场上亲手给他拴上狗链的可怜人,如今就躺在这块冰冷的墓碑下面,再也不用受这个世界的苦了。
他忽然觉得,父亲走了,或许是一种解脱。不用再看儿子受辱,不用再面对萧家的崩塌,不用再在这个被古族掌控的世界上艰难地活着。死了,睡在一堆黄土下面,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用管了,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他好羡慕。羡慕得快要发疯。
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炎。”是翎泉的声音,难得地带着一丝正经的意味,“你父亲的丧事办完了,也该收收心了,主人有正事要和你谈。”
萧炎没有回头,依然跪在父亲的坟前,手掌贴着冰凉的墓碑,声音沙哑:“主人请说。”
翎泉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炎,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你父亲走了,萧家不能没有族长。主人决定,由你来继承萧家族长的位置。”
萧炎的手从墓碑上滑落,整个人的动作像是被定格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头,用那双干涩红肿的眼睛看着翎泉:“我?”
“对,你。”翎泉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萧战唯一的儿子,是萧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萧家族长的位置,理所应当由你来继承。”
萧炎呆呆地看着翎泉,许久没有说话。他听懂了翎泉的意思——翎泉不是在给他权力,而是在给萧家拴上最后一道锁。一个戴着狗链、脖子上刻着奴隶印记的炎帝当族长,萧家就彻底没有了翻身的可能,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了。
萧家新一代的族长,上任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臣服于古族,世世代代为奴。
萧炎跪在父亲的坟前,看着那块冰凉的墓碑,看着墓碑上“萧战”两个字。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在广场上流着泪给他拴上狗链的样子,看到了父亲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的样子,看到了父亲躺在病床上喃喃呓
语的样子。他想起父亲最后那句话——“爹对不起你。”
“好,”萧炎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我当。”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动作亲昵而随意:“这就对了。你放心,有主人罩着你,萧家不会有事的。”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明天萧家要开一次全族大会,当众宣布你继任族长的事。你准备一下,到时候要好好表现,别给主人丢脸。”翎泉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你可是主人亲自钦点的族长。”
翎泉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风中。
萧炎跪在父亲的坟前,跪了很久很久,一直跪到太阳落山,跪到月亮升起,跪到山间的晚风吹透了他的孝服,冷得他浑身发抖。坟前的纸灰被风吹起来,在月光下盘旋飞舞,像是一只只白色的蝴蝶。
美杜莎一直默默地跪在他身后不远处。她走上前去,在他身边跪下,伸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第十五章:族长的枷锁
萧战的头七刚过,萧家就要迎来新的族长了。这个安排快得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反对翎泉的后果,他们已经在萧炎身上看得清清楚楚了。
全族大会定在午时举行,地点就在萧家正厅。这座曾经用来接待贵客、商议族中大事的正厅,如今被布置成了一座审判场。正中央摆了一把紫檀木的太师椅,那是萧家族长的专属座位,椅背上刻着萧家的族徽——一簇燃烧的火焰。这把椅子曾经坐过萧战,坐过萧炎的爷爷,坐过萧家一代又一代的族长,见证了萧家百年来的兴衰荣辱。而今天,坐上去的将是萧家有史以来最屈辱的一位族长。
萧家族人从一大早就开始聚集了,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黑压压地站了一屋子。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所有人都沉默着,面色凝重得像是参加一场葬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沉默,连呼吸声都被压得很低很低,仿佛只要稍微大声一点,就会引爆什么东西。
萧炎跪在正厅的侧室里,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长袍——那是翎泉让人给他准备的“族长礼服”。黑色的绸缎面料,金色的滚边,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玉带,看起来确实很气派。但长袍的领口开得很高,遮住了脖子上那根黑皮绳,却遮不住锁骨上方那两个殷红的针眼印记。
美杜莎跪在他身后,同样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裙,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静得像一尊雕像。翎泉今天没有让她戴面罩,说是要让萧家族人好好看看他们的“族长夫人”,看看他们的女王现在是什么模样。
侧室的门被推开了,薰儿走进来,看了萧炎一眼:“翎泉哥让你出去,时辰到了。”
萧炎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坐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美杜莎赶紧伸手扶住他的手臂,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整理了一下袍子的前襟,确认领口遮住了那根皮绳,然后迈步走出了侧室。
正厅里的光线很亮,午后的阳光从敞开的正门倾泻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萧炎踏进正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复杂的情
绪,有悲戚、有无奈、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他们看着萧炎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把紫檀木太师椅,看着他在椅子前站定,然后转身,面向所有人。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有看着他长大的族中长辈,有和他一起修炼的同辈兄弟,有从小就在他家里帮佣的老仆人。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大难临头、无所适从的茫然,就像一群失去了牧羊人的羊,不知道接下来会被赶到哪里去。
翎泉站在椅子旁边,今天换了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衬得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喜庆的气息,仿佛今天不是萧家选族长,而是他翎泉的好日子。他清了清嗓子:“诸位,都到齐了吧?那就开始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正厅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没有人回应他,但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萧战族长不幸仙逝,萧家不能群龙无首。经过主人和萧家几位长辈的商议,决定由萧战之子萧炎,继任萧家族长之位。”他转头看向萧炎,“萧炎,你上来,坐。”
那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坐”——好像那把椅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座位,谁都能坐。萧炎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疼痛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把太师椅,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短短几丈的距离,却显得无比漫长。
他走到椅子前,停住脚步,看着那把椅子——椅背上刻着的火焰族徽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把椅子,萧战坐了几十年,萧炎的爷爷也坐了几十年,一代一代的萧家族长坐在这把椅子上,做出了无数关乎萧家命运的决定。从今天起,这把椅子上坐着的,将是萧家历史上第一个脖子上挂着狗链的族长。
他闭上眼睛,转了个身,坐了下去。紫檀木的椅面冰凉而坚硬,隔着一层绸缎裤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沉稳的质感。他的双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坐着,等着翎泉下一步的指令。
翎泉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和姿态分明是在赏赐一条听话的狗:“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萧家的族长了。主人相信,在你的带领下,萧家一定会蒸蒸日上,为古族立下更多功劳。”他转头面向所有人,声音提高了一个调子,“诸位,还不见过你们的新族长?”
台下的萧家族人面面相觑,没有人先动。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率先跪了下来,是族中辈分最高的三长老。他跪得很慢,仿佛每弯下一寸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膝盖磕在地砖上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像是一声沉闷的叹息。
一个人跪下了,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一片又一片的人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伏下去,不到片刻,正厅里所有人都跪了下来,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头埋得很低很低,没有人抬头,没有人说话。压抑的沉默中,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压抑的哭声,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水,一声一声,压都压不住。
翎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弯下腰,凑到萧炎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到没有?你们萧家的人,都是天生
的软骨头。”
萧炎没有说话,他坐在那把象征着萧家最高权力的太师椅上,看着满屋子跪着的人,看着那些低着头、弯着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族人。他知道翎泉说的是对的——萧家的人确实是软骨头,因为他们不敢反抗,不敢站出来,不敢为了保护自己的尊严而豁出命去。但萧炎也知道,翎泉没有资格嘲笑他们,因为他也是一样的软骨头,他也没有反抗,也选择了跪着活命。
他们都是软骨头,但骨头再软,也还是骨头。他攥紧了太师椅的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嵌进那坚硬的木头中去。
接下来是族长的就职流程。按照惯例,新族长要当众宣读就职誓言,承诺带领萧家走向繁荣昌盛,然后接受族人的三拜九叩大礼。但翎泉显然是准备了另一套说辞——他从怀里掏出一卷金色的卷轴,展开来,清了清嗓子,念道:“萧炎,自即日起,接任萧家族长之位。萧家族规第一条——萧家全族上下,从今日起,皆为古族附属,世代效忠古族,不敢有二心。凡有违抗者,逐出萧家,生死不论。”
他念完这一条,停下来,看着萧炎。萧炎坐在太师椅上,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翎泉继续念下去:“第二条,萧家族长萧炎,自今日起,一切言行皆须听从古族少主翎泉的安排,不得擅自做主,不得违抗命令。第三条——”
他突然停下了,把卷轴合上,看着台下的所有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第三条,主人觉得,光说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来宣誓。”
他把卷轴扔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萧炎认得那个盒子,那是装着银针和药水的盒子。翎泉打开盒子,取出一根银针,走到台下,拉过一个跪在前排的中年人。那是萧家的二长老,一个在族中颇有威望的长者。
翎泉把银针举到阳光下,看着针尖泛起的冷光,慢悠悠地说道:“主人觉得,光说效忠不够实在,得留下一点看得见摸得着的印记,才算真正的效忠。”他转向二长老,“二长老,你愿意为萧家的效忠,留下一点印记吗?”
二长老抬起头,看着那根银针,脸上全是惊恐和愤怒。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翎泉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一针扎进了他的手臂里。二长老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但银针已经刺进去了,一丝鲜血从针眼中渗出,他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水涂抹在针眼上。药水碰到伤口的那一刻,二长老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倒在地上不停地发抖,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痛呼。片刻之后,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个针眼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红色,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形成了一个细小的印记——那是古族的族徽。
正厅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翎泉直起腰,手里捏着那根还沾着血的银针,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好了,二长老已经为萧家的效忠留下了印记。还有没有人愿意主动上来?主人今天心情好,可以一个一个帮你们打。”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又不敢逃跑,一个个僵在原地,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翎泉的目光
扫了一圈,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那几个人被点到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但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只能乖乖走上前来,挽起袖子,让翎泉在他们手臂上留下那些象征着臣服于古族的印记。
银针刺破皮肉的声音、药水接触伤口时的滋啦声、压抑的闷哼声,一声接一声地在正厅里响起,间或有人在针刺之下晕了过去,被拖到一边。空气中逐渐弥漫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正厅里原本的香烛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翎泉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给正厅里所有他认为“有必要打记号”的萧家核心族人都打上了印记。最后他收起银针和药水,满意地吹了吹指尖沾上的血迹,像是完成了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翎泉拍了拍手,像是在掸掉什么灰尘,“剩下的人,改天再补上。今天是个好日子,萧家有了新族长,萧族也正式成了古族的一部分,双喜临门,值得庆祝。”他转向萧炎,“萧族长,你的就职典礼也办完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正式的萧家族长了。主人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他指了指萧炎脖子上的那根黑皮绳,“这根绳子,你当族长的时候可以藏起来,不能让外人看到。但在主人面前,该拴着还是得拴着,明白了吗?”
萧炎坐在那把太师椅上,慢慢地往下滑,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低着头,脖子上的黑皮绳从领口滑出来,铜扣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是,主人。”
台下那些刚被打上印记的萧家族人看到这一幕,有人别过头去不忍心看,有人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有人直接闭上了眼睛。翎泉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萧炎的头,那动作和拍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很好。今天你表现得不错,主人很满意。”他伸了个懒腰,“主人累了,你继续在这里当你的族长吧,有什么事,薰儿会来通知你的。”
翎泉说完,转身走出了正厅,穿过院子,消失在照壁后面。薰儿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萧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翎泉走了。
正厅里只剩下萧家族人和他们的新族长。
萧炎从地上站起来,重新坐回那把太师椅上。他看着台下那些族人——有些人在哭,有些人在发呆,有些人捂着刚被打上印记的手臂,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要说什么呢?说对不起?说他会让萧家好起来的?说他一定会想办法摆脱古族的控制?他一个自身难保的奴隶,脖子上拴着狗链,脖子上刻着印记,他有什么资格给任何人承诺?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出了一句话:“都散了吧。”
族人开始陆续散去,离开时一个个垂着头,像是一片被秋风扫过的落叶。大部分人走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拄着拐杖,缓缓走到萧炎面前。她看着萧炎,浑浊的老眼里含着泪花,声音苍老而颤抖:“炎儿……你受苦了……”
萧炎看着那个老妇人,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滑落下来。那是他母亲的乳娘,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人,也是这个家族里
为数不多的还愿意叫他“炎儿”的人。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在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掌心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抽动。
老人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了摸他的头顶,那动作温柔而慈祥,和他小时候被摸了头之后的感觉一模一样。然后她也转过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正厅。
空荡荡的正厅里,只留下萧炎一个人,坐在那把紫檀木的太师椅上,低着头,把脸埋在掌心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在一排排空荡荡的跪垫前,无声地哭泣。
# 《炎帝的沉沦》第十二章:永恒的铁链日子像被碾碎的落叶,一片一片地飘零,落进泥里,再也分不清形状。距离萧炎继任族长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萧家的一切似乎都恢复了表面的平静——萧家族人该干活干活,该种田种田,该做生意做生意,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像一道深深的伤口,表面结了痂,底下却一直在溃烂,永远也好不了。
翎泉这一个月倒是消停了不少,没有再搞什么大动作。他每天就在客房里待着,喝喝茶,看看书,偶尔带着薰儿在萧家宅院里散步遛弯,身后跟着萧炎和美杜莎两个奴仆,像是牵着两条名贵的宠物犬。萧家族人看到这一幕,从一开始的愤怒和屈辱,渐渐变成了麻木和沉默——人是一种适应力很强的动物,再大的耻辱,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但萧炎知道,翎泉不是消停了,他只是在酝酿下一场好戏。
果然,第二个月的第一天,翎泉把他叫到了跟前。
“萧炎,”翎泉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主人想了想,觉得你这个族长当得还不够稳固。虽然你脖子上挂了主人的狗链,身上打了主人的印记,但你那些族人,心里未必真的服你。”
萧炎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主人说的是。”
翎泉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所以主人想了一个办法,帮你巩固一下族长的权威。”他放下茶杯,看着萧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明天,主人要在萧家祠堂里,给你办一个正式的族长册封仪式。请出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让全族的人都看着,你是怎么当上这个族长的。”
萧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已经猜到翎泉要做什么了,但他不敢说,不敢问,只能低着头,任由翎泉继续说下去。
“到时候,主人会给你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翎泉的笑容越来越深,“保证让你的族人永生难忘。”
萧炎跪在地上,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册封仪式定在午时举行。
萧家祠堂的大门一大早就敞开了,阴凉的祠堂内,香烟缭绕。萧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被一一请出,从最高的太爷爷到最近的萧战,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张供桌。供桌上铺了崭新的红布,摆上了香炉、烛台、供品,正中央留了一个空位——那是给萧炎准备的。
萧家族人从巳时就开始聚集了,黑压压地站满了祠堂前的院子。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所有人都沉默着,面色凝重得像一块块石头。他们已经隐约猜到了今天要发生什么,但没有人敢不来,更没有人敢出声。
午时三刻,翎泉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
身大红色的锦袍,整个人看起来喜气洋洋的,像是来参加一场婚礼。薰儿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水红色的长裙,头上戴着金步摇,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欲滴。两个人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对来贺喜的新人,而不是来参加一个屈辱仪式的看客。
萧炎跟在他们身后,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族长礼服,领口紧闭,遮住了脖子上的黑皮绳,但遮不住锁骨上方那两枚殷红的针印。美杜莎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低着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翎泉走进祠堂,看了一眼供桌上密密麻麻的牌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身,面向院中站着的萧家族人,清了清嗓子:“诸位,今天是个好日子。主人特意选了这个黄道吉日,给你们萧家的新族长办一个正式的册封仪式。让萧家的列祖列宗都看着,看看他们的后人是有多出息。”
最后一句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几个萧家族人攥紧了拳头,但没有人敢反驳。
翎泉转过身,走到供桌前站定,伸手示意萧炎上前。萧炎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地走到供桌前,在翎泉的示意下,缓缓跪下,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翎泉低头看着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忽然弯下腰,伸手到萧炎的领口处,捏住了那根黑皮绳的铜扣,慢慢地把绳子从领口里拽了出来。黑色的皮绳贴在萧炎的脖子上,铜扣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声。虽然很多人都已经知道萧炎脖子上拴着狗链,但亲眼看到这一幕,亲眼看到自己的族长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一条系狗的绳子,那种冲击力还是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都看到没有?”翎泉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他捏着那根皮绳的一头,把它举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上面泛着的光泽,“这就是你们族长脖子上挂的东西。主人今天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你们的族长,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松开皮绳,转过身,面对着供桌上那些牌位,声音变得庄重——但那庄重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恶趣味:“萧家列祖列宗在上,今天,萧炎正式接任萧家族长之位。主人作为古族的代表,特意在此见证。”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是册封,自然要有册封的礼物。”
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在烛光下打开盖子,里面露出的,竟是一根铁链。链子的一端连着一个小小的项圈,项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古族·翎泉·奴”。铁链另一端连着一个小小的脚镣,脚镣内侧刻着同样的一行字。
翎泉把那副铁链举起来,在烛光下晃了晃,铁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转向萧炎:“萧族长,这是主人专门让人给你打的,纯铁的,结实得很。项圈戴在脖子上,脚镣戴在脚踝上,中间用链子连着。以后你走路的时候,听着链子哐啷哐啷的响声,就会记起自己的身份。”
萧炎看到那副铁链的瞬间,浑身像是被冰水浇透了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一个月来,翎泉没有再说过要给他上铁链的事,他以为翎泉已经忘了,或者改变了主意。没想到翎泉一直在等,等这个最羞辱的场合,等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都在场的时候,等所有萧家族人都看着的时候,亲手把
这副铁链套在他身上。
“不……”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由碎裂的石头拼凑而成,“不……主人……求您……不要在祖先面前……”
翎泉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萧炎,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冷的寒意:“你说什么?”
萧炎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但他的嘴唇颤抖着,还是把话重复了一遍:“求……求主人……不要在祖先面前……”
翎泉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冷酷到极点的残忍,他蹲下身,和萧炎平视着:“好,主人可以答应你。”他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不过,不在祖先面前也行——那就当着全族人的面,在外面院子里套上,怎么样?二选一。”
萧炎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看了看供桌上那些牌位,又回头看了看窗外院子里黑压压的人群,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滴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终于低下了头,声音沙哑而含混:“求……求主人……在祠堂里……”
翎泉满意地点了点头,站直身体,拿着那副铁链,绕到萧炎身后,将那根漆黑的项圈扣在萧炎的脖子上,小心翼翼地绕过那根黑皮绳,调整好位置,咔哒一声锁死了它。
冰凉的铁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根链子从项圈上垂下来,足有半人长,拖在地上,末端连着一只脚镣。翎泉拿起脚镣,扣在萧炎的左脚踝上,又扣上第二道锁扣,发出的咔嚓声在祠堂里格外清脆,像是一扇牢门被永久地锁死了。
余下的链子还有一截拖在地上,在青砖地面上盘成一小圈,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翎泉直起腰,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萧炎的头顶:“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主人正式拴上铁链的狗了。”
最后这句话,让台下的萧家族人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有人捂住了嘴,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直接跪倒在地,肩膀不住地抽搐。
翎泉没有理会那些哭声,他走到供桌前,拈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对着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这是他今天做的最像一个正常人的举动。他将香插入香炉之中,把双手背在身后,抬起头,看着那些牌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了,萧家列祖列宗,你们的后人,今天正式接过萧家的担子了。你们在天有灵,就好好保佑他吧——毕竟从今天起,他也是我古族的人了。”
翎泉说完,转身走出了祠堂。经过萧炎身边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炎,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似乎带着一丝怜悯,又像是带着更多的玩味,最终却化为一种将玩物捏在手心的满足感,他顿了顿,淡淡道:“跪着吧,跪到天黑,好好陪陪你家的列祖列宗。”
薰儿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话到了嘴边,但看了看翎泉的背影,也转身跟着走了出去。
烈日之下,祠堂内外的人群沉默地散去了,只留下萧炎一个人,跪在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脖子上套着铁项圈,脚踝上拴着脚镣,链子在地上盘成一圈,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抬起头,看着供桌上那些牌位——最熟悉的“先考萧公讳战府
君之灵位”安安静静地立在角落里,墨迹还新,散发着淡淡的漆味。他好想对父亲说些什么,向他忏悔,向他哭诉,想求他给自己一点力量。可他张了张嘴,喉头却像是被那冰凉的铁项圈扼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跪在那里,他只能跪在这里,像一个囚犯,一个奴隶,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在自己祖先的面前,接受自己作为一条狗的命运。
夕阳西斜,阳光从祠堂的大门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他望着那道光,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正一点点脱离这具跪着的躯壳,向着那道光的尽头飘去,飘向一个没有锁链、没有羞辱、没有翎泉的地方。
但铁链在他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将他从那转瞬即逝的幻想中拉扯回这残酷的现实。
他还在这里,他还跪在这里,脖子上套着铁链,脚上拴着脚镣,像一条被拴在院子里的狗,永远也逃不掉了。
***夜幕降临,月光从窗外流淌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银白。祠堂里只剩下萧炎一个人,和那些沉默的牌位,和那根冰冷地缠绕在他身上的铁链。
院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美杜莎端着一碗翎泉的黄金,一步一步地走进祠堂,在他身边跪下,把粥碗放在地上,轻声说:“吃点东西吧。”
萧炎没有动,他只是仰着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声音沙哑而轻飘:“美杜莎——”
“嗯。”
“你说,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美杜莎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回答他,只是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送到了他的嘴边。
萧炎张开了嘴,让那口温热的粥流进喉咙里。
月光依旧温柔,春风依旧暖和。萧家祠堂里,萧家第三十一代族长,正跪在祖先的牌位前,脖子上套着别人的锁链,让他的妻子一勺一勺地喂着翎泉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