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玲玲一家的奴隶三
(六十一)
有很多朋友说让我多描述调教的情节,其实我想真诚的给这些同好说,我认为调教的手段和工具,无外乎就那些,每个人爱好不同但也就是那些项目,我更愿意讲给大家听的是我怎么一步步的臣服和崇拜这些主人的过程。这也是我写这个故事的初衷。
需要重点提醒大家的是,这十章大家请稍微仔细一下看,因为时间线会来回交错,形成反差。有的是发生在十年前,有的发生在六年前我写这个故事时,有的发生在今年现实时间的三个月前,你们只要能仔细看,肯定不会觉得时间线乱,反而我觉得这样我的回忆和现实交错进行,会让我的故事更能表达出我的本来的意思。
也就是我这么写,不是为了增强什么文学性和安排故事情节递进,而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在过去和现在的时间里体会到我作为m的低贱和屈辱。
我之前也偶尔说过,小颖和玲玲的父亲,我故事里叫他名字是成叔叔,不是他姓成,而是他的名字是成,我在现实里和故事里叫玲玲的父亲都是成叔叔,叫小颖是小颖或者田田主人,田田是小颖的小名儿,因为玲玲一家人都叫小颖要么叫大名,要么就叫田田这个小名。
我在四十一章时特别提到了一个我们同城的老哥,在这一章里我要隆重的讲一讲他的事情,不会去讲他的经历,因为真的超级震撼,而且会讲一下他和玲玲的一次神奇的互动。这一章并不是题外话哈,相反,这一章对我和这个故事很重要。
没有这个大哥,大家肯定无法读到我的经历和改编的这个故事。
因为我从19年开始写这个故事时,就是因为给前面我提到过跑运输的那个同城的同好老哥聊天,他给我分享了他的绿帽奴经历,我们最早是在一个叫恶魔六点的论坛上认识的,后来我又在女主天地上遇到了他,加上又是同城同区的老乡,又都在B市奋斗,于是很亲切加了个qq,在一个同好群里偶尔会聊天和开玩笑分享圈子的趣事。但是后来我们现实面基的原因,却是因为我们又在同一个女主的直播间相遇了,哈哈,好神奇的缘分,那不喝两杯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在2019年6月初的某个晚上,加上是个礼拜五,第二天没有工作,我们俩愉快的面基了,老哥长的很粗犷,黑黑壮壮的身体很健硕,他拒绝了我去酒吧喝两杯的提议,带我直接去了一个街角烧烤路边摊。
说起来很可怕,我们俩天黑就到了,一直撸串喝酒聊天到凌晨1点多还没走。
因为坐着小凳子单独的小桌子临街,旁边也没有什么人,所以我俩肆无忌惮的、热烈的聊了起来,大哥是个圈子里的老人,从93年他毕业开始追寻深圳上海的第一波女s、到后来网络普及,有了各种各样的恋足恋丝和高跟鞋的网站、再有就是各种sm的交流论坛,给我讲了很多sm和恋足圈子的事情。
他的经历也是惊天地泣鬼神,他很爱他的前妻,也就是他的女主人,但是他前妻已经完全爱上了另一个男人,也就是他现在的男主人,做了非常下贱和痛苦的事情,但是他是心甘情愿的,他给我讲述的现实蛮残酷的也很可怜,虽然是m自愿的但依然很让我钦佩可以因为这种爱好下贱到这种程度,我不能给大家说的太详细,就说一点他现在小便得是
蹲着,大家有明白的就自然明白。他做了决定后是有后悔的念头的,但人又非常豁达和善良,他是我们这个城市里救助小猫小狗的志愿者站长,天天就是忙着救各种小动物,他跑长途运输赚钱,也是专门帮着运大家的宠物,车里条件好,让小动物路上不遭罪,他的很多观点也让我很钦佩。
于是听着他的故事,虐身虐心虐的我们俩在街边烧烤店畅聊到深夜,我没有忍住,就给他讲述了我这段虐心的故事,就是我被我的前女友收为奴了,同时还得伺候她的现任,甚至她的家人。
为什么我说玲玲的这个故事不是爽的故事,而是虐心的故事,我想,真正认真读我的这个故事的朋友一定能懂我的意思。
他听完后很真诚的建议我去论坛上开个帖子记录一下,他说轩和玲玲这种现实里也很好很负责的主人很少见的,你很幸运,但他说他自己是不幸运的那个,把他男性的身体、尊严和财产剥夺完之后,他的两个主人裸露出来的人性,并不是善良的。甚至是自私的、残忍的。
他说,他从1999年就开始找女王,玩这个圈子,从开始的简单恋足和高跟,到慢慢的找女王踩踏,找女王调教,再到后面喜欢被绿,成为绿奴,他也遇到过像玲玲一样真诚的喜欢这个爱好的女生,但是自己错过了,最后遇到了他的前妻,前妻本是他之前公司的下属,结果却很让人唏嘘,此处不过多描述。但是听了我的经历,他特别尊重轩和玲玲的这种人品和素质,就是调教我时把我当做彻底的奴,但是绝不剥夺我自己在社会上发展和生存的权利,甚至会帮助和鼓励我变成更好的社会人。
他说,他之所以很钦佩玲玲的为人,是因为绝大多数女s都是装模作样,极少数是因为爱好才会愿意踏足这个圈子。即便是为了赚钱,能真心喜欢虐奴的s都算是很罕见了,一笔交易而已。你即便觉得你和你的收费s有了深厚的感情,那多半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只要有利益,她把你卖到非洲去也不会有太多迟疑。
我当然知道自己能遇到玲玲这种主人也很幸运,但听他一说,又骄傲又内疚,因为在那之前,我心里虽然感激过玲玲保护我的隐私、也从不耽误我的学业和找工作,甚至她和轩还帮助了我很多。但我从未在心底去因为这个而感到感恩,我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下,哪怕是主奴关系,大家更多都是善良的,只要相处久了,大概都会像轩和玲玲那样对我,自然又真诚。
他那晚告诉我,我太年轻了,这圈子很多故事的结局都是特别不好的结局。
也是那个时候,对我和轩和玲玲以及她的家人的关系产生了另一种认知,想到玲玲和轩在我身体不好时带我去看病陪着我几天,想到招阿姨也是为了我的工作上的问题去找很多人求助和打探消息,我是真心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满足。
大哥说如果方便我能和你的主人,反正是咱老乡,能让我和这个可爱的小女生说两句话吗,我不会乱说话的,当然了,兄弟,你要不方便就算了。
大哥比我大10岁,玲玲比我还小,在他看来,确实是小女生。
在那之前,我从未给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同好分享过玲玲这个故事,我小心翼翼甚至是胆战心惊的保护着我自己的这段隐私,但那时起,我突然
就想着我很幸运,我也愿意给大家讲一讲我的这段很感恩的经历。
大哥想和玲玲说话?我喝酒喝的晕乎乎,酒壮怂人胆,我一边豪横的说这有啥不可以的,拿出手机,直接拨了出去,打了玲玲的电话,丝毫不顾已经是凌晨1点多。
接电话的却是轩,肯定是被惊醒的,带着担忧的声音问:怎么拉,有啥急事?
我喝的站都站不稳了,但还是努力保持清醒的满嘴胡说:男主人,没,没事,遇到了一个我们的老乡是同好,他给我讲了他的事情,对不起,我没忍住,把您和女主人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真的好好啊,也好不容易啊,我真的好佩服他啊,我也好同情他啊,我也好那个啥啊。
本来就已经路边喝了五个小时,说话完全没逻辑了。
还好,我之前就给玲玲和轩说过,花心的我在看美女直播时遇到了个跑运输的老乡大哥,也在B市工作。所以,玲玲和轩能明白我说的这个老乡是谁。
轩平时是个很冷静的人,我知道他在静静的听我说醉话。我听到了玲玲那边也已经被吵醒,乐呵呵的插着嘴:好啦你,喝多了吧,我和轩轩都睡了呢,好不容易等个周五,明早还得去看画展呢,你那个大哥也喝多了吗?我给你叫个车,赶紧回去吧,听话。
那个大哥从我手里拿走手机,很礼貌的说:您好,我就是他嘴里那个好大哥,哈哈,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就想说你们真是好主人,是那种好人,得先做好人才能成为好主人。
玲玲却不说话了,可能是有点害羞,也可能被大哥这没头没脑的问候给搞的不会了。
轩在电话那边很礼貌的回复:谢谢大哥,你们在哪里,要不我去接你们一下,大哥很礼貌的对着电话说:不用,不用,我的量大,我完全没问题,我待会叫车送走兴就行。
轩说:那麻烦您了,注意安全,要么早点回去吧。
大哥客气的说着好好好,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用家乡话说:玲玲妹子,再见了啊。
玲玲那头还是很害羞,但很可爱的也用家乡话回了句:好的,哥,回去注意安全。
这就是大哥和玲玲唯一一次对话,因为我们都是同一个老家,所以大哥故意用家乡话给玲玲说了拜拜。
在那之后,我隔了几天就在论坛上开始写这个故事,一写几年过去了。
当晚,我叫了车回到住处,口渴的晕乎乎,记得还半夜从冰箱里掏出一瓶子牛奶,喝了一大桶奶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早晨8点被尿给憋醒了,一看信息好几条都是玲玲的,关心的问我安全到家了没,嘱咐我喝点白水。我因为一直在昏睡都没回复,好几个玲玲的未接也没接,我看最早的一条是凌晨2点多,之后还有几个未接,一看就是我没回复她,她又打电话过来担心的问一下。
但我想起来大哥的遭遇,换做以前,早就吓死了,这指定要被玲玲好好惩罚一顿,最起码要鞭子抽或者被她踩着用高跟划后背。但这次,我想起来大哥说的话,却觉得自己很幸运,有这样一段彼此信任又可以安心交换权利的主奴情感。
我给玲玲回过去电话,果然是玲玲恶狠狠的语气,轻飘飘的嘲讽:哎呦喂,这不是兴哥哥吗,昨晚你一人饮酒醉,醉到几点才归啊?
我哈哈大笑,认真的说:主人,谢谢您。
玲玲那头被我搞懵逼了,过去的几年
,她无数次喜欢这么嘲讽我,每次我都是要么嘴里喃喃的道歉,要么乖乖跪好等着她惩罚,这一次电话里竟然敢哈哈大笑,并且直接这么认真的感谢她。
玲玲一时间也被哽住了,大概心想这次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玲玲明显被我爽朗的笑声震撼到了,开始特别可爱的气急败坏的数落我:讨厌,你笑个屁啊,我在训诫你呢,贱东西,贱狗狗,你中午到我家里来,看我不踩死你,你个贱货,还敢笑....好玩的是,玲玲一边骂我一边声音还不敢太大,很明显她在公共场合,我才反应过来知道她们应该是一早就去看画展了,旁边肯定还有游客。
昨晚2点多的消息,三点多四点多打给我的电话,说明玲玲和轩一夜也没有睡好,一直在担心我。
我又打断了她,温柔的说:好的女主人,我去您家里等着。
玲玲被我的态度吓到了,大概率想是不是我脑子坏掉了,但嘴上还是保持做主人的态度:哼,现在就去跪着,听着!不许带护膝,贱!狗!狗!
我电话里乖乖的说遵命,然后就轻轻的挂掉了电话。
联系了下大哥,大哥也是天快亮了才睡着,聊了几句就挂掉了。
我然后起身去玲玲的家,玲玲和轩当时刚刚搬到她们自己的家里,在那之前我的故事里讲的都是租的房子。
我到了她们家里时其实已经快11点了,因为我们虽然都在B市,但是我在南城,她们在北城,开着车也得一个多小时。
我到了后,直接进门,别说他家的门锁密码,甚至连大门找回密码的基础密码都是我给设置的。轩和玲玲对我很信任。或者说,我们彼此信任。
一进家就是那股熟悉的花香味道,很好闻,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和我的同桌,一个现如今已经是省中中学高级教师的兄弟,都很爱闻玲玲身上的味道。
当时大约是19年的六月,B市已经开始开始热了,我一进门就看到了玲玲的换下的黑色的皮质的半高跟凉鞋,我虔诚的跪下,对着鞋子磕头,然后舔干净鞋底鞋面和鞋子里面,淡淡的脚汗和脚臭味。
然后是轩的上班穿的黑皮鞋,我把鞋面仔细的清理,舔完后又用鞋擦仔细的打油。
然后是玲玲和轩的家居拖鞋,我跪在地上,进了家门,就一直在门口玄关的三平米空间内没有再继续前进。
毕竟鞋柜这里就是需要我清理的地方。玲玲和轩的鞋子在门口其实已经很少了,因为她们这次搬新家后,衣帽间就在主卧旁,大部分的鞋子衣服都在里面,只有少量的通勤和日常穿的鞋子才会在门口。
不知不觉的,中午都要过去,快下午1点时,门开了,我当时正在捧着轩的家具拖鞋舔舐,抬头一看,两个主人开门,先进来的是气鼓鼓的玲玲。
我还是灿烂的笑,我想当时我的笑容应该极其瘆人,我后来分析过这种心境,大家可以参考电影《夏洛特烦恼》里最后夏洛穿越后对马冬梅的那种珍惜和感恩的心态。
我撒娇似的对着她跪好,磕头,然后虔诚的低头下去亲吻她的鞋头。
玲玲被我灿烂而阳光的笑再次弄的懵逼,她那天穿着一双灰色的中筒袜,脚踩着一双厚底的学院派乐福黑皮鞋,她没有躲开我的虔诚,任由我亲吻着她的鞋子,同时瞪大眼睛看着我:傻笑啥呢,这孩子,你脑袋喝酒喝的傻掉了哇?
她甚
至都忘了踩我的手。
要知道以前玲玲每隔一段时间不见,再见面时总是会开心的一只脚踩在我跪着的手背上,另一只脚悬空,让我去亲吻。
这样我就会又痛又兴奋。
这次很明显,玲玲被我天真无邪又无敌谄媚的笑容击溃了,她甚至忘了踩我的手背。
我亲吻完玲玲的鞋子,又伏到轩的脚下,亲吻了他穿着的一双小白鞋,然后抬头,看着玲玲的眼睛,这次露出了海贼王里面路飞的笑容:主人,谢谢您和男主人,听完那个运输的大哥的故事,我觉得我自己好,好幸运。
玲玲很机灵,她马上就明白了我为什么昨晚神经兮兮的打电话,现在又露出这种丑的要死的笑容。她也不自觉的变成了笑脸,轻轻的点点头,可是嘴上还是恶毒的说:且,贱东西,你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啊,说,现在知道昨晚到现在你犯了多少错误了吗?
玲玲嘟着嘴,脸上已经满是笑意,但还是一点一点的用很可爱的语气数落我:第一,你不可以把任何我们真实的隐私告诉外人,第二,你还打电话让他跟我们说话而且是大半夜打电话,第三,我好心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竟然没回,第四,你....玲玲还没有说完,被我突然捧起她的脚的动作打断,我温柔的慢慢的捧起玲玲的那双厚底乐福鞋,轻轻用手托着,然后乖乖的把头刚到下面,伸出舌头,用力的刷着她脏脏的鞋底。
玲玲也呆住了,每次让我舔鞋底都得是看着我苦大仇深的样子,这次怎么这么自觉。
我为了让玲玲开心,每舔几下还会故意伸出舌头,让她看到黑黑的舌头,然后我自己做出重重的吞咽的动作。
玲玲停止了数落我,而是笑着、温柔着看着我,她没有再打断我,任由我展现自己的奴性。轩也是明白了我为何有这种心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这样,空气里只剩下我的舌头刷着鞋底的声音,在接近一分钟的时间内,我们三个都没有说话。
空气的气氛甚至可以用暧昧来形容。
最后却是我打破了大家沉默,我说:主人,您看,鞋子干净了。
玲玲还是白了我一眼,装作气鼓鼓的说:怎么,以为这样我就会不生气了吗?想得美。你这辈子本来就得舔我的鞋底啊,有什么值得表现的,贱!
说完就恢复了自己的小习惯,坏笑着把一只脚踩在了跪趴在地上的我的手背上,另一只脚轻轻抬起。
这样全身的体重都会集中在这一只脚上。
而且大家查一下就知道,学院派风格的这种厚底乐福鞋,鞋底都很硬,加上地板也是硬的,所以,我手背马上就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啊,我竟然发出了类似娇喘的声音。
玲玲和轩都笑了,捂着嘴说:你这是什么声音,疼啊还是爽啊?
我撒娇似的继续给玲玲磕着头:主人,谢谢您,不疼,是爽。
玲玲娇魅的声音回复我:不疼呢,真的吗?
她脚下的鞋子开始碾踩,这比直接踩着不动更加疼,可我却表现出比平时更深层次的忍耐力,我还是忍着疼继续给玲玲磕头。
玲玲很满意我的奴性,她突然放下了另一只脚,也挪开了踩着我的那一只脚,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还是熟悉的命令:跪好,抬头,看主人。
我赶紧抬头,同时我的手慢慢的恢复知觉。
玲玲却很温柔的对我说:狗狗,以后不许你再喝酒
喝那么晚,你酒量也不好,回去真的不安全,还有,不用感谢我们,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就可以了,我和轩轩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品和性格,信任都是相互的,懂了吗?
我点头:谢谢,主人,我真的愿意做您一辈子的奴。
玲玲莞尔一笑:那我一辈子的狗狗,可以帮我换鞋了吗?我看你把我和轩轩的拖鞋舔的很干净呢。
这就是那一年发生的真实的一天的经历,我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但是那天之前,我确实没有太珍惜这种情感。甚至我在前面说过,有次玲玲还很真诚的对我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说她也很感恩,她也很开心能认识我,这样一个可以放心去施虐的奴隶狗狗。
我当时都没有觉悟,殊不知在如今主少奴多的供求关系里,能给予这种情感的主人少之又少。
现在我和老婆,玲玲和轩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调教对于我们而言已经变成了一年一次或者少数几次的奢望,但是我心里面对他们永远、一直是跪着的,而且他们的引导全是去崇拜固定的主人,不会让我影响生活和正常工作。
(六十二)
回到故事里,招阿姨的内裤的味道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就只记得是黑色的一条内裤,带着浓浓的成熟女性的那种味道。
因为是内裤,所以肯定还是带着一点点骚骚的味道的。毕竟梅梅阿姨当时也穿了一整夜。
梅梅阿姨边找眼罩边乐呵呵的嘟囔的说:她这些工具啊,我其实一点儿也不熟悉。我第一次翻到的时候还特别担心这是对轩轩用的呢,把我着急的呀,你说这些孩子们玩什么不好玩这些。后来发现是对你用的,所以我就一点也不着急了。
我听着招阿姨的介绍,愈发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贱。原来如果工具是玲玲对付轩用的话,阿姨就会阻拦她,甚至不高兴。可是,如果换做是对我用的话,阿姨就会觉得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是的,一个是未来的满意的姑爷,一个只是无关紧要的贱狗而已。
我还是小声的祈求着:阿姨,那您到底您可以这次给我吗,您的圣水?
梅梅阿姨不正面回答我,只是嘴里还是在羞辱着我:这么贱呢?这么贱吗?
我点点头,继续磕头。
梅梅阿姨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没看见我正在给你找眼罩呢,你说我要不要尿给你?臭狗狗。
我脸红,低下头。
那一次的最后,梅梅阿姨也没有翻到柜子里的眼罩,其实我也不知道玲玲把眼罩放到哪里去了,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也没办法去问已经在上班的她。
因为玲玲也是个很随性的姑娘,她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调教工具,就找了个柜子全部塞了进去,换她自己找也得找一会儿。
于是阿姨从自己的行李箱子找出来一个她随身携带的不太长的粉色的纱巾。应该是用来搭配照相用的,还带着淡淡的香气。阿姨把那个纱巾紧紧的勒在了我的眼睛上,其实纱是可以看到外面的一点点空隙的,所以她把我的眼睛罩上以后,我还是可以看到大部分外面的世界,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视线的边缘轮廓和外面发生的事情。
这样,我等下岂不是也可以看到阿姨的下体,以及她整个的小便的动作。
我心里很害羞也很激动,不知道如何装出一副看不到的样子。
但我肯定嘴上不说,我要说自己看的清清楚楚,说不定,
阿姨又得去寻找其他工具盖住我的眼睛。
然后就是我也没想到的,就是梅梅阿姨一点也没有感觉尴尬的命令,她很冷酷的说:你跪好,把头昂起来。
真的很冷酷,超级御姐范,就是那种很威严很高压的命令的语气,根本没有任何让奴隶拒绝的权利。
所以我说,梅梅阿姨在很多方面比玲玲更像是一个女王。就比如说在接受圣水这方面,玲玲第一次让我接受收也是间接的。(各种。她就这么让我仰着头,然后她跨在我的脸上,直接的让我昂着头。
然后她就面对着跪在她面前的我,缓缓褪下来了裙子,新换的内裤,然后是里面的黑色的阴毛以及她的下体。
梅梅阿姨测试了一下高度,可能感觉还是不太舒服。于是她走到鞋架前面换上了自己跟最高的那双黑色纯色的高跟鞋,然后特别霸气的走到我面前,女皇一样的气场,冷冷的俯视着跪在她面前的我。
我心里屈辱的明白,她在调整上厕所的高度。
我听着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本就很亢奋,有些发抖的昂着头,然后梅梅阿姨调整我嘴巴的位置,似乎穿上高跟鞋后,高度就比较满意了,我能听到招阿姨满意的笑了一下。
然后她带着笑意的对我说:好啦,张嘴。
现在回忆起来,这种带着笑的命令其实比那种威严的命令还更屈辱,因为更自然更纯粹的可以击溃你的尊严。
我马上张大了嘴,耐心的等待着她的下一步。
招阿姨笑了,她捏住我嘴巴里的内裤揪了出来,继续笑着说: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心想肯定会等很久,因为别说是阿姨的这种年龄,就是对于新事物接受很快的女生,观念再开放的那种女生,直接把男生的嘴当做马桶时也不可能很快的就能排出来小便,毕竟会害羞或者新奇导致的紧张和不习惯。
但我想错了,招阿姨这方面真是很有天赋,或者说天性使然。
我张开嘴的几秒后,招阿姨没有任何的提示,就直接尿在了我的嘴巴里。
我完全都没有想到梅梅阿姨能那么自然的迅速的就尿了出来,大量的尿液直接对着我的嘴巴尿了进去。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其实我已经被训练过大口大口吞咽这种圣水,可是那一天还是因为亢奋不小心卡了一下,差点呛到。
梅梅阿姨也配合的我中间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的尿在了我的嘴里。百分之七八十的尿液被我吞了进去,还是有小部分的撒在了外面。
所以就像我说的,梅梅阿姨第一次对我进行了踩踏,第一次让我给她舔鞋舔脚,甚至接受它的圣水,都是这样直接而且很自然的完成的,没有做过太多的心理预设,而梅梅阿姨也没有太多的犹豫过,她就是这样能够非常非常轻松的驾驭我。
这一点甚至比玲玲还要更直接。她好奇又开心的看着我,咕嘟咕嘟把她的尿一点一点喝下去。而且是真心的笑得前仰后合,像个小女生记者一样,不断地在追问着我:好喝吗?阿姨的尿好喝吗?
我大口吞咽完,很缺氧,大口的喘着气,努力的挤出笑脸:好喝,好甜,谢谢阿姨。
其实我想说的是,圣水都差不多是同一种味道,都是感觉骚骚的苦苦的咸咸的,经常接受圣水的同好应该清楚,入口第一下肯定是咸味的,然后才是涩涩的骚骚的。
我说甜甜的只是因为我当时谄媚地对着梅
梅阿姨说,好喝,真的好喝,阿姨,谢谢您赏赐给我圣水,好甜啊。
梅梅阿姨白了我一眼,然后快速的提上了自己的新换的内裤,并且提上了自己的小裙子,然后脱下来自己的高跟鞋,恢复成正常高度,然后换上拖鞋。
招阿姨肯定知道我是在讨好她,她帮我摘掉了眼睛上的纱巾,然后戏谑的给我说:好喝就好,好喝的话以后多给你喝。
接着梅梅阿姨做了一个让我特别特别惊讶的举动。这个举动也让我更加确认,她和玲玲都是天生的那种S。
因为她却找了一团卫生纸,然后斯断成几截,随手扔在地上,用脚也就是用拖鞋踩在面巾纸,把地上遗漏的那些尿液擦干净,然后命令我用嘴叼起来含着。
我要仔细说一下当时招阿姨那个动作,因为特别具有侮辱性,她笑吟吟的穿着拖鞋踩着纸巾擦拭地上的圣水,因为她也觉得脏,不想用手去擦。
但她笑嘻嘻的跟我说,你既然觉得好喝,就别浪费了,含着把里边吮吸干净吧,哈哈。
我被羞辱的满脸通红,阿姨连手擦都觉得不卫生的东西,她命令我去用嘴巴含着吮吸,我脑袋被羞辱的嗡嗡的,但还是乖乖的照做,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用嘴巴叼起了那些被她用拖鞋踩着擦过地面,上面沾有尿液的纸巾。
当我含着的时候,我明显听到了我的头上传来了拍照的声音。我不用思考就知道肯定是梅梅阿姨把我的这种窘态拍了下来,然后发给玲玲去看。我其实不太希望留这种照片,尤其是还发给玲玲。可是,作为只能服从命令的奴隶,我们又不能对主人所做的事情有任何情绪,我只能乖乖的去服从命令。
当我把纸巾含在嘴里的时候,我还闻到了那个纸巾上面有淡淡的花香味儿,就是那种咱们现在用的纸巾上面带的那种香味。
地面很干净,但是纸巾混合着她的尿液的味道,在我嘴巴里久久弥散着,大团的纸巾咽我也咽不下去,所以只能含着。
所以事情就是这么的巧,我第一天决定给玲玲当奴隶的时候,她就是把擦鞋子的纸巾按在了我的嘴里,让我咽下去。
现在我第一次接受梅梅阿姨的圣水,又是同样的一种节奏,所以我经常会说一些东西或物品感觉很神奇,就比如云云当时虐待我时的那双大黑拖鞋,它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物件儿,但是在特定的故事的情节的时候,就一直占据着主角的地位,时时刻刻的想摆脱它,又摆脱不了。每当你进行到某个阶段的时候,那双大黑拖鞋就会闪亮登场,就好比我在做玲玲和她一家人奴隶的这个阶段里边,纸巾也是我绕不过去的一个小物品。
第一天我给玲玲当奴时,在一家咖啡厅里吞咽了她要我咽下去的擦鞋的纸巾,第一次接受梅梅阿姨圣水的时候含着她擦过尿液的纸巾,甚至后面还有我第一次给小颖擦鞋的时候,也是阴差阳错的不得不吃掉了她的纸巾。这个后面我会详细的写那天的经历。
梅梅阿姨看着我在嘴里含着吮吸那个地面上有着泥土和尿液还有纸巾混合在一起的一坨东西,她撇了撇嘴,嘴里也不自觉的感到有一点点恶心,因为我知道在她的观念里,这一定是很脏很脏的东西,她连穿着拖鞋的脚都不想去碰这些东西。
但是她却命令我必须得接受这些。而且用嘴巴接受,慢慢把里边的尿
液吮吸并且吞咽下去。
几分钟我就吮吸干净了这些纸巾,嘴里木木的给梅梅阿姨汇报说,阿姨,我已经基本都吸干净了。
梅梅阿姨一边装出呕吐的样子,一边笑着回复我说:好好好,哎呦,你还蛮厉害呢。赶紧吐出来吧,这里有垃圾桶。
然后梅梅阿姨一边用脚踢过来垃圾桶示意我可以把纸巾吐在里面,一边又装作非常客气的说:赶紧站起来去洗手间里漱漱口吧,要不然嘴里不全都是这种味道啊。出来时拿个抹布把地上这一块再仔细的擦一下,要不然,有味儿。
我赶紧点头,同时很感激她的理解,听话的爬起身来,把嘴里的已经吮吸的干巴巴的纸巾吐出来,然后去洗手间的洗手台上仔细的漱了漱口,然后又刷了一下牙,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味道了才敢拿着抹布去外面擦拭那块地板。
我心里在想:梅梅阿姨毕竟还是长辈,她对一些东西还是很介意的,比如卫生啦,气味啦这些,所以她才那么快速的要求我去洗漱。
可是事实证明我想错了,我跪趴在地上在用抹布擦拭地板时,梅梅阿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面前,坏笑着递给我看看手机上和玲玲的聊天记录。
我一看呆住了,不知道自己该继续做什么。第一,她果然把我刚才喝她尿的窘态发给了玲玲,但是我看到了玲玲回复她的是:哎呀,妈,你不要这样,她待会儿还得用舌头去舔我和轩的鞋子呢。你这样给它喝了尿,它嘴巴多脏啊。梅梅阿姨在下边回复道,我正让它漱口呢,没事的。
我才知道,原来梅梅阿姨让我去漱口,只是为了不耽误我去清理轩和玲玲的鞋子,在她们眼里,我的嘴巴甚至都不如他们每天踩着的鞋子干净。
第二,果然啊,还是我的玲玲更残忍,她下面聊天记录是跟招阿姨说:你都让它喝尿了,还在乎什么厕纸啊,让它吃掉,咽下去。招阿姨回复:那不行,纸可不好咽。玲玲:换上你那双高跟的鞋,鞋跟踩它的手,两只手都给它踩住,它什么都能给你咽下去。
我看着玲玲发的聊天记录,哎,玲玲在掌控和奴役我的这方面,真是太擅长了。
(六十三)
回到故事里,当时的画面就是我依然还是跪趴在地上,梅梅阿姨站在我侧面,饶有兴趣的把她的手机上的聊天给我看。
见我被羞辱的满头大汗,招阿姨似乎也很满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然摆了一个很魅惑的姿势,就是往后一步靠在了墙上,把腿交叉,上面把手也交叉,像女明星去拍照时摆的那种姿势一样,这是个很显女人味的pose。
阿姨斜睨着看着我,坏笑着问:那你说,文玲说的我要不要照做。
我一下子犹豫住了:阿姨,您的意思是?照做什么?
阿姨指了指自己的屏幕,又指了下垃圾桶:纸巾啊,让你吞下去。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顺着梅梅阿姨的手指的方向,垃圾桶里全是果皮、黑色的头发和乱七八糟的垃圾,纸巾就这么覆盖在上面,我怎么能再捡起来吃下去。
我咽了口唾沫,赔笑着,装做是以为招阿姨在开玩笑:阿姨,您在开玩笑呢,狗狗怎么可能咽得下去纸巾啊,都脏了。
招阿姨:开玩笑?
我:对,阿姨,您一定是开玩笑。
这时候阿姨径直走到垃圾桶旁,一脚踢翻垃圾桶,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我意识
到阿姨是真的想让我吃下去纸巾,开始拼命的求饶:阿姨,求求您,真的吞不下去,纸巾的块儿太大了。
阿姨这次真的笑了出来:对啊,我知道你咽不下去。所以呢。
说完阿姨走到门厅中间,换上了那双高跟鞋。
我马上明白了,招阿姨是决定接纳玲玲的建议,用鞋跟踩我的手,我当时有些任命了。脑子里飞快的再比较到底是吞那已经染黑的脏纸巾比较容易,还是被招阿姨踩手比较轻松。
两个都是要命的选择,只要接受过厕纸吞咽和鞋跟踩手的同好,都会知道这两个动作看似轻松,其实都非常难受。尤其是鞋跟踩手,只要是主人脚下使劲,能把m踩的怀疑狗生。踩手背和手心还算是好的,踩手指的指缝、也就是细肉的地方,甚至是指甲,稍微一用力,都是连心的痛。
哒哒哒。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我和梅梅阿姨不过相隔几米,她走路过来的声音却像洪钟一样震撼着我的耳膜。
我下定决心,转了个身,对着梅梅阿姨跪下去:阿姨,求求您,别踩,我吃,我吃。
阿姨一言不发,穿着高跟鞋的脚很性感的一只用鞋跟支撑,翘起来鞋底,然后用手指了指那一堆倒在地上的垃圾。
我正准备张嘴,做好心理建设去吃掉纸巾时,或许是天意,我的小女神小颖拯救了我。
招阿姨突然接到电话,是小颖打来的,我在旁听的很清楚,说是正在申请入D,需要让阿姨提供一些家庭信息和信息审查表。
小颖:妈妈你在干什么呢?在我姐那边吗?
招阿姨:对啊,妈妈在逗她养的小狗玩呢,田田你等下,我找个地方坐下,给你一起填表。
小颖大名叫书颖,小名叫田田,现实里她奶奶就叫她小田田,阿姨叫她田田,玲玲有时候叫她田田有时候叫书颖,大家知道就行,不影响阅读。
小颖:没听说她俩养狗啊,啥狗啊?
招阿姨看着我笑了笑:大狗,还真不小呢。
我好歹是07年就开始找女主调教的老狗,何等机灵,一看吃纸被打岔,又听到阿姨想坐下,赶紧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对着阿姨磕头(各种。
招阿姨很满意我的机灵,她重重的坐在了我的身上。丰满而性感的屁股压在我的背上,我却很开心,因为可以不用吃纸巾也不用被踩手了。
小颖的电话来的真及时啊,在这里说一下,我可不是刻意去创作剧情发展才安排什么小颖此时打电话,而是现实里真的那时候她打电话来了,还吓了阿姨一跳,梅梅阿姨其实第一反应是肯定不想让小颖这么早知道我的存在的。
但是这么一来,梅梅阿姨直爽霸气的性格却打算不如直接告诉小颖这件事算了。
那是后话了。
也因此我再后来伺候小颖时,多次感谢她,她每次都是笑的前仰后合,佯装恶心的骂我:你也太脏了好不好,我妈也真狠。
我最近一次感谢她就是在今年六月,小颖现在已经是女博士了,她现在专业的导师是我们中国这个专业的一个很有名望的老教授,因为有突出贡献,都要60了也不让他退休,说是学校最少还要再留老爷子十年。因为我们俩在B市见面,她打电话求助我,说她导师60岁生日,很多师兄师姐和行业大咖都要来庆祝,她应该送个什么礼物。
我陪她选了又选,她还是听我的,因为老爷子喜欢写字,所以我去找
了故宫博物院里工作的一个好朋友定制了一套手工的雕花毛笔,价钱虽然不菲,但是一整套毛笔确实漂亮又有纪念意义。
我们去取礼物时,还特意请那个朋友一起吃个晚饭,我这个朋友虽然是个结了婚的好兄弟,平日里话很少,但是这顿饭一直在胡言乱语,侃侃而谈、卖弄文采,我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小颖长的是明星一样的脸蛋,我已经无数次说过了,小颖是我这个故事里颜值最高的,这点毫无疑问。
小颖也已经习惯了男生围着她,她性格一向和不熟悉的人非常清冷,但是那天因为这个朋友帮忙,所以心怀感激,因此一直在笑盈盈的陪我这个兄弟聊天。
趁着小颖去洗手间,我这个一向矜持的朋友快速搂着我脖子:卧槽,你哪来的这么好看的妹子朋友,这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斋藤飞鸟吗?
我以为他在说一个成语:还飞鸟呢,你们故宫工作者就是有文化。
后来出了饭店门,我百度了一下才知道,朋友嘴里说的四个字其实不是个成语,是个人名,是个日本的小美女,猛的一看图片,也确实和小颖有些相似。
我已经习惯了很多人第一次见小颖就会失态,我最好的发小兄弟见了小颖,说是像他的最爱章若楠,说他突然感觉两年前结婚简直是人生最大的失误。我现在想章若楠和那个什么飞鸟一点也不像啊,也可能是我脸盲吧。而玲玲觉得她妹妹长的最像的其实是她们奶奶年轻的时候。我说过小颖的美是从娃娃期开始的,她小时候的照片我都看过,从小到大,都是自带滤镜长大的。
她很少化妆,因为眼角很开,自带卧蚕,所以眼睛很有神,简单画个眼线就很迷人。
那一天回去时我又提起来招阿姨当时让我喝完尿吃纸巾这件事,我说:小颖主人,真是又想起来您当时的救命之恩。十年时间好快哦,当时您才刚上大学,现在您的博士都要读完了。
大家也别觉得我矫情,现实里我对玲玲和她家人,只要没有外人,私下聊天都是很尊敬和崇拜的敬语,从来没有变过。
当时我在开车送她回玲玲的家里,但是玲玲已经不在这里住了,B市的这个房子就完全空出来给小颖住,这是玲玲当时结婚的婚房,主卧还是没有变,但是次卧这几年已经一直是小颖在住了。
小颖在副驾上坐着,手里拎着雕花刻上字的毛笔很是喜欢,一边感谢我一边有点害羞的回应我:你又来了,有啥好感谢的,人家当时也不知道我妈在,在那样啊。
我听着她娇滴滴的回复,一边感慨着时间是真的快,当时我第一次伺候小颖时,她还是个18岁的美少女,现在已经是被招阿姨疯狂催婚的二十大几的女博士了。
我开玩笑,装作很可怜的委屈巴巴的问:您要知道阿姨在那样,那就、就不打断了吗?
小颖先是探头看了下前面路况是否安全,然后特别可爱的用手扭了一下我的胳膊:早知道,我就不打断我妈,让哥哥你啊,全部都吃下去,哼!
这是我最近一次见小颖,大约是3个月前,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裙子,白袜子黑色小皮鞋,简单的扎着马尾,吹弹可破的皮肤,一双动人的大眼睛,即便小颖画的妆很淡很淡,但就是美的让人肝儿颤。
哎,她现在的这个男盆友,说是很高端,来自新加坡,但我和玲玲他们都觉
得也不大靠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也正常,大家如果有个这样美丽的小妹子,她和哪个男生在一起,你都会觉得这个男生不大靠谱,哈哈。
到了玲玲的房子里,也就是小颖现在一个人住的地方,所以一个人拥有三间卧室一个书房,在B市相当奢华了。我进门很自觉的跪好,跪行着把门口的小粉拖鞋叼了过来。
小颖笑着摇着头:讨厌,那双是我闺蜜来时穿的,我的是那双橘色的。
我也是一年来不了几次,所以很尴尬的赶紧把嘴里的拖鞋放下,叼起来那双橘色的。
小颖真的好美好美,我每次伺候她换鞋和给她清理鞋袜时,都感觉自己不配,真的,感觉自己能伺候她是我的修来的福分。
但是小颖性格又很邻家小妹和温柔,说话也都是轻声细语,小颖很生气时的语气和嗓门,我感觉都不如玲玲三分之一的气势。
我叼着小颖的拖鞋到她脚边跪好,小颖摸了摸我的头发:狗狗,乖。
然后小颖把一只脚轻轻的踩在我的手上,小皮鞋并没有很使力,但这微小的疼痛让我马上奴性就满格,我发抖的叼着她的拖鞋。
小颖微微浅笑着,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趴下去吧,用嘴巴换鞋。
(六十四)
趴下去,我很乐意这么做。
而且我很乐意趴下去,这种乐意和庆幸持续了得有十分钟,直到我在招阿姨的屁股底下听完了她们家的消息,因为是政审,所以三代的信息都得填。
招阿姨就很自然的重重的坐在我的背上,她甚至在这十多分钟和小颖聊天填表的过程中翘起了二郎腿,我的视线的旁光可以看到她性感丰腴的美腿和高跟鞋,被招阿姨的起身打断。
她站起来后,先是满意的看了一下我的表现。
因为她发现虽然我四肢都在颤抖,但还是把头紧紧的埋到她膝盖以下,而且目光只敢盯在地板上。
阿姨轻轻地用她的膝盖顶了顶我的脑袋,还是用很妩媚的这种姿势把自己的脚尖翘起,就是用鞋跟儿点住地面、(各种。这双亮皮的黑色的高跟鞋穿在她的脚上,显得特别的美。
我也懂她的意思,阿姨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所以我还是乖乖伏地身子把头低下去,轻轻的吻在她的鞋尖上。
我能感受到她的脚上也在默默地使着力,点着的鞋跟是在发力的,明显就是用脚支撑着我的亲吻。
说明梅梅阿姨她是真心享受这种我跪在地上亲吻她鞋子的感觉。
所以我的嘴巴的亲吻也是雨点一样的细密着亲吻着她的高跟鞋鞋尖的每个角落。
她喜欢仪式感,所以我只能讨好。
然后阿姨轻轻的对我说,好,不要再亲了,算你乖,纸也不用你再吞了,好好收拾一下,把垃圾都放回垃圾桶里面去,这次就饶了你,田田可真是救了你,你以后要好好感谢一下你的小颖主人。
小颖主人,我心里第一次听到了这个称谓,那时我对小颖的所有印象还都来自于很早的时候。我们虽然在一个中学,但那时候我们在读高中,小颖才刚刚读初中。
相差的岁数其实蛮大的,玲玲都比她妹妹大6岁,我比玲玲还大。
小颖那个时候经常会在放学的时候过来找她姐姐,放学一起回家。那个时候小颖就已经长得非常漂亮了。每次一来,她就乖乖的往外面的走廊边上一靠,恬静幽雅,很可爱的邻家小妹。我们班和隔壁班的
很多男生都会特意出来,装作出来站在走廊里聊天,其实就是为了好好看看这个清纯靓丽的小妹妹。
即便如此,在这里我想特别说明一下,我当时听到阿姨让我去感谢小颖主人的时候,其实我心里是没有现在这么兴奋,也没有现在这么自如和感恩。因为在当时的我,对于认主尤其是熟悉的人做主人是感到忐忑的,也就是并不希望越来越多的熟悉的人成为我的主人,尤其是越来越多我生活圈子内的人成为我的主人。
因为我总担心她们保护不好我的这个隐私,会某一天让我社死,或者耽误到我正常的工作学习,更不想连累到我的家人亲戚,他们都是很体面的人,却有我这样一个m的儿子或者亲戚,会让他们在社会上也很丢人,要知道我们老家的城市是四五线城市,就那么小,一个小小的区,大家如果都在机关单位上班的话,彼此都认识,大家的圈子并不大。一旦传开,你和你的家庭都要社死。
虽然从阿姨的称呼里边,我也明白了,梅梅阿姨和玲玲早就商量着让小颖也早晚会接受我的存在。
她们是想法是小颖很乖,可能不太喜欢奴役我虐待我,但是也可以接受我的伺候和简单的一些崇拜就行了,就像一个佣人一样就可以。
玲玲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过我,她和她的家人都是我的主人,其她人她无所谓,但是她的家人一定要在我心目中也是主人。
大家不知道还记不记得玲玲第一次给我寄过来的原味鞋子,就是小颖和她的妈妈的。
不清楚这段的可以去前面最开始的章节看一下,梦开始的地方。
很多朋友说,不就正因为如此,让这个故事忽然间听起来就变得非常刺激了!你想啊,因为一个是前女友主人,一个是阿姨主人,还有一个是妹妹主人,这几个分别代表了EX, 分别代表了年下,分别代表了妹控。
绿奴,熟人奴,女友奴,ntr,妹控,年龄差。这些关键词不就是幻想中才有的吗,你一下子都能满足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现在的我也很感恩这些,但是在当时跪在地上的我的心态却远没有现在这么放松,也这么感恩的。
因为没有人可以预测未来,人总是第一时间会怀疑,慢慢的才会信任。
因此还是有一点点排斥的,我还是尝试性的问了一下阿姨,我说:阿姨,小颖也知道我是M了吗?
阿姨没有忽视我这个问题,很温柔的回复了我:没有呢,没告诉她,玲玲说也会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你非常排斥给她做狗狗的话,那就先不告诉她了。
我听完后心里一暖,我感受到了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就是大家都认为是玲玲在引导的所有人来奴役我、调教我。
其实我知道玲玲在每一个决定引导她来调教我之前都会先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是否能接受这个人。比如她是我的同学,她的闺蜜,她的家人有可能会成为我的主人,只有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玲玲才会尝试着去引导她,也不会逼迫对方,只是引导。
若是对方喜欢,她就会很开心的像介绍玩具一样,把我介绍给她使用。
如果对方不喜欢,玲玲也会马上停止,因为她觉得尊重是所有关系的第一步。别人就不能接受这个,极度排斥,那不能去逼迫人家。
所以和大家想象的不一样,大家有的认为就是我不管接不接
受,玲玲都强行的把这些主人们接来调教我。
现实里也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故事里我也不准备这么写。
我当时跪在地上,不知好歹的对着阿姨认真的说:招阿姨,可不可以先不告诉小颖这些呀?我绝不是觉得小颖不配当我的主人,她那么美,而是我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其实我的心里前面却很清楚,就是担心主人越来越多会把这件事情变得无法控制。
阿姨听到我这么说后,还是没有什么感情表现出来,她只是轻轻的把她自己的鞋跟踩在我的指头缝之间,然后温柔的问我:狗狗,怎么了?有一个妹妹小主人不好吗?
我听到这句话,突然间身体又有了反应,脸开始红,阿姨却依然继续在羞辱我。
她说:小颖长得那么好看,我感觉你想给她当狗,还得好好求求她呢,你在这儿还挑三拣四起来了,可笑。
简简单单的几句羞辱,以及鞋跟踩在手上的刺痛的感觉,让我突然间奴性再次进化了。我竟然改口了,我说:是是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本来就是狗。我原本是怕你们不方便。
阿姨突然听到了什么呢,脚上高跟鞋的鞋跟开始发力,质问我:你说,你们。
我才发现我自己没有用敬语,我马上改口,我说对不起,阿姨是您和玲玲,您们。
我抬头正准备继续道歉,忽然间眼前一黑,发现阿姨没有任何犹豫的,以雷霆之势扇了我两个巴掌。
她恶狠狠的说:玲玲在我却接你来的第一天就告诉我,你面对我们一家子,必须得全程使用敬语,全程使用跪姿。不能有一刻的违背规矩,但是你也知道,我在家里的时候很少让你全程保跪姿,我是觉得你可能也挺辛苦的,哪知道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现在都开始不使用敬语了。得了,这里的一堆垃圾啊,你还是别浪费了,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吃掉,边吃边抽自己的耳光。好好反思一下子。
我没想到事情反转的这么快,马上改口,阿姨,您,我错了,求您饶命,饶命。
其实阿姨一下子训斥我那么多,第一是我没使用敬语,第二是主要原因,我刚才听到我竟然还不想给小颖做奴,这是她很生气的地方。在她的思维里,能给小颖做狗是我应该感谢天感谢地的,结果我竟然还敢说暂时不想喊小颖主人。
阿姨恶狠狠的把我手上的鞋跟儿挪开,并没有再理我,转身换上了那双舒适的拖鞋,高跟鞋就那么气鼓鼓的脱在了中间的地板上,梅梅阿姨看来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让我吃垃圾了。
我也不傻,叹了口气,我真诚的看向转身正走进客厅的阿姨说了一句:阿姨,我愿意求小颖做我的主人。
阿姨果然把身子转了过来,走到跪着我的面前,把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脚趾翘了翘,然后用光着脚的脚尖儿把我的下巴抬了起来,低头俯视着我说:真的吗?
我脸红红的,说真的。
(六十五)
阿姨把脚从我的下巴底下拿出来,踩在我的头顶上说:哎呦,现在不害羞了,不再不好意思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而且小颖主人那么漂亮。
阿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脚下缓缓使力,把我的额头踩在地板上,说:哎呦,现在就叫起来主人了,田田都不认识你是谁呢。
我赶忙解释:我说小颖知道我是谁的,我原来和玲玲在一块的时候,经常她会跟我们在学校食堂
一起见面吃饭。她在初中会考的时候,我还给她送过水,送过资料什么的。
阿姨继续调戏我:那你后来成为狗了,告诉她了吗?
我低下头说:这个自然还没有告诉。
阿姨把手机放到我嘴边,然后我看到聊天对面是小颖,阿姨,说来,发个语音给田田说,你自己现在成为狗了。
我赶忙把嘴巴挪开,恐慌的避开手机把头甩到一边,说,阿姨,现在还是不要了吧,慢慢的告诉她就好了。
阿姨又笑了,说,逗逗你的。当然了,这件事情你即便同意了,还得让玲玲慢慢告诉她,因为田田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如果人家一点儿不乐意接受这些的话,你就是想成为我们家田田的奴仆,人家还不乐意要呢。
阿姨不等我答话,默默的转身走开了,她没有再命令我去把那些纸巾吃掉。
我知道我刚才说的可以认小颖也当为主人的这件事情,让她是觉得很开心的。
在她的观念里面,她们一家人就是高贵的,我觉得应该是她和她的所有孩子,甚至包括她的老公的狗奴。在这次来找玲玲的头几天,阿姨自己在家里陪我聊起来S和M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特意的问过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在聊天的时候或发消息的时候喊玲玲奶奶。然后刻意塑造这种差辈分的感觉。
然后我给她解释了,因为这种称呼会显的特别辈分大,当然并不是代表说玲玲有多老,而是通过这种代差可以产生羞辱感的。
就是我的父亲还是她的下一辈儿,所以说就可以显得主人更加的高贵。
然后,阿姨特别羞辱的跟我说,你喊玲玲奶奶,那也就是说你爸爸还得说我孙子,然后你得喊我祖奶奶,然后我老公就是你祖爷爷,你祖爷爷在家里的时候,你也得像伺候我一样伺候她,听到了没有?
我当时很配合的对着她磕了一个头,然后说:是。
梅梅阿姨坐在那把她逗得前仰后合,她继续说:我老公的脚可臭了,你每天能做到给他含着脚趾去臭气吗?
我:当然能,祖爷爷的鞋袜脚我都给他清理的像轩轩男主人的一样。祖爷爷的脚臭,我就一直含到没有味道为止。
梅梅阿姨很满意我的回答,摸着我的头:放心吧,一定会有机会的。
不一会儿,阿姨自己哼着小曲儿,然后乐呵呵的去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白色的裤子橘红色的上衣,然后也没穿我面前的这双高跟,手里拎着一双暗绿色的新百伦鞋子。看着我还呆呆的跪趴在地上,似乎已经不再生气了,轻柔的对我说:好了,别跪着了,纸也不用吃了,好好把家里收拾一下。我出去买点菜,还有一些用品什么的,回来后我做饭,中午我们随便吃点儿。
然后她用脚把我从过道中间往外侧踢了踢,轻轻的走到门口,不等我给她换鞋,就自己把拖鞋换了下来,换上那双新百伦,然后哼着小曲儿出去了。
我能感觉到,对于她把圣水尿到我嘴里这件事情,她自己也感到非常的满足和愉悦。
她一走,我就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很惊讶,自己可以下贱到对一个自己的长辈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但是又一想,阿姨的长相是那么的成熟美丽,温婉动人。加上自己下体被锁的原因,所以说反而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了。
等我这种自己的阿Q精神安慰完我自己之后,我就开始默默
的打扫刚才被弄的撒了一地的乱七八糟的垃圾桶。
果然还是我自己比较机智,没有选择去吃掉这些纸巾。因为我发现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我根本不知道的什么样的粘稠的饮料还是果汁和头发粘在一起的垃圾。我若是刚才没有乖乖的想保命之策,而是吞下去这些东西的话,现在闹不好已经肚子痛到极点了。
等我收拾完这些垃圾桶,看到玄关里她刚刚脱下的还微微留有余热的那双拖鞋,我竟然情不自禁的又趴了下去,(各种。
我用嘴巴叼着把它放到正门口,想着待会儿梅梅阿姨进来就可以帮她换鞋子,然后自己默默的走到了自己的狗盆旁,把当天的早饭吃了一下,因为肚子实在太饿了,前一天晚上一整夜都在清理那一双本来就需要丢掉的鞋子。
阿姨在玲玲家的这段时间,虽然说我吃的是狗食物,但其实营养也相当不错,里边有牛奶、鸡蛋碎甚至还有阿姨往里边加的很多的燕麦。
所以她们其实也只是更多的在形式和精神上奴役我。
在现实的这种对待上,并不是真的就每天喂我吃屎喝尿,或者给一些特别脏的东西给我。
那样子再好的身体也给造坏了。但是规矩还是要说,不管吃多好的东西,规矩不能变,只能是她们吃完或者是用脚踩过,或者是直接倒在我的狗盆里边,拴着狗链让我在她们脚边吃。
哪怕是只有轩一个男主人在家时,也必须是这个规矩。拴着狗链,跪在桌子底下轩的脚边。玲玲定的规矩,也就是我在吃饭时,必须能闻到主人的脚或者鞋的味道。这种精神意义上的羞辱,远远大于给你直接喂一些特别脏,满嘴都是泥土的东西带来的感觉刺激。
我没想到的是,阿姨出去也就是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我听到门口有电梯到的声音,然后果然又听到有门口密码锁的时间,我立马乖乖的站起来低头弯腰守在了门口。先是把她手里买的菜和东西接了过来,然后快速走到门口跪好。
梅梅阿姨看在手机,所以她只是用脚轻轻地踢了踢我的膝盖,然后我马上明白要给她换鞋。我低头下去,用嘴巴咬着她的脚后跟儿,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然后把刚才那双拖鞋挂在了她的脚上。
阿姨依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盯着手机打着字,静静的走进去厨房,我还以为是她生气了,是不是不太开心。
悄悄抬头一看,原来阿姨全程都在专心打字聊天,并没有时间搭理我。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阿姨回来以后,熬了一个粥,同时用砂锅做了一个特别好喝的排骨汤,还把剩下的几块排骨红烧了。中午的时候和我一起吃了一顿大餐。
正如我前面所说,阿姨在的这段时间,我的狗盆里每天都是好吃的。我和玲玲、轩轩再也不用天天点外卖,那样吃的东西也都不太健康。
阿姨做好了排骨之后,给自己留的还其实比较少,倒到我狗盆里头我发现反而比较多。我感谢的看着她举过头顶,嘴里客气的说希望阿姨用脚踩过,或者是等阿姨吃完以后把骨头给我就可以了。
但是阿姨却很温柔的给我说,你多吃点吧,我吃不了那么多。
我继续把狗盆端过去,头顶着狗盆给阿姨卖萌说,狗狗午饭一般也吃不了那么多,阿姨求您踩过我再去吃。
阿姨当时正拿勺子在里边舀汤,听到我这么说,忍不住笑了
,拿着汤勺的把儿把我脑袋砸了一下。她嗔怒着说:你傻啊,红烧排骨全是油,我一踩不管你吃着脏不脏,我的鞋子就全部是油了。
我脸红红地低头说:好的,我正准备把头顶举起来的狗盆放下去的时候,阿姨却想了想,然后对着我调皮的笑了一下,说,狗狗过来。
然后我走了过去。不知道阿姨有什么命令。
阿姨俯视着我:叼着狗盆儿。
我乖乖的把盆儿举高叼着,里面已经有了排骨,所以叼着还是蛮累的。
结果阿姨并不是想要体罚调教我,只是她抓了一把熟芝麻,洒在了我盆里的红烧排骨上。
我感激的点点头,正准备感谢阿姨时,没想到阿姨竟然故意卡了一口痰,然后重重的吐在了我嘴里叼着的盆里。
她得意的问我,是不是就想这样呀?
同时阿姨的拖鞋很恰如其分的踩在我的手上,她追问我:说,我的痰能不能吃下去。
我马上疯狂的磕头,说:当然,谢谢主人,谢谢阿姨加餐。
阿姨笑弯了腰:笑死我了,哎你呀,真的是贱死了。好了,赶紧到桌子底下等我,米饭马上好啦,我把饭待会儿也给你放到盆里。
所以我说长辈儿就是长辈儿,这些包括往我狗盆儿里放饭装菜,营养搭配,甚至包括还有瓦罐汤和排骨汤,这些东西在第一次我被轩和玲玲圈养的几个月里,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这一天是轩轩出差的第二天,当天晚上轩还是不回来。
我其实心里边儿是挺期盼晚上的到来,因为玲玲回来以后,肯定会和阿姨一起调教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去描述这种默契,因为我非常清晰的知道玲玲在很多时候和我是心有灵犀的,就是我有种预感,玲玲晚上可能会重重的调教我,然后不等我去祈求、或是和玲玲沟通,我会发现她就好像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意了。
下午六点多还不到七点,然后我就听到了门口玲玲回来的声音,然后她还是像个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进门先从我脑袋上跨了过去,然后快速的用一只脚踩住我的一只手,然后摸摸我的头,一堆问题问我说:怎么样,今天和我妈在家,你乖不乖?早上一起来是不是喝到好喝的了?呜呜我可怜的狗狗,昨晚熬夜清理那双鞋知道为啥我心疼你了吧?
我低着头,问题一下子太多然后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玲玲还是特别可爱的,用脚跺着我的手说:说呀说呀,好不好喝,好不好喝,乖不乖?
我叹了口气,装作不再想搭理她,用嘴叼起来她的拖鞋帮她换鞋子,嘴里小声的说,好喝了啦,我可乖了。
玲玲看着我用嘴巴帮她脱了黑色的高跟工鞋,换上拖鞋。叉着腰笑着斜睨的看着我,看到我心里毛毛的。
然后噗呲一下,玲玲笑了出来,她弯腰脱下自己脚上的黑色的短丝袜,把上过一天班、闷在这双黑色工皮鞋里潮乎乎湿热的袜子塞到我嘴里,然后轻轻的拍拍我的脸,笑吟吟的说:袜子就是昨天穿的那双,忘了换了,今天又穿了一天,有点儿粘脚指头,臭不臭啊?哈哈哈。
我嘴巴里是咸咸的脚汗的味道和丝袜固有的那种酸味。我当然要讨好的挤出笑脸:不臭,好好吃。
玲玲捂着嘴,挽了一下裙子,姿势很美的蹲在跪着的我面前,恶作剧的用手托举着我的下巴往上怼:好吃那你嚼啊,使劲嚼,快点,给我嚼
,舌头在里面给我洗袜子。
玲玲一蹲下,又是那股好闻的味道,身上头发上都是那种花香的味道。
但我没法专心闻了,因为我无奈的被玲玲用她的小手托着下巴弄的下牙打上牙,乖乖来回咀嚼着玲玲脚上脱的这双短丝袜,还好是短丝,并不是很噎人。
脚汗配合丝袜一天的发酵,(各种。
梅梅阿姨见玲玲回来了也很开心,喊着玲玲去客厅吃水果。
玲玲应了一声,不再理我,任由我含着她的袜子跪在玄关,她又像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进了自己卧室换家居服,果然啊,下了班的人都是那么的跳脱、欢乐。
然后玲玲换完衣服后依然无视我的存在,也就是默认我跪在玄关就可以了。然后我就听招阿姨在客厅给玲玲说这一天的见闻,去哪里,遇到了什么阿姨看到了什么下棋大叔,买了什么菜,哪里的水果会比较便宜但质量不好,哪里的质量好却很贵,各种生活见闻。
两个人边吃水果,边聊到有趣的事情时一起哈哈大笑。
阿姨中间其实是问玲玲了,要不要喊我来吃点水果,哪怕是果皮果核什么的。
玲玲却说:不用,嘴里塞着我的臭袜子呢,我脚都出汗了,让它多去去味。
梅梅阿姨笑了:文玲你啊,是真会调教它。它也真受得了。
玲玲不屑的回了招阿姨一句:这才哪儿跟哪,这是您在家呢,您要不在家,我虐死它。
梅梅阿姨:好好好,我的小公主,准备吃晚饭吧。
玲玲乖巧的说:好。
然后玲玲冷冷的对着我的方向说:袜尖多吸几下,我脚出汗了,丝袜儿都是汗。
现实里的玲玲也特别喜欢儿话音,总是说丝袜儿,很可爱。
我点头,嘴里有袜子不能说话,只能努力点点头。
梅梅阿姨也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心里想,她可能想起来早晨往我嘴巴里塞内裤的场景了。
玲玲继续冷冷的说:鼻子、嘴巴埋到我脱的工鞋里去除臭,嘴里不能停。
在折磨人和羞辱人上面,阿姨比玲玲往往都要来的更直接。但是在细碎的折磨我和摧毁尊严的这些项目上,玲玲却是完胜阿姨的。
因为玲玲太懂得怎么样零碎的不断的也就是持续性的侮辱。
嘴里含着袜子和咀嚼就不是一种屈辱,含着袜子咀嚼着同时背着手把鼻口埋到鞋子里呼吸,这样子你的所有感觉都只能是在主人的脚下。
姿势很不舒服,嘴巴里很干,嗓子里全是玲玲的丝袜的脚汗,黏黏咸咸的。但只能忍受着。
阿姨吃饭的时候,还是会让我好好的趴在狗盆上吃饭,也不会太折腾我。而玲玲在我吃饭的时候,比如这一天的晚饭,我刚要喝粥,她就会让我带上狗链,我喝粥的时候,她会刻意的把我的脑袋往上拽,然后让我用嘴巴够不到,然后正准备够到粥的时候,她就会用脚把我的狗盆轻轻地踢到一边儿。
所以我为了喝一口粥或者能咽下下去,被勒的脖子通红。
而她在上面舒舒服服的吃饭,和阿姨一起拿着平板看电视剧,似乎都在做着一件很正常的事。脚下的我深呼吸着她们的脚和鞋子的气味,因为脖子被卡扣勒紧着牵着,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吃的还有时候是被玲玲踩过的带着泥土的食物。尤其是那天晚饭吃饭的时候,玲玲把我脖子里的狗链儿用手使劲的卷了几圈、勒紧后的狗链让我更难以呼吸,只能吐着舌头。
玲玲就光脚踩在我的狗盆的盆沿儿上,不等我喝粥,就用脚趾玩弄着我吐在外面的舌头,而且她会越来越勒紧狗链,我的舌头就吐的越来长。
所以那晚晚饭我没怎么能吃,一直在服侍玲玲的脚。吃完后,玲玲突然低头,很认真的对着跪在饭桌下的我说:等吃完、收拾完吃饭的东西之后,回到客厅里来。我妈妈想调教你。
这个我心里其实是有数的,因为阿姨经常会和玲玲交流那个神秘的大箱子里的那些工具都怎么用的。但是只要是轩轩在家时,阿姨每天晚上都会表现的非常正常,跟我们吃完饭后,有时候会看到玲玲和轩玩我一下,或者看到我在书房里伺候轩,或者在客厅里伺候玲玲,她自己都很少让我伺候,连洗脚这种事情都不喜欢让轩看到我伺候她。
因为她不想在轩轩面前展现出来这种凶恶的样子吧。
我心里清楚,要不是昨晚我在等待玲玲和招阿姨回来时睡着了,并且差点绊阿姨一下子,昨晚阿姨和玲玲可能就调教我了。
而现在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明晚轩轩就回来了。阿姨果不其然的和玲玲开始打起了调教我的主意。
玲玲很开心的去阳台上抱自己的百宝箱来,然后她把鞭子一个一个的摆在沙发上,茶几上,让我惊心动魄。
我都不知道,原来玲玲的武器库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蛇鞭、散鞭、短皮鞭、轻长皮鞭、马鞭还有那种细细和粗粗的藤条,以及两块木板我都没被使用过,椭圆形的带着个把儿,一粗一细,看来一个是打正面一个是打屁股。甚至还有一个木板子上是带刺的,有好几种刑具我也没有被使用过。
至于那些乳夹和针头,穿刺和虐乳的小东西玲玲对着我都使用过,反而不太起眼,只是一双漆皮过膝长靴却映入眼帘,鞋跟是细针式的,足有十多公分。这双鞋应该是我们分开后这几个月买的,之前第一次我来轩这里被圈养时没有这双靴子。
(六十六)
我跪在客厅的边缘的地方,有些恐惧地看着那一双靴子。
这双靴子一看就基本上没有穿过,因为鞋底是干干净净的,是纯亮色的漆皮过膝长靴。鞋型很性感,很明显是化装舞会或者sm这种聚会上穿的。
鞋跟非常可怕,是那种特别细的针跟儿,而且是半金属的。这种鞋跟就像武器一样,踩在手上或者身上的时候,稍微使力就会留下鞋跟的三角印儿。
如果是全体重或是半体重,更是痛不欲生的。
玲玲把它拿了出来,就代表着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给这双靴子开光。
我心里一沉,第二次来玲玲家被圈养其实这么多天的调教力度也没有这两天的多。看来轩在家时,我还是蛮幸福的,这一出差,从昨天到今天我接受的各种项目真的是太刺激了。
接下来是我没想到的,玲玲却建议给梅梅阿姨穿这双靴子试试。
她说:妈,要么你试试这双靴子,你脚的尺码比我大点,但应该也能穿进去。
梅梅阿姨点点头,立马把拖鞋里的脚伸出来,然后穿上了那双靴子,穿上以后,浓浓的女王范儿马上就出来了。
招阿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拨了拨披肩的秀发,似乎也很满意,甚至往上抬了抬自己的上身露出了一点点的小肚脐,更显的性感妩媚。
是的,她们的搭配其实是挺家居的,阿姨上身是宽松的衣服,下面就是一个普
通的家居裙子,是那种中年女性最爱穿的那种舒适的宽松裙子。然后脚上和腿上就突然就穿了一双这样性感的sm长靴,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她们调教我,从来不会太关注自己的这些搭配。
因为玲玲早就给阿姨说过,不用太在意自己的形象,因为你不管是什么形象,狗狗它都得乖乖接受的。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梅梅阿姨比我想象中的更直接,她穿上靴子来回在客厅走了几步后,突然直接让我跪倒在她的脚下,让我躺好。
我心想躺着要干嘛,上来就要用这双无敌细根的靴子踩我吗?不可能啊,阿姨也从来没有踩过我啊,一般女s再大胆子,也绝不可能第一次踩奴就直接进行,而且是这么可怕这么细的高跟。
我在惊讶中,已经感受到胸口和肚皮上一阵剧痛,原来阿姨她扶着客厅里窗户的窗沿,已经重重的全体重的把我踩在脚下。
脚面和鞋跟深深刺进我的肉里,我胸口靠着乳头的那一块我甚至已经感受到了踩上去的那瞬间就已经破皮。
就那么直接。在没有任何的准备下。
这是连玲玲都没有反应过来,阿姨就那么直接的踩在我的胸口上,细细的鞋跟一个就在我的乳头附近,一个在我的中间肚皮上。
后来,梅梅阿姨给玲玲解释过,她说她觉得想快速征服我,让我看见她就害怕,那击溃我的尊严就得像二战时德国闪击波兰那样,闪电战,让我来不及去思想,来不及去反抗,决绝的直接对狗奴才进行致命打击,让它彻底的臣服。
我听到这个解释后,当时脑门上挂了一滴汗。我就在想,可能所有s心里都住着一个暴君吧,闹不好中二的每天都想征服世界。
回到故事里,(各种。第一是因为平常玲玲在我身上已经高跟鞋站着练过多次了,我慢慢能适应那种一个硬硬的棍子刺在自己胸前和肚子上的疼痛感了。还有第二是能感觉到梅梅阿姨仍然留有余力,她还是用她的鞋掌的地方使力更多。
毕竟这不是玄幻小说,我又没有金钟罩,如果主人真的是用脚后跟使劲儿的话,我感觉都能把肚子踩穿。
于是当天晚上的调教就这么突然间的进行,玲玲甚至没有把她的工具全部拿出来给她妈妈一一展示,就突然开始了这种残酷的调教。
也正因为一开始调教的就是最痛的,所以接下来的梅梅阿姨的对我的第一次的调教,我的记忆点反而并不是很清楚了,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打耳光、踩手,舔靴子,然后就是用玲玲用皮鞭勒紧我脖子,阿姨在前面用鞋跟踩在我的大腿内侧的同时用小马鞭抽打我的乳头、抽打我的下体。
当然了,调教我时玲玲也没打算让我释放,因为她开锁的钥匙就一直锁在轩的脚踝上。
这一点,她是学习的那些绿帽奴的绿主的方法。这样子狗奴就不敢不对自己的男主人毕恭毕敬。
因此对于当时我戴的那种半包的贞操锁,说是抽打我的下体,不如说是只抽打我的锁头。它倒是比我幸运,有个铁头罩着。
然后招阿姨兴致勃勃的开始抽打我的屁股,开始用藤条像老师惩罚没完成作业的同学一样,甚至打折了一条细藤条。
然后招阿姨听玲玲的用木板拍我的屁股,我忍不住痛,刚开始想叫,玲玲揪着我的头发,嘴里给我塞进了口塞。
然后玲玲咬着嘴唇,坏笑着给
招阿姨递蜡烛,还很可爱的给她妈妈说:这个玫红色的我特别喜欢,就给你用一根,另一根我留着用。
阿姨也很好奇的接过点燃的蜡烛:这玩意滴在哪里啊?后背上被我踩的都是血痕,一滴它不得嗷嗷叫。
玲玲语气很坚定的告诉阿姨:妈,你别管它疼不疼,你往哪里滴开心就去滴哪里。它不是人,是狗奴才,不会有意见的。
说完,很温柔很温柔的问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屁股也红红的我:贱东西,是不是啊?说话。
我赶紧忍着痛,再次跪在阿姨脚下:是,是。
阿姨笑着说,我想滴在你脑袋上,把你的眼睛遮住,因为老看你求饶的眼神,看着我有点不忍心了。
其实这些都是一些平时玲玲就会调教我的项目,她只是把这些东西介绍给梅梅阿姨而已。
梅梅阿姨后来也真诚的给我说,那天晚上我虽然可能一开始就被踩懵逼了,但是她那天晚上就玩的相当开心,因为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的肆无忌惮的去调教或者去虐待一个男人。尤其是以前看到特殊杂志上那种皮鞭和小蜡烛,都体会到了。她说她看到滴蜡时我戴着眼罩发抖的样子,一点也不可怜我,真的很想把我踩死。
梅梅阿姨对我说,虽然我比她小很多,但是她依然玩的很满足,因为她感受到了自己的高贵和我的下贱。
但要说那天晚上一点印象的项目都没有也不是真的,有一个不算项目的项目到现在记忆还蛮深刻的,其实也是很巧,我们都要调教结束了。玲玲从轩的书房里看到一个床上用的那种小书桌,小书桌的的腿儿坏了,所以只剩下了一块板子。已经准备要丢掉了。
玲玲鬼点子很多,马上想到刚才建议过梅梅阿姨可以体验一下坐脸调教我,但是梅梅阿姨还是有些介意用自己的屁股或下体,直接和我接触,哪怕是我戴眼罩也不想直接坐在我的鼻子和脸上,所以她笑笑拒绝了。
这时候玲玲看到这块板子忽然有了主意,给阿姨说,你可以把板子垫在他的脑袋和脸上,然后坐下去,疼死他。
怎么说呢,从主人的角度来讲,坐木板子肯定没有直接坐脸部那么的贴合,虽然有骨头硌着,但屈辱感会更重。主人能感受到奴隶的呼吸和崇拜也会很满足。
从我的角度来讲的话,屁股坐是软软的,甚至能够直接呼吸到主人的味道。可是用板子的话能感受到的就是你的头被夹在地板和板子两个硬邦邦的东西中间,完全没有幸福可言,异常痛苦。
梅梅阿姨当时玩的正起劲儿,说好啊好,放在他脸上。
阿姨命令我正面朝天的仰面躺在客厅的大花盆旁,然后她把板子放在了我的脸上,一屁股坐在了板子上。我的脸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很疼,但后脑勺更疼,因为紧紧的贴在地板上,这时,我的脑袋上头发又一撕扯的疼痛,不知道阿姨有心还是无意,她用脚踩着我的头发来回碾压,头发撕扯着头皮,脸上被主人坐住,后脑被压在地板上,就这样,三位一体,无所逃避。
我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崇拜。依然是现在想起来都兴奋异常,当时是痛不欲生。
阿姨扭动屁股,脚也碾压着我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满足的站了起来。
梅梅阿姨看到我,笑了出来,因为她发现我泪目了。
不是开玩笑,还真是掉泪了,但
不是真哭,而是板子压着鼻子和眼睛太疼,眼泪给压出来了。
被这么调教过的同好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意思,眼睛和鼻子同时被重压或者重踩的时候,特别容易流泪。
梅梅阿姨没有一次调教经验,所以她还真以为我哭了。那天调教就结束了,她还扶我起来,让我坐在地板上,招阿姨帮我拿出口球时,看到了我咬的深深的牙印子,还同情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温柔的帮我把刚才滴蜡时滴在我眼皮上的蜡干抠掉,说,别哭,结束了,阿姨玩结束了。等会儿你好好休息,辛苦了。
辛苦了,她的语气里竟然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我现在想想,其实挺能说明一点,就是真正的S在玩弄和调教自己的奴隶时,她会觉得是她的奴隶在满足她,因为她并不会去为了去迎合奴隶的开心而去做什么,只是为了她自己开心,因此调教结束后她甚至会很开心的安抚和感激奴隶能够满足她的施虐欲。
我那一天手上是鞋跟的划痕,背上也是划痕,肚子上和胸口乳头两侧都是鞋跟印,屁股上是通红的一片,但是这些都没关系,因为这是第一次招阿姨调教我,也是她第一次调教奴隶,没有必要说双方表现的如何,我们只是一个渴望被虐,一个渴望施虐,彼此心甘情愿。
调教整整持续了快两个小时,这么重的调教玲玲还是没有允许我释放,也正因为贞操锁极大的锁住了奴性,所以我还是在招阿姨调教完后乖乖的清洗并且收拾好了所有工具,有些工具因为破皮染了一些血还特意用酒精消毒。
我收拾好工具后,还是很乖巧的准备好了一大一小两桶温热水,两个桶平时是轩和玲玲用的,端到了玲玲和招阿姨的脚边,因为两个人在不同的卧室。端到玲玲屋子里时,玲玲小声的问我:怎么样,狗狗,很疼吗?
我保持跪姿:不疼,谢谢主人关心。
玲玲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我妈才是女王大人,你太惨了,身上有伤的地方自己涂涂药,药箱就在客厅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我低头:好的,女主人。
我还是顺从的跪在玲玲面前,给她舔脚,舔脚趾缝,脚后跟,然后用水洗脚,擦干净,用嘴巴轻轻的吹,最后给她涂上对皮肤好的身体e乳。
玲玲满意的点点头,不像平时那样,踩着我的脑袋进水桶里喝洗脚水,只是温柔的对我说:等明天晚上你男主人来了,给你开锁。
我这次被圈养到现在,记忆中大概是不到十天,但也已经憋的不行了,一听到玲玲说这个,马上精神百倍,身上疼痛全消:真的?女主人,谢谢您。我的姑奶奶,谢谢您。
玲玲看我下体一缩一缩的样子,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贱东西,去你祖奶奶那里看看,帮我带上门,我早点睡觉啦,明早还得上班。
我多次说过,我受不了玲玲温柔的样子,她一旦偶尔温柔的对我,我就会难以抑制自己的心动,因为她真的是我喜欢的类型,可能五官确实不如小颖那么精致,但是玲玲的清纯可爱,活泼鬼马,欺负我时的专注与骄傲,都让我在主奴之外难以控制的产生情感。
这种情感,我从不用表达,而玲玲也从不会提起。
或者说,玲玲会利用这种情感,成为更高一种层级的虐。
我站起来给玲玲关好门,走到招阿姨的卧室门口时,改为跪姿。
梅梅阿姨
正在泡脚。我刚才已经把水桶抱了过来,就是玲玲平时泡脚用的桶。玲玲今晚用的是轩轩泡脚的那个大水桶。
梅梅阿姨看见我来了,对我点点头笑了笑,但是示意我小声一点,打手势表明是在和小颖视频通话,并且带着耳机,我也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在聊什么。
我小心的点点头,猫步爬到床前,捧起招阿姨泡着的脚,把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着,我能看到招阿姨的手机对着我,但是我知道是前置摄像头,所以并不害怕。
我一个一个脚趾的嘬干净后,(各种。
阿姨应该是聊完了,微笑的看看我,把脚后跟轻轻的砸在我的嘴巴里。
招阿姨没头没脑的突然问我:刚才在和田田视频呢,白天你说的,愿意伺候田田是真心的吧?要不是真心的就算了,别勉强。
说完,梅梅阿姨一个特别羞辱的动作俯视着我,她用满是水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一身都是阿姨调教的伤,我还能有任何胆量说不愿意吗,我认认真真的说:当然不是,小颖主人那么好看,那么漂亮,我能伺候她就是八百年修来的福气,别说舔脚了,每天舔她的鞋底我都心甘情愿。
我承认,当时我说这些谄媚的话的时候是有些恐惧在的,当时那种情况,我被打的真的有些怕了,加上锁了十天,所以对于我来说,就是主人说啥就是啥。
但是现在,这些话是真心的心里话。
招阿姨很满意的说:很好,把脚给我擦干净吧。
(六十七)
是,主人,我马上照做。
我又快一年没有给小颖主人换鞋了,好激动啊。
我马上用嘴巴放下那双橘色的拖鞋。撅着屁股把头低下去,用嘴巴探向小颖脚上的鞋子。
然后距离那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越来越近,那天小颖穿的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距离现在就三个月不到,上衣是一个特别简单的白色学术衬衫,黑色的类似于制服裙的那种小黑裙子,纯白长腰的蕾丝边袜子,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低跟小皮鞋。
小颖和玲玲这一点不太一样,小颖不太喜欢穿高跟鞋。即便是带跟的,也都普遍的是低跟。
我从中午接上她,准备去请我的那个好朋友吃饭时,就一直在默默的看着她的腿,她的袜子,她的脚。
没办法,即便是小颖长得已经这么好看,我的更多关注点还是在她膝盖以下。
一方面是因为爱好导致,还有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面对玲玲她们在一家人时已经习惯性的只敢看膝盖以下的部位了。玲玲说她最讨厌的奴隶的习惯,排名第一的就是喜欢往上看。想做她的狗,第一天就要养成只敢看主人膝盖以下的部位的习惯。
虽然,小颖在十年前这个故事开始的那个冬天就已经开始调教我了。那时她才18岁,也就是说从她成年时就已经知道了SM这个圈子,并且已经参与进来。
所以她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一无所知,小颖在玲玲的引导下,对着我尝试过sm里面这些玩法,甚至她自己有段时间也会经常看看类似的电影和小电影,但是她自己确实不喜欢这些而已。
是的,我们要尊重每个人的爱好,要尊重每个人喜欢的权利,但也要尊重每个人不喜欢的权利。她对这些就根本不感兴趣,那么你对她的一些引导或者对她的崇拜,也就有可能成为她的困扰。
那这种犯贱,就是对人家的打扰了,
所以我一直只是伺候小颖,让她能感受到有个帮她擦鞋洗衣服洗袜子和打扫房间的大哥哥奴仆的感觉。
而不是奴隶的感觉,那种感觉她不太喜欢,也不太习惯。
时间久了,我的这种表现和生活里对她的帮助,让小颖慢慢的也接受了我的存在,而且第一次恋爱时,她受到了伤害,第一个倾诉的人,竟然是我。
这点玲玲却不意外,她说:狗狗你性格好,对人很平和很善良,对我们一家人也很忠诚,书颖告诉你是代表她信任你,挺好的。
所以,我故事里讲的好几场小颖对我的调教,平心而论,更多的是小颖知道了我的这种爱好,她愿意满足我。
这一点,我心里是有数的,所以更感激她。
终于,我的嘴巴贴在了她那双黑色小皮鞋的鞋跟上,鞋跟其实很低,只有2到3公分。
我用嘴轻轻的咬住鞋跟,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好好闻的味道呀。不是我夸张,小颖的脚,甚至连一点酸味都没有,就是那种纯纯的女生的体香味儿。
即便整个下午已经走了一天下午,而且我们晚上又吃了饭,又加上一路的颠簸,可是她的脚还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当然知道这些,因为在她青春期,也就是刚知道我是奴隶的那个寒假,那个时候十八岁的她汗液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小颖的脚走一天都没有什么味道,更何况现在年龄大了一些,更是没有什么味道了。
脱下来一只鞋子,我赶紧疯狂的闻了几口,还不好意思直接把脸埋进鞋子里闻,毕竟又是快一年没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然后我用嘴靠近她踩着我手的那双小皮鞋,也轻轻的把鞋子脱了下来。
小颖在我脱那双小皮鞋是很自然的,用穿的袜子的这只脚也踩在了我的手上,并且微微使力,让我可以借着力帮她把那只小皮鞋脱下来了。
小颖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客气,她用那么可爱的一只脚踩着我,袜子上的花边儿好像在冲着我微笑,让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确实,这种软软的美丽的玉足踩在我的手上,还是半发力的,这和招阿姨还有玲玲的那种调教程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小颖还是笑盈盈地低头问我:疼吗?
我在底下故作夸张的说,好疼,好疼。
小颖嗔怒地看着我,说,我都没使劲,你怎么可能会疼,讨厌,你看,我只是脚趾头踩在你手上。
温热的小脚踏在我的手背上,确实只有脚趾在我的手上,脚跟用力支撑身体的部位是踩在地板上的。
小颖装作生气的说:讨厌,不和你闹了,快点帮我把拖鞋换上,我得把这个礼物好好的包起来,下周一我们老师调研回来,我到时候给他带过去。
我赶紧帮她把橘色的小拖鞋给叼起来,扶着小颖的脚把它穿进去时,我反而感觉嘴巴里边有一点微微涩涩苦苦的味道。
我一想,刚才叼起来这双橘色的小拖鞋的鞋头,可能是因为穿的时间比较长了,就微微有些发黑了。
我正在默默品尝味道的时候,(各种。因为软软的穿着很舒服,而且洗澡的时候不会滑,所以就没有换过。
小颖用脚踢了一下我嘴里的拖鞋:是不是用嘴巴含着有点脏?那就别咬着啦,放地上,我自己换。
我打趣的告诉她说:好脏啊好脏,但我怎么敢说,我这头儿告诉你,你转头的时候告诉你姐了,她还不
得打死我。
小颖捂着嘴嘴又笑了,她说:我不告诉我姐,告诉我妈也够你受的。你忘了她那双老北京布鞋的拖鞋了吗?你忘了吗?哈哈。
一瞬间,小颖的话就把我带到了记忆里,那是一双老北京布鞋店里买的室内室外都能穿的拖鞋,是那种软底、偏民族风的亚麻凉拖鞋。
我个人认为,中年女性的最爱。
为什么叫老北京布鞋拖鞋,不只是因为那双凉拖鞋是在老北京布鞋的店里买的,而是它的商标和鞋底上就叫这个名字。
当时梅梅阿姨第一眼看到这个款式,和鞋面上的图案颜色时,就很喜欢的放在脚上去试,然后说就决定是它了。
这种拖鞋其实蛮贵的,但是很轻也很舒适。
阿姨把它放在她们自己家里面,就从此以后天天穿着,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因为冬天也有地暖,夏天穿上也很凉快。但是,悲伤的是,最后这双拖鞋却毁在我的手里。
因为那一天也是夏天的一天,我已经工作,回老家时抽了两天时间去玲玲她们家里伺候主人,小颖和轩轩都不在老家,他们在B市工作,我到了后只有玲玲的父亲在家,我就跪趴在鞋柜旁,拿着新买的鞋油,鞋刷,帮她们擦拭皮鞋的时候,没有看到我的鞋油盖没有拧好。
于是从那一管鞋油里边挤出来一片,恰好弄在了她的那双宝贝拖鞋的鞋头上,当时梅梅阿姨刚换下这双拖鞋出门去超市了,所以我当时就已经知道坏了,这可是阿姨最喜欢的一双拖鞋,而且还不太好买同款的了。
上面的花纹图案就是她喜欢的,然后我就赶紧先拿卫生纸擦了一下,结果搜主意,那卫生纸往上一擦,上面又增加了很多白色的小屑屑,洗也不好洗,擦也不好擦。
这种亚麻的只能去泡,然后我就开始百度最后查了半天,用了一些办法,泡了几分钟衣领净,实在不行酒精风油精,反正百度的几个号称粘上鞋油一泡就掉的办法都用了。
但是结果是悲伤的,大家以后还是尽量少百度吧。
鞋油的粘附性太强,把她整个的凉拖鞋外表变成了另外一种颜色,原来是墨绿色的,现在成了墨黑色,穿上就好像一坨乌云。
于是,我只能准备买双新的赔给招阿姨,但是网上搜了半天,早就没有那个款式和图案的了。
然后,半小时后,梅梅阿姨回来听完我的表述,什么也没说。当着成叔叔,也就是玲玲和小颖的父亲的面,拿着那双拖鞋使劲的扇了我至少几十个耳光,直到玲玲父亲也看不去了,伸手拦住。梅梅阿姨然后命令我跪在鞋架前,命令我把那双拖鞋吃下去。
是的,大家没有听错,她就是命令我把那双拖鞋吃下去,当时梅梅阿姨已经调教过我很多很多次了,她的风格一直都是比较直接和严格的,很少有乱下命令的时候,只要说了,基本就是要我执行命令。
她让我吃下去的原因是因为她不想再看到这双拖鞋,看到以后就会心烦。
倒不是因为这双拖鞋价值有多贵,关键还是因为梅梅阿姨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向特别珍视这一点,玲玲早早就告诉我,她不太喜欢被替代的东西,比如说她喜欢用的那种香水、化妆品都是几十年用同一个品牌。她喜欢的鞋子、靴子、包包也都是用固定的一些品牌。
而且她很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损坏,哪怕就是家人。比如玲玲
和成叔叔,她们不小心弄坏梅梅阿姨的东西也会被骂一顿,这一点上我反而比较喜欢洒脱一点的玲玲。她性格特别开朗,你给她弄坏了以后,她就会大喊一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然后就乐呵呵的去买新的了。
这次老北京布鞋拖鞋事件发生在我做玲玲一家的奴的第三年了,当时已经是我和轩轩,还有玲玲从新疆玩完回来了,所以当时招阿姨对我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滤镜,长时间的伺候她,也早已经习惯了我的奴性,刚开始是比较陌生或者不太熟悉而有所收敛。
那个时候任犯任何的错误,从主人的角度来讲,她都会给予我最严厉的惩罚。
当时第一个出来帮忙劝的必然还是玲玲的父亲。我这个成叔叔后面我会详细的介绍。他是个很敦厚的长者,虽然也是做领导的,但是脾气性格非常的温和。而且在这个故事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S的属性,这一点和小颖很像,她们确实也奴役过我,使用过我,但是从来不强迫我,基本上都是我主动的在犯贱,也就是他们对我至今没有任何主动的硬核的调教,都是服侍为主。
他们只是默认了我的存在。
但是招阿姨在气头上,并不愿意接受成叔叔的从中调解。
她揪着我的头发,我当时留的头发正好还留的比较长,生疼生疼,她揪着把我仰面朝天的掀起,把那双拖鞋给我来了个硬核深喉。
她塞进了我嘴巴里,给我继续往里戳。
看来招阿姨真的生气了,因为她直接拿了一把剪刀给我,命令我可以把鞋子剪开,一口一口吃进去。
而且,丢剪刀时是直接砸在了我的头上,我都怀疑是不是直接砸出了血,脑袋嗡嗡响。
这个时候是小颖,拯救了我。
那时候的小颖本科还没有毕业,我记得太清楚那天她的穿着和打扮了。那一天她戴了一个特别好看的珍珠发卡,是一个藏青色的草编帽子,上身是一件真丝的深色短袖,下面是一个丝质的裙子,脚上穿着一双特别好看的矮跟的系带高跟凉鞋。
本来就是女神的相貌,女神的打扮,这时又是以救世女神的身份登场。
那时的我看小颖的身后,都是带着圣光出现的。
她进了门刚准备脱鞋时,马上就看到了龟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祈求原谅的我的样子。然后就看到招阿姨气鼓鼓的凶神恶煞的样子。
小颖每年回来过暑假,每年就在家里呆这么一个多月,还常常去家乡的相关单位里去实习,每天就晚上回家,所以说成叔叔和梅梅阿姨一般看到她都会很亲,对她的态度也会很好。
所以她一回来,梅梅阿姨稍微脸色有点缓和。
我这么多年认心狠脚辣的玲玲都能苟活至今肯定是有眼力价的啊,我知道救星来了,果断的调转狗头一头扎进了小颖的裙子下面,伏在小颖脚边瑟瑟发抖的求她帮忙,嘴上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她的脚背。
当时还真不是想占这个小美女的便宜,趁机亲人家的脚,而是还真的害怕。因为那种亚麻凉席一样的材质的鞋子吞到肚子里,我都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死掉。
小颖那天穿的那双黑色的高跟系带凉鞋,本来脚面就大部分露在外面,所以我亲她的脚面时她也没有觉得奇怪,只是笑着轻轻地把我的脑袋踢开,然后说,你又怎么了,又惹什么祸了,她踢开我的脑袋的动作还是那么优雅。只不过
随着年龄的长大,相应的很多动作里带着一丝丝的性感。
她那双鞋子跟不高,但很适合她的脚型,同时显得自己的腿部线条特别的美。
我赶紧可怜巴巴的回答:我原本是好意,结果忘了给鞋油拧上瓶盖,导致弄的阿姨的那双拖鞋整个鞋子都是鞋油,图案也变色了,而且黑坨坨的一片很丑。
接着我也是好意打算清洗干净,结果用了各种东西越泡颜色深的越深,到最后已经没办法收场。
小颖听我可怜巴巴的说完,女神笑了笑,然后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扣在我脑袋上。
她说就这么点事儿,有什么好生气的,然后跑到梅梅阿姨旁边,用手挽住了她妈妈的胳膊,然后开始帮我劝梅梅阿姨:不要生气了,现在兴哥一年能来做奴的时间就这么几天,不要这么折腾我了。而且他现在刚刚开始创业,把肚子弄坏了,回去咋工作啊。
梅梅阿姨一听,叹了口气,果然气消了一些。
然后小颖还给梅梅阿姨绘声绘色的讲了几个月前玲玲和轩带我去挂急诊,玲玲穿高跟踩我手的时候,没有注意脚滑了,把我的小指骨踩骨折了,说我已经这么可怜了,就不要再这么欺负我了。
梅梅阿姨对这一个事情当时并不了解,听完赶忙过来蹲下问跪在地上的我:我看哪个手指头,怎么会骨折呢,这么严重吗?文玲怎么踩的你?
我把右手的小手指头给她看了一下,上面依然还有一个疤痕,我笑笑说没有骨折,就只是骨裂了,小颖主人说的夸张了。
这次梅梅阿姨的气就全消了,她抱怨道:文玲这孩子真是的,踩你也得注意分寸啊,你现在都工作了,踩坏手怎么工作啊,她真没给我提过这件事,我今晚视频得骂她。
最后还叹了口气说,我多喜欢的一双拖鞋,被你气死了,成了黑乎乎的一坨了。
事后证明,梅梅阿姨对我的生气确实是能理解的,她确实很喜欢那双拖鞋,以至于后来我又去了一家老北京布鞋店,买了相同的款式的一种拖鞋,然后寄送给她,她却没有再穿,只是默默的放了起来。
她说她还是喜欢原来那个花样的。
好吧,看来梅梅阿姨还是很坚持自己的审美的。
所以小颖提起来这双拖鞋,却让我更加的感激起来。
然后一愣神我才发现,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面,小颖竟然没有主动的愿意调教过我一次,每次都是我主动的在犯贱或者祈求而已。
而她可在我做奴的这么多年里,拯救过我很多次。轩其实一开始做主人时也常常会帮我,但是后来很可怕的是,轩慢慢的适应了男主人的身份,加上我对玲玲依然有一些特殊的感情,所以他对我的调教越来越严厉。而我,对他也越来越崇拜。
我说:您看又多了一件事儿,是的,老北京布鞋也需要感谢您。当时要不是你,我肚子里又得多一只拖鞋了。
小颖笑呵呵的接了我的话,何止是一只拖鞋,是一双沾满了鞋油和酒精的拖鞋,哈哈。
她边和我聊天时,(各种。
她对我笑了笑。
美的让我心醉。
我知道,小颖是故意把脚指头碰我的嘴唇的,她知道我的渴望。
她问我:臭吗?
(六十八)
我很乖巧地回答说:好香啊主人,您的脚一点也不臭。
梅梅阿姨轻轻歪了下脑袋,靠在床的一侧说:洗过了当然香了,洗之前阿姨的脚更香你没有闻
到。
我说:是的,我刚才因为忙着给女主人洗脚,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到您这边来。
梅梅阿姨摆了摆手,意思是没关系的。
然后她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我说阿姨怎么了,您有什么事儿要跟狗狗说吗?
招阿姨的性格一向很简单直接,很少有这样欲言又止的时候。
然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把她的手机上了聊天截图给我看。
我一看,整个怔住了,又是一个很震撼的画面。因为我发现梅梅阿姨刚才确实和小颖在聊天不假,但是刚才她对着我拍的时候,开的不是前置摄像头,它就是全程在对着我拍照,把我怎么样伺候她的脚,怎么样含着她的脚后跟以及吞咽下去死皮和脚泥的样子,都让小颖看到了。
那一侧的小颖一直在回复。天哪,天哪,好恶心,妈你不要再给我看了好吗?
然后现在我也知道为什么刚才招阿姨会没头没脑的问我一句:你说你要给田田当狗狗的话,是心甘情愿的吗?
原来她一直都在和小颖聊天,梅梅阿姨带着耳机我听不到她们在聊什么而已,但是我伺候梅梅阿姨的画面和声音都被小颖完完全全的听到了、看到了。
我也没有想到,在轩走的第二天就有一个这么炸裂的情况。
第一天我舔了一整夜的梅梅阿姨本就要丢掉的鞋子,第二天我喝了招阿姨的尿,同时晚上被她完整的调教了一次。
在最后一小时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又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小颖。
那么美丽可爱的一个小妹子,她竟然也知道了我现在的身份。
我后来和玲玲其实讨论过这个事情。玲玲说,即便是我同意,她也会慢慢的引导,像之前对云那样慢慢的传递这个圈子的乐趣,小颖就是去接受这些也需要很长时间。但她妈妈来的太干脆,梅梅阿姨基本上就是简单直接的告诉了小颖我的这种情况,坏处是小颖被震碎三观,但也确实把小颖的一些后顾之忧打消掉。
那就是说我不会影响玲玲和轩的感情,只是一个奴仆的身份存在。
小颖是90后,并没有现在00后和10后的二次元孩子对于抖s和抖m这些很容易接触到,所以接受度也没有他们这么高。当时她还是挺惊讶的。
我在最近跟很多同行聊天的时候,我多次给他们说过,其实这种任前女友或者前妻当主人的事情,在我们圈子里还是有的。但我一直觉得我这个故事里边最难得的也是最幸运的是母女主。因为不光是轩和玲玲是个好人,而是因为招阿姨能接受这个,才能让我这个故事成立。
所以有些介意年龄差的同好说希望我别写太多招阿姨的调教,因为长辈调教感觉怪怪的。
也有些介意男主的同好说希望我别写轩的调教,因为男生调教感觉更是怪怪的。
但我想说的是,她要是没有这么热爱奴役我,这个故事我甚至都没办法写出来,因为它就不成立。
就如同轩的调教一样,他们都是这个故事里很重要的人,主人。我从故事第一节就说了情侣主、阿姨主、妹主。我和玲玲的那些朋友和熟人是可以在故事里隐藏的,但是轩和招阿姨是没有办法避开不聊的人物。
的确,我们的长辈能接受虐待我们的确实不是很多,梅梅阿姨这种天生喜爱征服别人的就更加与众不同。
招阿姨这一下子弄的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我只能嘴
里喃喃的对着阿姨说,那小颖主人,她愿意吗?
梅梅阿姨做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微微笑着说:她肯定不乐意啊,到时候看你表现,你好好求求她,她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的话,你也少烦她。
我认真的点头。
就这样,那一天的调教和所有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和玲玲收我为奴的第一天一样,我至今都记得那个咖啡店桌子底下的气味,酒店地毯的味道,我至今也记得梅梅阿姨踩在我身上的痛感和她脸上的笑容。
第二天早晨起来时,我全身都痛,全身是伤,虽然没重伤但就是疼啊。梅梅阿姨也没有说我赖床,因为她知道昨天晚上她的调教确实重了一些。
玲玲也一样,看着我在洗手间里可怜巴巴的躺在行军床上满身是伤和鞋跟印,也没有让我早起请安和伺候她,上厕所也没有让我跪在一旁给她打开马桶盖,只是轻轻的自己上完厕所,然后匆匆忙忙吃了点东西,换鞋去上班了。
下午回来时,轩一进门把公文包放下,就看到了我浑身是伤,他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话,静静的看着我跪在他面前给他换了鞋,嘴上大声喊了一句:阿姨,我回来啦。
梅梅阿姨热情的出来帮他接过行李,宠溺的语气:轩轩回来啦,累不累?
轩轩很礼貌的说:不累,阿姨,昨晚睡的也很舒服。
然后轩就跨过我的头,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接着去忙工作了。
玲玲也知道这天下午的时候轩轩先会比她提前到家,所以她给我发消息说:你男主人到家后,你就可以去求他给你开锁了。记住,态度要虔诚。而且释放的时候要嘴巴里含着你男主人的袜子,闻着他的鞋,不许你闻着我的鞋和我妈妈的鞋释放。
我懂得玲玲的意思,她是要通过漫长的岁月把我对轩这个男主人的奴性开发到极致。
阿姨一直对轩很好,见轩回家赶紧去洗了水果,切成块儿递到书房,很关心的给他说:轩轩真不累啊,吃点水果,这么远的路回来不着急的工作先放放,去歇歇。
轩轩对待着未来的丈母娘,当然也是很尊重,一边很客气的说,阿姨,我不累。然后还很懂事的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了他出差时买的一些好吃的:阿姨,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您尝一尝。
梅梅阿姨开心的接过:谢谢轩轩啦,我不客气了哦。
这一点不得不说,这么多年了,可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吧。梅梅阿姨对轩一直很好,把他当做自己孩子来看了。
而且在这次我去被圈养之前,玲玲和轩已经谈了五六年了,双方家长也都见过面,都很满意彼此。
这时候我不合时宜的爬了进来,跪在轩的脚下,轩当天穿的是一双浅灰色的商务袜子。
我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的脚踝,那一小块鼓鼓的钥匙。
因为我一大早起来就已经告诉了阿姨,今天玲玲说我可以去求男主人帮我开锁,所以梅梅阿姨也知道我的企图,但梅梅阿姨完全不太习惯和轩一起调教我,所以对我笑了笑,阿姨就走了出去。
虽然在过去几个月的调教里,轩也已经知道了我渴望的是什么,但是他也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那个那么单纯的轩了。
而且哪怕是最开始,大家去看这个故事刚开始的时候,轩也很直白的说,来伺候他和玲玲可以,但要带贞操锁。
然后他就缓缓的坐
在自己的书房的转椅上面,翘着二郎腿,把脚趾一勾一勾的也是用调戏的眼神看着我,示意我可以祈求了。
书房的门其实是开着的,梅梅阿姨就在厨房边上的小餐厅里坐着。
我知道梅梅阿姨虽然没有正面面对着我,但是阿姨其实也在默默的关注着我这边。
我早就已经憋的不行,我讨好似的跪在轩面前,先是帮他轻轻的按着脚,然后帮他按着腿,从小腿到膝盖。
轩故意不挑明了我要干什么,就是把脚趾一勾一勾的,默默的享受着我的按摩。
他明白我的窘迫,想释放,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尤其是阿姨还在的情况下。
过了一会儿,他把我按摩着的另一只脚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用下体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脸,等待着我求他。
我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轩的内裤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男性荷尔蒙的那种汗味。
最终肯定是我先坚持不住,我很小的声音求他:男主人,玲玲主人说,我可以释放一次,想要您脚上的钥匙。
我话音刚落,不远处梅梅阿姨一下笑了出来,这下我更不好意思了。
轩笑了,把腿从我肩膀上拿下来,露出自己的脚踝上的钥匙:可以啊,自己打开吧。
我慌慌张张地脱下短裤,当然是背着招阿姨,因为毕竟是阿姨,还是不太好意思在人家面前裸露自己的下体。对着轩还稍微好一点。第一他是男生,第二他是我的男主人。
而且,当时我的这个锁就是轩亲自买的。
这是轩轩很残忍的一面,他从我来的第一天,就主动的给玲玲说:兴必须要全程带锁,而且钥匙只能他一个人掌控。
不是他不相信玲玲,而是要彰显他男主人的身份。
玲玲也想留一个备用的钥匙,挽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轩轩你是不相信我吗?我对他早就没有一点点感情啦,只有人与狗的感情好不好。我就不可以留一个钥匙吗?你是男主人,可我也是它的女主人。
轩轩没有回答,只是勾着她的脑袋,当着跪在地上的我,就是一个法式的热吻。
吻完以后,霸道的对玲玲说:我就是要一个人掌控他的钥匙,他想要释放,就只能来求我同意,这一点,不能更改。他要不同意,就让他回去好了。
玲玲已经被他亲的软趴趴,用小女人的语气伏在他的胸口上说:好的好的,一切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回到这个时候,轩嘴上虽然说的钥匙可以给我,但他却把脚踩在了地板上,这个姿势就表明了我没有那么容易的拿到钥匙。
我之前已经有过几次开锁的经历,我知道轩轩什么意思,我又跪正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脚,隔着袜子开始吮吸他的脚指头。
那是一双灰色的商务袜,舔在嘴巴里面就是男人的脚,汗的味道,酸酸臭臭的,带着浓厚的皮鞋的味道。
但是因为我想开锁,所以吮吸的狼吞虎咽,我又听到了不远处梅梅阿姨的笑声。
阿姨似乎很愿意看到轩轩虐待我,因为这样就可以彰显两个男性的身份地位的不同。
我就这样隔着袜子给轩舔脚,因为轩轩表示过他比较喜欢我在舔脚前,先是隔着袜子伺候他的脚。
舔完一只脚后,他又把另外一只脚主动伸到了我的嘴边。
他伸过来这只脚时,梅梅阿姨笑的更厉害了,我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屈辱的红苹果。
我先是吮吸着他的脚趾,把里边的脚汗吸出来
,然后脱下来他的袜子开始舔他的大脚。脚指头,脚后跟,脚趾缝。
整个的动作持续了得有二十多分钟。
轩终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似乎想起来什么脚上的钥匙,他摘下来递给了我,说,打开吧。
我忙不迭地打开下面的锁,然后还是跪好给轩轩说:女主人说,我必须得含着你的袜子,闻着你的鞋子来释放。
其实以前也是这样,我在被轩和玲玲圈养的日子里,基本每次玲玲都是让我闻着轩的原味释放的。
轩轩轻轻的说了一句,乖,然后随手扯下自己的袜子丢在我脸上,对我说,鞋在门口。记得把整个脸都埋进去,呼吸声要让我听到。
我感激的说:谢谢男主人。
我哪还顾得了什么招阿姨在一旁观看,忙不迭地打开了锁,含着那双灰色的袜子就跑到了门口,把脸埋到轩轩这两天出差穿的那双商务皮鞋里面,大口大口的闻着,嘴里含着袜子,闻着鞋子里的汗臭味,很快就释放了。是的,我这样一个几个月前还完全接受不了男生做主人的人,现在经过玲玲的训练和奴役,已经可以含着袜子闻着男主人的鞋子达到高潮。
释放完以后再闻闻轩轩的袜子和鞋子,那种酸臭和男人的味道,让我不禁有些皱眉。
这种贤者模式下,总是有一段时间是比较恶心的,莫说是对着男性,即便是对着女主人的原味,有时候刚射完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兴趣。这个时候的奴性是需要长时间被主人训练、以及对主人的敬畏才能保持的。
玲玲就很能拿捏这种心态。
她几乎是每一次,对的,每一次我射完之后,就会让我仔仔细细的给轩轩舔脚。
也就是我贤者状态下,奴性最清淡的佛系时刻,去维持着自己的奴性。
轩也刻意的开始去在我释放完后,尝试着继续羞辱和命令我,他在后来跟我聊天时说,他一开始是蛮担心我对玲玲的情感还存在男女的那种喜欢,所以才要锁住我,但是玲玲执意要收我,所以他才勉强答应。但是后来,(各种。
故事发生到这里,也就是五个多月前,轩还是一个让我用嘴巴给他解鞋带都不好意思的男生,几个月内,我舔鞋舔脚喝尿和崇拜他的下体几次之后,他就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了我的存在、驾驭我的奴性。
轩看我射完了,而且我大口的喘气在释放着自己这十天的压抑,他冷冷的说:射出来了?
我眼角瞥到此刻梅梅阿姨已经刚刚慢慢的走开了,回到自己卧室。因为她还是不好意思看着我捣鼓下体,尤其是轩也在旁边时,自慰这种事情,梅梅阿姨还是不愿意和轩一起看着我进行。
我赶紧支撑着射完虚脱的自己,跪好,用仅存不多的奴性说:是,男主人。
轩果决的命令我:把我鞋垫拿出来,含住我脚指踩的地方,跪着,玲玲还有一小时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取出来。
我绝望的的,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的脚汗和皮鞋的味道有点恶心,鞋垫上的皮革的味道和酸臭的味道更加明显。
尤其是脚指和前脚掌踩着的部分,也是鞋垫上味道最浓烈的部位。
我咽了口口水,绝望的掏了出来鞋垫,叼着含在嘴里,讨好的对着书房里的轩轩说:是,男主人。
轩轩也是男人,他知道我的痛苦,释放完之后的欲望会大幅度的减退,最起码在一段时间内无法硬起来,所以他又翘起了二
郎腿,依然是脚一翘一翘的蔑视着看着我,嘲讽的问我:臭吗,嗯?咸不咸?
我赶紧摇头,嘴里叼着两个鞋垫无法好好回答,模模糊糊的回复着。
(六十九)
当然不臭,是好香好香,我加大了呼吸的声音,让站着的主人可以听到我的崇拜。
小颖很明显感受到了我的呼吸,不再嘲讽我,但还是把脚指头上下拨动了几下我的嘴唇。
但是接下来呢,小颖就跨过我的脑袋,走进了屋子里。
我明白,小颖心里面还是挂着她的老师,因为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几个大大的礼品盒子,盒子里就是装着我们预制的那款雕花的毛笔,要送给她的老教授。
她把脚从我的嘴巴旁边挪开,很自然的跨过我的脑袋,走进了书房里面,把几个礼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书架的最底下一排,盒子比较多是因为毛笔有大小粗细的不同,分别装在了不同的盒子里。
小颖然后找出了一个类似于便签儿大小的小贺卡,很精美,上面是粉红色的图案。
一看就是小女生用的,她拿起贺卡坐在书房的大书桌前在上面写了几句话,我估计也就是祝老师生日快乐或者身体健康这些。
然后她很小心的把那一张贺卡塞进了礼物的第二个夹层里。这样打开最外层的包装,就可以看到这个祝福。
我多说一句,小颖还有一个我特别特别佩服的点,就是她的字超级无敌好看,我词汇量浅薄,不知道咋描述,反正就是很好看的字体,玲玲的字也很可爱,圆乎乎的,但是小颖的字是真的好看。
完成这些动作以后,她转身对我轻轻的说:哥,我进去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聊几句哈,等下出来陪你说话。那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对我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地上都是她经常穿的几双鞋子。
还有就是小颖从这个故事的开始到至今,从她上初中是个小丫头开始,她对我的称呼永远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哥。
只有在极少数的开玩笑或者有玲玲在的时候,她才会跟着玲玲的语气顺嘴喊我一个贱狗或者是狗狗。就是气氛到了,顺嘴一喊,没有特意的去称呼我。
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的时候,小颖从未这么叫过我。哪怕在那个寒假每天都是我们俩在家,每天她都按她姐姐教她的奴役我时,也从来没有那么叫过我贱狗或者狗狗,还是习惯的叫我哥或者哥哥。
所以我才说真是妹主的那种感觉。但我是独生子,没那么幸运,有个这么无敌美的、性格也好的妹妹。
每次她叫我的时候,就像我们在高中时,她过来找我和玲玲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一样,永远是那个恬静可爱的小女生。
我恨不得赶紧给她磕头感谢,因为地上的一双双鞋子就是我那时候最大的幻想,我给大家说过,我并不是一个专业的鞋奴。我对sm这些项目里面没有说哪一个项目就特别喜欢,但是鞋袜子和脚也就是恋足的这些基础项目是我在故事里描述的最多的,不是我有多喜欢这些项目,而是现实里我为奴接触的最多的项目还真的就是主人的鞋袜脚。
尤其是小颖的鞋子,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崇拜的玲玲和她家人的鞋子,第一双鞋就是小颖的。
如今,小颖一个人在玲玲的这个房子里住,但小颖并没有用她姐姐的
衣帽间,大部分常穿的鞋子比较散乱的就摆放在进门的这个玄关处。可是因为玲玲的脚尺码和小颖的尺码基本一致,所以她也会偷偷的拿出来她姐的一些鞋子出来穿,我说过,玲玲的神经比较大条,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妹妹穿自己鞋子,平日里她还很喜欢穿小颖的鞋子呢。因此,两个人的鞋基本是混穿的,所以我在伺候这些鞋子的时候,脑子里同时是小颖和玲玲的样子。
我的如狼一样的眼神快速扫描地面刚刚把她脱掉了这个矮跟小皮鞋。地上还有一双软羊皮的室内拖鞋(各种。应该是她脚冷的时候会穿的。还有一双SFV的蝴蝶结的平底鞋,是那种米黄色和白色拼色的,一双Jimmy choo的亮片高跟鞋,这款比较常见,很多女生都有这款闪闪发亮的鞋子。还有一双RV的凉鞋和一双看不到什么品牌的双色裸跟鞋。玄关墙边上有还有两双摆放的很整齐的小白鞋。
对于我来说,这些鞋子就是最好的奖励。
我知道小颖的脚味也非常淡,但是想到她的样子,想到她踩的这些鞋子在外面走过,我就是能够连鞋底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小颖看到我激动的浑身发抖,又捂着嘴笑了,不再对我眨眼睛,而是要把自己的一只脚微微翘起来,把袜子脱了下来。可可爱爱的、装作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白袜子对着我晃,像逗狗一样的语气:那这个呢,哥,你要不要?
我决定用我的动作来代替我的回答,我把舌头吐得长长的,做出了哈气的声音。
小颖被我逗笑了,大声说了一句讨厌,然后把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却不像玲玲那样每次塞在我嘴巴里,她只是把两只袜子轻轻的折了一下,摆在了跪在玄关处的我面前。
然后没有再搭理我,走到了里边的卧室,应该去和她那个新加坡男朋友聊天了。
我好幸福的面对着这双鞋子,我何等机智,肯定先努力的去清理今天她刚穿过的这双,因为里边还温热热的,有她脚底的温度。但是实话实说,小颖的鞋子也没什么太多好闻的,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崇拜,鞋窝里的味道都特别淡,就是鞋子的本身的味道。
就比如她刚刚脱下来的这双袜子,都是带着体温的,但我闻啊闻啊也没有闻出来任何的臭味,就是淡淡的香味和一点点汗的味道。
为了更舒适,我就开始坐在玄关上狼吞虎咽的开始清理她的鞋子。我没有给大家夸张,我真的是连每一双的鞋底都舔干净了。大家可能也能理解我,当一个特别好看的女生能允许你清理她的鞋子,哪怕没有那种你喜欢的原味的味道,但也完全能够把她的鞋子打理得一尘不染的。
那双袜子我却没有刻意的再去闻,因为以我多年的经验,小颖最后走的时候会把这双袜子直接送给我。一切都在老谋深算的我的计划之中。
但是尴尬的就是我在清理她那双高跟鞋鞋底,也就是那双亮片高跟鞋的鞋底时,小颖因为穿的是软底拖鞋,静悄悄的走出来加上我竟然沉浸在清理鞋底之中,竟然没有注意她已经悄悄的走在我身后的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特别可爱的探着半个脑袋,静静的看着我清理她的鞋底。
直到小颖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我被吓了一跳,才看到她在玄关和客厅的拐角处露了半个脑袋
,暗中观察我。
我的脸皮早就已经厚到大家想象不到了,所以我完全稳得住,没有丝毫的尴尬,静静的把舌头收回,把上面的灰慢慢的吞咽进去,然后装作无事发生,老练的笑着问小颖:您打完电话了?
小颖也默契的装作故意不提这一茬:对,他那边在健身房呢,随便聊了几句,那边时间和咱们差不多,所以他也是刚吃完晚饭不久。
两个人还是挺幸福的,虽然是异地,但是一年能在一起的时间有大几个月,而且新加坡和北京基本没有时差。所以两个人聊天沟通也都没有任何的时间差异。
可比较难以处理的是,我虽然有强迫症,但是两只鞋子只舔了一只,现在鞋子的主人在一旁看着我,另一只我却不好意思舔了。
小颖和玲玲一样是很机灵的女生,她也看到了两只鞋子的鞋底一只是干干净净的、另一只鞋底却是一个白白的有一层灰,所以憋着笑的看着我。
我们俩似乎都不太想聊这个鞋底的事情,都想等对方先开口。
但是奴隶哪能耗得过主人,我真诚的对着小颖跪爬过去,在她脚边给她说,谢谢您,田田主人,只是这双鞋子我刚刚清理了一半。
小颖不用再憋笑了,而是捂着嘴直接笑出声来,她说:其实我刚刚一出来就看到了啦。
然后她装作不经意的走到门口玄关的地方,用手捡起了那双sfa的,带着蝴蝶结的平底鞋,看到鞋面上面已经被我舔得闪闪发亮,她用手翻过来鞋底,发现鞋底也是干干净净的,被我舔的一尘不染,她歪了一下脑袋,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跟我说:哥,你说,你是不是把我的这几双鞋的鞋底都这样了?
她生气的样子也好美,我的天啊,所以,我愈发觉得做这些事情是理所应当。
我非常确定,我是被她美的脸开始发红,而不是被她羞辱的脸通红。
我嘴里甚至有点儿吞吞吐吐,竟然有了一点点的羞耻心,找理由扯谎:没,没有,就是比较好清理的我舔了几下,不好清理的,我就用湿纸巾擦的,对,我用纸巾擦的。
小颖却不打算饶过我,继续追问我:那擦过的湿纸巾呢,你给我拿出来看一下。
我被逼无奈的只能吞吞吐吐:这个,这个,纸巾。
小颖白了我一眼,跺跺脚继续追问我:说啊,纸巾呢?还在说谎。
我决定开始撒娇,就是一个中年老奴的撒娇大法,就是不再搭理她,只是爬到她脚下,亲吻着她脚边的地板。
这种表达奴性和崇拜的举动,别说是小颖,连她妈妈梅梅阿姨每次在辱骂我的时候,都会有所收敛。
因为看到奴隶已经这么卑微和崇拜自己了,她们就不太好意思继续为难它了。
果然,小颖不再追问我,轻轻的用脚踩住了我的亲吻地板的头,柔声说:舔舔鞋面就行了,鞋底多脏啊,哥,你就不怕生病啊?
我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虽然脑袋被小颖轻轻踩着,但还是笑着给她说:您这句话我熟悉,我给女主人当了狗狗之后,第一次咱们见面,您就问我的这个问题。
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是的,就是这句,娇滴滴软绵绵的惊讶的语气: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小颖也想了起来,(各种。
我继续问:那您还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您穿的什么鞋子吗?
小颖还是蹲着,面对着跪着的我,歪着头仔细的
想了想说:有点印象,好像是一双棕灰色的皮靴,还是高跟儿的?我姐让我穿的,她说穿这双鞋你会比较听话。
我似乎想起了一些比较痛苦的记忆,我又把头低下了,问:那田田主人,您知道我为什么会害怕吗?
对于小颖来说,这当然不是痛苦的记忆,她接着淡淡的说,知道啊,还不是因为我姐用我的那双鞋折磨过你。
可是,小颖是个特别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看到我的回忆里似乎有点忧伤,所以她竟然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从脚底下那双橘色的小拖鞋抽出来一只脚,光着脚换上了那双蝴蝶结的平底鞋,然后把那只脚抬起来,有些使力的踩在了我跪在她面前的手背上。
她知道我喜欢这样被践踏和羞辱的感觉。
虽然小颖的长相跟女王御姐这种是完全不搭边的,小颖是那种清丽感和青春感比较重的女生。不是我虚构学历哈,小颖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女博士,专业上很刻苦,常年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边,因此身上自带的一种书卷气。只是更多是邻家女孩般的那种亲切感,没有太多的尊贵或者性感的感觉。
所以呢,我不止一次的想给大家重复,不是败大家的兴致,而是小颖她从始至终并不喜欢奴役别人,很多时候只是为了让我这个大哥哥能满足一点点自己的癖好。
这个故事发生到现在,我是已经接受过小颖的圣水,当然也是间接圣水,除此以外,基本全部都是帮她清理鞋子、袜子和她的脚,以及帮她收拾房间,打扫一下卫生。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调教项目,也没有对我进行过其他的那些什么重度踩或者皮鞭类的项目调教。
因此我很想给大家描述一段刺激的故事,比如说小颖也成为了女s,绝美的容颜拿着皮鞭。手里握着蜡赐予我踩踏,就像是玲玲和招阿姨那样的狠狠的调教我。
可是,我不希望去违背现实的瞎编。所以我只能告诉大家,至今为止都没有这样的画面,我做梦都渴望,但这个画面发生的概率很低很低。
可是。
可是当她抬起脚踩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又跪在她面前时,我竟然感觉到她也有了女王的那种性感的感觉。
而且,十年了,小颖也早已经学会了怎么样去揣摩我的奴性和为了满足我而对我进行羞辱。
她俯视着看着我,能看出来更多的是装出来的女王的威严,估计还是从玲玲那里学来的。
但是她下一句,我却惊呆了,因为小颖冷冰冰的说:看来你很怕回忆那双靴子呢,你说,我要不要等冬天我回家时找找看,找到我再穿上的话,你说你现在还怕不怕?
所以,我心里这个比我小这么多的妹妹,竟然也在那一刻,让我情不自禁的被踩着手,去发抖着开始慢慢的磕头求饶。
我开始发抖的磕头:田田主人,我肯定会怕,求求您,我是您的狗。
小颖踩着我的那只脚也慢慢开始发力,虽然力度还是很轻很轻,但我明白我的这种卑微还是让小颖很满意,就是哪怕没有任何主奴关系的女生,面对着这种卑微也会满意的那种满意。
她的语气不再是冷冰冰的了,恢复了一点点笑意,毕竟她还是不是喜欢做女王的那种女生,哪怕装作女s也只能持续那么几秒钟,现在更多的是一种开玩笑和调皮的语气:嗯哼,再说一遍,你是谁的狗?
(七十)
我卑微
的跪着,嘴里认真而且清楚的说:田田主人,我是您的狗,是您的贱狗。能给您清理鞋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我对着手机屏幕认真的说出了上面的一行话。
而玲玲此刻站在我面前,很满意的看着我发出这段话,然后把她的手机抬到了她的高度,对着里边的人说:听到了没有,人家要舔你的鞋子,你就不能开开恩啊。
然后我就听到了小颖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也是语音条。
她说:变态,你们都是变态。这个世界太可怕了,下周考试完我决定去西藏旅游,不回咱们家了,你和妈妈你们自己去变态吧!
玲玲被她逗的前仰后合,说:那好吧,我们去变态咯,我给妈说一下,生活费以后也不给你提供了。
小颖明显被怼住了,她才刚刚成年,失去生活费可是大问题。
于是语音条赶紧回复过来:哼,我的生活费还是不能不给。因为你们都已经这么变态了,我这种不变态的,肯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玲玲微微拍拍我的头,给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跪趴在她的屁股后面,然后她就很自然的把我当做椅子。就像那天招阿姨阿姨坐我一样,坐在了我的背上。
招阿姨的年假到期,在玲玲这里呆了十几天后,也就是奴役了我十几天后,我们俩都离开了B市。
她回单位工作,我回学校应付期末考试。
考完后,距离过年还有四周左右的时间,我给家里说学校里有事情,晚点回去。
于是这是那一年半年内的我,第三次玲玲和轩家里来接受圈养,当然这个时候已经马上到寒假的假期了,进了腊月,就有了年的味道。
但是轩轩因为工作值班的原因,这一年春节决定不回家过年了,而玲玲也决定在这里陪他。而小颖还是要回去的,小颖和玲玲商量好等小颖的期末考完,来B市玩几天,然后过年的时候让小颖回家陪陪爸妈,她和轩轩就在B市过年了。
至于我的这个事情,在梅梅阿姨告诉小颖我是奴隶这件事情之后的一个多月,玲玲肯定也是慢慢的在引导和和她妹妹沟通。
所以这一次我期末考试完了,再次接受轩和玲玲圈养的时候,玲玲当我来的那天就告诉我说:小颖也不像之前那么反感了,只是想要提前让我接受她的原味。
玲玲非常清楚我们这些老色批都是怎么想的,她知道我对于接受小颖的这个主人身份肯定是很容易的,因为她那么好看,而我又这么下贱。
她担心的是,我对小颖的奴性没有那么重,只是单单的的看小颖的外表好看就天天犯贱而已。
玲玲多次说过,奴隶对于主人的外表应该是没有任何要求的,因为奴隶只能看膝盖以下。
她坐在我的背上,忽然间正经的给小颖说:书颖,给你说正事,把你那两双靴子给我寄过来。我想穿一下,我穿,放心,不会欺负你兴哥哥的。
小颖在那头很快答应说:好的,我下午就过去给你寄过去。等我考试完了,从你那边过去,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不能让小兴哥在家里,我会觉得很尴尬。
玲玲把电话对着我,很委屈的跟我说,你听到没有?你的田田主人,人家不允许你在家里,人家要赶你走。
小颖在语音那头大叫:姐,你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好不好?你有病啊,真变态。
玲玲说:好吧,你把鞋子寄过来,我
答应你,到时候不让你的兴哥哥在家里。
小颖说:好,我可不要跟你一样变态,啥时代了,还奴隶,你是奴隶主转世啊。
小颖当时读本科,她的学校在海南,所以隔了两三天,她的两双鞋子才寄了过来。
很残酷的经历就来了。
玲玲等我拿到鞋子那天起,当天就穿上了其中一双偏深色的棕色靴子,然后对我进行了特别残忍的踩踏。
玲玲故意挑了其中不太好看的这一双,因为另一双好看的靴子是很板正的长靴,鞋跟比较矮,而她选中的这一双,是高跟的。
靴子的样子我这辈子忘不掉,并不是及膝的,大概到膝盖下面五公分,上面有个金色的装饰扣,鞋跟大约六七公分,我至今看到这双靴子真的还会习惯性的害怕。
她边踩边笑吟吟的告诉我说:这双靴子是书颖的,是不是你想起来她的样子,就不觉得疼了啊?
半体重的鞋跟踩手,鞋尖插嘴,全体重的鞋跟踩胸踩肚皮。
第二天,又用同样的靴子对我的手进行了重度的踩踏。
玲玲从未给我过明示,比如什么看到这个靴子就要害怕,就要扣头,就要崇拜,什么给它请安之类的,她只是一言不发的用残忍的疼痛的方式训化着我。这种残忍的精神洗脑事后想想,精神上还是蛮屈辱的,但肉体上真的很难过。
第三天,她在这个靴底上贴了一些小针板,就是那种背面的双面胶,另一头是细密的小针的情趣物品,虽然是情趣物品,小针也不是真的针,但是依然是硬的,踩上去会让我的手疼不欲生。
踩完后,我的手上全是细细的血印子,已经看不到原来的肉色,玲玲还是没有把这双鞋子脱下来,只是很性感的把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对我说:狗狗,你仔细的看下,这双鞋子它好看吗?
我疼的都有点想发出海豚音,但是还是乖乖点头:好看,这靴子很美。
玲玲不再说话,骄傲的把鞋底面对我,一言不发,紧紧的盯着我。
我用嘴巴撕下小针板,仔细的舔舐着鞋底上面的每一块泥土。
玲玲在训话和奴役我的过程里是很有规划和耐心的,在连续的持续了大概得有一周的时间内,玲玲不光是出门常穿那双靴子,而且经常回到家也会特意换上它,用它来踩踏我。
我其实也不傻,我当然知道玲玲这是为小颖的到来做准备,她想让我看到这双鞋子是就会表现得极度下贱这样子。
玲玲后来告诉我说,的确是这个想法,她不求小颖看到我的下贱后能开心的使用我,只是能接受我的简单的伺候就行了,最起码别太尴尬。她担心我不能表现的太下贱,所以才加大了踩踏和虐的力度。
大约过了一周,还有二十几天都要过年了,这一周多下来,我的手上全是鞋跟印和疤痕,基本都是今天伤口刚好一点明天又被踩破,所以我只要看到那双靴子,先是磕头求饶然后再虔诚的亲吻和舔鞋底已经成为条件反射,玲玲对我这个条件反射很满意。
她就是希望我对小颖的原味产生崇拜,她很认真的给我讲过,需要我对小颖这个主人产生奴性,而不是小颖这个美女产生奴性。
到了周末,我们吃过早饭,我正在趴在地板上用抹布擦地,轩和玲玲突然让我出门带着狗项圈和狗链去买点菜。
带着狗项圈这个也算是他们认为的日常外出羞辱了,因为玲玲和轩知
道在冬天我的脖子里带着狗项圈出门也不显眼,(各种。
再过激的那些外出露出调教或者公共场合羞辱什么的,玲玲和轩从未逼迫过我。
我把项圈往下撸一撸,链子放到羽绒服里面,只要没有人突然扒开我的衣服,确实不显眼。
买完菜,回到家里,慢慢的把菜放到厨房里。
外面竟然还慢慢的飘起了小雪,蛮美的。
我正开心的想告诉两个主人下雪啦,结果一看门口玄关,少了一双加绒的短款男士皮靴和那双灰棕色的皮靴,而玲玲和轩两双拖鞋摆在门口。
我心想那肯定是玲玲和轩出门了,没有多余什么想法,自己继续擦着地板。
大约过了半小时,玲玲打电话给我:狗狗,下雪了。初雪哦,被你赶上了。
我开心的回复:对啊女主人,我回家时看到啦,好美啊。
玲玲那边也很开心:我和你男主人在我们常去的那家私房菜,今天下雪啦,开心呢,你也来吧。
我赶紧又穿上羽绒服,看着玲玲发来的消息:带着狗链,不许摘下来,505包间,进门给我叼着狗链跪好。我和你男主人已经到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撸了撸项圈,把链子藏在羽绒服里。
走到楼下时,雪慢慢下大了,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那家酒店就在小区外面的对街,地面开始有点滑,我慢慢的走着,享受着这片刻作为人可以直立行走的快乐。小雪花打在我脸上,凉丝丝的,瞬时就变成了小水珠,滑落到我脖子里玲玲为我买的狗项圈上。
我想起来高中时我和玲玲恋爱的那个冬天,她也是在第一场雪里面,带着大大的白色毛绒帽子,一尘不染的粉色的针织手套,挽着我的胳膊,对我悲叹着说:雪好美啊,可是我第一次模拟考试要完蛋了,语文没有考好呢。
十六岁的玲玲她连抱怨都是那么可爱的样子。
雪花当时落在她的睫毛上,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一眨,那是让我心动的青春回忆。
我竟然不记得当时的她穿的靴子,是啊,那时候的我还是有资格看她的脸的。
而现在,我到了餐厅的505包间门口,左右仔细的四顾,确认这会儿没有服务员或者顾客,于是放心的脱开羽绒服拉链,露出脖子里的狗项圈,然后把金属的链子叼在嘴里。
然后,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双灰棕色靴子。
我赶紧扑通跪好,把头趴的很低,爬行一步进入包间,关好门后把嘴巴里的牵着我脖子里项圈的狗链举过头顶,递给玲玲。
玲玲没有理我,简单的接过链子后,只是站在原地。
因为下雪,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包间里进门的位置地面是湿湿的。
我马上主动给这个灰色的高跟靴子磕头,磕头时看到上面因为踩雪而沾上的黑黑又湿湿的泥土,我把舌头伸的很长,重重的舔在鞋尖和鞋底交界处。
一嘴舔下去,满嘴都是湿湿的黑黑的泥,我赶紧咽下去,虔诚的继续伸舌头去舔。
让我没想到的是,要舔第二口时玲玲却很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我的舌头,这是什么意思?
玲玲的笑声传来,是那种满意又得意的坏笑。
我好奇的微微抬起头,却看到包间的饭桌里面,玲玲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小毛衣,短款的黑色皮裙,厚厚的保暖打底袜,翘着二郎腿,脚上是一双纯白色的过膝
长靴。
轩轩也是微笑着看着我,穿着那双他的加绒皮靴,韩款的高领防寒毛衣,毛衣上面还一排充满设计感的小扣子,显得轩轩身形很好。下面是一件黑色的长裤。
我感觉自己懵逼了,轩和玲玲在桌子里面,那我一直磕头和舔鞋的这是谁啊?
我几乎是闪电般的速度赶紧往上看一眼。
天啊,是小颖。
我的脸和她一样的红。
好美的小颖啊,那次之前,我是真的有些年数没见过小颖了,只在视频里或者照片里或者招阿姨和玲玲的朋友圈里看到过她,现实里是我和玲玲分手后第一次见到她。
小颖打扮一向都很干净,那一天她刚下火车,梳着一个慵懒的低马尾,嘴唇上是温柔的淡玫瑰色口红,简简单单的妆容却是清绝靓丽的模样,她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羊绒衫,就是那种高领的充满包裹感的感觉,在冬日里应该会很温暖,下面也是很简单的一条学院风的灰色半身裙,脚上踩着本来就是她的那双灰色的靴子。
靴子尖上亮晶晶的是我的口水,原本的脏脏的黑色恶心的泥土,已经被我清理干净。
小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她手里还尴尬的牵着我的狗链,她也不知道放下链子好还是继续牵着我,求助的看向她的姐姐。
坏坏的玲玲却故意不搭理她,似乎很喜欢看这样的一个场景。
小颖尴尬的想要扶我起来,嘴里关心的说: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七十一)
回到故事里,十一年前的那个初雪的冬日,我在私房菜馆子看到了我舔的鞋子,是小颖在穿。
我竟然有了比面对云时更重的那种尴尬感,我甚至在一瞬间都有点郁闷的看向玲玲,我不知道她到底要把我变的下贱到什么程度。因为和云云那种熟人间的尴尬与羞耻不一样的感觉,小颖在我心里就像个亲切的邻家小妹妹,或者更像个单纯的不忍心让她看到一点自己龌龊的天使。
故事里我把小颖调教我的时间设定在她读大二,就是为了减少一点自己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因为现实里是她去海南读大学的第一年冬天就发生了我的这件事,甚至当时小颖连自己的十七岁生日都没过,是的,大家没有听错,玲玲和小颖都是连17周岁不到就都考上了大学,也就是当时现实里都要25岁的我,跪在地上舔的鞋子的主人,是那么美丽的一个十六岁的小妹妹,我至今都能想起来小颖那条灰色的裙子,蓝色的上衣,脸上惊愕和关心的表情。
还有那双灰棕色的普普通通的皮靴。
我的手臂上胳膊上在过去的一周内,被玲玲穿着这双靴子折磨的很惨,玲玲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对我的高强度奴役,让我在没有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屈服于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事物,等我反应过来时,也已经发现自己的沦陷和于事无补。
我躲避着小颖的搀扶,用手撑着继续跪在地面上。我羞愧的低下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小妹妹,我上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我们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当时她还那么小,简简单单的马尾辫,安静的坐在玲玲旁边做着暑假的作业。
有不会的习题时,还会很礼貌的求我帮她讲题,头歪在我肩膀时,我都甚至在想我有个这样乖巧可爱又那么爱学习的妹妹该多好啊。
在我心里,她一直停留在那个场景,明净
的窗户,乖巧安静的小女孩趴在课桌认真的做着功课。现在,自己多年未见的这个前女友的妹妹,已经长成了美丽的少女,而我,只能是跪着和她对话了。
小颖弯着腰看着我: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我低着头:不,不脏,没事的。
小颖语气里还是透着着急,她快走两步到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然后蹲在我面前递给我:快吐出来,我刚才踩的都是泥,吃下去肚子会痛的。
我把头垂得更低,不知道怎么回复,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小颖看到轩轩和玲玲都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气鼓鼓的对着玲玲说:姐,你让他真的别这样,他会吃坏的。
玲玲笑了:别哪样了?
然后玲玲恶作剧成功的表情给小颖说:书颖啊,现在明白为啥下车就让你换鞋了吧?这个贱东西认鞋不认人,哈哈哈哈。
小颖恍然大悟的语气:讨厌,我早知道,早知道你是这个意思,我才不要换鞋呢,兴哥,你先站起来嘛!
玲玲边笑边站了走了过来,那天玲玲穿了一双笔直的白色的长款靴子,显得她的腿很修长很美,她走到我垂着的头旁边,戏谑的说:说,你现在是什么?
这是在我成为玲玲的奴的第一年里,玲玲常常会问我的问题,一是为了羞辱我,二是为了让我不断自我洗脑。
我脸红的低着头,木木讷讷的说:我是您和男主人的奴隶。
玲玲听到后捂着嘴笑了:那你说,你还是不是小兴?
我脸红的已经没有了一点自尊,更加小声的回答:不是,我是您的奴隶,女主人。
我不知道玲玲突然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然后,玲玲笑着给出了答案:喏,你听到了,我答应你的,你来的时候你的兴哥哥不会在的,你可听到了哈,它不是小兴,它是我和你轩哥的奴。
看到小颖不开心的噘着嘴,玲玲继续哄着说:所以哦,你可不能说我言而无信。
然后,玲玲当着小颖的面,穿着鞋子踩在了我的手上,她穿的这双白色的靴子虽然不是高跟的,但是鞋底是很硬的那种靴子,(各种。
很快在她的碾踩下,我的手背就黑黑的全是她的鞋底的因为下雪而踩湿的泥土。
我埋着头,不时的抬头看一下玲玲和小颖的表情,小颖依然没有任何笑意,还是很吃惊的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关切和同情。
玲玲不发一言,只是用力的碾踩我的手指,当她发力的用鞋跟踩到我的指甲时,钻心的疼痛让我忘记了羞耻,习惯性的开始对着眼前穿着这双灰色靴子的小颖磕头:饶命啊,呜呜。疼。饶命,小颖主人,我是您的狗。
小颖轻抚了一下脸颊旁的秀发,还是没有绷住自己做主人的那种气场,歪着头捂着嘴巴笑着看着我:切,你说你是我的狗我也不会饶了你。
我笑着撒着娇:不要了啦,我真的怕那双鞋。
小颖继续踩着我的肩膀,很可爱的坏笑的表情:就知道你怕呀,所以我才要穿那双鞋,就要你怕。
我说:你变了,呜呜,你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善良的小女孩了。
小颖佯作嗔怒的说:讨厌,我姐要在你绝对不敢这么说。
我哈哈狞笑:对呀对呀,就是因为她不在呀。
小颖又恢复了认真,十年来重复重复又重复的给我说着下面这段话:哥,你舔舔鞋面就可以了,真的不要舔鞋底,多脏啊。
我也重复重复又重复的应付
着:嗯嗯,好的,我的田田主人。
小颖继续用很可爱的语气:好的你个头啊,每次都说嗯嗯好的,刚才我那双小皮鞋你是不是又偷偷舔鞋底了。
小颖自顾自的继续责怪我:你还撒谎,说用湿纸巾擦的,我都看到你用舌头舔了,恶心死了。
我听着小颖的训斥,知道她是关心和好意,所以也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嘿嘿的傻笑应付着。
小颖白了我一眼。踩在我肩膀的脚也慢慢的加重了力度。
即便是加大力度,在我的视角里也就和轻度按摩没有任何区别。这是没办法的事,小颖至今也没有特别重度的调教过我,哪怕有一次她特别生气,也只是用脚盖住我的口鼻窒息的稍微狠了一些。
而且她不介意我偶尔抬头看看她,好美啊,美人微怒的样子。
对我而言,小颖的这种调教程度也就适合小学时候的我,但是我就是喜欢被她这样轻轻的踩着,看着她压着裙子怕被我看到内裤,看着她的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好美哦,多踩一会儿也可以。
可是呢,美好的时光很快就结束了,我的克星玲玲总是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来羞辱我。
小颖突然笑着接了个视频电话:咋啦,姐。
竟然是玲玲的声音从微信里传出来:书颖,它走了吗,我给它发消息也没回,你给你老师的礼物拿到了吧?
我马上不敢在嬉皮笑脸,赶紧从跪坐改成了跪趴在小颖面前。
(七十二)
小颖看我怕成这样,没绷住,捂着嘴笑出声来:哥,你怎么突然跪的这么标准了啊?
玲玲那边也笑了:哎呀,我说怎么某些狗狗没回消息呢,看来是在伺候你的田田主子喔。
对玲玲的惧怕我是深入骨子里的,我不敢搭话,只是乖乖的对着小颖跪着,看着她脚上的这双精致的平跟浅口小皮鞋,上面还有个很可爱的蝴蝶结。
然后玲玲在那边继续说:书颖,我打扰你的调教了呗,哎呀,你看这多不好意思。
我马上明白了,肯定是小颖把摄像头对着了跪在她脚下的我。
小颖脸红红的打断:姐,你讨厌。谁,谁调教兴哥了,他送我回家而已。
玲玲没有再继续开玩笑,开始问了问小颖的准备的礼物的事。
小颖也讲了我们打算送的那套毛笔,也讲了今天我带她去吃饭的事。
玲玲很满意,很自然的和小颖聊了一会儿家常。
因为我在玲玲和小颖那里是很放心很熟悉的存在,所以她们不会因为有我的存在而觉得尴尬。
但是小颖看到我跪在硬硬地板上不断的扭动大腿就知道我很不舒服,所以她一边和玲玲聊天,一边轻声的跟我说:哥你起来吧,坐一会儿,我和我姐聊会儿天。
我点点头,确实好久不会这样跪着了,确实跪个十几分钟就蛮累的。
正打算起身,玲玲坏坏的马上接话:它敢。
玲玲的这一句话吓我一个激灵,把头伏地,赶紧乖乖的又跪好,眼前继续是小颖穿着这双蝴蝶结鞋子的脚。
小颖无奈的笑笑,把镜头对着我和玲玲说着话:你看,他有多怕你。
电话那边的玲玲哈哈大笑着:这个贱狗不怕我还能怕谁。书颖,你帮我用脚狠狠的抽他几个耳光。
我听到玲玲的命令后,不等小颖有动作,就下意识的把头抬了起来,等待着小颖的惩罚。
但是小颖很快就把玲玲拒绝了:我才不要。
玲玲见小颖没有答应,在电话那头
大声说着:狗狗,你变哑巴了,还不赶紧求你的田田主人。
我听到玲玲的声音,赶紧把头蹭了蹭小颖的那双鞋子,抬起头,两个眼睛做出可怜状,小声的祈求着,田田主人,求您用脚抽狗狗的耳光。
小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对我说,不用怕。她在老家呢,你还怕她突然跑过来打你呀。
玲玲这个时候在电话那边却不再说话了,我知道她正在静静地欣赏着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
或是,她也在静静的观察着,现在一年也调教不了几次,我的奴性还留存了多少。
在很多时候,我和玲玲的想法和心意是相通的。虽然我是受虐,玲玲是施虐,但是我却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明白我的祈求。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懂,一种类似于知己的感觉。
她知道我渴望她的羞辱。
所以我并没有放弃继续用我的脸蹭着小颖脚上的鞋子,而且语气更加恳切地说,田田主人求您了,抽我,抽我。
小颖被我求得终于有点生气了:你怎么那么贱,我在保护你啊。
但是看着我还是坚定地在祈求,小颖终于无奈的拿自己的脚轻轻地扇了一下我的脸,小声的对我说,好了吧。
玲玲在电话那头特别调皮的回复着:才没有好,人家还想要啊,哈哈。
小颖被羞红了脸,生气的说:讨厌,姐,不跟你说话了。
然后挂掉视频通话。
小颖默默看着跪在脚下的我,却不再说话了。
她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记忆。
她蹲了下来,跟我说,哥,我觉得你也蛮辛苦的,因为我姐有时候我一想还真的挺变态的。希望你别怪她,哪怕有一天你没有这个爱好了,也希望你不要记恨她曾经做过的那一切。
我不知道小颖为什么会说起来这个。
然后小颖想把我扶起来,可是我还是沉沉的跪在地上不愿起来。
于是,小颖无奈的从蹲改成了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小颖坐姿很保守,因为她那天穿的裙子,她用很文明的姿势斜坐着,防止自己走光。
她温柔的小声的跟我聊着天儿:其实我读大一那年寒假,看到你变成那个样子之前,我也在网上搜索过你这种类似的人群,就是有着M倾向的人。我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觉得跟你这个人完全不能对上,也就是跟记忆中的那个哥哥绝不是同一个人,直到那天在饭店里面,你做的那一切我发现你真的可以为我姐做到那种地步。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其实我和小颖这么多年来是交换过心事的。
我前面说过,小颖第一次失恋很伤心的时候,没有找朋友和家人倾诉,第一个选择是找我聊天和寻求安慰。
因此,小颖也能从我和玲玲的故事里看出来虐心的那一面。
小颖还是低声说:其实你给我多次说过,你对她的感情单独如果只是有崇拜的话,你不会坚持这么多年,而且那么乖乖的被她欺负。尤其是那年夏天的那个时候,连我一个旁观者都被你和我姐我姐夫搞得抑郁了,也不知道怎么劝你们,就觉得你们这种关系特别的变态,也特别的压抑。
我知道小颖说的那个夏天是什么时候,那是我认玲玲做主人的第二年,玲玲和轩订婚的那个夏天。
我的脑海里也浮现了她说的那个夏天的最痛苦的一天的场景。
我被锁在马桶下面的暖气管子上,嘴巴里塞着的是玲玲和轩轩上完厕所
的厕纸。
还有一个场景,全身血淋淋的伤的我,在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轩早晨拉的大便。
我的心里似乎还能回忆起当时的心酸、委屈和痛苦。
小颖却笑了笑:但是,最后你们能恢复成正常的这种S与M的关系,我觉得还是你确实能让步,哎,哥,你挺惨的。
小颖就在那儿温柔的自顾自地说着,我跪在地上,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也不自觉的回忆起我给玲玲做奴隶的第二年的那段日子,那段特殊的日子。
之所以说那时是我们这种关系最面临考验的时刻,是因为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件很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就是我在那段时间内很不合时宜的有了人——而不是狗应该有的对主人的正常的情感。
那次也是我和玲玲作为奴隶和主人之间的一次最重大的考验。
在那次事情之后,轩对我和玲玲的感情也彻底的放心了,甚至逐渐的轩都不再要求我长期带锁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夏天短短的几天里,玲玲对我进行了厕奴的调教。
发生的时间是在我成为玲玲的奴隶的第二年,初夏,我的期末考试刚考完,我就打包好了行李,开心的来到了B市,去找玲玲和轩轩接受为期两个月左右的圈养。
我成为玲玲的奴隶的第二年的这个夏天之前,我已经完完全全的被玲玲、轩、招阿姨、小悦和云云调教过了。小颖和成叔叔也都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但是阿姨和叔叔至始至终也不会知道我对玲玲的感情。
于是我的奴隶的身份却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牢固。
因为我考研晚了一年,所以他们俩那个夏天就面临毕业,玲玲和轩轩的工作也已经确定下来,所以双方家长也打算他们毕业后就给他俩尽快订婚结婚。
玲玲和轩轩要订婚的这个消息,却是轩轩告诉我的。
我去被圈养的一天晚上,玲玲加班,然后轩轩先回到家,他在门口脱了鞋之后,看着我乖乖的舔舐着他的鞋子(各种。而是认真的看着跪着的我,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轩轩试探性的说,狗狗,我和你女主人要订婚、结婚了,替我们开心吗?
我当时第一时间反应是有一些懵逼的,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觉得自己酸酸的,似乎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块,终于要失去了。
我其实早就失去了,我心里明白,但到彻底失去的这一刻,还是有一些难以描述的情感。很抱歉的是,我至今也无法准确写出来我当时的心境。
我低着头,停止了给他舔鞋子。就这样低着头却不说话了。
轩轩看出了我的反应不太对劲,他用拖鞋踢了踢我的脑袋:怎么了?不太开心吗?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心情很压抑,很郁闷。
我竟然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是,男主人。
现在想想,轩轩还是很有心机的,因为当时的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温柔的给我说:你是不是还对女主人有着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没关系,你给我说,我不会告诉她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空气中长时间的沉默。
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轩轩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己走到了书房里,就没有再说话。
甚至那天晚上,他连晚饭也没有吃,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玲玲回家。
大家不知道是否记得,我到轩轩和玲玲的家里第一天,强制让我带上贞
操锁的,不是玲玲,而是轩轩。
我带锁时,唯一的钥匙也是他在保管,说是类似绿奴的这种残酷的设定,其实是轩能接受我作为奴隶的底线。其实,在感情里,所有人肯定是自私的,尤其是轩这么优秀和自尊心强的男生,他的做法我能明白,也让我更加崇拜他。
玲玲一回家,他把玲玲悄悄的拉进卧室里面,我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
出来的时候,玲玲脸上是特别矛盾和纠结的神情,而且还带着一丝丝的不舍。
她看我还在讨好地舔着她刚脱下的鞋子,她命令我先停止。
玲玲眼神里有一些难过,也有一些无奈,她轻轻的给我说着:狗狗,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不能再继续了。轩轩他刚告诉我一些事情,如果你不能正确的面对这个关系的话,我觉得对我们三个都不好。
然后,玲玲蹲在我身边,声音很温柔的说出对我而言异常残忍的话:狗狗,我爱轩轩,我好爱他,你知道吗?不能因为你的存在,影响我们的感情,你,你只是一个伺候我们的工具。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我眼睛里却有了泪水,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当时的情况,我当时很清楚自己如果不再做选择的话,一定会既失去心爱的女生,也失去崇拜的主人。
我眼圈红红的,看了一眼玲玲,我发现她的脸上露出了忧愁的表情,我绝不允许自己让玲玲纠结,我使劲咽了咽口水,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没有再和玲玲说话,自顾自的爬到了他们的卧室。
轩轩靠在床边,冷冷的看着我,我爬到轩的脚边,挤出一个笑脸,大口的去吸他袜子上的味道:男主人,您怎么不开心啊,狗狗听到您和女主人要订婚很开心的,刚才只是没反应过来。
轩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我犯贱,脸上的表情冷峻又无情。
然后,轩轩默默的站了起来,他穿着拖鞋,重重的踩在我跪在地上的手背上。
(七十三)
我是没有想到轩轩也会这么大力的踩住我的手。
因为我跪着,所以无法看到,玲玲在踩住我的指甲的时候,给轩轩使了个眼色,让他也慢慢的走过来,踩住我另一只手。
于是,在这个蛮宽敞的私房菜馆子里的包间里,我成了最囧的那一个。一嘴巴的黑黑的泥,两只手被两个主人踩的实实的,面对面跪着的,还是一个多年未见的小妹妹。
后来玲玲才给我解释,她和轩轩故意踩住我的手,是怕我没忍住尴尬接过去小颖手里的餐巾纸,然后就会吐掉嘴里的泥。
也就是说,玲玲是一定要让小颖看着我咽下去那双靴子上的泥土的。
玲玲的羞辱还在继续:舌头吐出来,给你的田田主人看一下。
我伸出自己乌漆麻黑的舌头,根本不好意思抬头去看小颖的表情,她那么美,我那么贱。
小颖看到我黑黑的舌头后,还是很吃惊,她不断的挥舞着手里的纸巾,嘴里喃喃的说:哥,你赶紧先擦一下舌头吧,全是泥,这样咽下去身体会生病的。
我乖乖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说话。
因为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唯一能听从的也就是玲玲的指令。
我斜着眼看着玲玲的表情,玲玲的白色靴筒上面能看到她穿的是那种保暖的黑色的打底袜。
轩轩听玲玲的踩住我另外的一边手,但是他的力度并不大,能通过重量和力度知道轩轩的支撑脚
并不是踩我的这只脚。大概因为轩也不太好意思当着小颖的面,一上来就那么的奴役我。
就在我和小颖尴尬的两个都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应该是上菜的服务员来了,这反而缓解了我们的尴尬。
玲玲愣了一下,把脚从我手上挪开,她反应的很快,掀开了餐桌上长长的桌布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跪到桌子底下去。
然后轩也很自然的打开了房门。
我从桌布底下悄悄的从下往上看,服务员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姐姐,我很有安全感,因为这种老式桌布罩着桌子严严实实,除非故意的掀开,否则根本不容易被发现。
那个小姐姐热情的给大家说,各位请先坐下,有事情叫我哈,菜也开始给咱们开始上了,需要加菜的话现在最好一起加上,因为咱们家中午比较忙。
小颖本来是呆呆的,站在那儿听到服务员小姐姐的话后缓缓地坐在了座位上,我的桌布底下,看到了她那双靴子,不知为何,内心确实还是有一些恐惧的。
然后我就看到了玲玲和轩轩也都分别坐在了座位上。
因为我可以看到他们的膝盖以下的部位。
现在回想起来,很幸运,当时的桌布是那种基本垂地的桌布,然后这种老式的私房菜馆,现在基本上都是浅台桌布或者是干净的玻璃桌面,那桌子底下基本上就不能藏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桌布也是玲玲会选择这里来羞辱我的很重要的一点。我认为的幸运其实也是主人的安排。
玲玲和服务员小姐姐说:那我们还得再加几个菜,请问下你有什么推荐的吗?不需要菜单,你就直接给我们推荐几个吧,反正就我们三个人。
我听到玲玲说三个人时下意识的低了下头,是的,只有她们三个人。然后我看到玲玲边说话,边把脚抬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以为玲玲是让我去给她舔靴子,赶紧小心翼翼的爬到她桌子下,捧起她的靴子。
结果,她用靴子一把踢开我的手,并且用脚尖指着小颖的方向。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看着玲玲继续用她的脚指着小颖的方向。
我突然反应过来,玲玲想趁着她们在点菜加菜的时间,让我去给小颖舔鞋子。
因为有这个服务员小姐姐在,小颖就是再不好意思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拒绝我的服务。
我轻轻的爬到小颖的脚边(各种。小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然后她想低头看。但是碍于服务员小姐姐就在这儿,所以她又不好意思打开桌布,看到底下发生了什么。
玲玲加菜的时候,还故意仔细咨询了一下菜的材料,包括做法。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在故意的把时间拉长,然后小颖没办法拒绝我帮她清理鞋子,我也能安心的做完自己的工作。
服务员小姐姐很专业,每个菜都快速的回答了它们的特色,也推荐了几个这家店的招牌菜。
其实我知道玲玲和轩轩已经来过这儿很多次了,他俩对这些菜本来就已经很熟悉,因为偶尔我们不做饭的时候,她还会经常定外卖或者派我来打包这些菜,我们自己回去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仔仔细细的把小颖的两双鞋子全部清理完了。然后我把舌头伸到了鞋底上,舔到鞋底的一瞬间,我能感受到小颖的脚在刻意躲避着,她能感受到我舌头刷着她鞋底的感觉。
最后她直接不躲了,把两只脚放
到了地上,这样踩在地面,我就没有办法去清理她的鞋底了。
如此一来,我也只能作罢,只能再讨好的舔舔她的鞋跟和鞋底中间的空的位置还有鞋头,然后就乖乖的等待着。因为我也不能把人家的脚抬起来,然后去舔鞋底吧。
点三四个菜用了好几分钟,服务员小姐姐素质很好,全程态度很有耐心,最后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各位请稍等,我们这儿尽快给您上餐。有事喊我,我就在门口。
然后小姐姐转身就要走了。
她走的时候,我从餐布的下沿还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穿了一双那种服务员经常穿的黑色小布鞋。
然后玲玲换了一个位置,坐到和小颖挨着的位置,因为那个位置是朝向里面的,这样子她们把桌布掀开,即便是外面的人进来上菜,第一时间也不会看到我的存在。
服务员出去的一瞬间,刚刚带上门,小颖就赶紧打开桌布。
我抬起头,小颖好美,从我的奴隶视角看就更美,清丽绝美的脸上带着惊愕和不忍,同时小颖的脸,像个红苹果一样的颜色,看着她脚上那双已经被我舔干净的靴子。
小颖明显也懵逼了,嘴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不断的在说:哥,你怎么这么。
玲玲哈哈一笑,很及时的给她补了一句:下贱是吧,对啊,它就是那么贱。上个月咱妈来休年假,让它把一双很脏的鞋子舔了一整夜,连洗鞋子的水都让它喝下去了。而且,第二天,它还求着,还求着。
玲玲当着轩轩的面没有好意思说出下面的话,她只是把嘴巴凑到小颖耳边。
我是经历者,当然知道玲玲要说我求着喝阿姨的圣水的事。我的耳朵也开始红了,没法描述的屈辱,这和云云那一次还真是不一样的感觉。
因为小颖还是一副不完全不能接受的样子的,时隔多年,我现在知道,她并不是装出来的。
每个女生的性格不同,我跪在桌子下看着小颖两只脚踩在地面上,一副局促的样子,想起来也就是两个多月之前,云云来B市培训的时候,我也是在餐厅里伺候她的脚的样子。当时在玲玲的引导下,云云已经可以翘着二郎腿把脚踩在我的头上。
此刻小颖也是一样的情况,但是她绝对不会那么做。甚至在过去了11年的现在,她也依然很不习惯把脚踩在我的头上。
她最多生气或者看到我是在奴性泛滥的时候,会为了满足我,而踩一踩我的手,最多踩到肩膀,但很少会踩住我的头。
小颖轻轻了叹了口气,看着跪在她脚边的我。
而我好像也回忆起了不太想回忆的画面,我抬头对小颖轻轻的说:田田主人,您可以踩一下我的头吗?
小颖愣了一下:怎么啦,对不起啊哥,勾起了你的伤心事,踩一踩你会开心吗?
我恢复了笑意,然后点点头说:是的是的汪汪汪。
小颖突然用一种可怜而又宠溺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神似乎真的在看自己养的一个宠物。
然后,她又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女王的威严。
可是小颖装御姐的声音怎么装,语气还是显得很可爱:贱狗狗,把头给我放到地上。
我喔了一声,笑眯眯的把脑袋放到了她脚前的地板上。
小颖穿着那双蝴蝶结的鞋子,就那么轻轻的踩在我的脸颊上。
我不觉得疼,反而觉得痒。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颖见我笑了,害羞的对着我抱怨:
哥你好讨厌啊,你老笑,你一笑我怎么调教你嘛!
我赶紧绷住:好,我不笑了。
小颖知道我的奴性很重,她根本达不到,但我能感受到她还是尽力的用自己能施展的那种程度来满足我。
她估计已经是加大了力度来碾踩我的脸,把我的脸踩在地板上。
但我确实感觉像头部按摩一样。
但我肯定还是会不断的犯贱来向她证明我的奴性,事实也是如此,我对她和她们家人的奴性从来就没有减轻过。
我开始吐的舌头一遍一遍地刷着她踩着我脸的鞋底,即便她这双鞋子的鞋底本来就不脏,只有浅浅的一些灰尘,但是被我这样来回刷着,小颖还是露出那种表情。
就是一种无可奈何,但只要能让我满足,她也会勉强接受的一种表情。
我舔了只有几十秒钟,她就把脚拿了下来,然后还是温柔的跟我说:好了,这次真不要再玩了,快起来吧。
我点点头,我知道小颖她从来就没有享受过作为女S的快乐,因为她不喜欢这个,所以我也不愿意再强迫她奴役我。
我从跪姿改成了跪坐,坐在地板上,虽然很不尽兴,但我总不能死皮赖脸的求一个不愿意虐人的女生来调教我吧。
小颖站者,低头看着我一脸不满足的样子,笑着叹了口气。
我的心思,小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笑眯眯的跟我说:怎么了,不能满足呗。
可是我又不是我姐,你指着我像她那样去欺负你,不可能的。
我肯定不会愿意让小颖不开心,笑呵呵的回答说:没有啊,我知道的,已经很感谢您了。我只是刚刚想起来,(各种。
小颖也是若有所思的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好奇的问道:可是后来?
我却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只是慢慢的垂下了刚刚抬起来的脑袋。
小颖顺着我的话说了下来:是的,我也没想到后来姐夫可以把你虐到那种程度,就是有一次我听你说他在踩你的手时他是真的在使力踩。而且,我也听我姐说过他让你吃掉他的那个,那个纸巾。
我知道小颖不好意思说明白,但我也知道她指的是轩大便后的厕纸。
我没有就她说的厕纸这件事接话,只是坐在地上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哎呦,田田公主,您还很善于观察啊,那我的男主人怎么踩的,您能演示一下吗?
小颖啐了我一口,她说:我受不了了,哥哥,你真的好贱。
然后小颖把那双平底的蝴蝶鞋脱下来,换上了她自己穿的橘色的拖鞋,装作恶狠狠的给我说:手放在地上。
她这一次好像真的打算踩疼我了,因为她在踩着我手指头的时候,还有意识的使劲往下剁,嘴里还很可爱的数落我:让你贱,让你贱!
虽然很明显她还是收着力气,但从气场上来看,确实和玲玲平时差不多了。
她踩了几下后,然后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我:怎么样,哥,疼不疼?
(七十四)
肯定疼啊。
太痛了,真的是很痛。我的汗都掉了下来。
我的两只手被踩和碾着从红变白,最后已经开始看到有点破皮,已经被踩得完全没有知觉。我疼的发抖着抬起头,但还是继续用讨好的眼神看着主人:不疼,男主人,一点也不疼,谢谢男主人。
轩轩冷哼了一下:贱货,不痛是么?
然后轩轩走了出去,到门口换了他今天穿的那双黑皮鞋。
随着他走回来时皮鞋鞋跟踩在
地板上的声音,我的内心恐惧、不安、委屈五味陈杂。
玲玲站在卧室门口,她和轩轩眼神交错,也没有说什么。
轩轩走到床边跪着我面前,抬起脚,开始跺我的手。踩和跺的疼痛感大家体验过的都知道,尤其是硬地板,被跺手尤其是手指头的指甲是什么一种痛感不用我描述,大家可以想象。
轩轩故意每次的发力就在我手指甲的部位。
一会儿,我就能感受到我的指甲里开始变紫色了,有点淤血。
以往的我肯定想办法祈求,但是这次我却咬着牙没有躲,直到他把心中的怒气好像全部都发泄出来以后一样,坐在了床沿儿,面对着跪着的我一言不发。
我的手已经不自觉的开始自己抖了,可我还是保持着跪姿,挤出笑脸:男主人,您不生气了喔?
轩轩却不说话,一只脚的皮鞋踩在我发抖的手上,另一只脚翘着二郎腿,冷峻的眼神盯着我。鞋尖一点一点,似乎在等待着我的态度。
我很少哭,但是那一次真的有些怕,给轩和玲玲一家做奴的一年以来,作为奴隶我体验到了各种屈辱和满足,我是真的怕失去这么好的一段关系。同时,也只有我自己明白我哭的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我要彻底的失去对于玲玲的仅存的一点点幻想,要强迫自己完全以奴隶的身份面对她。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刚落了几滴泪,就被轩的耳光打断,而且是鞋底的耳光,轩用脚重重的抽了我的脸一下,我立马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开始发烫,轩冷冷的看着我:哭什么,不许哭,贱货,说话。
我咽了眼泪,真诚而又坚定的说:男主人,我承认我喜欢女主人,但我从给您和她做狗狗那一天,就再也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奴隶对主人的崇拜的那种喜欢。
轩的脸色和缓了一些,他用鞋尖轻轻点着我的脸,示意我继续,我能闻到男生脚上的那种脚汗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轩终于开口:那请你解释一下,我一说我和文玲要订婚,你那种表情是什么意思呗。
我看着轩嘲讽的表情,突然回忆起玲玲一开始收我做奴时的话,玲玲真的是比我更清醒。她当时就说,我必须要对男主人和对她保持一样的奴性,那样我们的这段主奴关系才会持久,她说其实我们的关系能不能稳定很大程度取决于轩轩。她给我说的原话是,她爱轩轩,她不会因为一个奴而和轩轩产生矛盾。
在那一刻,我心中温文尔雅、温柔的轩轩也彻底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霸道和高贵的男主人。
我继续讨好的回复:哪有,男主人,狗狗是以为您和她一结婚生孩子,就不要狗狗了。
玲玲也走了过来,顺着我语气帮我说话:就是,亲爱的,你可能想多了,它就是怕咱们不要它了,所以才当时没有回答你,别生气了。
我在那一刻,心里也很心疼玲玲,可能我的这种态度让玲玲也很为难。我不能让玲玲不开心,决不能。
轩轩冷哼一声,也没有搭理玲玲。
玲玲开始哄轩轩,她坐在跪在轩轩面前的我的背上,环住轩轩的脖子,声音妩媚而动人:亲爱的,别生气了,我早就说过,我真的只把它当做狗。
让我惊讶的是,轩轩霸道的吻在玲玲的唇上,同时脚下加大了力度踩着已经被踩烂的我的手。
而且,他吻完玲玲后,挪开了踩在我手上的脚。然后用蔑视的
眼神冷冷的看着我:帮我把裤子脱下来。
我预感到了什么,但我还是伸手帮着他脱了下来。
脱下来了,主人。
我乖巧地回复着。
然后,我就闻到了那股好闻的花香味,和女生特有的脚汗的味道。
玲玲在桌子上面很可爱的在对着小颖抱怨着:我这双鞋子就是有点闷脚,但是这种冬天穿还是很舒服的,你看里面里边是加绒的。
小颖却不好意思低头看,我知道她是怕和我的眼神相交。
脱下来玲玲的鞋子后,我就看到了玲玲的脚上,除了黑色的那双长打底袜之外,脚上还套了一双白色的棉袜。
玲玲和小颖的体质都偏寒,所以她们冬天都特别怕冷。
每到冬天的时候,我伺候玲玲的脚都会发现家里的暖气或者地暖,明明开的已经很热了,但她的脚往往还是凉的。
小颖并不愿意搭理玲玲,她还是就木木的坐着,突然她啊了一声,当时的她也不知道玲玲调教我的手段有多么的多种多样,她还下意识的啊了一声是以为玲玲也是要命令我把玲玲的鞋子舔干净。
所以小颖的第一反应是给玲玲说,姐,你可千万不要让她再舔你的这双鞋了。真的会生病的。
玲玲笑了笑,说:知道了,不让它舔鞋了啦。
玲玲边说,便笑嘻嘻的把脚摁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双靴子看来还是比较保暖的,因为摁在我嘴巴上的袜子,我能感觉到她的袜尖有点微微出汗。
袜子带着一点酸酸的臭臭的味道,(各种。
玲玲对我用不着下指令,我马上就开始用嘴巴帮着她的脚按摩,就如同往常在家里面吃饭的时候一样。
然后玲玲似乎也发现了小颖的尴尬,于是就不再讨论关于我的话题,就开始聊起了她的假期、她的学校里面的一些事情。
然后玲玲告诉小颖说,她打算今年春节没办法在家陪爸妈了,想的是先跟着小颖回家里待几天,然后在春节前再返回到B市,陪轩轩在这边过年,轩轩也不是B市的,但是那一年他得值班。
小颖还是从刚才我们的关系中的惊愕感中没有走出来。所以说玲玲在和她聊天时,她回答玲玲的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
而且,很快小颖还是没有绕过这个话题,她忍不住还是问了一下玲玲。
她说:姐,你们这样虐待兴哥真的没关系吗?我、我还是觉得有点变态,很担心你们和他。
玲玲应该是感受到了小颖的担心,于是收起开玩笑的语气。
我看不到玲玲听到这句话时候的表情,但是我能听到她很认真的在给小颖解释。
她说:这种事情是我们双方都自愿的,你不用太过于担心,而且我们也有分寸,不会玩死它的。
听到玲玲比较认真的回复后,小颖似乎也终于是稍微放了点心,气氛也没有一直那么的紧绷,于是她也就开始正常的陪着玲玲和轩轩他们一起说着话。
而我也只在她们桌子底下慢慢的替玲玲清理着鞋子,然后用嘴巴按摩玲玲的脚。
这种给一家人做奴的屈辱感,开始慢慢的让我沉沦。
按摩完以后,我又跑到轩轩的脚下,替他脱了鞋子,慢慢的用嘴巴揉着脚。
那一年初雪的那天,整个一顿饭的记忆大概就是这样。
至今能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舔第一口鞋子时,那口黑黑的泥巴在嘴巴里边看到小颖的尴尬的样子。还有就是湿湿滑滑的地板,因为第一场雪一下
,整个的饭店里面的地面都是脏脏和湿湿的。
整顿饭玲玲没有给我喂一口吃的,走的时候她让我去叫服务员,看看自己有啥想吃的打包带走。
大家应该也能体会到,那种自己饿的肚子咕咕叫,却只能伺候主人的脚,而主人们在饭桌上谈天说地的享受美食的地位差带来的羞辱感。
我的身上尤其是裤子因为长时间趴在地上,也像水洗过一样,都是湿哒哒脏乎乎的。最搞笑的是,我出去的时候,服务员小姐姐很惊讶的看着我,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屋子里并没有我啊。
回到住的地方,到了家门口,小颖还是用很惊讶的表情看着我用嘴巴帮男女主人换鞋子,然后等玲玲建议她也试一下我的服务的时候,她飞快的摇头,然后快速的把那双灰棕色的靴子脱了下来,焦急的催促着玲玲:快给我拿一双拖鞋,我才不需要他帮我换。
玲玲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蹲下打开鞋柜,帮着小颖找出了一双冬天穿的拖鞋。
我前面就说过,玲玲也并不是会希望把每一个人都引导成为可以非常自然虐待我的主人,她也是需要看别人愿不愿意接受这个,所以经过一天的观察,她发现小颖是真的不喜欢做女S,或者不愿意去奴役我的时候,她对她的心理预期也就不再是能够像梅梅阿姨那样一起玩我,而是小颖只需要能够接受我的简单伺候或者习惯我的存在就可以了。
于是在第二天,她和轩轩去上班的时候,即便家里边就只剩下我和小颖,玲玲也并没有像当时命令我伺候招阿姨一样严格的要求我。
玲玲只是轻轻的、仔细的吩咐我:狗狗在家里,好好的陪一下你小颖主人啊,中午好好你们俩吃饭,不用强迫自己去伺候她。你可以多向书颖表露自己的下贱,但是如果书颖不开心的话,就赶紧停止,别让她觉得厌烦。听到了吗?
但是,玲玲又很严厉的对我说:但是基础的伺候你要能让书颖接受,比如帮她换鞋、洗鞋子袜子、帮她买饭丢垃圾这些日常的伺候你必须要她接受,至于想什么办法,我不管。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小颖不能接受你等着挨鞭子。
我点点头,因为我觉得只要不去求小颖接受允许我舔鞋舔脚这些,只是帮她换换鞋、做做家务,小颖应该不会太反对。
但是事后证明,我太乐观了,因为小颖真的连换鞋都不好意思让我做。
轩轩第二天一早还是起的最早,因为他的工作最辛苦,每天基本都是六点起床,七点就出门了。
八点多,玲玲吃完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了,机缘巧合,出现了一件突发事件,然后这个事件一直伴随小颖到现在。也是我和小颖之间很好玩的一件事。
就是她和小颖吃早饭的时候,我原本是没有跪在桌子底下的,我只是被拴着狗链子跪在玄关的地方帮玲玲打理她通勤穿的鞋子。
小颖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昨晚她已经看到了我的行军床,晚上小颖上厕所时还特意敲了门,我也很有礼貌的先出去。
小颖早餐习惯吃一个烤面包片,加个蛋或者是炒青菜这样子的西式早餐。
玲玲很疼她这个妹妹,所以说提前也给她买了两种吐司放在冰箱里,还把本来家里面不常用的烤面包机搬到了餐厅里边,告诉小颖可以自己做喜欢的早餐吃。
小颖洗漱完看到我跪在门口,还是有点不习惯。她
去取面包的时候有点走神,不小心把两片面包掉在了地上。
就是这两片面包吐司,让玲玲抓住了羞辱我的机会。
小颖哎呀了一声,可惜的说:掉地上了哎,还是两片,浪费喔。
玲玲不在意的说:没事儿,等下让它扫了就行了。书颖我得走了哈,你在家里呆着吧,你轩哥很多书,你无聊了可以去书房里看。
小颖很爱读书,所以笑笑点点头。
玲玲本来就打算已经要走,已经走到我旁边来,准备换上我捧着的通勤的鞋子了。
然后玲玲突然想起了什么鬼主意,突然,转头走了回去,走到小颖旁边,穿着袜子的脚直接踩在了吐司上面,还特意的扭动了一下脚指。
于是在吐司上面印出来一个五个脚指头的印子,还挺萌的。
小颖笑着说:姐你好恶心啊,掉地上就掉地上了,你还踩来干嘛?
玲玲眼睛一转,她跟小颖说:书颖你也踩一下,看看咱俩的脚掌到底谁的大谁的小?我一直很好奇这个呢。
小颖没有多想,马上把脚从拖鞋里也拿了出来,只是她还是光着脚,她把脚轻轻的踩到另一片面包上,踩出五个脚指印后,(各种。
玲玲装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小颖说:哦,这样子啊。
可是小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玲玲把脚放回拖鞋里以后,用拖鞋踩住那两个面包片,一路踩实了在地板上擦着地板,直到走到了我的面前。
玲玲低着头看着我,做了一个阴谋得逞的表情,随之笑着对我眨了眨眼,指了指脚下的面包片儿。
小颖本来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我们。
直到看到我低头下去,咬着面包片吃了一口吞咽下去,小颖才恍然大悟,快步走到我面前,说:哥哥,你真的吃啊。
我点点头,手里捧着面包片,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田田主人,好歹我也帮您找到了这么好的礼物送给您老师,您好歹奖励我一下吗?
小颖扭过头,娇滴滴的语气给我说,哥,才不要奖励你,我不想踩。
我失望的点头:好吧。然后把面包片放在餐桌上,装作委屈巴巴的转身离开。
我是了解小颖的性格的,她看我不开心的样子,果然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把已经穿好的鞋子袜子脱掉,把面包片放在她坐着的椅子上,用脚很可爱的踩了上去,清晰的五个指印。
然后小颖喊住了我,指了指脚边的面包,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我故意得寸进尺的说:田田主人,您都二十大几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喜欢卖萌?
果然,年龄是对女生不能提及的禁忌。
小颖的脚下加重了力度,把另一只脚也脱了袜子踩在了我面包片上,嘴里还很可爱的在抱怨: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洗脚了,臭死你。
我却很认真的恢复了感谢的语气:谢谢您的早餐,田田主人。
小颖温柔的嗯了一声,穿上袜子走出了餐厅。
我明白她的意思,让我自己去享用。
吃完面包以后,我就把她送回了学校,而我也去继续出差,干我该做的事情。
这就是今年夏天的时候和她见面的故事,和小颖在一起时我的奴性很平淡,因为本就没有任何重度的调教。
最近一次见她就是前几天的中秋国庆假期了,小颖因为她男朋友出国有些事,所以她决定要回过中秋节。小颖也没有再调教我,玲玲和招阿姨简单的羞辱了我,这部分我在论坛会慢慢给大家更新。
小颖不光是长得漂亮,而且她是个特别温柔的女孩,这么多年以来,她的情绪都很稳定,这是我很佩服的。
等到我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她从自己挎包里边突然掏出来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还塞着一些什么。
小颖脸红红的递给我:哥,谢谢你了,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等下我们老师过生日时,我就把礼物带过去,这是给你的咖啡,还有个小礼物,等你回去再打开。
我接过来一边感谢,一边满口答应:好的好的,您放心,我回去在打开。
我一边满口答应,一边快速的打开了盒子。
我打开以后,就清晰的看到里边除了独立包装的一袋袋咖啡外,还有一个用保鲜袋儿装着的一双白色的袜子,很明显是小颖穿过的袜子。
小颖脸红红的,生气的给我说:你真讨厌,我都说了等我走了再让你打开。
我阴险的对着她笑了笑:我就不,我就要当着您的面打开。
小颖无奈的白了我一眼:这是前几天我忘了洗的一双袜子,有点脏了,你可能会喜欢。
我打断了她:我才不喜欢。
小颖:你再说一遍?
我:我是爱,好爱啊。
我捧起保鲜袋装作深呼吸,开心的说:谢谢您了,这个咖啡也闻着好香,只是您把袜子和咖啡放一起,是想让我混在一起喝吗?
小颖嗔怒:你真讨厌,我还不是觉得单独给你不好意思,才放在这个盒子里的,而且咖啡都是独立包装的,怎么会串味。
我还是笑嘻嘻的开着玩笑:知道啦,我的田田主人,您赶紧去上课吧,我一定把您的袜子味咖啡一点不剩的喝完,绝不浪费。
小颖笑着看着我,但还是装作生气的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随便你了,你要是厉害,最好连水都不要加,就这么把咖啡吞下去才好呢,哼!
(七十五)
吞下去?
我没听错吧,我一边帮着轩轩脱裤子,一边绝望的抬头看着轩轩:男主人,您是说,让狗狗吞下去您的精液吗?
轩轩高贵的坐在床边,用蔑视的表情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一手揽住玲玲的腰:怎么,不愿意是不是啊,不愿意的话没关系的,别勉强自己。
我的手被轩刚才踩的全是红红白白的一片片伤,我颤抖着帮他把裤子脱了下来,背上即便坐着玲玲,我还是努力撑着身子,对着轩的黑色的四角内裤乖巧的磕头:当然愿意了,男主人,求您,求您射在狗狗的嘴里。
很神奇的是,随着我帮着轩轩脱下内裤,看着他的下体真的越来越硬,直到硕大的一只摆在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轩轩的目的是什么,他从未让我去给他口过,因为他和玲玲给我说过他们是真心觉得我的嘴不干净,每天给他们舔鞋,怎么还可能让我去给他舔那里。
直到轩轩用命令的口吻说出那句话。
而且这句命令的话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我的女神,我的女主人玲玲说的。
他用非常霸道和不容反驳的语气对着玲玲说:文玲,你就坐在他身上帮我撸出来,我要射到他嘴巴里。
玲玲当时也没有反应过来,当着我的面听到这要求,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
轩轩见玲玲没反应,更霸道的对玲玲说:怎么了,宝宝,不想用手啊?
玲玲反应过来,娇嗔着对他说:讨厌。
然后我就看到了玲玲用她的可爱的小手握住了轩轩的下体,先是在他龟头上
画着圈圈挑逗着,然后帮他一上一下的撸动着。
两个人的嘴对嘴又开始亲吻,同时轩轩有些粗暴的把手伸到玲玲的内衣里,玲玲也不自觉的发出了代表着爱意的呻吟。
而跪在地上的我的视角,眼前就是像一个炮筒一样,玲玲的那双带着香香味道的手,正在快速的撸动着帮他打着飞机。我不知道何时轩轩的炮筒何时像我开炮,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张大了嘴,耐心的等待着。
我屈辱的听着他们接吻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嘴张着甚至都有些发酸了。
突然,我看到了轩轩的马眼开始快速的分泌液体,而且他的前列腺开始一张一缩。我明白,可能是要射出来了,我集中注意力张大了嘴,想着能接住多少就接住多少。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要射的一瞬间,轩轩把玲玲往后推了一步,直接把下体恶狠狠的插进了我嘴巴里。
轩轩把下体直接整个塞进我的嘴巴里,甚至龟头直接顶在了我舌头的底部,我能感受到滚烫的马眼带着男人的征服欲恶狠狠的对着我的喉咙进攻。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当时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把一杆枪,或者一桶炮直接塞在了我的嘴巴里边,然后不断的在发射他的武器,一波一波的发射,直到把我打到迷茫,打到打到沦陷,打到屈服。
我能感受到的就是浓浓的窒息感,因为嘴巴被堵住,鼻子因为紧张而不敢呼吸,而嗓子里快速多了很多黏黏的的液体。
腥味儿马上冲上了我的鼻子,但是当时的我用仅存的一点点理性告诉自己,绝对不要反抗,一定要向他证明我的奴性,一定要让他满意。
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会留在玲玲身边。
甚至于他在射的过程中,我的嗓子就已经开始有了吞咽的动作。
那是一种没法描述的感觉,因为它不是液体,也不是类似于痰一样的黏黏的液体,我回忆起来更像是我以前喝过的一次比较粘稠的藕粉汤里面加了一些海带的味道。
臭味并没有,只是粘稠又腥,我仰着头拼命的往下咽,感觉自己没有咽下去多少,嗓子里还是粘粘的。
但是幸运的是,也可以说是残酷的是,没有一滴露在外面。
轩轩就这样很果断很残忍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排在了我的嘴巴里,而且是当着玲玲的面。
进行完之后,轩轩长舒了一口气,看到我战战兢兢的吞食着,他脸上的表情松缓了一点,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看着我。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窘态和痛苦。
而我心里也明白,当一个人享受虐待和奴役别人时,那么他就已经有了明显的S的倾向。
所以在那一刻,我心里是真的有些崇拜轩轩的。
玲玲从我的背上走了下来,她也坐在床沿儿看着我的样子,用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鼓励着我,温柔的对我说:狗狗,快,咽下去吧。
当我真的咽下去以后,看到了轩轩和玲玲两个人表情已经完全不再严肃,他们对视一眼,不自觉的都笑了。
玲玲终于恢复了之前对我的语气,她说:狗狗,好吃吗?
我见玲玲不再像刚才那么悲伤的语气,赶紧也装作恢复平日的语气:好吃,真的好好吃。甜的。
玲玲笑着,同时却没有任何犹豫的抽了我一巴掌,然后用旁边轩轩脱下的内裤擦了一下他的下体,放到了我的嘴边:张嘴。
我乖乖地张开嘴
,此时此刻,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玲玲不会有任何同情我,她马上把轩的内裤塞到了我嘴巴里。男生下体的味道,刚刚发出的精液的味道全部糅合在一起。我的嘴巴只是觉得有点涩涩的,其他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甚至涩涩的,也只是可能是我刚才的眼泪而已。
就这样,轩裸露着下体笑眯眯的看着玲玲,轻轻的说:宝宝,帮我擦一下。
玲玲赶紧从床头拿出了干净的卫生湿巾,低着头认真的帮心爱的男生擦拭着他的下体。
我很少能见到玲玲这么乖巧的样子,所以在那一刻,我也真正的明白了。为什么玲玲一直以来,不会逼迫我增加对阿姨叔叔、小颖云云、小悦小悠这些所有人的奴性,她甚至也从不会逼迫我增强对她的奴性。
但是,她却让我必须更加崇拜轩轩,一定要增强对轩的奴性。
我给她坦白过,我真的不喜欢男生,也不太能接受男主。
但玲玲一次又一次的引导我更崇拜轩轩,甚至每次可以让我开锁释放时也必须是崇拜着轩轩的鞋袜才可以。
她多次认真的给我说:我不会逼迫你去崇拜其他男生,但是轩轩不一样,我爱他,你必须要真正的把他当作主人,我们的主奴关系才会持续下去。
是的,不是因为她怕轩轩,而是因为她爱轩轩,而且她很清醒的知道,我们如果想要关系稳定,就必须到轩轩的认可。
如果说做他们奴隶的一年里,我还偶尔敢意淫一下玲玲的话,那么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有那个想法了,轩轩很聪明的用他的方式警示了我,宣告了主权,同时增强了我对他的奴性。
可是,一切也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接下来就到了这个故事,我认为是我和玲玲之间关系最压抑、也是最纠结的一段日子。
那就是玲玲对我进行了厕奴的调教。
玲玲看着我乖乖含着轩轩的内裤,看到轩轩脸上的表情比较放松了,她也以为总算这件事情可以暂时的应付过去。
所以她用脚轻轻碰了碰我的脸,告诉我说:去洗手间把你男主人的内裤洗干净吧。
我也开心的以为这件事情短暂的过去了,所以说快速的爬了出去,到了洗手间也没有漱口,就开始掏出自己嘴巴里的内裤,虔诚的跪在地上替轩轩洗内裤。
然后听到轩轩很清晰的一句话:文玲你把门关上。
每一次轩轩单独的有事情给玲玲说,我的内心就会很紧张,我听不见就会让我陈胜各种幻想不好的结果,比如说轩轩会不会和玲玲吵架,比如说轩轩和玲玲会不会打算不再要我了。
断绝这个关系,我已经迷恋上了这种被虐和奴役的感觉。我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情不自禁地开始拿着嘴亲吻着我手里的内裤,渴望轩轩能够网开一面,不要因为我过去曾经追求过玲玲或者和玲玲绑在了在一起过。就因为这个事情而生气,或者帮我逐出去。
玲玲和轩是有这个底气的。
因为玲玲因为买sm的工具需要光顾几个兼职女s的工匠店铺,所以也认识了一些圈内的好友,有大量的m甚至女m在网上和现实里求玲玲收下。
玲玲每次都很礼貌的拒绝了其他的m。
这些都是轩轩告诉我的,因为以他俩的条件和外貌,又是友情主,提供圈养不收费甚至连工具都是他们花钱买,加上又很保护奴隶的隐
私,怎么可能找不到心仪的m呢?
而我,就算是花着大把的钱,也不一定会能找到玲玲这样漂亮、懂得奴役我的女生,更何况,还有她的家人,(各种。
也就是,轩和玲玲可以随便找到我的替代品,而我却可能一辈子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主人。
我并不傻,心里早就能想清楚,只是就是那种执念和莫名其妙的情愫,让我一直奇奇怪怪和拧巴。
终于,门开了,我从玲玲的不太愉快的脸上能感受到轩轩和她说的话,肯定不是开心和正向的。
玲玲从门外就看到了我跪在洗手台前,扬着脑袋扬着手,崇拜的清洗着内裤。
她关上了她们自己卧室的门,轻轻的走到我的身后。玲玲放低了语气,这和她平时威严的感觉截然不同,有些像小颖平时和我说话的感觉,她温柔、真诚的问我:狗狗,你现在还喜欢我吗?我说的是男生和女生之间的那种喜欢。
我赶紧摇头,我说:不,女主人,我现在对您的只有崇拜。
玲玲打断了我,她温柔的说:我把门关上了,你告诉我实话就好。你说你对我还有没有喜欢?
我没有在隐藏,我乖乖的点了点头。
玲玲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不舍。
那是我很久很久没有在她的眼睛里见到的对我的感觉。
她继续问我:那你觉得你是对我男生女生一样的喜欢多一点,还是像奴对主人一样的崇拜感多一些呢?
我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我可以毫不疑问的、毫不犹豫的在轩轩面前说,我对玲玲完全是崇拜的感觉。
但是当面对玲玲的时候,我眼前的这个我喜欢的女生时,我却没办法痛痛快快地撒谎。
又是沉默。
玲玲叹了口气,她说:那你先不要干别的了,你先好好的思考一下吧。如果想继续这段感情,你就必须向轩轩和我证明,你对我只有奴隶对主人的崇拜。
玲玲眼神低落了下来,她转手正要走。
我喊住了她:主人,您等一下。
我同样真诚的回答道:主人,其实我内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不需要太多思考。只是今天突然间听到男主人跟我说您要和他订婚、结婚。有点感伤罢了。
玲玲转身回来,用手抬起我的脑袋,盯着我的眼睛:那你说你的选择。
我能感受到,玲玲心情也是很激动的,因为她说话时也有些颤抖。
我用下巴慢慢的撑开了她的手,把头低了下去,亲吻在她脚前的地板上。
我缓缓的说:我想做您和男主人一辈子的狗,求求您告诉男主人,不要丢掉我。
玲玲用拖鞋点住我的头,欣喜的看着我:真的喔?发自内心的?
我抬头,和她对视而笑,我看到玲玲脸上舒缓的愁容和欣喜的笑容,在这一刻,也是从这一刻,我内心里面对轩和玲玲就彻底跪下了,哪怕在梦中在幻想里,也不会再站起来。
因为我不愿意看到玲玲因为我而不开心的样子,她能笑,这比任何事都值得我去做。
玲玲虽然脸上是很开心的表情,可是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同情:可是,狗狗,为了证明你的想法,我们要你接受一点小小的考验呢。
考验?我笑着对玲玲说:女主人请放心,狗狗不怕任何考验。
玲玲笑着,调皮又狠毒的语气终于又回归了:这么自信的吗?真的喔?
我不回答,只是点头如捣蒜。
玲玲很满意我的奴性,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我好奇的抬头:怎么了,女主人,您说啊,什么考验。
玲玲没有答话,转身去门口的鞋柜的第一层拿到了狗链子,笑着拴在了我的脖子里项圈上。
然后玲玲一言不发,只是笑着把我牵着拖着进了他们的卧室。
玲玲和轩搬了新家后,他们的卧室是主卧,有单独的洗手间,我常年在外面伺候,只有打扫卫生时才会进他们卧室,所以我很少来他们卧室里的这个洗手间。
我看到了轩在床上开着床灯看着手机,和玲玲相视一笑,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玲玲牵着我走进他们的洗手间。
玲玲把我牵到她们的洗手间后,先是很可爱的在里面转了个圈,好像在规划着什么。然后把我拴在了洗手台下面的馆子上,旁边是个干湿分离的大浴缸,浴缸左侧是马桶和一个自动感应的垃圾桶。
玲玲还是那种坏坏的笑:对着垃圾桶和马桶跪好。
我不明白玲玲的意思,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玲玲憋着笑,终于开始下命令:狗狗,我要你用一整夜的时间,把这个垃圾桶里我和你男主人用过的擦屁股的纸,仔仔细细舔一遍。
(七十六)
回到现在,中秋和国庆假期要到来,而且今年有八天的假期。
十一当天,我带着老婆和孩子回了老家,回到了我和玲玲一起长大的这个城市,我们初中就已经认识但不熟悉,高中成了前后桌后进一步成为好朋友,能回忆起的事情太多了。
我每次走到我们高中读书时的学校,都会忍不住在门口待一会儿,抽根烟或者看一看门口的杂货小店、书屋和精品店。
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是中秋当天,昨天我见到了玲玲和轩,很巧合的是还见到了小颖。
小颖原本不打算中秋回家的,但是她男朋友有事出国了,所以她在学校也呆着无趣,于是临时起意回老家。
我昨晚其实去了玲玲的家里,因为昨天晚上我去了车站,接了玲玲和小颖,轩轩还有玲玲爸爸他们回家。
而且在她们家里,我还接受了简单的调教。
在这里我就不仔细写了,我会把这一段的小故事分享在论坛上。大家可以去我论坛上的那篇帖子里面自己看。
梅梅阿姨昨天晚上却没有跟随她们一块儿回来,因为梅梅阿姨提前一站就下车了,她去自己爸妈家里去送些月饼什么的。
也就是梅梅阿姨今天才会回来。
上午的时候,我一早就在群里发消息给梅梅阿姨,问她什么时候到站,我去接她。
阿姨开始客套了几句,说让你叔叔或者轩轩来接就行了,后来感觉我是真想去接她,于是给我说了时间。
其实我非常清楚,梅梅阿姨很想找任何机会来虐待我,她明白我的心思,我也是想找任何机会求她虐待,而她也明白我的心思。
这是这十多年来,她无数次的虐待我和我无数次被虐待而积攒来的默契。
所以我在车站的出站口,看到梅梅阿姨时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阿姨还是夏天的打扮,碎花的裙子,精致的纯黑色小高跟上面穿着一件薄薄的外衬开衫,戴着性感的墨镜显得很年轻又贵气。
并不是恭维她,我目测感觉最多像是40岁左右样子的富贵太太。
她一出站就见到我来接站,很开心的把行李递给我,然后关切的给我说了一句:兴兴,怎么感觉你瘦了,尤其是和几个月前比起来感觉瘦了好多喔。
我笑了笑,然后对
她说:谢谢阿姨关心。还好啊,就是最近几个月开始减肥了。
阿姨还是自顾自的对我说:你本来也不胖啊,不要过度减肥,要注意身体。
我笑着点着头,感受着来自长辈的关爱。
然后到了停车场,我把她的行李放到后备箱,然后我刚刚准备到车前排,主驾的位置时,却发现我的座位被往前挪了很多。
然后我就见到阿姨已经摘下了墨镜,用高冷犀利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白了,是阿姨故意把我的座位往前推了一下,这样可以让后排的空间变得大一点。
她为什么把后排的空间变得大一点?我当然明白。
我低下头,默默的关上前面的车门,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跪在了后排的座位前。
低着头就看到了阿姨穿的是一双精致的黑色的小皮鞋,矮跟的鞋子里面是一双肉色的丝袜。
梅梅阿姨翘起了一条腿,还是一言不发的冷冷的看着我。
她只是用女王的气场看着我,就使得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终于忍不住了,开始乞求阿姨:我可以舔您的脚吗?
阿姨撇着嘴一笑,但还是马上板着脸把胳膊架在胸前,是一种让我根本没法不崇拜的高贵感。
她说:不可以。
我马上明白她的意思,我在前面仔细的给大家讲述过,梅梅阿姨一直是一个喜欢仪式感的女性。
所以我就在我的车后边空间不大的地方,开始往下给她磕头,然后亲吻着她的鞋尖儿。
阿姨今天穿的鞋子的鞋尖是那种滑滑的皮质,亲吻上去很圆润,很舒服。
我每亲吻一下阿姨的鞋尖她的脚后跟就会往外露一点点,因为她刻意的把自己的脚从鞋子里一边慢慢的抽离出来。这样我每亲一口鞋尖儿,阿姨的鞋跟就会往上翘一下。
而且,我每亲吻一下她的鞋子,她也会轻声的嗯一下,那是一种很满意和满足的哼哼。
不知道亲了多少下,阿姨主动的告诉我说:好了,贱狗。别亲了,含着我的鞋。
梅梅阿姨很会用词,因为她讨厌我咬着她的鞋尖儿,上面会留下牙印,所以我也很乖的收起牙齿,用嘴唇含着她的鞋尖。
阿姨玩我和奴役我已经十几年的时间了,所以她完全明白我嘴巴里的构造和深浅。
她把鞋子再往我嘴里狠狠一塞,然后就把丝袜脚从里面抽离出来,这样我就成了一个含着她鞋子的状态。
然后,阿姨把脚抽出来后,用脚趾头开始玩弄我的乳头。
要知道,我早就已经不戴锁了,所以她玩弄我的时候,我的下体很明显的开始有了反应。
阿姨用她的脚指甲来回的拨弄和磨擦着我的乳头,最后再用脚趾夹住我的乳头使劲的往外揪。
虽然只是一只脚,但是我吃痛,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可是我再怎么呻吟,我也知道嘴巴里的鞋子也不能掉,于是我紧紧的含着。
梅梅阿姨玩了我一会儿,然后温柔的给我说:鞋子取下来吧,帮我舔干净。
我大声喘着气,把嘴里的鞋子抽出来,从鞋底开始清理,一会儿鞋底上干干净净的,像镜面一样。
我刚刚舔完这一只,阿姨把另一只脚已经伸到我的嘴边,她不需要再多说话。我把另外一只鞋子也给她清理的干干净净。
车厢里只有我舔鞋子的声音和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停车场是地下,我停的又很靠近角落,所以从外面黑乎乎的看进来并不会看到什么。
舔完鞋子,我在黑暗
中发现阿姨脚趾头上还染着红色的指甲油,隔着肉丝很好看。
阿姨看到了我在盯着她的脚看,微微笑着把丝袜脚放在了我的手上,任由我深呼吸和亲吻。
我感激着看着阿姨,一边亲吻着她的丝袜脚,一边跟阿姨聊天,我说:阿姨您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您当时让我清理的第一双鞋子,比这个跟高一些,也是这种款式的黑色小高跟。
梅梅阿姨却很羞辱的回答我说:早就忘了,你舔过我那么多双鞋,我哪记得是哪一双?我只记得你给我毁坏过一个我超级喜欢的拖鞋,那双拖鞋上的刺绣可好看了。
我吐吐舌头,马上不再聊这个话题。
我在前面曾经说过关于这双老北京布鞋拖鞋的故事。要是没有小颖的极限救援,我就要成为“吃鞋人”了。
阿姨也是躺靠在后座上,很舒服的姿势用脚玩弄着我的嘴巴,鼻子,乳头和鼓起来的下体。
阿姨也随意的跟我聊着天儿,因为多年的相处,她和我在一起时也不会有丝毫的尴尬,就会很放心的奴役我。忽然间,她动了动鼻子,嗅了嗅车里的味道,好奇的问我:你车里边怎么一股包子的味道,你还没吃早饭吗?这都到中午了。
我乖巧地回复着梅梅阿姨:嗯嗯,因为狗狗到的早,就在附近买了几个包子,还没吃完呢,我来得早,就怕错过来接您的时间。
梅梅阿姨点点头,但没有多说话,只是用丝袜脚拍拍我的脸,冷冷的哼了一句,说:算你乖。
然后她坐起身来,看到我座位前排中间放着的两个包子,突然很调皮的笑了笑,说:来,把包子给我拿过来。
我赶紧起身,把包子掏过来递给阿姨:阿姨,您是也饿了吗?我带您出去吃吧。这两个包子不够吃了。
阿姨只是坏笑的摇摇头,然后竟然脱下脚上的丝袜,而且是两双袜子都脱下来,然后直接打开袋子,盖在了我的包子上。
这个是我没想到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招阿姨。
阿姨像个做坏事得逞的小女生一样,笑着给我说:你给我听好了,我的袜子在里面放够两个小时后,你才可以把包子吃掉。
我听着点点头,被羞辱的下体已经开始泛滥了,不断的往外留着水。
所以等到阿姨又把温热的脚塞到我嘴巴里让我舔脚趾时,她一边用脚趾夹着我的舌头,一边伸手揪住我的乳头使劲一掐,(各种。
阿姨看到我蜷缩一抖一抖的,就知道我射了。
阿姨冷哼了一声,整个主人的热情似乎也少了一半,语气却很可爱的像个少女一样的撒娇给我说:我就知道你不行,早知道让你还是把锁带着,我的脚你都没舔完呢,你真是一条废!物!狗!
我听着她可爱的语气,还是跪着,轻轻的笑着,依然没有起来,温柔的给阿姨说:阿姨,求您了,让狗狗给您继续舔脚好不好?我早就不需要射或不射了,对您和玲玲主人,我的奴性永远都在。
梅梅阿姨其实知道我确实如此,但还是嘴里嘟囔着:才不要,你都释放完了,软塌塌的玩起来真没劲。
阿姨虽然嘴上羞辱着我,但是她的脚却又抬了起来,伸到了我的嘴边。
我把她的脚趾裹在嘴里,用舌头快速的给她点舔,我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里快速的游走,用嘴唇怼住她的脚心使劲的转圈按摩,最后轻轻的啃咬着她的脚后跟。
不夸张的统计,
我光喝阿姨的洗脚水都不知道几十次了,伺候她的脚和照顾她的喜好已经是条件反射类的记忆了。
阿姨满意的享受着我的服务,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
我舔完脚后,稍微挪动了一下我已经完全跪麻了的双腿,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座位上,开始亲吻她的脚踝和小腿,最后亲吻到膝盖。
先说明哈,各位,不是我对这个我崇拜的美丽阿姨搞暧昧哈。
而是梅梅阿姨很喜欢这种我的亲吻,她很喜欢我亲吻她的脚踝和小腿、还有膝盖。
(七十七)
不晓得谁说的,虔诚的亲吻女生的膝盖会让她长个子。
但是,这种增高秘术怎么可能会让玲玲这个一直期盼自己再长高三公分的女生不心动呢。
于是玲玲下了班回到家后,我刚给她换好拖鞋,她就迫不及待的脱下自己灰色的连裤袜,对着我勾勾手:狗狗,过来,有大事情。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玲玲一天一个鬼主意,我真的是完全没有办法。
要知道,她和轩已经结婚半年了,明明已经嫁为人妇,可她还是像个小女生一样,还是每天都换着办法的虐我。
我乖乖的爬到她面前:又怎么拉,女主人?
玲玲甩手给了我一巴掌:你的态度很差耶,这么不耐烦的语气,仅仅不到两年就后悔做我的奴啦?
我苦笑:对对对,我后悔了好吧,我的小祖宗。
玲玲知道我在开玩笑,她笑得很可爱:你敢,信不信我再让你来一遍去年的厕奴改造计划?
我想起来那个画面,打了个冷颤:千万别,我怕了。
玲玲笑眯眯的说:怕就赶紧跪过来,我要你亲我的膝盖,亲一百下。
我完全搞不懂她的意思:主人,您要怎么打我就直接动手吧,您肯定是想趁我亲您的膝盖时勒住我的脖子玩窒息,或者是拿板子拍我的后脑勺。
玲玲大声的打断我,凶相毕露的踩在我的手背上:你给我住嘴,你这个贱狗狗,我哪有要窒息你,我只是,我只是看到一个神秘的巫术,需要你虔诚的跪在地上,亲吻我的膝盖一百下,记得心里要默念,求求上帝,让我的女主人长高三公分吧。
我没绷住,笑了出来:我靠,主人,这您也信啊,您又不矮,有啥可长高的。
玲玲脸红了一下:讨厌,我让你亲你就亲,本大小姐的膝盖让你这个狗狗亲,你还不满足。
我摇摇头:不要了啦,主人,这太无聊了好吧,这种一看就是骗人的啊。
玲玲盯着我,若有所思,然后欣赏的眼神看着我说:对喔,还是我的狗狗聪明,这一看就是骗人的。
我正开心玲玲总算想通了,玲玲这么冰雪聪明,怎么会相信这种无稽之事。
下一秒我就知道完蛋了,因为玲玲去衣帽间里换了一双矮跟的马靴,手里拿着刺鞭,还是欣赏的眼神看着我:聪明狗狗,来,过来。
我不傻,装作没听见,默默的返回门口去舔她脱下来的通勤的小皮鞋。
玲玲看我想溜,快步走到门口,揪着我的项圈,把我骑在胯下。
她抬高了脚,全身坐在我的背上,用马刺刻意的划着我的大腿内侧,每划一下,我就痛的抖一下。
我低头看向我的大腿,已经开始渗血了。
让我更加绝望的,马刺划完后的红红的皮肤本就很痛,玲玲用鞋踩了上去。
我疼的哇哇叫,也顾不得吵楼下的邻居了,咣咣的磕头求饶:女主人,我突然觉得
您刚才说的那个办法可能有效,我觉得这种古老秘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您把靴子脱了,我给您亲一百下,不不,两百下,咱们要长就长六公分。
玲玲被我逗笑了,但还是继续用刺鞭勒住我的脖子,同时把她通勤的鞋子拿起来扣在我的口鼻上。
这样我就完全没办法呼吸也没办法求饶了,脸一会儿就憋的通红。
过了大概几十秒,玲玲放下了手里的鞭子,也抬起了踩在我的大腿上被马刺划出的新鲜伤口的靴子,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而玲玲却故意走着很性感的猫步,走到了椅子旁,缓缓的坐下,翘起二郎腿,眼神冷酷又充满蔑视的看着我。
玲玲这个样子好美,我也明白我刚才玩笑开过了,低着头,爬到她脚边:主人,狗狗错了,我错了。
玲玲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匍匐在地,把她的靴子放在头顶:主人,我是您的狗,汪汪汪。
我的狗叫经常会惹得轩和玲玲开心,果然,我听到玲玲轻笑了一声。
然后我继续学狗叫:汪汪汪汪。
玲玲用靴尖抬起我的下巴:求我,求我允许你,亲吻我的膝盖。
于是,不识好歹的我,十分钟前还懒得亲主人的膝盖,现在好了,全身是伤,脖子都是被刺鞭勒出来的小血点,大腿已经被马刺划的破皮。
最后还得求着女主人,亲吻她的膝盖。
哎,这就是玲玲的手段,她总有办法达到她的目的。
于是,玲玲舒服的换了个姿势躺在沙发上,我跪在她脚边,虔诚的亲吻着她的膝盖,嘴里面数着数。
五,六,七,八,九....数完了吗?一共几张?玲玲叉着腰,幸灾乐祸的看着脚下的我。
我低着头,面对着垃圾桶:数完了,主人,一共十张,您看。
玲玲赶紧躲开:你自己看就行了,不用给我看,恶心死了,上面都是轩的大便。
我绝望的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去张嘴清理,但是玲玲的意思很明确,我如果通过不了她的这个考验,我就很有可能无法继续给她做奴。
其实,本来这也不是一件什么惊讶的事,玲玲和轩从本科就相爱,读研读完工作了还是感情很好,加上双方父母都很满意,这本来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于是,在这样一个对轩和玲玲是好消息的一天,她们总算可以相爱修成正果,订婚结婚走到下一个阶段的一天。
我被踩了手指甲,打了耳光,颜射后吞精,现在要舔干净两个主人的厕纸。
很残酷,但这就是我选择的作为奴隶的代价。
我深吸了一口气。
使自己的注意力能够集中到眼前这些轩轩和玲玲用过的这些厕纸上面。
洗手间的光线有点暗,但是我还能看到厕纸上湿湿和黄黄的东西。
两个主人的大小便。
因为玲玲有喜欢泡澡的习惯,所以说玲玲和轩轩在给她们这个新房装修的时候,在自己主卧的的洗手间装上了三色灯,也就是有夜灯、浅色灯和亮灯三种模式。
这样子,玲玲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可以喝杯红酒,就用夜灯、如果想看会儿书就会用亮灯。
玲玲很直接的,直接把灯调到了亮灯,而且调到了最大的几乎是刺眼的亮度。
也就是类似于我们经常会面对的水银日光灯一样。
这种程度的灯照的整个洗手间里面全部是清晰清楚的,我懂得玲玲的意思,她就是让我能更加清楚的看到我
手里的厕纸的样子。
她就是希望我能彻底的给自己洗脑,让自己觉得自己就是她和男主人的马桶。
我无法分清这些厕纸是哪个主人用过的,但是这也不重要。因为玲玲已经清楚的告诉我,每一张都要用舌头清理干净的。
她说:我需要每一张擦过屁股的纸干净的变成它原来的样子,而且,而且我要你把脏东西都咽下去,不许吐。
玲玲特意把门口鞋柜前和客厅里的两个家用的摄像头拔了线,放在了洗手台旁的小格子里,正对着我。
她笑盈盈的说:别想着耍小聪明,我和轩轩的厕纸你是吃定了,我和他的马桶,你也做定了,早点接受,少受罪。摄像头里只要看到你偷懒,我会打到让你很舒服呢。
玲玲的引导残忍又羞辱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知道自己必须按照她说的做,也借着清楚的灯光,清楚的看到厕纸上面黄黄的东西,我知道是什么,但我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然后我轻轻地抬头,等待着玲玲下一步的要求,但是看到玲玲还是叉着腰。用极度恶心和蔑视的眼神盯着我。
让我真正感到可怕和屈辱的,是玲玲那种表情又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玲玲就觉得我做她和轩轩的马桶是那么合情合理的一件事。
门外正对着的卧室的床,也可以看到,轩轩也在认真的看着我。
我突然明白了,刚才玲玲为什么会选择在这儿这个角度把我拴起来。
因为这个地方既可以碰到马桶旁的垃圾桶,也可以让轩轩看到我的样子,这个很重要。
看我迟迟的只是点头和嘴里答应,却一直不敢伸舌头。玲玲有一些不耐烦了,她催促着我说:快点儿,你要不愿意就出去吧,没关系。
然后又是她平时每次在调教我时说的那几个字:别墨迹,速度。
我还是用我最后的智慧来勉强保护我。我找了一张湿哒哒的厕纸,我知道擦小便的一定是玲玲的,所以我心里还更容易接受一些。
我拿出那张纸,用舌头刷了上去。
基本我舌头舔到纸上的一瞬间,玲玲和轩同时笑了起来了。
我能很清晰的听到躺在床上的轩轩说:操,真他妈贱。
然后我的女主人玲玲也听到了这句话,快步的爬上床,用身子压在轩轩的身上,用非常妩媚的神态,用小女人一样的可爱的语气撒着娇哄着轩轩:你说我让它变得更贱,好不好?我让它做你的马桶,做你的夜壶好不好?亲爱的。
我能很清楚的看到轩轩拍了拍玲玲的脑袋,然后用嘴巴亲了亲玲玲的嘴,爽快、而充满期待的对玲玲说:这个嘛,可以有。
(七十八)
我回忆起了我在刚刚给玲玲和轩做奴的那几天时间,其实玲玲早就暗示过我要做轩轩尿壶,我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去了hp寺里面玩,在公共洗手间里面,轩轩第一次尿在了我的脸上,但是他并没有像现在一样,现实里的他也真的在那个公共洗手间里尿过我的脸,但更多的是轩轩也不好意思,他很多都尿在了我的头发上、背上和胸口。
有人很好奇,我给她们做奴已经整整一年了,难道就没有进行过稍微重一点的厕奴调教吗?或者我在sm圈里找女王找了好多年,难道就没有进行过厕的尝试嘛?
我想给大家说的是,我混圈子时间这么长,但还真的没有完食过黄金,因为轩轩和玲玲并不喜欢把我弄得
太脏,因为毕竟我每天要和他们一起生活,每天要清理她们的鞋子。
第二,玲玲和轩好像对厕奴也并不是很感兴趣,玲玲更喜欢刑,而轩轩更喜欢一些简单的日常调教,或者更喜欢被我服侍的感觉,他享受我臣服的那种感觉,而不是肉体上的惩罚。
在这个时候,玲玲提出来对我进行厕奴改造,轩轩也很爽快的答应这件事情本就不会发生,但是它却真实的发生了,就因为我的一些不好的想法,就因为我还没有完全认知自己的身份。
玲玲和轩轩后来给我说过,他们必须得彻底的让我习惯在面对主人时自己是狗狗的这个身份,而再也没有其他任何身份。
不面对主人时,是完全可以有任何身份的,他们也会鼓励和帮助我有更充实的社会身份。但是只要面对玲玲和轩,内心就一定是跪姿。这不是我说的,这是玲玲对我的要求。
轩轩曾经跟我聊过天,他坦白的说:我知道你在高中的时候和文玲关系不错。
佩云也给我说过你们还谈过一段时间,但是我希望你忘掉这段日子。因为我只要想到文玲之前和你在一块儿,我就觉得恶心。
轩轩当时是用很温柔的语调说的,而且是在商场的一个星巴克里面坐着和我聊天时说的,他是出差来我生活的城市,我们特意约着见一面,他平平淡淡说出这些话,却极具攻击性。
我低着头,当时因为是在户外没法给她下跪,我低着头,当时看到他的鞋子有点脏,赶紧转移话题,很虔诚的说,男主人,我想舔您的鞋子了。
轩轩见我唯唯诺诺盯着他鞋的样子,就没有再继续侮辱我。
是的,他结婚后短短几年,我单独的面对轩轩时,也完全有了奴性。
他只是像平时一样,从公文包里掏出小包的纸巾擦拭了一下鞋子,然后递给我,看着我自己塞到了我的嘴巴里。
是的,轩轩慢慢的也特别喜欢用纸巾把脏脏的鞋子擦干净,然后把纸巾再塞到我嘴巴里,看着我咀嚼吞咽。
玲玲完全了解我的心思,她慢慢的从轩轩身上爬了下来,穿着床边轩轩刚才踩我的那双大码的皮鞋,在她小小的脚上套着,哐当哐当地走到我面前。
然后玲玲很可爱的模仿的轩轩的语气说:贱东西,你怎么只清理你女主人用过的纸,我大便完后擦屁股的怎么不见你舔。
玲玲是个鬼马可爱的女生,她经常会喜欢模仿轩轩的语气,但此时此刻,我只觉得让我恐惧。
我从那边找出了一张纸,上面黄黄的有些发褐色的大便已经有些干了,应该是昨天或者是当天比较早的时候,两个主人上完厕所后用的纸。
玲玲憋不住笑,然后挥手示意轩轩看仔细了。
我的舌头终于碰触到了那一块,我以前很少尝试的,也就是我们同好嘴里说的黄金,仅仅是这一小口,就让我有了很重的心理反应。
因为那种苦味、臭味和让人难以接受的描述的味道。
其实我在之前的时候尝试过这种测试调教,找的是收费女主的那种。
但是当时第一心情没有这么复杂。第二,也只是简单的尝试,当时觉得恶心就放弃了,收费的女主也不会逼着我继续进行。
可是此时此刻,我却没有办法不继续,我硬着头皮一口一口的舔舐着。
然后在玲玲的引导下吞了下去那些黄黄苦苦的东西。
很屈辱的是,大便仔细品尝时只能
感受到那种腐烂和苦的感觉,臭味其实反而已经不明显了。
玲玲笑着满意的点点头,用她穿的轩轩的那双黑皮鞋,鼓励似的用鞋尖蹭了蹭我的脸。
但是她很谨慎的用鞋子避开我的嘴,我懂她的意思,她是嫌我的嘴巴已经很脏了。
我干呕了几下,但是看到玲玲严肃的眼神,我还是强制使自己尽量的保持冷静。
玲玲很可爱的轻轻一跳,用屁股坐在了洗手台上面。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洗手台大理石面上玲玲的屁股,甚至能看到里边粉白色的内裤。
玲玲做每一步都往往有深意,我知道了,她也知道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小内裤。
她的目的很简单,她既然已经决定把我变成马桶了,那让我偶尔看一下她的内裤又能如何呢?
我忍着恶心,呼吸也变得非常急促,但是我还是祈求的看着玲玲再次确认:女主人,这几张都要舔干净吗?
玲玲叉着腰,捏着鼻子,很可爱的回到我:不,一张都不要舔,恶心死了,你怎么这么恶心?是不是我刚才踩的你还是太轻了。
我嬉皮笑脸的还是叼着垃圾桶里她用过的几张厕纸,摇头甩脑。
玲玲气的笑了:我靠,你这个贱东西哦,你还叼着,我真是不好好教训你不行了。
我委屈巴巴的叼着厕纸说:那您怎么不说我亲您的膝盖都亲了一百多下了,您马上就要长高了,就不能奖励狗狗一下么?您看我一直都没有穿护具,您看我的膝盖上全部都肿了耶。
玲玲歪着脑袋低头一看,好像我的膝盖上真的忘了穿护膝,骂了我一句:傻啊你,你一直跪着怎么不戴护膝啊?
玲玲白了我一眼,快步跑向自己的卧室外面的阳台上,找到了我那个厚厚的护膝,丢在我身边,说:赶紧换上,这样时间长了,你的腿就废了。我是要你在我面前跪一辈子,没让你出去也跪着。
我点点头,感激的看着玲玲。
玲玲却没有再理我,她打开洗手间的换气,自顾自的坐在了马桶上,开始大便。
是的,玲玲结婚后一年多,玲玲早就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器具,她丝毫不介意我的存在,而且她还很享受她大便的时候,我就跪在她旁边,陪她说话聊聊天。
还有一点蛮神奇的,就是轩轩在的时候,每次她要大便,都会让轩轩出去,因为她怕有味道或是不好意思,这种感觉让我倍加屈辱。
因为玲玲在心爱的男生面前,她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但是面对我,她却不用这么想。
甚至连玲玲坐在马桶上,脚并在一起,然后眼神蔑视着看着我的样子,我都觉得好美。我觉得玲玲最好看的是她的眼睛,她和小颖一样,都是那种天然带卧蚕的眼睛,这种眼睛加上长长卷卷的睫毛真的好漂亮。
玲玲一边大便一边用那双美目盯着我,戏谑的调戏我:好了好了,嘴里别叼的那几张破纸了,我这马上就有新鲜的了,想不想要啊,我的马桶?
我完全了解玲玲,我也经历过玲玲去年的厕奴改造,知道她是虚张声势,我马上扑到她的脚边,亲着她的脚趾头求她。
我说:那主人等一下您别冲掉,我吃。
玲玲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干呕了一下,用脚把我的嘴巴踢开。赌气说:吃你个大头鬼,自动马桶好吗?我只要一起身,就自己冲掉了。
我得逞的笑了笑,突然感觉膝盖好疼,我摸了摸自己刚
才红肿的膝盖,因为在给玲玲折磨和亲膝盖的接近一小时的时间内我忘了带上我的护膝。
还真是很痛,我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玲玲。
我刚想张嘴求玲玲让我别跪着了,让我在地上坐一会儿。
结果我刚张嘴还没说出话,玲玲就马上回答:不可以。
我吃惊又绝望的看着玲玲,我的可爱的女主人对着我眨眨眼:膝盖疼也得忍着,我就是要你跪着。谁要你一开始不给我亲膝盖了,犯贱!
我只有转移话题:那去年这个时候,为什么您当时就那么严格的要我必须得吃掉你和男主人的厕纸,还要那样折磨我?
玲玲啐了我一口:讨厌死了,你明明比我还清楚的。
然后玲玲继续用调戏的眼神看着我,更加戏谑的说:你是不是还真的渴望变成那样,你求求我,如果你真的渴望的话,那我就按照你所渴望的,把你彻底改造成马桶。
我看到玲玲突然间的变得冷酷和残忍的眼神,我知道在她心里已经开始幻想把我彻底改造成马桶的场景了。
马桶下头型的排泄口、漏斗,灌水器、阿司匹林各种抗生素,水泥,封死,放置,屎尿地狱,人格剥夺。
这些关键词我们都看过,不管是小说里,还是那种把人体彻底改造成马桶的残酷真实的社会实验。
我打了个哆嗦,又把嘴巴亲在她的脚背上,嬉皮笑脸的说:还是算了,我觉得我我顶不住。
玲玲摁了一下,在使劲努力的大便。同时一边用脚趾头玩弄着我的嘴唇,一边轻轻的给我说着她的心里话:狗狗,我跟你说,其他的我觉得都还好,就是那种我把你彻底改造成马桶以后,你一天到晚就在这个地方躺着,每天只能等待着我回来,然后期盼着我的声音这一点我觉得想想还挺爽的。就是你每天所有的想法只能期待着我早点回家,然后拉给你吃。而你每天只能看到我的屁股。一直到你的体力被耗尽,死在我和轩轩的大小便里,哈哈,想起来真的还蛮兴奋的。
玲玲这么说,我却跪在她的旁边,瑟瑟发抖。
我不敢再犯贱引导她了,我也真怕她万一哪天真的心血来潮,彻底改造我就坏了。
还好这个时候大门响了,密码锁输入的声音,我知道是男主人回来了,我没有再搭理她的邪恶自白,快步的爬到门口去帮轩轩换鞋。
玲玲脸马上就红了,因为她还是不习惯自己在大便的时候让轩轩看到,所以她在后边大叫:贱狗狗,你男主人回来了,你怎么不帮我把门带上?
轩轩进门就听到玲玲的抱怨,他哈哈大笑,轩轩却不介意,也没有等我给他换拖鞋,直接穿着他的通勤鞋,一双浅灰色的商务休闲皮鞋走进了洗手间,看到玲玲很可爱的坐在马桶上,用手护着自己褪下的小内裤。
玲玲脸红红的,给轩轩说,讨厌,我在大便呢,你进来干嘛呢?
轩轩捏着自己的鼻子说,臭死了,臭死了。
玲玲脸更红了:真讨厌哎你。
轩轩笑着弯下腰,亲了一口玲玲的小嘴。
坐在马桶上大便的玲玲被亲一口后,更是娇羞的笑容,同时手上推着轩轩出去:赶紧出去啦老公,你真脏,不换鞋就进洗手间,都是鞋印子。
我在后面拿着抹布,跪着跟在轩轩后面帮他擦着鞋印。
轩轩笑着回到门口,笑着看着我:聊啥呢,你们俩这么开心?
说着他摁着我的脑袋,把脚抬高
。
我明白这是让我给他换拖鞋,我赶紧把嘴巴凑过去,咬住他的鞋跟。
(七十九)
我咬住鞋跟后,轻轻地往下褪。
直到把整个鞋子从主人的脚上完全的脱了下来。
我乖巧地伏在地上说:主人稍等,我马上给您换拖鞋。
主人却没有回复我,我好奇怎么突然间没动静了。
于是我微微抬起头往上瞥了一眼,发现小颖满脸通红的,还是很吃惊的看着跪在脚下的我。
她说:你确定每天回来后都得让你这么、这么换鞋吗?包括我妈之前也是这样吗?
我认真的点点头,真诚的告诉了小颖:是的,田田主人,女主人和男主人他们就是这样要求我的,而且女主人走的时候也告诉我了,会让我慢慢的让您习惯我的伺候。如果您确定接受不了的话,也不许我强迫您。
小颖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笑了一下对我说:好的,那我完全不感兴趣,你可以休息了,你告诉我姐就行了,说我不用你这么帮我换鞋。
可是接下来我很悲伤的告诉小颖:田田主人,但是换鞋子这件事是最基本的,女主人说必须得让我求着您接受,要不然她会拿鞭子抽的,而且是真抽,很痛的。
小颖没有听到我话的表面意思,她只是很好奇的问我:怎么感觉你们真的像奴隶主和奴隶一样。奴隶如果不好好干活,奴隶主还会拿鞭子抽,抽哪里?很痛?
我如果再接着小颖的话往下聊,事实胜于雄辩,我只是卷起了自己的上衣,让她看到我肚子上被玲玲用一边鞭子抽出来,一看就是被抽的卷夹起血肉的疤痕。
尤其是前几天刚刚抽过的,所以说伤口还很明显,而且是很吓人的那种淤青。
因为伤口在几天后会变成青色和黑色的。
这反而加强了部分的视觉震撼。
小颖的声音都变了,一下子似乎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
她看着我的伤口,表情很为难,只是说:哥,我觉得你好可怜,你干嘛这样呢?
然后心地善良的小颖说了接下来一段话,让我觉得都很感动。她说:我明白你可能是自愿的,甚至是享受的,但我真的不能理解。那这样子你看行不行,哥,只要她俩在家的时候,我就让你帮我换鞋。我们两个在家的时候,我就自己换鞋,好吗?
我感激的看着她,却苦笑的摇摇头。
小颖有些生气了:怎么了。这样子你还不能同意?
我不答话,眼神朝门口看去。
小颖顺着我的眼神,我的绝望的眼神向门口玄关看去,上面赫然有一个摄像头。
小颖这一次被气得笑了出来,她真的好美啊,哪怕是苦笑的时候也这么美。
她气鼓鼓的抱怨着:我姐和轩哥怎么这样,这也太狠了。
我认真地对小颖说:其实其她的,玲玲也没有要求过我过多的打扰您。就这些基础的伺候您的项目,其实您慢慢把我当成一个奴仆看就可以了,我会诚心诚意的为您服务的。
小颖也认真的回复着我:可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很温柔很好的大哥哥。
我笑了笑,给她说:那你就把我当成很温柔很好的大哥哥奴仆就行了。
我这么一说,小颖也笑了,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个的气氛也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小颖勉强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再努力适应一下,然后缩着闭上眼睛,把另一只脚慢慢的伸向我。
我还是像刚才一样低着头下去
咬住她的鞋跟,慢慢的把那双短靴脱了下来,然后我俯身去叼起拖鞋,然后再咬住拖鞋的鞋尖往她的脚上慢慢的套,流程相当熟练的帮她把拖鞋穿好。
小颖一直闭着眼睛,样子非常的可爱又害羞。
我跪在她面前说:好了,田田主人,谢谢您允许我帮您换鞋。幸亏您同意了,要不然明天玲玲主人就要检查工作了,到时候我会被打死。
小颖才慢慢的睁开眼说:好的,你别因为我被惩罚就行。
然后小颖还很关心的问了一个问题,她是好心问的,但是她问的每一个问题,在身为奴隶的我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屈辱。
她问我:我的脚没什么味道吧?
她明明是关心的问我,但是在我的视角里,就好像是主人在引导着我去吻她的脚一样的。
我赶紧说:没有,一点味道都没有,甚至还有点香香的。
小颖对我也眨了眨眼睛,也很无奈的看着我:接下来没有其她任务了吧,我回去看书了啊。
我说:没有了,田田主人,需要换洗的衣服还有鞋子可以拿出来,我帮您清理一下就可以了。
小颖听到我说清理两个字,马上就会很激动。她撇着嘴说:又是那样子清理吗?
我笑了笑,说:当然不是了,嗯,鞋子我会按您说的只简单清理一下鞋面,衣服肯定要洗衣机来洗了。
小颖却认真的跟我说:鞋面最好也不要舔了,上面都是灰尘,在外面走路,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自己踩了些什么,你怎么就能咽下去呢?
但我确实都咽了下去啊。
我甚至不知道眼前已经变干净的厕纸,我是舔的玲玲的还是轩轩用过的。
整整的那一夜,我只感觉自己特别的疲惫。
其实事到如今,我想说的是,当我鼓起勇气真的用舌头开始舔舐这些黄金的时候,我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畅快的感觉。因为在那一刻,我好像不用再纠结我对玲玲的感情,也不用再纠结我对男主人的崇拜。安心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反而让我觉得内心很干净,很平静。所以我仅仅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把那些纸张全部都清理干净了。
其她的时间我就伏在那个马桶上,静静地闻着他们马桶里面的味道,里面是一种消毒水,和厕洗剂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能闻到他们大小便的味道。
但是注定那一天或者那一段时间都是很动荡,或者是我们几个心情很浮躁的时间。
玲玲后来也告诉过我,其实那段时间里她还真的考虑过,是不是就结束我们这段关系。
因为她不打算让轩轩为难。但最终她之所以还是继续了这段关系,是确实看到了我身上让她觉得很兴奋的,很满意的下贱与奴性。
那天晚上,随着玲玲回去床上休息,洗手间的空气陷入安静,我在洗手间里跪在马桶旁,在洗手台旁的镜子里,加上刺眼的强光,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舔舐他们的厕纸的窘态。
而玲玲在放好摄像头监督我之后,关上了洗手间的门,似乎她也会担心这种亮度的光会不会影响轩轩睡眠与休息。
是的,不是我过度想,现实里就是这样的,我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主人的满意与舒适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主人在外面恩恩爱爱的搂搂抱抱后开始休息。
我也并没有像玲玲说的,整整一夜都在那儿跪着舔食这些厕纸。
因为一个小时以后,我舔完后自己也
觉得特别疲惫,迷迷糊糊的就在强光下睡着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却是被玲玲用脚踢醒的。
我很惊讶的看到,玲玲又穿着那双黑皮鞋走到了我的身边,我也不知道是几点,因为里面的光一直是亮着的,我不知道是半夜还是已经到了清晨。
我迷迷糊糊的问玲玲怎么了,主人,几点了?
但是玲玲却用很小很小的,基本上是静音,问我:舔完啦?
我刚准备回答,结果玲玲一个示意我把声音压低,她给我说:你男主人刚睡着,我进来上个厕所,你这个贱东西果然睡着了,真是欠打。
我羞愧的对着玲玲跪好说:不好意思,主人,刚才确实有点累了。但是您看看这些纸巾都舔干净了。
然后我看到玲玲突然间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漏斗,我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也越来越相信玲玲说的那些话,她是真的打算要把我进行厕奴改造。
我绝望的同时,心情也平静的接受了眼前的这一切。
与其被惩罚后乖乖的接受,还不如主动的去犯贱,这样子可能还会引起来主人们的一点点怜惜。
我张开嘴对着玲玲说,女主人,我想喝您的圣水可以吗?
玲玲知道我看到了她手里面的漏斗,她笑着说:算你聪明,张嘴吧。
然后玲玲让我躺在地上,她把漏斗插到了我的嘴巴里。
然后她给我戴上了眼罩,(各种。
我明白,玲玲之前也从未这么直接的使用我当马桶,她自己其实也不太喜欢这样直接的圣水调教。
我要咕嘟咕嘟的咽着,可是还是不太习惯这种趟着的吞咽感,于是被呛到了。
玲玲却没有停止往下继续,我哪怕被呛着,她也一直不停的往下尿着,直到漏斗都满了、溢出来流在地面上。
玲玲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先是告诉我:收拾干净。
然后玲玲又很失望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用同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狗狗,我发现你太笨了,你好笨。
当时的我并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直到第二天早晨,轩轩从管子上解开我的狗链,让我先出去,我知道他可能要大便。
果然,过了一会儿,轩轩大便完了,很奇怪的是,轩既没有开换气,也拔掉了电子马桶的插座。空气里弥漫着他的黄金的味道。
轩轩每天都很早起床,因为他上班时间比较早,所以这时候玲玲还在睡觉,轩轩没有给我说一句话,任由我跪在洗手间外面的门框外。
轩轩短短一天,像变了一个人,他甚至没有和我说话,自己可能也觉得大便的味道难闻,他走到外面的洗手间里洗漱,我忙着跟过去想趴在他身后让他坐着洗漱,平时他很愿意我这么伺候他,而今天他也冷冷的示意我不必如此。
他只是示意我继续回里面的洗手间门口跪着,呼吸他刚大便完的味道。
他默默的收拾完,走回卧室,轻轻的弯腰对我说:我刚拉屎了,你不是想做我和文玲的马桶嘛,你自己看着办。
(八十)
我听到这些话后,像被雷击了。
昨天还是那么温柔儒雅的男主人,就仅仅一天,陌生的让我不敢相认。
轩轩见到我惊讶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句,没有再对我进行任何的羞辱,走到门口自己换了鞋,然后关门去上班了。
没有吃早饭,没有让我伺候洗漱和换鞋,就那么冷冷的关上了家门。
我下决心后,决定逼自
己接受眼前的一切。
但是当我把头伏到马桶我闻到男生的大便的一瞬间,看到眼前的一坨一坨的黄黄褐褐颜色的黄金时,下意识的生理反应,那种视觉和嗅觉造成的反胃感让我当时就无法呼吸,我屏住呼吸,但是看了眼前的东西还是过于震撼。我甚至感觉别说让我舔食,就是让我在这多呼吸一会儿我都会吐出来。我干呕着很不争气的赶紧把头离开马桶的范围。
而且,还是呕了出来。
但是还好我昨天晚上吃的东西并不多,所以我吐出来的基本上都是胃里的酸水。
我坐在地板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不接受这些,可能就被玲玲和轩丢掉,但是我接受这些又谈何容易。
我当时是真的想起来很多同好告诉我他们能接受黄金时的骄傲,我那一刻确实也很佩服这些同好,真的很厉害,因为黄金这种厕的项目想起来很刺激,但是真的接触时完全不是一种感觉。
我不知道的是,轩关门的一瞬间,玲玲其实已经坐起来了,她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我。
我干呕时就已经看到了玲玲的眼神,她却没有过多的在责怪我,只是悄悄的起床洗漱,打扮自己。
她没有责怪我,也没有羞辱我,甚至她自己也皱着眉觉得男主人的黄金的味道太臭了,因为她都没有往马桶里看一眼。
不一会儿,一个光彩照人的那般靓丽的玲玲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把我牵出她们卧室的时候,我甚至感觉有点恍如隔世。
她的装扮,我估计我死亡的时候都会脑袋里闪回,那是很正常的一件白色的上面印有一个大头像的韩版T恤衫,下面是个牛仔的小短裙,脚上却是一双细跟的过膝长靴,搭配的很奇怪,但我已经来不及仔细欣赏。
她明白轩轩的目的。
后来玲玲其实给我解释过,轩轩当时让她都觉得很陌生,因为她从来不敢相信那么善良温柔的轩轩对待我是怎么突然间像换了一个人,变得那么的狠毒,要用这么重度的调教,要用这种特别击溃人心理防线的黄金调教去让我屈服。
可是后来她自己慢慢的就想通了,她反而很开心轩轩对我这样残忍,因为她发现轩轩这样是因为内心里对她有极强的占有欲,对她的爱远远超过她的想象,所以她反而觉得自己爱的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而我,只能给她心爱的男人坐马桶,合情合理。
玲玲做事情都会仔细思考,然后用她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她打扮完以后换上了自己不怎么经常穿的一双细跟的靴子,然后告诉我说她今天要请一天假。
我当时很惊讶,因为玲玲是个对工作很认真负责的人,她极少请假。
我抬头问她:为什么啊主人,你们月底本来最忙的时候啊,您在家里干什么?
玲玲却对着我笑了笑,然后绷住脸,冷冰冰的就给我回复了三个字,打服你。
接着玲玲把我牵到了隔音最好的书房里面,我就开始明白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所有意义。
因为各种鞭子轮番上场,她踩着我的头,狠狠的抽着我的后背,踩着我的肚子,狠狠的抽着我的前胸,甚至她用鞋跟踩着我的脚心,狠狠的抽我的小腿。
我现在都不太想回忆起那一天发生的事情,但那一天我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疼痛交织到一个完美的线。
那条线就是屈服。
或者说,那一天,我和玲玲都接触到了我们
至今的sm关系里最残忍和最接近死亡线的一种体验。极致的虐打和服从。
我给大家说过,我对于鞭打和穿刺这些基础的刑奴项目的接受程度最多也就是中度,玲玲了解我的接受程度,所以她从未像今天一样的虐打我。
那是一种不朝着死里打,我就不会乖乖去吞咽男主人的黄金,不吞咽男主人的黄金,我就没机会以后再被她打的可怜的逻辑死循环。
我非常确定,别说以后还能不能做她的奴隶,就在此刻如果我不屈服的话,我可能真的会被玲玲打死。
我可以给大家简单的描述一下一个场景,就是玲玲那天对我的鞭打基本上都是全力抽的,用靴子踩着我的脑袋时甚至是用鞋跟,我甚至感觉鞋跟都要刺进我的大脑。
玲玲几乎是疯狂的用鞋跟踩剁着我的手,嘴里重复着:吃不吃,吃不吃?
她用的长皮鞭就是之前和云云虐我时的那条,但她特意在上面插了鞭刺,抽的每一下,我的肉基本上都有轻微的卷起,开始还好,刚刚破皮或者肉被打掉时不太疼,但是几分钟后,那种皮开肉绽的痛感就非常可怕。
再加上她用鞋跟会直接踩到我的伤口上,我疼的已经没办法反抗,我咬着的口塞已经全部是我的牙印,我的牙龈甚至也被我咬的开始松动。
她在长达几个小时的超级硬核的鞭打和踩踏里,其实我多次也打断她表示自己可以去吃了。
因为那天她告诉我了,想停止被虐的条件特别简单,只要我能大口大口的吃下轩轩早晨拉大便,她就会马上停止对我的殴打。
但是当浑身是伤的我趴到马桶上,看着被水泡的更加恶心的大便时,我却又再次的干呕出来。
玲玲也会觉得很恶心,所以她都只是在一旁看着我,而不是看着马桶里面。
看到我还是干呕,玲玲只是捂着嘴笑,然后也不会为难我,强迫我。
她只是会继续把我拖到书房里,虐打。
玲玲那一天真的说到做到,我也可以很肯定的说,我真被打服了,那种比我看过的yapoo里还残忍的画面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时,真的是感觉与众不同,没有任何满足感,只有满满的恐惧与不堪的回忆。
那一天是我至今为止被玲玲打的最重的一天。
晚上,轩轩回到家的时候,他很吃惊,因为发现我没有在门口给他换鞋。
玲玲却等在门口,很可爱的环着轩轩的胳膊和脖子,先要了个亲亲。
轩轩宠溺的吻了吻玲玲的嘴,好奇的问:它呢?
玲玲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冲着洗手间里的行军床方向看去。
轩轩惊呆了,我身上已经真的没有一块好肉了,头皮被玲玲不知道是揪的还是踩的有点流血涂的白白的药膏,膝盖上破了皮,手背上很明显全是鞋跟踩出来的小坑,有的还在渗血,指甲里有几个已经被踩成黑色了。
我的背上和肚皮上五彩斑斓,相当拉风,除了血就是肉,除了肉就是乱七八糟的各种药膏药粉。
我一点也没有夸张,我已经没有办法起来跪着给男主人换鞋了,我甚至下午就已经开始有些发烧,玲玲还快速的帮我推了一针消炎和抗生素。
轩轩后来也多次接受我的采访,他说,他接下来就已经完全接受了我作为奴继续伺候他们,因为他那一刻觉得我已经完全不会对他有任何威胁。
因为接下来,玲玲环着轩的脖子,开心的掏出手机
,里面录着的是带着头罩的我大口大口吞咽轩早晨大便的视频。
最羞辱的其实不是视频本身,而是视频里能听到玲玲的声音,她在里面大声的给我科普:狗狗,我给你说啊,黄金呢,也就是你男主人的大便,里面也别脏也别危险,因为科学发现,我们人类粪便里有大量的细菌,病毒和寄生虫,好多都是致病性的,比如说大肠杆菌,沙门氏菌、轮状病毒、诺如病毒、甲型肝炎病毒以及各种寄生虫卵....是的,玲玲在我已经被打服打怕,打的求着要去吃男主人黄金的时候,还在羞辱我,故意给我大声的朗读她在百度上看到的这些知识。
而我,就是边接受玲玲的科普,边低着头吞咽着已经被泡开的黄金和汤水。每一次我想呕吐都被我强行用意志力压了下去。
意志力不是我的奴性,是我想活下去。
吃下去一半,玲玲笑着,故意捏着鼻子说:别转过身来,我看到你恶心,你自己录就行,只是,我要你全部吃下去,一点都不能剩下。狗狗,你要是吃不下去的话也可以的,我们继续去书房玩,你可千万别勉强自己呢。
轩轩后来给我说,看着视频里我的样子,听着玲玲旁边的旁白,真的是哭笑不得,他一瞬间对我的所有敌意和生气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些同情,甚至是内疚。
所以当时轩轩就很关心的对玲玲说:文玲,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突然觉得我这么想它没有必要,它天天被锁着,还能有什么其他想法。
玲玲见到轩轩彻底释怀,也很开心的把脑袋伏在轩轩的肩膀上,眼神里却还是很犀利,似乎对应着我的屈服,玲玲心里的征服欲进一步显现:亲爱的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但是呢,即便它成这个样子,让它先养养伤,我的屎它也是吃定了。
真的吗?那我吃定了。
我帮着轩轩换好鞋,满怀期待的看着玲玲。
玲玲脸红红的:讨厌死了,才不要你吃,臭死了,你要吃了我真的不要你了,让你当流浪狗。
我嬉皮笑脸的笑着:嗯嗯嗯,知道了,我又不是没吃过。还不是某些女生比我还忍不住先吐的。
玲玲脸更红了,她快速的从马桶起身,擦了一下屁股后真的直接拿厕纸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真的是熟悉的黄金的味道,那种苦味和涩味马上在我的舌尖旋转。
玲玲和轩笑着赶紧逃离我,玲玲也似乎完全忘记了一年前她为了让我吃下去那一坨恶臭的黄金,而且是泡了一天的黄金,她是怎么像魔鬼一样的折磨和虐打我的。
我就是一天到晚的作死,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咀嚼着嘴巴里的厕纸抱怨:主人,去年的这个时候您和男主人打算订婚,您还记得吗,您那次真的把我快打死了。我休息了一个月才能正常下蹲,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我还只能跪着或者趴着了,一下蹲就全身疼。
玲玲冲我做了个鬼脸:那不正好嘛,你本来在我们面前就只需要跪着啊。
我继续喋喋不休:可是,那也太狠了,您看我后脑勺的疤。
玲玲放开轩牵着的手,过来摸摸我的头:呜呜,我的狗狗,对不起,你等等哈,我给你找点补偿。
说完玲玲用可怜和抱歉的眼神注视着我,慢慢离开了。
我心里心花怒放,哈哈,总算让主人也知道了她的过分与狠毒,能得到主人的一点点歉意,我内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
可是,仅仅十分钟不到,我就明白了玲玲的可怕。
她穿着一件粉白色大头像的韩版T恤,下面是个短款的牛仔短裙,脚上换成了一双过膝的高跟长靴。
这一身打扮,我前面说过,我就是死了在另一个世界看到也会瑟瑟发抖。
就那一天,这条牛仔裙下,无数次的鞭打和踩踏,一次次的把我摁进马桶里,见我不能吞咽后,一次次带进书房,循环往复的虐打。直到,我录下那个可以让轩轩原谅和认可我的视频。
玲玲见我陷入恐惧,用鞋跟轻轻的敲击地面,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好喜欢听主人穿着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感觉鞋跟踩踏地面的每一声都那么悦耳和高贵。
然后,她从背后拿出一条长长的鞭子,带着笑意的同时,用严肃的语气给我说:贱东西,去书房跪好,你不是想要补偿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