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泥顽劣三小姐

尘泥顽劣三小姐

苏家三小姐苏灵溪,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从小被全家宠得无法无天。生得灵动俏媚,眼尾带着几分天生的狡黠顽劣,刚大学毕业,性子跳脱任性、玩世不恭、肆意妄为。

她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端庄矜持,做事全凭心情,爱捉弄人、爱看人卑微讨好,骨子里自带豪门千金刻死的阶层傲气,打心底把佣人母子当成低人一等、可以随意把玩取乐的存在。

不嫌恶底层的卑微,反倒隐隐喜欢看旁人放下尊严讨好自己的模样,顽劣爱逗、恃宠而骄,自私又冷漠,从不会把下人的生死、委屈放在心上,只图自己好玩、顺心、不被耽误。

庄园佣人林婶安分做工五年,她五岁的小儿子自小在庄园长大,天生黏着苏灵溪,从不喊小姐,只甜甜软软叫她灵溪姐姐。总爱蹲在她脚边绕着脚踝蹭来蹭去,趴在鞋边发呆玩耍,满心满眼依赖、亲近、信任,把她当成最亲近的人。

苏灵溪平日里也爱逗他玩,偶尔故意逗得他围着自己脚边打转,看他乖巧黏人的样子,只当是个随手可以逗趣的小玩意儿,从没真正把他放在眼里。

这天午后,苏灵溪开着轻奢跑车,急着赶闺蜜的网红下午茶派对,性子本就急躁贪玩,最烦有人挡路碍事。

车子平稳行驶间,林婶慌不择路从路边草丛猛冲出来,直直堵死车头。

一边是犯错闯路的佣人,一边是自己养了多年的爱犬,苏灵溪眼皮都没抬一下,半点纠结没有。

在她眼里:下人的命不值钱,凭什么要委屈自己的狗、耽误自己的约会?她任性惯了,从不迁就旁人过错。

她稳稳把住方向盘,不躲不避,径直往前开去。

沉闷撞击声响起,林婶当场被撞倒,车轮顺势碾过腰腹,鲜血汩汩漫开,她浑身骨骼碎裂,瘫在路面剧烈抽搐,只剩最后一丝微弱的求生气息。

苏灵溪慢悠悠停下车,推门下车,抱臂站在一旁,脸上没有半分慌乱愧疚,反倒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慵懒顽劣,眉梢挑着,居高临下睨着血泊里的林婶,只觉得晦气又有点新奇。

血泊里的林婶,拼尽残力一点点挪到她脚边,颤抖着死死攥住她的高跟鞋鞋跟。为了活命,彻底放下所有尊严,趴在地上,干裂带血的舌头一下下卑微舔舐她的鞋底、鞋纹、鞋边,动作屈辱又虔诚,一遍遍哀求她念在多年情分手下留情。

换做旁人会嫌脏避让,可苏灵溪非但没后退,反倒来了几分顽劣兴致。

她微微歪着头,眉眼带着戏谑的笑意,脚尖故意轻轻微微碾动、轻点地面,任由林婶粗糙带血的舌头一遍遍蹭着自己的鞋底。

她心底满是顽劣的玩味:平日里恭恭敬敬的佣人,如今也不过是趴在地上舔自己鞋子的模样,低贱又听话,看着格外有意思。

她甚至故意把脚尖微微往外撇一点,逗着林婶不得不挪动身子、追着她的鞋边继续舔舐,眼神里满是捉弄、轻视、居高临下的戏谑,半点同情都无,只觉得这是一场免费的消遣。

就在这时,小男孩哭着跌撞奔来,看见母亲血泊里卑微求饶的模样,瞬间崩溃,冲到苏灵溪脚边,死死环住她的脚踝,小脸贴在她鞋面上,一边掉泪,一边学着母亲的样子,稚嫩柔软的舌头轻轻舔着她的鞋底,哽咽着一遍遍喊:“灵溪姐姐……求求你救救妈妈……我以后都乖乖听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

孩子满心依赖,以为往日逗自己玩的姐姐一定会心软。

可苏灵溪被他抱着脚踝,非但没有动容,反倒被勾起了更浓的顽劣心思。

她低头看着脚边哭哭啼啼、乖乖舔着自己鞋底的小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尖故意轻轻顶了顶孩子的小脸,看着他被顶得微微一晃,却依旧不肯松手、依旧埋头卑微舔鞋哀求的模样,只觉得格外有趣。

她心底暗暗玩味:平日里天天黏着我、围着我脚边玩的小家伙,如今也乖乖趴在我脚下舔鞋求人了,果然下人的孩子,骨子里就带着卑微讨好的性子。

她甚至故意轻轻晃动脚踝,逗得孩子不得不紧紧搂着、更用力地贴着鞋底哀求,完全把母子二人的生死哀求,当成了自己无聊时的玩乐消遣。

被死死缠得久了,眼看派对时间快要来不及,苏灵溪的顽劣兴致渐渐褪去,只剩下被耽误的烦躁。

她皱起俏眉,没耐心再逗下去,语气带着娇蛮的愠怒,见孩子死活不肯松手,索性身子一拧,猛地抬脚狠狠一甩。

瘦小的孩子根本扛不住她的力道,像个小布偶似的被甩飞,重重摔在跑车上下车必经的最后一级台阶正中央,后脑勺磕得发懵,蜷在地上,刚好死死堵住唯一的上车路。

他忍着疼,撑着身子趴在台阶上,泪眼朦胧望着她,依旧不肯挪开,小声哽咽哀求,只想拦住她救妈妈。

苏灵溪低头一看,去路被小孩堵得严严实实,想要上车,只能抬脚从他稚嫩的脸上踏过去。

她没有二姐的愧疚挣扎,只有理所当然的任性,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顽劣。

她慢悠悠抬起细跟高跟鞋,居高临下,鞋面不偏不倚,稳稳踩在孩子整张稚嫩的小脸上,鞋跟抵住侧脸,鞋面死死捂住口鼻。

脚底清晰传来孩子脸颊柔软温热的触感,满是泪水的湿意,小小的身子在脚下轻轻发抖、微弱挣扎,嘴巴被鞋底压住,只能发出闷闷含糊的哭求。

这时她的顽劣本性彻底显露出来:她没有立刻踏过去,反倒脚下故意轻轻碾了碾、左右微微蹭动,感受着孩子小脸在自己鞋底无助蹭动、被迫贴合的绵软触感;

甚至微微俯身,眉眼带着狡黠的坏笑,低头睨着脚下被踩住脸、动弹不得、只能闷声哀求的小孩,心底满是捉弄的快意。

她心里玩味极浓:平日里天天黏我、蹭我脚的小家伙,现在被我踩在脸上,连抬头喘气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在我脚下求饶,真的很听话。

看着孩子被踩得眼眶泛红、泪水不停滑落、却依旧不敢反抗、只能虚弱呢喃求她别走的模样,她半点不忍没有,只觉得好玩又解气,慢悠悠踩着他的脸,一步一轻碾,带着顽劣的慵懒,硬生生从孩子脸上踏了过去,坐进驾驶座。

关上车门,她还慢悠悠拿出湿巾,漫不经心擦了擦鞋边,脸上依旧挂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丝毫没把刚才的画面放在心上。

没一会儿,小男孩忍着脸上被踩踏的酸痛,挣扎着爬起来,不顾一切冲到车头前,张开瘦弱双臂死死挡在车前,挺直小小的身子,半步不退,嘶哑着一遍遍哭喊哀求,拼尽全力也挪不动重伤的母亲,只能用肉身死死拦路。

车内的苏灵溪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派对马上迟到,耐心彻底耗尽。

她慵懒靠在座椅上,眉眼间的顽劣淡漠尽显,随手扳下车内后视镜,不慌不忙

调整角度,就是要清清楚楚看着车轮一点点碾过母子二人的全过程。

她心底没有半分愧疚恐惧,反倒带着几分猎奇、顽劣的旁观心态,像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她脚下缓缓轻踩油门,车子缓慢滑行,速度放得很慢,故意放慢节奏,就是要透过后视镜,慢慢欣赏全程。

看着车轮一点点逼近瘦小的孩子,看着孩子满眼绝望、却依旧不肯躲闪,死死护着母亲;

看着车轮缓缓碾过孩子单薄的身躯,看着小小的身子一点点被碾压、失去挣扎、彻底沉寂;

再看着车轮慢慢驶过去,一点点碾过血泊里奄奄一息的林婶,看着身躯变形、血色蔓延,两条生命在轮下渐渐没了气息。

整个过程,苏灵溪靠在座椅上,神情散漫,眼带顽劣淡漠,甚至还微微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盯着后视镜里的画面,心底毫无波澜,只有一丝扫兴的念头:本来好好的派对约会,被这对母子搅和,还弄得一地血腥,真够晦气的。至于他们的生死?不过是挡路的蝼蚁,自找的而已,没什么可惜,更没什么好难过。

等车轮彻底碾过二人,路面归于死寂,只剩一片刺目的血色。

苏灵溪无所谓地收回目光,唇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顽劣余韵,轻轻打了把方向盘,跑车平稳驶离车道,扬长而去。

她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心思重新飘回闺蜜的下午茶、逛街玩乐上,仿佛刚才碾压的不是两条鲜活人命,只是两只挡路的小虫、一场无聊时看过的小闹剧。

她依旧是那个娇俏灵动、顽皮顽劣的苏家三小姐。

没有阴狠毒辣的算计,却有豪门娇宠出来的恃宠任性、以他人卑微为乐、漠视底层生死的顽劣本性;

喜欢看人跪地舔鞋的卑微,享受踩住旁人脸面的掌控感,习惯冷眼旁观生命在自己轮下消逝,只凭心情行事,只顾自己快活。

那个从小黏她、信她、甜甜喊她姐姐的小孩,终究只是她无聊时的玩物,陨落在她的任性与顽劣之下,连一丝愧疚,都没能换来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