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练习生到公共厕所的堕落之路
第一章
《星光制造机》第三季海选的候场厅挤得像罐头,空调开得足足的,还是挡不住一屋子年轻男孩身上散出来的汗味。林辰缩在角落的塑料椅上,指尖攥着皱巴巴的号码牌,白净的脸上装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的鸡巴早就硬得发涨,顶得棉质练习生裤凸起难看的一块。
他的眼睛从半小时前进场开始,就没离开过评委席最中央的那个女人——苏璃。顶流女星出身,当了三季导师,以毒舌冷脸出名,圈里谁都知道她脾气大,爱穿大牌高跟鞋,录节目连轴转,从来不爱换鞋。今天她穿了双标志性的红底黑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得像刀,穿了整整三天连录,鞋口边缘被脚汗浸得发潮,干了之后析出一圈白蒙蒙的盐渍,就那么明晃晃露在外面,勾得林辰魂都飞了。
他从小就是个贱骨头。初中偷摸捡过女同桌换下来的臭运动鞋,躲在操场厕所闻得硬射了;高中趁表姐不在家,偷舔过她扔在脏衣篮里穿了一周的丝袜,把精液射在袜底上又偷偷放回去。他来参加这个选秀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出道当偶像,就是冲着苏璃来的——他就盼着被这个狠女人抓,盼着她把自己踩在脚底下,把他骨子里那点下贱掏出来晒。
广播里叫到他的号码,林辰攥着号码牌站起来,腿都有点软,硬邦邦的鸡巴顶得他只能夹着腿走,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三个评委都抬眼看他,苏璃的目光一下子就扫过他尴尬的裆部,嘴角勾出一点冷笑。
“开始吧。”评委席的男导师开口,林辰鞠躬,刚摆好姿势要唱第一句,苏璃突然敲了敲桌子,指尖转着钢笔,声音冷得像冰:“停。”
林辰吓得一哆嗦,心脏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头埋得更低了。
“抬头。”苏璃命令,“我问你,刚才进场,你眼睛一直瞟我脚干嘛?”
林辰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一圈,差点把裤子顶破。苏璃看得清清楚楚,笑出了声,那笑声勾得林辰浑身发麻:“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这鞋穿了三天,臭得很,馋了?”
她晃了晃跷在桌子上的脚,细高跟晃了晃,那圈白盐渍晃得林辰眼睛发直,他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这个动作直接出卖了他。
“原来是个贱货。”苏璃嗤了一声,脚放下来,对着他勾了勾脚尖,“跪下,爬过来。”
就像一根电流顺着脊椎窜到天灵盖,林辰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只剩下骨子里那点瘾冒出来。他连犹豫都没有,膝盖“咚”的一声砸在冰凉的瓷砖上,规规矩矩的顺着评审台往下爬,硬邦邦的鸡巴随着爬的动作晃来晃去,布料蹭着龟头,爽得他指尖都发抖。
爬到底下,苏璃的高跟鞋就在他鼻尖前,酸乎乎的脚汗味已经飘出来了,他忍不住吸了一口,苏璃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鞋跟碾了碾:“抬头看着我,贱狗。”
林辰抬头,撞进苏璃带着嘲讽的眼睛,她已经抬手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脚尖轻轻一挑,整只鞋“咚”的一声砸在林辰面前的地板上,震起一点灰尘,那股憋了三天的味道瞬间炸开——不是脏臭,是温热的、发酵的脚汗味,混着苏璃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酸中带咸,冲得林辰鼻子发痒,鸡巴硬得快要疼了。
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扔在他脚边,苏璃光着
脚晃了晃,白皙的脚背上泛着薄汗,脚趾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趾甲缝里沾着一点淡淡的汗渍,看着都烫人。“捡起来,把脸塞进去,好好闻。”苏璃命令,“三天没脱,鞋膛里全是女王的脚汗,赏你这个贱狗好好享受,不够格的还闻不到呢。”
林辰哆哆嗦嗦伸出手,把那只还带着苏璃脚温的高跟鞋抱起来,热烘烘的,沉甸甸的,凑近的时候那股酸臭味更浓了,他把脸整个塞了进去,鞋膛正好卡住他的口鼻,闷得他喘不过气,黏糊糊的汗渍一下子蹭了他一脸,糊在鼻子嘴唇上,吸一口气,酸臭的味道直接冲进肺里,呛得他忍不住咳嗽,那股味道却顺着喉咙钻进胃里,催得他鸡巴快要炸了。
“吸啊,用力吸,把女王的脚汗都吸进你贱肺里,闻够了没有?”苏璃突然抬起脚,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精准的顶在林辰裤裆里硬邦邦的鸡巴上,狠狠往下一踩。
“呜——”林辰闷哼一声,疼混着极致的快感一下子炸开,龟头被细鞋跟碾得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苏璃还在用力碾,转着圈碾,骂道:“骚不骚?贱不贱?盯着老娘的臭鞋就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当我的脚奴了?说,是不是?”
“是……是……”林辰闷在鞋膛里,声音呜呜的,眼泪都疼出来了,鸡巴却硬得发烫,“贱奴就是……就是馋女王的臭脚……”
“真乖。”苏璃满意了,松了点劲,却还是把鞋跟抵在他龟头上,“掏出来,自己撸,闻着我的鞋味撸,射在鞋底上,射不出来我今天就跺碎你这个骚鸡巴。”
林辰抖着手拉开拉链,硬邦邦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抬头对着苏璃的鞋跟,龟头还泛着红,沾着透明的预精。他一只手攥着鸡巴上下撸,脸还闷在鞋膛里,一口一口吸着那股酸臭的脚汗味,龟头被鞋跟踩过的地方麻酥酥的,每撸一下,快感就顺着脊椎窜一下,没两分钟,腰就忍不住抖起来。
“要射了?快射,贱狗的精液就该脏女王的鞋底。”苏璃催着,鞋跟又轻轻碰了碰龟头,林辰再也忍不住,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唰”的一下全射在了苏璃高跟鞋的鞋底上,白白的一大片,混着鞋底沾的一点灰尘,变成脏脏的一团,看着就骚。
射完之后,林贱浑身软得像水,鸡巴还在一跳一跳的,苏璃把鞋底抬起来,凑到他嘴边,命令:“舔干净,一点精液都不许剩,连纹路里的都给我舔出来,咽下去,贱狗的东西就该进贱狗的肚子。”
林贱乖乖张嘴,舌头伸出去,舔在沾了精液的鞋底上,咸腥的精液混着酸臭的脚汗,还有橡胶鞋底的怪味,一股脑全进了嘴里,他顺着鞋底的纹路一点点舔,把嵌在纹里的精液都舔出来,咕噜一声咽下去,连嘴角沾的一点都舔干净了,抬头看着苏璃,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讨好:“主人,舔干净了。”
苏璃看着他这副下贱样子,笑了,伸手从包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小纸包,打开往林贱脸上一倒,细碎的灰白色脚皮,还有两片小小的剪下来的脚趾甲碎片,哗啦啦掉在他脸上,沾着他的精液,带着那股熟悉的酸臭脚味。
“这是女王早上录节目剪下来的脚皮趾甲,赏你的口粮,吃了它,吃了以后你就是我苏璃正儿八经的贱狗。”
林贱眨了眨眼,碎脚皮沾在他嘴唇上,他伸出舌头,一点点
舔进嘴里,慢慢嚼,碎渣渣的,咸咸的,全是脚汗的盐味,咽下去的时候胃里有点翻腾,但是心里爽得要命,鸡巴本来软下去一点,又一下子硬了起来,顶着裤子一翘一翘的。
“真贱,吃块脚皮都能硬成这样。”苏璃踹了他的脸一脚,把他踹得歪在一边,然后拿出一张早就印好的纸,放在他面前,笔扔在他怀里,“签字,按手印,这是契约,从今天起,你名字就叫林贱,不再是什么狗屁练习生林辰,你就是我苏璃的私有狗奴,节目组所有人生杀予夺都能随便对你,让你吃屎你不能喝尿,让你舔脚你不能抬头,签不签?”
林贱抓起笔,手都抖得厉害,歪歪扭扭签上“林贱”两个字,然后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举起来给苏璃看,声音都带着发颤的兴奋:“主人,签好了,贱奴林贱,永远听主人的话。”
“乖。”苏璃把契约收进包里,把那两只穿了三天的臭高跟鞋塞进林贱怀里,鞋膛里的酸臭味蹭了他一身,“今晚回候场宿舍,抱着这双鞋睡,闻够了味,明天进训练营,有的是罪让你受,有的是爽让你操。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嘴就是用来舔脚接尿的,你的屁眼就是给人操的,你的脸就是用来当脚垫的,懂了吗?”
林贱抱着那对暖乎乎还留着苏璃脚温的臭高跟鞋,把脸贴在鞋面上,狠狠吸了一口那股酸臭的味道,鸡巴硬得快要裂开,他对着苏璃狠狠磕了一个头,声音响亮:“懂了谢谢主人!贱奴这辈子就爱闻主人的臭脚,当主人的贱狗,爽死了!”
苏璃笑着挥挥手,让他滚出去,林贱抱着高跟鞋,夹着硬邦邦的鸡巴,低着头走出评审室,走廊里的其他练习生都奇怪的看着他,闻见他身上散出来的酸臭脚味,皱着眉躲开,林贱却一点都不在乎,他把脸贴在怀里的高跟鞋上,偷偷蹭着硬得发疼的鸡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什么出道,什么偶像,都比不上当女王的贱狗爽,以后有吃不完的臭脚,接不完的骚尿,这才是我该过的日子啊。
# 第二章:地下练习室的奴性训练林贱毫无意外地通过了海选,名单公布的时候,身边几个一起候场的练习生凑过来恭喜他,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以后出道了别忘了带带我”,林贱堆着一脸乖巧的笑点头,心里只有股骚痒从胯骨往上窜——裤裆里的鸡巴被贞操锁卡着,那是苏璃昨天签字后立刻给他锁上的,钢圈贴着发烫的皮肤,硬得涨得发疼,却就是泄不出来,只有闻着身上沾的苏璃鞋臭味,才能稍微缓解那股抓心挠肝的瘾。
他的行李里藏着苏璃赏赐给他的那双三天陈酿红底高跟鞋,塞在行李箱最底下,白天训练的时候,只要趁人不注意,他就会偷偷拉开拉链吸一口那股残留的酸臭味,鸡巴立刻硬得发胀,惹得他只能夹着腿假装系鞋带,惹得身边练习生偷笑说“林辰你肾不好啊怎么总弯腰”,他也只能陪着笑,心里骂自己就是个该被踩烂的贱狗,肾不好就是欠操的。
入选后的第一天晚上,集体点名之后,一个戴黑口罩的工作人员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跟我走,苏导找你有事”,林贱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浑身的骨头都痒了起来,乖乖低着头跟在后面,穿过热闹的练习生宿舍区,顺着走廊尽头的消防楼梯往下走,一层又一层
,一直走到地下仓库,铁门“哐当”一声关上,灯打开的瞬间,林贱一眼就看见了靠墙立着的舞蹈把杆,还有把杆上已经挂好的粗铁链,苏璃斜靠在旁边的化妆台上,腿跷着,今天穿了一双过膝黑丝,袜口勒着白皙的大腿,脚上还是那双没换的旧高跟鞋,鞋跟沾着一点外面的灰尘,看得林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过来,贱狗,自己铐上。”苏璃抬了抬下巴,声音冷得带劲,林贱连爬带滚过去,伸出手,自己把双手手腕塞进铁链的锁扣里,“咔哒”一声锁死,铁链长度刚好,他只能弓着腰,屁股高高撅起来,头刚好垂到苏璃的脚边,这个姿势,正好够舔脚,也正好够后面干屁眼,看得苏璃满意地笑了:“果然是天生的贱骨头,不用教就会摆姿势。”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又开了,节目PD张彪走进来,大块头,脸上全是横肉,手摸着腰上的皮鞭,眼睛直勾勾盯着林贱撅起来的屁股,吹了声口哨:“这小贱货屁股挺翘啊,难怪苏姐你看得上。”
“本来就是给大家准备的公共玩具,当然得翘。”苏璃说着,抬手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脱了鞋,然后慢慢把黑丝袜也往下褪,丝袜穿过脚踝的时候,林贱清楚看见那丝袜已经被脚汗浸得透透的,袜底黑一块黄一块,全是汗渍和灰尘,脱下来的时候那股酸臭味一下子飘出来,冲得林贱鼻子发酸,鸡巴在贞操笼里硬得快要把钢圈撑断,他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惹得苏璃一脚踩在他脸上,丝袜裹着的脚直接压在他嘴上:“吸啊贱狗,今天这双丝袜穿了两天,跑了八个流程,全是老娘的脚汗泥垢,给你好好开开荤。”
脚趾隔着湿黏的丝袜顶开林贱的嘴,硬生生插进喉咙里,酸咸的脚汗味顺着丝袜浸出来,蹭得林贱满嗓子都是,他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拼命舔,舌尖顺着丝袜的纹路蹭过苏璃的脚底,舔过脚趾缝,把嵌在那里的汗垢泥屑都舔进嘴里,咸得发苦,他却咕噜咕噜咽下去,喉咙动得苏璃舒服了,脚用力往深处顶,顶得林贱干呕,眼泪混着脚汗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撅起来的屁股上。
“张哥,别看着啊,好好练练他的屁眼,以后多少人要用呢,得开到位。”苏璃头也不抬地说,张彪哈哈笑着走过来,伸手撕开林贱的训练裤,布料“哗啦”一声碎了,光溜溜的屁股露出来,屁眼缩着,还紧着呢,张彪掏出提前抹了润滑油的鸡巴,粗得像个棒子,一下子就顶了进去。
“啊——”林贱闷哼一声,疼得浑身发抖,屁眼被撑得快要裂开,苏璃的脚还堵在他嘴里,喊都喊不出来,张彪抓着他的腰,狠狠地往里操,一边操一边挥起皮鞭,“啪”的一声抽在林贱的屁股上,红痕立刻肿起来,抽一下骂一句:“贱货,舒服吗?PD爷爷操你骚屁眼爽不爽?”
“爽……呜……爽死贱奴了……”林贱呜呜地说,舌头还绕着苏璃的脚趾舔,屁眼被粗鸡巴撑得又疼又爽,快感顺着脊椎窜到天灵盖,鸡巴在贞操锁里涨得发疼,却就是射不出来,这种半吊子的痒,比直接射了还爽一万倍,他屁股跟着张彪的动作往后顶,主动迎合,惹得张彪笑得更大声:“我操,真他妈的贱,苏姐你哪里找的这么个好货,比外面找的妓女爽多了。”
“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苏璃抽回脚,让林贱喘口气,看着他满脸都是丝袜沾的汗渍,嘴角挂着口水,笑得更狠,“从今天开始,贱狗的排泄规矩我定好了,听见没有?”
林贱喘着粗气,点头哈腰:“贱奴听主人的,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规矩第一条:你不配用正常人的厕所,不管大小便,都只能拉在我给你准备的盆里,不许偷偷去上面的厕所,被发现了就把你鸡巴电烂,懂吗?”苏璃踢过来一个旧搪瓷盆,掉了漆,对着林贱的脸,“现在,你从早上到现在喝了三杯水,憋够了吧?尿出来,尿在盆里。”
林贱早就憋得膀胱发涨了,一听这话,放松下来,一股热尿“哗啦啦”就尿进了盆里,骚味一下子飘起来,满屋子都是尿骚味,林贱尿完,脸都红了,不是害羞,是兴奋,硬邦邦的鸡巴顶得贞操锁叮当响。
“捧起来,喝光,一滴都不许剩,贱狗的尿,就该贱狗自己喝,省得浪费水。”苏璃命令,脚踩在盆沿上,逼着林贱低头。
林贱抖着手捧起搪瓷盆,热乎的尿晃得晃出来,沾了他一手,骚味冲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他仰起头,张开嘴,一口一口往喉咙里灌,骚咸的尿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涨得肚子发鼓,他喝得急,尿顺着嘴角流进脖子,沾了一身,最后盆底还剩一滴,他凑过去舔干净,把盆放好,对着苏璃磕头:“谢谢主人赏尿,好喝,贱奴喝饱了。”
“真乖。”苏璃拍了拍他的脸,手上沾了尿,也蹭在他脸上,“规矩第二条:要是主人我或者哪个爷爷姐姐想方便,你就得张嘴接着,不管是尿还是屎,都得吃下去,不许吐,吐出来就抽你一百鞭子,懂吗?”
“懂了主人,贱奴的嘴就是移动马桶,什么都能装,什么都能吃。”林贱赶紧点头,张彪已经操得够了,一拔鸡巴,一股精液顺着林贱的屁眼流出来,流到大腿上,张彪踹了他屁股一脚:“贱货,把精液舔干净,别弄脏了地板。”
林贱扭过头,伸舌头舔干净自己屁眼流出来的精液,咸腥的,混着屁眼的臭味,他一口咽下去,舔得干干净净,张彪满意了,靠在一边抽烟,看着苏璃继续调教。
今天苏璃心情好,说要给林贱赏个大礼物,她走到角落的便携马桶那里,解开裤子坐上去,没两分钟,林贱就闻到一股温热的臭味飘出来,他的心砰砰跳,知道是什么,鸡巴硬得快要炸了。
苏璃完事儿,招手让林贱爬过去:“跪好,抬头张嘴,女王赏你的黄金圣餐,好好吃。”
林贱爬过去,跪在马桶前,仰着头张开嘴,苏璃用一张纸拈了一大坨温热的粪便,直接抹在林贱的脸上,从额头抹到下巴,糊住了他的眼睛鼻子,温热的臭味钻进鼻子里,林贱忍不住吸了一口,爽得浑身发抖,苏璃一把一把往他脸上抹,把整张脸都糊满了,只剩下嘴露在外面,还塞了一小块进去:“吃下去,嚼碎了咽。”
林贱嚼着,臭得胃里翻腾,但是那股屈辱的快感压过了一切,他咕噜一声咽下去,对着苏璃说:“谢谢主人赏饭,好吃。”
“现在,给我去把杆那里,练十个主题舞的下腰,动作错一次,我就电你一次骚鸡巴。”苏璃扔给他一根绳子,把他脚上的铁链解开,手上还锁着,脸上糊着屎,看不见东西,只能凭着记忆挪到把杆那里,开始做下腰。
第一个下
腰,对了,没事。第二个,他脚滑了一下,身体歪了,苏璃手里的电击棒早就准备好了,“啪”的一声电在贞操锁的钢圈上,麻酥酥的电流一下子窜遍全身,林贱浑身抖得像筛子,快感从鸡巴直接窜到后脑勺,他差点当场软倒,咬着牙撑住。
第三个,第四个……一直错了三次,电了三次,林贱浑身都湿透了,脸上的屎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进胸口,流进嘴里,他咽了一口又一口,臭得直反胃,鸡巴却涨得快死了,爽得他一直哼哼,十个动作做完,他瘫在地上,脸上的屎都蹭在了地板上,苏璃走过来,踩着他的头,把他的脸往屎里压:“贱狗就是贱狗,哪怕装成偶像,也只配吃屎踩脸对不对?”
“对……对……贱狗只配吃屎踩脸,爽死了……”林贱闷在地板上,含糊地说,一股热流从腰那里窜出来,鸡巴在贞操锁里跳了半天,虽然射不出来,那股快感已经够他爽得浑身发软了。
夜深了,苏璃和张彪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临走前苏璃踢了踢林贱的脸,说:“明天晚上李导师和王制作人过来试货,你好好准备,把屁股洗干净,嘴擦干净,好好伺候,伺候得好,赏你多闻一个小时臭脚,伺候不好,饿你三天,只给你吃屎喝尿,听见没有?”
林贱爬起来,跪在地上,对着门口磕了三个响头,脸上的屎掉了一块,露出沾着屎的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兴奋:“谢谢主人,贱奴一定好好伺候,让所有主人都舒服,贱奴就是给大家操的贱狗,就是给大家吃屎喝尿的公共厕所,永远伺候主人!”
铁门“哐当”一声锁上,灯灭了,黑暗里只有林贱粗重的喘气声,他闻着自己满身上下的屎尿味脚臭味,摸了摸卡着硬鸡巴的贞操锁,心里充满了期待——明天又有新的主人,新的羞辱,新的味道,这哪里是训练营,这就是贱狗的天堂啊,林贱想着,忍不住把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蹭了蹭沾了屎的脸,满足地叹了口气,鸡巴又忍不住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