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4
第十九章夜市奇遇记(上)
时光如白驹过隙,时间转眼便来到了一个月后,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谈判,两国终于将神道教入华的事宜谈妥,允许东瀛在华国各个一线城市视情建立神社,且每个神社最少安排一名华国政府人员从旁监督辅助,以免神道教宣传一些对华不利的言论和信仰,让姬云凰没想到的是,这种会对神道教发展有所限制的建议,竟然是由天照有希子主动提出的,说是意在展示东瀛绝对不会再华作乱的诚意,姬云凰虽然对于天照有希子的说法将信将疑,但碍于这条建议也是她本身所想,其实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更让姬云凰意想不到的事,那便是天照有希子借助谈判期间的接触,已经将自己最为信任的左丞相和右丞相统统变成了她的母狗,所以有了这俩人从旁协助,使得天照有希子的大部分条约都直击姬云凰的心坎,有了这些对华有利条约的铺垫,即便是出现了个别让姬云凰不满的条约,姬云凰也在思索再三后同意了,于是这场持续了近两个月的谈判,也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在姬云凰的号令下,全国几十个一线城市便开始了如火如荼的基建工作,看着在华国这基建狂魔这顶尖的实力下逐渐完善的神社,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仿佛看到了支那拜伏在自己脚下的那一天。
就在圣京城神社即将完工的前几天,望月加奈子对姬子华等人发出了邀请,邀请函上说是为了庆祝圣京神社的即将竣工,如果在竣工当日庆祝的话现场太过隆重,人员也太过繁杂,不是很方便,所以想私下邀请几人吃一个简单的便饭,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帮助,同时望月加奈子还说她来到圣京城这么久都没有时间好好的逛一逛圣京城的夜晚,所以想邀请几人便装出行,领略一下圣京城夜市的风光。接到邀请函的几人心中虽然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望月加奈子发出的邀请几人又不得不慎重考虑,最后再经过缜密的思考后纷纷答应了望月加奈子的邀请。
于是第二天晚上,换好便装的几人应约来到了“鬼凤街”,其实这条街真正的名字叫鸢凤美食街,之所以会给这条街起一个叫“鬼凤街”这种不太吉利的名称,是因为这里不单单贩卖各种美食,而且还是圣京城最大的鬼市,在每个周六的十一点之后,鸢凤美食街的小吃摊贩便全部收摊回家,不过不消半个小时,这条街上便会再次人头攒动,因为接下来的八个小时便是鬼市的天下。
在开始逛街前作为今集会的发起人,望月加奈子站出来开始清点人数,这一点人数还不少,足足有八人之多,人员分别是望月加奈子,天照有希子,吉田绫奈,井上爱子,姬子华,姬子馨,姬云婷,以及一个望月加奈子从未见过的小女孩,她看起来比望月香穗要小几岁,起来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身可爱的粉紫色公主裙,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亲一口,见到望月加奈子的视线看向自己,女孩有些羞涩地躲到了姬云婷的身后,这让望月加奈子瞬间猜到了小女孩的来历,姬云婷也适时地抚摸着小女孩的头顶说道:“望月副首相,正如您所猜的那样,她是我的女儿姬子绫,今天听我要来鸾凤美食街就哭着闹着一定要来,没办法我便将她一同带过来了,您
别看她看起来有十多岁的样子,其实她今年才八岁,有些怯生,还请您见谅。”说到这,姬云婷拍了下姬子绫的肩膀说道:“在家不是挺能闹的吗?出来怎么不说话了,还不赶紧叫人,这位你叫她望月阿姨,其她的三位你叫她们姐姐就可以了。”姬子绫听到姬云婷的话,这才从她身后站出来怯生生的说道:“望月阿姨好,姐姐们好。”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笑着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而且小子绫长得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呢?你刚才说她八岁,这不是比香穗还小5岁吗,没想到这5岁之差,香穗就又多了一个侄女。”在场的人除了望月加奈子和姬云婷谁都没搞懂这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姬云婷的微微发红的脸色,便能猜到望月加奈子刚才的话定然不是什么好的意思。望月加奈子也没在这上面做过多的文章,笑着对几人说道:“走吧,让我们进去看看这鸢凤美食街都有些什么好吃的。”这一行八人中,除了姬子绫一人穿了一件粉紫色公主裙外,东瀛的四人中相对年轻的三人穿的都是色留袖和服,而已经成家的望月加奈子则穿了一件黑留袖和服,至于姬子华姐妹俩穿的是一件做工相对普通一些的旗袍,姬云婷则穿了一件类似亲子装的长裙,好在现在是东瀛访华期间,不然就这样八个人浩浩荡荡的同时出现,定然会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夜幕初降,在街道两旁的招牌和小吃摊霓虹灯的照射下,为鸢凤美食街染上了绚丽的色彩,街道上人头攒动,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独自漫步,都在寻找着心仪的美食。而空气中弥漫的各种食物香气就是各家商贩最有利的招牌,有糖葫芦的甜腻,有烧烤的烟火香,还有炒锅翻动时葱姜爆锅的香气,每一种味道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美食,引的街旁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或是掏钱购买,一些摊位售卖着手工艺品和纪念品,如刺绣、木雕和陶瓷,这些精美的小物件不仅吸引着那些华国游客,就连很多外国游客也停下来仔细的观赏,欣赏着那些老师傅们精湛的刀工,看到如此热闹的场景,就连望月加奈子这几个试图侵占华国的东瀛人,目光也频频不受控制地停在这些小摊上,深深的被那些传统美食和精美的手工艺品所吸引。
由于望月加奈子几人如同没见过世面般频频停下,几人逛了20多分钟也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这时姬子绫指着一旁的一个摊贩对姬云婷说道:“妈妈,我们去那个商铺看看吧,她卖的烤鸡翅闻起来好香啊,我们去买点尝尝吧。”姬子绫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让几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个小摊上,这是一家只有三米多宽的小门面,不大的门面只有一对中年夫妇在井然有序的忙碌着,可即便这样,仍有很多客人在那排队,等待着烤架上香气扑鼻的烤鸡翅,闻嗅着扑鼻的香气,所有人都不由得被这家烤鸡店所吸引,一致决定去买一些来吃。
几人的运气不是很好,在她们来到小店时,刚刚离开的客人恰好把最后一个鸡翅买走了,那个中年妇女正拿出一批新的鸡翅放到烤架上烘烤,要知道烤鸡翅是一件慢工出细活的事,火大了不好吃,火小了烤不熟。可两分钟过去了,看着烤架上刚刚变色的鸡翅,虽然等待的过
程中可以欣赏的老板娘井井有条烤制手法,那忙而不乱的手法看起来极具观赏性,可在怎么具有观赏性也只是单纯的烤翅,看着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望月加奈子,姬云婷对那名妇女说道:“老板娘,这批烤翅还需要多久才能烤好。”
忙着烤翅的老板娘头也没抬的说道:“稍等啊美女,再过五分钟就烤好了,很快啊。”
听到老板娘的话,等的有些厌烦的望月加奈子转身对吉田绫奈说道:“吉田,爱子,你们跟我去那边看看,刚刚路过一家做章鱼烧的,咱们去买点尝尝。”听到望月加奈子的话,吉田绫奈顺手拉住姬子华的手说道:“长公主殿下,我陪望月大人买点东西,您要一起去吗?”姬子华听到后刚想说什么,可看到吉田绫奈脸上不容置疑的神色,姬子华也只能转身对姬云婷说道:“姨母,望月副首相想要去那边买点章鱼烧,她们人生地不熟的我担心走散了,你们买完后咱们在前面汇合。”
姬云婷笑着对姬子华说道:“行你去吧,这里人多眼杂的照顾好望月副首相,我在这边等着鸡翅,还有人想要一起去的话就一起去,别走散了。”剩余的几人在听到姬云婷的话后,一直跟在姬云婷身边的姬子绫可能要等的不耐烦了,连忙举手说道:“妈妈,我也要去。”姬云婷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不答应的话有得又吵又闹的,不想费心思哄她的姬云婷只能把姬子绫的手递给姬子华,并嘱咐姬子华看好姬子绫,到最后,原本八个人的队伍就只剩下姬云婷和姬子馨两个人还在那等鸡翅,剩余的所有人都跟着望月加奈子去买那所谓的章鱼烧了。
几人跟着望月加奈子走了两三分钟,这才找到那家章鱼烧店,不过这还真是一家“做”章鱼烧的店,因为这家店不仅仅卖章鱼烧,更是一家章鱼烧DIY店,可以自己动手制作,而这种特别的经营模式也为这家店额外吸引了不少的客人。这次几人并没有延续上一家的倒霉运气,她们刚来就有一个制作的大包间空着,在交了定金后几人便走了进去。看着桌面上的各种材料,姬子华笑着说道:“望月副首相,您在东瀛做过章鱼烧吗?”
望月加奈子拿起装着面糊的桶晃了晃,看着里面来回摇晃的面糊轻蔑的说道:“在我们东瀛这种小吃随处可见,我怎么可能不会做,想吃的话我闭着眼都能做出来。”说到这,望月加奈子放下手中的面糊桶,看了眼桌面上的刀具,又看了眼姬子华的汉服长裙说道:“我听说支那的女性在成年后都会随身携带一把压裙刀,不知长公主殿下是否要随身携带着一把压裙刀呢。”
听到望月加奈子提起压裙刀,虽然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但还是点点头说道:“自然是随身携带。”
望月加奈子笑着伸出手说道:“不知长公主殿下能否拿出来借我观赏一下,让我见识一下皇室的压裙刀是何等的风采。”
由于房间里的都是女性,姬子华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于是掀起在长裙外罩着的小衣,在腰带处一摸,拿出了一根长约一尺,通体由玉石打造的圆筒,姬子华握住小筒的两端,双手一拧,缓缓的抽出了一把做工精致的小刀,小刀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一抹森冷的寒光,接着姬子华将小刀重新入鞘,而后双手把刀递给望月加
奈子,望月加奈子接过压裙刀随手拔出刀轻轻的挥舞了两下,轻声说道:“真是一把好刀呢。”
这时姬子绫伸手扯了扯姬子华的衣角,小声地说道:“姐姐,什么是压裙刀。”
姬子华蹲下身看着姬子绫说道:“小子绫,这压裙刀不仅是我们华国女孩子用来压住裙摆和自卫的重要道具,而且是我们女孩子在遇到自己心上人时的定情信物,更是证明我们贞洁的一种证明,所以对于我们华国的女孩子来说,压裙刀是我们成年之后很重要的一样东西,你明白了吗?”听了姬子华的介绍,姬子绫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姐姐。”
望月加奈子看着手中的压裙刀对姬子华说道:“长公主殿下的刀还在这里,看来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心上人呢。”
说到自己的感情问题,姬子华的脸不由得泛上一抹红晕,有些许羞涩的说道:“见倒是见过几个,只是并没有很入眼的。”姬子华并没有实话实说,其实她已经有了一个心仪的人选,对方是海防第五集团军军长的儿子,是一名针对东瀛驻防的海军大校,只不过两人谁都没有和家中的长辈提过罢了。
可她的这种拙劣的演技怎么可能骗得过望月加奈子这样的老油条呢,不过望月加奈子也并不想点破这点,因为她感觉不说破的情况下会比较好玩,于是她戴上手套,拿起那把压裙刀切起了一旁的章鱼,同时戏谑的说道:“既然您现在还没有心仪之人,那我就先拿着用一下,毕竟这店里的刀都不知道切过什么,我担心不卫生,我想您不会介意的吧。”
看着那把代表着自己贞洁和爱情的压裙刀一遍又一遍的在那些不断扭动的章鱼上滑过,这让姬子华的眼角都不由得抽动了几下,可碍于对方的身份,姬子华只能压下心中对爱情的向往和对郎君的承诺,脸上带着牵强的笑容说道:“没,没关系,您可以随意使用。”
望月加奈子笑着把切好的章鱼推到碗里备用,然后笑着说道:“那真是太感谢你了长公主殿下,毕竟病从口入,饮食的安全是很重要的。”说着又拿过一只章鱼切了起来。
站在姬子华身后的姬子绫伸出小手扯了扯姬子华的衣服,有些好奇的问道:“姐姐,你不是说压裙刀是女孩子最重要的东西吗?怎么被人拿去切那么恶心的东西了?”姬子华看着姬子绫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想要思索应对的方法,可自己这与话语前后矛盾的行为,让她实在无法合理的解释,这样的行为。
看着陷入两难的姬子华,吉田绫奈作为她的主人笑着走到她的身后,微微弯腰捏了捏姬子绫可爱的小脸说道:“小朋友,这个问题姐姐来告诉你答案,因为姐姐和那边的阿姨都不是支那人,而是高贵的东瀛女人,你们支那人这些所谓对爱情的忠贞和向往的寄托,在我们东瀛女人的眼里都只不过是些可有可无的垃圾,所以别说望月大人用长公主殿下的压裙刀切菜,我想就算是这样长公主殿下也不会生气的。”说着,她便从刚刚切完菜的望月加奈子手里接过那把刀,从包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擦了擦刀,然后转身坐在椅子上,在脱掉脚下的木屐后,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足袋脚伸向姬子华说道:“长公主殿下,能麻烦您帮我脱一下足袋吗?我这一手拿着您的刀,一只手脱足袋不
太方便。”姬子华听到后顿时陷入了两难之中,如果换作平时吉田绫奈这样对自己说,自己就算在办公也会忙不迭的爬到她的脚下,用自己的双唇将那双肮脏的足袋脱下来,可如今有姬子绫在一旁看着,她哪里能表现的像平时那般下贱,就在她想鼓起勇气拒绝的时候,一旁天真无邪的姬子绫脆生生的说道:“姐姐,老师告诉我们‘助人为乐,手有余香’,要不你就帮一下这位东瀛姐姐吧。”
姬子绫这稚嫩的话语着实逗笑了身旁的几个东瀛女人,姬子华听到后无奈的笑了笑,这明显背混了的成语却在此时给她找了一个台阶,姬子华转身摸了摸闭的小脑袋说道:“小子绫真棒,学到了都能立马用出来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姐姐要是再不帮这位东瀛姐姐的话就太不应该了。”说着她便转过身蹲在吉田绫奈的脚下,动作熟练地将足袋脱了下来,露出了吉田绫奈那沾满汗水的脚底,一股浓郁的汗臭味也随之飘散出来,这样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皱眉,当然,只有姬子华没有露出这样的神色,反而是一脸的愉悦和轻松,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是,躲在姬子华身后的姬子绫虽然不像姬子华表现得那么轻松,可她的脸上同样看不到厌恶的表情。反而是吉田绫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翘起二郎腿,在自己的身边不停的翻找着,最后身旁的包里拿出之前买的杂粮煎饼,直接抽出一张擦起了脚,一边擦一边说道:“这什么破店连张纸都没有,还好我之前买煎饼的时候让老板做的比较软,要不现在连个能擦脚的东西都没有。”不得不说这煎饼的韧性是真不错,直到吉田绫奈把脚擦干净,煎饼都没有什么破损的地方。吉田绫奈随手把沾满汗水的煎饼丢在一旁,而后,脸上再次露出寻求帮助的表情,对姬子华说道:“公主殿下,能麻烦您再帮我一个忙吗?”有了之前的铺垫,这次姬子华没有任何的犹豫,便答应了下来,随即吉田绫奈嘴角带着一丝坏笑递给姬子华一枝晚说道:“一会我要用您的刀刮一刮我脚底的死皮,不过这种东西不能留在店里,如果被店家发现了这多丢人啊,所以能麻烦您用碗接一下我刮下来的脚皮,等走的时候我再一并带走,您看可以吗?”
这次的命令虽然比上一次还要难堪,可有了姬子绫之前的话,这些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于是姬子华将手中的足袋搭在肩膀上,双手捧着那只碗,半蹲半跪的在吉田绫奈的脚下,看着吉田绫奈拿着象征自己贞洁和爱情的压裙刀贴在她的脚底,一下又一下的刮蹭着她脚底那不知存在了多久,又沾染过多少脏污和脚汗的死皮。不过该说不说的是,姬子华的压裙刀确实是一把好刀,刀片的每次飞舞都会刮下一片死皮,竟让姬子华有了种在看解压视频的错觉。很快吉田绫奈便将一只脚的死皮刮干净了,随即她看了姬子华一眼,姬子华当即心领神会,俯身放下手里的碗,可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她的双膝自然的跪在了地上,同时,肩膀上的足袋也悄然滑落掉在了地上,姬子华正打算捡起来,没想到姬子绫的动作比她还要快一些,弯腰捡起吉田绫奈的足袋捧在了手里,同时脆生生地说道:“姐姐你真不小心,都把人家的袜子弄到地上了。”看着眼前捧着
足袋的姬子绫,姬子华的心中有了种莫名的感觉,微微低着头淡淡地说道:“哈哈,是姐姐的错,刚才姐姐的腿蹲麻了没注意,把足袋还给姐姐吧,这次姐姐会注意的。”
可没想到往日乖巧听话的姬子绫这次并没有听话,而是继续拿着足袋说道:“不用了,还是我帮那个东瀛姐姐拿着吧,省的姐姐你一会再把人家的袜子弄到地上。”
吉田绫奈几人也蛮脸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是天然呆还是天生贱种的姬子绫,随即吉田绫奈也收起了穿上足袋的想法,笑着说道:“长公主殿下,竟然姬郡主打算帮忙那就让她拿着吧。”姬子华无奈下只能为吉田绫奈脱下另一只脚的足袋,然后将脱下的足袋放到姬子绫的手里,而后继续捧着碗去接吉田绫奈刮下的脚皮。在吉田绫奈将两只脚的死皮都刮干净后,她感觉自己的脚都轻了很多,随即对放下碗的姬子华说道:“公主殿下最后一步也能麻烦您吗?”姬子华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于是点点头从姬子绫的手里拿回足袋,仔细的为吉田绫奈重新穿好,在姬子华捋平脚底最后一条褶皱站起身时,吉田绫奈笑着对姬子绫说道:“小朋友,你之前不是说‘手有余香’吗?你刚才帮了姐姐的忙,你现在闻闻自己的小手里有没有香味啊?”
姬子绫听话的将自己的双手抬到鼻子前闻了闻,淡淡的酸臭味让她微微皱起了眉,摇摇头有些不开心的说道:“没有,有点臭臭的。”
吉田绫奈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觉得可能是你的忙帮的还不太够,如果你再继续帮姐姐几次,你就能闻到香味了。”
小孩子就是好骗,为了闻到那不存在的香味,姬子绫听到后兴奋的说道:“真的吗姐姐,你还有没有什么忙需要姬子绫帮你?”
姬子华看着眼前被吉田绫奈欺骗玩弄的妹妹,跪在毕身后的她带着乞求的目光对吉田绫奈摇摇头,可吉田绫奈和剩余的几人却毫不在意,吉田绫奈自顾自地对剩余的几人说道:“姐妹们,为了让小朋友能闻到香味,你们有没有打算刮一下脚皮的?”这几个东瀛女人听到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为难,几人都摇头表示现在自己并不想刮脚,吉田绫奈看到后转过头对着姬子绫露出了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说道:“很遗憾,这两位姐姐都不想刮脚皮,你要真的想帮助她们的话,你就去求一求她们,她们都很好说话,只要你跪在地上求她们,她们肯定会愿意刮脚皮的。”
天真的姬子绫立马信以为真,连忙跑到天照有希子和井上爱子的脚下,跪在她们的脚下,小手拉扯着她们的裙摆,可怜兮兮的说道:“姐姐,求求你们让姐姐帮你们刮一下脚吧,这样子绫就可以帮你们拿袜子了,求求你们了姐姐。”
看着脚下如同小狗一样乞求自己的姬子绫,天照有希子和井上爱子对视一眼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可以姬子绫现在还不到她们小穴的视线高度根本不可能看到她们讥讽的笑容,仍跪在她们的脚下卑微的祈求着她们,可这一幕全都被跪在后面的姬子华看在眼里,她跪在姬子绫的身后无声的磕着头,妄图以这种方式让她们放弃眼前这个无辜的小女孩,可她显然忘了之前的二人并不能以常理对待,她们可是高傲且会平等蔑视每个华国人的东瀛
女人,并不会因为姬子绫是小孩子便会对她有所仁慈。
只见天照有希子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便在她的脑中浮现,于是她俯下身带着和善的笑容摸了摸姬子绫的头说道:“小朋友,不是姐姐不肯帮你,是你求人的方式根本不对呀,别忘了姐姐们可是高贵的东瀛女人,你们支那人这种乞丐般的乞求方式怎么可能对我有效?求我们的话,需要土下座磕头才可以。”
有些天然呆的姬子绫歪了歪头,想了想说道:“土下座是什么?而且刚才那个姐姐说我只要跪下求你们,你们就会同意的呀。”
看着姬子绫着半傻不灵的样子,井上爱子有些嘲弄的看了姬子华一眼,而后也低下头对姬子绫说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既然这位姐姐让你用土下座求我们,你就用土下座就好了,你如果不会的话可以找长公主殿下教你,她可是你的姐姐,像怎么求我们东瀛女人办事,土下座之类的她做的可熟练了。”
姬子绫一听原本还有些疑惑的小脸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甜甜的对井上爱子说道:“谢谢姐姐。”然后转过身看向不远处仍跪在地上的姬子华,或许是看着她跪在地上,又或只是孩子心性,她竟丝毫没有想过爬起来走过去,而是像狗一样手脚并用的爬到姬子华身旁,用脏兮兮的小手拉着姬子华拿着她压裙刀的手可怜兮兮的说道:“子华姐姐,你就教教我什么是土下座吧,然后你在帮那两个东瀛姐姐刮一刮脚皮,好不好嘛。”
姬子绫撒娇的甜腻口吻听得姬子华仿佛回到了过去自己与她相处的时光,当然,如果撒娇的内容变成要玩具,要零食吃之类的就更好了,看着她脸上天真的笑容,姬子华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姬子绫她现在做的事是多么的下贱,多么的有辱皇室门风,可每当话到嘴边之时,姬子绫那张可爱的笑脸又让她不忍心说出事实,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露出笑容说道:“好的没问题,姐姐教你。”说着,她便在姬子绫面前对着天照有希子二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接着她便抬起头,都不敢去看周围几个东瀛女人脸上讥讽的笑容,对着姬子绫说道:“子绫你学会了吗?”
姬子绫笑着说道:“原来这就是土下座呀,看起来不算难,平日里王府那些奴婢和下人在见到子绫时她们也会用类似的动作向子绫行礼,子绫看一眼就会了,谢谢姐姐。”说完转过头,再次像狗一样向天照有希子的脚爬去,看着姬子绫爬行的背影,姬子华都不知该说她平日里观察细致,还是感叹华国人的血脉里或许真的隐藏着某种下贱的基因,一种在闻到东瀛女人的脚臭味后便会自行觉醒的下贱基因。
就在姬子绫笑着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脚边,脑中回忆着姬子华刚才的动作和自己印象里那些下人在见到自己时下跪磕头跪拜的模样,对着天照有希子行了一个90%合格的土下座,然后无师自通的保持着磕头的姿势,对天照有希子说道:“姐姐求求你,让子华姐姐帮你刮一下脚皮吧,求求你了嘛~”
作为一名女性,天照有希子根本拒绝不了姬子绫这么有趣下贱但又可爱万分的女孩,可就在她准备俯下身将把头磕在地上的姬子绫扶起时,坐在她身旁的井上爱子却按住了她的手,对着她无声的摇了摇头后,脱掉木屐
用满是汗水的脚轻轻的踢了踢姬子绫的头,而后对挠头的姬子绫说道:“小妹妹你说的做的都很好,姐姐们很喜欢,也很想答应你的乞求,但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乞求,你又怎么知道你的姐姐到底想不想帮我们刮脚皮呢?毕竟那可是象征着她爱情的压裙刀,虽然在我们东瀛女人看来你们支那女人的爱情跟狗屎没什么区别,但作为一名拥有高尚品格的人,我们不能强迫任何人,哪怕是一条狗做它不想做的事,所以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姐姐愿不愿意和你一起跪在我们的脚下,跟你一起求我们把脚借给她,让她帮我们刮脚皮,你说对不对啊小妹妹。”
姬子绫的小脑袋瓜很显然已经被井上爱子给绕糊涂了,只记得要让姬子华和她一起跪在天照有希子二人的脚下乞求她们,于是她在对着井上爱子点了点头后,又爬回到姬子华的身旁,拉着姬子华的手说道:“子华姐姐,你就跟我一起过去求两位姐姐,让她们把脚伸给你,哦不,是借给你,借给你让你帮她们把脚底的死皮刮干净。”说到这,姬子绫停下来挠了挠头,小声的嘟囔道:“咦,这话说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呢?算了无所谓了,(正常声)子华姐姐你赶紧跟我过去求两位姐姐吧,好嘛好嘛~”
姬子华看着自己这个迷糊的妹妹,无奈的点了点头,跟着她一同爬到天照有希子二人的脚下,抬头看着那两张貌似和善,实则眼神中满是讥讽的二人,但为了不让屋里的四个东瀛女人拆穿这场闹剧,让身旁的姬子绫始终认为这是一场游戏,她还是转头笑着对姬子绫说道:“子绫,一会我们两个人动作要整齐,不然这两位东瀛姐姐可不会同意我们的请求的。”
“是乞求,请求是人对人,是像狗一样向我们东瀛女人乞求,难道长公主还认为自己在我们东瀛女人面前是人吗?”身后的吉田玲奈也不管姬子绫就在一旁,毫不在意的把她穿着木屐的脚在姬子华的后背上,满不在乎的打断道。
姬子华为了不让姬子绫看到身后吉田玲奈羞辱自己的行为,连忙扶住她想要后转的头说道:“没错,是乞求,刚刚是姐姐用词不当,记住了吗子绫。”
什么都不懂的姬子绫甜甜的笑道:“知道了子华姐姐。”说着她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姬子绫准备完成那可耻的土下座。
然而事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结束,别忘了天照有希子二人可是东瀛女人,而东瀛女人在面对华国人时,即便华国人已然卑躬屈膝,也会竭尽所能的羞辱玩弄对方,这样的她们又怎么可能会选择放过这对在华国生更尊贵的姐妹俩,就更别提其中还有一个下贱但不自知的姬子绫了。于是就见姬子华姐妹俩的头在即将触及地面的前一刻,两只散发着酸臭味的足袋脚便适时的出现在她们额头与地面之间,有些疑惑的姐妹俩茫然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天照有希子二人,只见天照有希子带着如同圣母般的笑容温柔的对姬子绫说道:“小妹妹,你先别着急磕头,姐姐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小狗狗吗?”姬子绫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见此天照有希子手托香腮露出一副哀伤的神色说道:“姐姐其实也最喜欢狗狗了,而且姐姐在东瀛的时候还养过一只名叫支奴的狗狗,她最喜欢的事就是跪在姐姐的脚边,用
她的脸去蹭姐姐的脚,有时还会舔姐姐的脚底逗姐姐开心,可姐姐现在因为工作的原因来到华国,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支奴了,姐姐刚才看看着你就突然间想起她了,这才有些难过,你可别笑话姐姐啊。”
听着这如同是在跟自己推心置腹的话语,年幼的姬子绫又哪里懂得这背后所挖的陷阱,生性善良的她眼角都变得有些微微湿润,“姐姐我不笑话你,妈妈之前抢我玩具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你别太伤心,过段时间妈妈就会把玩具放回来,你的狗狗也会自己来到你身边的。”
天照有希子摇摇头说道:“不一样的,你的玩具是被你妈妈拿走了,而支奴却跟我隔着一片海,而我在完成工作前几乎是无法回去的,所以,所以我可能要好几年都看不到支奴了。”说完又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见此姬子绫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好像是这个样子,姐姐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吗?”
见姬子绫已然踏入了自己的陷阱,天照有希子露出一丝坏笑,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又能帮我做什么呢?你又不是支奴,唉。”
看着天照有希子唉声叹气的模样,姬子绫心中作为孩童最为纯洁的善良被触发了,低头看着天照有希子那双被泛黄足袋包裹的臭脚,有些犹豫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嘴唇后,乌溜溜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坚决,俯下身,在天照有希子等东瀛女人戏噱的目光中,以及姬子华想要阻止却又不敢阻止的目光下,用她那白皙又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在天照有希子的臭脚上轻轻的蹭了蹭,而后有些犹豫的伸出小舌头在足袋上舔了一下,足袋上咸涩酸臭的味道呛的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后,她还是露出了一个有些牵强,但格外惹人怜爱的笑容,脸色有些红的说道:“姐姐,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我来当你的小狗狗,当你的支奴吧。”
天照有希子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真,真的可以吗?”
姬子绫那稚嫩的小脸上神色格外认真的说道:“真的,姐姐我也可以像支奴那样蹭你的脚,舔,舔你的脚逗你开心,你,你刚才没看到吗。”说到这姬子绫的声音已经弱到微不可查,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那双臭脚,两根手指不断的相互交错,像是打算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毕竟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绝不允许她去用脸碰触她人脚的。
天照有希子强忍着笑意,抬起她散发着酸臭味的足袋脚在姬子绫的面前晃了晃,焦黄色的袜底上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印,浓郁的酸臭味让姬子绫脸上本就有些牵强的笑容变得更加违和,甚至歪着头有些想要后退躲开那双臭脚的样子,可天照有希子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直接将她粘腻湿滑的臭脚踩在了姬子绫那如玉般的脸蛋上用力的蹭了蹭,然后有些遗憾的对不断擦脸的姬子绫说道:“不行,你代替不了支奴,她如果被我这么对待的话会很开心的,而你让我把脚踩在你脸上都接受不了,又怎么可能成为支奴,成为我的狗呢?”
小孩子就是这样,你可以说不让做,但你绝不能说我不行,听天照有希子说自己当不了她的狗,她都没想过要思考这句话中的含义,她便一把握住天照游戏子刚刚移开的脚掌按在了自己的脸上,赌气似的把脚埋进那酸臭的脚底,用力的蹭啊蹭,像
是要把自己的脸按进似天照有希子的脚底似的,而后从脚趾处抬起头,有些犹豫又有些倔强的看着天照有希子说道:“可,可以了吧,我可以当姐姐的狗了吧?”
天照有希子笑着用脚尖在姬子绫的鼻子上轻轻的踩了踩,对身旁坐着的几人和跪在地上的姬子华说道:“果然那,这些支那狗天生就只会当我们东瀛女人的狗,就连像她这样的小屁孩也知道自己生下来的使命。”这话不仅让周围的几人露出了笑容,也让姬子华羞愧的低下了头,然后天照有希子低下头,对满脸期待神色的姬子绫说道:“既然你这么想当姐姐的狗的话,那从今天起你以后就是姐姐的狗了,以后姐姐要是想玩狗了,或是脚痒痒了就会去找你的,好了,你继续和你姐姐磕头乞求我们吧,不过既然你现在已经是姐姐的狗狗了,那你和你姐姐就要表现的像狗一样,比如磕完头后要像狗一样对着姐姐摇一摇你们屁股来逗主人开心,不然的话可不是一条好狗狗哟。”说完天照有希子便把脚轻轻的在姬子绫的小脸上轻轻的踩了踩,而姬子绫也像是完全接受了自己狗狗的身份,丝毫不嫌弃那双脚底是多么的肮脏,亲昵的用脸在天照有希子的脚底蹭了蹭,并且像狗一样汪汪的叫了两声,这下贱而不自知一幕着实逗得屋里的几个东瀛女人捂嘴轻笑,也让一旁的姬子华羞愧的低下了头。
于是接下来,姬子绫和姬子华又一次同时对天照有希子二人行起了土下座,并且在完成土下座后,两人又同时抬起头,一边像一只渴望被主人抚摸的小狗般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向头顶俯视着自己的天照有希子二人,一边左右摇晃起自己的屁股,但由于二人从未做过这种事,使得两人的屁股经常撞在一起,使得二人的身体也随之左右摇晃,看起来好不滑稽。
姬子华姐妹俩在摇了十几下后,天照有希子二人对视一眼,同时伸出她们被汗水浸透着足袋脚,分别踩在姬子华和姬子绫二人的脸上,可这次姐妹俩却出现一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作为给东瀛女人当了一个月奴隶,已经成为资深母狗的姬子华谄媚的用脸蹭了蹭也让爱子的脚底,脸上也露出了一副讨好的笑容,而刚刚成为母狗的姬子绫显然没有姬子华这般下贱,又或许现在的她仍把这一切当成一场自发组织的游戏,没有意识到成为母狗是怎样一件下贱的事,在面对天照有希子踩在自己脸上的臭脚时,她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躲避,侧头闪开了那只踩向自己的臭脚。对此天照有希子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对姬子绫说道:“你不是要当姐姐的狗狗吗?这怎么还躲开了呢?这可是主人对你的关爱呢,你看你的子华姐姐都没有躲开那个姐姐的脚,你要是这样的话,可当不了一只好狗狗的哟。”
听到这姬子绫转头看向一旁的姬子华,看着往日那个熟悉的姐姐在井上爱子脚下谄媚讨好的模样,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的说道:“可是,可是我之前看别人照顾狗狗时并不是这样子的呀,她们对狗狗都可好了,不会像你这样用脚踩,踩我们的头,姐姐,你要是再这样对待我们的话,我就不给你当狗,也不跟你玩了。”说着还像是闹脾气的甩开头,嘟着小嘴一副不满的样子。
见此天照有希子笑着说道:“小妹妹你可能
理解错了,姐姐所说的狗狗并不是你们支那平日里见到的那种狗,而是一种我们东瀛独有的品种。”
“狗就是狗,有什么不同的呀?”
天照有希子摸了摸姬子绫的头接着说道:“肯定是有所不同的呀,那种狗的品种叫做支那狗,有时候也简称叫支狗,这种叫支那狗的品种不论是长相和习性跟你们支那人很像,所以我们东瀛在发现这个品种后,便用你们的国名支那来命名的这种狗,并且我们发现这种狗的智商非常的高,所以我们在抓住这种狗后都会用我们的脚对它进行训练,让她们爱上我们东瀛女人的脚,成为我们东瀛女人脚下最忠诚的奴隶。”姬子绫哪里肯相信天照有希子的话,如同拨浪鼓般不断摇晃着她的小脑袋,天照有希子抿嘴一笑,“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一下你的子华姐姐,她可是你们支那的长公主,学识渊博,她会证明我并没有骗你。”
听到此,姬子绫疑惑的把头转向姬子华的方向,作为姐姐的姬子华又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妹妹也像自己一样成为这些东瀛女人脚下的母狗,于是她便在姬子绫二人对话的同时用从井上爱子脚底露出的那只眼睛祈求的望向天照有希子,然而,天照有希子别说是答应她的请求,就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她,见此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很可能已经无法从这些东瀛女人的脚下逃脱了,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让她少受屈辱,陪天照有希子演完这场戏,让姬子绫尽可能的以为这真的是一场游戏,不要让她幼小的心灵染上这些东瀛女人脚底的味道。所以当姬子华看到姬子绫看向自己的目光时,虽然她并不想这么说,但还是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说道:“这位姐姐说的没错,东瀛的确有这样一种特殊品种的狗,她...她们长的和我们华国人很...很像。”
既然姬子华都这么说了,姬子绫也只能选择相信,但她还是有些不解的说道:“既然这种支那狗跟我们华国人长得很像,那如果有一天我去东瀛的话,该怎么区分华国人和支那狗呢?万一我认错了多尴尬呀。”
谎言就是这样,一个谎言的背后总是有着无数个谎言,她在简单思索了几秒钟后说道:“很,很好分辨啊,只要,只要...有了,就算我们华国人和支那狗长得再怎么像,但你别忘了我们是人,她们是狗,所以你要是在东瀛看到站着的便是我们华国人,是我们的同胞,如果看到跪在地上的,那就是支那狗,是不是很好分辨啊?”
姬子绫听到后笑着对姬子华说道:“姐姐你真聪明。”说完便一把抱住姬子华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亲完后咋吧咋吧嘴说道:“味道有些怪怪的,姐姐你该洗脸了,咦不对啊,如果说跪着的就是支那狗的话,那我们现在也是跪着的,难道我们也是支那狗吗?我们不是华国人吗?难道我们华国人和支那狗是亲戚吗?”
此话一出,屋里的几个东瀛女人都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们几人相互交换着视线,眼神中尽是戏谑与嘲讽,那几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全都默默的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姐妹俩,想看姬子华这个华国长公主是如何忽悠姬子绫这个小郡主的,姬子华此时急的脑门都要冒汗了,在快速的响了两秒钟后说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这是在东瀛才
能用的方法,我们华国是没有支那狗的,我们,我们现在虽然是跪着,但我们这是,是在模仿,对,我们是在模仿支那狗这种动物,帮这位姐姐缓解想见到宠物的心情,再说了这不是你提出来的游戏吗,所以一会这位姐姐要是再用脚逗你的话,你不要惹姐姐生气,你看我为了陪你玩我都不嫌弃这位姐姐的脚,你这个发起者又怎么能嫌弃呢?”说完她便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俯下身用脸不断的去蹭天照有希子的足袋脚,甚至主动把脸贴在地上,把天照有希子的脚放在自己的脸上,再让天照有希子踩了自己十几秒后,姬子华才爬起来对姬子绫说道:“看吧,支那狗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们要模仿就要模仿的像一点,不然怎么能帮姐姐缓解思念呢。”
看着姬子华脸上被压出来的红印,姬子绫有些惭愧的低下头说道:“子华姐姐我知道了。”说完她也向姬子华刚才做的那样,把脸贴在天照有希子的脚面,像狗狗讨好主人一样反复的蹭啊蹭,虽然足袋中散发出的酸臭味熏的她不断眨眼皱眉,但姬子绫还是忍住了远离这只臭脚的冲动,哪怕是天照有希子已然把另一只脚踩在了自己的脸上,像是在给自己洗脸一样,不断把脚底的汗水和脏污涂抹在脸上,姬子绫也仍压抑着自己作为人类的本能,只为了更像那些东瀛女人口中所谓的支那狗,只为了安慰天照有希子所谓的与宠物分离的落寞,可殊不知她自己就是天照有希子口中的支那狗,而她的这份善心也永远不可能收获到想象中的友善,只会换来这些东瀛女人进一步的羞辱与玩弄。
天照有希子显然也不想这么快将姬子绫玩坏,很快,便同意了姬子绫之间的要求,决定让姬子华为自己和井上爱子刮脚底的死皮,两人在相互推搡了一阵后,天照有希子笑着坐在吉田绫奈刚刚坐的位置,翘起二郎腿笑着把脚伸向姬子绫的方向说道:“小狗狗,帮姐姐把足袋脱下来,不然的话姐姐可没办法刮脚啊。”现在的姬子绫只想更好的完成这场扮演支那狗的游戏,以及闻到帮助她人后手中出现的芳香,想也没想便用手握住天照有希子的臭脚,再将她脚上的木屐脱下后,正准备将她的足袋也一并脱下,可从未见过足袋的她只能胡乱的在天照有希子的脚上摸索,天照有希子也没有催促,任由比在自己的脚上胡乱的摸索,毕竟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胡乱的摸索,还是让她感觉很好玩的。过一会儿,姬子绫终于摸到了脚后跟处的搭扣,摸索着解开后这才将足袋脱了下来,保持着跪姿的姬子绫双手举着好不容易脱下来的足袋,虽然手中的足袋看起来十分的肮脏,可她幼小的心里还是有了种莫名的成就感,随后她向后挪动一点,让出天照有希子身前的位置对姬子华说道:“姐姐你快过来端着碗,这个东瀛姐姐要刮脚皮了。”
一直跪在她身后看着姬子绫的姬子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一旁的桌上拿过碗,膝行两步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脚下,双手托举着碗等待着天照有希子把脚下的死皮刮下来,可天照有希子却满脸嘲弄的看着她说道:“长公主殿下,您不把您的贞洁和爱情的信物拿过来我怎么刮脚皮啊。”听着天照有希子的奚落,姬子华只能默
默的将自己的压裙刀递给天照有希子,天照有希子接过刀同样试探性的挥舞了两下,在心中感叹了一下刀的锋利后便开始清理自己的脚底,可她并没有像吉田绫奈那样用煎饼擦拭自己的脚底,而是直接把刀贴在自己的脚底,刀锋沿着脚底的纹路轻轻的滑过,刀锋所过之处,那些粘腻的脚垢和汗水全都转移到了刀身上,而后她在拿起一张新的煎饼擦拭刀身上的脚垢,在经过反复几次后,这才把那些脚垢和汗水清理的差不多,接着她也像吉田绫奈那样一点一点的清理起脚底的死皮,但她毕竟是神道教的大巫女,除了脚后跟处有些许的死皮外,其她的地方都十分的干净。
三两下将右脚清理干净的她将视线看向了姬子绫的方向并说道:“小妹妹,帮姐姐把另一只脚的足袋也脱下来吧。”听到又可以帮助她人,姬子绫三两下便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脚下,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她没费吹灰之力便将足袋脱了下来,就是在炫耀自己的速度般把足袋在天照有希子的面前晃了晃,天照有希子看到后笑着说道:“小妹妹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给东瀛女人脱足袋了,不愧是主人的好狗狗,一会儿主人再考考你怎么穿足袋好不好啊?”人都是喜欢被表扬的,大人都这样就更别提小孩子了,听到夸奖的姬子绫连连点头道:“好,我肯定能穿上,而且穿的比姐姐刚才穿的速度要快。”哄小孩逗狗玩的话天照有希子可以说是张口就来,“好啊,一会就去看你的表演了。”说完便继续挂刮了脚。
很快,再次刮完脚的她赤裸的左脚伸向姬子绫说道:“来吧小妹妹,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吹牛的话小心真的变成牛呦。”
听着天照有希子半开玩笑半嘲讽的话语,姬子绫一手拿着一只足袋,用手指拉着自己的眼角,吐着舌头做着鬼脸说道:“略略略~,我才没有吹牛呢。”那满脸连笑容的模样像是已经习惯了足袋的粘腻与酸臭,丝毫没有注意到手中肮脏的足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脸。接着放下手的姬子绫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姬子华学的,随手将手中的一只足袋搭载在肩膀上,然后双手握住另一只足袋套在天照有希子的脚上,而后双手提拉着足袋的袜口为天照有希子穿上,再摸索着扣好搭扣,最后学着姬子华的样子捋平脚底的皱褶,开心的笑道:“怎么样,我是不是穿上了。”
可天照有希子却拿出手机在姬子绫的面前晃了晃说道:“穿是穿上了,但速度还是你的姐姐那只大狗狗比较快,你还要再努力才行,不过没关系,主人这还有一只脚,要是不行的话那还有一个姐姐,她也可以让你练习。”本来有些沮丧的姬子绫听到后瞬间恢复了信心,兴高采烈的拿下肩膀上的足袋,再次进行了尝试,然而结果可想而知,定然仍是姬子华的速度更快一些,于是在姬子绫的催促下,表面上看起来心不甘情不愿的井上爱子坐在了她的面前,并将自己走了一天的臭脚伸进了姬子绫的怀里,理所当然的享受起了这个年仅八岁的华国小姑娘的服侍,然而,受到羞辱却不自知,甚至认为对方是在帮助自己练习,像姬子绫这样的人想必也很少见吧。
两分钟后,姬子绫的手中再次多了两只肮脏的足袋,只不过在连续看过两次之后,姬子绫
幼小的心理对姬子华的工作有了一丝好奇,于是她来姬子华的身旁对她说道:“姐姐,我们俩个换一下,你替那个东瀛姐姐拿足袋,我来接那些脚皮。”知道自己拗不过姬子绫,姬子华十分爽快得将手中的碗递给她,然后接过她手中的足袋,然而姬子华的工作看起来是简单,那些脚皮并不是直接掉落,而是会随着刀子挥动的方向滑落一段距离,加上井上爱子侍女身份的缘故,她脚底的死皮比起天照有希子明显要更多更硬,这也让那些死皮飞得更远了一些,使得姬子绫怎么也接不到,那些死皮洋洋洒洒的掉了一地,最后还是姬子华重新接过碗,这才没让那些脚皮掉的到处都是。可古灵精怪的姬子绫很快又把目光锁定在了那把锋利的压裙刀上,看着那如同热刀切黄油般不断刮下的脚皮,这让她瞬间有了种尝试的欲望,于是她将手中的足袋搭在肩膀上,可怜兮兮的爬到井上爱子的脚下,抱着她刚刚放下的小腿说道:“姐姐,脚皮我实在是接不到,要不让我帮你刮脚皮吧,我在学校手工课可厉害了,绝对不会伤到姐姐的,你相信我。”可能是被姬子绫真诚的目光给打动,井上爱子想了想后便把手中的刀递给了姬子绫。接过刀的姬子绫一边抱着井上爱子的脚,一边小心翼翼的用刀仔细的刮着她的脚皮,这仔细得模样甚至不比井上爱子自己动手来的差。如此也形成了姬子华和姬子绫,一个长公主,一个郡主,两个在华国身份显赫的存在同时服侍一个东瀛侍女臭脚的奇景。
可刮了没几下,需要一边抱住一个成年女性的脚,一边还要集中精力清理她的脚底,这让尚且年幼的姬子绫很快便感觉有些体力不支,于是,她便将目光打向了跪在自己身旁的姬子华身上,接着她放下手中的刀,转头对着姬子华说道:“姐姐,这个东瀛姐姐的腿太沉了我抱不动了,你能转过来跪在我和这个东瀛姐姐中间,让她把脚搭在你的肩膀上,这样的话我能刮的快一点。”姬子绫的话着实让姬子华意想不到,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姬子绫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游戏吗?可就在姬子华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一旁的姬子绫再次抓住她的肩膀不停的摇晃,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姐姐你快点嘛,快点过去嘛。”看戏的井上爱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前脚掌踩在了这位华国长公主的脸上,用大脚趾戳着她的脸颊说道:“长公主殿下别那么无情嘛,赶紧答应那个小姑娘,然后过来扛着人家的脚。”在姬子绫和井上爱子臭脚的夹击下,姬子华很快便放弃了思考,点点头说道:“好了别摇了,我过去扛着就是呜呜嗯~”也不知井上爱子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姬子华说话的时候,她的脚趾径直伸入其中,堵住了姬子华的嘴,猝不及防下,姬子华含着她的脚嘴里发出了呜呜呜叫声,这慌张的模样让一旁的姬子绫指着她发出了开心的笑声,“哈哈,姐姐好笨啊,竟然把井上姐姐的脚塞嘴里了,哈哈,对了,那个姐姐之前说过支奴会舔她的脚,姐姐你这是在模仿支奴吗,哈哈。”
姬子绫的笑声让有些慌张的姬子华也不再慌张,心中感慨好在姬子绫只是把这当成了一场游戏和失误,不然自己这吃那母狗的身份岂不是暴
露了?想到这,姬子华索性破罐子破摔,将井上爱子的脚从自己的嘴里拔出来,然后伸出自己粉嫩的香舌,一边做着鬼脸,一边动作十分夸张的舔拭着井上爱子的脚趾,她这种下贱的表演,不禁让姬子绫笑的更加开心,也让屋里的东瀛女人更加看不起她这个华国长公主,纷纷用极其鄙夷的目光俯视着她那下贱的表演。
姬子华开时机差不多了,便将舌头收了回来,双手托住井上爱子的脚踝,俯身从她的腿底下钻了过去,用自己的左肩扛着她的腿,右肩托着那两只足袋,这种卑贱的行为让千金之躯的她看起来比路旁的乞丐还要卑微。可井上爱子对此却并不满意,于是她用脚趾蹭了蹭姬子华的脸颊说道:“长公主殿下,如果不建议的话,能否让我把另一条腿也搭在您的肩膀上?”然而井上爱子虽然是在询问,可她并没有等姬子华做出回答,她的腿便已经搭在了姬子华的右肩上,并将原本放在姬子华肩膀上的足袋套在了她头顶的发髻上,使得姬子华头顶原本如同蝴蝶翅膀般美丽的发髻在套上足袋后变得那么的丑陋可笑,尤其是那看起来就像是狗的耳朵一般从头顶垂下耷拉在她耳旁的袜尖,更是让屋里的几人发出了笑声,羞愧难当的姬子华像只丧家犬一般低垂着头,承受着屋里包括姬子绫那在内所有人的嘲笑,唯一让姬子华感觉好受一点的,那便是姬子绫的笑容看起来只是单纯觉得好玩吧才笑的,并不是像那些东瀛女人那般的嘲笑。接下来的时间里,姬子华便头顶着井上爱子的足袋,肩膀上扛着她的双腿,双手捧着那个已经装了小半碗脚皮的碗,聚精会神的等待着那不时飘落的脚皮。
直到姬子绫将井上爱子的脚底的死皮刮干净,陆续把待在姬子华发髻上的足袋拿下来重新为井上爱子穿好,姬子华这对下贱的姐妹才从地上爬起来,吉田绫奈走过来笑着摸了摸姬子绫的头说道:“小妹妹,你闻闻自己手里的味道,是不是没之前的那么难闻了?”
本来都快把这事忘了的姬子绫,听到后连忙把手捂在了自己的鼻子上,仔细的闻了闻后笑着说道:“虽然还是有点臭臭的,但闻起来确实比之前要好多了,有机会的话,我会继续帮助姐姐们,一定要把手变成香香的。”这不是必然的吗,近距离贴纸井上爱子的臭脚闻了那么久,早已经习惯了脚臭味的她,再闻味道没有那么重的手,自然会感觉味道好一些。一旁的天照有希子听到后同样笑着说道:“好啊,姐姐们也一定会帮你的。”
正在几人说着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香味从望月加奈子那边飘了过来,闻着属于章鱼烧的芳香气味,这让屋里的几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在走到望月加奈子的桌边时,望月加奈子已经把章鱼烧盛放到了小纸盒里,并将它们分给了众人。几秒钟后,拿着章鱼烧的四人回到了刚刚她们刮脚的地方,要问为什么只有四人,因为姬子华正被姬子绫拉着跪趴在地上,捡刚刚掉在地上的那些脚皮,因为做章鱼烧在一旁站了许久的望月加奈子顺势把脚搭在了姬子华弓起的后背上,其她的几人见到后也纷纷效仿着望月加奈子的样子,把她们的脚搭在姬子华的后背和后脑勺上,四个人八条腿的重量压在姬子华的身上,让本就不健壮的她根本
无法活动,只能四肢着地的跪趴在那,充当起一个完美的人肉脚凳。望月加奈子一边吹着竹签上的章鱼烧,一边笑着说道:“长公主殿下,你们两个赶快把地上的脚皮捡干净,要不然我们可就都吃光了。”
听到望月加奈子的话,正趴在地上一片一片捡着脚皮的姬子绫当即一边抬头一边说道:“不行,我也要吃。”可由于起得太着急头直接撞在了望月加奈子的脚后跟上,吃痛的姬子绫小心翼翼的从头顶的腿缝中钻出,一手捂着被撞的有些疼的头,一手搭在面前同样肮脏的足袋脚上,用撒娇的口吻说道:“望月阿姨,我也要吃章鱼烧,要不我也帮你刮一下脚底,你给我做几个章鱼烧吃嘛?”看着面前被几人玩的如此下贱的小姑娘,把吹凉的章鱼烧在姬子绫的眼前晃了晃,可就在她张开嘴准备把章鱼烧吃进嘴的时候,望月加奈子又把手收了回来,看这姬子绫委屈的小表情,望月加奈子忍着笑说道:“你看你怎么这么着急?别担心,阿姨那边给你们留着呢,不过你得先把地上的东西捡干净才能吃,毕竟这可是你的工作,知道了吗?”
听到把地上的脚皮捡干净就可以吃到美味的章鱼烧,姬子绫连忙钻到几人的腿下,像一只小狗一样在几人的腿下钻过来钻过去,捡拾着地上散落的脚皮。大约过了半分多钟,姬子绫再次从望月加奈子的两腿间钻出头,看着不远处的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阿姨,我已经捡干净了是不是可以吃了?”望月加奈子看着这个突然从自己两腿间伸出的小脑袋,伸出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说道:“都放在那边的桌子上了,不过你只能吃一盒,剩下的还要给你妈妈和你的两个姐姐,你先去吃吧,你姐姐还要帮我们垫一下脚,她一会儿再吃。”
作为小孩子的姬子绫现在的心思完全被章鱼烧所吸引,哪里还顾得上身后被八条腿压的不断颤抖的姬子华,没心没肺的应了一声后,她的头便再次钻进望月加奈子的两腿间,快速的从几人的腿下爬出去后,将那碗散发着淡淡脚臭味的脚皮放在一旁,看着桌面上四盒冒着淡淡热气的章鱼烧,姬子绫兴奋的搓了搓自己的小手,因为姬云婷平时从来不让她碰这种街边的小吃,得不到就是最好的,这条放在小孩身上也一样管用,于是姬子绫直接拿起一盒,抽出两根竹签便吃了起来,外脆里软的外皮加上材料丰富的馅料,让姬子绫吃的十分开心,不知不觉间便将手中的章鱼烧吃的干干净净,刚想伸手再拿一盒的她就听到了望月加奈子的声音,“小姑娘,你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这才几分钟就给忘了。”
姬子绫听到后者才回过头,便看到望月加奈子四人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知道犯错了的姬子绫低着头小声的说道:“我错了。”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姬子绫,望月加奈子笑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纸盒,纸盒里正静静的躺着四颗章鱼烧,望月加奈子一边晃动着纸盒,让章鱼烧在纸盒里来回滚动,别笑着对姬子绫说道:“阿姨,这里还有几个,你想不想继续吃呀?”
看着在纸盒里来回滚动的章鱼烧,章鱼烧的美味让姬子绫这个小馋猫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道:“想吃。”
望月加奈子看着眼前馋得满眼放光的姬子绫,又看了看手中的章鱼烧露出了为
难的神色,有些惋惜的对姬子绫说道:“这个恐怕不可以,这几个章鱼烧阿姨是打算带回去给阿姨家的小狗吃的,如果让你吃了,那阿姨家的小狗可就要饿肚子了。”望月加奈子的话仿佛一盆冷水浇灭了姬子绫心中的渴望,可紧接着望月加奈子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你要真的想吃,阿姨也不是不能给你,不过嘛...”
为了吃到美味的章鱼烧,姬子绫的两只小手在身前握拳,激动的说道:“不过什么?阿姨你倒是说呀。”
望月加奈子缓了缓,吊足了姬子绫的胃口后才说道:“阿姨刚才都说了,这几颗是给阿姨的小狗狗吃的,如果你也愿意当阿姨的小狗狗的话,那阿姨就把这几个章鱼烧送给你吃,毕竟你已经是阿姨的狗了,阿姨肯定不能让你饿着。”
“这...”虽然刚才为了玩游戏当了天照有希子的小狗狗,可听到望月加奈子这么直截了当想让自己成为她的狗,姬子绫连忙摇摇头说道:“这不太好吧,妈妈生气的时候总骂别人是笨狗,还是,还是不要了吧。”姬子绫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美食对她的诱惑让她又看了章鱼烧一眼。
早就是人精的望月加奈子一眼便看懂了她的小心思,把章鱼烧放到姬子绫的小鼻子前轻轻的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刚才不是给那个姐姐当了一会狗了吗,现在怎么换成阿姨就不可以了呢?”
姬子绫看着凑近自己的望月加奈子,闻着鼻尖前诱人的香味咽了口唾沫,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们那是玩游戏,为了让姐姐开心,才不是愿意当狗呢。”
望月加奈子装出一副端累了的样子,动了下手腕后便把手中盘子放在自己的两脚中间,笑着说道:“你这样想那可就错了,狗可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可能是地方不一样,对狗狗的认识和理解也不同,阿姨口中的狗和你妈妈嘴里的狗是不一样的,阿姨说的狗也是刚刚那个姐姐说的支那狗,不是你们这随处可见的野狗,所以地方不同,狗和狗也是不一样的,你愿不愿意当阿姨的支那狗,当阿姨最好的朋友啊?”
望月加奈子这多少带点哲学辩论意味的话,哪里是姬子绫这个八岁小孩子能听懂的,就听懂了最后愿不愿意当她朋友的那句话,再加上一旁章鱼烧的诱惑,姬子绫连连点头说道:“子绫愿意,子绫愿意当阿姨的狗,当阿姨最好的朋友。”说着就准备伸手去拿望月加奈子双脚间的章鱼烧,可望月加奈子的速度明显比她更快,脚尖一勾把盘子踢到了椅子下,见此姬子绫嘟着嘴气鼓鼓的说道:“望月阿姨你骗人,你说当你的狗,你就把章鱼烧给我吃的,你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望月加奈子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用木屐勾着盘子边把盘子从椅子下巴拉出来,然后对姬子绫说道:“阿姨怎么可能会骗你呢?只要你当了阿姨的狗,那章鱼烧肯定是你的。”说着用脚踢了下地上的章鱼烧说道:“那你现在既然是阿姨的狗了,那阿姨喂你东西吃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像狗一样吃呢?”望月加奈子的话再次把姬子绫绕晕了,有些不明所以的思索了一下后点了点头,望月加奈子见状接着说道:“那你还在等什么呢?”望月加奈子的话就像是触动了姬子绫的某个开关,听到后的姬子绫立马趴在地上,像
小狗一样趴在望月加奈子等人的脚下,吃起了纸盒里的章鱼烧,而这一幕,恰巧被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姬子华看到,看着眼前像狗一样的姬子绫,姬子华心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自己的嘴里。
望月加奈子听到姬子华的呜咽声,转过头看着姬子华说道:“长公主殿下,看看我这刚捡到的小狗狗,可不可爱呀?”
姬子华看着望月加奈子的笑脸,现在的她多么想一拳打在这张还算漂亮的脸蛋上,可理智和本能告诉她不能这样做,无奈下姬子华只能憋屈的点了点头说道:“可爱,很可爱,希望望月加奈子大人你能够善待子绫,毕竟她太小了,而且她的妈妈是我的姨母,这实在,实在是太...”
姬子华还没说完就被望月加奈子粗暴的打断了,“罗罗嗦嗦的烦死了,正好你过来了,去,跟老板要点木鱼花,屋里的都吃光了,你们那三份还没撒呢,赶紧去。”望月加奈子的命令姬子华只能默默的推门离开,去跟老板要望月加奈子所需的木鱼花。可在姬子华离开后,站在一旁的吉田绫奈笑着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大人,反正是给那些母狗吃的,等那个小母狗拿新的回来多麻烦。”说着指着一旁放脚皮的那个碗说道:“这不是有现成的吗?何必那么费事。”吉田绫奈的想法着实让望月加奈子眼前一亮,笑着说道:“你这个想法不错,给那些母狗吃木鱼花的确是浪费了。”说着拿起那只装脚皮的碗,均匀的撒在那三盒章鱼烧上,就在她刚放下碗的时候,姬子华拿着一桶木鱼花走了进来,正准备递给望月加奈子,就听她说道:“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我刚刚又找着一点已经撒上去了,把你妹妹扶起来,我们该去找你的姨母了。”姬子华听到后漠然地放下手里的木鱼花,将姬子绫从地上扶起来后,来到餐桌前将包装好的三盒章鱼烧放进手提袋内,可就在她准备将那碗脚皮包起来扔掉时,却愕然的发现装脚皮的碗此时已经空了。
第二十章夜市奇遇记(下)
六人在离开章鱼烧店后,在姬子华的带领下,又走走停停买了几样东西后终于找到了已经在那等了许久的姬云婷和姬子馨,几人见面后找了一张方桌两两相对坐了下来。(望月加奈子和吉田绫奈对面坐着井上爱子和天照有希子,望月加奈子右边坐在姬子华姐妹,左边坐着姬云婷母女)将刚刚买的吃的摆了满满一桌,其中不光有姬云婷和姬子馨买回的鸡翅,吉田绫奈从包里拿出来分给三人的章鱼烧,还有姬云婷在几人来之前让店家做的水盆羊肉,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小零食。几人闻着面前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肉汤,逛了一晚上只吃了几个章鱼烧的几人不由得食指大动,纷纷拿起勺子盛了勺鲜美的羊汤送入口中,品尝起了羊肉中的鲜美,然而什么都没加的羊汤固然鲜美,可几人喝的却并不尽兴,于是便拿起了身旁的胡椒粉撒了起来。众所周知,撒胡椒粉的时候不能抬的太高,不仅胡椒粉会喷的到处都是,一不小心吸入鼻子里的话,那刺激性的气味会让人控制不住的打喷嚏,可一直养尊处优的望月加奈子显然忘记了这一点,她手拿过胡椒粉的瓶子就撒了起来,才刚撒了没两下,飞舞的胡椒粉便让她和身旁的吉田绫奈感觉鼻子痒
痒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仰起头不停的哈气,并用双手撑住椅子扶手,像是要躲开满桌的饭菜,“haa~haa~啊嚏~!”随着两人喷嚏的打出,两人打喷嚏的方向虽然躲开了两人面前正对的饭菜,但却正对着姬子华和姬云婷面前的汤碗,在灯光的照射下,餐桌上的所有人都能看到无数细碎的飞沫从两人的口中喷出,如同下雨一般笼罩了她们二人,两人虽然提前伸手做出抵挡,可她们的身上仍被喷了不少的唾沫,然而两人的身上被喷的还不是特别严重,真正的重灾区其实是二人身前的水盆羊肉碗,只不过那些唾沫落入了汤碗中看不出来罢了,两人见了忙从包里抽出什么东西擤了几下鼻涕,还清了清嗓子吐了口痰,可不知为何,她们并没有丢进垃圾桶里,而是重新塞到了另一个包中,望月加奈子揉了揉仍有些瘙痒的鼻子,对着几人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抱歉,不小心被胡椒粉的味道呛着了,真是失礼了,实在是对不起。”
姬子华和姬云婷作为被喷的最严重的两人,随手从桌子上抽出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脸和手,两人一边擦着一边说道:“没关系,这都是些小事,人总是会有失误的时候,哈哈没事。”可就在两人擦到嘴巴的时候,两人突然闻到了一股十分微弱的臭味,这股味道虽然微弱但却十分的熟悉,这让两人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手中的餐巾纸,突然发现手中的餐巾纸正是几个月前两人共同签署同意进口的那款用东瀛人粪便制作成的餐巾纸,当时两人为了让这款餐巾纸能在华国的市场上流动,不仅将物价压得非常低,而且让她们把味道做的非常的淡,希望用这种类似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这款餐巾纸可以在华国市场上流动,可没想到事情进展的竟如此之快,从文件签署到现在,才过去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这种用东瀛女人粪便做成的餐巾纸竟然已经在华国的餐饮市场上流动开来,更令人没想到的是,这款餐巾纸从面试到现在,最少被几百万人乃至几千万人使用过,这上面是屎臭味不可能没有人闻出来过,可两人一个作为华国储君,一个作为内阁大臣,这两个负责签署文件的人竟然没有收到过任何一个投诉,这是多么令人震惊的一件事,同时也让姬子华明白了,为什么望月加奈子四人今晚从来没有使用过任何美食街里的纸张。
为了弄清楚这件事,姬子华叫住一旁路过的服务生问道:“你好,这款餐巾纸是从哪里买的呀?是返潮了还是怎么,为什么闻着有股臭味呢?还有用过的人有没有说什么不好的反馈或是投诉之类的。”
那个服务员听到后,双手拿着托盘对着姬子华恭敬的说道:“这位客人,这款餐巾纸是从哪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这个事情不是由我这个服务员负责的,不过听说是从东瀛进口的一款餐巾纸,不过你别看它颜色看起来不太好看,但这款餐巾纸不仅量大便宜,而且用起来手感很不错,至于您说的那股臭味并不是返潮了,是这款餐巾纸本身自带的味道,至于反馈或是投诉嘛...”那个服务员想了想,接着说道:“像您这样询问的倒是有,不过投诉嘛,倒是没听说过,虽然也说不清具体的缘由,但来这里用餐的客人几乎都表示闻着那餐巾纸上
的那种臭味,感觉食欲都变得更好了,所以托了这款餐巾纸的福,我们店最近的生意都变得好了很多,客人您也可以尝试一下,一边闻着餐巾纸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臭味,然后一边吃饭,说不定你也会有那种食欲大增的感觉。”
服务员的话着实刷新了姬子华的三观,她看着手中黄褐色的餐巾纸,虽然这一切是拜自己所赐,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国人竟然会如此的下贱,闻着餐巾纸上属于东瀛女人的屎臭味,竟然还能够促进自己的食欲,这种事着实让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知道这一切事情真相的望月加奈子笑着对几人说道:“几位,刚才那个服务员不是说闻着餐巾纸上面的味道能够促进食欲,你们要不要也尝试一下?”
不知情的姬子馨和姬子绫当即一人扯了两张餐巾纸,捂在自己的鼻子上大口的呼吸上面东瀛女人的屎臭味,吸了几口气后,两人放下餐巾纸,拿起勺子搅了搅面前的羊汤喝了起来,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确有其事,两人竟都表示自己的食欲有所提高,感觉吃进嘴里的饭菜也变得更香了。我要将来自似笑非笑的看着姬云婷两人说道:“不愧是华国的公主和郡主,果然是比普通人有品位,长公主,羽王大人,你们俩个也试一试啊。”这话让坐在她们身旁的姬子华和姬云婷不由得侧目,废话,能不更香了吗,闻完屎臭味,再吃什么不是香的,可两人即便知道也不能说出来,因为这种事一旦说出来,会造成多么大的乱子是两人根本不敢想的,两人只能默默的将这件事藏在心里,任由自己的同胞,自己的国人在无意识中惨遭东瀛女人粪便的荼毒。
为了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姬云婷清咳了两声后,转头对姬子绫说道:“乖女儿,刚才望月阿姨带你去都玩什么了呀?”
姬子绫咽下嘴里的东西,用那由东营女人粪便做的餐巾纸擦了擦嘴,歪着头想了想后说道:“刚才和阿姨姐姐玩了扮狗的游戏。”
姬云婷一听,失声道:“扮,扮狗!这,这是什么游戏?”
看着姬云婷失态的样子,姬子绫有些害怕的说道:“就,就是跪在望月阿姨和那三个东瀛姐姐的脚下,玩扮演支那狗的游戏,子华姐姐,子华姐姐也玩了,是子华姐姐教子绫玩的,妈妈你别生气啊,子绫以后不玩这个游戏了。”
自己本身就是东营女人脚下母狗的姬云婷又如何有脸去训斥自己的女儿,看着低着头满脸委屈的姬子绫,也不知该怎么说她,就在这时,一旁的望月加奈子轻笑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呢?玩玩游戏罢了,没必要这么说孩子,而且长公主殿下也跟着一起玩了,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对你们支那孩子有着很好教育意义的游戏,不然长公主殿下又怎么可能会陪着郡主一起玩,您说对吗?羽王大人。”
“这...”
望月加奈子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小郡主想玩这个游戏也并不是偶然,我听说跪在我们东营女人脚下玩扮演支那狗的游戏好像最近这段时间在你们支那很流行,而且很多都是像小郡主这样,在见到我们东营女人后就自发玩起来的,只不过玩起来的话就不像小郡主这样,只是跪在我们脚下吃吃喝喝,又或是被我们踩着头玩一玩这么简单,她们玩的项目就丰富了许
多,像什么直接给我们东营女人舔脚都是轻的,还有些人直接用舌头去舔我们穿了不知多久的足袋和木屐,让她们只舔一下还不过瘾,非要舔干净才结束,说她们贱不贱呢?”望月加奈子一边用嫌弃的表情说着,一边用玩味的目光看着,除了姬子绫外在场的三个华国女人,她那嘲弄的目光令姬云婷三人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能尴尬的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食物,可玩心大起的望月加奈子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眼前三人,她故意用相对较低,但又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们不知道,我听说还有些下贱的支那女人喜欢跪在我们东营女人的屁股下,在我们上厕所的时候给我们接屎接尿,咦~那画面我想想就觉得恶心,你说那屎尿多骚多臭啊,那些下贱的支那女人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真是太贱了,算了不说她们,吃饭吃饭,这个时候说屎尿屁的确有些影响食欲,真是抱歉。”
望月加奈子的话让真的为井上爱子接过屎尿的姬云婷和姬子华羞得都快埋进桌子里了,可不知情的姬子绫却在此时拉了拉姬云婷的衣袖说道:“妈妈,望月阿姨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有人会那么贱吗?刚才天照姐姐把脚踩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偷偷舔了一下她的脚,可咸可臭了,真的有人会喜欢吃这种东西吗?”
此话一出,在场几乎每天都会给东瀛女人舔脚的三人脸色变得更红了,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碍于自己的主人就在现场又不敢说出来,只能尴尬的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望月加奈子见了笑着对姬子绫说道:“当然都是真的了,其实据我所知,支那狗这种动物已经不再是东营独有,你们支那好像也已经拥有了这种动物,而且很多,只不过这些支那狗伪装的技术非常厉害,她们站起来混在你们支那人中都看不出来,甚至因为从心里相信自己是人的缘故,她们在见到我们东营女人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是人,但当她们真正出现在我们东营女人面前,尤其是在闻到我们足袋脚散发出的臭味后,她们便会意识到,以为自己伪装成人是多么重大的错误,但好在这些支那狗都是些知错能改的好狗,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她们便会全心全意的跪在我们东营女人的脚下,任由我们东瀛女人随意的驱使玩弄,而且她们还会以此为乐。”
望月加奈子的话让姬子绫直接慌了,又觉得她有些惊恐的拉住姬云婷的衣袖说道:“妈妈,我刚刚,我刚刚也玩了那个游戏,那我现在到底是人还是支那狗啊?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我不想用嘴给别人洗脚洗袜子,我不想给人接屎接尿,妈妈,妈妈,你跟我说啊,妈妈。”
姬云婷这才从羞耻中回过神,连忙将姬子绫抱在怀里柔声道:“乖女儿,你当然是人了,而且是尊贵的华国郡主,整个华国就没有几个身份比你再珍贵的了,你怎么可能会是支那狗呢?对吧,望月阁下。”说着姬云婷便用恳求的目光看向一旁看戏的望月加奈子。
望月加奈子见了别意识到自己玩的可能有些过火了,温柔的摸了摸姬子绫的头柔声说道:“小子绫不怕,阿姨刚刚说的不过是逗你玩罢了,别哭别哭,阿姨一会儿给你买好吃的。”
姬子绫身体有些颤抖的抬起头说道:“真的吗?”
望月加奈子笑着说
道:“当然是真的了,不信问问你妈妈和姐姐,她们还能骗你吗。”
见问题又抛回到自己这边,姬云婷也只能顺着望月加奈子的话说道:“刚才阿姨说的话全都是逗你玩的,只是看你太可爱了,喜欢你才会这样。”
姬子绫吸了吸小鼻子说道:“喜欢我,好吧,那我以后还能去找阿姨和姐姐们玩吗?”
“当,当然可以了。”姬云婷有些结结巴巴的树头,因为现在她也不确定自己的女儿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像自己一样喜欢上了被东瀛女人羞辱玩弄的感觉,还是单纯的喜欢这几个人。心中有些烦闷的姬云婷准备拿起勺子喝口羊汤,缓一缓自己烦躁的心情,可刚低下头的她就发现自己的汤碗中,在葱花和香菜的包围下,黄褐色的浓痰正漂浮在那里,和一片香菜粘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恶心倒胃口,姬云婷瞬间猜出这是望月加奈子刚才打喷嚏时无意间喷到自己碗里的,她左右看了看,正准备悄咪咪的把那口痰盛出去倒在地上,可勺子刚接触到那口痰,就听到望月加奈子那传来一声咳嗽声,“咳咳!”这声咳嗽让姬云婷的神情瞬间绷紧,保持着手中的姿势,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向望月加奈子的方向,看到望月加奈子正一边用勺子搅动着身前的羊汤,一边满脸嘲弄的俯视着自己,姬云婷知道望月加奈子定是看见了自己刚才的小动作,也看见了自己碗里的那口浓痰,对此,姬云婷只能将盛起的浓痰重新倒回到自己的汤里,是从旁边盛了一勺汤送进自己的嘴里。可姬子华这种敷衍的行为怎么可能会让望月加奈子满意,又见她放下手中的汤勺,手指在桌面上有意无意的敲打着,可就是这种随意的小动作,硬是让姬云婷有了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被逼无奈加,姬云婷只能拿起汤勺,连同那口浓痰一并盛了起来,看着漂浮在勺子里的黄褐色粘稠物在水面的张力下团成一个圆形,加上羊汤表面的油花,不知道的,还以为姬子华盛了一片葱花呢。
坐在姬云婷身旁的姬子绫看着盛了勺羊汤但一直不喝的姬云婷,有些疑惑的说道:“妈妈,你怎么不喝呀?”说着伸长脖子看向姬云婷的勺子,在看到勺中的浓痰后,笑着对姬子华说道:“妈妈,你难道不吃葱花吗?老师说了不能挑食的。”
姬子绫的话让所有人的时间不都落在了姬子华的身上,这让姬云婷一时间尴尬不已,连忙将勺中的羊汤送入口中,随着羊汤的入口,姬云婷明显感觉到有一段十分滑腻的东西顺着自己的舌面滑过,进入了自己的喉咙之中,相必此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胃里,姬云婷知道那一定就是望月加奈子的浓痰,但现在她也顾不得回味那股浓痰的味道,连忙笑着说道:“大家赶紧吃吧,我刚才只不过是在想事情罢了。”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似的,接连盛了几口羊汤送入了口中,这才让几人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
几人在继续喝了几口羊汤后,便开始吃起了桌上的食物,姬子绫像是是永远吃不饱似的,从何处拿起一个鸡翅便啃了起来,可吃的满嘴流油的,她也不忘对姬云婷几人说道:“妈妈,姐姐,你们快尝尝,那是望月阿姨亲手做的章鱼烧,可好吃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啃着手里的鸡翅,在
她说完的时候已经把鸡翅中给啃完了。
姬云婷几人听到姬子绫的话,这才将面前放着章鱼烧的纸盒打开,打开盒子后,迎面扑来的便是属于章鱼烧的浓郁香气以及属于吉田绫奈三人脚皮的淡淡酸臭味,不知情的姬云婷和姬子馨还以为是桌下飘出来的味道,毕竟以她们的身份也很少会吃这种街边小吃,自然没有认出那些粘在章鱼烧上的东西是什么,只是单纯的认为那些是章鱼烧所必备的东西,完全没有想过那会是身边三个东瀛女人脚底的死皮。就这两人拿起纸盒里的竹签,插起一颗章鱼烧送进嘴里,瞬间,章鱼烧的香味夹杂着一股两人熟悉的酸臭味充满了两人的口腔,接着,两人试探性的夹起了一片脚皮送入口中,这种味道两人简直再熟悉不过了,在这几个月里,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口腔中的味道,瞬间让两人猜到了这些脚皮可能的来历,想明白的两人连忙把目光看向了姬子华面前的纸盒中,只见她面前的章鱼烧上同样粘着那些脚皮,看着拿起竹签准备插起来吃的姬子华,知道那是些什么的两人想要阻止她的行为,但又没有任何合适的借口,只能面色焦急的看着姬子华将手中的竹签缓缓插进章鱼烧内,接着将章鱼烧送到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后,便将章鱼烧送进了自己的嘴里,满脸幸福的咀嚼了起来。
就在两人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看错了的时候同样演技在线的姬子华拒嚼的嘴突然停了下来。让时间回到半分钟前,其实在打开包装盒后,姬子华便看到了章鱼烧上自己万分熟悉的脚皮,同样担心妹妹和姨母受到和自己同样侮辱的她,连忙偷偷看了看两人面前的章鱼烧,然而,两人担心自己章鱼烧上的异物被人看到,早早的将盒子盖立了起来,什么都没看到的姬子华只能硬着头皮吃起了眼前沾满脚皮的章鱼烧。时间回到现在,姬子华的嘴里现在已经满是天照有希子三人脚底的酸臭味,之所以会这样,因为姬子华这份恰巧是望月加奈子最开始撒的那一份,有些不确定数量的望月加奈子手一抖,将近乎一半的脚皮都倒进了姬子华的这份中,这也使得姬子华的这一份味道格外的浓郁。咀嚼嘴里满是酸臭味的章鱼烧,姬子华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作为从小接受华国礼仪培养起来的公主,她绝不允许自己在真实之人的面前露出那种不堪的表情,于是她微皱着眉头,一点点将嘴里的章鱼烧咽了下去,而后笑着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副首相,您做的章鱼烧味道非常的美味,谢谢您的款待。”这再次插起一颗章鱼烧送进嘴里。在看到姬子华的表现后,姬云婷和姬子馨的心里都由衷的钦佩起姬子华只为华国储君,第一次吃到这种酸臭的脚味能忍着不吐出来,同时,还能忍着这种恶心的味道继续维护两国间的关系,这是何等的毅力。于是在姬子华的鼓舞下,姬云婷和姬子馨也大口吃起了面前酸臭味的章鱼烧,没一会儿,三人便陆续将章鱼烧吃的干干净净。
在吃完章鱼小丸子后,酸臭味顶的有些上头的姬云婷把视线看向的桌边的煎饼上,想也没想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就着羊汤吃了起来,可刚咬了一口煎饼,一股比刚才还要浓郁的酸臭味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但有了刚才吃
章鱼烧的经历,姬云婷微嘟着嘴,小心的看了眼身旁的几人后,一边继续咀嚼着嘴里酸臭的煎饼,一边小心翼翼的将煎饼展开,赫然看到了米黄色的煎饼内侧被涂满了灰黑色脚垢和袜底绒毛,让这张原本看一眼就让人想吃的煎饼现在看起来十分的恶心,恨不得揉搓成球丢进垃圾桶里,可姬云婷心里知道,即便这是望月加奈子耍的把戏,现在的她也必须全部接下来,不仅如此,她要表现的没有任何的异常才行,不然万一让望月加奈子抓到自己吃这种东西的把柄,那丢的就不光是自己的脸,更是华国的脸了。想到这些,姬云婷将摊开的煎饼再次卷了起来,沾着羊汤,一口一口的咀嚼着手中酸臭的煎饼。就在姬云婷即将吃完手中煎饼的时候,吉田绫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在桌面上看了几圈后,对几人说道:“你们刚才有谁看到我放在那的那张煎饼了吗?如果你们谁拿着的话可千万不要吃。”刚想说是自己吃了的姬云婷意识到不对,连忙趁所有人视线都在吉田绫奈身上的时候将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并喝了一口汤把煎饼咽下去。
望月加奈子有些不满的说道:“吉田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呢?不就是一张煎饼吗,吃就吃了呗,你要是喜欢吃的话回去的时候再买不就可以了吗?”
吉田绫奈略显焦急的说道:“什么啊望月大人,那张煎饼我之前拿着它擦过脚,上面全都是我脚底的汗水和脚垢之类脏东西,我怕谁没注意吃下去了。”
坐在她们对面的天照有希子笑着说道:“吉田小姐你多虑了,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张煎饼一定又脏又臭,还十分的难吃,谁也不可能那么贱去吃那种东西的,对吧羽王大人,我想你们支那也不会有这么贱的人吧。”
姬云婷一听说道自己,长裙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好在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她很快就恢复过来笑着说道:“那肯定的呀,我们华国女人都是很高贵很自爱的,不可能贱到吃那种东西的。”
吉田绫奈见几人都这么说了,这才放下心长呼了一口气说道:“这么想想也是,怎么可能有人会吃那种东西呢,那种东西也就是狗才可能会吃吧,哈哈。”这个貌似无关轻重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餐桌上也再次恢复了之前的说说笑笑。
在几人好不容易吃完饭后,望月加奈子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时间已经11点多了,再过一会儿,大名鼎鼎的鬼市就要开始了,一会我们在这逛一逛,怎么样啊,说不定我们还能买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呢。”作为客人的望月加奈子都这么说了,姬子华几人作为东道主自然也是要奉陪到底的,再将姬子绫安置在车上睡觉后,时间也差不多12点了,看着和一个小时前截然不同的鸢凤美食街,这让几人对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充满了期待。
可就在几人刚刚进入这大名鼎鼎的鬼市后,便惊奇的发现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露出自己的脸,或是戴着口罩遮住自己下半张脸,或是带着硕大的兜帽,借助昏暗的灯光遮住自己的上半张脸,还有有个别中二的直接戴了一个面具,将自己的整张脸都遮住了,整条街没有任何人像她们几个这样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整张脸露出来。见到此,几人便趁着没人注意走到了一旁的小胡同里,借助不远处商贩照射来的昏
暗灯光,望月加奈子几人从包里拿出口罩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可没有任何准备的姬子华,三人只能尴尬的看着望月加奈子几人整理口罩上的皱褶。见望月加奈子几人都戴好口罩准备出去逛夜市,姬子华这才叫住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副首相,不知您还有没有多余的口罩可以借给我们用一下。”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想也没想,转头对吉田绫奈说道:“吉田,给长公主殿下拿三个口罩。”吉田绫奈听到后便在包里一顿翻找,一秒钟后,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明显被折过的白色口罩递给姬子华说道:“小公主殿下这个给您,请带上吧,我在给三女王和长公主殿下找一个。”姬子馨听到后将口罩拿到眼前,怎么看都觉得手中这被折过的口罩是那么的眼熟,但一时间又不清楚为什么,已经懒得想那么多的她打开口罩便戴了上去,瞬间,一股黏腻的触感覆盖了姬子馨的脸,这种异样的感觉令她瞬间想清楚了这是什么东西,这不正是吉田绫奈之前在餐桌上擤鼻涕和吐痰用的东西吗?裹满痰液和鼻涕的口罩糊在脸上的感觉让姬子馨十分的难受,嘴唇的每一次开合,都让她有了种鼻涕痰液要涌进自己嘴里的感觉,如此的变故让姬子馨不禁怀疑她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计划好了如何在自己的亲友面前羞辱自己,这种被人羞辱的感觉,令她的身体不住轻微的颤抖,让姬子馨这个下贱的华国公主心里感受到了莫名的愉悦。
而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姬云婷和姬子华还在等待着吉田绫奈将新的口罩递给她们,可吉田绫奈在包里摸索了半天也没有再拿出新的口罩,就见她趴在望月加奈子的耳旁说了些什么后,望月加奈子便清了清嗓子说道:“羽王大人,还有两位公主殿下,能麻烦你们先转个身吗?吉田绫奈已经把包里最后一个口罩给了小公主殿下,不过她记得衣服的内衬里还有两个口罩,所以能麻烦你们先回避一下,让她可以解开衣服拿口罩吗?”
虽然不清楚口罩为什么会放在衣服的内侧,但想着是为自己准备口罩,没有多想,便纷纷转过身背对着这些东瀛女人,见几人转过身去,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音,这也进一步打消了三人心中的怀疑。可让她们想不到的是,身后的场景已经大大的超脱她们的想象,只见天照有希子张开双臂呈大字形站立,吉田绫奈和井上爱子则围在她的身边,手法熟练的脱着她身上的和服,和服的外袍脱下后,便露出了天照有希子那曲线优美的白皙酮体,虽然天照有希子的身份是神道教的大巫女,但她却并不像华国尼姑庵中的师太那般佛心清澈,一心向佛,而只是把神道教大巫女的身份当做自己敛财的工具,当成自己的一道金字招牌,在她的和服下穿的并不是洁白的襦袢,而是一套十分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然而此时,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向下看,便能看到她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小腹处,再往下便是她穿着黑色蕾丝镂空内裤的下体,都说性欲多的女人阴毛便会十分的浓密,那么天照有希子一定是一个性欲爆表的女人,再走了一天路的情况下,浓密的阴毛从内裤的边缘和前面的蕾丝中探出,虽然现在的光线十分的昏暗,但在
几人的注视下她的脸色还是微微的泛起了一丝红晕,可紧接着她白皙的玉手也轻轻的挑起内裤的系带伸了进去,青葱般的玉指分开浓密的阴毛继续向下,划过那两片已经微微泛黑的阴唇后,手指轻轻的勾住了一条白色的细绳,而后拉住那条白色的细绳缓缓的向上提拉,如果此时分开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别能看到在她臀沟的深处,有什么白色的东西,正紧紧的贴在她的菊花上,而那东西正随着天照有希子手指的提拉缓缓的向下移动,直到天照有希子的手指彻底从内裤中抽出,只见她的手指上赫然挂着一个皱巴巴,湿漉漉的白色口罩,而且口罩的内侧还隐隐能够看到一抹黄色,而后几人便用最快的速度重新为天照有希子穿好和服。
这一切还并没有结束,就见吉田绫奈蹑手蹑脚的来到姬云婷的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身体后,凑到她的耳旁轻声的说道:“老母狗,如果不想被你的两个侄女知道你下贱身份的话,就什么也别说悄悄的跟我过来。”吉田绫奈的话让姬云婷一时间有了种如坠冰窟的感觉,看了眼不远处的姐妹俩,身体略显僵硬的转过身,跟在吉田绫奈的身后向小巷的深处走去。
在向小巷的深处走了三五米后,拐个弯便看到了望月加奈子等人,就见到望月加奈子此时正坐在一个石墩上看着她,见到此,姬云婷立马跪在下,把头磕在地上地上,嘴里轻声的说道:“主人,请问您需要母狗做什么?”
望月加奈子见了轻蔑的用脚尖挑起姬云婷的下巴,轻蔑的说道:“支那的羽王大人倒是一只懂礼数的好狗,不错不错,叫你过来也没什么事,就是你们不是想要逛街的口罩吗?主人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就在主人的足袋里,它们和你们一样,跟着我逛了一晚上的街,想必此时已经被我的脚汗给浸透了,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一边用口罩遮住你们的狗脸,一边尽情的呼吸属于东瀛女人脚底的芬芳,不过想要的话需要你这个当姨母的为她们拿出来才行。”停顿了几秒钟后,望月加奈子想了想又补充道:“听说你的那两个侄女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另一半,你说她们带的主人特制的口罩,算不算和主人的脚间接接吻了呢?哈哈,华国皇室嫡传的公主即将要把自己的初吻献给我这个东瀛女人的臭脚,还真是有趣呢。”
姬云婷听到自己的侄女要跟着自己一同受辱,连忙上前抱住望月加奈子的小腿,连声祈求道:“主人,求求您不要牵连到子华她们,有什么事冲着我一个人,不,冲我一只狗来就可以,求您了主人。”
可望月加奈子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嫌弃的用仍穿着木屐的脚踩着姬云婷的脸将她推开,轻蔑的说道:“别给我废话,你要是不想你的侄女发现你不在了,就赶紧给我把口罩取出来,不然等你侄女发现你不在了,进来寻找的时候看见你跪在我的脚下,啧啧,那场景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听到望月加奈子这么说,姬云婷也顾不得继续为她的两个侄女求情,连忙双手握住望月加奈子踩在自己脸上的臭脚,轻轻的将她的木屐脱下后,便一手托住脚后跟一手熟练的将足袋的搭扣解开,这轻车熟路的样子显然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为多少个东瀛女人穿脱过足袋?将足袋脱下后,
便看到一个口罩正紧紧的贴合在望月加奈子的脚底板上,为了防止掉落,望月加奈子将口罩的系带穿过脚掌套在脚腕上,然后向后反拉,让口罩的内侧贴在自己的脚掌上,然后将口罩的另一侧系带套在自己的脚趾上,这样的话无论望月加奈子怎么走,怎么跑,怎么跳,口罩都会紧紧的和她的脚底贴合在一起,吸收着她脚底的汗水和污垢。望着眼前这个被脚汗浸透隐隐有些发灰的口罩,望月加奈子的脚掌带着些许颤抖的将口罩脱了下来,掂了掂手中因为脚汗明显比正常口罩沉了许多的口罩,姬云婷正准备为望月加奈子穿好足袋的时候,望月加奈子有些嫌弃的在姬云婷的长裙上蹭了蹭脚底的汗水,这才示意她为自己穿上足袋,而后,姬云婷如法炮制的将另一只脚的口罩取下后,双手托举着两只口罩,静静的跪在那等待着望月加奈子的发落。
望月加奈子应该是嫌弃口罩上的脚汗的缘故并没有伸手去拿,而是让天照有希子拿着那个从她胯下抽出的口罩,在姬云婷的面前晃了晃说道:“现在这里一共有三个口罩,两个在你手上,还有一个新的在天照有希子那里,你想怎么分配这几个口罩啊?”
为了让自己的侄女不像自己这般受到东瀛女人的羞辱,姬云婷想都没想的说道:“主人,请让子华带着那个好的口罩吧,这两个您精心制作的口罩,就让母狗卑鄙的独享吧,求您了主人。”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冷哼一声说道:“哼!没想到你还挺贪心呢,竟然一个都不给你侄女留,啧啧,你的侄女还真是可怜,摊上你这么一个小气的姨母,算了反正这都是你的家事,只要你不给我浪费了就行,滚吧。”。“滚吧”这两个字可能是姬云婷这几分钟里听到的最悦耳的声音,对着望月加奈子磕了个头后,捧着口罩手脚麻利地离开了小巷,看着她狼狈逃走的样子,望月加奈子几人不由得发出了轻蔑的嘲笑声。
在姬云婷走后又过了几秒钟,望月加奈子几人才慢慢悠悠的走出巷子,看着巷子口那三只披着人皮的母狗,望月加奈子轻蔑的说道:“几位,你们可以转过来了。”听到望月加奈子的声音,姬子华几人这才转过身,转过来姬子华便看到天照有希子满脸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着捏着一个口罩的系带扔到自己的面前,嘴里调笑的说道:“长公主殿下,这是给你的接住。”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口罩,姬子华想都没想连忙伸手将纸接住,刚一入手,便感受到了口罩的潮湿与黏腻,虽然心中对此早有预料,可没想到对方会毫不掩饰的将之丢了过来,为了不被身旁的两人注意到自己口罩的异常,姬子华拿着口罩推退到了两人的身后,这才借着灯光仔细观察手中的口罩,整个口罩摸起来湿漉漉的,又湿又粘,将口罩打开一看,只见口罩内侧的网面上弯弯曲曲的爬着数根扭曲的黑色毛发,那些黑色的毛发和网面纠缠在一起,十分不好抽出,不仅如此,网面上还有着一抹十分恶心的黄褐色,令整个口罩看起来肮脏又恶心,这种形状的毛发加上上面湿漉漉的液体,以及那抹恶心的黄褐色,种种迹象都在向姬子华诉说这个口罩之前受到了怎样非人的待遇。就在姬子华想着要不要把口罩丢掉的时候,望月加奈子几人和已经将两个
口罩都带好的姬云婷到了她的身后,笑着对姬子华说道:“长公主殿下赶紧把口罩戴上,我们该去逛街了。”姬子华见没有机会整理口罩,只能咬咬牙将这充满恶意的口罩戴在了脸上,只一次呼吸,口罩中的汗水和淫水混杂在一起,所形成的一股腥骚恶臭的气味便充满了姬子华的肺腑,不仅如此,被湿漉漉的口罩糊在脸上,使得姬子华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口罩里那些恶心的混合物顺着呼吸道被自己吸入了体内,而且与网面纠缠在一起的阴毛,随着自己的呼吸还在不停的颤抖,弄得脸痒痒的,可在身旁几人的注视下,她又不敢把口罩摘下,忍受着这种从呼吸到肉体,从肉体到心灵的羞辱。
站在望月加奈子身旁的天照有希子见几人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涨,便高举着胳膊说道:“走吧,让我们看看今晚的运气怎么样,能不能淘换一件古董回来,go,go,go!”在她的一番热情呼唤下,几人间的气氛仿佛也活跃了起来,当然,真正活跃的也只有她们四个,剩下的三人都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好在此处的灯光十分灰暗,才没有让身旁的两人看出什么破绽。
想要调整口罩的姬子华默默的走在几人的最后面,可就在她想要伸手摘口罩的时候,原本走在队伍前侧的天照有希子不知何时退到了她的身旁,亲昵的搂住姬子华的肩膀,在她的耳旁轻声的说道:“小母狗,口罩用起来舒服吗?味道香不香啊?”
姬子华听到后,默默的收起了调整口罩的想法,轻声的说道:“您的口罩戴起来很好,很舒服,味道闻起来也,很香。”
天照有希子听到笑着拍着姬子华的肩膀说道:“小母狗你还真是贱呢!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还这么说,这么热的天,这个口罩被我塞在臀沟里塞了一整天,尤其是和你嘴巴接触的地方我特意放在了屁眼的前面,这一天在上面,不知道放了多少个屁,你竟然还感觉用起来挺舒服?哼!既然如此,那这个口罩我就送给你了,你就这好好的享受吧贱狗,不过嘛,想要留下我的口罩,那今天晚上就把它给我死死的糊在你的狗脸上,要是你敢把它拿下来,哼哼,算了,我这个小小的东营女人有能对支那的长公主做什么呢,你说对吧。”说着嫌弃的将姬子华推开,三两步便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只留下姬子华独自吊在最后面,可怜又可悲的闻嗅着口罩上腥骚恶臭的气味。
在鬼市里转了一圈后,虽然见识到了形形色色的古玩字画,可对于不懂行的几人来说也只是单纯的看了个热闹,可一直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望月加奈子却突然停在了某个不起眼的小摊子前,看着地上的一只鼻烟壶陷入了沉思,随之将其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鼻烟壶的质地还算温润,随即开口向老板问道:“老板,这只鼻烟壶怎么卖呀?”
已经在这熬了一晚上都没卖出什么东西的老板望月加奈子的话后惊喜的抬起头,即使看到面前站着七八个姑娘时声音中更是难言几分愉悦,笑着说道:“美女,这鼻烟壶不贵,您给个十万就可以了,或者你要是不想给钱的话,那就给我一件我没见过,但价值合适的东西也可以。”老板娘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具有磁性,甚至隐隐间有了一丝丝的贵气,虽然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沙哑,可
也并不妨碍这声音的悦耳。
随着此话一出,几人这才发现眼前蹲坐在马扎上,被兜帽大衣包裹住身体的竟然是一个女性,这让望月加奈子几人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如果对面的是个猥琐的男人,那说不定这次购物便会成为这几个东瀛女人今晚最坏的一段回忆。望月加奈子并没有着急讨价还价,而是放下手中的鼻烟壶看着面前的妇人说道:“老板娘,你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摆摊?这个位置看起来并不像是客人很多的地方。”
老板娘听到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没办法呀,其她的好位置都被别人给占走了,就剩下这么个小角落了,所幸我的商品也不算多,这么个地方也够摆开了。”
望月加奈子点点头说道:“看起来也没错呢,不过这块鼻烟壶明显不值这个价,便宜一点如何?”
那个老板娘显然也不想放弃望月加奈子这条大鱼,于是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说道:“这位客人我看你你的衣着应该是个东瀛女人,打算在返回的时候买一件礼物带回去吗?”望月加奈子听到后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于是老板娘接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给你便宜一些也不是不可以,你看88888如何?五个八,这个数对你对我来言都很吉利。”
可望月加奈子对于老板娘的话确是嗤之以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把脚踩在那只鼻烟壶上不住的前后摇晃,在女洁白的玉质上留下了些许的灰尘,有些轻蔑的说道:“你觉着就凭这种东西能卖上这个价格吗?”
老板娘见了连忙打开望月加奈子的脚,声音有些不悦的说道:“您要是不想买的话就赶紧离开,在这里影响大家的心情。”
望月加奈子俯视着把鼻烟壶拿到怀里轻轻擦拭的老板娘说道:“谁说我不想买的?吉田,把东西拿给我,看看这件东西够不够换她的鼻烟壶。”吉田绫奈听到后从手提包中掏出一个黑陶制作的小罐子递给望月加奈子,望月加奈子将手中的东西随手抛给老板娘,并高傲的对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既然你在这里摆摊应该是有一定的眼力的,看看你认不认识这东西?”
老板娘接过后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打开后发现里面装着大半罐黑色的胶状物,看起来就像是一团粘稠的沥青似的,不清楚里面装着是什么的老板娘小心翼翼的把鼻子凑上前,轻轻的闻了闻,一种浓重的酸臭味从中飘了出来,让老板娘连忙把手拿开,把手在自己的面前来回扇风,已驱散刚刚闻到的浓郁酸臭味,感觉遭到戏耍的老板娘抬起头看着望月加奈子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拿给我。”
望月加奈子摇着头俯视着有些愤怒的老板娘说道:“啧啧,你们支那人还真是有眼无珠,这可是我东瀛的不传密保之一,黑垢胶,具体用什么东西制作的我不能告诉你,可以告诉你这个东西吃了会让人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功效。”
听到望月加奈子的话,这次反而轮到老板娘对之嗤之以鼻了,有些不屑的笑着说道:“你一个东瀛女人,拿着这种东西跟我一个华国人说什么延年益寿,养生这种事我们不知道领先你们多少年,赶紧拿着你的东西走吧,下次试着换一个理由,说不定哪个好骗的就信了你的鬼话呢。”
对于老板娘的嘲笑和和
递过来的黑陶罐,望月加奈子并没有过多的理会,而是对老板娘说道:“不要用你的无知来挑战别人的智慧,你别看这东西看起来有些不堪,味道也有些酸臭,不过这黑垢胶的功效,用你们支那人的话来说就是人参果,别说是吃了,就算是让你闻,你闻久了,也会有一种心情愉悦的感觉。”
老板娘听了差点笑出来,一手拿着陶罐,一手捂着嘴掩饰着嘴角的笑意说道:“西游记看的不错嘛?还人参果,跟镇元大仙那要的吗?”
望月加奈子毫不在乎的说道:“你就当我跟镇元大仙那要的吧,你要是不行的话可以闻一闻,如果没有任何效果的话,我就全额买下刚才的鼻烟壶当作赔偿。”
听到此那个老板娘也不再说什么,看着望月加奈子点点头说道:“好,咱们就一言为定,别忘了你刚刚说的话。”在看到望月加奈子必出的OK手势后,老板娘点点头把陶罐送到了鼻子前,这所谓的黑垢胶散发出的酸臭味让老板娘不住的皱眉,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酸臭味慢慢填满了老板娘的肺腑,令她不住的发出干呕的声音,可即便这样,为了即将到手的十万块钱,老板娘硬是忍着呕吐的欲望,呼吸着陶罐中散发出的酸臭味。但不知为何,在闻了一分多钟后,老板娘突然有了种浑身热血躁动的感觉,就连自己的体温都有了些许的升高,身体也感觉十分的轻盈,恍惚间,陶罐中的酸臭味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刺鼻,变得柔和了许多。然而这所谓的黑垢胶就是望月加奈子让姬子馨用吉田绫奈和那些东瀛侍女的尿液和洗脚水,加上穿脏穿臭的足袋和木屐的脚垢,用小火一直慢慢熬制,熬了整整三天三夜才熬成的,可谓是脚臭和尿骚味的结合体,在装罐后,又往里面加入了几滴控制华国女人的药剂,这才大功告成。
当老板娘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陶罐后,望月加奈子笑着对她说道:“老板娘,是不是感觉浑身热乎乎的,而且身体也轻快了许多。”老板娘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望月加奈子见状高傲的说道:“其实早在几千年前,你们支那就已经有了这黑垢胶的传说了。”老板娘喃喃自语道:“几千年前,难道是?”望月加奈子点点头接着说道:“这就是2000多年前,你们支那的老祖宗秦X皇想要找的长生不老药,不过他派来的那个人太过没用,也太过无理,被我们东瀛的先祖们轻易制服后,让他连同着他带来的那些小孩在东瀛世代为奴,现在东瀛说不定还有她们的后代呢,好了,把东西还给我吧。”
望月加奈子的蛊惑加上药剂的效果一时间让老板娘有些相信了她的鬼话,看着手中这始皇帝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的长生不老药,老板娘的手不住的颤抖,见望月加奈子向她伸手讨要,那老板娘连忙把陶罐捂在怀里,用乞求的口吻说道:“我知道那那只鼻烟壶的价值绝对不如您的长生不老药,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让我加价将其买下。”
望月加奈子嘲弄地说道:“这怎么能行?我这可是无价之宝,你以为就凭你手中的黄白之物就能买到手吗?做梦!”说着作势就要将陶罐拿回来,老板娘见状连忙把陶罐捂在怀里,跪趴着蜷缩在地,愣是让望月加奈子有了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这一幕竟让望月加
奈子感觉到一丝好笑,抬起脚踩在老板娘的头上,坚硬的木屐在她的头顶上不住的揉搓,可老板娘硬是没有一丝想要松手的意思,无奈下,望月加奈子抬起脚在老板娘的脸上轻轻的踢了踢说道:“行了,把你的头抬起来吧,让我们谈谈价格吧。”
老板娘听到后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连头上的灰尘都来不及擦,对着望月加奈子说道:“如果您愿意将此物卖给我,我愿将摊上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你,再,再另外给您100万,让我知道可能还不足以交换您的神药,可这已经是我的全部了,求您将它卖给我吧。”
望月加奈子听着她的话并不买账,双手叉着腰,傲慢的俯视着脚下的老板娘轻蔑的说道:“你既然知道只凭你说的东西换不走那瓶药,你还在奢求些什么?”
老板娘抱着要双手合十的说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很过分,但这真的已经是我的全部了,如果还有什么您能看上的,我都愿意拿出来与您交换,求您了。”
两人相互注视了几秒钟后,望月加奈子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赔本就卖给你吧。”可就在老板娘准备早泄的时候,望月加奈子抬起手打断道:“停,你先别高兴的太早,就这么卖给你了让我感觉亏的慌,心情很不舒服,所以为了让我的心情好起来,你必须给我做件事才行。”
老板娘听到后没有任何的犹豫,连忙说道:“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望月加奈子笑着往前走了一步,把脚踩在老板娘的大腿上,一边轻轻揉搓着脚掌一边说道:“只要你跪在地上,把我们四个人的鞋舔干净,就按照你刚才说的那样交易,如果你不舔的话,那就算了吧。”
听到如此羞辱人的要求,老板娘着实有些愣住了,双眼直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陶罐,时间足足过去了30多秒后,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望月加奈子伸手握住了陶罐,可正当她准备把陶罐收起来的时候,老板娘的双手猛然伸出,将陶罐拽了回来,眼神坚决地看着望月加奈子说道:“舔,我愿意舔您的鞋,只要您同意与我交易,别说是你们四位的鞋,就是再来四个人我也会舔干净的。”
望月加奈子看着老板娘坚决的模样,笑着鼓了鼓掌,伸出一只脚对老板娘说道:“没必要舔那么多,把我们四个人的鞋舔干净就可以了,开始舔吧。”跪在地上的老板娘看着面前的臭脚,缓缓的俯下身,隐藏在兜帽下的双眼不停的抖动,显然帮人舔鞋这种事不是光靠嘴上说说就能办到的,她就这么跪趴在望月加奈子的臭脚前过了许久,怎么也下不了嘴的她再次抬起头,转头看着手中紧握着的陶罐,憋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再次跪趴在望月加奈子的身前,伏下身靠近望月加奈子的臭脚,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粉嫩的舌头沿着木屐的表面滑过,将木屐表面的灰尘尽数带走,虽然每次舌头收回口中都会让老板娘感受到木屐灰尘和脚汗的苦涩,可她为了手中所谓的神药,舌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硬是一下一下的将望月加奈子等人的木屐舔得干干净净。
在将四双木屐舔干净后,老板娘的舌头已经被木屐磨得不再灵活,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喔,喔已经把,把理们的鞋舔干净了,阔以,阔以
交易了吧。”望月加奈子抬起脚踩在老板娘的头上,翘起脚尖看了看刚刚舔干净的木屐笑着说道:“你们这些下贱的支那母狗,还真是天生给我们东瀛女人舔鞋的存在,还不错,舔的挺干净的。”接着收回脚,转身对身旁的人说道:“爱子,把她摊上的东西收拾收拾带走,吉田,收完钱跟着爱子一起收拾东西。”最后对着身旁的姬子华的人说道:“长公主殿下我们回去吧,今天晚上的运气还算不错,买了不少的好东西。”
姬子华的精力完全被脸上口罩的异味所分散,根本没有注意望月加奈子刚刚说了什么,有些茫然的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副首相您刚刚说什么?我刚才有些走神了没注意听。”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也没恼怒,指着身后收拾东西的吉田绫奈和井上爱子说道:“长公主殿下,我刚才说今天晚上的运气还算不错,买了不少的好东西,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有喜欢的东西你挑两件,全当是做个纪念。”
姬子华这才笑着回应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谢过望月副首相了。”
望月加奈子摆摆手,笑着说道:“哪里哪里,这些都是小事。”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远了,但却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刚才的老板娘此时正握着手中的黑陶罐,望着几人远行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颠覆 #8颠覆8女帝的堕落之始
第二十一章光明下的阴暗
在经过几个月的高强度建设后,十数座神道教神社迅速在华国各个一线城市拔地而起,看到这与佛寺和道观截然不同的教派,不知情的华国民众纷纷走了进去,尤其是当她们看到那些身穿红白巫女服的东瀛少女时,更是感到眼前一亮,毕竟如此清新的着装,相对于那些墨守成规的僧服和道袍,着实是更加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那些青春靓丽的大学女生,在看到墙上姬子华和姬子馨这对姐妹花为了配合宣传神道教,特地穿上巫女服翩翩起舞的海报,更是看的两眼直冒小星星,恨不得立马就向这两名华国公主一样穿上这身漂亮的巫女服,就这样神道教的初期宣传进展的非常顺利,而且那些入教的人清一色都是可爱的女生,或是闲职在家的美艳少妇。
这些人在进入神社后,神社内的东瀛巫女都会亲切地为她们发放衣物,并教导她们如何将衣物穿好,然后为她们讲述神道教的传承和历史,并热情地招待她们在神社内用餐,虽然都是很普通的米饭和瀛式小菜,但胜在是免费的餐食,让那些不想做饭的少妇和不想点外卖的大学生有了一个可以解决午饭的地方,这也使得更多的人知道了神道教的存在,并选择加入其中。
然而那些东瀛女人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好心,在足够多的人招揽进神社后,作为大巫女的天照有希子便露出了她的獠牙,准确来说是将她早以露出的獠牙展示在世人面前。其实在第一批人进入神社后,她们就已经中了天照有希子的设下的陷阱,那些免费发放的餐食里中,全部都加入了少量的药剂,尤其是每天吃的米饭,在煮饭前那些东瀛巫女都会在锅底放入她们穿脏穿臭的足袋,然后在煮饭的水里加入微量的色素和药剂以及增香剂,在这三种科技与狠活之下,那些本应飘散着脚汗酸臭味的泛黄米饭摇身一变,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白皙米
饭,不仅看起来好看,吃起来也是颗粒饱满有嚼劲,可随着这些华国女人蹭饭次数的增多,米饭里臭足袋的数量也在慢慢增加,相对的,放入其中的增香剂则逐渐减少,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作用下,不知何时米饭中加入的东西就只剩下了足袋和药剂,可即便这样,那些来蹭饭的华国女人依旧吃的十分开心,甚至有人都抱怨自己长胖了。
不仅如此,那些加入饭菜中的药剂也开始逐渐发挥效果,尤其是最近这些东瀛巫女开始不再频繁更换足袋,每天都穿着愈加肮脏恶臭的足袋穿行在这些华国女人之间,让这些华国女人尽可能的将那些脚臭味吸入自己的体内,特别是在她们吃饭的时候,空调中吹出的风都是巫女们的脚臭味,饭菜中的药剂在脚臭味的催化下变得蠢蠢欲动,在这些华国女人无法观测的地方潜移默化的改造着她们的身体。越来越多的华国女人身体变得十分敏感,心中像是点燃了一把火一般熊熊燃烧,然而天生含蓄要面子的华国女人为了自己那可悲的面子,根本不会与任何人倾诉自己心中对那些东瀛巫女臭脚的渴望,这便让这团无处释放的烈火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灼烧着她们的理智与羞耻心,即使偶得释放,她们的心中也会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感,那种渴望得到但又无法得到的失落感就仿佛是无底的深渊将这些华国女人所吞噬。慢慢的,可能是处于本能,又或是心灵的呼唤,这些失魂落魄的华国女人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神社前,试图从那些东瀛巫女的身上找到能填补自己内心空洞的东西。可此时的神社内,有的不再是美丽的舞蹈,甜美的微笑,又或是与你谈天,为你开导心结的巫女,有的只有一群褪去伪装的恶狼,而这些华国女人则是一只只自投罗网的小绵羊,一群待宰的羊羔,那群褪去伪装的饿狼看着这群跪在自己脚下任由自己宰割可悲的羔羊,带着狰狞的笑容将自己的臭脚伸向她们,而那群羔羊却面对那伸来的臭脚时只能双眼迷离的露出了满足又渴求的矛盾神色,似乎她们都找到了心中所渴求的东西,但那种东西又在距离她们很近,却又似乎遥不可及的地方。
那些东瀛侍女为了更好地驯服这些华国女人,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华国女人们只需要付出一些简单的劳动便可以得到那些东瀛巫女臭脚的垂怜,比如说跪在不时会有人走过的走廊里,用抹布擦拭走廊里的灰尘和脚印,可由于走廊里总会有人走过,这几乎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那些华国女人本不想接受这种任务,可在东瀛巫女臭脚的诱惑下,特别是走廊中不时走过的东瀛巫女,她们脚下满是汗水的足袋会在走廊里留下一串清晰的汗脚印,而那串散发着酸臭味的脚印,变成了一种可以暂时填补她们内心空缺的东西,于是便能看到很多华国女人跪在走廊的两侧,一边跪趴在那假装擦地,一边静静地等待那些东瀛巫女从她们身前走过,可一旦她们闻到一股由远及近的酸臭味时,她们的眼中便会出现一抹渴求的光芒,双眼紧紧地盯着那双穿着肮脏足袋袜,那双逐渐向自己走来的臭脚,她们便会把身子趴得更低,假装更加用功更加仔细的擦拭着地面,甚至把脸直接贴在地上,只为离那双臭脚更加的近一些,甚至有些人的
心中可能还在期盼着那些东瀛巫女会把脚踩在自己的脸上,然而这种她们渴望但却被常人厌恶的事情,在这座神社里,却是那些东瀛巫女对那些表现好的华国女人的赏赐。因为每当那些巫女从走廊中走过后,便能看到那些在擦地的华国女人把自己的脸紧紧的贴在地上,陶醉的闻嗅着上面散发出的酸臭味。像这样用尊严换取接近东瀛女人臭脚的行为在神社里屡见不鲜,慢慢的,随着药剂对她们身体的侵蚀变得愈加严重,她们心中对于东瀛女人臭脚的渴望也变得愈加深沉,甚至有的富婆不惜豪掷千金,只为了能获得跪在那些东瀛女人臭脚下尽情呼吸的机会。
可能谁都不会相信,这些华国女人从别人眼中冰清玉洁的女神,堕落成一只卑微下贱的母狗,只需要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在华国首都圣京城的神社对外开放的三个月后,这天望月加奈子闲来无事,便决定去看看神社的发展情况。得知消息的天照有希子早早的来到了神社的门口等待,随着一辆挂着东瀛国旗的黑色商务车停下,望月加奈子缓缓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早已准备好的天照有希子连忙迎了上去,对着望月加奈子慧微微躬行礼道:“望月大人,欢迎您今日前来视察,许久未见,您是回国了吗?”
望月加奈子看着眼前这座规模远超东瀛任何一座神社的圣京神社,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两个月前我回国向天皇报告了这边的工作情况,三天前我刚刚回来,你做的不错,短短的几个月便能发展成这个样子。”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开心的说道:“这还是多亏了望月大人领导有方,是您为我们铺好了道路,才能让我们的工作进展的如此顺利,下面就让我来带你参观一下这圣京神社。”说着天照有希子的身体向左侧后撤了一步,伸出一只手指向大门的方向说道:“您请。”望月加奈子见状也没有客气,迈步向着伸手的大门走去。
随着两人从鸟居下走过,望月加奈子持着不远处的大门说道:“望月大人,您是想从正门进去,还是从侧门进去?”
望月加奈子有些疑问的说道:“这圣京神社有两个门吗?那着正门怎么讲?侧门又有什么玄妙呢?”
看着望月加奈子那疑惑的眼神,天照有希子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说道:“望月大人,这两个门的作用自然是不一样的,这个正门是用来应付华国政府的检查和给那些没来过几次华国女人准备的,至于侧门,是给我们东瀛女人和那些支那母狗准备的,您要从哪个门进入呢?”说着对着望月加奈子露出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望月加奈子见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着对天照有希子说道:“那我们便从侧门进去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管理那些支那母狗的。”天照有希子对着望月加奈子比出一个大拇指,满脸得意的说道:“放心吧望月大人,绝对包您满意。”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神社大门的右侧走去,一直走到一处如同车库大门的地方才停下,天照有希子指着车库大门说道:“望月大人,我们到了。”说着在车库大门左侧的智能门锁上按下自己的手掌,随着系统的扫描,车库的大门被缓缓的打开,一扇东瀛传统的木制推拉门出现在两人面前,紧接着木制推拉门也向两边自动打开,这才露出
了这座圣京神社隐藏在大众视野下的真面目。
随着木门的缓缓打开,一道棕红色的木质走廊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天照有希子对着望月加奈子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望月加奈子也不做作迈步走了进去。刚一走进大门,望月加奈子便敏锐的发现走廊的两侧跪着数十名支那母狗,这些支那母狗大致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浑身赤裸,身体倒立,头部和肩膀着地,四肢前伸被插进两边的墙壁之中,屁股高高的撅起,而这些高高撅起的翘臀中正插着数十朵颜色艳丽的鲜花,那鲜花的茎部可想而知插在了那些支那母狗的菊花和阴道内,至于另一批则只穿着内衣裤跪趴在地上,跪在那些浑身赤裸的花瓶中间,望月加奈子见了有些疑惑的说道:“有希子,你安排这些花瓶可以算是装饰,那些还穿着衣服的是做什么的?”
天照有希子嘴角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望月大人您先别着急,这个您马上就知道了,请。”望月加奈子作为女性也十分喜欢这种小惊喜的方式,于是什么也没说便迈步向前走去,可她刚走了没两步,在路过一名跪趴在地的支那母狗时,跪在她左侧的一名支那母狗瞬间伸出双手,趁望月加奈子脚掌将抬未抬即将离地的那一刹那,双手从两侧扶住了望月加奈子的木屐,同时在望月加奈子的脚确实抬起的时候,顺着她脚尖的方向将木屐脱了下来,与此同时另一名支那母狗掏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软拖,在望月加奈子脚掌落下的一瞬,套在了她的脚上,而她的右脚也同样如法炮制的换好了拖鞋,就这样,在四名支那母狗如同机械般缜密的配合下,让望月加奈子在行进的过程中就完成了更换拖鞋的一系列动作,其动作之快,动作之精细,连望月加奈子自己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换完拖鞋的望月加奈子抬起脚看了看自己脚下粉白色的软拖,些惊讶的对天照有希子说道:“还不错嘛,把她们训练成这样费了不少的力吧。”
天照有希子听到望月加奈子的夸奖,笑着说道:“多谢您的夸奖,不过以这些支那母狗的奴性并不需要费太多的力,属下只不过拿出来两双穿着的足袋作为奖品,她们要是谁能率先掌握谁就能得到一只足袋作为奖品,您是不知道,那些支那母狗的在知道后训练积极性有多高,简直可以说是废寝忘食,属下只需要负责验收就可以了,至于那些充当花盆的母狗,她们就是一群蠢笨如猪的废物,怎么学都学不会,属下便把她们倒插在那,当门口装饰的花瓶了。”望月加奈子听到后欣慰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做的不错,知道用最简单的方法驯服这些母狗,走吧,让我看看里面还有什么样的惊喜。”说着两人便继续向走廊的深处走去。
随着两人进一步的深入,两人来到的第一个房间,房间门口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类似氧气面罩的图案,看着眼前奇怪图案,望月加奈子想都没想就推开了房门,房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女性下体的淫靡气味,望月加奈子嫌弃的在鼻子前扇了扇,这才皱着眉毛走了进去,只见房间内沿着墙壁摆着数十张类似于妇科检查的靠椅,几乎每张靠椅上都躺着一个浑身赤裸,四肢被固定在椅子上,身体不时抽搐的支那女人,她们无一例外脸上都带着一个
特制的氧气面罩,面罩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台小型供氧机,氧气面罩的前端和正常的氧气面罩无异,只不过面罩的后面却挂了一个圆柱型的透明圆筒,每个透明的圆筒里塞着数量不一的肮脏足袋,圆筒中的足袋随着那些支那女人的呼吸而起伏,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便能看到足袋中不时会飘落出的些许杂质,那些细小的杂质在圆筒内飞舞几圈后便会随着那些母狗的呼吸被一同吸入她们的体内。不仅如此,还有几个人的圆筒里装的并不是足袋,那几人的圆筒里装着液面高低不同的深黄色液体或是数量不一的黄褐色的柱状物体,装着深黄色液体的圆筒会随着呼吸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顺着她们的身体向下看,便能看到她们分开的双腿之间都摆放着一台炮机在快速抽插着她们的下体,阴唇的边缘安装着一块如同导流板的东西,接住那些流出的淫水,而那些流出的淫水最终被汇集到一个个玻璃瓶中进行保存。天照有希子指着这些妇科检查椅上的支那女人说道:“望月大人请看,这个房间里的支那母狗全都是圣京城内有头有脸的贵妇人,那个是支那的殿堂级主持人董卿清,那个是支那的全民偶像姜紫晶,那个好像是圣京城党委书记的女儿,好像是叫孙佳莹,她们不像您刚刚在门口见过的那些母狗一样,她们都是花钱来犯贱的,是我们神社主要的资金来源之一,这些支那母狗只要躺在这张椅子上就需要花费100万元使用费,而且只能闻那些只穿了一天的足袋,如果想要增加足袋数量或是所穿过的时间,每增加一只或是一天都需要额外再花100万元,至于那些装尿和大便的,则是晨尿和稀屎的价格最高,都需要250万才可以,毕竟也就只有像她们这种又贱又有钱的白痴母狗才会做出这样的事,至于她们狗逼里插的炮机,一方面是为了让她们一直保持兴奋,从而进一步控制和改造她们的身体,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制作出更多新式的药剂,这种新式药剂成瘾性更大,虽然见效比较慢,但好在药效更加持久,几乎无法戒除,而且制作方法也更加简单,那些收集起来的淫水便是其中的一种重要原材料,这也算是取之于狗,用之于狗吧。”
望月加奈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可由于屋内腥臊的气味,望月加奈子捂着口鼻眼神厌恶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望月加奈子这才说道:“这种方法很好,既能进一步掌控那些支那母狗,又能榨取那些母狗的金钱,走吧,让我看看还有什么,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呢。”对此天照有希子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引领着望月加奈子走向了下一个房间。
下一个房间的门前挂着一个奶瓶的图案,望月加奈子见了指着这个房间说道:“有希子,这个房间是用来榨乳的房间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没必要进去了。”
天照有希子笑着说道:“望月大人猜的不错,的确是给那些支那奶牛们准备的房间,只不过同时也是我们东瀛女人保养双脚的房间,您应该也没试过用人奶洗脚的感觉吧。”
望月加奈子听着天照有希子话语中得意的神色,虽然想要反驳,可想着自己确实从没用人奶洗过脚,于是便傲娇的说道:“谁说的,本大人享受过的东西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今日不
过是恰好有些累了,便试试你这人奶洗脚的感觉,开门吧。”天照有希子自然清出了她话语中的向往,但望月加奈子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上司,天照有希子对此什么话都没说,顺从的打开了房门。
打开房门后,与上一个房间的腥臊味相比,这个房间里的味道是淡淡的奶香味,两人陶醉的吸了一口这奶香味的空气后,天照有希子分别指着两个造型迥然的设备说道:“望月大人请看,您的正前方便是榨取奶水的流水线,这些支那母狗全都是哺乳期的妈妈,正是最适合榨取的时候,同时加上催乳针和营养液的辅助,她们就是源源不断的榨奶机器,这些母狗每天只需要挤出2000毫升奶水便可以得到一只足袋的奖励,(正常妈妈一天分泌600-800毫升)而这两千毫升得奶水还不够我们洗一次脚的,所以用奶水洗脚都是要提前预约的,两旁则是两种不同的泡脚方法,您想体验一下那种啊?”望月加奈子听到后这才认真打量起这个房间,只见房间的正前方,十数名支那女人如同标本般被固定在墙上或是柱子上,她们每个人的双手上都连着营养液,略显消瘦的身材却有着一对木瓜大奶,乳房的根部插着数根将药剂推光的针管,每个人都头顶都天花板延伸下两条吸奶泵,每台吸奶泵分别连接着一只乳房,吸奶泵的每次加压,都会有一道乳白色的水箭从那些支那女人的奶头中射出,而后迅速被吸奶泵吸走,长时间的榨取让她们如同丧尸般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头,可能唯一能带给她们活力的便是插在她们骚穴里不停上下抽插的按摩棒和榨取完成后所能得到的足袋。两侧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设备,只见房间的左侧地面上能看到一双双从地面伸出的玉腿,两条白皙的玉腿并拢在一起,大腿与地面微微倾斜,小腿与地面平齐,小腿上托着一张软垫,俨然是把这双玉腿做成了椅子,而这双腿的前方是一个类似木盆一样的东西。至于右侧则是一张矮凳一名支那母狗跪在矮凳的后面,双腿置于矮凳之下,那对木瓜大奶平铺在矮凳上充当坐垫,当然乳头的前端同样连接着输奶管,输奶管的另一端深入地面,望月加奈子看着两边的设备说道:“有希子,这两边除了坐的东西不一样外,还有什么不同?”
天照有希子笑着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大人这两种的区别除了坐的地方不同外,还能让您体验到两种不同的榨乳方式,可以让你一边玩一边洗脚。”天照有希子的话着实勾起了望月加奈子的兴趣,连忙走上前一看,便看到左侧的木盆里赫然是一对饱满的木瓜大奶,而且这对大奶看起来比起那些站立着的人来说还要大上一圈,望月加奈子嘴角带着激动的笑容说道:“是用脚把她的奶水踩出来泡脚吗?”
天照有希子点点头说道:“望月大人您说的没错,这种方式可以让您一边用脚揉搓着母狗的奶子一边清洗您的玉足,而且这样还可以促进您脚底的血液循环,能更好的让那些母狗的奶水滋润您的玉足,不仅如此,为了让您和其她客人体验到更好的榨乳体验,这些母狗的乳头都提前用蜡封好了,以此确保您只需要把蜡封踩破,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奶水供您洗脚,至于另一边也是一样的,只不过那边的榨乳方式是
用您的臀部去碾压那些母狗的胸部,可以让您在体验到完美肉垫的同时,还能体会到用臀部蹂躏她人的快感,两种方式各有优点,您想体验哪一种呢。”望月加奈子的视线在两种方式间不停地摇摆,因为两种方式她都想体验一下,天照有希子也看出来她的这种困惑,因为所有第一次来的人都是想两种都体验一下,可能这就是东瀛女人贪婪的本性吧,于是笑着说道:“望月大人我猜您是想两种同时体验对吧。”望月加奈子见自己的想法被人说破,虽然有些许的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难道不能同时进行吗?这样的话奶水不是更多吗?”天照有希子笑着说道:“这样做奶水的确可能会更多,可这样的话您就要一会臀部用力一会脚底用力,这样的话反而会比较累,不适合您的放松。”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那我就选左边这种吧,这么大的奶子踩起来一定会很好玩。”说着望月加奈子便坐在了那双长腿之上,只不过担心坐不稳的她还上下晃了晃测试椅子的稳定性。
天照有希子见了笑着说道:“望月大人请放心,这只母狗的腿部注射了大量的肌肉硬化针,在药效结束前,您就是站在上面跳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说着她亲自蹲下为望月加奈子脱下软拖和足袋,然后地面的一个盖子,露出了一张神色憔悴,双眼无神的脸庞,然后将足袋放在她的脸上,再盖上盖子,“望月大人,现在您可以把脚踩上去体验挤奶的感觉了。”说完她也站起身向右侧走去,“比起用脚踩我还是喜欢这种。”
此时的望月加奈子已经顾不得理会天照有希子说什么了,一双沾满汗水的臭脚毫不留情的踩在那对木瓜大奶上,不留一丝力的踩踏加上她的体重让她的脚直接陷进了乳肉之中,那颗因涨奶而无法发泄的红肿乳头也陷进了乳肉之中,白皙的乳肉紧紧的贴合着望月加奈子肮脏粘腻的汗脚底,这让望月加奈子感觉十分的舒服,肥腻柔软的乳肉被踩的从两边反过来紧紧的包裹着望月加奈子的臭脚,表面柔软滑嫩的乳肉和因奶水淤堵而微微发硬的内部所带来的完美触感,让望月加奈子觉得自己这一天的疲劳都被一扫而空。“这种双脚被乳肉包裹的感觉还真是不错,也得让有机会也让织姬也体验一下。”望月加奈子一边惬意的享受着脚下乳肉的完美触感,一边在心里慢慢的想着。
在脚掌下压至临界点的时候,乳肉中所蕴藏着的奶水在压力的作用下直接冲破了那层蜡质的封锁,一道乳白色的乳箭瞬间从乳头中喷射而出,那道乳箭径直撞击在望月加奈子的脚底,如同被人用水枪射了一下,让她的脚底感觉痒痒的,十根修长的脚趾不自觉的向内抓紧,牢牢的抓住了那白皙的乳肉,这也让乳箭再一次射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那些奶水就像是就像是开闸了一般源源不断的从乳头中涌出,大量涌出的奶水转瞬间从望月加奈子的趾缝中溢出,然而由于望月加奈子的双脚已经完全陷入了乳肉之中,那些从趾缝中溢出的奶水在乳肉之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洗脚池,浸泡着望月加奈子的脚底,直到乳肉之中被踩出得凹陷被奶水填满后,多余的奶水才顺着乳肉缓缓向下流,填满
洗脚盆的盆底。
可过了一会,乳肉中淤积奶水流的差不多的时候,奶水的喷射这才停了下来,可玩的正起劲的望月加奈子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到手的玩具,双脚脚趾将两颗乳头夹在趾缝里反复的揉搓,见挤不出奶水,望月加奈子随即改变方法,改成用脚趾夹住乳肉向上提拉,扯成一个可怖的圆锥形,在拉扯到极限的时候她在突然松开脚趾,任由乳肉回弹撞击在脚下之人的胸部上,紧接着她的脚再次大力的踩下,将还在上下颤动没有彻底恢复的乳肉再次踩成一张肉饼,在她这种大力的玩弄下,脚下母狗胸部中仅存的最后一点奶水也被榨得一干二净,可以说是一滴都没有了,就连罩杯都小了两号。不仅如此,在望月加奈子这番暴力的踩踏下,那个可怜的华国女人的乳腺几乎丧失了自主产奶的能力,可以说如果不给她大量注射催乳针,她便已经丧失了哺育自己孩子的能力,然而望月加奈子对此却并不满足,因为此时的她洗脚盆内,那些奶水也就刚刚两三厘米的深度,想要泡脚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欲求不满的望月加奈子大声说道:“有希子,奶水不够怎么办?”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回答道:“望月大人,您的速度可真快,这么快就把奶水榨干净了,没有奶了您就用脚在洗脚盆盆壁上摸一下,有一个凸起的按钮,按下去就会有奶水流出来。”听从天照有希子的指挥,望月加奈子果然找到了一个按钮,在按下去后,一旁墙上十几个人头上的抽奶泵功率瞬间增大,快速的抽吸着那些母狗的奶水,而后流进望月加奈子的洗脚盆中,一直加注到可以泡脚的程度才停下来。
至于天照有希子这边,几乎每天都要用奶水洗脚的她在走到座椅旁后,没有丝毫犹豫的跃起,丰满的翘臀稳稳的落在了乳肉之上,在她全体重的下落所产生的压力下,蜡质被瞬间突破,那条输送奶水的管路顷刻间变成了奶白色,一股股奶水源源不断的从洗脚盆的两侧流出,倾洒在天照有希子白皙得脚背上。在接下来的榨乳中,天照有希子的方式明显比望月加奈子要优雅,要温柔许多,只见她臀部有规律的左右摇晃,在臀肉的挤压下,奶水始终不急不缓的向外流出,就像是没有穷尽一般。
在两人都洗完脚之后,望月加奈子看着自己变成奶白色的玉足笑着说道:“早知道你这里有这么好的保养项目,我应该早些日子过来的,对了,这些洗完脚的奶水怎么处理,直接倒掉吗?”
天照有希子摇摇头说道:“怎么会呢,这样做实在是太浪费了,属下之前不是说了吗,这些人都是哺乳期的妈妈,这些奶水我们洗完脚之后自然要物归原主,洗脚盆下的管道连接着那些小畜生的房间,这些母狗工作结束后便可以回去接一些我们的洗脚水去喂她们的孩子,我相信这些从小就喝我们洗脚水长大的小畜生只需要稍加训练,便会是一只合格的母狗,至于那些实在是喝不了的,便会被当成拍卖品拍卖给那些有钱人,或是做成神水赐给那些愚蠢的信徒,毕竟对于这些母狗来言,我们东瀛女人的洗脚水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听到天照有希子的回答,望月加奈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两人又泡了会脚后,才起身前往下一个房间。
接下来两人又走过了数个
房间,每个房间都有着各自的主题,为不同需求的东瀛女人提供着服务,其中有被绑住四肢呈大字型吊在空中,让自己娇美的身体充当东瀛女人发泄怨气的沙袋,望月加奈子两人在来到这个房间后,便看到正有两个身材稍显壮硕,一看就是长时间干粗活的东瀛女人在殴打两个身材娇小的沙袋,两个娇小的华国女人在东瀛女人的铁拳下变得鼻青脸肿,胸腹处更是青一块紫一块,下体更是被踢踹的红肿不堪,这凄惨的模样就连望月加奈子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天照有希子看到后在一旁说道:“望月大人,您没必要太过怜惜这些支那母狗,她们都是自愿被吊在这里的,而且为了防止她们死在这,我们会时刻监视她们的生命体征,并会给她们注射药剂以增强她们的抗击打能力,如果真的快扛不住了也会提前将其回收,所以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望月加奈子听完点点头说道:“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为什么要用这么小的,换两只体格大一点的不是更耐用吗?”
天照有希子在一旁高深莫测的说道:“望月大人您有所不知,这种体型越小的越会勾起人心底的破坏欲望,会殴打的更加尽兴,换成体型大则不会有这样的效果,这可是我们一次次测试得出的结果,在每次测试的过程中,这些小体型的沙袋收到的攻击次数和力量都会更高,所以自那之后这个房间里只会挂一个两个大型沙袋,剩下的都使用这种小沙袋。”两人的交谈如果只听内容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都身份是哪家的健身教练呢,可见两人都没有把那些支那女人当成人来看。
两人最后来到了神社底下二层的娱乐场所,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在刚走出电梯的一瞬间,电梯口便爬来两名背负软垫的支那女人乖巧的趴在两人的脚下,两人各自挑选一只骑在胯下。在这里随着可见身穿黑色胶衣,被捆缚住四肢的支那母狗,这些的支那女人都是那种彻底沉沦于东瀛女人脚臭,甚至为了闻到那些脚臭味已经选择放弃了自己的人权,彻底将自己的身体卖给了那些东瀛女人,她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跪伏在地上,用她们的舌头清理地面的脏污和灰尘,确保这里得地面时刻保持整洁。天照有希子对望月加奈子介绍道:“望月大人,这里是一个月前刚刚建设完成的,这层有近五百只母狗供您随意的玩弄,而且这里的母狗不像上层那些需要顾忌她们的生死,在这里您可以在她们身上随意发挥您的想象力,将她们改造成您想要的模样。”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日有所思的说道:“任何模样吗?”
天照有希子还以为望月加奈子不相信,于是指着那边的小楼梯说道:“没错,可以把她们改造成任何您想要的模样,就算把她们改造成家具也可以,就像那边的楼梯,这里的每一级台阶下都埋着一只母狗,把她们的脸朝上露出台阶,您想象一下,您走上台阶的每一步都会将一只支那母狗的脸踩在脚下,这是多么有趣的事情,这种设计很好的让那些受到支那母狗压迫,导致民族信心不足的东瀛女人找回了自信,至于设计出这个台阶的是一个在支那一家国企打扫卫生的大姐,为此我给她了一些控制支那母狗的药剂,现在的她每天都携带着药剂进入那家
国企,通过手中的药剂去控制更多的母狗,现在她已经成功将三只母狗控制在自己的脚下,更是把其中的一只埋进了地下,您刚刚可能没注意到,她就被埋在了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电梯口,据说那只母狗是那家公司的后勤主管,之前经常因为大姐是东瀛人而找她的麻烦,所以在彻底控制她之后没多久,大姐就命令她辞掉了年薪百万的工作,来到这里当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的台阶。”说到这天照有希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地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大人,在这一层没有任何的现金交易,只能以物易物,准确来说是用自己手下的奴隶作为交易的筹码,所以如果您有什么想要的,您可以和属下说,属下帮您买下来。”
这话让望月加奈子不由得高看了天照有希子一眼,有些调笑的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这里可是你的地盘,走吧,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说着望月加奈子双脚在胯下母狗的胸部上一踢,母狗便顺从的驮着她向前爬行。接下来天照有希子带着望月加奈子一路参观了各种人体改造成的家具,比如相对普通一些的人体制造出的桌椅板凳,一些相对复杂一些,像之前台阶那种的地板钢琴,这部地板钢琴的每一个按键上都埋着一只母狗,她们嘴里含着电磁按键的开关,只要有人把脚踩在她的脸上,在压力的作用下便会按到开关,从而让钢琴发出声音,还有用三个人共同改造成的马桶,其中一人头朝向马桶被固定在地板下,只有胸部露出地面,充当使用人员的脚垫,她的头部则被封在马桶内,同时为了防止气味外泄,马桶的下水口平时是被挡板封上的,每当有人坐下来使用马桶的时候,挡板便会自动收起,露出马桶下那人的面部,这也是这只母狗在成为马桶后唯一能看到人的机会,只不过她根本没有资格看到东瀛女人的脸,只能看她们即将排泄的翘臀,同时为了保证母狗对粪便的吞咽,马桶内的斜面做的比正常的马桶要更大,这会让粪便自行滑进母狗的口中。同时这款马桶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免水清洁,要说原理也十分的简单,那就是组成马桶的第二个人,她被面朝下固定在马桶的后方,当主人使用完马桶需要洗刷的时候,按下按钮,第二个人面前的挡板便会下降,让她的头可以伸进马桶内进行清洁,至于组成马桶的最后一人则跪在马桶的旁边,手中捧着摆放着纸巾和湿巾的托盘,当然,她的舌头自然也可以当做厕纸来使用,在看到这马桶后,望月加奈子也停下来体验了一番。
就见她一边用脚揉搓着脚下的肉球,一边舒服的坐在温热的马桶上,但可能是这两天压力有些大使得她怎么也拉不出来,这时门外的天照有希子说道:“望月大人,按一下冲水键,会对你有帮助的。”听到天照有希子这么说,望月加奈子将信将疑的按下了冲水键,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几秒钟后,一条柔软的舌头贴在了她的翘臀上,“我靠,什么东西!”这突如其来的舔舐让望月加奈子直接从马桶上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眼神有些空洞麻木,伸着舌头的支那女人,长期的马桶生活显然已经把这个支那女人折磨成了一个只知道为人舔屁眼和舔马桶的行尸走肉,即使面前什么也没有,她也像是
没有自我意识一样伸着舌头等待着东瀛女人把屁股坐在她的脸上。望月加奈子忍着恶心看了看那人的口腔,就见那个华国女人为了更好的适应清洁屁眼和马桶的工作,她的牙齿已经被拔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两排光秃秃的牙龈,不过她的舌头却因为长期的工作被锻炼的十分红润且有力,看着这条还算干净的舌头,望月加奈子这才重新坐在马桶上,让那个支那女人用她本应用来品尝美食的舌头来按摩自己用来排泄的屁眼。此刻,这种理应不合理的事情在望月加奈子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合理,又或是说本应如此。不仅如此,可悲的是就连那个被望月加奈子坐在屁股下的华国女人也是这样的想法,在望月加奈子屁股贴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那条如同死物一般的舌头瞬间恢复了活力,伸出口腔外的舌头快速收回口中,只留下舌尖在嘴唇外,然后扭动自己的脖子用舌尖寻找望月加奈子的屁眼,并且在寻找到屁眼的那一刻,她藏在口腔内的舌头迅速弹出,这条长而有力的舌头直接捅进了望月加奈子屁眼,大半条舌头在望月加奈子的肠道内大力的搅动,刺激着她的肠道壁。在这条长舌大力的搅动下,酥麻酸爽的感觉让望月加奈子的肠道不自觉的放松了控制,肠道内淤积的粪便也因为肠道的放松一点点向屁眼蠕动,直到望月加奈子屁眼里的舌头感受到硬物后,这才将舌头拔了出来,并且在舌尖拔出前的一瞬间,她的双唇还在望月加奈子的屁眼上用力吸了一下,这才迅速钻进马桶内,并将移开的马桶盖盖好。至于望月加奈子,在马桶盖盖好的瞬间,一条黄褐色的粪便便从屁眼中冲出,如同一颗陨石般咂进马桶内华国女人的口中,“啪”,紧实的粪便与口腔碰撞的声音在马桶内回荡,这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悦耳,然而发出声音的两种东西放在一起却又那么的可悲,充分展现了华国与东瀛见底地位差距,仿佛在诉说着华国的没落和东瀛的崛起。马桶内早以准备就绪的华国女人就如同被按下了开关一般大口的咀嚼起嘴里的粪便,那大口咀嚼的模样就仿佛在吃的不是她人的粪便,而是精心准备的豪华大餐。“啪叽、啪叽”望月加奈子已经一整天都没有上厕所了,肠胃中积存了一天的粪便一股脑倾泄在那个华国女人的嘴里。很快,那个华国女人的嘴就被望月加奈子的粪便给填满,可望月加奈子体内的存货却远远没有排空,接连排出的粪便如同小山般堆积在那个华国女人的嘴巴上。在那个华国女人麻木的目光里,在望月加奈子的呻吟声中,一条又粗又长的粪便缓缓从望月加奈子的屁眼里挤出,径直戳在那人嘴巴上的屎山上,而后随着望月加奈子屁眼的夹紧,只听“啪叽”一声,那条粪便轰然倒下,径直拍在那人的脸上,一条粗长的粪便自上而下将那人的脸分成左右两半,令那张可悲的面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
终于拉完的望月加奈子满脸嫌弃的按下马桶上的按钮,马桶的挡板瞬间封闭,将那个华国女人连同那些粪便一同封在了挡板之下,在无尽的黑暗中,只有覆盖了她整张脸的粪便陪伴这个连姓名都忘却的华国女人,在挡板下狭小的空间里,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浓郁的屎臭味,甚至由于粪便过多堵住了鼻孔
的缘故,她的肺里也存在着粪便的颗粒。然而这个华国女人的眼神却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哪怕随着挡板的封闭,她的眼神始终是那么的麻木,仿佛她的人生中只有那些粪便了。
望月加奈子由于不喜欢那种舌头贴在下体湿答答的感觉,于是从一旁的托盘上拿下几张纸巾在菊花上蹭了蹭,左右看了一圈没有垃圾桶,随即将这沾满屎渣的厕纸塞进一旁跪着的支那女人的嘴里,那名支那女人显然是没少吃这种厕纸,在一番快速的咀嚼后,厕纸便消失在她的嘴里。而后望月加奈子站起身将衣物整理好,转身按下冲水键,马桶后的挡板再次打开,在看到刚刚为自己按摩菊花的华国女人再次钻出来清理马桶后,望月加奈子这次转身离开了卫生间。可能东瀛女人就是这样,就连日常中的小事都会做到面面俱到,然而却不愿将哪怕一点仁慈施舍给那些下贱的支那母狗。
走出厕所的望月加奈子顿感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对天照有希子说道:“你这里建设的不错,我十分的满意,你继续努力发展神社的建设,争取在那个支那女帝发现前,尽可能的将支那的高层变成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的狗。”
天照有希子听到望月加奈子的夸奖,微微躬身道:“望月大人请放心,不仅仅是圣京神社,我们在支那的几十座神社不说都达到了相同的规模,但也都取得了很好得成绩,尤其是在魔都建设的那座神社,规模和资金摄取量更加庞大,还有,您不在支那的这段时间,我一直秘密接触您在支那皇室的三只母狗,让她们尽可能隐瞒神社内发生的情况,并且美化神社对支那的作用,同时让我手下的两只母狗在旁打辅助进行掩饰,至于那个被派来监督我们的支那狗官,您可能都没注意到,她就是在一楼给您洗脚的那一个,所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支那女帝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神社的存在是对她们支那无害甚至是有利的呢。”
望月加奈子点点头说道:“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一层,在路过榨乳室的时候望月加奈子特地让天照有希子打开地面的孔洞,在看到那个所谓的监督官被自己的足袋迷的找不着北的时候,望月加奈子心中彻底打定了主意。在回去的路上,望月加奈子看着车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再次默默说道:“织姬,等着我吧。”
第二十二章三狗齐聚,支那女帝的沦陷
在从神社回来的第二天,望月加奈子便分别向姬子华姐妹和姬云婷发出邀请,让她们一同前往东瀛驻华大使馆会晤,三人中除了姬子馨,剩下的两人心中都十分忐忑,十分担心望月加奈子这个离开了两个多月的东瀛女人此次归来又有什么目的,尤其是成为望月加奈子母狗的姬云婷,在她的心中望月加奈子已经成为了不可替代的存在,准确来说是成为了她心中的梦魇,一个让她不想也不敢反抗的存在,而最能证明这句话的便是她的盘龙玉柱至今仍塞在望月香穗的小穴内,而她也在望月加奈子返回东瀛后,将望月香穗接到了自己的府上,每天在没人的时候跪在望月香穗这个东瀛小乞丐的脚下,把小乞丐的臭脚当做自己唯一的寄托,宣泄自己内心下贱的欲望。
约定之日的上午,姬子馨在井上爱子
的陪同下,第一个来到了大使馆,想着马上就能见到望月加奈子的她心中也感到十分的激动,两人刚下车,便有一名身穿西服套裙的东瀛女人来到了两人的面前,那人高傲的站在大门前,看向姬子馨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情感。由于司机的存在,姬子馨也不能直接跪在地上,只能先转身示意司机返回,一直等到司机开车离开后,姬子馨才试探性的看向井上爱子,直到看见井上爱子点头,姬子馨顾不得身上旗袍的昂贵和地面的脏污,三两步爬到那名东瀛女人的脚下,对着她的双脚磕了个头,嘴里连声说道:“母狗见过东瀛女王大人。”那人抬起脚踩在姬子馨的头上,嘴里轻蔑的说道:“不愧是望月大人最先收服的母狗,果然是十分的听话,就不知道剩下的两只母狗是不是也像你这般下贱了。”
“剩下的两只母狗?”姬子馨心中对此十分的疑惑,可如今面对着眼前这从未接触过的东瀛女人,对方冷淡的态度让她对,今天的会晤十分的担忧,心中盘算着如何把眼前之人应付过去,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说道:“母狗作为望月主人最忠诚的母狗,自然会认真服从主人的每一个命令,不知望月主人有什么吩咐还请大人告知。”那人抬起脚,用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右脚挑起姬子馨的下巴说道:“不愧是支那的小公主,倒是有点脑子,不过你光长脑子没长眼睛吗?没看到我的鞋脏了吗?”这话说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姬子馨连忙说道:“对不起大人,母狗这就把您的鞋舔干净。”说着便伸出自己的舌头贴在那人的高跟鞋上,那卑微的模样哪里看的出是一国的公主。
这时身后的井上爱子走上前对着那人微微行礼说道:“你好,我是井上爱子,在东京时和望月大人共事过几个月,请问您是?”那人听到井上爱子的话,仰起头骄傲的说道:“我叫毛利晴子,是望月大人的秘书,望月大人特地命我在这里等你们。”井上爱子听到对方是望月加奈子的秘书,知道对方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连忙说道:“那真是辛苦你了毛利小姐。”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将姬子馨的身体置于自己的胯下,等待着姬子馨将毛利晴子的鞋舔干净。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毛利晴子看着脚下焕然一新的高跟鞋轻蔑的笑道:“不愧是支那的小公主,真是长了一条适合擦鞋的好舌头。”说完对井上爱子说道:“走吧井上小姐,牵着那只母狗跟我进去吧,别让望月大人等久了。”说完,便引领着井上爱子向大使馆内走去。与此同时,东瀛大使馆的其它两个大门,姬子华和姬云婷也分别出现在另外两个大门,不过这姬家的三个女人虽然出现在不同的场所,但却做出了相同的事,那就是分别跪在了一名东瀛女人的脚下,被人牵着向大使馆内爬去,只不过姬云婷这边出现的除了一名引路人,还有她最亲爱的东瀛姐姐望月香穗。望月香穗在看到姬云婷后便掏出手里的狗绳套在了她的脖子上,而后一个翻身像骑马一样骑在了姬云婷的后背上,如同一个女骑士一般骑着她爬进了东瀛大使馆。
姬家的三女分别在一名东瀛女人的引领下停在一扇大门前,她们在离开前分别掏出了一根黑色的布条将三人的的眼睛蒙住,而后说道:“你们就在这里等待,等到望月大
人打算见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可以进去了。”说完她们三人便从大门前离开,只留下六人在大门前等待,不知是血脉的相连还是她们下贱灵魂间的呼应,她们三人又在不同的地方做出了类似的事情,就见姬子华姐妹俩跪趴在地上,吉田绫奈和井上爱子分别坐在她们的后背,而姬云婷那边,则是骑着姬云婷在房间内爬来爬去的打发时间。
又过去了不知多久,门外的三人正在听到望月加奈子的话,“都进来吧,你们这群支那母狗。”门外等候的姬家三女在听到望月加奈子的话,就连心跳都不自觉的漏跳了一拍,她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望月加奈子竟然邀请了不止自己一个人,其实她们的心中早就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只不过没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样的早,但听望月加奈子刚才的话好像其她人也像自己一样是望月加奈子的母狗,在这种身份相同的前提下,三人心中的紧张也少了很多。随着大门的打开,姬家三女在东瀛三女的引领下慢慢的爬进了房间,姬子华姐妹是被人牵着还好一些,即使看不见爬的步调也相对平稳,可牵着姬云婷的可是一个小姑娘,而且是一个完成了妈妈赋予任务的小姑娘。她才看到望月加奈子的瞬间,便拉扯着手中的狗链向望月加奈子跑去,这让被她拽着的姬云婷感到苦不堪言,项圈紧紧的勒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窒息的感觉让她不断的咳嗦,“咳咳咳...”只能一手拽着脖子上的狗绳,一边手脚并用得摸索着向前爬,姬子华姐妹俩听着这熟悉的咳嗽声,感觉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自己认识的人里有像自己这般下贱的人。
在望月加奈子和望月香穗寒暄完后,这才挥手示意让井上爱子和吉田绫奈带着望月香穗退出去后,望月加奈子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小母狗们,把你们的眼罩摘下来吧,看看你们身边的同胞都是谁?都是谁像你们一样这么下贱!”望月加奈子刚说完姬子华三人的手就摸到了眼前的布条,她们想知道是谁和自己一样做出了相同的选择,跪在了东瀛女人的脚下,可在扯下前的瞬间她们的手又都停住了,因为她们的心中不敢看对方到底是谁,万一对方是自己认识的人这该怎么办?追根到底是因为每个人心底都会存在一种逃避心理,妄图接住这种逃避的方式去避免即将到来的残酷现实,可往往现实的残酷并不是她们想逃避就能逃避的。毕竟作为母狗的她们心里十分的清楚,自己无法拒绝望月加奈子的命令,随着眼前的布条被慢慢扯下,在三人都适应了眼前的光明后,她们的眼睛和嘴巴都不自觉的张大了,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她们三人可以说是除了华国女帝姬云凰之外华国身份最尊贵的一批人,但就是这样身份尊贵的几人却同时跪在了同一个东瀛女人的脚下,这是何等的讽刺。可随着这真相的揭开,之前一直困惑她们三人内心的问题终于解开了,为什么自己在朝堂上隐藏那些神社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真相时,姐姐/妹妹/姨母都会站出来支持自己,那时只以为对方是念在同族情谊的份上帮自己,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的残酷。
看着三人脸上精彩的表情,望月加奈子轻蔑的说道:“小母狗们,没想到吧,你们最亲近的人都跪在了
我望月加奈子的脚下,是不是很有趣,哈哈哈哈。”听着望月加奈子的笑声,三人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额头垂落的发丝所投射下的阴影遮住了她们的脸,让人根本不知道她们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还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姬云婷率先爬出来说道:“主人,您的伟大和智慧着实到了让母狗难以企及的地步,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们三人,不,三狗玩弄与鼓掌之中,还能将我们全都变成您脚下的母狗,这种事换成母狗时绝对做不到的,所以能被您收入脚下是母狗的荣幸。”说完把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在她身后得姬子华姐妹俩在看到姬云婷的操作后,也都爬上前对着望月加奈子的脚磕头,而后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把头磕在地上,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母狗叩见主人。”
看着同时跪在自己脚下的三人,望月加奈子仿佛看到了整个支那都跪在了自己的脚下,于是她站起身围绕着三人缓缓的踱步,语气轻蔑的说道:“你们三只母狗,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让你们同时跪在这吗?”
跪在地上的三人现在哪里还敢耍半点小聪明,只能小声得说道:“母狗愚钝,还请主人大发慈悲告诉母狗。”
望月加奈子在走了一圈后,俏皮的把脚踩在姬子馨的头上,然后踩着姬子馨的头来到姬云婷的头上,接着又来到姬子华的头上,最后再次踩在姬云婷的头上后,被踩住的几人整张脸都被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绝美的五官与地面紧紧的贴在一起,随着姬子华行走时的扭动,扭曲成难看的模样,可即便这样,几人也紧紧的咬住牙关,丝毫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站在姬云婷身上的望月加奈子直接转身坐在了姬云婷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双腿分开,自然地把脚踩在姬子华和姬子馨这对最美姐妹花的头上,脚掌轻轻的拍打着两人的头,惬意的说道:“今天让你们跪在这的原因很简单,我要让你们的姐姐,你们的母亲,我要让你们支那最为崇高的女帝姬云凰跪在我的脚下,跪在织姬的脚下,我要让你们整个支那跪在我们的脚下!”说到这,情绪有些激动的望月加奈子踩着姐妹俩的头再次站起身,双手握拳,振臂向天,如同宣誓一般眼神坚定的看着东边的方向,看着她心中织姬的方向,过了良久,她才重新坐回到姬云婷的翘臀上,俯视着被她坐在身下的三人冷漠的说道:“你们知道了吗?”身下的三人被望月加奈子或踩或坐,痛苦的咬牙说道:“母狗,母狗明白了。”
就这样,接下来的时间里,望月加奈子就这样坐在几人的身上,跟她们讲述接下来将华国女帝姬云凰变成母狗的方法,再将这一切讲述完毕后,望月加奈子为了进一步控制三人,又给三人喂食了几滴控制支那女人的药剂,这才返回到座位上重新坐下,看着脚下因药剂发作变得面色潮红,双手不停的撕扯自己衣物的三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即望月加奈子按下了一旁的按键,没一会儿,三个房门被再次打开,在吉田绫奈,井上爱子等人的带领下,十数个东瀛侍女和东瀛巫女从屋外走了进来,她们将躺在地上,如同烂泥般蠕动身体的三人围在中间,被性欲和脚臭味所控制的三人在闻到身旁突然变得浓郁的脚臭味,身体无意识的想围绕在身旁的臭脚爬去,在身旁
东瀛女人戏谑鄙夷的目光下,贪婪的将那一只只散发着浓郁酸臭味的足袋脚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脸在上面不停的摩擦,鼻子贴在上面仔细的闻嗅着其中散发出的酸臭味,同时,将自己的舌头吐出,努力向脚趾和木屐间味道最为浓郁的地方钻去,探索这其中属于东瀛女人脚底的酸臭。
三人这不知廉耻的下贱行为,着实逗笑了那些东瀛侍女,她们指着地上如同蛆虫般扭动着三人哈哈大笑,满脸嫌弃的将她们从自己的脚前踢开,可姬子华三人就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现在的那些东瀛女人的脚底,不管她们的脸被踢开多少次,不管她们被踢的滚出去多远,她们都会丑陋的,竭尽全力的挣扎起身,扭动着身体向距离她们最近的东瀛女人的臭脚爬去,一次又一次的被踢开又爬行的过程中,三人身上原本就不算整齐的衣服被彻底扯碎,变成一块块破烂的布条挂在她们的身上,加上她们布满脚垢与鞋底灰尘的身体,看起来简直比街边的乞丐还要不堪!还要狼狈!还要下贱!慢慢的,这些东瀛女人开始变更玩弄的方式,开始不再受制于单纯玩弄她们的脸蛋,而是将她们罪恶的臭脚伸向了三人暴露在空气中的完美娇躯,完美的白胴体体让这些姿色平庸的东瀛女人无比的嫉妒,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仇视的力量让她们的出脚变得更加粗暴,肮脏坚硬的木屐鞋底在她们三人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鞋印,尤其是三人胸前的又圆又大的美乳,更是成为了这些东瀛女人仇视的目标,上面不断浮现着一个又一个肮脏的鞋印,且肮脏的鞋印汇集在一起,那三对白皙美丽的洁白玉乳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被无数的鞋印染成了灰色,为接连踩踏而产生的红肿,使得那对六只玉乳在无尽的灰尘中透露出一抹诡异的红色。
在玩弄胸部的同时,那些东瀛女人自然也没有放过三人的下体,一双双臭脚凶狠的脸踩在她们精心保养的小穴上,尤其是看到年近40的姬云婷那依旧饱满粉嫩的下体,更是让这些年仅二十出头收获了一朵朵黑木耳的东瀛侍女产生将其毁灭的冲动,这群明明最清楚怎样才能让女人更加快乐,更加舒服的东瀛侍女,在对待这三只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美鲍时,下手,不,下脚的动作却极其的粗鲁,她们用力地将三人的双腿分开,露出那三个如同小溪般缓缓流淌着淫水的美穴,粉嫩的穴口上这一层晶莹的淫水,让这三只小穴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诱人,可这种美丽在这群东瀛侍女的臭脚下顷刻间化为虚无,她们将鞋底的灰尘,袜底的污垢肆无忌惮的涂抹在那三只诱人的美穴上,让三只诱人的美鲍变成了肮脏恶心的黑木耳。若仅是如此便显得那些东瀛女人太过仁慈,事实证明刚才的碾踩也仅仅只是开胃前菜,紧接着,她们便将自己的臭脚用力踢进三人的美穴中,姬云婷和姬子馨两人还相对好一些,毕竟她们之前一个生过孩子,另一个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东瀛女人用臭脚玩弄自己的小穴,可仍是处女的姬子华在那群东瀛女人的臭脚下被蛮横的夺走了第一次,甚至姬子华就连被谁夺去的处女都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在无数只臭脚的蹂躏下失去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失去了自己对爱情的另一份忠诚。三人就这样
被十几个东瀛女人的臭脚不停的凌辱玩弄了两三个小时后,这场荒唐的闹剧才得以停止,随着望月加奈子带着那些东瀛侍女从房间里离去,房间里只剩下浑身赤裸,全身上下布满鞋印和淫水的三人,现在的三人在臭脚的玩弄下已经丧失了意识,如同尸体般躺在那里,如果不是三人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玩弄,使得她们的身体负荷过高,肌肉不时的抽搐颤抖一下两下的,不然的话,还真会让人以为地上的三人已经变成了三块被玩烂了的人形肉块,不过事实上,她们三人的身体确实已经被那些东瀛女人的臭脚给玩烂了。
为了进一步将三人控制在自己的脚下,望月加奈子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们被望月加奈子放置在圣京神社内,每天安排十几个东瀛侍女和巫女不间断的轮番玩弄三女,同时,每天都会给她们服用几滴药剂,以此让三女进一步的沉沦于东瀛女人的脚臭。几日后,当望月加奈子处理完一切来到圣京神社的时候,三人已经在这些东瀛女人的玩弄下,被折磨的没有半分皇亲国戚的样子了。
三人中身材最为高挑,最为丰盈的姬云婷,那些东瀛巫女给她的脸上带了一个特制的面具,那个面具不仅让姬云婷什么都看不到,而且里塞满了那些巫女的足袋和内裤,使得她的每次呼吸,吸入体内的都是满满的腥骚恶臭的污浊空气。若仅仅是将姬云婷放置在哪个角落,在黑暗中承受着无尽的臭气和孤独的话便显得那些东瀛巫女太过仁慈,这些东瀛女人让她每天跪在地上,在她的身上绑上软垫和脚蹬,在她的屁眼里塞入了一根不断振动且轻微放电的马尾巴,让她成为了这些东瀛女人的代步工具,这些东瀛女人为了更好的使用她这匹瞎眼母马,将脚蹬系在了她的乳房根部,每当那些高傲的东瀛女骑士骑在她这匹卑贱的母马身上时,她们都会把脚踩在脚蹬上,通过拉扯姬云婷的胸部来控制它爬行的方向,就这么短短的三五天时间,姬云婷的胸部便在这些东瀛女人的拉扯下长了一截。
而三人中年纪最小却被玩弄最多的姬子馨这些东瀛女人制作成了一张地毯,将她的身体陷入了地板之下,只露出了她的脸蛋,胸部小腹及下体,这些女性最为重要,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的地方,每天那些东瀛女人都会肆无忌惮的把脚踩在姬子馨娇嫩柔软的身体上,享受着那团饱满挺拔的胸部在自己的脚下变成肉饼的快感,享受着那张清纯美丽的绝美容颜在自己的玩弄下变成阿黑颜的反差,享受着那只精致的美鲍在自己臭脚的踩踏下变成黑木耳的过程,更是享受自己把脚踩进那幽静小路时腹部隆起的山峰,这使得姬子馨的小穴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一只臭脚踩在里面,这也让三人中最小,最年轻的姬子馨拥有了三人中最为松垮的小穴。
至于三人里性格最为高傲的姬子华,那些东瀛巫女对她的玩弄则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羞辱,她们把姬子华困在了一个特制的马桶里,相对于普通的厕奴马桶内完全黑暗的环境,她这个马桶壁的内侧镶嵌了数个LED的小灯泡,她们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光芒,照亮着马桶内的一切,她面部的挡板并不是一整块金属板,是两块拼接在一起的透明塑料板,这能让姬子华清楚地看到那些东瀛女人在她头
上拉屎尿尿的每一个瞬间,只不过姬子华面前的挡板密封并不严实,那些若有若无的气孔和缝隙,不仅仅是姬子华为了生存获取空气的唯一途径,也那些尿液渗进姬子华所在空间的途径,所以每当有东瀛女人在她头顶上排泄后,姬子华为了活下去就必须竭尽所能的大口呼吸,让马桶内她头部所在的空间变成负压,从而让上层那些尿液尽快渗下来,让那些尿液如同下雨一样落在自己的脸上,从而再次得到空气,卑微苟且的生存下去,姬子华曾无数次想过忍住呼吸让自己憋死在这马桶里,可那些东瀛女人却威胁她,如果她死在了这里,那便将她死在马桶里这件事大肆宣传,为了华国皇室的颜面以及生物求生本能的作用下,姬子华只能这样卑微苟且的生存在东瀛女人的马桶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些东瀛女人,将她们体内骚臭的尿液排在自己的脸上,而想死又不敢死的自己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大口呼吸着骚臭的空气,让那些腥臊的尿液落在自己的脸上,且随着尿液的逐渐增多,姬子华惊恐地发现马桶下并没有排出尿液的地方,那些越积越多的尿液开始逐渐淹没自己的秀发,耳朵,脸颊,直至来到自己的口鼻,这让不能死只能活的姬子华必须将那些覆盖在自己口鼻上的尿液净数喝下,不仅如此,姬子华还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尿道同样连接着这个马桶,那也就意味着自己不仅要喝下那些东瀛女人的尿液,同时也要喝下自己的尿液,可这一切她又有什么办法,全身上下只有头部可以活动的她,只能为了她卑微的生命以及可笑的荣耀,一遍又一遍的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马桶里重复着大口呼吸,吞咽尿液和排泄尿液的枯燥日常。
在望月加奈子的命令下,她们三人陆续从各自的岗位中解放出来,再将她们的身体冲洗干净后,重新穿戴整齐的她们再一次跪在了望月加奈子的面前,再一次跪在望月加奈子面前的三人,她们看向望月加奈子的眼神与之前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过去的她们心中虽然承认了望月加奈子是她们主人的事实,可她们的心里还是隐隐的藏着一份高傲,一份来自她们出身和血统的高傲,而这一次,她们眼神中的那份高傲被彻底的抹去了,看向望月加奈子的眼神有且仅有的是无尽的臣服与恐惧,她们那颗曾经高傲的内心在恐惧着眼前这个难以捉摸且充满智慧的东瀛女人,恐惧她再次将自己置身于那无尽的折磨中。望月加奈子坐在那高傲的俯视着眼前三只曾经心藏高傲现在却被恐惧和卑微塞满的母狗,随手从一旁的桌上抽出一张餐巾纸,醒了下鼻涕后团成一团丢在姬子华的脸上,这个曾经的华国储君看着眼前滚落的纸团,连忙跪趴在地上将之吞入口中,再进行一番卑微的咀嚼后咽进了肚子里,望月加奈子看着这个卑贱的华国长公主,便知道自己的计划终于可以收尾了。
于是在望月加奈子的安排下,姬子华三人在吉田绫奈等人的陪同下回到各自的府邸进行休养,几人在回复如初后没几天,望月加奈子便和姬子华姐妹以及姬云婷便同时出现在了姬云凰的御书房内,面见当今华国的女帝姬云凰。在几人分别落座后,坐在龙书案后的姬云凰看着望月加奈子和自己许久未见的女儿,脸上
露出了一抹属于慈母的笑容,对姬子华说道:“子华,近日你都去哪里了,怎么都没见你入宫请安。”
早就已经对好词的姬子华笑着对姬云凰说道:“回禀母后,孩儿这几天与望月副首相一同参观了圣京城内的神社,并在其中进行了几日的学习和参拜,自感受益良多。”
姬云凰听到后笑着说道:“若按照你的说法,你都能受益颇多的话,那看来让神道教入华确实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望月加奈子也适时的说道:“陛下您说的不错,让神道教入华,确实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同时也是神道教的荣幸,借助您的抉择,神道教的传播也不再局限于一国,相信在不远的将来,神道教的传播定不限于华国,它将会走向世界,在此我替神道教的未来感谢陛下的英明神武。”
一通彩虹屁下去,就连姬云凰这样的女帝,嘴角也露出了笑容,可碍于自己女帝的身份,在外宾面前必须保持基本的庄重,于是她压住嘴角的笑意说道:“这倒没什么,朕虽然同意了让神道教入华传播,但是它传播的途径和方式必须符合法国的要求,在这种前提下,她若是能够发展起来,那说明她信仰模式相对符合法国的国情和民意所向,所以还是把一切交给未来比较好。”
望月加奈子点点头说道:“您说的是陛下,但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您可以进入神道教进行一次参观体验,我听说华国有句话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在这跟您说的再怎么好,也不如您亲眼所见来的更有价值。”
姬云凰意识到这可能才是望月加奈子今天来见自己的目的,于是不着痕迹的说道:“看来望月副首相还是一个华国通呢,我们华国确实有这样一句话,就冲您说的这句话,有机会的话我会前往神道教参观的。”
望月加奈子点点头笑着说道:“感谢您能这样说陛下,您的到来会让整个神道教蓬荜生辉的。”而后她站起身,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走到龙书案前轻轻的放下,然后对姬云凰说道:“陛下,前几日与长公主等人在神道教参观时,无意间从小公主那得知您喜欢闻鼻烟,所以我特地为您定制了一只鼻烟壶,希望您能够喜欢。”
姬云凰听到望月加奈子这样说,有些温怒的看了姬子馨一眼,因为吸鼻烟确实是她为数不多的一个小爱好,是她在批阅完奏折后放松身心的小妙招,如果这种事换作一个普通人那就算,可她作为一国女帝被人当众说出来,还是感觉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御书房内此时也没有其她人,这才让姬云凰的小秘密不至于泄露出去,于是她将放着鼻烟壶的小盒子放在一旁后,笑着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我就这么些小爱好,还承蒙您惦记,谢谢您的礼物,望月副首相。”
望月加奈子笑着摆摆手说道:“您言重了陛下,也不知您是否会满意我国工匠的技法,希望您可以打开看一下,如果您能够喜欢的话,那我的努力也不算白费。”
当着送礼物人的面打开礼物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所以姬云凰并没有打开只是将其放在一旁,可没想到望月加奈子竟有这样的要求,这也让姬云凰心理对东瀛多了些许的不屑,进一步加深了她心中东瀛是个毫无底蕴,凭借运气崛起的想法,可这些她必须藏在心里,脸上不能表现出一丝一
毫对其的不屑。于是姬云凰笑着点点头,将小盒打开,取出了里面的鼻烟壶,只见这个鼻烟壶赫然是那天在鬼市上望月加奈子用那所谓的黑垢胶换回的战利品之一,姬云凰将之拿起后,对着灯光观察了一下玉质,发现这确实是一块美玉,随即握在手里,轻轻的把玩了起来,姬云凰一边将其握在手,一边笑着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副首相,您送的这个鼻烟壶我非常喜欢,您费心了。”
望月加奈子笑着摆摆手说道:“不不不,相比于您让神道教入华的这份恩情来说,我为您准备的这点小礼物根本不值一提,如果可以的话,您也可以尝试一下我为您准备的鼻烟粉,就放在那个盒子的第二层,由于不确定您喜欢的口味,所以我为您准备了两份鼻烟粉,一份是贵国所生产的,一份是我国所生产的鼻烟,希望您能够喜欢。”
姬云凰听到后打开了盒子的第二层,看着里面躺着的两个玻璃瓶,姬云凰笑着合上盖子说道:“都说东瀛女人做事十分的细致周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人又针对国事等进行了一番交流,但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收下了望月加奈子为自己准备的礼物后,姬云凰也答应下了在两天后一同前往神社参观的事。
在几人陆续离开后,姬云凰想要试一试这个鼻烟壶是否顺手,便将手中的鼻烟壶放在鼻子前轻轻的闻了闻,瞬间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飘进了她的鼻腔,这突如其来的酸臭味让姬云凰以为自己闻错了,不信邪的她再次把鼻烟壶送到鼻子前闻了闻,又是那股酸臭味,可不知为何,姬云凰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股味道,反而将鼻烟壶一直放在鼻孔前不停的呼吸着其中散发出的酸臭气味。原来望月加奈子在将那个鼻烟壶拿回去后,可能是早就想好了用处,经常把脚底的汗水和脚垢涂抹在鼻烟壶的壶口,时间一长,那些汗水和脚垢便渗进了玉石的表面,彻底改变了这个鼻烟壶的质地。这是一种阳谋,如果下次两人见面时问起时,如果姬云凰回答不知情那便代表姬云凰并没有重视那份来自外宾的珍贵的礼物,这便是华国对东瀛的不尊重,华国便失了先手,处于不尊重她国的不利位置,可如果姬云凰回答知道这种事,那便代表着姬云凰这个华国女帝闻过望月加奈子脚底的臭味,这种事说出去便有损华国的声誉,就算没有发挥出任何的效果,也算是羞辱姬云凰这个华国女帝,是百利而无一害是事。
可这时,姬云凰眼中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眼前出现了一幅幅画卷,全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就连她握住鼻烟壶的手都松开了,任由鼻烟壶落在了她的身上。过了好一会,回过神的姬云凰捡起鼻烟壶,默默的打开了龙书案的抽屉,然后再按下了某个隐藏的按键后,只听咔嚓一声,姬云凰身后的墙壁出现了一道暗门,随着暗门的缓缓打开,姬云凰默默的走了进去,接着暗门关闭,御书房再次恢复原样,墙壁上甚至看不出任何暗门的痕迹。姬云凰在进入暗室后,一言不发的打开了暗室里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装饰十分的朴素,除了地上的蒲团外,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幅画像,那幅画像上画着一名身穿黑底金丝的龙袍,头戴冕旒冠,身材挺拔,腰胯长剑的男性,一
双眼睛冷静锐利,仿佛有看穿世间一切的智慧,相信任何一个华国人站在这里,都能够认出他正是那位第一个统一华夏的千古一帝秦X皇。画像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的贡品,香炉和燃烧的蜡烛,以及一个黑色的陶罐,而那个陶罐,正是望月加奈子之前在夜市上所用的那个陶罐。
原来姬云凰是一个喜欢像康熙那般微服出访的帝王,可惜现在的社会信息并不像过去那般闭塞,那时除了大臣外,百姓中几乎就没有见过康熙长相的,所以康熙可以随意的出宫游玩而不被发现,然而现在,姬云凰不论是作为帝王本身还是她那惊为天人的长相都不允许她随意的在外抛头露面,万一被人认出来的话很容易造成交通的堵塞,不仅让她自己感到很不方便,就连社会环境也同样不方便,在被人认出数次后,姬云凰便把目光打向了鬼市这个人人遮掩相貌的场所,于是在进行了一次尝试且没被人认出后,姬云凰便把鬼市当成了自己休闲娱乐的场所,每当她感到压力太大或是成功解决了一件大事后,她都会在某个鬼市开启的夜晚独自一人走出皇城,穿上大衣或是戴上面具,前往鬼市中闲逛,感受市井的烟火气息。然而,在某一次闲逛时,姬云凰突发奇想要不要尝试摆一次摊,作为一个敢想敢做的帝王,姬云凰便从皇宫内搜罗了一些物品,开始了她的夜市摆摊之路,可做生意并不像当皇帝那般说一不二,反而为了迁就客人招揽生意,老板们通常会降低自己的身位,可作为帝王的她,哪里懂得这些东西,仍是用她作为帝王时的高傲口吻与客人交谈,这便让她连续两三晚上什么都没卖出去,于是在对那些摊主和身旁的侍女进行观察以及自我的暗示后,姬云凰用那些侍女跟自己说话时的方式和那些客人们交谈,虽然很不习惯这种卑微的口吻和行为方式,可为了卖出货物,更好的体验那种抛弃帝王身份,体会平民生活的想法,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在终于在成功卖出了她人生的第一件商品后,这其中的喜悦,瞬间扫清了她心中对这种卑贱口吻的不快。在这一刻,姬云凰她中毒了,中了一种名叫卑贱的毒,这种毒无色无味无形无质,只存在于她的内心之中,然而,她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乐在其中。自那之后,姬云凰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熟练地掌握了这种卑微的口吻和行为方式,这也使她卖出的商品越来越多,有时她甚至为了体验这种作为人下人的感觉,故意将价格虚高,然后用卑微的口吻与客人扯皮,享受着这种卑微的过程。
直到那一日,在某个星期六夜市开启的晚上,她一如既往的带着一些字画玉石等物件前往夜市摆摊,结果那天公事繁忙来得晚了一些,好的摊位已经被占据,她最后只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独自摆摊,本来以为这一晚会毫无收获,但没想到她的小摊前竟来了一伙奇怪的人,这是由四个东瀛女人和三个华国女人组成的团体,而她们正是望月加奈子一行人。其中为首的一个东瀛女人看中了自己商品中的一只鼻烟壶,看着这个言语中透露着高傲的东瀛女人,姬云凰就不自觉的想到了望月加奈子这个让她十分费心又恼火的东瀛女人,慢慢的,在姬云凰的眼中,望月加奈子的
形象和眼前之人重合在了一起。看着眼前之人,姬云凰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要不要在她面前卑微一次的想法,可这种想法刚一出现就被她掐灭了,因为自己即便隐藏了身份也还是华国的女帝,怎么能用谄媚的态度对待一个东瀛女人,可这种想法刚出现没多久,那个东瀛女人便抛出了一记重磅炸弹,那个历史中的千古一帝所寻找的长生不老药,而秦X皇正是姬云凰最为崇拜的一个人,这点从她特别设置的供桌和常年不灭的蜡烛便能看出,所以这瓶所谓的神药她必须弄到手,不论使用什么样的方法,因为这不仅仅是为了圆自己心中的偶像的梦想,也为了缓解她心中之毒所找到的台阶。
然而,事情并没有向姬云凰想的那般发展,在望月加奈子这个东瀛女人面前,自己实施起卑微之事,非但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变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真实,放佛这一切本应如此一般,到最后不知该如何收场的她索性将那黑垢胶抱在怀里跪趴在地上,打算凭借耍赖的方法拖延时间,让自己想到解决的方法。可让姬云凰想不到的是,望月加奈子竟然把脚踩在了自己的头上,这种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让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一边任由那只臭脚在自己头上肆虐,一边努力思考着解决的方法,可被这只臭脚踩在头上的她想了数种方法,在不暴露自身身份的前提下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绕开这只臭脚,这只臭脚就像是神一般踩在她的头上,让往日无所不能的她像一只臭虫一样跪趴在肮脏的泥土中,任由自己滔天之能也没有任何解决的方法。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慢慢的,面对这无法反抗的臭脚,姬云凰这个一国之主第一次生出了臣服之心,这是她心中之毒进一步暴走的预兆,可就在姬云凰的卑贱之心即将暴走的时候,望月加奈子抱着玩耍的心态提出了一个足以改变姬云凰人生轨迹的要求,那就是用姬云凰的舌头舔干净望月加奈子四人脚下的木屐。
这个要求的提出,就如同点燃了姬云凰心中的导火索一般,引爆了她心中的那颗卑贱之心,这让姬云凰想都没想,便同意了望月加奈子的过分要求,这种换作往日的她会立刻宣判对方死刑的要求。心中尚存最后一丝清明的她跪趴在望月加奈子的脚下,看着眼前这散发着浓郁酸臭味的足袋脚,心中的最后一丝清明和心中下贱的欲望展开了最终的较量,虽然那一丝清明短暂的压住了犯贱的欲望,可闻嗅着眼前这个东瀛女人的臭脚所散发出的酸臭味,她体内下贱的欲望正在一点点湮灭那最后一丝清明,就在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抬起了头,远离了那只罪恶的臭脚,打算收摊回宫,这意味着她已经承认自己的心已经输给了眼前这只臭脚,此时的她心中想的是就算是逃也要从这个东瀛女人的脚下逃走。可抬起头的她正巧看到了望月加奈子那满是轻蔑和嘲讽的眼神,那种如同看待蛆虫一般的眼神,就是这个眼神彻底引爆了她心中已经处在爆炸边缘的卑贱之心,让她彻底抛弃了她作为华国女帝的尊严再次趴在了那个东瀛女人的脚下,伸出自己用来品尝全国各地上供的山珍海味的香舌,贴在了那双一看就知道十分廉价的肮脏木屐上。
姬云凰的舌头每
次从木屐上滑过,都会将上面的灰尘带入口腔,可那些苦涩的灰尘不仅仅进入了她的体内,更是撒在了她那颗卑贱的内心中,让她那颗原本高傲的帝王之心蒙上了一层来自东瀛女人木屐的灰尘。随着舔舐时间的延长,姬云凰仿佛听见了望月加奈子对自己的嘲笑,“哈哈哈哈,你这个支那女帝还真是下贱呢,就凭你这种卑贱的畜牲有什么资格成为华国的女帝,不如赶紧带着你的国家一同跪在我们东瀛女人的脚下,让这个卑贱的国家成为我们东瀛的母狗基地吧,哈哈哈哈。”诸如此类的想法不断出现在姬云凰的脑中,刺激着她那颗被卑贱之毒彻底腐蚀的内心。在姬云凰好不容易将木屐表面的灰尘舔干净,以为事情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望月加奈子再次下了一剂猛料,将姬云凰的内心再次推向更加深不见底的深渊,就见望月加奈子将刚刚舔干净的木屐脱下,用脚指着她留在木屐屐板上的脚印说道:“还有这里也一并舔干净了,卑贱的支那母狗。”
母狗,她刚刚叫自己母狗,她竟敢用这种卑贱的名称称呼朕,该死,这个东瀛女人真是该死,朕要杀了她!朕要杀了她!虽然姬云凰的内心正在咆哮,可她的内心却已经接受了这一称呼,她的身体更是提前一步行动,跪趴在了那只木屐前,再次伸出自己的舌头舔舐木屐表面的脚印,那个由脚汗和脚垢组成的脚印,与灰尘截然不同的咸涩侵占了姬云凰的口腔,如同臭咸鸭蛋的咸臭顺着她的舌头来到了她的心头,为她那颗被灰尘所蒙蔽的内心染上了一抹脚垢的灰黑,同时望月加奈子更是把姬云凰的头当成了自己的脚踏,把姬云凰的头踩在了木屐的表面,使得姬云凰不得不一边用力撑住望月加奈子臭脚的重量,一边用自己的舌头清理木屐上的脚印。
在一切都结束后,姬云凰握着用自己的尊严和地摊上所有的东西以及一百万换来的黑垢胶,看着眼前的四个东瀛女人,看着她们毫不在意的把她们肮脏的臭脚踩在自己用舌头舔干净的木屐,眼神中有着无尽的疲惫,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悔恨,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快感,可当她听到那个东瀛女人和另一个华国女人的交谈后,她才知道自己刚才舔的正是望月加奈子这个让自己头疼的东瀛女人的木屐,而且是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这双重的打击让她直接瘫坐着地上,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积压在心中的痛苦终于爆发,诸多复杂的情绪全都倾泻而出,将她的内心搅成了一团浆糊,浑浑噩噩的她有些步履蹒跚的返回了皇城,将那瓶所谓的黑垢胶放在秦始皇的画像前,她便瘫坐着蒲团上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再一次变回了那个英明睿智的华国女帝,大脑的保护机制让她选择性忘记了昨晚那段屈辱的记忆,只不过她的心里却始终有着一双眼睛和一双潮湿泛黄的肮脏足袋脚,一双用看待蛆虫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每当自己疲惫时便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从高处俯视着卑微的自己,至于那双足袋脚,则会在每天的睡梦中不停的追逐着自己,只要自己跑的稍微慢了一点,那双穿着木屐的足袋脚就会从天而降,将自己踩在她的脚下随意的蹂躏,而后逼着自己跪在地上,将那双巨大
的足袋脚连同木屐一点点舔干净,一连三个月的晚上每天都是这样,这也让那眼神那双脚以及那酸臭的味道深深的刻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直到今天,望月加奈子无意间送来的那个鼻烟壶彻底让姬云凰梦醒,让她回忆起了那晚发生的一切,回忆起了自己卑微的行为,回忆起了自己那颗卑贱的内心,回忆起了自己下贱的本质,以及望月加奈子那只让她让她无法反抗的臭脚。
第二十三章姬云凰的神社之行(上)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约定的那一天,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一列浩浩荡荡的车队出现在圣京神社的门口,而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也早早的在神社的门口等待,在车辆彻底停下后,身着盛装的姬云凰率先走下车,今天的她身穿一件红色绣金色凤凰的旗袍,旗袍鲜艳的红色艳丽而不失庄重,让姬云凰看起来就如同华国的国花牡丹一样,彰显着东方女性的自信与骄傲,金色的凤凰在红色的底部上展翅欲飞,金色与红色相得益彰,进一步增添了姬云凰的华贵气息。精心裁剪的旗袍,完美的勾勒出了姬云凰身体曲线,高领的设计显得她的天鹅颈格外的修长,胸前隐隐可见的事业线,透露出了她的自信与不羁,两侧旗袍的开叉恰到好处,去完美展示了东方旗袍的传统韵味,又透露出一丝属于现代的性感,她的发髻高高挽起,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增添了几分随性的风情。耳畔的珍珠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与旗袍上的金色凤凰相映成趣。兼顾古典与现代之美的她站在那里,让人根本无法升起任何亵玩之心,有的只有纯粹的欣赏与敬畏。
下车后的姬云凰并没有移动,而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等待着望月加奈子上前,而望月加奈子也自知自己的身份无法与姬云凰比肩,即便她已经将姬云凰的两个女儿变成了自己的母狗,可她看着眼前这个自信的女帝,心中仍是感到忐忑不安,担心自己的计划到底能否成立,略感心虚的她连忙带着天照有希子快步走上前,对着姬云凰微微行礼后说道:“陛下感谢您能接受我们的邀请,圣京神社上下欢迎您的到来。”
姬云凰看着面前低头行礼的望月加奈子,也笑着伸出手说道:“今日朕应邀而来,还需要望月副首相带着朕到处走走,也让朕见识一下贵国神道教的教义与内涵。”
望月加奈子见状连忙伸出手,握住姬云凰的手说道:“陛下您言重了,有您这句话我定当尽心竭力。”两人在松开手后,望月加奈子伸手指着一旁的天照有希子说道:“那请让我为您介绍,这位便是神道教的当代大巫女天照有希子,您可能不知道,天照这个姓氏在东瀛的神话中是代表太阳的女神,所以每一代只有最为尊贵的大巫女才有资格冠以这样的姓氏,这寓意着大巫女会把神道教的圣光像太阳一样洒向整片世界。”
听完望月加奈子的解释,姬云凰也不由得把目光落在了从刚才开始便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天照有希子,今天的她除了日常的巫女服外,还披了一件红白相间的白羽织,头上戴着金色的发冠,搭配上她那张精致的面容,只一眼看去倒真有几分大巫女的样子,于是她便转头用之前参观佛寺时对待主持的口吻说道:“天照大巫女,今日真的行程就麻烦你了。”
天照有希子在对着姬云凰行了一个巫女专有的礼仪后说道:“陛下能屈尊前来,便是我圣京神社的荣幸,还请陛下移步随我一同参观圣京神社。”说着并微侧着身,让出中间的主路,伸出手掌指向神社的大门,身为华国女帝的姬云凰也没有犹豫,迈步向神社的大门走去。
几人在进入神社后,天照有希子便对姬云凰介绍起了墙上的壁画,只见她指着身旁依次路过的壁画说道:“陛下请看,这便是我神道教传承至今的发展历程,从开天辟地之初,在诸神的王国高天原上,神父伊邪那奇与神母伊岐那美相爱先是生下了东瀛诸岛,接着又依次生下了一个个分管东瀛各类事物的神祇,可在后来,神母伊岐那美在诞下火神加具土命时,因火神的力量而去世,悲痛万分的神父前往黄泉比良坂拯救神母未果后独自一人返回了现实,在河边清洗左眼时诞下了天照大御神,也就是我神道教所信仰的神明,天照大神。”说到这,天照有希子子这壁画上的一个头顶大日光轮,身披淡金色羽织的女子说道:“陛下请看,这就是天照大御神。”
随着天照有希子手指的方向,在这满墙浮世绘的离奇画风中找到了那个天照大御神,漫不经心的说道:“这确实是一个神奇的故事,那么后来呢?”
天照有希子指着前面的壁画接着说道:“陛下请您移步,我们边走边说。”正说着几人便走到了下一幅壁画前,“再后来的时间里,天照大神励精图治将人间管理的井井有条,把人族带到了一个繁荣兴盛的时代,在神社的记载中,天照大神曾西行游历至一蛮荒之地,并在这蛮荒之地收服一条青蛇,青蛇感恩天照大神的点化和救命之恩,自愿将己身化作一枚脚趾环缠绕在天照大神的小脚趾上,陛下请看,从这幅壁画中便能清楚的看到天照大神的小脚趾上的青蛇趾环。”
姬云凰走向前仔细的看了看,确实能在天照大神赤裸的右脚上看到一个青黑色的趾环,看到这姬云凰有些不屑的说道:“果然爬虫就是爬虫,选择报恩的方式都如此的卑贱。”
在姬云凰说完后,站在她身后的姬子华姐妹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反观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的嘴角都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而后满脸嘲弄的看着姬云凰的背影说道:“您说的不错,这条蛇实在是太下贱了,后来那条青蛇便一直在天照大神的趾缝里盘踞了千年,期间靠着吸收天照大神的脚汗维生,但她也从天照大神的脚汗中得到了难以估计的好处,如果用贵国的神话或者小说来讲,就是您口中这条下贱的小蛇不断的吞吃天照大神的脚汗进行修炼,令她体内的每一丝血肉中渐渐有了一丝天照大神脚底的威能,直到千年后,天照大神认为青蛇已经偿还了足够的恩情,便告诉青蛇可以从趾缝间离开,返回西方的大陆创建自己的家园,可青蛇已经习惯了盘踞在天照大神脚下的生活,并不想离开天照大神的脚底,而是想永远留在天照大神的脚下,可天照大神认为需要有人去管理那篇蛮荒之地,于是在进行简短的思考后,天照大神想出来解决方法,她施展大神通将那条青蛇的灵魂与肉体分离,用自己的脚汗和脚垢为青蛇创造了一具全新的身体,并让青蛇的灵魂进入其中,以此让青蛇褪去
了蛇身,拥有了人类的相貌,同时,利用青蛇的肉身制作出了世间第一双足袋,由于足袋是由青蛇的身体制作成的,也算是满足了青蛇留在天照脚下的愿望,自那之后,青蛇便返回了西方的蛮荒之地,去治理那里的土地和人民,而天照大神也从这件事中发现,自己的双脚有着可以感化她人的力量,那些被天照大神踩在脚下的人也会从天照大神的脚下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同时心神也会得以平静,慢慢的,这些被天照大神救赎的人也拥有了这样的力量,她们在命运的召唤下聚集在了一起,共同建立了一个组织,一个信仰天照大神的组织,那个组织就是现在的神道教。”
姬云凰听完后想了一下说道:“这么说的话,你们神道教是以这个天照大神的脚为信仰聚集起来的教会吗?”
天照有希子点点头说道:“是的陛下,我们正是因为天照大神的玉足才聚集在了一起,同时玉足踏面也是我们神道教核心的修行方式,当被踩之人能够平静的接受她人的踩踏,能从踩踏之人的脚下领会到生的意义,那她便是她修行有成的代表。”
姬云凰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这听起来多少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呢,对了那条青蛇后来怎么样了?是否建立了富饶的国家。”
天照有希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姬云凰一眼说道:“是的陛下,那条青蛇从天照大人的脚下离开后,确实建立了一个伟大且富饶的国家,不过您也可以大致推测一下那条青蛇的去向,我刚刚跟您说过,她前往了西方的一片荒芜之地,我想以您的智慧一定能想出那条青蛇最后的去向。”
由于华国对外一直是以东方大国自居,已经习惯了自处东方的姬云凰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一点,直到天照有希子又强调了一遍后,她这才突然想到华国就在东瀛的西方,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么华国便是她口中那片西方的蛮荒大陆,想到这一切也就贯通了,如果按照她的说法,那岂不就代表着华国的创世女神女娲是她们那个所谓的天照大神的脚趾环吗?那这样的话自己这个炎黄子孙又算什么?想明白的姬云凰眼神锐利的看向天照有希子说道:“天照大巫女,能跟朕仔细说一下吗?朕有些想不明白呢。”
天照有希子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姬云凰说道:“陛下,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说的太明白,毕竟我们神道教也要给那条下贱青蛇所建立的国家一些颜面,尤其是要给那个国家的女帝留一些颜面,毕竟她们的创世女神曾经作为我神道教女神的脚趾环是一个不争,但又格外卑微且荣幸的事实,不管她们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事实就是这样,所以就让我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不过比起这个,您要不要看一下我们日常的修行呢。”正说着天照有希子指着眼前即将要走到的一个红木大门说道:“这里便是我们日常修行的地方,就是我之前向您介绍的那种修行,当然您如果想尝试尝试的话,我也可以帮您安排一下。”说完还有些挑衅似的抬起自己的脚,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被人以如此轻视的态度对待,若是换做以往的姬云凰,天照有希子一定会收到严厉的惩罚,因为别看姬云凰是一个广纳贤士的明君,可她心中的那份骄傲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挑衅自己的,可如今
卑贱之种以深埋于心且茁壮成长的她,听到这种被她人所轻视的话,竟意外的没有发怒,反而感到一丝暗爽,强压下涌上心头的那份舒爽,姬云凰面无表情的说道:“走吧,听你说了这么多,就让朕见识一下你们神道教的修行方法究竟有多奇葩吧。”说着她便有些急不可耐的伸手推开了面前的大门,这一幕着实震惊了她身后的姬子华姐妹,因为以往的姬云凰不论是多着急的事都不会自己去开门,这种事都是由侍女去做的,可见她现在的心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平静。
然而让姬云凰没想到的是,大门推开后看到的并不是所谓的训练场,而是一间虽然不是特别大,但看起来颇具古色的和室。房间尽头的墙壁上画着一幅绚丽的浮世绘,主角自然是那位天照大神,只不过与之前所不同的是,这幅浮世绘中所画的天照大神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站在高空睥睨人间,而是随意地坐在那里,面含慈悲之色的将双脚踩在一位不知名的女性脸上,这种有些怪异的事让这幅浮世绘看起来越发有些诡异。
浮世绘的画壁下还坐着一位衣着与天照有希子格外相似的女性,她有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柔顺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脑后,红白相间的巫女服搭配上那些各色的点缀令她看起来格外的超然,但与天照有希子不同的是,这名巫女并没有露出她的眼睛,而是用一条白色的长绢将眼睛遮起,让她看起来又多了种高人莫测的气质。
本身浮世绘这种奇怪的画风就让姬云凰十分难以接受,现在一个女神做出这种践踏她人尊严之事,加之房间内出现的不是姬云凰所想的画面,而是一个坐在那里装神弄鬼的巫女,这一切的缘由加在一起,让她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有些不满的对天照有希子说道:“天照大巫女,这就是你所谓的修行吗?”
天照有希子淡然地走上前对姬云凰说道:“陛下是您太着急了,修行的房间在隔壁,这个房间是为那些迷茫的信徒测算命运而准备的房间。”说着天照有希子指着不远处画壁下的巫女,面含尊敬之色的说道:“而那位便是神道教上一代的大巫女月读美和子,也是自小引领我进入神道教的老师。”
天照有希子的话让姬云凰不由得高看了月读美和子一眼,而后有些好奇的对天照有希子说道:“她既然是你的老师也是上一任的大巫女,为什么姓月读而不是和你一样的天照,然后她为什么要蒙着眼坐在那里?”
听到姬云凰的问题,天照有希子笑着答道:“这个问题关于神道教内大巫女的传承,我之前也跟您讲过,天照大神是父神伊邪那岐洗眼睛时诞生的女神,而父神又怎么可能只有一只眼睛呢,那日与天照大神同时从另一只眼睛中诞生的女神,便是月读大神,两位女神分别象征着太阳与月亮,白天与黑夜,而在神社那边象征着台前与幕后,我作为当代大巫女自然是台前之人而我的老师美和子在卸下大巫女的身份成为这间测命室的负责人后,就意味着成为了幕后之人,所以她原先的天照姓氏便自然而然的改为了月读。”说到这,天照有希子停顿了两秒钟,微缓了口气后说道:“至于月读美和子为何要用白布蒙上双眼,原因便在于人的外在会遮盖她灵魂的真实本相,正如你们华国总是
说人心隔肚皮,人们总是善于用华丽的皮囊来掩饰内心,掩饰灵魂的卑贱,所以为了能够更好的看清一个人的本质,看清一个人到底是表里如一的高贵超然,还是表面光鲜,犹如君王般高不可攀,实则内心里卑微下贱,恨不得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舐她人木屐上的脏污,用自己精心粉饰的脸面来代替她人践踏地面的鞋底,哈哈,不小心又多说了,故而,月读美和子才特地用白布遮蔽自己的双眼,只为用最直接最单纯的方式去看清一个人的本质,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陛下。”
天照有希子的话是何等的冒犯就不必多说了,如果换做平时有人敢在姬云凰面前这样加枪带棒的暗讽她,都不用姬云凰自己说话,下一秒便会有人站出来呵斥那人,将她制服按在地上,等候姬云凰的发落,而这人的下场通常也只有死路一条,可如今站在姬云凰身旁的姬云婷几人,无一例外都是这些东瀛女人脚下的母狗,可以被她们随时随地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玩物,又怎么敢反驳天照有希子的话?又怎么可能有胆量去碰天照有希子的一根手指,哪怕是有,想必也是跪在地上,用她们的舌头去舔天照有希子的脚趾以表示自己的忠诚。至于姬云凰本人,她的内心就更难以平复了,要知道她可是华国的女帝,但不久前的她也曾跪在地上,跪在身旁望月加奈子脚下,用自己尝遍各种山珍海味的舌头一下下的舔干净了她和她同伴脚下踩了不知多久的木屐,而她所舔的木屐中可能就有眼前天照有希子脚下正踩着的这双,而做出这种下贱事的自己,不正是天照有希子话中那个拥有华丽皮囊,灵魂去卑微下贱的典型吗?这让她的内心如何能够平复,心中不禁怀疑天照有希子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这个所谓的神道教真的有什么神奇之处,才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如此胆大妄为,肆意妄为的说出这种除了自己之外,应该没人知道的事,一时间拿不定虚实的姬云凰只能轻咳两声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而后指着始终一动不动的月读美和子说道:“咳咳,既然这位月读巫女用白布蒙住了双眼,那她又该如何去看清一个人的本身,又该如何去看清一个的灵魂呢,难道要跟那群江湖骗子一样靠话术去坑蒙拐骗不成吗?”
“你!”原本还以为能够反击天照有希子的姬云凰没想到自己反而被将了一军,眼中瞬间流露出了一丝愤怒的神色。
见此,望月加奈子连忙走上前站在两人之间笑着说道:“陛下,请不要动怒,天照大巫女常年在神社中主持事务,对于人情往来和事物处理能力不像您这般得心应手,加上她本身有些心直口快的性子,这才说话不注意冲撞了您,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天照大巫女一会儿还要带你参观,带您修行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然后又转头对天照有希子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陛下讲讲神道教到底是怎么为每个前来参拜的华国人推演灵魂本貌的。”
有了望月加奈子的插科打诨,姬云凰也不好继续发作,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朕这次就原谅她的无礼,让她赶紧讲吧。”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像是在压抑自己心中的某种情绪似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这才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只不过那
次笑容在姬云凰的眼中,怎么看都像是在嘲讽自己,讥讽自己似的,反观天照有希子像是根本不觉得自己的笑容有问题一般保持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说道:“陛下,我之前跟您说过,神道教是以天照大神玉足为信仰建立的教派,既然修行的方式都与双脚有关,那么测算命运自然也与双脚有关,不过具体的还是让月读美和子亲自为您讲吧。”说道她便引领着姬云凰等人走到月读美和子的身边。
此时的月读美和子也已经站了起来,双手在身前交叠微微躬身向姬云凰等人行了一礼后说道:“陛下,望月副首相,你们好,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接下来就由我为你们介绍一下神道教是如何帮助那些迷茫且不知卑贱的灵魂认清自己,只不过这种方式对于陛下您这种习惯了高位之人可能会有些不适,但还请您不要介怀,但这种方式是经过时间的检验后,最简单也最确实的方式,所以希望您能够相信,无论是我还是神道教的每一位巫女,都没有想要羞辱您,欺骗您的想法。”
月读美和子的话着实把姬云凰给气笑了,微微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羞辱我?这个世上能羞辱朕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可刚说完,姬云凰的眼前再次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晚自己跪在望月加奈子这些东瀛女人的脚下,被她们踩着头,舔她们木屐的画面,这种深入她心神的羞耻画面让她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就连双腿都不自觉的相互揉搓了两下,好在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在月读美和子的身上,这才没注意到她腿部的异常。几秒钟后,回过神的姬云凰见周围人都神色没有异常,这才在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开口说道:“说吧,你们神道教是怎么用脚给朕的子民测算命运的,朕洗耳恭听。”可别看姬云凰的声音没什么的变化,但她的内心明显变得不再坚定,甚至还对月读美和子的答案又着一种隐隐的期待,期待月读美和子那天望月加奈子那样用她的臭脚羞辱践踏自己的子民,让自己的子民也像自己这个华国女帝一样舔干净月读美和子木屐上的每一丝脏污,但同时她又觉得这种希望自己子民受辱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这种两难的思想让她的内心格外的混乱,好在她的前半生的身份都是储君和女帝这种高位格的身份,长期位于高位的她已然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早已练就了处变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月读美和子面对着姬云凰的目光和问题没有丝毫的惊慌,缓缓的抬起始终低垂的头,似乎想用她那双被白布蒙住的双眼看清眼前这个貌似惊才绝艳的华国女帝,少顷,月读美和子才不疾不徐的说道:“既然陛下想知道,那小女子便与陛下细细道来,当然,如果现在能有一个支那g...华国人来做一下示范,就再合适不过了,不知在场的诸位有没有谁愿意成为那位示范人员。”一边说着,月读美和子一边不着痕迹的看了姬子华和姬子馨一眼。
见此,姬子华和姬子馨心头瞬间一紧,知道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连忙走上前来到姬云凰的身旁说道:“陛下,孤(孩儿)愿意。”
看着自己最宠爱的两个女儿,姬云凰的内心中突然多了一丝不舍,舌尖不由自主的涌出那一日望月加奈子等人物木屐足袋留在她嘴里的味道
,那种酸涩咸臭的味道令她下意识的瞥了眼月读美和子那明显泛黄的足袋袜尖,爱女之情涌上心头的她哪里肯让自己的女儿遭受与自己那日同日的屈辱,可她殊不知,自己身前这两个被她视为掌上明珠一般珍爱的女儿早已是这神社内所有东瀛女人脚下的玩物,别说舔脚舔鞋这些最基本的,就连那骚臭的尿水她们二女也不知已经饮下了多少,又哪里会在乎这种被东瀛女人踩在脚下玩弄所带来的些许羞辱。当即姬云凰抬手屏退二女,上前半步双眼直视月读美和子说道:“我等均为华国的皇室贵胄,怎么可能会屈尊配合你这等区区巫女,自己去那讲解便是。”
月读美和子听到后也不恼怒,微微躬身点头后说道:“是陛下,不过只有我一人可能无法很好的为您讲述整个过程,还请您赎罪。”
姬云凰见此随意的摆摆手说道:“无妨。”
“谢陛下。”说完月读美和子再次躬身说道:“陛下,小女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可以的话,请陛下允许小女子可以坐下来为您讲解,因为小女子平日里为那些下贱而不自知的华国女人讲解时都是坐着的,所以为了能更好的帮您讲解,所以还请您允许我坐回原来的位置。”
姬云凰闻言,随即瞥了眼不远处月读美和子所做的木质圈椅淡淡的说道:“可以,不过你若是再敢出言侮辱我的子民,定不饶你。”
姬云凰的语调虽然冷淡,但最后几个字所流露出的那份独属于帝王的威严还时令月读美和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有些走形的行了个礼后,转身向自己的圈椅走去,但她那隐藏在宽大巫女服袍袖中的双手早已紧紧握起,心中也愤恨地想道:“可恶的老母狗,不愧是华国的女帝,身上散发的气势竟然如此逼人,与那群下贱的母狗完全是两个级数,可恶啊,竟然害我出了这么大的丑,我迟早有一天要把脚狠狠的踩在你这个贱人的脸上,一定!”可月读美和子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当她坐在椅子上回过神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再次洋溢出了那抹温和的笑容,声音不疾不徐的说道:“陛下,我要开始了,平日里我通常会坐在这张椅子上等待着那些想要向我探究自己灵魂真相的华国女性的拜见。”
“拜见?”一旁的姬子华为了表演的真实性上前一步说道:“你有什么资格用拜见这两个字?你不过是一介巫女,还是一个东瀛之人,竟然让我们华国人来拜见你?”
月读美和子听到后坐在那动都没动,微抬起头淡漠的说道:“长公主殿下,我的用词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我神道教作为天照大神的使者来到贵国,用我们的双脚帮助贵国的百姓明白自己灵魂的真实模样,用我们脚下的足袋帮助那些迷茫的灵魂寻找到自己生而为人的真实价值,这是何等的功绩,这是何等的大公无私,我为何当不起那些下贱之人的拜见?”
“这...”姬子华本身就是为了表演,在听到月读美和子的话后瞬间变得哑口无言,只能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站在那,恨恨的看着不远处的月读美和子。见自己往日能言善辩的女儿悻悻然的煞羽而归,姬云凰也不好过多再说些什么,只能漠然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姬子华退下,可她这样的行为也像是在变相承认了月读美和子所说的话语,承认了
神道教的巫女是在用她们的臭脚是在拯救华国的百姓,是在为那些华国女人指引道路。
见姬子华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姬云凰又未曾过多的干涉,月读美和子嘴角的笑容中又不禁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高傲与讥讽,但很快她便收敛起这抹笑容中的讥讽,继续带着那副仿若慈悲的笑容说道:“既然长公主殿下不再认为我的话语存在问题,那么我便继续说了,那些华国女性在拜见我时通常会在进门时便跪在地上,将她们的额头贴在地上,一路虔诚的爬到我的脚下,而我作为指引她们走出迷茫的人,也会在她们爬到我脚下时伸出我的双脚,给予她们亲吻我脚趾的机会,毕竟在我们神道教,巫女的脚趾是无比神圣的,更何况我曾贵为上一任大巫女的我了。”说着坐在椅子上的月读美和子像是为了还原那时一般抬起自己的右脚,将她泛黄的脚尖递向姬云凰的方向,虽然从高度来看她的脚尖只到姬云凰胯部的位置,但如果换一个角度去看的话,倘若此时姬云凰也像那些华国百姓一般跪在地上,那么此刻,月读美和子的脚尖便正好悬在姬云凰头顶的位置,需要她仰起头才能亲吻到月读美和子的脚尖,仿佛在她看来姬云凰已经跪在了她的脚下,准备亲吻她的脚尖似的。
见姬云凰等人不为所动,月读美和子也没有任何的气馁,而是缓缓的放下抬起的右脚,继续保持着她的节奏说道:“那些华国女人在亲吻完我的脚尖后,小女子的脑中便会大致勾勒出那个华国女人灵魂跪在我脚下的大致模样,但为了能更加了解她灵魂的真实模样,我会对她进行进一步的测试,通常这时我会将我的双脚抬起,让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将脸颊贴在我的脚底,这一步即是为了通过她的行为进一步判断她灵魂的本质,同时也算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毕竟如您所见,双眼被白布罩住的我根本看不到她的模样,只能通过脚底来感受那人脸部的轮廓,所以每次我都会踩的特别重,但请您放心,贵国的那些百姓可能也是喜欢被我踩在脚下的感觉,无论我踩的多么用力,她们都不会拒绝我的脚底,只会更加认真虔诚的配合我的双脚,可能这也是贵国百姓对于我们神道教巫女双脚崇拜的一种表现吧。”
这时,怀着同样目的的姬子馨侧弯着腰,用一种俏皮又可爱的姿势看着月读美和子抬起的双脚,好奇的询问道:“月读巫女,您说的话我都明白了,但我还是不知道您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原理确定您得到的答案是正确的,毕竟把脚踩在她人脸上这种事我也是能做到的,但我却从未有过您口中感受她人灵魂的感觉。”
“小公主殿下自然可以,即便您不问,一会我也会为您细细讲解的。”但刚说完这句她便突然话锋一转,像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女般对着姬子馨勾了勾脚趾说道:“当然,如果小公主殿下愿意尝试一下,像之前那些华国女人一样把脸埋进我的脚心,小女子也会很开心的,正好小女子也没见过您的长相,可以借此机会用我的脚底感受您的芳容,我相信以您的芳容,定会给予我脚底不同于那些华国女人的触感,也能让小女子的脚底得到些许属于华国帝王家世的威仪。”
听着月读美和子娜略显阴阳怪气的话语,由内到外早已被这
些东瀛女人调教成母狗的姬子馨恨不得现在就把脸埋进月读美和子的脚底,感受脚底踩在自己脸上所带来的触感,只不过知道自己不能暴露的她只能压下心中的雀跃,但眼珠一转,她便想到了一种既能看到月读美和子的脚底,又不会引起姬云凰怀疑的方法。于是便看到姬子馨缓缓地蹲在地上,看了眼月读美和子那沾满灰尘的鞋底,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转头对着姬云凰傲娇的说道:“陛下您听到了吗?这个东瀛巫女竟然还想让我把脸贴在她的脚底,哈哈,真是太逗了,太自以为是了吧,哈哈。”
在这种外交的场合,姬子馨故意表现的十分嚣张看不起人,甚至看起来有些失礼,就是为了惹怒姬云凰,让她惩罚自己的失礼,而这其中最有可能也最简单的惩罚方式便是让自己为月读美和子脱下脚底的木屐,果不其然,在看到姬子馨的表现后,姬云凰的眼中明显出现了一丝不快,有些歉意的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后,这才转过身,看着蹲在月读美和子脚下咯咯咯笑个不停的姬子馨说道:“真是失礼,作为朕的女儿,华国的公主,你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说出如此失礼的话?真是枉费朕平日对你的教导,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月读巫女,那朕罚你配合月读巫女进行讲解,她不是说会通过她人脱鞋的方式来判断为她脱鞋之人的灵魂吗?那你就去把她的鞋脱下来,让我们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姬子馨见姬云凰如自己计划的那般惩罚自己,心中不禁一阵窃喜,为自己的机智而点赞,可表面她仍是装出一副气恼的模样,气鼓鼓的转过身,一边转身,嘴里一边嘟嘟囔囔的说道:“脱就脱,明明不是我的错,却还怪我,真是的。”可实际上,姬子馨转过身的刹那,嘴角便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看着月读美和子的鞋底露出了一抹如同狗看到骨头般开心的笑容,但一想起姬云凰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担心暴露不敢做出太大动作的她只能保持着下蹲的姿势,小口小口的闻嗅着距离自己半米之遥的足袋脚所散发出的酸臭味,接着摆出一副抗拒,但又不得不这么做的态度,有些颤抖的把手伸向月读美和子的木屐,轻轻的将其从泛黄的足袋脚上缓缓的摘了下来,同时她还借着这个机会故意向前挪动身子,将原先距离足袋脚半米左右的距离硬生生缩减到了不足30厘米,并且没有将脱下来的木屐放在地上,而是如同捧着珍宝般小心翼翼的将木屐捧在怀里,一边闻嗅着木屐和足袋脚中飘散出的酸臭味,一边当着月读美和子和身侧的天照有希子,以及正站在自己身后的母亲和姐姐的面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舌头一下下的舔舐在木屐的鞋面上,陶醉地品味着沉淀在木屐鞋面上脚汗的酸臭味,同时用自己的口水替换之前其她华国女人留在木屐上的口水水渍,看着姬子馨所做的一切,除了站在姬子馨后方的姬云凰仍蒙在鼓里不知她在做什么外,在场所有的东瀛女人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看向姬云凰和姬子华的眼神中,不免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尤其是站在姬云凰身侧的望月加奈子,看着脸上始终保持傲然神色的姬云凰不屑的想道:“愚蠢的支那女帝,好好享受你最后的高傲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
你的这份高傲彻底碾碎,让你知道在我们东瀛女人面前保持高傲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至于同样知情的姬子华,眼中流露出的只有浓浓的羡慕,因为现在的她由于要陪着姬云凰的缘故,也已经有足足一天的时间没有品尝到东瀛女人脚汗的酸臭味了,于是,这样一个围绕着姬云凰而建立的“楚门的世界”就这样悄悄的诞生了。
当姬子馨为月读美和子脱下木屐后,先是晃了晃自己的双脚,让她的臭脚感受了下脱离木屐束缚后的自由,才再从将双脚重新踩向地面,但在这期间,姬云凰已然清楚的看到了那布满月读美和子脚底的泛黄的汗渍,这让有着轻微洁癖的姬云凰当即便皱起了眉头,有些厌烦的移开了眼,而这也让她彻底错失了发现姬子馨舔舐木屐的唯一机会,也同样没有发现月读美和子的脚此时并没有踩在地上,是踩在了姬子馨的腿上,并且将这个华国小公主的双膝当着她这个母亲的面重重地按在了地上。
感受着脚下白嫩双腿传来的柔软,月读美和子一边满意的轻轻揉踩,一边笑着对姬云凰说道:“陛下,虽然我现在心情有些失望,但我也知道,以小公主的尊贵之躯又怎么可能会把她的脸埋进我的脚底,所以请您原谅我的无能,因为即便是我也很难在没有把脚踩在小公主脸上的情况下判断出小公主灵魂的真实模样,故而就容我便简单的为您说两句我的经验之谈吧,我刚才之所以说那些华国女人在亲过我的脚尖后,我便能大致看到她灵魂的轮廓,看清她华贵外表下所隐藏的卑贱内核,原因便在于真正灵魂尊贵的人是不会屈身俯地,将自己最为尊贵的头颅置于她人的脚下,并用自己吃饭喝水,与爱人接吻的嘴巴去亲吻我这双特地穿着酸臭足袋的双脚,而通常做出这种行为的人内心中都怀着不一样的想法,或是生活的悲苦,让她想要寻找一个新的精神寄托,或是孤苦无依需要我们东瀛女人的双脚给予她依靠,当然还有一些就是单纯的犯贱,认为自己存在的价值便是有朝一日能跪在我们东瀛女人的脚下,被我用这双浸满脚汗的酸臭足袋践踏她的脸,但归根到底,无论她们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跪在了小女子的脚下都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源自于她们种族的卑劣,无论那些华国女人有多么的高贵,在见到我们东瀛女人的那一刻,便会如同那条下贱的小青蛇见到了天照大神一般,恨不得将她们的尊严,将她们的一切献给我们的双脚,而我们东瀛女人则只需要伸出我们的双脚。”说着月读美和子第三次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脚,泛黄的脚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扫过姬子馨的乳峰和鼻尖,最终翘起的脚尖停在姬子馨的额头前,脚后跟几乎踩在了她的嘴唇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让姬云凰浑身一颤,尤其是距离这只脚最近的姬子馨更是一时间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双眼紧紧的盯着这只几乎占据了她全部视野的脚底,看着那袜底一条条不规则的皱褶,看着袜底上泛黑的脚印,姬子馨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咚咚咚的心跳声不断传入她的耳中,往日被那些东瀛巫女肆意践踏玩弄的画面一时间全都浮现在她的心头,心中渴望被这只臭脚玩弄羞辱的想法瞬间占据了高地,将她的理智尽
数吞噬,竟直接嘟起嘴唇亲在了那肮脏的脚后跟上,在那泛黑发黄的袜底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唇印,并且由于这忘情的一吻,姬子馨彻底放飞了自我,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母亲华国女帝姬云凰此时正站在她的身后,不顾一切的抛弃了之前始终抱在手里的木屐,双手用力握住月读美和子的脚腕,在姬云凰震惊的目光中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了那肮脏的脚底,不断的反复摩擦,像是打算用自己的脸代替那双足袋贴在月读美和子的脚底,与那双臭脚永远的呆在一起似的。
眼前这足以被称为离经叛道的一幕深深的震撼到了姬云凰的内心,让往日无论何时都处变不惊的她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姬云凰那在月读美和子脚底若隐若现的脸庞,恍惚间姬云凰的眼中这一切突然变了,姬子馨的脸竟与自己的脸慢慢重合在了一起,而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小摊前,跪在那里任由望月加奈子肆意的欺辱玩弄着自己,而这时,月读美和子的声音就如同这场闹剧的话外音般传入姬云凰的耳中,“陛下您看到了吗?这便是我所说的种族上的优劣,小公主殿下在贵国的身份已然是最顶尖的那一部分人,可仅仅就是这么几秒钟的时间,她的灵魂已然屈服在了我这个东瀛女人的脚底,将自己的脸庞埋在了我的脚下,而我也借此看清楚了小公主殿下灵魂的本质,看清楚了她华国公主皮囊下作为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的奴隶,作为一只母狗的本质。”说着月读美和子缓缓的抬起了她的另一只脚,高高抬起的脚掌与姬云凰的脸几乎同高,一边缓慢揉搓着那泛黄的脚趾,让那酸臭的味道一点点飘进在场每个华国女人的鼻孔,一边用主人对待宠物那般坚定而又不可置疑的口吻说道:“所以,尊贵的女帝陛下,你要不要也像您的女儿一样跪在这里,让小女子用这只臭脚检测一下您的灵魂是否有资质被我们东瀛女人踩在脚下,看看你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神道教的见习巫女,获得被我们双脚进化的资格。”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空气凝滞的就像是一潭发臭的死水,原本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早已被一股酸臭的脚汗味吞噬,所有人都因为月读美和子那失礼的行为愣在了原地,尤其是直面月读美和子足袋脚底的姬云凰,更是被这一幕震惊的有些不知所措,双眼直愣愣的盯着眼前早已被汗水浸得焦黄,没了半分洁白的袜底,她甚至能清楚的透过足袋看到月读美和子脚底的轮廓,看清那些嵌在布料纤维中的灰尘,而正是这只脚,成为了这场无声的羞辱中最为锋利的刀刃。
作为距离那只脚最近的人,酸臭的味道,肆无忌惮的涌进姬云凰的鼻腔,那是属于东瀛女人,属于月读美和子脚底最具压迫感的味道,蛮横强势的霸占着她呼吸道的每一寸空间,这酸臭的味道再次将姬云凰的意识拉回到那个晚上,那种被人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屈辱与快感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抖,内心深处渴望被羞辱,被玩弄的期许令她的视线死死的粘在那只肮脏的足袋脚底,微微颤抖的瞳孔如同高清相机般捕捉着脚底的每一寸细节,她能清楚的看到足带袜纹里藏着的每一丝污垢,能够感受到那只脚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压迫与温度,余光里,自己的女儿,华国的小公主,
那个曾经娇生惯养,金尊玉贵的可爱女儿正被月读美和子的右脚死死的踩在脚下,不,准确来说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将月读美和子的脚按在了自己的脸上,看着姬子馨被脚掌挤压的扭曲变形的脸颊,看着那不断在焦黄色袜底上挥舞的舌头,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渴望,像毒蛇般猛地窜入姬云凰的心底,肯试着她那残破的尊严。
心底那份可耻的欲望,让姬云凰的视线再次挪回到眼前肮脏的足袋袜地上,心中鬼使神差的想要凑向前,把自己的脸埋进那肮脏的足袋之中,去感受那份独属于强者的碾压,去品味那份带着汗渍与酸臭味的屈辱,但倘若自己真的那样做了,那只脚踩在自己脸上时,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是会被那粗糙的袜底磨得脸颊生疼?还是会被那酸臭的气味呛得不断咳嗽?又或是自己这张精心保养的脸颊会不会深深的陷入那足袋之中,与那只脚紧紧的贴在一起,并在那份极致的羞辱中寻找到病态且卑微的满足,脑海中出现的荒诞想法让姬云凰慌乱的吞了口唾沫,唾液划过干涩喉咙所发出的微响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内,又是如此的震耳欲聋,将姬云凰从堕落的边缘中拉了回来。
不能这样做!自己可是华国国的女帝,是华国的脊梁,是无数人敬畏和臣服的帝王,自己的尊严可是关乎着国家的颜面,应当是那份刻在骨子里融入血脉中的骄傲,哪怕是心中的空虚几乎要将灵魂吞噬,哪怕是自己的女儿做出了自己想做却又不能做的丢人举动,她也绝不能放下自己的骄傲,放下自己的尊严,极致的渴望与骄傲在姬云凰的胸腔里疯狂撕扯,撞得她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眼前的那只近得触手可及的足袋脚不断的诱惑着姬云凰放弃自己的一切底线,而女儿陶醉的吸舔声又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可这一切对此时的她均无法造成任何的影响,一切的欲望,迷茫与愤怒,全都汇集在她的口中,最终化作了一声震慑人心的娇喝!
“放肆!”
一声娇喝陡然撕破了房间内的死寂,姬云凰猛地抬手,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握住了月读美和子悬在她脸前的左脚,娇嫩的手掌随着用力深深陷入月读美和子的脚底,袜底的那片汗渍的黏腻让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一颤,心底的渴望险些因此为一匹脱缰的野马,冲破她内心的防线,但为了不暴露心中的所思所想,姬云凰咬着牙,凤眸冷冷地注视着满脸错愕的月读美和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多了一丝颤音,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帝王威仪说道:“月读美和子!立刻抬起你的脚!让她起来!”说完手掌再次发力用力一甩,力量之大险些把月读美和子从椅子上拽下来摔在地上。
再次坐稳的月读美和子有些惊慌的站起身,那站起身时不知是有意报复姬云凰让自己出丑的愤怒,还是因恐惧而无意的行为,她站起身时根本没有把脚从姬子馨的脸上拿开,而是直接这么踩着姬子馨的脸站了起来,突然增加的重量,压的姬子馨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听到此心慌的月读美和子抬起脚用力在姬子馨的头上踩了一脚,有些慌张的说道:“叫什么叫你这只下贱的支那母狗!”可刚说完便想起自己脚下所踩之人的母亲,同时也是让自己如此失
态的人正站在自己的对面,这让内心惊慌的她连忙后退两步,不断的鞠躬说着道歉,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快速跪趴在姬子馨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同时再次开口说道:“对不起陛下,求您原谅我的得意忘形,我,我不是有意的,小公主,小公主殿下,您帮我跟陛下求求情,求求情啊。”
月读美和子不断地摇晃也终于让姬子馨找回了理智,脑中回想起自己刚刚所做之事的她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有些磕磕巴巴的爬到姬云凰的脚边,仰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愤怒的母亲,哽咽的说道:“母,母亲,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是,到底是怎么了,我让您丢脸了,呜呜呜。”
看着哭泣的女儿,姬云凰的内心也变得百感交集,想起自己刚刚内心的挣扎与丑态,就连自己这一股女帝在面对月读美和子的臭脚时都险些失控,就更别提自己的女儿了,这种无奈的想法一经出现,便占据了姬云凰全部的身心,是她为自己女儿找的理由,也是为自己内心刚刚可耻的欲望所找的借口,“算了,朕念你年幼无知,这次便饶恕你刚才的行为,去长公主身旁站好。”说完姬云凰便转过头,看着仍抖若筛糠的月读美和子,声音清冷的说道:“至于你,虽然朕不知道你刚刚对小公主做了什么,让她做出了如此失礼的行为,不过你也在此处也无外人,朕此次便饶恕你的行为,但是!”说到这,姬云凰的声音陡然转冷,用淡漠却又难掩愤怒的声音说道:“如果从今往后你再敢做出这样的事,朕!定不饶你!”
一旁看了许久戏的望月加奈子也适时的走上前,推开身体仍不断颤抖的月读美和子,带着一丝讨好与谄媚的笑容说道:“陛下,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请您不要动怒,不如这样好了,咱们先不要理睬这个愚蠢至极的家伙了,咱们先一起去那边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回头我们在一起去参观一下神道教的修行,您看怎么样?”
姬云凰听到后有些厌恶的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天照有希子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去修行地看一看就行,天照大巫女,就麻烦你头前带路了。”天照有希子见姬云凰如此盛气凌人的模样,一时间也没了继续挑衅羞辱姬云凰的想法,只得顺从的点点头,带着众人向修行室走去。
第二十四章姬云凰的神社之行(下)
当修行室的大门打开,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占地十分巨大,大概能容纳五到六个篮球场大小的房间,几人一进门便能看到一座足有十几米的天照大御神的神像,神像下是一座接近两百平米左右的平台,想来是天照有希子或其她神道教高层传道授业的场所,平台下便是普通巫女的修行场所。由于距离较远,姬云凰第一眼还以为那些巫女都在站立冥想,可当她走近的时候才赫然发现,那些巫女的脚并没有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一个个身穿棕红色外衣的女人脸上,如果仔细去看,那些站着的人全都是身穿巫女服得东瀛女人,她们脚下的人足袋也已经被汗水浸染成了焦黄色,足袋上散发出得味道即便隔着十几米都能清楚的闻到,可见那些被直接踩在脚下的人在承受着怎样恐怖的味道,而且那些东瀛女人为了能在脚下之人
的脸上站稳,她们的脚趾必然全都死死地抠住了那些人的脸,用力之大使得她们的脚趾处的足袋都隆起了一条线。这一发现让姬云凰意识到天照有希子的话所言非虚,神道教内确实在用这种蔑视她人尊严的方式做所谓的修行,姬云凰皱着眉从头走到尾,而后看着身旁的天照有希子说道:“难道这种把你们东瀛女人的臭脚踩在我华国子民的脸上就是你们神道教所谓的修行方式?本来朕还以为是一句玩笑,原来你们真的敢如此去做,还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摆在朕的眼前,当真以为朕这个华国女帝是泥捏的不成!”
天照有希子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姬云凰,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胆怯,可当她看到姬云凰背后望月加奈子的眼神后,便定了定神说道:“陛下,正如您所看到的那样,这便是我之前向您介绍的,我们神道教传承上千年的修行法之一的圣足踏面修行法,修行方法的由来我就不再重复了,不过硬要说的话,这种修行方法的由来也与贵国神话中的女神也是密不可分的的呀,算了不说这个了,毕竟那条被做成足袋的下贱青蛇也不一定就是贵国神话中的那位女娲娘娘,虽然贵国女娲娘娘的前身也的确是一条与那条下贱小蛇一样的青蛇,但也不一定每一条青蛇都有资格向那条下贱小蛇一样有幸成为天照大神的脚趾环,获得每天吞咽天照大神脚汗的殊荣,哈哈,我又说多了,让我们继续说这圣足踏面修行吧,如您所见,在场躺在地上的那些都是经过月读美和子巫女双脚鉴定后自知下贱的华国女性,为了引导那些迷茫而不自知的灵魂,我神道教自然会慷慨的伸出双脚,将她们的灵魂以及她们可笑而又可悲的尊严踩在脚下,以此让她们明白她们外在的高贵与华丽并没有任何的意义,甚至没有我们巫女脚下踩着的足袋来的有意义,毕竟那些足袋还能用来承载我们东瀛女人的双脚,而那些愚昧且不自知的华国女人却连给我们垫脚的资格都没有。”说着天照有希子走到一名踩着华国女人修行的巫女的身旁,挥手让其离开后,竟当着姬云凰这个华国女帝的面泰然自若地将自己的双脚踩在了那个可怜的,被踩得满脸鞋印的华国女人的脸上,甚至就连木屐都未曾脱下,丝毫不在意脚下之人因木屐的坚硬而发出的呻吟接着说道:“她们刚开始被我们踩在脚下时内心中定会生出大量诸如愤怒,不甘屈辱的情绪,而这些恰恰是她们灵魂不洁的证明,只有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将她们的脸送入我神道教巫女的脚下,接受我们的践踏与净化,直到她们在面对我们东瀛女人的双脚的践踏时能够自觉将自己的脸塞进我们的脚底,且她们的内心不再生出任何的屈辱,不甘与愤怒之时,才算是领悟到了神道教教义的一丝皮毛,有了成为见习巫女的资格,不然的话,不论她们在外面的身份有多么高贵,也只能跪在这充当一张脚垫,被那些巫女踩在脚下,就算是您也是一样,若是无法领悟出内心中的平静,也只能被我们东瀛女人踩在脚下,哪怕是一个刚刚领悟出平静之心的普通巫女也是一样的,在我们的教义中,她的脚底,不,哪怕是她脚底的那双足袋,也比您这位一国之主的脸要尊贵的许多。”一边说着,她一边缓缓的从
那个华国女人的脸上走下,露出了那张本就被踩的通红,现在更是多了两个乌黑鞋印的脸蛋,而之前那个被天照有希子挥退的巫女见此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再次站在了那个华国女人的脸上,用她泛黄的足袋脚代替了那个可怜而又可悲的华国女人的脸。
这种听起来明显是狡辩且充满挑衅意味的话,看着又一次出现在她眼前的荒唐表演,姬云凰的内心变得越发不悦,同时她心底刚刚按压下的欲望又因为言语中赤裸裸的嘲弄变得蠢蠢欲动,可一想到对方毕竟是外宾,且是宗教人士,姬云凰也只能压住心中的怒火的说道:“是吗?只不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难以相信,这世间竟有如此卑贱的修行方式,还有,听你的意思,难不成你还想让朕向这些平民一样躺在地上,心甘情愿的任由你们践踏朕的脸面,践踏华国的尊严吗!”姬云凰的声音中明显多了一丝来自皇家的威严,眼神也变得越发凌厉。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并没有任何的慌乱,稍微停顿了一下,微微颔首道:“您说笑了陛下,先不说您现在还不是神道教的教众,就算您今日加入了神道教,以您这连见习巫女都不是的身份,还没有资格被我这个神道教的大巫女踩在脚下。”说完她抬起头,双眼平静的看着姬云凰,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波澜,可就是这样的眼神所蕴藏的轻视和不屑恰恰是最能触动姬云凰内心的,这让她有些不忿的内心不由得十分的躁动,呼吸都隐隐有些急促了起来,情绪的起伏让她声音都多了些许得急躁,“休要胡言乱语,朕怎么可能会成为你们神道教的教众,去接受你们这种令人感到不悦的下贱修行。”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连忙义正言辞的说道:“请您不要一再污蔑我神道教的修行之法,我教的教义之中强调要带给她人幸福和快乐,在此等教义的前提下,这种修行之法也已经传承了上千年,说明我们的修行之法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您的那些子民也是自愿被我的踩在脚下,如果她们心中回有所不快,那她们为何要自愿躺在那些巫女的脚下,让那些巫女把脚踩在她们的脸上,难道您认为您的子民都是一群喜欢被她人踩在脚下的变态吗?”
这一番有理有据的反驳让姬云凰着实不知道该怎么怎么应对,只能狡辩似的说道:“胡说,我们华国女人怎么可能是下贱的变态,她们,她们只不过是...”
见时机成熟,一旁的望月加奈子上前一步说道:“陛下请听我一言,我记得贵国古代有一名叫庄子的哲学家说过这样一句话,叫‘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您作为华国的女帝,您说您即非鱼又非我,更非您的子民,如何知道您的那些子民是在承受痛苦,而不是在享受被那些东瀛巫女踩在脸上的过程,说不定她们的内心与您成为华国女帝正好恰恰相反,你所看不上的臭脚正是填补她们内心空洞的圣物,是能代离她们脱离苦海的唯一扁舟呢。”
望月加奈子说完后不着痕迹的给姬子华姐妹使了个眼色,姬子华收到信号后,假装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母后,孩儿认为望月副首相说的没有错,您毕竟没有亲身体验过,不能说的这般的决绝。”
听着自己最为信任的女儿都这样说,姬云凰
那颗本就在逞强的心变得更加犹豫了,见状姬子馨也跟着添了一把火说道:“陛下,姐姐说的没错,您毕竟没有亲自体验过她们东瀛女人双脚的魅力。”说到这姬子馨的脸色陡然多了一抹绯红,用有些羞涩的声音说道:“妈妈,我之前也不相信一只臭脚有什么魅力值得她们追随,您之前也看到过了,就连我这样的华国公主都有些难以抵挡她们双脚的魅力,可见她们所言非虚,或许我们华国女人在面对她们东瀛女人时真的存在着某种缺陷,需要她们东瀛女人的臭脚去填补,要不,要不您也尝试一下神道教的修行方式,说不定尝试过后您就会理解您的那些子民为何会心甘情愿的躺在地上,让那些东瀛巫女踩在她们的脸上了。”
两个女儿的说辞下,姬云凰的内心中女帝的尊严开始逐渐崩溃,她想要犯贱的欲望也变得越来越难以压住,可即便这样,她也依旧能敏锐的捕捉到姬子馨言语中的关键词,“‘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和子华都...”
两人见状同时点点头说道:“陛下,正如您想的那样,您还记得几日前姐姐说的话吗?那几天我和姐姐除了吃喝外全都在进行着这种修行,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些难以接受,不论是气味还是重量都曾让我们苦不堪言,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姐姐闻着她们的脚臭味,感受着她们脚掌踩在脸上的触感,我们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与祥和,以我们现在的修行成果,如果加入神道教的话,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神道教的见习巫女,别人的话您可以不信,难道我和姐姐还会骗您吗?要不您尝试一下,天照大巫女这里有一间单独的密室,您可以在那里进行尝试,我和姐姐都愿意陪着您。”
姬子馨的话彻底击碎了姬云凰心中最后的一丝清明,华国女帝的尊严和理性在此刻彻底被欲望所吞噬,成为了欲望的奴隶,她用最后一丝理智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呼吸有些急促的说道:“天照大巫女,能借您的密室用一下吗?朕想要尝试一下你们的修行方式。”
努力了这么久,见眼前的大鱼终于咬钩了,眼前的几个东瀛女人压住心中的激动,用尽可能平稳却仍有些许颤音的声音说道:“自然没问题,您这边请。”
在天照有希子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了一个只有一间教室大的房间,墙壁上挂着一张天照大御神的画像,天照有希子先对着画像行了一礼后,然后转身背靠着天照大御神的画像对姬云凰说道:“陛下,请先对天照大御神行土下座之礼以彰显您对天照大御神的虔诚。”
听到要下跪,姬云凰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抗拒,因为她就算是接受了自己的卑贱,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一个异族神祇的画像下跪还是让她有些接受不了,有些为难的说道:“朕,朕可是华国的女帝,一定要下跪吗?能不能省去这一步啊?”
听到这明显不再高傲的口吻,天照有希子语气强势的说道:“陛下,在外面您是华国的女帝,可在这里您只是天照大御神脚下的奴仆,甚至以您这连见习巫女都不是的身份,说您是神的奴仆都是在恭维您,您充其量也不过是神脚下的一只母狗,脚趾缝中苟活的蛆虫罢了,您忘了吗?您在世俗间的身份就算再怎么高贵,在我们东瀛神道教
面前,在天照大御神面前都如同一颗灰尘般毫无意义。”
天照有希子的话让姬云凰感到又羞又恼,什么时候有人敢用母狗蛆虫来称呼自己,虽然这种卑劣的称呼让她心里一阵暗爽,可真的落在她的头上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就在她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姬子华说道:“陛下,虽然大巫女说的有些直白,听起来有些许的失礼,可事实也确实如此,神道教的等级就是这么严格,希望您可以息怒,这里毕竟还有外宾在场,您若是动怒的话会让我们落一个不尊重她国信仰的不好名声,若是传出去可能对我国在国际上的声誉造成不良的影响,尤其是那些有特别信仰的国家。”
姬云凰心里虽然接受了这个台阶,可她的心里还是多少一些不能接受这个母狗的头衔,“可是她们怎么敢用母狗来称呼朕,朕可是...”
正说着姬子馨上来抱住姬云凰的一条胳膊打断道:“妈妈,您不要动怒嘛,姐姐她说的对啊,再说了狗狗多可爱,而且我和姐姐也跟您一样都不是神社的巫女,都是天照大御神脚下的母狗,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多好啊。”说着她便和姬子华同时跪在了地上,以土下座的姿势对着天照大御神的画像和画像前的天照有希子行了一礼,然后指着两人间的空位说道:“妈妈您也一起来啊。”
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姬子华和姬子馨,姬云凰的脸上十分的震惊,可面对如此荒唐的一幕,整个房间里除了自己,其她人的表情将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一切就应该这样,这也让她终于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女帝的骄傲,有些扭捏的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朕就陪你们玩一玩好了。”说着姬云凰仔细整理了一下衣裙,缓缓的跪在了地上,并学着自己两个女儿的样子,以土下座的姿势向神像的方向行礼,可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天照有希子却站在了她的身前,低头俯视着她这个跪在地上的华国女帝说道:“陛下,既然你已经跪在了地上,向女神证明了自己的虔诚,那接下来我便以神道教大巫女的身份赐予你进行修行的资格。”说着也不顾姬云凰眼中的不解与恼怒,直接抬起脚踩在了她的头顶精致的发髻上,将她的额头再次踩在了地上,而后接着说道:“天照大御神在上,请您允许这只卑贱的母狗拥有修行的资格,获得被我等踩在脚下的殊荣,在您的脚下褪去心中的堕落与迷茫,寻找到真正自我的本心......”被踩在地上的姬云凰哪里有心情听,天照有希子口中不知是确有其事还是临场现编的话语,她的心已然回到了那个晚上,那个被望月加奈子等人踩在地上的夜晚,这让她不禁再次回想起那只如同梦魇般让她生不出任何反抗心理的足袋脚,那只脚逐渐在她心头浮现,慢慢的与头顶的那只脚重合在一起,在无边的恐惧与屈辱的压迫下,姬云凰不敢做出任何的动作,只能任由天照有希子装腔作势的踩着自己的头,反观天照有希子,在感觉到脚下之人没有任何的反抗情绪后,也不由得放下心来,一边继续踩着姬云凰的头,一边用眼神询问望月加奈子下一步该如何进行,在得到望月加奈子的眼神示意后,天照有希子这才抬起脚,对着脚下仍保持着磕头姿势的姬云凰说道:“陛下
,天照大御神已经赐予了你修行的资格,希望您能认真修行,早日从天照大御神的脚下寻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姬云凰听到后这才抬起头,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看着身前站着的几人,刚刚来自那只脚的恐惧让她的身体仍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语气有些怯懦的说道:“可以进行修行了吗?那我该怎么做,难道我也得躺在的上,让你们把脚踩在脸上吗?”由于过度的恐惧,姬云凰在无意间就连对自己的称呼都改了,从上位者的“朕”改成了平等的“我”。
天照有希子向前走了一步,令她的脚尖距离姬云凰的膝盖也不过10厘米,低头俯视着身体微微的颤抖姬云凰轻蔑的说道:“陛下,请低下您的头看着我的脚尖,既然您选择了神道教的修行,那么以神道教内的规定,现在的您没有资格与我对视,希望您可以理解。”姬云凰在听到后立马低下了头,因为从刚才的角度看去,天照有希子原本并不高挑的身材看起来竟是那般的高大,令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庞大,庞大到让姬云凰丧失了反抗的勇气,可看着近在咫尺的足袋脚,刚刚才有些许平复的恐惧再次占据了她的内心,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天照有希子见了,好笑的用脚掌在姬云凰的头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说道:“请您放松陛下,圣足踏面只是神道教最基础的修行方式,即便是您这样的初学者也能用这种方式进行修行,但由于您的身份比较特殊,若让普通的东瀛巫女指导您修行未免显得有些太过失礼,但若由我亲自来负责您的修行,您现在的身份又实在不够资格被我踩在脚下,毕竟您只是一位刚刚入教的新人,加上您凡俗间帝王的身份,心中定然存在着大量不该存在的骄傲与自满,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会透过您的脸弄脏我的脚底,所以既为了不让外面那些比您先一步踏上修行之路的华国女人不满,也为了不让您肮脏的内心弄脏我的脚底,故而我决定您接下来的修行就由望月大人来协助您进行。”说这几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望月加奈子的方向,望月加奈子也适时的点了点头,而后天照有希子轻咳了两声,让几人的视线再次看向自己,像是解释又像是进一步欺骗般说道:“望月大人不仅是我东瀛的副首相,更是我神道教的正式巫女,不论是社会身份还是正式巫女的身份,望月大人都是最适合指导您修行的人,陛下,现在请您跪爬到望月大人的脚下,亲吻她的脚尖,感谢望月大人愿意把脚踩在您的脸上,感谢她愿意屈尊协助下贱的您共同修行,毕竟您的灵魂实在是太肮脏了,会弄脏望月大人的脚底的。”
已经被恐惧和卑贱之心吞噬的姬云凰已经丧失了任何的反抗意志,连忙爬到了望月加奈子的脚下,如果不是她身上那件精致华丽的旗袍,只看她卑微的动作,根本看不到任何属于华国女帝的样子。在来到望月加奈子的脚下后,看着这只与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臭脚,如同梦魇般的阴影让姬云凰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反抗这只臭脚,丧失了所有信心的她只能嘟起自己的嘴唇,像那天晚上一样,卑贱的亲吻在望月加奈子的脚趾上,这一吻不仅仅宣告了姬云凰从心底臣服在了望月加奈子的脚下,更是把望月加奈
子臭脚的不可战胜进一步深深地刻在了姬云凰的心中,见到姬云凰如此卑贱的服从了自己的命令,几人虽然有些不解这是为什么,因为计划进行的实在是太过顺利,顺利的让几人有些难以置信,于是为了试探一下姬云凰,天照有希子再次开口说道:“陛下,既然您亲吻了望月大人的脚趾,我想这也代表着您愿意接受神道教的修行和指导,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希望您能抛弃华国女帝的身份,以一只母狗的身份跪趴在望月大人的脚下,以主人和母狗的身份相称,只有这样,您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您的修行,开始吧陛下,不,现在应该称呼你母狗才对,快去吧母狗,乞求你的主人开始属于你的修行,还有,您还没感谢望月大人呢,所以请您再次亲吻望月大人的脚尖,然后虔诚的向她的双脚表示感谢,记住,是望月大人的双脚而不是她本人,因为是那双脚开恩才会把你踩在脚下的。”
跪趴在地的姬云凰有些颤抖的抬起头,“需,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自然,毕竟您的灵魂实在是太骄傲也太肮脏了,望月大人的双脚踩在您脸上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被你肮脏的灵魂所玷污,变得不再高贵纯洁,所以你难道不应该感恩望月大人双脚为你做出的牺牲与奉献吗?”
“可是,可是,我可是华国的女帝,做这种事实在是...”
不等姬云凰说完,天照有希子便强势的打断道:“我也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外在的身份再怎么高贵,在我们神道教的眼中都是虚无,因为在我们的眼中只有灵魂高贵才是真正的高贵,而您的灵魂卑贱不堪,需要用我们东瀛女人高贵的玉足将之净化,消泯你灵魂中的卑贱,只有这样才能做到真正的灵肉合一,看看你这跪在地上的可怜模样,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华国的女帝,只不过是望月大人脚下的一只母狗罢了,不对,准确来说现在的你还不是望月大人脚下的母狗,因为现在的你还没有感谢望月大人的双脚,而那双脚也同样没有收留你,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是对牛弹琴,不如让两位公主殿下为您示范一下好了。”说完她后退两步,站在姬子华姐妹的身前说道:“两位公主殿下,麻烦你们向那边那种迷茫'的母狗展示一下,你们这些华国母狗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我们东瀛女人,又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请求自己的主人把脚踩在你们肮脏的脸上。”
姬子华姐妹听到后对视一眼,她们分别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闪烁的光,因为她们知道自己今天最重要的任务要开始了,而后姐妹俩相互点了点头后,同时转过头,看着跪在她们身后的姬云凰,看着眼前这个从未如此狼狈过的母亲,两人的心中闪过了一丝不舍,但很快,那抹不舍便从二人的眼中消失,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母亲,作为一只母狗,您一定要时刻铭记主人的双脚是至高无上的,我们要怀着感恩的心,感谢那些巫女大人们愿意冒着被我们肮脏的灵魂玷污双脚的风险把她们神圣的玉足踩在我们卑贱的脸上,所以我们要怀着感恩的心,感谢天照大人,感谢月读大人,感谢望月大人,感谢每一个愿意把脚踩在我们脸上的东瀛女人,感谢她们,感谢她们的双脚。”
“姐姐说的没错,我们要时刻怀着感恩的心,因为
那些来自东瀛的巫女大人愿意不远千里之遥来到华国,将她们神圣的玉足踩在我们华国女人肮脏卑贱在脸上也是十分辛苦的,所以您能有机会成为一只母狗被诸位大人踩在脚下,这是何等的幸运与荣耀,来吧妈妈,看好我和姐姐的动作,一会儿你也要像我们一样感恩感谢望月大人的双脚,因为那双脚可是你的主人呢。”说完姬子华姐妹俩同时转过头,将她们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额头抵着天照有希子的脚尖,齐声说道:“天照大人,感谢您大发慈悲成为母狗的主人,母狗再次深切地感谢您给予母狗的关爱,感谢你再次把你高贵的玉足再在我等卑贱之人的脸上。”说完二女再次对着天朝有希子磕了个头后,便始终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天照有希子不回应她们,她们便会一直跪到死似的。
天照有希子也像是为了将表演的效果达到最好,在姬子华二女说完后没有丝毫的为难和迟疑,竟直抬脚踩在两人的后脑勺上,就这么当着姬云凰这个华国女帝的面将华国的两位公主的头踩在了自己的脚下,并且无视二女被踩发出的痛苦呻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姬云凰说道:“母狗看清楚了吗?你的两个女儿现在为了更好的完成我神道教的修行已经成为了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的两只小母狗,你这个做母亲的到底还在等什么?为何不愿向自己的女儿一样跪在我们的脚下,难道我们会骗你,你的女儿也会骗你吗?去吧,像一只母狗一样爬到望月大人的脚下,用你的狗头抵住大人的脚尖,像你的女儿一样说出你心中臣服的宣言,祈求望月大人把脚踩在你的头上。”说完她便不再继续说话,就这么踩着姐妹俩的身体继续向上,直至双脚踩着姐妹俩的翘臀,如同一名审判者一般冷漠的俯视着姬云凰,那目光冰冷的不含任何的温度,却又透露着一股让姬云凰不敢拒绝的味道,甚至一度让她有了种自己要被那道目光洞穿身体的错觉。
在那冷漠却又极具威严的目光注视下,姬云凰心中的恐惧和欲望不知不觉间变得越发庞大,庞大到如同一只上古凶兽般彻底吞噬了她的内心,内心被欲望与恐惧支配的姬云凰有些颤抖地爬到望月加奈子的脚下,可当她再次鼓起勇气看到那居高临下如同俯视蛆虫般的眼神后,又一次缓缓的低下了头,直到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人生中第一次碰触到肮脏的地面才停下,良久,那团跪在地上,充斥着屈辱与可悲的肉块中才终于传出了姬云凰略显颤抖的声音说道:“主人,母狗,母狗感谢主人愿意高抬贵脚,践踏,践踏母狗的...母狗的...”作为华国的女帝,被人称之为金口玉言的她何时说过这种卑微下贱的话语,这让她说话的声音不由得越来越小,直至微不可查。
见此,心思深沉的望月加奈子冷笑着抬起自己的右脚,缓缓的踩向姬云凰的后脑勺,当鞋底与头部接触的瞬间,望月加奈子清楚地感受到脚下之人身体中传来的那份难以压抑的颤抖,这让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加讥讽,心中不禁想到:哼!不愧是一脉相承的下贱血脉,我说那两只小母狗怎么会贱成这个样子,原来根儿在这儿啊。可她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当她开口时却是另一份台词,“陛下,虽然我很想帮助你修行,
但我也并不想强迫你一定要进行这神道教的修行,可规矩就是规矩,你要是不说出那段话,我便无法帮助您继续修行,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作为华国的女帝,应该最清楚规矩的重要性,所以,如果你实在说不出口的话那就把我的脚从你的头上拿开吧,这样的话您就可以站起来了,再次成为过去那个光鲜亮丽的女帝,不过您一旦这样做,您别永远失去了抹除你灵魂深处卑微和下贱的机会,唉~实在是有些担心您和您的国家呀。”说完,望月加奈子便装模作样的微微抬起脚,让鞋底与姬云凰的头顶保持着一副若离若弃的状态,仿佛是在告诉姬云凰,我也不是很想把脚踩在你的头上,你若不愿意随时都可以从我的脚下离开。
然而正是望月加奈子这种你爱爱修行就修行,不想修行老娘也懒得踩你的行为,深深的触动了姬云凰那颗下贱的内心,并且话语最后还提到了自己的国家,这无疑是给了姬云凰一个可以继续修行的台阶,并且无形中把姬云凰心中最后一丝抵触转化成了对国家的热爱,这样的话既满足了姬云凰对羞辱的渴望,也让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国家大义的借口,虽然这种行为看起来有些又当又立,但眼下确实是解决姬云凰内心渴望与现实对立的最好理由。于是便看到姬云凰这位华国的女帝就这么保持着跪地磕头的姿势说道:“望月阁下,我愿意在您的脚下继续修行。”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故意说道:“陛下您不必顾忌我的想法,您若不想修行的话直说便是,您毕竟是华国最为尊贵的女帝,是华国的象征,让我用这么肮脏的鞋底去踩您的头,虽然会让身为东瀛女人的我感到很愉悦,但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所以还是算了吧。”说完鞋底在姬云凰头顶轻点了一下后,便装模作样的缓缓的抬起了脚。
可心中刚刚打定主意的姬云凰怎么可能会让望月加奈子的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在感受到头顶鞋底离开的下一瞬,姬云凰也紧跟着迅速抬起头,明明是望月加奈子先抬起的脚,可姬云凰的头硬是后发先至追上了望月加奈子的鞋底,令脑后的秀发与鞋底紧紧的贴在一起,并且无论望月加奈子脚抬的多高,姬云凰的头仍如影随形地跟随着。见此,脚掌已经离地半米多的望月加奈子只能踩着姬云凰的头保持着高抬腿的姿势,用略显无奈的口吻说道:“陛下,您赶紧起来吧,我都说了,为了两国的友好我不想踩您的头,所以请您不要逼我好吗?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也是很累的,所以您赶紧把头拿开让我把脚踩在地上,然后我们好好谈一谈,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好吗?”
可早已被内心欲望蒙蔽双眼的姬云凰哪里会想望月加奈子的话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引诱自己,或者说现在望月加奈子越是拒绝她,越是羞辱她,反而越能激发她心底的欲望,只见姬云凰就这么顶着望月加奈子的右脚,保持着下跪的姿势说道:“加奈子主人,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华国的女帝,现在的我只是您脚下的一只母狗,求您向天照大巫女踩踏我的女儿一样践踏我的身体,帮助我修行,帮助我洗去灵魂中的卑微与下贱,求您了。”说完她再次伏身向望月加奈子磕头叩首,并且为了不让望月加奈子的脚离开自己的头,她
竟双手抓住望月加奈子的脚腕,把望月加奈子的脚重重的按在自己的头顶,而后更是这样顶着望月加奈子的右脚一次又一次的磕头叩首,同时因为头上多了一只脚的缘故,额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格外沉闷,又格外的清晰可闻。
在咚咚咚的磕头声中,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相视一眼,又相互看了眼对方脚下所踩之人,嘴角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但很快,望月加奈子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究其原因便来自于她脚下不断磕头的姬云凰。因为别看姬云凰的这番表现看起来奴意十足,无论从任何角度去看都会给人一种下一秒姬云凰就要钻进望月加奈子脚底的感觉,当然姬云凰也确实这样做了,只不过姬云凰这反复的转变和过于主动的行为,让望月加奈子感觉实在是有些别扭,让她不禁有了种身为主人的自己竟然被一只母狗影响节奏的感觉,为了重新找回全场的主导权,望月加奈子一脚重重的踏住姬云凰的头阻止了她继续磕头的行为,而后移开脚,然后对着捂着额头,露出迷茫眼神的姬云凰缓缓的分开自己的双腿说道:“陛下,这可能是我短时间内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你刚刚的表现让我勉强相信你愿意成为我们东瀛女人脚下的母狗,所以我决定给予你这个机会,来吧,亲吻我的双脚,然后从我的胯下钻过去,这样你便能从肮脏的华国女人变成我脚下的母狗,而我也会成为你这只母狗的主人,也就能顺理成章的把脚踩在你的脸上,开始你的修行之路。”听到望月加奈子的命令,姬云凰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可望月加奈子看到她的眼神后,脑中想的确是,“终于装不下去了吗,你这只卑贱的支那狗,看我一点一点的将你的伪装彻底撕下,然后由内而外的把你变成一只真正的母狗!”可让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几人没想到的是,姬云凰在看到望月加奈子那轻蔑的眼神后,心中因为这个下贱任务而升起的些许反抗心理在这个眼神面前瞬间烟消云散,像那些曾经被她命令的侍女那样,嘟起嘴唇分别在望月加奈子的左右脚上亲了一下,然后用头顶开望月加奈子的和服裙摆,将自己的头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卑贱的从她的胯下爬了过去。这一刻,望月加奈子等人终于相信了姬云凰的下贱,尤其是望月加奈子,看着刚刚从自己胯下钻过,又再次从自己屁股下爬回来的姬云凰,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整个华国都跪伏在自己眼前的场景,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目的,望月加奈子必须强行忍住那不断上扬的嘴角,用极力克制却依旧有些颤音的声音说道:“做的不错,脸朝上躺在地上吧,主人要把脚踩在你的狗脸上了。”
明明是被人羞辱,但已生臣服之心的姬云凰心中却没有生不出任何的反抗想法,服从的躺在了望月加奈子的脚下,同时没有一丝的迟疑和负担的说道:“主人母狗准备好了。”可能这就是血脉传承的神奇力量,毕竟如果姬云凰这个做母亲的若能够拥有高洁的灵魂,拥有能克制住心中对于欲望渴求的坚定意志和对抗恐惧的勇气,那么她的两个女儿也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跪在东瀛女人的脚下。
望月加奈子看着脚下的姬云凰,轻蔑的笑了笑后,便抬脚踩在了她的胸部上
,将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踩成肉饼的同时,就连绣在旗袍上的凤凰鸟首也一并踩在了脚下。此刻,站在姬云凰身上的望月加奈子心中瞬间充满豪情,有了种一览众山小,掌握世间一切的感觉,随即也不顾脚下被踩住胸部的姬云凰发出痛苦呻吟,对一旁的井上爱子和吉田绫奈说道:“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帮助两位公主进行修行,她们支那不是总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吗,那今天就让这一窝母狗整整齐齐的躺在我们东瀛女人的脚下,让她们卑微的狗脸,成为我们高贵玉足下的一张脚垫。”
天照有希子和吉田绫奈在听到望月加奈子的命令后,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精光,因为望月加奈子这个提议实在是太有趣了,随即在两人的命令下姬子华和姬子馨分别躺在了姬云凰的左右两侧,接着她们两人也一并踩在了姬子华和姬子馨的胸部上,六团柔软和六只臭脚在不同的时间发生了相同的事,且演变出了同样的结果,踩着六只肉饼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后,望月加奈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开始吧诸位,将我们高贵的玉足踩在这些支那母狗的脸上,让这群低贱的母狗明白自己是何种卑贱的存在!”说着,她率先把脚踩在了姬云凰的脸上,这一刻是值得纪念的时刻,因为华国5000年的历史上出现过无数位帝王,这些帝王或是英明神武,或是中庸无能,又或是卖国求荣,然而,就在这无数位帝王中,哪怕是亡国之君也不会被她人踩在脚下,以此维护自己最后一丝身为帝王的尊严,可就在这一刻,作为华国当代女帝的姬云凰,她那张代表着国家尊严的脸,被一个东瀛女人踩在了脚下,这不仅仅是她个人的悲哀,也是整个华国的悲哀,更是望月加奈子这个东瀛女人值得铭记一生的荣誉。
在望月加奈子彻底将双脚踩在姬云凰脸上的那一刻,姬云凰便承受不住痛苦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可她的这种呻吟在望月加奈子的耳中就是最好的音乐,若此刻不是条件和环境的不允许,想必望月加奈子一定会踩着姬云凰呻吟的节拍在她的脸上翩翩起舞,跳出一支属于东瀛女人的胜利之舞。可即便不能跳舞,望月加奈子也并没有老老实实的站在姬云凰的脸上,只见她用自己的前脚掌踩住姬云凰的额头,左右交替抬起自己的脚后跟,一左一右的交替碾踩着姬云凰的头颅,姬云凰的头也随着她重心的转移而摆动,一时间让望月加奈子有了种在玩踩着滚筒找平衡的游戏。然而随着姬云凰身体的扭动,望月加奈子留在她胸部上的木屐也被晃到了地上,有些不满的望月加奈子转身蹲下,仅用踩在姬云凰额头的前脚掌作为着力点,蹲在那对脚下的姬云凰说道:“作为我脚下的母狗,我希望你能在完成修行的同时,做好一个鞋架应有的工作,如果你连这种事都做不好的话,那你便没有资格被我踩在脚下,把我的木屐捡起来,在你的奶子上放好,要是再敢掉在地上,你就可以滚了,滚回去继续当你那个下贱的华国女帝,我们东瀛女人脚下不需要像你这种没用的母狗,明白了吗?”
望月加奈子这如同训狗一样的话语,就如同黄钟大吕震颤着姬云凰那颗卑微下贱的心,她强行忍住额头的剧痛睁开双眼,透过望月加奈子的脚趾看向那张写满
了鄙夷的脸庞,尤其是那将自己视为垃圾废物的轻蔑眼神,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仿佛都要被那目光给洞穿了,这一刻,灵魂的愉悦盖过了肉体的痛苦,令她颤抖的张开了那张没被踩住的嘴巴说道:“我知道了...主人,再也不,不会弄掉...”可姬云凰刚说完这几个字,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望月加奈子便直接站了起来,一脚踩住了姬云凰的嘴巴,将她想说的话彻底封在了嘴里,同时说道:“有说那些闲话的功夫,还不赶紧把木屐捡起来摆好,你这只蠢狗!”被踩在脚下的姬云凰听到后,连忙伸手胡乱地在自己的身旁摸索,好不容易再摸到那双木屐后,连忙手忙脚乱地放在自己的胸前,同时伸出双手扶住自己胸部上的木屐,防止它从胸部上掉落,如此卑微的表现仿佛是在无声的诉说着她多么不想离开望月加奈子的脚下,多么不想离开那双臭脚带给自己的羞辱与折磨,可见姬云凰堕落的有多么深沉。
被望月加奈子踩在脚下的姬云凰,在做好一个鞋架工作的同时,她一边呼吸着望月加奈子脚底浓郁的酸臭味,一边用她脑中为数不多的心智思考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被望月加奈子踩在脚下?思考自己能否从望月加奈子的脚下找到那一丝平静?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机会战胜这双踩在自己脸上的臭脚?这几个问题就如同轮盘一般在姬云凰的脑中轮番出现,反复折磨着她的心智,令她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不仅如此,这如同实质化一般将自己呼吸道填满的脚臭味和那双不停碾踩她脸蛋的臭脚都在影响着她为数不多的思考能力,通常她刚刚有了一丝头绪,便在望月加奈子的脚下如同碎砖烂瓦一般瞬间崩坏,在经过数次的思维打断后,姬云凰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无法战胜这双臭脚的。每当自己的脑中生出一丝反抗的欲望,带领着自己的反抗军意图推翻那双臭脚的统治时,自己脑中的那双臭脚都会出现,如同天罚一般从天而降,将自己的反抗意志瞬间湮灭在她的趾缝间。反而自己从心底承认无法打败那双臭脚后,那双臭脚便再也没有出现,自己的内心反而获得了一丝安逸。
在姬云凰得到这一丝安逸后,她猛然发现,之前困扰自己的那几个问题仿佛都迎刃而解了,是啊,好像在承认了自己无法战胜那双臭脚后,那几个问题好像都不再是问题了,在她想明白这一点的同时,就已经解决了其中的一个问题,紧接着获得了一丝安逸的她,便解决了能否在望月加奈子的脚下获得平静的问题,至于自己为什么会被望月加奈子踩在脚下的问题,那就更简单了,既然自己无法战胜,那自己便投身到那双臭脚之下不就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出路吗?不过在解决了这三个问题后,又一个问题出现在了姬云凰的心中,那便是现在的自己是否希望被望月加奈子继续踩在脚下?若是换做以往的自己,姬云凰想都不会想,便会说出不可能三个字,因为作为华国女帝的自己,没有人可以踩在自己的脸上,可如今,自从在望月加奈子的脚下获得一丝安逸后,姬云凰的心动摇了,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已经爱上了这双臭脚,爱上了这双臭脚踩在自己脸上的味道,爱上了这双臭脚踩在自己脸上时所带来的
痛苦,爱上了这双臭脚的一切。
就在姬云凰为得出这一惊人结论而不可置信的时候,一直踩在她脸上的望月加奈子开始变得愈加放肆,她不仅没有像之前看到的那些巫女一样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反而开始用她的脚不停的玩弄着姬云凰的脸,一会用前脚掌揉搓姬云凰的额头和眼睛,用她的前脚掌或是大脚趾揉搓姬云凰的眼球,让姬云凰有了种眼球就要从眼皮里跳出来的错觉;一会又用双手扶住身旁井上爱子和吉田绫奈的肩膀,双脚从两侧夹住姬云凰的脸颊,把她的整张脸像揉面团一样在自己的脚掌间来回揉搓;一会又用自己的脚后跟反复碾踩姬云凰的红唇和翘鼻,在踩着姬云凰的鼻尖将其玩成一个猪鼻子后,她的脚后跟便直接后移踩在了那对红唇之上,蛮横的用脚后跟挤开那对红唇,将脚后跟塞入姬云凰的口中,感受着姬云凰的舌头想要将自己的脚后跟推出却又无法做到的无力感。
再这么玩了一会后,望月加奈子再次有了新的主意,她在身旁两人的耳中说了点什么后,两人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因为她们即将成为第二,第三个把脚踩在支那女帝脸上的人。就见吉田绫奈和天照有希子分别伸出左右手,握住对方的手腕,而后望月加奈子双手撑在两人的肩膀上让自己的双脚短暂的离开姬云凰的脸,就在姬云凰困惑自己脸上的重量为何突然消失而睁开眼睛寻找那双臭脚的时候,瞬间,天照有希子和吉田绫奈分别伸出一只脚从两侧踩在了她的脸上,竟直接将她的脸给挤扁了,就连她的嘴唇也被挤成了一个句号和鼻子一起从两脚间探了出来,至于望月加奈子的双脚,则分别踩在了姬子华和姬子馨的脸上,三人默契的配合瞬间完成了一次脚垫的互换,踩在姬子华姐妹脸上的望月加奈子低垂着眼,鄙夷的俯视着胯下被天照有希子两女双脚踩得扭曲变形的脸,心里却泛起一丝近乎病态的快意,堂堂的华国女帝被自己调教成这副下贱的模样,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惊人成就,是足以让每个东瀛人铭记的高光时刻,而这个时刻是由我,望月加奈子达成的,我是第一个将华国女帝训成狗的人,第一人!
极度的兴奋之情,让望月加奈子接下来的每一次落脚都带着格外精准的狠劲,现在的她要的就是这种用双脚便能支配一切的感觉,看着姬云凰这个往日高高在上的华国女帝在自己脚下从挣扎到麻木,从清醒到昏沉,这种将她人尊严踩碎的滋味,远比任何珍馐都令人着迷。渐渐的,望月加奈子在兴奋中逐渐忘记了分寸,在她的带领下,她们三人就如同在玩跳舞毯一般六只脚掌在姬云凰母女的脸上接连交替,肮脏的足袋脚一次又一次从一个个不同的角度狠狠踩在姬云凰母女的颧骨、眼窝与唇瓣之上,脚掌的每一次落下都仿佛带着千斤沉坠的力道,完全不顾脚下的母女三人能否承受她们脚掌的蹂躏,将三人的脸死死钉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连偏头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好在这母女三人作为华国的皇室,不论是日常的饮食还是身体的锻炼都远超普通的民众,这才让她们成功扛下了望月加奈子三人的轮番踩踏。
砰砰砰的踩踏声中,姬云凰能清晰地感受到望月加奈子三人每一次抬脚、落脚的节奏,每一次
脚掌落下时,头骨在脚掌的踩踏下在地面上被震得嗡嗡作响,极致的重量让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粗粝的足袋脚底不断的践踏着姬云凰的整张脸,硬生生的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磨出了如同蛛网般细密的划痕,那些积攒在三人脚底的汗渍、尘垢也随着脚底与皮肤的一次次摩擦全都碾进了姬云凰的毛孔与唇齿间,糊住她的鼻腔,黏在她的舌面,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腐臭味,裹着脚汗的咸涩,灰尘的湿腐气,还有足袋布料闷久了的霉味,也趁机蛮横地灌满她的七窍,呛得她舌根发麻,连窒息的挣扎都显得绵软无力。可即便面对这种足以称得上是惨无人道的折磨与羞辱,姬云凰在面对这三双不断践踏她脸蛋和尊严的臭脚主人时,心中既没有有半分怨怼,也没有生出任何的反抗情绪,甚至觉得这蛮横冲鼻的酸臭味正是洗涤自己灵魂的圣水,而每一次践踏所带来刻骨疼痛则是望月加奈子三人给予自己的恩赐,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姬云凰的意识在一次次践踏中被踩碎成齑粉,耳边只剩下自己浑浊的喘息和望月加奈子三人足袋碾压皮肤的摩擦声,恍惚间,她甚至觉得那沉闷的踩踏声是世间最动听的音律,自己的脸能被这三双臭脚踩在脚下,就算是疼死、闷死,也值得。然而就算姬云凰再怎么想继续享受被三人踩在脚下所带来的羞辱,肉体凡胎的她终究承受不住三人如此不计后果的践踏,已然不知何时昏死了过去,只留下那美丽而破败的肉体在一次又一次的践踏中不断的震颤,可纵使姬云凰的身体晃动的再厉害,望月加奈子留在她胸部上的那双木屐却如同暴风雨夜里永不沉没的扁舟,稳稳地立在那里,被姬云凰的双手守护在胸部之巅。
不知过了多久,在三女在结束玩闹后,望月加奈子长长的舒了口气,重新将双脚稳稳的踩在姬云凰的脸上,直到呼吸彻底平复后,这才后退一步,穿上仍摆在姬云凰胸部上的木屐,轻蔑的看了一眼那双直到此时仍稳稳地握住木屐的双手不屑的说道:“哼!虽然是一只低贱的母狗,不过倒是一个不错的鞋架呢。”说完随意的踢开姬云凰的双手,就这么踩着脚下饱满的乳肉蹲下身,俯视着这张被自己三人踩得满是脚印的脸蛋嗤笑道:“支那有你这样一个下贱的女帝还真是悲哀呢,不过这样也好,有你这样一个下贱的女帝,我们东瀛在吞并你们支那的时候也会更加的容易。”说着望月加奈子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姬云凰的脸上,然后一边左右开弓一边说道:“小母狗醒醒,第一次的修行结束了。”
在左右扇了七八下后,姬云凰这才缓缓的醒了过来,视线模糊的她只能看见她吹落的发梢还有那双沾满污秽,却被她视作圣物的足袋脚,有些痛苦的活动了下自己被踩的有些僵硬的下巴,用如同砂纸摩擦般沙哑的声音说道:“结束了吗?能够接受您双脚...双脚的的净化,被您的玉足...踩在脸上,是,是母狗的荣幸,辛苦您了主人。”通常人在虚弱昏迷后醒来的第一句话都是喝水,这是对于生理反应的本能需求,由此可见,姬云凰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对望月加奈子的感恩,可见,这便是她这个华国女帝被望月加奈子等人踩在
脚下时内心的真实写照。
望月加奈子的指尖随意地划过姬云凰满是污渍的脸颊,那略显粗糙的触感让她不禁微微皱眉,却又忍不住勾起唇角,嘴角的笑意凉薄的仿佛是三九日的寒冰,“荣幸?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本来以为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会很耐踩,没想到只踩了这么几脚就撑不住昏过去了,你还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呢。”
望月加奈子的话就像是碎了毒的针,肆意的扎进姬云凰的心中,可她却连一丝委屈都不敢流露,只觉得是自己不够争气,没能扛住望月加奈子的恩泽,反而惹得对方心中不快,这种心境的转变令她只能委屈的说道:“对不起主人,是母狗没用,下一次,下一次母狗一定会坚持住,绝对不会在主人的脚下再昏过去了。”
望月加奈子听到后轻蔑的说道:“是吗?本来还打算现在就结束的,既然这样,本主人就帮你好好的再锻炼一下吧。”说着她竟从和服中掏出手机,踩着姬云凰饱满的乳肉自顾自的玩了起来,不时还因为手机里的内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反观被踩在地上的姬云凰,胸口处传来的钝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肋骨仿佛都要在这股重量下被压得寸寸龟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木屐鞋底与衣料和乳肉间的相互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叶被挤压的灼痛,肋骨随时都会断裂,从自己的乳肉中刺出,她恨自己为何如此的孱弱,恨自己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住,可身体本能所敲响的警钟却逼着她开口求饶。为了能够活下去,姬云凰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哀求的颤音,卑微得像尘埃里的蝼蚁:“主,主人,求...求您,求您稍微挪一下吧,母狗,母狗实在是,实在持不住了求您,求您饶过母狗,饶过母狗这一次吧。”那卑微的模样如同尘埃里的蝼蚁,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仪态。
望月加奈子闻言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反而漫上一层更为浓郁的嘲讽,冷笑着说道:“支撑不住?你方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跟我说荣幸,这就是你们支那女人的荣幸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还真是莫大的荣幸呢。”
姬云凰身体一紧,心底不禁涌起一阵浓烈的惶恐,她怕望月加奈子因此厌弃她,再也不肯帮助自己修行,再也不屑用她的足袋脚踩自己的脸,她想张口解释,想告诉她自己愿意撑下去,可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烂泥,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望月加奈子也像懒得再同姬云凰周旋,又或者她本就没打算久留,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站起身,起身时的动作像是故意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穿着木屐的脚狠狠碾过姬云凰的胸口,那动作带着一股毫不留情的狠劲,凶狠碾过姬云凰本就不堪重负的胸口,那一下冲击甚至比之前所有的踩踏都要猛烈,仿佛要将她的肋骨直接踩断。姬云凰只觉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下一秒眼前便猛地炸开一片惨白,最后的一丝意识里,她还在懊恼:终究是自己太没用,连让加奈子主人多停留片刻的资格都没有……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便软软地瘫在地上,再度彻底昏死过去。
站直身的望月加奈子看了眼又一次昏迷的姬云凰,轻蔑的笑了笑后,抬脚踩着姬云凰的脸,带领着天照有希子等人迈步离开了这个房间,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只有
姬云凰孤独地躺在地上,仿佛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那满脸的红痕以及胸口和横贯整张脸的肮脏鞋印昭示着方才那场马含羞辱意味的修行是真实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