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绿支配夫妻主4i黄金重度虐待完结
第一章
大一那年,我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小洁,就彻底陷进去了。
她是代课助教,教学其实并不合格。讲到一半会突然卡壳,紧张得忘记自己说到哪儿;被学生提问时,她常常怔愣几秒,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慌乱地躲闪。那一刻,我却觉得她狼狈的样子可爱极了。她的美太过显眼,像一束强光,让整个教室都黯淡下去。
我开始疯狂地追求她。每天清晨,我会早起排队买她最喜欢的豆浆和煎饼,趁她还没到办公室时放在她的桌上。下雨天,我宁可自己淋透,也要跑去教学楼给她送伞。那些小心思终于打动了她。
真正突破的那晚,是一个下着小雨的深夜。她突然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醉意和不安:“太晚了……我一个人回家有点怕,你能来接我吗?”
我二话不说,披上衣服就冲出了寝室。雨水打在脸上,我却觉得全身发烫。找到她时,她正站在酒吧门口,抱着胳膊微微发抖。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一路把她送回了家。
小洁住在一个高档小区。那栋楼只有三层,在周围林立的高层中显得格外低调。外表朴素,像一栋不起眼的花园洋房,但推开院门,就能看见精心打理的绿植和夜灯下的小喷泉,安静又奢华。
送到门口,我正要转身离开,她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掌心滚烫,指尖微微颤抖。我回头,看见她微微低着头,脸颊在路灯下泛着醉酒的潮红。那一刻,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冲动,低头吻了下去。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踮起脚,主动回应。那个吻又深又急,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倾泻出来。那一夜,我们彻底越过了那条师生界线。
之后的关系像失控的列车,越走越快。她的教学渐渐熟练起来,不再频繁卡壳,有时甚至会在讲台上偷偷朝我所在的方向微笑。我用打工攒下的钱给她买了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她试穿后转了个圈,开心地抱住我亲了一口。作为回礼,她送了我一双价格不菲的皮鞋。我舍不得穿,把它小心翼翼地收在鞋盒里,偶尔拿出来擦拭,抚摸,像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纪念品。
每周,我总有一两个晚上会去她那里过夜。床上的小洁,和课堂上完全是两个人。
刚开始时,她还带着小家碧玉的羞涩,声音软软的,眼神躲闪,身体轻轻颤抖。可随着时间推移,她渐渐露出了另一面——激烈、强势、甚至残忍。她会突然卡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拉向她,凶狠地吻我;有时会一屁股坐在我脸上,命令我“好好舔,伺候妈妈”;她喜欢用手掌狠狠扇我屁股,兴奋起来甚至会拿起皮带,抽得我皮肤又红又紫。有一次我们太激烈,她还连续甩了我好几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很快发现,我在这种暴力的对待下,反而会更加兴奋,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天晚上,我刚走到她家门口,小洁就穿着漆黑发亮的紧身皮裙和高跟鞋走了出来。细长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像某种危险的信号。她走到我面前,一只手强势地按住我的头顶,微微用力往下压。
我顺从地跪了下去,轻声叫道:“主人……”
她弯下腰,食指轻轻竖在唇边,声音又甜又危险:“嘘——别叫主人,叫妈妈。”
我愣了一下,心脏却莫名其妙地加速跳
动,顺从地改口:“……妈妈。”
“乖小狗。”她俯身,深深地吻了我。那个吻又湿又凶,舌头直接卷进来,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吻完,她缓缓褪下紧身的皮裙,一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假阳具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动,表面还涂满了晶亮的润滑液。
她掐住我的下巴,强行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塞进我嘴里,动作毫不留情。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我顿时一阵剧烈的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却按着我的后脑勺,慢慢地抽插起来,像在操我的嘴一样。
“好好含着,妈妈草你屁眼。”
她把我拽起来,按在沙发上,让我跪趴着,高高撅起屁股。她站在我身后,双手用力掰开我的臀瓣,露出那还没被开发多久的菊花。粗大的假阳具龟头对准我微微收缩的穴口,毫不怜惜地顶了进去。
“啊——!”
我痛得惨叫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窜。那根假阳具实在太粗,足有正常男性两根手指并拢那么粗,带着凶狠的力道一点点撑开我的肠道。润滑液虽然涂了很多,但撕裂般的胀痛还是让我全身发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小洁却兴奋地喘息着,一手按着我的腰,一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
大半个假阳具瞬间没入我体内。我感觉自己的菊花被彻底撑裂,肠壁被粗暴地顶开,那种又胀又痛又麻的强烈感觉直冲大脑。我的鸡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滴着前列腺液。
“妈妈……太粗了……疼……”
“乖儿子,忍着点,妈妈要操烂你的小骚屁眼。”
她不再给我适应的时间,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捅到底。粗长的假阳具一次次撞击着我最敏感的前列腺,发出淫靡的“啪啪啪”水声。我的叫声从疼痛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沙发上。
“妈妈……啊……要被操坏了……妈妈的鸡巴好大……”
小洁越操越兴奋,她一只手伸到我身下,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狠狠扇着我的屁股。假阳具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爆我的菊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要被她操穿了,前列腺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混合着疼痛,让我几乎要崩溃。
“要射了……妈妈……我要射了……”
“射吧,射给妈妈听!”
我惨叫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得沙发上一片狼藉,而小洁却没有停下,继续凶狠地操了我十几分钟,直到我第二次射出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条被操坏的母狗。
她终于拔出假阳具,我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花立刻张开一个小洞,里面还残留着白色的润滑液,微微抽搐着。
……
那之后,小洁开始喜欢在课堂上玩弄我。
有一次上课前,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命令我脱下裤子,弯腰撅起屁股。她拿出一个黑色的无线肛塞——比平时用的更大更粗,表面还有凸起的颗粒。她先涂了大量润滑液,然后强行把肛塞整根推进我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菊花里。塞子完全没入后,只留一个圆形的底座卡在穴口。
“今天整节课都要带着,不许取出来。”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笑着说。
我红着脸点
点头,提上裤子去上课。
整个课堂上,我都坐得笔直,大气不敢出。那颗粗大的肛塞深深塞在我体内,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它摩擦着肠壁,带来阵阵酥麻。
小洁站在讲台上讲课,表面上和平时一样认真,可她的手里却握着一个不起眼的小遥控器。
讲到一半,她忽然微微一笑,按下了开关。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从菊花深处爆发开来。肛塞开始高速震动,颗粒不断刺激着我的前列腺。我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死死咬住嘴唇。屁股里的嗡嗡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我总觉得每个人都能听见。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我只能死死抓住桌沿,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双腿却在桌子底下轻轻发抖。
小洁假装没看到,继续讲课,却时不时地调整震动强度——一会儿低频缓慢地嗡嗡震动,像在轻轻按摩我的前列腺;一会儿突然切换到高频,震得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满头大汗,呼吸越来越急促,菊花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里渗出,把内裤前端打湿了一大片。我咬着牙,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一条在课堂上偷偷发情的母狗。
下课铃响的那一刻,我已经快要崩溃了。裤裆前面湿了一大块,菊花被震得又麻又软,几乎站不起来。
小洁走下讲台,经过我身边时,俯身低声说:“乖儿子,表现不错。晚上回家,妈妈再好好奖励你……把你操到射不出为止。”
我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却涌起一种又羞耻又兴奋的病态满足。
第二章
我一直天真地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正式男女朋友了。直到那次,我前一晚把充电器落在她家,第二天中午去取。敲开门后,开门的却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西装笔挺,气场沉稳。小洁从里面走出来,脸色平静地说:“你先回去吧。”
我当场红了眼,质问她那人是谁。她只是淡淡地说:“不是谁,你先走。”
我愤怒地摔门离开。那天晚上,她把我叫出来,坦白了一切:除了我,她同时在和六个男人交往。她说她真的很喜欢我——因为我年轻、长得好、身体好,而且只有我,她是每周固定要见一次的。
我浑浑噩噩地回了寝室,整整想了三天。最后我还是决定去找她,告诉她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她必须和那些人断干净。她听完,只是轻蔑地笑出声,然后把我关在了门外。
整个学期,我都过得像行尸走肉。她在课堂上甚至不愿再给我一个眼神。我尝试过和别的女生接触,却怎么也忘不掉她。直到某个周末,我翻衣服时,一个鞋盒从柜子上掉下来。那双她送我的皮鞋静静躺在里面,被我擦得锃亮。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我还想再见你一次,可以吗?”
过了很久,她回复了,只有短短几个字:“二十分钟内到。”
我像疯了一样冲出寝室,一路狂奔。到达她家时,正好是第19分40秒左右。我气喘吁吁地敲响了门。
门开了,小洁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睡裙,头发微乱。她一把把我拉进客厅,笑着说:“我先进屋换件衣服,你在沙发上等我。”
我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这时,卧室里忽然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浪的娇喘声。一声声又软又媚,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
我转头,看见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着一件做工精良的深色西装、一条爱马仕腰带,还有一块明显价值几十万的手表,随意地扔在那里。而那条我曾经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给她的浅杏色连衣裙,被胡乱扔在地上,上面还印着一个清晰的黑色鞋印。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站起来,捡起那条裙子,慢慢推开了卧室的门。
床上,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交合。男人躺在下面,腰部用力向上猛烈抽插;女人跨坐在他身上,身体大幅度地前后摇摆。男人一只手死死拽着一条金属项圈的链子,项圈紧紧勒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曼妙的身体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发出近乎哭喊般的尖叫呻吟。
直到男人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身体猛地绷紧。女人用甜腻又乖巧的声音娇喘道:“谢谢爸爸的赏赐……嘿嘿嘿嘿。”
她缓缓抬起腿,把男人的阳具从体内拔出。浓稠的白色液体立刻一股一股地从她下体涌出来。她伸出手掌接住那些液体,然后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我,微微一笑,把手上的东西一点点送进嘴里,舌头还故意舔了舔指尖。
她赤裸着身体,迈步向我走来。我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想质问她,可我明明是自己求着回来的。
小洁走到我面前,带着满足后的潮红,微笑着伸手摸我的脸,用大拇指轻轻擦掉我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怎么了,小狗?”她轻声笑起来,“还哭鼻子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忽然张开手臂,把我抱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我颤抖着,在她怀里放声大哭。
哭着哭着,我们再次吻在了一起。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带着淡淡的、陌生的腥咸味道。可我却像着了魔一样,更加用力地回应她,完全无法唤回自己的理智。第三章那天晚上,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小洁家的。只记得推开门后,夜风吹在脸上,我却像行尸走肉一样,浑浑噩噩地走在校园里。最后我站在人工湖边,盯着湖面反射的冷白月光,忽然很想很想回家。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脏得可怕。
当晚,我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坐了五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回了老家。到家后,我立刻给学校请了整整一周的假。
那一周,我几乎每天都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老房子里。房间里还留着父母离开前的样子,柜子上摆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的我只有四五岁,笑得没心没肺。父母的脸,在我记忆里已经越来越模糊了。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眼泪无声地掉在相框玻璃上。
一周后,我才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学校。
再次在课堂上和小洁对视时,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而我却迅速转开了头,避开了她的目光。下课铃响后,她忽然当着全班的面说:“前两节课缺席的同学,下课后到我这里补课。”
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说的是我。
补课安排在一间空教室。她确实没有敷衍,认认真真地给我讲了那两节课的内容。讲完后,她合上书本,淡淡地说:“你可以回去了。”
我走到门口,却没有开门
,而是重重地把教室门关上。整个房间瞬间安静得可怕,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转过身,直直地看着她:“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谁?”
小洁靠在讲台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他是我爱人啊。”
“你说什么?”
“他是我的丈夫,也就是我老公。”说着,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两枚戒指——一枚素圈婚戒,一枚镶着钻石的订婚戒指,缓缓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声音发颤:“你……你已经结婚了?”
“对啊。”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我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所有的甜蜜、所有的痴迷,在这一秒突然变得恶心而可笑。
小洁见我呆立在那里,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她抬起手,温柔地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如果你想离开我,没问题,我不拦你。但如果你想让我离开我老公,那绝对不可能。如果你还想继续保持我们现在这段关系……我欢迎。”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理智告诉我应该转身就走,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我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把抱住了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
我想逃离这段畸形的感情,可我已经被她深深吸引,像中了毒一样,戒不掉。
……
又过了几天,小洁发消息让我晚上去她家。
我进门后,第一眼就看到客厅中央,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跪在地上,一刻不停地对着小洁的方向磕头。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闷而规律。我吓得猛地一哆嗦,后背瞬间发凉。
小洁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走向沙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格外清晰,似乎故意放慢了节奏。她走过那个男人时,鞋跟毫不留情地踩进了他正要磕下去的手背。男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只是更加用力地继续磕头。
小洁优雅地坐下,把一条腿搭在了那个男人赤裸的背上,像搭着一个脚凳。
“过来,坐我旁边。”她朝我招了招手。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这时我才看清,那个男人已经五十多岁了,头发花白,皮肤松弛,甚至可能比我父母年纪还大。
“小洁……他是谁啊?”我声音发干。
“一条老狗而已。”小洁轻描淡写地说完,转头看向男人,“你是谁?”
男人立刻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我是主人的老狗……马桶。”
小洁突然抬起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腿,狠狠踢向男人的脸。“谁他妈让你说话的?狗和马桶会说话吗?”
她一脚接一脚地踢过去,动作又快又狠。不一会儿,男人鼻子里、嘴里就涌出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即使被踢得东倒西歪,他也立刻爬回原位,继续保持磕头的姿势。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暴力的她。小洁却似乎越踢越兴奋,直到自己气喘吁吁才停下来。她转过头,带着满足的笑意看向我,忽然把我拉过去,深深地吻住我的唇。
我们一边激烈地接吻,一边互相扯掉身上的衣服。很快我就浑身赤裸,把她压在沙发上疯狂地做爱。她在我身下喘息、呻吟,我则像要把所有混乱的情绪都发泄出来。最后我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整个人瘫软在她身
上。
小洁轻轻把我推到一边躺平,然后熟练地取下我身上的套套,递给那个还在磕头的男人。
直到这时我才猛然惊觉——刚才我们全程都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之下。
男人迫不及待地接过套套,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倒进自己嘴里,然后不停地磕头,用含混的声音说着“谢谢主人赏赐”。
小洁一脸坏笑,又命令男人把空套套套在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上,准许他释放。男人颤抖着套上,在我们两人的注视下,很快就射进了套套里,整个人像升天一样浑身抽搐。
接着,小洁让男人躺在地上,把一个中间带大洞的椅子放在他脸上。她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说:“我要尿尿了,给我接着。要是敢漏到地上,我就把你鸡巴扯下来,知道吗?”
男人拼命点头。
他确实接得很干净,一滴都没洒出来。紧接着,男人嘴里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小洁忽然尴尬地朝我笑了笑:“不行……带出便便来了。”
然后我就听见一阵扑簌簌的声音。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在那个男人脸上拉了出来。而那个男人竟然张大嘴巴,一口一口全部接住,咽了下去。
小洁拉完后,起身去厕所拿纸擦拭干净。出来时,她随手把用过的纸巾递给男人。男人也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小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钻进我怀里,软软地蹭着我,蹭得我心痒难耐。她忽然翻身骑到我身上,低头深深吻住我,声音甜腻地问:“你该喊我什么?”
我已经彻底沦陷,轻声回答:“……妈妈。”
“乖儿子。”她满意地笑了笑,戴上假阳具,涂满润滑液,躺在沙发上。我分开双腿,让她慢慢进入我的身体。她一边抽插,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喊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我在她一次次撞击中不断叫着,直到她在我身上达到高潮。
当假阳具从我体内退出时,我竟然隐隐感到一丝空虚和不满足。
小洁站起身,把还沾着东西的假阳具对着那个男人。男人立刻爬过来,张嘴把上面的污秽全部吮吸干净。然后小洁牵着他的项圈链子,把他拽到我面前:“来,给我儿子清理屁眼。”
我紧张得全身发僵——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但在小洁期待的目光下,我还是红着脸分开双腿,露出了最隐秘的地方。
柔软湿热的舌头轻轻顶上来,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舒适感。
小洁看着我,忽然张开腿骑到我脸上,抓住我的头发命令道:“给我舔。”
我伸出舌头,卖力地舔着她的阴户。她很快发出满足的呻吟。我的舌头渐渐下滑,猛地开始舔她的菊花。一股浓烈的苦味和绵密的质地瞬间充斥口腔,我顿时剧烈地干呕起来。
小洁毫不犹豫地甩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给我咽下去!”
我忍着强烈的恶心和恐惧,一点一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小洁却没有放过我,又把菊花更紧地压在我脸上:“刚才没擦干净,继续给我清理。”
我只能继续伸出舌头,卖力地舔着。干呕感一阵一阵涌上来,却被我一次次强行压下去。直到小洁终于满意,才从我脸上下来。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满脸通红、眼泪鼻涕横流的样子,轻轻踢了我一脚,笑着说:“去厕所吐吧。”
我立刻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几乎
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等我脸色苍白地走出来时,小洁已经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那个男人还在机械地对着她不停磕头。
我一屁股坐到小洁身边,抱住她,指着那个男人小声问:“他……太厉害了,吃屎竟然一点都没吐。”
小洁轻笑一声:“他是老狗,本来就吃屎的。你多练练,以后也能吃。”
“算了算了……我没那个爱好。”
“爱好是培养出来的,还是你嫌弃我?”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你的一切都让我着迷。”
“包括屎?”她挑眉看着我。
我一时语塞,赶紧转移话题:“不聊这个了……他到底是谁?是你那六个男人里的一个吗?”
“当然不是。他不是男人,他只是老狗。”小洁转头看向男人,“老狗,你说你是我的男人吗?”
男人立刻发出狗叫:“汪汪汪!”
小洁嫌弃地皱眉:“看,人话都不会说,怎么可能是我的男人?你没发现吗?他全程都没碰过我身上任何地方,连舌头都不配碰我的屁眼。他每个月还想给我钱,当供奴。恶心死了,我让他爱给谁给谁,别在我这里恶心我。”
我一脸震惊——竟然有人愿意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白白送给别人。
小洁似乎看出了我的惊讶,又问男人:“老狗,你多大年纪了?”
“汪汪汪汪。”
“我准许你说人话。”
男人这才用沙哑的声音回答:“老狗今年57了。”
小洁转头问我:“你呢?”
“还有六个月就19岁了。”
“你这么小啊……”她笑了笑,又对男人说,“给都能当你孙子的人舔屁眼,什么感觉?”
“老狗感觉很幸福、很开心。只要主人要求,老狗什么都会满足。”
“别恶心我了,继续给我汪汪叫吧,太他妈恶心了。”
我俩再次抱在一起。她亲昵地蹭着我的脖子。我忽然好奇地问:“那你老公……知道他吗?”
“当然知道。”
“那……你老公属于那六个男人里的一个吗?”
“他是我老公,当然不属于那六个。你也不属于,你是我乖儿子。”说着,她狠狠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又甜又软。第四章与小洁的老公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我大二的时候。
那天,小洁发消息说要请我吃饭。我想也没想,就坐上公交车赶了过去。站在那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门前,我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这座像宫殿一样的建筑,灯火通明,水晶吊灯从大厅天花板垂下,我甚至觉得自己连踏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我站在门口,反复看着手机上的定位和订房信息,生怕走错地方。确认了无数次后,我才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大厅。门口的服务员穿着整齐的制服,对我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态度恭敬得体。但我却打心底里觉得,那笑容背后满是鄙夷。我死死盯着她的脸,想从那完美的笑容里找出破绽,可越看越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狼狈不堪。
我磕磕巴巴地报出小洁订的包间号。服务员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包间门的那一刻,屋内已经坐了两个人,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服务员 quietly 退出并关上了门。
小洁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亲热地抓住我的手,把我领到那个男人面前。
这就是上次在小洁家,当着我的面内射
她的那个男人——她的老公。
近距离看清他的长相,我才发现他大约四十岁左右,五官深邃,身材高大挺拔。常年不缺钱的生活让他身材管理得近乎完美,西装剪裁合体,手腕上的机械表和放在一旁的车钥匙,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身份与地位。他和小洁站在一起,确实十分般配,像一对天造地设的夫妻。
小洁的老公大方地伸出手,笑着说:“你就是一一吧?”
我缓缓抬起手,拼命想抑制住内心的不安,可手指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似乎并没有在意,直接握住了我的手。那掌心的温度意外地温暖,竟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小伙子不错。”
小洁拉着我的另一只手,把我按坐在她身边,开心地说:“吃吧吃吧,这些都是你平时在网上才能看到的菜,今天敞开吃。”
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这华丽的包间像一座无形的石头,死死压在我胸口,让我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吃到一半,小洁忽然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她转头,撒娇地对我说:“一一,帮妈妈捡一下筷子~”
我下意识蹲下去,正要伸手捡起,却感觉到小洁的手轻轻按在了我的后颈上。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妈妈希望你……跪着捡起来。”
我心跳瞬间加速,顺势跪了下去。就在我跪在地上的那一刻,小洁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爸爸磕个头,说爸爸好。”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视线,甚至是整个房间、四面八方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我不敢抬头,喉咙发紧,不知该如何回应。
小洁的声音再次温柔地响起,像在哄一个害羞的孩子:“儿子乖,他是妈妈的老公,也就是你的爸爸。跟爸爸打个招呼,好不好?”
我机械地转过身,重重地对着男人磕了下去,声音发颤却清晰:“……爸爸好。”
奇怪的是,当额头碰到冰凉的地毯那一刻,压在我胸口的那块巨石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我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所有的自卑、所有的不安,都随着这一记磕头被释放了出去。
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温和地说:“起来吧。”
我起身,却依然跪坐在他面前。
他盯着我的脸,那强大的气场让我浑身像有蚂蚁在爬,紧张得不行。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我的头顶,声音低沉却带着某种安抚:“儿子乖。”
那一刻,我眼眶莫名一热,竟然有点想哭。我心甘情愿地再次对着他们两人重重磕下去,声音带着鼻音:“爸爸……妈妈。”
从那一刻起,我在内心深处真正把他们当成了我的主人,当成了爸爸和妈妈。
吃完饭后,“爸爸妈妈”把我送回学校,便开车离开了。
那之后,在学校里,在别人面前,我依然规规矩矩地叫她“小洁老师”。可私下里,我只喊她“妈妈”。哪怕在床上最激烈的时候,我也只会叫“妈妈”。每次我这样喊出口,都能明显感觉到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兴奋得几乎颤抖。
有时我在小洁家里遇到爸爸,也能大大方方地叫一声“爸爸好”。他通常只是微笑点头,然后很快穿上衣服离开。我渐渐开始预感到,总有一天他们两人会一起对我做些什么。可奇怪的是
,那一天迟迟没有到来。除了第一次见面,他们再也没有在我面前做过爱。每次遇到爸爸,他都只是简单打个招呼就走。有时候,我竟然会隐隐感到一丝失落。
直到那一次。
我又去妈妈家,刚进门就看到爸爸正准备穿衣服离开。他去卫生间上厕所,而妈妈正在里面对着镜子保养皮肤。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跳越来越快。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突然涌上来,我鼓起所有勇气,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爸爸刚尿完,正在甩着那根还滴着尿液的肉棒。妈妈则在镜子前轻轻拍打着护肤品。我的突然闯入吓了他们两人一跳。
我却没有退缩,而是径直走到爸爸面前,跪了下去,张嘴把那根还带着尿骚味的肉棒含进了嘴里,深深地吮吸起来。
那股浓烈的尿骚味非但没有让我恶心,反而带给我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仿佛我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很久了。
我细细地品尝着,用舌头卷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爸爸的肉棒在我嘴里迅速膨胀,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或许是因为妈妈以前经常给他深喉的缘故,他的尺寸和力度并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适。
终于,爸爸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黏腻、腥臭却又让我着迷的精液喷射进我嘴里。我没有立刻吞咽,而是把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抬起头,含着满嘴精液,仰头看着妈妈,声音含混地恳求:“妈妈……求求你,让我再细细品尝一会儿,好吗?”
妈妈一脸温柔的微笑,看着我:“那你慢慢品尝吧,乖儿子。”
我闭上眼睛,真的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在嘴里慢慢搅动、细细回味了好久,才不舍地咽了下去。
爸爸和妈妈都微笑地看着我。很快,两人也开始亲热起来。他们面对面深深地接吻,我则跪在他们胯下,像最忠诚的仆人,来回舔舐着两人的性器,贪婪地品尝着那令人着迷的味道。
我还想吃到爸爸美味的精液,还想喝妈妈令人上瘾的体液。
两人越吻越激烈,爸爸迫不及待地把妈妈抱起来放在梳妆台上,直接挺身插入。粗长的肉棒在妈妈体内大力抽插,带出大量白色的浆液。我立刻凑上去,用舌头把结合处溢出的白浆全部舔进嘴里。
看着爸爸的蛋蛋在我面前晃动,我又凑过去,用脸颊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然后大胆地分开爸爸的臀瓣,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菊花。
这个举动明显极大地刺激到了爸爸,他低吼着更加卖力地抽插妈妈。
我则像着了魔一样,在两人之间来回奔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们的屁眼、褶皱、甚至残留的纸屑,我都用舌头仔细清理,吃进肚子里。我竟然感到一种深深的不满足……或许有一天,我真的会被爸爸妈妈彻底黄金调教吧。
终于,爸爸在妈妈体内发出满足的低吼,射出了第二发。
我立刻扑上去,把从妈妈体内流出的浓稠精液全部吸进嘴里,然后仔细地把爸爸的肉棒清理干净。最后,我像享受一顿最丰盛的大餐一样,慢慢品尝着爸爸的精液与妈妈阴道混合流出的液体。
那一刻,我彻底打开了自己的心扉。
我主动带上套套,和爸爸妈妈一起,沉浸在最原始、最疯狂的快乐之中。
第五章
有一天,爸爸妈妈突然问我,要不要认识认识妈妈的那六位男伴。
我
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我以为会分开见面,一次一个,没想到他们直接安排了一次聚会。
当我敲开酒店套房门的那一刻,房间里黑压压地坐着六个男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我。我顿时尴尬得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
妈妈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甜软却带着骄傲:“这就是我的大儿子,特别乖的一个。”
爸爸也坐在沙发上,笑着点头附和。
妈妈拉着我的手,一一给我介绍:“这是王叔叔。”
我立刻微微躬身:“王叔叔好。”
“这位是李叔叔。”
“李叔叔好。”
“张叔叔、刘叔叔、崔叔叔、赵叔叔……”
我一个接一个地叫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六个中年男人,有的西装革履,有的随意穿着衬衫,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猎食者般的兴趣。
介绍完后,妈妈忽然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身上的连衣裙从头顶脱下,随手抛向空中。雪白曼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部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让我们开始吧。”她笑着说。
六个叔叔几乎同时站起来,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把妈妈团团围住。他们像抬起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把她抬进了里面的卧室。妈妈的笑声和喘息很快从里面传出来。
我站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向爸爸。爸爸依旧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耸了耸肩:“你先进去吧,我等会儿再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却发现爸爸的裤裆已经明显鼓起。他显然是被里面的声音刺激到了,想先释放一发。
我没有多想,直接跪到爸爸面前,伸手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已经温热肿胀的肉棒含进了嘴里。爸爸舒服地低哼一声,抓住我的头发,毫不客气地往我喉咙深处猛插。粗硬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我的咽喉,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没过多久,他就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嘴里。
我给他磕了一个头,满足地轻声说:“谢谢爸爸。”
咽下精液后,我脱掉自己的衣服,和爸爸一起走进了卧室。
眼前的画面,彻底超出了我所有的想象。
房间里灯光暧昧,大床上,妈妈正被六个男人包围着,沉浸在最原始、最狂乱的欲望之中。
两个叔叔已经分别插入了妈妈的前后穴——一个在下面大力抽插她的阴道,另一个从后面猛烈地操着她的屁眼。妈妈的嘴里含着第三根肉棒,两只手分别握着另外两根,不停地上下套弄。还有一个叔叔跪在床边,把粗硬的阴茎不断在妈妈的脚心和脚趾间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妈妈的身体被完全填满,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她发出含混却极度放浪的呻吟,身体随着男人们的撞击剧烈摇晃,雪白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红痕和汗水。
他们不停地变换姿势:有时把妈妈翻过来后入,有时让她骑在一个人身上被前后夹击,有时让她跪着被轮流深喉。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抽插声、妈妈压抑不住的尖叫,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爸爸扭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你准备好,最后上。”说完,他也提枪上阵,加入了战团。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简直像一场没有止境的狂欢。七个男人轮流在妈
妈的身体上发泄欲望。妈妈的阴道、屁眼、嘴巴、手、脚,甚至胸部和头发,都被他们反复使用。白浊的精液一次次射进她体内,又被激烈的抽插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妈妈的叫声从开始的娇媚,渐渐变得沙哑,却更加放荡。她一次次高潮,身体抽搐着喷出淫水,却依然贪婪地索求更多。
终于,六个叔叔依次在妈妈的阴道里完成了内射。浓稠的精液从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不断涌出,像一条淫靡的河流。
男人们暂时停下,大汗淋漓地横七竖八躺在床上或沙发上,看着爸爸最后一次把妈妈按在床上,疯狂地抽插。爸爸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把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了妈妈的子宫。
爸爸拔出肉棒的那一刻,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跪爬过去,张嘴把那根沾满精液和妈妈淫水的龟头含进嘴里,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舌头卷过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吮吸干净。
直到清理完毕,我才猛然意识到——房间里所有叔叔都用极其震撼、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我脸瞬间红了。这是我每次单独和爸爸做完后的习惯动作,一时竟然忘记了还有这么多人在场。
妈妈躺在床上,喘息着分开双腿,对我温柔地说:“儿子,帮妈妈清理一下。”
我立刻爬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
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妈妈的阴部已经彻底一塌糊涂。红肿的阴唇外翻,穴口大张,不断有浓白色的精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七个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经过刚才激烈的摩擦,有些已经干成白色的粉末状,随着妈妈把腿完全分开,像一朵诡异又淫荡的白花一样簌簌落下,掉在床单上。
我从来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精液从妈妈体内流出。那种视觉冲击几乎让我头晕。
我立刻低下头,用舌头贪婪地清理着每一滴流出来的精液。咸腥、黏稠的味道充满口腔,我却像着了魔一样,一口一口全部吞咽下去。清理完外面的之后,我把嘴唇贴上妈妈的穴口,用力吸吮,努力把残留在她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咽进肚子里。
整个过程,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吞咽的声音和妈妈满足的轻哼。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几个叔叔的眼神从刚才的震撼,变成了近乎敬畏和难以置信。
吃完后,我已经硬得发疼,迫不及待地想扑到妈妈身上,和她深入结合。
妈妈却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套套,递给我,声音温柔却坚定:“戴上。”
我愣住了。
我机械地接过套套,试图给自己戴上,却发现自己竟然软掉了。无论我怎么抚摸、怎么刺激,那根东西就是完全提不起劲。强烈的委屈和不甘瞬间涌上来,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屋子里一群人尴尬地沉默着。
我一把扯下套套,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等一下!”妈妈突然出声。
她对爸爸和几位叔叔说:“你们都先出去,我跟儿子单独说说话。”
爸爸和六个叔叔没有多问,依次走出了房间。
我背对着妈妈,不想让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妈妈从背后轻轻抱住我,柔软的乳房贴在我后背上,声音又软又温柔:“宝宝……妈妈可以接受被一万个人操,被世上除了你以外的所有男人射进子宫里。但唯独你不行。你是我的儿子,你是
最特别的那一个。我不想让你和其他男人一样,只是我身体里的一个过客。”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却也莫名地动容。
我转过身,和妈妈紧紧抱在一起。
最终,我心甘情愿地再次戴上套套,和妈妈在床上翻云覆雨。那一次,我们的结合比任何时候都温柔,也比任何时候都激烈。
等我和妈妈牵着手走出来时,几位叔叔已经全部离开了。
爸爸看着我们,笑着问:“你俩和好了?”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
爸爸又问:“你觉得那几位叔叔怎么样?”
“啊……挺好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如果以后让几位叔叔也一起调教你,比如给你口、让你给他们清理龟头……你能接受吗?”
我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却坚定地说:“嗯……应该可以。”
爸爸和妈妈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满意和期待。第六章那次群P之后,我心里竟然开始隐隐期待六位叔叔的下一次到来。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那个57岁的老狗。
那也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爸爸妈妈共同调教别人。
和对我小心呵护的态度完全不同,爸爸妈妈对待老狗就像在处理什么脏得不能再脏的垃圾。哪怕只是扇老狗耳光,他们都要先戴上一次性手套。更不允许老狗的任何部位碰到他们裸露的皮肤。之前爸爸偷偷告诉我,有一次老狗在吃妈妈黄金的时候,手忍不住托了一下妈妈的屁股,结果刚碰到,就被妈妈狠狠惩罚——妈妈用钳子把他那只手的五根指甲硬生生拔了下来。听得我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那天,爸爸妈妈对老狗的调教格外残酷。他们轮流用皮带、藤条狠狠抽打老狗,直到他全身布满红紫色的鞭痕。最后的压轴戏,是妈妈的黄金调教。
妈妈蹲在老狗脸上,菊花对准他的嘴,缓缓拉出一大坨热腾腾的黄金。老狗张大嘴巴,全部接住,然后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在那里慢慢咀嚼、吞咽。
我本该觉得恶心,可奇怪的是,当妈妈拉完后微微撅起屁股,露出那被黄金残留污染的粉嫩菊花时,我却被深深吸引住了。那沾着褐色痕迹的褶皱,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禁忌的淫靡。
我控制不住自己,走到妈妈身后,双手轻轻握住她柔软的臀瓣。
妈妈先是微微一惊,回头看到是我,才放松下来。她伸手向后,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
我缓缓跪下,双手把妈妈的屁股掰得更开,露出那被屎污染的菊花,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开始清理。舌尖卷过每一个细小的褶皱,把残留的黄金全部舔进嘴里,细细打理得干干净净。
妈妈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渐渐放松,最后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我以为黄金会让我恶心到干呕,可奇怪的是,那股浓烈的苦臭味在我嘴里竟然变得极其“美味”,像一种世间罕有的禁忌佳肴。我越舔越投入,没两口就把妈妈的菊花清理得粉嫩如初,却又意犹未尽。
那一刻,我竟然第一次对老狗产生了羡慕——他能吃到妈妈完整的黄金,而我只能吃到残留。
老狗被赶走后,我红着脸,小声对爸爸妈妈说:“爸爸……妈妈……我也想吃你们的黄金。”
我本以为他们会震惊,没想到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妈妈笑着对爸爸说:“怎么样?我就说咱儿子很快就
要被我调教出来了。”
爸爸竖起大拇指:“牛!”
妈妈转头温柔地看着我:“我今天已经拉过了,爸爸还没有。让他先酝酿一下,今天你就吃爸爸的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电视、聊天,可气氛却越来越诡异而紧张。妈妈甚至紧张得跑了好几次厕所,为了让我提前适应,她每次都把尿直接尿进我嘴里。那股骚臭中带着微微咸味的液体,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如果说妈妈的尿是上等清茶,那味道还算温和。
但我们真正的目标,都是在等待爸爸。
终于,爸爸低声说了一句:“我有感觉了。”
我迫不及待地跪到他面前,张嘴含住他已经半硬的龟头。我知道,人在大便前通常会先小便。爸爸的尿不像妈妈那样细细流出,而是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直冲鼻腔。味道比妈妈的尿要冲得多,像一碗醇厚浓重的老茶。
这只是前菜。
当爸爸坐在那个中间开了大洞的椅子上,菊花一缩一缩的时候,我知道真正的挑战来了。
结果可能是太紧张,爸爸竟然便秘了。坐在椅子上半天拉不出来。我见状,赶紧凑过去,双手轻轻掰开他的臀瓣,用舌头温柔地舔舐他的菊花,把舌尖尽量伸进去润滑,然后轻轻吸允。
在我的帮助下,爸爸终于顺利地拉了出来。
一大坨热乎乎、沉甸甸的黄金直接落进我张开的嘴里。
那一瞬间,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上来。和妈妈的完全不同——爸爸常年健身,每天摄入大量蛋白质,那股臭味浓烈得直冲天灵盖。一大坨和一小点带来的冲击也完全是天差地别。
就像喝中药:小口的时候还能忍受,可一大碗灌下去,胃里立刻翻江倒海。我死死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身体本能地想要起身狂吐。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温暖的手忽然伸过来,轻轻握住我的阴茎,开始缓慢而熟练地撸动。
是妈妈。
妈妈的触碰像一道电流,让我迅速压制住了恶心感,下体也迅速膨胀变硬。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把我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引导进她温热湿润的阴道里。
我一边用力抽插着妈妈,一边仰着头,被爸爸的黄金几乎淹没脸庞。妈妈一边和我啪啪啪,一边低下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我把爸爸的黄金一口一口吃进去。
她时不时伸出手,抓起掉在我脸旁的大便,直接喂进我嘴里,声音又软又甜:“乖儿子,慢慢吃……全吃干净。”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抬起,一股冰凉的润滑液从蛋蛋滑到菊花。紧接着,爸爸那根粗热坚硬的肉棒缓缓顶开我的后穴,插了进来。
我们三人形成了最淫乱的姿势:我躺在地上,嘴里塞满爸爸的黄金,下体在妈妈体内抽插,而爸爸则从后面操着我的屁眼。
三人的抽插越来越快,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原本让我恶心到极点的黄金,在强烈的性快感中,竟然渐渐变成了美味佳肴。我贪婪地咀嚼、吞咽,把每一口都吃得干干净净。
最后,我们三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我在妈妈体内射精,爸爸也在我体内释放,而我则把爸爸最后一口黄金全部咽了下去。
那次之后,妈妈给我立了规矩:每个月只能吃一次爸爸妈妈的黄金。我想要天天吃,却被她直接拒绝。她担心我这样吃会把身
体吃坏。
从那以后,家里出现了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氛。
我经常缠着妈妈撒娇,求她让我吃黄金;妈妈则一次次温柔却坚定地拒绝我。爸爸有时心软,会偷偷给我开小灶,拉一点给我吃,结果有一次被妈妈当场发现。
妈妈气得拿起木板,把我屁股打得开花。我疼得呜呜直哭,连爸爸也被妈妈连带打了好几下屁股。我们这才老实收敛了一阵。
但我心里清楚,这份渴望,已经深深植根在我身体里,再也无法拔除了.第七章期待已久的七人调教,终于来了。
当爸爸妈妈告诉我,下周末六位叔叔要来家里时,我兴奋得当场跳了起来。那几天我几乎夜夜失眠,不断幻想着即将发生的一切。终于,周末那天一大早,我便全身赤裸地跪在爸爸身边,乖乖等着叔叔们的到来。
第一位叔叔推门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明显吓了一跳。我立刻重重磕头,声音清亮:“李叔叔好!”
后面的叔叔陆陆续续进来,每个人看到我下跪磕头的样子,都露出了程度不同的惊讶与不自然。
等六位叔叔全部落座,爸爸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几位叔叔磕头打招呼。”
我立刻爬到客厅中央,面向六位叔叔,将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咚咚咚”地磕了十几个响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磕完头,爸爸并没有让我起身,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对我淡淡地说:“过来,给我清理一下。”
我立刻爬过去,双手捧起爸爸的圣物,张嘴将那根熟悉而鲜美的肉棒含进嘴里。刚含进去,一股温热的尿液就突然冲了出来。我已有经验,立刻顺势大口吞咽,但还是有几滴顺着嘴角溢出,滴在了沙发上。
爸爸猛地抽出肉棒,狠狠甩了我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我急忙把头磕在地上,连声认错:“对不起爸爸,是儿子没接好!”
爸爸这才重新把肉棒塞回我嘴里。我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一样,用舌头细细卷过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褶皱,认真清理着残留的尿液和分泌物。
等我把爸爸清理得干干净净,一回头,才发现六位叔叔已经全部脱光衣服,六根粗细长短不同的肉棒高高挺立着,全都指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服侍。
爸爸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地说:“你们要是想,拿我这个乖儿子当尿壶也行。可以打耳光,但别打太狠,小洁该心疼了。”
几位叔叔连连点头,眼神里已经满是兴奋。
我先爬到王叔叔面前。他的包皮比较长,我并没有在意,直接撸开,却发现龟头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黄白色包皮垢,一股浓烈的骚臭味直冲鼻腔,恶心得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王叔叔似乎有些尴尬,急忙解释:“是你爸爸让我们最近别洗的,说要让你好好伺候伺候我们……”
我赶紧抬起头,诚恳地说:“没事的王叔叔,我受得了。您好好享受就行。”
说完,我把那根沾满污垢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头用力搅动,像风卷残云一样,把那些芝士般黏稠骚臭的包皮垢全部卷进嘴里,一点一点咽下去。我仔细舔过龟头的每一寸、每一个褶皱、冠状沟的边缘,把所有污物都吃得干干净净。那股浓烈而奇异的味道,竟然让我越舔越上瘾,直到完全没
了味道,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王叔叔喘着气问爸爸:“他……能舔屁眼吗?”
我抢着回答:“王叔叔,我可以的!我天天给爸爸妈妈清理菊花,每个月还会吃他们的黄金呢!”
“就是吃我俩的屎。”爸爸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几位叔叔同时露出震惊的表情。我害羞地笑了笑,低下了头。
王叔叔抬高一条腿,把菊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跪在地上,伸长舌头,卖力地舔舐着他的菊花,舌尖钻进褶皱里,把黏在上面的干硬纸屑和污垢一点点清理干净。突然,一股热气直接吹进我嘴里,一记响亮的屁喷了出来,恶臭扑面。但对我来说,这点小场面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时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让他的菊花翻开得更彻底,方便我清理得更深入。
清理完后,我漱了漱口,把水咽下,又含了一口温水,把王叔叔的龟头重新含进嘴里,彻底洗净。
王叔叔似乎还有些紧张,轻轻打了我脸一下。
我立刻磕头:“是侄子做得不好吗?”
“没有,没有,做得很好。”
“那叔叔打重一点,给我盖一个合格的戳吧。”
这一次王叔叔没有留手,左右开弓,两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我的脸顿时火辣辣地肿了起来。我张了张嘴,感受着发麻的脸颊,再次给王叔叔磕了一个头,真诚地说:“谢谢王叔叔。”
接下来是李叔叔。
李叔叔有些不确定地问爸爸:“我在他嘴里尿……没问题吧?”
“没事没事,你们的尿就是他的饮料。”爸爸笑着说。
我急忙点头。
就这样,我依次给每一位叔叔当了尿壶,喝下了他们的圣水。然后按照同样的流程,给每个人都细细清理了菊花和龟头。
说实话,王叔叔和崔叔叔因为包皮较长,积累的包皮垢最多,但那股浓郁的骚臭味却是我吃起来最“香”的。李叔叔看着我卖力的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早知道年轻时就不割包皮了!”
清理完所有叔叔后,妈妈终于从卧室里裸身走出来。她最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曼妙的身材。那雪白修长的腿、挺翘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一出现,就让所有男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爸爸和六位叔叔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地拥着妈妈冲进了主卧。
卧室里瞬间变成了最原始的战场。
七个男人把妈妈团团围住,像对待一件公共玩具一样疯狂享用她。妈妈的嘴里、两只手、阴道、屁眼、胸部、甚至脚都被同时使用。李叔叔最先插入妈妈的阴道,却只抽插了不到五分钟就忍不住射了。他拔出来后,我立刻爬过去,把他还在滴精的龟头含进嘴里,仔细清理干净。
我还没来得及去清理妈妈的阴道,崔叔叔已经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结果更快,只用了三分钟就射了。我再次爬过去,给崔叔叔清理龟头。
接下来的叔叔们几乎一个比一个快。每个人都在妈妈身体里疯狂抽插,却都很快败下阵来。只有爸爸依旧坚挺有力,足足抽插了十多分钟,才低吼着在妈妈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
给爸爸清理完后,我跪到妈妈身前,轻轻分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外阴。
我本担心这次因为叔叔们射得太快,流出的精液不会太多。可当我把妈妈的双腿完全分开时,眼前的画面却比上次更加震撼、更加完美。
妈妈的阴道口大张着,七个
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断涌出。浓白的液体顺着红肿的阴唇往下流,一部分甚至滑向了她的菊花,在床单上形成大片淫靡的痕迹。精斑层层叠叠,有些已经开始干涸,变成半透明的薄膜。
我像疯了一样扑上去,用嘴堵住她的穴口,拼命吮吸,不放过任何一滴有可能滴到床单上的精液。我争分夺秒地和重力、和床单争夺每一滴美味的混合液体,用舌头把流到菊花上的也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清理完毕后,我戴上套套,在六位叔叔的注视下,和妈妈开始了激烈的交合。我们水乳交融,口舌纠缠,变换着各种姿势——妈妈骑在我身上疯狂摇摆,我从后面猛烈撞击她,一会儿又把她压在身下深吻……整个过程,叔叔们就坐在床边或沙发上,看着我们年轻的身体激烈碰撞。
不知谁感慨了一句:“还是年轻好啊……”
那一刻,我在妈妈体内用力抽插着,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我不仅能服侍爸爸妈妈,还能服侍他们的所有男人,而妈妈,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最特别的那一份。第八章那天,我正和妈妈在床上缠绵,她忽然接到一条短信。我没看清内容,只看到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对。
没过几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妈妈家,却看到客厅里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老狗,而妈妈衣着完整地坐在沙发上,旁边还站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大约四十多岁,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一种冷厉的锋芒。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表情有些不情愿,却还是拉着我的手,对那个女人说:“叫秋阿姨。”
我赶紧跑到妈妈身边,小声乖乖叫道:“秋阿姨好。”
秋阿姨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老狗,声音带着玩味:“小洁,你又收了一个小奴隶?”
妈妈立刻把我拉到身边,声音温柔却坚定:“他可不是我的小奴隶,他是我的乖儿子。”
秋阿姨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她又看了看老狗,语气直接:“小洁,能不能把你儿子让给我?我不太想要这老东西了。”
妈妈想也没想,立刻拒绝:“那可不行。”
秋阿姨笑了笑:“我会加大我们之间的合作,怎么样?我只要你儿子。”
我吓得躲到妈妈身后,紧紧抓住妈妈的手。妈妈再次摇头,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可能把我儿子给你。”
秋阿姨耸耸肩:“我不催你,你跟阿轲商量一下吧。”
“不用商量,我不可能把我儿子给你。”妈妈斩钉截铁。
那天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当天晚上,妈妈把我撵到另一个房间,她和爸爸在卧室里大吵了一架。我隔着门都能听见妈妈带着哭腔的吼声和爸爸低沉的回应。最终,似乎是妈妈败下阵来。
第二天,秋阿姨再次被喊来。我和老狗一起全身赤裸地跪在他们三人面前,地板冰冷得刺骨。
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疲惫:“我们还没决定要把你们谁送给秋阿姨。现在让你们自己决定。”
老狗立刻把头磕得“咚咚”响:“老狗只听主人的安排。”
我也急忙磕头,声音颤抖却坚定:“爸爸妈妈,我只要爸爸妈妈!”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她蹲下来,轻轻捧住我的脸:“儿子,如果你跟着我们,就必须承受极大的
痛苦……甚至可能留下终身的伤痕。你确定能受得了吗?”
我盯着妈妈,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妈妈继续说,声音几乎是残忍的:“这是秋阿姨提出的要求。你要是不能接受,就只能跟你阿姨走。”
我咬紧牙关,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却还是用力点头:“妈妈,我能!”
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是秋阿姨。她嘴里叼着烟,一把粗暴地撸开我的包皮,露出敏感的龟头。接着,她把冒着火星的烟头直接按在了我的龟头上。
“滋——!”
剧烈的灼痛像电流一样瞬间钻进大脑。我控制不住地惨叫一声,一把推开她的手,捂着jj在地上打滚,疼得全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秋阿姨冷笑一声:“小兔崽子,你他妈还敢推我手?算了,我们的合作取消了。”
爸爸急忙拦住她:“秋姐,太突然了,孩子控制不住……”
我看着妈妈红红的鼻头,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往下流。我爬到秋阿姨面前,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秋阿姨,对不起……秋阿姨,对不起……秋阿姨,可不可以把我绑起来?你怎么对我我都能忍受,求求秋阿姨……”
秋阿姨低头看着我,又看了看爸爸妈妈,冷冷地说:“我不会绑你。你给我硬受着。”
我咬紧牙关,重重点头。
秋阿姨向爸爸要了楼下房子的钥匙,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了下去。那是一间我从未进去过的地下室,灯光昏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皮革的味道。里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不是普通的调教玩具,而是真正的刑具:粗重的铁链、各种板子、带刺的马眼棒、长短不一的针、皮鞭、螺丝刀……
“跪下。”秋阿姨冷冷命令。
我跪在铺满尖锐铁链的地板上,铁链立刻深深嵌入膝盖,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轮是打耳光。
秋阿姨先是用手扇,巴掌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扇得我脑袋嗡嗡作响。接着她脱下高跟鞋,用鞋底抽,鞋跟的硬边一次次砸在我脸上,血瞬间从嘴角和鼻子里涌出来。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嘴里满是血腥味,却只能死死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又拿起厚重的皮板子,抽得更狠。皮板子带着风声落下,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的脸打烂。血从鼻孔喷出来,溅得我满脸都是。我的意识开始恍惚,却还是跪得笔直。
接下来是打屁股。
秋阿姨像疯了一样,换了十几种工具:藤条、木板、宽皮板、马鞭、带铁扣的皮带……她一下一下抽得又准又狠。藤条抽在屁股上立刻爆出一道道血痕;木板砸下去,皮肤直接裂开;马鞭带着尖啸抽中,已经破皮的地方立刻血肉翻飞。血珠炸开,有的甚至溅到天花板上,滴滴答答落下来。我的屁股已经完全没有一块好肉,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疼得我全身发抖,却只能死死跪着,哭喊着:“秋阿姨……我错了……我受得了……”
她拿起最长的皮鞭,开始抽我全身。从后背到大腿,从胸口到手臂,每一寸皮肤都被抽得红肿破皮,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我的惨叫已经彻底失控,声音沙哑得像要撕裂喉咙,眼泪、鼻血、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了爸爸妈妈,我要忍住……
秋阿姨喘着气,突然停了下来,走到我面前:“如果
你跟我走,我现在就停,我会好好对你”
“不要!”我哭着大喊“我只要爸爸妈妈”
秋阿姨不再犹豫,走到我身后,把一根特别粗的假阴茎狠狠插进我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菊花。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尖叫着弓起身子。她又拿出各种粗细的针,一根一根扎进我被撑开的菊花里。针尖刺穿肠壁的刺痛让我几乎崩溃。
她把燃烧的烟头一个个按灭在我的菊花上,然后直接扔进里面。最后,她拿起针线,把我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的菊花一针一针缝了起来。每穿一次针,我都疼得全身痉挛,却只能呜咽着求饶。
她又拿起细针,扎进我的十根手指。针尖穿过指甲和肉的疼痛让我彻底崩溃,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涌。
然后是踢jj和蛋蛋。
秋阿姨穿着高跟鞋,一脚一脚狠踢我的下体。不停地踢,不停地踢。蛋蛋被踢得肿胀变形,jj被踢得青紫肿大。我疼得在地上打滚,却被她一脚踩住胸口继续踢。直到她自己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她把我翻过来,用脚上的高跟鞋鞋跟死死踩压在我的两颗蛋蛋上。那种仿佛蛋蛋被碾成水的感觉让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前一片黑,差点直接昏过去。
接着,她点燃十几根烟,一根一根按灭在我的龟头上。灼热的烟头烫进嫩肉的滋滋声和剧痛,让我彻底失声痛哭。
最后是马眼刑。
她拿起各种尺寸的马眼棒,先是细的,再换粗的。接着用筷子用力捅进去,我感觉尿道里的薄膜被彻底捅破,鲜血不断涌出,顺着jj往下流。她又拿起一把平头螺丝刀,大力地抽插着我的马眼。每一下都带出更多血块和鲜血。
剧痛、屈辱、崩溃像潮水一样把我彻底淹没。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爸爸……妈妈……我爱你们……我真的……受得了……
鲜血不断从我下体涌出,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第九章
我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彻底的黑暗。
剧痛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下体和指尖。我以为自己已经被秋阿姨带走,永远离开了爸爸妈妈。恐惧、委屈和绝望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我再也控制不住,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厉。
“儿子……儿子!”
门突然被推开,灯光涌进来。妈妈像疯了一样冲进来,一把把我紧紧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大滴大滴砸在我脸上。
我愣住了,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妈妈红肿的眼睛,又看见爸爸跟在后面,眼眶也红得吓人。我惊喜得几乎失声,大喊出来:“爸爸!妈妈!”
下一秒,所有的委屈、疼痛和恐惧全部爆发。我扑进妈妈怀里,抱着她嚎啕大哭,像一个真正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妈妈也死死抱着我,哭得比我还凶,肩膀不停地抖动。爸爸站在一旁,眼泪无声地滑落,却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一刻,我知道——我跟爸爸妈妈彻底在一起了。
我退了学,彻底搬进了爸爸妈妈的家。从此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再也不用回学校,不用面对外面的世界。我只属于他们,他们也只属于我。
伤口慢慢愈合的过程中,我和妈妈有了一次很长的谈话。
我躺在床上,声音虚弱却坚定地对她说:“妈妈……我希
望你能像秋阿姨那样,把她对我做的每一个项目,都虐待我一次。”
妈妈脸色瞬间煞白,猛地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
我看着她,眼眶又红了,轻轻握住她的手:“妈妈,我要抹掉秋阿姨留在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我这一生,只想要妈妈亲手带给我的印记。只想要属于你的痕迹……好不好?”
妈妈愣愣地看着我,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把我紧紧抱进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你这个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
她哭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点头,答应了我。
从那以后,妈妈开始一点一点、按照我要求的顺序,亲手在我身上重复那些曾经让我崩溃的折磨。
她每一次下手都比秋阿姨轻很多,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残忍。她会一边打我,一边流泪;一边把我打得皮开肉绽,一边心疼地吻我肿胀的伤口;一边把我操得鲜血直流,一边在我耳边一遍遍叫我“乖儿子”。
每当我疼得哭喊、疼得全身抽搐的时候,妈妈都会把我抱进怀里,轻轻摇晃,像哄婴儿一样哄我:“疼就哭出来……哭出来妈妈就心疼你了……”
而我每次都会在剧痛中抱着她,带着哭腔一遍遍喊:“妈妈……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爸爸有时会在旁边看着,却从不阻止。他知道,这是我们三人之间最扭曲、也最牢固的纽带。
我身上的伤疤渐渐被新的伤疤覆盖。
秋阿姨留下的痕迹,一点点被妈妈亲手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妈妈的耳光、妈妈的皮鞭、妈妈的烟头、妈妈的针、妈妈的螺丝刀……每一道伤痕,都带着妈妈的温度和眼泪。
我终于彻底属于他们了。
而他们,也终于彻底拥有了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