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1
序章
这是一个与蓝星平行的时空,有着相仿的世界格局,不过在这片时空,科技高速发展的同时世界上大部分的国家仍保留着君主制的母系社会,其中就包括世界霸主之一的华国和与其隔海相望的东瀛,这两国这百年来关系不停转变,从侵略战争到外交冷战,再到现在的和平共处,可谓是真正演绎了什么叫世事难料。华国和东瀛在和平发展了20余年后,分别成为了世界强国之巅的第一和第七,可就在全世界人民都在认为两国已经摒弃前嫌共修永好的时候,可实际上只有那些为数不多的强国高层们才知道,这两国友好的阴影下是怎样的暗流涌动。在今天,圣京国际机场,一队东瀛人从飞机上缓缓走下,为首的是东瀛现副首相望月加奈子,虽然看着年轻,可实际上在国际上的名声却非常的响亮,是个侵略性极强的人物,东瀛此次派她访华,可见其狼子野心,这也让两国之间的关系又一次迎来了考验。
对于东瀛副首相的到来,华国一方的首脑也处于高度重视,双方在中北山召开会议,在进行了一番平和却又各藏心机的交谈后,望月加奈子看着自己面前身穿金色凤凰云纹旗袍的华国国母姬云凰讲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只见望月加奈子拍拍手,一旁末席走出了一名上半身穿一件肌襦袢,下身穿着一件鲜红的绯袴,踩着足袋木屐,看起来在30岁上下的女子走到望月加奈子的身边,望月加奈子指着她对姬云凰说道:“国母大人,这位是天月神社的大巫女东条香奈惠。”
东条香奈惠对着姬云凰躬身行礼后说道:“国母大人,您还记得五年前我们两国合作抵制神轮功传播时所谈的条件吗?”
姬云凰听到后凤眸微抬,想了想说道:“是那个帮助你们在华国发展神道教的事吗?孤确实答应过你们,不过孤记得你们当时说此事不急,怎么现在孤不着急你们着急了?”姬云凰身后的华国高层们听到姬云凰言语中嘲笑贬低这些东瀛女人的话,纷纷捂着嘴发出了不屑的嘲笑声。
望月加奈子做为少数听出话语背后嘲讽之意的东瀛女人好看的柳眉微微皱起,而后又很快平复,笑着说道:“听国母大人的意思是不打算履行约定了?我们两国世代友好,我国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了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毕竟华国如今刚刚登顶世界第一的霸主,也应该知道毛熊和鹰酱是不会愿意身居后位的,尤其是鹰酱,如果不是因为双熊之战影响了鹰酱的发展,贵国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踩着她们上位,毕竟她们曾经才是世界第一,一定不服贵国的霸主地位,要是鹰酱在此时发难,贵国也一定会影响元气,到时候如果有人趁虚而入多不好啊。”望月加奈子虽然表情和煦,可姬云凰还是从她的话语中听到了浓浓的威胁之意,可这种让她国宗教进入国内的行为又不得不谨慎处理,姬云凰在略做思索后说道:“此时事关重大,孤要暂停会议。”对于姬云凰的退让,望月加奈子嘴角一笑,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便收回手开始闭目养神,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会议室隔壁的小包间里姬云凰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晃动的金色高跟鞋彰显着她心中的烦躁,旁边坐着华国的两位丞相和外交大臣,以及她的大女儿,也就是华国长公主姬
子华,房间内的五人都知道此次事件的严重性,故而谁也没有开口,最终还是由姬云凰率先开口说道:“不知众位爱卿对于此次神道教入华,可有什么良策?”
既然听到姬云凰的发言不由得面面相觑,在沉寂了几秒钟后,身为右丞相的苏轩雅开口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是万万不可行的,必须要将此獠驱至国外,断然不能让其进入我华国。”
坐在苏轩雅对面的左丞相柳清风听到后不屑的冷哼一声:“哼!尽是废话,就你说的这点东西,陛下难道不知道吗?陛下问的是有什么方法,而不是让你说出这些废话!”
苏轩雅一听也来气了,一拍扶手指着柳清风说道:“行啊,既然我说的是废话,那敢问我们柳丞相可有什么高招?”
柳青风用手指卷起鬓角垂落的发梢,白了苏轩雅一眼后说道:“高招都不敢说,缓兵之计倒有一个。”说着站起身对着主位的姬云凰行了一礼说道:“陛下,以臣的愚见,陛下可以派遣一位人前往东瀛,去实地考察一下这这所谓的神道教,不过此行名为考察实为找茬。”说到这苏子轩抬头看了眼姬云凰,见她没有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便接着说道:“所以此人必须有相对高贵的身份,以此让东瀛不敢随意造次又显得我国重视此事,其二,此人要有高度的责任心和对任务的领悟能力,但又不能做的太过明显,臣推荐陛下的小公主姬子馨,臣观姬小公主就非常适合此次任务。”说完后再次躬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此话一出房间内剩余的四人面色纷纷爬满凝重,觉得此计尚可,人员也尚可,只是细节需要再进行一些打磨,几人又进行了一番交流后,便推开门返回到刚才的会议厅。
重新坐在主位上的姬云凰,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杯中的香茶,眼神冷漠的扫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扫了眼正满脸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望月加奈子,淡淡的说道:“经过孤和诸位大臣的商议,决定先进行一次实地考察,就如同我华国道教中俗家弟子一般,进入你们神道教,切实的感受一下神道教是否适合在华国的地界进行传播,不知尔等意下如何?”
望月加奈子也知道此行不可能直接完成神道教入华事宜,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点头应允了姬云凰的提议,最后双方各执己见进行了一番细致的协商后,最终达成了协定,由华国小公主姬子馨于一个月后亲自前往东瀛,进入东瀛最古老的伊势神社进行神道教的修行。
第一章进门前的下马威
一个月后的东瀛国际机场,姬子馨缓缓从悬梯上走了下来,只见姬子馨穿着一件洁白如雪的旗袍,头上如瀑般的秀发在头顶挽成一个发髻,让她写满青春的俏脸多了一丝的成熟与稳重,别看她今年只有18岁,可已经完美继承了其母姬云凰的完美身材,不仅有着1米76的高挑身高,身材上也同样做到了前凸后翘,高耸圆润的胸部和浑圆挺翘的美臀展示着她身为一个完美女性的魅力,在搭配上一双白色高跟鞋,除了进一步拔高她的身高外,更让她看起来就如同一朵圣洁的雪莲花一样,让人有一种近距离观赏的冲动但又生不起亵玩的色心。此行为了彰显华国的诚意,姬子馨连保镖都没有携带,就只有一名陪伴了她十几年的东瀛籍侍女井上爱子随她一同来
到东瀛,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井上爱子身穿黑留袖和服,是一名看起来30岁上下的少妇,一米六五的身高搭配上一张精心修饰的鹅蛋脸,加上常年与皇室接触养出来的高贵气质,不知道她身份的人一定会认为她是一名身份尊贵的东瀛少妇。走下旋梯,姬子馨和东瀛一方的接待人员逐一握手后,便坐上车前往了传说中所谓神居住的地方,高天原。
高天原在东瀛神话中意义不凡,所以此处只有极少的人为痕迹,几乎原汁原味的保留了山林的自然景色,几人踩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一路向山顶走去,姬子馨一边走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作为华国的小公主,她从小生活在安全的蜜罐中,即使姬家家风严谨,可再怎么严谨姬家也是华国的皇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环境让姬子馨多少缺乏生活中的一些基本常识和体验,像这种跟在她人身后漫步于山林之间,也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几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与伊势神社相对的凉亭,远远的看着这如道场般古色古香的建筑,姬子馨的眼中也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在几人走到伊势神社时,入眼看到的是白色的高墙和两扇古朴的棕色大门,大门前是十七级宽一米五左右的青石台阶,两扇大门的花纹呈对称设计,最底下的花纹是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汹涌的海面上有一头威严的巨龙从海面中冲出,而巨龙的头顶则站着一名身穿华美和服,脑后漂浮着大日光轮的美丽女子,正用威严的目光俯视着脚下的巨龙,以及巨龙旁跪伏着的小人。从未见过这种雕刻的姬子馨从人群中走出,走到大门前,打算近距离观察一下门上雕刻的纹路。可就在她刚蹲下,准备伸手去触摸的时候,大门忽然间打开,从里面走出了数名身穿巫女服饰头部却被面纱蒙住的少女,这突然打开的大门和涌出的人群让姬子馨有些猝不及防,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被走出的巫女们撞了一下后,仰躺在大门前的台阶上。可那些巫女打扮的少女们就像是看不见一样,仍在不停地从大门内走出,这些巫女少女们分成两路从门内走出,在门前交叉而过后,依次站在大门的两边,而她们交叉的地方,就是姬子馨躺着的位置,姬子馨狼狈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生怕这些巫女们看不到自己一脚踩在自己的身上。该怎么说呢,如果说这些巫女看不见,可她们谁都没有踩到姬子馨的身体,可如果说她们看得到,可她们谁也没有停下来去扶一下姬子馨,全都冷漠地从她的身上跨了过去。然而不远处,别说是东瀛的陪同人员,就连那名在姬子馨身边呆了十几年的东瀛侍女井上爱子也没有挪动半分,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姬子馨这个华国小公主躺在地上,被那些巫女打扮的少女们从她的四肢,身体乃至于从头上跨过。
姬子馨躺在那里,直到头顶没有传来绯袴抚过头顶时的触感和木屐走路时哒哒的声音,在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抱住头的胳膊,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大门前的石阶上,两边正站着那些从自己头顶跨过的巫女们,而且这些轻纱遮面的巫女们仿佛正看着自己,这让躺在地上的姬子馨感觉十分丢脸,就在她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大门下第一个台阶的位置正站着一名同样穿着巫女服饰的
少女,只不过这名巫女和身边站着的巫女们打扮并不相同,她除了正常的巫女装束外,身上还套着一件白色的羽织,而且她的脸上并没有带那层面纱,同时乌黑的秀发上还带着一个明黄色的头饰,正在用如同俯视蝼蚁般的目光俯视着躺在地上的自己,如此高贵又充满蔑视的目光,姬子馨只在自己的母亲华国国母姬云凰的身上见到过,这让她不由得心中一紧,内心中生出了一丝退意,下意识的向后挪动了几步,直到撞在走上前打算将她扶起的井上爱子才停下,仰头看着一身黑留袖和服装扮的井上爱子和周围或和服或西服套装的东瀛女人们,这让姬子馨这个华国公主脸瞬间红了,身为华国皇室的尊严让她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可以由于起身时比较慌乱,丝毫没有注意身旁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东瀛侍女,此时眼中浓浓的不屑与嘲弄。
姬子馨有些尴尬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轻咳两声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对着刚才看自己笑话的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副首相,不知能否为我引荐一下这位,呃,巫女小姐。”
望月加奈子瞥了一眼姬子馨身上尚未拍干净的灰尘,嘴角带着一丝不知是嘲弄还是友善的笑容,指着那名站在那如同神明般一动不动的巫女说道:“好的公主殿下,这位便是伊势神社的大巫女,天照有希子,她是伊势神社的负责人,也就是您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老师。”我又指着姬子轩对台上的天照有希子说道:“天照大巫女,这位便是我跟您提起的华国小公主姬子馨,她接下来几个月的修行就麻烦您了。”
姬子馨听完望月加奈子的介绍后,正准备走上前与天照有希子握手时,最下面的两名巫女直接伸手在空中交叉拦住了姬子馨的步伐,姬子馨略显疑惑的看着眼前交叉的双臂,转头看向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副首相,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望月加奈子不以为然地笑着说道:“公主殿下,您在来之前想必国母大人也跟您说过,伊势神社是东瀛最为古老传承最为悠久的神社,所以它的规矩和要求自然也是最多的,就比如现在,由于您并非东瀛人而是华国人,为了向神社内供奉的天照大神表示尊重,您需要跪在台阶上,一步一步的爬上去,爬到代表天照大神的天照大巫女脚下,方能展示您对天照大神的尊重与诚意。”
“这,这怎么行?我可是华国的公主,我怎么能在这里...”后面的话姬子馨感觉有些羞耻,都没好意思说出来,拉着一旁的井上爱子说道:“哪里有这样的规矩?爱子我们走。”说着便转身就欲离开。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以往百依百顺的井上爱子,这次却并没有顺从她,反而是伸出手从后面拉住她的双臂,把头凑到姬子馨的耳旁说道:“三思啊公主,这可是国母大人派给您的任务,虽然奴婢也不是很懂伊势神社内的规矩,可这件事毕竟关系着两国内的友好往来,您万万不能由着性子来啊。”
姬子馨虽然身为华国公主,可也不是一个不知是非的人,相反,她是一个明白事情轻重缓急,责任心极重的人,知道事情重要性的她还是有些抹不下颜面,有些烦躁的跺了下地说道:“可这,这实在是...”在姬子馨看不到的视角盲区里,井上爱子用带着
嘲弄的眼神和望月加奈子对视一眼,而后像蛊惑白雪公主吃苹果的皇后一样,在姬子馨的耳旁说道:“就是因为任务比较难完成,才显得陛下更加器重您相信您呀,所以您也一定不能辜负陛下对您的期望,相信过了这关后面会慢慢好起来的。”听着井上爱子的蛊惑,作为温室的花朵,略微缺少常识的姬子馨认真的点了点头,相信了井上爱子的话,也相信了这只是入门前的诚意展示,毫没有想过展示诚意就需要跪拜上山,那后面的修行又该是怎样的呢?
在打定心中的想法后,姬子馨走到众人身前,在身后一众东瀛女人或轻蔑或嘲弄的注视下缓缓地跪在了地上,刚才还没擦干净的旗袍裙摆又一次染上了灰尘。抬头看了眼仍站在伊势神社大门外的天照有希子和台阶两边站立的巫女们,一米五宽的台阶两边再站上两名巫女,真正留给姬子馨爬行的距离也就不足八十厘米,可以说是贴着这些东瀛巫女的脚边往上爬。可事到如今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姬子馨伸出雪白的柔仪按在了第三级台阶上,而手臂和后背部发力挺起自己的腰胯,带动膝盖爬上了第一级台阶。但让姬子馨没想到的是,自己才刚爬到第二级台阶时,刚才还面对面站立的巫女们纷纷转过身,面朝着自己抬起一只脚,改成了单脚站立的姿势,同时抬起的脚在空中相错,分别踩在对方的大腿上,几十条修长的美腿加上她们穿的绯袴,形成了一扇扇红色的矮小拱门,拱门下垂落的绯袴将姬子馨的身影笼罩在这红色的门扉之中。姬子馨看着这一道道由少女美腿形成的拱门,尤其是那遮蔽视线和阻挡空气流通的绯袴,脑中不由得浮现了四个字,“胯下之辱”,这怎么能行,自己可是华国国母的女儿,华国的公主,怎么能在这山林中从这些东瀛女人的胯下钻过,想到这里姬子馨就要站起身,可刚直起腰头就撞到了头顶的小腿弯,从小舒服的生活让姬子馨几乎没做过什么锻炼,加上跪在地上不好发力,再加上几名巫女能保持这样的姿势一看就经常锻炼,一方经常锻炼,一方几乎不锻炼,一方摆好架势,一方很难发力,两两相加使得姬子馨被两名巫女的腿弯顶了回来,可在她打算后退的时候,第一级台阶上两人的腿瞬间落下,交叉挡住了姬子馨的退路,退无可退的姬子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台阶上爬去,刚才头顶没有阻碍爬起来就很费事了,现在头顶有着无数条玉腿形成的矮小拱门,让身材高挑的她爬起来就更费事了,不仅如此,姬子馨发现,这些巫女就跟从来不换袜子一般,脚下穿的足袋十双有九双半都是被汗浸透的焦黄色,正向外散发着浓郁的脚汗味,自己爬行在这双腿形成的通道内,本就十分难受,需要大口的呼吸,然而那一条条宽大的绯袴严重阻碍了气味的飘散,几乎自己吸入的每一丝空气,都被这些巫女的脚汗味所污染,这些被脚臭所污染的空气在姬子馨的呼吸道内肆虐,逐渐侵占着她的每一个肺泡内的领土,这样平时养尊处优习惯了香甜空气的姬子馨哪里能接受,在爬行了三五阶之后便有些坚持不住,挣扎着爬到两名巫女的中间,从两名巫女的绯袴间探出了头,即便下巴下垫着一名巫女粘腻潮湿的足袋脚,可外面的空气总比通
道内来的清新。
可就在姬子馨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时候,一双穿着黑色木屐的玉足出现在自己面前,同样有些泛黄的足袋脚正对着自己的口鼻,这让刚刚吸了几口清新空气的姬子馨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抬起头顺着足袋脚向上看,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双黑色木屐的主人竟是井上爱子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侍女。由于门前的树木相对稀少,一道道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井上爱子的身上,仿佛为井上爱子的脸蒙上了一层无形的黑纱,让她的气势陡然提高。在两人相处的十几年里,姬子馨从来没从这个角度去看井上爱子,也不知是因为角度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刚从几个巫女的胯下钻过,让自己曾经高傲的内心蒙上了一层阴霾,这让姬子馨竟然从井上爱子的身上看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高贵,使得姬子馨对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畏惧,不由得收回了目光。井上爱子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姬子馨的人,只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姬子馨对自己的畏惧,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蹲下来,像是抚摸宠物一般摸了摸姬子馨的头柔声细语的说道:“公主殿下,您一定要坚持住,从这些巫女的胯下钻过不过是一道小小的考验,您如果连这也通不过如何对得起您的母亲,去吧公主殿下,您要相信这种屈辱对您的人生来言不算什么,摆平心态,您不是最喜欢狗了吗,您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一只狗,一只下贱的小母狗,去吧公主殿下,像狗一样从这些东瀛女人的胯下钻过,去完成您的母亲,国母大人给予您的任务。”说着便转过头装出一副不舍的样子,一边遮挡着难以抑制的嘴角,一边伸出手把姬子馨的头往那些东瀛巫女的胯下推去,看着再次消失在巫女胯下的姬子馨,井上爱子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站起身看着在巫女跨下爬动得身影不屑的说道:“还真是臭呢,也不知道她这狗鼻子是怎么长的,换成是我早受不了了。”这时走到她身边的望月加奈子意味深长的说道:“的确,这种臭味要是换成我们高贵的东瀛女人早就受不了了,不过嘛,换成这些支那母狗就另说了。”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再看姬子馨这边,被重新塞进巫女胯下的她虽然再次被脚臭和屈辱所包围,可现在的她并不像之前那般狼狈,毕竟井上爱子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在得到了她的鼓励后,姬子馨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爬行时的四肢也不像刚才那般无力,而且也不知道是姬子馨在巫女胯下待久闻习惯了还是怎么了,她竟然感觉刚才难以忍受的脚臭味现在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她甚至感觉是这股脚臭味在激励着自己向前爬行,要是没有了这股脚臭味,自己可能都无法从她们的胯下爬出。
在姬子馨不懈的爬行下,终于成功从最后一组人的胯下爬出,来到了天照有希子的脚下。看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的姬子馨,天照有希子拍拍手让台阶两旁的巫女们恢复成原先的站姿并后退到台阶外。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姬子馨看着眼前穿着朱红色木屐的天照有希子说道:“我,我的诚意足够了吧?是不是该让我进去了?”可头顶只是传来了天照有希子淡漠的声音,“还不够,亲吻我的脚尖,让你那卑贱的血脉得到神的庇佑方可进入。”
天照有希子的话让疲劳的姬子馨瞬间破防,手掌猛地一拍地面,指着天照有希子骂道:“你说什么!你个该死的东瀛鬼子,也敢让我这个华国公主亲吻你的臭脚,你信不信我让母后派人屠了你们这所谓的伊势神社!”姬子馨的话语充满了力量,可她这跪在地上指着人骂看起来反而十分的滑稽和搞笑,可能她自己也发现了,刚骂完脸就瞬间红了,收回手扶着膝盖就要站起身,她的膝盖刚刚离地,刚才如同雕像般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天照有希子瞬息间抬起脚,坚硬的木屐鞋底踩在姬子馨的脸上,把她的整张脸踩在地上,嘴中再次发出冷漠的声音,“神的脚下岂能容你这等下贱之人放肆!”
本就体力不佳的姬子馨被天照有希子踩在脚下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下半身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撅着屁股跪趴在那里,一边试图抬起踩在自己脸上的脚,一边用手胡乱指着天照有希子,用被踩在地上的嘴说道:“离这个狗东西,滚进给喔红开,不严我哈了你们,把里门全都站起来,(你这个狗东西,赶紧给我松开,不然我杀了你们,把你们全都抓起来)啊啊啊!快点给我松开!疼!”可随着她的辱骂,天照有希子的脚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踩越重,这也让姬子馨从叫骂变成了惨叫。
这时在台阶下看了许久的井上爱子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嘴里喊着:“天照大巫女,赶紧把你的脚松开,不许你欺负公主殿下!”在走到眼前的时候还作势退了天照有希子一把,将她从姬子馨的脸上推开,低头看了眼姬子馨脸上的鞋印,就如同一只面对老鹰的母鸡一般将姬子馨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但与其说是身后,到更不如说是胯下,就见井上爱子分开双腿,左脚踩在腋窝的位置,右脚踩在头旁边,将姬子馨的头置于自己的胯下,让她的头如同乌龟般从自己的和服裙摆下伸出。井上爱子嘴角带着笑意指着从自己胯下伸出的脑袋对天照有希子厉声喝骂道:“大巫女,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当今世界第一强国华国国母的小女儿,姬子馨公主!你竟敢用你的臭脚踩她的头,还敢让她亲吻你的脚尖,不要以为你是大巫女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信不信公主殿下的母亲要是知道了挥挥手就能把你们伊势神社从地图上抹去!”井上爱子义愤填膺的护主声音,相信任何一个人听到都会认为她是一个忠心护主的好侍女,可如果看到她此时满脸嘲弄与不屑的笑脸,就不会有这个想法了。
姬子馨趴在井上爱子的胯下听着她了自己竟然直面一个东瀛大巫女,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感动,可即便再感动,这种趴在人家胯下的感觉也不好受,当即就要把头从井上爱子的胯下拔出来,可她的头发却被井上爱子踩在了木屐下,只要稍微一动就被扯的生疼,让她不敢随便乱动,只能先把头发扯出来。然而还不等姬子馨把头发从鞋底下扯出来,一只黑色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姬子馨的眼前,前脚掌和鞋跟间的孔洞卡住她的手腕,穿着肉丝的白皙脚背正对着她的鼻尖,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从高跟鞋和丝袜脚底缝隙飘进姬子馨的鼻孔。原来望月加奈子听到两人的争吵,便连忙赶了上来,站在了井上爱子和天照有希子的中间,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安抚着井上爱子的情绪,“爱子小姐,我理解您这种爱犬被打的护短心情,可您也要分清楚场合,这可是东瀛最古老最神圣的伊势神社,别说公主殿下这样的支那人,要是按照古礼甚至连你我这样的话东瀛人都不能随意进入,能够如此简单地让公主殿下进入,已经是法外开恩,你怎么能如此埋怨天照大巫女?”
井上爱子像是还心有不满似的又上前走了一步,可她这一脚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直接踩在了姬子馨的脸颊上,“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公主殿下就亲吻她的脚趾。”
望月加奈子见状也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拍了拍井上爱子的肩膀说道:“爱子小姐,你也是东瀛人,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骗你,所以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做没有意义的争吵,倒不如劝一下公主殿下,亲吻天照大巫女的脚趾,只有这样,她才能进入这伊势神社,真正的了解神道教的传承。”
井上爱子犹豫了一下,冷哼一声说道:“哼!希望你没有骗我们。”说完后退一步露出了姬子馨印着自己鞋印的右脸,见状她连忙掏出手绢,蹲下身轻柔的擦拭着姬子馨脸上的鞋印,一边擦还一边假惺惺地说道:“对不起公主殿下,我刚才有些太激动了,还以为踩的是台阶,没想到踩得竟是您的脸,实在是对不起。”说着演技炸裂的井上爱子眼角竟挤出了一滴眼泪。然而被踩在脚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姬子馨哪里能看出井上爱子的伪装,她的心中非但没有埋怨井上爱子踩了自己,反而对她能为自己挺身而出感到一丝感激,爬起来抱住井上爱子,把头埋进她的小腹小声地说道:“没关系,我相信你,你没必要自责什么。”可就在姬子馨吐露真情的时候,周围的三个东瀛女人都带着嘲弄的笑容看着姬子馨。本着做戏就要做全套的原则,井上爱子摸着姬子馨的头说道:“公主殿下,虽然奴婢也不想这么说,可天照大巫女和望月副首相说的是对的,神道教的规矩确实如此,再说您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真正了解神道教吗?所以...要不您还是听天照大巫女的吧。”
已经彻底相信井上爱子的姬子馨抬起头对着井上爱子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听你的。”说着擦了擦眼角,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从井上爱子的怀中离开,向前爬行两步来到天照有希子脚下,抬头看着天照有希子那张冷若寒霜的俏脸和另外两张带着些许期待的脸,心中纵使有万般不甘,还是低下头,在一双木屐和一双高跟鞋的见证下,吻在了那双泛黄的足袋脚脚尖。一吻落下,看着脚尖上汗渍上留下的鲜红唇印,一滴热泪顺着她的眼角留下,因为这个吻是她的初吻,寄宿着她作为一名华国女孩对她未来爱情的忠诚和向往。可如今,通通化作了泡影,消失在一名东瀛女人泛黄的足袋之上,这如何能不让她伤心难过,不过好在亲吻之后天照有希子并没有食言,后退一步让开了大门的位置,而姬子馨也不知是因为还从伤心中走出,或是因为什么的缘故,在看到天照有希子让开后,竟保持着跪伏在地的姿势,像狗一样爬进了伊势神社的大门。
第二章接风宴
伊势神社姬子馨住处姬子馨穿着她那身雪白却沾染着各种灰尘的旗袍,躺在浅绿色的榻榻米上,双眼无
神地看着天花板,脑中不停的闪过进门前的那一幕幕,自己从哪些巫女胯下爬过的场景,被天照有希子踩在脚下的场景,尤其是自己将初吻献给天照有希子足袋脚的那一刻,更是让姬子馨难以忘怀,原本那一瞬间应该是在少女怀春时遇到的心爱之人,在经过数十个日夜的踌躇后,心怀忐忑的两个人在月下激情相拥后,在荷尔蒙的推动下,在漫天花雨中的甜蜜一吻,这才是姬子馨梦想中初吻该有的样子,可谁曾想自己的初吻居然印在了一个所谓的东瀛大巫女的脚尖,甚至还在她的足袋上留下了自己的唇印,那是自己耻辱的印迹,每每想到这便让姬子馨这个平日里相对文静的华国女孩感到十分的烦躁,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一幕被跪坐在一旁的井上爱子尽收眼底,看着抓狂的姬子馨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可为了维持住自己的人设,井上爱子还是来到姬子馨的身边,温柔的将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公主殿下,您受苦了。”
感受着头顶井上爱子的抚摸,姬子馨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奶狗遇到了主人一般,烦躁的情绪慢慢得以平复,闭上眼享受起这片刻的安宁。其实在姬子馨的心中,井上爱子在她心中的地位早已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反而是有一点向朱见深和万贵妃的关系,只不过她们之间的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接近与母爱畸形感情。原来在姬子馨很小的时候她就和井上爱子相识了,那时的井上爱子是作为姬子馨的看管和陪玩来到她的身边,只不过慢慢的,由于姬子馨的母亲姬云凰作为华国的国母,在繁重国事的影响下,母女两人的接触并不多,反而是和这个看管自己的东瀛女人接触颇多,相处也很融洽,渐渐的,井上爱子在姬子馨心中的份量变得越来越重,和姬云凰母亲的形象也逐渐重合,弥补了姬子馨所缺乏的母爱,这也是在台阶上井上爱子话语那么管用的根本原因。
井上爱子一边抚摸着姬子馨的秀发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公主殿下,我们现在身在东瀛,这里又是东瀛最古老的伊势神社,一会吃饭的时候讲究一定不少,为了不失我华国的威严,我想现在交给您一些最基本的礼仪和行为规范,您意下如何?”
原本井上爱子的话在姬子馨的耳中就如同母亲的话语,理应服从,加上井上爱子是为了自己,为了华国,这就更容不得自己反对,当即说道:“现在距离晚宴开始前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还可以练习80分钟,让我们赶紧开始吧。”
井上爱子听到后也连连点头说道:“那位就简单跟你讲一下东瀛第一餐桌礼仪,不过在那之前,公主殿下你得先起来坐好。”姬子馨听到后虽然有点不解,但还是听话的盘膝坐在了榻榻米上,可她刚坐下,井上爱子握住了她的肩膀说道:“我就知道公主殿下会这么坐,刚才不是和您说了吗,这里是东瀛最古老的伊势神社,您看这里的装修风格很显然是日式,所以在这里用餐时必须要用正坐的姿势,不然会被人视为没有最基本的教养。”
姬子馨听到后有些委屈的低头说道:“可是我不会啊。”
井上爱子站起身,从身后按着姬子馨的头说道:“没关系,我来教您,首先您回忆一下今天下午钻过那些巫女胯
下时跪伏在地的姿势。”
姬子馨听到后听话的闭上眼,回忆起当时在巫女胯下的一幕幕,心里虽然有些烦躁,可还是回忆着当时的动作跪伏在地,“很好,下一步挺直您的腰背。”一边说着,井上爱子一边踱步到姬子馨得面前,假模假式的伸手扶正她有些弯曲的后背,“很好,保持好要背的挺直,然后大腿小腿并拢在一起,屁股坐在坐在脚后跟上,这就是正确的正坐姿势。”看着姬子馨服从得样子,井上爱子嘴角带着笑容在她面前晃荡,可这种正确的跪坐方式别说姬子馨这种华国女孩,就连一些东瀛女人都无法坚持,没一会井上爱子就等来了自己想要的画面,身体左摇右晃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姬子馨,可就在这时,一个长条的东西被井上爱子放在了姬子馨的头上,“公主殿下,我刚才在您头上放的是我的木屐和一杯水,杯子里的水我还吐了一口痰在里面,你要是不想被这种水洒一身就保持好这个姿势不要动,听我为你讲完东瀛餐桌上的用餐礼仪,在那之后我会让你起来的。”说完井上爱子便在姬子馨面前坐下,嘴里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东瀛餐桌的用餐礼仪,丝毫没有在乎跪坐在自己面前,难受的呲牙咧嘴的姬子馨。
伊势神社厨房晚宴开始前一个小时,天照有希子和望月加奈子两人拿着菜谱行走在厨房内,看着桌面上摆放的一道道做好的美食或准备加工的食材,人都是喜欢美食的,看着这么多诱人的菜品摆放在自己的面前,两人的心情都不禁好了很多。看着厨师们精心制作的美食,望月加奈子走到天照有希子身前说道:“天照大巫女,想必你也已经看出来了,首相大人对于这次支那来我东瀛的态度,大巫女是聪明人,想必也不用我再过多赘述什么了。”
天照有希子本名森川有希子,天照这一姓氏是在成为新任大巫女后被赋予的传承姓氏,她能在二十三岁成就大巫女,其中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多的是对人性的把握和优秀的察言观色能力,拥有这种能力的她,自然轻易便明白了望月加奈子话语中的含义,当即弯腰点头,一脸谄媚的笑道:“望月大人,我自然明白您的意思,我定会让那所谓的支那小公主受尽屈辱,让那支那小公主明白我伊势神社,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头笑着说道:“既然你要招待支那小公主,那我就用支那那边的话表扬表扬你,真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哈哈哈哈。”
天照有希子弯着腰,听着耳边传来的笑声,感受着在自己头顶拍打的玉手,一副奴才相,加上脸上谄媚的笑容,哪有半点在在大门前时那冷傲的样子,伸手指着面前摆放着一个支那小牌子的餐桌说道:“望月大人,既然大人想要这支那公主成为我大东瀛的母狗,不如就先从这食物上开始下手如何?”
“食物?”望月加奈子有些疑惑地转头看着天照有希子说道:“难不成你还想给她端上一盆狗食不成?你到底懂没懂首相大人的意思!她毕竟还是支那的小公主,太过直接的行为会让我国在国际地位上处于不利的位置,你要实在干不明白,这大巫女的位置就可以换人了。”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的意思是,大人难道您就不想着支那小公主所吃的每一口食物,喝的每一口水都经过您的玉足或者是其它地方的加工吗?”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说道:“你的意思是?”
天照有希子知道现在是到自己提交投名状的时候了,随手端起面前的一份刺身蘸料说道:“就比如这样大人。”说着天照有希子轻咳两声,随着喉头的滚动,朱唇轻启,一口泛黄的痰液径直落入手中的蘸料碟中,泛黄的痰液在棕红色的蘸料中清晰可见,而后拿起一根筷子,在蘸料中轻轻的搅动,痰液随着搅拌被慢慢打碎和蘸料融为一体,“就像这样,大人您要不要也来一口?想象一下那个支那小公主吃的每一口刺身,都要蘸着您的痰液送进口中,那种画面是不是非常有趣?”
望月加奈子看完天照有希子的一系列操作后,点点头说道:“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我确实有些期待那个画面了。咳~呸!”一口痰液径直从她的口中飞出,落进了那个蘸料碟中,看着逐渐溶解在蘸料中的痰液,望月加奈子有些兴奋地说道:“你的确不错,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大巫女,说说看还有什么其她的玩法。”
天照有希子见望月家奈子的兴致成功被自己勾了起来,放下手中的蘸料碟指着不远处的名贵刺身说道:“既然做好了特制蘸料,让我们的支那小公主只吃普通的刺身料理,那怎么能行呢?您说是吧,望月大人。”
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肩膀说道:“让我们的支那小公主只是那样的料理,确实有些配不上这份特质蘸料了。”说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脱掉脚下的高跟鞋,露出了她那双袜底都被穿得有些隐隐发黑的肉丝玉足,“有希子,你去把那盘刺身放到我的脚下,让我给咱们的小公主好好加工加工,让这盘刺身变得更符合她们支那人的口味。”天照有希子听到后连忙将刺身整盘端起放在望月加奈子的脚下,而望月加奈子看着那盘价值不菲的刺身正准备踩下去,“不行,这样直接才会把鱼肉的形状踩坏的,这样会被那只小母狗看出来的,这样,我把丝袜脱了,你拿着小母狗的刺身把我的脚底还有鞋窝都擦一遍,擦的时候记得轻一点,这样既能保持形状的完好,又能让小母狗吃到我脚底的味道。”
听了望月加奈子的话,天照有希子连忙送上彩虹屁,“不愧是望月大人,总能注意到事情的细节,真是太厉害了。”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为望月加奈子脱脚下的丝袜,就连她这样喜欢拍马屁的人都没法笑着接受望月加奈子脚底的味道,可见望月加奈子的丝袜玉足味道有多么的重。在脱下丝袜后,天照有希子拿起一片粉红色的鱼肉,轻轻地贴在望月加奈子的脚底,冰凉的鱼肉贴在潮湿闷热的脚底,舒适的冰凉感让望月加奈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呼~舒服,这就是用高级鱼肉料理擦脚底的感觉吗,还真是不错呢。”天照有希子见望月加奈子表情十分舒适,在擦完这片鱼肉后,紧接着拿起第二片鱼肉贴在了她的脚底,在她的脚掌上轻轻的摩擦,看着鱼肉慢慢裹上一层略显浑浊的颜色,连忙把鱼肉放回原处再次拿起一片,只不过这次天照有希子,细心地掰开了望月加奈子的脚趾缝,把鱼肉塞进指缝里轻轻的摩擦,将隐藏在趾缝
中的脚垢均匀地涂抹在鱼肉上,甚至还用柔软的鱼腹肉去清理指甲中的黑泥。就这样一片又一片,直到盘中大半的鱼肉都裹满了望月加奈子脚底的气味后,天照有希子才捡起一旁的高跟鞋,将鱼肉贴在被汗水浸染成焦黄色的鞋垫和鞋壁上,被踩在脚下许久又几乎没有清理过的高跟鞋,只需要鱼肉在上面轻轻的摩擦一下,就足以让鱼肉浸染上一抹焦黄色的脚垢,然后把两片鱼肉贴在一起轻轻的揉搓,直到两片鱼肉中的每一滴汁水都吸满望月加奈子脚垢的味道,才换成下一片继续擦拭鞋窝里的脚垢。
把所有的刺身都加工完后,望月加奈子正准备穿上丝袜高跟鞋,可看着自己的脚,即使那些鱼肉没有腥味,可望月加奈子的潜意识里就是感觉脚上有挥之不去的鱼腥味,便对天照有希子说道:“给我弄块布把脚和鞋里面擦擦,总感觉有股鱼腥味。”天照有希子听到后眼睛左右看了看,拿起了一会姬子馨要使用的净手毛巾,洁白温热的净手方巾包裹住望月加奈子的玉足,在天照有希子的擦拭下,将脚底残留的脚汗、脚垢,以及那些若有若无的鱼腥味擦拭干净,把脚擦干净后便是鞋窝里的汗渍和脚垢,经过一阵仔细的擦拭,鞋子里的顽固汗渍几乎没有变色,而那条洁白的净手方巾却染成了淡淡的黄色,散发着一股来自于皮革和脚汗的酸臭味,天照有希子有些嫌弃的叠好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看着变色的方巾,天照有希子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瓶香水在上面喷了一点,将味道压了压,转头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大人,她毕竟身份不凡不能太操之过急了,我们得一步一步慢慢来,让她逐步沉醉在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下,成为一条听命与我们的小母狗。”
望月加奈子想了想说道:“你说道有道理,时间还长呢,不能太操之过急,明天我就会离开,这条小母狗的调教工作就交给你了。”
天照有希子点头说道:“小人一定不会辜负望月大人的期望的。”
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肩膀,“你还要弄什么自己做决定就可以了,我先去找那只小母狗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伊势神社姬子馨住处当望月加奈子推门进入时,进门看到的第一眼是站在她面前穿着黑留袖和服的井上爱子,第二眼看到的才是跪在那双手扶着头顶的黑色木屐,浑身湿漉漉的姬子馨。黑留袖和服带来的高贵气质让她看起来哪有一丝一毫侍女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名雍容华贵的东瀛少妇,反而一旁头顶木屐跪在地上的姬子馨才应该是一名侍女,而且是一名被井上爱子这个美妇人责罚的侍女。望月加奈子走上前,看着浑身散发着如同严母般气场的井上爱子,趴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爱子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井上爱子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我想帮公主殿下练习一下正坐,没想到刚坐一会就这疼那痒的,连杯水都顶不住,我就罚她顶着我的木屐,什么时候腰不晃了才能放下。”
看着这如同主仆逆转的两人,望月加奈子不愧是能成为副首相的女人,结合自己的任务瞬间便想到了方法,只见她走到两人中间拍拍手说道:“还有30多分钟晚宴就要开始了,不如给我个面子,我这有一
个折中的方法,让我们赶紧结束这场教学,让公主殿下也抓紧时间去好好打扮打扮,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两人听到望月加奈子的话,一个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另一个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见到两人同意望月加奈子便说道:“与其让公主殿下做这种疲劳的训练,不如稍微加大点难度,让公主殿下来一场小测验,如果通过了这场教学就结束,没通过我们就吃完饭回来接着练,如何?”
井上爱子点点头说道:“那就听望月大人的,不过既然是望月大人提出的建议,那就由您来出题吧。”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笑着说道:“先让公主殿下休息一分钟,我也抓紧时间想一下题目。”说完把姬子馨头上的木屐拿下来,而姬子馨则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直接瘫倒在地大口的喘息,丝毫没有注意此时自己正趴在望月加奈子的丝袜脚上,直到一分钟结束,望月加奈子试图把脚抽出来的时候,姬子馨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唰的一声赶紧坐好。望月加奈子俯视着脸色羞红的姬子馨,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说道:“既然公主殿下这么喜欢我的脚,那您的考核题目就用我的脚来进行吧。”说着推开门从侧缘下拿起自己的高跟鞋,回到屋里递给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刚才您顶着爱子小姐的木屐进行训练,那接下来的考核,您就头顶着我的高跟鞋正坐30秒,只要高跟鞋不掉下来就算您考核通过,至于您想顶哪只鞋,您可以自己选择喜欢的那只。”
姬子馨捧着手中的漆皮高跟鞋,姬子馨的心中对望月加奈子所提出的考核内容非常的不满,心中不禁想到她好大的胆子,竟然想让自己用头顶着她的臭鞋,她怎么敢?正想发作脑中又闪过自己出国前母亲说的话,自己此行不仅是为了考察神道教,更是为了稳住华东两国的友好,不能轻易的和对方翻脸,而且自己刚才确实顶着一只木屐,现在再顶一只高跟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里,姬子馨的心中也没有那般烦躁,随手拿起右脚的鞋子放在自己的头顶,同时为了一次通过考核,还偷偷把鞋跟望发髻里插了插,这才重新爬起来摆出正坐的姿势,可她正坐的姿势十分的不标准,与其说是正坐,倒不如说是在向这两个东瀛女人下跪。
“28,29,30,恭喜公主殿下成功完成考核。”听着耳边的欢呼声,姬子馨疲劳的从发髻中拔出高跟鞋递还给望月加奈子,“多谢望月副首相了,时间快到了,恕我不能久陪,我先去换衣服了,爱子,替我招待一下望月副首相。”说完便挣扎着爬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20分钟后,姬子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回到了这个房间,此时她换了一身白色为主,点缀的明黄色花纹的汉装长裙,略显宽松的衣裙露出了她胸前的一抹雪白,也就是在场之人都是女性,不然换成男人定忍不住将其揽入怀中大肆把玩。可随着她的进屋,刚才还热烈交流的两人瞬间戛然而止,齐齐把目光转向她,而且她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好像闪过一抹她从未见过的怪异神色,对此姬子馨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招呼着两人一同向宴会现场走去。
三人说说笑笑没一会便来到宴会现场,分别在蒙面巫女的引导下自己的位置上。在众人都坐好后,
饭菜很快便陆续端上餐桌,首先便是两人特制的刺身拼盘。望月加奈子指着自己面前的刺身说道:“公主殿下,你别看这道菜看着简单,其实这可是上好的蓝鳍金枪鱼,你一定要仔细品尝一下,这可是难得的珍馐美味。”坐在主位的天照有希子也跟着说道:“副首相大人说的没错,这蓝鳍金枪鱼可是很少见的,更重要的是在制作的过程中副首相大人也出了一把力,可以说您吃的每一片鱼肉都包含着副首相大人对您的心意。”姬子馨听到后连忙向望月加奈子微笑表示感谢,而望月加奈子也点头回应。可姬子馨可能怎么也想不到,她以为的“出了一把力”是指把鱼从海边运到山里,可实际上的“出了一把力”是指在望月加奈子的努力下,让盘中的每一块鱼肉都充满了她脚汗和脚垢的味道。
姬子馨虽然参加过数次华国的国宴,可是对于东瀛的用餐礼仪,只是听井上爱子讲了一遍,而且还是在练习正做的时候听的,哪里能记住一丝一毫,只能看着不远处的天照有希子和望月加奈子两人,看她们怎么做,自己有样学样的跟着做。只见她们二人先是拿起擦手的方巾擦拭自己的玉手,于是在两人戏谑的目光中,姬子馨用以往参加华国国宴时学习的华国礼仪打开了面前被脚汗浸染成浅黄色的方巾,虽然有些疑惑自己的颜色为什么和她们二人的不一样,可姬子馨并没有表现出来,细心的用这条温热潮湿的方巾擦拭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直到把自己双手的每个角落都擦拭一遍后才停下。姬子馨搓动着擦完之后反而变得有些黏腻的手指,又一次拿起了那条与其说是净手方巾,倒不如说是擦脚布的方巾对天照有希子说道:“天照大巫女,为什么阁下和望月副首相用的方巾跟我的有些不同?而且着方巾擦完之后反而感觉手上变得有些粘腻,感觉还不如不擦来的干净呢。”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说道:“公主殿下,你所用的这条方巾确实与我等所用方巾有所不同,在您进入伊势神社之时我就说过,伊势神社是我神道教最为神圣之所,公主殿下你身为华国的公主,我若猜的不错,在你们华国境内您的身份定是最为高贵的一档。”在看到姬子馨点头确认后,天照有希子接着说道:“不过这里是东瀛,你那在华国尊贵无比的血统,在这里,在我的伊势神社内,你的身份和血统可以说是最为低贱的存在,就如同一只下贱的母狗一般,在我的眼中,就连刚才为你引路的那名巫女身份也要比你高贵,所以为了让你那下贱的血脉可以与我等共处同一屋檐下,只能用我伊势神社内的圣物遮盖你身上来自支那血脉的恶臭,不信你可以闻一下那条方巾,上面的香味足以证明我对你说的话。”
天照有希子的话让姬子馨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可想起自己母亲的嘱托,只能强行压住心中的怒气,这时一只玉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是坐在她身后的井上爱子,她凑到姬子馨的耳旁说道:“公主殿下,毕竟每个教派都有它独特的规定,就如同佛教的三皈五戒一样,可能不让华国人进入也是神道教的规定之一,您可千万不要生气,而且大巫女不也提供解决方法了吗?别忘了您可是带着国母大人的期望来的。”听到井上爱子这
么说,姬子馨紧握的手才慢慢松开,脸上重新展露出笑容,拿起那条自己擦手她人擦脚的方巾送到鼻子前轻轻的闻嗅,顿时一种淡淡的香味以及一中熟悉但又忘记在哪闻到过的酸臭味涌进姬子馨的鼻腔,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但与其说是香味倒更不如说是一种莫名的臭香味,这让原本打算浅嗅即止的姬子馨又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在姬子馨将方巾叠放好后,便看到对面的两人正在看着自己,眼神中更是隐隐透露出一丝的嘲弄,这让姬子馨的脸瞬间红了,低声的说道:“我只是感觉大巫女准备的圣物味道很好闻,忍不住多闻了一下,对不起。”
对于姬子馨的道歉,天照有希子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说道:“我记得你们支那好像有一句话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你只不过是一只下贱的母狗罢了,沉醉于我伊势神社内的圣物也是在所难免,不过公主殿下以后会习惯的,只要你还在我伊势神社内活动,你的衣食住行都会与圣物有所接触,好了,既然你已经用圣物净手,那便开饭吧。”说着夹起一片鱼腹肉,蘸了蘸面前的蘸料送入口中,顿时上等的蓝鳍金枪鱼在天照有希子的口中爆发出极其浓郁的醇香,感受着鱼肉在蘸料的刺激下发挥到了极致的鲜甜口感,天照有希子露出了惬意的享受表情。
姬子馨见了同样夹起一块鱼肉,蘸了蘸自己面前颜色稍淡却黏稠了很多的蘸料,鱼肉蘸在上面拉起了一条淡褐色的拉丝,姬子馨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两人的蘸料,心想可能这粘稠之物就是那所谓的圣物了,不过这伊势神社所谓的圣物还蛮神奇的嘛,不仅能用还能吃,有意思。姬子馨一边想着,手中筷子一边转动,将那些未流干净黏丝缠在鱼肉上,这使得嫩粉色的鱼肉裹上了一层浅褐色的粘液,将之夹起对准灯光,裹满粘液的鱼肉就如同一块琥珀一般,不过她这块“鱼珀”看起来颜色有些污浊,在鱼肉送入口中的瞬间,姬子馨率先感受到的不是鱼肉的鲜甜,而是外面裹着的那层蘸料所带来的黏滑,这些粘液除了有顶级酱油所带来的鲜味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说它是咸味的吧还隐隐带着一丝甜味,这让姬子馨含着那块鱼肉一时间忘了咀嚼,而是像吃糖一样反复吮吸起鱼肉表面上的蘸料。不远处的两人看着陶醉在自己痰液蘸料中的姬子馨,两人带着不屑的笑容不约而同地端起酒杯,对视一眼后饮下了杯中的清酒。而这时姬子馨才刚刚将鱼肉表面的痰液舔舐干净,开始品尝鱼肉的滋味,随着牙齿的咀嚼,鱼肉中那些被脚汗和脚垢污染的汁水在牙齿的挤压下从鱼肉中渗了出来,顿时一股咸涩的脚汗味充斥了姬子馨的口腔,这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自己在华国时从来不吃这些生鱼片,可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身边那些吃过生鱼片的人所叙述的并不是这样的味道,她们跟自己说是好的生鱼片吃起来有一种鲜甜的味道,可为什么到自己这就如此难以下咽,有些疑惑的她抬头看了眼天照有希子二人,只见她们正满脸幸福的咀嚼着自己口中的鱼肉,仿佛是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美食一般,这让姬子馨忍不住又夹起了一块鱼肉,只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去蘸那份痰液蘸料,而
是直接将刺身送入口中,随着贝齿的咀嚼,那股熟悉的咸涩味又一次侵占了她的口腔,这让她的柳眉不禁拧成一团,好在这股咸涩味并没有影响她的理智,即使这份来自于脚汗的咸涩让人难以接受,可为了维护自己华国公主的身份,她仍是十分淑女的小口小口的咀嚼完咽入腹中,可这样做无疑将鱼肉中脚汗的味道放大到了极致,彻底品尝到了每一滴肉汁中脚汗的味道。再将鱼肉咽下去后,姬子馨优雅的用那块擦脚方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趁机又闻了下方巾上的味道后说道:“天照大巫女,我看您和望月副首相吃的十分惬意,为何这份鱼肉我吃起来感觉十分的难吃,并没有想象中高级料理所应有的味道。”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再次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闭上眼仔细品味鱼肉的鲜美后才开口说道:“这便是你们支那愚民与我神道教的不同,你们支那愚民至今仍停留在最基础的口腹之欲,只知道品尝美食,满足自己进食的欲望,而我神道教众早以超脱了这种低级的口腹之欲,即便只是单纯的进食,也会从中体会大道的真理,就比如你面前的这份金枪鱼刺身,公主殿下你吃起来是不是感觉十分的咸涩,并不像你以往吃的那般鲜美。”
姬子馨想了一下说道:“是的天照大巫女,这刺身嚼起来口感确实不错,可是这味道嘛,就像你说的那样实在有些难以恭维了。”
天照有希子点点头说道:“所以我就说这是你们支那女人的劣根性,安逸的生活让你们忘记了生活中的苦难只知道享乐,就如同你盘中的刺身,你只吃到了鱼肉中最表面的一层咸涩,而无法品味到咸涩下的那一抹鲜甜,所以你也只是一个低贱的支那人,无法与高贵的东瀛人相提并论,更无法得到天照大神的垂怜。”
天照有希子一番教育连带着羞辱让姬子馨有些气愤,看着眼前这份让自己十分嫌弃的刺身,脑中不禁想到自己难道真的是一个贪图享乐的人吗?不,自己绝不是这样的人,看着吧你们两个东瀛人,我一定会品尝到你们口中所谓的鲜美,我们华国人绝不比你们差!想到这,姬子馨又一次夹起一块鱼肉,一口塞进口中咀嚼起来,闭上眼仔细在脚汗的咸涩中品味那似乎彻底消失的鲜美,可无论她怎么尝试,即使用肉泥包裹住整条舌头,也没有任何一处味蕾捕捉到哪怕一丝属于鱼肉的鲜美,这让姬子馨不信邪,一块接着一块将鱼肉送入口中,吃到最后,甚至将蘸料碟直接端起,将里面的痰液蘸料直接倒入口中一并咀嚼,她这有些癫狂的模样,就连肉汁从嘴角流出,这种失礼的行为都没注意到,依旧全身心在那片咸涩的海洋中寻找着,那几乎不可能存在的鲜美。
直到盘中最后一片鱼肉被姬子馨吞入腹中,姬子馨都没有找到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谓的鲜美,这种无力感让她感觉十分的屈辱,难道真的像天照游戏子说的那样?贪图享乐就是华国人的劣根性吗?这种答案让姬子馨久久无法接受。可就在这时,天照有希子走到她的身边,服侍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您现在承认我说的话了吗?就比如说你们华国人的下贱和劣根性。”
看着眼前的空盘,姬子馨无奈的点点头,而后又摇头说道:“我们华国人可能会
存在一些这方面的问题,但,但我们绝不下贱!”姬子馨一边说着,一边倔强着迎着天照有希子俯视自己的目光。
天照有希子见了点点头笑道:“我就知道,公主殿下,既然我们互相不认同对方的观点,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你能和本公主赌什么?”一听说要赌,姬子馨不屑的把头扭到一旁说道。
天照有希子见姬子馨一脸不屑的模样,有些腹黑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羞辱华国公主的机会,当即便说道:“我看公主殿下貌似很喜欢擦手巾的味道,我们就用这个来做赌吧。”说着便见天照有希子拍拍手叫来两个蒙面巫女,对她们说了些什么后,其中一人转身端来两杯水和两个空杯,而另一名巫女则跪趴在她的脚下,为她脱下那双已经泛黄的足袋。天照有希子将那条浸满脚汗的方巾和自己的足袋当着姬子馨的面放进那两个装满水的杯子,并用筷子搅拌那两个杯子,很快,方巾和足袋中的脚汗和脚垢一点点渗了出来,将原本清澈的两杯水染上了一抹浑浊的淡黄色,而后天照有希子将杯中的水倒进两个空杯里,最后把水杯藏在身后进行一番颠倒,推到姬子馨面前说道:“公主殿下,用你的舌头来分辨一下哪杯水使用你最喜欢的方巾泡出来的,哪杯水是用我足袋泡出来的,只要你能选出正确的那杯水,我就承认你说的对。”
姬子馨看着这两杯水说道:“这,这怎么能喝呢?这里面有一杯水,可是用你的臭袜子泡出来的,我可是华国的公主,怎么能和你臭袜子泡出来的水!”
天照有希子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说道:“你不是说你们华国人不是骄奢淫逸的吗?你连这么一杯水都不敢喝,干脆认输算了,放心我出去不会和别人说你们华国到底是什么样的。”说着脚趾便贴在其中一个水杯上,作势要将水杯踢倒。事情的发展如此之快,让姬子馨根本来不及多想,连忙扶住那个即将被踢倒的杯子说道:“你的脏脚拿开,谁说我不跟你赌的?”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一样,也不顾杯壁上还印着天照有希子潮湿的脚趾印,端起来便将杯中的脚汗水一饮而尽,咸涩的脚汗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这种令人难以接受的味道,姬子馨为了不吐出来强行捂住了嘴,可即便这样,她的指缝里还是渗出了不少淡黄色的水珠。在好不容易咽下这杯水后,姬子馨有些颤抖着拿起另一杯水,捏着鼻子一股脑的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可由于喝的太快,让姬子馨开始不停咳嗽,“咳咳咳咳!”随着咳嗽,大量的水珠从她的鼻孔涌出,反而让咸涩的味道变得更重了。在咳嗽停止后,姬子馨看着手中的两个空杯一时间陷入了两难,原本就几乎相同的味道,加上自己的咳嗽,让味道变得更加难以分辨,根本无法分清哪一杯是伊势神社中的圣物,哪一杯是天照有希子的脚汗,可能这就是进入为主所造成的思维盲区,姬子馨压根就没有想过这圣物有没有可能就是东瀛女人的脚汗。
就在姬子馨陷入回忆的漩涡中时,天照有希子开口说道:“行了公主殿下,别想了,你喝的第一杯水是我的足袋,第二杯水是那条方巾,是你输了。”
姬子馨连忙抬头说道:“不可能,这两个杯子都是一样的,而且杯子中的水都被我喝光
了,你怎么可能看一眼就知道那杯水是用什么泡的?你肯定是作弊了,是你输了。”可说着说着,姬子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手中的水杯也滚落在地,对呀,她根本无法证明哪杯水是是用什么泡的,自己同样也是,这场赌局根本无法辨别输赢,自己被耍了,自己这个华国公主竟然被这个东瀛女人给耍了,被她骗着喝下了她用臭袜子泡出来的水,这让作为公主的她哪里能忍?
可正当姬子馨准备发作的时候,天照有希子一边用脚踩着其中一个杯子来回滚动,一边说道:“公主殿下你想的没错,你我都无法证明哪杯水是用什么泡出来的,所以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不成立,不过嘛,你在答应这场赌局的时候,公主殿下你就已经输了。”
姬子馨听到后大声的说道:“你自己都说了无法证明输赢,你凭什么说我输了!”
“很简单,就因为这个。”说着天照有希子脚趾一勾,把杯子踢到姬子馨的身边接着说道:“刚才这里面装的有可能是用我足袋泡出来的水,而你在知道的情况下仍把这杯水一饮而尽,像这种下贱的事情,我们东瀛女人可不会去做,只有像公主殿下您这样的支那贱狗,才会为了证明自己喝下这样的水,合着恰恰也证明了你们支那女人的下贱,所以你输了,对吗?”
最后两个字落下,姬子馨的眼中彻底失去了往日骄傲的光芒,低声的反驳道:“不,这不是真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天照有希子看着姬子馨失魂落魄的样子,蹲下来装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样子说道:“公主殿下,我知道你的本质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为了发掘出你内心真正的样子,我希望你从明天开始认真参加我为你制定的每一项修行,早日做回那个真正的你,好吗?”姬子馨听到后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天一定会去,对此,天照有希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井上爱子说道:“爱子小姐,能麻烦你把公主殿下送回屋吗?”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井上爱子对着天照有希子点点头,起身扶起姬子,心向她的房间走去。
天照有希子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拿着那个装着自己足袋的杯子,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下贱的支那狗,我会让你认清你真正的样子。”说完转过身,看着刚才服侍自己的两个蒙面巫女,玉指从杯中加起浸满水的足袋,分别塞进两名巫女的口中,“赏给你们了,贱狗!”
第三章成为实习巫女的洗礼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姬子馨的睡颜上时,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在朦胧的视线中,她感受到了一丝痛苦和迷茫。昨夜的梦境不断重现她与天照有希子的赌局,身临其境的梦中世界,让她一次又一次地体验到当时的屈辱和不甘。然而,经过这一次又一次的梦境轮回,姬子馨的内心开始逐渐承认神道教的存在,并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人类往往如此,一旦对某物产生好奇,便会驱使他们去探索真相,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正如现在的姬子馨,他对神道教的修行充满了无尽的求知欲,这股求知欲也推动着他去揭开事情的真相。
下定决心的姬子馨迅速地穿好衣物,洗漱完毕后,她来到了餐厅。在那里她看到了井上爱子,此时的她身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正在忙碌地准备早餐。井上爱子身上
的汗水和湿漉漉的头发,无声地证明了她刚刚完成了一场强度不小的运动。尽管如此,她依然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早餐的食材。当听到脚步声时,井上爱子转过身,看到来人是姬子馨,当即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说道:“公主殿下,您醒来了。请您稍等片刻,因为长时间没有烹饪,加上厨房的布置有所不同,今天的早餐准备得稍慢了一些,今天早上我们吃三明治,请您先喝口水,饭马上就好。”姬子馨听后,微笑着回应道:“好的,辛苦你了,爱子。”说完,姬子馨便走到餐桌前,拿出手机观看最新的电影。
在厨房里,井上爱子正在清洗生菜。经过水洗的生菜变得如同翡翠般翠绿诱人,让人看了便有想要品尝的欲望。然而,面对如此新鲜的生菜,井上爱子的处理方式却与众不同。她挑选了两片大小适中的生菜叶,然后回头瞥了一眼正坐在餐桌前看电影的姬子馨。确认她专注于手机后,井上爱子太起胳膊露出了自己湿漉漉的腋下,将生菜叶贴了上去。清凉的生菜叶让刚运动完出了一身汗,浑身发热的井上爱子感到一阵舒爽,生菜的凉爽顺着腋下流遍全身,清凉畅快的感觉仿佛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处理完生菜后,接下来是煎鸡蛋。相对于直接煎出的鸡蛋,姬子馨更喜欢吃将蛋液打散后煎出的鸡蛋,因此井上爱子拿出一个小碗,磕了两颗无菌蛋在里面。再次确认姬子馨的注意力仍在手机上后,她放下心来,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随着鼻翼的几次耸动,一股浑浊的鼻涕被她擤出来甩进了蛋液中。看着那略显浑浊的鼻涕,井上爱子觉得还不够,于是清了清嗓子,一口浓痰被她吐进了碗中。看着蛋液中漂浮着的两团史莱姆一样的糊状物,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搅拌起蛋液。随着搅拌,鼻涕和浓痰与蛋黄和蛋清融为一体。然后,井上爱子起锅烧油,随着呲啦呲啦的煎烤声,一个如果不看过程,堪称完美的煎蛋被放入了盘子中备用。
接下来是培根的制作。两片培根平放在烤盘上,撒上芝士碎,然后只需短暂烘烤,待芝士融化后便制作完成。井上爱子端起烤盘向烤箱走去,但她并没有将烤盘放入烤箱,而是先放在了地上。她再次看了一眼姬子馨,确定他仍在看手机后,便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足袋,露出了被汗水浸泡的白里透红的脚底,伸出手在脚底上轻轻揉搓,很快,一条条或黑或灰的泥条洒落在培根的表面,与芝士碎融为一体,在将两只脚底的泥灰都搓干净后,井上爱子才将烤盘送入烤箱。调整好时间后,井上爱子从一旁的运动鞋中拿出了两片有些变形的面包。一个清晰的脚印印在面包上,这是她在跑完步回来后,用沾满汗水的脚掌踩出来的。然后,她将面包塞进鞋窝里,让面包吸收鞋窝里潮湿的汗水和脚臭。直到现在,她才将它们拿了出来。同时,为了不引起姬子馨的怀疑,井上爱子也为自己准备了一份三明治。随着叮的一声,面包和培根都已经烘烤完毕。井上爱子拿出面包和培根,熟练地将它们摆放好,随着咔嚓一刀,姬子馨的特制三明治正式制作完成。井上爱子端起三明治,然后从恒温箱中拿出一杯热牛奶向姬子馨走去。当然,这杯牛奶也不是普通的牛奶,而是井上爱子昨晚的洗脚
水,不,洗脚奶加热而成的。
姬子馨拿起面前的三明治,看着站在身旁的井上爱子,笑着对她说道:“爱子,好久都没吃你做的饭了,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井上爱子听到后微笑着点头说道:“好的,公主殿下。”说完,她回到厨房拿起自己的那份三明治,坐在了姬子馨的对面。通常情况下,一个国家的公主能让一个侍女与自己同案而食,这对一个侍女而言可谓是莫大的荣耀。然而,井上爱子并没有这种想法。身为侍女的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姬子馨拿起自己特制的加料三明治,心中反而有了一种被冒犯的感觉。她心中暗想:“你不过是一只吃我脚泥的下贱母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但这种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哪里敢说出来。怀着这种恶毒的心理,井上爱子一边吃着自己手中普通的三明治,一边有意无意地看向正准备咬向那份特制三明治的姬子馨。姬子馨贵为一国公主,通常情况下,她吃饭都是要有人验毒的,但对井上爱子没有任何怀疑的姬子馨,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咬在了这份加料三明治上。一口咬下,吸满脚臭和脚汗的面包被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软的口感,加上面包中丰富的夹层让姬子馨的这一口感觉十分满足。但开始咀嚼后,姬子馨的眼神就隐隐有些不对。生菜上的汗水和煎蛋中的痰液、鼻涕可能吃不出来,但面包中浸润的脚汗和芝士里夹杂的脚泥,却在姬子馨的口中爆发出它们的本味。原本这种味道在加热后锁死在了面包和芝士内,但因为姬子馨的咀嚼,它们在口腔内彻底爆发开来,甚至比原先的味道更加浓烈。咸涩中夹杂着淡淡的臭味,让姬子馨吃得不禁有些皱眉。但看着同样吃着三明治,却大快朵颐的井上爱子,尤其是看到她脸上的汗渍,这让姬子馨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句“这个三明治好难吃啊”。为了不让爱子感到伤心,她强忍着扔掉的念头,小口小口地就着洗脚奶吃着手里的三明治。但她这种忍耐的举动自然逃不过井上爱子的法眼,井上爱子为了进一步羞辱和调侃姬子馨,用有些不安的口吻说道:“公主殿下,这三明治不合您的口味吗?如果是这样,奴婢立刻给您去换。”
看着有些慌张的井上爱子,姬子馨平和地安抚道:“没有,你做的三明治很好吃,我不过是在想些事情罢了。”在看到井上爱子邀请恢复正常后,姬子馨想了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爱子,虽然你今天做的三明治很好吃,但味道怎么和以前做的有些不一样,感觉...咸了一点。”说到最后,姬子馨还是有些不忍心说出实情,将后面那句有点臭咽了回去。
井上爱子听到姬子馨的询问,没有任何的慌乱,语气平静地说道:“昨晚我见公主殿下貌似很喜欢吃神社准备的刺身,便偷偷尝了一点,今早的三明治,我便是仿照昨晚金枪鱼的味道制作的,希望公主殿下您能够喜欢。”井上爱子的解释让姬子馨十分感动。虽然她的方向可能有些问题,但这份为自己喜好而考虑的心仍让姬子馨感动万分,这让她心中对井上爱子的依恋和信任也变得更加深沉。为了不辜负井上爱子对自己的心意,姬子馨特意张大嘴咬了一口,即使这一口让口腔内的咸涩和脚臭变得更加
浓郁,姬子馨仍感觉这是十分值得且十分好吃的。可就在她低头准备再咬一口的时候,正巧看到了面包上被足袋脚踩出的印记。看着这个扁平的印记,姬子馨毫不在乎地又咬了一口,因为做饭的他想当然的以为面包被什么压了一下,根本想不到那个印记是被她视为母亲的井上爱子用沾满脚汗和脚泥的脚踩出来的。
吃完早饭后,姬子馨和已经换回黑留袖和服的井上爱子一同前往神社内的道场。这是今天早晨天照有希子派人前来通知的。两人在来到道场后,刚打开到场的大门,便看到左右各三列,每列十人共60名巫女,正面对面站在那里。虽然这些巫女穿着都大同小异,但不知为何,中间两排的巫女并没有像后面两排巫女那样蒙面。道场的尽头挂着一幅硕大的浮世绘,浮世绘的底部是一座高山,高山的顶部也就是浮世绘的主体,是一名在道场内,一幅壁画栩栩如生地描绘着一位身着白色打底、绣有金色花纹和服的美丽女子,她头戴太阳头冠,脑后悬有大日光轮,张开双臂,高傲且自信的接受着脚下众生的朝拜。壁画之下,大巫女天照有希子正庄严地站立着,她今日的装束格外华丽,平日的白色羽织被一件华丽的外袍所取代,手中紧握着一条带有竹叶的细竹节,尽管脚下的足袋微微泛黄,但那双朱红色的木屐下,却踩着一块白色的垫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道场的屋顶上,数个天窗透射下阳光,照耀在天照有希子的身上,使她看起来宛如神话中在天岩户起舞的天钿女命降临凡间。
姬子馨站在门口,面对这庄严的场景,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是该踏入还是退却。而天照有希子此时也注意到了门外的姬子馨,她朗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仪式的庄重:“公主殿下,今日我将为你举行洗礼仪式,你将成为伊势神社当代第61名巫女,请近前来,让我为你进行洗礼。”姬子馨听到天照有希子的话,便迈步走进道场,但在她即将走到最后一名巫女位置的时候,天照有希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公主殿下,你既打算入神道教,便需遵守神道教的教义和伊势神社内的规矩。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讲述这条基本的教义,你身上卑贱的支那血脉不配踏足这片神圣的道场,即使如今让汝进入了神社,但仍不足以改变你卑贱血脉的事实。为了让天照大神感受到你的卑贱,并原谅你的冒犯,你在进入这神圣的道场时,必须跪在地上,以此表达对天照大神的忠诚,所以跪下吧,罪人,像狗一样爬到我的脚下,聆听神的教诲,洗刷你身上的罪孽。”天照有希子的话语铿锵有力,如同传销洗脑般的话语,让姬子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该为了两国之间的关系遵守这所谓的教义,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过去,还是保留自己的尊严,像人一般,堂堂正正地走过去。可就在她不知该怎么选择的时候,那站在中间20名巫女同时喝道:“跪下!”声音凝聚成一股力量,化作一声厉喝在姬子馨的耳边炸开,隆隆的声音震得姬子馨下意识的选择了服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只不过跪下的不仅仅是姬子馨一人,就连剩下的那两排40名蒙面巫女也一并跪在了地上。当姬子馨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此时跪在地上,眼前
视线所及的是棕色的地板和两排微微泛黄的足袋脚,姬子馨抬起头继续向上,看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无比震惊,原来刚才发出喝骂的20名巫女并非像刚才那般站着,而是坐着,而他们屁股下坐着的,就是之前跪在他们身后的那20名蒙面巫女,而第三排的蒙面巫女则以土下座的姿势,遥遥叩拜他们面前坐着的那名巫女。这荒唐的一幕,让姬子馨十分震惊,但也很快回过神,就在他打算站起身时,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可见刚才那声喝骂对他造成的冲击,在尝试了几次无果后,姬子馨最终选择了放弃,与其跪在这里,像小丑一样丑陋的挣扎,倒不如就坡下驴跪着爬过去,就当自己领会了他们的教义,这样也算是稳固住了两国间的关系,说不定还能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可谓是一箭双雕。想到这里,姬子馨扭动身体爬上了这条由足袋脚划定的道路,由于内心中的羞耻,爬行中的姬子馨根本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看着地面的足袋脚一路向前,可即便如此,姬子馨依旧感觉周围那些东营巫女轻蔑嘲弄的视线就如同一根根利剑一般射在自己的身上,那一根根利剑刺穿了自己的灵魂,将自己这卑劣屈辱的行为定在了华国的耻辱柱和东瀛的丰碑之上。这无尽的耻辱几乎将姬子馨的精神和身体压垮,这让他感觉十分的疲劳,这愈加疲劳的身体让姬子馨感觉这十几米的道路是那么的漫长,似乎永远都爬不到尽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或者仅是短短的一分钟,姬子馨终于爬到了这条耻辱之路的尽头,看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那双踩着朱红色目击的足袋脚。这双曾经被姬子馨厌恶至极足袋脚,对于此时她来言就是一道希望之光,就如同在沙漠中长途跋涉的旅人见到的绿洲一般,这让身心俱疲的姬子馨瞬间充满了力量,以最快的速度爬出通道,来到了天照有希子的脚下。姬子馨此时才看清天照有希子木屐下踩着的并不是什么垫子,而是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姬子馨有些疲惫抬起头,迎着天照有希子如同神明俯视蝼蚁般的轻蔑目光说道:“天照大巫女,洗礼的事就麻烦您了。”天照有希子此时就如同神明降世般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完美掩盖了心中的不屑和轻蔑,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可怜的罪人啊,跪伏于吾之足下,以汝下贱之躯承吾之圣足,以汝卑贱之魂化吾足下之尘,汝之罪孽方可消亦。”精神略有恍惚的姬子馨长这么大哪见过这如同神上身般的场景,被天照有希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如同失了魂一般跪在那,脑中如同录音机似的反复播放着天照有希子刚才的话,忽然她仿佛抓到了重点一般,既然反复提到了她的脚,靠近他的脚就一定是没错的,想到这姬子馨连忙又向前爬行两步,把头磕在地上,光洁的额头贴在足趾前的衣物上,看起来就如同一名忠诚的信徒一般。可他这下贱的讨好并没有任何作用,天照有希子依旧如刚才那般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抬起脚踩在姬子馨的头上,口吻依旧如刚才那般淡漠地说道:“如今,汝既跪伏于吾之足下,吾亦当为汝赐予新生,卑贱的罪人呦,受神之洗礼洗涮罪孽。”说完天照有希子松开了踩在姬子馨头上的
玉足,接着说道:“汝既欲受吾之洗礼,如今何故任身披狗皮,速速褪之。”姬子馨听到天照有希子的话,身体猛然一颤,哪里想到这洗礼竟然要脱衣服,不由得回头看了眼道场内的各个角落,在确定没有摄像头和男性以后,才抬起头褪去了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长裙,可她以为这就可以正准备再次跪在天照有希子脚下的时候,天照有希子却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似的说道:“狗皮尚在,心定不诚,汝若不愿受吾洗礼,可离。”
一听到天照有希子这么说,姬子馨明显有些慌了,也顾不得身后那些东瀛巫女向自己投来的鄙夷目光,麻利的脱掉了身上仅存的内衣内裤,露出了自己从未被任何人直接看到的白嫩圆润的美乳和白静无毛的粉嫩处女穴,重新跪在地上的姬子馨丝毫没有注意现在的自己给这些东营女人下跪,竟然是那么的自然。看着一丝不挂的姬子馨,整个道场内除了要假装神明的天照有希子外,所有的东营巫女都指着姬子馨窃窃发笑,让人感觉十分的羞耻,白皙的脸蛋也因此变得有些发红,如同一颗熟透的苹果。对于道场内的窃笑,天照有希子并无任何的理会,拍了拍自己的玉手,只见那两排跪着的蒙面巫女,为首的两人快速的爬出队伍,不一会两人便再次爬了回来,其中一人爬在前面,他的后背上驮着一个红木脸盆,随着巫女的爬行,木盆里隐隐有水花溅出,另一人爬在他的侧后方,伸手扶住他背后的木盆,防止木盆掉落。两人爬到天照有希子脚下,后面那人将木盆放下后,迅速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身后,手肘和膝盖同时着地,背部挺起,让他的身体成为一个完美的人肉凳子,而天照有希子就像演练了无数次一般,头也不回,准确无误的坐在那蒙面巫女的后背上,至于方才那位驮着木盆的巫女,此刻正虔诚地向天照有希子叩首,随后轻柔地托起她的右足,唇瓣轻启,含住木屐的尖端,颈项用力,巧妙的用自己的红唇将木屐脱下。接着,她熟练地用嘴唇解开木屐的搭扣,缓缓褪去足袋,再如法炮制地为另一只脚脱去鞋袜。蒙面巫女将那只木盆置于天照有希子方才踏足的衣物之上,随后将天照有希子那双沾满脚汗的玉足轻放入木盆中,自己则跪坐一旁,将足袋平整地铺展在木屐之上,再次向天照有希子深深叩首,而后保持着这恭敬的姿态,双手高举着天照有希子的木屐,宛如一座静默的鞋架,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时光悄然流逝,天照有希子终于淡然开口:“卑微的罪人,匍匐至吾足下,以汝之卑贱之躯,为吾圣洁之足洗去尘埃。”话音刚落,她优雅地抬起右腿,玉足轻离水面,溅起一片水花,打湿了地上的衣物,同时,悬于姬子馨头顶的脚尖亦有水珠滴落,润湿了姬子馨的秀发。听到天照有希子的命令,姬子馨头顶轻蹭着天照有希子的脚底抬起头,凝视着这只近在咫尺、白皙如玉的美脚,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脚尖滑落,滴在姬子馨的大腿上。她这才恍然大悟,拿起自己方才脱下的洁白长裙,温柔地包裹住眼前的这只完美玉足,用自己从未侍奉过任何人的双手,轻柔地擦拭去足上的点点水渍。待两只脚都擦拭干净后,天照有希子轻轻拍手,示意那位举着木屐足袋的蒙面巫女爬
至自己脚下,并将之递给姬子馨。姬子馨望着手中散发着浓郁臭味的木屐和足袋,再看看那双刚刚清洗完、由自己亲手擦拭干净的玉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人,尤其是女人天生喜欢美好的东西,尤其是这件美好的东西,如果有自己的参与那便更是满分,就如同天照有希子这白皙嫩滑的玉足,在此时的姬子馨眼中,这就是一件美好的东西,可看着另一只手中潮湿黏腻的足袋,心里充满着无尽的厌恶,可事到如今,自己又没有勇气拒绝天照有希子的命令,面对着即将由自己亲手玷污的圣洁玉足,在短暂的犹豫后,她偷偷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视自己,便轻轻嘟起嘴,温柔地吻在了手中玉足的趾尖。这一吻不像之前丢失的初吻那般受人胁迫,完完全全出自姬子馨的本心,甚至在她心中,还为成功亲吻天照有希子的脚尖而感到一丝窃喜。随后,姬子馨拿起那双潮湿黏腻的足袋,小心翼翼地套在了那只玉足上,彻底玷污了那只玉足的美好。
穿戴完毕后,天照有希子双脚轻踩在木盆两侧,俯视着胯下跪着的姬子馨,说道:“卑微的罪人,抬起汝之头颅,迎接吾之洗礼。”姬子馨闻言,心中五味杂陈,既渴望洗礼的开始以结束这场屈辱的闹剧,又害怕洗礼的到来,担心遭受更多的羞辱。在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姬子馨的洗礼正式拉开帷幕。只见天照有希子将手中的竹条浸入洗脚水中,随后沾满水的竹条便抽打在姬子馨饱满挺拔的胸部,留下一条浅浅的红印。虽然疼痛感并不强烈,却足以让姬子馨从纠结的情绪中清醒过来。胸部的疼痛和那条红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一个华国公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用竹条抽打胸部,尤其是竹条上的那些竹叶,更是让自己的胸部沾满了洗脚水。顿时,如台风般的羞耻感席卷了姬子馨的大脑,让她一时间忘记了反抗。然而紧接着,天照有希子再次挥出沾水的竹条,抽打在姬子馨的另一只乳房上,“啪”的一声,竹条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在道场内回荡。这不仅让姬子馨的双乳彻底被洗脚水打湿,更是将她从失神中唤醒。作为华国公主的姬子馨,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要站起来反抗。然而,她刚有所动作,身后早已准备就绪的两名蒙面巫女瞬间将她的反抗扼杀在摇篮里。只见她们二人一左一右,分别踩住姬子馨的小腿窝,同时各自控制住姬子馨的一条手臂向后拉扯,并用膝盖抵住她的后背,使得姬子馨的胸部始终保持高高挺起的状态。就在姬子馨试图从控制中挣扎出来时,竹条又一次抽打下来,只不过这次的目标不再是她的胸部,而是她那张比屋里所有人都要漂亮的绝美俏脸上。脸部被抽打的屈辱感让姬子馨一时间忘记了挣扎,直愣愣地看着再次将竹条伸入脸盆中的天照有希子。只听天照有希子用她淡漠的声音说道:“卑微的罪人,感受疼痛,思考疼痛,接受疼痛,了解疼痛,汝若无法接受疼痛,则罪孽将永无洗刷之日。无知的罪人,便从吾濯足之水中寻找新生之路吧。”说着,竹条又一次抽打在姬子馨的胸部上。这一次次的抽打虽然不疼,可这种在他人的注视下被人控制在地上抽打胸部所带来的耻辱感,甚至比游街
示众还要羞耻万分,由此所带来的耻辱感就如同海浪般一次次冲击着姬子馨的灵魂,这让她哪里能平静下来思考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谓的新生之路?只能这样越挣扎抽打便不会结束,抽打越是继续挣扎,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下,简直让姬子馨苦不堪言。
两人就这样持续了许久之后,也不知是姬子馨被抽打的麻木以至于接受了这种屈辱,还是找到了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谓的新生之路,竟是慢慢放弃了挣扎,任由天照有希子抽打着自己布满红印的胸部。又过了大概30秒,天照有希子放下了手中的竹条,伸出自己的玉足,把潮湿黏腻的袜底踩在姬子馨布满红印的乳肉上轻轻的揉搓,冰凉的触感极大程度地缓解了胸部的胀痛,让姬子馨疲惫的双眼中难得露出了一丝舒适的神色,紧接着便听到天照有希子说道:“卑微的罪人,吾以用濯足之水鞭挞汝下贱之躯,洗涤汝身躯之罪孽,然汝之罪尚深,需饮吾濯足之水以洗汝魂灵之罪。”此话一出,不止姬子馨身后的那些东营巫女,这次就连天照有希子本人都有些绷不住发出了一声嘲笑,也就是现在的姬子馨已经被羞辱的无暇顾及周围的环境,不然定会发现天照有希子露出的马脚。
在天照有希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收敛了笑容,恢复到之前面无表情的状态,同时示意那两个控制姬子馨的蒙面巫女松开手,失去控制的姬子馨身体无力的向前倾倒,径直栽一头栽进木盆的洗脚水中。几秒钟后,“噗啊”,刚才还神志不清的姬子馨被洗脚水一呛,迅速爬了起来,脑中这才回想起刚才天照有希子说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这差点淹死自己的洗脚水,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嘲笑声,回想着姬云凰说的话,你缓缓的端起了这盆洗脚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洗脚水涌入口中,顺着喉咙进入胃里,顺时间淡淡的咸涩味有口腔覆盖全身,填满了姬子馨身体的每一道缝隙,和洗脚水一同填满姬子馨身体的是那无尽的羞耻感,虽然今天喝的洗脚水味道不像昨晚足袋泡水那般咸涩到难以下咽,可昨天毕竟只有两三个人,可今天,自己堂堂的华国公主,在诸多东营巫女的面前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端着洗脚盆喝里面的洗脚水,这种耻辱那是昨天能比的,简直就是将自己的尊严放在这些东营女人的脚下任他们踩踏蹂躏,可想到这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为了华国的国民,自己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姬子馨喝得更快了,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如同刚才的抽打声一般在道场内回响。在将盆内剩余的洗脚水喝干净后,姬子馨的身体已经被从嘴角流出的洗脚水彻底打湿,将手中的木盆放下,姬子馨长长的打了一个饱嗝,这又引得到场内发出了一阵嬉笑声,甚至有个别几个声音比较大的都姬子馨耳边传来阵阵嘲笑声,如“哈哈,小母狗居然喝天照大人的洗脚水喝饱了,真是太贱了。”“就是就是,不过也只有天照大人才能玩弄这种身份高贵的支那母狗,像我们这种普通人也就只能玩玩这种垃圾了。”“别灰心,等我们入驻支那后,会有大把大把的支那母狗供我们随意玩弄的,哈哈哈哈。”嘲笑声渐渐平息,天照有希子开口道:“如今汝内外皆受吾濯足之水净化,完成了洗礼仪式。从今日起,
你便是我伊势神社当代第61名巫女。这是你的衣物,穿上吧。”说完她将刚才一直踩着的衣物踢给姬子馨。
浑身湿透的姬子馨顾不得衣物上的鞋印,接过后便穿上。然而,这身衣物与其说是巫女服,更像是情趣服。虽然配色与巫女服相同,上白下红,但款式却大相径庭。朴素的肌襦袢变得如同情趣背心,白色假领子包裹住她的脖颈,两侧延伸出绣有花纹的白色布条,遮住了乳头和乳晕,却将整条乳沟和侧乳暴露在外,布条延伸至胸下,被一条横向布条连接至背后,拉紧,使胸前的那颗乳头看起来若隐若现。背后尚有整块布料连接,勉强遮住了白皙的后背。下身更是夸张,白色丁字裤紧裹美穴,小一号的内裤让姬子馨阴唇格外明显,幸好姬子馨是天生的白虎,否则如此窄小的内裤定会露出大量阴毛。红色绯袴从大腿根往下变成了门帘般的设计,只能堪堪护住胯部向下三五厘米的部分,只要动作幅度稍大,便会将胯下的风光展露无遗。两条修长的大白腿,除了一双足袋外,别无他物。穿上这身羞耻的衣物,姬子馨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怕自己稍有活动就会走光。天照有希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姬子馨,不屑地说:“既然完成了洗礼,你便是我伊势神社的人,这身衣物是我为你特制的,意在消磨你作为支那公主时养成的骄傲与任性。”说完,天照有希子从姬子馨身上迈过,带领剩余的巫女们离开道场,只留下跪在地上的姬子馨和站在门口满脸嘲弄的井上爱子。
第四章井上爱子的转变
那天洗礼仪式结束后,姬子馨独自穿着那件如同情趣服般的巫女装,跪在空旷的场地上,久久不起。井上爱子在一旁静静观望,直到确定姬子馨的情绪稍稍平复,她才缓缓走近,站在姬子馨的正前方,仿佛接受姬子馨在向她磕头跪拜。井上爱子跑了一早上步,被汗水浸透的足袋散发着淡淡的脚臭味,跪在地上的姬子馨闻到这股味道,疑惑地抬起头,看到眼前这双熟悉的足袋脚,视线顺着足袋脚向上移,对上了井上爱子那张淡漠的脸庞,看着这张脸,姬子馨心中的委屈瞬间爆发,她一把抱住井上爱子的双腿,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眼泪情不自禁地流出。井上爱子轻轻地抚摸着姬子馨被洗脚水打湿的秀发,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有时候沉默比言语更能表达关心。她静静地陪在姬子馨的身边,直到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在落日的余晖下,井上爱子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哭泣的少女,井上爱子感觉像是回到了一个月前,那段没有和望月加奈子相见的时光。
一个月前的,姬子馨的公主府这是一个与往日相比并无区别的夜晚,只穿了一件睡袍的姬子馨坐在自己的床上,脚下放着一个镶有金边的木盆,正一边看书一边悠闲地泡着脚。红色的洗脚盆中,一双39码的玉足在水中轻轻地摇曳,激起了些许的水花。而与姬子馨相对的木盆对面,穿着一身淡绿色侍女长裙的井上爱子正跪在那里,挽起衣袖,把手伸入水中,温柔地搓洗着姬子馨如玉般的双脚。对于井上爱子这种跪式服务,虽然姬子馨曾多次表示并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和其她侍女一样,坐在小凳上为自己洗脚
就可以,可井上爱子作为一个传统的东瀛女人,心中尊卑的观念牢牢印在她的心中,侍女要有侍女该有的样子,这是不能改变的。就这样时间长了,姬子馨也不再劝说,虽然并没有因此看不起井上爱子,可她的心里也已经默认并习惯了井上爱子这种略显低贱的服务。只见姬子馨玉足摇晃间激起的水花打在井上爱子的脸上,井上爱子对于见到自己脸上的洗脚水毫不在意,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伸手把溅到脸上的洗脚水擦干净后,继续为姬子馨轻柔地搓洗玉足。姬子馨看着性情淡漠却又如此温柔待己的井上爱子,笑着对她说道:“爱子,身边有你陪伴可真是太好,原本我对于前往东瀛考察所谓的神道教没有任何的信心,要不是想起身边还有你,这件事我早就想让母后另请高明了。”
对于姬子馨的话,井上爱子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她知道,姬子馨今天的心情一定很复杂,毕竟这是她的母亲国母大人第一次赋予她的光荣任务。井上爱子轻声问道:“公主殿下,您还好吗?”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怕打扰到周围的宁静。
姬子馨抬起头,眼中的迷茫与疲惫一览无余,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回答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似往日的灵动活泼。
看着姬子馨仍有些闷闷不乐的表情,井上爱子语气平稳的说道:“公主殿下不可妄自菲薄,我不过是您的侍女,照顾您服侍您是我的职责,国母大人把这一重任交给您,也是相信您一定能够做好此事,奴婢也同样相信公主殿下,您一定会圆满完成国母大人交给您的任务。”一边说着,双手抓住姬子馨的一只玉足在姬子馨的脚心挠了起来,顿时,强烈的瘙痒感从脚底传遍姬子馨的全身,怕痒的她不停的用力收腿,试图瘙痒地狱中逃脱,可身娇体弱的她哪里能把脚从井上爱子的怀里挣脱出来,不得已只能开口求饶道:“哈哈哈哈,爱子,哈哈,别挠了,哈哈,别闹别闹了,哈哈哈哈。”姬子馨肆意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两人就这么嬉闹着,那双玉足逃走又被抓回来,使得洗脚水在盆里飞舞,溅得到处都是,两人的一番嬉闹也井上爱子那张似乎永远都不会有表情的脸上也多了一丝丝的笑容。
两人就这么闹了好一会,直到两人都没力气了才结束,看着收回脚,重新露出轻松惬意表情的姬子馨,井上爱子知道自己的这一番努力没有白费,把手伸向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该为您擦脚了。”看着已经不在嬉闹的井上爱子,姬子馨把自己被挠得十分红润的脚递给井上爱子,井上爱子接过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擦脚巾仔细的擦拭上面的水珠,然后再次拿起护肤乳,一边为姬子馨轻柔的涂抹玉足和小腿,一边说道:“公主殿下,请您一定要相信自己。”再将双脚都擦拭完毕后,姬子馨便收回双脚,钻进被窝中准备睡觉。而井上爱子则默默的将木盆移到身后,听着床上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用刚才为姬子馨擦拭双脚的毛巾一点点擦干净那些飞溅出的洗脚水。在把一切都处理好后,井上爱子才端着木盆走出姬子馨的房间。
当井上爱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姬子馨房间隔壁的小屋)可就在她关上房门打开灯,准备收拾
一下睡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房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人,正坐在小圆桌前,静静的看着自己。井上爱子作为姬子馨的贴身侍女,或多或少也经受过一些格斗方面的训练,在看到黑衣人的瞬间,井上爱子便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双眼牢牢地盯住面前的黑衣人,同时身体一点点的后退,向大门靠去。可面对井上爱子的戒备,黑衣人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拉下自己的面纱,为井上爱子倒了一杯水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爱子小姐请坐,我和你一样同为东瀛人,我叫望月加奈子,是东瀛的副首相,也是此次访华队伍的负责人,我有点事想和你谈一下,请坐。”
井上爱子作为东瀛人,同事作为姬子馨的贴身侍女,自然认识望月加奈子,见她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便放下双手走到小圆桌前坐下,面无表情地说道:“望月副首相,不知你深夜来到我这个小侍女的房间,有何贵干?”
望月加奈子轻轻拍拍手笑着说道:“镇定的很快嘛,不愧是能成为一国公主贴身侍女的人,不错,很不错。”
井上爱子作为姬子馨的贴身侍女,早就见惯了这些大官和那些虚假的夸奖,随意的摆手说道:“望月副首相您谬赞了,不过您深夜前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夸我一句这么简单吧,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不过希望您的声音可以小一点,不要把公主殿下吵醒。”说到这,井上爱子还撇了姬子馨的房间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莫名的情感,不过那一丝情感并不热烈,反而带着一丝丝的寒意,可这种隐藏极深的情感展现并没有逃过望月加奈子的法眼,见状她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好的爱子小姐,那就让我们长话短说,我此次前来的目的十分简单,就是为了想和你好好的谈一下。”
井上爱子转回头,眼神中的情感瞬间消失,淡漠的说道:“我又不是华国的什么大官,不知望月副首相跟我这个侍女有什么好谈的?”
望月加奈子站起身缓缓地走到门边,指着姬子馨的方向对井上爱子说道:“我很想知道爱子小姐作为一个高贵的东瀛女人,为何要屈尊给一名低贱的支那女人做侍女,难道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比支那女人下贱吗?”
“你,你...自然没有。”
“是吗?没有吗?”说着望月加奈子走回到井上爱子的身边,如同一个诱惑她人堕落的魅魔一般凑在她的耳旁说道:“既然没有,那为何要跪在那个低贱的支那公主面前为她洗脚?”
“我,我那是工作本分罢了。”
在幽暗的房间内,望月加奈子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井上爱子的心扉:“那你作为一名高贵的东瀛女人,跪在一个支那公主的床下,擦她的洗脚水也是本职工作吗?而且还是人家睡着的时候?”
井上爱子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她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望月加奈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冬日的寒风,刺骨而冷冽:“你难道彻底舍弃作为一名东瀛女人的高傲了吗?”
井上爱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大声回应:“不,我没有,我依旧有作为东瀛女人的骄傲。”她的心中涌现出与姬子馨的种种过往,以及那个喝骂自己自甘下贱的母亲和因此从自己身边离去的丈夫。
望月加奈子见
时机成熟,拉着井上爱子的手,推开门进入姬子馨的房间。她们径直走到姬子馨的床头,望月加奈子坐在床边,轻轻揉捏着姬子馨的脸颊,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这就是支那的小公主吗?脸捏起来蛮舒服的嘛,你的饲养技术不错嘛爱子小姐,要不要自己上手体验一下自己的饲养成果?”井上爱子有些慌张,她担心姬子馨会被弄醒,这样的话,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十分尴尬,这可能会会让自己失去这份工作,甚至可能会失去自由或者死去。望月加奈子却自信地说:“放心,她不会醒的。还记得她在泡脚前,你端给她的那碗燕窝吗?我在里面加了一点好东西,这会让她一觉睡到天亮。”说着,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姬子馨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回荡。
听着房间内尚未消散的巴掌音,井上爱子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缓缓坐在姬子馨的床边,看着姬子馨脸上逐渐浮现的手掌印,不由自主地把手贴了上去。指尖传来的热量和触感告诉她,这一切并非梦境。她的手指轻轻揉捏起姬子馨的脸颊,心中涌现出以往姬子馨的刁蛮任性,以及父母和丈夫对自己的不解。这一刻,井上爱子的心底浮现出一个问题:难道自己真的愿意跪在这个支那公主的脚下,做她的侍女吗?她的心中涌现出一个坚定的念头:不!不可能!我可是高贵的东瀛女人!怎么能跪在一个支那女人的脚下当她的侍女!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坚定地烙印在了井上爱子的脑中,她如同为了坚定内心的想法一般,同样一巴掌扇在了姬子馨的俏脸上,这一巴掌的落下,仿佛为井上爱子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令她刚才纠结的内心瞬间豁然开朗。
望月加奈子从身后拍了拍井上爱子的肩膀,问道:“爱子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呢?”
井上爱子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手指间姬子馨脸颊残留的触感,在略作犹豫后说道:“我现在感觉很好,尤其是我的心情从未有过这般的舒畅。”
望月加奈子接着诱导道:“这就对了爱子小姐,你可是高贵的东瀛女人,怎么可能会跪在区区的支那女人脚下,像她们这种低贱的存在,就应该永远被我们踩在脚下,你难道不想试一试吗?正好你现在还没有洗漱,不如就让这个支那小公主好好品尝一下你这个东瀛女人辛勤工作一天后的脚底是什么味道?”
望月加奈子的声音就如同那道诱惑潘多拉打开魔盒时的那道魔音,而躺在床上的姬子馨就是打开她心中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井上爱子在略微留意了几秒钟后,便脱下了脚下的绣花鞋,露出了她那双早已被脚汗浸透的足袋脚,而且这双足袋因为长时间的穿着,袜子的表面爬满了点点黄斑,井上爱子舒服的活动了下脚腕后,便爬上床坐在了姬子馨的腹部。由于腹部被压住,呼吸有些难受的姬子馨表情变得有些难受。要是换做以往的井上爱子,早就凑上前嘘寒问暖了,可如今的她非但没有离开自己的屁股,反而在姬子馨的腹部上下移动,用自己的翘臀反复碾压着她的肠胃,看着姬子馨脸上愈加难受的表情,井上爱子的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说道:“公主殿下放心,很快就不难受了。”说着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脚,向姬子馨那张绝美的俏
脸凑去。由于脚掌的抬起,井上爱子所有的体重全都压在了姬子馨的腹部,重量的骤然增加,让昏睡中的姬子馨呼吸不由一滞,直到井上爱子的脚掌踩住她的口鼻,腹部的压力得以减轻,姬子馨的呼吸才得以恢复。可她恢复后吸入的第一口气,便让姬子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要知道东瀛女人普遍都是汗脚,这点也可以说是井上爱子作为侍女唯一的缺点,可此时,她的这一缺点,却变成了她最强力的武器,在辛勤工作一天后,趾缝里积累的汗臭味,全都被姬子馨恢复呼吸后的一次深呼吸吸入了体内,浓郁的汗臭味瞬间席卷了姬子馨的整个肺部,因缺氧而加速流动的血液,迅速将这些带有臭味的氧气输送到姬子馨身体的每个角落,同时吸入的臭气也让姬子馨感觉十分难受,下意识的转动,脖子试图远离这臭味的来源。
而与姬子馨截然相反的是,此时的井上爱子感觉十分舒适,不仅仅是将曾经高高在上的支那公主踩在脚下所带来的心灵愉悦,同时她的肉体也同样舒适。姬子馨吸气所带来的凉风,吹散了她趾缝间潮湿闷热的空气,而后姬子馨呼出的热气透过足袋进入趾缝间,又让她的脚趾感觉暖洋洋的,就如同是在用热水泡脚一般,这种一冷一热的晾脚方式让她感觉十分舒服。同时又因为姬子馨头部的不停扭动,这使得她挺翘的鼻尖,就如同按摩器一般,反复按压着井上爱子的前脚掌,这一定程度上减轻了井上爱子的疲劳,用一国公主的脸按摩自己的臭脚,一名侍女做成她这样,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见井上爱子玩的这么开心,望月加奈子也有些跃跃欲试,只见她脱掉脚下的长靴,坐在姬子馨刻有青鸾的实木床头,把自己冒着淡淡白烟的臭脚踩在了姬子馨眼睛的位置,脚掌透过潮湿黏腻的足袋,能隐约感受到姬子馨快速转动的眼球,“呵呵,眼球在滚动呢,也不知道我们的支那小公主被我们两个东瀛女人踩在脚下,闻着我们的脚臭味,会做什么美梦呢?”(人在做梦的时候眼睛会高速转动)
已经彻底放开的井上爱子,身体后仰,双手撑着姬子馨的大腿,同时分开脚趾,把姬子馨的鼻孔卡在自己的脚趾缝里,感受着脚下急促的呼吸,井上爱子毫不在意地说道:“那自然是像现实中一样,把脸埋进我们东瀛女人的脚底,大口呼吸我们的脚臭味,哈哈哈哈。”
“你说的没错爱子小姐,这些支那母狗闻过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味,以她们下贱的灵魂,就连做梦也一定也一定都会在想这种事,哈哈哈哈。”望月加奈子一边用脚掌轻轻拍打着姬子馨的脑袋,一边笑着对井上爱子说道:“爱子小姐,你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吗?这种把下贱的支那人踩在脚下,任你随意玩弄的感觉。”
井上爱子不加思索的回答道:“自然是喜欢,现在的我恨不得随时随地都把这些支那女人的脸踩在脚下。”说完井上爱子直起腰,双眼正视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副首相,我想您深夜来此的目的应该不只是让我跟你一起踩这只支那母狗吧,您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应该可以说了吧?”
望月加奈子拍拍手说道:“不错,是个聪明的姑娘,我喜欢,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一个月后这只小母狗要前往东瀛吧。”
井上爱子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然后呢。”
望月加奈子接着说道:“这就是我来此的目的,我希望在前往东瀛后,你能跟我的人合作,从精神上彻底将这只小母狗变成我们东瀛女人的狗,然后以她为翘板,让神道教在支那成功扎根,从精神上腐蚀这些支那母狗,长久之下,我大东瀛定会彻底征服支那这片土地,完成百年前先祖们未完成的夙愿,让大东瀛的旗帜在这篇土地上飘扬。”
这段话一出,井上爱子的眼中都仿佛出现了那幅画面,圣京凰城内的红旗跌落在地,然后在众人的围观下,作为一张地毯苟存于东瀛女人的脚下,让高傲的东瀛女人站在她的上面,将象征着东瀛的大日旗高高升起,随风飘扬,这样的场景井上爱子作为一个东瀛人怎么能不激动,即使成功率不高,井上爱子也连忙点头说道:“望月副首相,我愿意加入,你说我应该怎样做,我全力配合你。”
望月加奈子颔首微笑,双手优雅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仿佛勾勒出未来的辉煌:“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放心,只要这件事能成功,你我的名字将永远镌刻在东瀛的史册之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期待,低头望向井上爱子,只见后者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望月加奈子郑重其事的说道:“我需要你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为我提供关于姬子馨的一切信息,这不仅仅是为了东瀛,也是为了你自己的未来。我保证,只要你愿意帮我,你将得到你应得的尊重和地位。你愿意为东瀛,为自己的未来,为自己的尊严而努力吗?”话音刚落,她便轻盈地踩着姬子馨的头站了起来,姬子馨的头在她的踩踏下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蚕丝枕头中,只能从她那双玉足间的缝隙中窥见姬子馨那张被踩扁的俏脸。
井上爱子沉默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知道,这是一次机会,一次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她看着望月加奈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她知道,这将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她必须做出选择。“我愿意。”井上爱子坚定地回答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她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将为东瀛,为自己的未来,为自己的尊严而努力。
望月加奈子见井上爱子同意,便欣慰的说道:“很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说完便从姬子馨的脸上走下。可就在望月加奈子穿好鞋正准备离开时,井上爱子却开口说道:“望月副首相稍等,不知您那里是否还有能让这小母狗昏睡的药物。”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放在桌上,“我就知道你会想要这个,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每次拿出一片研磨成粉让她吃下去就可以了,不过你要记住,这药不能用的太多,不然小母狗会产生耐药性,这样这款药就不灵了,这点你一定要牢记。”说完,望月加奈子便如一阵风般从房间里消失了。
井上爱子望着望月加奈子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禁对这位副首相的身手感到惊讶,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脚下姬子馨的这张俏脸之上。尤其是看到姬子馨脸上渐渐浮现的脚趾印,她心中欲望的释放让她不由得想和望月加奈子那样,全体重站在姬子馨的脸上,让姬子馨这个华国公主彻底被自己踩在脚下,可她毕竟
没有望月加奈子那样的身手,只能保持现在的姿势,让双脚如同推土机般慢慢将姬子馨的俏脸推平,踩在自己的脚下。几秒钟后,姬子馨的脸又一次在枕头上消失了,消失在自己最信任的侍女井上爱子的脚下,接下来井上爱子双腿发力,脚趾牢牢扒住姬子馨的额头,然后伸手抓住床头,一点点把自己的身体拉了起来,直到她完全站立在姬子馨头上的时候,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姬子馨,“好渺小啊公主殿下,这就是所谓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吗,到真是这样呢。”可正当她得意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脚下一滑,竟差点从姬子馨的脸上掉下来,也好在她反应迅速,一只脚踩住姬子馨的侧脸,另一只脚踩在姬子馨的胸部,这才堪堪稳住了平衡。姬子馨不愧是华国皇家的公主,完美继承了国母姬云凰优良的基因,丰满的胸部即使是隔着一床蚕丝被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脚下乳肉的柔软,这柔软挺翘的触感让井上爱子十分的嫉妒,不由得的脚下用力多踩了几脚。
在井上爱子玩够了重新在姬子馨腹部坐好后,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这张原本绝美无双,现在却印满脚印的脸蛋,看着这张被自己踩得面目全非的脸蛋,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报复成功的畅快。可即便如此,井上爱子的心中还是感觉差了点什么,究竟是什么呢?井上爱子坐在姬子馨的胸部上陷入了思考。良久,井上爱子一拍双手终于是想到了去了什么,只见她起身前往姬子馨的梳妆台,拿起姬子馨最喜欢的一支口红走回床边,仔细的在姬子馨的的嘴唇上涂抹,直到让姬子馨的朱唇变得像平时那般红润美丽才停下,然后她再次站起身,前脚掌对着姬子馨的朱唇踩了下去,当脚掌抬起来的时候,一个鲜红的唇印便印在了井上爱子站满脚垢和脚汗的足袋上,鲜红的唇印与焦黄色的袜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后又如法炮制,在另一只脚上同样留下了一个唇印后,才用刚才擦地用的毛巾擦干净她的嘴唇,自己则踩在印有华国公主唇印的足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带着浅浅的笑容睡去。
第二天姬子馨起床的时候,晃了晃头对井上爱子说道:“爱子我跟你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里我好像来到了一片花瓣的海洋,到处都是花瓣,我把脸埋进这片花海里深深吸气,那种香味是我这辈子都没闻到过的,简直香极了,就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早晨起来感觉头有些涨,看来做美梦也是要有付出一些代价的呀。”姬子馨的这番话差点让井上爱子憋不住笑出来,好不容易压住笑意安慰了姬子馨几句后,便扶起姬子馨起身洗漱了。自此之后,每当井上爱子需要更换脚下足袋的前一晚,都会偷偷给姬子馨下药,让这位华国公主在自己的足袋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迹。直到现在姬子馨还在为自己丢失初吻而耿耿于怀,殊不知自己的初吻早以消失,而且别说初吻了,就连十吻二十吻都被井上爱子的足袋给夺走了。
又过了一阵后,井上爱子终于打破了沉默:“公主殿下,我们该回去了,你一定要坚持住,明天一定会好起来的。”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在告诉姬子馨,无论今天发生了什么,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们都将重新开始。姬子馨点了点头,在井上爱
子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她的腿跪的有些发麻,好在井上爱子扶着她的胳膊才不至于摔在地上。两人就这样,在夕阳下相互搀扶着返回她们的住所,只不过井上爱子每次迈步向前的时候,脚后跟离开木屐的一瞬间,如果有人趴在她的脚下往里看,便会在她这双足袋前脚掌的位置依稀看到有一个红色的唇印。
第五章夏祭仪式的遭遇
姬子馨在成为巫女的几天后,终于适应了这套堪比情趣服的巫女装,虽然仍有些脸红,但也能穿着它在伊势神社内活动。这天在照例的早课结束后,坐在高台的天照有希子叫住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请稍等,不知近日在我伊势神社修行感觉如何?”
正准备离开的姬子馨见到是天照有希子对自己讲话,连忙转过身向着天照有希子爬去,而天照有希子在看到姬子馨没有走而是用爬的时候,眼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当然这一抹讥讽之意在地上爬行的姬子馨自然无法看到,当姬子馨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脚下后,先是对她磕了一个头,然后才抬起头对天照有希子说道:“大巫女阁下,我最近的修行一切都好,劳烦大巫女阁下惦念。”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点点头说道:“那便好,我还担心公主殿下会因为过去高贵的身份而对现在的低贱生活感到不习惯,看来是我白担心了。”可说到这,天照有希子发现姬子馨的眼神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不时在看别的地方,不由得好奇问道:“公主殿下,您这是在看哪里?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姬子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抬起头,双手在胸前不停的摆动,同时说道:“没有没有,是我的不对,只是刚才在早课时,我看前辈们的足袋都有些鼓鼓囊囊的,便有些好奇,刚才来到您脚下时,我发现您的足袋同样有一些臃肿,难道大巫女阁下和前辈们的脚都生病了吗?”
听到姬子馨的话,天照有希子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公主殿下还真爱开玩笑呢,今日神社内有活动,所以大家才这样穿的,您刚才不是还说修行的没问题吗?看来您这没问题,是有了一定水分啊。”说到这天道有希子身上的气场突然变了,一副老师训斥学生的架势,如果说刚才她是温暖的朝阳,那现在的她就是中午烈日炎炎的红日,强大的气场让姬子馨瞬间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低着头的姬子馨就算不想承认,两人之间也有着一层类似于师生间的关系,在华国学生怕老师,这是刻进骨子里的,即使这名学生是华国的公主,即便这名老师只是临时的,而且还是一名东瀛女人,可这依旧不影响天照有希子在姬子馨心中的威严地位,只听她小声地说道:“这个,大巫女阁下,我不是很擅长,擅长背书,对不起,我以后会努力的。”说着姬子馨便把头磕在地上,像是生怕受到天照有希子的责骂一般。
姬子馨的这般表现让天照有希子心中对她的鄙夷变得更深了,她现在多么想一脚把姬子馨踩在地上,尽情的蹂躏玩耍,可想起望月加奈子跟自己说的话,便按下了自己那只蠢蠢欲动的右脚,转而用脚尖勾起姬子馨的下巴,俯视着她那双有些躲闪的眼神,心平气和的说道:“既然公主殿下死记硬背无法掌握,那我们便换一个方法,我记得
你们支那不是有句话叫‘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正好今天有一场小型的夏日祭祀活动,公主殿下您就跟在我身边,亲身体验一番如何?”
听到天照有希子如此轻易的便原谅了自己,这让姬子馨不由得想起母亲为自己找的那个老师,那个经常用戒尺打自己手心的老太太,和她相比眼前的天照有希子简直就是一名天使,这让姬子馨连忙说道:“好的我愿意,那今日便麻烦大巫女阁下了。”
天照有希子摆摆手说道:“这倒没什么,不过有件事公主殿下你要记住,我虽然叫你公主殿下,但在这里,你的身份依旧是神社内所有巫女中最为低贱的,无论见到任何一名巫女,你都需要对她们行礼,尤其是那些和我一样,不需要蒙面的东瀛巫女,你更是要对她磕头表示敬意,你要记住,修行修行,最重要的便是修心,记住了吗?”
姬子馨听到后连忙回答道:“我知道了大巫女阁下,我一定会按照您说的去办,请您相信我。”说着再次给天照有希子磕了一个头,短短十分钟姬子馨已经给这个东瀛女人磕了三个头,如此高的频率甚至比姬子馨在华国时,除了祭祖等特殊节日外,一年磕了头都要多,可现在,姬子馨对于给天照有希子以及其她东瀛女人磕头,就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无论是磕头的姬子馨还是受礼的天照有希子,都没有将之放在心上。
见状天照有希子抬脚在姬子馨的头上轻轻踩了踩,然后穿上木屐站起身说道:“既然你已记住,那我们就先去吃点饭吧,吃完饭,这祭祀仪式也就该开始了。”说完便起身向屋外走去,而姬子馨见到后也连忙转过身,跟在天照有希子的身后爬行,直到出了到场的大门,才站起身追了上去。
在进入餐厅后,姬子馨看到硕大的餐厅内摆放着11张桌子,除了一进门就能看到的一张做工精良的圆桌摆在大厅的正中间,以圆桌和大门为中线,左边的五张桌子做工相对精良,而右边五张桌子的做工就略显平庸,而且做的人也更多,粗略一看,好的那些桌子坐的是那些可以露脸的东瀛巫女,而差一些的桌子可想而知是那些蒙面巫女坐的,至于中间那张桌子,自然便是天照有希子的专人专桌。看着这么多的巫女,原本准备迈步走进餐厅的姬子馨,在想了想后,还是在门外跪下爬了进去。
餐厅内原本还有些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可在看到天照有希子进入后,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安静,在这种略显诡异的安静中,姬子馨一直跟在天照有希子的身后爬到那张精致的圆桌旁,便听到天照有希子朗声说道:“开饭,还有去个人给公主殿下也拿一份早餐过来,她跟我一起吃。”听到天照有希子这么说,除了那名去拿早饭的蒙面巫女外,所有人都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姬子馨,似乎想从姬子馨的身上看出她有什么奇异之处,在这般目光的注视下,看得姬子馨感觉浑身不自在,就如同一只受到欺凌的小狗寻求主人的庇护一般,蜷缩在天照有希子的身后,这种情况一直到天照有希子再说了一遍“吃饭”后才有所好转。
很快那名蒙面巫女便将姬子馨的早饭端了过来,被正准备爬起身坐下吃饭,便听到天照有希子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咳,“咳咳,公主殿下,还记得我刚
才跟你说的话吗?你身为最下等的巫女,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坐在一起吃饭吗?”
姬子馨听到后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椅子,漠然的低下头说道:“没有。”
天照有希子优雅地用筷子在米饭中挖了一个坑后,看了姬子馨一眼淡淡地说道:“那你现在知道自己该在哪吃饭了吗?”姬子馨听到后默默地端起自己的餐盘,放在了天照有希子的脚边,自己也如同宠物狗一样跪趴在她的脚边,对着天照有希子磕了个头后,双手合十说道:“大巫女阁下,我要开动了。”说完姬子馨端起碗就准备往嘴里扒饭,可这时就在饭碗和嘴唇相距只有五厘米的时候,一只泛黄的足袋脚突然插进了米饭和嘴唇中间,这使得姬子馨一口含住了那只足袋脚的脚尖,而木屐鞋底则踩在晶莹的米饭上,姬子馨见状连忙把米饭和嘴移开,抬头对天照有希子说道:“大巫女阁下,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天照有希子收回脚,拿起一颗无菌蛋慢条斯理地说道:“很简单,因为你的吃法是错误的,没看到你盘子里的那颗鸡蛋吗?这是东瀛的传统美食鸡蛋拌饭,想来公主殿下应该是没吃过,现在我就教给你如何正确的吃鸡蛋拌饭。”说到这天照有希子看到姬子馨手中的米饭表面的些许灰尘,再次伸出脚对姬子馨说道:“在那之前公主殿下,你先看一下我的鞋底,刚才为了阻止你鞋底上应该沾了几粒米饭,麻烦你帮我清理一下,不然走在地上会把地面弄脏的。”说完便毫不在意的把脚搭在姬子馨左脚的手腕上,木屐的边缘靠着姬子馨的碗沿上。几秒钟后,天照有希子见姬子馨始终没有动作,便有些不满地摇晃脚腕,木屐的边缘一次次磕碰到姬子馨的碗沿,鞋底的灰尘也随着磕碰从鞋底飘下落在米饭上,同时有些不满的说道:“公主殿下,你动作快一点,一会儿还有祭祀仪式,不要因为你把这一切都拖晚了。”姬子馨看着井上爱子毫不在意的眼神,没办法,只能放下筷子,一点点将木屐鞋底上粘的几粒米饭捏下来放在手心里,然后小声的说道:“大巫女阁下,您的鞋底清理干净了。”
天照有希子收回脚后看都没看便踩在地上,然后对姬子馨说道:“要吃鸡蛋拌饭,你得先拿筷子在米饭的中心像我这样挖一个小洞。”说着,还将自己挖好的米饭给姬子馨看了一眼,可姬子馨看了眼天照有希子手中的米饭,再看看自己手中落满灰尘的米饭,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天照有希子试图用自己可怜兮兮的模样得到天照有希子的可怜,为自己换一碗干净的米饭,可天照有希子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后说道:“没事又不是不能吃,我可是伊势神社最为尊贵的大巫女,能吃到我鞋底的灰尘,是我给予你这种下等巫女的恩惠。”可姬子馨这次并没有妥协,小声却坚定地说道:“感谢大巫女阁下的恩惠,如果可以大巫女阁下可以将这份恩惠给予她人吗,我只想吃一碗干净的米饭,麻烦了大巫女阁下。”
姬子馨难得的坚持让天照有希子不由得笑了出来,放下自己的饭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后说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跟你在说一下吧,我听说你们支那有句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比
我这个东瀛女人要明白的,那你现在想怎么做,是当一个把这碗你不喜欢的米饭给别人的小人呢?但是当一个自愿留下这碗米饭的君子呢?”
被一个东瀛女人用自己国家的道理教训,姬子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既然对方用了自己国家的道理,自己如果打算反击的话,也只能用东瀛的道理进行反击,可惜她对此丝毫不了解,“你,你这是在曲解这句话的意思,我不认同。”刚说到这,你的眼神无意间看到了天照有希子翘起的鞋底,眼珠一转有主意了,随即开口说道:“大巫女阁下,既然你自己都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这碗米饭上的灰尘来自您的鞋底,不如您自己将这碗米饭收走,如何?”
天道有希子听到后笑着说道:“公主殿下您还真是伶牙俐齿呢,不过呢,你似乎搞错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以吃到我鞋底灰尘为荣的都是一些像你这样血统卑贱的下贱猪狗,就比如那些蒙面巫女,如果现在我让她们来舔我的鞋底,她们可不会像你这样不知好歹的拒绝,不过呢,你毕竟是支那的公主,你要实在不想吃我也不能逼你,只要你能在不浪费粮食的前提下,把那些灰尘归还到我的鞋底,你就可以不吃,不然的话,我希望公主殿下能够心怀感激的将那些灰尘送进你的小嘴里。”然后以二郎腿的姿势翘起自己的右脚,鞋底高高翘起对着姬子馨的脸说道:“公主殿下,要试一下吗?”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脚腕,像是在向姬子馨发出挑衅一般。
姬子馨看着这依稀粘着部分饭渍的鞋底,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米饭上的灰尘和自己贴在地上的膝盖,只能摇摇头说道:“对不起大巫女阁下,我会心怀感激的吃掉你所赠予的灰尘。”说着捡起自己的筷子,学着天照有希子的样子在灰色的米饭上挖了个坑。
看到姬子馨臣服了,天照有希子放下脚说道:“这就对了嘛公主殿下,那些可都是神的恩赐,你可要心怀感激的吃干净才行。”说着脸上带着笑容对着姬子馨伸出手,“把你的碗和无菌蛋给我,在下面别弄得一地都是鸡蛋壳。”姬子馨看这天照有希子的笑脸,也没说什么就把碗和蛋递了过去,接过来的天照有希子边熟练的将无菌蛋打到碗里,一边轻咳了一声,然后拿起酱油瓶对姬子馨说道:“咳咳,呸!这就是东瀛特色的鸡蛋拌饭,你餐盘里还有一些小料,你可以根据自己喜欢的往里加,拌匀吃就行。”说着把碗递还给姬子馨。
姬子馨接过碗正准备将一旁的海苔碎等小料加入碗中,就发现鸡蛋的顶端有一团黄褐色的粘稠物在一堆白色的泡沫中静静的躺着,联想到刚才天照有希子说话前咳嗽和吐痰的声音,瞬间便猜出这是什么东西,姬子馨扭过头满脸震惊的看向天照有希子,而天照有希子也恰逢此时的把酱油瓶递了过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对姬子馨说道:“记得加点酱油,不然不好吃。”姬子馨看着这张貌似人畜无害的笑脸,有些迟钝地伸出手接过酱油瓶说道:“多谢你的好意大巫女阁下。”天照有希子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过头端起她那碗拌好的鸡蛋拌饭,美美的吃了一口后,露出了一脸享受的表情,“嗯~真好吃,公主殿下你怎么还不开始呢?对了能把饭
碗借我用一下吗?今天这嗓子有点不舒服,痰有点多。”
看着天照有希子这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姬子馨哪里看不出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是要拿自己的饭碗当痰盂,而且还要自己把她的痰吃下去,她到底是怎么敢的呀,自己可是华国的公主,她竟敢让自己吃她的痰,姬子馨正想着自己该怎么说才能既显得自己有尊严,又让她无话可说,可还没等她想出来,天照有希子就有些不耐烦的冲她甩甩手,凤眸圆睁瞪着姬子馨说道:“不快点把你的碗拿过来,你打算让我吐在地上吗?还是吐在你脸上?”严厉的话语让姬子馨下意识的把碗放在了她的面前,没想到天照有希子只是撇了一眼眼前的饭碗,又满脸嫌弃的说道:“公主殿下你让我怎么说你,你难道一点常识都没有吗?你看我左手端着饭碗,右手拿着筷子,哪里还有手去拿你的碗,还不赶紧过来自己端着你的碗,正好我吐完你就可以直接吃了。”天照有希子这话说的让姬子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她可以说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拿别人的饭碗当痰盂,竟然还让人家伸手给她端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姬子馨在东瀛女人的脚下跪的太久了还是怎么的,看着坐在那满脸理所当然的天照有希子也不知为何,她心中的反抗情绪变得越来越薄弱,越来越容易被瓦解,现在甚至慢慢有了种盲目遵从的想法。
只见姬子馨颤抖的伸出双手自己的饭碗,缓缓递到天照有希子的下颚处,就如同以往自己要漱口时,井上爱子也是向自己现在这样捧着一个痰盂跪在自己面前,只不过现在一切都变了,虽然同样是吐痰,只不过原本跪在地上的东瀛侍女便成了自己这个华国公主,存放痰液的工具也从低贱的痰盂变成了自己即将要吃的的饭碗,可这种改变哪里是那些高高在上享受的人会注意到的,即使注意到她们也不会在意,反而会因为看到那些下贱的奴隶吃自己的痰液而感到不屑和恶心,就如同现在的天照有希子。就见到天照有希子看着举到自己眼前的饭碗,鸡蛋上刚刚自己吐的那口痰液还静静的躺在那里,天照有希子见了故意当着姬子馨的面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咳咳咳,哼嗯!呸!”和刚才只闻其声,不见其形不同,这次是姬子馨眼睁睁的看着天照有希子轻咳了几声后,喉咙在经过几次滚动,随着红润朱唇的缓缓嘟起,一口黄褐色的浓痰裹挟着唾液和没嚼干净的饭粒从那两片红唇中飞出,径直落在自己的饭碗中,那粘稠的浓痰甚至直接将蛋黄撞破,和黄色的蛋黄融为一体,而剩下的饭粒和唾液则如同点缀般平铺在蛋黄的表面,使得这碗原本勉强能吃的米饭变得极为恶心,“咳嗯~舒服多了,真是麻烦你了公主殿下,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也赶快吃吧。”姬子馨听到后刚要把碗拿回去,天照有希子对她说道:“公主殿下,你再稍等一下。”说着就见天照有希子漱了漱口,而后将裹杂着饭粒和鱼肉碎的漱口水吐进姬子馨的饭碗里,“呼~,刚才就感觉牙缝里有什么东西塞着,现在弄出来舒服多了,哎呀,这怎么还弄成汤泡饭,算了我知道公主殿下不介意,一定会心怀感激的吃感觉的”
“啊啊,这就吃。”姬子馨捧着这个让人看了就想扔了的饭碗,
随意的回应了几句,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吃干净的她索性闭上眼,胡乱的将那些小料全都掉进碗里,把筷子插在里面大力的搅动,这样做虽然能让自己看不到那些痰液,可也让那些痰液和漱口水均匀的和每一粒米交融在了一起,姬子馨有些颤抖的端起这碗只看面相理应好吃的鸡蛋拌饭,胡乱的往嘴里扒了一口,小料酥脆,米饭软糯,咸淡也合适,还有淡淡的鸡蛋香气,最重要的是一点也不腥,这本应是一碗可以拿到满分的鸡蛋拌饭,可姬子馨吃在嘴里就是感觉味同嚼蜡,就是感觉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口水臭味始终纠缠着她的舌头。好不容易把眼前这碗痰液鸡蛋拌饭吃干净,姬子馨将碗筷放好,捂着嘴忍住呕吐的欲望对着天照有希子磕了个头说道:“我吃饱了,承蒙您的招待。”
天照有希子见了抬脚在姬子馨的头上搓了搓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对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刚才的鸡蛋拌饭你觉得好吃吗?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经常帮你做,或者直接请你吃原料也是可以的哈哈哈哈。”说到后面天照有希子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姬子馨这边好不容易压住的反胃感觉,又因为天照有希子的话又涌了上来,连忙捂住嘴,压住这种想吐的冲动,好一会才平复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对着天照有希子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那以后如果我想吃,就麻烦大巫女阁下了。”
天照有希子对此摆摆手说道:“没事不麻烦,只要公主殿下您想吃随时可以来找我,不过如果时候我想请公主殿下吃饭的时候,希望公主殿下也不要拒绝,能够给我一个面子。”
姬子馨连忙赔笑着说道:“一定一定,只要您叫我一定会去的。”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用脚掌拍了拍姬子馨的脸颊说道:“那在此我就先谢过公主殿下赏光了,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仪式现场吧。”说完便穿上木屐,起身向屋外走去。
两人走出餐厅后便一头扎进了一旁的林间小路,两人一前一后快速在林间小路穿行,在走路五六分钟后,终于来到了一处修饰完善的平台,映入眼帘的是搭设完善的木质舞台,舞台下是一排排的座椅,然而,这座椅的第一排只隔着一定距离,摆放着小圆桌,并没有摆放椅子,这让姬子馨多少有些好奇。天照有希子指着不远处的舞台说道:“公主殿下请看,那边的舞台便是今日祭祀仪式中进行表演的地方,在到达指定时间后,需要进行仪式的巫女们便会在那个舞台上表演天宇受卖命之舞,那是我东瀛向神明祈求繁荣和幸福的舞蹈,希望你能够喜欢。”
听到天照有希子的话,姬子馨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难道她真的是单纯让自己来参加这场仪式的,没有打什么歪心思吗?可不论如何,姬子馨还是笑着回应道:“好的大巫女阁下,我一定会认真欣赏诸位前辈们的舞姿,如果有机会不知能不能让我也学习一下这种舞蹈。”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拍了拍姬子馨的肩膀说道:“那自然可以,公主殿下如果想要学习,我一定会让跳的最好的人亲自来教你,如果你看不上她们,让我亲自来也是可以的。”
降低身段的语言加上这诚恳的眼神,让姬子馨都不禁怀疑眼前的大巫女阁下和餐
厅里的那个咄咄逼人,逼自己吃痰的天照有希子是不是同一个人,虽然不清楚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姬子馨还是诚恳的点头说道:“如果真需要,到时候就麻烦大巫女阁下了。”
天照有希子摆摆手说道:“公主殿下,以我们的关系你这就有些见外了,只要你来我一定亲自教...”天照有希子的话还没说完,便有一个名叫小野田的巫女跑过来对天照有希子说道:“大巫女阁下不好了。”说着那名巫女看了姬子馨一眼,凑到天照有希子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过了几秒钟,天照有希子对着那名巫女摆摆手让她离开,而后天照有希子略微沉思后对姬子馨说道:“我这边出了点小问题,不知公主殿下能否帮我个小忙?”
姬子馨虽然知道这件事可能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可看着天照有希子焦急的表情还是下意识的答应了,“好的大巫女阁下,需要我帮你们做什么?”
天照有希子见姬子馨同意了便高兴地说道:“公主殿下那我就跟你说了,你应该也看见了第一排只摆了几张圆桌并没有摆椅子,原因就是坐在第一排的都是一些身份显赫的人,让她们这些人坐椅子就太对不起她们的身份,所以都是让那些蒙面巫女跪在地上给她们充当椅子,刚才小野田跑过来跟我说有一名充当椅子的蒙面巫女在来的路上受伤了,现在临时也没有人进行顶替,所以我想请公主殿下代替那名巫女跪在地上充当椅子,也不知道以公主殿下的身体素质,能在地上跪多久呢?”听着天照有希子的意思,竟是丝毫没有想过姬子馨在听到她的话后是否会继续帮她的忙?像是十分笃定姬子馨会帮助自己一样。而姬子馨也看着已经正在思考自己能负重跪多久的天照有希子心中想着:你就继续算吧,等到你算明白了,我再跟你说我不干,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可姬子馨正想着呢,没想到天照有希子直接拉着姬子馨的手向第一排走去,竟直接把她拉到了最后一个位置,然后指着一旁跪在地上的蒙面巫女对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看到她怎么跪的吗?快,你就像她一样在你现在的位置跪好,宾客们马上就要来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回头请你吃好吃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姬子馨一个人站在那里。你看着周围摆放整齐的桌椅我跪在地上充当椅子的蒙面巫女们,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显得是那么的鹤立鸡群,她的心中顿时生出了离开的想法,可都准备走了又突然想到,如果自己走了,这个位置没有人来充当椅子,那到时候客人来了该怎么办?正思索着,一旁的小路传来了大量的脚步声,这让姬子馨更加着急了,焦急的左右不停地转圈,某一刻她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打定了某个想法,双眼紧紧的盯着旁边跪着的蒙面巫女,学着她的姿势跪在地上,把一个坐垫绑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后双腿与肩同宽,将绑着坐垫的屁股高高撅起,把额头贴在地面,同时,双手贴地放在头部的两侧保持平衡,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摆出这种姿势,可实际情况已经来不及她多想。她刚跪趴好,一旁的小路是一行人便走了过来,她们相互交谈着来到第一排,分别走向各自的位置。即便姬子馨位在最后的位置,也同样有一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只听
那人随口说了句,“嗯?看来这就是我的位置了。”便一屁股坐了下来,显然来人是认识姬子馨的,而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姬子馨还没来得及分辨出来人到底是谁,那人便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同时,将脚下的木屐脱下,放在姬子馨的手背上,把脚踩在了她的头上,脚底不停的在姬子馨头顶揉搓,姬子馨甚至能通过头顶清楚地感受到那双脚的潮湿与闷热。
坐在姬子馨头上的人一会用脚掌揉搓她的头发,一会儿把脚伸到两边去揉搓她的脸颊,一会儿又用脚趾夹着姬子馨的耳朵轻轻的拧转,这让本就疲劳的姬子馨变得更加难受。就这么过了好一会,身前的舞台才传来了天照有希子的声音,“各位尊敬的来宾,很高兴各位能够参加我伊势神社的XX祭祀,今日来参加的贵宾除了望月加奈子副首相和诸位内阁大臣外,今日还有一位身份高贵的海外友人来参加今日的祭祀典礼,便是支那皇室的小公主姬子馨,不过公主殿下今日身体有恙,无法前来参加,便由她的贴身侍女井上爱子小姐代替她参加今日的仪式,下面让我们掌声欢迎井上爱子小姐。”随着话音的落下,姬子馨便感觉自己头顶的重量瞬间增加,原来是坐在她身上的人,直接踩着她的头站了起来,而且这也让姬子馨知道了从刚才开始一直坐在自己身上玩弄自己头部的人,便是自己的贴身侍女井上爱子,难怪那个声音听起来那么耳熟,听着头顶传来本应属于自己的掌声,姬子馨就开始扭动身体,试图从井上爱子的脚下挣脱出来,可全体重的踩踏加上头被按在地上疼痛让趴在地上的姬子馨根本活动不了。相信除了井上爱子和天照有希子以外,所有鼓掌的人都不会想到,她们真正想一窥真容的支那国公主此时就在现场,而且正被她的侍女,也就是正在接受掌声的井上爱子当成一张卑微的脚垫踩在脚下。
在掌声结束后,井上爱子重新坐在姬子馨的屁股上,虽然双脚依旧踩着她的头,但也算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的压力,让姬子馨的头不至于那么难受。很快在将列席人员简单介绍一遍后,台上的表演很快就开始了,井上爱子一边看着台上的巫女翩翩起舞的身影,一边用脚掌跟着音乐的节奏,左右拍打着姬子馨的头顶,使姬子馨的头就这么贴在地上没有抬起来的机会,同时或调侃或玩味地说道:“不知道公主殿下在这伊势神社内,当巫女修行修的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像这些巫女一样,有登台表演的资格,而不是像这种没用的废物一样,只能跪在地上给人当椅子,脑袋还只能被我这种侍女踩在脚下。”说到最后,井上爱子还故意用力踩了一下姬子馨的头,而后稍微把脚抬起一点,用脚尖点了点姬子馨的头顶说道:“对不对啊?下贱的小废物。”姬子馨听着井上爱子的话,内心的耻辱感简直爆表,自己堂堂的华国公主竟然被自己的侍女坐在屁股下,这是何等的羞耻和悲哀,不过唯一令姬子馨值得庆幸的是,看来井上爱子并没有认出自己,多少让自己保留了一丝作为公主的颜面,面对井上爱子的问题,姬子馨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不停的点头,把自己的脸一次又一次埋进着注定被人践踏的黄土中。井上爱子看到姬子馨点头,笑
着把脚踩在姬子馨的头上轻蔑的说道:“你这废物也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好好努力吧,争取有一天你能从我的脚下爬出来。”最后一句也不知道是嘲讽姬子馨现在作为椅子的现实,还是她那即将或注定成为东瀛女人脚下玩物的命运。
井上爱子和姬子馨的互动引起了身旁一名议员的关注,这名叫森川芳子的议员是东瀛为数不多的鸽派,一直主张和华国友好相处,虽然她的这种友好相处并不像华国对外政策中的友好相处,而是一种想通过谈话与和平的方式吞并奴役华国的思想,是她在听到姬子馨这个华国公主此时正在伊势神社的时候,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过来,开口对井上爱子说道:“爱子小姐你好,是国会的议员之一我叫森川芳子,你可以叫我芳子,听刚才天照大巫女说你是姬公主的贴身侍女,不知你能否告诉我公主殿下的下落,不知我是否有幸与公主殿下进行面谈。”
井上爱子作为姬子馨的贴身侍女,自然是看过森川芳子的情报,聪慧的她大致能够猜出森川芳子的意图,虽然双方最终的目的是一样的,可为了不让对方破坏己方的计划,只能笑着对森川芳子说道:“芳子小姐,公主殿下她目前正在神社内秘密修行,不方便与您会面,您可以在神社内自行寻找,如果您和公主殿下有缘,你们两人自然会相见的。”说到这,井上爱子一边继续用脚拍打着姬子馨的头顶,一边将胳膊压在她与森川芳子之间的小桌上,凑近森川芳子说道:“不过呢芳子小姐,我们同为东瀛女人我自然不会一点忙不帮,我可以给您一个提示,公主殿下她作为华国国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最是吃不得苦,可不像这种只能被你我坐在屁股下的下贱坯子,您可以着重寻找那些适合玩乐的地方,公主殿下通常会在那里游玩,就比如今天这种祭祀仪式,公主殿下就可能会来,不过以她爱玩的性子可能混在观光队伍中一起上山了,至于其它的,我现在跟您一样都坐在这里,我也就不清楚了。”说完还冲着森川芳子耸了耸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森川芳子见状也看出来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加上她已经参加过数次类似的祭祀仪式,与其去看那换汤不换药的天宇受卖命之舞,倒不如与眼前的井上爱子打好关系,看能不能从她这里问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想到这里,森川芳子回想着刚才井上爱子说过的话,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对方脚下,踩着的姬子馨身上,眼珠一转,想到该和对方聊什么了,于是也是让井上爱子那般用脚揉搓着脚下蒙面巫女的头说道:“不知爱子小姐是怎么看在我们脚下这些下贱的脚垫啊。”
井上爱子一听森川芳子这么说,刚才还有些无聊的她瞬间来了精神,瞥了眼森川芳子正在踩脚下蒙面巫女头的丝袜玉足,看她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认同,随即一边用她被汗水打湿的足袋脚碾踩着姬子馨的侧脸,一边用脚趾拨弄着姬子馨沾满灰尘的鼻尖,同时对森川芳子说道:“芳子小姐看来你的想法和我一样,像她这种低贱的畜生只配成为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的玩物,看着她们低贱的样子,我都羞耻与她们同为一国,呸!”说着还狠狠地啐了一口。森川芳子见状,有些疑惑的撇了井上
爱子一眼后,露出了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容,井上爱子看着她这奇怪的笑容,眉毛不由得微微皱起,有些疑惑的说道:“怎么,芳子小姐觉得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森川芳子见状笑着摆摆手,再一次凑近井上爱子小声的说道:“看来爱子小姐当真是不知道这伊势神社背后真正的样子,以及我们脚下到底是什么人啊。”
让爱子见她一副卖关子的样子,随即问道:“爱子小姐,能否跟我说一下这背后的隐秘?”森川芳子左右看了看,对着井上爱子招招手,井上爱子见状有些疑惑的把耳朵凑了过去,森川坊子用手捂住嘴,小声的在井上爱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这边说着,那边井上爱子的表情也在不停的变化,两人分开的时候,井上爱子看着姬子馨的眼神,相对于以往显得更加鄙夷,同时也算彻底知道,当初望月加奈子为什么要让姬子馨来到这座神社,这也让她对森川芳子莫名的生出了一种好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便对于这个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时间好不容易来到了祭祀仪式的结束,只见天照有希子身姿款款的走道舞台中央,对着台下的众人微微鞠躬后,开口说道:“有望月副首相诸位大人的今日赏光,能够参加我伊势神社的此次祭祀,在此我作为神社的大巫女,由衷的祝福各位大人能够永远在天照女神光辉的照耀下,攀登属于自己的高峰...省略N个字”
在天照有希子的讲话结束后,参加仪式的众人纷纷从各自坐着的蒙面巫女身上站起身,三三两两的说笑着前往神社祈福,在众人都离开后,那些跪在地上的蒙面巫女才爬起来活动一下跪的僵硬的身体和被踩扁的脸蛋,之后统一的转到一个方排着队有序的离开了,姬子馨爬起来后本打算和那些蒙面巫女一同离开,却听到天照有希子对她说道:“公主殿下请稍等,今天的仪式还有最后一项需要进行,请跟我来。”转身便向舞台走去,姬子馨看着天照有希子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去的蒙面巫女一行人,索性快跑两步跟在了天照有希子的身后。
两人在来到舞台前,天照有希子指着舞台正中央的位置对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请你在这里跪好,这夏祭仪式的最后一步便是口嚼酒的制作,而你是今年夏季唯一一名进入伊势神社的巫女,所以此次的口嚼酒理应由你进行制作。”然而作为华国公主的姬子馨哪里知道口嚼酒是什么,虽然听话都跪下了,但还是好奇的问道:“大巫女阁下,请问口嚼酒是什么?我不会做呀。”天照的拿出了一条洁白的纱巾递给姬子馨说道:“口嚼酒的制作十分简单,一会儿你带上这条纱巾把你整张脸遮住,然后你的面前会陆续摆放好制作好的米饭,你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制作好的米饭塞入口中进行咀嚼,不过你要切记,不能将这些米饭咽下,在嚼烂之后就把米饭吐到提前为你准备好的木盒里,至于其余的工作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你要做的就是会在这里等待,一会有人会在你身边坐下,然后有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传来,这时你什么不用管,等到你再次听见有人离开的声音后,你就可以将盘子中的米饭揉搓成球,然后咀嚼米饭,最后把米饭吐进木盒摆在你左手边,这么简单的事明白了吗?公主殿下
。”姬子馨点点头说道:“这么简单的事,哪里需要说那么多,交给我就可以了。”说完将面纱系好,这时她才发现,这面纱看着轻薄,但它的遮光性却非常的好,薄薄的一层却让自己只能隐约看到面纱背面的阴影,相信如果再来一层的话,自己可能就会失明,好在自己可以通过面纱和脸部间的缝隙,隐约看到外面的场景。
时间又这么过去了十分钟,去山上祈福的众人,则陆陆续续的走下山,再次回到制品广场,而这时,新的一批蒙面巫女接替了上一批在那里重新跪好,像是一切都没有变化一样。可刚才坐在姬子馨屁股上的井上爱子,再看到自己做的并不是姬子馨之后,连忙焦急地环视四周,很快便在舞台上找到了身穿情趣巫女服的姬子馨,而后便悠然自得的坐在了新的蒙面巫女身上。
接下来天照有希子再次站在舞台中央说道:“诸位友人,夏祭仪式即将进行最后一项,口嚼酒的制作,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知道口嚼酒的,所以在此我就不再做过多的介绍,下面请慢慢欣赏制作过程。”说完天照有希子便从舞台上走向,只留下姬子馨独自一人在舞台中央。
姬子馨的面前摆着一张只有她膝盖高的小桌,小桌上摆放着一个硕大的椭圆形盘子,小桌的右手边摆着一把椅子,姬子馨的身体两边各放着一个托盘,只不过左边的托盘是空的,右边的托盘上摆放着数个长宽各20厘米左右,高15厘米左右的小木盒。
姬子馨独自一人跪在一片朦胧的世界中,在天照有希子离开后,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有木屐走路的脚步声传来,木屐走路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停在了自己的右手边,看来是坐在了那把椅子上,几秒钟后,姬子馨听到了一阵细嗦的衣物摩擦的声音,接着在台下众人“咦~~~”的嫌弃声中到了,有什么重物落在盘子里的声音,以及像是布袋在空中挥舞的呼呼声,在呼呼声结束后,姬子馨依旧跪在那什么都没做,直到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后,才摸索着伸出手搭在盘子表面,将盘子中的米饭揉搓在一起,虽然这些米饭揉捏起来比自己平时吃的那些米要湿滑粘腻一些,可姬子馨也没有管那些,在将米饭揉捏成团后,便将面纱掀起一角,把饭团塞入口中咬了一口,可就在饭团与舌头接触的一瞬间,熟悉的咸涩味瞬间侵占了姬子馨的大脑,这令姬子馨直接难受的捂住嘴巴,强行让自己不吐出来,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为什么一口米饭的味道竟会如此的难以下咽,而且还有着浓郁的咸臭味,虽然之前就隐约闻到了这股味道,可那时她还以为是头发上井上爱子的脚垢没有蹭干净留下的味道,可没曾想竟是口中饭团传来的。
而与此相对的,台下坐着的数位东瀛官员们,正一边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一边用极其鄙夷的目光看着台上的姬子馨,然而事实之所以这样,原因就在于刚才发生的一切。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拨一分钟,正是第一名巫女走上台的时候,这名巫女在走到椅子前,对着台下众人微微行礼后才坐下,抬腿脱下了自己脚下有些鼓鼓囊囊的足袋,在将两只足袋都脱下来后,那名巫女重新穿好木屐,伸手提着足袋的袜尖,袜口对着那个盘子,随着手腕的几次抖动,那双被脚汗和脚
垢染成淡黄色的足袋袜口,瞬间便掉出了很多被踩成灰黄色的糊状物落入盘子中,那是吸收了她早晨开始到跳完天宇受卖命之舞后产生的所有脚汗和脚垢的精华米饭,那名巫女在看到盘中的糊状物的米饭后,脸瞬间有些红了,而后便快速的从舞台上离开了。至于什么也看不清的姬子馨,除了感觉眼前有什么一晃而过后,很快脚步声就慢慢变远了,于是姬子馨便回忆着天照有希子的命令,伸出手胡乱的将盘中被脚汗和脚垢染成灰黄色,夹杂着皮屑和脚皮,疑似米饭的糊状物,再将这些糊状物勉强揉捏成一个类似饭团的形状后,便送入口中咬了一口,于是就出现了之前的场景。
姬子馨就这样含着那口米饭跪在那,浓郁的咸臭味吞噬了她的每条神经,为了分散自己的精力,也为了完成天照有希子制作口嚼酒的任务,姬子馨只能用力的咀嚼着嘴里充满咸涩味的米饭,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姬子馨就这么连续咀嚼了十几人份的米饭后,姬子馨也被心里的好奇给打败了,这么难吃的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于是在下一名巫女走来的时候,姬子馨悄悄的抬起头,透过那道缝隙看到了眼前这名巫女焦黄色的足袋,被磨得有些起球的袜底,有一个清晰的脚趾印赫然印在上面,如此肮脏的袜底,着实令人感觉十分恶心,可接下来她便看到了更加恶心的场景,只见那名巫女缓缓的脱下了这双肮脏恶心的足袋,露出了她粘满饭渣的脚底,尤其是她的脚趾缝里更是被黄色的米饭给填满,可紧接着,真正让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名巫女先是将足袋中的米饭抖到那个盘子中后,又用足袋一点点的把趾缝里的那些米饭全都扣到盘子里,简直让姬子馨的心中的恶心感瞬间拉满,几欲呕吐的她连忙低头捂住自己的嘴,可即便如此,每次呼吸,嘴里反出的咸臭味都在提醒她,刚刚在嚼的是什么东西。在姬子馨再次将这种恶心感压下去后,她的脑中不禁浮现出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要不要继续制作这所谓的口嚼酒?如果要是不制作了,她们要是问自己该怎么说?难道说自己看到那些米饭是从这些东瀛巫女的足袋中倒出来的吗?不行,这样的话就代表自己知道刚才咀嚼的是什么了,那不就是在说自己是个明知这些米饭浸满了脚汗,还要把它塞进嘴里的变态吗?不行,这绝对不行,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自己就只能装作没看到,继续咀嚼这些米饭,对,自己只能装作不知道继续咀嚼这些东西,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作为华国公主的骄傲,没错,就该这样。想到这里,也只能忍着恶心伸出手再次像刚才那般揉捏着那堆浸满脚汗的米饭,可随着饭团的揉好要送进嘴里咀嚼的时候,明显能看出这次姬子馨的时候有些颤抖,咀嚼的速度也有些跟不上刚才了。其实也很正常,之前不知道只当难吃就算了,可现在既然知道了,这边让这咸涩的味道瞬间得到了强化,咸涩的脚臭味就如同炸弹般在她的嘴里爆开,令姬子馨的身体不停颤抖。接下来,虽然姬子馨的动作越来越慢,可她还是像刚才那样一口一口的将那些被脚汗浸透的米饭咀嚼成糊状,这一番操作,不仅让姬子馨的精神急于崩溃,更是让台下一众东瀛女人见识到了支
那公主的下贱。
与在所有的米饭都咀嚼完毕后,这场夏祭仪式才终于圆满的画上了句号。在所有的人都离开后,天照有希子带着神智刚刚恢复的姬子馨向她的住所走去,在来到姬子馨的住所后,井上爱子走出门将仍有些虚弱的姬子馨接了过来,扶着她躺在了床上,可这时天照有希子又走了过来,抬起脚在姬子馨的面前晃了晃数说道:“公主殿下,你看我的足袋已经恢复到正常的样子了,你现在还想知道我当时足袋为什么是鼓鼓囊囊的吗?”此话一出,姬子馨刚刚有些恢复的精神,就如同受到了什么强烈刺激一般,眼一闭昏了过去。
第六章颠覆身份的主仆
当天晚上八点左右,换了一身睡袍的井上爱子坐在姬子馨的旁边,擦试着自己白皙的双脚,脚边放着一个红色带有金边的脸盆,这是姬子馨专属的洗脸盆也是井上爱子的洗脚盆,柔顺的毛巾在趾缝间划过,轻柔的带走脚底的每一滴水珠,“不愧是皇家专属的顶级布料,擦起脚来还真是柔顺呢。”在把脚擦干净后,井上爱子随手把姬子馨的擦脸巾丢进脚下的洗脚水中,和擦脸巾一同在洗脚水中沉浮的是一双泛黄的足袋,足袋的袜底依稀可见的唇印证明了足袋的主人。
井上爱子转过头,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姬子馨,眼神中带着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担心,有不屑,还有些许的贪婪,没有彻底理清自身情感的井上爱子轻轻爬上床,温柔的坐在姬子馨的小腹上,看着姬子馨因为自己体重而紧皱的眉头,井上爱子伸出右脚,大拇指踩在姬子馨的眉间轻轻的揉搓,看着她缓缓舒展的眉头,井上爱子的身体缓缓向后仰,如同那一夜一般,双手撑住姬子馨的大腿,刚刚清洗过的双脚盖住姬子馨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在上面轻轻的揉搓,看着双脚搓动间,姬子馨不时露出的完美容颜,井上爱子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今天上午,把脚踩在她头上时的场景,以及下午森川芳子对她讲的话。在揉搓了一会儿后,井上爱子的脚掌慢慢地向后拉,直到脚后跟踩在姬子馨的锁骨上才停下,看着姬子馨紧闭的双眼,井上爱子缓缓的说道:“小母狗想知道这座神社的真实面貌和它存在的意义吗?”虽然知道姬子馨无法回应自己,可井上爱子仍装出一副听到的样子,侧着头把手放在耳朵旁边连连点头,然后才接着说道:“你知道吗?这所谓的神道教,其实就是一个唤醒你们这些支那母狗奴性的宗教,而这座看起来神秘莫测的伊势神社,也不过是一座专门为了训练你们这些支那母狗而建立的训奴场所罢了,至于那些蒙面巫女,也全都是你的同胞,而你,也会被慢慢剥去人类的外衣,回归你母狗的本性,匍匐在我们高贵的东瀛女人的脚下,成为一只下贱的母狗...”在井上爱子喋喋不休的这段时间,她的双脚又开始不自觉的揉搓起姬子馨的脸颊,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此时的姬子馨正一点点恢复意识,在这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井上爱子的呢喃就如同佛家的梵音一般,在姬子馨的脑中回响,就如同洗脑般一遍遍催眠着姬子馨的潜意识。
在井上爱子的喋喋不休中,昏迷了十余个小时的姬子馨在井上爱子的脚底缓缓的睁开了疲惫的双眼,虚弱的她感受着踩在自己脸上的双
脚,虽然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可透过脚趾缝的间隙依稀能看到自己熟悉的天花板和床边的围帐,她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可身上脸上传来的压力,以及鼻孔内十分熟悉的脚臭味让姬子馨感到十分的不适,基于生理的本能反应,姬子馨虚弱的伸出手拨动着踩在自己脸上的双脚,嘴里低声的说道:“爱子,爱子,帮我,帮我拿杯水,渴。”听到姬子馨的低声呼唤,井上爱子猛然意识到姬子馨已经醒了过来,当即左臂在床上一撑,双脚在姬子馨的脸上一踩,一个翻身坐在了姬子馨的床边,看着刚刚醒来,就因为自己的一记重踩而不停揉搓双眼的姬子馨,往日平静的眼眸中闪烁着些许关切的光,声音有些许激动的说道:“公主殿下,您终于醒了,你感觉好些了吗?”可现在的姬子馨哪里有精神应付井上爱子的嘘寒问暖,只是捂着眼嘴里一个劲的重复着“水,水,给我水,我要喝水...”
井上爱子看着如此不知好歹,竟然敢不理睬自己关心的姬子馨,眼神中的那一丝温柔和关怀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厌烦和轻蔑的神色,看着依旧喋喋不休跟自己要水的姬子馨,厌烦着她拿起床头摆着的水杯,弯腰在自己的洗脚水里盛了半杯后,拿着这漂浮着脚后与皮屑的洗脚水来到姬子馨的身边,把姬子馨从床上扶起,水杯递到她的嘴边,语气温柔的说道:“公主殿下喝吧,我已经把水拿过来了。”喝完拿着水杯的右手轻轻抬起,姬子馨干渴的嘴唇在接触到杯中的洗脚水后,下意识的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口,让这杯洗脚水流进自己的口中。一杯水下肚,姬子馨砸拌了一下嘴,回味着唇齿间洗脚水残留的淡淡咸涩和脚臭,她不禁有些疑惑,用因为刚才井上爱子翻身前的那记重踩而依旧迷离看不清的双眼看向井上爱子,嘴里轻声的说道:“爱子谢谢你了,不过这杯水的味道怎么有些怪怪的,我不是说难喝,但这咸咸的味道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喝过但又不记得了,你是在哪里弄的呀?”
井上爱子看着眯缝着双眼的姬子馨,心中不禁有些好笑,“熟悉?你当然熟悉了,不久前,你可是在人家的道场内喝了一大盆呢,这才过几天就给忘了,真是只记吃不记打的下贱母狗呢。”井上爱子心中鄙夷着姬子馨的下贱,嘴里却依旧细声细语的说道:“公主殿下,你已经昏迷了十余个小时了,体内缺盐少水,所以我特地为您调制的淡盐水,还在水中加了些对您身体有好处的营养物质。”说着还指了一下杯底残留的些许脚泥和皮屑,然后接着说道:“所以公主殿下,您要不要再喝一杯?”
姬子馨虽然看不清,可听着井上爱子言语中流露出的温柔和关怀,加上她对井上爱子的信任,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爱子帮我再倒一杯吧。”
“好的公主殿下。”井上爱子说完后,扶着姬子馨的身体轻轻的倚靠在床边,然后拿着那个杯子在床边蹲下,从洗脚水中捞出已经浸满水的足袋,看着在床上闭着双眼的姬子馨,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把足袋放在杯口用力一拧,顿时,深黄色的污水从足袋中涌出,可这也只是装了不到1/5的量,要装满的话还要三四次才行,可这洗脚水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吗?于是
井上爱子将这支拧干的足袋丢入盆中,然后捞起另一只足袋,如法炮制的拧了起来,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深黄色的洗脚水加洗袜水逐渐将水杯填满。可这时,干渴了许久的姬子馨听着耳边哗啦啦的流水声不由得发出疑问:“爱子,你在做什么呢?我怎么光听着有水声,但是没有水呢?”
井上爱子听到后抬头撇了姬子馨一眼说道:“公主殿下,还记得我跟你说杯里要加的营养物质吗?那些东西需要用滤布过一遍才能融入水中,不然您喝起来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听到井上爱子这么说,姬子馨的心里不禁有一丝好奇,“听起来好像很麻烦的样子,要是弄起来太麻烦的话就算了吧?或者你不用那么麻烦,我直接吃也可以。”
姬子馨的话成功勾起了井上爱子的搞怪的心,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姬子馨嘴里还是自己足袋咀嚼时的样子,井上爱子低着头撇了眼手里拧了两次水的足袋,心里想到:虽然过了两遍水味道有些淡了,但是塞你嘴里,让你好好尝一尝本小姐玉足的味道也不是不行,该怎么说呢?经过几秒钟的思考,井上爱子的脑中闪过一个坏主意,嘴角带着丝丝的坏笑说道:“公主殿下,不如我先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种滋补食品,你在考虑要不要吃它,这样如何呢?公主殿下。”姬子馨想着此时反正也无事可干,不如就听她说一说吧,于是便点头表示同意。井上爱子看到后开口说道:“其实这种东西是东瀛独有的一种食物保存方式,叫做焦板腌(脚板盐),一种将食物汤汁和布条放在或板或盒中进行加热,将汤汁中的营养和味道全都保存在布条中的方法,是过去的东瀛人民在远行时携带营养品的方法之一,这种方法做出的布条味道十分浓郁,不适合直接空口食用,不过我刚才已经过了两遍水,布条中的味道已经不再那么浓郁,想来就是直接塞入口中品尝也不会有太过刺激的味道,您要不要尝试一下?”
姬子馨听到井上爱子的介绍,心中也对焦板腌这种食物产生了些许的好奇,于是开口说道:“爱子,你说的这种制作方法跟醋布很像,一会我先喝杯水,然后你把这种叫焦板腌的食物也给我尝一尝,正好让我也尝一下你们东瀛的特色食物。”
“好啊公主殿下,来先喝杯水吧。”说着将已经灌满的水杯递给姬子馨,暗淡的黄色透过玻璃杯清晰可见,也就是现在的姬子馨看不清,否则看着眼色如此诡异的液体,相信说什么也不会喝的,可惜她现在看不清,本着对井上爱子的信任,拿着玻璃杯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可能是刚才喝了一杯洗脚水的缘故,即使这杯的颜色和味道都要更重一些,姬子馨也没有闻出什么异常,轻声的嘀咕了句,“这焦板腌浸出来的汤汁怎么有点臭味呢,难道也跟螺蛳粉一样闻着臭吃起来香吗?”怀着这种想法,姬子馨一仰手将杯中暗黄色的混浊洗脚水倒入口中,像是品尝红酒似的让洗脚水在舌面上游走,用自己的每一根味蕾来品味洗脚水污浊的味道,试图找出熬制这种汤的食材。然而混浊成这种样子的洗脚水别说喝了,就是不小心溅到嘴里,一百次相信有九十九次半都会直接吐出来,而不会像姬子馨这样细细品鉴,可姬子馨不知是该说倒霉还是幸运,正常
情况下姬子馨喝到这样的洗脚水也一定会喷出来,可现在的她身体虚弱,加上她在昏迷前咀嚼了大量浸满脚汗的米饭,现在洗脚水中的盐分对她来说可以说是十分的清淡,淡淡的脚汗味非常容易入口,可以说是此时最适合姬子馨的饮品。于是,虽然姬子馨并没有从洗脚水中品鉴出这“汤”中到底加入了什么食物,可依旧慢慢喝完了杯中的洗脚水。
井上爱子站在一旁看着姬子馨自己端着水杯喝完了里面的洗脚水,眼神中透露着无穷的鄙夷和轻蔑,嘴里小声的说道:“真是只下贱的母狗,洗脚水都喝的这么开心,下次弄杯尿给你喝,看你喝的还开不开心。”正嘀咕着,姬子馨将喝完的水杯递给井上爱子,并对井上爱子说道:“好了爱子,你把这焦板腌给我吧,刚才没喝出里面加了什么,这次我一定要尝出里面都加了些什么东西?”
井上爱子听了毫不犹豫地从洗脚盆中捞出一只足袋,稍微拧了一下,便将足袋递向姬子馨并且说道:“公主殿下,这焦板腌里面的汁水非常的多,为了不弄脏您的身体,要不您张大嘴,我直接把它塞到您嘴里,这样你只需要咀嚼吸吮里面的汁水就可以了,我相信公主殿下一定会品鉴出其中的每一种食材。”姬子馨听到井上爱子一如既往的为自己考虑,便想也不想的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爱子。”
看着姬子馨努力张大的樱桃小嘴,井上爱子竭力压住上翘的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的说道:“公主殿下,只要是为您服务,我都不会感觉到任何的麻烦,啊~”随着啊的长音,姬子馨再次将自己的嘴张的大了一点,而井上爱子也将手中的足袋一点点塞进姬子馨的嘴里,可塞到脚后跟的位置姬子馨便感觉到些许的不适,开始轻微的摇晃头部,见状井上爱子也不再用力,毕竟味道比较浓郁的部分已经全都塞进去了,而且这种袜口耷拉在嘴里外面也让姬子馨的脸看起来更加的搞笑和滑稽,索性便松开手,让姬子馨就这么咬着袜口,咀嚼着足袋袜底的部分。
姬子馨这边咀嚼起来也并不轻松,毕竟吸满水的足袋,只要轻轻一咬,就会有大量的洗脚水从足袋中涌出,咸涩的洗脚水姬子馨只要喝的稍微慢一点,要么会被洗脚水呛到,要么就会让洗脚水从嘴边流出,这两种结果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姬子馨这种受过皇家礼仪训练的公主能接受的,只能一边咀嚼,一边用力吞咽从足袋中涌出的洗脚水。姬子馨在将嘴里的洗脚水吸的差不多后,便伸出手将袜口的部分往嘴里塞,毕竟就这么耷拉在外面可不好看,可当姬子馨的手触碰到耷拉在嘴角处的袜口时,袜口的形状瞬间让她的手愣在了那里,在经过几秒钟的停顿后,姬子馨有些颤抖着,将嘴里的足袋一点点扯了出来,裹满了口水的足袋在姬子馨的手中显得十分恶心,可一向爱干净的姬子馨此时却丝毫没有在意,右手捏着足袋的袜口,左手顺着袜口沿着一点点捋平满是口水的足袋,直到这只足袋彻底呈现在姬子馨的眼前时,看着袜底上清楚可见的黄色汗渍和有些模糊,却也勉强能看出来的脚趾和脚后跟留下的印记,最重要的是足袋上随处可见的牙印,就像是在嘲笑她刚刚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一般,这更让姬子馨感
到气愤不已,直接用力将手中的足袋扔到床尾,指着井上爱子大声说道:“井上爱子,你这该死的贱婢,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向那些东瀛女人一样设计羞辱于我?”
面对着如此愤怒的姬子馨,井上爱子没有丝毫的慌乱,因为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就见她不急不忙的,跪在姬子馨的床边昂首挺胸地说道:“公主殿下,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向对您忠心耿耿,什么时候羞辱过您?”
姬子馨看到井上爱子丝毫不慌的样子,心中虽然升起了些许疑惑,但还是指着井上爱子大声地喝道:“忠心?对本公主忠心,你敢让本公主吃你的足袋?你这是忠的哪门子心?”
面对着姬子馨的喝骂,井上爱子依旧是那副毫不畏惧的表情,抬头挺胸的看着愤怒的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我作为您的侍女,希望您能够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欺骗您的,我之前也跟您说过焦板腌这种食物是过去东瀛人是为了远行而特别发明的一种方式,而过去的东瀛物资并不充沛,也不像华国那般地大物博,物资相对紧缺的东瀛人只能使用那些用过多次的旧布进行制作焦板腌,而且为了防止一次性消耗过多,焦板腌都是用一次剪下一截,用一次剪下一截,几乎可以说是一次性的产品,所以为了不因为焦板腌的缘故而浪费布料,焦板腌通常用那种当做绑腿的长布条进行制作,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东瀛的物资和环境也在一步步提高,焦板腌的制作也不再局限于绑腿用的布条,反而做成了类似战略物资的足袋,因为只需要一只足袋就可以让很多人喝上美味的浓汤,而且煮完之后只需要进行简单的清洗就可以穿在脚上,所以慢慢的,用足袋制作的焦板腌就这么延续了下来,所以公主殿下,我并没有任何羞辱您的意思,希望您能够相信我。”
听着井上爱子一连串如连珠炮般的回答,姬子馨一时间也无法判断井上爱子说的是真是假,只能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按照你的意思是说,用足袋制作这焦板腌是你们东瀛慢慢延续下来的传统是吗?”
井上爱子迎着姬子馨的目光,毫不犹豫的说道:“是的公主殿下,这焦板腌的发展也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我东瀛的发展和进步,所以请公主殿下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任何欺骗您的意思。”说到最后,井上爱子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双眼之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豆大的泪珠倔强地挂在眼角,委屈巴巴的看着姬子馨的双眼。
井上爱子的这一改变,着实让姬子馨有些措手不及,十几年了,她从来也没有见过井上爱子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心中不禁自我怀疑,难道我真的误会井上爱子了吗?可是她作为华国的公主,就算自己真的错了,又怎么能像自己的侍女道歉呢?何况现在还不一定就是自己错了,可井上爱子委屈的眼泪,又让她不得不担心万一真的是自己错了,以后该怎么和井上爱子相处?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眼角无意间撇到她刚刚丢出去的足袋,瞬间有了主意说道:“好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只足袋上有明显的脚趾和脚后跟穿着的痕迹?难道这也是做焦板腌的时候必须的吗?”
井上爱子吸了一下鼻子说道:“公主殿下,刚才我也跟您说了,现在的东瀛
都是用足袋制作焦板腌,所以做完之后肯定是要有一个东西来进行固定和展示,而这种展示通常用的都是一种塑胶做的脚模,因为焦板腌需要做的既好吃又好看,否则根本卖不出去,刚才给您吃的那一只,就是她们套在脚模上进行展示的,也是这一批中最好的。”井上爱子擦了擦眼睛接着说道:“我给公主殿下准备的都是最好的,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如此想我,我,我...”说到最后,演技满分的井上爱子又开始狂飙演技,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姬子馨彻底慌了,可作为华国公主的她,什么时候安慰过别人,现在意识到自己错了的她想要安慰井上爱子,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有些手忙脚乱的她不停的左右张望,这时她又想起了刚才丢出去的足袋,连忙掀起被子爬到床尾,抓着刚才那只足袋就塞进嘴里,当着井上爱子的面大口的咀嚼,一边咀嚼一边趴在井上爱子的面前让她看,可井上爱子见成功拿捏住了姬子馨,哪里能轻易的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姬子馨的脸,可姬子馨也没有放弃,连续几次把自己嚼着足袋的脸伸到井上爱子的面前,俩人就这么拉扯了几次后,井上爱子一拍床板站了起来,用带着泪珠的双眼委屈巴巴的死死的盯着姬子馨,这倔强委屈又带着一丝愤怒的眼神看的姬子馨浑身不自在,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姬子馨一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吐出足袋低下头不敢看井上爱子的眼睛。井上爱子见到后,假装气愤的跺了下脚,而后蹲下身抱着还泡着自己足袋的洗脚水,离开了这个房间。
姬子馨坐在床上看着井上爱子离开的背影,心中感觉像是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伸出右手,对着井上爱子离去的背影空抓了几下,试图让井上爱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同时张开嘴想要呼喊井上爱子的名字,可是她作为华国公主的尊严,让她的嘴巴几次开合,却又没发出任何的声音,直到房门在砰的一声后,被重重的关上,姬子馨的手才无力的垂落在床上,将枕头往沾满口水的足袋塞进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咀嚼着,双手抱着膝盖,眼中隐隐有泪花闪动,嘴里小声的呢喃着,“爱子你回来吧,我再也不说你了,也绝对不会不相信你了,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呜呜呜,你怎么还不回来呀?呜呜呜...”
就在姬子馨低声哭泣的时候,井上爱子擦干眼泪走了进来,姬子馨看到井上爱子开门进屋,连忙抹了一把脸傲娇的扭过头,不再看井上爱子的方向,满脸傲娇地期待着经伤爱子跟她道歉。可井上爱子这次并没有随她的意,只见井上爱子走到姬子馨的床边,随手丢下一双穿的泛黄干硬的足袋,并且指着足袋对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我在您身边服侍了您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脚是一双汗脚,而且出汗很严重,这才是我穿完的足袋,之前给您吃的焦板腌那么干净,怎么可能会是我的足袋。”
没听到井上爱子这么说,心中也更加确定这一切都是自己胡乱猜疑引起的,转过头看着井上爱子的脸,吐掉嘴里的足袋,嘴里磕磕巴巴的说道:“可,可是,不管怎么说,都是你胡乱给我塞这种,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给我吃,我可是华国的公主殿下
,所以,所以,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井上爱子听到后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低着头说道:“没想到在公主殿下的眼中,所谓的面子竟然如此的重要,看来终究是我错付了,既然公主殿下怎么都不肯说出那句对不起,那我和公主殿下之间的缘分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公主殿下,我们,就此别过了。”说完井上爱子对着姬子馨鞠了一躬后,便转过身一步一晃的向大门走去。
短短的几分钟,姬子馨又一次见到了井上爱子离开的背影,不过这次姬子馨的潜意识中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呼喊着,“不能让她走,井上爱子如果今天走了,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赶紧去追,你不能失去她,她可是你的,你的妈妈呀!”在这个声音的呼唤下,姬子馨有些踉跄的从床上爬起来像井上爱子的背影追去,以往不喜欢剧烈运动的姬子馨,三步并作两步两三下便追上了井上爱子的背影,一把便想抱住她的后背,可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脚下一个不注意竟直接跪在地上,可姬子馨却并没有放弃,既然跪在地上便快速向前爬了两步,直接抱住了井上爱子的大腿,眼中闪着泪光对井上爱子说道:“爱子,你别走,我不能失去你,求你了。”
可面对姬子馨跪在地上的请求,井上爱子就像是铁了心一般丝毫不予理会,一米六五的娇小身材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拖着一米七多的姬子馨一步步向大门走去,同时还在伸手不停地扒拉着姬子馨的手,嘴里说着:“姬子馨请你放开,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我再也不是你的仆人,而你也不再是我的公主,松开手,让我们体面的好聚好散吧。”井上爱子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直呼其名,这让姬子馨一度无法接受,说着井上爱子便打开姬子馨的手,继续向大门走去。
望着井上爱子即将走到大门的背影,姬子馨甩甩头再次手脚并用的追上了井上爱子的脚步,这次她直接抱住了井上爱子的右小腿,把脸埋在她的脚腕上,大声的说道:“爱子,既然你说我们的缘分已尽,那,那我便和你建立新的缘分。”听到这里,井上爱子感觉时机已经基本成熟,可距离她真正想要的效果还差一点,于是她略做思索后停了下来,转过身回头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姬子馨,这个场景是何其的熟悉,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自己这个东瀛侍女曾经无数次跪在姬子馨这个华国公主的脚下,为她奔波,为她劳作,为她做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可如今站着的变成了自己,而跪在地上的变成了曾经高高在上的华国公主,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良久,井上爱子才淡淡的说道:“姬子馨,既然你想让我们重新建立新的缘分,那你告诉我,你想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我的身边。”这句话说的很高明,就是在直接了当的告诉姬子馨,如果你想让我留下,那你的身份就必须在我这个东瀛女人之下,而不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华国公主。姬子馨当然也知道井上爱子的意思,可作为华国公主的她一想到要成为自己曾经侍女的下属,心中难免会产生一些不甘和犹豫,可也就是这一丝犹豫,让井上爱子抓住了机会,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看来你还是那样,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吧。”说完便转过身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
姬子馨见状哪里肯让井上爱子离开,再次上前抱住姬子馨的小腿,“别走,爱子你别走,只要你留下,我愿意成为你的侍女,像你曾经服侍我那样服侍你,可以吗?爱子。”井上爱子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中的兴奋可想而知,可为了不暴露自己这是在演戏,她只能强行压制住心中的这份喜悦,可嘴角的那份笑容实在是难以抑制,被逼无奈下,井上爱子只能仰起头,以此来遮挡自己上扬的嘴角。可这一幕在姬子馨看来,就是井上爱子对于自己的提议产生了犹豫,像是在思考是否要让姬子馨以侍女的身份留在自己的身边,甚至姬子馨始终没有低下头也没有对自己说什么,井上爱子的内心十分焦急,因为她实在无法想象井上爱子不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她的心中越是焦急,井上爱子在她心中的形象便越发变得高大变得无法替代,一个在她心中出现已久,却始终不敢叫出口的身份来到了姬子馨的嘴边,姬子馨趴在井上爱子的脚边,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那两个字始终无法从嘴里吐出,毕竟那两个字,不论是华国还是在东瀛,都有着非同小可的意义,更何况自己华国公主的身份,这让她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反观井上爱子,此时的她可谓是春风得意,心中正在幻想着往后的美好生活,就在她想收手,防止绷得太紧功亏一篑的时候,打算答应姬子馨让她成为自己的侍女之时,脚下姬子馨的一句话,让井上爱子一时间都愣住了,“爱子,不,井上爱子女士,如果您不愿让我成为您的侍女,那您可以成为我的妈妈吗?让我以女儿的身份留在您的身边,不,就像现在这样,让我留在您的脚边也可以,求您了,井上爱子女士,让我成为您的女儿吧。”说到这里,姬子馨一边抱住井上爱子的小腿,一边跪爬到井上爱子的身前,把头埋在她的双脚之间,竟隐隐有一种井上爱子若是不同意姬子馨就不会起身的感觉。
这种意外收获着实是井上爱子没有想到的,她没想到,井上爱子心中对自己的依恋竟然如此深沉,竟然不惜让自己成为她的母亲,这让她脑中不禁幻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如果再次回到华国见到姬云凰这个华国国母的时候,姬子馨这个本应属于她的女儿,却在叫自己这个曾经她看都不看一眼的东瀛侍女妈妈时那惊讶错愕的样子,想象着自己和华国国母互称姐妹时的样子,井上爱子的心中就不由得为之激动,可想着想着,一个疯狂的想法出现在井上爱子的心中。于是她抖抖脚,以厌恶的口吻说道:“行了,先给我松开,我有话跟你说。”姬子馨听到后连忙松开手,像以往井上爱子跪在自己面前那般,乖巧的跪在井上爱子的脚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眼中带着无尽的期盼仰视着井上爱子那略显冷漠的双眼。然而,井上爱子却对姬子馨的眼神视若无物,转身走回到姬子馨的床边坐下,姬子馨见状也顺从的跟在井上爱子的身后爬到自己的床边。
只见往日只是一介侍女的井上爱子正翘着二郎腿高傲地坐在床上,而她的脚下,身为华国公主的姬子馨却如同一只哈巴狗一般跪在那里,眼神中闪烁着渴求的光。井上爱子轻蔑地看着脚下的姬子馨,坐在那一边用脚尖挑着木屐,一边欣赏着姬子
馨那紧张又有些局促不安的眼神。突然,井上爱子脚腕一甩,木屐径直从脚尖飞出砸向姬子馨的脸,吓得姬子馨当即握住飞来的木屐,紧张地看向井上爱子,可井上爱子只是把自己翘起的右脚伸向姬子馨,姬子馨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把手中的木屐重新套在了她的脚尖。见到姬子馨如此顺从,这让爱子的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看着姬子馨那张面露讨好笑容的脸轻蔑的说道:“不愧是华国的公主呢,做起这种伺候人的事竟然如此得心应手,难道你是天生如此吗?”井上爱子的话让姬子馨羞愧的低下了头,见状,井上爱子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姬子馨,于是用翘起的右脚踩在姬子馨的头上说道:“你刚才说要认我当你的妈妈?怎么,你那个国母妈妈不要你了吗?”
姬子馨顶着井上爱子的脚说道:“没有,妈妈她没不要我,只不过从小到大是您一直陪在我身边,所以,所以在我的心中早就把您当成了我的妈妈,刚才为了能留在您的身边,我才说出来的,希望您不要生气。”
井上爱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说道:“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啊,就因为你这低贱的支那母狗要当我的女儿我就要生气吗?”
虽然井上爱子叫自己支那母狗让姬子馨有些不适,可这些天姬子馨在伊势神社内被人这么叫了何止一次两次,甚至现在就连她自己一度都有些默认了这充满羞辱性的称呼,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试探性的问道:“这么说您同意当我的妈妈了吗?”
可曾想井上爱子毫不犹豫的说道:“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这种支那母狗成为我的女儿?别的先不说,我现在才20多岁,连婚都没有结,出去跟人说我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女儿,那些人该怎么看我?你难道想害我吗?”
姬子馨听到后连忙挥手说道:“不不不,您千万不要这么想,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慌张的姬子馨此时突然明白我才自己冤枉井上爱子时她的感受了。
井上爱子听着姬子馨的辩解,摆摆手说道:“不要慌,我又没说不要你,只不过你不能以我的女儿的身份呆在我身边,我要你以我孙女的身份呆在我身边,成为一只独属于我的母狗。”没错这就是井上爱子的想法,她在幻想姬子馨成为自己女儿后的场景时,脑中浮现的幻想让她无法接受自己要和一个支那女人平起平坐的可能,即使那个支那女人是华国的国母,一个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不是她区区一个东瀛侍女能碰瓷的存在,可她却依旧不满足,所以,她要成为姬子馨的奶奶,成为华国国母的母亲,成为整个华国的太上皇!
面对井上爱子如此得寸进尺的要求,这让姬子馨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这会是井上爱子说出来的话,可此时正踩在自己头上不停碾踩着木屐又在告诉自己这就是现实,是自己无法改变,也无法逃避的现实,面对这种情况,从小生活在蜜罐中长大的她,哪里能做出准确的判断,只能透过头顶的木屐看着井上爱子的笑容不停的摇头,试图摆脱这让她无法接受的现实,可惜她这微弱的反抗,别说这让她无法接受的现实,就连井上爱子踩在她头上的木屐都无法摆脱。
井上爱子看着试图逃避的姬子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果决,她知道这种事不能拖,越拖
事情越容易出现变故,于是便一脚踢开姬子馨的头,将她刚才带来的足袋和沾满姬子馨口水的足袋丢到她的面前说道:“既然你这么难以做出决定,那我就帮帮你,这两只足袋选择吧,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孙女留在我的身边,那你就把这只我穿过的脏足袋含在嘴里,反过来想让我走,那就含着另一只做焦板腌的足袋,做出你的选择吧小母狗。”
这两种选择无论那种姬子馨都不想要,她抬头想要拒绝,可看到井上爱子决绝的表情她哪里有勇气开口,只能低下头看着面前的两只足袋,此时两只足袋上仿佛飘着字,分别对应着自己不同的命运,一只写着母狗孙女,这代表着自己虽然会受到屈辱去却可以留在井上爱子的身边,另一只写着孤独,代表着自己将保全自己的尊严,但也将与井上爱子永远分离,这两种选择无论那种都让姬子馨无法接受,可面对这两只决定自己命运的足袋姬子馨又不得不做出选择。面对这种情况,姬子馨即便再怎么舍不得井上爱子,她也应该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可不知为何,那双浸满汗水的干硬足袋在姬子馨的眼中仿佛拥有着无穷的魅力,上面散发的脚臭味深深的吸引着姬子馨的眼球,这让姬子馨的心中即便是想选择尊严,可她的手还是不自觉的摸向了那只象征着母狗命运的脏臭足袋,在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只焦黄脏臭的足袋已经出现在姬子馨的口中,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一股浓郁的脚臭味,这种浓臭的味道,几乎姬子馨的大脑陷入宕机无法思考,只能遵循着潜意识咀嚼着嘴中的足袋,可这干燥发硬的足袋就如同一块海绵一般瞬间吸干了姬子馨嘴里的所有口水,这使得姬子馨不得不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来湿润这只足袋,随着咀嚼的持续,姬子馨终于将这只足袋彻底润湿,而后接下来的每一次咀嚼,都会从足袋里挤出大量咸臭的口水,这浓郁的咸臭味让姬子馨忍不住想要呕吐,可不知为何,姬子馨就如同舍不得吐掉这些口水一般,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头抵在地上,拼命的吞咽着这些咸臭的口水,同时分泌出新鲜的口水填充到足袋内,补充刚才被她挤出来的部分,姬子馨就这样一边吞咽着咸臭的口水,一边分泌出新鲜的口水,这样持续往返的跟一只脏臭的足袋交换着口水。慢慢的,随着口水的交换,这股味道让姬子馨不再感觉恶心反胃,甚至开始享受起口腔里咸涩的味道,这股味道虽然污浊,可姬子馨就是舍不得将它吐出,就如同在嚼一块百嚼不烂的口香糖一般,令她乐此不疲。
与此同时,井上爱子倚靠在床边看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姬子馨,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嘲笑:“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华国公主吗?不过是为了一只喜欢吃东瀛女人足袋的下贱母狗罢了,哈哈哈哈。”
在井上爱子不屑的嘲笑声中,姬子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有些失魂落魄的吐出了嘴里的足袋,看着这只被自己嚼的有些发白的足袋,姬子馨的眼中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为什么,怎么会这样?”直到现在,这只足袋里的脚汗都快被自己嚼干净了,她都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选择成为母狗,自己可是华国的公主,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井上爱子伸出一只脚踩在那只足袋上,就
像是踩在了姬子馨悲哀的命运上一般,同时用另一只脚翘起二郎腿脚尖挑起姬子馨的下巴,看着泪眼婆娑的姬子馨不屑的说道:“想不清楚吗,小母狗?是不是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想不想让我告诉你啊?小母狗。”姬子馨顺着井上爱子的小腿向上看,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此井上爱子笑着说道:“很简单,因为你们华国女人的DNA上刻满了下贱的基因,你们华国人是只配跪在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生存的下贱物种,你可以回想一下,是不是在来到东瀛之后,你下贱的本性便开始一点点复苏。”听到井上爱子的话,姬子馨的眼中不禁浮现出自己来到东瀛后的点点滴滴,而自己也果真如井上爱子说的那样,似乎变得越来越下贱了,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这时井上爱子接着说道:“看你的表情似乎也不需要我过多列数你的下贱表现了,是不是就连你自己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下贱了?”姬子馨听到井上爱子的询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快速摇头,可那疯狂摇头的样子也恰恰证明了姬子馨知道自己下贱却又不肯承认的的事实。
“什么呀?这就是华国公主的气度吗?连正视自身的勇气都没有,既然如此,咱们就玩个小游戏来证明一下。”说着井上爱子移开双脚,松开姬子馨的下巴和那只足袋,而后指着那沾满井上爱子鞋底灰尘的足袋说道:“这个游戏很简单,你只需要含住这只足袋十秒钟,十秒钟后,你有20秒的时间把这只足袋吐出来,只要在这20秒的时间里,你把足袋吐出来就算你赢,反过来你就输了,也就代表你承认你们支那人天生就是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的贱狗。”
姬子馨看着那灰蒙蒙沾满灰尘的足袋,丝毫不认为自己会输,信誓旦旦的抬起头说道:“玩就玩,你只说我输了,那如果我赢了呢?”
“赢?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那可怜的意志力和所谓的种族尊严,能赢过我足袋的魅力。”说到这儿,井上爱子看着姬子馨倔强的眼神不屑的说道:“好吧好吧,和刚才一样,如果你赢了我就此离开,不过这次我可以把这只足袋送给你,毕竟上面沾了你的口水,我要是再穿的话,万一你肮脏的口水,害得我得脚气可就不好了,行了开始吧,别用你那小眼神看着我了。”
姬子馨听着井上爱子的话有些气愤的捡起足袋,真的嘀咕道:“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赢的。”说完,便将这沾满灰尘的足袋塞到嘴里,只一瞬间,咸涩的味道再次充满了姬子馨的口腔,虽然这股味道不似刚才那般浓郁,可其中的味道依旧让姬子馨难以割舍,殷红的嘴唇里,雪白的贝齿反复开合,与那泛黄的足袋亲密接触,榨取着纤维内储存的每一丝脚汗,这是姬子馨的耳边响起了井上爱子的读秒,“7、8、9、10,好了,你可以把足袋吐出来了。”姬子馨听到井上爱子的读秒正欲把足袋吐出来,突然间想到了游戏规则上说自己只要在20秒内把足袋吐出来都算自己赢,这才两三秒钟,自己急什么?何不再享受享受这双足袋的美味,不对,是戏耍她几秒钟,对是戏耍她几秒钟,让她以为自己赢定了,到时候等她回来了我想吃了再跟她要,对就这么做。”
打定主意的姬子馨闭上眼享受起足袋在口中溢散出的味道,咸涩的脚汗味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姬子馨下贱的灵魂,让她不知不觉间就沉醉在了这咸涩的脚臭味中。
当姬子馨意犹未尽的吐出足袋,带着得意的表情准备宣布自己赢了的时候,便看到了井上爱子拿出了一段长达一分钟的视频,视频里自己正闭着眼陶醉的咀嚼着嘴里的足袋,亲眼看到自己如此羞耻的表现给了姬子馨极为沉重的打击,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竟会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与姬子馨的崩溃截然相反的是,井上爱子拿着手机反复在姬子馨的眼前播放着刚才的视频,同时用她清冷的嗓音说道:“小母狗清楚自己下贱的模样了吗?是你输了,承认吧,不管是你也好,站在你身后的支那国母姬云凰也好,只不过是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的奴隶罢了。”
接连的几次受挫,让姬子馨即使不想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真的是一只喜欢东瀛女人足袋的下贱母狗,就在她为此陷入沉寂的时候,井上爱子甩动大腿,一记脚耳光打在了姬子馨的脸上,将姬子馨从自己的世界中扇了出来,此时的姬子馨已不复往日华国公主的骄傲,被人用脚扇了一记耳光,姬子馨也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见状井上爱子一脚踢在姬子馨的脸上,把她踢的仰躺在地上,随后井上爱子打开床下的鞋柜,站起身不屑的说道:“下贱的支那公主,既然你选择成为我脚下的一只下贱母狗,就要有一只母狗的样子,给我爬过来,逐一亲吻我的脚趾,宣誓成为我脚下的母狗,每亲一下就要给我大声的说一遍,‘姬子馨是一只下贱的支那母狗,是专属于井上爱子奶奶的下贱母狗’,把十根脚趾都亲完之后,你就从我的胯下钻过去,这个小门里面就是你以后睡觉的地方,也是我饲养你用的狗窝,能睡在自己奶奶的床下是不是很幸福啊,小母狗?”
已经认命的姬子馨低垂着头爬到井上爱子的脚下,看着眼前如玉般的脚趾,姬子馨嘟起嘴唇用力吻在了井上爱子的右脚大脚趾上,这是姬子馨来到东瀛后第三次主动亲吻东瀛女人的脚趾,第一次是为了进门迫不得已亲吻天照有希子的脚,第二次是为了守护那只玉足在心中的美好而自愿亲吻的,而这第三次,是在彻底认清自己下贱的本质后,迈出的从人到狗的第一步,每一次亲吻都有着不同的开始,却有着相同的结尾,同时也有着相同的指引,指引着她一次次打破底线,指引着她一点点沉沦与堕落,指引着她成为东瀛女人脚下的贱狗,成为一个撬动华国稳定的支点。在亲完脚趾后背对着井上爱子磕了一个头,大声的说道:“姬子馨是一只下贱的支那母狗,是专属于井上爱子奶奶的下贱母狗。”然后再次磕了一个头后,才开始亲吻下一根脚趾,“嘭”、“姬子馨是一只下贱的支那母狗,是专属于井上爱子奶奶的下贱母狗。”、“嘭”
“嘭”、“姬子馨是一只下贱的支那母狗,是专属于井上爱子奶奶的下贱母狗。”、“嘭”
“嘭”、“姬子馨是一只下贱的支那母狗,是专属于井上爱子奶奶的下贱母狗。”、“嘭”
......每一次的磕头,每一次的喊话,都在将姬子馨是一只下贱母狗的事实,一
次又一次的烙印在姬子馨的灵魂深处,改写着她以往骄傲的人生,为她重塑新的人生,不,狗生价值观。直到十根脚趾全都亲吻结束,再次抬起头的姬子馨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迷茫与痛苦,有的只有井上爱子的忠诚,就像是曾经姬云凰送给她的宠物狗一样。
姬子馨看着面前由两条修长双腿形成的耻辱与新生之门,从这下面钻过,她便将彻底舍去自己过去近20年的人生,褪去名为人的头衔,转而为自己换上母狗的标签,可姬子馨却没有任何的犹豫,毅然决然地向那两腿之间爬去,爬进了那本应放置鞋袜现在却成为她住所的狗窝。在姬子馨爬进去后,井上爱子便将鞋柜的门关上,姬子馨趴在地上透过鞋柜最底下的百叶窗向外看,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正站在自己的对面,那个姬子馨正在微笑的看着自己,只不过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化作飞灰消失在这个房间内,也预示着那个有着高傲灵魂作为人的姬子馨彻底从这世间消失了,眼前的幻象让姬子馨的心中产生了一丝恍惚和后悔,为自己,为什么要成为一只母狗,而不是人?就在她心中的悔意达到顶点,即将破门而出重新为人的时候,井上爱子从外面打开了鞋柜,将与那只足袋配套的另一只脏臭足袋丢进了鞋柜,然后再次关上了柜门。浓郁的脚臭味瞬间充满了鞋柜,这不仅污染了鞋柜中的空气,更是把姬子馨最后的一丝尊严给彻底抹除,让她沉醉在这让常人窒息的脚臭味中。
深夜的房间里,井上爱子躺在姬子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睡得十分香甜,而她的床下,在那个漆黑的鞋柜中,原本的华国公主,现在的支那母狗正躺在里面,嘴里含着井上爱子的足袋大口的咀嚼。一张床,一上一下,一里一外,将两个身份悬殊的人变得更加悬殊,却也彻底将两人的人生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