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少女的袜子(合集)
鞋垫日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不,准确地说,我根本没有“睁开眼”这个动作——我没有眼睛了。我只有触觉。一片漆黑,绵软的,被压成扁平的形状,周身散发着皮革和旧织物混合的气味。我试着动,但动不了。我试着喊,但发不出声音。
我是一块鞋垫。
意识还在,身体却被压缩成了一层薄薄的、垫在鞋底的东西。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边缘被裁切得整整齐齐,像一块被模具冲压出来的海绵。我不再有自己的形状。我的形状,取决于鞋子。
最初的几天,我被塞在一双帆布鞋里。主人在收拾鞋柜时把我从快递盒里拿出来,随手掂了掂,皱着眉嘟囔了一句:“这么薄,能有什么脚感。”然后就把我扔进了鞋里。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染着栗色的头发,指甲做得很漂亮,但我没机会多看——在被塞进去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了鞋膛内部昏暗的、散发着橡胶味的空间。
她第一次穿上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她的脚掌踩上来,脚趾抵着我的前端,脚跟陷进我的后部。那种重量是实在的、带着体温的,而且——带着一种全然的无视。她没有停顿,没有犹豫,踩进来之后系了系鞋带,就出门了。
那天她穿着这双帆布鞋去爬山。
山路不平,她的每一步都让我的身体被碾压、拉伸、扭曲。碎石路面上,她的脚掌不断调整着受力点,前掌、足弓、脚跟,轮番施压。汗水从她的脚底渗出来,浸透了我的表面。那种咸湿的液体带着她皮肤的气味,一点一点地渗进我的“身体”里。我开始明白,我没有退路了。
爬山回来,她脱下鞋子,把我抽出来看了一眼。
“才穿一天就变形了。”她捏 m着我的边缘,像翻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脚后跟这里都塌了。”
她随手把我扔在鞋柜旁边的地上。我躺在冰凉的地砖上,看见她的脚从鞋里抽出来,穿着船袜,脚趾微微张开活动了一下。她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就光脚走进了浴室。
那天晚上,我蜷缩在地上,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形状。那是她足底的轮廓,前掌的位置印得最深,脚跟的位置有一块圆形的凹陷。我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脚汗和橡胶的气味。
我以为这已经够糟了。
第二周,她换了一双高跟鞋。
那是一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鞋膛窄得让我在被塞进去的时候就感到一阵窒息。她把我的后跟部分剪掉了一截,好让我能贴合高跟鞋的弧度。“太长了。”她剪的时候面无表情,剪刀贴着我的身体划过,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她可以随意裁剪我,就像裁剪一块废料。
那天她穿着黑色的丝袜,脚上套着那双高跟鞋出门。
丝袜的触感很滑,但带来的不是舒适。她的脚在高跟鞋里被强行弓起,整个人的重心压在前脚掌上,我的前端承受了几乎全部的压力。她每走一步,我的前掌部分就被狠狠碾过一次,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反复揉搓。更难受的是,她的脚在高跟鞋里不断向前滑,脚趾紧紧地抵着我的边缘,几乎要把我挤出去。
她走了一整天。
出席活动、逛街、吃饭、见朋友。每一次坐下又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脚跟重新砸进鞋里,我的后
部就被重重地踩实一分。到了晚上,她的脚因为疲劳而微微肿胀,在鞋里撑得更满,我被挤压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底因为长时间穿着高跟鞋而发烫,那种热度透过丝袜传递过来,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变得温热、潮湿。
回到家,她踢掉高跟鞋的时候,甚至没有弯腰。
她用左脚踩着右脚的鞋跟,直接把鞋蹬掉。我被甩出来一半,卡在鞋口。她低头看了一眼,用脚尖把我拨出来,然后踢到了一边。
“都黑了。”她嘟囔了一声。
她说的没错。我确实变黑了。
原本我是浅灰色的,现在前掌的位置已经变成深灰色,上面清晰地印着她整个脚掌的形状。五个脚趾的印记像一排圆润的凹坑,前掌区域有一大片被压实的、颜色暗沉的平面,足弓处有一条弧形的浅痕,脚跟那里是一个深深的圆坑。整个印记的边缘模糊,像是被反复碾压过无数次之后,颜料洇开了一样。
而且,那个气味更重了。
不是单纯的汗味,而是混合了皮革、丝袜的纤维、鞋油,还有——她脚底皮肤的味道。那种味道牢牢地附着在我身上,洗不掉、吹不散,像是我的一部分。
后来她几乎每天都会穿我。
她有很多双鞋,运动鞋、乐福鞋、马丁靴、凉鞋——凉鞋的那天最让我难受,她的脚直接踩在我上面,没有袜子隔离,皮肤贴着我的表面,汗水直接浸透进去。她的脚底不算粗糙,但也不算细腻,前掌有一层薄薄的茧,走路的时候那些茧的边缘刮着我的表面,像是在打磨一块木头。
她的脚印越来越深了。
不是那种刚踩出来的浅痕,而是经过无数次重压、无数次汗水浸润、无数次行走中反复碾磨之后,深深烙印在我身体里的立体凹陷。前掌的地方已经塌陷下去一块,形状精确到能看出她第二根脚趾比其他脚趾略长一些;足弓的弧度被完整地保留下来,像一座被压进泥土里的小桥;脚跟的坑最深,边缘微微隆起,那是她每次站立时重心后移反复冲击的结果。
颜色也在变。深灰色变成了近乎黑色,尤其是前掌和脚跟的位置,已经黑得发亮。那不是脏,而是无数次的踩踏、摩擦、汗水浸泡之后,我本身的结构被改变了。我被踩实了,踩硬了,踩成了一个只属于她脚底的形状。
有一天她把我拿出来,放在手心看了看,表情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嫌弃。
“也太恶心了。”她把我在手指间翻了个面,看着那些黑黢黢的脚印,“变形成这样还怎么用。”
她把扔进了垃圾桶。
但没过多久,她又把我捡了出来。“算了,新的还没到。”她拍了拍我上面的灰,重新塞进了一双乐福鞋里。
我甚至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被嫌弃、被扔掉、又被捡回来继续用。我不是一个人了,我是一件物品,一件她嫌旧但还没找到替代品之前不得不继续用的物品。
后来有一天,她把一个小女孩领到了鞋柜前。
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扎着马尾辫,穿着一双粉色的运动鞋。
“妈妈,这什么呀?”小女孩拿起我,用两根手指捏着我的边缘,像捏着一片脏抹布。
“鞋垫。”女人头也没抬,在收拾柜子里的其他鞋子,“你先垫着用,新的还没到。”
小女孩把我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皱起了鼻子。
“好脏啊妈妈。上面都是
黑黑的印子,还有味道。”
“那你就别闻。”女人笑了笑,“垫在鞋里又看不见。”
小女孩极不情愿地把我塞进了她的粉色运动鞋里。她的脚比女人的小很多,我太大了一截,前段在她的鞋头里折了起来,皱巴巴地堆在那里。她踩进来的时候,因为尺寸不合,我在鞋里移位了,脚后跟只踩到了我的一半。
“不舒服!”她跺了跺脚,“太大了,滑来滑去的。”
她没有把我拿出来,而是就这么穿着去上学了。
小女孩的脚很轻,但动的频率比大人高得多。她在学校里跑、跳、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毫无章法的力道。她的脚底热热的、软软的,但因为尺寸不合,我总是在她的鞋里打滑、折叠、扭曲。放学回来的时候,我被揉成了一团,缩在她的鞋头里,上面多了一层浅浅的、属于小女孩的脚印。
她把我抽出来的时候,直接用两根手指拎着我,远远地伸着手臂,像是怕我碰到她的衣服。
“妈妈,这个鞋垫好臭,我不要。”
“那就扔了。”女人这次没有犹豫。
小女孩把我丢进了门外的垃圾桶。我落在一堆废纸和果皮中间,身上残留着两个人的脚印——女人的,又深又黑,前掌和脚跟处已经被踩得发硬发亮,像一个被反复拓印了无数次的模具;小女孩的,浅一些、小一些,叠在女人的脚印上面,像一层薄薄的新雪覆盖在旧土层上。
垃圾桶的盖子合上了。
黑暗里,我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些脚印在慢慢变凉。女人的嫌弃是那种用旧了、不好用了、需要换新的嫌弃。小女孩的嫌弃是那种看见了脏东西、本能想要远离的嫌弃。
而我只是一个形状。一个被踩出来的、带着两个人脚底全部细节的形状。
我不知道自己会在垃圾堆里待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烧掉、被埋掉,或者在某个雨天被冲进下水道。我只知道,我的身上永远留着那些脚印。一层一层的,越来越深的,踩进来、碾过去、抽出去,周而复始的——那些脚印就是我被嫌弃的全部证据。
(完)
1
是阳光明媚的一早呢,起床后发消息给老师请了假,随后我便悄悄地来到了学校,避开了同学和老师。很快,我躲进了教学楼三楼的女厕所里,现在已经上课了,所以并没有其他人在。之所以来三楼是因为三楼的厕所的隔间有一扇门坏了,而我则趁着学校还没派人来修之前,用「贴纸」把我伪装成一扇隔间门,这样我就可以明目张胆的看女孩子们上厕所了。嘿嘿嘿。女孩子什么的最可爱了,虽然我自己也是一只女孩子。我所在的这所学校是著名的女子高中,而且大部分女生都很漂亮。随即,我掏出了「贴纸」,「贴纸」是一个能复制物品有的样子从而让别人看来成为了这个物品,但从我自己看还是我自己。随后先是贴在了一扇正常的门上,直到上面显示出「门」一字后,我便撕下贴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我走到了那间隔间门口,就像真的门一般横站在隔间之口。而我的转动则是隔间门的打开与关闭,倒是没有锁门的功能,因为这个隔间锁门的卡口也坏了。
之后我便一直静静的等待着下课,等待着女生们的到来。正反的调换似乎不会影响什么,所以哪怕是有人来了再转身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在我看来,只是站在了隔
间门口,里面的人依旧能被看见,毕竟我不可能完全挡住整个隔间,可是由于「贴纸」,在别人眼里我真的就只是一扇门,与别隔间门无异。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正当我无趣之时,铃声骤响,外面开始传来了声声躁动。我便开始站好,有些激动的等待着女生们的到来。说来也巧,三楼正好还是我所在的班级的楼层,说不定还能碰到我的同学。(好羞耻)很快门口走来一群女生,大多两三成群,有说有笑的。因为只有女生,所以厕所还算挺大的,隔间有两排16个,而我的则处于靠后的位置。不过当前面的隔间一个个传来了关门声,马上就有两个女生聊着走到了我面前,一个进了我的隔壁,另一个女生伸出手,手指触碰到了我柔软的小腹,轻微感到了些许力量从她手指间传来,我便顺势像正常的门一样,被她轻轻推开,朝着一旁挪去。
这种感觉很奇妙,被人当成没有生命的物品使用,而自己却是保留着全部感受。这个女生没有很高,顶着一张可爱的小脸,因为过道与隔间上是有台阶的,所以她才堪堪摸到我的小腹位置。我一直注视着她,而她自然是没有感觉到。走上隔间转身将我向反方向推去,我依旧是想门一样缓缓的被她推到门口,只是和正常的门不同的是,没有传来门板挡着的响声。不过这个女生没有注意到,见没有锁门的卡扣后,发出了娇羞的一声“啧”,随后放下了推着我的手。见她松开手,我便快速转过身,小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脸色微红,很是期待。只见她褪下了校裤,只剩下空空的白色小内裤,和她细白的腿,看着我有些把持不住,这么可爱的女生,换谁也忍受不住吧!就这样在我(涩女)的注视下,她也缓缓的脱下了内裤,随即蹲了下来,白白的,透着一点点红。我的脸很红,此行真是让我大饱眼福啊,这个女生下次一定 m要认识一下!
可能是害羞,怕别人推进她的隔间,也可能是保持平衡,她一边蹲着,一边用手扶着我的腿,在她看来不过是门的下面部分。小小的手透过我的薄裤触感传至我的小腿,轻微的推力让我感到快感。那种被漂亮女生当作一扇保护她隐私的门。声声尿液滴入水坑的相撞声让我更加兴奋,在我看来缓缓地甚至能用轻柔来形容,也给这狭小的隔间增加了一点涩涩的气味。不过学校设施本身就足够完美,整个厕所的装修比较明亮华丽,空气交换的自然也很不错,即使身处其中,也很快消失殆尽。没一会随着最后一滴尿液的落下,她微微扶起身,收回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纸,优雅的取出后,便开始轻轻的擦拭着,沙沙声配合着我的注视显得十分恰合,让我想涩涩欲望达到了极致。擦拭过后,那纸也变得有些湿渍,被她丢进了垃圾桶。随后她提起内裤,又穿好校裤,这才不紧不慢的按下冲水键。随后抓起我的手,退身拉开我,我的手起到了一个门把手的职责,她白嫩的小手带来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柔软细腻,(已经变成杂鱼了呢>_<)而我再一次被拉至一旁,随后她便走了下去,此时一旁来的女生也走了出来,她们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而不知道是不是第一节课间的问题,还是隔间太多了,过了好一会也还没有人再进入我的
隔间,顶多是走进我一旁的隔间。一直到上课也没有人再光顾,这让我有些失望。再等一节课的时间也没啥意义了,我还是下午再来吧。23就这样又老老实实的上了几天课,很快就到周末了。由于教育局的政策,现在的中学都必须实行双休,不过我们作为一所比较开放的国际私立女高嘛,其实一直周六都不上课。学生自由组织一些户外活动和课外实践,包括学校也会偶尔开展不错的社团和校级组织活动。这周末没什么事似乎,那就去商场逛逛吧!据说又有一家大型商场在南川的市中心开业,倒是有些兴趣去看看。在洗漱过后,从衣柜里挑挑拣拣了几件衣服,最后才选定了一套黄白的制服,毕竟现在也是快半步夏天啦,温度也高了不少。原本是想约江若雪一起去逛的来着,不过她被她的表姐叫走去帮忙看着新服装店开张了,只好作罢。
哎~只能我一个人去逛咯。差不多9点了,太阳也东升笼罩着整座城市,毫不吝啬地洒下她的温暖。打着车,我便来到了这座商场门口。看起来还是蛮气派的嘛,我暗自赞叹,愉悦的走了进去。商场很大,相较于传统的各种常驻品牌,这里还入驻了不少吸引年轻人的服装和各种新颖的店面,着实是让人很有逛的欲望。正当我准备拐进身旁的一家小首饰店时,目光一瞥。嗯?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还未开放的店铺闪烁着。江若雪?我有些好奇,莫非她表姐所开的店铺就正巧在这个商场?于是我便朝那走去,果不其然,再看过她无意识转过的脸蛋后,我便快步来到她身后,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个“向后看”的信息。就这么看着眼前之人看过手机上的消息一顿,扭头“啊!”她小声叫了出来;“你怎么来啦?吓死我了”“哈哈哈哈~”就这样我们一起聊了会天,我也顺便就这么陪着她在店里忙忙碌碌的。这是一家面向年轻少女开的服饰店,多为一些制服和各种款式的小裙子、鞋帽配饰等。
而此时大家便在调整合适的摆位和标牌灯具的调试。就这样一直忙到了中午,本来江若雪想拉我一起去和她们吃饭的,但是她们还要讨论一些晚上试营业的事情,我就没想去打搅了。于是我们便在店门口分道扬镳了,这家店的隔壁倒是有条消防通道,不过次数倒是在边边上摆了几个横置的大箱子,我有些好奇,似乎也是江若雪表姐她店里的东西刚刚陪着她的时候看到有人运来了。似乎是那种做服装展示的假人吧?正当我扭回头想离开时,一抹神奇的想法又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假人?似乎有点意思,我顿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便掉头超通道里面走去,默默找了个监控死角,使用了「虚化」能力,就方便我研究那些假人啦。见四下还是无人,我悄咪咪的打开了其中一个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还算精致做工的假人,看起来其实跟我差不多高。我扫了一眼,这个应该是这批假人里最矮的一个型号,估计是为了身高没那么高的女生们作参考而用的吧。
嗯,而我的想法,则是想替代成为这个假人,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被无数女生所看到和摸嘿嘿嘿~说干就干,我还是老样子把原本箱子里嵌套在泡沫槽里的假人和之前一般传送回家,留下刚刚准备好了的假人「贴纸」贴在我的身上
。随后便将泡沫槽取出,卡在了我的身上和头上还有四肢原本用于固定假人在箱子里的位置,其实就类似于身上披了外置的盔甲一般,对我来说依旧能活动自如。然后我便爬进了面前不大不小的箱子里,小心翼翼的将泡沫恢复到刚刚一样的位置,随后便轻轻虚掩带上了箱子,瞬间暗了许多。而此时的我,在外人看开,就是普普通通待在箱子里的一个假人,不会呼吸,没有生命。她的头上四肢和腿都被形状不一泡沫所包裹,以保护运输途中的碰撞。不过与其他假人不同的是,这个假人却身着一套黄白色的制服,还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我意识到这点,暗道大意了,既然我是直接替代假人,身上的衣服自然不会被抹去啊,啊啊啊啊这 m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只有将其全部传送回家了,可是这样的话待会还会被不少人看到我的酮体。再怎么样作为一个有羞耻心(bushi)的美少女身体被人即便是无意的看光也会觉得很受不了的啊喂,更何况可能还有男人。正当我内心疯狂的打架时,一度都萌发了逃离的想法,周围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聊天的女声。完蛋了,既然如此,没有退路了,只能拼一把了。我下定决心,彻底摆烂,将身上一切衣物鞋子手机全部打包送回了家中,顿时一只全裸的少女,啊不,一只具有(较为)明显女性第二性征并有一头秀发的假人就这么可怜兮兮的躺在冰凉的箱子里,背部是泡沫垫着,全身上下蔓延着前所未有的冰凉与羞耻,作为女生最宝贵的胸也这么暴露在外,我已经无心去想这么多了,只希望别被男人看见就好。正当我还在内心挣扎的时候,我面前的一侧被一只手拉开,原本就只是虚掩的我,被整个暴露在通道幽幽的灯光之下。
我被闪了一下眼睛,随便便看清了来人,即是不久前才见过的江若雪的表姐,和一旁陪同着的江若雪。伴随着她们打量的目光投来,我愈发脸红,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被她们一览无余,不过在她们看来就是一个假人罢了。随后她们便一一检查了其他的假人,确认了数量和做工——江若雪用她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肚子!有些暖暖的,痒痒的很舒服。正当我还在享受其中时,“哎,怎么你摸的这个假人有头发和胸啊?”江若雪表姐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
“?”“嗯?”2不过我想去班上看看,这时候「虚化」就起作用啦,这是能让我的存在感降低的小玩意,类似于隐身,不同的是,我能看见自己的身体,而别人依旧能感觉到我,只是因为存在感的降低,即使感觉到了异常,也会被很快遗忘。虽然我也可以使用「质化」和周围的物体有着一样的质感,但是我忘带了,虽然没用这个的风险会有些许增加,但是也不会暴露。说罢将存在感调至最低,我便走出了厕所。来到班门口,第一节是语文课,由于班门没关,我也就直接走了进去。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课文,而我的进入她们完全没用感觉到,这种感觉十分奇妙,我便在班上东看看,西走走,全然没有人主要到有个人在她们身边晃悠。走过一圈后,我来到了我的位置上,由于我坐在过道边上,倒也不用穿过别人。同桌江若雪正在认真的做着笔记,并无任何异常。而我也坐在自己
的位置上,听着老师讲课。当老师将板书写在了最左边的那块黑板时,由于我们坐在最右边那组,再加上反光的缘故,有点难为我们这边的人了。
突然,江若雪动起身子,转瞬坐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腿上马上传来了压力。因为「虚化」的缘故,别人是看不出什么异常的,就是江若雪坐在了没人的我的椅子上,而在我看来,就是江若雪一整个人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她的脚踩在了我的脚上,背靠着我的小脸,记着笔记。说起来江若雪也是个大美女,163的个子,配上她那惊为天人的身材与脸蛋,让我常常浮想联翩和她一起涩涩,在平时我却表现的很正常,和她成为最好的朋友。她一坐到我的腿上时,不知是不是有些过于柔软的凳子,和变高的视野,她轻轻“嗯?”了一声,刚想伸手摸一下屁股下面的我,不过却被做笔记而打断,放弃了关注,转而开始专心致志的抄着笔记,听着课。而在她屁股下面的我自然而然的起了一个坐垫的作用,她的大半重量压在了我的大腿上,由于人体工学,她的整个坐姿都紧紧贴着我的身体,包括腿部和小脚都传来了她的触感。
不过江若雪脑婆的身体也是软软的,香香的,能闻到她的身体散发的一丝丝少女的气息,即使很疼,脚也被她踩着当成了地面,不过能被这么一个大美女坐着,用自己的身体去让她坐的更舒服应该也是我的荣幸了吧。她也不可能知道,座椅柔软的原因竟然是她的同桌被她坐着当成了软垫。由于被压着,我不能动弹,只能乖乖的当个坐垫,因为一但过多的移动让江若雪感受到了,那连「虚化」也保不住我了。好在江若雪上课没有那么多动作,乖乖的抄着笔记,顶多偶尔晃晃她的小腿,打在我的腿上,她的小皮鞋硬硬的底部撞在我的小腿上,又踩在了我的脚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再加上不时的抖动都是对我身体上的折磨,被长时间坐压,我感觉我的大腿也已经没有知觉了,感觉被江若雪坐出了印痕。丝丝汗珠从我的发丝洒下,滑落我的脸颊,我的全身都在使劲,保持着坐姿以便承受压力。不过还好时间不算太长,很快下课铃就响了起来,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但是却正是我喜欢的感觉~不过要是时间再长一点我都会露馅吧…
毕竟江若雪也有80多斤一直坐在我的腿上且保持不动的话我也肯定坚持不住的。再将东西推回到她自己桌上后,她起身坐回了她的座位,而压力离开了我的大腿,却全部转移到了她踩着我的脚上,顿时全部压力集中在了我的脚上,再加上她的硬质鞋底,力量深深的透过了我的鞋面踩踏到了我的脚上,这比不小心被踩到脚疼了好几倍,毕竟江若雪这是完全将她的脚底当成地面来踩的,倒也不用怎么注意。
“啊!”我的疼呼声卡在喉咙里没敢发出来,只能非常小声地呜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直到她把脚伸回她的座位上。这一次的经历也让我体会到了无意识的疼痛与快感,也知道不被当成人看的危险之处,痛并快乐着…我忍住疼痛,揉了揉没有知觉的大腿,擦拭了一下眼泪,咬着牙,站起身,绕过了班上的同学,走出了教室。我的每一步都很虚无,力量的耗尽加上脚上的疼痛,
让我难以忍受,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剧烈的疼痛,很刺激说实话,尤其还是江若雪这么一个大美女所赐,倒也“死不足惜”了。在没有人的地方休息了过后,我便溜回了家,毕竟要好好调整一下,再去完成上午没干完的体验。3回到家,我便立即脱下鞋子查看我的小脚,褪去袜子后,上面的淤青沿着鞋底的形状铺开,洒满脚面,触碰一下便有刺疼的感觉。毕竟是自己选的路,所以我拿起我早就准备好的医药箱,打开找到了里面的药贴和冰敷袋,在百度上查了查步骤便稍微的处理了下,不过也好在不算太过于严重,只是对我这样的柔弱的身体来说过于苛刻了。
在处理完小脚之后,我便脱下了长裤,我的大腿上已经深深的印下了江若雪坐过的痕迹,红红的,在我白白的大腿上特别显眼,不过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啥受伤就好。之后我就躺进我的被窝,刷着手机,看着各种个样的漂亮姐姐,喜欢看又细又长又白的腿,穿着百袜踏着粉嫩配色的空军一号,无一不在拨弄着我的心泛起涟漪。即使我的衣柜有无数可爱的小白袜,鞋柜里也有很多好看的小鞋子,甚至在别人眼中我就是和那些好看的姐姐一样的身材和颜值(可能幼一点),可能是对自己身体没那么有欲望吧。在好好休息一番过后,也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我的小脚似乎也没那么疼了,又可以出去浪咯!想到这里我飞快的爬下床,胡乱的吃了几口面包垫了垫肚子后,我便换好衣服,穿上鞋前往学校。此时正值午间休息时,大部分学生要么在寝室睡觉,要么在自习室、图书馆写着作业,还有少部分在体育馆里运动,思索了一下,我便决定前往了图书馆,悄悄拐进图书馆后,我倒是径直走向了里面的厕所。
毕竟早上的任务还没完成什么就被打断了,说白了是只看到了一个好看的女生呢。这里的隔间门都是完好了,也就是说「贴纸」不管用了呢…我略微有些失望,但还好,我还有plan B,那就是「迁魂」。「迁魂」的作用嘛,就是能将我整个人的肉体和灵魂迁移至任何东西上,而我将完全融合进这个物品,保留着这么物品的每一丝感觉。但是和「贴纸」效果不同的是,不管在别人看来还是在我自己看来,我就完完全全的是这个物品了,也不能随意变动了,这点让我的自由度降低了不少,所以我才更喜欢「贴纸」。不过当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为了方便,我便走到最近的一间隔间,打开门走了进去,在使用「迁魂」过后,隔间内的我便消失取代而知的只有这扇门。我便完全融入进了这扇隔间门。唔,这个感觉跟「贴纸」伪造的门完全不同,我的视线被固定在朝内正对着坑位,无法移动,也就是说我不能看见外面有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而我的身体也被四处融合,左侧的手和腿也变成了和隔间相连的关节,而右侧则是变成了供使用者上锁的卡栓,而我的微微凸起的凶,竟然被变成了里外凸起的把手供人拉拽!呜!那可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啊...(脸红加兴奋加娇羞)。咳咳。而我整个人悬空起来,只靠着一半的力被挂在空中。不过我的身体也变得跟门一般轻,也让我的左手和左脚没那么的吃力。这是一
种很新奇的感觉,就是完完全全的变成了这扇隔间门,它的每一部分都由我的身体夯实,它的每一丝表面都由我的肌肤覆盖,能得到任何触感,而发出的声音也成了这扇门所能够发出的。此时的我微微朝内打开些许,虚掩着这个小小的隔间。正当还在胡思乱想之时,门口传来了轻微的鞋底踏过地面的“哒哒”声,我此时羞耻的心快达到顶峰了,而那个女生也是正如我意走了进来,在脚步声停止的一瞬间,我的背部传来了手指的触感和压力,果不其然她要走进我所在的隔间。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我则是完全被动的推进一旁,被我形成关节的部分挂着,不像之前是我主动移动,当我被推开到一大半是她便扶着我的肌肤走了进来,随后又反方向推动着我,将我向外推去。果然被完全当成物品还是和「贴纸」不太一样。就这样直到我的右侧身体撞到了挡板后,发出了我唯一能发出了的“砰”的关门声,因为力道不大,倒也没有很疼。与此同时,她的手伸向了我作为锁门小卡的手,伴随着“咔嗒”一声响起,我的小手在她的拨弄下卡进了一旁半板的卡扣内。而我的视线也完全能看清她的全身,依旧和上午一样,这个女生我依旧不认识,但她也很漂亮,随随便便都是班花的绝世容颜级别,有着一头秀气的透着淡淡的棕色长发被扎成高马尾,在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很好看。收回手后,她先是将马尾扎成丸子头,确实,上厕所扎成丸子会比较方面的说。随后又是让我激动的环节,在我直勾勾的注视下,她依次脱下了校裤和小内裤(是紫色的库洛米嘞),嘻嘻,全部被我看光了。
这个女生好像是学姐,之前在晨会的发言上看见过她。可惜的是我的角度有点高,美好风光全被挡住了,只能看见一点点白里透红的点点风光,唔,有点可惜嘞…咳咳咳,本来就是偷看,似乎有点理直气壮了。面前的学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隐私部位已经被透光了,不过谁也想不到是上厕所时面前的门是人吧。她蹲了下来,先是开始传来丝丝水滴声,我一点也看不见,她的手还摆在身前。可是一直到水声消失殆尽,也不见她起身,我便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伴随着重物落水的声音,这个隔间就不止尿液的涩涩味,还多了一点排泄物的臭味。(呜,美少女果然拉屎也会是臭的)我有些失落,今天算是打破了我对三次元美少女的一些惯性思维。不过即使是这样,走出厕所也依旧是可可耐耐的女孩子,我也依旧喜欢啦,毕竟谁天天关注人家拉的屎臭不臭啊。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放了下来。望着眼前学姐,她的眼神有些放空,似乎是在想事情,小脸有些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我咽了咽口水,将这可爱的一幕烙印在心里,露出了痴痴的笑容(虽然表现不出来)。即使已经被排泄物的气味环绕,可能学姐也闻到了,她皱了皱眉头,拿小手扇着风。不过好在学校的换气扇给力,很快新鲜的空间就涌入了进来,臭味几乎消失无几。没过一会,在没有任何动静后,她轻轻站起身,也从衣服口袋了掏出了几张纸,擦拭着下面,随后被丢弃至隔间内的垃圾桶里。之后便依旧是很平常动作,穿上裤子,整理好裤脚和衣摆,按下了冲
水键。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她再次向我伸出手,先是将我的手从卡口中拨开,又是清脆的“咔哒”声响,可随后,我的凶部传来了触感,像是被捏 m住了,“呜呜”像是触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一种前所未有过的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呢。(虽然我也曾经对自己的那里下过手,但是也没有现在这么痛快与酸爽哎)这,这就是被当成物品的好处嘛,自己最宝贵的部位可以被漂亮姐姐无意识的握住,而被完全当成门把手来使用,真的好羞耻。
凶因为契合门把手变得能被学姐的小手一整只手握住,然后侧身拉开我,走了出去。松开手的一瞬,我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如痴如醉,回味着刚刚的感受。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快要上课了?当我从沉醉中清醒过来后,便又听到了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之前其实也有过不少脚步,不过要么只是来洗手,要么就没有进我所在的隔间。这个女生也不例外,进入厕所后也没在我所在的隔间停留,而是径直走向里面的隔间,听到关门声和水声的响起,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和遗憾。可是远处,似乎有好几个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逼门口,还夹杂着说话声,听不真切。很快她们的脚步声到了跟前,停了下来。
“哼哼,江若雪,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这个女生说话带着一抹戏谑和嘲讽的语气。嗯?听到这里,我心一惊,刚刚进来的那个女生原来是江若雪?也是啊,江若雪每天中午都会拉着我一起到图书馆学习,或者睡觉,她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也不足为奇。可是,外面这几个女生,明显来者不善啊,江若雪难道招惹了谁?见厕所内毫无动静,那个女生再次发话了:“别以为你长了张沉鱼落雁的b脸和不错的身材就沾沾自喜了,表面上装清纯,背地里不知道能勾搭了多少男人。呵,上次提醒了你了叫你收敛点,离我看上的人远一点,可你还是不知好歹,那我只好来教育教育你了,给我搜!”那个女生发了令,她身边的女生便有了动静,似乎是有她撑腰,她们也是气势十足,鞋踏在瓷砖上噔噔响。可我什么也看不见,心里默默为江若雪感到担忧,她们一看就来者不善,可我也知道江若雪也绝对不是那种人,可我现在又不能为力。
“嘭”的一声响,是我的对门传来的,她们在踹门!我心中顿时无话可说。果不其然,我很快听见另一个女生已经站在我的面前,我的背部突然传来坚硬的触感,很明显,是一个女生的鞋底踹在了门上,也就是我的背上,很硬,很有力量。顷刻间,我被她踹的朝向隔板撞去,也发出了“嘭”的巨响,甚至是我发出来的。好疼!完完全全就像是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然后撞到了挡板上,也就是我现在是隔间门,不然指定撞出的大包。
“呜!”但是真的很疼,那女生的鞋底又硬又厚,我的背部遭受了史诗级重创。在撞到隔板后又被弹了回来,很晕,有好多星星在转…就这样在她们的连续踹门之下,“嘭嘭”声连绵不绝,在一声门响过后,传来了江若雪的喊叫,她似乎也被吓得不轻,这一叫,我彻底清醒了,即使身体再疼,头再晕,在这一刻也烟消云散,毕竟,我只有知道她们对江若雪干了什么,才能帮江若雪
制裁她们。
“找到你啦!小可爱~”那个女生的声音很俏皮,带着一点幸灾乐祸。“你们到底要怎样?”江若雪带着颤音,害怕地问。“不怎么样,只是,给你一点点,教训。”我什么也看见,也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只能听见江若雪无力的“呜呜”的呜咽声,让我听的很心痛,那群女生太tm过分了,连我的朋友都敢动手了是吧,还踹了我一脚!“哼,这次不对你做什么过的事,今天的事你要是敢穿出去啊,有你好果子吃。下次嘛,就把你拍下来,打成传单发便整个南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虽然说的虚张声势,可我知道她肯定会这么做的,能这么干的家里肯定不简单。说完话她们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一边笑着,一边畅谈着别的什么,好像刚刚发生的事完全与她们无关…此时厕所内,只剩下江若雪一个人轻轻的呜咽声。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取消「迁魂」后,我便从门上抽离,回到了隔间内,虽然我的身体一点事也没有,但是带来的疼痛确实实打实的,我揉了揉我的背,和头,火辣辣的触感在我身上游走。
我一肚子气,拉开隔间门,便去寻找江若雪。在倒数第二个隔间内,我看见了坐在地上哭的江若雪,她的衣着头发凌乱,原本白嫩嫩的脸蛋多了几分灰仆的脏东西,耳朵似乎被掐过,留下了红红的印痕,“你还好吧,小雪…”我有些担忧的问道,她看见我直接扑了上来,在我怀里痛哭了起来。就这样等到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才跟我说了原委。“有一个男生,上周在我回家的路上,找我搭讪,我没有理他。可第二天他依然出现了,不依不挠,幸好我跑到了人多的路口甩掉了他。但是当我回到家,突然有人加我qq,发消息威胁我说让我离那个男的远一点,还发了很多骂人的脏话,我没有理她,随手删掉了。因为后面几天他再也没有出现,我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这周他又出现了,就在昨天,比上次的架势还要猛烈,他拉拽着我,让我陪他去逛逛。但这次有个女生出现了,她一把拉住那个男生跟他理论了起来,而我则乘机溜走了。
然后直到今天,就在刚刚,那个女生带着两个女生把我围在隔间里,捏我的凶,还揪我的耳朵,呜呜呜…把我一顿凌辱,虽然没用拍照。我的身上被她踢过,拿鞋底踩在我的脸上,很轻,但是很脏。她拿踩过灰尘踩过尿液的鞋底往我脸上踩…呜哇哇……”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又哭了出来,“你知道嘛…我第一次尝到,那尿液的涩苦,和灰尘的腐臭…”她说到了这里,我心疼的哭了,一边拿手擦着她脏脏的脸蛋,一边轻拍着她。
“可我真的和那个男的没有关系啊。”她哽咽道。“我知道的,我们小雪怎么会是这种人。让我抱抱,乖,不哭不哭啦,我们去找老师,找警察,他们会帮你的。”我安慰着她,一边把她揽入怀里,香香软软的身体陷入了我的怀里,她的凶贴到了我的凶,可她却丝毫不在意,在我的怀里小声抽泣着。我有些脸红,但自知现在不是搞女女情怀的时候,我捋着她的发丝,拍去她身上的灰尘。
“老师也帮不来我…”她突然开口道,“那个女生家里有钱有权,她的父亲是南川市有名的企业家,人力物力无数,连警
察都要放几分薄面…”听到这里我便知道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个女生肯定有点背景,不然怎么敢在这里横行霸道。“而我家只是普通的家庭,虽然有点钱但是完全比不过她家的背景啊…她还说再有下次要拍我..做成传、传单…让整个南川都知道…”听到她亲口说出的话我才知道她有多么绝望,而且这件事自始至终都不是她的事。
“哼…”我的心冷了起来,我到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我扶江若雪站了起来,好看的小脸此时却渡上了一层灰尘,凌乱、楚楚可怜。我决不允许漂亮的女生在我面前受欺负!让江若雪去在洗手台简单清理了一下。我独自一人便掏出了手机,在发了几条消息过后,我走了出来,看见江若雪在洗手台擦拭着她的衣裤,便是止不住的心疼,她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了,狼狈的模样少了很多,但还是能看出细节,比如,她的耳朵。
“走吧,去校医室。”我柔声道,江若雪没有拒绝,牵着我的手被我带去了校医室。此时正值第一节上课时,倒也没有任何人看见。在校医室简单处理过后,我看见了她身上的多处擦伤。5很快这件事在我的操作下,解决的悄无声息,校领导组织约谈后,商量了合约的条件,主要是赔偿江若雪精神伤害10w,虽然她家里也不缺钱,与此同时还有那个女生不甘心但不得不鞠躬给江若雪道歉,包括她的父母也倒了歉,一边陪笑着,表示肯定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与此同时他们也保证江若雪不再被打扰,并将他们女儿的转学手续递给了校领导。没办法,因为这确实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而且好像还是靠那两个她身旁的女生指证(而据我所知她们俩的结果也不太好,直接被记入档案了)才有这个结果,警察肯定是帮不了了。而且对面作为著名企业家,要是这事闹大了也不好看,所以现在已经算完美结局了。学校允许江若雪下午回家休息,于是她来跟我打招呼。
“你不是请假了嘛?”她好奇地问道,经过我们的疏导和安慰,她的心理好受了很多,看见对面鞠躬了什么的她也就原谅了,反正就一整个人美心善。不过这样也算好吧,没留下心理创伤就好。“知道你被欺负了就赶紧来救你咯~”我逗了逗她。“啊?”“逗你玩的啦,其实是我下午本来就要来的,来得早想来找找你,知道你中午喜欢在图书馆,就挺巧。”我解释道,我总不能说是我在体验变成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吧。
“好奇怪,怎么这件事这么快就解决了,明明她很嚣张来着…”“好啦好啦别管那么多了,解决完了不好嘛?”在聊过一会后,她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了。而我呢,也打算请个假。本来是说去商场看看衣服的,不过嘛,我又有更好的主意。我想偷偷溜去江若雪家,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毕竟今天脑婆的身体的触感和香味依旧让我意犹未尽,而且她今天比较疲惫,肯定会洗澡…想到这里我就非常愉悦。走出了行政楼,一路跟着江若雪走了出去,一直到校门口,我们才分别。我知道她家住哪,所以我能自己去,因为江若雪说还是要先去医院看看,然后再出去逛逛后再回家,我便先行一步,去往她的家。上次去她家玩顺带看见了她家的密码,没想到今天排上了用场。江
若雪家位于市中心的一个小区里,离我们学校稍微还是有点距离的,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后,就上车出发了。到了小区门口,等了一个住户进入躲过了门禁,根据我的记忆来到了江若雪的家门口。
到了这里,我及时的打开了「虚化」,在确定她的家里没有人后,我便开始输入密码。伴随着密码正确机械声响,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进去后反手关上门,脱下鞋,放进了鞋柜里面。江若雪的鞋很多我是知道的,她自己有什么鞋都记不清楚,跟别说她的父母了。因为来过一次,她家的房间位置我还是蛮清楚的,虽然上次只是陪她来拿东西,她的房间我只是瞟过一眼。她家算比较大的了,在随便逛了逛后,我便走向了江若雪的房间。一进去,地上铺着软软的印着线条小狗的大地毯,整个房间充斥的少女的气息,整个粉白的色调告示着每一个进入的人这间房间的主人是一个青春少女。她的房间很整齐,所有的东西井然有序,角落和床边堆着些许玩偶娃娃。我走到江若雪的衣柜前,拉开衣柜。唔唔,好多衣服!各种好看的衣服、裤子、裙子占领了整个衣柜,随便找出一件都有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少女的味道。拉开下面的抽屉,各种款式的内裤被叠放整齐摆放在里面,我痴迷的拿出一条粉色的内裤,纯棉的,即使没有任何点缀,也足够吸引我。
或许是涩涩的心理发作,我自然的拿到鼻子前嗅了嗅,却也只能闻到同是洗衣液的熏香,其中夹杂着一点点的原味。我只好作罢,乖乖的放了回去。剩下的也都是许多的白袜,头饰分居其中。看完整个房间,正当我盘算着今晚怎么和江若雪过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有些慌张的打算躲起来,却直到江若雪背着她的书包走进了房间,在我身边放下后又从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和内裤,随后又离开了房间,完全无视了我。
「虚化」的作用更像是把人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即使你人实实在在地站在别人面前,也会把你当成空气,这让我更加兴奋起来。她这是要去洗澡?我紧紧跟着她的步伐,果然她来了卫生间。当我钻进去后没多久她便关上了门并上了锁。幸好我来的够快,不然就被拒之门外了,那多可惜…嘻嘻。不过这个卫生间很大,我随便往墙边一站也不会影响她的行走。只见她先是将干净的衣物放在一旁的横架上,随后走到里面的浴缸旁,往里面放着水。随后她又走回到门口的马桶边,上起了厕所。比起关注江若雪上厕所嘛,还不如去看她洗澡,在心里权衡了利弊后我便悄悄绕过她走向了浴缸。整个卫生间的最外部是柜子和洗漱台,其次就是马桶,再往前走便有一道帘子,穿过之后有一半的部分是带着玻璃隔板的淋浴间,还有一半便是那只白白净净的浴缸。
天空逐渐变亮,太阳慢慢升起,我躺在脏兮兮的垃圾桶里,苍蝇围着我“嗡嗡”乱转――可我却无法将它们驱散。
我的身体早以破烂不堪,散发着恶臭――我快死了。或许明天清晨环卫工人就会将我送入垃圾车,并带到垃圾填埋场,将我永埋于地下,慢慢接受微生物的分解,又或被烈火焚烧,化作一缕青烟,飘向空中。
啊……我不想再想了……我只想深深地睡一觉,在睡梦中解脱,
可我身体的剧痛,使我不得不清醒,不得不回想起如地狱般的痛苦。这是我自己痛苦的经历,永远无法对人说的故事,我只能……向我自己哭诉。那是一个夜晚,刚刚放学的我回到了家,父母都在外面打工,因此我都是一个人居住的。
我急匆匆地放下了书包,洗漱完毕,打开了电脑,想趁着时间还早,搓一盘英雄联盟。可刚打开电脑界面,突然就蹦出来个窗口,界面全部都是黑色,只有几行白色的字体:你想变成女式物品吗?A.想 B.不想我顿时满脸问号:怎么回事?难不成中病毒了?这既没有可以退出的地方,关机之后界面也显示在上面,不得不选了个不想。当鼠标点了之后,电脑恢复了正常。我虽然十分困惑,但也想不出什么个名堂,只能归为电脑病毒。我打完联盟,躺在床上,思考这件事,越想越奇怪,说是病毒又不像,说正常又不正常,只能带着疑问睡了过去。第二天回家又出现了这个界面,我依然选了不想,接下来连续几天,都出现了这个界面,我虽然都选了不想,但想的选项对我的诱惑却越来越大。又过了一天,我打开了电脑,这个界面果然又出现了,但这次,我却忐忑不安的选了想。
当我选了之后,这几行白字消失,又出现了几行白字:你想变成什么?
1.衣类2.裤类3.袜类4.鞋类5.其他我想了想,选了袜类,然后这几行字消失,又出现了几行字:1.普通袜2.长筒袜3.丝袜4.连裤袜5.其他袜类我乱选了个丝袜之后,屏幕突然变黑,随即出现了一行极小的字,我不由得凑到屏幕前:你将实现你的愿望。我刚看完,电脑屏幕突然出现了一个空间,我还来不及闪避,脑袋突然一昏,便被吸了进去。我睁开了双眼,四周黑的有点不正常,十分安静,我张开嘴试图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这让我想到了外太空。但我并没有感到这里有一丝空旷,相反十分的压抑,和瘆人。我尝试移动我的身体,却失败了。我的身体如同瘫痪了一般,动弹不得。不对,也不能说是瘫痪,因为我还能感觉到我的四肢。我霎时间就慌了神,一股如同来自南极千米冰层下的恶寒缓缓透过心头。我发誓,自从我出生到现在,我还从没有如此恐惧过。我发了疯似的想要活动我的四肢,想要跑出这个鬼地方,我大喊大叫,即使我知道发不出声音,但仍希望有人能够发现我,无论是谁。
正当我大喊大叫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似乎有什么声音,越来越大,向我靠近,我还没反应过来,“呲拉”一声,无比强烈的光顿时射了进来。刚刚还在黑暗中的我突然接受如此强烈的光,即使使劲闭上双眼也无法缓解。突然,我似乎被一只手提了起来,那只手十分巨大,可以把我整个身体都揉在一起……等等!揉在一起?我的心情再一次炸裂,怎么可能?我的身体怎么可能如同抹布一样柔软?这绝对是哪里搞错了!我使劲地想挣开眼看清现在的情况,但强光的余威依然如胶水般粘住我的眼皮。那只手拿着我走了几步后突然把我一扔,便降落在一个平坦且柔软的地方,巨大的脚步声也随即走远,不久就响起了水声。应该是在洗澡吧?我猜想着,并缓慢地睁开眼睛。这时光终于对我来说不在那么
强烈,只过了大概几分钟,我就能基本看清周围的环境了。我看着天花板,感觉距我十分的遥远,再试着环顾四周,发现我似乎躺在一张床上,但是床却显得十分巨大,在几十米外的地方才能看见床头。
我观察着这四周的环境,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灰白的石膏墙上已经有了裂纹,左边远处的玻璃窗也有点微微发黄,四周充满了灰尘的味道。远处的水声停了下来,应该要洗好了吧?我瞬间紧张了起来,握紧了拳头。不对?拳头?我似乎忘了一件事!我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我慌忙地感受着自己现在身体的情况,手脚呢?动不了?不……怎么体会也都像是融合在一起了吧?我的脸呢……眼睛……鼻子……嘴巴……脸还算正常……我正感受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沾了水的拖鞋“啪嗒啪嗒”由远及近地向我走来,我又不得不转而注意着拖鞋声的靠近。
“啪嗒啪嗒……”拖鞋声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提越高……“啪嗒!”人影终于出现了!看样子是女的!我睁大眼睛看向人影:这不什么都没穿吗!我的脸霎时间滚烫起来,马上慌忙地闭上了眼,嘴里快速地念叨着:“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嘭!”
“怎么了?”一阵强烈的震动把我吓了一跳,随即而来的是刚洗完澡时身体散发出的沐浴露的浓郁香味。我迅速地睁开了眼睛:“哇……”眼前少女的巨大身影(裸)如山一般坐在我面前,我与她的距离……不,应该是没有距离,乳白色的肌肤就在我眼前随着少女拨弄头发的动作微微动着,时不时她的身体就碰在我的身上,少女身上那些许未擦干的水滴也随之粘在了我的身上,迅速地浸透到我的身体里,让我也拥有了和她一样的芳香,我不禁有点沉醉……正当我愣神之际,一阵天旋地转又把我带到了现实。没有人能够切身体会我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所遭受的痛苦,这种疼痛就算是亲身体验的我自己也无法用准确的词语来描述,在短短几分钟内,我的紧裹在少女脚上的身体被脚趾不断地拉扯,又被脚趾抓着脸摁到地板上不断地来回滑动,走路的时候少女全身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到了试衣镜前又踮起脚,强大的压强直接压在了我的眼睛上,要不是我是只丝袜,我的眼睛应该在少女踮脚的一瞬间就爆开了。
我的身体就像抹布一样被人肆意摆弄,无法拒绝,无法反抗。这无比强烈的疼痛让我在少女踮脚的一瞬间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在疼痛中醒来,四周是一片漆黑的封闭空间,我的脸上湿湿的,散发着十分浓重脚汗味,不只我脸上,四周都有,脚汗味充满了这个空间,我吸了一口气,赶忙屏住呼吸,我怕我再吸下去,会立马窒息……这是在哪?难到是鞋子里?我之前应该是在那位少女的脚上,现在是……我脑袋刚醒还在迷糊之中,突然,一阵震动伴着强烈的失重感,又“嘣”的一声,连同我所在的空间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这一下失重一下超重,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震了出来。但没过多久,我的身体就从这个空间里被迅速抽出,在抽出的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我所处黑暗空间的外表……一只黑色的皮鞋。我刚想发牢骚,迅速的,少女带着我又进了一只
白色的运动鞋,“咔嚓”一开门,就出去了。为什么换了只鞋子出去了?
我疑惑了一下,就被我身上浓郁的汗臭味提醒了,难道是夏天太热了,先前穿着黑色皮鞋出去走太闷了,回来换鞋子再出去?刚想没多久,我的思绪就被少女的运动打断,我的身体随着少女的脚踏着鞋子在楼梯上起起落落,鞋子有限的空间包裹着少女的脚使其刚刚好占满鞋子,也就是说鞋子相当于顺利的和少女的脚融为了一体,包括我。这对少女来说应该是很舒适,但对我这只可怜的丝袜就不一样了。随着少女脚的运动,我也跟着其一起起落,坠楼式落地的冲击和抬起脚的失重都令我无比难受,前者震得是要我全身散架,后者是让我晕的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我之前就在鞋子里,莫非这种场面在我晕过去时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恐怖。
少女不间断地走路,让我慢慢开始适应起她走路的幅度,身体不再像刚刚时那么痛,头也不怎么晕了,连鞋子里面浓重的汗味我也开始能呼吸起来,但也没持续多久,“嘭!”的一下,一阵比刚刚不知强烈多少倍的震动和压迫,我感觉我的身体就要四分五裂开来,少女的脚直接压扁我的肺部,我刚呼吸的空气瞬间从我鼻子和口喷出,又随着少女抬脚,脚汗味重新迅速地冲进我的肺部,我大口呼吸好几下才缓解一点。疼痛还没有散去,少女就又开始走了起来,刚才应该是她在楼梯上往下跳才产生这么强的震动吧?我在少女走路产生的疼痛中想着,她应该不会再跳了吧?应该……不会了吧?
不知是我的乌鸦嘴还是少女兴趣使然,我感到压力一阵加大,我不禁陷入了绝望,我知道,她要跳了,随着一阵短暂的失重,“嘭!”我又一次重重摔在地上,这次我没有挺住,直接痛昏了过去。
套在少女脚上的我,在她又一次普通的跳跃中,放弃了抵抗。不知又过了多久,我再一次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正要迷糊地睁开眼睛,一阵凉意直接透过我的整个身体,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起来。我望向四周,发现我的视线还在少女的脚指下,也就是说我还在被穿着,但从我的身体来感受,我已经不在鞋子里面了。我眯着眼睛,勉强透过脚趾缝往上看,只能隐约看到少女的膝盖位置,再往上就被一块东西挡住了看不到,看样子是处于坐着的姿势。我明确了我所处的位置∶我正被一个坐着的巨大美少女穿在脚下,而我之所以觉得凉快那就是她直接把脚踩在地板上。
霎时间,一阵悲凉感猛地闯进我的心中,但却流不出一丝眼泪。我不知道我还能在她脚下撑得了多久,不知道还能不能变回人身,还能不能回到那平凡而正常的生活。现在我只能感受着被汗水浸湿的身体在地板上慢慢变干发硬,嗅着少女脚趾缝里带着汗臭味的空气,被那“调皮”的脚趾肆无忌惮地摩擦抓挠着我的脸颊——而我却不能有一丝反抗。在这短短几分钟内,我还没从心中的悲伤中走出来,就糊里糊涂的被她的脚趾撑大又用手指拉扯,我感受着我的整张脸被不断地蹂躏,脸皮被拉大,又弹回来,撞击在少女的脚上,这种感觉估计比一块钢板拍在你脸上没好多少。又不知怎么,少女用手抓住我的躯干,迅速地将我从她的
腿上褪下,被她拿在手上,没走几步路,被丢到了盆子里。因为我比较轻,所以我落下去只是感受到轻微的撞击。但接下来的一股清凉又急湍的水流冲击着我的身体,我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没来得及闭气就被呛了一大口水,很快水越积越多,将我淹没在水下,这速度导致我根本没时间吸气,我当场就溺水了。
水从我的鼻子,我的口,从我的整个身体涌了进来,因为我作为丝袜具有吸水性,我完全无法将水从我身体里排出。我如一个溺水者想拼命地从水里逃脱,我的身体却漂在水中,浮不出水面。很快的,我在溺水的痛苦中视野开始模糊,在我最后的视线中,少女拿着肥皂的手向我伸来。为什么变成丝袜会有人的感受啊!”在发出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后,我又一次昏了过去。
“唔……”轻柔的夜风将我唤醒,皎洁的月光照耀着我的身躯,我愉悦地感受着丝丝凉风穿过我的身体,将残存的水分吹走。我挂在衣架上,随着风轻轻晃荡,就和荡秋千一样,虽然我倒挂着,头部充血令我有点难受,但我仍然享受着这个夜晚,因为这是我仅有的不受折磨的时光之一。我望向窗户内熟睡的少女,过了许久,那被夜晚模糊的身影竟令我开始着迷起来,仿佛之前少女施加于我的多般的折磨被我遗忘。此刻我对她的仇恨,对她的咒怨仿佛消失了。我明白,我就算有再大的怨恨,也对她无济于事,你难道在意脚下袜子的情绪吗?况且袜子没有情绪,有情绪的只是变成袜子的我罢了。
我从她的头一直望到了脚,目光便一直在脚处停下,我垂下眼帘,发出了在我损毁前的最后一次疑问:难道我的任务就是做这位少女的丝袜吗?那我的一生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不明白,或许我就是为了做她的丝袜而来,或许我这一生真的没有意义,或许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一样,从我出生就开始,直等现在的我上钩。
想到这里,积压在我心头的疑问和苦闷突然就消失了,反而一种屈服于命运的心态瞬间占领了我的内心:是啊,为什么别人不是丝袜而我是呢?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当我再次抬头望向少女时,我感觉现在的我不再是原来的我了,原来那充满人性的我已快要消失,现在那屈服于现实的我填满了我的内心,甚至一种我就是少女丝袜的想法从内心深处窜了出来,很快便充斥着我的大脑,我的视线看向那双脚,月光打在它们上面显得是那么的白皙,那么的光滑,我不由得沉迷了起来,觉得被这样的脚踏在我的身体上也值了——至少在这时我是这样想的。我开始了奇妙的幻想,想着被踏在脚下闻着少女脚汗味等等各种事,这竟使我产生了欲望,很快的,我在这欲望中,深深的沉醉了。我感受着少女穿着我在拖鞋里的摩擦和践踏,呼吸着昨天她洗澡时残留的沐浴露的余香,在恍恍惚惚中听见她打哈欠的声音,这么早起来,是要上学去吧。
我边猜测着,边在拖鞋的黑暗中听着她洗漱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随着杯子落到洗漱台的撞击声,少女又开始运动起来,我也在一上一下的践踏中随着她来到卧室,在她穿校服的短暂时间里,我眯着眼睛尝试看能不能顺着少女的脚趾缝看向外面,但不断运动的脚趾
和丝袜那细微的缝隙让我放弃了这个念想,即使我看的晕头转向,也只能看见模糊的外景。
少女很快就穿好校服,背好书包,我也再次进入她的鞋子里,但这毕竟是第一次在我清醒的情况下被穿进鞋内,从视觉上来讲还是充满震撼,尤其是靠近鞋口的时候,巨大的鞋洞,还有不断强迫我进去的不可抗力,把我挤进洞口内,鞋内漆黑一片,我的脸贴在鞋垫上,感觉似乎还有些微的潮湿,鞋内的臭味明显要比我刚靠近鞋口的时候浓郁,但经过一个晚上,现在也还能接受。随着脚的移动带来的摩擦,我的脸擦着鞋垫挤到了鞋内前面的空间,这里又要比脚跟处味道更浓郁,环境在相比之下也要更潮湿一些,少女脚趾放在我脸上时,我还能感受到脚趾处要比其他地方凹陷一点,这是长时间穿鞋形成的印记。
穿鞋用不了太久,少女就出门了。我在黑暗中再次感受着运动的折磨,虽然依然难受,但我的承受能力似乎要比上次强上不少,直到少女到达教室我都没有晕过去,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长时间的走路让少女脚上开始分泌出些许汗液,还好夏天的清晨比较凉爽,出的汗不算多,但味道明显要加重了一些,鞋内的温度也有点升高,不过也还在接受范围。
少女在学校似乎并不爱运动,一个上午过去,除了上了两次厕所以外并没有过多的走路时间,大部分是坐在座位上。但这并没有让我太轻松,尤其是接近中午的时候,夏天的炎热让鞋内的温度快速上升,脚的出汗速度也越来越快,脚尖处很快就潮湿起来,又由于我还套在脚上,位于脚尖的我的脸部也开始浸润汗水,我位于脚缝处的鼻子更是难受,汗味最浓郁的地方就是在此,吸一口让我减寿十年。
随着时间推移,快要到吃午饭的时候,脚尖处已经非常潮湿了,我呼吸也更加困难,汗味开始进一步发展成臭味,加上高温的环境,让我有点头晕。更可恨的是,下课铃声已经响起,讲课老师却还没停下,少女明显有些焦急,穿着我的那只脚开始不停的跺了起来,这一跺,少女的脚出汗量大增,现在我呼吸每一口都是潮湿的汗液,少女还不断地抓着脚趾,我的呼吸过程也被搅乱了,那略显破旧的鞋垫也积攒了不少的汗水,似乎是脚上出汗令少女难受了,少女的脚上动作也更加频繁,扭动着脚趾揉捏 m着我的脸,不停地将汗水抹在我的脸上。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老师才让他们去吃饭,少女有点迫不及待,一路小跑地冲向食堂,这直接把我肺部压扁,让本来小心翼翼呼吸鞋内潮湿的空气的我猛的将空气从肺部吐出,少女抬脚时又大口一吸,充满水汽的空气满满的灌进我的肺里,再随着少女落脚又全部吐出来。这个过程就相当于你溺水吸了一大口水灌进到你的肺里,又立刻被强压压到吐出去,一连几十次重复过程,等到了食堂我已经奄奄一息了,再强的意志在这种高温高压空气稀薄的环境下也无济于事,我又一次晕了过去。我再次醒来是被凉醒的,我疲惫地睁开我的双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鞋子里面,而是踏在一张纸上,地板的凉爽和开阔的空间,让充分吸收汗水的我的身体逐渐变干,但是臭味却保留了下来,我的身体也有点发硬。
周
围的环境很安静,少女的脚也没有随意扭动,估计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我长舒一口气,眼睛看向少女的脚缝,我发现原本干净的缝隙里出现了许多黑色的泥状物,有一些由于黏性不够,掉落在我的身上。这时,一股恶心感不知为何突然涌上心头,恶心到我干呕不断,好不容易才止住,明明之前那么恶劣的环境我都没怎么想干呕,现在为什么干呕的那么激烈呢?我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事就暂时不要想,我这么想着,安慰着自己已经被污染的心灵。
我盯着少女脚趾上的纹路,嗅着脚缝里散发出来的臭味,暗自发着呆。
不知发了多久的呆,午休结束的铃声将我的思绪打断,少女似乎也醒了,扭了一下脚趾,惬意得将脚贴着地面,往前滑动。
“啊!”
我大叫起来——这是身体被撕裂的大叫,当她刚开始在地板上滑动时,虽然地板上细小的碎石让我难受,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意外就发生在下一刻,少女把我伸到她前桌椅子的底座上,突然,我感觉一个尖锐的东西穿过了我的身体,我还没反应过来,少女猛地一缩脚,那尖锐物直接把我靠近脚尖的身体划出了一道口子。
我痛苦万分,就像一把刀直接在你身体上划开一道大口,剧痛感和无力感顿时袭来,我的眼睛一黑,又被疼的清醒,我感觉无形的鲜血在从我的身体里喷出,我的生命在迅速地流走。
少女明显感觉到她脚上穿的丝袜被刮了一下,连忙把脚穿进鞋子里,此时我感受到的疼痛是之前的数倍不止,我的身体上的裂痕在随着少女脚上的运动微微扩大,而鞋内潮湿的环境又加剧了我伤口的疼痛。少女似乎是感到不好意思,又或者有点生气,巨大的脚趾又使劲抓了几下我,这回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晕死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她的家里,我被她脱在地上,她似乎在看着我,我似乎隐约感受到她眼神的冰冷,这是在面对废物的眼神,我听见她自言自语说着话,我的心也随之变冷。
“要不要扔掉它呢?”
“但才穿了两天啊,怪可惜的”
“但这穿出去会被同学笑话的……”
“啊!真烦!这丝袜质量真差!还是扔了吧!”
说完她直接拿起了我,我的身体在她手上轻轻飘荡,“不要扔掉我!”我怒吼着,在她手上挣扎着,却动不了分毫。少女仍在气头上,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我的身体,轻轻的,“撕拉”,我变成了两截。
“这丝袜质量果然差……”这是我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苍蝇仍不厌烦地在我头上转悠,周围垃圾发酵的臭味充斥着垃圾桶,身体分开的我不知为何还拥有意识,我木楞地看着垃圾桶上狭小的天空,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不断飞进的垃圾逐渐掩埋我的身体。没想到我的生命是这么的短暂,无论是作为人的时候,还是身为丝袜的时候。我心有不甘,但却无可奈何,不知道我的父母现在在干什么,一定十分着急的在四处寻找我吧?但我却不能告诉他们我在何处,现在的我只能顺着垃圾的缝隙往上看,就像我顺着少女的脚缝往上看一样。
垃圾越来越多,到最后我只能顺着一条缝往上看,我祈祷着,希望人们不要
剥夺我仰望天空的权利。
似乎命运在开什么玩笑,我听到一阵脚步声向我走来,我绝望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到了垃圾桶跟前,我奋着最后一丝力气,往上死死盯着,想要知道是谁在最后将我掩埋。那人的脸并没有出现太久,而是随着垃圾的扔入很快的消失,我在垃圾掩埋我的视线的最后一刻看清了那人的样貌,这一睹让我直到在被火化的那一刻仍在不停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