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女皇陈都灵2

内娱女皇陈都灵2

小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片场的,她像一个游魂,在导演助理那“今晚没你戏了,滚吧”的呵斥声中快速地脱掉了宫女服,想到陈都灵说的话,她自然没有回剧组安排的破旧小宾馆,而是打车来到了镇上最昂贵的——那家只接待一线主创和资本方的——“皇冠假日酒店”。

她站在酒店金碧辉煌冷气开到让人发抖的大堂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

她来干什么?她凭什么来?她口袋里那张被汗水浸透的纸条,是陈都灵的助理面无表情塞给她的,上面只有一个房间号:“总统套房,9999。”

那句冰冷仿佛神明宣判的话,在她耳边反复回响:“……看看真正的母狗,是怎么当的。”

小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这是什么意思?

是“潜规则”吗?可她分明从陈都灵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那种“亵渎”深入骨髓的厌恶!

这更像是一个……“惩罚”,或者一个……“传唤”,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想“机会”这个词。

电梯无声地上行,数字的每一次跳动,都砸在她的心上。

“叮。”9层,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安静得能吞噬一切声音,她终于,站在了“9999”房门前。

她该敲门吗?还是她根本没有敲门的“资格”?

就在她犹豫不决几乎要窒息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落款陈都灵老师助理的人发来的短信,冷冰冰的连标点都没有:“陈老师令你跪在门口等。”

小梅的瞳孔猛地一缩。

“跪……跪在门口?在……走廊里!”

这是酒店的公共区域,随时会有人经过!

一个北影校花,一个“富二代”,一个女演员,跪在总统套房的走廊里!这比让她在片场磕头,还要屈辱一百倍,毕竟那是因为排练的名义。

这是在把她的尊严,放在人来人往的过道上,肆意践踏!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我不能……”她想逃,可是她想到了陈都灵那双眼睛,那双清冷高贵的眼睛。

那双眼睛告诉她,她如果今天逃了,她不仅会失去这个“角色”,她会失去一切。她小梅这个名字,在内娱圈乃至在整个资本圈都会被“抹去”。

她隐约感觉的出来,陈都灵有这个能量,她就是“规矩”的化身,而自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狗。

狗是需要被驯服的,小梅咬着牙,嘴唇几乎被她咬出血来,她看了一眼走廊两头空无一人,她的骄傲在绝对的恐惧面前完全断裂了,她深吸一口气,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噗通。”一声跪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十分钟……二十分钟……

小梅的膝盖已经开始发麻,但她不敢动,走廊的冷气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

有两次,电梯“叮”地响了,有人走了出来,小梅吓得浑身一缩,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毯里去。

所幸,那些人似乎是去往别的房间,只是用怪异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便匆匆走过。

就在她屈辱得快要哭出来时,“咔哒。”面前那扇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一只脚出现在她面前。

“进来。”是陈都灵的声音,小梅如蒙大赦,也顾不上膝盖的酸痛,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跪在玄关,不许抬头,不许出声。”是陈都灵的命令,她的声音依旧是清冷而淡淡的,“然后,等着。”

“……”

小梅的大脑,空白了三秒。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她立刻将头贴在了地上,以一种她自己都未曾想过近乎本能的顺从。

小梅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这个“神殿”太大了,整个套房,大得不像话,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横店的夜景,灯火辉煌,却又遥远得不似人间。

空气中流动着一种是她从未见过的高级冷香,陈都灵就半躺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得夸张沙发上。

她已经卸了妆,换上了一身宽大的丝质睡袍,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张绝美的脸,她没有穿那双凤鞋,而是赤着一双玉足穿着一字带黑色真丝拖鞋,脚趾修长性感,涂着银色的蔻丹。

小梅的呼吸,在看到她那张脸的瞬间彻底停滞了,如果说白天的“皇后”陈都灵,是需要凤冠霞帔来点缀威严“神像”;那么此刻,这个素颜示人长发随意披散的陈都灵,就是……“神”的本体。她没有了任何妆容的遮掩,那份天生不属于凡间的清冷与高贵,反而以一种更不讲道理的方式,冲击着小梅的感官。

她正靠在巨大沙发背上,膝上放着一本剧本,似乎在看得入神,对于小梅的进来,她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爬进来的真的只是一条狗。

小梅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卑微”。在外面,她是富二代大小姐,在片场里她是“演员”,尽管只是个小小的配角,而在这里,她什么都不是……

陈都灵没再理她,她继续看她的剧本,仿佛那个跪在地上的不是一个北影校花,不是一个剧组的“女配”,而只是……一件随手摆放会呼吸的家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套房里的时钟“哒、哒、哒”地响着。每一次摆动,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小梅的自尊上。她开始,是真的屈辱。她咬着牙,膝盖硌得生疼,她想站起来,她想质问陈都灵凭什么这么对她!

可是,她不敢。她只能跪在那里,用一种近乎受虐的姿态,去“观察”这位神明。她看着陈都灵看剧本时,那微微颤动蝶翼般的睫毛,她看着陈都灵因为思索剧情,而无意识轻咬下唇那一点点水润的嫣红,她看着她握着笔,在剧本上勾画时,那截皓白的手腕。

高贵,逼人的高贵。

这种高贵,不是靠名牌包包珠宝首饰堆砌出来的,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理所当然”,仿佛,她天生就该被人仰望,天生就该被人跪拜。

小梅的屈辱,在这样“理所当然”的气场面前,一寸寸地……崩塌了,她开始……理解那些群演了,不,是真的开始羡慕他们了,能给这样的人下跪……似乎,真的……不那么丢人?

就在小梅的思绪即将飘向一个危险的深渊时——“叮咚。”门铃响了,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铃声像一道惊雷劈醒了跪得浑浑噩噩的小梅,她猛地一颤。“真正的母狗……”陈都灵的话,在她耳边炸响,要来了吗?

小梅跪在玄关,离门最近,她下意识地抬头,想要起身。

“不许动。”陈都灵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她甚至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在那本书上,小梅的身体瞬间定住,仿佛得到就是神谕,她必须谨遵。

她紧张地回头看门,陈都灵也终于从剧本里抬起了头,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紧张的小梅,嘴角

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冰冷的弧度,清冷地声音也随之响起:“进来。”

“是!”随着这道声音,房门被刷卡打开了,“咔哒”一声。一个穿着时尚T恤和牛仔裤、戴着棒球帽和墨镜的女人,低着头走了进来,她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风尘仆仆,呼吸气促,似乎是刚下飞机一直在赶路,而此时她也走得很快很急,仿佛很迫切地赶时间,当她取下墨镜抬起头,看到跪在屋子中央的小梅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和错愕!

小梅,也在看她。当她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她自然认得这张脸!

“白……”“白鹿!”

她失声叫了出来此为定制文,看后续加企鹅3928319003没错!就是她!《长月烬明》的女主角,和陈都灵演对手戏的,是那个正当红、霸屏了所有暑期档的……当红流量花旦——白鹿!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小梅的脑子彻底短路了,她以为陈都灵会叫一个……一个她不认识的底层女人来,她万万没想到,来的是白鹿!

而白鹿,在看清小梅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后,那仅仅持续了“一秒钟”的错愕,瞬间消失了。快到小梅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上一秒,她还是那个光芒四射的大明星。下一秒,她脸上的所有“星光”、“傲气”,甚至“人性”,都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梅从未见过的、狂热的、卑微的、发自灵魂的——“奴性”。

白鹿甚至没有再多看小梅一眼。仿佛小梅,只是一个不值得在意的物品,她唯一的“神”,是沙发上的那位。

在小梅毕生难忘的注视下,白鹿,这个在屏幕上活泼灵动万千宠爱的一线女星,做出了一个让她三观尽碎的动作。

她松开了爱马仕的包,然后她摘下帽子、口罩,露出了那张精致无比此刻却写满了兴奋和虔诚的脸。

她没有往里走,而是在小梅的身边,“噗通”一声,双膝落地!

第四章母狗白鹿

白鹿也跪下了,她没有看小梅,当然更没有敢看陈都灵,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原地朝着客厅的方向,深深地,深深地,俯下身,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毯上。

“咚!”那声音,比小梅在片场听到的任何一声,都要响亮,都要虔诚。

“主人。”白鹿的声音,从地板上闷闷地传来,带着害怕颤抖,“您的狗,白犬……来迟了,求女皇主人……责罚……”

小梅的大脑,彻底“轰”地一声,炸开了。

女皇主人?狗?白犬!责罚!这……这是……

小梅眼睁睁地看着,白鹿磕完了这个头并没有起身。

她抬起头,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可她的下一步动作,不是擦眼泪。她像一只真正训练有素的“狗”。

她手脚并用,不,她甚至没有用手撑地,她只是用她的膝盖,和她的手肘,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卑微的姿势,一步一步地,爬过了玄关,爬过了小梅的身边,爬上了那片洁白柔软的长绒地毯。

她爬行的速度不快,但每爬“三步”,她就要停下来磕九个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地毯上,亲吻那片……陈都灵也许刚刚踩过的地毯。

“三步九叩”。

小梅就像一个被雷劈中的傻子,跪在玄关处,看着这个在

电视上光芒万丈的女明星,像条狗一样,用一种近乎“信徒朝圣”的仪式感,爬向……她们共同的“神”。

终于,白鹿爬到了,她爬到了陈都灵的脚边。

她离那双赤裸地穿着黑色一字带真丝拖鞋莹白如玉的脚,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停下了。

她不敢再近,她只是跪伏在那里,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她仰起头,用一种小梅毕生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崇拜”、“迷恋”、“恐惧”与“狂热”的眼神,仰望着那个……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女人。

“至高无上的女皇主人……”白鹿的泪水,滴落在洁白的地毯上,“白犬……好想您……”

终于,陈都灵,看完了那一页书,然后用纤长的手指缓缓地合上了那本书。

她抬起眼,那双清冷噶狗的眸子,先是越过了白鹿的头顶,看了一眼跪在玄关,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筛糠的小梅。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仿佛在说:“看,这就是规矩。”

然后,她的目光,才缓缓下移,落在了跪伏在她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白鹿身上。

她的脸上依旧清冷,然后微微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精致的、赤裸的、玉一般的右脚,她将脚,悬停在白鹿的脸颊前,那修长性感的脚趾,离白鹿的嘴唇,不过一厘米。

“吵。”陈都灵终于开了金口,她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对白鹿而言,却仿佛是天籁!

白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让小梅无比惊讶的狂喜!

她没有被“责罚”,她得到了神的……“回应”!

“谢……谢至尊高贵的女神大人恩赐!”

白鹿颤抖着,不是用手,而是用她的脸颊,像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她用自己那昂贵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地,蹭了蹭陈都灵的脚踝,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她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从陈都灵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向上。

舔过了那精致的脚背,最后,她将陈都灵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含进了自己的嘴里,仔细地、虔诚地,吸吮,舔舐。

“唔……唔……”白鹿的喉咙里,发出了满足而又卑微的呜咽。

小梅跪在玄关,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实在无法i姐,一个一线女星……在……舔……舔另一个女人的……脚!

这……这已经不是“入戏”了,这不是“排练”!这是……这是真的!这是不可思议的现实!

小梅的世界观,她那二十年来建立的、关于“平等”、“尊严”、“体面”的一切,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得一片都不剩。

她看着陈都灵,那个高贵如神祇的女人,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她任由白鹿舔舐着她的脚,那感觉,仿佛……

仿佛只是在享受一只宠物狗在讨好地舔她的脚。

不,甚至还不如。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无聊”,她似乎对白鹿的“服务”不太满意。

白鹿显然也察觉到了主人的“无聊”,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吐”出了陈都灵的脚趾,然后开始……“自救”。

她爬向了玄关,爬向了……小梅!小梅吓得几乎要尖叫出来!

白鹿爬到玄关,却无视了瑟瑟发抖的小梅,而是抓起了她刚刚随手丢下的……那只爱马仕包包,她从包里,她拿出了一

双……高跟鞋。

一双……小梅在下午在片场,亲眼目睹陈都灵穿过的……

那双剧组沾满了片场灰尘的凤鞋!

天啊……她……她把这双“道具鞋”……从片场……“偷”回来了!

白鹿,就像捧着“圣物”,她双手将那双凤鞋高高举过头顶,再次爬回了陈都灵的脚下。

“女皇主人……”白鹿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邀功”,“白犬……把您今天……穿过的鞋,请回来了!”

小梅已经无法思考了,她只看到,陈都灵在看到那双“脏鞋”时,她那冰山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那是一种……赞许玩味的笑。

“哦?”陈都灵终于坐直了一点,她看着白鹿,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叼对了飞盘”的狗。

“那……”陈都灵拖长了声音,“你带回来……是想干什么呢?”

这个问题,仿佛是一道“圣旨”。白鹿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她知道,她的“表率”她的“表演”她的“恩赐”……来了!

“回女皇主人!”白鹿用一种无比响亮无比骄傲的声音回答,“白犬!想替主人……把鞋……舔干净!”

“不……白犬想用白犬的一切把主人的鞋擦干净!”

白鹿的兴奋,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她当着小梅的面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她那昂贵的香奈儿白色真丝衬衫,被她扯开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以及那对在内衣束缚下依旧呼之欲出雪白饱满的“骄傲”。

小梅的呼吸停止了,她……她难道要……

白鹿没有丝毫犹豫,她解开了内衣的前扣,“啪”一声轻响。

那对,被无数广告商追捧,被无数粉丝崇拜的一线女星的完美无瑕的“玉白”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弹跳着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了小梅惊恐到失焦的瞳孔里。

白鹿,她,她竟然,用她那……赤裸的……乳房……她双手捧着那只凤鞋,然后,她将自己的……胸部狠狠地挤压在了……那只沾满了片场灰尘的鞋面上!

她开始“擦”,她用她那最柔软、最私密、最圣洁的……“女性”的象征,去研磨,那鞋面上干涸的、肮脏的……泥点!

“唔……啊……”白鹿的口中,发出了既像痛苦又像极致“快乐”的呻吟。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专业”,她用胸前的柔软,仔细地打磨着鞋面,甚至,连鞋尖那颗珠子,她都用自己的……乳晕……

去仔仔细地“抛光”,而陈都灵只是高高在上地看着。

她的嘴角,噙着那抹清冷玩味的笑。

她的手甚至拿起了那本书,仿佛在欣赏一出“还算有趣”的马戏。

小梅跪在玄关,她的“三观”,她的“世界”,她的“灵魂”……

在这一刻彻底被碾碎,化为了虚无,她只剩下一个唯一的,念头——这个,高高在上的让一线女星用“乳房”为她擦鞋的女人……

她……她,不是“皇后”,她……是“神”,是……“女皇”,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宰”。

而自己……一只不懂规矩的狗……能被她“传唤”,能跪在这里,亲眼目睹,这“神迹”……这到底是“惩罚”?还是……

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此为定制文,总26章,此站不继续更新,想看后续可加企鹅3928319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