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玲玲一家的奴隶二
(三十一)
回到故事里,我服从玲玲的命令,脸红红的像嚼口香糖一样嚼着玲玲脱下来的那双短丝袜。
丝袜是肉色的,能感觉到脚趾的那个部位有点湿湿的,毕竟走了那么久的路。
我红着脸怯怯的望向玲玲,却看到玲玲抿着嘴偷笑的表情,她指了指我手边的水,示意我喝一些。
我知道玲玲想看我喝她的袜子水,其实正合我意,因为嘴巴里含着袜子一会儿就会干干的,昨天我尝试含着轩的那双白色的袜子,一个小时感觉嗓子里都可以干燥的冒烟了。
但我还是装作很乖巧和委屈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喝了几口水,然后混着嘴巴里的袜子的脚汗的味道,咽了下去。
玲玲只是轻轻笑了笑,把头又转向了窗外。
其实这一幕我还很熟悉,我们在高中时和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多少次都是这样两个人坐在后面车厢里,一起去逛商场和寻找各种好吃好玩的地方。
现在地位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嘴巴里含着她刚脱下来的,带着玲玲主人的脚的体温和味道的湿湿热热的袜子,卑微且胆怯的在她身边,虽然也是坐在座位上,但是唯唯诺诺,恨不得跪在地上心里才踏实。
我并没有过多的感慨,更谈不上感伤,可能失去了个可爱的女孩,但得到了一个更可爱同时也很残忍的女神。
我们回到酒店大门口还没有开到大楼楼下时,玲玲就叫停了司机师傅,开开车门走下车。轩抢在我前面直接付了车费,然后也下了车,伸伸懒腰。玲玲走过去牵着轩轩的手,萌萌的转了下脖子,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就挽着轩的胳膊朝一侧走,嘴里嘟囔说要吃什么什么零食。
我明白他们是要去超市里买些吃的,中午吃完饭其实没多久,估计就是去采购些小零食。玲玲主人是个资深吃货,从我认识她就是这样,爱吃各种零食,尤其是辣的。所以玲玲一直也是微微胖的身材,不是那种很瘦的小美女。
结果买的零食虽然一大包却只花了不到一百快,我终于抢在轩之前买了单,总算抢到了一次。买零食买咖啡坐车买门票,这一天来什么付钱的东西其实我都努力过,但是轩掏钱的速度确实很快,每次都抢在我前面付了钱。别说是奴隶和主人这样的关系,哪怕是朋友之间,人家远道而来,也不能老让人家拿钱啊。
明天轩和玲玲就得飞回B市,所以我脑子里盘算着晚上我回去去采购些本地的特产,好吃的或者摆件什么的。明天送行时给他们带上。
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发现玲玲和轩已经走出超市,在走回酒店的路上了。
我赶紧手里拖着两个大包,背着一个小包,再加上满满的一袋子零食包。
我对着收银员尴尬的笑笑,还不敢多说话,因为嘴巴里还含着玲玲的袜子。至今还记得超市收银员的表情,看着我抢着付款然后他们俩自顾自的走出去,留我一个人满头大汗的拖着一堆行李赶紧追出去,那个收银员妹子估计也参不透我们三个人神秘莫测的关系。
走回酒店,酒店很豪华,昨天来时就觉得电梯里的味道很好闻,还有熟悉的酒店房间外的地面的地毯。
我昨天就是跪在这里被玲玲主人踩着的,她当时还劝我最好对男主人更贱一些。
而今天,我已经让男主人可以踩着我对我撒尿,可以高贵的看着我清理他的鞋袜
。这样一想,这短短两天,真的是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门开了,还是熟悉的那个小玄关,酒店里负责客房服务的大姐已经把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整齐的被子,拖鞋还是一双粉色的一双蓝色的,因为客房里的客人没有变,所以拖鞋应该还是昨天的那两双。
我看到粉色拖鞋的一瞬间有点绷不住,就是这双鞋,这么舒适和柔软的鞋底,都可以把我的手踩成现在的半残疾状态。
一瞬间我都有点崇拜这双鞋子,这大概就是m的心理吧,给予折磨越多的越是崇拜。
我的心里,这双粉红色的普普通通的拖鞋,都是那么的高贵和神圣。
我进了门很自觉的跪在了地上,玲玲没有任何表情,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轩也完全没有了昨天的局促,也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
我很乖巧的帮着轩轩和玲玲换鞋,我跪在地上脱下轩的鞋子,轩的脚也微微出汗,可以闻到淡淡的酸味,我恭敬的帮他换上了那双蓝色的拖鞋。玲玲的左脚上还穿着袜子,我帮她轻轻地脱了下来,放在了鞋窝里。
(三十二)
回到故事里,我帮着两个主人脱完鞋子后,为了让玲玲和轩轩主人能开心一点,我还特意捧起来轩的鞋子大口大口的闻,我的表现欲那么的强烈,以至于用力过猛,加之嘴里还含着一只袜子,一瞬间都有点缺氧。
其实说实话,轩虽然是男生,但是鞋子里的味道并没有玲玲的重,玲玲的脚味道确实比轩的大一些,而且还容易出汗,所以鞋垫的味道一直都让我迷恋。
玲玲果然很满意也很开心,她撒娇一样摇着轩的胳膊然后指着我说:你看,轩轩,你就看他多贱,他这么爱闻你的臭鞋子你还不让他多闻一会儿。
轩没有回话,只是霸道的又把住玲玲的肩,吻了上去。
玲玲嘴里还在说着羞辱我的话,突然被打断,幸福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和轩的接吻。
我虽然跪在地上,但是轩和玲玲甜蜜的样子却看的一清二楚,玲玲挺着胸,甜蜜的和轩接吻,慢慢的,脚尖微微踮起,双手都环在了轩的脖子上。接吻时的声音大家都懂的,那种甜蜜和让人兴奋的声音让我却倍感屈辱,我和轩同样是男人,我在地上跪含着女主人脱的袜子然后把鼻子还得埋到他刚脱的鞋子里大口呼吸,而他却可以自由自在的那么自然的亲吻着我的女神玲玲,轩轩的手我也清晰的可以看见慢慢放在玲玲的胸上,揉捏和抚摸着。我不敢多看,鼻子里全是嘴巴里口水和丝袜脚汗混合的味道,全是轩刚脱下来的鞋子的味道。
这时我却发现玲玲手放了一只下来,伸出食指不断的指着自己脚下。
我马上明白这是她要我躺着还是趴着到她脚下,因为昨天她说过她喜欢接吻时踩着我的头,因为她的个子比轩要矮二十多公分,接吻久了会很累。
我赶紧爬到她脚边,两个主人还在忘情的接吻,玲玲很自然的就把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头上,准确的说是侧脸上,我原本以为会是踩在我后脑上,结果玲玲用脚碰了一下我的脑袋就把我侧脸牢牢踏住。
然后我的脸开始极具的变形,因为我知道玲玲是不会只一只脚踩我的,果然她根本没有考虑我的承受力,直接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另一只脚的位置在胸口处慢慢的前移,踩到我脖子时是最难受的,当时玲
玲一只脚踩在我脸上另一只脚踏到我脖子时我倒不觉得呼吸有多困难,就记得脑袋翁的一下,耳朵里开始耳鸣,然后就觉得脸开始憋气变红,听不大到外面的声音,然后就是疼。屈辱感肯定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反而是前面的感觉,这都是真实的体验。
持续了大概就几十秒,但我感觉我的脑袋要像西瓜一样被玲玲踩爆了。
玲玲之前肯定是调过其他m的,要不然她真不敢这样踩我,我都有点害怕会被她踩的脑袋爆炸,她也给我说过认识过一个叫什么天堂之奴的一个男m,拿着他试过重度踩和鞭打圣水这些。
更可怕的是,她说的那句她喜欢踩着我的头和男主人接吻真的成了现实,不只是现实,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还成为了习惯,而这次拿着一只脚踩我的头还只是个开始,以后慢慢的鞋子都懒得脱,蛮横的踩着我就可以成为她脚下的垫脚石和男主人接吻。我能闻到的就是她脚下或者鞋底的味道,能听到的就是她和轩甜蜜的接吻的嘴唇发出的声音。痛苦,羞辱而又让我着迷。
玲玲终于把两只脚都放了下来,我噗的一声喘了口粗气,嘴里含着的袜子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大口的呼吸。
轩才注意到我原来一直还含着玲玲的袜子,用一种嘲讽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让我再次不敢面对他的眼神。
玲玲再次蹲了下来,用手戳了戳我的头骨和脸,我明白她也是有点害怕给我踩坏了,这种情况她穿着鞋子全体重踩我的手之后也有过,都是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一戳我的被踩处,样子很可爱。
发现我没什么问题,玲玲似乎很满意,完全没在意我吐出来了她还没有命令我吐出的袜子,只是淡淡的看着我笑了笑。
我今天的表现玲玲心里是满意的,因为她说:贱狗狗,现在可以去洗一洗啦,把你头上的男主人的尿都洗干净吧,嘴巴也清洗一下。
我听话的爬进洗手间,仔细的洗了洗自己的脑袋和脸,脱下来上衣的短袖,反过来一看脸就红了,短袖后面还能看到黄黄的一片尿渍。
我再次爬出来后,看到玲玲坐在沙发椅子上,轩却躺在了床上翻着手机。
玲玲见我出来,光着上身,知道我把上衣也洗了,语气里透着嘲笑:看到你背后的尿留下的那一片啦?
我红着脸,低着头应着:嗯。
玲玲却没有再继续羞辱我,而是把脚伸出来,她用眼神示意我来伺候她的脚。
新年好,各位同好!
有联系。关系其实一直蛮好,她妈妈来我工作的城市旅游,招阿姨还特意来看了一下我,我拿一些特产开心的求着她换了穿着的袜子。白色的很好闻。我一直很感激玲玲可以慢慢的把我们的关系一点点告诉她爸妈,并且让他们慢慢接受,这样我更下贱的同时,也莫名的增加了一些安全感,因为她们每个人在现实里特别注重保护我的隐私,这让我很感动。他俩调教我时拍了些视频保存在他们那里,但里面基本上所有的我都带着头罩,她们说宁可拍到她俩的脸也不能让我露脸,因为她们是主人,万一视频泄露了也没那么丢人,我是跪着的那个,对我而言伤害会更大。现实玲玲已经是两个娃的妈妈了,轩工作非常厉害,又选对了行业,所以过的很幸福,玲玲身材保持的不错,真的很漂亮,我也替她开心。写这
个故事开始时我还没结婚,现在也成家了。网站上催我更新的好朋友很多,其实不更新的原因很简单,真是不方便,有了家庭,电脑在我在书房里,我偷偷一打字写东西,媳妇过来要是看到也不好,她和玲玲不认识,但她知道玲玲是我前女友。毕竟这些文字见不得人,而且因为我太懒,这个故事里的人物现实里名字就是我文章里的名字,当时想写这个故事时没想再取名,这就很尴尬,不敢见光。这个故事开篇第一章我写的很清楚哈各位大哥,这个故事我可能会讲很久,我有时间有机会还是会来更新一下,我也只发在了这个论坛,真心谢谢喜欢这个故事的同好。
谢谢你的支持,玲玲这篇到这里还没有收费,想着如果未来写的多了,收集在一起可能再卖文。
(三十三)
回到故事里,我浑身颤抖着捧起了玲玲的脚,裹住了她的脚趾吮吸,用舌头使劲的顶着她的脚底去舔,因为我知道她不喜欢我轻轻的舔,那样会很痒。
那一天出去玩了半天,走的路很多,她那天我记得穿着一双小白鞋,鞋子有一点点脏看来也是她常穿的,加上我早就给大家说过玲玲的脚是汗脚,所以用舌头给她清理脚趾缝时确实能感受到微微咸涩和臭味,我在伺候玲玲的时候,她本来是坐在沙发椅子上的,被我舔了一会儿,可能是还算满意,便叫我先停一下,她要坐到床上去让我服务。
轩轩本就在床上,所以她撒娇式的往他旁边一坐,两个人很自然的又拥吻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体质和属性哪里有问题,但是她俩每次只要一亲亲,我就会很尴尬和害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喜欢服侍情侣和夫妻主的m应该清楚,主人在亲亲和爱爱的时候,在他们床边跪着作为一个工具狗其实是兴奋大于害羞的,但我那个时候却是尴尬和害羞远远大于兴奋。
我在这个故事开始时就说过,我一开始是完全不能接受男生作为主人的,现实里也是如此,我确实是被玲玲羞辱和开发成后来的样子的。具体怎么开发的其实蛮洗脑和蛮残忍的,就是这次认主后的不久后我去B市找他们被圈养了一个半月左右被彻底开发的,而且不怕提前告诉大家,我后来确实可以在伺候男主人时兴奋,因为很快就会悲剧的下体带锁,所以被轩轩折磨的也是痛不欲生。
我看着两个主人突然又开始亲吻,我有种手足无措的拘谨,完全不知道我应该接下里干什么。
他们这是准备要我去伺候做爱吗,还是就只是亲亲,我只需要跪着磕头和给他们舔脚就可以。
还好玲玲拯救了我的尴尬,她看着我乖乖跪在一边,小心翼翼又拘谨的样子笑了,她一笑我就会想起来我们高中当同学和在一起时的样子,只是,地位完全不是原来那样了。
闭上眼睛,把头低下狗狗。她冲我眨了眨眼睛,微微笑着说。
我赶紧闭上眼,趴身下去。这两天我经历的各种事情让我明白,对轩轩可以偶尔犯点错,但是一定要顺从玲玲。
我支起耳朵听声音,明显是脱衣服的声音,那一天玲玲穿的是一套运动服,她好像是在脱裤子还是在脱上衣。应该是玲玲觉得有点热,想换舒适一点的衣服吧。
我不敢睁开眼偷看,因为我心里,她早就已经是个女神不容一丝丝玷污和侵犯,哪
怕是幻想都不可以。
然后又是穿衣服的声音,果然她是在换衣服。
好啦,睁开眼吧。玲玲用脚把我的头支起来,笑盈盈的对我说。
是,主人,我赶紧跪直了身子,面对着玲玲恭恭敬敬的跪好。
但我接下来突然脸红了,也有点兴奋,因为我跪着的面对的床边上,有一条粉色和白色相间的女生的内裤,上面微微泛起的热气让我知道这就是玲玲刚刚脱下来的。
小兴,以前给你寄过好多内裤和袜子哦,但是真没有哪条是我真穿过的,都是让轩轩随便尿在上面或者放在脱下来的鞋子里闷一夜,就给你寄过去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哎哈哈。玲玲一字一句的给我介绍着之前我拼命崇拜的那些原味,原来都是作假的。
但是呢,这一条是真的,我刚脱下来的,你想闻一下吗?玲玲突然盯着我的眼睛,很认真也很温柔的问我。
我一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下体硬了起来,不自觉的开始流东西,嘴里只会呆呆的回复:我,(各种。
噗呲,我听到了旁边轩轩没忍住笑出声来,我耳朵一红,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小兴狗狗,给你2分钟限时射出来,然后我就奖励你崇拜我的内裤,但是你必须闻着轩轩的那双鞋弄出来,现在开始倒数哦,赶紧爬过去叼着呀。玲玲突然加速语气,快速的告诉我怎么才能得到她的内裤。
我几乎是猎豹的一样的速度爬向门口玄关,用嘴巴赶紧叼起来轩的鞋子,一只手去揉自己下面,一只手把他的鞋子扣在我的口鼻,我的动作太急太快,甚至有一瞬间都是缺氧的。缺氧后的深呼吸,就是浓浓的轩轩的脚和袜子和鞋子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深深的吸进了我肺里。
我知道两个主人肯定又在乐呵呵的看着我犯贱,但是那一刻我已经完全没办法再去害羞,因为我好想也好渴望能闻舔一下我崇拜的女神的内裤。
很快我就释放了,射出来时我害怕他们看到觉得脏,很痛苦的调转了枪头,射在了自己的内裤和裤子里,这样虽然回去得慢慢清洗,但总比射在人家的地板上要好的多。
我射完后一瞬间,又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我多次说过其实射完后奴性会减少很多。瞬间好像清醒也虚弱了很多。
玲玲冲我勾了勾手,指了指自己的脚底下。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射完后还是带着自己残存的奴性爬了过去,跪在她面前。
狗狗,我是故意让你先射的,必须让你在没有欲望和释放后去狠狠的虐待你,这样你才会越来越乖,你懂吗?玲玲很认真也很严肃的对着我说,她的眼睛很好看,一直在盯着我,眼睛里是鼓励和满意。
兴,闭上眼,张嘴,啊。她捂着嘴笑眯眯的对我说,还是那么的鬼马可爱的样子。
我幸福的闭上眼,张开嘴,然后就觉得突然嘴巴里被塞满。我知道,那是她的内裤,我一瞬间好满足,甚至想情不自禁的给她磕头感谢。
狗狗,玲玲小声的还是微笑的语气给我说,拿你的舌头在里面刷,我要听到你舌头刷内裤和你吞咽下去内裤上脏东西的声音。
我还是没有睁开眼,慢慢的感受着内裤的温度,也是热热的,带着一点主人的温度,因为是一团在嘴里,并不能分清哪个地方是她的私处,舌头在里面疯狂划拉,然后使劲的吮吸内裤里的汗液,然后梗着脖子咽下去
淡淡的汗液和尿液的味道。
好啦,睁开眼吧,乖哦狗狗。玲玲很满意我的贱样,因为这是我在射完后完全无法勃起的情况下的崇拜。
我睁开眼后,看了一眼床边,老脸更红了,本来就嘴巴很干,现在更干了。
因为那么好看的玲玲,对着我眨了一下眼,然后手指指向轩轩,说,是他的,哈哈。
啊?我懵逼了。天生就爱作弄人的我的主人,玲玲的内裤还是在床边安静的放着,那我嘴里的肯定是。
怪不得尿的味道有点大,而且感觉内裤也比较大能塞满我的嘴,那天轩轩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因为之前在景区我伺候过他上厕所,所以我清楚的记得。
原来,哪怕面对面,原味也依然会被作假,我整个人绝望的叹了口气,更加卖力的开始舔舐和吮吸嘴巴里的内裤。
这一个举动让玲玲很满意,她用手把床边的自己的内裤先是扔到脚边,然后用脚夹起来,慢慢的抬到我嘴巴附近,用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我:贱东西,还不张开嘴。
(三十四)
回到故事里,已经释放完的我看着玲玲用脚趾头夹着的内裤放到了我的嘴边,竟然呼吸又沉重的兴奋起来,因为我能闻到玲玲的脚上的汗的味道还有她内裤上淡淡的香味,是的,玲玲内裤的味道很淡,甚至还有香香的味道,只有一点点的下体和汗液的味道。
我赶紧张开了嘴,里面已经有轩轩刚脱下来的那条黑色内裤,而且因为我努力的用舌头清理和洗刷,嘴巴里已经干的要死,我很渴望玲玲能下令让我先吐出来轩轩的,再好好品尝她自己的。
但是玲玲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很残忍,她根本没有任何同情和怜悯我的意思,把夹着的内裤使劲塞到了我的嘴里,和轩轩的混合在一起。
然后她把一只脚掌横过来紧紧踏住了我的嘴和鼻,另一只脚紧紧托在我的脑后,这样我就没办法往后躲,也不能呼吸,只能被她的脚完全窒息。看着我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全是笑意和调皮。
玲玲看我我刚才自慰时手里还拿着一只轩轩脱下来的板鞋,她的大眼睛又开始闪着邪恶的光芒,微微上扬的嘴角代表她很享受看着我口干的要死又被她踩住口鼻憋的要死的样子,一会儿我都快要窒息,但又不敢把她的脚挪开,只能极端痛苦的忍受着。
小兴,我把脚挪开后,我命令你把你男主人的鞋子扣在鼻子上,听到没有?玲玲昂着头,蔑视着对我说。
嗯嗯嗯,呜呜呜。我被憋的满脸通红,嘴巴里的干似乎都能忍受了,也完全没心情去品尝两个主人的内裤。
突然,她松开了两只脚,我也马上明白,遵从命令的把轩轩的鞋子扣在鼻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这个动作我记忆很深,因为我至今甚至都能有点印象轩轩那双鞋子的味道,是双白色的板鞋,里面的脚汗的味道和鞋子本身的味道我一瞬间全部吸进自己的肺里,大脑里。让我一个完全没有崇拜男生经历和爱好的m,慢慢的竟然也开始习惯这个味道,甚至,有点渴望这个味道了。
很后的后来,玲玲告诉我,从一开始怎么开发和奴役我都是她仔细想过的,她很多时候故意让轩轩的鞋脚袜内裤还有后来他的皮带和套套充当着拯救者的作用,我在绝望和生不如死时,这些东西可以减少对我的惩罚或者可以救我,这就让
我不自觉的开始感激,时间久了就会慢慢开始心甘情愿的崇拜。
我对轩轩的奴性培养更多是在我之后去B市找他们那个时候,这里不再多说。但我想声明的是,并不是我多喜欢去崇拜男生,而是这个故事和现实里真实的情况就是玲玲把我开发的成了这样一个去伺候男主人的贱狗。
看完我的窘态,玲玲也知道我已经到了极限,已经跪了很久膝盖也完全红肿,身上虽然我自己简单的洗了一下但还是淡淡的尿骚味,嘴巴里含着两条他们脱的内裤,我自己射完后,在努力的保持着奴性下,袜子和鞋也已经被我反复崇拜和清理。
贱东西,时间差不多啦,你回学校吧,我们俩今晚再呆一夜,明天也回B市啦。玲玲淡淡的说。
然后,我这一刻突然有着巨大的失落,我现在是明白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我无名指的小手指被接近踩断,手背被踩掉一块肉,身上全是伤,嘴巴里牙龈也被踩出血,两天内咽下去的各种鞋底的脏东西感觉比我这做奴之前二十多年所有的脏东西都多,但我心里却满满的都是不舍。
我的表情全是不舍和失落,然后轩轩似乎也发现了,于是也插了句:嗯,小兴,这两天你也累啦,我们走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们俩周二还都有课,等双方有时间可以再见的呀。
然后,他噗呲一下又笑了出来:好啦,鞋子拿下来吧,嘴巴里的先吐出来,多脏啊。
这两天我学乖了,当然不敢吐,只是怯怯的眼神看向玲玲。玲玲冲我点点头,还是冷冷的淡淡的语气说:放下来吧,等下给他和我把鞋子擦干净再走,两条内裤被你这么尝过了肯定不能要了,吐出来后自己拿回去吧。
我赶忙吐出来两个内裤,但只要经常被塞袜子和内裤的m肯定知道,塞久了嘴巴里完全没有了任何水分甚至已经不能说话,我的嗓子干的不行但还是发出了一点祈求的声音:玲玲,您多呆几天再走吧。
玲玲突然表情严肃了起来:小兴,你叫我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低下头:玲玲主人,我说错了,我。
我还没说完,啪的一声闷重重的耳光把我当场又打懵逼,让原本我也喘口气的环境再次紧张起来。
我甚至不敢抬头,也不敢反抗,因为我接下来用眼角看到玲玲是拿轩轩的那只鞋子抽的我脸。
玲玲每次调教和虐待我时并不留力,打耳光就是那种几下就打到嘴巴里要流血和眼冒金星的感觉。她冷冷的看着我,还是完全蔑视的眼神。
然后手下不停,拿着轩轩的板鞋左右开弓,狠狠抽了我大概五六个耳光,虽然很疼很疼,但我被吓的完全不敢吭声。
还是轩轩救了我,他从床上坐起来,架住了玲玲的手,劝道:好啦,别打他啦,让他慢慢适应自己的身份就好了,他可能还有点不习惯。
我也学乖了,疯狂磕头求饶。
玲玲用脚支起来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挑起,然后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贱东西,以后再这么叫我就一百下耳光,你是什么身份?你这辈子都不配再这么叫我,能听懂吗?
玲玲就是这样,在调教和奴役我时基本都是乐呵呵的鬼马可爱,但是涉及到主奴身份和地位差时,她总是非常严肃和认真,她说她最讨厌的就是奴隶的自我认知不清楚,奴就是奴,不管何时何地都应该清楚自己的身
份。
我的心里再一次下沉,虽然没有百分百完全适应自己是他们俩的m这件事,尤其是当着轩轩还是有些许的尴尬,但我也能感受到,我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心甘情愿的接受被她踩在脚下。
(三十五)
这次认主后,我的确也花了好几天养伤,后来我慢慢的就习惯了养伤。我在的同好群里有个m老哥说过,太惜命的玩不了深度的sm或者subdom,因为怕疼怕累怕苦怕脏的不能当m,怕麻烦不负责没有心思去羞辱和控制下位的又做不了s,所以合适的s和m,dom和sub能遇到并且彼此建立主奴联系其实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我对于这个m老哥说的怕脏和怕疼的概念在玲玲来的这几天里就切身的体会到了,她这短短的两天内我都不晓得吞咽下去多少脏东西,擦鞋面和鞋底后都变黑的了纸巾,鞋面和鞋底上各种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他们脱下来的袜子上的黄色的汗渍和毛球,在玲玲严肃和残酷的眼神下我都咽到了肚子里。
所以我和玲玲这种sm的经历,完全没有什么安全词,安全不安全完全靠玲玲自己掌控,我从第一天给她做奴到现在打字这一刻,真的已经记不清给她清理过多少双鞋子了。
我进化成完全体奴隶后,有一次很悲愤的问过玲玲主人:我刚去找您和男主人时那段时间每天都给您清理鞋底,全是土和灰,甚至有口香糖和各种不知道谁吐的痰,您就不怕我细菌进入胃太多死掉哦。
玲玲笑盈盈的回答我的问题:又不是我吃,我管这个干嘛呢?
我就很委屈的不敢再问了。其实我也知道我在被他们集中调教时,他们在日本和瑞士定的抗生素和杀虫药甚至还有给牛吃的杀菌止痛药都经常喂我吃,用玲玲主人的话说,该咽下去的要咽下去,不该咽下去的也要咽下去。
所以很多不是鞋奴的不能理解,舔鞋面也就算了,鞋底舔的久了不得生病啊,可我真实的经历就是,连续很久每天清理两个主人的鞋底,鞋面和鞋底上的所有脏东西咽下去,甚至有时候还得吞鞋油,确实很脏,有时候也会肚子疼,但并不会死掉。
玲玲也成功的把地位差给我植入到了脑子里,在几天前他们没来时我其实还会想高中时她平等的和我说话的样子,撒娇和乖巧的陪我聊天的样子,但是短短两天,她用她的方式教会了我怎么崇拜主人,怎么认清自己的位置。玲玲在我心里本来就是高贵的,认主后确实就是神圣的了。我不知道如何给大家能描述那种极端羞辱的地位差的感觉,就是她会很可爱和平等的和任何一个人去说话,哪怕是酒店里碰到的来旅游的陌生人和小朋友,哪怕是景区里碰到的不等你喝完水就要来捡瓶子的大叔和硬性推销纪念品的那种景区贩子,她都会认真客气的和他们聊天开玩笑,她性格很开朗,待人很客气很温柔,嘴里从不说脏话,她最愤怒和生气时也就是一句我靠。就这样一个娇俏可爱的妹子,唯独在对待我时,极端残忍和羞辱,这就是我想说的那种地位反差。我在和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这种地位差影响并羞辱着。这一章我会讲第一次去B市找他们,我们很晚才见面,但那种地位差的感觉就很明显。
他们离开H市那天是个大清早,回B市得好几个小时得到中午之后了,
因此我虽然很想去送送他们,可玲玲给我发消息明确的说不必再去送了,安心去上课就好了,找机会在见面。
玲玲和轩走后我好像也被洗了脑,走着走着路上着上着课就会想起来相关的羞辱。看到校园里有穿玲玲第一次调教我时那双类似的矮跟小皮鞋的,看到有穿轩轩类似的那种板鞋的,也会马上联想到他们的羞辱,甚至得赶紧跑回寝室或者洗手间去撸一下。
我们三个的群里,还是很热闹,我会早中晚给两个主人请安,玲玲也明白我喜欢什么,每次都会拍自己下半身的照片,但就是不拍脚和鞋,她明白我们做m的就渴望看到主人的鞋和脚,默默崇拜,越是如此,她越是不给看。
这让我深刻体会到了这种生活化的调教的魅力,让主奴这种身份观烙印在我的心里,每天哪怕他们不在群里说话,我也无时无刻不在被羞辱和奴役。
仅仅过了两周多不到半个月,十一假期就来了,加上十一月份我们有实习的可以去实习,我有两个月自由的时间,我在群里兴高采烈的分享了这个消息,问他们有没有时间来H市玩还是我去B市找他们。
玲玲很爽快的就回复了我:你男主人得实习,狗狗你可以来找我们,一起住正好可以好好玩你。
轩在群里也发了个开心的微笑的表情。
我在寝室瞬间就跳了起来,年轻就是说走就走,在才得到允许可以去找他们的一个小时后就收拾好了行李,6个小时后,过了中午没多久,大约下午两三点的样子我就已经到了B市南站。
我在群里问地址,准备兴高采烈的过去给玲玲主人下跪,结果玲玲却让我别着急,在南站等轩下了班去接就行。
我赶紧在群里说不必麻烦男主人,我自己找过去就行。
玲玲却冷冷的回复了我几个字:别废话,你等着就行。
我赶紧住嘴:好的,好的主人我在出口等男主人。
玲玲和轩家里的条件都很不错,他们读研时轩轩家里就已经在B市给轩买了车和房,只不过离他们学校和实习的地方比较远,于是又在学校和工作比较近的地方租了个房子,两个人一起住。他们买的房子也都装修好,而且也不想租出去,就一直放在那里,偶尔还会让我过去打扫一下。所以我接下来快两个月天堂或者地狱般的日子基本都发生在他们租的房子里。
当时是两点多,我就在南站站着坐着蹲着各种等,熬过了五个小时,等到七点多了,实在等不住了就在群里问:主人,男主人下班了吗?
玲玲在群里很快就回复了:下班啦,我们在外面玩呢,刚刚找了个地方吃饭,等下吃完饭回家。
我原来被完全遗忘和无视了,我有点郁闷,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那您把家的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找您。
玲玲又是很快的回复:不必,你继续等,而且不许坐着,站着等。
我更郁闷了,但还是带着一丝受虐和羞辱带来的快感,乖乖的从车站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再继续坐着。
时间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竟然从七点又等到了九点多,也就是我被罚站快八个小时了。我心里其实已经有点生气了,虽然他们是主人,他们也不能这么忽略我这个可怜巴巴远方赶过来的奴隶吧,哪怕是个奴,也不能这样被完全遗忘吧。
气刚上来,但我一想玲玲踩我手时看我的严厉的眼
神,马上气就垮了,只能唯唯诺诺的在群里询问:主人,您和男主人忙完了吗?我等了好久了。
玲玲还是很快就在群里回复了我:不忙啊,我和你男主人在家里看电视,等下休息一会儿。
我又被羞辱到了,但当时的我面对他们还有一些残存的人性不完全是奴性,加上等了整整八个小时,回复的有一些急了:可我等了好久了,主人,您告诉家的地址好吗,我自己去。
玲玲很严厉的回复了我:不必,老老实实的给我等着,你知道你要是敢坐着的后果。
轩依然还是那个拯救我的角色,他在群里终于说话了:小兴,你在哪个口,我等下去接你。
我赶紧在群里发了一堆我在哪个位置,旁边有啥建筑都赶紧发了过去。把我已经站麻了的肉体挪到了一个显眼的出口处。
终于,又过了一个小时,我看到了轩,很精神的一套,白色衬衫工装裤黑色皮鞋,他也看到了我,冲我开心的招了招手。
我的神啊,总算给盼来了,我从小到大也没有觉得等待是这么漫长的一个事情。
他靠近我,爽朗的打着招呼:小兴,车停在外面停车场了,现在我们走吧。
我记得玲玲平日里对我的训练,在公共场合我不敢大声,但还是小声的用我都快听不到的声音说:好的,轩轩男主人。
轩明显是听到了我对他的称呼,也是有点尴尬,含笑轻轻的点点头:玲玲没来,在家里等我们,走吧。
也不知道为何,我听到玲玲没来,心里却踏实和放松了很多,也自在的跟在轩旁边,一直到停车场。
停车场很大也很乱,走了一会儿才找到轩的车,是个新款的A4,我当时还蛮羡慕他的,因为我是读完研后两年多才买了第一辆车。
轩打开后备箱,把我的行李放进去后,有点尴尬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轩想说话又不想说,就好奇的问:男主人,您还有啥事吗?
轩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他接下来几句话把我说的满脸通红。
他很诚恳的说:小兴,那个,那个文玲说她不许你坐在车里,她让你蜷在后备箱里,还让我把袜子脱下来塞你嘴里,我,我上一天班了,袜子出汗了,要不我还是给她说说第一天你刚来,还是先正常坐车回去吧。
轩的每句话我听着都像暴击的伤害,把我羞辱的无地自容。
原来从我进入B市那一刻,我就已经被玲玲牵着脖子了,把我放一边等着就是在击溃我仅剩的那一点人性。
我使劲咬了咬嘴唇,我特别了解玲玲的个性,轩要是替我求情,我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惨。
已经是晚上十点,我也不管停车场有没有什么监控或者路人,扑腾一下跪在轩脚底下,把嘴唇狠狠的印在轩的黑色皮鞋上(各种。
(三十六)
回到故事里,我没记错的话,当时轩的皮鞋上还是轻微的有一些灰尘,也可能是我吻的他鞋子太大力,我明显感觉嘴唇上有点灰和鞋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而且跪趴到他脚边时,也能闻到淡淡的鞋和袜子混合在一起的酸酸的汗味,袜子颜色从鞋口大约能看到是黑色的商务袜。
我这突如起来的下跪把轩当场吓退了一步,因为我在使劲亲吻他鞋子时感受到了他鞋子往后缩了一步,我满脸红胀的努力抬头,看到了一样也是满脸尴尬害羞的轩,他在左右张望附近有没有人看到。
他几乎
是下意识的退一步然后弯下腰要扶我:小兴,你这是干什么,先起来,这是公众场合,让人看到多不好。
我咬咬牙,低下头,往后跪退了一步,说:男主人,我愿意含着您的袜子,求您打开后备箱,我这就进去。
轩听我这么说,尴尬又着急的情绪反倒被我逗乐了:你愿意啥啊,我后备箱里还有些东西,空间不大,而且后面很颠,你这一路还不得颠吐了。
我还是只敢跪着,双手垂在一旁:没事的,我怕,我怕不照做回去会被玲玲主人虐的更狠。
轩没了声音,叹了口气。
他是两周前亲眼看过之前玲玲怎么踩我的手和背,怎么打我耳光和折磨我的,他相信我说的话。
我能听到他默默打开了后备箱的门,然后就是无言的沉默好几十秒。
我打破了沉默,贱贱的陪着笑说:男主人,还有您的袜子。
我心里其实很了解玲玲的意思,她开始就一针见血的告诉过我,想让我们主奴的关系稳固持久,最重要的决定因素其实是轩。得让轩适应、接受甚至也喜欢上这种关系和地位差,我们才能把这段主奴的关系发展下去。也因此她常常给我很多单独面对轩的机会,让我主动去犯贱,这样就可以让轩认为我也是真心崇拜他,愿意去伺候他,认他做主人。从而也会让轩从内心接受我的奴隶位置,这样关系才能持久。
我那时跪在停车场,扭捏的脸红红的陪着笑说:男主人,我喜欢含着您的袜子,您脱下来塞到我嘴里好不好?好不好求您了。
我甚至把自己幻想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狗,略带撒娇的扭了扭屁股,我只能说奴性真的是可以跨越很多心理障碍。
轩还是害羞的摇了摇头,摆摆手说:真的出汗了,小兴,我今天上班穿了一整天。
轩看到我依然是祈求和渴望的眼神,还是叹了口气,温柔的说:下次吧,明天我换双干净的给你,好么?
轩真是个很温柔的男生,长的确实也很帅,尤其他在真正开始虐打我之前,让我很多次对他很感激。他帮我缓解过很多次尴尬,也解救过我很多次。
听到轩轩这么说,我很感动,我几乎就要点头同意了,但是突然想起玲玲严厉的眼神,还有踩着我的手背弯腰凑到我耳边对我说的话:你对男主人的奴性,还远远不够。
我马上就把点头变成了摇头,拨浪鼓一样的头部动作,然后开始磕头,张大了嘴,吐出舌头,把我能想到的最贱的表情再也没有尊严的展现出来。
轩终于又无奈的叹了叹气,把脚从皮鞋里抽了出来,带着微微的热气,黑色的商务袜子,能明显看到脚趾处袜尖的地方已经湿润,确实是上班穿了一整天。他一只手扶着车,一只手快速的把袜子从脚上脱了下来,然后光脚踩进鞋子里,换了一只手扶车,把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
我看轩表情时,发现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我知道我的贱起到作用了,他开始认为我是真心喜欢他的袜子,而不是因为害怕玲玲才这么渴望的。
我往前猛爬几步,轩还是很紧张的看了下四周,害怕有路人经过。
他装作微微有些生气的样子,把袜子递给我:诺,你想含着就含着吧,确实有味儿了,你要忍不住就吐出来。
我感激的接过袜子,自己放到了自己嘴巴里,咸咸湿湿带一些热气的臭味马上映入我的口腔
里,还有一些皮鞋里面的味道,是一种不需要语言就会很屈辱的感觉。
我知道玲玲希望我能求轩自己塞到我嘴巴里,但是第一在外面我们俩都不太敢保持这种姿势太久,第二轩不是那种天生S性格的男生,他在外面面对我时和我一样害羞。
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慢慢的翻身蜷缩进后备箱里,里面空间确实不大,尤其是轩把后备箱关上的一瞬间,陷入了黑暗,随着车启动,在路上虽然噪音很大,但我能还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声音,感觉嘴巴里的袜子味道也越来越浓,我拼命的往下咽袜子里吮吸出来的汗液和臭味。轩的手机铃声想起来,我赶紧支着耳朵听轩在前面的声音。
果然是玲玲在给轩打电话,我听不到玲玲的声音,但轩的每句话也让我脸红了变紫,紫了变红。
他说:对,接到了,在后备箱呢。还可以吧,挺乖的。对啊,我现在光着脚穿着鞋开车呢,你太坏了。
我庆幸自己完全服从了玲玲的命令,她在随意的电话聊天中其实也在一一检查,有没有服从,有没有对男主人下跪祈求,有没有蜷进后备箱,有没有含着轩刚脱的袜子。
含着袜子缩在后备箱里确实很遭罪,但也更让我更快的进入了这个奴隶的角色,我对玲玲的手段也越来越折服。
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样子,我感觉到车停了下来,轩把后备箱打开的一瞬间,我感觉呼吸好顺畅,因为里面好闷好闷,我满头都是汗,嘴巴里还因为袜子又是干的不行,所以翻滚下来呜呜的叫着。
我左右一看,是一个地下的停车场。
轩还是很温柔的说:站起来吧,电梯在这边,拿着你的行李,走吧。
我愣愣的点点头,唯唯诺诺的跟在轩后面。
电梯里,轩看着我含着他袜子的样子,再也没忍住笑出声来:是不是味道挺大的,鞋子有点不透气。
我赶紧赔笑摇头。轩也就不再说话。
随着楼层上升,我的心又开始紧张,我的最残忍的主人就在上面,我等下又会面临什么样的羞辱呢,又恐惧又期待又兴奋。
电梯停在了9层,轩还是很礼貌的手拦电梯,示意我先下去,他随后下来给我说这个正对着电梯口的就是。
我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什么动作才能表达对玲玲的崇拜,嘴巴里有袜子,话也说不清。
轩打开了门,我扫了一眼,门直通客厅,里面很明亮很温馨。
进门鞋柜外有一双黑色的家居韩式皮质拖鞋,我就是再没眼力价也懂得得赶紧跪下给轩换拖鞋。
轩没有阻拦我给他换鞋,他也懂得我来这里的意义。
他小声温柔的给我说:我的鞋子放在鞋柜第一排就行,里面还有些拖鞋你着一双自己换上。
我点点头,正准备打开鞋柜把轩的皮鞋放上去,然后就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玲玲主人走了过来。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穿扮的了玲玲,不是打扮后的样子,就是家居的样子,舒适的粉色的一套真丝的家居服,脚上穿一双白色的皮拖,一看和轩的就是情侣款。
她还没有完全走到我身边时,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独一无二的类似花香味的味道,从高中的时候她就是这个味道,(各种。
玲玲穿家居服的样子我从没见过,因为高中恋爱时完全柏拉图,根本没有越过雷池,也没有在一起居家过过日子。但是她穿
着这套衣服我却感觉她少女感减少了很多,平添了很多妩媚感。
我看她朝我走了过来,我手里拿着轩的皮鞋不知所措,嘴里还含着袜子不能说话,赶紧改为跪姿,对她准备问好。
结果她走到我身前停下,把自己放入了轩的怀里,撒娇一样的口气对轩说:马里奥那一关我又滑下去了,讨厌死了。
我到此时才完全明白,哪怕到了她家里,到了她面前,我也只是她眼中最可有可无的一个狗奴隶而已,玲玲根本不是故意冷落我,她在心里把我真实的看的很低贱。
轩宠爱的摸摸她的脑袋,嘴对嘴的亲了一下玲玲,可能还是怕我被冷落的尴尬,主动的对玲玲说:你看,他表现挺好的,知道帮我换鞋。
玲玲冲轩淘气的顶了一下鼻子,然后冷冷的眼神看向我,不带任何情绪的给我说:小兴,你先别进来,把手里的鞋,还有鞋柜二层我今天穿的黑色的那双细根的鞋底舔干净,不用舔鞋面和里面。
我点点头打开鞋柜,第二层中间确实是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我捧在手里。
轩又赶忙阻止:文玲,别了,我的这双穿了一整天了,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玲玲打断了轩的话头,坚定的摇了摇头,挽着轩的胳膊往里走,然后回过头用眼瞪我一下,我又是一个激灵。
她瞪着我说:鞋底上舔下来的都咽下去,还有,你男主人的袜子不能取出来,含着舔。
(三十七)
回到故事线,我这两周多朝思暮想的玲玲的鞋子就在眼前,但我又没啥力气了。我不知道各位m朋友有没有我一样的感觉,很多事情在自己幻想里都很爽很兴奋,但是现实里去做的时候却需要巨大的奴性和勇气,因为现实里你去做这些幻想的事情时,可能完全不顺利。
就比如我多次幻想过玲玲穿高跟鞋的样子,细高跟,红底,优雅高贵。但我捧起她高跟的时候,确实有淡淡的脚的臭味,因为我说过玲玲的脚每天穿久了鞋子袜子是很明显的有味道的,清理鞋子里面或者鞋面对于恋足的我来说简直是恩赐,但是我把鞋子翻过来时就很崩溃,因为她的鞋底上有一块黏糊糊的黑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脏东西,反而没有轩的鞋底干净。
玲玲也注意到了自己鞋底上的脏东西,她停下脚步,放开轩的手,走到我身前,带着嘲讽的语气,忍住笑说: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踩到什么了,可能晚上在商场洗手间里上厕所时踩到的,狗狗你好可怜。
玲玲幸灾乐祸的说最后几个字,狗狗你好可怜时,还故意用了哭腔,说完就轻轻笑了起来。我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变成了常年的柿子红,玲玲是很懂得把握我的心理的,她说我可怜,就是已经表明了态度,必须用嘴巴,必须还是咽下去。
我其实当时已经是满头大汗,因为嘴巴里含着袜子很干,在后备箱里又被憋了不知道多久,然后想舔鞋底的话,必须在嘴巴里用舌头把袜子拨到一边,然后两边脸就鼓起来了,样子一定很滑稽,别说是玲玲,连几步之外的轩看到我的样子也被逗笑了。
我使劲的拿舌头刷鞋底,各位朋友,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一团脏东西是啥,我完全是闭着眼舔下来含在嘴里并且咽下去,根本不愿意也不敢去品尝啥味道,只觉得外面一层泥土很苦。
因为玲玲就站在我面前,我
跪趴在地上反而看不到距离很近的她的表情,我当时能看到轩的表情,他似乎也被我恶心到了,撇了撇嘴就看向了别处。
我咽下去后,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了眼玲玲,我的主人真的好美,她也低下头用鼓励和满意的眼神看着我,还是那种熟悉的花香的味道,还是那种感觉。
玲玲和我对视一笑,我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因为玲玲之前说过奴隶没有允许不许抬头看主人。
清理完很脏的这一只鞋底,吮吸完鞋跟,确保没有一点灰尘,我轻轻放下鞋子,拿起另一只黑高跟,(各种。
我眼前的玲玲主人,把脚从拖鞋里挪出来,伸进了我捧着的这一只鞋子。
然后玲玲很优雅的把脚抬高,对着我嘴唇轻轻点了一下,温柔的说:还有这一只,张嘴。
一瞬间我被美到了,因为玲玲真的很好看,穿上这种家居的衣服,光着脚踩进高跟鞋的一瞬间,虽然衣服和鞋子完全不搭,但是产生一种妩媚的慵懒的美。
我内心知道玲玲对我刚才吞下去那一块脏东西的举动是很满意的,她穿上鞋子让我清理其实是在奖励我。
我几下就舔完了鞋底,因为本来就不太脏。然后她把鞋跟在我嘴里很调皮的左踩右踩,里面软软的都是轩的那双袜子,我的舌头被她在里面转的很痛,但我感觉好幸福。
好啦,狗狗,把袜子吐出来吧,等下给你男主人洗干净晾到阳台上就行。玲玲把已经被我吮吸的很干净的鞋跟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命令我。
我赶紧又跪直,把头伏在地板上,用手掏出嘴里已经没有味道的袜子:谢谢主人。
袜子一掏出来,虽然还是口干的要死,但是已经舒服很多了。
轩看到我说话都开始因为干而变的嘶哑,去拿一次性的杯子帮我接了水,走到我身边说:小兴,先喝点水,我的鞋子擦一擦就行,不用像她那样弄。
轩一直很温柔,哪怕后面可以自如的虐我时也没有完全的忽略我的感受,这一点我是很感激的。
玲玲这一次却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让轩放到地上,让我去像狗狗一样去舔着喝。
我感激的不行,准备趴下去喝,舌头都要伸到水杯里了哪知道玲玲又是一句:等等。
真是命中注定奴役我的女生,但我是奴隶,只能服从,又跪好了等待被羞辱。
轩马上替我说话:文玲你看他说话都说不出来了,让他喝点水吧。
玲玲冲着轩撒娇一样的语气:人家也没有不让他喝水啊,只是你的鞋子就是需要打理啊,明天还得上班,你个大懒蛋,我才不要老给你擦鞋呢。
我在她脚下跪着,听的好屈辱,我的女神,我的主人,原来那么爱他宠着他,看来还会常常给他擦皮鞋。是啊,人家是正常的男女恋人,相爱相互平等,我只是他们的狗。
然后我看到玲玲把自己的鞋子蹬了下来,把脚伸进了轩脱下来的皮鞋里,这个大家慢慢就知道了,玲玲很喜欢穿着轩的鞋子,后面还会有颖的鞋子和招阿姨的鞋子,玲玲特别喜欢穿着她们的鞋子让我清理。
玲玲的脚比轩的肯定要小一圈,她调皮的把轩的皮鞋穿上后,用鞋尖带着鞋底,反方向插到地上我渴望喝的一次性水杯里,还特别坏的在里面转了转,我很清晰的看着那杯水瞬间因为鞋尖和鞋底的灰变的浑浊。
玲玲发慈悲一样的对我说:喏,去喝吧,不可以捧着喝
哦,趴着舔着喝。
(三十八)
回到故事里,我唯唯诺诺的低下头:是,主人。
玲玲后来也说她特别喜欢看我像狗狗一样趴在地上去舔水喝,那种感觉很可爱也很羞辱,她听到我舌头舔舐用鞋子碾过的脏水并且往下吞咽时,自己也会很开心。
然后玲玲就没有继续在折磨我,因为我一天坐车加上蹲在车站又半天加上蜷缩在后备箱里被撞的全身酸痛,加上轩的鞋子袜子和脏水的洗礼调教,也已经露出了疲劳的神态。
轩这时却做了件让我很惊讶的事情,他看着我一直高高挺起的下体叹了口气,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给玲玲耳语了几句。
玲玲听完小鸟似的嘤嘤笑了起来,对我说:狗狗,抬头,跟我来。
我停止喝水的动作,嘴巴里还有沙尘的牙碜的感觉。
赶紧跪爬着跟随者玲玲走进她们主卧外的阳台上,阳台外面窗户是开着的,但是不用担心隐私,因为我跪着的高度正好被阳台的下墙挡住。
玲玲笑眯眯的对我说:好啦,小兴狗狗,你把衣服脱了,试试这个。
我一看,马上明白了轩的意思,他也知道我和玲玲之前有过一段故事,因此他不允许我再有任何主奴之外的情感。
是两个老款的那种不锈钢的贞操锁,两个都是单环的,上面写着的文字是俄文,应该是他俩从网上特意买来的。
我脸唰的一下红了,害羞的不光是看到这个可怕的可以彻底让我奴性沦陷的工具,还有就是轩和玲玲要看着我换上。
轩这时打破沉默,还是温柔的对我说:小兴,我也不知道你的大小,于是就买了两个,你看看哪个能舒服点就带哪个。
我低下头,知道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得接受这个残酷的调教,事实也证明了贞操锁真的太能增加奴性了,我后来回忆当时能那么下贱的去丧失理智的一样的能接受云和小悦,甚至小悠的调教,都是因为这个东西锁一段时间,不是没有了欲望,而是压抑的很难受,奴性会暴涨。
现实里也是他俩给我准备两个,当时我们也都不会选这个东西,两个都不是很舒服,我红着脸脱下裤子,露出直挺挺的鸡鸡,也很尴尬,不知道如何把僵直状态的淀粉肠放到这个冷冰冰的弯曲不锈钢容器里。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给玲玲看我的淀粉肠,人生第一次,但是很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只是觉得它也应该属于两个主人管辖。
玲玲反应很快,她对轩调皮的努了努鼻子,然后哒哒跑到门口玄关的鞋架处,右脚换上一只普通的硬底的黑色小皮鞋,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狠狠踩向我的大腿内侧。
我基本是0.5秒就软了下来,因为玲玲踩的不是我的淀粉肠,而是我大腿内侧的那块软肉,我当时是用了所有内力来忍受那种疼痛,为了不吵邻居,把杀猪似的嚎叫也憋了回去,眼泪都憋了出来,真的超级痛。
玲玲很可爱的看了一眼轩,轩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严肃的命令我:喏,好了,继续。
确实,软了下来后很轻松的放进了鸡鸡监狱里,外面还是那种明锁,有着一串钥匙。
一直在追这个故事的朋友可能还记得,一个月前我还在群里认主的时候,轩就说,要收家奴,得让他带鸡巴锁。轩的占有欲也很强,我此刻才明白。
我带上贞操锁后,马上就明白了它的可怕,因为我看
着玲玲的小皮鞋,下体下意识的有反应时,发现了类似被阉割的控制感,小弟弟被狠狠的嵌在里面,马眼甚至被贞操锁的前部勒的更加敏感。
轩似乎很满意,他摘下了插在锁眼上的几个钥匙,用同情和蔑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眼神里马上就充满了祈求:男主人,不舒服,要不我在适应一段时间再戴可以吗?
轩却没有接我的话茬:小兴,你睡次卧,里面有干净的床具。
现实里,我那时也是第一次戴这种不锈钢的贞操锁,我确实难受的不知道如何表达:男主人,求求您,让我晚几天再戴可以吗?
轩依然没有理我,走出阳台,回到了主卧床边的按摩椅上躺着。
玲玲笑眯眯的盯着我,看我难受的跪在地上痛苦的样子,她对我勾勾手,示意我爬到她面前。
她垂下身子,附在我耳朵上,小声的对我说:贱狗狗,你好可怜哦,哈哈哈。
然后玲玲就一边笑一边脱下自己右脚的那只硬底小皮鞋,然后拿鞋底狠狠的开始抽我耳光。
鞋子是硬底的,只一下就把我从幻想中抽醒了过来,我已经心甘情愿的要做奴隶,那还可以去要求主人如何呢。
又一下,我开始磕头求饶了。
玲玲还是温柔可爱的语气:不用磕,抬头,乖。
我抬起头的一瞬间,又是狠狠的一下鞋耳光。
我脑袋被扇的嗡嗡响,我甚至都在考虑这么晚了这种声音会不会吵到邻居。玲玲是属于手很黑的那种s,打我踩我都会很重,她收我做奴隶至今都从来没有设置过安全词,每次我接受的程度取决于她赐予我的程度。
这次被打到眼眶和鼻子,一下子眼泪留了出来。
玲玲看我哭了,心疼和温柔的表情马上印在她的脸上,她笑眯眯的问我:狗狗,你很痛吗?
我知道玲玲的性格,要是实话实说肯定会越来越重,于是我马上很机智的说:不痛不痛,狗狗好喜欢主人打我。
玲玲当然能看穿我的意思,噗呲一下就笑了出来,白了我一眼:贱货,算你聪明,去洗洗睡觉吧,明早给我和你男主人去买早餐,他七点多就得走。
我对着玲玲和轩磕了个头就爬出了他们卧室。
这就是第一天我去找玲玲的故事,当天去他们家时确实也很晚了,于是定规矩和其他的很多流程都留到了第二天。
当时那一夜睡的很不舒服,一是因为连续跪在地板上很久膝盖已经很难受,二是因为贞操锁真的是折磨人,尤其当时我们都还不懂怎么挑,买的那个款式也很难受。
第二天一早,我五点半就爬起来赶紧去附近买早餐,不知道他们喜欢吃啥就买了很多类型。
我回到家时,看到洗手间的灯已经亮了,我不知道是轩还是玲玲,大概率是轩,因为他当时实习的那家银行,八点就得到。玲玲实习的单位宽松很多,九点半前到就可以。
我把早餐整齐的摆在餐桌上,却不敢坐下,我被玲玲驯化的这一个多月来,奴性已经在不自觉的扎根在体内。
洗手间门开了,我不抬头,看到了黑色的那双家居皮拖鞋,马上就知道了是轩轩。
我面对着那双脚跪了下去:男主人,早。
我不敢抬头,听到了轩轻声笑的声音,轩还是很温柔的说:昨晚太晚了很多没给你交代,等下文玲给你说,还有,衣帽间最下面那个柜子里有个护膝,你赶紧戴上,你以后长期跪着膝盖
受不了的。
我听到以后会长期跪着时,脸又不自觉的红了:是,男主人,谢谢男主人。
衣帽间就在主卧外面,我担心吵到玲玲,于是蹑手蹑脚的爬到外面小心翼翼的打开柜子,发现了一个大大的包装袋里的护膝。
玲玲和轩一向很舍得为了调教我花钱,护膝买的也是拓必得高级工人长跪做工的那种护膝,我穿上后跪在地板上确实软软的很舒服,我很感激的爬到在吃早餐的轩面前,恭敬的磕了一个头。
轩对我笑笑,又指了一下鞋柜上面,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鞋柜上赫然摆着一条链子,狗链。
我懂他的意思,我害羞的把头垂了下去。
我换护膝和磕头的声音应该是把玲玲吵醒了,她穿着她那双白色的情侣款皮拖鞋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睡眼惺忪,靠在主卧门框上看着我和轩,我抬头看了一眼玲玲,她真的好可爱。
轩几分钟就填完了早餐,他也很生疏的拆开狗链,把项圈围在我脖子上。我跪在他面前,接受着他的赐予,也闻到了他身上很好闻的男士香水味,玲玲很重视生活品质,光自己和轩的香水就买满了一层抽屉。
戴好后,又把链子给我卡在项圈上。轻声的问我:小兴,紧吗,勒的慌可以你自己往下顺一点。
我正打算答话,听到了玲玲拖鞋走过来的声音:亲爱的你刷牙了吗?
轩似乎习惯了玲玲这种撒娇:刷完了呀,你也赶紧洗漱吃早饭吧,小兴买多了,下次不用这么浪费。
然后我就低下了头,因为玲玲和轩嘴对嘴的亲到了一起。
短暂的吻,轩笑笑说:你这太烦了,每次自己不刷牙还要亲亲。
玲玲笑了,我在旁也忍不住笑了,玲玲调皮的说:我就不刷牙,怎么滴。
玲玲说完,顺手把我脖子上的链子拽了一下,掰着我的头朝上:贱东西你还笑,张嘴。
我张开嘴,大概能猜到玲玲又要怎么折腾我,肯定是吃口水啊。
可我没想到的是,玲玲做了一个很脏很恶心但很羞辱的动作,连轩也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那就是她故意做出了吐痰的声音,故意很大声的咯痰,然后还得意的对轩摇摇脑袋,然后用严肃和蔑视的眼神看着我,把一口痰吐了出来。
她吐到了纸巾里。
是的,我和你们一样,以为玲玲会直接吐到我嘴里,既害怕又兴奋。
可接下来,我才绝望的知道一切没那么简单,玲玲笑嘻嘻的用大手指和食指嫌弃的捏着那个包裹着痰液的纸巾,(各种。
玲玲放进去后,收气笑容,冷冷的说:含着,不许咽下去,更不许吐出来,等我吃完饭才可以咽哦贱货。
(三十九)
这个故事在这个论坛上的收藏和回复都非常多,感谢大家的回复和收藏。我为了让大家读的顺畅从来不占据楼层,大家点一下“”就可以完整的看完故事。
是的,含着她的吐痰后的纸巾这个动作破坏性不强,但侮辱性很重。把脏东西吐在纸巾里,然后让奴含着,这个动作很多dom或者s也会经常做,但我崇拜玲玲主人的就说她做的特别自然,她不优雅也不会刻意去强调这个动作对奴隶的侮辱性,而是很可爱的做着生活化的一些简单动作,让m羞愧的无地自容。
后面做奴时间久了,我以一个下位者的身份去好奇她怎么如此擅长做一个s的时候,她也实话告诉我,她在我们高中时
上网也就已经知道了sm这个圈子,但不是很深入的了解。读大学时自己看了一些腐文,大部分是男虐男的那些半耽美作品,开始主动的去接触和了解这个圈子。
我问玲玲接触和了解后的感觉是什么,玲玲给我的回答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她说:我感觉就像是第一次看见了大海,第一次看见了森林,就是很新奇很震撼,我也就从那时开始,常常想着如果我有个狗奴,我会怎么玩弄他。
所以,玲玲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玩我,用她的话来说她不太在意我的感觉,她就是想看我被她羞辱的脸红心跳嘴里吐泡泡的磕头求饶。这是她的原话。
回到故事里,那个纸巾就那么被玲玲随意的塞在我嘴巴里,让我舌头含着。玲玲还特意命令我闭上嘴,她说太恶心了。玲玲让我去帮轩赶紧擦几下皮鞋,给他换鞋穿鞋,说轩每早都会早去一个多小时,怕堵车。我嘴里含着纸巾,呜呜的应着,赶紧跑到鞋柜前拿出昨天轩的那双皮鞋,玲玲却摇了摇头,她蹲在鞋柜旁,从里面又拿出一双亮皮的更偏商务的黑色皮鞋,给我说今天他穿这双。然后玲玲看我很乖的拿起了鞋擦鞋油,满意的点了点头,把我脖子里的链子随手挂在了门口的锁把手上,捂着嘴偷笑着去洗漱。
就这样,轩在站着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玲玲在洗手间里洗漱,我作为他们的狗奴,嘴里含着女主人的吐痰的纸巾,还不敢咽下去,乖乖的跪在地上给男主人擦皮鞋。我当时身在其中不觉得怎么样,事后常常回忆起来这个场景,想想真是特别屈辱,而且这个场景在未来基本天天都出现,时间久了,我竟然被玲玲训练的完全习惯了这种屈辱。
几分钟后,我刚把手里的皮鞋擦的很干净,轩就走到了我身边说要走了。轩看我很卖力的在擦,对我还是很客气,说谢谢。我不能说话,赶紧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我跪在轩腿旁,帮他脱下拖鞋,轩还是穿的一双黑色的商务袜,我帮他换上了皮鞋。
轩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要出发了让我往里面跪一点,因为怕自己开门时外面万一邻居也出来看到,这样对我很不好。他冲洗手间里说了一句:宝宝,我走了哈。里面听到玲玲很温柔的回复:嗯啊。轩每天早晨走时都是很着急,他工作是个很认真的人。
送走了轩,我把门厅鞋柜前擦鞋的这些东西放到鞋柜右侧的一个大盒子里,盒子里都是些鞋油,清洗剂,鞋擦和一沓擦鞋的软布。有些软布上面很黑,是鞋油和灰尘融在一起的颜色,应该是擦鞋面或者鞋底后随手丢在里面的。
洗手间的门也开了,玲玲简单的洗漱后,香喷喷的走了出来,还是那股花香味,从我高中认识她就是这个味道,很清新。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可以平等的面对她,现在只能是战战兢兢的膜拜。
其实,哪怕上次在H市,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很短,轩一走,又剩下了我和玲玲两个人。
玲玲从我眼前走过,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沉默,玲玲专心的吃着早餐看手机,并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我突然感觉气氛很尴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像我应该主动做点什么或者发点啥声音也行。
我就故意发出了一声呜呜的声音,表示自己含着玲玲吐的痰很痛苦
。
玲玲听到了声音,果然转过头看了我,我和她眼睛目光相接,玲玲那双好看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吹弹可破的皮肤,邻家少女一样的清纯又干净的气质。我竞看的痴了,然后知道自己失态,赶紧匆忙的低下头,不再看她。
然后我看到那只穿着白色的拖鞋的脚伸到我的嘴边,用脚尖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只有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玲玲还是紧紧的盯着我,会说话的眼睛里全是蔑视,还有更多的是征服欲。
玲玲说:小兴狗狗,他走了,就咱们俩了,是不是放松了一点了?
我不敢撒谎,点了点头。
玲玲突然调皮的笑了:忘了你嘴里还有东西呢,喏,吐出来吧,多脏多难受啊。
我被嘴巴里又粘又咸的痰液折腾了快半小时,听到后真准备找垃圾桶吐出来时,突然想起来了玲玲的手段。
我马上对着玲玲开始磕头,摇头表示自己不敢。
玲玲撅了撅嘴,突然眼神变的温柔下来,叹了口气:你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吗?他走了,你实话告诉我。嘴里的东西给你十秒钟咽下去。
我得到命令赶紧往下吞,自从给玲玲做狗,我这辈子和纸就结下了不解之缘。擦小白鞋的清洁纸,擦皮鞋的软纸,吐痰用的干纸巾,擦手用的湿纸巾,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会往肚子里吞。
嘴里早就把纸巾含化了,所以吞下去很快,甚至不到十秒钟。
玲玲鄙视的对着我叹了口气:说吧。
我也放下了很多防备,对玲玲坦白了很多心里话。我说我也找过各种女王,但无法带入角色,而且职业女王流程化的服务型流程也让我常常得不到满足,我心里是感激玲玲能给我这个做奴才的机会的。
当我说到这些的时候,玲玲点点头,鼓励我说下去。
我又说我对轩的崇拜确实不够,但我正在努力培养自己对男生的奴性,请玲玲相信我。
玲玲还是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用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然后她简单的说两个字:继续。
我接下来也实话实说了自己的担心,我坦白,我对玲玲坦白了我还是喜欢她,但绝对不敢想男女之事。
玲玲听我说完,也是很认真很温柔的给我说:小兴,其实能收你做奴我也蛮开心,要谢就感谢轩轩吧,确实是他同意我养狗才会能接纳你的。而且我爱轩,也只爱他一个人,所以我和你这辈子是不可能的,但是呢,你可以好好伺候我的鞋底。
玲玲说完还调皮的翘起了脚,露出了鞋底,上面的灰并不多。
玲玲突然又严厉的说:还有,你对轩不是崇拜不够,是完全没有奴性,其实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看到轩的鞋子袜子,也会兴奋和有反应。看到他脱下的内裤,也会想去闻,看到他撒的尿,也会想去喝。
我就这么跪在餐厅的餐桌前,面红耳赤,跪着听玲玲的训话。
接下来玲玲给我讲了在家里如何做清洁,如何清理鞋子,他们在家时我必须跪好跪正,不在家时也不许起身但是可以跪坐在地面上。玲玲也给我找了几个小瓷盆和大碗,告诉我以后吃东西喝水,不管家里两个主人在不在,必须在地上趴着吃。我知道玲玲这是在给我定规矩,只是我们不需要签纸质的什么家奴二十条之类的,玲玲她自信会把我慢慢驯化成她想要的那种奴。
最后玲玲也直截了当的踩在了我的头上,轻轻的告诉
我:我会把你调教的越来越贱,听清楚了吗?
我乖巧的点头,然后突然感觉脖子里的项圈逐渐变紧,原来是玲玲故意把项圈的卡扣卡在最靠里,这样我的脖子会被紧紧的勒住。
突然有种窒息感,但是慢慢的好像也能适应,但稍微过一会儿又会觉得很难受上不来气。
玲玲看着我憋的想吐舌头,又开心的笑了起来,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嗔道:贱样,给我忍着。
玲玲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样细碎的折磨和羞辱就是玲玲最喜欢的也是最常用的调教手段,她常说就喜欢看着我生不如死的样子。
当天我一直在脑子里重复玲玲给我定的规矩,当然了,我也偷偷的把她鞋柜里的鞋子都闻啊闻舔啊舔。玲玲的脚味道蛮大,她常穿的那几双鞋子包括家里的白色的小拖鞋确实有些汗臭味,但对于我这种恋足的m来说,太满足了。
对于轩的鞋子,我果然还是没有感觉。
所以我也在想办法增强对轩的奴性,我非常清楚,我能成为玲玲的奴,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轩不反感。
因此我那天也仔细的擦干净了轩的那双黑色的皮托,擦的时候仔细的闻了里面的味道,没什么味道,不如玲玲的味道大一些。
我从成为家奴开始,也慢慢的体会到了作为m的心酸和残酷,脖子里勒的发晕,嘴巴里舔鞋子全是灰尘,下体还被牢牢的锁着。第一次锁就锁了一周多,直到十一假期后不久云来的那一次,才给我解开一次。
于是,我开始了伺候轩和玲玲的日子。
工作日其实就是流水账,他们俩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两个人工作都很忙,每天下午回来都很晚,他俩不让我做饭,常常就是自己带来现成的或者定外卖。
所以,工作日基本我的任务就是究极清洁奴,主要就是擦地擦桌子擦鞋,洗衣服洗内裤洗袜子。
周末时他俩会很新奇的准备一些小道具玩我,就那个时候有了乳夹,吸乳器,各种绳子还有木板和鞭子。这些我后面会慢慢的写到。
接下来必须要写的就是云来B市的那几天的调教,现实里的时间轴也差不多到了这里。
需要说明的是,我和故事里的云,因为工作,现在还经常联系,她调教过我,所以也完全知道我的属性。
就这样,我在轩和玲玲家里呆了没几天,跪也好,打扫卫生也好,都比不上胯下的痛苦。
而且其他m我不了解,我亲身体验过的,带贞操锁真实的可以增强奴性。
我明显的感觉到我带了锁后对轩和玲玲更加惧怕和讨好,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实的有点畏惧和依赖感。
所以当得知云要来B市的时候,我第一时间不是觉得尴尬和害怕她知道,而是听完玲玲说完后,还内心期望云可以知道我是个贱东西,甚至还期望云也可以羞辱我,把我变的更贱。
要知道读高中时,我常常和云打闹,揪辫子拍脑袋,也常常各种开玩笑,完全是平等的好朋友。
现实和故事里一样,即便玲玲已经提前和云把一切都坦白的说了,可是去接云的那天,见面时还是比想象中尴尬。
(四十)
回到故事里,云现实里来的时间和我故事里写的时间差不多,都是十一假期和中秋假期附近,因为当时我记得很清楚云还给玲玲带来了老家的很好吃的月饼。
云在来之前的几天,包括前一天晚上,还各种
不敢相信的给我发着消息,问我是不是真的成为玲玲和轩的奴了。她问我的时候,她不知道我嘴里正在舔的,就是玲玲和轩出去穿了一天的鞋子。
她确认了我连鞋底都会舔干净时,我记得没有发多余的一个字,只给我打了一堆。
所以在回忆这段故事时,云开始加入了。大家如果仔细回忆一下,我第一章写高中毕业旅行时就是我和玲玲还有云去玩的,当时玲玲还拿云的鞋子打趣了我,没想到多年后竟然真的有这样一天。至今回忆起云调教我的那几天,我自己的身体还是会有反应,脸微微发烫,不是说我有多怀念云对我的羞辱和调教,也不是说云调教的有多完美让我记忆深刻,其实大家可能敏感和兴奋的点不一样,让我很兴奋和至今感觉到非常羞辱的恰恰是,我和云的关系太熟了。这种好朋友之间的地位和关系的变化,让人脸红却又非常屈辱。
我前面也讲到,我们一进高中就成为很好的朋友,她们姐妹团里还有个小悠。大家天天在一起玩,分了文理班之后,又抱团坐在了前后排,云的老家和我们不是同一个地方的,她一直说着比较标准的普通话,而且个子高高的,当时夏天穿衣服就很显得身材很好。云的性格很好,和玲玲一样,爱闹爱笑。
记忆里高中的校园只有夏天,大家都会偷偷的分享听mp3,看看周杰伦孙燕姿有啥新歌,买一些郭敬明韩寒张悦然或者少女科幻玄幻的书上课偷偷看,我坐在云的后排,经常捣乱,拿笔偷偷戳一下她的后背,揪揪她和玲玲的头发,或者早晨早读英语的时候用五音不全的嗓音唱着她们喜欢的歌。
玲玲高中时就长的很甜,喜欢她、给她写情书的人就很多,很多男生今天来送水明天来送书的,相比之下,云长的个子高高的,可能压迫感比较重,就没有接受过太多男生的表白,其实她性格很好很尊重人,不像玲玲的大小姐脾气天生就有,更经得起开玩笑,所以,我和云反而私底下聊天聊的更多。那时候我和玲玲还没有交往,我和玲玲开始恋爱都是高三了,现在回忆起来,玲玲当时也是高考压力大,想找个心理排解,她是对我有好感,但从来没有是对轩那样的爱。
作为一个恋足的m,我当然也会偷偷钻到桌子底下,猥琐的看她们两个的脚,尤其是夏天的时候,但每次潜水下去观察,都郁闷自己的位置为什么是她们后排,要是前排就好了,更能方便我欣赏。
因此到这个故事发生时间的很多年里,包括高中三年,包括大学和我读研去另一个城市里这多么年里,我和云一直是保持联系的,也会问好。我在成为玲玲和轩的奴之前几个月,我还去找云玩过,她当时已经在银行工作了,因为她大四就去考了银行没有选择继续读研。
我去找她,当时是因为需要买一个ipad,她在一个数码城里等我。她哥和嫂子在里面加盟了个苹果店,给我的价钱也很合适,加上和云又是那么多年的老同学,所以我很开心的在他们店里买了平板,她也很开心我来给她家人照顾生意。然后云又给她哥哥要了一个贴膜,她就很开心的在店里拿出我的新pad,帮我贴膜。
她坐在那里,仔细的帮我新平板贴膜,睫毛很长眼睛很大,让我想起来几年前的高中时光。我习惯性
的拍了下她脑袋,如以前一样。她也并不生气,对我很可爱的皱了一下鼻子,调皮的嗔了我一下,然后继续认真贴膜。当时大家都大学毕业,读研的读研,工作的工作,都面临新的生活,但是感情肯定都还很好。
云打扮本来就很成熟,也可能是职业习惯,她毕竟那时已经工作了两年了,穿的就是标准的西装套裙,我往下看去,肉色的长丝袜黑色的瓢型高跟鞋。再也不是上学时候那种小女生的打扮了,我是恋足,(各种。但万万没想到仅仅几个月之后,我就实现了这个幻想,而且不是偷偷的,是非常光明正大的被她牵着塞到嘴巴里。
云来的那天下着雨,雨还越来越大,秋天的B市已经没有那么热了,所以那一天早晨的时候,轩就很早就出门了,玲玲晚一点出门,她说有事先出去一趟然后再回来喊我一起去接云。天有点凉了,所以玲玲给我安排任务是清理出来几双她的靴子日后好穿,她从鞋柜和衣帽间下排的鞋架里拿出来几双长靴,基本都是带跟的,而且还都不矮。玲玲个子不高,所以她一般买鞋子都会喜欢鞋跟高一点的。
她收拾鞋子时让我跪在一边,她没有给我说未来几天会穿哪一双,只是把几双靴子收拾出来,面无表情的把鞋跟对着我,我明白这是让我叼着。于是一双让我叼着,一双挂在我脖子里,一双搭在我的肩膀上。靴子比想象中的要沉,而且是两只,我叼了一会儿,嘴里发酸,掉下来一只,我吓的发抖,赶紧看向玲玲主人有没有生气,果然,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搭理我。
我能庆幸的用手慢慢举起来掉下去的那一只靴子,因为脖子里挂一双靴子,肩膀上搭着一双靴子,只能小幅度的慢慢捡起来继续叼着鞋跟,靴子被她原来就穿过,加上放了一段时间,鞋跟和鞋底都是灰,我含着叼着不一会儿就嘴巴里发苦,我默默的把泥土咽下去。
玲玲却没有管我,自顾自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鞋子,最后从衣帽间最下层拿出来一个鞋盒,里面是一双黑色的皮拖鞋,是属于硬底的那种在外面穿也可以,不像是家居的玲玲和轩的那种软底。微微有一点鞋跟,很新的一双鞋子,但看鞋底也有灰尘,应该也被穿过。
玲玲把脚伸进黑拖鞋里试试,脚趾进去后,明显后面还大一点,玲玲的脚尺码是36、37左右,这双鞋得有38、39朝上,最起码大两个尺码。
我含着玲玲靴子的鞋跟没法说话,只是呜呜几声,意思是这鞋子大了点。
玲玲点点头,她低头对我笑笑:今天天气预报说下一整天雨呢,穿拖鞋方便一些,这是之前我妈妈来家里穿的鞋,尺码差不多。
玲玲在说这些话时就像正常的朋友之间的聊天,她低着头面对着跪着的、下体被锁着的我轻轻的说话,就像是回到了高中时代那时大家平等身份的时候。
而且,玲玲真的长的好美,她从不化浓妆,是那种天生清纯甜美的类型,身上永远有一种花香的味道,从我们当同学开始就是这种味道,很好闻。
我听到之前招阿姨穿过的,脸突然红了,联想起来之前还清理过一双玲玲妈妈招阿姨的粗跟凉鞋,脸更红了。
玲玲却懒得观察我的情绪,只是淡淡的下命令:靴子全部舔干净,一点灰也不许有,舔完后打上鞋油。好了
,把靴子都从你身上拿下来吧。
我赶紧慢慢的伏身下去,把脖子里的肩膀上的靴子和嘴巴里的都拿了出来。
我默默的坐到一边,在成为她和轩的奴这段日子里,清理鞋子已经成为了日常的工作,只有玲玲特别命令,我才会舔鞋底和用舌头打鞋油,其他时间基本都只是舔鞋面和手打鞋油。玲玲知道长时间让我吃鞋底或者吞鞋油也会生病,所以她知道我心里彻底臣服后,也基本同意我不用什么都咽下去。
而且只要不是面对她和轩的时候,我更多的是坐在地上,哪怕有厚厚的膝盖保护器,跪久了也确实顶不住。
我刚舔了她一双棕色的高跟短靴一口,鞋面上清晰的出来一块被我舔舐的痕迹,玲玲就喊停了我:狗狗,过来。
我好奇的爬过去,面对着玲玲跪好,不知道要做什么。
玲玲高贵的站在我面前,还是熟悉的那几个字的命令:跪好,抬头,看主人。
玲玲用手托着我脑袋,轻轻的用手刮了一下我的脸,语气很温柔的说:狗狗,刚才是不是没叼住我的鞋呢?
二以玲玲的性格,我马上认识到这是大概率要罚我,我想低头磕头求饶,但她却用手托住了我的脑袋不让我低头。
玲玲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左手扶着手机对着我,好像在拍我的窘态。
然后玲玲弯了一下腰在捡起什么东西,我不敢低头看,只敢默默跪着,头在她腰附近的高度,也不敢趴也不敢到处看。
啪!
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只知道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了一下。
力度很大,我的脸吃痛,我下意识的想躲开时才发现玲玲手里拿着刚才找出的那双黑色的硬底拖鞋。
原来是玲玲主人在打我,我马上不敢躲了。我知道如果躲开会更惨。
玲玲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如同她平时虐我的那样,不会留力气,拿着那双拖鞋狠很的,左右开弓,使劲的扇我的脸。
我记忆里当时好像没有疼痛感,就记得像个陀螺一样被抽来抽去,脑袋里嗡嗡沉沉的。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但至少得有十几下。玲玲终于停了下来,我眼泪都被打出来了,脸迅速的开始红肿,也开始有了痛感,尤其是耳朵,嗡嗡的都在某一时间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玲玲自从收我做奴以后,这是非常常见的调教,她踩踏鞭打和耳光踢裆这些从来不留力,她说她不喜欢过家家那样的感觉,不会去照顾奴隶的感受。玲玲给我说过,她特别享受那种她很用力的去施虐,奴隶明明可以躲、却不敢躲的感觉。
过了不知道几十秒,我晃了晃脑袋,逐渐恢复了意识。
突然又是啪的一声,我被吓的一哆嗦。
我赶紧努力的体会又是哪里遭到了玲玲主人的虐打,结果发现她并没有继续打我,而是把手里的鞋子扔在了地上。
因为鞋子的底比较硬,加上她是站着直接扔的,所以才会重重的一声。
她停手了,左手一直在用手机对着我拍,似乎想拍下我的窘态。但是我清楚,她停手就代表给我机会,让我可以求她饶恕了,我赶紧伏下身子,脑袋在她膝盖下,脸贴着她脚前的地板磕头求饶。
我眼前的脚从她白色的皮拖里伸了出来,穿到了那个黑色的硬底拖鞋上,然后玲玲主人又用脚跟支撑着地面把脚尖翘起,把鞋底的一面正对着我。
我当然明白这是让我清理鞋底,
我被打的已经浑身怕的发抖,狼吞虎咽的舔着鞋底,玲玲就那样穿着鞋子让我把鞋底舔的干干净净。
只舔了一只,玲玲就用鞋尖挑起我的头,轻声的说:好啦,狗狗,把另外一只也清理干净,我得出门啦。你也联系着云,问她准确的几点到,我们去接她。
我赶紧点头。
玲玲又用脚尖挑起我的头,用穿着她那双白色拖鞋的鞋底蹭了蹭我已经红肿的脸,骄傲的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里的征服感和羞辱感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神。
她轻轻笑了笑(各种。
我赶紧恢复成跪趴,支起后背成一个大马的造型,这样她就可以坐的舒服。
我身上一沉,她很自然的整个重量坐在了我的背上,因为我可以看到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双脚是故意悬空的。
我小声的说:主人,我帮您换鞋。
我看不到玲玲的样子,只能感受到她的重量。
从我背上传来的声音:不用啦,狗狗,今天单位通知还得在外面走,我穿昨天的那双厚底的鞋子就行啦。
我一听就慌了,因为玲玲昨天下午回来时让我用嘴帮她脱鞋时穿的就是那双厚底的松糕鞋,我当时发现鞋底和鞋面很多灰和泥土,因为那一天她当时实习的那个单位去外展了,在社区里走了一天所以全是土。当时她说明天不穿这双了,不用着急清理。所以我并没有舔也没有擦那双鞋。
但我心理清楚,哪怕玲玲之前说了不用清理,可是到她想穿的时候根本不会管她有没有说过。我赶紧解释:主人,那一双还没有清理,都是泥。
玲玲刚刚打完我,似乎也不愿意把我给活活打死,她很温柔的说:知道了,没关系,找出来给我吧,我自己穿。
玲玲很善于驯化我,这种宽严相济让我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不知不觉对她的奴性就会越来越深。
我却很尴尬的说,主人,我把那双鞋放在上层的柜子里了,我现在那个。
玲玲明白我意思,她骑着我,我怎么能站起来呢,我能听到背上的她轻轻的笑了一下,自己抬手拿出了那双鞋。
我乖巧的挺着腰,让玲玲主人能坐着舒服。
突然我的头上开始有了一点重量,力度越来越大,似乎被人踩着。还有些灰从我的脑袋上往下落。
我明白,玲玲正在踩着我的脑袋在换鞋。
(四十一)
回到故事里,我能感觉到玲玲踩在我脑袋上鞋子在哗哗的落灰和尘土,我也能知道玲玲根本不是故意羞辱我才这样。她就是很自然的狠很踏住我的脑袋,当做脚踏换鞋,至于鞋子脏或者我的头发会不会脏,脑袋会不会痛,这些根本她就不会考虑。
脑袋上的重量消失掉了,我知道她换完了鞋,她起身站了起来,我膝盖和背上的压力陡然消失,我一直憋着的一口气总算吐了出去。
突然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脚臭和花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发现玲玲手里捏着刚才换下的那一对儿拖鞋放到我嘴边,玲玲用鞋尖顶了顶我的嘴唇,我明白什么意思,马上张大嘴叼着,放在了门口玄关外侧,进门换鞋的地方。
我面对玲玲跪好,偷偷抬头看她有什么命令。
玲玲却没有管我,自顾自的在进门处的换衣镜里照着自己。
然后她很可爱的转了个圈圈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裙子,对我说:做好你该做的哦,狗狗,我走
了。
我点点头,把头伏了下去,我能感受到她从我头上跨了过去,然后开门,去了电梯。
玲玲长的很甜,很清纯,但是若不是成为她的奴,只是她的同事或者朋友,怎么也无法想像五分钟前她还暴风骤雨一样的用那么硬底的一双拖鞋狠很的扇我。
虐完我后,完全不在意我的脸红的血印子和红肿,就那么自然的走掉了。
这种奴隶和主人的身份差让我慢慢的也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一个bd/sm的游戏或者sub/dom的契约,而是真的心理屈服。
我先是赶紧开始舔另一双黑色的拖鞋,包括鞋底。玲玲自从我到这里来住,就装了2个摄像头,一个在门口玄关,一个在我睡的那个屋子,当时还没有让我买了个行军床去睡洗手间。而玲玲命令我白天也必须就在这两个地方活动,也就是被她要能看到,她说她喜欢控制我的一切。
舌头上逐渐变成黑色,但想起来这双鞋是被招阿姨和玲玲穿过的,也不敢怠慢。只能一点一点的用舌头舔着。
外面雨越下越大,鞋子大概舔的越来越干净了。我知道即便再怎么不好意思,也总得联系云。
昨晚虽然是以云的几个。结束了我们尴尬的聊天,但今天还是得继续啊。
因为第一,我怕玲玲惩罚我,其实轩还好,轩并不是那种严厉的主。第二,我到轩和玲玲住的这里没几天就被戴上了贞操锁,说实话因为不能自慰,奴性会越来越重,加上玲玲旁边煽风点火,我自己也不争气的真的想闻云的鞋子袜子脚,被她奴役。
第二个想法其实之前能忍着是因为既没有带锁,也碍于多年同学和自己的社会身份,能够克制的住。现在,(各种。
开始打死我都不想让玲玲告诉云这些事,但被锁着才这么段日子就已经求着玲玲告诉云了。所以被控制射精是很能增强奴性的,我原来一直好奇为什么很多女s训练厕奴一定要带锁,那段日子就切身体会到了厉害。
我发消息,装作自然的问:云云啊,你到哪里了?
云那边几乎是秒回复我:还早呢,我们同事在一个车厢,得下午四点了吧,文玲在你旁边吗?
我回复:不在,她出去了,她说等你到时告诉我,我们去接你。
云那边又问:真不在哦?
我回答:真的呀,她刚走,轩一大早就去上班了,今天B市大雨。
云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好的,知道了。
我问:云云,你们培训几天啊,要来玲玲这边住吗?
云似乎还把我当作之前的朋友一样,努力的很耐心礼貌的给我说话,但是语气里还是带着尴尬:要一周呢,但是都安排宾馆啦,估计去不了文玲和轩哥,还有你那边。
云在最后时,还特意隔开了我的身份,说,还有你那边。
我知道她在很小心的保护我最后的一点尊严,她完全可以一句去玲玲和轩那边就可以概括的,因为她知道我是她们俩的狗奴。
我也尴尬的不知道回什么,就只能回复:嗯。
以前我和云每次聊天都会谈天说地,聊东聊西,没想到这种事情暴露后,真的这么尴尬。
完全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好朋友知道了多刺激啊,可以满足你的受虐,什么什么多个女王之类的。而是,很多很多女生是不了解也不接受这种关系的,关系好的觉得变态,关系一般的很可能就是彻底断掉友谊。
然后,
我们俩陷入了沉默。
说白了就是尴尬啊。
突然,云那边突然就问了我一句话,我那一瞬间感觉屋外大雨,大概有雷劈到了我的后脑。
我的脸本来就火辣辣的烫烫的,因为脸被扇的又红又痛,听完云问我的那句话感觉脸颊都整个的又肿了几分,现在想想,那种感觉才是热辣滚烫。
她问我:小兴,你的脸还痛吗?
我立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回想起刚才玲玲手里一直拿手机在拍我,难道是一直拍下来给云看的?
那我被打的那个样子和丑态,磕头求饶的,甚至趴在地上舔鞋底的样子,都被云看到了?
大家相信我,遇到这种被熟悉的女生揭开面具,刺激感是后面慢慢才能体会到的。
当时心里能有的只有大写的尴尬和害羞,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云看我迟迟没回复,她又发来消息:我看视频里面你的脸都肿成那样了,文玲咋这么狠,我非得说说她。
我还是不知道咋回复,看着微信,丧失了语言能力,反正当时的记忆就是脸红,脑袋嗡嗡的。
云继续发:你找个冰块什么的,先冷敷一下。
我能明白云对我的关心,她依然把我当做好朋友,我终于控制好我的思维,发消息过去:嗯,好。
云继续发消息:就是你刚才、那个的那个鞋,你来时也带着。
我听不太懂她的意思:云云,你说哪个鞋?
云马上回过来一个消息,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虽然刚刚清醒一点,但对于当时的我,敏感的我又觉得自己陷得越来越深,更加崇拜和恐惧玲玲主人。
云回复我说,语气里也充满尴尬:就是那双黑色的拖鞋,我听文玲说你们那有雨,我就问文玲有没有双干净的拖鞋给我穿。
云语气里充满了愧疚:反而让你遭罪了。
原来扇我扇到我浑身怕的发抖,刚才趴在玲玲脚底下疯狂舔舐鞋底的这双黑色拖鞋,是玲玲要送给云穿的。
而且,是云让玲玲去给她找的。
也就是说,我被打成这样子,而且嘴巴里全是舔拖鞋鞋底的泥土,原来是因为云让玲玲去做的这件小事。
云简简单单的一句吩咐,玲玲就可以把我虐待和羞辱到这种程度。
我已经不敢多想了,麻木的发消息过去说:没事的,不怪您。
云那边很惊讶的回复:您?
啊,我一下子怔住了,鬼使神差的,我竟然都没注意,我不自觉的已经开始对云使用敬语了。
心里那个个子高高的原本很熟悉的可以打闹玩笑的女性好朋友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御姐和也愿意去奴役我的一个美丽的女生。
(四十二)
回到故事里,我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感觉正如同玲玲所说的,你越是自己不去面对自己的这种真实的倾向,你越会纠结和痛苦。
我回复说:是,您,云云,我不怪您的,没关系。
云那边可能以为我精神受到了刺激,着急回复:兴哥你别您您的,显得我很老,而且,我不习惯。
我不敢多说,默默的看着手里捧着的另一只已经快被舔干净的黑色拖鞋,仅仅鞋底还有一些粘在上面的脏东西,还没用舌头舔食。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不自觉地也对着鞋子磕了一个头。
更神奇的是,这个情节真不是我编故事,我磕头完了最多十秒,真的也就是十秒,我就收到了玲玲的信息:很好,继续磕。
玲玲上班的时候很少会
给我发消息,更别提这种打开摄像头检查我在做什么。
不像现在,那时候是十几年前,手机上安装的摄像头app一旦打开的时间久了会很卡,所以,也许真是天意,就那么巧,玲玲如上帝一样的正好看到我在这一刻犯贱和慢慢臣服在她的脚下,这种奴性越来越让她满意。
她对我说过,主人不在你旁边时,你的奴性才是真的奴性。因为我这么美,在你旁边你愿意崇拜我,这本就很容易做到啊。
我更觉得玲玲就是我的神灵。
我一边内心膜拜着玲玲,一边赶紧给玲玲回消息:主人,云云她说下午得4点才能到站,让我带着拖鞋去。
玲玲基本是秒回我:叫云主子。
我脸红红的回:是,云主子说她下午四点左右到站,让我带着拖鞋去。
玲玲马上又不耐烦的回我:你是不是欠踩了,我说让你去喊佩云,云主子!
我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很多时候也能明白她的意图,就如同一开始我不接受轩一样,玲玲总是能利用我对她的崇拜,转移到对其他人产生奴性。
玲玲的命令马上又到:抽你的那双拖鞋就是我找给佩云的,告诉她,你会给她舔干净带过去,一个字不许省,我还是会觉得尴尬,但依然哆嗦着发消息给云:云主子,下午我会带上您的拖鞋。
云那边似乎被气笑了:我的妈啊,都主子了,好了,知道了。
我还是打不出给您舔鞋这几个字,确实太熟了,但想到玲玲的威严的样子和语气,我还是硬着头皮打字给云发过去:那个,我今天会给您舔干净带过去,云那边似乎终于被我奴性逗笑了:好了好了,小兴,别闹了,我得睡会儿了。那个,你先忙。
你先忙?云的意思是让我忙着给她舔干净这双鞋么,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同时,云似乎也发现自己的说法不太好,她找补的又发消息:那个,下午见啊!我先休息一会儿。
多日被贞操锁控制的我,奴性本来就泛滥,一想云那条性感的美腿和美足,几个月前还看到过的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突然就变的好美好美。而如今她一边可以舒服的休息,陪同事谈笑风生,而我只能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各种。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给云回复:下午见,您先休息。
我就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已经也在玲玲的洗脑下,在我自己对自己的洗脑下,开始对云也有了崇拜的感觉。
在那之前,真的没有一点点崇拜云的感觉。
我又犯贱的发过去:我先抓紧给您舔干净那双鞋子。
云可能懒得陪我聊这个话题,也可能认可了我的下贱,只是给我回复:嗯。
简单的一个回复似乎已经不再像刚才对我使用敬语那么惊讶了,我知道,即便以后大家还是朋友,但是关系和地位在那一刻,也绝对发生了改变。
大家看到这里可能觉得是不是我处于下位,所以想的复杂了。
但事后多年,这么多年的经历证实了确实如我所想,即便云和小悦小颖她们在虐完我之后,不像玲玲那么纯粹和彻底的把我看成奴,可是她们对我的态度和语气,真的就从她们觉得你下贱那一刻,一辈子彻底的改变了。
(四十三)
回到故事里,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到了中午我自己从玲玲和轩家里找了一些吃的,玲玲从我进他们家门那天起就规定了,我不可以用主人的碗筷,她当时还没
有给我买后来我用了很久的那个大狗盆,那个狗盆我一直用到后来去她家里当奴,至今还在她家院子里。她和轩当时只是买了狗链和几个大点的碗给我用。但是玲玲都用浅口的碗,她说她喜欢看我趴在地上舔食的样子,很好玩。很多玩我羞辱我和虐我的工具,都是后面在她和轩在日积月累中慢慢买的。
对于玲玲和轩,之前也没有圈养和彻底奴役过奴。所以做了她的奴好几年后,有次我过生日时,玲玲和轩当时已经结婚了,那时已经是在她们自己的房子里了。我故事里讲的现在这个家是玲玲和轩读研最后一年出来住租的房子。在那个家里,玲玲给我买了我爱吃的蛋糕。和玲玲轩最起码一起渡过过三四个我的生日。因为我得捧着蛋糕跪在她们桌子底下,我以为又会像之前几年我唱完生日歌她就坏笑着穿着鞋踩的稀烂,然后让我和着鞋底灰吃完。和他们一起过的生日,我记忆里真的没有蛋糕的甜美,全是她踩的到处都是的奶油和鞋底上脏脏的黑黑的泥和她黏糊糊的脚趾。每舔一口咽下去,嘴里都是嘎吱嘎吱的,全是灰尘。玲玲根本不怕她踩的有多脏,她知道我会乖乖清理干净。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看到蛋糕都有点怕了。
但是呢,那次我许完愿望后,又在绝望等待着吃土和吃奶油吃到饱。但久久不见玲玲动脚,反而看到了玲玲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我,当然不是爱哈,也不是鄙视和征服的眼神,是一种也是信任的眼神。玲玲当面从不给说煽情的话,但她那一次却温柔、甚至有点暧昧的给我说:很感谢你,小兴,让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放心的去虐待你,生日快乐哈,狗狗。
我当时也没交女朋友,现在的老婆更连认识也不认识,那一瞬间我竟然又心狂跳起来。
轩就在旁边,可我跪在地上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她,我记得很清楚,她那天穿了一件很好看的粉色和白色相间的裙子,当时是晚上,她被灯光一打,认真而温柔的看向我的时候,真的好美,玲玲的长相和她做s时反差巨大,她看上去是很清纯的那一种妹子,是很邻家和亲和力的那种。
我看玲玲绝美的样子看的痴了,不自觉地盯着玲玲看的有些久。轩发现我忘了规矩,竟敢在主人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抬头,他突然就甩了我几巴掌,清了清嗓子,示意我张开嘴,然后把一口痰狠狠的吐进了我的嘴里,他把玲玲拥入怀里的同时很自然的拿脚把我抬起的头踩了下去。
我当然不敢恨轩男主人,当时认主已经好几年,轩也早就很会羞辱和虐待我。只是我在那一刻竟然有了委屈的感觉,他可以拥有那么美好的玲玲,而我只能吃他的痰被他踩着。
头顶传来玲玲幸灾乐祸的笑声,玲玲何等机灵,她早发现我看她看的痴了。她只是愿意让我看她看的着迷。
轩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奴隶的冒犯,所以他不管那天是我的生日,还是拿脚狠狠的碾着我的头,我的头皮都是那种刺痛感。到后面直接是踢踹。玲玲也根本不管,她哼着歌,静静看着轩踩我踢我,她笑眯眯的等待着轩撒完气。
轩打累了,休息的间隔,我瞥到玲玲笑盈盈的对着轩,双手环住轩的脖子,娇滴滴的坐在了轩的大腿上,饱满又粉嘟嘟的嘴唇对着轩耳朵腻腻的在说着一些什么。
我
看着轩的下体逐渐翘了起来,他很自然的托住玲玲的身体,一手很挑逗的放在她的胸上揉捏着。玲玲也面色开始泛红,嗔笑着对着轩撒娇,短短一会儿,两人热吻在了一起。
他们吻的声音很大,也完全忘记了脚边跪着的我。
玲玲很爱轩,她甚至怕压在轩腿上会压的他不舒服,所以她慢慢的借力,从轩的大腿慢慢的挪动着屁股,直到坐在了我低着的脑袋上。
我使劲全力支撑着,因为可以感受到我头上玲玲的屁股扭来扭去,她很兴奋,也能听到两个主人接吻的声音。
玲玲其实有点胖,她屁股坐下来时我的后脑努力的支撑着,但还是顶不住她全身的重量,逐渐把的脑袋往地上坐下去。
轩也很会羞辱我,他看到我脑袋被慢慢压下去,把自己穿着袜子的脚立了起来,所以我迎面能看到也能闻到酸酸臭臭的上了一天班的味道的男人的脚距离我的脸不到3公分,2公分,最后我只能努力的张大嘴(各种。
轩知道那里是最臭最酸也最有味道的地方,所以他很得意的用穿着袜子的脚在我嘴巴里点弄着我的舌头。
于是大家能想象到那种姿势吗,女主人骑着我的脑袋和男主人甜蜜的拥吻,我在玲玲的胯下吮吸着轩上了一天班的脚尖出汗的灰色袜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满头大汗的终于感受到玲玲从我的脑袋上移开了。
我也趁势赶紧讨好的又亲吻了几下轩的脚背,对轩磕头道歉:对不起,男主人,我再也不敢犯规矩了。
轩没有再理我,就抱着玲玲进了卧室,这一次,确实没有踩蛋糕。
我的额头被轩刚才猛踩着砸地板磕破了,头皮后面和脸也被踢的很痛。但我心里却很难过,不知道怎么描述。我知道自己是奴,但心里又好喜欢玲玲,喜欢她的一切。
我就那么呆呆着跪在他们小餐厅的桌子下面,不敢回去睡觉,因为怕轩还生气,出来找我撒气的时候我必须还在才行。
接着我听到了轩和玲玲做爱的声音,我不敢有什么情绪,静静的跪着。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估计都半夜了,我看到玲玲卧室的灯亮起来了,我赶紧跪好。我以为是轩出来继续打我出气,结果一看却是玲玲。
玲玲从光里走来,像童话故事里美丽的公主一样,她手里拿着一个创可贴和止痛喷雾,看我怕的一边哆哆嗦嗦一边着急跪好的尴尬样子,玲玲噗呲一声笑出来:贱东西,赶紧贴一下擦一下吧。
我感激的磕头:谢谢女主人。
玲玲踩住我的头:别磕了,额头上都破了。
然后玲玲蹲在我前面,坏笑着说:这次记住了吧,我和轩是你的主人,你不能有任何的哪怕一点点别的想法。
我委屈的竟然哭了:记住了。
此时,我也看到轩从床上站了起来,他应该是要去他们主卧的洗手间里小便。
玲玲然后说:那你,还不去给你的男主人道歉?
我赶紧跪爬过去,结果玲玲却用腿拦了我一下,憋着笑说:蛋糕不还没吃么,去求你男主人给你热一热。
我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捧着蛋糕,快速跪爬到主卧男主人旁边:男主人,求求您给狗狗加加热,蛋糕都干了。
啪,又是一巴掌,轩又狠狠掴了我一巴掌,然后还是被我的祈求逗笑了:贱货,捧着过来。
他连头都不低一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主卧的那个洗手间,我
双手发抖,害怕的跪在轩的裆下,尽量的伏低身子,额头和轩的鸡巴平行,让蛋糕尽可能高度正好能接住轩的尿。
轩却拿着手机翻了半天,让我撅着屁股垂着头、举着蛋糕等待他尿到我的蛋糕上,我知道他是故意折磨我,让我保持这个姿势越久就让我越清楚自己的地位。
我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玲玲也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妩媚的靠着门框,抱着手津津有味的看着轩羞辱我。
哗啦哗啦。
终于,一股尿骚味终于从我眼前就十几公分的鸡巴里射了出来,力道很大,狠狠的冲散着蛋糕里的奶油,所幸我捧的蛋糕底下我很聪明的用我自己的脸盆兜着,这样不至于弄脏主人的洗手间地板。
我明白他们刚刚做过,里面肯定有精液,但我怎么敢挑拣呢现在。
水流结束后,为了让轩消气,我基本没有任何迟疑的,赶紧大口大口吃混着男主人圣水精液的蛋糕,狼吞虎咽,还故意把吞咽和喝尿的声音弄的很大。
也终于,轩总算被我逗笑了,他满意的对着我的蛋糕里吐了口唾沫,故意从我的头上跨了过去。走回床上躺着。
我抬头看到玲玲满意的看着我,眼神还是那么的温柔,只不过我再也不敢抬头太久了,只是低着头,脸上都是尿和蛋糕的混合物,小声的说着:女主人,您早点休息吧。
玲玲看着我难过的刚哭过,又是自己的生日,又被打成这样,叹了一口气,用同情和调侃的语气说:狗狗,你好可怜。
我缩着脑袋,对着玲玲跪好,不敢抬头也不敢回答。
然后又是一个我此生难忘的画面,玲玲她好美好美的对我眨了眨眼,调皮的说:狗狗,蛋糕放好,我也要尿。
我现在没办法表述当时我的感动和震撼,我明白,玲玲在用她的方式表达对我的认可,那就是彻底的羞辱和奴役我的人格。
这一章也不算是番外吧,本来就是这一章不写以后肯定也会写,那就趁着我写这一章是我的生日这天,写出来分享给大家。
(四十四)
回到故事里,我吃完饭正坐在大门进门处的玄关处,一边把上午玲玲找出来的靴子打上鞋油,一边给轩昨天下午擦换下来的黑皮鞋擦拭干净,轩当时有三双皮鞋,上班基本都是换着穿。
突然,门上的密码锁有指纹录入的声音,我心里一激灵,一看时间也不过12点多,想着玲玲不是说得三点左右到家里来接我,然后一起去车站接云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结果开门走进来的是轩,他和玲玲当时只有一辆车,下雨的那天轩让玲玲开着去了单位,也方便下午回来去接人,所以轩是打车回来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湿。
我当时也已经被轩和玲玲圈养了两周多,基本的规矩早就明白,哪怕玲玲不在家,我也很懂规矩的赶紧爬过去对轩磕了个头,然后把头伏下去咬住他的鞋跟帮他脱鞋换鞋。
轩平时也基本习惯了我这样伺候,但是那天可能外面雨大,踩的泥水确实比较多,他只是温柔的拿鞋面顶开了我的嘴巴,说:小兴,不用帮我换鞋了,我自己来。
当时的轩在我的印象里真的很温柔很宽容,我感激的点点头,跪着看他自己脱鞋,然后把脚踩进我给他每天都必须用嘴巴清理一遍的那双软底的黑色的皮拖。
我好奇的问:男主人,您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轩正
准备回答我,瞄了我一眼,关心的突然问我:你的脸?文玲又打你了?怎么肿成这样了。
我赶紧低下头,支支吾吾:没,没有很严重,我等下冰敷一下就行。
轩笑笑,并不在问我,只是示意我让开一下,他走进洗手间拿出毛巾擦了一下自己微微被淋湿的头发,确实是帅。那种个子高高、白白的帅。轩是标准的那种阳光少年的帅,各位同好,并不是我在故事里给男主增加什么帅气和成功的人设,现实里的轩真的很帅,而且学习成绩很好,当年是保研进的咱们国家最好的两所大学里的一所,现在事业也发展的不错。
我和他没法对比,因为我考研都是考了第二年才考上,而且还是二线城市的排名靠后的大学。玲玲有个妹妹,而轩他是独生子,父亲是我们省内一个二本大学的教授,母亲是个企业家,家里的教育和经济环境都很好。
他对我笑了笑说:下午开党会,加上下大雨,除了值班的,我们单位让实习生都提前半天下班了。正好下午一起去接云吧。
我点点头,微微笑着对他说:那真好,男主人您吃饭了吗?
轩回我:吃过啦,中午在单位定的饭,十一点多就到了。
玲玲在和不在,轩确实都是一样的,对于他而言,玲玲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狗。但玲玲不在家时,我确实会少很多规矩,心态也相对放松。
我会不自觉的把跪姿改成坐姿。
轩看到后,也并不会责骂我,他只是简单的笑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到:男主人,您和云也见过面吗?
轩微微笑了一下:当然啊,见过很多次啦,我和玲玲谈了好几年了,每次都回老家都会见一下佩云和悠瑶、王悦她们。我们也在假期自驾出去玩过,东北、内蒙、四川这些地方一起去玩过。
佩云就是云,悠瑶就是小悠,王悦就是悦,我在故事里取的她们现实里真实名字的一个字,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给她们取个什么化名。
怪不得云会那么亲切的叫轩轩哥哥,原来他们私下关系也那么好。
我在那一刻很想念小悠,在这个故事里,小悠是虐我时虐的最轻的那一个,她甚至可能仅仅是为了满足我,后面我也会讲到她,即便她没怎么羞辱和虐我,但她确实是特别特别美好的一个女生。
我和轩闲聊了几句,又赶紧的开始了我的家奴的工作。
把轩的鞋底擦的干干净净,然后瞥了一眼轩,他还在客厅,有点不好意思,因为玲玲的死命令,每天她和轩下班回家后脱下来的鞋子,我必须第一时间里里外外清理干净。
因为鞋底确实有时候太脏,玲玲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每天都检查我用舌头洗刷鞋底,但是,鞋面是没有讨价的余地的,玲玲命令我必须用舌头清理,哪怕上面有狗屎,也必须舔掉。
顾不得什么不好意思,我捧着轩脱下来的皮鞋,仔细的开始舔舐鞋面。
轩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很确定他肯定是看到我在做什么。
但轩也并没有再像几周前我刚来时那样,拦着我舔那么脏的鞋面,他也慢慢的习惯了我的贱,他的高贵。
哪怕轩他知道等会儿他出去还会再踩脏,而下午回来时我会再清理一遍。他也懒得去管我。
空气里只有我喘着气,努力的舔着他的鞋面的声音。甚至即便玲玲不在,气氛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我舔完后,乖巧的把他的鞋子放在柜子里。
然后,继续擦靴子打鞋油,擦皮鞋,这些事情很仔细的做的话很费时间,尤其是玲玲的靴子,一双皮靴子甚至得一个多小时擦干净然后打上油,漆皮的其实最好擦干净,绒面的和小牛皮的就不容易打理。她以前都是穿脏了直接去洗鞋店里打理,现在有了我,就很严格的拿洗鞋店的标准要求我。
我把给云要带过去的那双黑拖鞋放到盒子里,放在玄关高高的鞋柜上面。
然后把玲玲的靴子一点一点打理。我还是会忍不住使劲的闻靴子里的味道,但是因为都是放了几个月的鞋子,所以没啥味道在里面,相反,还有玲玲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三点多,轩也去卧室里休息了一会儿。两点多时又到了书房外面的小桌子上看了一会儿笔记本电脑,这一点我很佩服轩,他真的是除了工作和运动外,就是读书和学习新的知识,基本不玩任何电脑游戏。
门有开锁的声音,我知道是玲玲回来了,对于她我可不敢随便应付,我赶紧爬起来规规矩矩的跪好。
随着密码锁开锁成功的声音,玲玲蹦蹦哒哒的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会看到跪在她面前的我,但她依然边走进屋子边用特别可爱的声音叫着:轩轩,好大的雨哦。
我低着头,看着她出去一趟踩的更脏的那双欧美风格的松糕厚底鞋,张开嘴伏到她鞋子上,打算咬开鞋带帮她换鞋。
玲玲也把我的嘴用鞋面顶开,低下头冷冷的对我说:狗狗不用换鞋了,你云主人快到了,咱们直接出发。
然后玲玲又恢复了娇滴滴的声音:轩轩,亲爱的,赶紧收拾下,佩云还有不到一小时就到啦。
我赶紧去脱下厚厚的膝盖和手肘保护器,换上了干净一些的一条裤子,穿裤子时摩擦到了我的贞操锁,里面还是一边分泌着一边被牢牢的控制着欲望。
轩也听到了玲玲对我说的话,他也快步走到鞋柜前,弯腰把我刚才放进鞋柜里的已经清理干净的鞋子拿了出来。
我看到玲玲的脸色已经不对,我赶紧三步爬做两步,伏下身子去捧起轩的脚准备帮他穿鞋。但还是晚了一步,轩已经穿了一只,嘴里还嘟囔着:不用,我自己来吧,你赶紧收拾一下。
我抬头看玲玲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我手开始条件反射的一样的抖,赶紧捧起另一只轩的鞋子,架在自己的头上(各种。
轩轻轻哎了一声,把脚踏在了我的头上,穿上了鞋。
玲玲哼了一声,把头靠在轩肩膀上,挽着他转身出了门,我赶紧拿上云要换的鞋子跟在后面。
我终于可以直立行走一会儿了,每次出门我都赶紧拉伸一下腿和胳膊,进了电梯后我也是乖乖的站在两个主人身后。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习惯了自己的奴仆的身份。
到了停车的地方,玲玲把钥匙递给轩,让轩开车,然后她并没有让我缩进后备箱里。
只是拉开了后门,让我把鞋盒放在后排座位上,然后用手指了指副驾后面的座位脚边的那块脚垫:跪在这里,不许手扶座位。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女主人,我还天真的以为,总算不用缩在后备箱了,他们俩当时买的是十一年前新款的A4L,后备箱有多小大家可以查一下。
我心想只要不把我塞进后备箱里摸黑半小时,怎么都行。
但我还是怎
么都逃不出玲玲的奴役,我跪在她座位后面马上就发现被关在后备箱比这里舒服多了,倒不是因为座位后面空间狭窄,也不是说不让我手扶座位只许跪着。
而是我的膝盖下面疼的呲牙咧嘴,因为玲玲刚才故意拿了两卷几米长捆在一起的那种、就是平时调教我时用的束缚麻绳放在了她的座位后面。
膝盖跪在那种绳子上,开始还好,毕竟这种麻绳不是特别特别的硬,但是车一开始开起来,膝盖就会一直磨麻绳,越来越深,越来越痛。
我最多三分钟,就明白了这种酷刑的可怕。因为玲玲命令我不能手扶座位,全身的重量只能压在脚垫上被玲玲平铺的麻绳上。
我开始忍不住的呻吟,我其实算忍耐痛能力算强的了,全体重踩手全体重鞋跟踩踏或者重度鞭打、也包括之后的板杖尺针刺我都能有着中度以上的忍耐力,可就这么几根绳子却把我折腾的生不如死。
轩也好奇我怎么了,玲玲趴到他耳边,悄悄的告诉轩她的创举,眼神里全是得意。
轩嘴里小声替我求着情:别那么玩他了,等下还得见佩云,你看小兴都疼的不行了。
玲玲却骄傲的摇摇头,故意提高了声音也让我听到:这个贱东西刚才敢让你自己动手换鞋,疼死它活该,我就是要它疼。
我恍然大悟,总算知道了她为何这么折磨我。
玲玲说完,又是采用之前多次调教我用的手段,她从车子前面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金属状的小刺球,放在自己手心里。然后把手放在我嘴边,示意我含着。
我含到嘴里,冰冰凉凉。虽然我很痛苦,但我还是想说,玲玲的手好香啊。我知道这是她之前一双铆钉靴上掉下来的一个小刺球饰品,白白亮亮的很好看,但是通体都是小刺。
含在舌头上,刚开始还好,不一会儿就会刺的舌头开始痛,而含的久了会感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零碎的折磨。
大家如果看过前面H市我们去寺庙里玩的那一天,她就用过这种方法,这种凌迟一样的小刑罚,我也不得不承认,特别能达到折磨和驯化我的效果。
玲玲很擅长发现生活里各种各样的刑具来折磨我,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要完全屈服她和轩,有一点点惹的她不开心,她便会让我万般不舒服。
(四十五)
回到故事里,玲玲最终没有饶恕我,在她的观念里,但凡对轩有一点点不崇拜,这问题的严重程度和我对她不崇拜是一样的。
于是我的痛苦伴随着膝盖已经被麻绳深深的嵌进肉里,外面哗啦啦的雨声、伴随着我头上大滴大滴的汗、伴随着我舌头上被小刺球刺的分泌着大口大口的口水、总算到了火车站。
我们把车听到了外面出站广场的地上停车场,玲玲也和云一直保持着联系,云说大概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玲玲开心的给她打着字,说到时候去东广场的出站口接她。
然后云不知道又发了什么消息,让玲玲撅了一下嘴,很不情愿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对着奄奄一息的我说:狗狗,趴一会儿吧,但只能趴在脚垫上。你云主子骂我呢,说不要我那么虐你。
我再傻也知道玲玲的态度转变肯定是云提到了我,云这个女生看上去高高冷冷的,其实内心很温柔。
我心里那一瞬间竟然不只是感激云替我求情,在贞操锁的刺激下,甚至有点崇拜云。
我还是马上感激的卷着舌头说:谢谢主人。我甚至已经有了虚脱的感觉。
她递给我一个纸巾:吐出来吧,看你这傻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把绳子拿到另一边吧,乖乖跪好。
我赶紧把小刺球吐到纸巾里,对着玲玲,在车里就用最后力气跪好的谢恩:谢谢主人饶了我。
哼,玲玲却不想理我,只是炫耀的向轩使眼色。
我明白那种眼神,一种自己驯化了某种动物后的骄傲。
轩撇了一下嘴,宠溺的摸了摸玲玲的大腿:文玲,你把他调的,真的太贱了。
玲玲翻了个白眼:且,这才哪到哪,他的奴性我现在一点也不满意。
说完,玲玲轻轻的清了清嗓子,随之,玲玲发出了“嘬嘬嘬”的一般人逗狗时发出的声音,盯着我的同时冲我勾了勾手。
玲玲给我立规矩,只要她发出这种声音,我必须马上伸出舌头狗叫三声。
我赶紧汪汪汪叫了三下,然后张大嘴凑了过去,我知道玲玲要吐痰在我嘴里。
玲玲毫不客气的把痰吐到了我嘴里,轩似乎感到有点恶心,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把头朝向窗外。
我瞪着眼睛等待玲玲下一步的命令,因为玲玲给我立过规矩,主人哪怕吐痰到嘴巴里,也不能咽下去,要含着仔细品尝。但是我们都有自动吞咽的动作,哪怕含着,也会慢慢的不自觉的咽下去。
玲玲看着我,并不下命令。
我知道这意思又是让我含着。
玲玲说她特别喜欢看我尴尬、脸红、痛苦又丝毫不敢反抗的样子,她常常给我说,做奴隶就是要低眉顺目的服从一切。
我从被她和轩圈养开始,确实发现已经不太敢看主人的膝盖以上的位置了。
刚开始我以为是自己恋足,像看到的很多女王守则里说的,奴隶的头和目光不能高过主人的膝盖,后来我发现,如果主人高强度的调教奴隶,奴确实会养成这个低头听训的习惯。
还有一些朋友私信担心我说陷得太深,万一看别人岂不是也要低眉顺目,我自己算是被调教的程度很深了,对玲玲和她一家人的奴性至今都是满格,可是并没有大家担心的那样对所有女生或者其他人养成有奴性的情况。我个人感觉,奴性还是针对某几个特殊的人或者时间环境下的那种感觉,对我而言,虽然面对两个主人内心永远是跪着的,但在和她们分开的日子里,还是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
现如今回忆这接近一周云和玲玲调教我的日子,说实话,很刺激很兴奋也很怀念。
但是在当时的停车场的车后排,我知道马上就要见到云,心跳的很快。我深知,那种平时我们看到的小说里,什么什么偶然被熟人发现自己的倾向,然后她马上一秒开始成为女王调教自己的小说情节并不会轻易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现实里这种倾向暴露给自己的好朋友,只有尴尬和羞耻。
但还好,有玲玲,这个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她对其他所有人那么友善那么可爱那么爱撒娇,对我,却永远是最狠毒的手段和驯化模式,这种直来直往的驯化会让她身边的人,也会很快的让她身边的亲人和朋友觉得我很下贱,并且愿意尝试奴役我。
云其实还是有一些s倾向的,本来就是御姐风,我上面说的这种情况更多的是小颖,也就是玲玲的妹妹。现实里玲玲也不得不承认,小颖是我这个故事里长的最好
看的姑娘,当然后面我也会很仔细的讲述她调教我的过程,但我也会提前告诉大家,小颖是那种一点点s倾向都没有的妹子。这个故事发生时小颖还在海南读大学。说起来,玲玲命令我崇拜的第一双鞋子其实就是小颖的。
大家看过前面的故事就能回忆起,玲玲当时给我寄来的原味,我崇拜的袜子是成叔叔的,鞋子是梅梅阿姨也就是招阿姨和小颖的。玲玲很坏的选择把家人的脏的不要的原味鞋子袜子寄给我,就是没有赏赐我她自己的。
很多事可能都注定了,注定我早晚要成为玲玲一家人的奴。
玲玲看了眼时间,看了车窗外还是下个不停的大雨,命令我去后备箱拿出伞给两个主人开门。
我赶紧开心的打开车门,出去拿伞。为什么开心,因为总算可以活动一下腿了。跪的加上被绳子咯的已经要断掉了。
外面的雨确实挺大,还雾蒙蒙的,把火车站巨大的站名远远看上去都朦朦胧胧的。
我出来这几秒钟,身上就开始湿了,拿出两把伞,顾不上身上被雨打的越来越湿,打开一把伞,轻轻的敲敲玲玲的车窗。
玲玲低头在看手机,应该是在和云聊天。她在车里面抬头看了我一眼,看着我举着伞恭敬的弯着腰、佝偻着身子等待她开门下车,而且我整个人就半个多身子露在大雨里,我的衣服和头发已经越来越湿。
玲玲做了个很羞辱我的动作,她抬头看了我恭敬的样子一眼,继续把头低下去很自然的在看手机。
她就是要看着我有伞不能给自己打,同时还得淋着这么大的雨弯着腰等待着主人。
这种身份差和控制感,马上又把我击垮。要不是停车场有人在走动,我当时甚至马上就会跪在车前的雨水已经有些积水的地面上。
玲玲是天生的虐待狂,也是那种懂的把握奴隶心理的,我在那一刻,下体又开始流出一些液体,被羞辱的竟然硬,但是又无法硬。我甚至连兴奋的权利,都得是玲玲赋予。
终于,我站的时间并不久,毕竟是公共场合,玲玲也并没有很为难我,她轻轻的推开门,我赶紧把伞给她撑好,低着头不敢看她:主人,您先自己撑着伞,我去给男主人打伞。
玲玲接过我手里的伞,看着我被淋成了落汤鸡一样的落魄样子,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句。
我赶紧走到另一侧,轻轻的敲下车窗,恭敬的请轩出来。
轩几乎没有迟疑,马上点点头开了车门,接过了我雨伞,而且看我的样子,还很贴心的把伞也罩在了我的头上。
我享受到了短暂的避雨的快乐。
虽然下着大雨,我还是能清楚的瞥到玲玲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挪步出伞内,迎头淋着雨说:谢谢男主人,不用,我淋着就行。
玲玲的眼神才稍微柔和了一些,对我说:把云准备的鞋子一手一只托着,跪在驾驶座位后排等我们回来。
我点头服从。
然后玲玲又用撒娇一样的嗲嗲的语气,走向轩的伞内:轩轩,你看都积水了,早知道咱们俩也穿个拖鞋来接她。
进入轩的伞下后,玲玲把自己的伞收了起来,像个小猫一样抱紧了轩的胳膊。
轩温柔的回复着她:是,没想到雨一直下这么大,中午的时候其实也还好。
轩把伞紧紧的握住,为他心爱的女生挡住雨。
两个人慢慢的走向出站口。
确实是帅哥美女,
很美的一幅画。
(四十六)
回到车里,我拿出那一双拖鞋。按照玲玲的命令,跪在驾驶座、也就是轩刚才座位的后排脚垫上。
玲玲的命令一点都不能执行错,要不然下场会是什么,我在过去的短短一个月已经深深的了解了答案。
那天的雨确实很大,我现在回忆起来都能想起来那天车站的人、雾、雨、泥土、草木、小动物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跪在车里,乖乖的耐心的等待着。两只手托着的拖鞋被我清理的一尘不染,只有淡淡的皮革的味道,想到待会儿就会被云穿上,我那一刻心里更多的还是尴尬与害羞,什么刺激感,都是现在的我回忆起来才有的体会。
因为确实太熟了,云在我心里就真的是个亲切的妹妹。
关系很好很好的妹妹。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还是等来了这一刻,我清楚的听到了云和玲玲走路闹和笑的声音。
我支起耳朵,果然,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但具体在说什么却听不到,因为外面的雨声太大了。
但从雨里的身影我就知道是玲玲和轩,还有云。
接着是后备箱被打开的声音,感觉有行李箱放了进去。
接着,门被打开了,是玲玲。
她打开的是我对面的门,也就是副驾后面的门,她知道我跪在主驾座位后面。
她笑嘻嘻的语气对云说:佩云大小姐,你坐这里我坐前面。
云点点头,她个子高,从外面应该完全没看到我,一屁股坐进来才发现我恭敬的跪在她旁边的脚垫上,低着头,手里托着要给她换的鞋。
因为她进来明显吓了一跳:哎呀妈呀,你干嘛。
轩和玲玲也已经上了车,捂着嘴看戏。
我终于还是不得不面对云,想躲也躲不掉,还是抬头看到了她。我发现云的发型变了,不是几个月前我在数码城里见到的一个大马尾,她剪成了宋慧乔那款式的短发,人显得很干练和亲切。她穿着休闲款的粉色的衬衫,挽起了袖子,手上戴着一块黑色表带白色表盘的女士手表。下面穿着牛仔裤,(各种。
我红肿的脸又羞愧的红了一圈,虽然感觉脑袋有千斤重,但还是努力抬头,迎着云诧异和不敢置信的眼神问好:那个,那个,佩云你来了。
云下意识的想赶紧把我扶起来,我能感受到她的急迫,她是真的使力气想把我搀扶起来。
可我当然不敢坐起来,只能躲避着她的好意,她几次努力把我搀扶起来都被我重重的跪了下去。同时我手上的两只鞋子没保持好平衡都啪啪的掉在了车垫上。
云看我又低下头可怜巴巴的看向玲玲,马上责怪起来玲玲:文玲,你干嘛啊,你再这么折腾兴哥,信不信我掐你脖子。
说着云真的从后排做出要掐前排玲玲脖子的动作,玲玲一边发出银铃一样的笑一边求饶:呜呜,云姐姐饶命,哈哈,我不折腾了还不行么。
云嘟起嘴:那你赶紧让他起来坐着啊,哪有,哪有一见面这样的。然后温柔的对我说:兴哥,快起来吧,我真的不习惯你这样。
玲玲撇了一眼我没握住的拖鞋,冷冷的看着我,语气戏谑:既然佩云让你起来,你就坐下呗。
眼神如刀,我当然明白玲玲的意思。
我要是敢坐,别说贞操锁短时间内打开不了了,回去闹不好被活活打死。
我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云,求她不要再为我求情了,否则我会很惨。
同时,又是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下意识的回答:谢谢女主人,不用,那个,我跪着,我跪着就行。
玲玲用更戏谑的语气:别啊,佩云都说要掐死我了,你坐起来呗。
我深深的低着头,支支吾吾:真,真,真不用,谢谢主人。
我低着头,眼睛偷偷往上瞥,看到玲玲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对着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从前排把手伸过来握着云的手,轻轻甩着,撒着娇对云说:亲爱的,你看嘛,他自己不愿意坐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云一下子被她撒娇撒的没脾气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呀,我都无语了。
玲玲马上笑着回答:没干什么啊,他就是我和轩的一只狗,就这么简单啊。
说完,玲玲特意发出我最怕听到的“嘬嘬嘬”的声音,我明白她是刻意想让我出丑,打掉我在云面前的保留的那一点尊严。
我的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般叫了三声,汪汪汪。
这一下,云也没忍住,捂着嘴往后仰着笑,仰起来时长腿和脚也微微的上翘,牛仔裤下的美腿曲线很明显可以看到,鞋子有些踩湿了,但依然很白很干净,脚踝处露出一截蕾丝花边的小白袜让云看起来也特别有女人味。
云一笑,气氛反而没有那么尴尬了。
玲玲除了我以外,其实很尊重其他人,她也会很照顾别人的情绪,说出来大家不信,她现实里是个软妹子,也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狮子女,她爱发嗲撒娇,不管对男对女,都通杀。
所以她像个小妹妹一样,又撒娇又哄,把云一会儿就哄的没有刚上车时那么惊讶了。
玲玲故意岔开这个话题,用小孩子嗲嗲的语气,装作害羞状含情脉脉的问云:佩云姐姐,你一夜都不能陪我睡么?
别说现如今认识二十年了,就在这个故事当时云和她和我都已经是快十年的同学、朋友,云狠狠的弹了一下玲玲的脑门:文玲你给我好好说话,信不信我拍你脑袋。
玲玲吐了下舌头,恢复正常语气:我说真的哎,你们这单位培训怎么晚上还要模拟小组讨论啊,太变态了。你这样只能住在他们安排的宾馆,我还想让你去我们家里住这一周呢。
云也只能默认我低头跪在她一边,先和玲玲说话:对啊只能住安排的酒店了,领导说是每晚都有作业,还有小组讨论,然后第二天检查。我刚刚和同事说了,见个闺蜜,然后等下就去培训的酒店办入驻。
玲玲说:那你把地址给轩,送你过去,办完入驻收拾一下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云点点头,告诉了轩酒店的名称,不是冷门宾馆,是一个还挺豪华的酒店。轩发动了车子,开始启程。
外面的雨还在下。
很明显,我看到云的眼神里,对我的处境很是不忍。因为我知道我红肿的脸让我现在的卖相很惨。而且她坐在旁边也很不自在,毕竟一个这么大的物体低着头托着两只鞋跪在旁边,她坐的如坐针毡。
玲玲本不再提我的话题,她和云聊着读研和工作实习后的趣事,也八卦着云的感情的一些事。
聊了一会儿,她发现云的不自在,马上又把话题转向了我。我说过,玲玲是那种很在意自己的亲人朋友的情绪的女生,她不喜欢身边的人不开心。
玲玲说:他举了快半小时了,要不你换上拖鞋吧,他能轻松一点,还有。
玲玲话说了半句,把头伸向后排
,云很默契的把耳朵伸过去,玲玲把后半句话告诉云之后,云脸也红了,嗔怒的作势要打玲玲,玲玲咯咯笑着躲开。
云白了一眼玲玲,把刚才后半句话其实也等于说了出来:我才不要小兴用、用嘴换,我自己来就行。
我想起来玲玲之前教训我的话,自己越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奴性,越过的痛苦,于是我也适时的低着头面对着云跪着说:云云,请你,不,求您,换上吧。
玲玲几乎是一秒打断了我,手里应该是手机,咣的一下重重的砸在我的脑袋上:贱东西,云云是喊你的吗?
我吃痛缩了一下脑袋,用更崇拜的语气说:云主子,求您换上拖鞋,我给您换鞋。
云也被玲玲这么大的力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推开玲玲,转头看向我,伸手抚摸和揉着我的头,关切的问:没事吧,然后云真的生气了,质问玲玲:文玲你怎么这样!他是人,你这么对他太残忍了!
玲玲这次却没有回避她的质问:云云你问问他,他是人吗?
云也堵着气,气氛又变的很压抑,云问我:你是人吗,兴哥,你自己说。
我看着云关切的样子很感动,但是贞操锁和近一个月以来玲玲的驯化,早让我面对主人和她的朋友时完全没有了做人的尊严。
我垂下头,下定决心一样认真的说:我不是人,我是玲玲女主人和轩轩男主人的狗。
云很失望,这一刻似乎对我也绝望了。
当然,云也很生气,她嘴里靠了一句,然后狠狠的喘了几口气。
玲玲又是老套路,赶紧把自己的撒娇招数搬出来,不一会儿,果然云也没那么生气了。
接下来的一刻我不这么写,大家可能都想不到,我只想说,女生对于你的地位的看法其实是转变很快的。
因为云叹了口气,对我说:兴,你做这些真的都是自愿的么?
我赶紧疯狂点头。
云说:那好吧,我把鞋子换上吧,因为鞋子里进水了,袜子湿湿的真的不舒服。
说完,云好看的大长腿翘起了二郎腿,把一只脚微微抬高。
(四十七)
回到故事里,我听到云这么说,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
我感到轻松的是,总算不用再双层的尴尬。因为第一层尴尬是因为面对云这个好朋友、这么熟悉的人犯贱的尴尬,(各种。
我见云抬脚,我都没想到云的接受能力和速度变化那么大那么快。
我反而害羞了,但还是在玲玲眼神的鼓励下,把头伏了下去,嘴巴对准云的鞋带,准备帮她用嘴巴打开鞋带后咬住鞋跟脱鞋。
结果云电击一样的用手推开了我,嘴里惊讶的说:你干嘛?
我才发现我还是想多了,云的意思是她自己翘起腿来换鞋,不是要我帮她换鞋。
我心里刚才都犯贱进度到了要帮她舔鞋了,结果人家连鞋子都还不让碰。
我连忙尴尬的笑笑,玲玲也捂着嘴偷偷看我的窘态。
云也脸微微一红,弯腰脱下了自己的运动鞋,里面袜子确实沾了一些雨水,脚趾处也就是袜尖、应该是因为在火车上闷了很久,脚出汗了,袜尖处有汗渍。因为我是跪着的,距离她的脚比较近,也能闻到轻微的脚汗的酸臭味。
但这种味道很淡,不贴上去闻肯定不明显,也肯定影响不到前排的轩和玲玲。
接着云褪下了自己的袜子,露出了白皙的玉足。
云是典型的那种美人脚,希腊脚型。
玲玲的脚型并不是希
腊脚,更类似于埃及脚。
轩的脚也是埃及脚。
云褪下有些潮湿酸臭的袜子后快速的塞进了鞋窝里,脚趾微微动了动,冲我平淡的说:好啦,鞋子给我吧。
我知道她肯定还是不会让我用嘴巴伺候,所以我用手托着放在了她光着的这只脚下、云没有再反对,把脚伸进这双把我抽的满脸红肿的黑色硬底大拖鞋。
也就是事后,云常常会打趣我的大黑拖鞋。到现在,都十年过去了,每次云和我聊天时,只要我说错哪句话惹她不开心时,她总会嘲讽我:兴哥,还记得那双大黑拖鞋吗?
云个子比较高,脚尺码确实大一些,感觉得有38、39的样子。
所以这双拖鞋她穿着正合适。
她从我手里把脚伸进去穿好,然后把那只鞋子踩在垫子上,翘起二郎腿,继续脱另一只脚上的运动鞋和袜子。
我是不是被贞操锁锁的太久了,连云换鞋,我都觉得绝美。
眼前云利落的短发微微被外面的雨水打湿了,一对儿美腿在我眼前交叉叠翘着,她用手轻轻的拨了一下略微打湿的秀发,探着腰把另一只鞋子的鞋带轻轻解开,顺势慢慢脱了下来,然后用修长的手指揪着蕾丝的袜边,褪下了里面微微进水的袜子,团成了个球塞进了鞋窝里。
然后,边把光着的脚踩进我手里捧的另一只黑色拖鞋里,一边装作生气的白了我一眼。
女生娇嗔的时候都好美啊。
云其实本来就是御姐范,从外形上来讲,穿日式女王专用的黑皮调教服和过膝长靴,云肯定是这些调教过我的女生里最好看的。但她没有穿过,我只见过玲玲穿着的样子,一言难尽。那是后来玲玲心血来潮花了很多钱从日本采购了一套女王专业设备,皮衣皮裤、胶衣胶裤和长皮靴、长胶靴,她说等衣服到了要好好的诱惑一下我,让我膜拜她的高贵。结果她盼望了好几周才寄到,毕竟是从国外寄来的,我去收件一看整整一箱子,邮费就好几百。
结果呢,不光玲玲穿上自己觉得不好看,而且更难受的是在标签上看到中国制造几个英文字。玲玲身材虽然也不错,但是个子并不是很高,而且微微胖,穿上以后有种要去某片场拍山寨版的美少女黑装战士的感觉。我在旁偷偷的笑,嘴里当然不敢说不好看,可我的表情还是出卖了我。
玲玲也是娇嗔的对着我哼了一声,穿着胶裤的特别可爱的屁股很自然的缓缓的迎着我的脸坐了下去,脚就踏在我的两腿之间贞操锁上。胶裤中间虽是闭线设计但靠近女生下体的那块是略微透气的,她就这么骑坐在跪在地上仰面朝天的我的脸上,不时的还会扭扭屁股。我只记得当时可以闻到胶衣的味道、她内裤上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有她那儿的味道。玲玲下体的味道很淡很淡,被圈养时,我每天都给她洗内裤,也常常偷闻,真的没啥味道,甚至我有时被坐脸时还能感觉到甜香的那种女生的味道。后来生孩子之前内裤大概会味道比较重,但那段时间我没有去伺候轩和玲玲,去很远的一个城市干项目去了,等回去时候,我的第一个小主人都出生了。
云也不再觉得太尴尬,因为她娇嗔的看了我一眼后,先是装作生气一样的作势要打我,似乎是责怪我怎么这么下贱。结果发现我闭上眼睛,跪直了连躲都不敢躲,只敢乖乖等着她打我,她噗
呲一下,没忍住,抿着嘴笑了一声。
玲玲一看云面色也不生气了,情绪也稳定一些了,继续捏着嗓子,拿手从前面够到云的手握着甩来甩去:我的云云宝宝,咱们不生气了啵,乖。
云狠狠的捏了一下玲玲的手:你啊,坏死了,一堆鬼主意,也不知道轩怎么忍受你了,我要是轩,每天写个日程表,坚持每日家暴你一小时。
玲玲被好闺蜜说了,却也不生气,只是看着轩说:我家亲爱的才不舍得呢,对吧?
轩其实也很幽默:那,可难说,骗你结婚后我就按佩云说的把此项加入日程。
玲玲又是娇嗔的对这两个人哼哼哒哒,嘴里嗲嗲的抱怨着:你们好坏,讨厌死了。
三个人越是旁若无人的聊着天,我越是感受到了那种下坠的地位和尊严。
她们坐着舒适的座位,而我从出门到现在已经跪了一个小时多小时了。连佩云也似乎习惯了我的跪姿,脸上已经慢慢没有了刚开门进来时的惊讶与关切。
而她上车,其实也就半个小时。
因为是大雨天,也已经入秋,下午5点多的天就已经开始黑了,玲玲趴在副驾的车窗边,忧愁的看着外面的雨,嘴里轻轻的说:哎,今天是不太合适啦,把你送过去咱们就在你们入驻的那个酒店里面吃一顿吧,明天再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云点点头:嗯嗯,好,我前两天得先看看培训是啥流程,晚上尽量不走远,回去还得找同事模拟小组讨论。
玲玲突然好奇的问:酒店里是你自己住一个房间吗佩云?
云笑笑说:是的啊,原本都是两个人一间,但这次我们单位出来培训,加上我一共就两个女士,我是基层柜员,另一个是支行长,人家领导肯定需要单独一间,剩下的男同事我们肯定不能一起住,于是这样我也就可以单独一间啦,哈哈跟着女领导沾光了。
玲玲似乎也很开心:你先探探情况,没啥问题的话过两天我可以来陪云云大小姐睡。
云也很开心的回答:好啊好啊,我正想呢,一个人好无聊的。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酒店正门,停车场在地下,又下大雨,所以轩给玲玲和云说:文玲佩云你俩下车去办入驻,我等下地下停好车带行李箱上来找你们。
云乖巧的点点头,很客气的说:谢谢轩哥。还有我换的这双鞋和袜子,麻烦轩哥你等下随便后备箱找个袋子给我装上去就行。
轩很温柔的回复:没问题,这不有个现成的鞋盒子吗?你们赶紧下车吧,这个酒店大厅前不能久停。
我还是有眼力价的,赶紧打算下去撑伞,结果玲玲喊停了我的起身:狗狗别动,我们俩自己打伞就行。
我赶忙又跪好。
我没有再看到云的表情,只是她快速的打开了车门,撑开了伞,穿着那双我清理干净的黑拖鞋下了车。我能看到酒店正门下面没有积水,一是台阶桥很高,而是铺着厚厚的地毯。
(四十八)
回到故事里,友情提示接下来两章都是高屈辱环节,基本也都是按照那一天真实发生的一些玲玲和云对我的调教来写。
但故事里的我还不知道,接下来会连续那么高强度的一系列羞辱。
边往地下去停车,我看到玲玲发过来消息:帮你男主人把我的包和玲玲的箱子拿上去,玲玲换的鞋先放车里。
我赶紧回复:是,主人。
所以,到地下停车场后,轩把车停好的一瞬间,
我赶紧讨好式的用书打开车门下车,去给轩开门。然后自觉地去打开后备箱给玲玲和云拿包,里面有一个粉色的行李箱和黑色的迪奥的包,包我认识,是玲玲的,这一款是她出去玩时常带的,因为空间比较大。里面有她的一些补妆的东西和纸巾啥的,只不过我这一次拎起来比平时沉了很多。
偷偷瞄了一眼,老脸一红,里面竟然有一条细细的狗链,包的另一侧是软垫,放着玲玲的平板电脑。
这个行李箱肯定是云的了。
我赶紧收拾好,给男主人打开门后,轩看到我手里挎一个包,还拖着一个箱子,红肿的脸,满是绳子勒痕的膝盖,可能也是觉得我可怜,想帮我拿一下行李。
我赶紧谢绝男主人:男主人,千万不用,玲玲主人会打死我的。还有,女主人说先不用拿云的鞋子了。
轩点点头,似乎同情的看着我:那走吧,上去找她们。她们办完手续了,已经在大厅等咱们了。
于是我拖着箱子带着包在轩后面跟着进了电梯,到了大厅后马上看到了云和玲玲,两个美女确实还是很显眼的。
云看到我的丑态,看我的脸还是那么肿,也看到了我的膝盖上的绳子印子,像个古代的奴才跟在自己家老爷后面毕恭毕敬的样子,终于是只白了我一眼,似乎很嫌弃的和轩还有玲玲走在前面,我慢慢的跟在后面,我也体会到了人下狗的屈辱。
已经到了晚餐的点儿,玲玲和云还有轩决定先上去看看房间,然后决定去哪里吃东西。
到了房间门口,玲玲和云挽着手先进去了,轩很礼貌的还是帮我卡了一下门,点头示意我赶紧把行李放下,休息一下。
我当然懂规矩,进门放下行李后,赶紧跪在进门处洗手间外面的瓷砖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云也已经习惯了我的下贱,她也没有再扯到我的话题,只是几个人开心的聊着天。
中途,云来上洗手间。她还是走到了我面前,我赶紧面对她跪好。她也只是冷冷的问了我一句:累吗?
语气虽然冷,但我能听出来,还是有些关心在里面。
我赶紧磕头:云主子,不累,真的不。
我这时惊讶的发现我还没说完,云竟然没有听我说完,自顾自的已经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这种女王范或者s的属性一出来,我马上就会进入角色,对着洗手间的门一直磕头。
云在里面是完全能听到我磕头的声音,但她默默的接受了。
云小便完后,打开门,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用脚把我的身子踢开,没有在搭理我。
我正脸红心跳时突然有人敲门,把我吓的一激灵,还是男人的声音:佩云,一起去吃饭吗?
佩云看我吓的一哆嗦,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白了我一眼,捂着嘴回答:不啦吴哥,你们去吧。我这里和闺蜜还有她男朋友在一起聊天呢,我们等下找地方吃一点。
外面吴哥应该是她们一起来培训的同事,停止了敲门:好的,那我们走了哈。
云很有礼貌的回着话:嗯啊。
她们又是聊了有十分钟左右,决定就在这个酒店里楼下餐厅订个小包间,然后去玲玲让我到楼下点餐。
我赶紧爬起来,到楼下,有很精致的那种四到六人的包间,我定好后,按照玲玲说的,赶紧烧水,泡好她提前给我的白茶,把空调温度弄好,按照玲玲和云还有轩的吩咐定好菜,然后站在包间里
默默的等待他们下来。
服务员估计也很好奇,我像个家仆一样的下来,和服务员抢着擦椅子,烧热水,放红酒,泡茶。然后干完后乖乖的站着,伺候的人估计得是那种大老爷大贵妇。
结果发现,下来的是一对儿美女和一个白净帅气的大男孩。
服务员小女生最多也就20岁,穿着套装小皮鞋。看看我脸上的红肿印子,也是莞尔一笑,终究搞不明白我到底啥身份。
三人下来后,我低着头,因为在外面不敢跪,但看到玲玲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下来的,估计他们吃饭时想看点什么电视剧解闷。
窗外一看,雨小了一些,但还是在下。
她们入座后,我依然得站着,小服务员更惊讶了,但人家有职业素质,并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给几个主人倒茶倒水。
倒完茶水后,又过了一会儿,玲玲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看自己手机。
我一看,里面有她发我的消息:狗狗,拿着车钥匙去停车场的车里跪着吧,到车里把你云主子的鞋子袜子舔干净,舔之前发视频给我,我要检查,我脸红的同时也默默感激玲玲,她是完全了解奴隶心理的,一直知道我的渴望。
我默默的拿着钥匙给轩和云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先出去一下。
两个人也点点头,并没有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的意思。
我进电梯,去停车场找到了车,看到玲玲发来的消息:到了没,我们这里菜都开始上了,你也开始。
我进车里跪好,把手机摆到可以看到云鞋子和我脑袋的位置,乖乖的发了视频通话过去,玲玲那边秒接,但是她却没有开自己的摄像头。
她常常这样,她随时可以监督我,我却不能有任何可以看到主人的要求。
玲玲又冷不丁的发了一句:那你开始吧。
确实如何膜拜和情理鞋子,我已经业务很熟练了,因为平日里练习的次数太多了。
我赶紧把头先埋到云脱下来的运动鞋鞋窝里叼住袜子,然后含着袜子把鼻子和嘴巴埋进鞋子里深呼吸。
啊,真的是有臭味的,那种潮湿的雨水打湿鞋袜的味道、脚趾和脚底出汗的味道、鞋子本身的胶质和皮革的味道、袜子微微发黄化纤和结垢的味道,一下子被我大口大口的吸入。
(四十九)
我刚才虽然距离云脱下来的鞋袜很近,但确实没有闻到这么明显的脚臭味,是那种独属于女生的脚汗的味道,难以形容,但对于奴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嘴里的袜子因为一天闷的汗太多,已经很明显的发咸,我使劲的吮吸着咀嚼着,已经微微的有些发苦。(各种。
我反复用舌头像滚筒洗衣机里洗衣服一样,来回的打转清理袜子时,玲玲又冷不丁的发来消息:贱我以为是玲玲不满意,赶紧加大力度,尽可能把舔舐袜子和反复吸吮的声音,还有吞咽袜子脚汗的喉结的动作加大,让主人满意。
然后尊重的吐出袜子放在一旁的纸巾上,把舌头伸到最长,鞋刷子一样的从鞋头、鞋面,刷到鞋跟。
鞋子也微微有些湿,也是踩雨了,但是嘴里灰尘和发苦的感觉却是马上能感受到的,我努力的吞咽,因为嘴里洗完云的袜子后,很干。
我仔仔细细的清理完鞋子上面,又把鞋子底对着摄像头,鞋底上并没有因为下雨就很干净,相反的,除了雨水和一些粘上的一些杂草外,是黑黑
的不知道是什么物质的泥土灰沉。
我又伸长舌头,努力伸长是因为必须得让玲玲能清楚的在视频那边看到。
玲玲又是突然发来消息:鞋底算鞋底算是啥意思?鞋底算了吗?
难道是玲玲可怜我,看到云的鞋底全是黑乎乎的粘着雨水的黑泥,不让我清理了?
但这种想法我只持续了一秒钟,真的,一秒钟后我就知道绝不可能。
玲玲既然打算和云一起玩我,我第一次清理云的鞋子时一定会命令我舔鞋底。
鞋底算三个字肯定是在试探我,我决不能再犯错。
所以我咬了下嘴唇,心一横眼一闭,伸长舌头开始刷起了云的运动鞋底,全是黑色的泥和脏东西,我自己至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舔到嘴里就赶紧吞下去,不敢品尝。
玲玲那边果然没有再发来消息。
果然,她心里是默认我必须得这样做的。
我清理完后,没多久,玲玲发来了消息:乖,狗狗,把鞋子放到盒子里,袜子含到嘴里,到二层房间里来吧,我们还没吃完呢。
然后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总算过关。
我小心翼翼的把鞋子放到之前放那双拖鞋的黑色鞋盒里,然后用口袋装起来拎着。然后把袜子含着,袜子的酸臭味已经小了很多,更多是我自己口水的味道了。
我收拾完锁好车,正准备坐电梯时,玲玲发来了一个几秒的小视频,我一看又被玲玲的心思击溃了。
玲玲给我发的视频里,她的平板摆在云的面前,画面很明显是从头到尾我崇拜云的鞋子袜子,而云,不熟练的在打着字,估计就是鞋底算那几个字。
也就是,从头到尾,都是云在给我说,开始吧,贱,鞋底算。
但我已经没法再脸红了,我当时已经麻了。
我就这么拎着鞋盒,麻麻木木到了二层餐厅。
我蹑手蹑脚的打开包间门时,玲玲虽然是冷冷的看着我,似乎在憋着笑:舌头吐出来!
我低着头,吐出舌头,我知道别说是舌头,我的整个嘴里全是黑泥,因为我不管怎么咽口水,永远全是你渣滓。
看到我嘴里的白袜子和黑舌头,玲玲和云竟然是银铃一样的笑声。
我那一刻释然了,云能笑,代表她终于把我看成了玲玲的狗。
我也顾不得包间的门有没有锁,对着云跪了下去,嘴里含着袜子不能说话,但默默的把头伏在云脚边。
云没有再搀我,只是捂着嘴一直笑:你也太贱了,我这穿了一天的臭袜子啊,不臭吗?
我使劲摇头,我微微抬头时看到云自上而下的那种眼神看着我,开始出现了蔑视、看奴才一样的眼神。
这种眼神是我一直幻想的云才会有的眼神,如今照进现实了。
我跪在云面前,低着头,那时是看不到玲玲的表情动作的。
我想,她也一定很开心,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她的奴就是可以伺候她的家人和朋友的,不管家人和朋友是男是女哪怕是真的一只小狗,都比我地位要高。
然后我能听到玲玲在上面小声的和云说着什么。
云害羞的回复着玲玲:不要了吧。
我不知道玲玲有什么鬼点子,也不敢抬头看。
只是过了不到几十秒,我感受到头上开始有了压力,我微微抬头瞥一眼,才知道是云把本来翘着二郎腿的一对儿美腿放了下来,抬起一只脚,踏住我的头,慢慢的用着力。
就这样,我嘴里含着云的袜子,被她也踩在了脚下。
这
一刻之所以我讲了那么多章,有朋友说我铺垫太多细节太细,其实大家不了解我写这篇文章的核心立意,我想写的就是这种对于陌生人或者熟人之间的慢慢产生的奴性以及在玲玲的引导下开始被调教的屈辱历程。
至于调教的现场描述,我觉得无外乎就那些项目和流程,那些直观的感受和刺激对我个人而言,完全不如开始屈服于一个主人,默默感受着她对你的态度由人到狗的改变,那种区别和反差感真的是太让人沉迷了。
所以我写的很复杂或者细节的奴性心理并不是跑题,恰恰相反,我想写的就是这些。
也就这一刻起,云这辈子也开始了调教我的习惯,至今依然如此。
现在因为大家都有了家庭和自己的生活,肯定不如年轻那时候那么虔诚和纯粹,但是云还是经常拿那双大黑拖开玩笑,她每次和我开玩笑或者吵嘴时,总会是突然加一句:兴哥,我想穿那双大黑拖鞋了。
而且我想说的是,一个女生她就因为把你看成朋友,所以知道了你的m倾向,有时自己愿意为了满足你,也会故意做一些s的倾向,只因为她珍惜你这个朋友。但是这种感觉很拧巴。
都不如玲玲引导的云这样,她自己慢慢的喜欢上当s的感觉,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的奴性让她觉得自己很高贵,很享受,自己的脏臭之物被你大口大口的呼吸,女生的角度来讲,她只要过了觉得你变态恶心的这一步,剩下的就会很自然的奴役你。
会超出你想象的花样和自然。
所以回到故事里,大家可能和我的感觉一样,下午四点多,云还是把我当朋友、完全不忍心让我下跪。
而此刻,她会笑盈盈的把自己的大长腿美足穿着鞋踩踏在我的头上。
甚至,踩着我的那只脚越来越沉,力度越来愈大,我能感受到,她另一只腿架了起来,也就是一只脚踩着我,另一条腿架在上面,继续性感的二郎腿。
所以我脑袋能感受到她越来越狠的踩踏,同时眼角也能瞥到她翘着二郎腿随便耷拉着的另一只美腿美足和那双黑拖鞋。
她就那么在一边踩着我的头,一边把另一只腿的重量也压上去,而且就在我的脑袋胖,性感的一下一下挑着鞋。
轩还是那么稳妥和温柔,我能听到他起身走路的声音和餐厅里的这个小包间门被锁上的声音。
毕竟是公共场合,轩也害怕被看到后尴尬。
我静静的不知道被踩了多久,其实云的这种做法也远远的、大大的、超出了我的预料,她竟然会变化的那么快,她又那么会。
玲玲后来给我说她当时也惊呆了,感觉云好酷哦,一瞬间那个女王范好美。
玲玲说云直接告诉她改变那么大的原因:不把我当成之前那种朋友了,既然不是朋友,当然可以随便虐了,就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接着,我和玲玲也没想到的,她松开了踩着我的头的那只脚,让我抬起头来。
我紧张的跪好,抬头看她。
真的,云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同情。
短短几个小时,我心里也清楚,我唯唯诺怒的表现、玲玲的高压羞辱和我刚才快半个小时的伺候云的鞋袜,让她已经相信了玲玲说的我天生m的这个事实。
因为接下来,她狠狠的打了我一个耳光,用手打的。
她明知道我脸红肿成猪头样子,但还是很大的力气抽了一个耳光。
她似乎还是在责怪我什么,嘴里说了一个字:贱!
(五十)
玲玲赶紧拍手:打得好,继续啊,我的云云,你好帅!
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这次不再说话,恢复成了和她外表一样清冷的御姐风格。
我偷偷看了一眼云严厉的表情,竟然不寒而栗,她不把我当成好朋友时这种严厉的冷漠的表情,原来这么可怕,让我竟然下体也开始流水,整个人兴奋的发抖。
云没有打我第三个耳光,她看我怕的发抖,竟然眼神里又恢复了一些温柔:小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站起来我就不、不虐你了。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基本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摇摇头,示意我愿意给她跪着。
嘴里依然含着她的袜子,我呜呜的叫着。
云一听,眼神里戾气陡增,再也没有了一丝同情,她用了一招我没想到的,这一招调教时并不太常用常见的项目,但很痛。
那就是扭和掐。
她冷冷的扭着我的已经很明显肿大的脸,让我感受着那种直观的痛。她又扭掐着我的胳膊和身上的肉,我痛的连连躲闪和嗷嗷叫。
玲玲笑的前仰后合,把小嘴凑过去给云说:走吧,上去好好调他。
云没有再反对,也是笑笑的点了一下头。
云的笑,也好美,好残忍。
于是,我们收拾了东西,上楼。
到云住的房间时,一如既往,我进门跪好,等待玲玲的命令。
玲玲说:袜子拿出来吧,里面有肥皂,给云云洗一下晾起来,可以吗?
玲玲的可以吗并不是和我商量,而是转头过去问云。
云点头,静静的看着我。
我进洗手间,站了起来,因为可以洗衣服的洗手台比较高,我必须站起来才能碰到,所以玲玲也并没有斥责我。
我洗完袜子,仔细的挂在晾衣绳上,然后乖乖的跪好。
我心里突然很渴望被调教,两个大美女,还都那么高贵。
但是,我想说的是,在玲玲这个故事里,她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为了满足奴隶而去改变主人们做的事情。
就比如我跪了一会儿,我满心渴望的两个主人可以调教我,奴役我时。
云却说她累了,想休息,明天培训完晚上让玲玲带我过来接着玩。
玲玲马上很乖巧的说:好啊,你也坐了一天车了,赶紧准备下明天培训学习吧。
真正主奴关系其实就该是这样,奴隶被主人调教,不是说奴隶想被虐,主人为了满足你而调教。而是她们随心所欲,她们打算虐你时你就要做好准备,她们不打算虐你时,你求虐也完全没用。你只是她们的发泄工具,没有任何的地位,你的欲望和兴奋,在主人这里,不值一钱。
说罢玲玲挽着轩,喊我起身,我们不一会儿就走了。
因此,云和玲玲调教我,其实是云到B市培训第三天的那天晚上了。
第二天玲玲其实也去找云了,没有带我过去,因为云说有同事,她们得小组讨论。
第三天,玲玲带着工具,开心的牵着我去找了云。
这一天才是我正式被她俩调教。
选择调教根本由不得我,而是这两个女生的命令,她们掌控一切。
那一天是大晴天,还很热,玲玲也穿了一双得有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她下了班没上楼就喊我下去停车场等她,她说打算和云晚上玩我。
我兴奋也不兴奋,因为我深知甚至连犯贱的权利,都得是玲玲允许我有时才能有。
我们到达酒店时,
云刚下课,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她穿的很正式,西装套裙和黑高黑丝袜,上身薄薄的西装马甲外还夹着她们银行的胸针,像工牌一样。
我们在大厅见面,云看到玲玲开心的拉着手打招呼,完全不再看我。
我知道,她已经不会再把我当人来看了。
到房间里,两个人让我跪好,然后开始聊培训和工作的悄悄话,然后就那么突然的、突然的想玩我,于是玲玲说:狗狗,脱光后爬过来。
其实面对女王,我自己也多次找过社会上收费的,脱衣服时并没有多屈辱,但这种面对多年同学,上学就一直在一起的伙伴,脱光衣服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脸一红。
尤其是脱下内裤时,那个全包的金属贞操锁,更是逗的云和玲玲相视一笑。
我脱光后,尴尬的就跪爬到她们床边,当时她俩在床上聊天的。玲玲牵着云的手站起来,把她包里的链子挂在我脖子上,可以把卡扣弄的紧一点,这样可以让我更难以呼吸。
她把链子头儿递给云,示意云可以随便牵着玩弄我。
玲玲挪步到我身后,给我带上了手颈联铐。同时把我的脚踝也用脚铐连在了一起。
她拿出两个咬合力最强的乳夹,拧紧后拴上细线,往下还给我加了两个小坠珠,像个小秤砣一样,让我的乳头不光夹着疼,往下坠的更痛。
接着玲玲开心的像分享玩具一样,从自己带来的黑色蛇皮袋里,拿出她最喜欢的两种鞭子和板子。
然后玲玲想到了什么,走到我身后,把我的脑袋推到云的脚边:等啥呢?
我浑身捆得捆,锁的锁,铐的铐,咣咣当当的还是低头给云请安:云主人,我可以给您换鞋舔脚吗?
云当时专心在看玲玲表演自己的工具展,笑眯眯的看着玲玲从大蛇皮袋子像哆啦a梦的口袋往外掏东西,突然见我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回答我:可以。
接着她把脚很性感的伸向了我。我从高中起就梦中幻想的云的大长腿,如今真的伸向了我,我当时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用嘴巴使劲含住鞋跟,使劲裹着一脱,因为不敢咬着脱,害怕咬坏云的鞋跟或者留牙印。然后脱下来的一瞬间,(各种。
那种味道,只有膜拜和呼吸过的朋友能知道,丝袜脚闷在黑色高跟皮鞋里的味道,也是有恋足倾向m的最爱之一。
我在给云脱鞋时,我的奴性让我大口去吸鞋子里的味道,甚至有点失态。我吸完感觉很不好意思,于是冲她尴尬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我看到她却歪了下头看着我闻她穿了一天的鞋,对着我眨了眨眼,然后坏笑。眨眼的动作让一向清冷和御姐范的她好可爱好美。这是我们这次见面几天来,第一次可以相视而笑。甚至,这种是以前我和她还平等交流时的感觉。
我把两个鞋子都用嘴巴脱下来之后,接着,又是那双黑色大拖鞋登场,不是我让它占据戏份这么重,而是当时现实的经历也真的如此。
但这次,我没想到的,是我叼起那双大拖鞋还没给云换上,我的口鼻就被一阵带着温度的湿热的、带着丝袜脚汗和皮革的味道所覆盖。
我惊讶的抬起头,但到了云还是那种坏笑的表情,她竟然主动的把两只脚都横着盖在了我的口鼻上。
味道真的很浓也很迷人,尤其是云还很自然的动一动脚趾,把闷了一天的丝袜脚的味道全
部释放出来。她的脚温温热热的,踩在我脸上时我感觉比我的脸温度还要高。
云是打扮过了的,眼影也很性感,好看的眼睛盯着我,坏坏的把脚趾的部味对准我的口鼻蠕动着,气味全部让我吸进去的同时,微微有些发湿脚汗也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沉醉了。
但,突然,我下面的锁带来的痛苦又提醒玲玲给我定下的规矩,我不能自己迷醉什么,一切都要让主人感觉舒适,我才有释放的可能性。
我赶紧清醒过来,不在自己深呼吸和享受这种味道,而是很努力的,用嘴唇给云隔着丝袜按摩着脚趾、脚掌,脚后跟。
云很满意我的动作,因为她轻轻的哼哼着,应该是很舒服。
玲玲在一旁看到云的这些举动,似乎也很开心,又暂时告别了哆啦a梦的口袋,拿起最常用的小皮马鞭,开始兴奋的抽打我的后背。
每一次鞭打,力度也是很大,我都会佝偻着身子缩一下,云看着我缩一下被打一鞭,还得保持身子平衡的同时给她用嘴唇按摩脚,也是逗的哈哈大笑。
终于,她命令我低头,她要脱下袜子,让我可以舔她的脚。
我明白她和玲玲那天都是长筒丝,所以,脱下来得掀起裙子慢慢脱,所以我赶紧垂下头。
我听到了她脱袜子的声音,允许我抬起头时,一双光洁的大长腿和汗津津的玉足已经在我面前。
云还是有点害羞,(各种。
玲玲一秒领悟,基本上最多5秒钟,就把我的狗头恶狠狠的带上了狗头套。
当时买的狗头罩其实很不舒服,只漏出眼睛和嘴巴,而且还很不透气,是那种比较便宜的一种,后面买的包裹性更好。
云又捂着嘴笑,然后长腿微微一侧,把脚伸向了我的嘴巴。
我如获至宝,裹着吮吸,舔舐,用嘴巴按摩她的脚趾骨,舌头刷着她的脚趾缝,当然,也把脚汗和死皮肯定都吞咽下去。
云被我舔的似乎很舒服,玲玲马上化身记者采访:云云大小姐,感觉怎么样?
云有些害羞的说: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这样哎,感觉,那种感觉,就是酥酥的。
玲玲随手脱了自己一只高跟,一点也不留力的砸向我的脑袋:贱东西,怎么没见你这么认真伺候我的脚丫子。
高跟鞋砰的一下,重重砸在我脑袋上,云吓了一跳,我也差点咬了一口云。
云使劲拍了一下玲玲:文玲你再捣乱,他差点咬到我你知道吗?
我一听,更屈辱了,我的头被砸的嗡嗡作响,很痛,但是云关心的是自己的脚差点被我咬到。
我也一瞬间认识到了自己位置,不敢再有自己任何的幻想,安心伺候好两个女生。
最明显的是,下体都变软了。当奴自己完全把主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时,自己硬不硬、兴不兴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们舒服和开心。
我特别喜欢看玲玲在床上脱鞋的样子,可爱和性感交融,她弯着腿,用手轻轻勾住高跟鞋脚跟的位置,然后一拨,鞋子就脱下来。
我自己也记不清舔了云多久的脚,后来云给我聊过第一次我舔她脚的感觉,她说:你的嘴巴和舌头软软的热热的,第一感觉很痒,但是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我很荣幸她可以那么评价我。
接着是给玲玲舔脚,但是因为伺候玲玲的脚以后还会有各种场景和大段的描述,因此这里不会过多描述。
但可以说的是,玲玲的脚味道还
是比云的大一些。
因为也是巧,玲玲那天也是波点黑丝,也是黑色高跟,只不过鞋跟比云的高一些,还带着防水台。
然后是让云体验踩踏和鞭打。玲玲在让云踩我之前,特意拆掉了我的颈铐,让我能四肢趴在地上。
玲玲说:云云公主请上马。
云懂了她的意思,骑在了我的身上,云的体重明显比玲玲还要沉一些,毕竟身高高出来不少。
然后玲玲示意云把腿翘起来,不用为我考虑,就是要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
接着玲玲换了散鞭,更痛,她突然抽了我屁股,把我脖子里的狗链子快速的围了几圈变成了个马缰绳,示意云握着,让我开始让云骑着爬行。但她突然的这一下,我一激灵都差点把云当场甩出去,但还好,经常在家里驮着玲玲,好歹忍住了这条件反射。
云也吓的哈哈大笑,随之把腿高高抬起,重重的压在我背上。
云光脚骑着我在地面上走了一圈,然后她主动叫停了我,因为她发现我的汗从头罩里渗了出来。云也撒娇似的和玲玲抱怨:别让它驮着我了,你看,他的汗。
我疯狂出汗倒也不是多累,而是因为一趴下被骑着,乳头上那两个坠珠一直来回碰撞,而且往下坠的死痛死痛的,我都甚至感觉不到我的乳头还存在了。越痛越出汗的厉害。
玲玲知道我吃痛,但依然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她示意我继续被骑着走。然后转头继续和云聊天:我在网店看到了sm的那种马鞍子,但是还没定,打算近期买一套,下次就可以给他套上马嚼子,马鞍子,让你骑着。
云勒住我脖子,嘴里喊了停。然后她低下头,似乎很好奇我乳头上挂的东西,她低头一瞬间,我当时感觉是,好香啊,应该是她头发的味道还是脸上的化妆品味道。
云好奇的用手拨了一下,我疼的一哆嗦,她笑,又用手拨了一下,我又是一哆嗦,她又笑了。
我祈求的看着她,而云却眼睛躲避了我,故意不去接受我的求救。
这也许就是sm里最迷人的地位差吧。
玲玲看云不再想骑着我,于是她直接过来恶狠狠的揪了下来我乳头上悬挂的那些东西,嘴里还骂着:贱东西,这点痛受不了吗,看你出汗出的。
我马上磕头求饶,然后看着玲玲坏笑着拿起了地上的、那个永远抢戏的大黑拖鞋。
玲玲从来都是人狠话不多,直接纯粹的虐我。就是从肉体和心灵上直接征服,她拿起拖鞋,又是一样的力度,十几个鞋耳光。我的脸刚消肿,有些地方甚至有了伤口,玲玲会故意的往我伤口上抽。
只不过,这一次是她当着云的面展示她训奴时的狠辣。
我被打完后,下体已经完全软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恐惧和害怕继续被责罚。
所以当玲玲命令我躺好时,我已经木然的躺在地面上,现在就算被踩死我也不敢再叫痛。我感觉这就是被打出来和虐出来的奴性。
玲玲满意的看着我的服从。
她光着脚,一点都没有犹豫的直接踩上了我的头。
是的,全体重就直接会踩在我的头上。
然后,我能感受到,她用手扶着云,踩在了我的胸口和胃的正中间。
我其实不是第一次被两个女生调教,也不是第一次被两个女生踩,我之前就给大家说过那个小护士椿的经历,我打算写一个番外,她和她同学的调教和踩踏,那是我第一次被双人踩
和调。
而且,椿的重量比玲玲可重。
所以我在认玲玲做主人之前,确实有练过这种承受力,所以当时云和玲玲踩完我下来后,云说:哇偶,你好厉害,这都没事的。
我木然的赶紧改成跪姿,对着云说:没事的,云主子。
其实接下来是最让我觉得云最有魅力的镜头,就是玲玲把我手铐打开,把我铐在了一个快和我平高的一个立式衣帽架上,她让云拿鞭子抽我试试感觉。
云选了长鞭,大家,真的不是玲玲引导的,云竟然第一次就选了长鞭,最痛也最有技巧性。
我被控制在衣架上,唯唯诺诺的等待着鞭打,不敢平视云。
但还是看了一眼,就一眼,好美啊好飒啊,她这时只是穿着那双拖鞋,但是用手扶着鞭子盯着我的样子,还有征服感。
啪。
我被打了一激灵,就那么正面的一鞭子,直接打在了我的胸前和腹部中间。
第一鞭竟然这么准确的打中了我。
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
大家应该知道这种长皮鞭抽在身上的感觉和散鞭小马鞭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作势要打第二鞭。
我低着头往后缩,发抖。
她却故意空甩了一鞭,看着我笑。
我知道云在逗我,我可怜的看着她。
啪,她打了我第二鞭,应该没有控制好力度,打到我身上的墙上和我下面腿上,甚至还打到锁上,发出金属的声音。
哇,玲玲露出赞许和钦佩的眼神。
从奴隶视角,心里话这是我觉得她最有魅力的一个镜头,云戏谑的看着我,随时会狠狠的鞭打我,她会从我害怕、崇拜和祈求的眼神里获取快感。我体会到的是不敢反抗,以及静静的等待主人鞭打的屈辱的感觉。
云到底还是心软,她在现实里也只抽了我三鞭子,虽然第三下也是实打实的抽到了我身上。
她说她从来没有玩过鞭子,这么精准的鞭打我,看来这确实是天赋。
因为我不想吐槽我的玲玲主人,她使用长鞭时,开始几鞭子,不是打到了一边观望的男主人,就是打到了自己。
接着,玲玲也没有在鞭打我,把我放了下来,可能休息一下。
云也去了洗手间小便。
玲玲把玩的奄奄一息的我放了下来,对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用一只脚摁着我的脑袋靠近她另一只脚,自己玩着手机,我明白这是示意继续给她舔脚。
我专心的舔着玲玲的脚,她突然牵紧我的狗链子,把我用脚深喉,同时轻轻的问我:渴了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玲玲又从我的喉咙拔出脚,差点把我呛到,我咳嗽着就已经被她牵着链子拽到了洗手间门口。
玲玲坏笑着还没敲门,洗手间的门就开了。
打开门,我看到了云也有点害羞的拍打着玲玲的肩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我就看到了云刚刚小便完的马桶,里面黄黄的尿液。
(五十一)
回到故事里,我羞答答的看着那偏黄的马桶里的一滩尿,看着同样羞答答的云。
那是云来B市培训的第三天,云其实在那一天对我的玩弄里,已经很放松的让我给她舔了脚,也骑了我一会儿,全体重踩踏完了还狠狠的抽了我几鞭子。
但是涉及到喝圣水,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或者说有点不敢相信。
我低下头,又是那双黑拖鞋,它简直成为被云调教的这段时间绕不开的道具。
黑拖鞋尖,露出了云修长的染着淡淡粉色的指甲油的
脚指头,很白也很美的希腊脚。
气氛突然仿似回到了云刚来第一天,上车见我跪着时候的尴尬的场面。
云率先打破了尴尬:文玲,要么算了吗,多脏啊,而且我有一点上火,你看嘛,尿的都有点黄,多恶心啊。
说完云好像下定了决心不让我喝掉她的尿,快步走了两步去摁马桶的冲水,但还没摁下去就被玲玲笑盈盈的阻止了。
玲玲一边娇笑着挽着云的手臂,一边温柔的、轻声的对她说:没关系啦,我的云云大小姐,别把它当人看。
说完,玲玲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饶有兴致的,脸上挂了一副戏谑的表情,笑着问我:狗狗,你说,每天早晨,我命令你喝我的什么?
我低着头,趴在洗手间硬硬的防水瓷砖上:主人的圣水。
玲玲却马上打断了我:不,才不是什么圣水。
然后玲玲转过头,笑嘻嘻的对云说:喝的是我的晨尿。
云脸一红,作势要打玲玲:你啊,太坏了,多脏啊。
玲玲这时候也开始反驳:哎呦喂,云云大小姐,你的脚不脏啊,你的鞋不脏啊?不一样让它清理了吗?
云继续说:那不一样,可是这东西。
玲玲再不多说,对我勾了勾手,又指了指马桶里。
我明白她的意思,乖乖爬到了云刚刚上过的马桶前,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玲玲很决绝的帮我掀起了马桶坐盖,眼神里完全是没得商量。
我从不敢违背她,我低下头,把舌头伸了出来,开始舔着喝云的尿液。
如果需要描述味道的话,其实就是普通的尿液的味道,骚骚的带着女生下体的那种味道。
突然我脑后连接脖子的那一块一阵剧痛,而且脖子被卡住,窒息的感觉很明显。应该是玲玲把马桶盖盖上了,不知道是踩住了还是怎么了,狠狠的把我的头夹在了马桶里面。
巨大的压力不像是踩住,我马上才知道玲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
我的脸感觉一瞬间就被憋红了。
玲玲似乎把我的头坐在屁股下后,还翘起了二郎腿,因为我能感觉到全身的重量压在我的脖子上。
她问我:好喝吗?
我脖子被紧紧卡住,狼狈的大口喘气,说:好喝好喝。
玲玲笑着大声的给我说:好喝,好喝你就多喝点,多喝一点,全部喝下去。
我知道玲玲这是变相的让我展现自己的下贱,我用鼻子使劲呼吸,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云云的圣水。
鼻子上,嘴巴上,甚至脸上都沾上了云的尿液。
终于,在我基本已经把马桶里的圣水已经喝完的时候,我的脖子上的重量减轻了,最后我解放了。
我感激的把头抬出来,发现,果然是云还是不忍心我那么痛苦,她把玲玲拽了起来:文玲你快起来,真把他压死了。
我没有接到命令就把头伸了出来,玲玲很生气的看着我。
我知道坏了,刚准备磕头求饶,还是晚了,玲玲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弯腰给云说:佩云,借一下你的拖鞋。
云明白玲玲这又是要抽我,看着玲玲弯腰去取她的拖鞋,却很可爱的绷紧脚趾,用脚使劲踩着那双黑拖:别打啦,差不多啦,你看,你看他一头都是水。
玲玲在气头上怎么可能放过我,(各种。
她穿的拖鞋是那种酒店里的一次性的绵软的拖鞋,所以,抽在我脸上声音很大,但是并不太痛。
打完我后,玲玲又用手指了指马桶。
我马上乖乖的
把马桶盖盖到自己头上,把头伸进了马桶里。
然后玲玲应该是故意抬高腿,狠狠的踏在马桶盖上,我能感受到她一只脚踏在我脑袋和脖子上使力碾踩的感觉,突然,力消失了。
伴随着她的笑声和马桶冲水的声音,我的眼睛、鼻子和整个面部被马桶里冲击而来的水淹没。即便我会游泳,也很善于憋气,但还是被呛了个半死,也喝下去好几口马桶水。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抬头,默默的等待着水沉下去。
玲玲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起来吧。
我连滚带爬的对着玲玲跪好,趴在地上。
玲玲光着脚,用脚尖架了一下我湿湿的下巴:跪好,抬头,看主人。
跪好,抬头,看主人。
这七个字是玲玲最常给我说的话,也伴随了我给玲玲做奴的全部的日子。
我抬起头,从模糊的湿湿的眼睛里,看到了玲玲,笑靥如花。还有眼神里还是有些不舍、但是也在微笑的云。
(五十二)
那一天的调教,基本上就是以我喝下去云的圣水结束的。
喝完后,玲玲把云洗澡时防滑垫脚的毛巾踢给我,让我擦擦脸。
然后就是让我去清理云那天的那双黑高,云默默的看着我舔鞋面、鞋底,把一双她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舔干净,然后我拿出鞋油一体刷,就是一种组合型的鞋刷,里面会存着鞋油。仔仔细细的给她打理干净鞋子。
云突然没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兴哥,你,你还挺专业的,哈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尴尬的准备笑笑,结果还没笑出来就看到了玲玲又在盯着我。
我马上收回来笑容,缩着脑袋,低下头:谢谢云主子夸奖。
云也傲娇的哼了一声,却不再理我了。
然后她俩就让我在一边舔鞋、刷鞋、打油,然后去给云洗衣服,洗袜子。她俩就开始看剧,云和玲玲的感情很好,那一晚云就没有让玲玲回家,两个人在床上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把两双鞋子打理的干干静静后,我恭恭敬敬的摆正鞋子,然后我去洗手间找了个厚毛巾盖在身上,在酒店的地上也睡了一夜。
然后就是云来的第四天,那一天我很难忘,因为那是我到了玲玲家里当奴隶之后,第一次她给了我机会让我开锁。
那一天玲玲下了班也去找云玩,她带着我还带上我排队很久买的好吃的烘焙和当时大火的一种巧克力可可饮。
到了云住的宾馆时已经快晚上8点了,云让服务员给我们打开了她房间的门,进去等等她。因为云还要去同事的房间里一起小组讨论,就是讨论他们培训的内容和晚间作业。
等云回到房间时,差不多已经快9点了,云和玲玲也都没有吃饭。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附近凯德里吃个海底捞,因为玲玲不让我上桌吃饭,所以让我在宾馆里等就行了。
我回来时,两个人还喝了一些啤酒,有些微醺。
玲玲说我今晚就不陪你了,回去得赶ppt,让狗狗在这里伺候你吧。
云说:才不要,孤男寡女,多尴尬。
玲玲笑了:他还算男的哦?
说完,玲玲用鞋尖碰了碰我下面,金属碰撞的声音。
玲玲继续笑:你听,他能干什么?
云说:他得多难受啊,你给他解开吧。
玲玲说:钥匙这不一直就在我包里么,你问问他敢打开吗?
我赶紧趴在地上,乖乖的摇头。
玲玲想到什么,笑了笑对云
说:那我把钥匙给你吧,你可怜他就让他打开一下。
说完,玲玲踢了一下我伏在地上的头:你表现还不错了啦,这几天,你云主子可怜你,想让你打开一下,今晚看你表现咯,我得走了。
云当然也不好意思接钥匙,但看到我渴望的眼神,还是接了过去。
玲玲继续安抚云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它不敢乱来。安心休息和玩它就行,衣服鞋子交给它打理,明晚我再来找你玩。
云也害羞的点了点头。
玲玲走的一瞬间,我就盯紧了云手里的钥匙。
高高的云还没换宽松的她自己的睡衣,依然穿着一身西装套裙,只是把累人的高跟鞋脱掉了,光着脚踩着一双咖啡色的短款丝袜。
对我来说,这是天赐良机,我总算可以释放一下了,这么久了,我都感觉自己真的要变太监了。
但规矩我不敢乱,我对着云跪好,乖乖的祈求:云主人,求您把钥匙给我,可以吗?
云没回答我,好奇的问:多久没打开了?
我低下头:玲玲经常让我打开,但只是清洁洗干净里面,从不让我那个。
云说:射?
我脸红,点头。
云叹了一口气,直接把钥匙丢给了我:看你难受的,都是汗,赶紧打开吧。
她丢钥匙的那一刻,在我心中的画面定格,简直是救世女神啊。
我哆嗦着捡起来钥匙,裤子往下脱了一些,害羞的转了身子过去,怎么也不好意思把自己下体裸露在老同学面前。
云当然也明白我的动作,也是配合的转过身子去,回到了床上躺着。
我下面解开后,马上鼓了起来,被憋了那么久,感觉一碰就会爆炸。
但我经过玲玲这么久的一段时间的奴性培训,已经能压住自己的基本欲望,首先考虑的永远是主人的感受。
我默默的跪在云床边:我帮您脱袜子吧,您等下换睡衣时告诉我,我去洗手间。
云却不答话,突然噗呲笑了:好了,兴,起来吧,就咱们两个了你还跪着干啥。
我被她看着笑,但是我内心里不知道这是真诚的话,还又是玲玲让她试探我,所以是绝对不敢冒险的,只是赔笑一般的礼貌性的回复笑了笑,然后摇摇头后把头低下:狗狗不敢,云主人。
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叹息,里面带着有些失望也有些同情,但是还能听出来一些戏谑。
然后我眼前就映入了一双咖啡色丝袜的脚,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和脚的酸臭味。
云略有点冷酷的声音传来:那好,哥,开始吧,把我拖鞋也给我换上。
我转身去叼着那双拖鞋,是的,还是那双黑拖。
我把拖鞋放到我膝盖旁,把嘴巴凑过去,给云脱袜子。
因为是短丝袜,所以不需要云自己再费劲脱。
然后,我很想给大家描述一段我强壮的故事,比如说伺候云脱鞋脱袜,然后舔脚骑马,然后踩踏鞭打,最后在尽兴中达到高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但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残酷的事实是,我的嘴巴给云脱袜子的一瞬间,闻到丝袜脚汗和穿了一天的高跟鞋里面的皮革味道,我的下面就完事了。
在释放的一瞬间,我当然不敢再亲人家的脚,我弯下身子,伏在那双拖鞋上,使劲的嗅着,大口喘着气,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释放。
因为有贞操经验的同好可能知道,被憋久了,掏出来可能一分钟不到都能释放。
我一瞬间的表情和不断去碰下体然
后伏在地上的动作,云当然明白什么意思。
我觉得很尴尬也不礼貌,赶紧抬头瞥了一眼云,她只是静静的笑着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眼神里却没有了刚才的冷酷,恢复了一些温柔。
我自己的战斗就这么一开始就结束了。
结束后我腿有些发软,感觉身体的一半都被掏空了,大口喘着气,眼睛甚至有些冒金星。
云见我自己结束,笑嘻嘻的声音有些可爱:好了好了,别闻了,这双拖鞋那么好闻吗?
我在贤者模式下,也满足的笑了一下,但是声音还是很恭敬:是的,好闻。
云知道我已经完事,所以收回了脚:行了吧,上来坐一会儿吧,你看你满头大汗。
我一瞬间也忘掉了一切,竟然半推半就的真坐上了床。
我嬉皮笑脸坐上床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来在这段时间里在家里不自觉坐床后被玲玲鞭打到绝望的回忆。
马上条件反射的一样,回到地面,对着云还是跪姿:不,不用了,云,云主人。
云很惊讶:你都那个了,你还跪啊?
我低下头,很真诚又很尴尬的解释:嗯,我是狗奴才,不会因为自己的那个就耽误服务主人。
云还是惊讶良久,然后我没想到的,她笑了出来:你啊,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贱!
云说完,直接另一只还没有脱袜子的脚伸到我嘴边。
我赶紧给她脱下袜子,叼着放在床边。
云歪着脑袋,(各种?
我赶紧点头,疯狂点头,其实实话实说,大家释放完的感觉都心里有数,内心里并没有那么渴望了。
云的脚趾很长也很漂亮,只有淡淡的脚汗的味道。
我就跪在地上静静的舔着,不一会儿,她竟然睡衣还没换就睡着了。
我起身给她盖好被子,赶紧去给她洗换下来的衬衫和袜子,还有擦干净鞋子。
鞋子连鞋面我那一刻竟然也偷懒了,并没有用舌头清理,而是用拿着擦鞋子的纸巾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
所以,贞操锁确实很培养奴性。释放后对鞋子也能应付的就应付了。
不一会儿,玲玲给我发消息:我给云发消息也没回,她睡了?
我回复:嗯。
玲玲回:那你呢,射了吗?
我回复:嗯嗯。
玲玲回:嗯你个大头鬼,贱东西。射了后是不是鞋底都不想舔了,拿出她的鞋子舔给我看。
我对着镜头阴险的一笑,预判了她的预判:主人,我舔完了已经,都打上鞋油了,很干净。
玲玲:我靠,你这速度,好吧,饶了你这贱狗。
不一会儿,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时,云已经先醒了,她告诉我说要下去和同事一起吃早饭,让我先别出去,让人家看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很尴尬。
我点点头,赶紧爬过去,给她换鞋。
云也不再尴尬,轻轻抬起脚,让我给她换鞋,开玩笑的说:鞋子你擦的是真干净,我都想养一个奴了。
我听完她的夸奖,给她穿好鞋后,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高跟鞋鞋尖。
云又是笑了笑,用脚指了指脱下来的那双黑色拖鞋。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让我把握住这会时间,因为见到了玲玲,第一时间她肯定又会给我上锁。
然后是云在B市的后两天,玲玲和她也调了我一次,但是程度很轻,毕竟云不是什么专业女s,她也不想天天调教我。
我能记住的,就那一双黑色拖鞋的味道和那一双黑色漆皮高跟的味道,玲玲天天去
找云玩,于是我在云呆的那一周,清理了它们七次,没有一天错过。
(五十三)
说来也巧,云走的那一天,也是下着雨,只不过没有她来的那一天那么急。
玲玲走的那一天原本应该是周五,但是玲玲多留了她一天,让她在自己和轩的家里住了一晚,周六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送她去车站。
在我们住的地方,玲玲带她参观了自己的各种玩具,云也更加鄙视的看待我。
我能感受到,在云离开时,完全已经是一个预备役的s的感觉了。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开始那样有一点点怜惜,有一点点同情,而更多的是一种被习惯取代的自然和鄙视。
到了周六上午的时候,云和玲玲还有轩他们吃完饭。就直接去了火车站。
但那天他们没有让我去送她。只是走的时候,云开玩笑的说:狗狗啊,我走啦,那双拖鞋我也带走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乖乖的跪着,低着头。
然后鬼使神差的跪趴下去亲吻了一下我这几天一直在帮她清理的、她脚上穿的那双运动鞋。
云却没有躲,她静静地看着我亲吻着她的鞋子,甚至中间还俏皮的点了下脚跟让我能更好的亲到鞋尖,然后笑了笑,挽着玲玲的胳膊走进了电梯。这就是那一次云来北京,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全部记忆了。
现在回忆起来,直到云走的那一天,我的脸还是红肿着的。因为中间不断的被玲玲用拖鞋打耳光,就在云培训的这七天里面,我清理她的漆皮高跟鞋七次,运动鞋两次。至于那双一直在占据故事主角的大黑拖鞋。清理了八次。
所以在以后慢慢我面对云不太尴尬的时间里,云常常拍那张拖鞋的图片给我,调侃我说:兴哥,你看我这双拖鞋好不好看呀。
即便是后来还被云调教过多次,但每次听到她这么调侃我,我还都是脸红红的,毕竟第一次的回忆很难忘。
云和玲玲本就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感情好但是一年也只能见一辆面,所以说云走后,玲玲回来的时候表情很失落、并不开心。她到家里,进了门,不等我用嘴巴帮她脱鞋,就赌气似的把脚上的鞋子往外一脱,自己把袜子扒了下来甩放到我的脸上,然后就自己去沙发上坐着了。
云走后,玲玲似乎也下定了决心,彻底的把我的奴性要驯化到极致,于是她让我迁出了我经常住的那个卧室。从网上给我买了一个100多块钱的行军床,放到了厕所里面。从那以后,我就彻底的开始了在他们家洗手间生活的时间。
有的朋友问,在他们家居住的那段日子里,我是怎么解决大小便的。我其实从住进他们那儿开始就没有在他家的洗手间里上过一次厕所,我的小便就会尿到一个特制的壶里,我也不知道那个壶正常是干啥用的,我是去市场的杂货店里买洗脸盆时一起采购的,质地硬塑料的,比尿壶小,比瓶子大,壶口很大所以我自己小便就上在里面。然后我每天大便就下去公共厕所,小区里的路口就有,然后小便每天自己去倒。玲玲在我进家的当天就说,我是没有资格和他们共用一个马桶的。
于是,也就从我被发配到洗手间的那一天开始,我的晚上的睡眠质量的好坏就取决于两个主人上厕所的次数。因为他们只要一进厕所,我就必须跪好,掀开马桶盖
。默默地跪在一边,闻着味道。还好两个主人没有什么起夜的习惯,所以我也能休息的基本到位。
玲玲住的这里干湿分离,洗手间里地瓷砖虽然很凉,但有个行军床刚刚好能铺开。而且在刚刚开始被圈养的这段日子里,我并没有接受过任何的关于厕奴的调教。黄金和圣水我后来也被强制接受过,但那是后面的故事了,我会慢慢的提到的。
其实接下来的时间线就到了,玲玲和那个小护士椿的一段故事,也就是我番外里写的那个小护士椿的故事。但是我打算把这一节省去写在单独篇里,赠送给付费的朋友分享。当是一种福利和优惠了。
继续回到故事里,按照剧情的时间线。下一步就是我得回学校处理我学业上的事情。
被圈养了大概一个月,我走的那一天,说实话,心里还是很依依不舍的,虽然走的那天早晨,玲玲早早的就把我的下面的锁打开,把我项圈也摘了下来。玲玲不再让我跪着,让我坐在了地上,还给我贴心的给我准备了很多车上的吃的零食和B市的一些特产。
她摘我的项圈时,因为我是坐在地上的,所以我的头在她腰的位置,玲玲把手伸到我的脖子处,我又清晰的闻到那股好闻的花香味,这么多年了,她的味道一直没有变过,不知道被哪种化妆品、香水或者沐浴露之类的腌入味了,但是真的好好闻。
我有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好想亲她的手一下。就做了一个特别不太礼貌的动作,我把嘴巴轻轻的靠近她帮我解开项圈的手。我好像用嘴唇碰到了她的手,也可能没有,但是做完这个动作时,玲玲很明显的生气了。
她先是往后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轩没有发现这一幕,然后她狠狠的赌气似的把我的项圈摘了下来。
接着,她拿着项圈啪啪完全不留力的抽了两下我的脸,我的脸上马上两道血印子。
突然,玲玲笑了,眼神里有些暧昧,还有一丝狠毒。
她特别小声的问我:我好看吗?
声音是那种很暧昧的悄悄话。很温柔很轻柔。
我坐在地上怯怯的抬头,玲玲那天穿的是日韩风,我记得超级清楚,因为那天她带了一副很精致的装饰眼镜,头上带着贝雷帽,白色的开衫塞在衣角里,显得腰身比例很好,下面是个小短裙,中筒袜,因为是在家里,所以还没有搭配鞋子,踩着那双粉白色的韩款拖鞋。
我迷醉在她的美里,嘴里喃喃的说:好看。
玲玲莞尔一笑,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好看的眼睛白了我一眼,然后她又是清了清嗓子,随手从旁边鞋架上拿了一双轩的黑色的休闲款的皮鞋(各种。
她一口痰吐在了特别脏的鞋底上。
然后她对我眨了眨眼睛,捏着那双鞋递给我:吃掉。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让我永远认清自己的身份,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我清理轩的鞋子时,已经成为了跪姿。
(五十四)
但玲玲没有开车送我去车站,也没有让轩送我。她只是把我送到门口,让我自己去打车。
因为那一天是工作日。还有就是,玲玲可能也觉得我不配被他们开车送过去吧。玲玲送我到门口的时候。我恭恭敬敬的跪着对着她磕了几个头。告别完想去亲一下她的脚。她却轻轻地把我踢开了,摸了摸我的头,给我说了六个字,路上注意安全。
整个故事里面,其实我为了
描述玲玲的善于调教和鬼马机灵,常常会省去一些她的温情时刻,其实玲玲在调教我的过程中,偶尔也会表露出一些温柔。而那种温柔才让我难以忘却。
在接下来的时间线就是我回到了学校处理一个特别难的课题,我的导员给我安排了巨多的任务。但是他自己的嫡系的学生安排的任务却不多,正因为我是外校考过来的,不得不默默地承担着,也不敢有怨言。就这么大约忙了有快两个月,都已经到了冬天。
我在这两个月里面,虽然自己学习上的任务很重,可是玲玲和轩还是会不断的把他们穿过的鞋子、袜子、内裤寄给我清理。有的他们还需要我再返寄回去,有的比如内裤和一些比较旧的鞋子,让我清理完就自己收藏了。可是突然有一天,我依然在群里面,还乐呵呵的给他们分享我自己学业里的一些困难,以及恭恭敬敬地给他们请安犯贱时,突然,我们的三人群里,玲玲又邀请了一个好友加入群聊,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以为玲玲可能是加错人了,或者是手误,想到下一秒钟她可能就会把它挪出去,因为毕竟玲玲建这个群的时候就告诉我,这个群只会她和她的家人进来,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会拖进家族群里的。
我就赶紧开始住嘴,不说话,以免尴尬。等待着玲玲把这个误加进来的好友拖出去,结果呢,等了很久发现玲玲并没有动作,莫非是两个主人的小号?我忍不住点开头像看一下,然后我整个人都惊呆了,那个头像上赫然是招阿姨。
我在一刹那间有点儿慌。因为玲玲之前多次给我说过,要我做她和她一家人的奴。但是她也中间告诉过我,那只是她想象中的最理想状态,因为她感觉虽然她妈妈对这个东西很开放。但她爸爸是个很传统的男性,而且小颖也是个乖乖女,不太可能摇身一变成为大女王。
还有,在我被玲玲和轩圈养的那段日子里。玲玲就经常已经当着我的面和她妈妈招阿姨聊天儿,故意说一些关于奴才和主人的事情,还就特意让我听到她妈妈对于当主人和当奴才的这种看法,我在旁边听得很清楚,梅梅阿姨说,要当就得当主人,谁会给别人当奴才呢。而且还会多次拿出自己的亲身职场经历给玲玲说。一定要力争上游,一定要在团队中争取当上领导,像她一样。这样就可以管理别人,一定要千方百计的当主人,让别人当奴才,日子才过的舒服。
反正招阿姨给玲玲传递的很多观念,都是在上位和下位的观念里边,一定要选择当上位者。这也是我认为玲玲很多S的属性就是继承于梅梅阿姨的重要原因。
我点开头像,里边是梅梅阿姨的真实照片。因为我现实里边儿见过她几次。图片里是一张半身照,是她坐在一个咖啡馆的窗边,后面是一个很精致的海景。我估计应该是她和玲玲去日本时拍的照片。照片里阿姨的气质很好,头发是染过的那种深棕色。有几缕碎发垂落在她的颈侧。她的额头很饱满,招阿姨当时也五十左右了,所以眼角上有着淡淡的细纹,但是鼻梁挺直,唇形也很美,涂的粉红色系口红就更显年轻,口红很明显是少女系的,所以一看就是玲玲把她的口红借给她的妈妈涂了一下。
我记忆里的梅梅阿姨气质就非常好,尤其是在别人说话时,她看你的眼神总
是专注,但又带着一种沉稳和高贵的气质。她也是在银行工作,和云是同一个银行,但是不同区的支行,招阿姨事业上很成功,年纪不大就已经是支行长,社会关系上处理的也很成功,和很多市里区里的领导关系很好。
因为在读本科的时候,我就和玲玲分手了,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其实我是没有正面的见到过梅梅阿姨的。哪怕每年过年回老家在路上偶尔能碰到,有时候也不会敢相认的,因为毕竟第一觉得尴尬,第二。也有点儿认不出来。
看到她这个头像,其实照的是个半身照,当时的梅梅阿还没有退休,所以气质里还是带着一些职场女性的班味,但我觉得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阿姨之一了。也难怪能生出来玲玲和小颖两个这么好看的闺女。
可是当时无心欣赏,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恐慌感,熟悉是因为前面和云云那一次,我经历了给熟人做奴隶的感觉,梅梅阿姨虽然我不熟,但是她和玲玲太熟了啊,而且是熟到不能再熟的关系。因此我脑袋转了个圈,思考了一下就认定了,肯定是玲玲不小心把她妈妈拉进群里的。所以我在里边儿赶紧住嘴,不再说任何的敏感词汇,就等待着玲玲的下一步动作。
我悄悄的给玲玲发过去消息,我说,您怎么把阿姨拉进群里来了。
玲玲当时应该也是在上班,她只是漫不经心地给我回了一句,对啊,拉进来怎么了。
这一句话把我噎住了,我竟然无法回答她。
我喃喃的给她说,可是主人。这种事儿能让阿姨知道吗。
玲玲没好气地回答我说,能不能让她知道,你自己去问呗。
我在微信里不知道怎么回复,只是回了一个大大的吃惊的表情。
随后,玲玲给我发了一张她的聊天截图,因为只是一张没头没尾的截图,所以,我也不知道上面她们聊了什么,只是下面的截图内容是,玲玲告诉她妈妈:现在小兴都常常叫我奶奶了,你说叫你什么呢。我看到梅梅阿姨的头像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说:祖奶奶呀。玲玲调皮的回复说:母亲大人你真聪明。梅梅阿姨说:鬼丫头,你都让他把我喊老了。
我当然能一下子看懂。忽然间又是一种尴尬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发消息给玲玲:主人,阿姨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您不是说先不告诉她的吗?您的意思是?
玲玲那边可能还是工作在忙,并没有给我仔细解释,只是简简单单的给我下达了一个命令:你自己去找我妈聊不就知道了吗。
玲玲的意思让我自己去找阿姨私聊,但是我怎么好意思啊,我直接去说阿姨我是你女儿的前男友,现在任职贱狗么。怎么也不会好意思的,所以到底我还是没有走出那一步,默默地等待着轩或者玲玲在群里说话。
终于,过了得半个多小时,玲玲可能是手头工作忙完了,在群里打破了沉默,她发了语音消息在我们四个人的群里:贱东西,这是你祖奶奶。
我知道也无法再躲了,赶紧发群里嗯了一下。
招阿姨不知道是看到了没有回复我们,还是在忙,并没有发消息在群里。
玲玲却没有打算放过我,接着发消息:把清理轩的鞋子的视频发上来。我要最新的今天的,他说鞋底上应该是踩到什么脏东西了,黏黏的恶心死了,你记得都咽下去。
我知道她指的是最新的轩寄给我
的一双他穿的白色的运动鞋。我那天其实还没有清理。于是肯定也没有视频可发,玲玲这时候检查作业,看我是不是认认真真的帮轩清理鞋子,而且必须咽下鞋底,我明白是很大的程度让我表现给招阿姨看的,所以。我赶紧摆好镜头,拿出舌头,使劲的仔仔细细地刷洗那双鞋子。
那双鞋子的鞋底上是什么我早不记得了,就记得很苦也很脏,但我也都做了吞咽的动作。里面的鞋垫微微有些发黑了,轩那几天一直在穿那双鞋运动,我也是伸长了舌头仔仔细细的刷着鞋窝里面。
我拍好了视频,正要发到群里,但是发视频的一瞬间,我又有点忍不住的尴尬,因为群里面多了一个玲玲的妈妈,而且梅梅阿姨在群里还没有说过一句话。我发出去视频的时候,整个人感觉有一点点绝望。
因为不服从命令,肯定不知道玲玲怎么惩罚我。但是,服从命令的话,感觉自己的隐私就大片大片的,暴露在一个我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的人那儿。玲玲和轩我当时都很恐惧她们会不会不小心把我做奴的事情泄露掉,现在又多了一个阿姨,肯定是又担心的。
这种和那种找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陌生女s的感觉不同,因为大家没有共同的生活和社交圈子,可是找玲玲和轩就会不自觉的担心。当然,后来我慢慢的知道,玲玲和轩还有她们的家人对我隐私的保护很好,可是未来的事情当时我并不能知晓啊。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梅梅阿姨的头像终于说话了。
她发了一个笑的表情,轩其实在群里也不怎么说话,然后那一次也是很礼貌的接着阿姨一个笑的表情。
然后梅梅阿姨在群里发了消息,是语音条,她问:这是轩的鞋子?
梅梅阿姨的声音很有气质,是那种很明显的带着领导气息的御姐音。
玲玲在下面漫不经心的回着话,贱狗,说话,我妈问你呢。
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的,阿姨。
梅梅阿姨也很快的回复我,脏不脏啊。
我在群里继续回复,梅梅阿姨,不脏。
梅梅阿姨下一句话马上就让我感觉到很吃惊,因为她问我:怎么叫阿姨呢?不能叫阿姨,你不是应该叫我祖奶奶吗。
是的,她就是这么快就能开始羞辱我,这比前面云云的那种脸红、尴尬、见面纠结、你扶我起来我跪不下去那种熟人之间的矛盾心理简单多了,就是很直接的主奴对话。一开始,她就是高高的上位者。
至于为什么一个老阿姨这么快就能接受年轻人的主奴思维。后来我问过玲玲阿姨是怎么发现的。玲玲也很耐心的给我解释,那是她妈妈休年假特意到北京过来,想着给玲玲和轩做一些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然后呢,她在家里收拾房子的时候,发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我们长辈也是过来人,她们并不傻,开始只是以为轩和玲玲在玩一些情趣小游戏。但是到后来发现一些粗鞭子,还有一些对人伤害比较大的东西。比如当时的很多带刺的板子和肛钩,还有靴跟上带着很锋利的马刺,玲玲骑着我玩时故意用它划破过我的腿,所以上面可能还有淡淡的血痕。
看到有这些比较残酷的调教道具,招阿姨坐不住了,她趁着轩不在时,特别正式地把玲玲喊到书房里面去,坐在椅子上让玲玲站好,恶狠狠的审问:你们两个玩的这种游戏不会对你造
成伤害吧。而且,就算对你不造成伤害,那你也不能伤害轩呀,那么好的一个孩子。
玲玲听了没绷住,哈哈大笑,想了又想,当时还是不打算告诉她妈妈我们的故事,随便找了几句话想应付过去。
但是梅梅阿姨也并不是傻子,没有那么被她糊弄过去,还是继续追问逼问。反正是梅梅阿姨就认定了不能让他们两个在玩这种互相伤害的情趣游戏。到最后,玲玲也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告诉了她妈妈,不是她俩在皮鞭小蜡烛的情趣游戏,而是还有第三个单位的存在,他俩只是单线程的对我施虐。
招阿姨也很吃惊,因为对我还是有一些印象的,但是听说受到伤害的不是自己女儿和未来女婿时,她还是长舒一口气,让玲玲坐了下来,说:是他啊。
(五十五)
玲玲后来给我说,梅梅阿姨的印象里。对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她说她妈妈的感觉里,我是一个乖乖的,说话轻言细语,成绩也还不错的一个大男孩。但是听玲玲描述的我那么贱,她也没有特别的同情我,也没有再指责玲玲。尤其是玲玲告诉她,连云都调教过我之后。张阿姨开始的担心和疑惑慢慢的也就没有了。
确实,如果住在一起,孩子想瞒着父母一些事情是很难的。玲玲给我说她其实已经很小心的把那些道具都放到一个箱子里面锁上,放到阳台的最下面。但还是在梅梅阿姨到她们家的第三天就被翻了个底掉。对于这种遭遇,我想说的是,梅梅阿姨打开的这个箱子,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也就间接或直接地促成了我成为她和她们一家人的奴隶。
然后玲玲也把我在这个故事一开始曾经清理过,她治脚气时穿的那双粗跟儿高跟儿凉鞋时,梅梅阿姨听完后哈哈大笑,已经全然没有了开始的担心和责备,因为在她心目里面,轩是很优秀的女婿,而我是外人,现在既然自愿做狗,那也只是一个让人无需要太多关心的狗而已。
这个观念也贯彻到她整个的奴役我的所有日子里,一直到今天,我们也是主奴关系已经十一年了,她对轩这个女婿还是一直越来越爱,对我依然是羞辱和打骂。
这种反差有很多很多的例子,后面我会慢慢讲到。
梅梅阿姨发完那句后,我赶紧很识趣儿地回复了3个字,祖奶奶。
梅梅阿姨回复我一句乖,然后在群里就很自然的问玲玲和轩:你们两个下班了吗。怎么还不回家?
然后我也在那一刻知道,原来她们现在住在一起。
这时候,玲玲也单独给我发了消息,她说,你加上我妈微信,平时我妈在家里面也是一个人,她最近休假呢,来B市照顾我们。你可以在白天她无聊时陪她聊聊天儿。另外。好好表达你的崇拜。
我知道玲玲给我说的这些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因为张阿姨生活里并不缺少朋友陪她聊天,但是她缺少一个奴隶来伺候她。
有的时候也是天意使然,在招阿姨去玲玲她们家的那段时间里,我手头里的课题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正好又可以余出来大约两周到3周的时间。我本就打算这两周到3周去B市找她们、接着去伺候轩和玲玲。
但是这样子,因为招阿姨去了她们家里,我反而变得犹豫不决,有点不太好意思去了。有很多朋友可能会觉得我矫情,这种难得的母女主调教,或者说是阿姨主,
本就是很难得的事情,为什么还不赶紧过去好好把握。我想说的就是,现实里如果是你的熟人的话,有很多决定是很难做出的。
第一时间的考虑的就是。隐私问题。因为你总是很难相信别人可以安安全全的保护你的隐私。
第二就是年龄差问题。因为虽然想想年龄大的阿姨调教自己会很刺激,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下更觉得尴尬。她是玲玲的妈妈呀。
我给玲玲回复说好的,然后我还是没有告诉她我其实这儿手头的学业的问题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本来就打算过去再伺候她们两到三周。
可接下来是我没想到的,就是从我加梅梅阿姨好友的那一刻起,就体会到了招阿姨善于玩弄我的那种能力。这种S的属性真是与生俱来。我也慢慢的悟到了,原来玲玲是继承了她老妈的优良基因。
因为我加梅梅阿姨好友发送了几遍过去,以为她会很爽快的接受。但是加了几遍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发现招阿姨还是没有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我好奇地在群里发了一句,阿姨接受好友申请。梅梅阿姨依然没有回复我。
然后我就默默的去找玲玲,问她主人,阿姨还一直没有接受我的好友申请,她是不是没有看到啊,您帮我给她说一下。
玲玲说好的,然后大概过了有10多分钟,玲玲给我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她说,你给她发的好友申请里没有说明你的身份,你也没有主动的犯贱,她不想加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下面突然间可耻的有反应,因为这种对于奴隶的羞辱是一个那种纵横多年的老女王才擅长的心理把控。我问出了这几天我一直想问的那个话题,我说,玲玲主人,阿姨之前真的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吗。
玲玲很认真的给我回答,她说我确定我妈妈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但是她多多少少应该也是听说过一些关于S和M的事情的。我当时心里就在想,一个素人阿姨竟然可以这么一开始就这么会,确实有些女性心底的这种s属性就是天生的。
于是我重新更改了好友申请的说明,我说阿姨您好,我是您的贱狗。然后我默默地发过去,以为这次梅梅阿姨应该会把我通过了好友。结果等到中午还是没有通过好友的消息,我只能硬着头皮又发了一个好友申请:阿姨您好,我是您和您女儿的狗。
结果等到了下午,都一天了,硬是没把这个好友加上,我绝望的发给正在上班的玲玲,我说主人,我给阿姨发了两个好友申请,我也表明了我的身份,也犯贱了,但是她却并没有通过我的好友。
玲玲也不太明白什么情况。她说你耐心等等,我去问问。然后不一会儿,玲玲又发消息给我说,她说,我妈都看到你发的好友申请了,哈哈,她觉得你不够贱,她不想加你。
然后,我再次被硬控了几秒钟,于是我好像知道怎么样能加上阿姨的好友了。
她的目的不是让我在那个有字数限制的好友申请里填上自己的意图,她的目的就是要先看到我的下贱。也就是我的奴性。
于是,我在我们4个人群里开始发了犯贱小作文。
我连两个主人的厕奴都当过了,我在他们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于是先说阿姨,您的高贵,您的美丽已经把我征服,我好想做您的狗,然后我还不断的表述自己的下贱,说之前清理的
她那双鞋子有多么的美味,上面带着脚气的那种药草味儿有多么的清香。然后,我发了大概得有一两百个字,长长的段落发出去以后,还是没有各种消息。
玲玲忍不住偷笑的给我发消息:你说的还真肉麻恶心,你这贱东西真会讨好主人。
我失落的回复:可是,阿姨还是没有回复我。
玲玲说:耐心等等呗,我妈的事儿我也不敢管呐。
我正绝望的时候,却发现梅梅阿姨在群里回复了两个字,继续。
她真的和玲玲一样好,善于把控奴隶的心思。虽然她之前没有收过一个奴,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当她面对m时,她能很快就像一个有着很多很多经验的老女S具备的那种能力。
于是,我又接着开始写我的小作文,表达了我有多么的渴望想当她的奴,我有多么的畅想着以后会被她踩踏、鞭打、奴役,或者如何如何伺候她,服侍她。我在写的时候已经放弃了心目中刚开始对于那种年龄差造成的尴尬,似乎忘掉了这是一个阿姨,是比我大二十多岁的长辈,我发到后面已经不自觉的跪在地上打字,心中所想的面对的只是一个高贵的女性的灵魂。
我发完后,惊讶地发现我的微信传来提示消息的声音,梅梅阿姨接受了我的好友申请。就这样,从加好友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已经被调教了一次。
玲玲这时发消息友情提醒我,她说:我妈可是真女王,真真女王的那种,连我也很怕她,你有的受了。
然后,她还饶有兴致地给我讲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儿。她说,我们现在住的这个这么高层的房间里,竟然听到了有老鼠的声音。
她从小到大没有听过老鼠的声音。然后把这个事情给她妈妈讲了,她妈妈也不敢相信。直到昨天晚上半夜,突然间过来砸她和轩的卧室的门,说她也听到有老鼠的声音,叫她们两个人起来捕鼠。
然后,3个人折腾到大半夜,最后发现原来是管道里边儿可能有老鼠的声音,并不是在屋子里,所以才迟迟睡去。
听着玲玲给我讲有意思的昨晚的趣事,我知道她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和尴尬。然后,我也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的告诉她,我说,主人,我们这儿课题结束了,我大概有两到三周的时间可以出去逛荡逛荡。
玲玲很冷静的回复我说,那你要去哪儿。去旅游吗?还是有其他安排。
我说没有什么旅游计划,我想的是过去伺候您和男主人,但是现在阿姨在,我不知道方不方便。
玲玲回复永远都是那么的高效且直接:方便啊,我妈也是你主人,你一起伺候就行啊,那你来吧,等下去买票,晚上的车就能到我这儿。
就是这样,我每次和玲玲去说一件,我心中所想的计划时,玲玲是那种马上就会去设想怎么实现的人,她不是那种喜欢在嘴上去构思的人,她更喜欢把所有的事情付诸于实践。
后来的很多时候,比如我们决定去哪里旅游,去哪玩儿,或者是准备调教我什么项目,每次都不是嘴上说说,她真的会去寻找比对更合适的调教工具,就按照我们所设想的项目来调教我。
至于后来结果她满不满意,或者我满不满足都不重要,她是个行动力很强的女生。这一点也应该遗传自她的妈妈。
但我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给她赶紧推托说: 主人,今天我可能还不
方便过去,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我明天一早的票去吧,到时候也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去您们家里就可以了。
玲玲在那边很快的回复我,好的,把学校的正事儿都处理完。别耽误你的学业,明天见。
然后我就回去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想象着自己过去以后将接受的生活。这时候微信发来消息,竟然是招阿姨发来的。她给我说,狗狗,明天你要过来了吗。
没有任何的前面沟通,也没有之前任何的感情铺垫,是的,梅梅阿姨对我第一次的称呼就已经是狗狗了。我知道是玲玲建议她这么叫我,但是让她那么自然的叫出来,我还是觉得很惊讶。
我乖乖的回复:是的,祖奶奶,我明天上午的车估计得到下午才能到咱们那儿。
梅梅阿姨似乎是笑了,她给我发语音过来说:不用叫我叫的那么老,叫我阿姨就行了。
于是我开始和梅梅阿姨进行慢慢的聊天。在聊天里边,我仔细讲了我的这种受虐的心态,也讲了我对玲玲和轩的崇拜,也给她慢慢慢慢的表述了玲玲和轩是如何发现这条狗就是我,然后慢慢的收我为奴。
然后我也对招阿姨讲了很多我对玲玲的诸多崇拜和敬畏,可是又不方便对玲玲自己说的那些话。招阿姨在以后的日子里有时也有会摘掉我的项圈,和蔼的和我聊天。尤其是每次这样跟我说话时,还会像一个知心阿姨一样。
但是,我当时不知道她的和蔼温柔和知心只是建立在后面会更好的奴役和羞辱我。
而且在跟她聊天过程中,我很快速的就能发现梅梅阿姨特别擅长羞辱人。
举个例子,我在中间告诉她,有时候玲玲的鞋子上面的鞋油我也不小心会吃下去。感觉又苦又涩,嗓子里还滑滑的。
然后阿姨回复我说,吃下去没事儿的,鞋油这个东西可以咽下去。我见过有的流浪狗舔到了鞋油,它咽下去就没事儿。狗没事儿,那你也没事儿。
我那一天下午跟梅梅阿姨真的聊了很久,感觉从中午开始一直到下午和晚上,一直到轩和玲玲下班之前,我们一直都在发消息。
其实我特别明白阿姨她的真实用途,大家可能想象的是,梅梅阿姨可能想掌握一门儿能把我彻底奴役好的提前攻略。其实并不全是,而是涉及到在我讲述的这个故事里,很少给大家提及的一面,那就是我和玲玲的关系。
招阿姨是担心我的存在,不要影响到玲玲和轩的感情。她必须要确保我彻彻底底的是一个奴,没有任何自己思想感情的一个狗奴才,而不是一个危险的隐藏在玲玲身边,对她还有企图,同时会影响轩和玲玲感情的一个所谓的贱狗。
所以她不断的试探着我对玲玲的感情。到底是因为爱玲玲呢,还是因为崇拜玲玲呢,还是又有爱又有崇拜。我其实当时也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我让我的回答可以让梅梅阿姨能够放下心里的怀疑。我给梅梅阿姨说,我肯定是喜欢女主人的,但是这种喜欢和喜欢男主人的感觉是一样的,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而且,我还告诉她了关于贞操锁的这些事情。梅梅阿姨一开始听得很吃惊,还装作关心的问了我几句难不难受。但是,后面她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却对我放心了很多。因为在后面很多次,我都是舔着梅梅阿姨刚脱的鞋子,被她狠狠踩着下体释放的。
大家
很大概率会好奇的问我,为什么这个阿姨对你无怨无仇,但后面却调教你调教的那么狠。
我想说的就是,她和玲玲在这方面的立场是一样的。她们知道把我奴化的越深,这样子玲玲和轩的感情就会越稳定,而我也不会影响到人家任何的正常生活。
下午下了班后,玲玲也很吃惊的给我发了消息,她说,我妈说跟你聊了一下午,你们俩还挺能聊,要么你别做我的奴了,我把你送给我妈得了。
然后,玲玲还故意在群里把她的意思表达过去,说,妈妈,要么把我这条狗送给您吧,我看您对她挺感兴趣的。
然后,招阿姨很快地在下面回复说,他想得美,他配吗。
(五十六)
我被羞辱的不知道回复什么。
于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场景出现了,我从这一刻开始初步体会到了母女主的感觉,我曾经多次的提到过,我这个故事里边最让我觉得幸运的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母女主的出现,而不是那些熟人主的调教。因为像这种、我们的熟人调教或者前女友调教,也是有不少老哥经历过的,可是像这种母女主,而且母亲也这么有S气质的事情,我能赶上确实是很幸运的。
梅梅阿姨第一天就表现出了这种强势和S属性的性格,反而让我放下了很多戒备。我在很多时候回忆起来,我当时敢义无反顾的第二天冲过去给她们三个一起当奴,就是因为前一天下午的整整长达四五个小时的无话不谈。所以我想说,沟通是很重要的,哪怕对于这种上位者和下位者,哪怕对于S和M之间的关系,沟通也是必不可少的。
真诚的沟通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在任何关系里都是这样的。
第二天早晨,我在收拾好行李上车之前,在群里面发了一个消息,我说,主人们,我上车了。
我在发完这句消息后,忽然苦笑了一下,怎么感觉我的主人越来越多了。很奇怪的是,群里边只有梅梅阿姨回复了我一句,好的,几点的车到呀,行李多吗?我去接你。
我赶紧在里边回复说,阿姨,不用,我自己搭车过去就可以了。
招阿姨在群里.很快的回复了我:她俩把车给我留下了,因为想着你带行李来不方便,所以还是我接你一趟吧。
我还是刻意的客气地想拒绝,感觉自己的身份当然不配被接送,但是接下来梅梅阿姨狠狠的发了几个字,贱狗,服从命令就好了。
我就乖乖的再也不敢说话了。
在车上,我静静的看着我的下体,我知道到她们家的那一天起,这一刻起又得再次上锁了。
好不容易给小兄弟休息了两个多月,再次就要被关进牢笼里面。可是内心深处的那种奴性,以及对主人的向往,又让我觉得内心很兴奋。
到达车站时已经下午了。梅梅阿姨给我发来消息说,她也刚刚到,已经在出站口等我了。
我赶忙说,不用主人来接我,自己出去找您就好。其实我心里是有些犯嘀咕的,因为多年不见,加上本来就没见过几次面,我只有靠她的头像和玲玲发我的几张照片来辨认。
当我走到出站口,到了约定的指定位置时。我还是有点儿惊住了。我一眼就认出了招阿姨,因为梅梅阿姨真的好美呀。
当时都已经是冬天了。梅梅阿姨的穿搭还是那种很时髦很知性的女性穿搭。她上身儿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的针织衫,下面穿
着一条直筒的羊毛西裤。脚上是一双得有七公分以上的黑色高跟短靴。外套最彰显气质,是一件米白色的双排的扣风衣。
我绝不是因为在写回忆故事里故意奉承梅梅阿姨,而是当时我的观感觉得她也就是一个刚刚40岁的大姐姐。
她和我同时认出了对方,她很温柔的对我笑了一下:小兴吧,走吧,车我停在地下二层啦。
招阿姨见我还是呆呆的不敢说话,低着头只敢看她的靴子,她晃了一下自己的脚,错开了我的目光注视点,说:看啥呢,赶紧拿着行李走吧。
到了停车的地方,梅梅阿姨没有和我说话,自顾自的走到车前,打开了后备箱。
阿姨从里面拿出来一双休闲款的纯黑色的牛皮乐福鞋,一只手扶着车身子,自顾自的把鞋子换上。
我明白阿姨是在换开车时的鞋子,因为毕竟高跟鞋子开车不是很安全。
她自己换完鞋子后,然后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看上去那么温柔、那么知性、那么美丽的梅梅阿姨,用很平稳的语调告诉我说:玲玲也告诉我了,你不配坐在后面座位上,你带着行李还是在后备箱吧。
然后她又很用力的说了三个字:狗奴才。
我那一瞬间就好想跪在地上猛猛磕头表示崇拜和臣服,但是公共场合,我还是鬼鬼祟祟的左右四顾,看到没有看我们这边时,一个潇洒的熟练翻身进后备箱。
然后我听到招阿姨噗呲一声笑了,她赞叹的说:哎呦,你的身手还真敏捷啊。
我的脸在黑黑的停车场里的黑黑的后备箱里,即便是羞愧的脸红但也看不出颜色了。
然后,让我很吃惊的,招阿姨弯腰把自己换下的那一双黑色短靴放在了后备箱,我的眼睛前面。
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刚刚脱下来的鞋子的热度。
招阿姨声音还是很平静:我觉得你在后备箱里可能也会很无聊,这双靴儿我穿了这几天忘了刷,你看着办吧。
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阿姨就把后备箱紧紧地关上了。我的世界又属于了这片黑暗之中。我上一次被关在后备箱里边,还正好是上一次我来这个城市的时候。也是从车站的这个停车场,只不过那一次是地下一层,当着轩的面儿我爬进了后备箱。这一次,是当着玲玲妈妈的面。
在这次来之前,我其实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思想准备。我当然知道,只要去了玲玲的家里,肯定要做她们三个人的奴隶,我早晚是要伺候玲玲妈妈的鞋子、袜子和脚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下了车仅仅才10分钟,我的眼前就已经是她暗示我要清理的鞋子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伸长了舌头,一点一点的舔湿了那双黑色的靴子。里面的味道其实并不大,只是皮革的味道,看来也并不是每天都在穿的鞋子。外面鞋面上其实也不脏,只是简单的有一些灰。为了讨好、或者给招阿姨留一个好印象。我还是舔干净了她的鞋底,并且把灰尘都咽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有十几二十分钟吧,我感觉到车在缓缓地驶入地库里。我猜想大概已经回到家了。果然,等车停稳后,我感觉到后备箱的盖被缓缓掀起。
此时的我已经满头大汗。因为后备箱里完全不通风。可是我嘴巴里还在乖巧地吮吸着那双靴子的鞋尖。我是刻意这样做的(各种。我越是下贱,作为主人的他们就会越放松。
果然。后备箱打
开时,我看到了一张微微点头的满意的脸。
梅梅阿姨示意我可以爬出来了,并且从我手里接过了刚刚舔干净的那一双靴子。然后,她还是一只手扶着车身,然后用一只手协助自己把脚上的鞋脱下来,并且把脚直接换进了我刚刚清理干净的那双短靴里。
然后,她一双美目看着我,再看看地面。那双眼睛里竟然有一丝少女的调皮,当然了,还有淡淡的关于女王的威严。我马上明白她的意思,蹲在地上捡起了她换下的那双黑色的乐福鞋。
梅梅阿姨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我,她说:鞋子捡起来,带上你的行李,跟我上去吧。
我慌忙的点着头,赶紧从后备箱找了一个干净的口袋,装好那双鞋子,然后拿起我的行李,在后面像个仆从一样乖乖地跟着阿姨上了楼。
从电梯里出来以后,我的膝盖其实就已经在发软了,等到张阿姨打开密码锁进门的一瞬间,我赶紧扑通跪在地上。玲玲的家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我想说,每一个家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玲玲的这个家里味道和她身上的基本是一样的,都是一股很好闻的花香味儿。
招阿姨身上是另一种味道,有点类似于桂花一样的味道。应该是一种香水,因为这么多年每次见阿姨也都是那个味道,同样的也很好闻,都是很远都能闻到的属于个人独特的味道。
所以说。我到B市的第一天。不需要玲玲或者轩的引导,也不需要玲玲像我面对云时在旁边倾力指挥。梅梅阿姨一个人,就知道如何驯化我,奴役我,羞辱我,或者使用我。她进了门,用鞋跟支撑着踩住住地面,把鞋尖翘起来,仔仔细细的前后检查了一遍我刚刚清理的这双靴子。阿姨一低头,一头紧密秀发慢慢到脸颊两侧的肩膀下,姿势和样子妩媚动人,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那种美,我一时间看的有些呆住了。
然后她弯下腰来,用手指着鞋肩的一个位置说。这儿,这儿还不太干净。
阿姨也好美,我听到她温柔的声音,而且第一次见我的面就可以这么娴熟的使用我,我内心是惊讶的,但同时也是敬畏的。我赶紧准备低下头去,用舌头帮她舔干净鞋尖。
啪的一声。我没反应过来,梅梅阿姨竟然干净爽快的给了我一个耳光。
阿姨她的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很明显,她就是用手抽的我耳光。
我一时间懵住了,刚才还敢偷偷看着她的脸,一巴掌算是打醒了我,让我马上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我低下头,对着招阿姨跪好。眼睛也只敢盯着她的西装裤腿和那双短靴。
阿姨还是用温柔的语气说:我怎么没有听到你的道歉呢。
从那一刻,我就开始明白了,内心下好决定必须区别对待两个女主人。
玲玲是更多的看重你的行动,道歉的语言其实不太重要,只要马上行动上有表示一般她就不会再继续发脾气,比如说她觉得自己的鞋子不干净打了我一耳光,我只要马上趴下去清理,她就懒得再管我。
而梅梅阿姨不光行动上要懂规矩,身体和语言上要保持一致。我赶紧说,对不起,阿姨,我刚才没有把您的鞋尖舔干净,我现在可以帮您舔干净吗。
梅梅阿姨摇了摇头,说,不可以呢。
我心里又楞住了,因为这和玲玲平时的做法也不相同,正常我给玲玲道完歉,她就不会再搭理我,只是把脚翘起
来,让我去给她舔干净。
啪又一巴掌,我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已经挨了两巴掌。梅梅阿姨也看出了我眼里的疑惑,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引导着我说:你继续求我呀,求我就允许你舔我的鞋。
是啊,这些话和类似的挑逗的语句我之前也只听一个女生说过,就是玲玲。
真是亲母女俩啊。
然后她还很可爱的捻着鞋跟,把脚尖儿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我感觉我的奴性,我的尊严也像她粘踩的地板一样,被狠狠的践踏在她自己脚下。
于是我开始加大工作量,狠狠地用头砸的地板给她磕头。也不知道磕到第几个,她用她的鞋尖儿点住了我的下巴,轻轻托起,我还完全不知道阿姨要做什么的时候,她把鞋尖儿就直直地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我愣住了,但是我看到了她满足而且微微笑的表情。
我感觉到靴尖在我的嘴巴里来回搅了搅。
然后她把短靴尖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低头又是看了看,眉头皱了一下,很娇气的说了句:怎么还是有个小灰点啊。
我低头仔细一看,确实靴子尖上还是有个小灰点。
我正想低头下去仔细舔一下,但是招阿姨用不容反抗的语气继续说:舌头吐出来。
我乖乖的吐出舌头,招阿姨就很大力的也很调皮的把靴子尖在我的舌头上来回的蹭。
因为她穿的这双鞋子上楼,所以鞋底上又很多灰尘,所以蹭我的舌头,不一会儿,鞋尖应该是干净了,但我的舌头上也应该变了色了。
(五十七)
梅梅阿姨很明显是看到了我的舌头的颜色,她忍不住噗呲一笑,然后随即像少女一样又用手捂住了嘴巴。但是露出的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是向我投来了无穷的鄙视和蔑视的意味。
阿姨停下了脚的动作,把我的舌头当擦鞋布这个动作停止时,她又狡黠的给我说:好啦,咽下去吧。
我羞红了脸,明白她说的意思是把自己舌头上的脏东西咽下去。
接着她示意让我给她换上拖鞋,这是个很简单不过的动作,她也很配合我。我用嘴巴咬住她的鞋跟,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并且我一眼就能看到玲玲家里出现的第三双拖鞋,玲玲的是粉白色的那双家居拖鞋,轩的是黑色的情侣款。那只有剩下的第三双,黑红相间颜色的一双很精致的、坡跟的皮拖鞋了,软底也很舒适,那肯定就是阿姨的。
我难忘的不是她的拖鞋,也不是给她换鞋的这个动作,而是帮她脱下来鞋子时我微微抬头就看到了梅梅阿姨的那种表情,那种和前几天云云调教我时完全不一样的表情,云不管对我有多狠,但是表情里总是带着好奇和一点点害羞的。
而梅梅阿姨的表情里,就只有享受的感觉,那是一种上位者面对下位者的自然和理应如此的霸道。
我想说,正常的m,谁也挡不住这种天生的s的戏弄和羞辱。
然后就是正常的,玲玲阿姨让我去换衣服。之前有朋友在我发的帖子下面问过我,你面对一个长辈儿或者是阿姨在家里时,身体也是全裸着的嘛。
当然不是了,大家,我想给说的就是在这个故事里,我很少在家里边儿是全裸的,或者仅仅穿一个内裤和贞操锁。真实情况是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穿一个四角的裤衩,或者是有时候还会穿一个背心。
也不光是因为天气慢慢的变冷了,我在家里穿的
太薄了会冷。而是玲玲和轩,她们也不太喜欢看着天天家里有一个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她的面前。还有我要说的一件事情就是,轩在家的时候,梅梅阿姨很少对我进行调教,各方面的调教都会减少。不管是踩踏、鞭打,还是关于鞋袜、脚的清理。甚至当轩回家的时候,她都很少让我去给她洗脚,或者喝洗脚水之类的。
轩不在家的时候。梅梅阿姨就完全是另外一种对我调教的方式,比较自由、狠辣、残酷和羞辱。
我后来其实仔细也想过,她可能也想在自己女婿面前留下一个比较好的丈母娘的心理印象吧,不想展示太多自己心狠手辣的地方,当然也可能是单纯的在女婿面前就不好意思虐我,我是可以理解的。
这一点确实不如玲玲那么的自然或者得心应手,因为玲玲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对我的调教方式永远都是一致的。这也可以理解,因为她不需要隐藏自己的s性格或者留什么面子给我。
接着我按照梅梅阿姨的说法,去换了我在玲玲家里边经常穿的那一身简单的小背心和四角内裤。然后梅梅阿姨用很严肃的表情带我去了书房书桌底下第二层,那是她特意提前给玲玲要过来的贞操锁。
她命令我必须得赶紧带上,而且钥匙由她和轩保存。
我和她在前一天的聊天里,知道了她的意思,也懂得阿姨的一片用心。
她根本不担心把我玩坏或者虐待到有什么创伤,她只是担心玲玲和轩不要受到任何影响。
这种想法,很现实也很让我觉得屈辱,因为我根本一文不值。
我在给自己上锁的时候毕竟要裸露下体,于是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好意思。但是梅梅阿姨却并没有放弃一定要监督看着我上锁这一举动(各种。
接着阿姨微微笑着拿着钥匙走开了。等阿姨再走回来时,手里拿着之前我带的那个项圈,我跪坐在地上,她温柔的给我套上项圈,然后用狗链牵引到一起。
然后梅梅阿姨牵着我,把手束到背后,优雅的把我牵到了门口放鞋子的玄关位置。
阿姨把我拴在了门口的鞋架边上。然后笑着给我说:你这一来哦,确实省去了她们洗鞋的很多钱呢。那鞋柜里边这些鞋子都是轩和玲玲的,交给你了。
我赶紧点点头,这是我曾经前几个月天天工作的地方,所以我的业务很是成熟。我打开鞋架,一个一个把她们的鞋子整理好,并且开始乖乖地舔起来。
梅梅阿姨开始还是观望了我一会儿,然后就去厨房里忙了起来,估计是去做晚饭了。
不一会儿,传出来了饭菜的香味,在之前基本每天玲玲和轩都是在外面带饭回来或者点外卖,很少很少家里厨房会有做饭的香味。看来家里还是要有个老母亲啊。
我就跪坐在门口仔细的清理鞋子,先是玲玲的那双拖鞋,然后是轩的拖鞋,然后正准备擦轩的工作的皮鞋时,我就听到了门开锁的声音。我知道,是玲玲或者轩回来了。
有两个多月不见,其实我内心里确实很思念她们,所以当时我并不是装的,我很开心的跪在门口等待着主人的到来,让我很开心的是,她们两个一起回来了。
我有点害羞的还是抬头看了下两个主人,轩还是一身西服工装,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因为他所在的单位当时没有单独的更衣室,大家基本也都是工装上下
班,通勤的鞋子有时候可以换一下,就是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深色的西装西裤外面套着一层卡其色的风衣,脚上是黑色的男士牛皮鞋。
玲玲的单位是比较人性化的,到了单位再换衣服鞋子,所以通勤一般穿的都是便装,我当时她穿的一个套裙,上面斜挎着一个很精致的黑色包包,裙子下面是干净利落的打底袜,外面披着和轩一样颜色的情侣款风衣,风衣下沿落到膝盖边,脚上踩着一双尖头方跟的银色短靴。
而且,我一看忍不住也笑了一下,也可能是天气慢慢冷了,穿的衣服稍微臃肿了一些,感觉玲玲最近两个月胖了一些。
玲玲和轩进门看到我跪在门口,第一下打招呼也是很亲切:嗨,狗狗~分开两个月,又似乎忘了规矩,我也开心的点头嘴里说欢迎两个主人回家。但是却忘了赶紧给站在门口的两个主人换鞋。
然后我的玲玲小天使永远不会让气氛尴尬,脸上明明挂着笑意就狠狠的抽了我两个耳光,嗔怒的说:贱东西,给你男主人接过去,换鞋啊。
我吐了下舌头,赶紧接过男主人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鞋柜上,然后回头去取刚刚给他们清理干净的拖鞋,可是因为太激动,结果一回头砰的一下正好撞在鞋柜的角角上,顿时眼冒金星。
这一下子,逗得两个主人更是哈哈大笑。
轩还是很温柔的关切:没事吧?小心点,这个角撞到太疼了。
我赶紧对着男主人摇摇头,示意完全没问题,其实脑门上火辣辣的疼,但是面子很重要,一定要撑住。
我叼着轩的拖鞋到他脚下,又回头叼着玲玲的拖鞋也放在她脚边。
然后,我起身乖巧的对着两个主人跪好,嘴里恭敬地说:我给两位主人换鞋。
玲玲还是因为几个月没见,见了面还是很开心的,一直在笑,见我跪好,她故意板着脸做出主人的样子,很可爱的把脚轻轻的往前挪了一下,鞋跟踩在我的手背上。
虽然踩住了,但我却并没有感觉到很疼,我知道玲玲没有想让我很痛,她的重心肯定在另一只脚。玲玲当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要是无时无刻的不在拿着鞋跟使劲的踩我的手,那样子我的手早就没了。
但我还是习惯性的抬着头,毕竟好久不见,跪在他们面前也愿意抬着头多看几眼。
然后,玲玲还是微笑着摁着我的头,慢慢往下摁,我的视线从她的胸部下面一点,慢慢的到腰间,慢慢的到大腿,慢慢的到膝盖,最后慢慢的到脚踝,直到玲玲把我的嘴唇和脸摁到了她穿的鞋子上。
我能闻到皮鞋和淡淡的灰尘的味道,因为隔着鞋子,因此我闻不到玲玲脚的任何味道,只有那股淡淡的花香味和皮革的味道。
我知道,这就是她认为我应该属于的位置。
(五十八)
现实里也基本都是这样的。每一次,基本上每一次,只要是我对玲玲展现出人类的感情时,玲玲总是能用她特别有效的办法让我一下子明白自己的地位,而且她基本上每一次让我明白这种地位时,都会用轩的私人物品来教育我,有的时候是轩的鞋子、袜子,后来当然还有轩的套套,或者是他的厕纸。方式多种多样,但每一次都能让我马上明白到,她是轩的女人,而我是她们两个的狗奴才。
我多次说过,玲玲算是我真正的知己,她明白我对她的奴性一直是满格
的,所以当她和其她主人在场时,她总是会花费多余的精力引导我去更崇拜,或者是对其她主人有更重的奴性。
回到故事里。我把嘴巴放到和地面平行的位置,想咬住玲玲的那双鞋跟儿给她换鞋。但是玲玲还是用脚踢开了我的嘴巴,说,先给你的男主人换。然后我爬到轩轩脚边,用嘴咬住他的鞋跟,轩轩还很贴心的轻轻地把自己的风衣角和裤腿往上拨了一下,不想打到我的脸。把他的鞋子脱下来的一瞬间,(各种。
这种味道他们是肯定闻不到的,只有离的很近,像我一样贴上去才能闻到。
但是当时的轩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因为毕竟在不到两个月前,我曾经伺候他们快长达一个月。只是轩轩没有让我在叼住拖鞋套在他的脚上,他自己就很自然地把脚从皮鞋里拖了出来,然后踩进了自己的拖鞋里。两只脚都是如此,玲玲也并没有再因此而惩罚我,因为她知道轩不是那种愿意虐我为乐的人。
到给玲玲换鞋时,梅梅阿姨已经出来。在看戏了。我能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也能感觉到梅梅阿姨就在我背后,静静地看着玲玲是如何使用我的,所以我就更加的表现的唯唯诺诺,这样子才能让梅梅阿姨放心我在玲玲面前真的就是一条狗。
我趴在玲玲脚边,用嘴巴含住她那双鞋的鞋跟。玲玲也特别坏,我含住鞋跟儿时,她就那么在我的嘴巴里搅拌了起来。我能舔舐到的都是泥土和那个后跟儿的味道。我知道我只能含着,还不能咬住,因为咬出来牙印还是要被责打。玲玲和梅梅阿姨同时在笑,轩则是很无奈,但是他并没有多余的观赏这出戏,只是踩着他的拖鞋走进了洗手间,洗洗手。然后还是那么温柔的坐在了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手机。
玲玲折腾完我以后,让我脱下来了她的靴子。脱下来后,我才发现,在她打底袜外边还穿着一双纯白色的小棉袜。我明白玲玲可能是怕脚冷。但是我能从小棉袜上的湿度和热度上来判断,这双鞋子其实不太透气,说是保暖,不如说是有点捂脚,但我很兴奋,因为这恰恰是我最喜欢的原味的发酵器。棉袜、打底袜和皮鞋在一起的那种混合的味道,尤其是刚刚从主人身上脱下时,恋足恋鞋的同好应该明白。
所以当时,玲玲和梅梅阿姨都发现了我在脱下来玲玲的鞋子以后,还在情不自禁的闻着,所以两个人都笑了。
梅梅阿姨说,你听你听,她还在闻呢。
玲玲可能也是第一次在自己妈妈面前调教另外一个男生,所以她还是有一点点害羞的。当然以后就很快放得开了,也只局限于第一次,加上那一天确实又有几个月没有调教过我,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所以,玲玲没有让我闻的时间太长,就让我把另外一双靴子也脱了下来,然后扒下来了自己的另一双白色的棉袜,羞答答地捏着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为什么说是羞答答,因为相较于平时她对我的表现,算是相当的羞涩了。平日里下班在门口,她总是捏着自己穿了一天的臭袜子,在我脸上使劲的调戏我,让我犯贱像狗一样举着鼻子到处追逐她的袜子,最后才会塞进我的嘴巴里,而且每次塞到我嘴里时还会让我趴在地上,把狗链子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拉紧链子的同时,抬起脚紧紧的捂住我的口鼻,让我窒息
一会儿才会开心的进屋。
所以玲玲真的很会调教我,每次那样,我的嘴巴里嗓子里鼻子里全部都是她的鞋子袜子和脚的味道。
然后,玲玲让我打开轩刚才递给我的那个袋子。我打开后就发现了我之前给大家描述过的我用了好几年的那个饭盆儿,就是前面我还描述过的至今都在玲玲爸妈家里院子里的那个大饭盆。
因为我之前在玲玲家里住的这段时间,就是云来前后的那段时间,吃饭都是用她们淘汰掉的一个小碗儿,还有就是之前玲玲养猫时用的一个宠物饭盆,两个盆子装吃的、装水都不太方便。所以,这次知道我要来,两个人还特意准备了一个稍微大点的饭盆儿,水杯就不用准备了,很好找,主要是这种方便的饭盆却不容易找到。
我学狗叫汪汪叫了几声,表示感谢两个主人费心了。玲玲和梅梅阿姨也开心的笑了。
然后那天晚上,他们就围坐在餐厅的桌子上开始吃饭。梅梅阿姨也很好的给我准备了我的食物。这一点和玲玲和轩确实不太一样,他们在时我基本上都是吃他们的剩饭,或者是就是吃玲玲踩踏过的东西。
是的,踩过的东西。
这个并不是我的幻想哈,是真的。当时第一次被玲玲和轩圈养时,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基本上顿顿都是玲玲踩过的吃的才会给我。当然了,玲玲的拖鞋鞋底其实也不脏,踩过了也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屈辱。只不过玲玲确实喜欢踩吃的给我,她特别享受那种自己践踏的稀巴烂,特别恶心的东西,看着我乖乖的吃下去的感觉。
我特别想多说一下,后来梅梅阿姨也掌握了这种特别不好的习惯。
这种喜欢把东西踩碎了看着我在他们脚边吃东西的习惯,甚至一直持续到现在。今年最近的一次见梅梅阿我给大家讲过,就是有一次是到我这个城市来玩,还有一次就是回老家的时候在同一个社区医院偶然碰到。招阿姨来我这儿玩儿的时候,我给大家也简单的描述过她把她老闺蜜穿了一天的袜子赏给了我,然后还有就是她送了一包小零食给我,还一定要看着我在车里吃掉。
小零食就是几个小包装袋的饼干,袋子已经打开了,就是像仙贝一样的那种脆脆的饼干,她肯定是用她自己的鞋子踩的碎碎的,原因很简单,打眼一看就是直接穿着鞋踩的,里边全部都是灰尘和小沙粒。
于是,我们两个就在车里边。她一边看着我吃,然后一边给我讲她的外孙外孙女儿,也就是玲玲和轩的两个孩子的事情。
时间很快,今年见梅梅阿姨她已经是退休啦,安心带孩子呢,回到故事里,她们4个人在吃饭时,梅梅阿姨好奇的问了一下玲玲:你们两个吃东西时,然后就让它在门口接她打扫鞋子吗。
轩很快回复了梅梅阿姨,说:不是,有时候会把它带到桌子底下来。文玲喜欢踩东西给她吃。
梅梅阿姨撇了一下嘴说,踩东西那多脏啊,我多做了一些吃的,还是倒给它吃吧,你们要是不想让它上桌,就让它在桌子底下吃。
梅梅阿姨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是带着长辈关心下一辈的那种感觉的。在这儿我也要特别的说明一下,其实在整个的故事里面,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承担苦难。其实大多数时间,包括在吃饭的时候,她们还都是会给我做一样的正常的食物放到我的饭盆里
面。并不是大家所想象的买一些宠物狗粮、猫粮狗粮或者是罐头,直接把我当真正的狗一样去饲养,那个也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或调教项目而已。只是玲玲心血来潮时,会让我吃一些猫粮、狗粮或者一些宠物罐头。
更多的时间就像梅梅阿姨跟我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一样,就是把我拴在她们的桌子下面。然后,正常的几个人聊着天儿,甚至玲玲和轩也会正常的跟我聊天,聊我们的专业,聊我未来的工作,聊发展,聊这种专业的大环境如何。
而梅梅阿姨呢,在独自面对我的时候,确实是大部分时间把我真正的当奴隶一样看待。但是听我讲这种社会问题的时候,她也会有时候赞同我,有时候也会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对我们下一辈儿提出一些要求和意见,或者是迷茫,她都会很认真的给我们建议,当然都是一些好的正确的引导。所以大家想象中那种高压的,无时无刻我不在战战兢兢的伺候几位主人的情况,其实是不存在的。
我相信现实里如果有这样的关系的话,也是不正常的。因为人如果长时间一天24小时处于高压的被奴役状态的话,我不说这个是不是反人类的,即便是奴性像我一样已经很重了,也一定会在某一个时刻崩掉的。而且我吃饭时,她们也允许我坐在桌子下,或者跪趴在桌子下,怎么舒服怎么来,也不一定要求我就一定要笔直的跪在地下。
所以时间久了,我想大概真的是已经被玲玲奴化惯了。我在桌子底下看着主人们的几只脚,或者跷着二郎腿,或是很自然地把脚从拖鞋里面伸出来,然后旁边就是我的食物的时候,我能感受的是一种被彻底犬化之后的羞辱感。
她们在饭桌上也会很多地讨论小颖的未来,因为小颖当时学的是一个偏教育系的专业,感觉前景并不是很好,因为未来的竞争太激烈了,所以她们还多次的问了我的意见,因为她的专业和我的近乎类似。
梅梅阿姨在吃饭的时候,尤其是轩在的时候,对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调教,也就是正常的拿脚碰一下我,或者是偶尔会拿脚放到我的鼻子旁边,我也就轻轻的深深的呼吸一下她的脚的味道,让她的脚能感受到我鼻子里的气息。所以,她甚至连重度的踩踏也没有。也因此,梅梅阿姨对我的所有调教基本都是当着玲玲的面、或者是两个人都不在的时候。
那天吃完饭以后,我很自觉地去杂物间里把我的行军床拿了出来,上面都落了灰,我自己仔细的擦拭干净后抱进了洗手间。我打开的时候,我看到梅梅阿姨就靠着门框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做这一切。
她问我:现在这个季节坐在里边不会冷吧,记得加一床被子。
我听到后脸红红的,赶紧回答说:不冷,阿姨,谢谢您。
我并不是感激她对我的关心,而是作为一个长辈,她对于我的这个举动没有任何的异议,她似乎感觉我就是应该住在洗手间厕所里的。而且,让我很惊讶的就是,当天晚上我在睡觉的时候,在半夜的时候,她也真的过来上了厕所。
我像伺候玲玲和轩一样,给她掀开了马桶盖儿,然后低下头。主人上厕所时不可以看主人。然后她也非常自然的上完厕所。而且,在我当天晚上,她上完厕所走的时候,她并没有按马桶的冲水键。
我当时心里其实还是有
点慌的,我在想,难道她自己想让我接受圣水吗。后来我也慢慢的意识到,其实不是她只是不想摁马桶,而是希望这个举动由自己的奴隶完成。而且我想说,贞操锁就是很可怕的东西,因为我戴了没几天之后,我已经开始偷偷摸摸的想喝梅梅阿姨尿过的圣水了。
接下来的几天反而过得很平淡,也可能是我刚刚回来的原因,玲玲和轩对我的调教并不重度。只是简单的鞋袜脚,简单的鞭打和轻度耳光和圣水。梅梅阿姨也因为比较生疏,也并没有特别放得开的对我进行虐待。
直到过了大概有小一周,轩轩要出差,仅仅就出差两天,可是中间也会有两夜不回家,于是那两天反而让我很难忘。
我前面多次说过,梅梅阿姨在轩在的时候完全放不开手脚去虐待我。反过来说,轩不在的时候,她会很自然很残酷的调教我。
轩出差的那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里等待着她们回来,因为那天玲玲也喊着梅梅阿姨出去逛街了,好像去买了一些梅梅阿姨需要用的化妆品什么的,一直到晚上9点多,快10点她们才回来。我靠在鞋柜上,灯都没开就已经睡着了。
所以,当天她们进门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听到门锁的声音,因为睡得太沉了。可是我马上就被打醒了,打醒的原因却不是因为忽略掉了主人,而是因为我给手机充电的一根长长的数据线,差点把进门的梅梅阿姨给绊倒。
然后也感激这根线,让我可以第一次体会到了梅梅阿姨的狠辣。
(五十九)
还好梅梅阿姨那天穿的一双平底的白色运动鞋,只是往前栽了一下马上保持住平衡,玲玲也是吓了一跳,先是紧忙地扶住了梅梅阿姨,着急的问,妈,没事儿吧。
然后玲玲打开灯,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知道这一次我是在劫难逃,可是态度还是很重要的,我伏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嘣嘣嘣,然后希望能换取梅梅阿姨和玲玲的原谅。
玲玲没有好气地用她的脚狠狠地踢了我的脑袋一下,然后还是忍着怒气说,换鞋,换鞋。
梅梅阿姨似乎也生气了,她嘴里一直还在不断的说:你干嘛啊,你怎么不开灯啊,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你充电怎么在门口充啊,这样把人绊倒怎么办?
我其实内心是很委屈的,因为玲玲命令我只能跪在门口这个地方,也就是在给她们清理鞋子和刷鞋的地方待着。但是这儿手机又没办法充电,我只能找了一根相对较长的充电线插在靠的洗手间的位置,因为距离较远所以准备的线就长了一点。
但是我知道,以我的地位是不可以去解释,甚至去顶嘴的。我只能认错,奴隶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我给两个主人换好拖鞋后,然后讨好似的赶紧去端茶。拿着杯子,滚烫的热水浇好茶叶,然后举着杯子战战兢兢的放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然后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的看着一脸不开心梅梅阿姨。
玲玲似乎也不愿意自己的妈妈不开心,所以她走到梅梅阿姨旁边坐下,然后悄悄的对她说了几句悄悄话。梅梅阿姨就恶狠狠地对我说:把地上那根线捡过来给我。
我其实也不是傻子,我知道她拿这根线要么就是用来当做鞭子一样抽我,要么就是勒着我的脖子牵着我,可这两种疼痛我也基本能顶住,因此我内心里也并没有特别害怕。
我把那根
长长的数据线递给梅梅阿姨时。还特意用特别可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用乞求原谅的样子。
但是梅梅阿姨那一天却并没有理我,她用她的那双拖鞋,因为是坡跟儿的,所以也有一点点跟儿踩住了我的右手,然后整个人站了起来。那个确实是梅梅阿姨第一次全体重的踩踏我。她踩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全身的重量,她是使了劲儿的,你甚至感觉所有的重量都在她那一只脚上。
我吃痛,然后昂起来头想去道歉。但是万万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数据线上啪的一下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以前其实被玲玲用数据线打过,真是被数据线抽打过的都知道,这个东西虽然不如鞭子的力道那么大,但是抽在身上却是一样的疼,抽的多了,人也是扛不住的。
可是玲玲也没有抽过我的脸,因为我们都很清楚,抽破了出血事小,以后留疤的话会很尴尬。
但是此刻的梅梅阿姨,她竟然第一下子把数据线脆生生的抽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脸上肯定一道血道。
甚至玲玲也没有想到梅梅阿姨那么狠,忍不住都脱口而出:别抽他的脸,他这样回去不方便。
梅梅阿姨听到玲玲保护我更生气了,她万万都没有想到,一向对我那么残忍的玲玲都会这个时候护着我。
于是阿姨也像个赌气的小女生一样,气鼓鼓的把那个数据线狠狠地往角落里一扔,说,好好好,那我不抽了,它娇贵,我就该着被绊倒。
这一下子把玲玲也搞得卡住了。我明白玲玲的意思,玲玲平时用拖鞋抽我,还是甚至有时候拿皮鞋鞋底拍我的脸。虽然是每次把我的脸打的像猪头一样,可是那种红肿只需要冷敷或者耐心的等几天就会消散下去。数据线的那个就不一样,因为她抽过去抽的中了直接就会破皮留疤。以后对于我来讲,尤其是当时还在求学,后续得找工作确实不太好。
当然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梅梅阿姨发脾气,太可怕了,如果说玲玲是个公主一样的娇脾气的话,那梅梅阿姨就更像是一个大女王脾气了。空气的气氛特别压抑,玲玲也不知道怎么去撒娇劝梅梅阿姨。
我当时其实并不是聪明,但是却误打误撞的做对了。因为我很乖巧的去角落里把那根数据线拿了起来,然后双手呈给梅梅阿姨,(各种。我愿意,求求您打吧,只要您能消气,汪汪汪。
我最后的几句汪汪汪狗叫,让招阿姨和玲玲没绷住,笑了一声,气氛突然就不再那么绝望了。
可梅梅阿姨还是不打算原谅我,她冷哼了一下,接过数据线,又朝我的脸上挥过去,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等待着一样的疼痛感到来,但是我却没有想到,那根线却抽在了我的前胸上。
后来我就能明白,我其实供上去那根数据线学狗叫的时候,梅梅阿姨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半了。她后面对我的责罚,完全是她前面生气的发泄、以及她想彰显自己的身份。我的记忆里她大概抽了我有20多下,抽得确实是我已经整个的前胸和肚皮上全部都是伤痕累累。
而且我带锁带了那一段时间,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赐予我疼痛时,我确实对招阿姨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玲玲以前也从来没有用数据线抽我抽的那么重,所以我也发现了另外一个让我感觉到很屈辱的地方,就是梅梅阿姨每次虐待我的时
候,她也不会留力气。这一点很神奇的,因为我见过太多女生虐待自己的狗狗的时候,她们踩自己狗狗的时候都是用鞋面儿或者前面的脚掌,甚至连鞋跟儿都不会。更何况是把鞋跟踩上去,还全体重的踩。但梅梅阿姨有好几次踩踏我,都是用鞋跟踩我,而且她会主动的把另外一只脚悬空,你能感受到她就是想让我感到彻底的疼痛和对她的敬畏。我前面也说过,梅梅阿姨是特别注重语言表达的,所以我嘴上一直没有停止求饶,到最后的时候还乖乖的跪在她膝盖前,然后静静地亲吻着她前面的地板说,谢谢主人惩罚,下次狗狗再也不敢了。
梅梅阿姨很喜欢我亲吻她踩过的地板,也就是比玲玲更喜欢一些这种仪式感的语言和动作。
玲玲喜欢更直接的虐,哪怕涉及到脏的、臭的、或者是疼的项目,玲玲都更喜欢直接的摧毁我的尊严,让我臣服。而梅梅阿姨更喜欢看到我的姿态,比如闻她脱下来的袜子时,嘴里一定要大声赞美,主人您的袜子好香。跪在她屁股后面时,也要说:阿姨您的身材真好。
这样子,梅梅阿姨对我的惩罚或者平日的调教就会稍微没有那么难熬,也就是她更喜欢被赞美和仪式化的动作。所以玲玲很少愿意让我用亲吻来表示崇拜,什么亲吻地板啦,亲吻她的脚啦她都觉得暧昧,她就是要我舔或者就直接狠狠的踩着我的头在地板上,不需要这些多余的表达,而招阿姨恰恰喜欢这些。
所以虽然她们是亲母女,但是调教爱好确实也有许多不同。
看我在亲吻她脚边的地板,招阿姨也总算解了气。她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把自己的脚抬了起来,鞋底正对着我,也就是默认我亲吻她穿的那双鞋子的鞋底。我赶紧跪爬两步,虔诚的亲吻着她的鞋底。
家居拖鞋的鞋底我白天都清理过,都仔细的擦干净了,所以其实并不脏。
梅梅阿姨见我表现的乖巧又下贱,也就不再生气,恢复了和玲玲正常的交谈,玲玲也正常的和她聊了会儿天,又打了个视频电话给轩,聊了一会儿挂掉了,又让我打开电视,和梅梅阿姨想看一会儿电视。两个主人边看电视边闲聊着。
平时其实我也可以在旁边参与聊天的,但是那一天因为犯了错误,所以就跪在一旁给她们两个揉揉腿,而且全程跪姿,不敢跪坐。
说着说着已经晚上十点左右了,玲玲让我去给她们端来洗脚水去洗脚。
因为轩那一天也不在,所以说梅梅阿姨也特别放得开。我给阿姨端来洗脚水,帮她脱袜子的时候,我才看到她那一天穿的那双丝袜上,脚尖儿都已经有点儿干巴了。就是因为出汗太多,走路比较多,所以形成的汗痂。
玲玲也发现了,然后很鬼马的笑了笑,给她妈妈说,妈,你脚出汗了,看你的袜子和脚都成什么样了。
梅梅阿姨要是轩在的话会往往赶紧把袜子让我拿走去洗洗,但那天轩不在,所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让我用嘴巴给她脱下来袜子后含着袜尖。然后把脚放进了洗脚盆里。
我含着一瞬间,就是咸咸的脚汗和丝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然后嘴巴里就是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我默默的吞咽着,不敢发出声音。
我嘴巴里的口水也是越来越少,一会儿就很干涩。
梅梅阿姨泡脚大概有十多分钟,玲玲看我一直在
吞咽的动作,知道我的嘴巴里很干了,于是开始下命令:狗狗,袜子吐出来吧,把我妈的洗脚水喝了。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玲玲,把阿姨的袜子放在我地上的托盘里,然后低头打算去把梅梅阿姨的洗脚水喝一些,尤其把上面浮起来的脚泥和角质吃掉。但是梅梅阿姨却阻拦了我。她让我去把门口她今天穿的那双白色的旅游鞋拿过来。
我心里一惊,鞋子不需要现在让我清理啊,我明天会仔细的舔干净的,那这个时候让我拿鞋子干啥,莫非又是要打我耳光吗?
甚至玲玲也不明白阿姨要干什么,她也问了一句:怎么拉,妈,走一天鞋子那么脏,拿到客厅来干啥?
我把鞋子很乖巧的叼着进来,放在了阿姨脚边。
梅梅阿姨没有低头看我,坑冷的说:把我的鞋泡进去,等会儿和我的洗脚水一起喝。
我一下子呆住了,看来确实多一个主人,多一种调教方式。玲玲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让我用洗脚水泡鞋子,然后再把脏脏的水喝下去。
我猜想玲玲的心思,因为玲玲不关心我是否能接受这个,或者是洗鞋子的水和洗脚水混在一起有多脏。她只是关心鞋子不要被泡坏了。
因为玲玲也是微笑着有点吃惊,她挽着她妈妈的胳膊说,妈,没必要了吧?你的这双鞋。
招阿姨却不搭理她,打断了她的话,只是对我说:赶紧的,少墨迹。
特别说明一下,墨迹这个词是梅梅阿姨经常会说的一个词,也是在我被她奴役的生涯里经常听到她说的一个词。后来随着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每当我对一个命令产生怀疑时,只要她说别墨迹,我马上就会战战兢兢的赶紧去做。
我把她那双白色的旅游鞋双手捧起来,泡了进去,当时梅梅阿姨还特意用自己的脚趾点了点那双鞋子,然后命令我把鞋带全部解开,鞋垫拿出来一块儿泡到水里去。
我乖乖的照做了,然后就是她和玲玲继续看了会儿电视,同时我给玲玲舔脚洗脚喝了几口洗脚水,当然不是喝掉那一桶洗脚水,只是把上面的漂浮着的脏东西的喝下去。这些就是平常我会做的,所以并不会。有什么觉得特殊。
(六十)
回到故事里边,当时让我觉得很屈辱,也是很挑逗我的一个画面是,梅梅阿姨经常会用自己的脚趾踩一下正在泡着的那双运动鞋,踩着鞋头在里面转个圈圈,搅拌着她自己的洗脚水。
梅梅阿姨嘴里轻轻地哼着歌,然后脚底下很优雅的不断的把自己的脏脏的鞋子拌进她的洗脚水里面,而且她也能清楚的知道,待会儿这些水命令我必须喝下去。
我只是当时感受到了屈辱,却不知道更加羞耻的在后面。
大概泡了简简单单的仅有几分钟,当我给玲玲那边洗完脚、舔完脚、并且把脚擦干净回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梅梅阿姨的那个洗脚桶里边已经变成了纯黑色。
梅梅阿姨的脚还是很俏皮的踩在那双白色运动鞋干净的鞋头上,在里面拿着鞋子绕圈圈。
其实并不是说她的洗脚水和鞋子有多脏,而是因为鞋底上的灰和泥土太多了,慢慢的就把水染成了那种黑色。(各种。梅梅阿姨的脚上和袜子上的味道,还有很重的泥土的味道。
泡脚桶里面还飘着我刚刚为阿姨解下来的鞋带,还有她命令我抽出来的鞋垫,还有另一只没有被她踩着绕圈圈的鞋子,里面
鞋窝里也全都已经浸满了黑色的泥水。
我当时有一点点害怕了,我的确接受过舔鞋底,但是像这种喝泥汤子,确实我还短暂内接受不了的。
梅梅阿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表情,她用她的脚趾还是在水里边儿,轻轻的踩着她的白色运动鞋的鞋头,歪着脑袋对我说:怎么了?觉得阿姨的鞋子脏?
我有点怔住了,嘴里吞吞吐吐、喃的说,狗狗不敢,阿姨,您的,可是,这个是要我喝掉的吗?
梅梅阿姨一秒都没有迟钝,用特别特别羞辱的一句话立即回复了我,不然呢?
然后我就听到玲玲在旁边看好戏一样的笑了出来。我知道玲玲不会对我有任何的同情,这个故事从始至终,我在每次接受其她主人调教的时候,玲玲永远都是加码的那一个,她从来不会打断别人对我的恶狠狠的调教和羞辱。
梅梅阿姨也并没有在关注我的情绪,她只是像领导布置下属任务一样的给我说:首先,把里边的水全部喝掉。喝完后用小勺把里边的泥全部挖出来吃掉。继续呢给她的鞋子磕一百个头,然后再把她的鞋子清理干净,鞋带儿洗干净,鞋垫清理干净,再用烘干机吹好。
这一套我明白,是一个专属鞋奴很乐意接受的调教,但是我并不是一个重度的鞋奴,所以在之前玲玲对我的调教里面,清理鞋底就是我能承受的最重的调教了。
于是这次我又不得不接受新的挑战。
然后,梅梅阿姨说:我们两个现在去睡觉了。你一夜就在这里伺候我的这双鞋,然后好好的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记住,一夜都得跪着,而且,不许睡觉。
我在这里要特殊说明一下,大家可能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或者在自己看过的小说里说自己彻夜睡不着,或者彻夜在伺候自己主人,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但是我想说的是,被剥夺睡眠权是一个特别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你一整夜在伺候鞋子或在伺候主人的时候,那种无与伦比的羞辱感,也是语言的表述难以达到的。里面的主人在舒服的睡眠,而你只能在这儿跪着,一点一点的清理她的鞋子。
这就是SM里面的地位差,也是心理因为地位差而产生的对上位崇拜,我认为也是最迷人和残酷的一点,这远远的超过了其他的实际项目。
还好我提前睡了几个小时,所以那一夜我很慌张的一点一点的把洗脚水喝掉,泥汤子实在喝不完,就倒掉把里边的泥拿出来吃掉。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吃脚泥加鞋底的泥加各种乱七八糟根本不知道是啥的泥是什么感觉,简单描述就像是我在大饥荒年代吃土。
但是,我的确仔仔细细的一晚上在清理那双鞋子。把梅梅阿姨那双鞋子的鞋底、鞋面仔细的把水挤出来,赶忙又用清水泡过,拿肥皂水和洗衣粉清洁剂打过。最后,把鞋子的面儿再用干净的布擦拭干净,烘干机一吹。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虽然用手一摸里边还是微微湿着的,但是我想,只要是晴天在外边儿一晒,就会让鞋子变得干净如初。
于是一大早,我把鞋子干干净净的,那双鞋子放在了显眼的地方,梅梅阿姨应该是看到了,她微微对我点了点头,直接去厨房帮着玲玲做早餐,因为玲玲还得去上班。玲玲看着我清理一夜的一双鞋子,熬的眼睛和眼圈黑黑的,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轻轻
地摸了摸我的脸。瞄了一下我洗出来的那双鞋,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更像是一种同情的表情看着我,然后说,狗狗,你好可怜。
我当时以为是玲玲简简单单的同情我,觉得我彻夜未睡,为了伺候一双鞋。但是后面我才明白为什么她说我可怜,也明白了为什么梅梅阿姨让我泡鞋时玲玲去好心的劝阻了。
玲玲走后,梅梅阿姨翘起二郎腿就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她说,过来,跪好。
我爬了过去,然后跪好。
梅梅阿姨又说:回去把那双鞋叼过来。我要检查。
我知道阿姨是故意的在折腾我,她让我爬来爬去的,就是想欣赏我的窘态。
我叼的那双鞋讨好似的,一边叼过来递给她,一边谄媚的说:阿姨,我昨晚整整一夜都在仔仔细细的清理。您看里边儿的鞋垫儿,我都洗的干干净净。鞋带儿我也刷过了,跟新的一样。
梅梅阿姨检查了一下鞋子,她还是指着一处鞋面上的位置说:这里,我觉得不干净。
我吃了一惊,赶紧想凑上去看一看,不能呀,我整整一夜很仔细的看过了,鞋面上绝对没有什么脏的痕迹了。
我凑过去的一瞬间,啪,招阿姨用她手里的鞋子的鞋底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马上明白了,这不是什么鸡蛋里挑骨头,而是只要她愿意虐打我,什么理由都可以。
于是我根本不去看是否真的有脏的地方,赶紧很乖巧的求饶和道歉:对不起,阿姨,我下次一定清洁的更干净。
然后我重重的亲吻着她手里的鞋子。
果然,招阿姨还是喜欢我的这种姿态,她没有再多打我一下,静静的看着我亲吻着她手里的这双奴役了我一夜的鞋子。
然后梅梅阿姨说了至今都让我难忘的一句话,很好,把这双鞋扔掉吧。我昨天穿完,就给文玲说打算扔掉的,里面有一点点开胶了。
我愣住了,还有点儿不敢相信:扔掉,扔掉了,为什么您昨天晚上还让我仔细的清理?但是我肯定不敢去责问,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梅梅阿姨似乎发现了我的疑问,她歪了一下头,读出了我全部的心思,阿姨如少女一样俏皮的盯着我充满问号的眼睛说,是呀,我就是想折磨你,有意见吗?
我赶紧低下头说:谢谢主人玩弄,谢谢主人折磨,谢谢阿姨。
然后,我就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玲玲当时阻拦我泡鞋,后面被打断的话就应该是知道她妈妈要把这双鞋扔掉了,没有必要再让我清理。还有一大早为什么玲玲摸着我的头,同情的看着我,她也早知道我努力清理了一夜的鞋子,其实根本就是她妈妈不打算要的,阿姨是故意的在折磨我。
剧烈的羞耻感,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咣咣的对着梅梅阿姨磕头,亲吻着她脚前的地板,亲吻着她拖鞋的鞋尖儿,当然了,不敢用嘴巴碰她的脚趾。然后提出了我内心真实的请求,我说,阿姨,我可以喝您的圣水吗。
那是我那一刻真实的想法,我那一刻真的想喝掉她的晨尿。
梅梅阿姨的反应很可爱,她好奇的反问我一句话:圣水,圣水是什么啊?
我小声的低头说着:就是,您的尿。
梅梅阿姨笑了:怎么突然想喝阿姨的尿啊?
我真诚的抬起头,看着阿姨的眼睛说:阿姨,您还记得我来之前给您说的吗,我接受过玲玲和轩的小便,甚至厕纸,我愿意伺候他们因为我
崇拜他们,现在我也好崇拜您,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好崇拜好崇拜。
说着,我鼻子不知道为什么酸了,可能因为太激动,竟然眼睛里都有泪了。
梅梅阿姨却很平和的看着我表达自己的请求,她后来跟我说过,我第一次请求喝她的圣水时的感受。她说那一刻只是看上去很平静,其实她也心跳的很快,就觉得自己的排泄物竟然也有那么年轻那么青春的一个男生愿意磕头求取,她自己觉得自己也很高贵,很兴奋。
而且我说的那些话正好可以让梅梅阿姨很放心,她对我的基本要求就是也崇拜轩,所以当听到我跪着喝过轩的圣水后,她也是很开心的点了点头,表示对我的奴性很满意。
接着是我也没有想到的,梅梅阿姨捂着嘴笑着走开了。
我在想,可能还是太突然了,果然,阿姨连圣水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这么突兀的求人家。
梅梅阿姨转身走后,我木木然的跪在餐厅里几分钟,后悔的责怪自己不该那么贱的表达意见,弄的这么尴尬,结果突然听到脚步声,一转头看到梅梅阿姨在我身后,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不懂阿姨的意思,眼神里有些疑问。
眼神转向她的手的时候,却呆住了,她手里捏着的是一条黑色有花边的中年女性穿的那种内裤。
她用两个指头捏着内裤,温柔却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给我说:张嘴。
我缓缓的把嘴长大,然后我就感受到那团带着体温的、明显是阿姨刚脱下来的内裤被阿姨用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摁进了我的嘴巴里。
然后阿姨又是一言不发的走开了,我其实不太明白阿姨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是接受不了,还是在用她的方式一点一点的让我先熟悉她下体的味道,再去慢慢接受圣水。
直到后来我们聊起来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才知道,阿姨把内裤塞到我的嘴里后转身去干什么了。
说出来很好玩,她是去找纱布或者是小手巾之类的东西。
后来我好奇的问她:阿姨,您怎么第一次就那么会,还把内裤脱下来塞我嘴巴。
阿姨:这不需要什么会不会啊,你都想和尿了,我把内裤给你尝一尝怎么了?
我被这句话羞红了脸,转移话题:那您去找手巾干啥?您找那些纱布什么的干什么啊?
阿姨笑的很可爱:我是想,找个东西把你的狗眼给你蒙上。
我:可是,柜子里就有眼罩啊。
阿姨撅了撅嘴,无奈的语气说:文玲那一大箱子玩你的工具,我哪翻得出来眼罩,我都不知道里面有眼罩。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您给我戴眼罩,就是怕我看到您那儿。
阿姨说:对啊,你贱巴巴的求着要喝我的尿,然后我得给你把眼睛盖上啊,要不然被你看到了怎么行。
我更是不理解了,好奇的问:那您可以尿在瓶子里或者马桶里让我去喝啊,不一定非得直接圣水这样啊。
梅梅阿姨的回复很直接,也很羞辱,她直接打断了我:不,我就要直接尿你嘴里,你都求我要喝尿了,你就是我的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