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女皇陈都灵

内娱女皇陈都灵

内娱圈里高贵女皇陈都灵之胯下明星成群

第一章皇后的“排练”

《长月烬明》片场。

横店的盛夏像是一座巨大的熔炉,空气被日光炙烤得扭曲,沉闷地压在身上,摄影棚内更是如此,照明灯让温度更高了,混杂着汗水、灰尘、盒饭和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专属于片场令人浮躁的气息。

小梅正躲在角落里,拼命给自己扇着风,她身上的宫女戏服已经湿了半透,布料黏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

小梅是北影刚毕业的校花,在学校时众星捧月,可以说是美貌不凡,她家境优渥,父亲是搞实业的,算是个标准的“富二代”,但这份家底,在动辄资本大佬云集的娱乐圈,就显得不那么够看了。

她削尖了脑袋,才通过父亲的关系拿到了《长月烬明》剧组里这个有几句台词的小宫女角色——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而她要伺候的“皇后”,就是陈都灵。

小梅对陈都灵的感觉很复杂,小小的嫉妒是免不了的,同为校花,陈都灵那张清纯美貌都到了极致的脸,却仿佛被造物主亲手精雕细琢过,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不,不能这样说,应该说,她其实就是造物主本人,因为除了绝世的清纯美貌外,她那高贵逼人的气质也是无人可比拟的。

尤其是当她穿上那身繁复华丽的皇后朝服戴上凤冠时,一种与生俱来不容侵犯的清冷与高贵,便从她骨子里透了出来。她不像是在“演”皇后,她就是。

剧组里的人,无论咖位大小,似乎都对她有种莫名的敬畏,她话不多,总是坐在自己的专属休息椅上,垂眸看剧本,或者闭目养神,她从不与人说笑,仿佛这片场的嘈杂与炎热,都无法侵扰到她。

她就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女神,美丽,高贵,却又冰冷,令人只敢遥遥地远观。

小梅一边羡慕着她能有单独的保姆车和休息室,一边又暗自撇嘴,觉得她故作清高。

“咔——!休息!吃饭!”导演的一声吼让整个片场松懈下来,小梅拍拍胸口,拎起裙摆小跑着冲向演员的公共休息区,那是一个由旧仓库改造的大棚,虽然也有空调,但架不住人多,空气依旧浑浊。

刚走到门口小梅就愣住了,不仅是今天这里的空气清新不同,而是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往常那种抱怨天气、讨论剧本的嘈杂人声,而是一种极富节奏感的奇怪闷响。

“咚。”

“咚。”

“咚。”

一声接着一声,小梅屏住呼吸悄悄从门缝往里看,只一眼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仓库的正中央,那些本该乱糟糟躺着休息的群演们——那些扮演着宫女、太监、侍卫的年轻男女——此刻,竟全都站着。

不对,是排着队,一条长长的队伍,从仓库深处一直延伸到中央,而在队伍的最前端,那张全场最好从保姆车上搬下来的丝绒扶手椅上,陈都灵正端然而坐。

她还穿着那身皇后的朝服戴着凤冠,她没有看剧本,也没有玩手机,只是微微垂眼看着她那美到无暇的玉手,神情淡漠,仿佛在欣赏自己精美的银色指甲。

一个扮作太监的年轻群演,走到她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双膝砸地。

然后他俯下身,将额头重重地磕在陈都灵脚前的地板上。

“咚!”就是这个声音。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恭敬而

微微颤抖。

陈都灵并没有抬首看他,只是从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那太监如蒙大恩,又磕了一个头才赶忙爬起来,满脸兴奋地退到一旁,给下一个人让出位置。

接着是一个宫女。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双膝跪地,同样的五体投地。

“咚!”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陈都灵依旧是那副理所应当近乎于漠然的神情,她坦然地接受着这一切,仿佛这本就是她应得的。

小梅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在干什么?邪教组织?还是剧组霸凌?她听说过有些剧组主演会欺负新人,但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这简直是封建复辟!

她震惊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那些群演一个个排着队,挨个上前对陈都灵行此大礼,他们脸上没有丝毫被强迫的屈辱,反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满足。

仿佛能给陈都灵磕上一个头,是什么天大的荣幸,小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都灵的脚上。

此刻算是休息时间,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剧组定制的凤鞋,鞋面是黄色的,鞋尖微微翘起,点缀着一颗珠子。

那双鞋就那么安静地放在一个小脚凳上,在“咚咚”的磕头声中接受着膜拜,那双鞋仿佛也染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变得高不可攀。

“疯了……全都疯了……”小梅喃喃自语,她无法理解,她想逃离,可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她不由自主地看和陈都灵和陈都灵的脚。

就在这时,一个刚磕完头脸熟的小哥群演甲走了出来,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兴奋潮红,一转头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小梅。

“哟,小梅。”群演甲显然心情极好,小梅一把将他拽到角落,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尖叫:“你们在里面干什么!集体中邪了!”

群演甲被她的反应逗笑了,用一种“你真没见识”的眼神看着她:“中邪?小梅,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这是在排练。”

“排练?”小梅愣住了,“排练什么?剧本里有这场戏吗?”

“哎呀,”群演甲“啧”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这叫职业感!你看看我们,演的都是什么?宫女,太监,我们是奴才!她呢?”

他朝着陈都灵的方向,羡慕而崇敬地抬了抬下巴:“陈老师演的是一国之母,是皇后娘娘,是我们的主子!”

群演甲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你想想,我们这些现代人,哪儿懂什么叫奴性?什么叫发自骨子里的尊卑敬畏?不真的去跪不真的去磕,你怎么演得出来?”

小梅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可……可这是休息时间啊,而且,这也太……太……”

“太什么?太贱?”群演甲抢白道,“小梅,这叫专业!这叫投入!而且这是我们大家自愿的,一起决定的!”

“自愿的?”

“那当然!”群演甲的眼睛都在放光,“陈老师是大明星,除了演戏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资格接近她,但当我们跟她提议,想利用休息时间找找主奴的感觉,她居然都没嫌我们烦就答应了,她坐在那里陪着我们入戏,你知道吗?能给陈老师磕头,那是我们的福气!”

“福气……”小梅感觉自己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你没感觉到吗?”群演甲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陈老师的气场……我的天,她就是天生的女皇,你往她面前一跪,那股子威压,唰一下就来了,那根本不用演,跪她,不丢人

!”

他看了一眼小梅身上的宫女服,忽然一脸诚恳地好心提点道:“小梅,你演的可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吧?戏份比我们重多了,我劝你也赶紧去排练排练,不然啊你身上那股子北影校花的傲气太扎眼了,待会儿拍戏,你跟陈老师往一块儿一站,你作为奴才缺乏真正的恭敬,导演一看就知道你假,到时候NG的还是你,你知道,NG的越多,以后演戏的机会就会越少……”

群演甲说完,又美滋滋地看了一眼里面,低声说:“不跟你聊了,机会太难得了,我再去排一轮。”

说完他竟真的又走回去,自觉地站到了队伍的末尾。

小梅独自站在原地,难以置信,“排练”……“自愿”……“福气”……“假”……这些词汇在她脑子里冲撞着。

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她家里有钱,她长得漂亮,她凭什么要去给另一个女演员下跪磕头?这简直是荒唐!是践踏尊严!

可是……她又忍不住,再次看向了那个被众人朝拜的中心。

陈都灵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的视线,她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冷,澄澈,带着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傲然。仿佛高天之上的神明,偶然一瞥,看见了地上的一只蝼蚁。

小梅的心脏猛地一缩,膝盖居然也是不知觉地一软,她想到了群演甲的话:“她就是天生的女皇……跪她,不丢人……你那股子傲气……一看就假……”

她的下一场戏就是给陈都灵奉茶,她需要跪在陈都灵面前恭敬地呈上茶盏,她真的能演出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尊卑敬畏”吗?

小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发现当陈都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一种莫名战栗般的冲动,从她的下面窜了上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病态兴奋的冲动。

她想知道,当她真的跪在那双凤鞋面前,磕下那个头时,会是什么感觉?

群演甲说得对,这只是排练,是为了入戏,是为艺术献身。小梅的手心沁出了冷汗,她看着那条依旧在缓慢前进的队伍,又看了看那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皇后”,她的双腿又开始微微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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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舔鞋是亵渎

小梅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她的大脑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她二十年来建立的自尊、骄傲和现代教育,她是小梅,是北影的校花,是家里受尽宠爱的独生女,她来这里是当明星的,不是来当奴才的,这种荒诞封建糟粕般的“排练”,简直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可另一边……

是群演甲那句“你一看就假”,是那“咚、咚、咚”不绝于耳,如同某种诡异法会上的祝祷声,尤其是陈都灵那双清冷、淡漠,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更可怕的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无法言喻战栗般的冲动。

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转身逃跑,反而……在嫉妒,这一次她不是妒忌陈都灵,或者说她不敢甚至是觉得自己怎么配妒忌这神明般高贵的女人。

她嫉妒是那些群演,嫉妒他们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理所当然地跪在那个女人面前,嫉妒他们找到了一个如此正当的理由——“为了入戏”——抛弃自尊去行那最卑微的大礼。

而她,小梅,一个还有几

句台词的女配角,却被自己的骄傲卡在了门口进退两难,她比那些群演更需要入戏,她演的是贴身宫女!

“对……是排练……”小梅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专业的演员,北影毕业的,我比他们任何人都懂什么叫职业感,这只是为了表演,这不丢人,这是为了艺术献身……”她一遍遍地催眠自己,那股因为羞耻和她不太愿意承认的兴奋导致的紧张,终于有了一丝环节。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那队伍的尽头,陈都灵依旧坐在那里,她似乎是有些倦了,微微阖上了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静谧的阴影,她对眼前这循环往复的朝拜,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有些百无聊赖。

她就像真正的神,神是不会在意信徒多磕一个,还是少磕一个的,信徒的虔诚,是信徒自己的事。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小梅心中最后一道枷锁,她需要的,不是陈都灵的“注意”,而是“许可”。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拎着那身湿透的宫女服,一步一步走进了这个诡异的“排练场”。

她的闯入让那条秩序井然的队伍出现了一丝骚动,那些群演都惊讶地看着她:一个“女配”,居然也来干这个?

小梅的脸“腾”一下全红了,火辣辣地烧到了耳根,她不敢看那些人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双黄色的凤鞋。

她走到队伍的最前端,在距离陈都灵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不敢再近,她能闻到陈都灵身上那股清冷仿佛雪后松针的香气。

“咚。”最后一个群演磕完了头,恭敬地退下,临走前还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了小梅一眼,整个仓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梅身上。

陈都灵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地落在了小梅身上:“什么事?”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针一样瞬间刺穿了小梅的耳膜。小梅的膝盖一软,几乎就要当场跪下,她强撑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陈老师……”

她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

“我……我看到大家都在排练……我……”她紧张得语无伦次,北影学来的台词功底在这一刻全线崩溃。

“我……我下一场戏,也是要跪您的……我怕我演不好,我怕我假……”

她慌乱中,把群演甲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我能……我能也试试吗?”当这句话终于说出口时,小梅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陈都灵的表情,只敢看她脚上的鞋子,和鞋子里棉袜。

时间仿佛凝固了,那片刻的沉默,对小梅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嗡”声。

终于她听到了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哦?排练?”陈都灵开口了,小梅猛地一颤。

“是有点累了。”陈都灵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她往椅背上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那尊贵的手,随意地抬了抬,朝着自己脚下的空地虚虚地一点:“你自便吧。”

这三个字对小梅而言无异于圣旨,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骄傲、羞耻……在这一刻尽数炸裂,她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跪下的,她只记得当她的双膝重

重砸在地板上时,发出了一声比所有群演都要响亮的——“噗通”!

她跪下了,她,小梅,北影校花,一个真正的“女演员”,跪在了另一个女演员的面前。

为了排练,她强迫自己按照那些群演的模板俯下身,她的额头屈辱地贴上了那片沾满了灰尘的地板。

“咚。”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身后那些群演们压抑着兴奋看好戏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她的背上。

另一半,是她眼前的全部——那双凤鞋,它们就静静地摆在脚凳上,离她的脸,不过一尺之遥。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混合着片场灰尘以及……陈都灵体温的淡淡馨香。

一股莫名巨大的委屈和羞耻感猛地冲上了她的鼻腔,她不是在演戏,她是在……受辱,可就在她即将崩溃,想要跳起来逃走时——“咚。”

“咚。”

“咚。”

她身后那条队伍又开始了,那些群演见她已经“入列”,便不再看她,继续着自己虔诚的“排练”,这单调、重复、沉重的磕头声,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小梅的心上,也像是一遍遍的催眠。

“跪下。”

“磕头。”

“你是奴才。”

“她是主子。”

小梅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发现当她放弃了抵抗,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一种奇异的安全感竟油然而生。

是啊……当奴才,多简单,不用思考,不用负责,不用去争奇斗艳。

只需要跪着,磕头,仰望,天塌下来,有主子顶着。

而且,关键是这个女子,她多么的清纯无双、多么的清冷绝美、多么高贵无匹啊……

她的所谓北影校花骄傲,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我不是小梅……”她对自己说,“我是一个……宫女……”

她抬起头,又一次,磕了下去。

“咚!”

这一次,磕得比上一次更重,更实。

“咚!”

“咚!”

她开始沉迷于这种感觉,每一次额头触地,都像是一次洗礼,洗去她的骄傲、她的不甘、她的“自我”。

她渐渐地,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主子……”

“我的主子……”

“我清纯、绝美而又高贵的主子……”

她是如此的高贵无比,如此美丽的女神,这样的女神就应该享受世人的跪拜,她痴痴地仰望那双凤鞋,那颗点缀在鞋尖的珠子,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而又高傲的光。好美啊好高贵啊,她想着。

“我是一个宫女……我是伺候主子的……”

“主子的鞋……脏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大脑,她看到在那金黄色的鞋面上,因为刚才的走动沾上了一点点黑色的污渍。

此刻在小梅眼中那么刺眼,亵渎了这份美丽。

“我要……我要把它弄干净……”

小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她没有再磕头,她像一只狗一样,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用膝盖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梅。

她……她要干什么!

陈都灵也察觉到了,她那双半阖的眸子,再次睁开,一丝疑惑和冷漠,落在了小梅的头顶。

小梅已经爬到了脚凳前,她离那双鞋,如此之近,她能闻到那股近乎让她眩晕的香气。

“鬼使神差”——后来,小梅都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那一刻的行为。

她的大脑一片

空白,她只知道,她必须这么做,这是她的“本能”。

是她作为一个信徒,对神最极致的虔诚。

她低下头,微微张开了自己那曾被无数人夸赞过“娇艳欲滴”的唇,然后她伸出了自己粉红色柔软的舌头。

“嘶——”身后,传来了倒吸冷气的声音,小梅的舌尖颤抖着,碰触到了那片黄色的锦缎。

“!”粗糙的布料感,混杂着片场那特有的、干燥的灰尘味,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尘土和香气的味道,是苦的,是涩的,还带着一丝灰尘的腥气。

但这又是“她”的味道,是陈都灵脚上的味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羞耻到极点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她不再是“排练”,她不再是“入戏”,她是在……“朝圣”。

她闭上眼睛,忘我地,用自己的舌头,从鞋面,从金色的凤尾,一直舔到了那颗圆润的珠子上。

她甚至,想把那颗珠子,含进嘴里……

“滚开!”一声冰冷夹杂着震怒与恶心的斥喝,在她头顶炸响!

下一秒,一股力量猛地踹在了她的肩膀上!

“砰!”小梅整个人像一只破败的布娃娃,被这一脚踹得向后翻滚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倒在两米开外,她的肩膀火辣辣地疼,骨头都仿佛要碎了。

但这远不及她心中的惊恐,她摔在地上懵了,整个仓库死寂针落可闻。所有的群演都吓得缩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

小梅颤抖着抬起头,她看到陈都灵站了起来,那位刚刚还淡漠如神明的“皇后”,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那张美得不似真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淡漠”之外的表情——是愤怒,不,不仅仅是愤怒。

还有厌恶,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神,对狗的厌恶!

“谁给你的胆子?”陈都灵的声音,不再是轻飘飘的,而是凝结成冰。

小梅吓得浑身发抖,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又“噗通”一声跪好,开始真正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陈老师……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我只是……我太入戏了……我……求您……求您……”

“入戏?”陈都灵打断了她,她迈动脚步,缓缓地从那高台上走了下来,她穿着那双刚刚被小梅“亵渎”过的凤鞋,一步一步,走到了小梅的面前。

小梅甚至不敢抬头,她只能看到那片黄色的裙摆。

“你管那个叫入戏?”陈都灵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冰冷而威严。小梅看到,那只被她舔过的鞋子,停在了她的眼前,鞋面上那片湿漉漉混杂着灰尘的唾液痕迹犹在。

陈都灵的目光也落在那片污渍上,她的脸上的厌恶更深了,她抬起那只脚,小梅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她要踹自己的脸,但鞋子没有落下。

“我的鞋,”陈都灵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也是你这种货色,配舔的?”

小梅猛地睁大了眼睛,她……她说什么?

她不是在骂自己“下贱”,她是在说……自己“不配”?

“我……我……”小梅的大脑彻底宕机。

“你错在哪里?”陈都灵冷冷地问,这是一个质问。

“我……我

不该……我不该舔您的鞋……”小梅哽咽着屈辱地回答。

“呵……”一声轻蔑的冷笑,“你错在,”陈都灵微微俯身,她的声音,只有小梅能听清,“你连规矩都不懂。”

“一只连主人都没允许,就敢自己凑上来,对着主人的鞋子发情的狗……”

“你那不叫虔诚,”陈都灵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你那叫亵渎。”

“亵渎”……小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陈都灵直起身,她似乎已经懒得再看地上这个可怜虫。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被弄脏的鞋,眉头紧锁,仿佛多忍受一秒她都不屑于,转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那帮群演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小梅跪在原地,绝望地看着她的背影,她搞砸了,她彻底搞砸了,她不仅没能“入戏”,没能拉近关系,反而“亵渎”了这位“皇后”。

她的演艺生涯,是不是……就完了?

就在陈都灵即将走出仓库大门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罢了。”

小梅的心猛地一跳,只见陈都灵侧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最后瞥了一眼地上那团狼狈地哭花了妆的东西,她的目光里,愤怒和厌恶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待猎物,或者主人看待一只“有潜力”的狗时,那种饶有兴味的审视。

“今晚,”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神明般的淡漠,“来我房间。”

小S梅呆住了:什……什么?

“让你开开眼,看看真正的母狗,是怎么当的。”

陈都灵说完就此离去,留给了她一个高傲而不容置疑的背影……

此为定制文,目前总26章,观看后续可加企鹅3928319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