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女畜4
老板停下电击,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把假鸡巴从夏月的骚逼里抽出来。淫媚的逼肉没料到这一下,柔媚地吸着鸡巴,在鸡巴被拔出来的柱身上吸附着,直到整根鸡巴都被抽出来,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发出“啵”的一声。
夏月也又高潮了一下,两只幼嫩的小脚随着高潮带来的抽搐垂着轻轻晃动两下。
最开始进来的那两位情侣客人一直在旁边看完了全程,这时候也要过来结账了。
老板却拦下那位男客人,“您要试试现在操一操这只女畜吗?”
男客人有些惊讶,“她现在这样,还能操吗?”
“能的。”老板玩女畜很有经验,“女畜被电击过后,穴肉操起来会有不同的感觉,特别松软弹滑,一插就出汁,而且吸裹得特别厉害。好多重口的都喜欢专门先把女畜电击完再轮奸,试试女畜的肉感有什么不同。”
“他们有个专门的形容,就是说用不同的玩法处理女畜的肉穴,就跟腌肉似的,等腌得风味好了,再往里头操。这种门道很多,女畜的肉感会变。”
夏月浑身瘫软,身子虽然被强行吊高,但是四肢却软软地垂着,头也无力地后仰着,一头漂亮的长发垂在脑后,唯有一对柔软的大奶,即便夏月瘫躺着,也仍然分量可观地耸在胸前,粉色的乳尖娇媚地翘着,只是白皙的奶子和细腰上都是被男人的手掐出的红痕。
再往下,弹滑的臀丘顺着地心引力的方向勾勒出圆润的形状,让人看着就很想上去握上一把,感受那青春淫肉的美好手感。
这么一副一看就是被玩弄得狠了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只会叫男人更想蹂躏她。毕竟已经被玩到全无反抗之力了,那么不是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吗。
全身不着寸缕,身上所有的秘处都敞开着任君采撷,还四肢软垂,这副无助羔羊的样子自然只能引来准备把她吞吃干净的恶狼。
男客人轻轻松松就把粗壮的鸡巴一插到底,柔媚的淫肉只知柔顺地被大鸡巴碾平。老板说的是真的,果然和平常插女畜的触感不太一样。
这只被电击过的女畜的肉洞仍然紧致,淫肉会紧紧地吸在鸡巴上,但是裹上来的淫肉却有种不可思议的、丰沛多汁的松软。就好像每一块淫肉都被自己的淫水泡透了,水叽叽地鼓胀起来,戳上去又软又弹。
在别的女畜身上都没感受过这种触感的男客人确定,这只女畜是名器。即便是被电击过,这样的肉感也实在是绝无仅有的。
不过,他下次还是会试着在使用女畜前先把她们的肉穴好好电击一番,看看不同的女畜被电击过后是否也会有不同的使用感受。
相比起男客人这边的惬意,夏月那边就太过刺激了。就像被压麻的脚被碰一下都针扎一样疼,刚刚被长时间电击过的骚逼乍一下被鸡巴操入,也是一阵夏月根本承受不住的刺痒,偏偏这种刺痒还伴随着一种敏感到极点的快感。
“唔……”夏月人还昏沉着,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骚逼也紧缩了两下吸咬住鸡巴,还吐出了一大口淫水,浇在男客人的鸡巴上。
“真骚啊……”男客人喟叹着,不可思议地望着夏月,被电击了那么久,但这骚逼竟然还这么鲜嫩多汁,身体还能敏感地反应着男人的操干。
“果然是天生该挨操的贱货。”
“你妈生你下来就是为
了给男人操烂吧。”
“你妈一定是被人轮奸过才生下你这么淫贱的东西吧。”
男客人恶劣地羞辱着夏月,清冷又温和的眼睛里满是不屑的笑意。
夏月好像神智仍然不太清楚,被这么羞辱着,没什么大的动静,却会含糊地呜咽两声地表示自己不是,软嫩的声音听着倒像是幼嫩的女孩在和哥哥撒娇似的,可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娇美的软吟只能越发叫男人想狠狠捅烂她。
男人两只手轻松地合握住夏月细窄的腰身,简直像是把这女孩像娃娃似的握在手里操干一样。
每次操入的时候,鸡巴都狠狠往里顶,手还要握着夏月的腰肢往自己这边拉,像是拿夏月当鸡巴套子往自己鸡巴上套弄一样。
每次这么一插,夏月都会从喉咙里呜咽一声,刚被电击完的敏感身体就会颤抖出一身淫白肉浪,小腹上弓,像是承受不住一样乱蹬着两条细腿,但却被男人的手摁住小腹,再一次狠狠操干进来。
被电击完的女畜操起来果然感觉不同,男人握着夏月的细腰,狠狠操弄了几百下,直把这小女畜操得一边哭一边叫,到最后连叫声都沙哑起来。
可无论夏月如何哭叫,都无法让男人心软半分,仍是一下一下地奸淫着她,就像拿她当泄欲工具似的。
男客人一低头,含住夏月的一颗乳头,用舌头重重舔弄了两下,又轻轻咬住,快感既在乳头上爆发,也顺着乳头一路传到嫩逼里。乳头刚跳动两下,嫩逼也收缩两下,男客人就狠狠操进了夏月的子宫里。
“呜!”夏月的小腹一下子弓起,几乎连男客人也没摁住。
小腹弓起,胸乳就往后仰,一下子从男客人咬着的嘴里脱出来,瞬间变成一个长长的乳条,然后狠狠弹回了乳头里,可怜的奶子都随着震颤两下。
虽然骚逼挨了好一会儿操,已经慢慢适应了,但是自从被电击过后,子宫一直都处于没受到过刺激的状态,乍一被插入,子宫仿佛从内部被无数小针扎了似的又疼又爽,一下子激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小小的子宫被男人的龟头撑成拳头大小,本就已经万分拥挤,可这子宫却丝毫不知体谅自己的主人,反而在受激之下不断地喷射出淫水,没一会儿喷出的淫水就装不下了,可子宫口仍被男人粗壮的鸡巴封着,只能反过来继续把子宫像水球般的撑大。
“拔、拔出来……”夏月仿佛在子宫艰难的鼓胀感里终于捡回来一点语言功能,哀哀地求饶着。
男人第一次允准了她的求饶,鸡巴退出去,龟头上的肉棱重重划过柔软嘟起的子宫口,划的那宫口嫩肉柔软地弹动几下,淫水刚泄出一点,可鸡巴根本就没从骚逼内退出,下一秒就重新飞快地插回子宫内,拳头大的龟头瞬间将宫口撑大,然后粗壮的鸡巴柱身塞住宫口,龟头则重重将拇指头大小的子宫撑开。
男人动了起来,一下一下重重凿开夏月的宫口,每次龟头都未从骚逼口退出来,便又重新向里插入,奸回子宫。
大股的淫水在这样的操干下几乎只能在鸡巴退出插入时的缝隙里流出一点点,剩余的淫水全部在子宫和骚逼内积压着,不断反过来挤压着自己可怜主人的柔软内壁。
夏月像个敞开的肉壶,一下一下无力地任由男客人在她最柔软隐秘的地方肆意捣弄,捣出无数的淫媚汁水,倒把夏月自己的小腹灌得
高高隆起,仿佛怀孕的幼女孕妇似的。
夏月的力气早就被榨干了,虽然身体上传来的是她根本承受不住的快感,让她呜咽着想要逃离,但是身体被吊椅上的绑绳束缚着,让她呈现一直摆出两腿大敞,淫穴朝天的姿势,仿佛倒是在不知羞耻地迎合男人的强奸,就连那呜咽听着也像是被操爽了的淫叫。
夏月一张可爱的小脸早就被操成了一副母猪般痴淫的表情,圆润的杏眼盛满被插哭出来的泪水,两眼翻白,看着是已经叫男人插没了神智,仿佛鸡巴已经通过奸淫骚逼来奸淫了她的大脑和灵魂。一张粉嫩的小嘴已经因为发情而变成了嫣红色,无力地张着,露出一个红润的口腔,舌头略略外伸着,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男客人一边操弄着,老板一边举着手机和摄像机对着夏月上上下下地拍,所有照片都尽量避过男客人,只是拍摄着赤裸被奸的夏月。
拍她被一张被奸透的表情的小脸,拍她随着男人操弄而颤抖的一对大奶,还特地凑到两人的交合处,拍下夏月小穴含住鸡巴流出淫水的模样。
这些都是好东西,回头可以持续地发在朋友圈里吸引客人,让老板的朋友们都来欣赏欣赏这只小女畜被淫弄的贱样。
夏月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动不了一点被的念头,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男人无尽的奸干。她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是嫩逼仍然主动地吸吮着鸡巴,流出淫水,抵达高潮,热情地回应着男人的每一下操干,然后再将这操干出来的快感忠实地反馈给夏月的大脑,让大脑无时无刻都受着快感的侵袭。
夏月既被快感吊着,又被大量的快感夺去了几乎所有的体力,因而人也愈发昏沉起来,也不知在高潮中浮沉了多久,终于因为一泡精液激射在子宫内壁上的刺激而猛然清醒过来。
夏月的嘴张了两张,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但是身体反而不规律地痉挛起来,好像是在束缚中仅能通过这一点痉挛来发泄自己承受的快感一样。
精液一下子混着淫液奸透了夏月的子宫,子宫在精液含有的烈性春药的影响下猛然收缩着高潮起来,让夏月的小腹像海浪似的涌动着,临近的骚逼也在这种收缩的印象下跟着一起高潮起来,子宫和骚逼的双高潮让淫水流个不停,就算夏月的骚逼口几乎被男人的鸡巴撑得没一丝缝隙了,这淫水仍然从仅有的一点点缝隙里疯狂地喷射出来。
男客人射完精便好整以暇地退出,夏月仍然不住地痉挛抽搐着,大股大股的淫液像喷泉一样喷出来,腰臀也不住地上弓下落,可是男客人仍然没放过夏月,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把刚刚插入过夏月小穴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因为抽搐而不断颤抖的舌头来清洁自己整根鸡巴上的淫水和精液。
夏月在这种情况下呛进了不少淫水和精液,喉咙因为干呕而上下抽动着,可是男客人仍然把鸡巴塞在里面,看着夏月在被鸡巴深喉的情况下无助地发出干呕的声音。
喉咙内因为干呕而涌动的嫩肉反倒像是一波波涌动的清洁海绵那样,不断贴合着清理掉鸡巴上的淫水和精液,这处嫩肉清理完了,下一处嫩肉又涌上来。
下体的小穴和子宫仍然在高潮着,上面的嘴巴又被插入到几乎窒息,夏月整个人都在空中疯狂地抽搐痉挛着,只有可怜的头
部仍然被男客人牢牢把持着,似乎夏月不清理干净他的鸡巴,男客人就不会放手。
这种状态大约持续了十分钟,男客人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夏月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体无力地垂着,只是因为受到了过大的刺激而仍然一阵阵痉挛着,还有就是因为刚从接近窒息的状态里脱离出来而大口喘着气,只有这两个原因,还带着夏月的身体在空中抽动着,不然她已经瘫软如烂泥了。
男客人长腿一抬,一条腿跨过夏月的身体,让夏月悬吊在他的胯下,而他的鸡巴正处于夏月一对柔软娇嫩的奶子上方。
男客人把鸡巴放在夏月的奶子中间,用手挤压着奶子合拢住自己的鸡巴。这样一来,夏月抽搐的身体反倒能让奶子也跟着抽动起来,仿佛是在主动清洁鸡巴似的。
把鸡巴在夏月身上清理得干干净净后,男客人才礼貌地跟老板道谢,然后买了一堆情趣用品,让老板有了一大笔进账,可是却只拿了一枚硬币,从夏月的穴口狠狠捅进去,一直让硬币落进夏月的子宫里,算作对夏月这一番极限奸淫的嫖资。
男客人携着自己的女友离开了,只有夏月瘫软在吊椅上,柔嫩的宫口紧紧含着一枚自己今天被玩了一天才得到的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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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尻馆接客时被毛笔刷体内,被客人戴着羊眼圈玩(蛋虽然女畜作为X星上最下贱的物种,就连待宰的牛羊也比她们高级一些,本来是不应该从高贵的X星男人手上得到任何报酬的,但是夏月都被电失禁了,又叫男客人给奸得要死要活的,那勉强给上她一枚硬币,也尽够了。
情趣店老板在夏月的手机资料页面上更新了一些评论。
“用双炮机干过这只屁股上的两个洞,反应还行,挺骚的。视频放下边了,喜欢的人可以自取。”
“主要试用的是电击鸡巴,反馈还挺好的,把骚逼、子宫和阴蒂都电了一遍,玩得这只女畜都快不行了,水一个劲儿喷,屁股跟奶子一直抖,估计爽死她了。”
“这骚货很适合电击,而且电击以后女畜插起来感觉不一样,稍微操一下就要死要活的,贱的不行,里面的逼肉变得又嫩又滑软,一插就往外喷汁。”
“电击完还没往回送呢,有人要现在租她吗,刚电击完的拿去玩肯定感觉更刺激。”
老板刚点完“结束租用”,立刻就有一家壁尻馆无缝租用了夏月。老板随手把夏月从吊椅上解下来,然后拖着两只脚扔到了情趣店门口,从吊椅到门口留下了一条夏月骚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的痕迹。很快,机械骑手就把夏月重新装箱送到了壁尻馆。
一位客人走进来,这是一个单独的隔间,隔间的墙壁上镶嵌了一个雪白的大屁股,不知廉耻地朝着客人的方向翘着,仿佛正等着有人来狠狠干它似的。
这位客人点的是被使用过的屁股,他也从前台处得知这只屁股刚刚被电击完,但是手一掰开两瓣屁股,露出那处被干得淫糜绯红的肉缝时,他还是啧了一声。
也太淫贱了。
淫水几乎沾满了整条股缝,明明只是稍稍掰开了屁股,那处嫣红的小洞却主动地也跟着分开了,露出里面被干得通红的甬道,逼肉收缩了两下,甬道里还流出了粘稠白浊的精液。
真是欠干。
客人皱了皱眉。他是一家公司的总裁,今天是下班
后来壁尻馆放松的。虽然有女友,但是他舍不得对女友太粗暴,所以一般想要发泄的时候,都会选用女畜来发泄。
得知这只女畜刚刚被狠狠玩弄过后,他便点了这只女畜,既然已经是让人发泄过的下贱玩意了,那他发泄的时候也能狠些,更狠些就更能释放他积攒了一天的疲惫。
总裁微微眯了眯眼睛,为了防止女畜肉洞里别人的精液弄脏他的西装,还是拿起一旁雪白的细水管,对着女畜的肉洞喷起水来。
又细又强力的水流一下子激射进夏月的嫩逼里,冰冷的水流打得温热的逼肉不停颤抖,而且水流还不断刺激着逼肉上的敏感点,骚逼反而流出了更多淫水。
眼看着精液虽然洗干净了,但是淫水却越流越多,总裁无奈,只好加大了水流,变成粗粗的水柱,喷射着干起了夏月的小骚逼。
夏月的两条细腿被水流射得乱蹬起来,但是两只细嫩的脚腕上却被套着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扎在墙里,叫她的两只小脚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挣扎。
总裁一边清洗一边打量着被固定在墙上的女畜。屁股又大又圆又翘,如同两瓣新剥荔枝似的雪白晶莹,摸上去手感极为弹润,只中间夹着条嫣红的女缝,没一点阴毛遮挡,洗干净后看着倒是柔软纯洁。
屁股如此具有女性的生殖意味,但是下面的两条腿却很是细幼,也不算很长,看着倒显得年龄很小,这样两条腿衬着圆润如倒扣玉碗般的屁股,倒是越发有种反差的淫贱感。
尤其是白裸纤细的脚踝处锁着两条细细的链子,让人不由得开始想着一会儿操弄起这只屁股,这两条腿乱晃的时候,那链子会发出怎样相撞的声音。
总裁一边想着,一边把水流关上,管子挂在一边,用手指先伸进去那细细的女缝里探了探。
在墙壁的另一侧,夏月双手背在身后,直直地拉扯着,手腕被墙上垂下来的锁链栓住,身体却压下去,一边奶尖上夹着只带铃铛的乳夹。
她的嘴巴里被布团牢牢地塞住,外面还又用布条给缠住,一直绑到脑后,嘴里几乎除了一点呜咽之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眼睛也被蒙住,双手又被直直地禁锢在背后,与肩膀形成的夹角让她几乎一点也动弹不得,这意味着只有外面的男人操弄她的时候,她摇晃的身子才会让乳铃响起来。
这是一种壁尻馆用来羞辱女畜的手段。淫媚的叫声被塞在喉咙里发不出,本不是用来发出声音的乳头却在被操弄的时候响起一阵一阵的银铃声。
这对屁股的触感实在很好,总裁用手把玩了好一会儿,听着自己在揉弄两瓣屁股时,中间的女缝发出黏腻的水声,然后拉开西裤拉链,掏出粗长的阳物,如一杆长枪般直指着女畜的肉缝。
隔着一堵墙,夏月根本无法料到墙对面的男人要做什么,每一下手指的抚弄几乎都是在夏月无准备时落在她身上的,因为无法预料,所以身体只能惊慌的提高自己的敏感度,虽然目的是用来应对外界的危险,但实则只是让这具身体变得更敏感,被玩弄得更惨罢了。
隔着墙就算了,偏偏眼睛上还蒙着一块不透光的黑布,这下失去视力的夏月更加无助,只能在黑暗中等待着男人不知何时发起的进攻。
“噗”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嫣红柔软的逼肉顿时识趣讨好地围舔上来,一下子就绞紧了鸡巴,还
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
总裁知道这多半是被电击后的表现,那淫肉想要裹上来讨好鸡巴,但是又控制不住地要抽搐,他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选这只被电击过的女畜果然没错,看来等一下有的享受了。
夏月一下子闷哼一声,本应在喉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但是嘴被堵住,只能在墙壁这边无人的空室里无助地漏出一声低哼。
墙壁那边,女畜的屁股上一层晶莹的水光,鲜活柔软的屁股被牢牢地镶在冰冷坚硬的墙壁里,反而让人越想狠狠插入屁股,将它插得活色生香,露出一地淫糜的汁液来,好与那冷冰冰的墙壁形成更大的反差,昭示着它是有多么卑微地臣服在男人的鸡巴之下。
黏腻地拍击声不断响起,因为先前已经被人操弄透了,这下总裁的鸡巴几乎是畅通无阻地顶进了夏月淫穴内所有的地方。操入的时候柔软的宫口被顶进去,拔出的时候龟头上的肉棱又生生将子宫口扯出一截来,若龟头退的远些,那软嫩的子宫口嫩肉便会弹回去,生生弹在夏月自己滑软的子宫壁上。
总裁一边操弄着,一边啪啪地用手打着这两瓣屁股,他平日里使用女畜时都是要发泄积攒的压力,打屁股是很常见的操作。
白果冻似的屁股被打得颤颤巍巍地摇晃,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波一波的淫白肉浪在总裁的手下翻滚,仿佛是在讨饶,又好像是在淫贱地享受着打臀的淫刑。
他每抽打一下,那淫穴便仿佛吃痛般的缩紧一下,可是不仅不能阻止总裁继续打她的屁股,倒是叫总裁的鸡巴吃了享受,反而更用力地拍打起这只淫臀来。
那淫红软肉咬得紧,就连总裁的鸡巴退出屁股外的时候,那淫肉也要依依不舍地缠绕在鸡巴的柱身上,仿佛是柔糜的蚌肉一般,有时倒也落得总裁另一只手用手指玩弄一番,随意拨挑那绯红柔软的体内秘肉,叫那柔腻的屁股都受不住似的颤抖起来。
总裁越用力地拍打这只屁股,屁股内里的嫩穴反倒是越热情似火地吸裹着鸡巴,哪怕鸡巴插在里面不动,内里的淫肉也如肉浪翻涌,像是一张张细嫩的小嘴般把鸡巴吸吮得啧啧有声,连带着整个圆圆的臀丘都随着淫肉的翻涌而一跳一跳的。
仿若这淫嫩鲜活的屁股已经被插成了一个淫具,只要有鸡巴插进来,就会主动套弄吮吸。
总裁被这只屁股淫贱的吸裹给取悦了,他在考虑等这只屁股出了壁尻馆,他也要专门租来玩弄一番,到时能操入的就不止是屁股上的这两处洞眼,连带着上半身的地方都能一起玩了。
仿佛是淫穴和子宫都被插得得了趣,上面的小屁眼竟在无人玩弄的情况下也一张一合起来,像张小嘴似的朝外界索求,仿佛渴望着能吸弄个什么东西。
总裁看得有趣,将一根手指塞了进去。那柔软的屁穴几乎没设半点阻碍,立刻柔媚地吮吸起手指,屁眼里的嫩肉配合着,一点一点把那手指往里吸,总裁明明只插入了半根手指,他没动,可没过一会儿那屁眼竟将手指一点点整根都吮吸进去了。
总裁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便是女畜被电击过后的反应吗,他听前台说只是电击了骚逼和子宫,并未电击屁眼,怎么这屁眼竟然如此热情,吸力如此强劲,竟能将一根手指生生吸入穴内。
这要是鸡巴插进去,还不知要吸成什么样子呢
。
若不是电击,便是这女畜天性淫荡,连并不为性交准备的屁眼都如此淫贱放荡,要么就是这女畜的身子足够淫浪,即便是电击了骚逼,隔着的屁眼也在没电击的情况有了反应。
墙对面的夏月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她能感觉到男客人的鸡巴正牢牢地堵住她骚逼和子宫内的每一处缝隙,而她屁眼内的嫩肉竟然自动自发地蠕动起来,一点一点吞吃着客人的屁眼。
真是淫贱死了……不知是羞愧还是因为嘴被堵着呼吸不畅,夏月满脸通红,白嫩的小脸红得像是能滴出水一般。
她试图阻止自己的屁眼不要再吸客人的手指,就夹了两下屁眼,可不仅没能阻止里面的嫩肉不再涌动,反而倒是像欲求不满似的,都把手指整根吸进去了,还要夹上两下细细品味似的。
尤其夹的这两下让屁眼里的肠肉一下子清晰地感受到了客人手指的形状,连带着客人修长的指骨,指骨上附着的一层薄薄的血肉、和略微变尖的指尖,以及有点硬硬的指甲,都一下子就夏月的肠肉描摹了个通透,仿佛客人只是用手指插了一下,这截肠肉就一下子主动淫媚地变成了手指的形状。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反而更透出几分淫媚,不知是因为被客人手指上皮肤的纹路烙得屁眼更敏感了,还是因为羞愧带来的作用,夏月的屁眼一下子颤抖了两下。
总裁被这只屁股所表现出来的淫荡惊了惊,停了几秒才慢慢把手指抽出去。总裁的眼睛在金丝眼镜后微微眯了起来,虽然他习惯于使用壁尻的女穴,但既然这只屁眼如此淫媚热情地邀请了,若不好好把这只屁眼插得服服帖帖,那他还算男人吗。
不过这只屁眼这么淫浪而不知羞,连一根手指都吮吸得如此妖媚,断断不能只是将鸡巴插进去,那可真是太便宜这只屁股了。这么淫浪的屁股若不好好教训一番,以后还不定要如何勾引男人,叫男人为这口淫洞乱了心思。
总裁走到旁边的器具区挑选了一番,这里放着林林总总的淫具,都是客人在使用壁尻时,可以施加在壁尻上的东西。
总裁修长的手指最终选定了一只羊眼圈。这是一个圆圆的皮圈,可以套在鸡巴上,外侧对着逼肉的地方尽是有些粗粝但却足够柔韧的羊毛。
当鸡巴操进去的时候,这些毛就会尽数从柔软的逼肉上扫过,拔出来的时候,又会倒过来再扫一遍。即便是最老道的娼妓也受不住这东西折磨,很快就会被操得哭天喊地求饶起来,想起墙上的屁股刚刚淫媚的表现,总裁不由觉得下腹一热,他可是很期待那热情的屁眼在羊眼圈的折磨下会如何婉转求饶。
夏月被绑在墙壁那头不能动,只是突然觉得总裁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拔了出去,子宫和骚逼好不容易才适应粗粗的鸡巴插在里面,刚刚开始吃力地小口吮吸起鸡巴来,鸡巴竟然就这么毫不留恋地拔出了,让骚逼和子宫一下子空虚地收缩两下。
按理来说男人看见骚逼如此淫媚,早就重新插回去了,但也不知那头的客人在做什么,竟是将如此骚软多情的一口淫穴都冷落着。
夏月只能饥渴难耐地夹了两下骚逼,可是骚逼里空落落的,极为饥渴的逼肉甚至都彼此贴在一起,互相吮吸了两下以慰自己淫浪的主人,可对面的逼肉同样柔软多汁,毕竟不如坚硬火热的鸡
巴那样缓解骚痒。
如此一来,除了让骚逼流出一股淫汁来,丝毫没有缓解骚逼内的淫痒。
总裁拿着羊眼圈走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只不过才刚刚离开一会儿,这不知羞耻的骚淫洞眼竟然就开始饥渴地自我吮吸起来了,竟然连淫穴两侧内壁的媚肉都尽数吸贴在了一起,可见吸力之强劲,简直就是要榨干男人的一口淫窟。
想起这口淫窟刚刚尽力吮吸自己的感觉,一向冷静的总裁也不由得微微犯了难,这屁股上的两口淫洞尽都如此淫媚多情,简直叫他有些不知该插入哪个洞眼才好,恨不得生出两根鸡巴,齐齐肏进去,狠狠教训这两口不知羞的下贱肉洞。
不过想了想,看这口骚逼如此淫痒难耐,若是就这么空置着,想必对面的女畜也会也发饥渴,也是个惩罚它的好法子。
虽然如此,可也不能轻饶这口骚逼,总裁返身回器材区拿了一根粗大的毛笔,笔杆并不长,但是毛毛汇聚成的笔尖却十分粗大,也足够长,至少对着这只女畜本身窄短的骚逼而言,尽够了。
总裁先执着笔在这女畜的逼口扫了几下,沾够淫水,好让毛笔尖汇聚成一簇,等下好往里插。为了沾够淫水,总裁把毛笔狠狠在夏月的逼口股缝里刷了两下,直刷得可怜的股缝都充血变得绯红起来。
这可苦了墙壁对面的夏月,猝不及防受了这柔韧的笔毛狠狠刷的几下。那笔毛刷在柔嫩敏感的逼口和股缝上,又刺又麻,本来的淫痒被这一刷,不仅得不到半分缓解,反而越发麻痒难耐,连两条细腿都难受得轻蹬起来。
总裁有点不满地看着这只女畜的两条白嫩小腿竟然还敢乱动,直接把毛笔尖狠狠往这小骚逼里一塞,也不顾还没来得及理顺的笔毛支棱着狠狠戳在了穴口附近的嫩肉上,更狠的是有一簇直接顶上了夏月敏感的阴蒂,让夏月顿时抽搐着抵达了一次高潮,骚逼内的淫肉狠狠抽搐两下,倒是如了总裁愿的狠狠吸住了毛笔。
但是这一高潮,两条腿又顺着高潮时淫穴内软肉抽搐的节奏也跟着抽搐了两下,叫总裁更不满意了。
总裁蹲下身,把两根系着夏月脚踝的银链紧了紧,叫夏月的脚背牢牢贴在墙面上,脚踝和墙壁间被锁得没有半分缝隙,两条腿都分开拉得直直的。
尤嫌不够,总裁还在器材区取来了两根方正的木棍,直接绑在了夏月两条腿的膝窝处,把大小腿都禁锢起来。这样一来,不论受到了如何的刺激,夏月两条被绑起来绷得直直的腿都动不了,连膝盖都因为被木棍所阻挡,弯曲一下也不能。
这下子,无论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夏月均是半点都无法动弹了,只能被禁锢着承受等一下不知怎样要降临在她身上的玩弄。
看着夏月的两条细腿服服帖帖地被摁绑在墙壁上,总裁这才满意地欣赏了一番。圆润的屁股像分开的两半篮球那样嵌在墙壁上,下面是两条被他亲手绑缚得动弹不得的小腿,柔软白嫩的脚心也因为姿势的缘故而毫不设防地向外袒露着。
这才是女畜应有的姿态嘛。
总裁刚满意没一秒,插在夏月两腿间的毛笔便因为高潮时流出的大量淫水而滑得夹不住,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夏月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淫穴被脱出的毛笔这么狠狠一刷,一下子淫肉绷紧,又把夏月送上了一个小高
潮,淫媚的逼肉还欲求不满地夹着已然脱出的毛笔追出了穴外,竟然让红润的逼肉在穴外现身了一瞬间,把毛笔往回吸了一口,最后抵挡不过地心引力,才让毛笔掉落在地。
随着毛笔一起喷在地上的,还有从夏月小穴里泄出的淫水。
看着这只女畜竟然敢将自己插进去的毛笔掉出来,不仅如此,本就是为了惩罚而塞入的毛笔竟然还被这女畜的逼肉往回吸吮,都吸成那样了竟然还让毛笔掉下来了,这三个一连串的动作,总裁不知是哪个更让自己火大。
速来冷静的总裁脸一下子就黑了,盯着那还毫不知情自己惹火了总裁、仍然还在固自吮吸颤抖的穴口嫩肉,盘算着怎么狠狠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畜。
既然这小女畜爽的连根毛笔都夹不住,那便用毛笔好好调教调教她的骚穴。一只女畜,本来就是用来拿骚逼取悦男人的鸡巴的,现在却松得连毛笔都夹不住,像什么话,非得好好惩罚她一番,让她知道骚逼夹不住男人鸡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总裁很有集体意识,为了将来别的操这小女畜的男人着想,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总裁捡起地上的毛笔,甩了两下上面的淫水,便再次笔尖朝前的插了进去,直到插到底了,还使劲往里怼了两下,确认是不是真的插到尽头了。
夏月的屁股受不住似的哆嗦起来,淫白的屁股像半融开的羊脂那样颤巍巍地抖动着,淫贱万分。
这也不能怪夏月,实在是那笔上的毛又粗糙又坚韧,这么倒着插进去,整个笔尖的毛都炸开了,一根一根地戳着娇嫩敏感的逼肉。这逼里的嫩肉本就如烂熟透了的果子,随便一戳便流出一股淫水来,此刻叫无数的笔毛硬生生戳着,几乎没有半点办法,只能无助地翕张着穴口、涌动着穴肉,讨好似的喷涌出大股的淫水。
可这毛笔尖毕竟是死物,就算鲜活娇媚的淫肉喷了这许多淫水出来,也不会有半分心软,仍然牢牢地插顶在里面,只是因为吸了许多这鲜蚌肉求饶似的流出的淫水,而变得略微顺滑些,笔尖的毛没刚插进来时那么炸开了。
毛笔变得更顺滑聚拢,可夏月却一点也没变得更好受。若说毛笔炸开时是刺痒,毛笔顺滑时就是彻底的淫痒,毛绒绒的笔尖像无数只小手似的刮擦着敏感柔软的嫩逼内壁,挠地骚逼一个劲儿地痉挛,讨好似的抽搐着想把毛笔往里面吸。
但是这么吸一口,毛笔往里捅一点,然后再滑出来一点,再吸一口,再滑进去,这样的动作虽然看着像是骚逼在主动渴求着毛笔往里插,但是却没有半点鸡巴时插入的爽感,只能叫毛笔尖带来的淫痒感更深入些罢了。
而且越往里吸骚逼的淫水反而流得越发多,让毛笔滑得几乎都夹不住了。可是每每骚逼累得失去了力气,让毛笔稍稍往外多滑了一些,墙对面的客人便立刻狠狠甩她的屁股一个巴掌。
屁股吃痛,便立刻又夹紧,牢牢地吸住了毛笔。
如此几回,夏月便明白过来,外面的客人就是要她牢牢夹着这毛笔,要这毛笔刺得她淫痒万分而不得解脱。
夏月委屈地在墙对面呜咽地哭,这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哭得惹人怜,可是隔着一堵墙,总裁却半点也接收不到,一点也不会顾惜她,只是在狠狠抽了这白软屁股几巴掌后终于满意地看着这骚逼学会夹住毛
笔了。
总裁在鸡巴上套上羊眼圈,掰开夏月的两瓣屁股,对着中间那处软红娇媚的小眼,狠狠操了进去。羊眼圈上的细毛一下子重重划过夏月屁眼内的嫩肉,叫夏月浑身震颤了一下,这种明显的反应显然取悦了总裁。
前后两穴都被毛毛挠着的感觉实在是淫痒难忍,好在后穴里还有鸡巴操弄的感觉可以稍稍抚慰夏月饥渴的后穴。
屁眼立刻淫媚地分泌出不少肠液来,插了没几下,里面就满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插一下,这嵌在墙上的屁股就不知羞地抽动一下,反复爽得不得了,总裁便啪啪地拍起了这只屁股,既满足了他自己笞臀的爱好,也可以帮助这可怜的小女畜吸住骚逼里的毛笔。
总裁的龟头被淫水浸得光滑淫亮,一下一下没入柔韧的屁眼内,再一下一下地拔出,拔出时羊眼圈上的毛便如猫咪舌头上的倒刺般舔过夏月的屁穴口,扎得粉嫩的屁穴口都变得红肿起来,窄小的屁眼肿大了一圈,反而更牢牢地箍住了总裁的鸡巴。
那屁眼里的肠肉异常柔媚,不仅没有屁眼本应有的生涩,反而极为鲜软多汁,鸡巴随便一操进去,就能戳出一股淫液来,柔柔地浇在鸡巴的柱身上,仿佛在鼓励总裁继续往里奸操似的。
总裁像打桩一样往这软烂的屁眼里操干着,撞得屁眼内流出的肠液都变成了白沫,一圈圈地聚集在两人的交合处。
这口屁穴虽然肉质松软,但倒是十分紧致,紧紧地吸裹着总裁的鸡巴,好让总裁在这痛快的操弄里,发泄一天积攒下来的压力。
夏月全身上下,只有屁穴得到了男人鸡巴的抚慰,骚逼里淫痒难忍,可怜的阴蒂也只能被毛笔戳刺着,想要高潮又抵达不了,前面和阴蒂一样敏感的乳头也无人抚慰,只有两个乳夹夹着,在被男人操弄得一晃一晃的时候可以稍稍在乳头上来回拉扯,略解淫痒。
只是在即便如此难捱的情况下,夏月的屁眼得了男人的一番操弄,也得趣地抽搐了两下,转眼间便攀上了高潮,紧紧地夹住了男人的鸡巴。
总裁见这屁股明明前面的女穴还受着毛笔的责罚,但后面的屁穴竟然这么容易就高潮了,即便他已肏玩过不少女畜,如此淫贱的屁股还是挺罕见的。
被屁股的淫态所勾引,总裁越发大力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白软弹滑的白屁股上,果冻似的屁股像一个肉感十足的缓冲垫一样一弹一弹,若是没了墙壁的禁锢,这屁股还不定会扭成什么样。
总裁每撞一下,大量的汁水都会从两人的交合处喷出来,溅到女畜自己的白屁股上,把整个屁股用自己的淫水洗得油光水滑。因为姿势的缘故,夏月的阴户看上去格外肥嫩,撞击的时候连阴户上的嫩肉都会一抖一抖的。
夏月在后穴快感的逼迫之下拼命想要蹬腿挣扎,奈何两条腿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几乎一动也不能动,倒逼之下,倒是叫两条大腿内侧的肉都抽搐起来,一下一下的在柔软的腿肉之下隐约绷出漂亮纤长的肌肉线条。
总裁每插一下,这屁股就被插得乱颤,让人很是有成就感。白嫩的臀肉在撞击之下不知廉耻地翻涌出肉浪,简直让总裁想把这只女畜从墙里拖出来,握着她的细腰、握着她的奶子,叫她好好看看她自己是如何受奸的。
夏月在墙壁那头几乎被后穴的快感逼到崩溃
,但是前穴却一直不上不下,馋得她每每借着总裁的撞击和巴掌落下的时候,都会努力夹一下女穴,好好吃上一口根本无法解馋的毛笔。
她这边偷吃着,可在两边的紧密贴合之下,这种动作根本逃不脱总裁的感知。女穴每夹一下,都连带着后面的屁穴也收缩起来,肠肉密密的褶皱都服帖地吮吸上来,肠肉有力地绞紧,重重地吃上一口鸡巴,直吃得连淫软的屁股都哆嗦起来。
女穴几乎是竭尽所能地吮吸着粗大的毛笔,即便它在纾解一点点淫痒的同时又带来了大量淫痒,可毕竟是能够到的唯一物什了,女穴还是卑微又热烈地吸裹着毛笔。
宫口柔软地嘟起,像张艳红的小嘴似的竭力把毛笔往里面吸,好能让自己多吃上两口。
慢慢的,快感也在女穴内越积越多,夏月渴望高潮渴望得脸都涨红了,重重地喘息着,因为嘴被堵住,甚至有轻微的窒息感,她渴求着男人的鸡巴大力地肏进来,好能缓解缓解那种几乎是深入灵魂的淫痒。
前后双穴的快感终于同时攀到顶峰,夏月从被堵住的嘴巴里呜咽一声,只觉得甘美的快感一波一波从两处肉洞里涌向大脑,舒爽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浑身柔软的白肉像波浪一样颤抖着,漂亮的奶子随着呼吸的起伏和抽搐的节奏晃动着,带起一阵一阵的银铃声。
总裁感到女畜的屁眼嫩肉柔软规律地涌动了两下,心知这只女畜大约是要高潮了,便也狠肏几下,鸡巴上套着的羊眼圈重重在肠肉上扫了几下,直扫得夏月在高潮的同时还又爽又痛又刺,要不是嘴被堵着,即便是隔着一堵墙,对面根本听不见,她怕是也要求饶起来了。
羊眼圈一扫,女畜柔嫩的屁股剧烈地哆嗦了两下,一股淫水浇出,浇得总裁的鸡巴舒爽无比,马眼一开,精液便猛烈地喷射在了夏月的肠道尽头。
被灼热的精液一喷,本已高潮的屁穴更是翕张开来,用力咬了两口鸡巴。屁穴内的肠肉十分温暖,有别于女穴内的柔软,屁眼里的嫩肉更韧更弹,插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开发过这只女畜后,总裁突然发现原来屁眼也十分好操,准备以后在别的女畜身上也多试试。
精液喷完了,总裁还左右开弓,狠狠甩了墙壁上的屁股几个巴掌,疼得夏月的屁眼收缩起来,肠肉一点点推挤着把精液都挤出来,总裁才心满意足地呼出口气,把鸡巴拔了出来。
一直吃着的鸡巴终于要拔出来了,屁眼里的肠肉像是依依不舍般吮卷着,可这样一吸吮,又挨了羊眼圈的扎,直扎得肠肉嫣红,屁穴口也嘟起,像张委屈的小嘴。
总裁都爽完了,夏月还沉浸在高潮里,屁眼和女穴都一张一合。在这样的张合里,毛笔渐渐夹不住了,即便夏月极为努力地想用逼肉挽留,可是毛笔最后还是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射玩精拔出鸡巴以后,总裁就看也没看墙上的屁股一眼,冷淡得好像刚刚根本没和那个屁股温存似的,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徒留柔顺淫软的屁股还嵌在墙上微微颤抖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
鸡巴射完一发精液后就离开了,夏月知道对面的客人大概是已经使用完她了。对方使用完后便毫不留情离开的态度让夏月觉得自己仿佛只是对方的一个泄欲工具,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将屁股嵌在墙上供人发泄。
这样
想着,夏月觉得羞耻难当,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可屁股上两口淫烂的穴已经食髓知味,即便羞耻感只是在心里转了一转,身体上没受任何刺激,可这两口穴还是收缩着同时迎来一个小高潮。尤其是屁穴内还存着精液,更是淫痒难忍,肠肉已经自发地收缩起来,借着甬道内留存着的男人的精液,反复攀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小高潮。
屁穴的反应叫夏月更羞耻了,但羞耻却反过来让夏月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攀上高潮。
客人早已离开,可是墙壁上的屁股仍然淫乱地颤抖着、高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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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被部长骗去用身体为他换取副会长之位,几名学长酒店玩三洞夏月刚刚考上大学没两个月,还在适应大学的生活。
夏月的父母关系不好,从小也没有人管她,只给她一点钱租房,叫她在外面独自生活。
女大十八变,夏月出落成了一个清纯漂亮的小姑娘,但是因为这十几年来的成长经历,看着总是怯生生的。
为了锻炼自己,夏月加入了学生会。这天,部长叫她去酒店一起开会,讨论校园歌手大赛举办的事宜。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不是去教学楼的办公室里讨论,但夏月还是听话地来到了部长给的酒店房间地址。
一开门,部长便拽着夏月细细的腕子把她拉了进去。
让夏月有点不安的是,房间里除了部长,剩下的都是几个不认识的男生。一看见夏月进来,男人们的目光便都在夏月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视起来。
夏月有点忐忑地拽了拽裙角。以前父母都只给她一点钱,上了大学以后,她终于能打工买自己喜欢的小裙子了。今天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穿的是百褶裙,脚上是白色的短袜和白色帆布鞋,看着就是一副清纯女学生的样子。
夏月有点后悔,因为觉得自己已经成年了,可以试着往成熟风格方向转变了,她网购了一条黑色网纱丁字裤,除了兜裆的那一点布料是纯棉的以外,剩下的部分都是网纱的。
昨天到货,她就顺手洗了,今天就穿上了。而且因为天气太热,她没有穿安全裤,本来以为也没什么的,但是进入这个酒店房间,她不由得觉得有点心里发毛。
能够被直接掀起来短裙下面,几乎就是她光裸在外的小屁股,只有细细一条黑绳勒在股缝里。
夏月能感觉到粗糙的网纱正磨在自己的股缝里,一走路,股缝里的肉就时不时会被网纱夹住,但是裆部的布条反而好像兜不住了似的,随着走路在不断挪动。
她现在有点担心,是不是那一点布料已经兜不住小穴了。
“这是咱们学生会策划部的小干事,叫夏月。夏月,给前辈们打声招呼。”部长不顾夏月有点躲躲闪闪的肢体动作,直接扯着手腕把她推搡到几个男生面前,同时顺手锁住了房门。
“咔哒”一声,夏月被吓得目光一跳。
“小妹妹太腼腆了啊。”几个男生开着玩笑。他们长得其实都不错,穿着学生会开会时应该穿的白衬衫和黑西裤,这种制服带来的安全感让夏月放心了一些。
男生们都身材很好,是一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身材,四肢修长,腰身细窄,但是肩膀已经有了一点男人式的宽厚,把衬衫撑起很好看的形状,看着仿佛有很干净的少年气质。
“我叫亓雪松,是
学生会会长。”其中一个男生过来打招呼,他眉目舒朗,五官清淡,气质就如雪域高原上的松柏似的,看着让人很生好感。
亓雪松伸出手来,“会长好。”夏月和他握手,但亓雪松竟然直接握着夏月的手摸了好几秒,好像在感受少女手背细嫩的肌肤似的,然后才收回了手。
夏月一愣,这时后面几个男生已经都过来握手了,每个人好像都不同程度地吃了夏月小手的豆腐。等到握完手,几个男生几乎已经团团把夏月围起来了,而唯一空出来的后背位置,也站着部长。
几个男生都相当高,一米八多的样子,这样围着夏月,让她很是不安。
“这是你马子吧,”一个男生叼着烟,目光露骨地在夏月胸前打转,这是刚刚自我介绍叫龙翰墨的男生,虽然名字很文雅,但其实是个看起来痞里痞气的酷少,夏月听过他的名字,家里很有钱,但是性子似乎很桀骜不信,“可以啊你,刚来就泡上了大一的小学妹,还这么水灵。”
夏月怯怯地看了龙翰墨一眼,龙翰墨注意到她的目光,叼着烟邪气一笑,露出一口猛兽似的白牙,还有两颗尖尖的犬齿。
“嗯。能舍得把她送给我们,下一届副会长的位置,会给你的。”旁边叫沈凤的男生出声了,他带着金丝眼镜,同样的白衬衫黑西裤,穿在他身上就比别人多一分禁欲感。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夏月听见班凤那句不对的话,下意识就想往后逃,却被部长一把顶住后背,另一个男生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酒店大床上一扯。
这是叫司星海的男生,是个体育生,半裸着上身,露出漂亮流畅的肌肉,长得挺阳光,但是刚刚那一下拉夏月的力气可不小,扯得她手腕生疼,直接惊叫着落在了酒店大床上,身子还弹了两弹。
司星海都来了,他的哥哥许星渊当然也来了。和弟弟的阳光健气型不一样,哥哥看着就很沉稳,听说因为家里有钱,又在创业,别人都叫他许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哥俩姓氏不一样,但据他俩自己讲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夏月这么落在酒店大床上,两条腿自然地随着姿势的缘故曲起来,露出白嫩肥柔的大腿根部,和夹在腿心缝隙里那一条细细的黑布。
“还装什么装啊,你男友都把你送给我们了。”龙翰墨当然看见了夏月腿心缝隙那条可疑的黑布,啧了一声,“都穿着丁字裤出来勾引男人了,还装什么纯呢。”
“不是的、不是的……”夏月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求助似的望着部长,可是部长只是抱着臂靠在墙上,对她的求助不闻不问。
夏月想往床下逃,但是几个男生已经走过来,沈凤随手就拽着夏月的手腕,把她拖到了床头。而此时,几个男生也已经都围到了床上。
沈凤拽着她的两只腕子,许星渊直接过来跨坐在夏月的腰上,使劲一扯,夏月白衬衫的扣子全部飞开,露出里面纯白的少女文胸来。
“啧。”亓雪松说:“丁字裤是黑的,文胸都不知道穿成黑的,好歹也配成一套吧,你怎么这么笨,勾引男人都不知道用点心。”长得阳春白雪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相当下流,可是这样的亓雪松,看上去仿佛却有种奇异的魅力。
“就是,难不成是想下半身发骚,上半身还想装纯呢。”龙翰墨说了一声。
许星渊
直接把奶罩推了上去,露出白皙柔软的一对奶子,白晃晃地落在几人眼前。
夏月虽然长得清纯,但是奶子却很大,即便是躺着,两只奶子也高耸着,乳晕和乳头都是很罕见的嫩粉色,镶在白白软软的奶球上,像是冰淇淋顶端点缀的可爱小草莓,勾引着男人好好吃上几口。
许星渊从善如流,低下头吮吸起夏月的一只奶球来,先是用舌头弹动着欺负了一会儿软软的小奶头,从没有过男友的夏月哪经得住这样的挑逗,很快粉粉的奶头就立了起来,变成硬硬的一小颗被许星渊含进嘴里用吮吸。
弟弟司星海也如法炮制,含住了夏月的另一只翘翘的奶尖儿。柔软弹嫩的奶尖儿含在嘴里,好像随时都要软得化开似的,舔弄了一会儿,却同样变硬起来。
“不要、不要……”少女小声惊呼,娇嫩敏感的奶子已经多年没被男人碰过了,这一下却被一对亲兄弟含着吮弄,还被旁边几个男生围观着,羞得夏月满脸通红。
更要命的是,夏月的两只奶尖儿都相当敏感,一被玩弄,快感就会向下身的小穴窜去。被这么一舔,夏月的小穴内壁仿佛就激起了淫痒的触感,却得不到纾解,只能下意识地摩擦起肥嫩的大腿,圆圆的小屁股也一下一下地轻扭了起来。
夏月的动作当然逃不过旁边几个男生的眼睛,亓雪松笑了起来,“真骚,奶子刚被舔了几下就开始摇起屁股了,很想挨操吧?”
“没有啊……”夏月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下意识摇动起屁股来,顿时羞得粉白的耳廓都红了,赶紧挺住摇动的屁股。
“小骚货都开始摇屁股了,那我们也不能辜负她啊。”龙翰墨和亓雪松直接一人握住夏月一边细细的脚踝,直接把她的两条腿朝外拉开。
“不要……”夏月奋力地扭动身体,但是两只手腕被沈凤拉到头顶制住,腰上坐着许星渊,两条腿又各被一个男生拉着,她这点力道,在几个男生眼里,也就跟只小奶猫差不多了。
随着挣扎的动作,非但两条腿没能脱出两个男生的掌握,反而丁字裤却越发陷进了肉缝里,夏月觉得自己的一片阴唇都被丁字裤给绞进去了,又疼又爽。
“啧。”为了方便抓着两条腿的男生动作,许星渊从夏月的腰上下来,“你怎么这么矮啊,这么多人一块操你,简直都施展不开。”说着还拧了她的奶头一把,引得夏月惊叫一声。
被许星渊吃过的奶尖儿湿漉漉的,泛着莹亮的光,小奶头变成了艳丽的绯红色,引得许星渊又扑上去狠吃了几口。
“呀、不不不要,痒……”夏月张着红润的小嘴,被这对兄弟吃得奶头又痒又爽又麻,细嫩的呻吟声像小猫似的,勾得制住她两只腕子的沈凤也低下头来,直接吻住她张张合合的小嘴,舌头顶了进去。
“呜……”夏月的呻吟顿时变成了闷哼,沈凤的吻并不十分急切,但是耐心而霸道,夏月虽然也惊慌地用舌头阻挡了,但是沈凤却一点点而不容置疑地用舌头侵略过夏月粉嫩口腔中的每一处。
反而是夏月,她下意识地想用小舌去阻挡沈凤的侵略,可是再碰到沈凤的那一刻却仿佛被这种唇舌交缠的接触吓退了,惊慌的小粉舌在不大的口腔里似乎是想要躲避,却处处正撞上沈凤侵略着她的软舌。
像是被夏月的反应取悦了,沈凤轻笑一声,因为
离得太近,已然唇舌相交,沈凤轻笑时唇中的吐息和低沉磁性的笑声仿佛是直接响在耳边似的,无端叫夏月的心砰砰跳起来,在这种仿佛被人强制掠夺的情况下竟然生出了一点少女的旖旎心思。
夏月这一瞬的呆怔没有被沈凤放过,反而趁着夏月发愣的工夫,长舌一卷,直接把夏月的小软舌吸到了自己的口中,啧啧有声地吸舔起来,两人唇齿间黏软甜腻的口水声叫夏月羞得面红耳赤。
耳边是女孩从喉咙中发出的娇软呻吟,还有甜腻的鼻息,口中是女孩粉舌软滑的触感。似乎是因为被吻到缺氧,女孩的小手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却被男人压倒性的力量牢牢禁锢在了手中。
小嘴被沈凤占据着,两只奶子也被兄弟两个各吃一只,三点不断传来的刺激叫夏月的大脑简直应接不暇,不知是缺氧还是因为同时被身体各处的快感侵袭着,夏月觉得自己有些昏昏沉沉,双腿的挣扎也不知不觉间停下来,乖顺地停留在两个男生的手中,像是被驯服了的小兽。
夏月仿佛是一只全身被野狼们分吃了的小羔羊似的,没半点逃脱的机会。
龙翰墨和亓雪松虽然被夏月细腿乖巧的模样讨好了,但这不可不代表他们会放过她,反而是取来早就准备好的黑胶布,把夏月两条的腿都大腿和小腿折叠着绑缚起来,牢牢地缠了好几圈。
被黑胶带缠住的夏月才猛然从昏沉中惊醒,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但是已经晚了。白嫩娇软的腿肉被胶带缠得略微凸起来,看上去肉感十足,仿佛是在吸引男人狠狠上去抓两把似的,而龙翰墨和亓雪松也确实这么做了。
沈凤终于结束了这一个长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露出雪白的犬齿来,细长的凤眼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俯视着夏月,仿佛是一只随时准备再次发起攻击的恶狼一般。
龙翰墨顺手把黑胶带扔过去,沈凤也干脆利落地把夏月细伶伶的两只手腕缠绑好,顺数又绕着酒店床头的铁环装饰缠了几圈,这下,猎物已经全身都被缠绑起来,一点逃脱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夏月的手腕实在是很细,沈凤一只手就能全部捉住,此刻被绑在床头,纤细柔嫩的手指微蜷着,露出粉白柔嫩的手心,雪白的手腕皮肤和黑色的胶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再往下,是一截藕段似的白嫩柔软的小臂。
“救命,你们这是强奸……”夏月已经害怕得哭起来,哭得红红的眼眶和鼻头衬着白嫩的小脸,没有一点和她话语里一样的控诉,反倒像是在楚楚可怜地勾引男生们似的。
“不对哦,”沈凤的声气温和礼貌,“是轮奸。”
夏月好像被他的无耻惊到了,圆圆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半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神看上去无辜又单纯,让沈凤很想好好地玷污她,让这张清纯的脸露出被玩坏的痴淫表情来。
龙翰墨直接把夏月的两条腿推开,露出夹着一条细细布料的粉红小穴来。
那小穴被丁字裤磨了这么久,又兼之夏月被舔奶头时就已经情动,早已是充血变成鲜艳娇媚的红色,淫水也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龙翰墨平时在床上都是被女生服侍的主儿,从来不舔穴,但是床上的这个小女生的穴儿看起来倒是挺漂亮,引得他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舔上了这口小穴。
舌头下穴肉的触感又湿滑又娇软,软得叫龙翰墨
生出用舌头都勾不住的错觉。他把两片肥嫩的阴唇一齐吸进嘴里,又舔又轻咬的,引得夏月不断地挣扎呻吟。
淫水潺潺,龙翰墨也不愿再等了,直接把西裤拉链一拉,早已硬邦邦的大鸡巴便一下子弹出来。
龙翰墨用鸡巴在夏月的骚穴上下摩擦了几下,沾上淫水。仅仅是被鸡巴摩擦着,夏月的下体就已经生出了甘美的快感,既渴望大鸡巴插进来,又恐惧于即将到来的强奸。
“不要强奸我……”
“强奸?你男朋友都把你送给我们了,怎么玩还不都听我们的。”龙翰墨不耐烦地说,用龟头敲了敲夏月小小的淫豆,肥嫩阴户上的软肉都被敲得颤了两颤。
“部长不是我男友啊……”夏月慌乱地辩解。
“那他也把你送给我们了,内推的副会长位置都给他了,我们总不能白给,总得在你身上收点报酬吧。”
听着龙翰墨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说的像是出来卖肉偿债的妓女,夏月羞耻又恐惧,偏偏下面的肉穴还在渴望着鸡巴,她觉得自己大脑一片混乱,身体仍然不肯放弃地挣扎着,但是却叫几个男人给牢牢按住了。
龙翰墨的鸡巴已沾满了淫水,他把龟头在夏月的小穴里面浅浅地插了两下,满意地感觉到女孩紧窄的小穴紧紧裹住自己的龟头,然后便一鼓作气,直接将整根鸡巴都肏了进去。
“啊!”夏月被突如其来的填满感惊得仰头叫了一声,“太粗了……太长了呀……别往里插了,求求你……”
龙翰墨抽动了几下,感觉鸡巴在女孩的肉逼里进出得很顺利,不由得有几分狐疑,“你们部长不是说没碰过你吗,怎么都不是处女了,你让别人操过?”
龙翰墨看向部长,部长赶紧解释道:“我真的没碰过她,肯定是这小婊子自己骚,在外头自己找野男人操她。”
“啊?怎么回事啊?”龙翰墨不轻不重地在夏月脸上扇了两巴掌,羞辱的意味更重过脸上的痛感,还在她奶头上拧了几把,虽然用的力气不大,但是奶头太过娇嫩,夏月已经痛呼出声了,“谁给你开的苞啊?小淫妇。”
夏月痛得眼泪汪汪,“是我的数学老师……”
“哦?”龙翰墨来了兴趣,一边不紧不慢地抽动着鸡巴,享受着女孩弹软紧致的逼肉包裹鸡巴的感觉,一边好整以暇地问,“他是怎么开的你的小花苞的啊?”
“你强奸我……我才不告诉你。”夏月哭得抽抽搭搭。
龙翰墨看着床上娇嫩的小美人一边挨着操一边委屈地哭,更是来了兴致,甩了她几个巴掌,看着小美人白皙脸上浮现出的红痕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再找几个人来轮奸你,反正你们班男生多,把你们班男生都叫过来轮奸你一遍好不好,叫你当班里校里的公用肉便器,小骚逼给你操肿,都射你逼里,最后你肚子大了都不知道孩子爹是谁。”
“不要啊……”
“不要就说!”
夏月不得已,只能一边腿心大开迎接男人鸡巴的强奸,一边怯怯地描述自己被数学老师破处的情形,“是数学老师叫我去他办公室帮我补习,让我坐在他腿上,他就把我抱在怀里摸我的屁股……”
“摸你屁股哪儿了?”龙翰墨伸手捻弄着床上这个小美人雪融融的奶尖儿。
“就是现在被你……被你插进去的那里。”夏月小脸羞红。
“说清楚点,这叫骚逼,小小年纪就勾引老师
摸逼,你可真够贱的,活该被男人轮奸,光摸了,没像我这样拿鸡巴操你吗?”
“操了……啊!”夏月一边被龙翰墨操得淫叫了一声,一边继续说:“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操我的骚逼,还等放学后学校没人了,叫我跪在地上一路爬到教室里,把我按在讲台上操,按在我的课桌上操,还举着我让我把骚逼上的淫水沾印到黑板上,印干了就再操……”
“真会玩,还有呢,没去操场干你吗?”龙翰墨把夏月往前顶了顶,随手扇了几下她露出来的白屁股,清脆的啪啪声响在酒店房间里。
“去了……操场很空,老师叫我躺在中间的草皮上,把我的腿掰开操,还让我在跑道上撅着屁股挨操,一圈圈在跑道上爬,爬不完就把我手腕绑起来吊在单杠下面用鞭子抽……”
“真不错,你长得就像头下贱的母猪,就该狠狠抽你。”听着夏月的描述,龙翰墨鸡巴越发的硬了,一边羞辱夏月,一边狠狠肏她,大鸡巴次次都拔出来,然后再狠狠肏进花心里。每次往里一顶,夏月平坦的小腹上都会隆起一道鸡巴的形状。
夏月也被自己的描述点燃了欲火,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段屈辱的日子,被老师威逼着委身在他胯下,百般讨好,将自己稚嫩美丽的身子献上,任由他赏玩糟蹋。可是即便被如此羞辱,她那时仍然一次又一次地在老师胯下获得了高潮,甚至身子越来越淫贱,越被羞辱越容易高潮。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渴望再次被男人羞辱强奸,没想到终于在今天等来了。
夏月情动如火,骚逼越来越火热,流出了一股一股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龙翰墨当然察觉到了身下小美人的变化,已经从一开始的抗拒被强奸变成了主动迎合他鸡巴的奸淫。
“看来你很喜欢被强奸啊,长着这么一张清纯的脸,其实心里一直都渴望被男人强奸吧,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强奸你你都很喜欢啊?”
“没、没有……”夏月不愿承认自己竟有如此淫荡,但是脸上一副被奸淫得十分畅美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
龙翰墨看着正在自己胯下被强奸的小美人,巴掌大的小脸嫩白如玉,却因男人奸操而起的情动而晕红了双颊,形状漂亮的杏眼微微上翻着,眼神迷离,眉头微蹙,一张红润的小嘴正不知羞地张着,将嫩红的口腔展示给几个正在强奸,或者即将要强奸她的男人看,软软的粉舌随着说话和呻吟的动作一会儿翘出唇外,一会儿又缩回口内,让人恨不得狠狠钳制住那条勾人的小舌,把它拖出唇外供人观赏,让它再也收不回去才好。
“那你的数学老师肯定是内射吧,射了那么多次,你是不是已经怀过孕了?”龙翰墨看着小美人平坦的小腹,想象着她曾经怀孕时少女孕妇的诱人模样,感觉血全往下体的鸡巴涌去,用坚硬火热的鸡巴,仔仔细细研磨过美人穴内的每一处嫩肉,直将美人许久无人造访的小穴插成了自己鸡巴的形状,变成了一个鸡巴套子。龙翰墨暗暗地想,一会儿非得也内射在她的穴内,射大她的肚子。
“没有啊……”夏月被男人的鸡巴磨得发出诱人的娇吟,“我月经来得晚,初中毕业后才来的,老师当时很喜欢这一点,说这样就可以随便内射我了。他说幸好趁我没来月经的时候已经把我干透了,不然
我长个逼不给男人用,等于浪费了。”
“嗯。”龙翰墨点点头,“你高中三年都没给人干过吧,正青春的肉体不用是浪费了,没事,上了大学还能弥补,我们可以帮忙,多找男人操你的小逼。”
“你、你们轮奸我还不够,还要找人吗……”夏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委屈的声气。
“骚婊子,装什么装,”龙翰墨狠狠扇了夏月一耳光,扇得她脸都偏过去,“给你脸了是吧,你这逼谁能干谁不能干还你说了算了是吗?我让谁干你的逼你就得给谁干,没我的允许你自己都别想碰你的逼。”
夏月被这一耳光扇得又痛又羞耻,可是小穴却紧紧收缩了一下,旁边的男人们都看见她被龙翰墨打了一耳光反而小腹狠狠抽搐了一下,穴里都喷出一股淫水来浇湿了床单,不由得嗤笑起来,干脆每人都赏了这淫贱的小东西一耳光。
夏月被打得眼冒金星,又痛又爽,自从被男人们打了耳光后,即便不愿意承认,她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他们随意淫玩的愿望。
“才初中就让自己老师把身子玩透了,真没见过你这么淫贱的婊子,简直像只生下来就为被男人肏的母畜。”龙翰墨一边肆意羞辱着小美人,一边感到美人的小穴因为被羞辱,反而娇媚地层层叠叠裹上来,讨好地吮吸起鸡巴来。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可真够贱的,越挨骂越被强奸,这婊子反而越骚烂了。
“不过你老师还是没把你物尽其用啊,你这么淫贱的婊子,天生一副淫乱的身子,他应该把你送给主任啊,校长啊一起玩,这样他也能混个副主任副校长什么的当当,是不是?”
龙翰墨说出的话简直不拿夏月当人看,只当件泄欲工具似的安排,既然是工具,那就最好多拿出来给人肏,还得多服务几个人,被尽量多的人肏,可是听见他这么说,夏月反而愈发兴奋起来,小穴里的嫩肉像海浪似的一波一波涌动起来,主动地吮吸起男人的鸡巴来。
“你看你部长就挺聪明的,知道别浪费你身上这口骚逼,拿出来献给我们,我们肏你肏爽了,还给他个副会长当当,大家都开心,都能获利,对不对,就你这个骚逼获利最多,能让这么多男人肏你,爽死你了吧。”
龙翰墨被夏月的小穴吸得挺舒服,干脆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推,膝盖都顶上肩膀了,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美人被绑的淫态,看着美人毫不设防地将自己的奶子和脆弱的小穴都袒露出来,无助地迎接自己由上而下的大力奸操。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在酒店里,和女学生娇媚的呻吟混在一起,几乎让房间里的每个男人都觉得心里躁动起来。
夏月情动如火,热切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粉嫩的小穴因为充血而变成靡艳的红色,像张小嘴一样迎接着男人鸡巴的投喂,吞吃得津津有味。她的乳头也变成了略深的粉色,硬硬一颗凝在软嫩奶球的上端,随着奶子的抛动而不断吸引着旁边几个男人的目光。
眼看着夏月淫水越流越多,洇湿一片床单,清纯的杏眼也越来越呈上翻之势,有一种娇媚的痴淫感,龙翰墨作为富家少爷,平时不知有多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自己也猎艳过多次,熟知女人身体的节奏,知道身下的小美人这是马上要被他肏出高潮来了。
他反而停了下来。夏月难耐
地咬着唇,不肯泄出一声呻吟来,但是饥渴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
龙翰墨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和打火机,慢慢地点上,吸了一口,随后呼了出来,烟雾缭绕在他深邃的眉目和高耸的鼻梁间,看上去竟有几分沉静的忧郁感,可是这样一张脸的主人明明还在强奸她,他的鸡巴此刻还埋在她的小穴里,这种反差感十分迷人,吸引得夏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生出了想要接近他的心思,甚至因为他愿意把鸡巴插进自己的小穴里而有一丝荣幸的感觉。
龙翰墨把烟拿下来要塞进夏月嘴里,夏月躲了一下,被他用另一只手掰住下颌,不让她逃。
“吸。”他命令道。
夏月睁着大眼睛委屈地吸了一口,她从没吸过烟,立刻呛着咳嗽了起来。龙翰墨看着她的样子,低笑了一声,笑声愉悦而富有磁性。
龙翰墨把夏月吸了一口夏月吸过的烟,顺手狠狠把仍在燃着的烟摁在夏月一颗柔嫩的乳头上,夏月刚因为吃痛而弓起身子,嘴里泄出一声娇嫩的痛呼,就被龙翰墨凶狠地吻住,将烟全部渡进了她嘴里,下身也用力挺动起来,操干起这只白嫩单纯的小羔羊来。
夏月被烟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龙翰墨牢牢封住她的嘴,让她连咳嗽都闷在喉咙中,只能发出一两声呜咽。因为无法痛快地咳嗽出来,甚至生出了窒息的感觉,胸口也剧烈起伏起来,被烟头烫了的乳头火辣辣地疼,可是因为是被龙翰墨摁上去的,她却在心里享受起了被虐的快感。与此同时,下面的小穴还被男人大力操干着,软红的穴内嫩肉几乎绞紧在鸡巴上,随着男人操弄的动作甚至被带出了穴外,像是一朵盛开的艳红肉花。
龙翰墨实在是太会玩女人了,即便夏月明知这是一场强奸,可仍然无法抑制地为他而心动,饥渴了三年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迷恋了上他。龙翰墨征服了她的小穴,也俘获了她的心。
在这个充满烟与征服的吻里,夏月很快就高潮了,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主动送进龙翰墨的口中,娇媚淫荡的与他唇齿相依。借着身下这具女体的小穴剧烈收缩的动作,龙翰墨大力操干了几下,让穴内嫩肉结结实实地摩擦过大鸡巴上的每一条纹路,好好享受了几下,然后毫不留恋地结束这个吻,把鸡巴从小穴里拔出来,用力塞进夏月还没反应过来、仍然大张的小嘴里,一口气插到底,捅进了女体柔弱而毫不设防的喉咙里。
“呜呜!”夏月惊慌地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她仍在高潮中的小穴还习惯于被鸡巴填满,可是鸡巴就这么突然地拔出来,以致于她的穴肉都吸裹着鸡巴被拉出了穴外,最后实在是攀附不住了,才啵的一声弹回穴内,狠狠击打在她仍旧高潮着的其他穴肉上。上面的小嘴明明沉浸在与心爱之人的吻里,却突兀地失去了男人的唇舌,反而被一根大鸡巴凶猛地直直掼入,三年来无人造访的娇嫩喉管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位恩客。
夏月的下体还因为高潮而抽搐着,小腹一下一下地紧缩、屁股又扭又顶,可上面的小嘴已经被男人的鸡巴牢牢占据。龙翰墨干脆用手捧着她的头,一下一下用力从下往上地按在自己的鸡巴上。
因为仰面的缘故,夏月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男人捧着她的头,像握着一个飞机杯那样
往鸡巴上套弄,紧窄的喉管一次又一次被鸡巴凶狠地凿进去,从外面都能看见女孩纤细脆弱的喉管处一次又一次隆起鸡巴的肉棱形状,连龟头进出到了喉管何处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又操弄了一会儿,夏月已经完全被这样凶残的深喉口交给玩懵了,柔软的舌头只知道服帖地垫在鸡巴下面,喉管也被捅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她双眼上翻,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她不断咳嗽着,但即便咳嗽男人也未曾把鸡巴拔出,只是享受着她咳嗽时嫩肉对鸡巴的按摩,她整个身体都随着男人插入口交的节奏而痉挛挣扎着,高潮早已结束,但是淫水仍然不断流出,甚至因为仍被男人深喉着,她的身体还渴望着被插入、被支配,所以即便双腿被绑,可是屁股仍然一点一点扭动着。
捧着夏月的头快速套弄了几下,龙翰墨终于要射了。他把夏月的头狠狠摁在自己的胯下,让鸡巴尽根没入,即便夏月已经窒息地开始痉挛挣扎也没有放开,一直到射完精,才手一松,一点也不怜惜地让夏月直接摔回枕头上,仿佛刚才在他胯下的并不是娇媚的美人,而是一个用完即扔的飞机杯一样。
夏月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不断地张着红润的口腔大口吸气,粉润的小舌也不时伸出唇外。龙翰墨一边低头欣赏着这副美人受虐图,一边随意地握着沾满了淫水、口涎和精液的鸡巴,敲打在皎若春花的美人面上。
这张本应被同龄男生放在手心里呵护的娇美面孔,此刻却在男人的胯下,像低贱的妓女一般受着鸡巴的责打。
看夏月差不多呼吸顺畅了,龙翰墨把龟头抵住她娇软的唇舌。夏月受了刚才那一通狂肏,看见鸡巴就意乱情迷,下意识便含入口中,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即便手被绑在头顶,根本不方便用力,仍然竭力地抬起头,虔诚仔细地帮男人清理干净刚刚强奸过自己的大鸡巴。
“你真贱。”龙翰墨突然开口:“刚刚强奸过你的鸡巴,你也吃得这么津津有味,我看你就是天生下贱,喜欢被男人强奸,难怪初中的时候就被你老师干烂了。”
“我没有……我不是……”被这么一羞辱,夏月回过神来,顿时被自己刚才的迎合和舔弄羞得不知所措,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却冷不防小穴突然被男人踢了一脚。
许星渊直接穿着皮鞋站在床上,新买的皮鞋倒不脏,但是直接用鞋这么踢女孩娇嫩的秘处,实在是羞辱意味十足。
他随意地一脚一脚踢在女孩无法遮挡的柔软私处,发出一声声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不是什么?你个贱货,被男人强奸都流这么多水,一会儿我们挨个轮奸你,我看你是不是要用淫水洗床单了。”
“还来上学干嘛,我看你直接去当妓女吧,你上学是不是就是为了接触学校里的男生,好多接几个客人啊?”司星海跟着哥哥有样学样,长腿一迈站到床上,穿着新买的限量版运动鞋踩踏在夏月脸上。
夏月偏着脸躲了躲,却直接被司星海一脚踩得侧过头去,头陷入了柔软的枕头里,再也没法动一下。
“躲什么躲,你个下贱玩意,这鞋比你还贵呢,踩你是你的荣幸,不知好歹。”司星海不耐烦地用脚踩上夏月的奶子,将圆圆的一颗奶球踩成一个扁扁的肥嫩肉饼,还旋转着碾了两下,卡进鞋底花纹缝隙的
奶头跟着被扯了两下,疼得夏月嘤嘤求饶。
司星海裸着上身,露出精壮流畅的肌肉,修长的手臂上显露着青筋,正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怎么看都是个阳光温暖的学长,一点也不像是个正在用脚凌辱学妹奶子的人。
被男人用脚踢着,夏月的身体倒好似更兴奋了,淫水不断流着,将自己的小穴冲刷得干干净净。
即便已经被一个男人操过了,可是丁字裤仍然勾在夏月小穴旁边,这种衣衫凌乱感配着女孩嫣红湿润的小穴,一下子就看得许星渊的血往下体充去。
许星渊把夏月被交叠绑起来的两条腿往上推了推,整根大鸡巴都沾着夏月充沛的淫水,一口气插了进去。
“呜呜……”夏月呜咽了一声,她被绑在床上无法逃离,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敞开了内芯的糕点似的,谁都能随便来尝一口,可唯独她自己竟没有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力。
上次高潮时龙翰墨便将鸡巴抽了出去,敏感的穴肉一直饥渴地想要再含住一根大鸡巴,这下终于如愿以偿,嫩肉根本不顾自己主人无助的心情,仍是热情淫媚地裹紧了鸡巴。
眼看着被第二个男人进入,强奸已经变成了轮奸,夏月一边承受着来自肉体的爽感,一边仍是有几分抗拒地挣扎起来。
司星海看见哥哥享用起这个水嫩的小学妹来了,也不甘示弱,把枕头垫在了夏月的脖颈下面,让她的头向后仰着,摆出一个方便口交的姿势。
这个姿势夏月其实不是很舒服,她挣扎了两下,却被司星海威胁似的狠狠拧了下乳头,她就不敢动了。
夏月虽然不愿,但是被司星海不耐烦地催促着,“装什么装啊,逼都让两个人操过了,嘴巴也含过鸡巴了,再多含几根对你来说也没区别吧。”她只好张开粉润的小嘴,让司星海插了进去。
司星海没客气,鸡巴像柄肉刃似的一口气捅进了喉咙里,少女温热柔软的喉管和口腔包裹着鸡巴,很是舒服。
许星渊看了一眼弟弟,两人并不是一同长大,考进同一所大学相遇后,便颇有几分较劲的意思。本来司星海没打算来的,但是听说他来了,也一起过来了。
司星海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哥哥,他本来对肏现在胯下这个女人没什么兴趣,但是既然许星渊要肏她,那他也不能输,非得肏烂这个女人不可。
兄弟两人都用力操干起了夏月,好像在比谁能把这个床上的小学妹操得更爽更淫荡一样,司星海的两颗阴囊都啪啪地打在了夏月的脸上,好像一边在操她的小嘴,一边还要责打她一样。
司星海几乎是拿夏月的小嘴当肉逼一样地操干着,完全不给夏月喘息的机会,一直把鸡巴塞在里面操弄。夏月被肏得又是窒息又是想要咳嗽,得不到休息的身体一个劲儿地颤抖和痉挛,偏偏下面刚刚高潮完还十分敏感的小穴又被另一根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奸干着,她穴里的淫肉已经完全被肏透了,现在随便一捅就是一股水儿往外涌,流得整个屁股都泛着水光。
旁边的几个男人看过去,夏月的身体被两兄弟分食着,只有中间一截柔软的奶子和白白的腰腹露在外面,看着倒真像个只为了男人发泄性欲而活的性爱娃娃,只是娃娃未免不如真人好用,还需要花钱买,而床上的这个,则是又鲜活柔软又免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知在快感里沉浮了多久,许
星渊和司星海才都冲刺起来,男人们快速地操干着中间的夏月,夏月实在承受不住,被鸡巴塞满的喉间竭力发出一声又一声艰难的喘息和呻吟,可声音听在男人耳中,只不过是叫他们更想淫虐她罢了。
两人同时射出精液,昏昏沉沉的夏月被精液这么一烫,抽搐着攀上了高潮,然而即便是处于高潮之中,两人的鸡巴仍然尽根埋在夏月的体内,刺激着敏感的穴内嫩肉,叫夏月双眼翻白,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着,小穴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喷。
“潮吹了。”许星渊说,他的西裤都叫床上这只小母畜给喷湿了。
“那也是我操着她嘴巴的功劳,你没看她被我操得一直抖吗?”司星海不甘示弱。
“幼稚。”许星渊评价,把鸡巴抽出来,看着夏月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流出自己的精液,感觉颇为满意,有种占有了她的快感,扶着她的腿开合了两下,听着她的淫水混着自己的精液发出的淫糜水声。
“小可怜。”沈凤把铁环上的黑胶带扯开,把已经被轮奸得半昏迷过去,却仍然在大口喘息的夏月抱在怀里,语气看似怜惜,手却不老实地摸在了怀中女孩的奶子上,随意地将柔软的奶子搓扁揉圆,感受着柔软乳球和略硬的乳头在掌心的反差触感。
沈凤把夏月放到床上,细心地掰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花穴,肏了进去,看似动作温柔细心,但实则仍是不容置疑地在强奸她。
沈凤把夏月轻松地抱起来,走到了酒店的落地窗前。
落地窗前,男生衣裤齐整,略卷微长的头发在脑后扎起,只留下两缕垂在脸颊边,戴着细框的金丝眼镜,看着倒是文雅,做的事却很禽兽。怀中的女生衣衫凌乱,柔嫩的小穴被迫含着男生的男根,被操得迷迷糊糊,发出小猫似的呻吟。
亓雪松走过来,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沈凤和夏月的交合处掏了两把,把淫水抹在了夏月的小屁眼上,慢慢把指尖没入柔软紧致的屁眼,时不时还旋转两下,搅一搅屁眼里的嫩肉。
“不要弄后面……”夏月小声哀求。
亓雪松模样清雅,但是论禽兽程度一点不输沈凤。在女孩的哀求声中,他的鸡巴沾着淫水,一点点捅开了女孩紧致温热的屁眼,捅到深处的时候,还能隔着一层肉膜感受到对面的沈凤。
“啊……啊啊……”前后被一同贯穿,夏月难耐地仰起头,像是受难的天鹅一般露出脆弱纤白的脖颈,亓雪松顺手从沈凤手里接过女孩的上半身,低头撕咬舔弄着女孩的咽喉。
夏月上半身靠在亓雪松怀里,动作亲密好似一对年轻恋人,两条腿却被沈凤架着。她像是糕点柔软可口的内馅一般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享用,无处可逃,只能张着红润的小嘴咿咿呀呀地呻吟。
虽然酒店房间很高,但是衣衫不整地在落地窗前被轮奸双穴还是让夏月羞耻不已,时不时会挣扎着求两人不要这样,可是她身子悬空,怎能抵得过两个男生的力量。
房间内的男生们都气定神闲,轮流玩弄一个柔弱的女孩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始终被人轮流玩弄、根本没休息过的夏月却是一副被人玩惨了的样子,两个男生同时进入的时候,鸡巴就会齐齐撑满她下体的每一处缝隙,让她生出自己被插穿的错觉,不时发出“啊啊……要被捅穿了……”之类的呻吟,引
来男生们的嘲笑。
夏月觉得自己已经被捅成了一个软烂的肉腔,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供男人的鸡巴泄欲。鸡巴一下下捣进来,砸得淫软的嫩肉汁水四溢,让女孩的花穴菊穴都被奸得服服帖帖,只知眼神涣散地承接男人们的欲望。
等沈凤和亓雪松终于射出来的时候,夏月已经瘫软如泥,若不是还被男生抱着,只怕要直接软在地上了。
既然已经用她发泄完欲望了,沈凤自然也对怀里的女孩失了怜惜,随意地把夏月丢在了床上。
夏月在床上弹了两下,四肢仍然被黑胶布缠着,露出正流着男人精液的小穴和屁眼。鲜红的小穴已经肿起来,两片阴唇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肥嫩,一道白浊的液体从嫣红的小穴里流出来,看起来十分淫糜。
几个男生跟部长说副会长的位置肯定是他的,叫他不要担心,然后便离开了酒店,约着一块去吃晚饭,吃完后一起去酒吧泡妞了,还可以给酒吧的朋友们讲讲自己今天下午是怎么一块轮着玩了一个学妹。
部长之前一直看着夏月被几个男生们分着享用,早就心痒了,虽然现在夏月浑身都被轮奸完了,看着也不像先前那么干净了,但是好歹硬件还算不错,脸蛋清纯,身材曼妙,反正是免费的,不操白不操。
部长走到夏月身边,挨个吃起了她的小嘴和双乳。
即便害自己今天被轮奸的元凶正在享用她的身体,可是半昏迷的夏月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只如同一块鲜美的嫩肉似的将自己的身体敞开着。
等部长把鸡巴插进小穴里的时候,夏月终于有点反应,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看见了正在自己体内驰骋的部长。
“都是你害我……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男友,还骗我,出卖我的身体给你自己换来个副会长的位置……”夏月嘤嘤地哭着。
部长一边肏干着夏月,享受女孩紧致小穴的服务,一边说:“你还好意思怪我啊,想不到你长得挺纯,竟然初中就让一个老男人给玩透了,差点害得我没当上副会长,我不找你麻烦就不错了。看在最后他们把副会长的位置给我的份儿上就饶了你,我现在操你一回,咱俩两清。”
“你滚开……滚开!”夏月挣扎起来,“你无耻!”
可被绑着的夏月怎么敌得过部长的力气,最后还是被部长结结实实地操干了一顿,柔嫩的小穴被迫吃着部长的鸡巴,完全就像个泄欲用的飞机杯。最后部长冲刺的时候,夏月惊慌地叫起来:“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不要呀!”
“就是要射大你的肚子,让你刚才骂我。你个烂货,不知道让多少人玩过了,凭什么不让我玩,我要把精液通通射进你的子宫里。”强奸着明明不愿意的女孩,部长心里得意极了,马眼一开,将存了几天的浓精全部射进夏月的小穴内。
“内射真爽啊……”
部长感叹了一声,看着十分抗拒他强奸的夏月,却在他精液的浇灌下,不由自主地被推上高潮,小穴里的媚肉紧紧吸附住他的鸡巴,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昏了过去。
把又哭又闹的女孩操得高潮到昏迷过去,这让部长很有成就感,他用夏月的奶子夹着自己的鸡巴清理,清理了一会儿鸡巴又硬起来,干脆把夏月翻过来,借着亓雪松的精液操了一回夏月的屁眼,昏迷过去的女孩简直任他摆布。最
后一半精液射在了女孩的屁眼里,剩下一半则喷在了女孩娇美清纯的脸上。
“第一次操女人屁眼,还挺爽的,真是个婊子。”部长一边把鸡巴塞回裤裆里一边嘟囔着,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然后走出酒店房间,连门都没关。
若是有人路过,就能看见这间房的床上躺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孩,满脸都是精液,微张的小嘴上也沾着,柔软的奶子被扯在衣服外面,奶头硬挺,雪白的奶肉上是被人掐出来的红痕和青紫,肥嫩的屁股上是被人打出来的巴掌印,屁股上的两处小洞都嫣红着张开一个小口,流出属于男人的白浊来,俨然已经是被人用过了。
女孩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绑缚着瘫软在床上,刚刚入夜,要入住酒店的客人还有很多。
几个月后。
学年末的学生会总结上,部长如愿当上了副会长,如果不出意外,明年他就能晋升会长了。
夏月看着部长在台上接受同学们的祝贺,小穴不由得收缩了两下,回想起了那天的场景,一时有些恍惚。
等会议结束,同学们纷纷离去,部长,啊不,副会长却叫住了夏月。
副会长把夏月揽在怀里,手还弯过来摁在她的奶子上,笑眯眯地说:“多亏了夏月同学,我才能坐上这个位置啊。”
“你走开。”夏月挣扎起来。
副会长舔了舔她的耳朵,满意地看着怀里的女孩瑟缩一下,“但是我不是也提拔你当部长了吗,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感谢啊。”
副会长把手机亮出来,上面是那天夏月在酒店被轮奸后拍下的照片,“你要是不好好感谢我的话,我就把这些东西发到学校论坛上,发到学校群里,你就等着变成全校公用的妓女吧。”
夏月愣住了,副会长趁机把她的身体翻过去压在讲台上,这是刚刚夏月当上部长时登上的地方,不久前她还在这里接受了同学们的祝贺,现在却被副会长扯开上衣,露着一对雪白的奶子压在这里。
副会长伸手下去摸了一把,“你怎么这么湿?真是个骚货婊子,是不是刚刚看我当上副会长,你想起那天的场景,就想嗦我的大鸡巴了,还是看见你自己被轮奸的照片就流水了?”
扑哧一声,副会长压着夏月,用后入的姿势把大鸡巴捅了进去,将窄小的花穴满满地撑开了。
“真紧啊……”副会长感叹一声,“那天你都被五个人轮完了,我操你的时候还是那么紧,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就喜欢夹男人鸡巴。”
夏月满脸都是屈辱的表情,自从酒店被人轮奸后,这几个月她都离身边的男人远远的,却没想到守身如玉了几个月,鲜嫩的小穴却还是便宜了副会长这个人渣。
“不要在这里,万一被人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刚好一起操你啊,你不是已经被轮奸过了吗,再轮一回也没什么吧,说不定你还更爽呢。”副会长轻佻地说。
即便再不愿意,可是被副会长狠狠地肏了几十下以后,夏月敏感的身体还是像只母狗似的发情了,扭着屁股迎合起来,小嘴也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只是怕被人发现,小声地叫着。
“这就对了,你就是个婊子,婊子就该有个婊子样,男人把鸡巴一插你就爽成这样,看给你贱的。”副会长一边双手握住夏月的奶子搓扁揉圆,一边羞辱她。
夏月却反而一脸痴淫母猪似的表情附和道:“啊啊……我
就是婊子,谢谢副会长操我的婊子穴……”
其实夏月内心还是有一丝羞耻感的,但是副会长的大鸡巴塞满了小穴,让她爽得不行,几乎无法思考,这一点羞耻感也只是反而让她更爽、流的水更多了。
副会长盘算着,这么副淫贱娇美的女体如果由他来掌控,还能发挥更大的价值,便说:“你这副身子都叫男人操烂了,以后也没男人愿意接盘,但是看在你帮我拿下副会长位置的情分上,我可以勉强给你个名分,你做我女朋友吧?”
夏月拼着最后一丝理智道:“你休想……啊啊啊鸡巴太大了,轻一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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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三百加更)献身给暗恋老师求男友不挂科,戴兔耳被玩夏月戴着兔耳朵站在高数老师的门外,怯怯地敲开了门。
别人看见,恐怕也只是以为是个戴兔耳朵装饰的可爱女生,根本猜不到夏月是扮成兔女郎上门求肏的吧。
虽然夏月好好复习了,对高数考试很有信心,但是副会长忙着在学生会里搞东搞西,根本没复习。他知道自己高数铁定要挂科,就跟高数老师打过招呼,说自己马子可以上门送逼,希望高数老师享用后能放他一马。
高数老师打开门,有点惊讶地看了看门外的女生,让她进来了。
教副会长和夏月高数的是同一个老师,老师身材颀长,气质儒雅,眉目清朗温柔,声音温和磁性,在课堂上讲得好,课下对来问问题的同学也很友好,是许多女生的高数男神。
夏月时常坐在课堂里望着讲台上的老师,看他解出一个又一个她不明白的问题,心里暗暗崇拜老师。
她一直偷偷暗恋老师,只是并不好意思表白,自从被副会长骗去酒店被人轮奸后,她更觉得自己配不上老师,连问问题都不敢去了。
这次副会长说老师竟然答应让她上门送逼,夏月既觉得高兴,又觉得羞耻。高兴的是自己这副被人玩烂的身体也能亲近老师,可是又觉得不好意思在老师面前展露这具身体,不好意思让儒雅温和的老师发现她竟然是这么一个淫荡的女生。
夏月拘谨地站在办公室中央,垂头静立不动,但是能感觉到老师的目光正在上下打量着她。以上门服务的妓女似的形象出现在暗恋的老师面前,实在是叫夏月感到很羞耻。
老师看着面前的女生,他记得她,在课堂上颇为安静,一般是待在角落里,认真又专注地看着他,交上来的作业工整认真,成绩也不错。被这样正值妙龄的美丽女孩崇拜地看着,他心里其实也有点高兴,但两人之间的交流仅限于课业,他对她并没有非分之想。
只是今天她戴着兔耳,貌似单纯可爱地站在她面前,实际却是以上门送逼的嫩妓形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是让他心里起了一丝玩味,原来表面上安静美丽的女优等生,私底下竟然是一个淫乱的妓女?
“噢,”老师走到办公桌后面,在椅子上坐下来,“来的竟然是你。”
这一句话就足以叫夏月羞红了脸。
高数老师看着羞涩的女孩,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到底是被迫做了妓女,所以才会展露出这样单纯美好的羞涩,还是本性淫荡,在故作青涩勾引他?
“你男友也舍得把你送出来吗?”
夏月不好意思讲自己男友的坏话,只是怯怯地说:“我自己……也愿意
来的。”
“哦?”老师疑问的尾音带了一丝玩味。
“我很崇拜老师……老师很厉害,班里好多女生都很喜欢老师。今天能、能亲近老师,我很高兴。”夏月声如蚊呐地说。
“过来。”老师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夏月坐到他大腿上。
老师身材高大,夏月身量娇小,这样一坐,好像整个人都凑进他怀里了。
老师抬起夏月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她。夏月抬起单纯清澈的杏眼,刚望了老师一眼,就羞涩地垂下眼帘,只是顺从地仰着头,呈上一张白玉般素净娇美的小脸,供老师欣赏。
老师的目光像无形的手指一般慢慢抚过夏月的面庞,最后停在她红润娇媚的双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老师……在吻着自己。夏月幸福得目眩神迷,能感觉到老师的双唇正与她相接,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探索玩弄着,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陶醉的嘤咛声,怯怯地回应着老师,既清纯又充满了女人的媚态。
高数老师感到怀里的女孩紧张地微微颤抖。明明是免费的上门妓女,却有着处女般青涩娇媚的神态,实在是够值。
一吻结束,老师让夏月跪下,示意了一下。
夏月跪在老师的两腿之间,像是被囚禁在老师被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之间的一只小兔子,她用嘴巴咬开拉链,娇媚地抬头看了一眼老师,然后低下头,含住鸡巴轻柔地将它扯出西裤,一边用两只手上下撸动着,一边把硕大的龟头吃得啧啧有声。
“老师的鸡巴……真大。”夏月崇拜地看着老师,按照副会长平时教她的那样,柔嫩的双手仔细地服务着男人的两颗卵蛋和鸡巴的柱身,还不断移动,上下舔着属于老师的男根。
夏月像对待珍宝那样挨个将两颗阴囊含入口中,用舌头搅拌似的舔弄着,唇舌间发出淫糜的水声,好似吃的十分津津有味。然后像吃棒棒糖那样从下往上,一点点把鸡巴的柱身舔了个遍,每一处都没放过,用舌头仔细描摹着鸡巴上青筋的形状。最后舔到龟头上,用舌尖仔细又快速地舔弄着老师的马眼,将溢出的透明黏液通通吃下,还要一边舔一边看着老师,露出幸福的微笑。
看着夏月纯熟妓女般的服务技巧,老师既享受,又在心里暗暗鄙夷,看来她男友没说错,她果然是个让男人玩透了的婊子,都能做出为了让男友不挂科就上门送逼这样的下贱事,还吃鸡巴吃得这么淫荡,真是活该被千人骑万人操。
夏月不知道暗恋的老师在想什么,只是尽心尽力地伺候着眼前这根大鸡巴,想用自己的身体取悦它。
老师动手脱下了夏月的裙子、内裤、袜子和鞋子,叫她下半身完全赤裸着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两条腿分别搭在左右的扶手上,露出中间嫣红的的肉缝。
老师挺着一根上翘的硬鸡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椅子上半裸的女孩,上半身的白衬衫穿得严严实实,连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下体却完全赤裸,还不知羞耻地大敞着双腿,将女孩最为隐秘娇嫩的桃源洞口都露给自己教书育人的老师看。
更别提头上还戴着一对兔耳朵,分明就是一只等着被宰割的娇嫩小白兔。
夏月被看得脸红心跳,老师出声道:“夏月同学,既然你喜欢老师,那总要证明给老师看,你自己掰开骚逼,把老师的大鸡巴放进去吧。”
老师故意将她的小穴称
作骚逼,就是为了羞辱她,果然看到女孩的神情变得羞涩,透着种让人恨不得把她狠狠吞吃入腹的娇媚,她慢慢伸出两根细嫩的手指,分开了自己流水潺潺的花穴。
女孩的手指柔白纤细,小穴粉红湿润,看上去粉粉白白的一片,煞是好看,有种既稚嫩又淫荡的风情感。
“你的穴长得真美,果然不应该只叫一人享用,是该多拿出来叫人用,别浪费了。”老师羞辱着夏月,满意地看着女孩明明是被羞辱了,却反而露出喜悦的娇羞来。
“你真贱啊。”老师凑近说。
夏月的另一只手扶着老师的鸡巴,纤细的手指在粗长鸡巴的对比下显得十分柔弱。她一点点握着鸡巴塞进自己的小穴,小嘴里也发出甘美甜蜜的呻吟来。
女孩嫩逼里的淫肉热情紧致地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那样一口一口地啄咬着鸡巴,如同最下贱淫媚的肉腔,不管插进什么来,都会积极主动地上去侍弄。
这也不是老师肏过的第一个女人了,但这只胯下肉壶的淫媚程度还是出乎他的意料,又热又紧,淫水潺潺,随便一插便汁水飞溅,像只熟透了的蜜果。
“你真会夹鸡巴,我肏过的妓女都没你会夹。”老师问,“你的副会长男友都把你送到别的男人胯下了,你怎么还愿意给他当女朋友呢?”
“这……”夏月期期艾艾地支吾着,生怕老师知道她被人轮奸过。
“听他说,是他把你骗到酒店里,找人轮奸了你,所以你才当他女朋友的,是吗?”
想要隐藏的秘密一下子被老师点出来,夏月睁大了眼睛,既羞耻又羞愧。
“他找人轮奸了你,还利用你坐上了副会长的位置,别的女生躲都来不及,你怎么还愿意给她当女朋友,你就这么贱吗?”老师尽情地享受着羞辱夏月的愉悦感。
夏月辩解,“我没有……是他用鸡巴操我,我不得已才答应的……”
老师兴奋起来,大力操弄了几下,女孩的骚逼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显然是很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鸡巴,“用鸡巴操你你就愿意给他当女朋友了?是不是谁操你你都愿意给他当女朋友,嗯?你让多少个男人操过了,二手货都形容不了你了吧,你这都卖几次了?”
“他力气太大了……我只能让他肏我呀……”
“装什么装,”老师隔着衬衫捏了两把夏月的大奶子,奶子的嫩肉淫荡地从男人的指缝溢出来,“他的鸡巴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肏你的骚逼,精液也射进去了吧,你这小骚逼含过几个男人的精液了,你还好意思说喜欢我,喜欢我就拿这样的脏逼给我用?”
“对不起、对不起……”明明是被男友利用,可夏月却自己道起歉来。
“把衬衫扣子解开。”老师命令道。
夏月用细白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女孩白玉般柔嫩的身体一点点袒露出来,像是一个被拆开的礼物。
“你竟然没穿奶罩?”刚刚捏奶子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但是老师还是要故意羞辱她,“听说你被轮奸那天是穿的丁字裤,今天送逼又不穿奶罩,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让男人干你的吧?”
老师肆意操弄着夏月水润的小逼,享受着身心上双重凌辱女孩的快感,“你不是还被你的副会长男友提拔为部长了吗,他要是不当副会长,怎么提拔你啊,你该不会是为了想当部长,故意勾引他找人轮奸你,然后
你还装出一副受害无辜的样子吧,你怎么这么心机啊,嗯?就为了当个部长你就让五六个男人轮奸了,你贱不贱啊?”
“我没有、我不是……”夏月被最爱的老师这样羞辱,心中羞愧难当,可是又无法抑制地因为羞辱而产生了快感,又羞又爽得流下泪水来,明明嘴里说着辩解的话,可是脸上却控制不住地露出痴爽的表情来,眼睛微微上翻,牙齿也难耐地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淫叫出来。
“你男友说你被轮奸后几个月没找男人,然后他一操你你就喷水高潮,让你当他女友你就立刻答应了?”老师细细地描述着夏月曾被羞辱的场景,看着女孩抑制不住的在痴淫的表情里露出羞愧的神色。美丽的少女露出这样矛盾淫媚的神色,真是好看。
“你装什么纯呢,装了几个月不还是装不下去了,男人操你几下就能想叫你干嘛就叫你干嘛,你就这么缺鸡巴?我看不是你男友为了不挂科叫你送逼,分明就是你自己想来送逼吧,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
“哈啊……我是……我早就想让老师操我了……啊啊啊”夏月的眼睛完全上翻过去,美丽的面孔露出母猪般可笑的痴淫表情来。即便先前还是辩解反抗,但是老师的大鸡巴实在是把她操得太爽了,让她不由自主地说出了真心话。
“只要能让男人的鸡巴肏进的骚逼里,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吧。”
老师一边握着女孩两颗高耸柔润的奶球,一边继续说:“难怪初中的时候就勾引你的老师干你了,也是数学老师吧,你的骚逼就这么喜欢嗦数学老师的大鸡巴吗?”
老师握得十分用力,仿佛抓着的不是青春少女娇嫩鲜活的奶子,而是性爱娃娃用来泄欲的硅胶奶子似的。
“我喜欢数学老师的大鸡巴……上课的时候我就偷偷盯着老师的裤裆看,幻想老师的鸡巴插在我的骚逼里的情景……我那时候就觉得老师的鸡巴肯定很大,没想到老师的鸡巴比我想的还大还长……我好喜欢,我最崇拜大鸡巴了,有大鸡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夏月已经在老师的羞辱和爆肏的双重刺激下迎来了一个小高潮,一边因为高潮而无法自控地抽搐喷水,一边浑浑噩噩地说出淫荡的表白。这些话平日里她肯定是不敢说的,可是此刻已经被大鸡巴操玩得无法思考,什么下贱的话她都说得出。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给我干?”素来温和的老师突然生气了,“你应该一上大学就主动送逼给我干,可是你一直藏着掖着,直到都被五六个男人轮奸过了,才把你被那么多人干过的逼拿来给我干,我非得好好惩罚你不可。”
“对不起……”夏月听了老师的谴责,惭愧地道歉。
老师握着脚腕提起夏月的两条腿,像是提起待宰母猪似的,让夏月的两条腿劈开,粉嫩又泛着水光的骚逼被肥软的阴户夹在当中,朝天张开着,像是一个等待鸡巴捣入的肥美肉壶。
老师挺动着公狗腰,一下一下由上而下地重重捣进这淫烂的肉壶中,次次都捣进花心,把软烂的花心干得泥泞不堪,仿佛一团缩在女体内部的下贱肉泥,被鸡巴捣弄的扑哧扑哧往外喷水。
骚逼像个小喷泉,每次鸡巴一拔出来,里面就喷出一股水,浇在自己肥嫩的阴唇和上面的淫豆上,把夏月自己的下体浇得水光淋漓。
教学
楼里响起了下课铃,整个楼的老师和学生陆续往外走,一波一波地路过这间办公室外面。耳边听着同学们青春的声音讨论着一些日常,可是与她们同为学生的自己却沦为一只人形肉壶,任人插入灌精,夏月忍不住既紧张又羞耻,可小穴却一缩一缩的,似乎极为兴奋。
老师也察觉到了,“你听见人声就这么兴奋吗,是不是想叫外面的同学都进来围观你是怎么被我操逼的啊,看着挺乖,想不到还是个暴露狂啊,真淫贱。”
在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和被老师羞辱的快感之下,夏月的小穴变得越来越敏感,只觉得鸡巴插入的每一下都叫她难以承受,又不敢叫出来,只能拼命捂着自己的嘴,发出甜腻的喘息来。
看着曾经课堂上安静的女学生在自己胯下露出隐忍难耐的表情,老师也觉得很有成就感,不停地狠狠操弄着,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用力的仿佛不是在操自己娇嫩的学生,而是个飞机杯似的。
“要……丢了……”夏月发出一声濒死似的呻吟,浑身抽搐着被老师操上了高潮,小腹跟屁股一块又扭又痉挛,小穴像坏了的水龙头似的往外喷水,喷的整个椅面都湿了。
老师牢牢把鸡巴插在里面,感觉着自己学生的花穴尽头一股股地喷出阴精时浇在龟头上的爽感,他的龟头和马眼都被浇得舒适极了。
“你还会喷水啊,真不简单,是一开始就会喷,还是被人轮奸了才会喷的?”老师时时都不忘借夏月曾被轮奸的事实羞辱她。
“被大鸡巴操的爽……就会喷……”夏月的大脑还因为高潮而晕晕乎乎的,嘴里却不忘夸奖她最爱的大鸡巴。
高潮后的夏月更是瘫软如泥,除了被老师握在手里举高的一双腿以外,剩下的身子几乎都瘫在椅子里,瘫在自己喷出的淫水里,细细的两只胳膊也垂在椅子外面,随着老师操干的节奏一晃一晃。
美丽青春的少女被操的魂不守舍的样子,对男人来说是最有效的春药了。和夏月无力的样子不同,老师胯下的鸡巴越发粗硬,凶狠地捅弄着自己学生娇软下贱的淫穴。
直到操的下一节课都上了一半了,老师才终于尽根顶进夏月的淫穴尽头,抵着花心射了满满一发,将夏月烫的几乎昏死过去,然后又被老师用巴掌扇醒,命令她吃干净鸡巴。
夏月吃着吃着,老师的鸡巴又硬起来,当即雄风大振,又用夏月的小骚逼干了一炮。如此反复几次,夏月的嘴里满都是老师精液的味道,淫媚的小穴也像一只肉壶似的盛了满满的一穴精液,即便是她的双腿被老师搭在扶手上,小穴朝天,精液也仍然溢到了穴口,满到随着夏月的呼吸都会不停地流出来,一直顺着股缝流湿了屁眼。
即便是老练的妓女,被玩烂成这样,恐怕也要收取不少的服务费了,可自己的学生不仅是免费的,而且还比妓女伺候得更周到,这一炮真是赚到了,老师一边想一边用夏月的内裤擦干净了自己的鸡巴,然后又团成一团,鼓鼓囊囊地塞进了夏月的小骚逼里,帮她把精液都堵在里面。
最后一炮,老师打算干进夏月的小屁眼里。
老师以前也交过几任女友,可是她们都不愿意让他肏屁眼,妓女的屁眼嘛,他又嫌脏,刚好有这个送上门的学生,听说那天被轮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干了她的屁眼,那这只胯下母
狗的屁眼想必还算干净,刚好试试走女人后门是什么感觉。
因为副会长自己不知哪天就要用夏月的屁眼,所以命令她每天都把自己的屁眼洗干净,还让夏月干脆就只吃粥就行了,既可以保持屁眼清洁,还能减肥,所以现在无论何时,夏月的屁眼都很干净。
老师懒得做扩张,干脆就拿出抽屉里的润滑油,倒了点在鸡巴上,又往夏月的屁眼里挤了不少,多到稍微一揉她的两瓣肥屁股,屁眼里就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师把半昏迷的夏月翻过来,让她上半身趴在椅子上,脸都贴在自己流出到椅面的淫水上,屁股则翘在外面,高高撅着,像只母狗似的朝天露出自己的两口淫洞。
噗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老师一杆入洞,大鸡巴顺利地埋入了夏月紧致柔软的屁穴中。
老师缓慢细致地抽插了几下,仔细感受着肏干女人屁穴的滋味。夏月的屁穴虽不如女穴那样触感柔嫩软烂,但是却更加紧致、也更具弹性和韧性,使用起来别有风味。
屁眼夹着反复进出的大鸡巴,看起来仿佛十分心甘情愿,甚至像张小嘴那样一张一合地紧紧嘬着鸡巴。
即便已经意识不清,但是被大鸡巴肏入的时候,夏月仍然感受到了快感,本能地呻吟起来,呻吟声娇软可人,既媚又纯。
夏月今天梳的是双马尾,一边马尾上绑了一只兔子耳朵,老师顺手拽起了两只兔耳,像手握缰绳那样用鸡巴鞭笞着胯下这匹鲜软多汁的小母马。
夏月被迫仰着头,挺着一对雪白柔嫩的奶子,被弄成了个挺胸下腰撅臀的淫媚姿势,用肥软圆润的屁股和淫嫩的屁穴迎接着身后男人的鞭笞。
在胯下女体的屁穴里输出了好一阵,老师感到自己快射了,手一松,意识不清的夏月直接摔回到椅子上,上半身弹了弹,一对淫奶压成了奶饼,蹭在自己先前流出的淫水上。
老师一手握着女孩的细腰,一只手啪啪地扇打起了白果冻似的屁股,最后干脆左右开弓,打的两瓣屁股股肉翻飞,连屁眼内的嫩肉都收到了拉扯,仿佛夏月一边挨着扇臀的淫刑,一边还要趁势多伺候伺候屁眼内的鸡巴似的。
“真是个下贱的婊子,看老师怎么肏烂你的屁眼。”老师一边骂着,一边双手握住女孩细嫩的腰肢,一阵狂肏,最后精关一松,精液噗噗地全射进了夏月的屁眼里。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夏月的屁眼已经张开成了一个小洞,但仍然乖乖地含着精液。老师用手指往里抠了抠,抠出了不少精液,随后又都塞回屁眼里。至于沾在手指上的精液,则捏开夏月的嘴巴,把手指塞进去,半昏迷的夏月感受到了口中的异物,本能地吃舔起来,把刚刚从自己屁眼里拔出来的、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吃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烂泥一般瘫软着,却仍然不知羞耻地朝天撅着屁股的夏月,老师忽然觉得,反正她都半昏迷了,那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总不能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吧。
老师抬起腿,用穿着皮鞋的脚使劲踩了踩夏月的屁眼,还踢了几脚,肥嫩的屁股柔软地承接着狠狠踢来的鞋尖,看起来十分顺从。
见状,老师干脆不客气地用皮鞋踢起了夏月的小穴和屁眼,屁眼本身就张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口,鞋尖能轻而易举地踢进去,而小穴里的内裤,则被皮鞋一点点踢到了更深处,撑
开了女孩柔嫩的花穴内部。
踢完了女孩的下体,老师又拽着夏月的马尾和兔耳让她仰起脸,甩了她几个耳光,半昏迷的夏月几乎来不及反应就被老师扇倒在地,迷迷糊糊地想要后退躲避。
她若不挣扎还好,老师也打着没趣,但偏偏是这种小猫崽似的模样,既无法真正挣脱,但是又回馈给了老师反应,老师更是来了兴趣,又拽着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继续扇了好几下。
夏月含糊不清地呜呜咽咽,娇媚柔嫩的女体完全沦为了发泄用的工具。
等老师打累了,才停下手,把自己收拾干净,又恢复成了儒雅清朗的模样。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老师扯着夏月的手脚把她拉到了办公桌下面被挡了个严实,然后打开门,温和的在女生们崇拜的目光里回答了她们的问题。
等送走了学生,老师回到办公桌前准备教案,穿着皮鞋的脚顺势就踩在了桌下的夏月的身上,一会儿踩踩奶子,一会儿踩踩柔软的腰腹,夏月就如同一只小母狗一样,昏迷赤裸地蜷在老师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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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为正校风处罚夏月,戒尺责T,三点被夹,X塞高尔夫球(蛋)
高数老师使用过夏月之后,对她表示很满意,但既然他的学生都知道用夏月这具淫荡的女体为自己谋福利,那他总不能还不如自己的学生吧。
过了两天,高数老师想当系主任,就让夏月去给校长上门送逼。
夏月虽然觉得很羞辱,但是没办法拒绝,她上次送逼时拍的裸照和视频都在老师手里,她很怕老师会发到网上让别人看她。
她现在就站在校长室里,校长的办公室很大,又很空旷,对面是一张很宽很长的办公桌,桌后的校长正审视着她,校长背后,是一整面的落地窗。
校长有五十多了,但是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左右,气质里有种既精英又桀骜的感觉,眼神很锐利,被他看着,夏月总有种被野狼盯上的感觉,这让她很局促不安。
“听说你就是那个先勾引学校学生会副会长,又勾引你的高数老师的女生?”校长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娇小的女学生发问。
“我、我没有勾引他们……”夏月小声地辩解。
校长打断她,“我们学校竟然出了像你这么淫荡下贱的学生,真让人痛心,简直就是学校教育的失败。”
校长伸手抓住夏月胸前的一只大奶,抓着奶用力把她拉近,夏月痛呼一声,踉跄着跌进了校长怀里,她抬眼惊慌地看着校长。
“你比我女儿还小几岁,但是竟然在学校里大行卖淫之事,用你的身体换取不正当的利益,歪曲我们学校的风气!就是因为如此,你才长着如此淫乱的一对大奶吧,看来有必要好好惩罚你一番,以正校风!”
校长拽着夏月的奶子把她拉到办公椅旁,往下扯着奶子把她掼到地上,自己则坐到办公椅上,转过来面对着夏月,翘起了二郎腿。
夏月摔到地上,吃痛地爬起来,四肢着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校长,因为往上抬而无辜睁大的杏眼无端有种楚楚可怜的风情,配着少女胸前被抓乱的衣襟,看起来既清纯又淫媚。
从夏月的角度看去,是校长一双交叠着被西裤面料包裹的长腿,修长的小腿尽头的脚踝也被黑袜包裹得严严实实,脚上则穿着锃亮的黑色皮鞋。校长用
手支在办公椅扶手上,斜撑着头睥睨地看着她。
“首先应该教教你尊卑规矩,面对校长的时候,像你这样淫贱的女学生,就不应该穿着衣服,你这样母狗似的玩意,你配穿着衣服吗?”
“是……”夏月卑微地给校长磕了一个头,然后小心的用跪姿脱去了自己全身的衣物,连鞋袜内裤之类的都没留。
“趴下,舔脚。”
夏月匍匐着爬到校长脚边,淫软的一对大奶沉甸甸地蹭着地板。她低着头,伸出粉舌,一口口地舔着校长脚上的黑色皮鞋,从校长的角度,能看见她撅起的白嫩淫臀高高翘起,随着舔弄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模样。
“很好,看在你还算乖巧听话的份儿上,我觉得你还有改造的余地。”
校长伸手一捞,正捞住夏月的一只又圆又白的大奶子,拽着奶子把她拖起来,像这样拽奶的玩法,也只有夏月这样的大奶女可以玩。
夏月被拽的跪趴在校长腿上,圆圆的屁股正露着两口淫洞朝着落地窗的方向。
校长拿出一把铜制的戒尺,一手压住夏月的颈子,一手持着戒尺,高高扬起,重重打在了夏月的淫臀上。
“啊!”夏月被打的惨叫一声,身体往前一冲,却仍旧被校长压制着。
“你得受完这一百戒尺,我才能看到你想要被改造的决心,明白吗?”
“明白……”
“自己数着。”
“啪!”
“啊啊……一……二……”
听着女孩小猫似的叫声一下一下数着自己屁股被打的次数,声音都疼的带上了颤音,到后来甚至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奶奶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校长就觉得他想要淫虐女孩的心理被满足了。
他一会儿专挑着一瓣屁股打,打的那瓣屁股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更别提还要硬生生地承接落下来的戒尺了。一会儿又随机的在两瓣屁股中挑一瓣打,让女孩吃不准戒尺落在何处,每一下都挨得心惊肉跳。
到后来女孩已经哭得抽噎起来,娇小的身子不停地扑腾挣扎,却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膝头,随意鞭着她柔软娇嫩的臀肉。
女孩就算忘数了,校长也不提醒,只是继续啪啪地打着,直到女孩从戒尺不间断的狠抽中回过神来,哭叫着求饶说打多了,他也仍然让戒尺残酷地继续落在女孩红彤彤的屁股上,女孩最后只能继续数下去,等到她数到一百的时候,其实已经多打了很多下了。
等女孩最后被打到半昏迷过去,柔软娇美的身子无力地趴在膝盖上的时候,校长才停下来。夏月双眼半睁,大口喘着气,被校长拽着两只奶子,仰面放到了另一张办公桌上。
这张办公桌紧靠着落地窗,夏月躺在上面,头从一侧垂下去,屁股则从另一侧伸出来,楼下要是有人抬头一望,就能看见夏月高高耸起的一对淫软大奶。
夏月半昏迷地被放置在桌面上,校长捉起她柔弱无力的两条细细的胳膊,分开绑在了办公桌的两侧,女孩纤细的手腕和细嫩白腻的手心都朝上被禁锢住,纤弱的十指柔软地微微蜷缩着。
女孩雪白细腻的皮肤和棕红冰冷的桌面形成对比,校长低头欣赏了一会儿这副美人赤裸被缚图,然后两巴掌甩醒了女孩。
夏月刚醒过来,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口中被塞入了什么冰冷的东西,然后强硬地往外,将她的小嘴撑开,撑成一个红润鲜活的柔软淫洞
。
夏月的头后仰着,看不见校长在自己的身体上摆弄什么,只觉得左乳尖一痛,似乎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然后右乳尖也跟着同样一痛。
给夏月戴上口塞、夹上乳夹,校长低头检视了一番,看看这具淫软的女体还有何处可以被处罚。
看了一会儿,校长伸出两指,夹起夏月淫豆搓弄起来,硬硬的豆芯子硌着校长的指腹,被狠狠碾弄了一番。淫豆充血变大,从包皮内弹出头来,肿如小指般大小,红红弹弹的一颗。
校长看着有趣,将这颗小小的肉弹捏了几下,这小淫豆像是女孩身上的开关,捏一下就叫一声,碾弄起来就会发出长长的娇吟,十分吸引人。
夏月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如此拨弄碾玩着,身子软的不成样子,下面的花穴泄出来一滩淫水,双眼向上吊起,小嘴张着,被男人的手指玩弄的发出甜腻的媚吟。身体扭动着,两只大奶被自己的动作甩的一晃一晃,连带着奶头上的乳夹也甩动起来,紧咬着娇嫩的奶尖撕扯起来。
校长的手指间被沾的淫水涟涟,眼看着夏月就要抵达高潮,他却从旁拿过一只乳夹,快准狠地夹住了膨胀弹软的淫豆。夏月又痛又爽,长叫一声,下体竭力向上拱起来,抽搐了两下,又重重拍回桌面,然后再次被仍没结束的高潮激得弓起下体,像是淫贱的要将自己的下体送到校长手里似的。
校长看着小小一只乳夹就能让桌上的女孩露出如此淫乱又不堪承受的美态,心里不禁期待起接下来她会被玩成什么崩坏的样子。
夏月双眼迷蒙的在高潮余韵中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嘶哑着求饶,“我、我已经接受过处罚了,可以饶了我吧……”
“那怎么行。”校长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了女孩的小穴中,修长的手指摸索两下,探到一个凸起的时候,感到女孩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便用指腹狠狠扣挠起那处敏感点,直扣的夏月两腿乱蹬,校长看着嫌烦,干脆将她两只细细的脚腕一合,捏在手中提起来,另一只手仍然伸回女穴,用力蹭碾着敏感点。
“听说你勾引了五六个男生轮奸你?你用哪里勾引的啊,嗯?你勾引他们的地方还没受过罚呢,要是放任你这么淫荡下去,全校男生还不都要被你勾引一遍了?”
夏月的花穴已然淫水泛滥,校长估摸着差不多了,就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几个高尔夫球来。
校长平时有打高尔夫的爱好,这些球没想到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为了防止夏月等一下挣扎,校长干脆把她的两条腿也一左一右分开压在两侧桌面上绑好,让夏月劈出了个一字马,整个人四肢平展着被固定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真不错,你就是用这具淫荡的身体勾引那些男生的吧,是该好好惩罚你。”
校长拿一个高尔夫球抵在夏月的花穴口,反复滚了几圈,沾上淫水,然后用手顶着,慢慢往里面塞入。
夏月感觉小穴口似乎被一个巨大的东西慢慢撑开,不由得惊慌地挣扎起来,而这也只是让她的四肢在桌面上稍微晃动了一下而已。
“你在……塞什么进去?”
高尔夫球的最宽处卡住了小穴口,一时间有些塞不进去。这种怪异的触感并不像平时被捅入的大鸡巴,不知道被什么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夏月很是害怕。
“当然是惩罚你这个淫荡小穴的刑具了。”
校长
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用力往里推着高尔夫球。因为小穴流出了太多淫水,一时间竟然没有推动,只是让高尔夫球在夏月的小穴口滚动了几圈。被撑到极限的小穴口自然也敏感到了极限,撑开成一层肉膜似的小穴口被满是凸起的高尔夫球狠狠碾了几圈,入口处遭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小穴深处一下子也饥渴起来,可是里面又不得抚慰,一下子叫夏月既害怕又渴望。
校长也发现高尔夫球卡住了,干脆就慢慢滚动着高尔夫球继续滚了几圈,想把这张肉嘟嘟的小嘴碾开一些,好再让球通过,没想到就碾了这么几圈,夏月竟然长吟一声,一下子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小穴既想抽搐,可是又被高尔夫球撑开着无法像往常那样顺利抽搐,大量涌出的淫水也被高尔夫球堵住,涨得夏月直叫:“拿出来呀……求求你拿出去……”
女孩甜软的呻吟声听在耳朵里,校长却没有半分手软,趁着小穴在高潮时极限撑开的状态下,抓住小穴随着抽搐的节奏往外撑开的一下,用力一顶,高尔夫球一下子没入了淫软多汁的小穴中,校长乘胜追击,修长的手指伸进女孩温热的肉洞里,继续将高尔夫球往里顶。
女孩已经被高尔夫球塞的翻起了白眼,张着嘴大喘气,连叫都叫不出来一声,只是身体在不停颤抖着。
感觉花穴里的甬道还有余地,但是手指却已经再没法往里捅了,校长皱皱眉,五指缩起,准备把整只手塞进去将球继续往里顶。
刚刚吃过了高尔夫球,小穴口现在已经松软了不少,但饶是如此,进到最宽的地方的时候,穴口还是紧致地包裹着校长的手。
校长用手在穴口来回抽插了几下,让小穴适应了一下,然后便一鼓作气,猛然将整只手都捅进了小穴。
“呀!”夏月终于发出了一声又痛又爽的叫声。
夏月的叫声对校长来说像是鼓励,他把手肆意在女孩身体最隐秘最娇嫩的秘处里旋转了几下,还用手指随意地抓挠了一会儿敏感的蜜肉,让那蜜肉分泌出甜蜜的蜜汁来讨好他随意进攻的手指。
全部没入的手轻松就能摸到高尔夫球,有了整只手的力量,校长轻易就将高尔夫球顶到了花心,还恶意地顶着高尔夫球在花心上碾弄了几圈,碾的花心哆哆嗦嗦地往外吐露蜜汁。
高尔夫球上密密的凸起碾在花心上,花心很快就再也守护不住身后的蜜口,略微张开了一张深藏于女孩体内的小嘴。
校长和夏月同时感觉到了,区别是校长兴奋起来,意识到女孩的子宫口可能被高尔夫球给磨的张开了一点,夏月却第一次感觉到体内竟然还有一处洞口,而且还硬生生地被这个侵入的异物给磨到旋开了,一下子惊慌地向上顶着身子,企图逃跑。
夏月的挣扎当然是徒劳的,被绑缚在桌面上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校长处置。
高尔夫球将夏月的子宫口越磨越开,校长终于隔着高尔夫球感到对面的口张的差不多了,开始用力将高尔夫球往里顶。
只是阴道和子宫都极为弹滑,有又淫水润滑,让高尔夫球十分滑不留手,而且阴道具有弹性,男人越是将高尔夫球往里塞入,花心就越是尽力兜住高尔夫球,直到男人不耐烦起来,干脆攥指为拳,一拳狠狠打在了高尔夫球上。
子宫口就算再狭小弹软,但是怎么敌得过
男人整条手臂的力量,最后还是被迫蓦然吞入了整整一只粗大的高尔夫球,拇指大小的子宫被高尔夫球顿时撑开成一层肥嫩的肉膜,极力的流淌出汁液来润滑。
“啊啊啊啊啊!”夏月发出一声极痛极爽的淫叫,子宫第一次被破开便吞入了如此巨大的高尔夫球,绕是她已经被那么多男人玩弄过,也实在是承受不住,口水从合不住的小嘴里流出来,已经从嘴角坠出长长一条,流到了地面上。
夏月疯狂挣扎起来,汗液和淫液染湿了桌面,但是四肢被缚,一点都挣脱不开。
校长见第一下拳交就让夏月如此兴奋,也来了兴致,用起力来,连着狠狠几拳都捣弄在了夏月的子宫口上。
以往被鸡巴操弄时,再大的鸡巴也比不过男人粗大的拳头粗,夏月的阴道被扩张到了极限,平坦的小腹都凸了起来,能在夏月白嫩的肚皮上看出校长拳头的形状来。
校长看的红了眼,伸出另一只大掌用力摁在夏月肚皮上的凸起处,两只手一起配合,又压又捣,直拿少女柔嫩敏感的蜜肉当做什么死物一般狠狠的捣弄抽插。
“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夏月连声的惨叫里已经分不出是痛还是爽,下体似乎变成了一个破口袋,任由男人的拳头在里面横冲直撞,整个人冷汗直流,浑身抖如筛糠。
等校长终于从兴奋劲儿里缓过来的时候,夏月已经被拳头砸的数次昏迷又醒过来,此刻眼睛虽然睁着,但眼神涣散,几乎没有半点意识,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自己肉体受到的冲击。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下体满是淫水,从桌面一直流到地面,一身淫白的软肉时不时就不规律地抽搐一下,显然是被玩狠了。
校长绕过来看了看夏月的脸,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来回摇晃了几下,看着少女仍然柔顺又无神的样子,觉得很是尽兴,他终于在夏月身上尝到了尽情凌虐女人的快感。
平常就算叫花钱妓女来,妓女也不会同意这么激烈的玩法的,但是这个送上门的学生就不一样了,不仅是免费的,而且想怎么玩都可以,他早就想试试往女人穴里塞高尔夫球了,这回终于实现心愿了。
才刚塞了一个球而已,夏月还有一整条阴道的空间可以放球呢。
校长又绕回去,继续往夏月的小穴里塞球。经过刚刚那么一番疯狂捣弄,夏月现在的小穴已经松松垮垮了,校长很轻松就又顶了一颗高尔夫球进去。
夏月的小穴虽然已经被拳头捣松了,但是球一塞进去,那小穴里面的媚肉仍然紧密地吸裹上来,像是蚌肉一样合拢起来,不顾主人自己的意愿,热情贪婪地侍弄起高尔夫球来。
“真是名器啊,只不过没见过这么下贱的名器。”校长啧啧称奇。
校长往里又塞入了一颗跳蛋,然后再塞了三颗高尔夫球,将夏月的子宫和小穴都塞得满满当当。跳蛋一开,震动顿时传导到了所有的球上,四个球连着一枚跳蛋都震动起来,刺激的夏月连声发出无意识的婉转媚吟来。
校长本以为高尔夫球可能会掉出来,却没想到夏月的花穴虽然不停地流出淫水来,但是小穴却吸得很紧,加上高尔夫球本来又足够大,足够宽,所以形成了一副从外面都能看见小穴里含着高尔夫球的奇景。
虽然已经被玩到崩溃多次了,但实际上校长还不曾进入过夏月。现在
眼看着夏月一副已经无力再承受的样子,校长才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放出了早就坚硬无比的大鸡巴。
夏月的屁股悬空,两条腿则略向上绑在两个桌角上,形成了一个小穴朝天,屁眼正对着鸡巴的姿势。校长一边欣赏着青春少女小穴含球的美景,一边用龟头浅浅捅弄了几下夏月的小屁眼,直到那屁眼识趣地分泌出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才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
小穴已经被撑到极限,只隔着一层肥嫩的肉膜,高尔夫球甚至侵占了屁眼内甬道的空间。校长一插进去就感受到了,大鸡巴甚至能感受到高尔夫球上的凸起,只是这凸起是直接硌在夏月花穴的蜜肉上的,隔着一层肉膜,这种凸起对大鸡巴来说,倒变成了按摩的工具。
“他们轮奸你的时候都没这么玩过吧?可惜了,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女人穴里塞高尔夫球这么好玩,这种玩法让男人这么舒服,真应该让更多男人在你身上试试,我下次也把高尔夫球塞进你的屁眼里,然后试试肏你的小骚逼是什么滋味。”
夏月一边被迫用身体伺候着校长的大鸡巴,一边还要听他羞辱自己,羞愧的几乎想用手捂住脸,可两只手却被绑着根本动不了。
校长把绑着夏月两条腿的绳子解开,把夏月的两只脚踝拿在手里,一会儿把她的两条腿合着提起来,一会儿又分开,一会儿又劈成一字马,提着她的两条腿乱晃。
若是平常还好,但是现在夏月下体被高尔夫球和校长粗长的鸡巴塞满,任何一点姿势的变动对她来说都无意于一场对于敏感蜜肉的酷刑。校长的动作像是在弹琴,夏月的身体便是那架美肉淫琴,随着校长的动作不停地长叫短吟,配合着少女剧烈的喘息,听上去十分性感。
大鸡巴将少女的屁眼捅弄的服服帖帖,校长细细碾开柔软的肠道,感受着柔软肠肉的包裹与吸舔。
校长变换着操弄的节奏,一会儿浅浅的插上几下,然后突然重重地肏入,忽然又重肏几下,待夏月饥渴迎合的时候,却把鸡巴抽出来,只浅浅的没入一个龟头。
校长一边肏一边握着夏月的两瓣屁股揉,女孩柔软的臀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像是他手里的一个肉玩具。
在这个玩具上发泄尽了欲望,校长才左右开弓,用力打了夏月屁股几个巴掌,然后尽根捅入,精关一开,把精液尽数灌入女孩的肠道中。
夏月早已在先前的玩弄中筋疲力尽,又被迫塞着高尔夫球被校长操弄了好一会儿屁眼,用屁眼高潮了好几次,此刻被精液一烫,又被迫攀上了后穴高潮,正像只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
校长射完精,走到办公桌的另一侧,将大鸡巴塞进了夏月被口塞撑开的小嘴中,抽插着蹭干净了鸡巴,最后觉得射完精了想尿一泡出来,便插在夏月的小嘴里尿了出来。
夏月挣扎着想要摆脱大鸡巴,却被校长牢牢的把持住小巧的头颅,大鸡巴一直塞在她嘴里,强迫她喝下了所有的尿液。
校长把鸡巴抽出来,擦干净放回裤子里,夏月则剧烈咳嗽起来。
校长重又把夏月的两条腿绑回桌面,然后分别在她的屁眼和嘴巴里都塞入一根电动鸡巴,用皮带固定住,打开开关。
将女孩在桌面上放置好,校长便走出办公室,反锁了门,开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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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支付学费,数千女生在C场上一块支付(蛋有一天,出台了一项规定,女人必须用自己的肉体支付在社会上的各种消费。
开学了,夏月急着出门,要赶到学校去交学费。
为了赶时间,她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一来,夏月就自觉地钻到了司机的胯下,司机是一位年轻男士,手长腿长,扶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看起来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司机将顶灯变成了粉紫色,这个颜色说明这辆车上正坐着一位女乘客。旁边的车就都会明白,这位司机正在接受着女乘客的肉体服务。
司机胯下的位置不大,夏月竭力地调整着身体的姿势,掏出司机的鸡巴,一边温柔地舔吃大龟头,一边用手从卵蛋一直摸到柱身,来来回回地撸动着。
夏月先伺候着司机在她的嘴里射了一发,仰起头给司机看了看她口中的精液,用舌头搅拌了几下,咽下去之后,对着司机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这是女人应有的基本礼仪,司机载了她,还赏她吃了一发精液,她应当露出这样礼貌的笑容来。
司机载了一夜的客人,还没来得及上厕所,所以夏月又主动表示自己可以做尿壶。
“司机师傅真辛苦啊,忙了一夜,一定憋坏了吧,憋久了对身体不好,还是让我为您处理一下吧。”
“是啊,你们女人白吃白喝,张个逼就能享受这享受那的,我们男人啊,很累的。”司机随意地侮辱着自己胯下的女体尿壶。
“您说的是。”夏月温婉地笑着。
司机喷出了尿液,夏月赶忙将鸡巴含住,仔仔细细全部喝下,没把车里弄脏一点。
咽下尿液后,夏月又把用舌头把鸡巴清理干净,她毕竟是免费坐车,一定要服务周到。
等舔干净后,司机的鸡巴又硬起来了,夏月就小心翼翼地面对面坐进司机怀里,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然后坐了下去,贴身抱着司机,闻着司机身上古龙水混合着的一点点烟味,上下移动着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去套弄鸡巴,变成一个服帖的鸡巴肉套。
“你让几个男人肏过了?”司机问。
“啊……啊……”夏月一边发出小声的淫叫,一边说:“记不清了。”
司机冷哼一声,“一天到晚的拿骚逼付费,我看现在的女人就跟群婊子似的,天天出来卖。”
“是的……啊……您说得对。”夏月被司机的低音炮羞辱的淫水潺潺,转着圈的套弄着在鸡巴上旋磨起来。
到了一段颠簸的路,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隔几步还就有相当高耸的减速带,在这样的路况下,夏月的身体在司机身上被抛上抛下,小穴也随之起伏地套弄着鸡巴,不知何时大鸡巴便会猛地在花心上顶一下,肏得夏月一下子到了高潮。
“去了呀……”夏月紧紧抱住司机,翻着白眼仰着头,小穴吸紧鸡巴,但是车仍然在开,即便是在高潮之中,她的小穴也要承受着不平路况上被鸡巴往上顶的力量。
这一段是专门造出来的路,司机们都叫它插逼路,就是刻意把路造得不平,让车在上面颠簸。在这种路上插女人的感觉相当好,不少司机接下女乘客后都会特地走这种路。
等到了学校的时候,夏月已经高潮了三四次,勉强从司机身上爬下来,从车里笨拙地翻出来,腿一软,仰面摔在了路边,摔得小穴也朝天露了出来,而司机则半点没留恋
,看都没看夏月一眼,关了车门便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也是交学费的日子,得赶快赶到操场上交学费才行。
夏月腿软的走两步就摔一跤,最后干脆站都不站起来,撅着屁股朝操场爬去。
由于学校里的女学生都要用肉体付费,校领导们一时也玩不完这么多女生,便慷慨地让全校男生都可以一齐享用这些女生的肉体。毕竟都是青春鲜嫩的大学生,不用也是浪费,叫自己学校的男生用了,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操场上早就摆好了两千张课桌,这都是昨天女生们提前搬的,既然她们都不用出学费了,那总得出点力吧,就把第二天用来放置自己肉体的课桌提前摆好好了。
夏月像条狗一样摇着屁股,一摇一晃地爬到一张操场中间的课桌上,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屁股撅着,仍然是条待肏母狗般的姿势。
等女生们都趴好后,前方主台的主持人一声令下,两千个女生都主动将自己下身的制服裙子掀起来,摸索着褪下自己的内裤,或者扔到地上,或者卡在大腿上,或者挂在自己的脚踝上,其中一些比较骚的,还会专门穿上黑丝或者白丝来勾引男人。
大约两千个肥白的女人屁股一下子暴露在阳光之下,本来青春的校园里竟然出现了如此淫乱不堪的场景,操场周围的居民楼里,很多居民都打开窗户围观这一年一次的壮观群交。很多人还专门准备了望远镜和摄像机,准备拍摄全程,既能拿来自己回味,也能拿到网上去卖。
等女生们就位,男生们就入场了。男生们衣衫整齐,从一排排放置着女人肉体的课桌间走过,慢慢拣选着自己中意的那只屁股。
碰到看着还可以的屁股的时候,他们就会上去拍两下,听一下声音,像挑西瓜那样看看这个女生的屁股是否弹软多汁,或者将屁股扒开,看看里面的小穴长的什么样,是不是还粉嫩,已经出了多少水,有的人还会单独再看一下屁眼。
他们一边挑选,一边互相讨论着。
其中一个男生走过来,似乎对夏月的屁股起了兴趣,上去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扇打着她的屁股,把淫软的臀丘扇出一阵肉浪来,旁边好几个男生看得哈哈大笑。
“你现在就把她的屁股扇烂了,等一下都没有人会挑她了。”
“那怕什么,这骚逼还怕这辈子没鸡巴操她吗,你过来看看,这骚货下面的逼里还含着精液呢,真他妈贱,一大早刚来学校就含上精液了,路上这么点时间她都缺不了鸡巴。”
“啊?你们过来看,我这个才贱呢。”其中一个男生发出了抱怨,旁边的男生都凑过去看被他扒开腿心的那个女生,“这逼都黑成这样了,操,都不知道让多少男的玩过了,哪个男的愿意操这种黑木耳啊。”
“对啊,好黑啊,这种就不要来上学了,直接去路边卖吧,妓院都不愿意要。”
“我就喜欢操黑木耳。”有一个男生从旁边过来说,“黑木耳让男人干得多,会的花样也多,而且她们知道自己行情不好,你提什么变态的玩法她们都能接受,不然不就没男人干她们了。”
“哇,那你肯定用很变态的玩法玩过黑木耳了。”
“对啊,上次把两条鱼塞进黑木耳屁股上两个洞里,然后把她丢下海,她在海里一边挣扎一边高潮的样子也太贱了,都那样还会高潮诶,
绝了,我看黑木耳只要想起男人鸡巴就会高潮吧。”
打夏月屁股的男生走到她身前,让她抬起头来,“长得还挺纯嘛,你把眼睛往上翻,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做出高潮的表情来给我看看。”
夏月依样摆出一张高潮时的痴女脸,男生看的点点头,嗯了一声,“你摆这个表情显得又蠢又骚。我上次用药玩了个女的,一高潮就露出这种表情,看的我干了她一夜,后来脑子让药玩坏了,现在学都没法上,每天在家不是让她爸干,就是她爸把她带出来接客,反正她也没别的用处了。我也给你用药吧,好不好?”
夏月想起自己以后脑子让药玩坏的场景,一定时时刻刻都渴望着男人的鸡巴,被鸡巴一肏就爽上天,她不禁觉得这就是她喜欢的生活,于是看着男生用力点点头。
“行。”男生看她同意了,用力甩了她一个巴掌,评价了一句,“女的就是贱。”
男生让她撑起上半身,然后动手解开了她的扣子,把胸罩解开扔地上,把两只奶子从衬衫里掏出来,一手一个颠了颠分量。
“你过来看看,她奶子是不是还挺可以的。”男生对旁边的男生招呼。
旁边几个男生走过来,七手八脚的都过来,有的也握住颠了颠,有的干脆又揉又搓,还有人用手指捻了捻她的乳头。
“还可以,奶子挺大的,大奶女的一般水多,干着润。”
“奶头也挺容易硬的,看起来挺敏感,你要不就操这女的吧。”
男生们七嘴八舌,像在市场上挑个西瓜那样对她评头论足,讨论她好干还是不好干。
刚开始挑中她的男生又去看了几个别的女生,最后还是绕回到她跟前,说:“我今天就先肏你吧,就你屁股最大最肥,一会儿撞起来舒服。”
夏月看到自己被男生挑中了,露出羞涩温柔的微笑,“好的,谢谢您,我会用屁股好好服侍您的。”
男生从书包里拿出道具来,给夏月一一装饰好。
他拿出口塞给夏月戴上,拘束带一直绕到脑后,然后又拿出绳子绕过拘束带,连着夏月的两条手臂一起绑起来,最后将缰绳的另一头攥在了自己手里。只要他一拉起绳子,夏月就会被迫仰头抬身,如同一匹被男生驾驭的小母马。
男生们都在撅着屁股的女生身后站好,插进了女生们的肥臀中。
男生噗嗤一声,将大鸡巴插进了夏月的骚穴中,夏月满足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男生在她身后撞击着。他总是将鸡巴退出大半,然后再狠狠撞击进去,手上的缰绳收紧,将夏月的半个身子都提起来迎接他的操干。
整个操场上都是女生们淫叫的声音和男生们撞击她们屁股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首由女人肉体演奏的乐曲。
只是还有一些女生没有被男生们摁在操场上肏,而是担任了其他职务。
一排女生站在操场前方的主持台上,她们都是被专门挑选出来的,个个胸大腰细腿长,不像下面的女生还能穿一些衣服,这些女生浑身赤裸,不着寸缕,只在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以示她们迎宾小姐的身体。
这排女生全部都弯下腰去,双臂抱住自己绷直的双腿,两颗大奶压在自己的腿上,圆润的屁股朝天,用屁股上的两口肉穴朝着下面的同学们。
每个人朝天的屁眼里都插着一束花,插入的花捆很大,几乎将女生们的屁眼完全撑开,柔
软温热的屁穴夹着坚硬笔直的花茎,让花朵在屁眼上方盛开,准备着将这些花献给校领导们。
校领导们依次上台,每人都站到一个插花女孩面前,将花束从她们的屁眼内取出,坚硬的花茎缓慢从女生们的屁穴甬道内摩擦过,屁穴不舍地挽留着填满自己的花束,直到终于被校领导们大力抽出,屁穴便忍不住一哆嗦,终于用这种头冲地面屁眼冲天的姿势抵达了高潮。
即便高潮了,女孩们仍然竭力保持着姿势,否则就是对校领导们的不敬。
校领导们将女孩们辛辛苦苦含了一早上的花束随手扔在地上,每人各从屁眼和骚逼挑了一个喜欢的肉穴插入了进去,抱着年轻女孩鲜嫩多汁的屁股就大力奸干了起来。
女孩们在他们身下婉转呻吟,娇媚淫荡地讨好着身后的校领导。
这些女孩们都是被挑出来的楼长,主持台下面的那些女学生们在这个学期里都会听她们安排,而这样的权力都是她们向校领导们献穴换来的,当然要好好服侍校领导们。
在接下来的一个学期里,她们还会从自己管辖下的女孩们挑出身娇体软的继续献给校领导们,以保证她们下个学期也能当楼长。
校长推着自己操干的女生向前,走到了话筒前。
话筒杆上有两个话筒,一个在校长的嘴边,另一个则在校长和女学生的交合处,将两人啪啪的操逼声和女学生发出的淫糜水声一起放大,响彻操场上空。
在校长胯下的女生听着自己下体发出的声音,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十分骄傲,只有做校长胯下的女人,才能让自己骚逼发出的声音响遍操场,下面那些女生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校长真厉害……我好崇拜校长……和校长的大鸡巴……”女生在校长的胯下痴迷地呻吟着。
校长在自己的大鸡巴在女生小穴里操出咕叽咕叽水声里,对着话筒发出了演讲。
“看见男生们都在下面操咱们学校的女生们,校长感觉很欣慰,你们青春正盛,鸡巴又大,正应该天天操弄女人的骚逼,让她们知道被男人的鸡巴操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你们做的很棒,校长为你们感到骄傲。”
“至于女生们,你们生来就长了个逼,天生就是在男人胯下挨操的,你们除了挨操以外什么也做不了,男人用鸡巴操你们就是你们最大的荣幸,校长和这里的每个男生共同赐予了你们这种荣幸,你们应该好好感谢我们,好好伺候你们骚逼里的大鸡巴。”
校长说完,将话筒移到胯下女学生的嘴边,用力顶肏了她一番,这个女生也配合着尽情地淫叫一番,最后对着话筒发出了高潮时的浪叫,淫水一喷,双腿软了下去,双目无神地歪倒着跪在了地上,身体还不断抽搐着。
校长看见自己的大鸡巴把女生干成了这副样子,感到很满意,随手拉过一个备用女生又抱着她的屁股大干特干起来。
下面的乐团在操场跑道上走过,演奏着音乐庆祝着开学仪式。
乐团成员全部都是女生,而每个女生后面都跟着一个男生,正用大屌插在女生们的小穴内,一操一操地驱赶着她们前进。女生们一边艰难地演奏着乐器,一边还要承受身后男生们的操干,小脸绯红,唇齿间是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可是她们不敢犯错,一旦演奏错一个音符,接下来的一个学期都要被强制绑在学校男厕里供男
生们泄欲泄尿。
即便如此,还是不时有女生出了错,被旁边全由男生组成的纠察队拉出来,用鞭子驱赶着往男厕方向走了。在那里,她们会被绑住手脚,代替小便池发挥作用。有些女生没有犯错,但是也因为长得漂亮,男生们就特别想看她们做小便池时是什么样子,也被一并拉走了。
整个操场都是一场女体盛宴,供男生们享用享乐。
夏月双眼翻白,一脸痴淫地伏在课桌上,第一个男生已经干完她了,男生们现在开始在课桌间随意走动,彼此交换着肏弄不同的女体。夏月已经记不清这是第一个干她的男生了,她的小穴和屁眼都已经被男生们肏了个通透,往外流淌着浓浓的白浊精液。
每个课桌上的女生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她们像一块毫无抵抗能力的白肉那样瘫在课桌上,任往来的男生们随意地拉开腿抱着屁股干,也任由男生们捏她们的奶子,操她们的小嘴。
等开学仪式结束时已经是傍晚,男生们基本都在满操场了女体上射了好多发,女生们也都软软地瘫在课桌上,有的已经被拽到了地上,也同样双腿大张着,露出自己流精的粉红洞口,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生们满足地离去,准备吃晚饭了,而女生们还七歪八倒在操场上,等待着校工前来清理操场。当然了,校工若是清理,也免不得在她们身上收取一些清理费。已经被男生们玩了一天,还有校工肯操她们,也是她们的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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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履带上像旋转寿司一样供男人挑选配种沈凤是夏月配种后生下的孩子。
所有到达育龄的女人都需要经过配种挑选,合格的就会被拉去配种。夏月那时当众被剥光了衣服,被几十个成年男人一一看过身体,还被拉开双腿细细看过了小穴,然后才被他们在屁股上盖了个章,成为了合格的备用孕畜。
“这个骚逼看上去还是蛮紧的,应该不会在备孕还没结束的时候就被男人的鸡巴插松吧。”
“插松了就拉去男厕做肉便器,每年不都有好多不合格的备用孕畜最后被这么处理了嘛。”
“也是哦,这小孕畜脸长得还挺漂亮的,当做肉便器用,我们也不亏啊哈哈哈哈。”
“你们希望她生男还是生女啊。”
“我希望生女孩啊,长大一点就可以玩母女花双飞了。”
“生男孩也不错啊,我好想看见她被自己儿子操逼的样子,肯定很骚吧,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她儿子还愿不愿意干他妈的烂逼。”
“这孕畜的子宫又不是只能用一次,男孩女孩都生啊,多生一点出来,我要在她儿子操她骚逼的时候,插她儿子的屁眼。”
“哈哈哈哈哈还是你会玩。”
小夏月就这么听着男人们在旁边肆无忌惮地谈论她的身体将作何用处,默默地保持着分开双腿的姿势,任由男人们一边抽着烟互相谈论一边随手拍打她的两片粉嫩肉唇和屁股。
无数的女孩们就这样轮流敞开着身体被男人们当做市场上的肉猪一般挑选着,被挑中的女孩们则作为女体胎器,准备集中接受男人们高强度的灌精配种活动。
被挑中的女孩们被放置在履带上,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们则悠闲地坐在履带两侧,像挑旋转寿司那样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履带上的裸女,看见合心的便取下来,不借助器具,直
接用自己的鸡巴往女孩们的子宫内灌注精液。
一个男人将夏月从履带上取下来,放在机械手上,然后惬意地坐在了舒适的椅子上。
机械手把夏月的双手吊高,两条腿分成M字,冲着男人露出自己粉嫩的、等待灌精的处女小穴。
机械手自动校准,将夏月的小穴对准男人的鸡巴,先是轻轻让夏月的小穴套弄了两下男人的龟头,然后一鼓作气,让夏月整个人坐上去,小穴完全被粗长的男性阳物贯穿。
“啊!”夏月疼得头向后仰着惨叫出来,机械手没动,似乎是让她适应一下。
男人调整了一下坐姿,完全不顾夏月疼痛的反应,一点也没有要安慰的意思,只是拿夏月当个灌精胎器那样享受起了她的身体。
男人自己不用动,机械手就会自动帮忙把夏月的小穴往他的鸡巴上套弄,所以他似乎对夏月胸前一对柔软的奶子更感兴趣。
因为双手被吊高的缘故,一对娇软的奶子显得格外挺翘,水滴型的奶子形状优美,粉润的奶尖微微上翘,似乎在等待男人来采撷。
夏月虽然人瘦腰细,但是这对奶子却乳量可观,男人像把玩着什么玩具似的捏了两把,感受着肥嫩弹润的乳肉在手下滑动弹起的触感,然后一手捏着一只奶子,用嘴含住两只奶头吮吸。他似乎是完全把夏月的身体当成自己手里的玩具一样,左边吸两口,右边吸两口,不亦乐乎,有时还将奶头旁边的乳肉吸到自己嘴里轻咬吮舔着。
被男人这样挑逗着胸前敏感的两点,即便不由自主地被男人的鸡巴强奸着,可夏月还是忍不住春心萌动起来。
随着身体的情欲被挑起,心里似乎也对男人产生了爱意,尤其是她被机械手束缚着,根本挣脱不开,所以从心理上便更加依赖起强有力的、能随意玩弄她身体的男人,连男人逗弄轻视她身体的侵犯行为,都变成了男人力量的象征。
他一定很厉害,所以才能这么随意的用我的身体灌精吧……夏月陶醉在被男人征服的幻想里。
旁边的男人过来看了看夏月,“这奶子不错啊。”
“对啊。”男人笑着回应,一边说着一边吮了一口鲜嫩柔软的乳肉。
夏月已经流出了不少水,稚嫩的小穴也开始青涩地一点点主动吮吸起男人的鸡巴来,像是小穴内还藏着无数双小嘴一般一口口舔咬着鸡巴上的青筋,让男人舒服地掐着夏月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按了几下,柔软淫媚的小穴被强壮有力的鸡巴捣弄着,让夏月发出甜美的呻吟。
整个配种室里都响着女人们婉转娇柔的呻吟声,像是最好的催情剂一样,促使着男人们往她们的子宫里灌进去满满的精液,让浓浓的精液细细地奸淫着子宫。
配种室内到处都是美味佳肴,既有甜软的糕点也有鲜香美味的肉菜,还有各式各样的美酒。白嫩柔软的女人们被摆在其间,用各种淫荡的姿势敞露着秘处让男人尽情奸淫灌精。男人们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享受着美肉。
男人把红酒从夏月的锁骨上往下倒,纤瘦的锁骨盛住了一点酒,剩下的都顺着白腻的肌肤流到了柔软的奶儿上,男人凑过去吮吸,把柔嫩双乳上的红酒舔了个干干净净,还用舌头逗弄了一会儿嫣红硬挺的小乳头。
男人忙着吮舔肥嫩柔润的乳肉,机械臂则操控着夏月的身体,一下一下套弄着男人的鸡巴。
男人每
舔一下乳头,夏月的小穴就不自觉地收紧一下,裹得男人舒爽不已,更对敏感的小奶头舔吮不休。再加上夏月时不时就扭一下屁股,连带着小穴都套在鸡巴上旋转半圈,穴肉交替吸弄着柱身,更是把鸡巴摩擦得极为舒服。
“好喜欢大鸡巴……”夏月沉浸在被男人阳具操弄的快感里,连舌头都从粉红小嘴里伸出来,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一副淫媚的表情来。
夏月已经高潮了两三次后,男人终于要射精了。他微微用力咬着柔润弹滑的乳肉,让夏月有些吃痛地呻吟起来,随后两只大手掐住夏月的细腰,狠狠往自己的鸡巴上一按,在夏月鲜红柔软的肉腔内,男人的鸡巴用力一顶,顶开柔软的花心,直肏进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子宫里,马眼一开,有力地喷射出浓白的精液,一波一波尽数射在了女孩娇柔的子宫里。
男人的鸡巴一退出来,刚被破开的子宫便自动闭合,牢牢把精液锁在了里面,仿佛是夏月淫贱地想要留住男人的精液似的。
机械手重新把夏月放回履带上,沉浸在被男人灌精的快感里的夏月的身体仍然一抽一抽的,等待着下一个男人将她取走灌精。
配种室的女人们被男人们一边玩弄一边灌精,有的女人小穴口和子宫口都被撑开到极限,被男人用盛着精液的杯子直接往里倒,里面不知混合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就这样同时流进了女人的子宫。还有的女人已经被轮奸到失去意识,正双腿大开着,被男人们排着队往里面射精,男人们在别的女人身体内操弄,直到快射时才拔出来,通通都射进她的体内。
每个女人在配种室每天至少需要接受十个男人的灌精,这样的灌精往往会持续一到两个月,直到她们被检测出怀孕为止,这样生出的孩子,连女人们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
怀孕后的女人们会被转移到孕妇室,这里都是大着肚子的孕妇,是喜欢奸淫孕妇的男人们的天堂。
在孕妇室里,夏月和其他孕妇一起躺在一张圆床上,头朝内,脚朝外,一齐被男人们拉开双腿肏弄。
“啊呀……”夏月爽得两眼翻白,两手扶住自己高耸的腹部,无助地岔开腿任由男人的鸡巴在她泥泞的腿心驰骋。
“小心孩子呀啊……”夏月提醒着。
“小心什么?”男人用力往里捅了一下,让夏月几乎产生了被捅穿的错觉,“怀孕的时候你每天都得被男人操,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强壮,懂吗?”
“要被捅穿了呀……”夏月柔媚地惨叫呻吟着,被男人次次插到花心的动作弄得快感直冲大脑,没几下就尖叫着高潮起来。
看着身下的美人孕妇挺着个大肚子在他的胯下露出高潮的淫态,男人十分兴奋,一下子把夏月的双腿推到膝盖挨到肩头上,两条细腿夹着自己高耸的孕肚,看上去说不出的淫荡下贱,男人俯下身,直接贴在夏月的孕肚上,继续挺着鸡巴操弄起来。
这个姿势让男人的鸡巴进得更深了,夏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被男人侵入的快感里了,细白的脚掌都蜷缩起来,脚掌幼嫩白皙,看上去它的主人应该年纪也不大,也却已经顶着个硕大的孕肚了,两相对比之下,淫媚非常。
“你真骚啊。”男人笑着吐息,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在她的孕肚上,摩挲着让她有一点痒意,“怀着孩子还出来找男人干你,是不
是一天没鸡巴操你你都受不了,嗯?”
夏月主动扭着屁股迎合着男人,不知羞耻地说:“是啊……妈妈喜欢怀着宝宝被干,骚逼要被大鸡巴捅烂了呀……”
旁边的孕妇被男人翻了个身,趴着让男人从后面进入。那孕妇被她身后的男人催促着过来,和夏月舌吻起来。两个白嫩美女的粉唇相互交缠,那孕妇还时不时舔弄着夏月两只小小的乳首,最后,两个人交叠在一块,一齐顶着孕肚被身后的男人操上了高潮。
“呃啊……”两个娇嫩的美女孕妇高潮之后气喘吁吁,无力地互相拥叠着,床边的男人们看着她们两个这副淫态,胯下的鸡巴又硬起来,再次扑上去奸淫起两人来。
几个月后,夏月顺利生下了沈凤。沈凤被送到抚育站抚养,而夏月则每天都去站街接客,每周末才能将沈凤接回家待两天。
每次去接沈凤的时候,夏月都穿着紧身包臀裙,黑色丝袜上还疑似沾着陌生男人的精斑,有时候一走起路来,高跟鞋里还会传来可疑而黏腻的水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装了一整只鞋的精液。
在家的时候,沈凤总是随意地用手去抓夏月的奶子,虽然每次夏月总是满脸通红、竭力装着矜持的样子去阻止他,但是沈凤总是不以为意,反正等他长大了,母亲的身体肯定是他的,提前摸摸又能怎样。
等到那天终于到来时,夏月已经迫不及待地跪在了沈凤脚下,看着自己生出的儿子出落成了清朗俊秀的少年模样,双腿修长,穿着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起,露出一截漂亮的手腕,视线往下,睥睨地看着跪在他脚下的自己。
随着沈凤一天天长大,越来越具有男人的感觉,夏月对他的崇拜也与日俱增,明明是自己生出的儿子,却逐渐拥有了能够掌控自己的力量。
“让妈妈……帮你舔好吗?”夏月跪在沈凤脚下,吞了一口口水,卑微又渴望地说。
沈凤戴着金丝眼镜,狭长的凤眼在镜片后审视地看了一会儿跪在自己脚下的母亲。相比起自己小时候母亲青涩幼嫩的少女模样,如今的母亲已经颇具成熟女性的风情,身材也更加丰润,两只奶子像是快要撑破衬衫了似的,包臀裙也被圆圆的屁股撑得鼓鼓的,再往后则是两只交叠的黑丝小脚。
母亲的脸上,满是情欲。
“舔脚。”沈凤冷漠地说。
夏月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虔诚地亲吻着儿子的皮鞋,认认真真地隔着黑色的袜子亲吻着脚踝。儿子的脚踝纤细笔直,隔着袜子也能感受到少年人青葱似的生命力。
等夏月把两只皮鞋都舔了一遍,沈凤才允许她去刷一下牙,然后再回来舔自己的鸡巴。
母亲用白嫩的小手拉开他的拉链,早就硬邦邦的大鸡巴一下子弹到夏月脸上,明明已经在外面站街接客那么多年了,可是被儿子的鸡巴打在脸上,夏月还是露出了小鹿似的惊慌失措的表情,看上去羞涩又兴奋,很是有种清纯的妩媚感。
夏月仰起脸,让儿子看清他的鸡巴是怎么初次进入自己母亲的小嘴里的。吃过那么多男人的鸡巴,终于能伺候自己儿子的鸡巴了,她心满意足地把鸡巴一直吃进喉咙里,塌下腰,仰着脸让儿子看清他的鸡巴已经把自己的喉咙撑满了。
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母亲喉咙内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住,沈凤也舒了口气,渴望了这么多年,终于把
母亲变成了自己胯下的女人。
沈凤用手按住母亲的后脑,扶着母亲的头,像操小穴那样前后撞击着操弄着母亲柔软的小嘴。母亲的口腔湿润又温暖,软得不可思议,温柔地包容着他莽撞地撞击,柔顺地任由他侵犯她的身体内部。
等他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接近窒息,剧烈地咳嗽起来。沈凤看着母亲被侵犯后柔弱的样子,心里愈发满足,满是征服了母亲的快感。
“转过去,把你的骚屁股撅起来,贱货。”
“是……”夏月柔顺地应了一声,尽力塌腰撅臀,把自己充满肉欲的身体展示给亲生儿子看。
沈凤粗鲁地撕扯开了夏月的黑色丝袜,看着母亲白嫩的肉臀和肥嫩的大腿根像被包裹在黑丝里的礼物一样随着撕扯的动作展露在他的眼前,紧跟着又剥下了她的包臀裙,让母亲形成上半身穿着严谨的白衬衫,下半身却只穿着破破烂烂的黑丝袜的淫荡模样。
沈凤用手指拨开了母亲的两片阴唇。在即将被儿子侵犯前的一周,夏月已经停止了接客,也没有自慰过,被男人的鸡巴浸养多年的身体,突然整整一周都无人光临,到了现在,夏月早已经饥渴难耐,小穴里满是淫水,沾得两片阴唇都亮晶晶的。
沈凤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母子两人都身心满足,自从沈凤从夏月的骚逼里离开后这么多年,两人终于又能合二为一了。两个人仿佛等这一刻都等了许久。
沈凤再没了刚才被母亲口交时文质彬彬的样子,虽然脸上仍是面无表情,但是两只手却紧紧钳着母亲的细腰,用力往自己的鸡巴上按,粗长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着夏月肥软的屁股,撞的啪啪作响,肉浪翻飞。
夏月的两片阴唇紧紧裹在儿子的鸡巴上,像两片嘴唇似的迎接着鸡巴的进入。沈凤干脆一只手将母亲的秀发拢起来,缠在手上绕了两圈,迫使母亲仰起头来,像一只被骑的母马一般仰头塌腰撅臀,迎接着亲生儿子的大鸡巴。
被年轻力壮的儿子按在身上狂肏,夏月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手臂早已经支撑不住,上半身瘫软在床上,只有双腿撑着白软的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儿子忍耐多年的欲望。
“饶了妈妈吧……以后干妈妈的机会,还有很多……求求你了……”夏月筋疲力尽,只好求饶。
沈凤眯了眯眼,在母亲体内发泄了半天欲望,他也想在母亲体内射精了。
到了冲刺阶段,沈凤操弄得越发又狠又快,夏月像是快被操死那样地呻吟求饶着,淫水不停往外喷,小穴里的软肉几乎是极限般的绞紧,却仍然阻挡不住大鸡巴飞快地操入再拔出,将穴肉操干得服服帖帖。
沈凤狠狠往母亲体内一撞,粗大的龟头轻轻松松顶开母亲的子宫口,将子宫撑大,在里面痛痛快快地射了满满一发精液。
“哈……啊……啊……”母亲力竭地趴着喘息了一会儿,柔软的身子却冷不防被儿子翻了过来,仰面朝上,儿子抓住她的两只奶子,又用大鸡巴狠狠贯穿了她。
“饶了我呀……啊啊啊太粗了……”夏月的求饶刚说了两句,就变成了被大鸡巴操弄时的呻吟。
“今天不肏到我满意,是不会放过妈妈的。”沈凤语气邪恶地凑近母亲的耳边,“满足儿子的欲望,是母亲应尽的义务,不是吗?”
“是,但是……”还没等夏月说完后面
的话,沈凤狠狠一顶,夏月便高潮地淫叫起来,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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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和扶她娘、受、攻组体蜈蚣夏月刚上大学两个月,因为贫穷,所以她去学校附近的奶茶店打工赚钱。
来了一个外卖单子,夏月正低头用力捣杯子里的柠檬时,同为店员的白秋却突然从背后贴上来,两手捏住她的小奶头碾弄了两下,“哎呀,小夏月。”
夏月不敢耽误客人的外卖单,手里仍然捣着柠檬,身子竭力躲闪着,却被白秋牢牢抓着两只奶头,甚至还将一只雪白的奶子从扯大的衣领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掂了两下。
“没想到小夏月脸长得这么清纯,奶子竟然这么大,显得好淫荡啊。”
“白秋学姐,放开我……”
白秋是同校的大三学姐,模样娇艳,身材前凸后翘,却不知怎么总是很喜欢吃夏月豆腐。
“干嘛这么害羞呢,上次不是已经和姐姐磨过穴了吗,小夏月兴奋的流了好多淫水呢。”
提起上次的经历,夏月的脸已经羞得通红了。
上次十几个高中男生打完篮球进来买奶茶,不大的店面里满是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夏月给他们把奶茶送到桌子上,正打算转身回吧台,却猝不及防被白秋一把从身后扑倒在桌子上,紧接着白秋便把夏月翻成仰面朝上的姿势,一口气深深吻了下去。
男高中生们一时都惊得静了下来,看着眼前这香艳的场面。
“你干什么呀……”
白秋轻松地摁住挣扎的夏月,露出娇媚的微笑对男高中生们说:“我和小夏月为大家表演一番,哥哥们多点几杯奶茶支持一下店里的生意好不好嘛。”
男高中生们起哄地吹起口哨,鼓起了掌。
白秋慢慢解开了女仆装胸前的扣子,她没有穿胸罩,所以两只雪白挺翘的大奶便一下子跳了出来,裸露在男高中生们炽热的目光中。
白秋的奶子实在很大,她用手托起自己的一只奶子,便能轻轻松松将奶头含在自己口中,吮吸的啧啧有声。
男高中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美艳的大学学姐口含自己淫奶的场景。
白秋俯下身,一边重新与夏月接吻,一边也解开了夏月胸前的扣子,用一双白皙柔软的手掏出了夏月的两只奶子。
四只淫软弹滑的雪白大奶挤压在一起,互相在对方身上将自己的乳球压扁,小巧粉嫩的奶头相互摩擦,让两个女孩发出淫媚的喘息声。除了喘息声外,店里还有两个女孩唇舌相交间发出的淫糜水声,和喉间不时传来的娇吟,如此场景,实在是活色生香。
夏月尽力挣扎着,可无奈白秋比她高,而且不知为何白秋的力气出奇得大,牢牢压制着夏月,让她被迫接受白秋的强吻。
连男友都没见过的一对雪白奶儿就这样敞露在十几个男生眼前,与另外一对雪白大奶相互磨压。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强吻导致的轻微窒息,夏月的脸颊变得绯红。
见夏月被强吻的气喘吁吁,已经软了身子,没了力气,白秋便直起身来,把夏月的小裙子撩起来,一把扯下遮掩少女秘处的纯白内裤,让夏月的小穴直接袒露在这些男生们的面前。然后又将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也露出绯红的小骚逼,与夏月的紧贴在一起摩擦起来。
夏月感受到内裤被扯下时,刚撑起半个身子惊叫一声想阻挡,却不料两穴摩
擦的异样感觉立时传来,一下子让她浑身一软,摔回了桌子上,一对大奶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摇又弹的晃动起来。
两人都已经在刚才的拥吻中动情起来,下体也变得敏感,花穴贴在一起摩擦后,更是加重了对身体的刺激,立刻都呻吟起来。
白秋画圈摇晃着屁股,紧紧贴着夏月的小穴研磨着,两人的淫豆都时不时被对方的阴唇摩擦过,阴唇虽软,但淫豆本就敏感万分,这种柔软感也不会减少对淫豆的刺激,反而因为很少体验到,倒叫两人都爽得不能自已。
男生们都凑过来,目光聚集到两穴相磨的地方。两只嫣红的小穴互相摩擦着,阴唇柔软地舒展开、复又被摩擦的卷起来,不时露出湿润的穴眼,看得男生们欲火高涨,恨不得能把自己的鸡巴伸上去,夹在两个小穴中间,让这两张小淫嘴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
虽然没有插肉棒,但是不少男生却把手指伸了上去,感受两名美少女最美好私密的花穴流着晶莹的花露在自己手指上软软地磨来磨去的肉感。
“卧槽,也太棒了吧。”
“好想把鸡巴插进去啊。”
“哈哈,鸡巴太幸福了,两个穴,一时都不知道插哪个好。”
夏月起初还想挣扎,但是男生们一看她挣扎,便一左一右压住了她的两只手,还有连个男生凑过来吸她的奶子,将两只奶头像什么美味的糖果似的吃的啧啧有声,第三个男生看她身上别的地方都被占了,就俯下身来吻住她的小嘴,将她的小舌头吸进自己嘴里又舔又吮的。
夏月只有两条纤细的手臂伸在外面,手腕处还被男生压制着,喉间不时发出少女柔媚的娇吟,简直便如同男生们的春药一般。
白秋这边也一样,小嘴和两只奶子都被男生们占着享用,美少女纯洁的肉体沦为了男生们嘴下淫媚的美肉。
这么互磨了没一会儿,两名少女便同时达到了高潮,两只花穴像两只被撬开了的美蚌,阴唇贴着阴唇,紧紧吸在了一起,连彼此抽搐时都不能分开。
两个美少女像小穴吸在一起的连体婴一样,两具美肉女体抽搐着想要拔开互相吸在一起的小穴,但她们越如此,小穴受到的刺激就越大,因而也就吸得更紧了。
夏月的屁股颤抖摇晃着,感觉自己小穴内壁两侧都已经牢牢吸在了一起,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出,射进白秋的小穴内,而白秋的淫水也流进了自己体内。
“啊——啊——”淫浪的叫了一声后,白秋便脱力摔在了夏月身上,两具丰软淫白的女体交叠在一起,两只屁股一个朝上一个朝下,两只花穴倒叠在了一处,都湿润地敞开着,彼此的屁股上都沾着对方的淫水,两只屁股水叽叽地黏着贴着。
眼见着两个美少女都因为高潮而暂时瘫软着,男生们便趁机扶着自己硬的不行的鸡巴,猴急的想往两只花穴里面塞。他们商量好,先每个人都在两只穴里插个几下,等都尝过味道了,再慢慢操射在这两只淫穴里。
男生们挨个把鸡巴往自己小穴里插的时候,夏月也挣扎了一下,可无奈她被白秋压在下面,白秋正吐着粉红小舌软软地瘫在她身上,所以夏月根本起不来,只能无助地敞着一口鲜嫩的小淫逼,任由男生们随意插入。
男生们刚排完一轮,没想到店长就回来了,店长身材高大,浑身都是成年男人的威势,赶走了这些
男生。
“你们两个,怎么搞成这样!”许星渊西装革履,蹙着眉看着两个肉畜般坦露着自己身体的女孩。
“店长……”夏月刚弱弱的想解释,没想到许星渊就扬起手来,重重打在了两个女孩上下贴在一处的两只花穴上。
“真是不知羞耻!”许星渊一下接着一下,大手把两只淫穴打得淫水飞溅。肉体被击打的声音、淫水与肉穴摩擦的声音一齐响起来。
“啊!啊!”夏月解释的话早就说不出来了,半昏迷过去的白秋也被打得清醒了一些,两个女孩鲜妍如花般的面孔也贴在一处,一起露出了又痛又爽的淫乱表情。
两个女孩呼痛的娇吟此起彼伏地响着,听在任何一个男人耳中只怕都十分享受。许星渊用力扇着这两口淫荡的小穴,感受着黏滑的阴唇在手掌下弹动的触感,直到两个女孩一块被他的大手打上了高潮,两口花穴齐齐喷出淫水,交织在空中,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许星渊才慢条斯理地拿出丝帕擦干净手,看都没看两个正高潮着露出痴淫表情的女孩,自己先离开了。
两个女孩不仅没有多卖出一杯奶茶,还一齐收拾淫乱的现场到半夜,可即便如此,奶茶店的薪水很高,所以夏月也没有辞职。
奶茶店的兼职薪水高,是因为奶茶店赚得多。而奶茶店赚得多,则是因为许星渊会让夏月和白秋穿上女仆装接客,因此吸引了不少男客人。
自从发现夏月和白秋竟然如此淫荡地勾引客人后,许星渊又改进了女仆装,让两个少女的装扮看起来更下贱了。
女仆装的低胸一直低到了奶头下面,刚好将两粒浅粉色的奶头衬在了衣领上方,很是显眼,几乎每个客人一来就会把目光定格在这里。行动时,衣领会不断摩擦奶头,好让奶头一直都硬硬的,还会慢慢充血变成嫣红色,很是醒目。
女仆裙的下装则彻底被取消了,只有一条同色系的细细布条兜在两名少女的胯间,堪堪能将小穴与屁眼遮住,顺着遮住屁眼的布条往后看,则能看见细细的布条埋入了少女丰润挺翘的圆臀之间,根本看不见了,只能看见美少女雪白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一摇,两瓣屁股的内侧淫荡地互相摩擦着。
“你们两个小骚货在干什么呢?”沈凤抽着烟从后面走过来,他是店里的男员工,负责接待女客人。
沈凤生得清隽,及肩的浅金色头发微卷着被束在脑后,一双眼尾上挑的凤眼隐藏在金丝眼镜之后,看起来温柔克制,但夏月知道他有多变态。
沈凤修长的两指夹着香烟,白秋看了一眼,微笑了一下,会意地扯住夏月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来,又顶着夏月的身体,让她转向沈凤。
白秋的力气很大,夏月挣脱不开。
沈凤吸了一口烟,慢条斯理地将烟圈吐在了夏月脸上。
这是沈凤和白秋喜欢合起伙来在夏月身上玩的一种“颜射”游戏。
“咳咳……”夏月皱着眉咳嗽了起来,却被沈凤掐住下颌强吻了上去。
“小骚货,早就想干你了,上次你都让十几根鸡巴插过骚逼了,还不能让我也干进去吗?”沈凤直直看进夏月眼里,漂亮的凤眼里满是欲望,和因为欲望没被满足而起的烦躁,这种烦躁的攻击性莫名让他看起来十分性感。
夏月眼神躲闪了一下,白秋却娇嗔道:“你都不干人家,就想干小夏月,好偏心啊
。”
沈凤扫了白秋一眼,“谁要干你这个假女人。”
夏月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沈凤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身后的白秋将她的两只胳膊禁锢在背后,强迫她挺着双乳面对沈凤,而沈凤则直接将她一条腿抬到自己臂弯里,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夏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小穴已经被沈凤的鸡巴充实地塞满了,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啊。”沈凤把夏月推倒在一旁的桌子上,鸡巴快速又凶狠地抽插了几下,夏月几次想挣扎起来,却都因为被沈凤粗硬的鸡巴捅穿了敏感的蜜穴而被刺激的软了身子,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桌子上翻腾着,却根本无法起身。
白秋绕到桌子的另一面,来到夏月的头旁边,把内裤拨到一旁,露出粉润湿软的小穴,粉腿一跨,将夏月小巧的头颅夹在胯下,把自己的小穴贴近夏月的小嘴,命令道,“可爱的小夏月,给姐姐舔舔骚穴吧。”
“呜呜不要……”夏月想要摇头挣扎,但是白秋的小穴已然贴的极近,她这样摇晃自己的头,也不过是让白秋湿软的小穴反复摩擦过她两侧的脸颊和嘴唇,让自己不仅是唇上,连脸上都沾满了白秋的淫水。
“啊呀,小夏月这么热情啊,不光想给姐姐舔穴,还喜欢用姐姐的淫水洗脸吗,好可爱啊。”
“不过,还是要好好给姐姐舔穴哦。”白秋一手一只揪住夏月的两颗奶头,用力往上提,直到夏月痛呼起来,主动伸着舌头舔上她的小穴,这才松开手。
夏月粉润可爱的小嘴紧贴着白秋淫水泛滥的骚穴,鼻腔中满是白秋身上的气息,她第一次接触给女人的肉逼口交,感受着口内软肉的湿滑黏软,内心满是抗拒,却还不得不继续舔吮着白秋的骚逼。
“把舌头伸进去舔,对……啊啊啊好棒啊,用舌尖往里插,真棒,再用整个嘴含住我的小穴,用舌头舔淫豆……啊啊……好美啊,淫豆好爽啊。”
白秋扭着屁股在夏月的小脸上蹭来蹭去,两具美少女的肉体竟以这种淫乱的姿态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夏月满眼都是白秋的下体,口中鼻间都是白秋淫水的味道,还被迫感受着女体小穴黏软的触感,心中羞耻难当,偏偏自己的下体还一刻不停地承受着沈凤鸡巴的撞击,爽的她直翻白眼。上下两张小嘴同时承受着令她羞耻的事情,偏偏这羞耻中还夹杂着她难以抗拒的激爽,让夏月矛盾万分,可在这矛盾的心情之中,身体仍然不得不迎合白秋和沈凤两人的逼迫。
直到被夏月舔到高潮,喷了夏月一脸淫水后,白秋才喘着气,“哈啊……真棒啊,小夏月刚来这里工作的第一天,我就想着被你舔穴一定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吧,今天终于体验到了,果然很棒啊,还要更多,要更棒的……”
夏月被迫用脸承接了白秋高潮时的潮喷淫水,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恍惚着,还没能理解白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秋将内裤整个褪了下来,扔在一边,露出自己位于女穴上方的,一根正昂扬举起的鸡巴。
“什、什么……”
在翻转的视野里看到这一幕,夏月震惊万分,张圆了小嘴。
白秋扭着屁股款款走近夏月,趁着她惊讶张嘴的动作,一口气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夏月的小嘴
里。
白秋娇媚地调笑着,“小穴已经被小夏月舔到高潮了,姐姐的鸡巴也想体验一下小夏月的可爱小嘴有多舒服。”
夏月初次口交,白秋的鸡巴只插入了口腔便无法向前了,夏月震惊地用舌头推挤着,想要把白秋的鸡巴推出去,却只是徒劳地用自己的软舌按摩着鸡巴的龟头而已。
即便夏月用两只手去推,也根本推不动白秋,反而在挣扎间被白秋用手托了一下后脑靠近脖颈的位置,喉头与喉咙一下子形成一条直线,猛地被白秋的鸡巴捅进了喉咙里。
“呜呜……”夏月被深入喉间的鸡巴塞的眼泪都出来了,感觉白秋托的那一下仿佛是将自己一个大活人的脑袋当成飞机杯一般调整着,而且还被她得逞了,自己仿佛是被当成物品一样使用了。
夏月干呕起来,喉内软肉抽搐着,白秋却毫不留情地将鸡巴在她的喉咙内拔出,再尽根插入。上下两张小嘴内的鸡巴都不顾夏月已然被刺激到受不了了,只是自顾自的在夏月的身体内发泄欲望,将她当做真人性爱娃娃一般使用。
“嗯……”白秋一边撞动着下体往夏月喉内插入,一边上半身前倾,讨好似的舔弄起沈凤的乳头来,一边舔一边淫媚地呻吟着,媚眼上翻,挑逗似的望着沈凤。
沈凤看着她,笑了一下,单手粗鲁地抓住白秋的后颈,把她往上一提,极富侵略性地吻住了白秋。
三人的肉体相互连接着,只是上面两人十分享受,躺在下面挨操的夏月却又爽又羞,但是却无法挣脱开,只能被动地沦为两人的泄欲工具。
“小夏月……抬起来……屁眼……”
夏月耳边满是鸡巴抽插自己喉咙时,肉棒与口水相磨相撞的声音,可迷迷糊糊间,她仍然听见白秋似乎与沈凤说了两句,好像是商量如何淫玩自己的肉体,听着他们像谈论物品一样谈论自己的身体,夏月不由得感到一阵羞耻。
两根大肉棒突然同时拔了出去,夏月先前被这肉棒折磨得要死要活,现在一下子拔出去了,反而身体一下子空虚起来,十分不舍地摇动屁股,喃喃着:“要大鸡巴……好空虚……”
“小夏月,真骚啊……”
白秋娇媚地说,将夏月的两条细腿往上一推,一口气将自己的大肉棒插到底。
“啊……啊……”两名少女同时发出了柔媚的呻吟。
白秋瘫倒在夏月身上,身子绵软无力,只有屁股耸动着,一下一下干着夏月的骚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两个贱货。”
沈凤评价着,顺手把两名少女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不大的奶茶店里,两具丰润玲珑的女体白得仿佛会发光似的,淫软地叠在一起,两只圆翘的屁股相互撞击,两对雪白的大奶也被压成了四只扁扁的肉饼。
两个少女一个清纯,一个美艳,两张小脸靠在一处,全都翻着白眼,吐着粉舌,陶醉在彼此的肉体上。
“爽够了没?”沈凤狠狠一巴掌拍在白秋的屁股上,打得两个少女同时发出软软的惊呼。
白秋这才想起自己答应的事,便将夏月抱起来,让夏月攀在自己身上,背对着沈凤露出两瓣弹软的臀丘,臀丘中间正夹着一只小小的粉嫩屁眼。
沈凤随手将一旁的奶油淋在自己的鸡巴上,又抹了一些在夏月的屁眼上,然后扶着夏月的细腰,狠狠一插,将自己的肉棒全部插进了夏月的屁眼里。
“啊——
啊——不要呀——救命啊!”夏月仰着头发出惨呼,她的屁眼处女刚被沈凤凶狠地夺走,一时还适应不了被操屁眼的感觉,在这种巨大的刺激之下,屁眼和小穴都紧紧地缩了起来。
“啊……啊……好紧啊……夹得姐姐的鸡巴好舒服啊……”感受到女孩的肉穴紧致地裹了上来,细密地裹紧鸡巴上的每一处,白秋舒爽地娇吟起来,更大力地肏干起女孩软烂的肉穴来。
“不要……停下来……”被白秋这么猛干,夏月更受不了了,像快断气一般呻吟尖叫着,只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整个人都无力地靠在身后沈凤的怀里,这么一靠,倒和沈凤结合得更加紧密了。
“明明叫着不要,但是小骚逼和屁眼都收得更紧了,还非要靠在我怀里,是在勾引我吗?”沈凤嘴上漫不经心地羞辱着夏月,下面却凶狠地操弄着怀里柔软的女孩。
“啊!啊……”夏月第一次被双穴同干,爽的眼神都涣散了,只能无力地吐着舌头,随着被插入的节奏发出一声声淫叫。
“你们玩得挺开心啊。”奶茶店门口,许星渊高大的身影正悠闲地斜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店内这淫乱的一幕。
“店长……”白秋看见许星渊,俏脸一红,一向放浪的她竟然在此刻有些害羞,在这种羞耻之下,她猛向夏月小穴里插的鸡巴似乎也忽然变得敏感许多,竟然反过来让她自己腿一软,几乎摔在地上。
许星渊体贴地从身后扶住白秋,随着他这么一扶,白秋几乎脱出夏月小穴的鸡巴又被送了回去。
“怎么连站都站不住了。”许星渊面容虽冷,但却温和地责备道。
“帮帮我……”白秋淫媚地向他发出求助。
许星渊拉开西裤拉链,掏出自己的大鸡巴,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对准白秋的小穴,噗嗤一声干了进去,帮白秋稳住了身形。
甫一干进去,许星渊便又快又狠地操弄起白秋的小骚逼来,日得白秋连声淫叫,嘴都合不上,口涎都从嘴角流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白秋被许星渊肏出了哭腔,她的小穴被男人的鸡巴凶狠地攻击着,而自己的鸡巴却还埋在夏月紧致又吸力强劲的肉逼里,两处性器的快感争先恐后地冲向大脑,让她的大脑应接不暇,几乎分不清哪里又传来了什么样的快感,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都变成了一只软嫩淫白的性器,靠在男人宽厚的怀里,被男人的鸡巴有力地侵犯着。
若有人路过,便能看见奶茶店里,两名美少女各自被身后的男人抱在怀里抽插淫玩着。男人们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可怀里的少女们却浑身赤裸,雪白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袒露在男人的目光下。少女们淫白的两对大奶挤压在一起,像四只肉饼一样相互摩擦着,互相将对方的奶子挤成不同的形状。要是仔细看,还能看见两名少女的下体也紧密贴合在一起,而且竟是以其中一名少女的鸡巴插在另一名少女的骚逼内的方式连接起来的。
被男人们干着干着,两名美少女仿佛欲火焚身一般,主动相拥着热吻起来,两张漂亮的面孔贴在一处,互相伸着粉嫩的软舌探索着对方的口腔,少女湿润柔软的双唇也互相吮吸着,看上去有种淫荡的美感。
“呀!啊啊啊啊啊!”被许星渊的大鸡巴攻击了没一会儿,白秋便抽搐着双眼翻白射了出来,射精的快感让
她狠狠吸住了夏月的舌头,在快感的冲击下,夏月觉得自己连舌头都变成了性器,被白秋这么一吮,立时便抵达了高潮,夏月高潮时抽搐涌动的骚逼紧紧夹住了白秋高潮时喷精的鸡巴。
经由舌头抵达的高潮让夏月一时精神恍惚,没注意在巨大的刺激之下,白秋仍处在射精高潮之时,就已经被许星渊的大鸡巴干出了骚穴高潮,两种高潮叠加在一起,白秋的下体几乎像喷泉一样向外喷着水,紧紧地吸着夏月的舌头来发泄自己体内巨大的快感。
“呜……呜……”夏月高潮后,舌头仍然被白秋用力吮住,一时间快感无处发泄,便冲向四肢百骸,让夏月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屁眼也随着痉挛的动作一下一下吞吃着沈凤的鸡巴,紧窄的肠道用力把鸡巴往里吸。
“你!”沈凤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便被夏月的骚屁眼夹的射了精,浓浓的白色精液凶狠地击打在夏月的肠道内,可射精的鸡巴也反过来让沈凤自己爽的一时失神,没注意到自己双目涣散的高潮表情正落进了许星渊的眼里。
沈凤腿一软,三个人便交叠着摔在地上,四仰八叉地露着自己沾着精液淫水的下体,像肉畜一般仍然瘫倒在地上抽搐着,只有许星渊仍然站着,粗长的大鸡巴昂扬地挺立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软倒在自己脚下痉挛的三只肉畜。
“真是没用啊。”许星渊的语气危险了起来。
沈凤狼狈地摔在地上,可金丝眼镜后的凤眼仍然忍不住似的瞄向许星渊的胯下巨物,看着那根大鸡巴像一杆枪般指着瘫软的三人,仿佛是在宣示自己对领地里猎物的所有权一般。
沈凤的脸红了起来,一向禁欲冷漠的脸上露出了充满情欲的渴望,他无法自制地四肢着地爬向许星渊,凤眼难得露出了几分怯弱,怯生生地看向许星渊的鸡巴,等了几秒,许星渊似乎没有反对,他才敢扬起脖颈,一口含住许星渊的大鸡巴,啧啧有声地吃了起来。
“把你的裤子脱了,让人看看你的贱穴。”许星渊命令道。
沈凤一边竭力抬着头,努力把许星渊的鸡巴吞吃进自己的喉咙里,一边两只手伸下去,褪下了自己的黑裤子和内裤。他的屁股正向后撅着,向身后的白秋和夏月露出了他软下来的鸡巴,和鸡巴下面,一张粉红湿润的女穴。
夏月刚略缓过些神来,就看见了沈凤雪白屁股上嵌着的那口女穴,一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在夏月的注视下,随着沈凤一口口吃着许星渊的大鸡巴,沈凤自己的鸡巴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也一点点挺立了起来。可他即便自己挺着一根鸡巴,却仍然卑微地跪在许星渊胯下,吃许星渊的鸡巴。
“过来,舔他的骚穴。”许星渊命令道。
他威势极强,即便是这样随意的命令,夏月也不敢违抗,她已经被这几根鸡巴干怕了,只能怯生生地摇着屁股爬过去,用自己的粉舌侍弄起沈凤的女穴来。
沈凤的女穴已然湿润起来,流着晶莹的女露,夏月仔细地一口口舔着,没注意到身后的白秋也爬起身来,撅着屁股舔上了自己的骚穴。
“唔!”夏月被小穴上突然传来被舔的触感惊的叫了一声,屁股摇晃了一下,却舍不得温暖柔软而湿润的舌头舔弄自己骚穴的快感,还微微将腰塌下去一些,让屁股翘起来,好更方便白秋舔弄。
许星渊站着,低
头看着胯下的三个人如同三只肉虫一般首尾相连,一个人的屁股和另一个人的头紧密贴合在一块,互相舔弄着对方的性器。三人都臣服在他的胯下,都是他的泄欲淫具。
白秋一边舔一边伸手下去插弄自己的女穴,舔了一会儿,她终于不再满足于只是这样,便掐着夏月的腰把她往地上一拖,让夏月仰面朝上,自己则分开夏月的两条细腿,将鸡巴插了进去,雪白的屁股则露给身后的许星渊看。
许星渊拍了拍正陶醉着吃着自己大鸡巴的沈凤。沈凤正吃得津津有味,眼里心里除了许星渊的大鸡巴以外几乎没有别的东西,被这么一拍,正有点茫然。
“去操她的穴,乖。”许星渊抬头示意了一下白秋正等人光临的雪白屁股。
沈凤恋恋不舍地又舔了两口许星渊的鸡巴,才摇动着屁股爬过去,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白秋的女穴中。
看着沈凤刚一把鸡巴插进去,就急不可耐地摇着屁股勾引自己的样子,许星渊轻笑了一声,走过去单腿跪在沈凤身后,将自己粗长狰狞的大鸡巴一口气插到了沈凤的花心。
许星渊这么一撞击,沈凤的屁股被撞了一下,他的鸡巴也狠狠在白秋的穴里插了一下,白秋的小穴被插得收缩起来,紧紧吃了两口鸡巴,自己淫软的屁股也被撞的向前,插到了夏月的花心里。三个人都被操弄到了,不由得各自发出了淫叫。
许星渊每操一下,都能听见三声声调音色各异的浪叫,这么操着倒是十分有趣,让很有征服感。
许星渊的胯下,三只淫白的屁股交叠在一处,互相插着挤着,一只屁股泄出的淫水顺着股缝流到另一个人的屁股上,一直汇聚着流进夏月的骚穴里,再被白秋随着被操而撞击的鸡巴操得流出来,顺着夏月幼嫩的屁股缝一直流到地上。如此淫水潺潺,仿佛是由又骚又软的屁股组成的什么特殊淫具一般。
夏月被压在最下面,每一次撞击,她都是承受最多的那一个,也是被操得最深的一个,深的她觉得自己几乎被白秋的鸡巴给劈开操成了两半,折磨的她每被操一下都要无力地挣扎一下,可她被压在最下面,是这条淫肉食物链的最低端,根本挣扎不脱。
“哈啊……我、我不要在最下面了……救命……受不了了……”被操了几十下,夏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才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奶茶店里满是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和三人发出的呻吟喘息声,让整个奶茶店都变得气氛十分淫糜。
“小夏月怎么能不在最下面呢……小夏月只长了一只女人的骚逼,所以小夏月只有挨操的份儿哦。”白秋一边喘息着说一边不忘坏心眼的伸手碾弄起夏月淫软的小巧乳头来,让夏月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声,一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对……女人长了逼就是用来挨鸡巴操的,谁叫你长了骚逼呢……不被鸡巴操,就是浪费了……”沈凤断断续续地说。
许星渊用力往里操了沈凤一下,“所以你长的这张骚逼,也是为了给我操的吗?”
“是啊……”沈凤在许星渊的胯下娇媚的像只淫猫,“我的骚逼还不都是被你开发的……都是因为你的大鸡巴,我才知道被男人操是这么舒服的事……”
“我也长了鸡巴呀,小沈凤怎么不让我操哦……”白秋一边说坏心地牵着夏月手向后摸索到沈凤和许星渊的结合
处,捏弄着沈凤女穴顶端的小淫豆。
“啊……”沈凤被这猝不及防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气,凤眼眼尾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绯红,小穴也动情地咬了一口埋在穴内的大鸡巴。
沈凤报复般的伸手到前面拧弄着白秋的淫豆,“你只能算是长了鸡巴的女人,顶多只能操一操别的女人,我才不让你操,我只让真男人操……”
白秋一边被沈凤的手指弄得气喘吁吁,一边不甘心地反驳,“你不也长了女人的肉逼吗,你也可以被当成是长了鸡巴的女人啊……”
沈凤借着许星渊的撞击狠狠在白秋的穴内操了一下,宣示着自己的力量,“我不是长了鸡巴的女人,我是长了女穴的男人,跟你比起来,我还是更像男人些……啊啊……所以只有我操你的份儿……”
“什么鬼话,早晚有一天姐姐要把你干翻在地……啊啊……”白秋被沈凤狠插了几下,媚眼如丝地淫叫起来,又伸手下去捏着夏月的淫豆玩,“还好有小夏月,只长了一只可爱的小穴,可以用来当姐姐的鸡巴套子……”
许星渊听着身下的淫畜们争风吃醋的话,不管他们再如何争夺操弄对方肉体的权力,都不过是他胯下的泄欲肉具罢了。
许星渊加快了操弄的节奏,他要一次性操哭这三只淫畜。
这下可苦了被压在最下面的夏月,所有抽插的力道最后全都顶进了她的小骚穴里,她以为自己的花心都要被操麻了,可事实上在接连不断的操弄中,花心只是越变越敏感,每被插入一下,她都会哆嗦一下,花心都会像张柔软的小嘴,软软地咬上白秋的龟头一口,显得既娇又淫。
夏月张着小嘴咿咿呀呀地淫叫着,叫声中早已带上了哭腔,少女娇嫩的叫声对于另外三根鸡巴无疑最好的春药。
趴在夏月身上的白秋也并不好过,她自己的鸡巴被夏月紧致的窄穴用力吸咬着,偏偏操弄的节奏还由不得她,她只能被动地体验鸡巴被一口一口地吮吸,每咬一下,一股电流就一直从尾椎骨打到头顶,刺激得她痉挛一下。偏偏在这种情况下,沈凤的鸡巴还尽根埋在她自己敏感的小穴内,将小穴内的每一寸都严严实实地撑开,让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沈凤那个双性骚货的鸡巴套子。
插入和被插的节奏都是一致的,所以白秋每一次小穴被捅弄带来的快感和鸡巴被吮吸的快感都是同时冲上大脑的,这样的双重快感冲击之下,白秋已经有点意识模糊了,只是本能地扭动着屁股,不知是在迎合还是在用这样仅剩的方式发泄自己体内积攒的快感。
沈凤则是直接承受着来自许星渊的凶猛攻势,他努力夹紧自己身上本不应存在的女穴,近乎贪婪地仔细用肉穴感受着许星渊大鸡巴的形状。拜这根大鸡巴所赐,他才知道原来女穴竟然可以穿啦这样剧烈的快感。
许星渊发狠地操弄了十几分钟,操得身下的三个人全都淫叫不止,小小的奶茶店里满是放浪的叫床声。
冲刺几下之后,许星渊用力抵住沈凤的花心,精液凶猛地击打在了娇嫩敏感的花心上,烫的沈凤的叫声里甚至都带上了哭腔。花心受了这样的刺激,沈凤再也支撑不住,腰一软,整个人伏在白秋身上,气喘吁吁地抵达了小穴和鸡巴的双重高潮。
沈凤的屁股一边因为女穴的高潮而一下一下拱起、落下,一边鸡巴却又因为被白
秋的小穴紧紧吸住,所以连屁股抽搐的幅度都受到了限制,只能仿佛被电击一般小幅度又剧烈地痉挛着,漂亮的凤眼早就上翻,口水也从精致粉嫩的嘴唇边流出来,平日里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被满足到极点的情欲。
沈凤的身体瘫软如泥,唯一硬着的地方就是被白秋夹住的鸡巴,马眼里不断喷射精液,爽得沈凤眼前都是白光,根本没注意到他身下的白秋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射精折磨得欲仙欲死,往日媚眼如丝的美眸已经失了焦点,因为头正软垂着而无神地望着地面,娇艳的女体无力地伏在夏月身上,修长的美腿一条夹在沈凤穿着西裤的腿和夏月细嫩的腿中间,另一条则搭在冰冷的地面上。
白秋的四肢软垂,只有小腹和屁股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着,一股股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淋满了三个人的屁股,笔直的美腿也随着抽搐而一下一下搭在地面上晃动着,白皙的脚掌连脚趾都爽得蜷在一起。
“啊啊——”夏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淫叫,她体内白秋的鸡巴突然变得又硬又烫,持续了几秒后便激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都喷射在夏月娇嫩的花心上,再流下来盈满少女的粉嫩淫穴。
即便已经抵达了高潮,可因为被压在最下面,夏月几乎没有活动的空间,只能颤抖着抽搐起来,连手脚都一下一下痉挛着,喉间无法自控地发出了淫媚的娇软叫声。
许星渊满意地看着自己只花了一份力气,就让胯下的三个人都露出了这副骚浪的淫态。他把鸡巴拔了出来,因为沈凤吃得太紧,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看着仍在高潮余韵里的三个人,许星渊漫不经心地抬起穿着皮鞋的脚,不轻不重地用脚把交叠的三个人分别踢开,踢的沈凤和白秋都一左一右地滚落在地,圆翘的臀、娇韧的腰和纤细的手臂都落进他的视线里,被他欣赏了个够。
三个人仍然无力喘息着,许星渊收拾好自己,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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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沉眠千年舞姬被两盗墓贼深入玩两洞,考古队以身试X漆黑的墓室里十分阴冷,两个盗墓贼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棺材盖子,却被棺材内的一幕惊呆了。
棺木底层铺着柔软的红绸,上面躺着一个女子,女子皮肤水润,面容娇艳,胸口还在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着,看着仿佛一个活人似的。
更为奇异的是女子身上的服装,如云的鬓发上珠翠满头,华丽而端庄,但是身上却只穿着一袭薄透的红纱。红纱从脖颈处交叉而下,反而把一对雪白的玉乳袒露在外,粉红的乳晕点缀在莹白的乳肉上,恰如柔软糕点上的红樱桃一般。
红纱在女子腰间缠绕一圈,却完全没遮住曲线柔媚的臀部,女子最为神秘的三角地带就这么直接暴露在两个盗墓贼眼前,阴户小巧肥嫩,无一丝毛发,看起来既色情又可爱。
再往下,红纱随意地在女子修长白皙的双腿间缠绕几圈,末端露出纤细柔美的两只小脚,脚指甲上涂了艳丽的红丹蔻。
“我操……”一个盗墓贼不知是在发出惊呼还是不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这女的还活着呢?还穿这么色情暴露?不会是想勾引我们干她吧?咱俩这墓是不是倒错了,有人忽悠我们玩呢?”另一个盗墓贼一口气问出了一串问题。
“棺材外写着字呢,
咱俩瞅瞅。”先前的盗墓贼提议。
这里是显王墓,文字上写着,这具棺材内是显王生前宠幸的一名舞姬,名叫夏月。据说这名舞姬身段柔软,秘处极媚,显王日日在她身上纵情声色,死后也想叫她继续服侍自己。
显王的近臣献上秘药,这秘药只有一粒,可以令人延寿千年,青春一如往昔,麻烦的就是只对女子有效,而且会使人彻底变傻变痴,再想像常人那样生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用来做胯下之宠。
这药正中显王下怀,便给夏月服下,将她陪葬进了自己的地宫里。
“卧槽,这上面说夏月服药的时候才十五岁,十五岁奶子就这么大了,古代女的发育也忒好了。”
“对啊,又嫩又肉欲,难怪显王天天干她。”
“古代藩王喜欢操的逼诶,不知道和别的女人的逼有啥不一样,我今天也来试试,看看这小逼是怎么留住男人的。”
一个盗墓贼说着就猴急地扑进棺材里。棺材虽然不大,但是空间倒正适合两个人颠鸾倒凤,“还挺合适,也不知道之前建造地宫的时候,那些工匠有没有干过这女的。”
盗墓贼把夏月的两条腿往上曲起,露出两腿间的秘处,一条小小的肉缝,鲜红柔软,上面还泛着润泽的水光。
“卧槽,”盗墓贼不知道第几次发出惊叹,“这女的还有水呢?”
盗墓贼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粗长的大鸡巴,在夏月的阴唇间磨了几下,沾满淫水后,抵住肉洞,扑哧一声操了进去。
“啊!”夏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睁开了一双茫然无神的美眸。
夏月的眼睛虽然睁开了,但却仿佛半失着神一般,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柔顺乖巧地躺着,似乎在等待男人在她身上随意发泄欲望。
盗墓贼一插进去,就感觉到肉穴里的蜜肉紧致地吸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吮着他的鸡巴,而且还在不断把鸡巴往里面吃。
“嘶——”盗墓贼爽的吸了一口凉气,“这骚逼还会主动吃鸡巴呢,真是名器啊,不愧是显王喜欢操的女人。”
盗墓贼前后操弄了几下,夏月便咿咿呀呀地呻吟了几声。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只能根据本能做出一些反应。
这么玩了几下,盗墓贼嫌棺材内的空间还是太小,便抓着夏月的脚一拖,把她翻过身来,让她撅着屁股挂在棺材侧板上,上半身倒垂在棺材内,下半身的屁股则被棺材垫着,正翘在半人高的地方。
“这高度还挺正好的。”盗墓贼看着那两瓣撅在棺材上的圆臀,啪啪扇了两巴掌,用力捏着臀肉再次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盗墓贼每操一下,夏月就淫叫一声,倒像是十分配合盗墓贼的奸淫一般。
她腿上缠绕的红纱垂到地面,随着被操弄的节奏也一下一下抚在地面上。夏月珠翠满头,此刻小巧的头颅倒垂,一头的珠翠也倒着垂在棺材底,随着夏月被操的节奏晃动着,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
“真不错,这女的过了几百一千年的时间竟然还这么骚,这小逼可真是又嫩又紧,估计操古代名妓也就这个感觉了吧。”
“可不是,这女的服药的时候才十五岁,现在估计也没长多大,可不是够嫩么。”
原本应该是阴冷而充满死亡气息的墓室,此刻却是一室旖旎,棺中的娇艳女体圆润弹软的屁股高高翘在墓室正中,正接受着千年后的男
人鸡巴的肏干。
淫媚而柔软的女体,和沉寂冷硬的墓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越发衬得这具女体鲜活多汁。
另一个盗墓贼看着心痒,伸手下去撸了几下自己的鸡巴,便跨进了棺材里,托着夏月的腋窝把她的上半身也抬起来,把自己的鸡巴凑到她嘴边。
夏月在千年前就是男人胯下的玩物,靠着取悦男人存活,伺候鸡巴几乎已经成了她的本能,一看见鸡巴,她便柔顺乖巧地含入口中,一边用舌头上下舔吮,一边楚楚可怜地抬眼看着鸡巴的主人。
千年以前她便是如此伺候显王的。显王十分喜欢看她一张娇媚的脸蛋却口含男人鸡巴的样子,每次都会兴致大起,双手抱住她的头,一直把鸡巴插进她紧窄的喉咙里,然后拽着她的头发用力抽插,欣赏这张柔美娇嫩的俏脸上露出被鸡巴插到窒息的又爽又痛的表情,看着她娇艳的双颊被鸡巴插得一吸一鼓的,仿佛女孩甜美的小嘴也变成了男人胯下泄欲的淫洞。
每次口交时,无论她有多濒临窒息,干呕得多厉害,显王未射之前,都从不会放过她,显王喜欢看女人在自己胯下被强行征服又无力反抗的贱样,甚至显王十分喜爱看她被鸡巴插得双眼翻白流泪,又流出口水的母畜淫样。
夏月被显王如此粗暴口交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口喉似乎变成了一口肉袋,只是显王用来泄欲的鸡巴套子。
每次直到射精过后,显王才会用力把她掼在地上,看着女孩玲珑的躯体仰躺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喘息的样子,然后用脚把她的双臂踢开,欣赏着女孩胸前雪白的双乳随着胸脯起伏而摇颤的样子。
“这小嘴可真够会吸的,我今天也算爽了,伺候显王鸡巴的小嘴现在也来伺候我的鸡巴了。”盗墓贼一边说一边拽着夏月的头发用力往她的喉咙里插,女孩纤细的脖子都鼓出了被鸡巴撑起的形状。
熟悉的口交方法似乎让夏月回到了千年之前,她像伺候显王那样伺候着盗墓贼的鸡巴,感受着粗壮的鸡巴粗暴地在她柔软娇嫩的喉咙里驰骋,觉得自己身心都臣服在了这根鸡巴之下。
口中的鸡巴每插入一下,夏月的小穴就收缩一下,咬一口骚逼内的鸡巴。
“操,你好好操这个贱货的嘴,你操她嘴一下,她这骚逼就吃一口我的鸡巴,真是名器啊,难怪显王爱用。”
操夏月小穴的盗墓贼感觉很爽,大力操弄起胯下这具娇媚淫艳的女体。
即便鸡巴牢牢堵住了嘴巴,可是夏月仍然忍不住因为挨操而呻吟起来,更何况口中的鸡巴时不时会引起她声带的痉挛,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淫媚的叫声。
作为宣示对夏月的主权,这间墓室里是有一尊显王的雕像的,此刻显王的雕像就静静立在一旁,仿佛无声地看着属于自己的女人沦为了他人胯下的玩物。
两个盗墓贼粗暴地插了一个小时,直肏得夏月淫水横流,高潮数次,除了搭在棺材上高翘的屁股和用作口交的头部以外,四肢全都无力地垂了下去,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双腿都随着挨操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你听,好像来人了。”其中一个盗墓贼说,他听见了墓道里隐隐约约传来的脚步声。
“估计是考古队,好不容易赶在他们前头进来,赶紧拿点东西走。”
两个盗墓贼一齐在夏月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粗壮的鸡巴同时在女
孩娇嫩的体内喷射出精液,然后胡乱把鸡巴在夏月赤裸的身体上擦了几下,裹着自己偷来的冥器从另一条通道就跑了。
早在千年之前,夏月就已经被训练得变成了只要男人在她体内射精,她就必定会高潮的淫兽,刚刚两个盗墓贼同时射精,对夏月来说无异于极大的刺激,精液喷射到骚逼内部的那一刻,她被操弄了一小时后敏感已极的骚逼便立刻剧烈收缩起来,一边高潮一边潮喷了。
考古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屁股高高撅着,正对着墓室门,一边抽搐着一边往外喷水的场景。
夏月丝毫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仍然沉浸在高潮里,忘我地呻吟着。
一位文质彬彬,身材修长的教授走过来,抓着夏月后脑的头发把她的头提起来,仔细看了看夏月高潮时脸上的淫态,并展示给自己的学生们看,“没想到据说显王的夏姬确有其人,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你们看她戴的头冠,的确是历史上夏姬曾经戴过的。”
学生们惊讶地想起来,“看来秘药之说是真的,这个骚逼……不是,这个女的现在真的智商如同三岁小儿,只能用作男人胯下泄欲之宠了吗?”
“看来是的。”教授点点头。
其中一个学生看着夏月的屁股说,“她逼里流浆了,这是千年前显王射进去的精液吗,难道能一直保存到现在?”
教授绕过来,掰开夏月湿润的臀缝看了看,“现在还不能确定,也许是盗墓贼留下的,拿回去化验一下,若是能证明是显王的精液,就可以灌进她的子宫里,让她在千年后仍然作为显王的胎器,为显王诞育后嗣。”
“那可真是奇迹啊。”一名学生一边感叹,一边拿出试管,接住了从夏月骚逼内流出的精液。为了尽可能多的搜集精液,他还把手指伸进去掏弄了一番,手指的掏弄让刚刚高潮完的夏月一阵颤抖,又摩擦着双腿呻吟起来。
“这女的可真骚,一根手指都能让她饥渴成这样,以前不知道是怎么让显王玩的呢。”学生们偷偷讨论。
“老师你看,这或许是显王的精液。”学生从棺内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方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陶罐。晃动起来,陶罐内似乎有一些液体。
教授点点头,“确实和资料里显王储存精液的陶罐一模一样,带回去吧,等我们研究完夏姬,就可以将这些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内了。”
“过了这么多年她还能生吗?”学生问。
“应该是可以的,毕竟女人除了用来操就是用子宫给男人生孩子,她要是这点用处都没有,显王也不必留着她了。要是实在不能生,就给学校里的男生泄欲用吧,毕竟她现在智商不高,也没别的用处了。”教授温和地出言安排。
“我们现在要怎么研究夏姬啊?”
教授伸出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金丝眼镜,“夏姬既然是显王的胯下之物,我们当然要仔细研究她的骚逼了,屁眼和嘴巴也不能放过,显王应该也没有放过这些地方。我们作为考古工作者,一定要在一线和文物亲自接触,大家把各自的鸡巴都掏出来,一会儿尽量把夏姬的三个肉洞都用自己的肉棒亲身试验一番。”
“射在里面也没有关系,毕竟若是使用胯下之物,那么在她体内射精的体验也是很重要的一环,而且据说显王在夏姬身上使用了不少淫药,她的身体也许会和
一般的女人使用起来不一样,据说男人每次在她体内射精时,夏姬都会高潮,一会儿我们试试看,看看是不是这样的。若是可以,大家一会儿尽量在她体内射两发,第二发大家排着队连续射精,看看夏姬会不会连续高潮。”
“精液射在里面就不用掏出来了,我们先帮显王试一下夏姬的子宫是否还能怀孕。若是夏姬生下女儿,我们刚好可以从小研究观察一下夏姬的女儿,看看夏姬女儿的身体操弄起来是什么感觉。若是可以的话,就让夏姬多生下一些女儿,这些女儿养大后都作为显王陵的财产,游客们花钱便可以亲自体验操显王和夏姬的女儿是什么感觉,一定能吸引来不少游客的。”
“大家用鸡巴干夏姬的时候,要用心体会,回去各自写一份夏姬肉穴使用报告给我。”
学生们齐声答应,便将夏姬从棺材上拖了下来,抱到显王的雕像上。
显王的雕像做成了双臂在身前弯曲的样子,似乎是当时夏姬正被显王抱在身上与显王交合时,被工匠照着雕刻下来的。现在学生们正好把夏姬与显王面对面地放上去,让夏姬双腿呈M字搭在显王的臂弯里,圆润的屁股正好分开露给身后的学生们。这个姿势,无论是小穴还是屁眼,学生们都是能操到的。
学生们分工合作,一边有序地清理和记录墓室中的物品,一边轮流排队去操夏姬。
一个学生先把鸡巴插进了夏月的小穴,冰冷的墓室里,女体温暖的肉穴立刻柔柔地包裹上了学生的鸡巴,热情地吮吸这这根陌生的鸡巴。
这个学生掐着夏月的纤细的腰肢操弄了一会儿,感受到这口挨操的肉穴正在越来越热情,吸舔得越来越卖力的时候,便将鸡巴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转而扑哧一声操入夏月的屁眼中。
在棺材里沉睡千年,夏月的屁眼早就干干净净,而显王也早就用秘药调理过她的屁眼,无论何时操入都能柔软紧致地包裹住男人的鸡巴。
夏月屁眼内的嫩肉柔滑而具有弹性。这个学生一边细细用鸡巴感受着,一边好奇地看着这具跨越千年来到他胯下的女体,皮肤的触感摸上去仍然细腻弹滑,就好像跟现代里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女一样似的,但是腰肢细柔,小穴和屁眼都紧致而灼热,比起他干学妹时候的感觉更棒,不愧是被显王用多种秘药处理过的女体。
这具女体在他的胯下似乎极为娇弱无力,此刻正软软地趴在显王石像的身上,细细地喘息呻吟着,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正摇曳在她背后。
学生好奇地摸了摸这头黑发,转而将夏月的头转过来,和她接吻起来。
因为智商降低的缘故,所以夏月现在看起来脸上总是有种天真而茫然的神情,比起千年前她在显王胯下时柔媚多姿的风情来说,似乎别有一种味道。
脸上的神情天真而幼嫩,身体却是被男人开发透了,肏熟了的淫媚女体,这种反差的组合让学生下体一热,极具侵略性地用舌头进攻着夏月的口腔,听着她口中发出软嫩的嘤咛声。
夏月自从醒来后就昏昏沉沉,除了挨操时的快感以外几乎感受不到别的,她辗转于各个男人的胯下,用自己淫媚熟嫩的肉体伺候着侵犯她的每一根鸡巴。现在她就躺在显王怀中,只是模模糊糊觉得石像雕出的这个男人似乎极为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对方是谁,同时她
又贪恋着身后男人温暖的体温,热情柔顺地伺候着男人的唇舌,希望男人在自己身上能够好好爽一发。
学生故意跟夏月亲的啧啧有声,把唇舌之间的口水声弄得很大,就是为了给显王听,即便显王早已不在,可是在他的石像怀里玩弄他的胯下之宠,也让这个学生有种侵犯别人妻子的快感。
若是在千年之前,只怕他这样的平民根本连显王和夏姬的面都见不到,可是现在他却可以让显王自己抱着夏姬,当着显王的面肆意地肏夏姬,还要和自己的同学们一起排队肏夏姬。
这个学生心中愈发得意,大力地耸动着屁股,用力进攻着夏月的屁眼,将那粉嫩紧致的屁眼撑成一个小圆洞,合都合不上。
将夏月上下两张小嘴同时享用了一会儿,学生终于打算试一试夏月的最后一口肉洞。
他让夏月的身子一直往后仰,仰成双腿仍然挂在显王臂弯内,人却头朝下倒挂着的模样。刚才夏月是背对学生的,现在却成了正面面对学生的样子,胸前的一对浑圆雪白的玉兔也落入学生眼中。
学生蹲下来,让自己的鸡巴和夏月的小嘴保持高度一致,然后将鸡巴操进了夏月的红唇里。
学生扶着夏月的头,慢慢把整根鸡巴都塞入了夏月的喉咙内,然后一手一只抓着夏月的双乳,握着两只奶子前后推动,让夏月给自己口交。
因为身体倒悬的缘故,夏月的身子无力地被学生口交的动作推得一前一后地晃动,看起来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娇嫩的双唇沦为了男人胯下的飞机杯,像只垂死的天鹅一般用自己优美的脖颈包裹着男人粗壮的阳具。
虽然身体前后晃动着,但是夏月很识趣,始终用自己的小嘴努力吸住学生的鸡巴,吸力增强,让学生的鸡巴能仔细感受到胯下女孩的小嘴和柔软舌头的触感。
“这他妈专门伺候男人鸡巴的婊子就是好用,也太会吸了。”学生转头跟同学说。他心里盘算着,显王用过的婊子就是不一样,看来女人还得开发,他回头再操上几个学妹,选个脸纯奶大的调教调教,也买点淫药在女人身上试试,如果能训练出一个性奴就好了。
夏月倒挂着,血全充向大脑,感觉越来越昏昏沉沉了,她几乎感受不到周围学生的动静,只知道专心致志地吮吸着口中的这根鸡巴。
仔仔细细操弄了一遍夏月的小嘴,学生终于觉得差不多了,冲刺了几下,将夏月的头狠狠按在自己的胯下,痛痛快快在显王的夏姬喉中射了出来。
因为是深喉口爆,所以精液直接便从喉咙射进了夏月的胃里,夏月被射得干呕两下,柔软的喉肉正好按摩在学生的鸡巴上。
粗硬的鸡巴弹动两下,一直到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学生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他决定以后看哪个学妹操起来能有这么舒服,就娶她回家当妻子,等操腻了就离婚,再换个年轻逼嫩的继续调教操弄。
这个学生离开了,下一个学生便默契地接上,也掏出自己粗长上翘的鸡巴,直指显王怀里的娇淫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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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眠千年舞姬地宫内被人轮流玩,运到博物馆被游客玩考古队在地宫中发现了仍然存活的夏姬。原来夏姬在千年前被显王喂下秘药,在秘药的作用下,夏姬寿数长久,但是却没什么自主意识,只能
够作为胯下之物来使用。
为了更好的研究夏姬,考古队里的教授让学生们轮流用鸡巴亲自接触过了夏姬的三处肉穴。
等清理完墓室中的各类陪葬品,学生们差不多也轮流使用完了夏姬。
老师在墓室中央拍拍手,示意学生们集合,“大家也都操过夏姬身上的三个肉洞了吧,你们感觉怎么样?”
“嘴巴好会吸哦,比我在外面嫖的妓女都会吸。”
“哈哈你也不想想,妓女才伺候过什么人,这个骚逼伺候的可是显王啊,她也就能用来挨操,这肉洞里的功夫还能不好吗。”
又有学生开口,“骚逼里水挺多的,都滴到地上了。”
“对啊,一会儿我们把这个骚货带走,就留下显王的雕像闻着夏姬的骚水味吧,他马子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很好,”教授点点头,“大家再回味一下操夏姬的感觉,回去以后都要详细地写在夏姬肉穴使用报告里,以后要传给你们的学弟学妹看的。”
教授又问,“大家还都能再射一发吗?噢……都能啊,挺好的,那这次我们试试在夏姬的子宫内排队射精,看她有什么反应。”
学生们齐声应下,把棺材盖回去,然后把夏月平放在了棺材盖上,让她的两条腿曲起,方便露出小穴被人射精。
并且还在四周都架起了几台摄像机,仔细地从各个角度录下夏月历经千年时间后被人轮流灌精的全部过程,以后都是要作为珍贵的影像资料保存起来的。
第一个学生撸了两下自己的鸡巴,然后狠狠插进夏月的小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等到快射的时候,就用鸡巴顶开夏月的子宫口,把大龟头插进子宫里,白浊的精液尽情在夏月柔软温暖的子宫内喷射了出来。
夏月迷迷茫茫,她根本不明白摄像机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被灌精的过程即将被许多人观看。她只是感到有一根粗壮的鸡巴捅进了她下体的肉穴,刚插了几下,她还没来得及适应,那根鸡巴便猛然捅开了她身体内更深处的一个小口,她才刚尖叫出来,就感到精液激烈地打在了身体最深处柔嫩的肉逼上。
身体最深处被侵犯的的快感才刚刚抵达大脑,她还没反应过来,被灌精的快感就紧跟着冲上来席卷了大脑,两波汹涌而来的快感打得夏月猝不及防,一下子弓起身子尖叫起来,被秘药仔细浸泡过、又被显王手下的宫人调教过的身体,在接触到精液的那一刻便忠实地执行起千年之前就烙印在她身体深处的命令,尽职尽责地将她送上了高潮。
夏月的小腹和屁股都剧烈地抽搐着,像条缺水的鱼一样不由自主地在棺材上翻腾挣扎。
下一个学生走上前来,丝毫不顾夏月的身体仍然处于剧烈的高潮之中,几乎无法再承受他的射精,仍然毫不留情地用大手握住了夏月的两瓣圆弹的屁股。
固定好这两瓣屁股后,这个学生便将自己的鸡巴迅速插入了夏月的穴内,一下子便冲进子宫内,痛痛快快地将精液打在夏月粉红色的子宫内壁上,让白浆盈满夏月的子宫。
上一次高潮还没完,下一次高潮便接踵而至,夏月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承受,可快感仍然持续地一波波涌上来,将夏月淹没。她不知道自己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肉穴像坏掉的喷泉一样拼命向外喷水,可是精液全部储存在子宫内,被紧闭的子宫口牢牢锁在里面。
夏月
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要别的学生摁住她,才能让后面的人更顺利地射精。
因为高潮时肉穴受到刺激,每一个学生插入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夏月的骚逼嫩肉以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包裹上来,柔媚已极地伺候着男人的鸡巴,明明脸上是一副已经无法再承受的样子,可是骚穴却仿佛仍然在期待男人尽快灌精在她的体内。
如果说刚刚夏月的状态是像一个淫媚的娼妓一样的话,现在的夏月几乎像是一头只知道与男人交合的淫畜。
夏月高潮时忘我的淫态尽数被摄像机记录在内。射完精的男生们在旁边看着夏月被高潮折磨到崩溃的模样。雪白的女体本就身姿曼妙,挣扎之下,更是纤腰摇摆,一对奶子弹动不已,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细长的脖颈不时会扬起,露出脆弱的咽喉,一头黑发也随着女孩挣扎的动作不停摇曳晃动着。更别提莹白又圆滚的屁股,一会儿划圈一会儿抽搐着摇摆,看起来又娇又淫。
不同的人的精液全部都在短时间内快速地射入了夏月的体内,射得夏月几乎神智尽失,像是掉进了高潮带来的地狱一样,只能被迫用无力的身体承载着无尽的快感。
即便在千年以前,因为显王的占有欲,夏月也只有过显王这样一个男人,根本不知轮奸是什么感觉。然而刚醒来这么几个小时,夏月就已经被数十个男人轮奸过,还在经历着这样极端的连续高潮,双眼已经翻白,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却根本无法阻止学生们一个接一个的在她体内灌精。
到最后夏月的嗓子已经叫哑,受到剧烈的刺激的时候,也只能张大嘴巴,发不出什么声音。身体没什么力气,抽搐的幅度变小了,但是颤抖的频率却更快了,似乎身体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堆积在体内的极度快感。
等到最后一个学生射完精,夏月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人形的泄欲工具,身体仍然在不停抖动,喉间偶尔会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
“看来同学们都近距离体验过夏姬的肉体了,这次任务完成得很成功,回去以后大家完成一下作业,把夏姬肉穴使用报告都发给我。”教授说。
“等夏姬运出去以后,就可以交给博物馆进行展出了。作为显王墓的最大发现,想必她会吸引来很多游客吧。”
夏月被运送到博物馆后,确实是放在中心展位进行展示的。
为了能让游客们更好地观察夏月的身体,夏月不被允许穿衣服,是一丝不挂地进行展示的。
每一天,展馆的工作人员都会为夏月变换不同的姿势,好能更多地展示她身体的每一处。
有的时候夏月跪坐在展台上,一条腿曲在身下,另一条腿则被薄而透的红绸拉扯出去,伸长了固定在展台的一角,好能让游客们欣赏她腿部的线条。两条细嫩白皙的玉臂像质感莹润的藕段一样被红绸吊起,手臂和手腕之间曲起着柔和的弧度展现在游客面前。女孩曼妙的身体被红绸束缚着,雪白的肌肤在红绸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但是双腿之间的秘处却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有的时候夏月则被红绸吊在空中,四肢呈大字型拉开,两腿分得极开,底下的游客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夏月分开的两片阴唇中间的肉穴。被下面的展示灯一照,连粉嫩肉唇上沾着淫水的水光都能看见。
不时有游客用手机对着夏月
拍照,最好的位置是正好站在夏月双腿之间的下方,抬起手机仰拍,放大画面,一直拉近到女孩粉嫩的秘处塞满整个画面,然后拍一张,或者让夏月的肉穴占据半个画面,然后自己也在镜头里比个V。
这个姿势让夏月身处较高的位置,所以她在这种姿势下被摸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两只赤脚。两只玉足被红绸系住纤细的脚踝,足弓有着优美的曲线,脚背弧度流畅,脚心的皮肤比绸缎还要细腻温软,不少男人都将伸手将一只小脚握在自己手中,像捧着一件艺术品那样摩挲抚弄。
夏月被摸得痒了,脚会微微踢动一下,但还是会被男人牢牢抓在手中,不少人甚至直接伸出舌头去舔,也想品尝一下千年前显王曾经吃过的玉足。
夏月最受欢迎的姿势是被绑在刑架上,刑架呈十字形,夏月的两只手被绑在两边的横梁上,两只脚也被朝上提起,和手腕绑在一处,两条腿就像个V字一样,正好朝游客们露出柔软的花穴和紧致的屁眼。
这里是专门用来存放夏姬的展区,区域内只有这一件藏品。展区的其他地方都只用低瓦数的地灯照出朦胧的光晕,只有一束顶灯从上方照在夏月身上,照的雪白的女体莹润生光,仿佛最好的羊脂白玉雕刻出的艺术品一般。只是这艺术品远看圣洁,近看却发现竟然敞露着女子最隐秘的秘处叫人随意观看,实在淫荡不堪。
“大家看,这就是显王曾经使用过的女人,夏姬。”一个导游招揽着一波游客走近。
“夏姬是被我们的考古队发现的,显王生前,就十分喜欢操夏姬的骚逼,等他葬入地宫后,还喂夏姬服下秘药,夏姬寿命长久,但却智商退化如三岁孩童,只能用来泄欲。看来即便是躺在了地下,显王也还是忘不了操夏姬骚逼的滋味。”
“虽然夏姬是显王为自己准备的,但是千年之后,他自己却没什么福气享受了。我们的考古队为了能更好地研究显王墓,都亲自用胯下的鸡巴试用过了夏姬的三个肉洞,而且每人都写了一份夏姬肉穴使用报告,下面我挑选其中的一份让大家听一听。”
导游打开了3D投影,一个长相端正的学霸被投影在了一旁,学霸的神色认真而冷漠,仿佛自己介绍的不是一具鲜活的女体,而是什么没生命的物体一般。
“夏姬的肉穴确实有过人之处,鸡巴操进去以后,水很多,也非常紧致,会主动攀在鸡巴上吸,适合操得很深再拔出来,这样整根鸡巴都能按摩到。操得狠一点就能干开子宫,往里面射精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子宫会紧紧地裹住龟头,射精的话夏姬就会高潮,还是蛮有成就感的,很值得体验一下。如果是两人以上玩的话,推荐一个人插嘴一个人操逼,插一下夏姬的嘴巴她的骚逼就会吸一下,很爽的。”
导游鼓起掌来,“感谢考古系学霸为我们做的解答。现在由我来为大家演示一下,夏姬的肉体可以怎么玩。”
导游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了夏月的小穴里,捅弄了几下,就能听见里面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夏月茫然的脸仿佛也清醒了一下,可随即双眼又爽得微微翻了上去,发出了细嫩的呻吟。
导游又多塞了几根手指,捣弄了一会儿,场馆内已经能听见丰沛的水声。
“大家看。”导游一边说一边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几根手指上明
显已经沾满了淫液,泛着黏滑的水光,导游的手指开合了几下,还隐约拉出一天细丝来。
“哇……”游客们发出了夸张的感叹声。
导游把手指举到夏月嘴边,夏月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巴,用红润的小嘴一根一根地吃着导游的手指,还伸出柔软湿润的粉舌,活色生香又乖巧听话地舔干净了自己的淫水。
“这张小嘴舔起来很舒服啊,又温暖又柔软。”导游评价道。
“我也想试试。”
“我也想,我也想。”游客们纷纷跃跃欲试。
导游看了看手表,“也到了夏姬和大家互动的时间了,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可以随意使用夏姬,不要损坏她就好,身上三处肉洞的使用不算在损耗内,我们会每日为她保养的,好让更多人了解显王墓的文化。”
导游刚一离开,人们纷纷上前,七手八脚地上前摸起夏月来。
很多人一上来的目标就是雪白的双乳,夏月的乳头被一只手捏着,乳肉又被另一个人掐在手里戳弄,乳根处也有好几只手抚摸,还有猴急的人已经凑上去亲吻起夏月的小嘴来,两人吻得啧啧有声,色情至极。
摸向夏月下体的手更多,人们不停地抚摸捏弄着夏月的两瓣圆臀,感受着臀肉在手里变换形状时弹动起来的肉感,一有机会就把手指往她的两处穴眼内插。
夏月迷迷糊糊觉得周围这些人仿佛没有把她当做人,只是当做一个奇货可居的玩物那样争抢着摸她一把、玩她一次。
终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将自己颇为粗长的鸡巴扑哧一声捅进了夏月的小穴里。
“呃啊!”夏月发出了一声惊呼,这一下仿佛是点燃了人群的欲火,另外一个人也赶紧掏出自己的鸡巴,紧贴着刑架,从后面插入了夏月的屁眼里。
夏月的屁眼里还塞着两根手指,这根鸡巴便强硬地捅了进去,夏月的屁眼一下子被这三根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觉得自己仿佛从股缝处被人撕成了两半似的,屁眼撑到极致,艰难而紧致地吸裹着这三根,叫夏月不住地喘着气。
夏月想挣扎着摆脱屁眼内的东西,但是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刑架上,屁股更是悬在半空,既无法躲开,也不好发力,更何况她还被包围在人群中,许多人的手还在她的身体上流连,不时就会抚到她的敏感带,让她一下子失了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只能认命地被束缚在刑架上,任由男人们用胯下的肉刃攻击她敏感、柔软而毫不设防的秘花。
即便刚开始有所挣扎,到后面夏月既没了力气,又已经被肏出了快感,白嫩圆弹的屁股已经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插入的节奏一扭一扭,仿佛想要在鸡巴上汲取更多的快感一般。
“你看啊,夏姬开始发骚了。”
人们议论起来,抓紧时间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刻。
这种被操到无力抵抗的感觉仿佛和千年之前她被压在显王身下一样,那时她经常强行被显王公开侵犯,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粗长有力的鸡巴强行凿入身体深处的时候,旁边也有不少宫人甚至臣子围观。
他们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是也会看着她露出的各种淫态发出窃窃私语,而她也无力抵抗身体内存留的本能,每次都会被显王操上忘我的高潮。久而久之,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喜欢被显王公开侵犯的淫妇。她放弃了身体所有的控制权,将这
具从内而外变得极为柔顺的身体尽数奉给显王。
她本来只是想在显王身边好好爽完一生也就算了,没想到显王的欲望直到被埋在地下后也没有放过她,一粒秘药,又让她跨越千年的时光,沦为了更多男人的胯下之物。
可是这个时候夏月已经无法思考这些问题了,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也让她无暇顾及别的,只知道如同一只至淫的母畜一般扭着屁股和腰迎合着男人的鸡巴,发出悠长的娇吟吸引他们继续操进自己的身体,将精液灌进自己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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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美多汁校花流出的水泡茶,X做茶杯,倒吊进入(蛋亓雪松沿着小径往里走,在竹林掩映间,见到了这家风格独特的女体茶室。
古朴的大门两侧,是两只石狮子。石狮子爪下平常的石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女人撅着的白屁股。顺着圆润弹滑的屁股中间的股缝往下看,隐约可见女人腿心里肥嫩粉润的蜜花,再往下则是两只白嫩的小脚,朝外裸着白皙柔嫩的脚心。
石狮子的胯下,也各放置了一个女人。亓雪松不是第一次来,他知道石狮子的胯下雕刻着逼真粗长的阳具,这两根阳具此刻正含在这两个女人的体内,她们要不停地收缩自己的女穴,用自己鲜活柔软的女穴按摩石狮子冰冷的鸡巴,用淫水浸泡这根鸡巴。
只是门口的石狮子就放置了四具女体,茶室里面还不知道如何淫乱呢。
走进大门内侧,鹅卵石路两侧还是是竹林,竹林间云雾缭绕,但是竹叶掩映间,仍然隐约能看见女子雪白妖娆的肢体,圆翘莹白的屁股和柔软鲜嫩的双乳。竹林里似乎有不少男人正在与女子交合,能听见从各处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娇媚的喘息呻吟声。
进了茶室,第一口水是用来漱口的。
只见两个高大的男人倒提着一个娇小女孩的两只脚,拿到亓雪松面前,他们将女孩提高一些,小穴的高度正在亓雪松的嘴边。
女孩的小穴像花苞一样绽放,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向外张着,如同花瓣一般,粉嫩的小穴里盈满了晶莹澄澈的水,水里还飘着几片茶叶,这是在女孩蜜处用体温泡出来的茶,随着女孩的呼吸,小穴也略微舒张着,里面的水微微晃动,不时溢出来几滴。
亓雪松凑上去,用嘴吸着女孩的阴唇舔了两下,引得女孩发出了几声小猫似的呻吟,然后才从穴内喝了一口水,在口中含了一下,然后用手拽着女孩的头发,把她的头提上来,把水从自己的口中喂给女孩。
女孩主动伸出粉嫩柔滑的舌头,一边喝着亓雪松喂来的水,一边娇媚地和他舌吻。
安静的茶室里是男人和女孩唇舌相交的淫糜的水声。
这样将女孩穴内的水全部喂给她自己喝下后,漱口才算结束,女孩俏脸生晕,晕晕乎乎地头朝下,被两个男人倒提着拿下去了。
接下来被奉上的是用来泡茶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