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一家的奴后续
我很乖巧地回答说:好香啊主人,您的脚一点也不臭。
梅梅阿姨轻轻歪了下脑袋,靠在床的一侧说:洗过了当然香了,洗之前阿姨的脚更香你没有闻到。
我说:是的,我刚才因为忙着给女主人洗脚,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到您这边来。
梅梅阿姨摆了摆手,意思是没关系的。
然后她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我说阿姨怎么了,您有什么事儿要跟狗狗说吗?
招阿姨的性格一向很简单直接,很少有这样欲言又止的时候。
然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把她的手机上了聊天截图给我看。
我一看,整个怔住了,又是一个很震撼的画面。因为我发现梅梅阿姨刚才确实和小颖在聊天不假,但是刚才她对着我拍的时候,开的不是前置摄像头,它就是全程在对着我拍照,把我怎么样伺候她的脚,怎么样含着她的脚后跟以及吞咽下去死皮和脚泥的样子,都让小颖看到了。
那一侧的小颖一直在回复。天哪,天哪,好恶心,妈你不要再给我看了好吗?
然后现在我也知道为什么刚才招阿姨会没头没脑的问我一句:你说你要给田田当狗狗的话,是心甘情愿的吗?
原来她一直都在和小颖聊天,梅梅阿姨带着耳机我听不到她们在聊什么而已,但是我伺候梅梅阿姨的画面和声音都被小颖完完全全的听到了、看到了。
我也没有想到,在轩走的第二天就有一个这么炸裂的情况。
第一天我舔了一整夜的梅梅阿姨本就要丢掉的鞋子,第二天我喝了招阿姨的尿,同时晚上被她完整的调教了一次。
在最后一小时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又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小颖。
那么美丽可爱的一个小妹子,她竟然也知道了我现在的身份。
我后来和玲玲其实讨论过这个事情。玲玲说,即便是我同意,她也会慢慢的引导,像之前对云那样慢慢的传递这个圈子的乐趣,小颖就是去接受这些也需要很长时间。但她妈妈来的太干脆,梅梅阿姨基本上就是简单直接的告诉了小颖我的这种情况,坏处是小颖被震碎三观,但也确实把小颖的一些后顾之忧打消掉。
那就是说我不会影响玲玲和轩的感情,只是一个奴仆的身份存在。
小颖是90后,并没有现在00后和10后的二次元孩子对于抖s和抖m这些很容易接触到,所以接受度也没有他们这么高。当时她还是挺惊讶的。
我在最近跟很多同行聊天的时候,我多次给他们说过,其实这种任前女友或者前妻当主人的事情,在我们圈子里还是有的。但我一直觉得我这个故事里边最难得的也是最幸运的是母女主。因为不光是轩和玲玲是个好人,而是因为招阿姨能接受这个,才能让我这个故事成立。
所以有些介意年龄差的同好说希望我别写太多招阿姨的调教,因为长辈调教感觉怪怪的。
也有些介意男主的同好说希望我别写轩的调教,因为男生调教感觉更是怪怪的。
但我想说的是,她要是没有这么热爱奴役我,这个故事我甚至都没办法写出来,因为它就不成立。
就如同轩的调教一样,他们都是这个故事里很重要的人,主人。我从故事第一节就说了情侣主、阿姨主、妹主。我和玲玲的那些朋友和熟人是可以在故事里隐藏的,但是轩和招阿姨是没有办法避开不聊的人物。
的确,我
们的长辈能接受虐待我们的确实不是很多,梅梅阿姨这种天生喜爱征服别人的就更加与众不同。
招阿姨这一下子弄的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我只能嘴里喃喃的对着阿姨说,那小颖主人,她愿意吗?
梅梅阿姨做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微微笑着说:她肯定不乐意啊,到时候看你表现,你好好求求她,她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的话,你也少烦她。
我认真的点头。
就这样,那一天的调教和所有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和玲玲收我为奴的第一天一样,我至今都记得那个咖啡店桌子底下的气味,酒店地毯的味道,我至今也记得梅梅阿姨踩在我身上的痛感和她脸上的笑容。
第二天早晨起来时,我全身都痛,全身是伤,虽然没重伤但就是疼啊。梅梅阿姨也没有说我赖床,因为她知道昨天晚上她的调教确实重了一些。
玲玲也一样,看着我在洗手间里可怜巴巴的躺在行军床上满身是伤和鞋跟印,也没有让我早起请安和伺候她,上厕所也没有让我跪在一旁给她打开马桶盖,只是轻轻的自己上完厕所,然后匆匆忙忙吃了点东西,换鞋去上班了。
下午回来时,轩一进门把公文包放下,就看到了我浑身是伤,他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话,静静的看着我跪在他面前给他换了鞋,嘴上大声喊了一句:阿姨,我回来啦。
梅梅阿姨热情的出来帮他接过行李,宠溺的语气:轩轩回来啦,累不累?
轩轩很礼貌的说:不累,阿姨,昨晚睡的也很舒服。
然后轩就跨过我的头,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接着去忙工作了。
玲玲也知道这天下午的时候轩轩先会比她提前到家,所以她给我发消息说:你男主人到家后,你就可以去求他给你开锁了。记住,态度要虔诚。而且释放的时候要嘴巴里含着你男主人的袜子,闻着他的鞋,不许你闻着我的鞋和我妈妈的鞋释放。
我懂得玲玲的意思,她是要通过漫长的岁月把我对轩这个男主人的奴性开发到极致。
阿姨一直对轩很好,见轩回家赶紧去洗了水果,切成块儿递到书房,很关心的给他说:轩轩真不累啊,吃点水果,这么远的路回来不着急的工作先放放,去歇歇。
轩轩对待着未来的丈母娘,当然也是很尊重,一边很客气的说,阿姨,我不累。然后还很懂事的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了他出差时买的一些好吃的:阿姨,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您尝一尝。
梅梅阿姨开心的接过:谢谢轩轩啦,我不客气了哦。
这一点不得不说,这么多年了,可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吧。梅梅阿姨对轩一直很好,把他当做自己孩子来看了。
而且在这次我去被圈养之前,玲玲和轩已经谈了五六年了,双方家长也都见过面,都很满意彼此。
这时候我不合时宜的爬了进来,跪在轩的脚下,轩当天穿的是一双浅灰色的商务袜子。
我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的脚踝,那一小块鼓鼓的钥匙。
因为我一大早起来就已经告诉了阿姨,今天玲玲说我可以去求男主人帮我开锁,所以梅梅阿姨也知道我的企图,但梅梅阿姨完全不太习惯和轩一起调教我,所以对我笑了笑,阿姨就走了出去。
虽然在过去几个月的调教里,轩也已经知道了我渴望的是什么,但是他也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那个那
么单纯的轩了。
而且哪怕是最开始,大家去看这个故事刚开始的时候,轩也很直白的说,来伺候他和玲玲可以,但要带贞操锁。
然后他就缓缓的坐在自己的书房的转椅上面,翘着二郎腿,把脚趾一勾一勾的也是用调戏的眼神看着我,示意我可以祈求了。
书房的门其实是开着的,梅梅阿姨就在厨房边上的小餐厅里坐着。
我知道梅梅阿姨虽然没有正面面对着我,但是阿姨其实也在默默的关注着我这边。
我很乖巧地回答说:好香啊主人,您的脚一点也不臭。
梅梅阿姨轻轻歪了下脑袋,靠在床的一侧说:洗过了当然香了,洗之前阿姨的脚更香你没有闻到。
我说:是的,我刚才因为忙着给女主人洗脚,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到您这边来。
梅梅阿姨摆了摆手,意思是没关系的。
然后她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我说阿姨怎么了,您有什么事儿要跟狗狗说吗?
招阿姨的性格一向很简单直接,很少有这样欲言又止的时候。
然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把她的手机上了聊天截图给我看。
我一看,整个怔住了,又是一个很震撼的画面。因为我发现梅梅阿姨刚才确实和小颖在聊天不假,但是刚才她对着我拍的时候,开的不是前置摄像头,它就是全程在对着我拍照,把我怎么样伺候她的脚,怎么样含着她的脚后跟以及吞咽下去死皮和脚泥的样子,都让小颖看到了。
那一侧的小颖一直在回复。天哪,天哪,好恶心,妈你不要再给我看了好吗?
然后现在我也知道为什么刚才招阿姨会没头没脑的问我一句:你说你要给田田当狗狗的话,是心甘情愿的吗?
原来她一直都在和小颖聊天,梅梅阿姨带着耳机我听不到她们在聊什么而已,但是我伺候梅梅阿姨的画面和声音都被小颖完完全全的听到了、看到了。
我也没有想到,在轩走的第二天就有一个这么炸裂的情况。
第一天我舔了一整夜的梅梅阿姨本就要丢掉的鞋子,第二天我喝了招阿姨的尿,同时晚上被她完整的调教了一次。
在最后一小时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又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小颖。
需要那么美丽可爱的一个小妹子,她竟然也知道了我现在的身份。
我后来和玲玲其实讨论过这个事情。玲玲说,即便是我同意,她也会慢慢的引导,像之前对云那样慢慢的传递这个圈子的乐趣,小颖就是去接受这些也需要很长时间。但她妈妈来的太干脆,梅梅阿姨基本上就是简单直接的告诉了小颖我的这种情况,坏处是小颖被震碎三观,但也确实把小颖的一些后顾之忧打消掉。
那就是说我不会影响玲玲和轩的感情,只是一个奴仆的身份存在。
小颖是90后,并没有现在00后和10后的二次元孩子对于抖s和抖m这些很容易接触到,所以接受度也没有他们这么高。当时她还是挺惊讶的。
我在最近跟很多同行聊天的时候,我多次给他们说过,其实这种任前女友或者前妻当主人的事情,在我们圈子里还是有的。但我一直觉得我这个故事里边最难得的也是最幸运的是母女主。因为不光是轩和玲玲是个好人,而是因为招阿姨能接受这个,才能让我这个故事成立。
所以有些介意年龄差的同好说希望我别写太多招阿姨的调教,因为长辈调教感
觉怪怪的。
也有些介意男主的同好说希望我别写轩的调教,因为男生调教感觉更是怪怪的。
但我想说的是,她要是没有这么热爱奴役我,这个故事我甚至都没办法写出来,因为它就不成立。
就如同轩的调教一样,他们都是这个故事里很重要的人,主人。我从故事第一节就说了情侣主、阿姨主、妹主。我和玲玲的那些朋友和熟人是可以在故事里隐藏的,但是轩和招阿姨是没有办法避开不聊的人物。
的确,我们的长辈能接受虐待我们的确实不是很多,梅梅阿姨这种天生喜爱征服别人的就更加与众不同。
招阿姨这一下子弄的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我只能嘴里喃喃的对着阿姨说,那小颖主人,她愿意吗?
梅梅阿姨做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微微笑着说:她肯定不乐意啊,到时候看你表现,你好好求求她,她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的话,你也少烦她。
我认真的点头。
就这样,那一天的调教和所有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和玲玲收我为奴的第一天一样,我至今都记得那个咖啡店桌子底下的气味,酒店地毯的味道,我至今也记得梅梅阿姨踩在我身上的痛感和她脸上的笑容。
第二天早晨起来时,我全身都痛,全身是伤,虽然没重伤但就是疼啊。梅梅阿姨也没有说我赖床,因为她知道昨天晚上她的调教确实重了一些。
玲玲也一样,看着我在洗手间里可怜巴巴的躺在行军床上满身是伤和鞋跟印,也没有让我早起请安和伺候她,上厕所也没有让我跪在一旁给她打开马桶盖,只是轻轻的自己上完厕所,然后匆匆忙忙吃了点东西,换鞋去上班了。
下午回来时,轩一进门把公文包放下,就看到了我浑身是伤,他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话,静静的看着我跪在他面前给他换了鞋,嘴上大声喊了一句:阿姨,我回来啦。
梅梅阿姨热情的出来帮他接过行李,宠溺的语气:轩轩回来啦,累不累?
轩轩很礼貌的说:不累,阿姨,昨晚睡的也很舒服。
然后轩就跨过我的头,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接着去忙工作了。
玲玲也知道这天下午的时候轩轩先会比她提前到家,所以她给我发消息说:你男主人到家后,你就可以去求他给你开锁了。记住,态度要虔诚。而且释放的时候要嘴巴里含着你男主人的袜子,闻着他的鞋,不许你闻着我的鞋和我妈妈的鞋释放。
我懂得玲玲的意思,她是要通过漫长的岁月把我对轩这个男主人的奴性开发到极致。
阿姨一直对轩很好,见轩回家赶紧去洗了水果,切成块儿递到书房,很关心的给他说:轩轩真不累啊,吃点水果,这么远的路回来不着急的工作先放放,去歇歇。
轩轩对待着未来的丈母娘,当然也是很尊重,一边很客气的说,阿姨,我不累。然后还很懂事的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了他出差时买的一些好吃的:阿姨,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您尝一尝。
梅梅阿姨开心的接过:谢谢轩轩啦,我不客气了哦。
这一点不得不说,这么多年了,可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吧。梅梅阿姨对轩一直很好,把他当做自己孩子来看了。
而且在这次我去被圈养之前,玲玲和轩已经谈了五六年了,双方家长也都见过面,都很满意彼此。
需要这时候我不合时宜
的爬了进来,跪在轩的脚下,轩当天穿的是一双浅灰色的商务袜子。
我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的脚踝,那一小块鼓鼓的钥匙。
因为我一大早起来就已经告诉了阿姨,今天玲玲说我可以去求男主人帮我开锁,所以梅梅阿姨也知道我的企图,但梅梅阿姨完全不太习惯和轩一起调教我,所以对我笑了笑,阿姨就走了出去。
虽然在过去几个月的调教里,轩也已经知道了我渴望的是什么,但是他也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那个那么单纯的轩了。
而且哪怕是最开始,大家去看这个故事刚开始的时候,轩也很直白的说,来伺候他和玲玲可以,但要带贞操锁。
然后他就缓缓的坐在自己的书房的转椅上面,翘着二郎腿,把脚趾一勾一勾的也是用调戏的眼神看着我,示意我可以祈求了。
书房的门其实是开着的,梅梅阿姨就在厨房边上的小餐厅里坐着。
我知道梅梅阿姨虽然没有正面面对着我,但是阿姨其实也在默默的关注着我这边。
我早就已经憋的不行,我讨好似的跪在轩面前,先是帮他轻轻的按着脚,然后帮他按着腿,从小腿到膝盖。
轩故意不挑明了我要干什么,就是把脚趾一勾一勾的,默默的享受着我的按摩。
他明白我的窘迫,想释放,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尤其是阿姨还在的情况下。
过了一会儿,他把我按摩着的另一只脚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用下体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脸,等待着我求他。
我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轩的内裤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男性荷尔蒙的那种汗味。
最终肯定是我先坚持不住,我很小的声音求他:男主人,玲玲主人说,我可以释放一次,想要您脚上的钥匙。
我话音刚落,不远处梅梅阿姨一下笑了出来,这下我更不好意思了。
轩笑了,把腿从我肩膀上拿下来,露出自己的脚踝上的钥匙:可以啊,自己打开吧。
我慌慌张张地脱下短裤,当然是背着招阿姨,因为毕竟是阿姨,还是不太好意思在人家面前裸露自己的下体。对着轩还稍微好一点。第一他是男生,第二他是我的男主人。
而且,当时我的这个锁就是轩亲自买的。
这是轩轩很残忍的一面,他从我来的第一天,就主动的给玲玲说:兴必须要全程带锁,而且钥匙只能他一个人掌控。
不是他不相信玲玲,而是要彰显他男主人的身份。
玲玲也想留一个备用的钥匙,挽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轩轩你是不相信我吗?我对他早就没有一点点感情啦,只有人与狗的感情好不好。我就不可以留一个钥匙吗?你是男主人,可我也是它的女主人。
轩轩没有回答,只是勾着她的脑袋,当着跪在地上的我,就是一个法式的热吻。
吻完以后,霸道的对玲玲说:我就是要一个人掌控他的钥匙,他想要释放,就只能来求我同意,这一点,不能更改。他要不同意,就让他回去好了。
玲玲已经被他亲的软趴趴,用小女人的语气伏在他的胸口上说:好的好的,一切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回到这个时候,轩嘴上虽然说的钥匙可以给我,但他却把脚踩在了地板上,这个姿势就表明了我没有那么容易的拿到钥匙。
我之前已经有过几次开锁的经历,我知道轩轩什么意思,我又跪正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脚,隔着袜子开始吮吸他的脚指头
。
那是一双灰色的商务袜,舔在嘴巴里面就是男人的脚,汗的味道,酸酸臭臭的,带着浓厚的皮鞋的味道。
但是因为我想开锁,所以吮吸的狼吞虎咽,我又听到了不远处梅梅阿姨的笑声。
阿姨似乎很愿意看到轩轩虐待我,因为这样就可以彰显两个男性的身份地位的不同。
我就这样隔着袜子给轩舔脚,因为轩轩表示过他比较喜欢我在舔脚前,先是隔着袜子伺候他的脚。
舔完一只脚后,他又把另外一只脚主动伸到了我的嘴边。
他伸过来这只脚时,梅梅阿姨笑的更厉害了,我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屈辱的红苹果。
我先是吮吸着他的脚趾,把里边的脚汗吸出来,然后脱下来他的袜子开始舔他的大脚。脚指头,脚后跟,脚趾缝。
整个的动作持续了得有二十多分钟。
轩终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似乎想起来什么脚上的钥匙,他摘下来递给了我,说,打开吧。
我忙不迭地打开下面的锁,然后还是跪好给轩轩说:女主人说,我必须得含着你的袜子,闻着你的鞋子来释放。
其实以前也是这样,我在被轩和玲玲圈养的日子里,基本每次玲玲都是让我闻着轩的原味释放的。
轩轩轻轻的说了一句,乖,然后随手扯下自己的袜子丢在我脸上,对我说,鞋在门口。记得把整个脸都埋进去,呼吸声要让我听到。
我感激的说:谢谢男主人。
我哪还顾得了什么招阿姨在一旁观看,忙不迭地打开了锁,含着那双灰色的袜子就跑到了门口,把脸埋到轩轩这两天出差穿的那双商务皮鞋里面,大口大口的闻着,嘴里含着袜子,闻着鞋子里的汗臭味,很快就释放了。是的,我这样一个几个月前还完全接受不了男生做主人的人,现在经过玲玲的训练和奴役,已经可以含着袜子闻着男主人的鞋子达到高潮。
需要释放完以后再闻闻轩轩的袜子和鞋子,那种酸臭和男人的味道,让我不禁有些皱眉。
这种贤者模式下,总是有一段时间是比较恶心的,莫说是对着男性,即便是对着女主人的原味,有时候刚射完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兴趣。这个时候的奴性是需要长时间被主人训练、以及对主人的敬畏才能保持的。
玲玲就很能拿捏这种心态。
她几乎是每一次,对的,每一次我射完之后,就会让我仔仔细细的给轩轩舔脚。
也就是我贤者状态下,奴性最清淡的佛系时刻,去维持着自己的奴性。
轩也刻意的开始去在我释放完后,尝试着继续羞辱和命令我,他在后来跟我聊天时说,他一开始是蛮担心我对玲玲的情感还存在男女的那种喜欢,所以才要锁住我,但是玲玲执意要收我,所以他才勉强答应。但是后来,看到我慢慢的连他的鞋袜脚也会毕恭毕敬的接受后,逐渐把我也看成了一条人形犬,反而不太关注我的贞操锁了,因为他知道就是不给我上锁,我也绝不敢对玲玲和轩有丝毫的违逆和不尊重。
故事发生到这里,也就是五个多月前,轩还是一个让我用嘴巴给他解鞋带都不好意思的男生,几个月内,我舔鞋舔脚喝尿和崇拜他的下体几次之后,他就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了我的存在、驾驭我的奴性。
轩看我射完了,而且我大口的喘气在释放着自己这十天的压抑,他冷冷的说:射出来了?
我眼角瞥到此刻梅梅阿姨已
经刚刚慢慢的走开了,回到自己卧室。因为她还是不好意思看着我捣鼓下体,尤其是轩也在旁边时,自慰这种事情,梅梅阿姨还是不愿意和轩一起看着我进行。
我赶紧支撑着射完虚脱的自己,跪好,用仅存不多的奴性说:是,男主人。
轩果决的命令我:把我鞋垫拿出来,含住我脚指踩的地方,跪着,玲玲还有一小时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取出来。
我绝望的的,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的脚汗和皮鞋的味道有点恶心,鞋垫上的皮革的味道和酸臭的味道更加明显。
尤其是脚指和前脚掌踩着的部分,也是鞋垫上味道最浓烈的部位。
我咽了口口水,绝望的掏了出来鞋垫,叼着含在嘴里,讨好的对着书房里的轩轩说:是,男主人。
轩轩也是男人,他知道我的痛苦,释放完之后的欲望会大幅度的减退,最起码在一段时间内无法硬起来,所以他又翘起了二郎腿,依然是脚一翘一翘的蔑视着看着我,嘲讽的问我:臭吗,嗯?咸不咸?
我赶紧摇头,嘴里叼着两个鞋垫无法好好回答,模模糊糊的回复着。
(六十九)
当然不臭,是好香好香,我加大了呼吸的声音,让站着的主人可以听到我的崇拜。
小颖很明显感受到了我的呼吸,不再嘲讽我,但还是把脚指头上下拨动了几下我的嘴唇。
但是接下来呢,小颖就跨过我的脑袋,走进了屋子里。
我明白,小颖心里面还是挂着她的老师,因为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几个大大的礼品盒子,盒子里就是装着我们预制的那款雕花的毛笔,要送给她的老教授。
她把脚从我的嘴巴旁边挪开,很自然的跨过我的脑袋,走进了书房里面,把几个礼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书架的最底下一排,盒子比较多是因为毛笔有大小粗细的不同,分别装在了不同的盒子里。
小颖然后找出了一个类似于便签儿大小的小贺卡,很精美,上面是粉红色的图案。
一看就是小女生用的,她拿起贺卡坐在书房的大书桌前在上面写了几句话,我估计也就是祝老师生日快乐或者身体健康这些。
然后她很小心的把那一张贺卡塞进了礼物的第二个夹层里。这样打开最外层的包装,就可以看到这个祝福。
我多说一句,小颖还有一个我特别特别佩服的点,就是她的字超级无敌好看,我词汇量浅薄,不知道咋描述,反正就是很好看的字体,玲玲的字也很可爱,圆乎乎的,但是小颖的字是真的好看。
完成这些动作以后,她转身对我轻轻的说:哥,我进去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聊几句哈,等下出来陪你说话。那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对我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地上都是她经常穿的几双鞋子。
需要还有就是小颖从这个故事的开始到至今,从她上初中是个小丫头开始,她对我的称呼永远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哥。
只有在极少数的开玩笑或者有玲玲在的时候,她才会跟着玲玲的语气顺嘴喊我一个贱狗或者是狗狗。就是气氛到了,顺嘴一喊,没有特意的去称呼我。
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的时候,小颖从未这么叫过我。哪怕在那个寒假每天都是我们俩在家,每天她都按她姐姐教她的奴役我时,也从来没有那么叫过我贱狗或者狗狗,还是习惯
的叫我哥或者哥哥。
所以我才说真是妹主的那种感觉。但我是独生子,没那么幸运,有个这么无敌美的、性格也好的妹妹。
每次她叫我的时候,就像我们在高中时,她过来找我和玲玲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一样,永远是那个恬静可爱的小女生。
我恨不得赶紧给她磕头感谢,因为地上的一双双鞋子就是我那时候最大的幻想,我给大家说过,我并不是一个专业的鞋奴。我对sm这些项目里面没有说哪一个项目就特别喜欢,但是鞋袜子和脚也就是恋足的这些基础项目是我在故事里描述的最多的,不是我有多喜欢这些项目,而是现实里我为奴接触的最多的项目还真的就是主人的鞋袜脚。
尤其是小颖的鞋子,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崇拜的玲玲和她家人的鞋子,第一双鞋就是小颖的。
如今,小颖一个人在玲玲的这个房子里住,但小颖并没有用她姐姐的衣帽间,大部分常穿的鞋子比较散乱的就摆放在进门的这个玄关处。可是因为玲玲的脚尺码和小颖的尺码基本一致,所以她也会偷偷的拿出来她姐的一些鞋子出来穿,我说过,玲玲的神经比较大条,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妹妹穿自己鞋子,平日里她还很喜欢穿小颖的鞋子呢。因此,两个人的鞋基本是混穿的,所以我在伺候这些鞋子的时候,脑子里同时是小颖和玲玲的样子。
我的如狼一样的眼神快速扫描地面刚刚把她脱掉了这个矮跟小皮鞋。地上还有一双软羊皮的室内拖鞋。应该是她脚冷的时候会穿的。还有一双SFV的蝴蝶结的平底鞋,是那种米黄色和白色拼色的,一双Jimmy choo的亮片高跟鞋,这款比较常见,很多女生都有这款闪闪发亮的鞋子。还有一双RV的凉鞋和一双看不到什么品牌的双色裸跟鞋。玄关墙边上有还有两双摆放的很整齐的小白鞋。
对于我来说,这些鞋子就是最好的奖励。
我知道小颖的脚味也非常淡,但是想到她的样子,想到她踩的这些鞋子在外面走过,我就是能够连鞋底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小颖看到我激动的浑身发抖,又捂着嘴笑了,不再对我眨眼睛,而是要把自己的一只脚微微翘起来,把袜子脱了下来。可可爱爱的、装作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白袜子对着我晃,像逗狗一样的语气:那这个呢,哥,你要不要?
我决定用我的动作来代替我的回答,我把舌头吐得长长的,做出了哈气的声音。
小颖被我逗笑了,大声说了一句讨厌,然后把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却不像玲玲那样每次塞在我嘴巴里,她只是把两只袜子轻轻的折了一下,摆在了跪在玄关处的我面前。
然后没有再搭理我,走到了里边的卧室,应该去和她那个新加坡男朋友聊天了。
我好幸福的面对着这双鞋子,我何等机智,肯定先努力的去清理今天她刚穿过的这双,因为里边还温热热的,有她脚底的温度。但是实话实说,小颖的鞋子也没什么太多好闻的,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崇拜,鞋窝里的味道都特别淡,就是鞋子的本身的味道。
就比如她刚刚脱下来的这双袜子,都是带着体温的,但我闻啊闻啊也没有闻出来任何的臭味,就是淡淡的香味和一点点汗的味道。
为了更舒适,我就开始坐在玄关上狼
吞虎咽的开始清理她的鞋子。我没有给大家夸张,我真的是连每一双的鞋底都舔干净了。大家可能也能理解我,当一个特别好看的女生能允许你清理她的鞋子,哪怕没有那种你喜欢的原味的味道,但也完全能够把她的鞋子打理得一尘不染的。
那双袜子我却没有刻意的再去闻,因为以我多年的经验,小颖最后走的时候会把这双袜子直接送给我。一切都在老谋深算的我的计划之中。
但是尴尬的就是我在清理她那双高跟鞋鞋底,也就是那双亮片高跟鞋的鞋底时,小颖因为穿的是软底拖鞋,静悄悄的走出来加上我竟然沉浸在清理鞋底之中,竟然没有注意她已经悄悄的走在我身后的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特别可爱的探着半个脑袋,静静的看着我清理她的鞋底。
直到小颖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我被吓了一跳,才看到她在玄关和客厅的拐角处露了半个脑袋,暗中观察我。
我的脸皮早就已经厚到大家想象不到了,所以我完全稳得住,没有丝毫的尴尬,静静的把舌头收回,把上面的灰慢慢的吞咽进去,然后装作无事发生,老练的笑着问小颖:您打完电话了?
小颖也默契的装作故意不提这一茬:对,他那边在健身房呢,随便聊了几句,那边时间和咱们差不多,所以他也是刚吃完晚饭不久。
两个人还是挺幸福的,虽然是异地,但是一年能在一起的时间有大几个月,而且新加坡和北京基本没有时差。所以两个人聊天沟通也都没有任何的时间差异。
可比较难以处理的是,我虽然有强迫症,但是两只鞋子只舔了一只,现在鞋子的主人在一旁看着我,另一只我却不好意思舔了。
小颖和玲玲一样是很机灵的女生,她也看到了两只鞋子的鞋底一只是干干净净的、另一只鞋底却是一个白白的有一层灰,所以憋着笑的看着我。
我们俩似乎都不太想聊这个鞋底的事情,都想等对方先开口。
但是奴隶哪能耗得过主人,我真诚的对着小颖跪爬过去,在她脚边给她说,谢谢您,田田主人,只是这双鞋子我刚刚清理了一半。
小颖不用再憋笑了,而是捂着嘴直接笑出声来,她说:其实我刚刚一出来就看到了啦。
然后她装作不经意的走到门口玄关的地方,用手捡起了那双sfa的,带着蝴蝶结的平底鞋,看到鞋面上面已经被我舔得闪闪发亮,她用手翻过来鞋底,发现鞋底也是干干净净的,被我舔的一尘不染,她歪了一下脑袋,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跟我说:哥,你说,你是不是把我的这几双鞋的鞋底都这样了?
她生气的样子也好美,我的天啊,所以,我愈发觉得做这些事情是理所应当。
我非常确定,我是被她美的脸开始发红,而不是被她羞辱的脸通红。
我嘴里甚至有点儿吞吞吐吐,竟然有了一点点的羞耻心,找理由扯谎:没,没有,就是比较好清理的我舔了几下,不好清理的,我就用湿纸巾擦的,对,我用纸巾擦的。
小颖却不打算饶过我,继续追问我:那擦过的湿纸巾呢,你给我拿出来看一下。
我被逼无奈的只能吞吞吐吐:这个,这个,纸巾。
小颖白了我一眼,跺跺脚继续追问我:说啊,纸巾呢?还在说谎。
我决定开始撒娇,就是一个中年老奴的撒娇大法,就是不再搭理她,只是爬到她脚下,亲
吻着她脚边的地板。
这种表达奴性和崇拜的举动,别说是小颖,连她妈妈梅梅阿姨每次在辱骂我的时候,都会有所收敛。
因为看到奴隶已经这么卑微和崇拜自己了,她们就不太好意思继续为难它了。
果然,小颖不再追问我,轻轻的用脚踩住了我的亲吻地板的头,柔声说:舔舔鞋面就行了,鞋底多脏啊,哥,你就不怕生病啊?
我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虽然脑袋被小颖轻轻踩着,但还是笑着给她说:您这句话我熟悉,我给女主人当了狗狗之后,第一次咱们见面,您就问我的这个问题。
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是的,就是这句,娇滴滴软绵绵的惊讶的语气: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小颖也想了起来,她松开踩着我的头的脚,蹲下来笑着对我说,对呀,我姐当时在旁边替你回答的,她说你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我继续问:那您还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您穿的什么鞋子吗?
小颖还是蹲着,面对着跪着的我,歪着头仔细的想了想说:有点印象,好像是一双棕灰色的皮靴,还是高跟儿的?我姐让我穿的,她说穿这双鞋你会比较听话。
我似乎想起了一些比较痛苦的记忆,我又把头低下了,问:那田田主人,您知道我为什么会害怕吗?
对于小颖来说,这当然不是痛苦的记忆,她接着淡淡的说,知道啊,还不是因为我姐用我的那双鞋折磨过你。
可是,小颖是个特别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看到我的回忆里似乎有点忧伤,所以她竟然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从脚底下那双橘色的小拖鞋抽出来一只脚,光着脚换上了那双蝴蝶结的平底鞋,然后把那只脚抬起来,有些使力的踩在了我跪在她面前的手背上。
她知道我喜欢这样被践踏和羞辱的感觉。
虽然小颖的长相跟女王御姐这种是完全不搭边的,小颖是那种清丽感和青春感比较重的女生。不是我虚构学历哈,小颖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女博士,专业上很刻苦,常年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边,因此身上自带的一种书卷气。只是更多是邻家女孩般的那种亲切感,没有太多的尊贵或者性感的感觉。
所以呢,我不止一次的想给大家重复,不是败大家的兴致,而是小颖她从始至终并不喜欢奴役别人,很多时候只是为了让我这个大哥哥能满足一点点自己的癖好。
这个故事发生到现在,我是已经接受过小颖的圣水,当然也是间接圣水,除此以外,基本全部都是帮她清理鞋子、袜子和她的脚,以及帮她收拾房间,打扫一下卫生。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调教项目,也没有对我进行过其他的那些什么重度踩或者皮鞭类的项目调教。
因此我很想给大家描述一段刺激的故事,比如说小颖也成为了女s,绝美的容颜拿着皮鞭。手里握着蜡赐予我踩踏,就像是玲玲和招阿姨那样的狠狠的调教我。
可是,我不希望去违背现实的瞎编。所以我只能告诉大家,至今为止都没有这样的画面,我做梦都渴望,但这个画面发生的概率很低很低。
可是。
可是当她抬起脚踩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又跪在她面前时,我竟然感觉到她也有了女王的那种性感的感觉。
而且,十年了,小颖也早已经学会了怎么样去揣摩我的奴性和为了满足我而对我进行羞辱
。
她俯视着看着我,能看出来更多的是装出来的女王的威严,估计还是从玲玲那里学来的。
但是她下一句,我却惊呆了,因为小颖冷冰冰的说:看来你很怕回忆那双靴子呢,你说,我要不要等冬天我回家时找找看,找到我再穿上的话,你说你现在还怕不怕?
需要所以,我心里这个比我小这么多的妹妹,竟然也在那一刻,让我情不自禁的被踩着手,去发抖着开始慢慢的磕头求饶。
我开始发抖的磕头:田田主人,我肯定会怕,求求您,我是您的狗。
小颖踩着我的那只脚也慢慢开始发力,虽然力度还是很轻很轻,但我明白我的这种卑微还是让小颖很满意,就是哪怕没有任何主奴关系的女生,面对着这种卑微也会满意的那种满意。
她的语气不再是冷冰冰的了,恢复了一点点笑意,毕竟她还是不是喜欢做女王的那种女生,哪怕装作女s也只能持续那么几秒钟,现在更多的是一种开玩笑和调皮的语气:嗯哼,再说一遍,你是谁的狗?
(七十)
我卑微的跪着,嘴里认真而且清楚的说:田田主人,我是您的狗,是您的贱狗。能给您清理鞋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我对着手机屏幕认真的说出了上面的一行话。
而玲玲此刻站在我面前,很满意的看着我发出这段话,然后把她的手机抬到了她的高度,对着里边的人说:听到了没有,人家要舔你的鞋子,你就不能开开恩啊。
然后我就听到了小颖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也是语音条。
她说:变态,你们都是变态。这个世界太可怕了,下周考试完我决定去西藏旅游,不回咱们家了,你和妈妈你们自己去变态吧!
玲玲被她逗的前仰后合,说:那好吧,我们去变态咯,我给妈说一下,生活费以后也不给你提供了。
小颖明显被怼住了,她才刚刚成年,失去生活费可是大问题。
于是语音条赶紧回复过来:哼,我的生活费还是不能不给。因为你们都已经这么变态了,我这种不变态的,肯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玲玲微微拍拍我的头,给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跪趴在她的屁股后面,然后她就很自然的把我当做椅子。就像那天招阿姨阿姨坐我一样,坐在了我的背上。
招阿姨的年假到期,在玲玲这里呆了十几天后,也就是奴役了我十几天后,我们俩都离开了B市。
她回单位工作,我回学校应付期末考试。
考完后,距离过年还有四周左右的时间,我给家里说学校里有事情,晚点回去。
于是这是那一年半年内的我,第三次玲玲和轩家里来接受圈养,当然这个时候已经马上到寒假的假期了,进了腊月,就有了年的味道。
但是轩轩因为工作值班的原因,这一年春节决定不回家过年了,而玲玲也决定在这里陪他。而小颖还是要回去的,小颖和玲玲商量好等小颖的期末考完,来B市玩几天,然后过年的时候让小颖回家陪陪爸妈,她和轩轩就在B市过年了。
至于我的这个事情,在梅梅阿姨告诉小颖我是奴隶这件事情之后的一个多月,玲玲肯定也是慢慢的在引导和和她妹妹沟通。
所以这一次我期末考试完了,再次接受轩和玲玲圈养的时候,玲玲当我来的那天就告诉我说:小颖也不像之前那么反感了,只是想要提前让我接受她的原味。
玲玲非常清楚我们这些老色批都是怎么想的,她知道我对于接受小颖的这个主人身份肯定是很容易的,因为她那么好看,而我又这么下贱。
她担心的是,我对小颖的奴性没有那么重,只是单单的的看小颖的外表好看就天天犯贱而已。
玲玲多次说过,奴隶对于主人的外表应该是没有任何要求的,因为奴隶只能看膝盖以下。
她坐在我的背上,忽然间正经的给小颖说:书颖,给你说正事,把你那两双靴子给我寄过来。我想穿一下,我穿,放心,不会欺负你兴哥哥的。
小颖在那头很快答应说:好的,我下午就过去给你寄过去。等我考试完了,从你那边过去,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不能让小兴哥在家里,我会觉得很尴尬。
玲玲把电话对着我,很委屈的跟我说,你听到没有?你的田田主人,人家不允许你在家里,人家要赶你走。
小颖在语音那头大叫:姐,你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好不好?你有病啊,真变态。
玲玲说:好吧,你把鞋子寄过来,我答应你,到时候不让你的兴哥哥在家里。
小颖说:好,我可不要跟你一样变态,啥时代了,还奴隶,你是奴隶主转世啊。
小颖当时读本科,她的学校在海南,所以隔了两三天,她的两双鞋子才寄了过来。
很残酷的经历就来了。
玲玲等我拿到鞋子那天起,当天就穿上了其中一双偏深色的棕色靴子,然后对我进行了特别残忍的踩踏。
玲玲故意挑了其中不太好看的这一双,因为另一双好看的靴子是很板正的长靴,鞋跟比较矮,而她选中的这一双,是高跟的。
靴子的样子我这辈子忘不掉,并不是及膝的,大概到膝盖下面五公分,上面有个金色的装饰扣,鞋跟大约六七公分,我至今看到这双靴子真的还会习惯性的害怕。
她边踩边笑吟吟的告诉我说:这双靴子是书颖的,是不是你想起来她的样子,就不觉得疼了啊?
半体重的鞋跟踩手,鞋尖插嘴,全体重的鞋跟踩胸踩肚皮。
第二天,又用同样的靴子对我的手进行了重度的踩踏。
玲玲从未给我过明示,比如什么看到这个靴子就要害怕,就要扣头,就要崇拜,什么给它请安之类的,她只是一言不发的用残忍的疼痛的方式训化着我。这种残忍的精神洗脑事后想想,精神上还是蛮屈辱的,但肉体上真的很难过。
第三天,她在这个靴底上贴了一些小针板,就是那种背面的双面胶,另一头是细密的小针的情趣物品,虽然是情趣物品,小针也不是真的针,但是依然是硬的,踩上去会让我的手疼不欲生。
踩完后,我的手上全是细细的血印子,已经看不到原来的肉色,玲玲还是没有把这双鞋子脱下来,只是很性感的把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对我说:狗狗,你仔细的看下,这双鞋子它好看吗?
我疼的都有点想发出海豚音,但是还是乖乖点头:好看,这靴子很美。
玲玲不再说话,骄傲的把鞋底面对我,一言不发,紧紧的盯着我。
我用嘴巴撕下小针板,仔细的舔舐着鞋底上面的每一块泥土。
玲玲在训话和奴役我的过程里是很有规划和耐心的,在连续的持续了大概得有一周的时间内,玲玲不光是出门常穿那双靴子,而且经常回到家也会特意换上它,用它来踩踏我。
我其实也不傻,我
当然知道玲玲这是为小颖的到来做准备,她想让我看到这双鞋子是就会表现得极度下贱这样子。
玲玲后来告诉我说,的确是这个想法,她不求小颖看到我的下贱后能开心的使用我,只是能接受我的简单的伺候就行了,最起码别太尴尬。她担心我不能表现的太下贱,所以才加大了踩踏和虐的力度。
大约过了一周,还有二十几天都要过年了,这一周多下来,我的手上全是鞋跟印和疤痕,基本都是今天伤口刚好一点明天又被踩破,所以我只要看到那双靴子,先是磕头求饶然后再虔诚的亲吻和舔鞋底已经成为条件反射,玲玲对我这个条件反射很满意。
她就是希望我对小颖的原味产生崇拜,她很认真的给我讲过,需要我对小颖这个主人产生奴性,而不是小颖这个美女产生奴性。
到了周末,我们吃过早饭,我正在趴在地板上用抹布擦地,轩和玲玲突然让我出门带着狗项圈和狗链去买点菜。
带着狗项圈这个也算是他们认为的日常外出羞辱了,因为玲玲和轩知道在冬天我的脖子里带着狗项圈出门也不显眼,也能达到羞辱我的目的,所以经常这么玩玩我。
再过激的那些外出露出调教或者公共场合羞辱什么的,玲玲和轩从未逼迫过我。
我把项圈往下撸一撸,链子放到羽绒服里面,只要没有人突然扒开我的衣服,确实不显眼。
买完菜,回到家里,慢慢的把菜放到厨房里。
外面竟然还慢慢的飘起了小雪,蛮美的。
我正开心的想告诉两个主人下雪啦,结果一看门口玄关,少了一双加绒的短款男士皮靴和那双灰棕色的皮靴,而玲玲和轩两双拖鞋摆在门口。
我心想那肯定是玲玲和轩出门了,没有多余什么想法,自己继续擦着地板。
大约过了半小时,玲玲打电话给我:狗狗,下雪了。初雪哦,被你赶上了。
我开心的回复:对啊女主人,我回家时看到啦,好美啊。
玲玲那边也很开心:我和你男主人在我们常去的那家私房菜,今天下雪啦,开心呢,你也来吧。
我赶紧又穿上羽绒服,看着玲玲发来的消息:带着狗链,不许摘下来,505包间,进门给我叼着狗链跪好。我和你男主人已经到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撸了撸项圈,把链子藏在羽绒服里。
走到楼下时,雪慢慢下大了,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那家酒店就在小区外面的对街,地面开始有点滑,我慢慢的走着,享受着这片刻作为人可以直立行走的快乐。小雪花打在我脸上,凉丝丝的,瞬时就变成了小水珠,滑落到我脖子里玲玲为我买的狗项圈上。
我想起来高中时我和玲玲恋爱的那个冬天,她也是在第一场雪里面,带着大大的白色毛绒帽子,一尘不染的粉色的针织手套,挽着我的胳膊,对我悲叹着说:雪好美啊,可是我第一次模拟考试要完蛋了,语文没有考好呢。
十六岁的玲玲她连抱怨都是那么可爱的样子。
雪花当时落在她的睫毛上,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一眨,那是让我心动的青春回忆。
需要我竟然不记得当时的她穿的靴子,是啊,那时候的我还是有资格看她的脸的。
而现在,我到了餐厅的505包间门口,左右仔细的四顾,确认这会儿没有服务员或者顾客,于是放心的脱开羽绒服拉链,露出脖子里的
狗项圈,然后把金属的链子叼在嘴里。
然后,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双灰棕色靴子。
我赶紧扑通跪好,把头趴的很低,爬行一步进入包间,关好门后把嘴巴里的牵着我脖子里项圈的狗链举过头顶,递给玲玲。
玲玲没有理我,简单的接过链子后,只是站在原地。
因为下雪,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包间里进门的位置地面是湿湿的。
我马上主动给这个灰色的高跟靴子磕头,磕头时看到上面因为踩雪而沾上的黑黑又湿湿的泥土,我把舌头伸的很长,重重的舔在鞋尖和鞋底交界处。
一嘴舔下去,满嘴都是湿湿的黑黑的泥,我赶紧咽下去,虔诚的继续伸舌头去舔。
让我没想到的是,要舔第二口时玲玲却很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我的舌头,这是什么意思?
玲玲的笑声传来,是那种满意又得意的坏笑。
我好奇的微微抬起头,却看到包间的饭桌里面,玲玲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小毛衣,短款的黑色皮裙,厚厚的保暖打底袜,翘着二郎腿,脚上是一双纯白色的过膝长靴。
轩轩也是微笑着看着我,穿着那双他的加绒皮靴,韩款的高领防寒毛衣,毛衣上面还一排充满设计感的小扣子,显得轩轩身形很好。下面是一件黑色的长裤。
我感觉自己懵逼了,轩和玲玲在桌子里面,那我一直磕头和舔鞋的这是谁啊?
我几乎是闪电般的速度赶紧往上看一眼。
天啊,是小颖。
我的脸和她一样的红。
好美的小颖啊,那次之前,我是真的有些年数没见过小颖了,只在视频里或者照片里或者招阿姨和玲玲的朋友圈里看到过她,现实里是我和玲玲分手后第一次见到她。
小颖打扮一向都很干净,那一天她刚下火车,梳着一个慵懒的低马尾,嘴唇上是温柔的淡玫瑰色口红,简简单单的妆容却是清绝靓丽的模样,她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羊绒衫,就是那种高领的充满包裹感的感觉,在冬日里应该会很温暖,下面也是很简单的一条学院风的灰色半身裙,脚上踩着本来就是她的那双灰色的靴子。
靴子尖上亮晶晶的是我的口水,原本的脏脏的黑色恶心的泥土,已经被我清理干净。
小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她手里还尴尬的牵着我的狗链,她也不知道放下链子好还是继续牵着我,求助的看向她的姐姐。
坏坏的玲玲却故意不搭理她,似乎很喜欢看这样的一个场景。
小颖尴尬的想要扶我起来,嘴里关心的说: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需要(七十一)
大家好,首先还是必须感激所有付费支持我的朋友,因为每个月写写这个故事,我每天多点钱,就可以恢复我的日常零花,不用看着媳妇的眼色买烟买咖啡。大家给我支持的买文的费用,我还真是绝大多数订咖啡豆磨了喝了哈哈,我的咖啡瘾比烟瘾还大。还有就是至关重要的,我也可以更有动力把这个故事快速的写完,打算再有两个月吧,玲玲这个我就打算完结了。其实我和玲玲的故事可以一直写下去,但是我还是想把这个文章结束在我和玲玲玩的最深最刺激的那段岁月里,因为我结婚后,确实很少在触碰这个了,写出来也索然无味。
很多朋友都是从这个故事一开始的2019年的那个夏天就开始读了,很多加
我qq的朋友一边买文一边还发了大段支持鼓励我的一些话,也有很多加我好友分享他的经历,还有表明自己还是学生或者手头紧张不能买文但是很真诚的表示喜欢这个故事的同好,我真的都很感谢大家。有朋友说真的希望我一直更新下去,哪怕像包月一样每个月给我六十块钱买文,我很感谢对我文章的认可,但我还是打算两个月内在更新两次就结束这个故事,就是因为我不希望它烂尾,想让这个故事有一个阳光而开心的结局,让大家愿意相信最单纯美好的sm,就和那种单纯美好的友情爱情一样。
圣诞节前我就打算把正文结束,我喜欢一百章的感觉,哈哈十全十美。
这次更新的十章,还是全家的奴篇章,我上个月就说了,从六十一章开始,后续的二三十章是故事里的最核心的篇章,也是我写这个故事的标题和目的。我从上个月13号写完七十章开始,就一直在写着后续的这十章,估计发出去得是十月中旬左右,差不多国庆中秋假期之后不久大家就可以购买了。可以肯定的是,这次的字数也会最少4w多字,因为想要表达和记录的心境太多了。甚至我连后续我和玲玲还有轩的那次新疆之行也打算直接不写在正文里,单独的写成一个番外的篇章,到时候定价十块钱打包出售吧。
国庆假期我又见到了玲玲女主人和轩轩。我可能会在论坛的七夕篇里更新一下这段小经历,至于中秋节那天还被招阿姨在车里调教的故事我会放到这十章里来。
因为到了我写的玲玲的这个故事的核心篇,所以我还是会把大量的时间线打乱,大家只要仔细看,就不会分不清时间的,也会明白我一点点下坠、屈辱和受辱的全流程。通过现在,过去和当时不断的时间交错,来体验那种为奴的虐心与虐身。一章故事里,可能会横跨好几个时间线,希望大家稍微认真一点读哈,要不然真的会看晕的,但是只要稍微仔细点看,就会理解我的时间线。
大家相信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可能会觉得乱或者是看到兴奋的地方就转场了,但是多看一次你们就会明白我的用意,我是在利用时间差对比,来让大家一起体验下我当时的心境。所以大家不用注意章节,慢慢往后看就可以了。
而且,这十章会有玲玲对我的厕奴的调教,有很多同好从这个故事一开始就渴望我写厕奴,如今也终于到了这个阶段。
回到故事里,十一年前的那个初雪的冬日,我在私房菜馆子看到了我舔的鞋子,是小颖在穿。
我竟然有了比面对云时更重的那种尴尬感,我甚至在一瞬间都有点郁闷的看向玲玲,我不知道她到底要把我变的下贱到什么程度。因为和云云那种熟人间的尴尬与羞耻不一样的感觉,小颖在我心里就像个亲切的邻家小妹妹,或者更像个单纯的不忍心让她看到一点自己龌龊的天使。
故事里我把小颖调教我的时间设定在她读大二,就是为了减少一点自己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因为现实里是她去海南读大学的第一年冬天就发生了我的这件事,甚至当时小颖连自己的十七岁生日都没过,是的,大家没有听错,玲玲和小颖都是连17周岁不到就都考上了大学,也就是当时现实里都要25岁的我,跪在地上舔的鞋子的主人,是那么美丽的一个
十六岁的小妹妹,我至今都能想起来小颖那条灰色的裙子,蓝色的上衣,脸上惊愕和关心的表情。
还有那双灰棕色的普普通通的皮靴。
我的手臂上胳膊上在过去的一周内,被玲玲穿着这双靴子折磨的很惨,玲玲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对我的高强度奴役,让我在没有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屈服于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事物,等我反应过来时,也已经发现自己的沦陷和于事无补。
我躲避着小颖的搀扶,用手撑着继续跪在地面上。我羞愧的低下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小妹妹,我上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我们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当时她还那么小,简简单单的马尾辫,安静的坐在玲玲旁边做着暑假的作业。
有不会的习题时,还会很礼貌的求我帮她讲题,头歪在我肩膀时,我都甚至在想我有个这样乖巧可爱又那么爱学习的妹妹该多好啊。
在我心里,她一直停留在那个场景,明净的窗户,乖巧安静的小女孩趴在课桌认真的做着功课。现在,自己多年未见的这个前女友的妹妹,已经长成了美丽的少女,而我,只能是跪着和她对话了。
小颖弯着腰看着我: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我低着头:不,不脏,没事的。
小颖语气里还是透着着急,她快走两步到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然后蹲在我面前递给我:快吐出来,我刚才踩的都是泥,吃下去肚子会痛的。
我把头垂需要得更低,不知道怎么回复,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小颖看到轩轩和玲玲都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气鼓鼓的对着玲玲说:姐,你让他真的别这样,他会吃坏的。
玲玲笑了:别哪样了?
然后玲玲恶作剧成功的表情给小颖说:书颖啊,现在明白为啥下车就让你换鞋了吧?这个贱东西认鞋不认人,哈哈哈哈。
小颖恍然大悟的语气:讨厌,我早知道,早知道你是这个意思,我才不要换鞋呢,兴哥,你先站起来嘛!
玲玲边笑边站了走了过来,那天玲玲穿了一双笔直的白色的长款靴子,显得她的腿很修长很美,她走到我垂着的头旁边,戏谑的说:说,你现在是什么?
这是在我成为玲玲的奴的第一年里,玲玲常常会问我的问题,一是为了羞辱我,二是为了让我不断自我洗脑。
我脸红的低着头,木木讷讷的说:我是您和男主人的奴隶。
玲玲听到后捂着嘴笑了:那你说,你还是不是小兴?
我脸红的已经没有了一点自尊,更加小声的回答:不是,我是您的奴隶,女主人。
我不知道玲玲突然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然后,玲玲笑着给出了答案:喏,你听到了,我答应你的,你来的时候你的兴哥哥不会在的,你可听到了哈,它不是小兴,它是我和你轩哥的奴。
看到小颖不开心的噘着嘴,玲玲继续哄着说:所以哦,你可不能说我言而无信。
然后,玲玲当着小颖的面,穿着鞋子踩在了我的手上,她穿的这双白色的靴子虽然不是高跟的,但是鞋底是很硬的那种靴子,踩在我手上的脚逐渐发力,我吃痛后闷哼着咬紧牙,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很快在她的碾踩下,我的手背就黑黑的全是她的鞋底的因为下雪而踩湿的泥土。
我埋着头,不时的抬头看一下玲玲和小颖的表情,小颖依然没有任何笑意,还是很吃惊的低
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关切和同情。
玲玲不发一言,只是用力的碾踩我的手指,当她发力的用鞋跟踩到我的指甲时,钻心的疼痛让我忘记了羞耻,习惯性的开始对着眼前穿着这双灰色靴子的小颖磕头:饶命啊,呜呜。疼。饶命,小颖主人,我是您的狗。
小颖轻抚了一下脸颊旁的秀发,还是没有绷住自己做主人的那种气场,歪着头捂着嘴巴笑着看着我:切,你说你是我的狗我也不会饶了你。
我笑着撒着娇:不要了啦,我真的怕那双鞋。
小颖继续踩着我的肩膀,很可爱的坏笑的表情:就知道你怕呀,所以我才要穿那双鞋,就要你怕。
我说:你变了,呜呜,你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善良的小女孩了。
小颖佯作嗔怒的说:讨厌,我姐要在你绝对不敢这么说。
我哈哈狞笑:对呀对呀,就是因为她不在呀。
小颖又恢复了认真,十年来重复重复又重复的给我说着下面这段话:哥,你舔舔鞋面就可以了,真的不要舔鞋底,多脏啊。
我也重复重复又重复的应付着:嗯嗯,好的,我的田田主人。
小颖继续用很可爱的语气:好的你个头啊,每次都说嗯嗯好的,刚才我那双小皮鞋你是不是又偷偷舔鞋底了。
小颖自顾自的继续责怪我:你还撒谎,说用湿纸巾擦的,我都看到你用舌头舔了,恶心死了。
我听着小颖的训斥,知道她是关心和好意,所以也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嘿嘿的傻笑应付着。
小颖白了我一眼。踩在我肩膀的脚也慢慢的加重了力度。
即便是加大力度,在我的视角里也就和轻度按摩没有任何区别。这是没办法的事,小颖至今也没有特别重度的调教过我,哪怕有一次她特别生气,也只是用脚盖住我的口鼻窒息的稍微狠了一些。
而且她不介意我偶尔抬头看看她,好美啊,美人微怒的样子。
对我而言,小颖的这种调教程度也就适合小学时候的我,但是我就是喜欢被她这样轻轻的踩着,看着她压着裙子怕被我看到内裤,看着她的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好美哦,多踩一会儿也可以。
需要可是呢,美好的时光很快就结束了,我的克星玲玲总是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来羞辱我。
小颖突然笑着接了个视频电话:咋啦,姐。
竟然是玲玲的声音从微信里传出来:书颖,它走了吗,我给它发消息也没回,你给你老师的礼物拿到了吧?
我马上不敢在嬉皮笑脸,赶紧从跪坐改成了跪趴在小颖面前。
(七十二)
小颖看我怕成这样,没绷住,捂着嘴笑出声来:哥,你怎么突然跪的这么标准了啊?
玲玲那边也笑了:哎呀,我说怎么某些狗狗没回消息呢,看来是在伺候你的田田主子喔。
对玲玲的惧怕我是深入骨子里的,我不敢搭话,只是乖乖的对着小颖跪着,看着她脚上的这双精致的平跟浅口小皮鞋,上面还有个很可爱的蝴蝶结。
然后玲玲在那边继续说:书颖,我打扰你的调教了呗,哎呀,你看这多不好意思。
我马上明白了,肯定是小颖把摄像头对着了跪在她脚下的我。
小颖脸红红的打断:姐,你讨厌。谁,谁调教兴哥了,他送我回家而已。
玲玲没有再继续开玩笑,开始问了问小颖的准备的礼物的事。
小颖也讲了我们打算送的那套毛笔,也讲了今天我带她去吃饭的事。
玲玲很满意,很自然的和小颖聊了一会儿家常。
因为我在玲玲和小颖那里是很放心很熟悉的存在,所以她们不会因为有我的存在而觉得尴尬。
但是小颖看到我跪在硬硬地板上不断的扭动大腿就知道我很不舒服,所以她一边和玲玲聊天,一边轻声的跟我说:哥你起来吧,坐一会儿,我和我姐聊会儿天。
我点点头,确实好久不会这样跪着了,确实跪个十几分钟就蛮累的。
正打算起身,玲玲坏坏的马上接话:它敢。
玲玲的这一句话吓我一个激灵,把头伏地,赶紧乖乖的又跪好,眼前继续是小颖穿着这双蝴蝶结鞋子的脚。
小颖无奈的笑笑,把镜头对着我和玲玲说着话:你看,他有多怕你。
电话那边的玲玲哈哈大笑着:这个贱狗不怕我还能怕谁。书颖,你帮我用脚狠狠的抽他几个耳光。
我听到玲玲的命令后,不等小颖有动作,就下意识的把头抬了起来,等待着小颖的惩罚。
但是小颖很快就把玲玲拒绝了:我才不要。
玲玲见小颖没有答应,在电话那头大声说着:狗狗,你变哑巴了,还不赶紧求你的田田主人。
我听到玲玲的声音,赶紧把头蹭了蹭小颖的那双鞋子,抬起头,两个眼睛做出可怜状,小声的祈求着,田田主人,求您用脚抽狗狗的耳光。
小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对我说,不用怕。她在老家呢,你还怕她突然跑过来打你呀。
玲玲这个时候在电话那边却不再说话了,我知道她正在静静地欣赏着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
需要或是,她也在静静的观察着,现在一年也调教不了几次,我的奴性还留存了多少。
在很多时候,我和玲玲的想法和心意是相通的。虽然我是受虐,玲玲是施虐,但是我却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明白我的祈求。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懂,一种类似于知己的感觉。
她知道我渴望她的羞辱。
所以我并没有放弃继续用我的脸蹭着小颖脚上的鞋子,而且语气更加恳切地说,田田主人求您了,抽我,抽我。
小颖被我求得终于有点生气了:你怎么那么贱,我在保护你啊。
但是看着我还是坚定地在祈求,小颖终于无奈的拿自己的脚轻轻地扇了一下我的脸,小声的对我说,好了吧。
玲玲在电话那头特别调皮的回复着:才没有好,人家还想要啊,哈哈。
小颖被羞红了脸,生气的说:讨厌,姐,不跟你说话了。
然后挂掉视频通话。
小颖默默看着跪在脚下的我,却不再说话了。
她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记忆。
她蹲了下来,跟我说,哥,我觉得你也蛮辛苦的,因为我姐有时候我一想还真的挺变态的。希望你别怪她,哪怕有一天你没有这个爱好了,也希望你不要记恨她曾经做过的那一切。
我不知道小颖为什么会说起来这个。
然后小颖想把我扶起来,可是我还是沉沉的跪在地上不愿起来。
于是,小颖无奈的从蹲改成了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小颖坐姿很保守,因为她那天穿的裙子,她用很文明的姿势斜坐着,防止自己走光。
她温柔的小声的跟我聊着天儿:其实我读大一那年寒假,看到你变成那个样子之前,我也在网上搜索过你这种类似的人群,就是有着M倾向的人。我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觉得跟你这个人完全不能对上,也
就是跟记忆中的那个哥哥绝不是同一个人,直到那天在饭店里面,你做的那一切我发现你真的可以为我姐做到那种地步。
需要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其实我和小颖这么多年来是交换过心事的。
我前面说过,小颖第一次失恋很伤心的时候,没有找朋友和家人倾诉,第一个选择是找我聊天和寻求安慰。
因此,小颖也能从我和玲玲的故事里看出来虐心的那一面。
小颖还是低声说:其实你给我多次说过,你对她的感情单独如果只是有崇拜的话,你不会坚持这么多年,而且那么乖乖的被她欺负。尤其是那年夏天的那个时候,连我一个旁观者都被你和我姐我姐夫搞得抑郁了,也不知道怎么劝你们,就觉得你们这种关系特别的变态,也特别的压抑。
我知道小颖说的那个夏天是什么时候,那是我认玲玲做主人的第二年,玲玲和轩订婚的那个夏天。
我的脑海里也浮现了她说的那个夏天的最痛苦的一天的场景。
我被锁在马桶下面的暖气管子上,嘴巴里塞着的是玲玲和轩轩上完厕所的厕纸。
还有一个场景,全身血淋淋的伤的我,在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轩早晨拉的大便。
我的心里似乎还能回忆起当时的心酸、委屈和痛苦。
小颖却笑了笑:但是,最后你们能恢复成正常的这种S与M的关系,我觉得还是你确实能让步,哎,哥,你挺惨的。
小颖就在那儿温柔的自顾自地说着,我跪在地上,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也不自觉的回忆起我给玲玲做奴隶的第二年的那段日子,那段特殊的日子。
之所以说那时是我们这种关系最面临考验的时刻,是因为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件很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就是我在那段时间内很不合时宜的有了人——而不是狗应该有的对主人的正常的情感。
那次也是我和玲玲作为奴隶和主人之间的一次最重大的考验。
在那次事情之后,轩对我和玲玲的感情也彻底的放心了,甚至逐渐的轩都不再要求我长期带锁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夏天短短的几天里,玲玲对我进行了厕奴的调教。
发生的时间是在我成为玲玲的奴隶的第二年,初夏,我的期末考试刚考完,我就打包好了行李,开心的来到了B市,去找玲玲和轩轩接受为期两个月左右的圈养。
我成为玲玲的奴隶的第二年的这个夏天之前,我已经完完全全的被玲玲、轩、招阿姨、小悦和云云调教过了。小颖和成叔叔也都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但是阿姨和叔叔至始至终也不会知道我对玲玲的感情。
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