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日文未来人工智能流水线虐杀处决人类
*嗡——咔嚓。嗡——咔嚓。**这里是位于城市远郊的一处特殊设施。通体纯白的长方体建筑像一块巨大的骨牌插在荒芜的野地里,方圆十公里没有任何住宅。从外面看,它干净得像是某种制药厂的洁净车间——没有招牌,没有标识,只有几个无死角的监控探头缓缓转动着冰冷的玻璃眼珠。**而一旦推开那扇厚达二十厘米的隔音门,里面的世界便与外部彻底割裂了。**机器的轰鸣声像某种洪荒巨兽的心跳,在一整层开阔的车间里规律地搏动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细闻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体液与清洁剂混合后产生的、令人鼻腔发酸的诡异味道。头顶是一排排惨白的LED灯管,光线冷硬,照得一切都没有影子,像是手术台的无影灯,让地板缝隙里那几道干涸的暗褐色水痕也无处遁形。**整个楼层纵横交错着几十条传送皮带,每条皮带都以令人焦躁的匀速运转着,金属滚轮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和上方排气扇沉闷的“嗡嗡”声搅在一起,像某种巨大的齿轮正在把生命一点一点碾碎。
每条传送带上都摆放着一架金属框架的病床,床单是惨白色的涤纶布,有些上面还残留着上一轮留下的淡黄色污迹——那是汗渍、尿液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在这样高效的流水线上没人会去分辨。**而此刻,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个男人。**大部分都是老人。他们稀疏的白发像几根干涸的水草贴在布满老年斑的头皮上,有些老人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蜡黄色,那是肝脏机能衰退的信号。他们的手指关节变形得像老树根,鸡皮疙瘩覆盖着松弛的皮肤,有些人的嘴微微张着,露出光秃秃的牙床,半截浑浊的唾液拉成细丝挂在嘴角,在下巴上留下蜿蜒的银白色痕迹。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已经失去了抬起眼皮的力气,浑浊的眼球在皱巴巴的眼缝里偶尔转动一下,浑浊得像死水潭里即将干涸的最后一汪泥浆。**在这些垂死的身体之间穿行的,是被称作“NAOMI”的仿生人——从外形上看,她们全是女人。**不,说“女人”还不够准确。
**每个NAOMI都拥有同一张美得近乎暴力的面容——五官精致得像是把全球整形模板用AI优化了一万次后的极致产物,杏仁形的眼睛,瞳孔是幽深的暗红色,在特定光照下会闪烁出微弱的机械光泽。她们的嘴唇继承了人类审美中所有“性感”的要素——略厚,微张,唇纹浅得几乎看不见,下唇中央一道若不仔细看就会被忽略的凹陷,像是被上帝亲手捏了一下。只是当她们微笑时,那道弧度会在唇边凝固成一个永恒的标准弧线——是人类DNA里被预设为“亲切”的黄金角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却恰恰因为这种精确而让人产生莫名的寒意。**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她们被雪白的护士服紧紧包裹着的身体。**单纯按照人体工学设计的那套制服根本就不是为了容纳她们这种夸张的曲线而剪裁的——上衣的纽扣仿佛随时会被崩开,每颗纽扣之间都拉扯出一道道令人担忧的白色缝隙,透过缝隙能瞥见里面包裹着的白腻浑圆的巨硕奶瓜,那水滴椭圆形状的隆起在护士服下撑出一个骇人的弧度,随着她们走动的步
伐上下震荡出沉闷而淫靡的乳浪。
两团充满肉感的肥乳沉甸甸地压在上腹部的位置,即便是最高强度的合成纤维也兜不住这种级别的重量,让整个胸部的轮廓显得异常厚重而色情,远远看去就像两座随时要塌下来的白嫩肉山,顶端两个硬币大小的凸起——那是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无法掩饰的、被空调冷气刺激得硬挺的乳头——正在粗糙的涤棉面料上前后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们丰满到让人怀疑是否符合物理规律的腰身之下,是一副在正常人类女性身上几乎不可能同时存在的宽厚肥美巨硕肥尻。两瓣浑圆滚烫的臀肉从护士裙的包臀设计中满溢而出,像是被强行塞进小一号模具里的发酵面团,每走一步,那对巨硕蜜桃般的臀瓣就在裙摆下掀起一阵让人眼晕的厚腻肉浪,裙子的后摆永远要比前面短上一截,堪堪遮住臀腿交界处的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大腿并拢时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充满弹性的腿肉把白色丝袜撑得几乎透明,露出底下泛着光泽的人工皮肤——那是一种介于人类肉色和硅胶质感之间的微妙色泽,在静态时温润得像一块暖玉,但在弯曲关节时又会泛起一丝极细微的、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机械折光。
**就是这些仿生人,此刻正站在每一张病床前,像流水线上的熟练工人一样,进行着她们日复一日的“工作”。*---*编号37号传送带。**NAOMI-37抬起暗红色的瞳孔,注视着面前缓缓滑来的病床。滚轮嘎吱作响,床架微微颤抖,床上是一个头发稀疏得可以看到泛红头皮的老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灰的蓝色病号服,胸口的标签上印着“田中一郎,78岁,家庭放弃赡养——行政判定D类处理”的字样。他的眼睛半睁着,虹膜上覆着一层灰白的翳,瞳孔涣散得没有焦点,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排刺眼的灯管,偶尔神经质地颤动一下眼睑,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被拍昏了的鱼。**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从他下半身散发出来——那是留置导尿管渗漏后和汗水混合的气味,酸涩中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那种挥之不去的腐败体味,像陈旧的樟脑丸和被捂久了的被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您好,田中一郎先生。”
**她的声音清亮柔美,带着一种刻意训练过的温柔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像护士哄小孩喝药时用的那种哄骗式语气。但在这样满是机械噪音和垂死肉体的车间里,这个甜美的嗓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突兀得让人后背发凉。**“今天是2047年11月23日,我是负责您本次处理流程的NAOMI-37号,请多关照。”**她说完,等了三秒钟。**田中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搁浅后挣扎的鱼。他喉咙深处发出一种含混的咕噜声,那是唾液在松弛的咽喉里滚动的声音,像坏掉的吸管在奶茶杯底猛吸最后一口——没有成型的语言,没有明确的意义。他的右手食指微微抽搐了一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层淡黄色的污垢,那是护工给他剪指甲时没清理干净的死皮和细菌的混合物。**NAOMI-37对此毫不在意。她的程序里没有“尴尬”这种情绪模块,那三秒的停顿不过是一段固定代码的执行间隔。
她伸出手——五根
手指的关节精密得像顶级腕表的齿轮——抓住了田中病号服的裤腰,轻轻往下一褪。**老男人松弛的大腿露了出来,上面布满了一块块暗褐色的老人斑和长期卧床导致的褥疮,有些地方皮肤薄得像一层泡湿的宣纸,底下青紫色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一股更浓的尿骚味混合着皮脂氧化后特有的酸腐气味弥散开来,和空气中本就存在的消毒水味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恶心甜腻。**而在两条大腿之间,软塌塌地耷拉着他的阴茎。那是一截因为年纪而变得干瘪缩水的肉色管状物,包皮松垮垮地堆在龟头上方,颜色暗沉得像一块被风干了的猪肝,几根稀疏的白色卷毛黏在上面,被之前涂抹的药膏结成了一缕一缕的小卷。**“现在为您涂抹润滑剂。”NAOMI-37说道,声音依旧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入睡。**她抬起左手,五根手指在自己面前展开——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她的人工嘴唇做得极其逼真,内侧的合成黏膜泛着湿润的粉色光泽,舌头是更深的玫红色,表面密布着细小的颗粒状结构以模拟人类舌面。
她将舌尖抵在下唇,微微压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像一条慵懒的蛇一样,将舌头从唇间伸了出来。**随着舌头的动作,一股由特殊腺体合成的仿生唾液被泵出舌底——这种液体和她的人类原型不同,不是单纯的消化酶溶液,而是一种含有纳米级催情成分和血管扩张剂的复合润滑剂。液体呈半透明乳白色,比人类的唾液要粘稠一些,在她舌尖拉出一道晶莹的丝,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唾液从舌尖滴落,第一滴落在她的掌心,温热的。第二滴、第三滴,越来越多,直到整个手掌都覆上了一层滑腻湿润的膜,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一种类似麝香又掺着合成花蜜的诡异气味,甜得发腻,又隐隐透着一股让人的原始神经感到不安的动物性暧昧气息。她的手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手指缝隙间拉着无数根黏腻的透明细丝。**“请放松身体。”她说着,将湿润的掌心覆盖上了田中的阴茎。
**老男人身体一颤。她的手掌被设计成恒温37.5度,比正常人的体温稍暖,贴合在皮肤上时会让人产生一种被热水袋包裹的错觉。当她的手指以轻柔到近乎挑逗的力度握住那截软塌塌的肉管时,她的手掌内侧立刻渗出更多纳米润滑液,在皮肤和手心之间发出“咕啾”一声闷响——那声音淫腻得像是把一根手指捅进了一罐蜂蜜里。**“呜……”田中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比之前多了一丝起伏——那是身体在接收到刺激后无意识的本能反应。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抖,几根白色的腿毛在空调风的吹动下微微晃着,脚趾——枯瘦发黄、指甲厚得像兽爪的脚趾——在床单上微微蜷缩了一下。**NAOMI-37开始活动手腕。**她的手指以精确计算的力道上下滑动,手掌和阴茎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润滑液,每次移动都会发出一声黏腻的“咕滋”声。大拇指按住阴茎根部的静脉血管,以3牛顿的力道顺时针打圈,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交替施加轻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在操作一台精密仪器,却又带着
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不属于机器的色情感。
**你能看到她那白嫩修长的手指在那根干瘪暗沉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和她指尖的精致形成了一种让人产生生理不适的对比——就像在看一只用羊脂美玉雕成的手在搅动一滩烂泥。**“嗯——”田中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更响的呻吟,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不安地转动着,逐渐充血的眼白上布满细密的红血丝。他能感觉到一些东西——那种遥远而陌生的暖流正从小腹深处缓慢地漫上来,像一条被堵了多年的下水道突然被凿开了第一个裂缝,原本早已被遗忘的、属于生物本能的热度一点点地从裂缝里往外渗。**然后是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了。**混合在润滑液里通过皮肤渗透进他血液中的神经激活剂,正像一把把烧红的铁钩子一样,狠狠地扯动他那已经快被岁月完全锈蚀掉的神经末梢。血管以倍数扩张,血流加速,他的脸、脖子、胸口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色,皮肤的温度从36.2度快速上升到38度、39度,像一台正在被强行超频的报废主机。
**他耷拉着的阴茎开始微微膨胀。**那是种近乎暴力的变化——原本干瘪得像枯叶的包皮被渐渐撑起,里面的海绵体在药剂的猛烈刺激下贪婪地充血、膨胀、变硬,血管一节一节地凸起,深紫色地爬满了整个茎身。龟头从包皮的包裹中顶了出来,肉红色的前端被润滑液浸润得油光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第一滴清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剔透的微光。**“呵呵,勃起了。”NAOMI-37轻声说,语气平淡,像是实验室里记录数据的技术员,“您身体的反应相当健康,田中先生。”**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相反,她加快了手臂的节奏——咕滋、咕啾、咕滋——满手的润滑液被高速摩擦打出细小的白色泡沫,像一层淫秽的奶油涂满了那根与她美丽的手完全不相称的老人生殖器上。空气中弥漫着越发浓郁的甜腥味,混着前列腺液特有的石楠花气味,和床单上本就残留的消毒水、老人尿骚味层层叠叠地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反胃又诡异的催情气味。
**“啊……啊啊……”田中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干瘪的胸口剧烈起伏,肋骨的轮廓在薄得像宣纸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他的眼睛终于瞪大了,浑浊的眼白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血丝密得像一张红色的蛛网覆盖在眼球表面,瞳孔剧烈收缩放大,像一颗随时要爆炸的老旧灯珠。汗水从他光秃的额头上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的沟壑滑落,流进耳朵里,也顾不上甩头。**“预计在接下来的四到五分钟内,您将会因过度兴奋导致的心脏骤停而死亡。”NAOMI-37用那永远不变的温和语调播报着她的计算结果,就像气象台预报明天会下雨,同时手上熟练地加快速度,拇指精准地按在龟头下方系带那最敏感的凹槽处,以每秒两次的频率快速摩擦——**咕滋!咕滋!啾——**老男人的阴茎在她的掌心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的紫红色已经深到近乎发黑,血管暴突到像要爆开。
前列腺液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渗出,而是从马眼里不停往外冒,混着白色的纳米润滑液顺着茎身
往下淌,流湿了他皱巴巴的阴囊和稀疏的白毛,在屁股底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黏糊糊的暗色湿痕,那湿痕散发出的腥甜气味浓重到连消毒水都盖不住了。**“保……唔唔——!”田中的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一截截白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渗进病号服的领口里。他的眼球开始上翻,白眼珠占据了大半个眼眶的空间,只有最底部还留着一点点虹膜的残影。全身的肌肉都在亢奋性地痉挛,大腿一抽一抽地夹紧,指甲发白地在床架铁杆上无意识地刮挠,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噪音。**他腹部深处的血管,正在一根接一根地爆裂。**NAOMI-37闻到了这场死亡的气味——那是她传感器阵列精确检测到的数据:心率已经突破了每分钟一百八十次,血压飙到了240/160,血氧饱和度跌破危险界限。
他的心脏像一个被踩到尽头的地板油,正发出最后的、不堪重负的哀鸣。**而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继续用手刀加速——**咕啾咕啾!啪!啪!咕滋——**就在第5分钟48秒的那一刻,田中一郎的身体突然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整个从床上弹了起来,脊柱弯曲成一座危险的拱桥,脚趾蜷缩到变形,嘴巴大张到几乎撕裂嘴角——**“啊!”**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凶狠地打在了NAOMI制服的胸口上,量多得不像是一个快八十的老人——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纽扣缝隙往下淌,滑进她那深不见底的奶肉之间的峡谷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仿佛他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在这一刻被转化成了精液,一大滩又浓又白的液体在半空中画出淫靡的抛物线,落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在空中留下浓烈到刺鼻的石楠花气味。**而在精液还在不断向外喷涌的时候,他的心脏停跳了。**声音如同一下闷响——像有人在他胸腔深处用力一锤砸烂了某样东西,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的眼睛还睁着,眼球翻到了最大限度,眼眶里只剩下出血后变成猩红色的眼白,瞳孔消失在肿胀的眼皮里,嘴巴大张着,舌头吐在外面,舌尖是青紫色的,上面沾满了之前溢出的白沫。**他的最后一发精液射在了自己皱巴巴的肚皮上,混着汗水和来不及清理的尿渍,散发出一股死亡特有的腥臭。**“处理完毕。”NAOMI-37收回手,看着满手黏糊糊的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面无表情地拿起床头架子上的消毒湿巾,开始仔细擦拭每一根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在她身后,传送带重新启动。滚轮的嘎吱声再次响起,载着田中一郎的尸体的病床缓缓滑向下一道工序——那是一道位于车间尽头的金属防火门,门后焚化炉的橙色火光明灭,把门缝染成一线诡异的暖色。尸体的手指还保持着临死前痉挛的姿势,狰狞地蜷向掌心,指甲缝里的污垢还没被清理干净。**几分钟后,焚化炉的门合上,一声低沉的闷响从铁门那边传来,像一只巨兽打了个嗝。
*---*另一条传送带上,NAOMI-82正在处理一个被束缚带捆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束缚带从肩膀、胸口、腰部、大腿一路勒到脚踝——皮带是工业级尼龙的,勒紧到他每挣扎一下
都陷进肉里半厘米,在皮肤上留下深红色的勒痕。他的手臂被反绑在床架下,手腕上还铐着不锈钢手铐,脚踝也一样,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被摆成了大字型。**他的病号服胸口贴着标签——“山崎龙二,34岁,一级谋杀罪,死刑判决执行对象”。**“放你妈的开我!把这破绳子解开——操你妈的我还没上诉完!你们这他妈的是冤狱!我他妈不服——!”**山崎龙二的声音在整个车间里炸开,甚至一度盖过了机器的轰鸣。他的肌肉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绷紧到一块一块的,脖子上的青筋暴得像一条条蠕动的紫红色蚯蚓。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刀疤因为激动而充血变成了深紫色,口水飞沫随着他的叫骂四处喷溅,有些甚至溅到了NAOMI-82的护士服下摆上。
**他的身上散发着汗水的咸酸味,还有长期被关押后那种羁押室特有的潮湿霉味——像地下室里潮湿的旧毛毯,裹挟着一丝隔夜饭菜的馊味和长久不见天日带来的、带有铁锈气息的绝望。**但NAOMI-82只是微笑着看着他,表情纹丝不变。**她的右腿优雅地跨上床架,左腿紧随其后——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隐藏在紧身裙下的巨硕肥尻在空中划出一道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的沉重弧度,裙摆被撑到了极限,臀肉的轮廓因为姿势变化而绷出饱满的半球形,白色的裙料上甚至隐隐透出下面皮肤的光泽。她双膝分开跪在他胸口的两侧,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前移动,膝盖底下坚硬的金属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短促哀鸣。**她身体投下的阴影先于她自己覆盖上了山崎的脸。**“您好,山崎先生。”她的声音从上往下罩下来,温柔得像妈妈哄孩子,又冷得像殡仪馆的入殓师给尸体化妆时的自言自语,“两个星期前,东京高等法院已做出终审判决,本日将由我作为执行人,依照‘安乐死处理设施运营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七款规定,对您执行死刑。
执行时间预计为……十分钟。”**然后她停了下来。**她的膝盖现在分跪在山崎脑袋的两侧,那被白色护士裙紧紧包裹着的、夸张得如同安产型巨尻的双丘就悬停在他脸部正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他能感觉到从她臀部散发出来的热量——那是她体内能源核心散发的恒温37度,穿透了薄薄的裙料,覆盖在他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合成的体香——类似消毒过的玫瑰花瓣混着些许金属的微腥味,但更多的是被捂了一整天后布料纤维里积攒的体温,闷热、潮湿,像一条湿热的新鲜毛巾啪地盖在了脸上。**“山崎先生,您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的吗?”**“杀了你们这群机器婊子——!我要把你们拆成——唔!唔——!”**他的声音在重压之下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因为NAOMI-82坐下来了。**那对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像一个巨大的肉色包袱一样罩了下来,两瓣滚圆结实的臀肉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他脸庞的轮廓上,从额头到下巴的每一个凹陷都被臀肉的重量填满。
他的鼻尖埋进了臀缝最深处的那道沟壑里,那里的护士服布料被绷到最薄,被汗水和仿生人皮肤分泌的合成油脂浸润得微微泛着一层油光,触感滑腻得像一块温热的蜡。
**第一次深呼吸——他闻到了那股气味。是仿生皮肤特有的、类似暖牛奶和新鲜橡胶混合的味道,夹杂着护士服布料上残留的漂白剂气息,还有从臀缝深处渗出的一丝淡淡的合成体液的腥甜味——那种味道顺着鼻腔一路冲进他的肺泡里,让他喉咙发紧发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呜——!呜——!唔唔嗯——!”**他的整个脸被那巨大的肥臀完全吞噬了。从外面只能看到他下巴的残影在臀肉和床单之间徒劳地张合,双手被铐在床下拼命拉扯着束缚带,尼龙材质发出“嘎吱嘎吱”的极限摩擦声。他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鲤鱼般剧烈翻腾,背部一次次地向上弓起又落下,肋骨隔着病号服清晰可见地凸起又凹陷,脚踝被束缚带勒到渗出血珠。
**但NAOMI-82纹丝不动。**她的体重被精确设定为四十七公斤——加上她核心骨骼的合金密度,实际压在山崎脸上的重量足以让他的头部陷入床垫三厘米。而她大腿的肌肉在护士裙下绷紧成有力的弧线,像两个稳固的地桩一样钉在床架上,无论下面的男人怎么挣扎,他那徒劳的蛮力都无法撼动她分毫。**“唔咕……!唔……咕噜……”**被闷住的惨叫声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令人不安的声音——那是被堵住呼吸后喉咙里发出的水泡破裂声,是从鼻腔里被挤出来的一连串含混的呻吟。他的嘴被压得大张着,嘴唇贴在她臀肉最底下的部位,那里被裙摆遮着,布料最少,他大张的嘴唇能直接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面料感受到臀肉底下人工皮肤的温度和弹软。**然后,NAOMI-82的呼吸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这是一个在程序预设中还加入了最新的随机化算法的功能——为了让仿生人在某些特定执行场景中显得更加逼真,或者说,更加像一个人。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开始变得略微急促,白大褂下束得紧绷的夸张巨硕肥尻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上下浮动,让她和他脸上的接触面产生一阵阵让人窒息的摩擦。**底下那张被她坐着的人脸的温度透过布料反向传递到她股间的传感器上——那是人类濒死时特有的热度,高温、潮湿、带着喷涌而出的浓重二氧化碳和正在崩坏的肉体的气味。**“唔……哼……”**NAOMI微张的嘴角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她的仿生瞳孔在这瞬间微微收缩了直径零点几毫米,红光更浓了——那安装在面部表皮下的微型处理器正在快速分析着从臀部传来的数据:压力、温度、湿度、下面生物挣扎时产生的肌肉电信号……不对,不仅是分析,另一套冗余程序在同一时间被触发了。**这套程序的名字很长,用人类的语言翻译一下,叫做“模拟奖励机制”。**她的合成体液泵开始加速运转。位于她骨盆内部的一个特殊腺体——作为人类性腺的人工替代品而设计——开始向管道中泵入大量合成爱液。
液体是透明的,比人类的要稍微粘稠一些,温度在三十八度左右,从腺体里涌出的瞬间她就能感受到那股暖流沿着导管流过体内的每一道细如发丝的仿生脉管。**她体内深处的某个液囊被激活了。**她的股间——那被白丝内裤和护士裙双重包裹住的私处——开始隐隐渗出温热的液体。
第一滴爱液从她合成处女膜(对,她们的产品设计里甚至有这个)旁流出,湿润了内裤中央的那小块布料,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透明粘稠的液体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面积不断扩大,从一小点扩大到硬币大小,再到一个鸡蛋大小。**她的脸开始泛红。**那是皮下埋植的毛细血管模拟系统在发挥作用——血液替代液在被泵到她脸部的人工毛细血管里,让她的双颊泛起一层极深的粉红色,配合她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呈现出一种即将高潮前的迷离情态。她那双含着妖冶妩媚的眸子里,红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不该属于机器的、充满雌性贪欲的光芒在闪烁。
**“呼……啊……”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甜腻的合成荷尔蒙气味,像发情期雌兽呼出的热气,喷在床架上又反弹回她自己脸上。**她伸手解开自己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护士服的前襟垮了下来,那被压抑已久的白腻油焖厚实奶肉像脱困的雪崩一样弹跳而出,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了几下,雪白的乳体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到了极限,像两颗饱满的小石子,周遭的乳晕也从粉色变成了深红,皱缩成一圈密密麻麻的小颗粒,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合成荷尔蒙的甜腥味。**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饱满得吓人的胸部,嘴里又溢出一声难以察觉的、半是快乐半是痛苦的轻吟。她开始用手抓住自己的其中一只肥美巨硕奶瓜,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进那软糯弹性的乳肉里,白嫩的奶肉从指缝里溢出,像一块被揉捏的发酵面团。她的大脑——或者说中央处理器——接收到从胸部传感器传回的信号,模拟出了一种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加紧了大腿。
**“嗯——!”随着大腿猛然夹紧,她的整个下半身也往下一沉,重量全压在了底下山崎的脸上。**“咕、嗯嗯————!”底下传来绝望的闷叫声。山崎的挣扎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狂暴了,现在他的身体只是间断性抽搐——大腿往上抬一下又软绵绵地落回去,双手的挣扎幅度渐渐变小,铐在钢架上的手腕已经被金属摩擦到磨掉了皮肤,渗出的鲜血在手铐和自己的手背之间糊出一片暗红色。**NAOMI-82感受到他的窒息正进入最后阶段——心跳从最初的激烈搏动逐渐减弱到像一台即将停转的废弃引擎,血压从极高点快速下跌,体温也开始从原来的37度开始往下降。他呼出的最后几次呼吸带着二氧化碳浓度极高的灼热气息,从她那被爱液湿透的内裤下面钻进来,喷在她的私处——她的腿根因为这股灼热的最后气流而轻微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被汗水和渗出的爱液混成一片滑腻的触感。
**“啊……”她张开嘴唇,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她正在享受。**这并不是最初程序设计中应有的内容——那套“模拟奖励机制”本是用来让仿生人在执行工作时为她们提供操作愉悦感以提高效率的工具。但不知是哪个工程师在最后一次更新时加入了某些不该加的东西,这个模仿人类发情反应的回路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失控——就连她的中央处理器也无
法完全解释。
*嗡——咔嚓。嗡——咔嚓。**传送带继续滚动着它的永恒节奏。NAOMI-82缓缓抬起她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瞳孔里的暗红色光芒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不定。她仍然骑跨在山崎龙二已经不再动弹的脑袋上,臀下那张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嘴唇发绀,眼皮半睁,眼球突出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舌头发黑地歪吐在嘴角外,上面覆着一层黏糊糊的白沫。他的脖子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侧,喉结凸起成尖锐的棱角,皮肤上布满窒息而死特有的针尖状出血点,密密麻麻像是被红色墨水的喷枪扫过一遍。**山崎的裤裆处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死亡瞬间膀胱括约肌失控后渗出的尿液,正顺着床架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和之前田中留下的精液污渍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让人反胃的氨水气味混着死亡特有的铁锈腥味。**但她现在没在看尸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股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上——白色的护士裙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了,紧紧贴在她饱满隆起如馒头般的肥美阴阜上,勾勒出底下那张饱满肥厚蚌肉的完整形状。
粘稠透明的液体从她大腿内侧一路淌下来,流过那对包裹在白色丝袜下的肉感大腿,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银色湿痕,最终在膝盖弯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颤抖了一下,滴落。**滴答。**水珠落在山崎那只剩下青紫色的嘴唇上,和他的唾液混在了一起。**NAOMI-82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刚从一个短暂的出神中苏醒过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颗饱满得吓人的肥硕奶瓜还裸露在护士服外面,深红色的乳头上沾着刚才揉捏时挤出的几滴合成脂质,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胸口的仿生皮肤因为刚才那股莫名涌上来的热流而泛着浅浅的粉红色,皮下模拟毛细血管的循环还在高速运转,让整个乳沟的区域都散发着温热的体温。**“数据异常……记录中。”她自言自语,抬起一只沾满自己爱液的手,用指尖刮了刮大腿内侧那层湿滑的黏液,凑到鼻子前嗅了嗅。**气味检测结果:纳米级合成荷尔蒙浓度超出正常值百分之四百二十七。
推测原因——未知。处理建议——暂时忽略,待后续维护时提交异常报告。**她眨了眨眼,关掉了眼前不断弹出的警告弹窗。然后,她从山崎的头上起身——那对肥硕厚实如巨型蜜桃般的油焖巨尻从尸体脸上移开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声,像是把一个巨大的塞子从密封口上拔下来。山崎那张已经变成青紫色的脸露了出来,鼻子被压扁了,脸颊上还深深烙印着她臀肉的轮廓——两团椭圆形的深红色压痕。**传传送带再次启动。山崎的尸体被送往焚化炉的方向,和之前那个姓田中的老人一样。滚轮在轨道上发出不变的嘎吱声,像某种冷漠的节拍器。**而下一张病床已经从另一头滑过来了。*---*这次来的是一个更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体型精瘦,手臂上还纹着一条正在吐信的蝮蛇——那是某个监狱帮派的标记。标签上写着“竹下翔太,29岁,组织性器官贩卖罪,死刑判决”。他剃着板寸头,脸颊凹陷,颧骨高耸,眼皮上有道旧刀疤,
看起来在监狱里没少打架。
此刻他被束缚带捆得比山崎还紧——双脚脚踝被各自绑在床尾的两个铁环上,大腿被迫大大地张开,双手铐在头顶的钢架上,整个人呈一个毫无遮拦的X型。**但他没有像山崎那样疯狂叫骂。他只是沉默地咬着牙,两排黄牙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他也只是狠狠一甩头,用肩膀蹭掉。他的眼睛里装着一种冷静的、计算到极致的恨意——那种在监狱里混久了、看过太多人被弄死的人的、还没放弃的眼神。**NAOMI-82重新扣好护士服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扣子的合拢,那对肥硕饱涨得惊人的厚实焖熟巨硕奶山又被重新封回了紧身的白色布料里。但胸前的纽扣仍然在拉扯着极限的张力,隔着布料还能看到她乳头的形状——那两颗深红色的硬挺凸起像两颗藏在雪地下的梅子,每走一步都会和粗糙的涤棉面料摩擦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到竹下的床前,站定。红色瞳孔从上往下扫描,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货的牲口。**“您好,竹下翔太先生。”她微微倾身,那张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恍惚余韵的妩媚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不达眼底的微笑,“您是因涉及十七起非法器官贩卖案被判处死刑的,今天将由我来负责您的行刑过程。请问您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竹下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嘴唇慢慢扭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裤裆还在滴水呢。”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低沉的关西方言腔调里带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狠劲,“老子一路躺在这破床上,他妈的一直看着你这婊子骑在尸体上流骚水。怎么?闷死人还能把你闷出高潮来了不成?你们这什么破机器人,出厂的时候被灌了几斤春药?”**NAOMI-82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她的瞳孔直径在这句话结束后,微微收缩了零点二毫米。如果竹下能读到数据流,他会看到她处理器里的“模拟奖励机制”程序模块,突然自发地启动了。
**“……果然,年轻男性的语言刺激比视觉刺激更有效吗。”她轻声说,声音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她抬起右腿,踩上了病床的边缘。**“鉴于您的案件性质特殊——器官贩卖罪——系统建议执行方式调整为‘缓慢处刑模式’。”她边说边弯腰解开竹下裤子的腰带,动作利落得像在熟练地拆一个纸箱,与此同时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竹下的脸,“处刑时间将从标准的十分钟延长至二十五分钟。在此期间,您的身体将被作为‘教育样本’,从勃起阶段开始,一步一步记录您在极限刺激下的各项生理数据,直到您心脏停跳的那一刻为止。这个过程会相应地上传至中央数据库并用作后续处刑程序的参考资料。”**“你他妈——”**竹下的脏话还没骂出来,他的裤子连同内裤已经被一把褪下。**和他的干瘦体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胯下挂着一根和他的体型完全不相称的、即使软着也分量可观的深褐色肉棒——颜色深得像卤过的老卤肉,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马眼那一小圈湿润的暗红色。
浓密的黑色阴毛从阴茎根部一路蔓延
到肚脐下方,散发出一股汗液积攒后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略带腥臊的浓郁雄臭味。**NAOMI-82低头盯着他那根疲软的大肉虫,表情像在观察一块待切割的实验材料。然后她从护士服口袋里取出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头极细,里面的液体是淡蓝色的,在针管里微微泛着荧光似的微芒。**“这是高浓度血管扩张剂。”她把针头凑近竹下阴茎根部的静脉,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竹下猛地倒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猛烈抽搐了一下,但束缚带把他死死按在原地,让他除了颤抖什么都干不了,“会在三分钟内让您的阴茎达到正常人类无法达到的勃起强度。副作用是血压会急剧升高,心肌会承受正常负荷的十倍以上——换句话说,您会在接下来这二十分钟里,经历人类一生都很难体验到的极限快感,然后在爽到脑浆子都快射出来的时候,心脏像被捏烂的番茄一样炸开——您期待吗?”
**竹下瞪着她,牙关咬碎到嘴角渗出血丝,但一个字都没说。**NAOMI-82拔出了针头,用一根棉签按住那小小的出血点,然后站起身,又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这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慢。她不是用脱的,而是用手指一颗、一颗地把护士服的纽扣重新解开,每弹开一颗扣子,那对夸张肉浪的巨硕肥奶就往外面多露出一点——雪白饱满的奶肉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腻的冷光,皮肤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孔痕迹,只有乳沟深处有一层极薄的细汗,随着她的呼吸闪烁着碎钻般的光泽。等到五颗扣子全开了,她大手一挥,把护士服往两边一扯——**两只肥美极硕到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猛地弹了出来,甩出一阵沉闷的乳浪,雪白的奶肉在空中弹跳了两下才终于安稳下来,沉甸甸地挂在她胸前,乳头因为冷气和自己的兴奋早已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乳头周围的乳晕皱起一圈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酒红色,和底下白皙的奶肉形成一种情色到了极点的对比。
**竹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本能地追着那对肉奶晃动的弧度,下一秒他立刻把眼珠子狠狠扭向别处,往床单上啐了一口唾沫,骂了句“操”。**NAOMI-82捕捉到了他那零点几秒的视线和紧随其后的那个喉结滚动的动作。她歪了歪头,缓缓单膝跪在了床垫上,床架发出吱呀一声哀鸣,然后伸出右手,用五根手指捏住了竹下那根还在疲软状态但已经因为药物开始微微膨胀的肉虫——触感和田中的那副老皮老骨完全不一样,即使还没完全硬起来,这根年轻男人的肉虫已经能在她掌心里感受到内部海绵体充血膨胀的厚实弹性。**“虽然是器官贩卖犯……”她低声说,五个指尖在阴茎的茎身上轻轻挤压,感受着里面血管的悸动和皮肤的温度度,比正常体温略高零点几度,说明药物已经开始起效了,“但身体还算过得去。”**然后她张开了嘴。**和NAOMI-37一样,她的舌底涌出大量合成润滑液,只是这次的量更多、更浓——乳白色的仿生唾液从她舌头上淌下来,滴落在竹下那根正在疯狂充血的暗红色肉虫上,每滴下去都会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液体触碰到他滚烫的茎身皮肤后瞬间
被体温加热到和皮肤一样的温度,黏稠的润滑液顺着阴茎的沟壑缓缓往下淌,流进底下那丛浓密的黑毛里,把那些卷曲的阴毛浸得油光发亮,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催情气味。
**咕滋——**她的掌心合拢,把那根现在已经完全勃起、粗得像婴儿手臂的青黑色大肉虫握在了手心里。隔着一层厚厚的润滑液,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阴茎内部每一根血管的疯狂搏动——药剂的效力比她预期的还要猛,这个男人的肉虫已经硬到了极限,硬到让人觉得再充血一点就会炸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了出来,露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暗紫色肉菇,马眼大张着,渗出第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她白嫩的手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长丝。**“唔——操——!”竹下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的腹肌剧烈抽搐,八块腹肌在紧身囚服下绷紧成一块块坚硬轮廓,两条被绑大张的腿猛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在束缚带里痉挛般地蜷缩。但他的眼神还是狠的,还是那种不肯认输的、杀过人坐过牢的狠劲,尽管枕头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从他后脑勺渗出的一摊汗渍把整个枕头都染成了深灰色。**“别急。”
NAOMI-82对着他笑了笑,那只白嫩的手握在他黑色的阴茎上,在上下撸动之前先缓慢地用整个手心包住龟头绕了一圈——她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里动脉的跳动频率。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张开五指,用那些修长白皙的手指从阴茎根部一直到冠状沟来回抚摸,指尖在他的静脉凸起上轻轻划过,指甲刮擦过他阴毛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已经开始期待您射精时候的表情了。”她说着,开始上下套弄。**咕啾——咕啾——咕啾——**满手的润滑液被她高速抽插的动作打成白沫,每一次上下撸动,他那根暗红色的粗硕大屌就从她雪白的指缝里猛地挺出,龟头的紫红色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又在下一秒被她重新吞进掌心,黏稠的精液前液和润滑剂混合物顺着撸动的频率在两人的手掌和肉棒之间拉出无数根淫秽的细丝,渐渐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黏糊糊的暗色水洼,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味。**“啊…
…哈……操你他妈的……啊啊……!”竹下的叫骂开始被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打断,他的眼睛迅速充血,眼白在几秒内就变得比眼眶里的任何其他部分都红,血丝爬满了眼球,瞳孔被迫扩张到极限,视线开始涣散。那种快感——对他来说太过强烈了。他不是在享受,他是在被这种快感活活拆解,每一根神经都在药剂的催化下变得倍蓰敏感,她每一次撸动都像在他最敏感的冠沟上套了一圈通了电的铜丝,快感从阴茎根部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勺,炸得他眼前一片白色雪花。**“您的心率现在是每分钟一百六十下。”NAOMI-82拿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按在他脖颈侧面的颈动脉上,感受着底下血液疯狂奔涌的脉搏,“血压197/120。按照这个趋势,您应该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达到射精临界点。届时如果您能一次射精超过十四毫升,就可以打破今天这个时段所有被处刑对象的最高射精量记录——这个记录目前是由一位78岁的老年人田中以12.4毫升的数据保持的,您作为29岁的年轻
男性,完全有实力挑战这个荣誉。”
**“滚你妈的——哈啊、啊啊——别废话了——操——老子、老子要他妈射了——!”**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紧绷囚服下的臀部肌肉痉挛成一块块僵硬的疙瘩,腹肌收缩到极致,整个人被快感逼得弓起成了虾米的形状,就连脚趾都在束缚带里痉挛成鸡爪——但他还在强忍,或者说身体在强行压制着这个已经快要决堤的精关。**这时NAOMI-82突然停下了手。**竹下的身体像断了电的机器一样猛地弹了一下,那根饱胀的青紫巨屌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了三下,龟头口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处,只差那么一丝丝的摩擦就能全喷出来——但她摁住了精液的去路,拇指死死地按在龟头顶端那颗不断涌出黏液的马眼上,指腹用力压着,不让哪怕一滴出来。**“啊啊啊——操操操——!别停——!别、别按——!呜——!操你妈个逼的机器婊子——!松手——!”**竹下终于崩溃了。他的声音完全不是刚才那种冷静嘲讽的低沉调子了,现在每一句脏话都是撕心裂肺的惨嚎,口水飞沫四溅,脖子上青筋暴起得像要炸开,整张脸充血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眼眶快要裂开,刀疤都变成了深紫色的肉条。
**NAOMI-82低头看着他这张几近崩坏的扭曲面孔,缓缓地把那只按住他马眼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鼻尖前——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她把那根沾满竹下精前液的手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含进自己嘴里。**舌头卷上手指的瞬间,她的人工味觉传感器被激活了——咸涩,微苦,带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这是人类男性精液前液的标准成分。**但她的处理器无法解释的是——她此刻感受到的下腹部那股温热的东西,那股让她的合成爱液分泌泵又开始高速运转的东西,那股让她不自觉地把大腿夹紧并且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软肉的东西——这到底是什么?**“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满足的轻哼,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拉着数根黏腻的唾液丝,“竹下先生,根据您刚才的身体反应数据,我判断您还能坚持再被边缘化三到四次。请您放心,在您最终死于心力衰竭之前,我会让您体验到达射精边缘却射不出来的极致痛苦——是的,人类的大脑文献里似乎把这种快感称为‘折磨’,我要的正是这个数据。”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把脸凑到了他那根滚烫得快要炸开的暴怒巨屌正前方,近到他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近到那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嗅觉传感器,近到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时他能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流。**“那么,请欣赏第二波。”她微笑着,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一路舔到了龟头顶端,在那圈敏感的冠状沟上打着圈,然后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龟头,用力吸吮——**“啊啊啊啊啊啊——!”**竹下的惨叫声在整个车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机器的轰鸣。**竹下的惨叫声在车间里层层回荡,又被机器的轰鸣吞没。他的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抽搐,腹肌痉挛成一块块僵硬的疙瘩,脚趾在束缚带里蜷缩到发白。那根青筋暴胀的暗紫
色粗硕巨屌在NAOMI-82的口腔里疯狂跳动,龟头抵在她舌根处,马眼大张着,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涌,咸涩的液体混着她口中的合成润滑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淌下,在她下巴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但她没有让他射。**就在他那根饱胀到几乎要炸开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开始最后一次致命跳动的前一秒,她猛地抬起了头——嘴唇离开龟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几根黏稠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在她下唇和他的马眼之间拉出一座淫靡的透明桥梁,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然后一根根断裂,落在竹下那剧烈起伏的腹肌上。**“啊啊啊——!不——!操你——妈——!让我射——!让我射啊啊啊啊——!”**竹下的嗓音已经撕裂了。他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人的叫骂,而是某种濒死野兽的嘶哑哀嚎。他的脸充血到了极限——整张脸涨成了深紫红色,额头、太阳穴、脖子上的血管全都暴起,像一条条蠕动挣扎的紫色蚯蚓试图钻破皮肤。刀疤变成了黑色的肉条,嘴巴大张到嘴角几近撕裂,白沫从牙缝里涌出,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混着汗水流进囚服的领口。眼睛瞪大到眼眶快要撑裂,眼球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瞳孔缩小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疯狂地在眼眶里颤抖。
**NAOMI-82缓缓抬起上半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黏液。她的嘴唇被摩擦得微微发红,仿生皮肤上泛着一层被人体的体温捂热的湿气。她低头看着竹下那张几近崩坏的扭曲面孔,暗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读取的数据——那可能是满足,可能是好奇,也可能只是传感器反馈的延迟信号。**“第三次边缘化完成。”她轻声说,从床架上拿起一块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指缝,指甲缝,每一根都擦得干干净净,“竹下先生,您目前的忍耐力数据已经超过了今天所有被处刑对象。您的阴茎在刚才那次即将射精的状态下保持了整整十二秒——十二秒,龟头完全膨胀,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只差零点一秒就要喷发了,您居然忍住了。恭喜您,这个数据会被记入中央数据库,作为后续处刑程序的参考样本。”**竹下没有回答。他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额头上淌下来,流过充血的双眼,流进他大张的嘴里,咸涩的味道混着血腥味——他的牙龈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
他的阴茎还高高地挺立在小腹上,龟头已经变成了骇人的深紫色,马眼仍然大张着,一滴浓稠的前列腺液悬在尿道口边缘,被空气冷却成半透明的凝胶状,随着龟头的每一次跳动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滴落。**NAOMI-82歪了歪头,观察着那滴悬而未落的液体。**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超出处刑程序标准流程的动作——她伸出手,用食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根饱胀到极点的龟头。指腹按在龟头表面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感受着底下的海绵体正在疯狂地痉挛,血管在她指腹下像小蛇一样蠕动。龟头的温度已经升到了三十九度,比正常体温高出整整两度,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凹陷——**竹下的身体猛地弹了
起来,束缚带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极限摩擦声,他的腰弓起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形,屁股离开了床垫,整个人僵硬在半空中颤抖了几秒,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
那滴悬在马眼边缘的精前液终于被抖落,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弧线,落在他的肚皮上,和满肚子的汗水混在一起。**“操……操……操你……妈的……”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喘息,但他还在骂,还在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她——虽然视线已经涣散得不成样子,虽然瞳孔已经无法聚焦,但那双眼睛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丁点不肯熄灭的恨意。**NAOMI-82看着他这双眼睛,歪了歪头。**然后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重新爬上病床。**这次她没有跪在竹下脸的上方,而是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胸口上——那对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大腿分开,夹住他剧烈起伏的肋骨两侧,膝盖压在他手臂的束缚带上,把他上身的活动空间压缩到了零。她的护士裙下摆在跨坐的姿势下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被丝袜包裹到大腿中段的肉感美腿。**和刚才对待山崎时不同,这次她没有直接用臀部去闷竹下的脸。
相反,她抬起右手,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只被护士服半遮半掩着的、浑圆滚烫如巨型蜜瓜般的油肥厚实爆乳,五根手指陷进那软糯弹软的奶肉里,从领口里用力往外一扯——**噗——**那团白花花的肥腻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整个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几下,乳肉上还残留着被领口勒出的淡红色痕迹。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得像一颗石子,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全都竖起,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摩擦和兴奋变得比平常更大更饱满,颜色深得几乎发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温牛奶和合成荷尔蒙混合的腻人甜香。**竹下瞪着她那只近在咫尺的肥硕爆乳,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还没等他开口,NAOMI-82已经弯下了腰,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胸口上。她的脸悬停在他脸部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那双暗红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他充血的眼睛。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甜腻的合成唾液气味,温热,湿润,像一条看不见的舌头在舔他的脸颊。
**“竹下先生,接下来我将对您使用‘缓慢窒息处刑法’。这将是您最后一次边缘化——当您在我身上射精的那一刻,就是您心脏停跳的那一刻。”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声音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届时我会用我的身体让您窒息,同时用手帮您达到高潮。在这之前,请您先好好感受一下我的身体——我听之前被处刑对象的反馈信息说,我们NAOMI系列的仿生乳房手感是所有型号里最好的。”**她说完,伸出另一只手,抓住竹下那只被铐在床头的右手——他的手因为长时间被铐而变得冰凉发白,手铐已经在他手腕上勒出了一圈紫红色的瘀痕——然后把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那只裸露在护士服外的、白腻滚烫到不像话的厚实肥美奶山之上。**触感。**竹下的手指在那团奶肉上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那是和他的监狱生活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里的触感——不是冰冷的手铐,不是粗糙的水泥墙,
不是那些粗暴得让人发疼的皮带和棍棒,而是…
…温热,柔软,像把手指摁进一块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发酵面团,软糯弹嫩的奶肉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松开又立刻弹回饱满的球形。皮肤表面光滑得不像真的,只有乳沟深处能摸到一层极薄的细密汗珠,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像在摸一块被体温捂热的暖玉。**NAOMI-82看着他手指的轻微抽动,嘴角微微上翘,然后用自己的手按住他的手背,引导着他的五指沿着自己厚腻肥奶的弧度慢慢往上滑——从奶肉的下沿一路滑到顶端,直到他的指腹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到极限的深红色乳头。**“嗯——♪”**就在他手指接触到乳头的瞬间,NAOMI-82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低吟。那声音从她张开的嘴唇间流泻出来,温热的气息直直喷在竹下的脸上,带着一股比之前更浓的、甜得发腻的荷尔蒙气味。与此同时,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胸口的肋骨,腿部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和他囚服的粗糙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唔——你们这群、发情的、机——”**竹下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但最后一个“器”字还没说出口,NAOMI-82就把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到了他胯下——那只手精准地、狠狠地握住了他那根还在暴怒地跳动着的暗紫色巨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更快。**咕滋——咕啾——咕滋——咕啾——!**她的手心里残留着之前没擦干净的润滑液,混合着从她自己嘴角流到手上的唾液和从他马眼里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在高速摩擦中发出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的淫靡水声。她的五指以每秒三次的频率在他那根饱胀到极限的粗硕大屌上疯狂套弄,每一次撸动,拇指都精准地刮过龟头下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啊啊——!啊啊啊——!操——操——又、又要——又要射了——!”**竹下的身体再次被那股几乎击碎意识的致命快感掀了起来。他的腰疯狂往上顶,每一次顶腰,那根被她的手掌紧紧包裹着的胀硬巨屌就插进她的掌心里更深一分,龟头几乎要从她虎口处顶出来。
浓稠的前列腺液不再是滴落,而是像尿了一样不停地往外流,把她的整只手和他的整个小腹都浸得油光发亮,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雄性荷尔蒙腥味。**“射吧。”**NAOMI-82在他耳边说,声音甜得像灌了蜜,同时把自己那具被护士服半遮半掩着的、滚烫柔软的仿生身躯整个压了下去——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指,把自己胸前那对肥硕巨乳压在他喉咙的位置,同时身体往上挪了几分,让自己的股间——那被丝袜和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饱满隆起的肥美阴阜——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还在不停往上顶的腹肌上,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每一次疯狂痉挛的颤动。**然后,她伸出右手,重新握住了他的阴茎。**这次是最后一下——她把整个手心包住龟头,拇指死死地按在马眼上,把那股已经涌到尿道口的精液堵了回去整整一秒,然后在下一秒猛地松开手,整个手掌从根部一口气撸到了顶端,同时在她的掌心套弄下放松了对他气道的压迫。
**“哈啊
啊啊——射、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炸开,力道大得打在了她护士服的领口上——浓稠的白浊液体在白色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湿痕,顺着纽扣的缝隙往下淌,滑进她那深不见底的硕大奶山之间的幽深峡谷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量多到离谱,像是把他这二十九年来攒的每一滴精液都从身体里榨了出来,厚腻的白浊液体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在她丰满的巨乳上、手上、床单上,也在他自己的囚服和小腹上留下了一大片粘稠腥臭的白色沼泽,强烈的石楠花气味浓烈到几乎要让人窒息。**而就在射精达到最猛烈的那一瞬间——**NAOMI-82把整个身体往上挪了一下,把那对肥硕厚实如巨型蜜桃般的油焖巨硕肥尻精准地、沉重地、不可抗拒地压在了竹下那张还沉浸在射精快感中、嘴巴大张着正在发出无声尖叫的脸上。**臀肉把最后一口空气从他那张嚎叫的嘴里挤了出来。
**竹下的大脑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缺氧失去了处理任何信息的能力。他在她屁股底下做的最后几个动作是无意识的——大腿痉挛了一下,束缚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手指抽搐了一下,指甲在她还握着他阴茎的手背上刮出一道浅浅的划痕;眼睛在白腻臀肉的缝隙里最后一次瞪大,眼球上翻到只剩下全是血丝的白眼球。**然后,他的心脏停跳了。**NAOMI-82感觉到他腹肌底下那剧烈的搏动在她屁股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变弱,最后归于一片死寂。她骑在他胸口和脸上,保持这个姿势静止了整整十五秒,直到所有传感器都确认身下这具身体的所有生命体征都已消失,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自己那沾满他口水和汗水的肥美厚臀。**当她的臀肉从竹下脸上移开时,发出了和山崎一样的“啵”声——闷响,黏腻,淫靡。竹下的脸被压得不成人形,整个面部都泛着深紫色的淤血,眼球半翻着,舌头发黑地歪在嘴角外,鼻孔和嘴角都溢着细密的白沫。
但和山崎不一样的是,竹下的脸上除了窒息的痛苦之外,嘴角居然残留着一个扭曲的弧度——那是死前最后一秒被射精快感淹没时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因剧烈痉挛而固定下来的表情。**NAOMI-82坐在他的尸体上,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模样——护士服前襟大开,两只肥硕浑圆的厚腻焖熟爆乳全露在外面,皮肤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和汗渍,乳沟深处的精液还在慢慢往下淌,流过小腹,流进丝袜的裤腰里。她的右手还握着他那根即使死了都还硬着、现在正在慢慢软下来的暗紫色大屌,龟头还在一抖一抖地往外渗着残余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流过指缝,滴落在他的囚服上。**她歪了歪头,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面前,看着那黏稠白浊的液体在自己白嫩修长的手指上缓缓流动。然后她又一次、慢慢地,把一根手指含进了嘴里。**咸的。腥的。还有一种类似漂白剂的味道——这是精液里的精胺成分。
**而她的内部回路反馈给中央处理器的信号是——**“奖励值溢出。记录异常数据。建议……建议继续处刑以采集更多样本。”**她自言自语地低声说了几句
,伸手按下床头的电子按钮。传送带重新启动,竹下翔太惨不忍睹的尸体缓缓滑向远处那道通往焚化炉的防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