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富豪被羞辱4

异世界富豪被羞辱4

在父亲完全丧失对领地的统治权之前,他都是葛林斯子爵,葛林斯是皇帝陛下赐予他的姓氏,只要是他还是葛林斯,就受皇帝庇佑。而如今受皇帝庇佑之人死在了尼肯伯爵的军队手里,结果不言而喻。

当天夜里,尼肯伯爵唯一的儿子来到了葛林斯城,带着一车黄金和一车昂贵的魔法药剂,还有一张羊皮纸。

小尼肯以贵族的名义起誓,我父亲的死绝对是个意外,尼肯伯爵不可能愚蠢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死一个子爵。如果我愿意既往不咎,则尼肯家族将与我结为同盟,小尼肯展开了那张纸,正是结盟契约书,并且尼肯伯爵已经签字盖章,只要我签字就算生效。

“羞辱我的妹妹、攻打我的领地、害死我的父亲,还想与我结盟?给我滚!”我愤怒的大喊着,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而知道此时仍未融入这个社会、并未做好成为一个领地继承人准备的我,还不知道结盟也是父亲的计划之一,这是父亲用生命换来的能使领地安稳发展的机会。我任性的、不顾后果的行为不但浪费的这个机会,而且还将我与尼肯家族的关系推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并为后来一个发生在我身边的悲惨事件买下了伏笔。

我躺在床上夜不能寐,因为只有我知道这全都是我的错,不仅仅是指过去的15年里我一直安逸享乐。直接导致父亲死亡的原因,就是我用【固有技能】篡改了我的未婚妻,如果我成为了圣·依莉娅家的女婿,就算给尼肯伯爵十个胆子也不敢打父亲领地的主意。

娜娜姐贴心的给我送来了一碗安神茶,喝完之后我逐渐有了些许困意。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妹妹、奶妈、娜娜、莉莉、格林努五人,也正是我最亲近的五人,全部在我的房间内关贴的望着我。我喝的是安神茶,不是迷魂汤,根本不可能让我睡这么久,所以几人十分担心我的身体情况,但又看我睡得很香,不忍心叫醒我,便一直守在这里。

几人的担心不无道理,我起床之后确实感受到了身体的极大异常,但不是出了问题,而是好的异常。

我之前曾说过“父母双亡”称号的事情,虽然我现在确实也达成了,但那是我调侃的说法,这个世界可没有称号加属性的好事。没道理父亲去世之后我一夜变强了许多啊?是绝对飞跃性的增强,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健硕了起来,这是昨天还没有的感觉。难道是成年的原因?但我过完生日已经有了几天啊?

想不通,所幸我就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实力变强带来的喜悦并不能掩盖失去父亲的悲痛,虽然我曾说过把他只是当做NPC这种话,但是情况在他为了妹妹挺身而出、为了领地付出生命之后就改变了。

我在父亲的坟墓前坐了一下午,傍晚时分妹妹也来了,我向她转述了父亲的遗言,妹妹在我怀中放声痛哭了起来,虽然她只有11岁,但也绝非什么都不懂,只是她未曾与人说过心理的感受。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替父亲守护好妹妹、守护好这个领地。

就在父亲去世的第三天,我和尼肯伯爵几乎同一时间收到了“皇帝令”,皇帝令的内容十分简单、生硬、不容抗拒:1、尼肯伯爵杀害葛林斯子爵,犯藐视皇权罪,爵位连降两级,限3日内自行前往帝都执法院领鞭刑200。

2、即日起葛林斯·伊森男爵继承其父的爵位及领地3、原尼肯伯爵领地内的两座小型城镇D0174、D1421划入葛林斯·伊森子爵领地。

尼肯所犯的罪名并非杀人罪,而是藐视皇权罪。事到如今我已基本确认父亲的死是有预谋的,但这种事并没有人会去调查。一名贵族死在了他的领地上,这件事必须有人买单,对于尼肯的审判哪怕迟到一秒钟,都是对皇权的不尊重,是对皇帝威严的亵渎。

至于尼肯伯爵,不,现在已经是尼肯男爵了,他能不能从帝都执法院活着回来,我并不关心。我只知道,身为葛林斯·伊森子爵的我,必须站出来为领地做些什么!

而此时在神明空间,一位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少女,对着淡绿色的光幕喃喃自语:“哦哦,原来是这样,还真是有趣”

如果此时我在场则一定能认得出,这绿色光幕便是我的属性页面,但海之女神——佘琳娜能看到的数据,与我并不完全相同:重生者:葛林斯·伊森称号:暂无身份:依莉娅帝国贵族(子爵)

力量:9智力:6(+22)

敏捷:3体质:12速度:5魔法感知力:4固有技能:【SS级--隐形英雄】

技能说明:并非只有拯救世界之人才算英雄,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之人亦是真正的英雄。

技能效果:当宿主面临重大危机之时,会自动触发“命运的抉择”,将宿主可以选择的分支具象化,供宿主自行决定。但无论最终选择哪个分支路线,都必然会触发有可能出现的最坏情结。若宿主最终未被悲惨的命运所击垮,则会基于当前实力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已触发次数:1)

我是一个很有自知之名的人,虽然皇帝陛下将两座小型城镇划给了我,但我实际上并没有为此高兴。原因很简单,我根本没有能力守住他们,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与其为别人做嫁衣,还不如直接放弃,将全部心思用在发展自己的主城上,我就是如此的思路清晰。

但毕竟是皇帝陛下的命令,还是要到小型城镇那里去走走过场,接收一下,不然给我也判个“藐视皇权罪”可就GG了。

依莉娅帝国的东域气候宜人、风景优美,有点前世江南的味道。随着冬天的到来,天空中飘起了点点雪花,不过气候并不算寒冷,雪花刚落在地上就会化开。我坐在马车上,旁边是格林努与我的护卫队。领地外几乎是一望无尽的平原,前方不远处依稀有些许灌木,在朝阳的照应下,雪花闪烁起点点亮光。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注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注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来到异世界已经15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走出领地,看着这番风景,我不禁前世伟人所做的诗句。

就在我神游之时,突然一股滔天的战意从我身边袭来,是格林努!她突然间怒视着我,迅速拔出剑像我刺来。平时训练能与她打斗个十几回合得我,现如今完全跟不上她的动作,瞬息之后,她的剑停留在我喉咙0.01公分处!

“乒!”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声音发出之后,一个身影才隐隐约约从我身旁的空间显现

出来。此人一袭黑袍,扣着衣帽,几乎看不见五官,手里还拿着匕首正指向着我。原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B级】剑尊-格林努替我接下了来自这位暗影刺客的致命一击。

这名刺客自知不敌格林努,随即跳下马车。“小心”又是一声爆喝从我背后发出,在我还不知道发生甚么事的时候,格林努一脚将我踹飞出去。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并别在惯性的作用下翻滚了好几圈,幸亏我有12点体质,不然此时已经残废了。

轰隆隆一声巨响,马车被一发中级魔法“火球术”击中,瞬间爆裂开来,木板碎屑像四处飞溅。这发火球术的大小,不是足球那么大,也不是篮球那么的大,而是比卡车轮胎还要大上一些,直径超过1.5米。3名护卫队成员直接倒地不起,其他的成员看起来也灰头土脸,十分狼狈。释放魔法的是一位身穿红色魔法袍的御姐,几乎可以用娇艳似火来形容。

远处丛林中一队骑兵像我的位置冲来,由于是伏击的关系,数量并不多,也就二十名左右。

格林努迅速将我扶起,我则紧张的问道:“怎么样,能打过吗?”“两人都是B级,魔法师要难对付些,其他人我就顾不上了,少爷您先撤退吧”格林努面露难色的说道。能让格林努棘手的敌人还是第一次出现,虽然格林努说的是“撤退”,但其实就是让我逃跑。

智力超模的我强行压抑着内心的紧张,分析起局面。对方有二十名骑兵正在冲杀过来,而我方还剩7名步兵,即便能掩护我撤退,也只得是全军覆没。格林努以一敌二,不知结果如何,但要在加上骑兵部队以及后续有可能来到的支援,就算不死也得被俘虏。而我在失去格林努和卫兵保护之后,绝无可能逃过对方的追击。

所以撤退时不可能撤退的,打正面又打不过,所以我只能试图与对面打嘴炮。“我是葛林斯•伊森子爵,不知阁下是什么人,在下哪里有得罪之处吗?”我亮出了贵族身份,希望能震慑住对面。

“奉圣•依莉娅•劳拉子爵的命令,前来攻打你新得的两座城镇,但你居然来的比我们还晚,就只好在这里等你了”那名女性魔法师说道。

原来是劳拉的部队,怪不得这么嚣张,按道理来说,虽然皇帝陛下默许贵族们互相攻打领地,但没有人会第一时间侵略新赏赐的领地。假设皇帝陛下昨天刚将某某领地赏赐给以为对帝国有贡献的功臣,你第二天就给人抢走了,未免有藐视皇权之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说要等上多久,但敢比来的我这个主人还快的,也就只有身为皇室成员的劳拉了。

“我与劳拉子爵有过一面之缘,并且一见如故,既然劳拉子爵喜欢我的两座小型领地,那就尽管拿去便是,我无意与她为敌,不如就到此为止吧。”我表面上假装不卑不亢的说着,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哈哈哈,一见如故么,这我可没听劳拉大人说过,反而劳拉大人交代我,一定要把你活抓,带回去见她呢”女性魔法师看起来在劳拉阵营地位不低,知道一些内幕,听到我的发言后表情戏虐的嘲讽着我。

“哦?劳拉子爵想见我?那我就随你去一趟吧,刚还我也有话想对她说”我值得硬着头皮说道。

“不可以!我就算死在这里,也不能让少爷你跟她们走”格林努直接

举起剑,挡在了我的面前,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格林努你听我说,我是贵族,我去到劳拉的领地反而要比在这荒郊野岭安全,至少她绝对不敢杀我。而你不能死在这里,领地的情况你也知道,如果没有你,城内的士兵根本守不住城池。你先回去,领地需要你,我去与劳拉谈谈,绝对不会有事。”我安抚着格林努。

似乎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格林努思考了片刻,变听从了我的命令带着士兵离开了,而我则成为了“俘虏”。我被捆绑着躺在马车上,并没有轿子,而是像前世“倒骑驴”三轮车一样,只有几块简单的木板拼装起来。女魔法师在坐在了我附近的座位上,把脚放在了我脑袋不远处,对面还坐着两名女性骑兵,三人谨慎地把我包围起来,没有一点逃跑空间,当然我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也根本无力反抗啊。

劳拉子爵的领地离我的领地有些距离,按照马车的速度,估计得傍晚才能到达。我安静地躺在马车上,不知过了多久,路面开始颠簸起来,车上的众人不免左摇右晃了起来。女魔法师的红色高跟过膝皮靴,时不时与我产生接触,这不免是我身心荡漾。

“哐”地一声想起,马车剧烈颠簸,几乎将我整个人弹起,女魔法师见状直接一脚跺在了我的脸上“别乱动!”并大声呵斥着我。“啊不是,我没想动,是马车”被这一脚跺的生疼,我连忙解释道。可后面的骑兵少女缺狠狠地踢了我的屁股说道:“那是我们的原因喽?”

废话,就你们的原因啊。我在心理这么想着,但嘴上只能连忙求饶:“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骑兵少女见我如此软弱,继续说道:“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得好好惩罚你才行”说着便把脚上的劣质皮靴脱了下来,把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伸到我面前说道:“为了抓捕你,我昨天可是连夜赶路过来的,脚上出了好多汗,脏死了,就惩罚你给我除臭吧”

她的白棉袜脚底已经被汗渍浸的发黄,同时散发出一股劣质皮革混杂着浓烈的脚臭位,这名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八成有脚气。她的脚臭熏得旁边的两名同伴的忍不住皱鼻,随即她有些害羞的对女性魔法师说道:“实在抱歉啦坎蒂丝大人,我的脚气犯了,好痒,真的忍不住了”随后又凶狠的看向我说道:“赶紧给我把味道都吸进鼻子里去。”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少女原味棉袜吗,虽然有些重口,但我可没资格挑三拣四,连忙将鼻子抵在了她的脚底,大力吸了几口。一个浓郁的脚臭位直冲脑海,一时间令我有些发懵,好在三四口过后,我逐渐适应了这个味道。再细品起来,脚臭味里似乎裹夹着青春少女荷尔蒙的香气,类似咖啡入口之后的回甘,使我十分受用,下体不自觉的膨胀起来。

这一幕很快就被另一名骑兵少女发现了,“诶呀,这个贵族好变态啊,给你除臭的时候居然勃起了”随即重重的一脚踩在了我的两腿之间。我一阵吃痛,但脸被酸臭的棉袜脚死死踩住,根本动弹不得。“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不叫变态,应该是下贱,天生就是给人当除臭器的体质,哈哈哈哈”

两名少女当着我的面肆意闲聊了起来,但几乎都是羞辱、作贱我的话语,而地位较高的女魔法师并未制止,反而饶有趣味的在

一旁听着二人叽叽喳喳的讨论。这一路上我都被踩的鸡吧给骑兵少女闻臭脚,对方直到下午才满意。而女魔法师坎蒂丝小姐,在我刚刚空闲下来之后,又把她的皮靴踩在了我的脸上,叫我为她清洁鞋底。

坎蒂丝小姐是位实力强大的魔法师,想来必然是位名士,生活条件要比骑兵少女好不少,脚上穿的皮靴自然不是便宜货,质感非常好。我一口一口地为她舔舐了鞋底,她还把鞋跟插进我嘴里叫我给她的鞋跟“口交”,这是我觉得很屈辱,但现在我可是对方的阶下囚,并没有拒绝的资格。

就这样我终于来到的劳拉的主城里,没有时间留给我休息,一场“硬仗”还在前方等着我。

进入大殿,劳拉示意属下给我松绑,我随即主动向劳拉鞠躬并问好:“又见面了,劳拉子爵”。劳拉则板着脸说道:“你父亲没教你么?拜见圣女要下跪!”。她上次去我家做客可没要求其他贵族给她下跪,明显是要给我个下马威,用圣女的身份压我一头。不过我来之前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无论发什什么事,一定要挽回与劳拉子爵的关系,算是给父亲的死赎罪吧。

于是我跪伏在地上给劳拉圣女磕了三个响头,并说道:“葛林斯•伊森拜见圣女大人”。劳拉自顾自的喝着饮品并未理会我。于是我则问道:“不知圣女大人召见我来是为了何事?”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谦卑一些。

而劳拉的态度也稍微缓和了些,不再剑拔弩张,说道:“说来这事也不怪你,毕竟你才是个刚刚成年的毛头小子,是你父亲之前出言顶撞于我,我还未来得及教训他,他就归西了。可这事还没完,父债子偿,你说怎么办?”

她并未明说,但我知道是选未婚妻的事。“这事确实是先父的错,我愿代替父亲向您道歉,并将皇帝陛下新赏赐我的两座小型城镇赔偿给劳拉大人。”

“哼!”劳拉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会耍小聪明,就你那两块破地方,老娘分分钟派兵打下来,现在倒成了你送给我的了?哪有这种好事?”

“我原本打算将那两块领地送给葛润子爵”我是使出了前世商业谈判的技巧,事情当然是我胡诌的,葛润叔叔是我的未来岳丈不假,但完全是凭借着父亲的关系,我并未与葛润家族有太多交集。好在这些细节显然劳拉并不知道,所以她一时语塞,因为葛润与我的关系她拿不准。虽然葛润子爵的实力也远不如劳拉,但也不是像我一样的软柿子,而且劳拉也并非嗜战好杀之人,刁难于我也是因为之前丢了面子,说起来源头还是在我身上。

见劳拉未说话,我主动进攻到:“但我不会那样做,上次圣女大人出席我的成人礼,使我倍感荣幸,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劳拉大人。圣女大人雍容华贵、倾国倾城,我对圣女大人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瓦尔只因里河之水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一下子拿出前世给领导拍马屁的本领,一连串的赞美词给劳拉打蒙了。此时在她心中,我就成了聪明懂事且很有“眼光”的小正太形象,之前的事全都是父亲的问题。

“既然你如此明事理,我也不为难你了,就大发慈悲收下你的赔偿”劳拉似乎心情不错。我连忙又给劳拉大人虔诚地磕了几个头

,感谢她的宽宏大量。随即劳拉大人安排下人去拟定割地赔偿的契约书。

“写契约还得有一会儿,你就先给我按按脚吧”劳拉大人随手脱下了鞋子,把脚随意搭到我肩上我说到。这是她的癖好,喜欢晾她的汗脚,还喜欢用臭脚味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