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尊世界成了女人们的玩具
我闭上眼睛,往前膝行一步,把脸凑近她的两腿之间。她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裤,布料很薄,我能看见大腿内侧的轮廓。
我低下头,嘴唇隔着裤子贴上去。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她的阴部在布料下微微隆起,嘴唇贴上去的触感是粗糙的布料和下面的柔软。我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多长时间?”
“回老师,主母不说停,不能停。”
“嗯。继续。”
我就那样跪着,嘴唇贴在她的两腿之间。教室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其他男性的呼吸声。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可以了。”
我退开,额头贴地。
“及格。”她转身回到讲台上,“但不够恭敬。你的嘴唇应该更用力,让主母感觉到你的虔诚。回去多练。”
“是。”
我膝行回角落,跪好。膝盖很疼,嘴唇上还残留着布料的纹理和她下体的温度。
第一节课教的东西很多。
周老师回到讲台上,翻开了她的教案。那是一个透明的平板,上面的字从我跪着的角度看不清楚,但我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养成所的教材我提前看过,母亲让老赵找了一份旧版的给我预习。她说,“去养成所之前先知道要学什么,免得丢家里的脸。”
“刚才我们讲了吻安礼的最高级。”周老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道数学题,“接下来,我们讲男性的身体——如何利用它来更好地侍奉主母。”
她拍了拍手,门口走进来一个男性。他大概十八九岁,身材修长,皮肤很白,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他跪行到教室中央,面朝周老师,额头贴地。
“这是高年级的学长,今天来给你们做示范。”周老师走到他身边,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抬起头,让新生们看看。”
他的脸很漂亮。五官精致,嘴唇饱满,眼睛是浅褐色的,睫毛很长。他的表情很平静,像一件被展示的瓷器。
“男性的身体,从青春期开始就需要为主母服务。”周老师蹲下来,手指按在他的锁骨上,慢慢往下滑。“首先是这里。”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左胸上,指尖按住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乳头。”
教室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男性的乳头没有哺乳功能,但这不代表它没有用。”周老师的手指捏住那个粉褐色的乳头,轻轻搓了一下。那个男性的身体微微一颤,乳头立刻硬了起来,从扁平的小点变成了一颗立起来的肉粒。
“看到了吗?男性的乳头非常敏感。”她松开手,那个乳头还硬着,在白色的皮肤上很明显。“主母可以用它来调情——比如在这里挂一个小铃铛。”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也就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上面连着一个小夹子。她把夹子夹在那个男性的左乳头上,铃铛垂下来,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叮铃……叮铃……”
“这样,主母在享受侍奉的时候,还能听到悦耳的声音。”周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当然,也可以挂别的东西——主母喜欢什么,就挂什么。”
她伸手弹了一下那个铃铛,“叮”的一声脆响。那个男性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明显变重了,但他没有躲,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有些主母喜欢在这里穿环,挂更重的饰品。或者挂两个,一边一个。”周老师站起来,“这些等你们被主母领养之后,主母会决定。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保养这个地方,保持敏感,不要让皮肤变粗糙。”
她在平板上划了一下,下一页内容出现了。
“接下来,睾丸。”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老师走到那个男性身后,用脚踢了踢他的大腿内侧。“张开。”
他顺从地把双腿分开,露出大腿根部的阴囊。他的阴茎软软地垂在那里,阴囊松松地挂着,里面的睾丸把皮肤撑出椭圆的形状。
“睾丸的作用,想必你们都知道——产生精子和雄性激素。但在侍奉主母的过程中,它们有另一个用途。”
周老师蹲下来,用手指捏住那个男性的阴囊,轻轻握在掌心里。那个男性的呼吸变得更重了,阴茎开始微微充血,半硬不硬地翘起来。
“看到了吗?只要轻轻握住这里,男性的整个身体就会进入准备状态。”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掌心里的两颗睾丸被挤压在一起,隔着皮肤能看出它们的形状。“睾丸被束缚时,男性的性兴奋会被压制,但与此同时,他的耐力会大幅提升——因为他无法射精。”
她松开手,那个男性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红红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在侍奉主母的时候,很多时候需要男性保持长时间的勃起状态,但又不能射精——因为主母还没有尽兴。这时候,就需要束缚睾丸。”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硅胶环,只有硬币大小。“这是睾丸环。把它套在阴囊根部,勒住睾丸上方的位置,就可以阻止射精。男性会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但无法释放,直到主母允许。”
她把那个环套在那个男性的阴囊根部,收紧。阴囊的皮肤被勒出一道浅浅的沟,两颗睾丸被挤得更加突出,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深粉色。他的阴茎硬得发紫,马眼处的液体越渗越多,顺着龟头滴落下来。
“啊……”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但立刻咬住了嘴唇。
“疼吗?”周老师问。
“不……不疼。”他的声音在发抖。
“难受吗?”
“……难受。”
“记住这个感觉。”周老师对全班说,“你们以后会经常体验。主母让你们硬着,你们就得硬着。主母不让你们射,你们就不能射。睾丸环会帮你们做到这一点。”
她取下那个环,那个男性的阴茎还硬着,但慢慢地软了下去。他的阴囊上留下一圈红印。
“回去自己练习佩戴。每个人都会发一个,尺寸不合适可以申请更换。”周老师回到讲台上,“下课之后去领。”
我在角落里跪着,手心全是汗。
接下来的几节课,周老师又叫了几个男生上前做演示。
有一个男生被叫上去演示乳头挂铃铛。他跪在教室中央,周老师把铃铛夹在他的左乳头上,他紧张得浑身发抖,铃铛一直响。周老师皱着眉说“太紧张了,放松”,然后伸手弹了一下他的另一个乳头,那个没挂铃铛的。他整个人弹了一下,铃铛更响了。
另一个男生被叫上去演示睾丸束缚。周老师让他自己把睾丸环戴上,他的手一直在抖,套了三次才套上去。戴好之后他的阴茎立刻硬了,他低着头,脸红得发紫。周老师让他保持这个姿势跪了五分钟
,他一直在小声喘气,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但没有一个人再被要求吻周老师的私处。
那个最高等级的吻安礼,似乎只在新来的第一天、作为“下马威”才会被使用。或者是周老师只对我用了——我不确定是哪种,但我知道,当其他男生演示完各自的科目回到座位上时,他们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
不是同情,也不是嘲笑。
是一种确认。确认我是那个被特别“关照”过的人。
我不在乎。
我学得很快。乳头挂铃铛,一次过关——周老师说我“动作利落,不拖泥带水”。睾丸束缚,两次过关——第一次戴得太紧,勒得阴囊发紫,周老师说“你想把自己勒坏吗”;第二次就好多了,松紧合适,戴上去之后我控制住了喘气的冲动,只是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这个新来的不错。”周老师对全班说,“比你们大多数人强。你们看看人家,第一次来养成所,比你们这些来了几年的都稳。”
我跪在那里,额头贴地,没有说话。
稳。
这个词在我的舌头上滚了一圈。稳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跪得够低,头够顺从,嘴唇够虔诚?还是说我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了胃里,让它们烂在肚子里,脸上什么都不剩?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稳是一个男性能得到的最高的评价之一。
下午四点半,下课了。
我膝行出养成所的大门,在大门外的台阶下面站起来。膝盖疼得厉害,我低头看了一眼,两个膝盖都磨破了皮,渗出一层薄薄的血,和裤子粘在一起。
我咬着牙把裤子从伤口上撕开,疼得倒吸一口气。然后我瘸着腿,朝学校的另一端走去。
林清的学校在同一个区域,从养成所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这片区域叫清平区,是普通女性居住的地方——街道干净,房子整齐,但没什么气派。真正的贵女住在北边的山上,我们这边是平地,所以叫清平。
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放学。
一群女孩子从大门里涌出来,穿着和我妹妹一样的深蓝色校服,扎着马尾或丸子头,背着书包,叽叽喳喳地说笑着。她们每个人身边都跟着一两个男性——有的跪行,有的站着但低着头——那是她们的“临时奴”,也就是没有姐妹、在学校里被分配给她们管理的男生。
“林尘!”
我听见林清的声音。她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上,身边围着四五个女生。
我快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跪下来。
“主母。”
她的女同学们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那种惯常的、打量一件物品的目光。
“这是你那个同天生的哥哥?”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问。
“嗯。”林清的语气很随意,“早上刚去的养成所。”
“长得还不错嘛。”另一个女孩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左右看了看。“皮肤挺白的,眼睛也大。几岁了?”
“回大人,十二岁。”我没有躲。
“还挺乖。”她松开手,在我脸上拍了拍,“林清,你这个哥哥训练得不错啊。”
“还行吧。”林清笑了笑,“他从小就在我身边,基本的规矩都懂。”
“那让他给我们行个礼呗?”双马尾女孩笑着说,“今天在学校被那个讨厌的学监检查了一下午,心情不好,看看你家奴的吻安礼解解闷。”
林清看了我一眼。
“行。
”
她退后一步,和她的女同学们站成一排。五个女孩,五双运动鞋,站在我面前。
“给各位大人行礼。”林清的声音淡淡的。
我深吸一口气。
我膝行到第一个女孩——双马尾——面前,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左脚的运动鞋面上。停留三秒,退开。然后右脚。
然后是第二个女孩。嘴唇贴鞋面。左脚,右脚。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全都做完之后,我退回林清面前,额头贴地。
“主母,行礼完毕。”
“嗯。”林清的语气里有一丝满意,“起来吧,回家。”
我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她的女同学们各自散去,有的上了来接的车,有的带着临时奴步行离开。林清选择走路回家,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只能看见她的鞋后跟和她小腿的弧度。
“今天在养成所学了什么?”她一边走一边问。
“回主母,学了吻安礼的各个等级,还有乳头和睾丸的侍奉用途。”
“哦?”她的脚步慢了一点,“都怎么说的?”
“乳头可以用来挂铃铛或者其他饰品,供主母调情取乐。睾丸束缚可以延长侍奉时间,让主母尽兴。”
“嗯。”她点了点头,“那你都会了?”
“会了。”
“回家给我演示一遍。”
“是。”
到家的时候,母亲不在。老赵说主母出去见朋友了,晚上才回来。林清“哦”了一声,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上。
“关门。”
我把门关上,跪在她面前。
“开始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养成所发的那个小铃铛——和课堂上的一模一样,金色的小夹子连着铃铛。我解开校服的扣子,把上衣脱掉,露出胸膛。
十二岁的男孩的身体,瘦,肋骨一根一根的,胸口的皮肤白得发青。两个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贴在胸肌上几乎看不出来。
我用手指捏住左边的乳头,搓了几下。它慢慢硬起来,从扁平的肉粒变成一颗凸起的小点。我把夹子夹上去——“嘶……”
疼。比在课堂上疼。可能是因为课堂上紧张,肾上腺素盖住了痛觉,现在放松下来,夹子咬住乳头的感觉就格外清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下,又像是被火烧。
铃铛垂下来,挂在我的胸口。
“叮铃……”
“还有一边呢。”林清说。
我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捏右边的乳头。它也在疼痛和刺激下硬了起来,但我没有第二个铃铛了——养成所只发了一个。
“用手。”林清说,“一边挂铃铛,一边用手弄。”
我照做了。左手捏住右边的乳头,搓,捻,压。每动一下,左边的铃铛就响一声。
“叮铃……叮铃……”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不是兴奋,是疼。乳头被夹子咬着,被手指捏着,又疼又麻,整个胸口都在发烫。
“行了。”林清说,“下一个。”
我松了口气,把夹子取下来。乳头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子,红红的,肿了一圈。
然后我脱掉裤子。
阴茎软软地垂着,阴囊松松的。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睾丸环——养成所发的,硅胶材质,比我手指粗一点。
我把它套在阴囊根部,慢慢收紧。
疼。
不是夹乳头那种尖锐的疼,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疼,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被攥住了。睾丸被挤压在一起,隔着阴囊的皮肤能看出它们挤成一团的形状。
然后,阴茎开
始充血。
它慢慢地抬起来,从垂着变成翘着,从软变硬,最后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红红的,光滑的,马眼处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想起周老师说的话——睾丸被束缚时,男性会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但无法射精。
她说得没错。我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每一秒都有一波热流从会阴涌上来,冲到龟头,然后被什么东西堵住,退回去,再涌上来,再被堵住。周而复始,像浪潮拍在堤坝上。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难受吗?”林清问。
“难受。”
“那就对了。”她的声音很平静,“继续。”
我不知道“继续”是什么意思。是让我继续跪着,还是继续演示别的。但我不敢问,只能保持这个姿势,硬着,被束缚着,跪在她面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我的大腿在发抖,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板上。阴茎硬得发紫,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处的液体流个不停,顺着阴茎滴到阴囊上,再滴到地板上。
“行了,取下来吧。”
我几乎是颤抖着把睾丸环取下来的。硅胶环脱离阴囊根部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会阴炸开——“不许射。”林清的声音冷冷的。
我咬住嘴唇,死死地咬住。那股快感在即将爆发的瞬间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像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突然踩死刹车。我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阴茎剧烈地跳了跳,马眼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但没有东西出来。
疼。
比夹乳头疼,比戴睾丸环疼。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撕裂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本该出来,却被强行塞了回去。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哭什么。”林清皱眉。
“奴……没哭。”我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是汗。”
她没再追究。
“行了,把衣服穿好。还有什么要演示的?”
我把裤子拉上来,睾丸环塞进口袋。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顶在内裤上很不舒服。我把校服外套拉上拉链,重新跪好。
“还有吻安礼。”我的声音有点哑,“各个等级。”
“嗯。从最低的开始。”
我膝行到她面前。
最低级——吻鞋面。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运动鞋的鞋尖上。
“次低级——吻脚背。”我把鞋脱掉,袜子褪去,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脚背。
“中级——吻小腿。”嘴唇沿着脚踝往上,贴在她小腿中段的位置。
“次高级——吻手背。”她把手伸出来,我捧住她的手,嘴唇贴在手背上。
“高级——”我停下来,抬头看她。
“继续。”她说。
我深吸一口气。
我往前膝行一步,把脸凑近她的两腿之间。她穿着校服裙,深蓝色的百褶裙,里面是安全裤。我把嘴唇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裙子往上移动,一直移到双腿交汇的地方。
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颤。
我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嘴唇下面是她阴部的轮廓——隔着裙子、隔着安全裤,但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今天在养成所,你对老师也做了这个?”
“是。”我的声音闷闷的。
“是她要求的?”
“是。”
沉默。
我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贴在她的两腿之间。三秒。五秒。十秒。
“起来。”
我退开,抬起头。
林清低头看着我。
她
的眼神——我描述不出来。不是生气,不是嫉妒,甚至不是不悦。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冷得像冬天的井水,深得看不见底。
“她让你吻了多久?”
“大概……五分钟。”
“五分钟。”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点顽皮的笑,也不是对别人展示优越感的笑。那个笑容里有一种东西,像是刀片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林尘。”
“奴在。”
“你知道你属于谁吗?”
“奴属于主母。”
“知道就好。”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下次,如果有人——无论她是老师还是别的什么人——让你对她行最高级的吻安礼,你要先请示我。”
“是。”
“因为你的嘴唇,”她转过身来,看着我,“只能碰我的身体。其他任何女性的都不行。明白吗?”
“明白。”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然后她抬起脚,把脚掌贴在我的脸上。脚底的温度温热,带着一点走路出的薄汗。
“舔。”
我伸出舌头,贴上她的脚底。
从脚跟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脚底板的皮肤有一点粗糙,舌苔刮过时能感觉到纹路。脚心,脚弓,脚掌,脚趾根部——每一个缝隙,每一个褶皱,都用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过。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拨弄着头发。
“重一点。”
我把舌头压得更用力。
“嗯……好。脚趾。”
我把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裹住,慢慢地吮吸。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嘴里有一股化学品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她皮肤的味道——咸的,温热的,活着的。
“另一只。”
我换了一只脚,从脚底开始,重新来一遍。
等她终于满意的时候,我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嘴里全是她脚的味道,咸涩的,带着一点汗味。
她坐回床沿上,把脚收回拖鞋里。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是。”
“明天继续去养成所。学到的每一样东西,回来都要演示给我看。”
“是。”
“还有——”她看了我一眼,“你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甲,全部都是我的。你的乳头,你的睾丸,你的阴茎,你的嘴唇,你的舌头——全部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其他女性都不能碰。包括你的老师。”
“是。”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给我倒杯水。”
我膝行着退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膝盖碾过地砖的声音。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她脚底板的汗味。
我的嘴唇,只能碰她的身体。
我想起今天在养成所,周老师的两腿之间,那个灰色的西装裤,那个柔软的隆起。
我的嘴唇在那里贴了五分钟。
林清说“下次要请示我”。
可是下次,如果周老师再让我上去演示,我能说什么?我能说“我的主母不允许”吗?我能说“我的嘴唇只属于她”吗?
不能。
因为周老师也是女性。在这个世界里,一个男性对女性说“不”,是不存在的选项。
我端着水杯跪行回去的时候,林清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刷平板。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
“今晚你还是睡这里。”
“是。”
“但今晚没有脚垫。”
我愣了一下。
“你睡地上。直接睡地板
。不用垫子。”
“是。”
我跪在床边,等她关灯。
灯灭了。
黑暗里,我听见她翻了个身。
“林尘。”
“奴在。”
“你今天在养成所,给那个老师行吻安礼的时候——你硬了吗?”
沉默。
“……没有。”
“真的?”
“真的。奴没有硬。”
“那就好。”
她又翻了个身。然后安静了。
我躺在地板上。瓷砖很凉,凉意从后背渗进来,渗进骨头里。膝盖还在疼,乳头上的夹痕还在发烫,阴囊根部被睾丸环勒出的红印还在隐隐作痛。
我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两种味道。一种是她脚的咸涩。一种是那个灰色西装裤的柔软。
我闭上眼睛。
不想了。
不敢想了。
我是她的。从出生那天起,从比她早出生半天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她的了。头发是她的,乳头是她的,睾丸是她的,阴茎是她的,嘴唇是她的,舌头是她的。
连我今晚躺在这块冰凉瓷砖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她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手臂里。
睡吧。
明天还要去养成所。
明天还要学新的东西。
明天回来,还要演示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