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泥之天然呆萌五小姐

尘泥之天然呆萌五小姐

苏家五小姐苏糯柠,是家里最小、最受宠的一个。

生得眉眼软萌、脸型圆润,性子天然呆、软糯单纯、心思干净、有点慢半拍,刚大学毕业,不喜欢高跟鞋、不喜欢张扬靴子,日常永远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低帮帆布鞋,简简单单,清清爽爽,像个没长大的邻家小姑娘。

她本性善良、心软、容易共情,没有架子、不摆小姐脾气,待人温吞柔和;但身在顶级豪门,骨子里依旧带着抹不掉的天然贵气与阶层疏离——单纯不谙世事、怕脏怕血腥、胆子小、遇事容易懵、不会处理冲突、不懂拒绝,更做不到放下身段、亲手触碰污秽血腥,骨子里的矜持与养尊处优,让她只能被动逃避,没法俯身救赎。

庄园佣人林婶做工五年,她五岁的小儿子从小在庄园长大,天生格外黏苏糯柠。不懂得主仆尊卑,总是软软甜甜追在她身后,怯生生喊她糯柠姐姐。平日里最爱蹲在她脚边,围着她的白帆布鞋蹭来蹭去,乖乖趴在鞋边安安静静待着,不吵不闹,把软萌温柔的苏糯柠当成了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苏糯柠性子软,从来不会赶他走,偶尔还会低头温柔摸摸他的头,任由他围着自己帆布鞋玩耍,只当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弟弟,心底温和,却也有着不自觉的阶层距离,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亲手把他推入绝境。

这天午后,苏糯柠穿着干干净净的白帆布鞋,准备赴闺蜜的温柔下午茶约会,性子慢悠悠、守时又乖巧,只想安安静静出门散心。

她驾着跑车行驶在庄园僻静车道上,车速平缓,心思单纯恬淡。毫无预兆,佣人林婶慌不择路从路边草丛猛地冲出来,直直堵死车头,瞬间把她逼入两难绝境。

直行,会撞倒碾压贸然闯路的林婶;打方向避让,侧边草坪上她从小养大、温顺黏人的爱犬,会瞬间葬身车轮。

那一刻,苏糯柠瞬间懵住,大眼睛瞬间睁得圆圆的,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手脚都有些发慌。

她性子软、心肠善,根本不想伤害任何人,可看着无辜摇尾的小狗,再看贸然违规的林婶,她懵懵的,慌乱得不知所措。单纯的她做不出牺牲心爱宠物去救犯错下人的选择,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握紧方向盘,呆呆地没有避让,车子依旧缓缓向前。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林婶被车头撞倒在地,车轮顺势碾过腰腹,温热的鲜血瞬间漫开,染红了干净的柏油路。林婶浑身骨骼碎裂,剧烈抽搐,奄奄一息,只剩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舌尖也被碾蹭受伤,嘴角不停往外渗血,痛苦地闷哼着。

苏糯柠吓得心口一缩,小脸瞬间惨白,眼底满是慌乱无措,手脚微微发颤。她咬着唇,慢吞吞推开车门,穿着白帆布鞋小心翼翼站在一旁,不敢靠近血泊,眼神怯怯的,骨子里怕血腥、怕脏乱,整个人都处在懵怔、害怕、不知所措的状态里,心底又慌又不忍,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血泊里的林婶,忍着碎骨般的剧痛,拼尽最后力气,拖着残破的身子,一点点艰难挪到苏糯柠脚边。颤抖的手紧紧抓住她洁白帆布鞋的鞋帮,为了活命,彻底放下所有尊严,俯趴在地上,干裂带血的舌头,一下下卑微又惶恐地舔舐着白帆布鞋的鞋底、鞋边、鞋纹缝隙,舌尖蹭着干净的帆布面料,沾染上尘土与淡淡的血渍,一遍遍屈辱讨

好,嘶哑着微弱哭求:“五小姐……求求您……饶我一命……我伺候苏家这么多年……求您发发善心……救救我……”

苏糯柠瞬间浑身僵硬,身子下意识轻轻往后缩了缩,大眼睛怔怔垂着,呆呆看着脚边卑微舔鞋求饶的林婶。

她眉头微微蹙起,鼻尖轻轻抿着唇,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不忍、慌张、愧疚,又带着怕脏、怕尴尬的局促。

没有嫌弃厌恶,没有高傲冷漠,只有天然呆的无措:想开口劝,却不知道说什么;想伸手扶,又怕沾到血腥污秽,骨子里的娇生惯养让她迈不开脚、伸不出手。

心底软软的发酸:她好可怜……可是我不敢碰,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只能呆呆站着,任由她一遍遍舔着自己的白帆布鞋,整个人懵在原地,又心疼又害怕。

就在这时,小男孩哭着跌撞奔来,看见母亲倒在血泊里痛苦抽搐、卑微舔鞋求饶,瞬间崩溃大哭。他冲到苏糯柠脚边,瘦小的胳膊软软环住她穿着白帆布鞋的脚踝,小脸轻轻贴在干净的鞋面上,泪水打湿了帆布表层。

他学着母亲的样子,稚嫩柔软的舌头轻轻舔着帆布鞋鞋底,一边哽咽发抖,一边软软地一遍遍哀求:“糯柠姐姐……求求你……救救妈妈……我以后乖乖的,不吵你、不闹你……你救救她好不好……”

他满心纯粹信任,以为温柔软萌的糯柠姐姐,一定会心疼自己、心软帮忙。

被小孩软软抱住脚踝、贴着鞋边哭求舔鞋,苏糯柠整个人更慌了,耳根微微泛红,小脸透着无措的窘迫。

她身子轻轻僵住,不敢乱动,眼神湿漉漉的,看着脚边哭哭啼啼的小孩,心底又酸又软,满是心疼愧疚。

小手局促地绞着衣角,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孩子泪眼婆娑的模样,想温柔哄他松开,却嘴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小声嗫嚅:“别……别这样……你先起来好不好……”

可孩子哭得更凶,抱得更紧,依旧埋头卑微舔着鞋底不肯松手,时间一点点溜走,下午茶快要迟到,她本来就性子慢、不懂处理纠缠,被死死黏住走不开,慌乱、局促、不知所措堆在心头,只能下意识轻轻挣了挣脚踝,见挣不开,心里越发慌张。

她天生性子软,不会发火、不会厉声呵斥,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带着一脸呆萌的无措,下意识轻轻一甩脚踝,力道很轻,完全不是四小姐那种火爆蛮力,只是想轻轻挣脱纠缠。

可小孩本就瘦小,哪怕力道很轻,也还是被轻轻甩飞出去,小小身子软软摔在跑车上车必经的最后一级台阶正中央,后脑勺轻轻磕在台阶上,委屈地蜷在那里,刚好死死堵住她唯一的上车去路。

孩子忍着委屈和微疼,趴在台阶上,泪眼朦胧望着她,依旧小声哽咽哀求,不肯挪开半步,只想拦住她,求她救妈妈。

此刻车道上空旷无比,没有手帕、没有纸巾,没有任何能用来止血的东西,林婶舌尖流血不止,浑身重伤,连抬手捂住伤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喘息,嘴角血水不停往下淌。

苏糯柠看着这一幕,眼眶通红,满心愧疚慌乱,脑子懵懵的完全没了主意,她单纯心软,只想帮林婶止住血,根本顾不上千金体面。

她长时间穿着鞋袜走路,脚上的棉袜贴着皮肤,带着一层淡淡的、微微的汗水,温润又柔软,是眼下唯一能用来止血

的东西。她耳根泛红,手足无措地弯下腰,笨拙又怯生生地脱下自己的棉袜,手里攥着这双带着微汗潮气的棉袜,看着林婶根本无力抬手,只能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把棉袜慢慢塞进林婶的嘴里,死死堵住受伤流血的舌尖,帮她按压止血。

她全程眼神慌乱,睫毛不停颤抖,小声又愧疚地嘟囔:“对不起……我没有别的东西了……你别再流血了……”

做完这一切,苏糯柠更加手足无措,浑身都在发颤,而林婶嘴巴被棉袜牢牢堵住,想要求救、想哭喊、想哀求,却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沉闷又微弱的呜咽声,再也没办法发出一点求救的声响,只能瘫在血泊里,动弹不得。

【插入结束,衔接原有踩脸、上车剧情】

苏糯柠低头一看,孩子依旧死死堵住上车的路,想要上车,只能从他稚嫩的小脸上踏过去。

瞬间,她整个人愣住了,大眼睛里满是慌张、犹豫、不忍心,小脸泛白,咬着下唇,站在原地迟迟不敢落脚,心底纠结得厉害:我不想踩他……他那么乖,还一直黏我、信我……可是我不上车就会迟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碰血腥,也不敢留下来处理……

她天生呆萌怯懦,没有狠下心的魄力,不懂强势推开,纠结了好久,终究还是被骨子里的体面、怕麻烦、不懂处理冲突的性子困住,只能硬着头皮,缓缓抬起穿着纯白帆布鞋的脚。

帆布鞋柔软平整的鞋面上,轻轻覆在孩子稚嫩的整张小脸上,鞋面捂住口鼻,鞋底软软贴住他温热含泪的脸颊。

脚底清晰传来孩子小脸柔软温热的触感,满是泪水的湿意,小小的身子在脚下轻轻发抖、无助挣扎,被堵住口鼻,只能发出闷闷呜呜、委屈破碎的哭求:“姐姐……不要走……求求你……别丢下妈妈……”

苏糯柠身子微微发颤,眼神怯怯的,不敢用力踩踏,脚步放得极轻极缓,带着满满的不忍心和愧疚。

脊背微微紧绷,低着头,不敢看脚下孩子的脸,睫毛轻轻颤抖,眼底泛着水光,整个人透着呆萌又无助的煎熬。

她没有强势压制,没有顽劣捉弄,只是被动地、无奈地踩着孩子的小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踏过,每一步都走得局促不安,心底满是自责: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我不敢留下来,也不知道该怎么救你们……

踏过孩子脸颊后,她下意识轻轻挪了挪帆布鞋的鞋尖,看着鞋面沾了些许泪痕尘土,有点手足无措,小声抿着唇,带着呆萌的局促,弯腰坐进驾驶座,轻轻关上车门,像逃避一样把外面的哭声隔绝在外。

坐进车里,她趴在方向盘上,小脸闷闷的,眼底满是愧疚不安,整个人蔫蔫的,完全没了出门散心的好心情。

没过多久,小男孩忍着脸上的委屈和闷胀感,挣扎着爬起来,不顾一切冲到车头正前方,张开瘦弱的双臂,死死护在母亲身前,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半步不退,嘶哑又委屈地哭喊哀求,可他再也听不到母亲的声音,林婶只能在原地发出无声的呜咽,根本喊不出求救的话。

他太小,挪不动重伤的母亲,只能用肉身死死阻拦,满眼都是委屈与祈求。

车内的苏糯柠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心里又慌又乱,既心疼孩子,又实在不知道怎么收场,胆子小、怕事、不擅长解决这种惨烈局

面,只能怯懦地别过头,慢慢扳下车内后视镜,不敢直视前方,只能透过镜面呆呆看着。

她脚下迟疑了很久,才轻轻踩下油门,跑车以极慢、极缓的速度,一点点往前滑行。

透过后视镜,她呆呆看着车轮一点点逼近孩子,看着孩子满眼委屈绝望、不肯躲闪;看着车轮缓缓碾过孩子瘦小的身躯,孩子疼得浑身抽搐,稚嫩的小手无助轻轻拍打着车轮,哭求着不要碾压、放过他们;

再看着车轮慢慢碾过奄奄一息的林婶,林婶嘴巴被袜子堵住,发不出任何求救声,只能徒劳地抬手,虚弱拍打着车轮,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无尽的绝望。

苏糯柠看着后视镜里的画面,眼神呆呆的,小脸惨白,眼底水光盈盈,心口闷闷发疼,整个人懵懵的,满心都是化不开的愧疚、不安、不知所措。

她没有冷漠漠然,没有烦躁戾气,只有天然呆萌的怯懦、无助、自责,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却依旧没有勇气下车、没有办法打破阶层与自己的性格局限,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等车轮彻底碾过母子二人,车道归于死寂,只剩一片刺目的血色。

苏糯柠呆呆望着后视镜,沉默了很久,眼神空洞软糯,满心都是无法释怀的遗憾与愧疚。

她轻轻握着方向盘,慢慢驶离这片血色之地,车速很慢,整个人蔫蔫闷闷的,再也没有半点出门约会的好心情。

她始终是那个穿着白帆布鞋、天然呆萌、心软善良的苏家五小姐:不歹毒、不强势、不顽劣、不暴躁,只是性子太软、太单纯、太怕事、太不谙世事;

骨子里的豪门贵气与娇生惯养,让她怕脏、怕血腥、怕处理冲突,只会被动逃避、无奈妥协,即便情急之下想用棉袜止血弥补,可终究还是逃不开宿命,一步步走向了同样的结局,余生都活在无尽的自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