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宁童话故事

瓦宁童话故事

第一卷绯闻女孩

Love has three words: Possession. Plunder. Never letting go。 --Chuck Bass

第一卷第一章

七月,午后,东南亚某国瓦宁自治区。日头毒辣,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像是在拼命撕扯着,市中学这栋老旧教学楼的宁静。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粉笔灰和少年汗味的闷热气息,头顶的风扇“嘎吱”作响,却搅不动这一室的凝重。

刘莹坐在讲台后的木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教案。她三十出头,妆容精致,只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吊梢眼和总是紧抿的嘴角,让她原本中上的姿色平添了几分难以亲近的刻薄。她身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职业装,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正翘着二郎腿,随着心情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

讲台下的阴影里,五六个身穿校服的学生一字排开,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们是班里的“吊车尾”,此刻正把练习本垫在高高的讲台边缘,像某种卑微的生物般埋头疯狂抄写。

刘莹似乎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她右脚那只黑色细跟高跟鞋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随着脚踝的摆动欲坠未坠。正对着她脚尖跪着的,是一个男生。此刻,那只摇晃的高跟鞋尖好几次险些擦过男生的鼻尖,鞋跟叩击空气的节奏仿佛就在他耳边倒数。

男生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大气都不敢喘,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招致更严厉的呵斥。

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昂着头、甚至敢在后排起哄的刺头男生此刻战战兢兢、低眉顺眼的模样,刘莹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许是脚尖挑逗的动作太过随意,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嗒”声,那只挂在趾尖的黑色高跟鞋终于滑脱,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打破了教室死一般的沉寂。

跪在讲台左侧的一名女同学反应极快,像是个受到惊吓的小兽,慌乱地膝行两步,双手捧起那只鞋,如获至宝般护在手里。

鞋掉了,刘莹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尴尬。相反,她那包裹在丝袜中的脚在空中停顿了半秒,随即猛地向右一偏,足尖带着一股狠劲,毫不客气地踹向了正前方那个男生的侧脸。

“废物,没长眼睛吗?”刘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活该你跪着。”

丝袜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让男生浑身一颤,但他连躲都不敢躲,任由那只脚在自己脸侧蹭过。他把头埋得更低了,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唯唯诺诺声,脊背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

教训完男生,刘莹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那名女同学早已捧着鞋跪爬到了她腿边,双手平举,准备恭敬地将鞋递过去。

然而,刘莹并没有伸手去接,甚至没有去穿。她慵懒地抬起右腿,直接踩在了女生的肩膀上。

纤薄的丝袜足底压着女生校服的布料,刘莹借着这个“肉垫”的力道,旁若无人地弯下腰,手指勾住大腿处的袜边,优雅地向上提拉整理了一下略微下滑的丝袜。

如此近的距离,加上七月酷暑闷在鞋里整整一天,一股混合了尼龙与汗液的潮湿气息隐约散发出来。被踩着肩膀的女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眉心极轻微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本能

的抗拒。

这个细微的表情没能逃过刘莹的眼睛。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脚现在是什么味道,但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感到一种愉悦——在这间教室里,她的是权威,学生必须全盘接受,甚至是膜拜。

“愣着干什么?”刘莹冷笑一声,踩在女生肩头的脚顺势滑下,直接伸到了女生的鼻端,脚趾甚至还在丝袜里挑衅般地蜷缩了一下。

女生吓得脸色惨白,最后一点尊严在老师戏谑的注视下崩塌。她不敢再有任何迟疑,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只高跟鞋,像侍奉女王一样,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刘莹的脚上,从始至终,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女生恭敬穿鞋的举动似乎并没有平息刘莹心头的火气,或者说,那种顺从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更阴暗的施虐欲。她瞥了一眼刚才那个反应迟钝的男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刚穿上的高跟鞋竟再次被她踢落。

“你,”刘莹指了指那个男生,声音慵懒却不容置疑,“过来。”

男生浑身一抖,膝盖在水泥地上蹭着,战战兢兢地挪到了讲台正前方,正对着刘莹的双腿。

刘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脚,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随后直接伸到了男生的面前,距离他的鼻尖不足五厘米。

七月的酷暑,加上在密不透风的高跟鞋里闷了整整一天,丝袜早已被汗水浸透,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肉色。一股混合着皮革与陈旧汗臭的酸臭,隐隐钻进男生的鼻孔。让人本能地想要闪躲。

男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出于生理本能,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上身微微后仰,试图躲避这股扑面而来的酸臭。

“躲什么?”刘莹眼神一凛,语气骤然变得森冷,“嫌老师脏?”

话音未落,她猛地伸直腿,湿热的丝袜脚底直接“啪”地一声贴在了男生的脸上,用力踩住他的口鼻,将他的头狠狠压向后方。

“呜……”男生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却不敢伸手去推开那只脚。

那股潮湿酸臭的味道此刻不再是空气中的分子,而是实实在在的触感。湿漉漉的尼龙丝袜紧紧糊在男生的嘴巴和鼻子上,随着刘莹脚心的碾动,那股味道被强行挤入他的呼吸道。每一次被迫的吸气,都是对尊严的极度践踏。

“给我好好闻闻。”刘莹居高临下地看着男生涨红的脸,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她清楚自己的脚爱出汗,味道有些重,但此刻,这股臭味成了她测试奴性的工具,“这是罚你没眼力劲儿。记住了,这味道也是老师赏你的。”

她甚至故意蜷起脚趾,隔着丝袜在男生的脸颊和鼻梁上蹭来蹭去,把那层黏腻的汗液均匀地涂抹在他年轻的脸上。看着男生因为缺氧和恐惧而翻起的白眼,以及眼角的泪水,刘莹感到一种满足。

“香吗?”她轻声问道,脚底稍稍松开了一点缝隙,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男生大口喘息着,鼻腔里依旧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脚臭味。但在刘莹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注视下,他颤抖着嘴唇,带着哭腔,彻底放弃了身为人的自尊:“香……老师的脚……很香……”

若倒退回几年前,谁也不敢相信瓦宁自治区这所远近闻名的“流氓中学”会变得如此乖顺。彼时的刘莹,本是大城市的一名华语教师,因贪财索贿、体罚学生丑闻缠身

,才被“发配”到这个各方势力混杂的边陲山区。但这片法治淡薄的土地,反倒成了滋养她内心恶念的最佳温床。她敏锐地攀上了本地只手遮天的“土皇帝”李族长,用一句“优秀的教育是自治区最好的形象展示”打动了对方,换取了在校内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

有了族长撑腰,刘莹在这所穷人子弟占绝大多数的学校里,建立起了一套赤裸裸的“身份等级制”:有权有势的特殊照顾,能送礼进贡的网开一面,而那些既没背景又没钱的穷学生,便成了她立威的耗材。

然而,在这个贫困小国中都算得上贫困落后的边陲城市,绝大多数的学生都属于第三类。对于刘莹来说,这些人就是她发泄私欲的最佳耗材。她对他们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动辄辱骂体罚,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为了承受她的怒火。

她专门设立了一间挂着“德育规劝室”牌子的刑房,里面各种手段一应俱全,专门用来折磨那些“不懂事”的穷孩子。

在这套高压恐怖统治下,告状的家长被族长的势力压得噤若寒蝉,曾经桀骜不驯的混混学生们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讽刺的是,这种极端的手段竟然让学校的升学率奇迹般飙升。成绩成了她最好的遮羞布,不仅让她洗白成了“功勋名师”,更让她在这个边城学校里愈发得肆无忌惮,宛如一位无人敢惹的女王。

于是,这个肉丝袜、高跟鞋,坐在教室里用脚侮辱学生的刘老师,在光鲜的荣誉背后,成了一个没有人敢触碰的权力禁区。

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班长美玲走了进来。

作为刘莹最得力的“眼线”,美玲酷爱打小报告。她快步走到讲台旁,俯身贴在刘莹耳边,神色诡秘地低语了几句。

刘莹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阴冷,画着精致眉形的眉头猛地一挑,眼底射出一道寒光,毫不避讳台下几双耳朵,脱口骂道:“那个不要脸的小婊子在哪?”

“在办公室门口罚站呢,人都扣下了。”美玲一脸邀功的表情。

刘莹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穿好刚才那只被玩弄的高跟鞋,站起身来。随着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她丢下一教室战战兢兢的学生,径直向办公室走去。

原来,是美玲在巡查时,抓到了班上一对“早恋”的现行——男生是性格内向腼腆的小冰,女生则是班里的贫困生丹丹。

办公室门口,一男一女正垂头丧气地站着。

小冰长得白净清秀,是个害羞的大男生,此刻正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看到刘莹走来,他吓得瑟缩了一下。刘莹的目光扫过小冰时,原本凌厉的眼神竟罕见地柔和了几分,甚至带了一丝甚至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宠溺”与暧昧。她对这个干净听话、长相俊秀的男孩向来有着某种特殊好感。

但当目光转向旁边的丹丹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刀般锋利。

丹丹穿着洗旧的校服,虽然清贫,但那股青春逼人的少女灵气和两人站在一起的般配感,深深刺痛了年过三十、靠浓妆维持气场的刘莹。更何况,这个穷得叮当响的死丫头,不仅平时送不起礼,还敢在私底下骂自己是“靠陪李族长睡觉上位的烂货”。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刘莹推门而入,大马金刀地坐在皮椅上。

“小冰,你站一边去。”刘莹语气尚算平静,随即脸色骤变,指着地板对丹丹厉声喝

道,“你,给我滚过来!”

丹丹颤抖着走近,低着头不敢看她。刘莹翘起二郎腿,那只尖头高跟鞋再次挂在脚尖摇晃,仿佛在倒数猎物的死期。

“长得一副穷酸样,发骚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刘莹盯着丹丹,声音尖锐刻薄,“小小年纪不读书,就知道勾引男同学。怎么?裤腰带这么松?”

“老师你,我没有……我们只是……”丹丹红着眼眶想辩解。

“闭嘴!没有?”刘莹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身体前倾,用一种极其恶毒且笃定的语气说道,“我查过你。你妈在城里的红灯区站街的,是个卖逼的婊子”

这话一出,旁边的男生小冰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丹丹。感受到心上人目光的丹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如遭雷击。因为刘莹说的,是她拼命想要隐藏、最难以启齿的事实。

刘莹极其享受这种摧毁少女自尊的快感,她继续用最肮脏的词汇凌迟着丹丹:“怎么?我说错了?你妈天天张开腿让男人睡,赚那种脏钱供你读书,结果你书没读进去,倒是把你妈那套勾引男人的下贱功夫学了个十成十。这才几岁就急着找男人?是不是也想以后跟你妈一样,去当个万人骑的鸡?”

“你,你他妈,放屁”在心仪的男生面前被赤裸裸地揭开伤疤,丹丹羞愤欲绝,浑身发抖,狠绝的喊道。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刘莹轻蔑地晃着脚尖,“既然是婊子生的,果然骨子里就是贱。”

极度的羞耻瞬间转化为绝望的愤怒,丹丹猛地抬起头,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是穷!我妈是命苦!但你呢?你自己又干净到哪里去?全校谁不知道你是李族长玩腻的婊子!你才是那个为了权势卖身的烂货!”

办公室瞬间死寂。小冰吓得面无人色。

刘莹脸上的冷笑凝固了,她没想到这个被踩在泥里的小丫头竟敢当面撕她的脸皮。

“反了……真是反了!”刘莹抓起电话继续阴笑道,“过来两个人!”

不到半分钟,两名满脸横肉的彪壮女校工冲了进来。

“带走。”刘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两个壮妇二话不说,像抓小鸡一样左右架起丹丹的胳膊。丹丹拼命挣扎,怒骂,把一辈子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她被强行拖向地下一层深处那扇终年紧闭的铁门——那是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规劝室”。

丹丹被拖走时绝望的眼神和小冰错身而过,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隐约的拖拽声和呵斥声。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刘莹和小冰两人。

这个内向的大男孩此刻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关于“劝导室”的恐怖传闻——可怕的私刑——像梦魇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刚才丹丹被像牲口一样拖走的画面,成了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过来!”刘莹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根教鞭,眼神冷淡地扫过小冰,语气不怒自威。

“扑通”一声,小冰双膝一软,直接在刘莹面前跪了下来。

“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刘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鹰隼般盯着他,语气森冷地问道:“错了就要受罚,这是规矩。我就问你一句话——你

想不想去规劝室,陪你那个小女朋友一起受受罪?”

这句问话对小冰来说无异于一道催命符。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只能疯狂地磕头,嘴里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不要……老师求求你……我不想去规劝室,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敢了……别让我去劝导室…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求您……””

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像只受惊的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刘莹紧绷的脸上突然冰雪消融。那种严厉和肃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甚至带着几分媚态的笑容。

这种反差让小冰更加不知所措,他挂着泪痕的脸茫然地抬起,惊恐地看着老师。

“看把你吓的,”刘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刚才那个要把人逼上绝路的人根本不是她。她轻轻叹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稍微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双腿。

“老师也不是非要为难你,毕竟你是个好苗子,和那个贱丫头不一样。”刘莹轻描淡写地岔开了话题,语气慵懒,“刚才站了一节课,脚有点酸了。来,帮老师把鞋脱了。”

小冰一愣,大脑还没从恐惧中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执行了命令。他慌乱地向前膝行两步,颤抖着双手握住刘莹那只刚才还在发号施令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将其脱下,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

脱下鞋后,一股淡淡香水味夹杂温热而潮湿的酸臭伴随着扑面而来,但此刻的小冰哪敢有半点嫌弃。

刘莹看着小冰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晃动着刚刚被脱去鞋子、(各种。

“小冰,”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老师这脚……好闻吗?”

小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他知道此刻哪怕有一丝迟疑,等待他的就是规劝室那扇永远关不上的门。

“好……好闻……”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抖。

“声音大点,老师没听清。”刘莹的脚尖在他鼻尖前点了点,丝袜前端已经湿得发深,气味更浓。

“好闻!真的很好闻!”小冰慌不择言地喊出来。

刘莹轻笑一声,眼神却忽然变得凌厉,像刀子一样剜了他一眼:“光说有什么用?捧起来,仔细闻闻,让老师听听你有多喜欢。”

小冰浑身一抖,却不敢有半点迟疑。他双手颤抖地捧起刘莹那只湿热酸臭的脚,把脸埋了上去。鼻尖贴上丝袜足底的那一刻,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长久闷热的气味直冲脑门,几乎让他窒息。

他强忍着反胃,违心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夸张的“唔……”声。

第一卷第二章

“真乖。”刘莹满意地笑了,随即脸色一变,仿佛这是对他最大的赏赐,“既然这么好闻,那就别浪费了。把袜子脱了,好好给老师舔舔,把上面的汗都舔干净。”

小冰猛地抬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但在刘莹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神逼视下,他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崩塌了。他颤抖着手,褪去了那层湿热的尼龙丝袜,露出了一只保养得当却散发着异味的赤足。接着,他闭上眼,忍着巨大的恶心,像条狗一样低下头,伸出舌头……

随着面料剥离,那股被禁锢了一整天的浓烈气味彻底失去了束缚,像是一团发酵的酸雾,毫无保留地扑向他。

那

是一只形状姣好的脚,足弓弯曲出优雅的弧度,脚底因为汗水的浸泡而微微发白,脚趾缝里甚至还微微有些积攒的汗垢和皮屑。

小冰闭上眼,慢慢凑了上去。

当舌尖触碰到那温热、咸涩且带着酸臭味的皮肤时,小冰浑身剧烈一颤。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滑腻、粗糙,还有那股直冲味蕾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

小冰被迫张开嘴,舌头在刘莹的脚心、脚背上机械地游走。那股酸臭的味道混合着滑腻的口感,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毫无尊严的狗。他在舔老师的臭脚,他抛弃了所有的自尊。

而在上方,刘莹正眯着眼,享受着这一幕。

当小冰温热湿润的舌头划过她敏感的足底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这种快感不仅仅来源于生理上的刺激,更来源于心理上的极致满足。

看着平日里那个干净、清秀、或许在女生心中是“白马王子”的大男生,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刘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她甚至能感受到小冰舌尖上的颤抖,那是恐惧的味道,也是她权力的证明。

她看着小冰忍着恶心却不敢停下的样子,心中那股因为丹丹而升起的嫉妒和怒火得到了完美的宣泄——看啊,这个帅气的大男孩,现在正跪舔我的臭脚。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任何荣誉、金钱都要来得强烈。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刘莹看着埋头在自己脚间的小冰,发出一声轻哼,语气中充满了得逞的快意。

“对了,”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像是闲聊家常,却暗藏杀机,“你和那个贱丫头丹丹,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正在忍受屈辱的小冰浑身一僵,措手不及。他停止了动作,抬头看着老师,眼神闪烁。

“说实话。”刘莹的声音冷了下来,脚趾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小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于恐惧:“拉……拉过手……亲……亲过嘴……”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细若蚊蝇,满脸通红,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不安。

听到“亲过嘴”三个字,刘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笑容里夹杂着嫉妒、鄙夷,还有一种即将摧毁美好的兴奋。

“哟,傻孩子,原来你喜欢亲嘴啊?”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危险,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挑逗,“跟那种下贱女人的女儿亲嘴,有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她原本踩在小冰脸上的双脚顺势滑到了他的双肩上,然后猛地发力,将脚跟死死勾住他的后背,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啊……”小冰惊呼一声,哪里敢反抗这股力量。他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随着刘莹的动作向前倾斜,整个人扑向了那个宽大的真皮座椅。

紧接着,刘莹的一只手猛地伸出,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与此同时,她那双刚刚脱去丝袜、还带着湿漉漉口水痕迹的赤足,用力踩在他的双肩上,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钳制。

“既然喜欢亲,那就亲个够。”刘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随着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小冰的脸不受控制地被压向了她两腿之间——那是刘莹胯下的位置。那股混合着香水、布料气息以及某种原始体味的复杂味道,瞬间包围了小冰,

让他无处可逃。

第二天下午,阳光依旧明媚,但照进刘莹的办公室时,却仿佛被那层厚重的窗帘过滤掉了所有的温度。

丹丹再次被叫到了办公室。令人意外的是,经过昨天规劝室的一夜,她身上竟然看不出明显的伤痕,原本整洁的校服依然穿在身上,只是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变得充满恐惧与顺从。

办公室里不仅有刘莹,小冰也在。

小冰并没有站在一旁,而是被刘莹特许坐在她身边的沙发椅上,两人靠得很近。小冰的神情恍惚,面色潮红未褪,眼神躲闪,不敢看门口走进来的丹丹。他们显然又重复了昨天下午的工作,在他的嘴角边,赫然沾着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去擦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窒息的奇怪味道和刘莹身上那甜腻的香水味。

“来了?”刘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眼皮都没抬一下。

丹丹没有说话,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刘莹的高跟鞋边。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开始吧,当着小冰的面,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刘莹的声音轻柔,却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布置一项寻常的任务。

丹丹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沙哑,机械地背诵着似乎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话:“我……我请求刘老师的原谅。我错了,我不该在班里散布谣言,污蔑刘老师……说您“说到这里,丹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但刘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丹丹立刻浑身一颤,继续说道:“我还想通过我妈妈认识的社会上的人……来报复和收拾刘莹老师。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心思歹毒。”

刘莹满意地挑了挑眉,身体前倾,鞋尖勾起丹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也看着旁边的小冰。

“还有呢?关于你那个‘能干’的母亲,到底怎么回事?”刘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

丹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这是纯粹的羞耻感。她感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曾经心仪的男孩面前。但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念头,只剩下顺从的本能。她咬着牙,逼迫自己开口:“我妈妈……她是个……是个妓女。”

“用词准确一点,丹丹。”刘莹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再说一遍。让小冰也听听,他喜欢的女孩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

丹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现实的难堪。她能感觉到小冰的视线,那视线让她无地自容。

“我承认……我妈妈是卖逼的。”

“这就对了。”刘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用言语进行精神凌迟,“那你妈既然是卖逼的,平时为了钱(各种?舔屁眼?她回家亲你的时候,你没问问她为什么不怕臭吗?”

“问……问过……”丹丹为了讨好刘莹,顺着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谄媚,“她就是个下贱坯子,她喜欢臭味,她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烂货……我也是,我也是烂货生的小烂货……”

看着丹丹在自己和小冰面前如此自我作践,刘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就是权力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听到了吗,小冰?”

刘莹伸出手,亲昵地抚摸着小冰的后颈,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耳垂,甚至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嘴角那根卷曲的毛发,“你差点被她勾引。这种脏得让人恶心的家庭,生出来的女儿,你也敢要?”

小冰感受到脖颈上那冰冷的手指,看着跪在地上的丹丹,木然地点了点头。

看着彻底崩溃的丹丹和完全顺从的小冰,刘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丹丹见刘莹脸色稍缓,立刻像条狗一样膝行两步,凑到刘莹腿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却挤出讨好笑容的脸:“刘老师,求您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当您的一条狗,以后班里谁敢说您坏话,谁敢在底下搞小动作,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眼神中闪烁着出卖同类的狠毒光芒:“我知道!我知道吞察他们几个最近在偷偷串联,说要写联名信去省里告您!我都告诉您,我帮您盯着他们!”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伸出手,轻轻地为刘莹揉着腿,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老师,您为了我们操碎了心,可总有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在背地里给您捣乱。我……我愿意帮您盯着他们!我知道是谁,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丹丹迫不及待地开始出卖,添油加醋地将同学间的私密说了出来。

刘莹对这忠诚感到非常满意。她慵懒地靠回椅背,缓缓脱下了右脚的高跟鞋。那只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脚,从鞋中解放出来,脚趾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红。她将这只穿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丹丹的面前。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忘了,刘莹老师脚上穿的,竟然还是昨天那双丝袜。经过昨天一整天,又过了一夜,此刻从鞋中解放出来,一股被捂得更久、更加浓郁的气味立刻弥散开来。那是一股混杂着汗液发酵后的酸臭、尼龙材质以及皮革残留的复杂味道。

坐在刘莹身旁的小冰,甚至都隐隐闻到了一丝从下方飘来的的气味,他下意识地回想起了一些不久前的记忆,身体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丹丹捶腿的手瞬间停住,脸上讨好的笑容凝固了。她错愕地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脚,大脑一片空白。这股酸臭味,让她本能地想要向后躲闪。

然而,刘莹那冰冷的目光,让丹丹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这无声的命令。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凑上前,将那丝嫌恶硬生生扭转成了一种夸张的享受。她深深地、大口地吸了一下,仿佛要将这股气味全部吸入肺里。

“啊……好香啊!”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刘莹,脸上是无比真诚的陶醉表情,“老师,您的脚真香!我……我最爱闻这个味儿了!”

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具说服力,她甚至伸出舌头,在刘莹的脚趾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满脸幸福地仰视着刘莹,像一只终于品尝到主人赏赐的、急于邀功的小狗。

这副卑贱到极致的模样,让一旁的小冰看得目瞪口呆。

刘莹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丹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接着,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小冰身上。

“小冰,你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小冰身体一僵,迟疑地站起身,挪到刘公身边。刘莹拉着他坐下,然后用一种测试的口吻说道:“你看,狗就要有狗的样

子。不过,我还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彻底听话了。”

她抬起下巴,对着丹丹命令道:“现在,去舔小冰的脚。”

这个命令让丹丹和小冰同时愣住了。

舔刘莹的脚,是对权力的屈服;但舔小冰……

小冰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猛地想把脚缩回去。“老师……不……不要这样……”

刘莹没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冲丹丹抬了抬下巴:“丹丹,去,把小冰同学的鞋袜脱了。”

丹丹跪着挪过去,手抖得几乎抓不住鞋带。她一边脱,一边偷偷抬眼看向小冰。眼神复杂。

小冰对上她的视线,慌乱地别开眼,避开了丹丹的视线,他身体僵硬,却还是慢慢地……把右脚往前伸了一点,任由丹丹把鞋和袜子脱掉。

刘莹看着丹丹那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毒:“小冰,你看,你的小情人多听话啊。”

她故意把“小情人”三个字咬得又甜又慢。

小冰浑身猛地一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丹丹听见这三个字,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记,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立刻抬起头,声音急切,带着讨好:“不是的!老师!我这种婊子养的贱货,只配给小冰舔脚”

袜子落地,少年带着汗味的脚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小冰眼睁睁地看着丹丹伸出舌头,在那只因为运动而带着咸湿汗味的脚上,小心翼翼地舔舐了几下。

一股湿热、柔软、黏腻的触感猛地从脚心传来,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小冰的全身!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种感觉太诡异了,混杂着恶心、羞耻,以及一种他说不清、也不敢承认的、刺激。丹丹舌头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拨弄琴弦,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刘莹看着丹丹贱模样,终于觉得这场戏演得够了。她懒洋洋地抬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丹丹的肩膀,像赶一只吃饱的小狗。

“行了,丹丹。”

她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今天表现不错,滚出去吧,门带上。”

丹丹如蒙大赦,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地上,连忙磕了两个响头“谢谢老师!我这就滚,这就滚!”

她不敢站起来,只能膝行着往后退。到了门口,她才敢用手去摸门把手,哆哆嗦嗦地把门打开,又把门从外面轻轻带上。

“咔嗒”一声,门合死,走廊里传来她爬远的声音,很快归于寂静。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刘莹和小冰。

刘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刚看完一场最精彩的表演,脸上潮红未褪。她低头慢条斯理地把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布料早已湿得发亮,颜色深得几乎透明,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带着体温的、浓烈的腥甜气息。

她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小冰,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危险的笑,声音又软又哑:“小冰,过来。”

小冰听见这句话,抖了一下,眼神慌乱却不敢违抗。

他慢慢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一点一点膝行到刘莹的椅子前。

刘莹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揪住他的后领,像拎一只小猫似的,把他的脸直接按向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

“小宝贝”刘莹的声音带着笑,带着喘,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用力往下一按,“刚才看你那小女朋友给你舔脚的时候,裤子都快撑破了……现在轮到你伺候老师了。”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冰浑身一颤,他颤抖着用牙齿勾住那条湿透的小内裤边沿,一点点往下褪,直到完全褪到脚踝。

内裤彻底离开后,那股热气和腥甜味毫无遮挡地扑面而来。刘莹低低地笑了一声,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直接按上去。

“来吧,乖孩子。”

小冰闭上眼,眼泪滚得更凶,却还是伸出舌头,怯生生地、带着崩溃后的顺从,贴上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滚烫的地方。

刘莹发出一声餍足到极点的叹息,手指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几乎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

“好孩子……就这样……再深一点……老师今天高兴,全赏给你了……”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刘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喘息与低笑。

第二卷公主日记

No one can make you feel inferior without your consent --Lily Moscovitz

第二卷第一章

这天下午,刘莹老师在办公室卫生间里。

丹丹极其谄媚地跪在离马桶不到半米的地方,双手捧着一卷昂贵的卫生纸,像是在捧着什么珍贵的贡品。她一边时刻关注着刘老师的脸色,一边嘴里像倒豆子一样,甚至带着几分恶毒的快意,汇报着她刺探来的隐私。

“刘老师,三班那个平时装清纯的李梅,其实胸罩里垫了三层海绵,昨晚在宿舍换衣服被我看见了,那胸平得跟男人一样。她还在日记里偷偷骂您穿衣服太妖艳……”

丹丹观察了一下刘莹的表情,见她嘴角挂着冷笑,便更加卖力地说:“还有那个体育委员大壮,他偷家里的钱充游戏,为了不被父母发现,居然跟家里说是交给您补课费了!这简直是败坏您的名声!”

“还有那个总是低着头写诗的眼镜男,有人看见他昨晚躲被窝里,居然拿着从网上偷印的您的照片在做那种恶心的事……”

正说着,她发现刘莹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涨红开始用力。丹丹立刻识趣地闭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她甚至条件反射般地跟着憋住了一口气,腮帮子微鼓,双手攥紧,脸憋得通红,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替刘老师使劲一样。整个卫生间里只有刘莹粗重的呼吸声和丹丹压抑的喉音。

直到“咚”的一声沉闷的声响,重物落入水中。丹丹像是等待了许久一般,极其夸张地深呼吸了一大口气,鼻翼剧烈扇动。

紧接着,借着这股“亲密”的气氛,丹丹调整好跪姿,语气变得神神秘秘,抛出了那个真正的重磅炸弹:“老师,除了这些烂事,首府的街面上有传言说,咱们年级那个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三公主’——李曼妮,她家出大事了。”

丹丹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我妈说,她爸因为经营那边的‘园区’,做得太过火,直接得罪了北边的那个‘大国’。听说那边施压了,现在当地军警已经把她爸扣了,正准备移交给大国那边去审判呢。”

听到“李曼妮父亲被抓”这个消息,坐在马桶上的刘莹眉头猛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光芒。

她在这个边陲小镇待久了,虽然也算有点势力,但消息毕竟闭塞。这么大的变动,如果不是丹丹这个做皮肉生意的妈消息灵通,她竟然还被蒙在鼓里。

李曼妮,人称“三公主”。这个学校的顶尖人物之一。她长得高挑漂亮,那一股子傲气几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父亲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人物,在土皇帝李族长麾下颇受重用,明面上分管着市里的教育口,实际上却掌管着庞大的地下产业——也就是那些臭名昭著的“园区”。而李曼妮的母亲,虽然不是大房,却是所有妻子中最年轻貌美、也最为受宠的一个。正所谓母凭女贵,女凭母娇,作为父亲第三个女儿的李曼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才有了“三公主”这个响亮的名号。

想起这个李曼妮,刘莹就觉得牙根痒痒,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当初刘莹刚在这个学校站稳脚跟时,为了巴结这位背景深厚的“三公主”,可谓是费尽心机。她特地精挑细选了两名家境贫困、性格温顺听话的女生安排进李曼妮的寝室,名为室友,实为丫鬟,专门伺候这位大小姐的起居。

结果呢?仅仅因为这两个“丫鬟”服侍得稍有不到位,李曼妮就没轻没重的抬手就打。一个被打断了鼻梁骨,另一个被打掉了两颗牙,满嘴是血。

刘莹不得不亲自去寝室平事。她当时满脸堆笑,好声好气地劝李曼妮:“三公主,您消消气。这种贱骨头您别亲自动手,打坏了手疼。再说,这么有眼力见儿还会服侍人的穷鬼不好找,打伤了再换新的还得重新调教,多麻烦啊。”

她自以为这话是在替李曼妮考虑,既维护了李曼妮的面子,又透着一股子对穷人的狠劲,应该能讨得欢心。

谁知李曼妮根本不买账。她坐在床上,正眼都没瞧刘莹一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刘莹,你算个什么东西?懂不懂瓦宁的规矩?我打死几条狗还需要你来操心?”

这还不算完,李曼妮突然皱起眉头,夸张地捏着鼻子,用手在面前狠狠扇了扇,一脸厌恶地指着刘莹脚上的高跟鞋:“还有,以后别穿你那破高跟鞋进我寝室。一股子算臭味,把我这屋子也熏臭了”

刘莹当时心里简直要气炸了。那天她虽然是站了一天,脚上出了一些汗,但毕竟隔着皮鞋。这分明就是没事找事,是赤裸裸的故意羞辱,是在告诉她刘莹:哪怕你是老师,在我眼里也只是个又臭又脏的下人。

但刘莹忍住了。李曼妮更是得寸进尺,从床底下踢出来两个蓝色的、廉价的一次性塑料雨鞋套,扔在刘莹脚边,命令道:“以后再进来,要么穿把脚包严实的运动鞋,要么就把这套子给我套上!把你那双臭脚给我包严实了,省得漏出味儿来恶心我!”

从那以后,刘莹每次去查李曼妮的寝室前,都会特意脱下她最爱的高跟鞋,换上一双运动鞋,并且甚至不需要李曼妮提醒,她进门前就会极其自觉、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地弯下腰,在那双运动鞋外面再套上那两只蓝色的塑料雨鞋套。

她就那样包着脚,像个滑稽的小丑,踩着那种塑料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走进寝室,还要满脸堆笑地问:“三公主,今天这样行吗?”

那种深入骨髓的顺从与卑微,让李曼妮每次看到都像看一条听话的老狗一样满意地点头。

现在,回想起当

初自己弯腰套上那两个塑料袋时的屈辱画面,刘莹坐在马桶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

“风水轮流转啊……”刘莹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阴冷。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还在等着邀功的丹丹,伸手接过丹丹手里捧着的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却藏着杀机:“丹丹,很好,这个消息....真的很好!”

刘莹听完汇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站起身,整理好裙摆,甚至懒得转身,随手将那团刚刚擦拭过、(各种。

随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卫生间。

丹丹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确认刘莹已经离开,她才开始行动。她伸出手,将那团散发着异味的纸巾从地上捡了起来,她并没有急着扔掉,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其折叠整齐,她把脏纸揣进了自己校服裤子的兜里——她不敢把这种东西扔在刘老师专用的纸篓里熏到老师,她准备带出去扔到外面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膝行到马桶前,按下冲水键。水流声响起,但她并没有离开。她拿起旁边备好的一块专用抹布,弯下腰,甚至将半个身子都探向马桶上方。她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马桶内壁残留的每一丝痕迹,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精美的瓷器,哪怕手指不可避免地沾到了污水也毫不在意。

确认马桶内壁光亮如新,没有任何污渍残留后,她又用抹布将刚才刘莹扔纸的那块地面反复擦拭干净,直到整个卫生间恢复了那种没有人使用过的洁净。

她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她知道,今天自己立了大功。这让她此刻无比的快乐。

接下来的日子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丹丹的预料。

刘莹老师并没有像丹丹想象的那样立刻变脸。恰恰相反,在校园里偶遇时,刘莹依然会换上一副谦卑的笑脸,甚至在经过李曼妮身边时,会像以前一样地收敛脚步,好像生怕惹得这位“公主”不快。哪怕李曼妮脸上那日益加深的阴云和眼中难以掩饰的惊慌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刘莹也视而不见,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依旧恭谨如常。

这让丹丹一度怀疑自己的情报是不是失效了,甚至开始担心刘老师会不会觉得她在撒谎。

直到一周后,一个周五的下午,那则爆炸性的新闻终于正式发布了。当地电视台和网络媒体同步推送:该地区著名“企业家”、实为电信诈骗园区幕后黑手之一的李某,已被正式移交北方大国警方,等待他的将是跨国的严厉审判。

那一刻,刘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

放学铃声刚响,李曼妮正失魂落魄地收拾书包准备回寝室,却被刘莹叫住了。理由很冠冕堂皇:年级里有几个学生多次考试不及格,严重拖了学校的后腿,需要留下来进行单独的“谈话”和“辅导”。

除了李曼妮,还有另外几个平日里成绩垫底、家里也没什么背景的学生。

李曼妮虽然听说过学校里有这种所谓的“规矩”,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会落在自己头上。她本能地想反抗,想搬出父亲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却想起父亲那张被戴上手铐的照片,顿时没了底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个身材健壮、面无表情的中年妇女

就走了进来。她们是学校特聘的“德育规劝员”。不由分说,李曼妮和一个同样被叫住的女生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了教学楼阴暗潮湿的地下一层。

传说中的“德育规劝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铁锈味。那名领头的健壮妇女并没有一开始就动手,而是皮笑肉不笑地给她们介绍规矩:“考试不及格,按学校规定,也就是罚站二十分钟,反省一下自己的学习态度。”

听到只是“罚站二十分钟”,李曼妮那一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些。她从最初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心想虽然虎落平阳,但这刘莹到底还是不敢把她怎么样,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二十分钟而已,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女生,此刻脸已经吓得煞白,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既然明白了,那就开始吧。”

随着领头妇女的一声令下,屋里几个五大三粗的女规劝员突然一拥而上。她们根本不给李曼妮任何反应的时间,粗暴地将两个女孩按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李李曼妮!”李曼妮尖叫着挣扎,但这毫无意义。

她的双臂被狠狠地反剪到身后,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紧接着,绳子的另一头被挂在了房顶预埋的铁钩上。规劝员用力一拉,李曼妮整个人就被吊了起来。

她们被粗暴地脱掉了鞋子,光着脚。绳子的高度控制得极为刁钻——既不让她们完全悬空,也不让她们脚踏实地,只让她们的脚尖勉强能够着地面。

“好了,好好反省吧。”那几个妇女拍拍手,退到了一边看着。

最初的几分钟,依靠着脚尖那一丁点的支撑力,两人还能勉强维持平衡。李曼妮甚至还试图用眼神瞪视那些规劝员。

可是不到十分钟,这种可怕的刑罚威力开始显现。

要想减轻双臂被反吊的剧痛,就必须拼命垫起脚尖支撑身体重量;可脆弱的脚趾和紧绷的小腿肌肉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负荷。一旦腿部力竭想要放松,身体下坠的重量就会全部压在被反剪的双肩上,那种肩膀关节仿佛要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让人痛不欲生。

在这两种痛苦的来回拉锯中,李曼妮的傲气被一点点碾碎。

两人很快汗如雨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校服也被汗水浸透。全身的肌肉在手臂的拉扯和脚尖的颤抖下开始剧痛痉挛。李曼妮再也顾不得形象,平日里高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痛苦扭曲的表情,鼻涕和眼泪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脸,发出了凄惨的呜咽声。

时间如同生锈的锯齿,在两人的神经上一点点拉扯。当挂钟的时针终于艰难地指向第十五分钟时,铁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脸春风得意的丹丹。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丹丹心里的爽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平日里,像李曼妮这种高高在上的“三公主”,连看一眼丹丹都觉得脏了眼睛。在李曼妮的认知里,丹丹这种母亲是低贱妓女、自己也是底层出身的人,根本不配呼吸和她同一层的空气,跟丹丹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身份的侮辱。

可现在,这只不可一世的凤凰,正像只拔了毛的鸡一样被吊在半空,涕泗横流。

丹丹背着手,像个视察奴隶的主人一样踱步进来。她还没开口,旁边那个早

已精神崩溃的女生一看到丹丹,就像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扭动着身体,发出了极度卑贱的哀嚎:“丹丹姐!丹丹姐救命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前是有眼无珠!我就是个屁!我就是条没人要的野狗!您行行好,让她们放我下来吧,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给您洗脚都行啊丹丹姐!”

这番毫无尊严、甚至有些恶心的吹捧,听在丹丹耳朵里却如同仙乐一般。她眯着眼睛,极其享受这种被人像神一样乞求的感觉,尤其是这种乞求还当着李曼妮的面。

“哎哟,嘴还挺甜。”丹丹咯咯地笑了起来,却没有理会那个女生,而是转身走到了李曼妮面前。

李曼妮此时虽然疼得全身痉挛,意识模糊,但那个女生的求饶声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看到丹丹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凑过来,她本能地涌起一股厌恶。让她向这个婊子养的下贱胚子求饶?做梦!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丹丹似乎看穿了李曼妮眼中的鄙夷,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阴冷。她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竹制戒尺,在手里轻轻拍打着。

“咱们尊贵的三公主,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觉得跟我这种人说话,脏了您的嘴啊?”

话音刚落,丹丹手里的戒尺突然挥出,不轻不重地敲在了李曼妮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小腿肚上。

“啪。”

这看似轻轻的一下,却成了压垮骆驼的稻草。李曼妮原本死死绷紧、勉强维持平衡的脚尖瞬间失去了力量,一软滑向旁边。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从李曼妮喉咙里挤了出来。身体猛然下坠,所有的重量瞬间全部撕扯在反剪的双肩关节上,那种仿佛骨肉分离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求饶啊,像那条狗一样求我,我就让她们把你放下来一会。”丹丹凑在她耳边,恶毒地诱惑道。

李曼妮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硬是一声不吭。她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还有五分钟。

只要再坚持五分钟,二十分钟的刑罚就结束了。她李曼妮绝不会输给这种卑贱的下等人!

然而,丹丹那双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的毒辣眼睛,一眼就看穿了李曼妮此刻的想法。

“哟,还挺硬气?在看时间呢?”丹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想着挺过这五分钟就算赢了是吧?”

她慢悠悠地走到墙边,在李曼妮惊恐绝望的注视下,丹丹伸出手,拨开了那个透明的钟罩,手指捏住了分针。

“看来咱们三公主还没反省够呢,我觉得,这表走得有点快,咱们得重新计个时。”

说完,丹丹手指用力一拨,将分针硬生生地往回拨了整整十分钟。

“咔哒。”

这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彻底击碎了李曼妮最后的精神支柱。

那一刻,李曼妮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肉体的痛苦她或许还能靠着对丹丹的蔑视强撑五分钟,但这种对希望的残忍剥夺,让她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李曼妮发出了绝望的哭喊,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我受不了了……我错了……丹丹……丹丹姐……求求你……放过我吧……”

第二卷公主日记第二章

心满意足地欣赏完李曼妮的崩溃后,丹丹哼着小曲离开了阴暗的地下规劝室。她穿过校园,来到

了学校后方的教职工高档住宅区。这里与严肃刻板的教学楼仿佛是两个世界,环境清幽,只有核心层的管理人员才有资格居住。

刘莹老师住的是一栋独立的复式小别墅。丹丹熟练地从门口地垫下拿出备用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大门。她知道这个时间刘老师通常都在二楼的主卧休息。

刚踏上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一阵极其压抑却又清晰的撞击声和喘息声便顺着楼梯间传了下来。别墅内部隔音虽然好,但二楼卧室的门显然没关严。

丹丹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个男生的喘息声她太熟悉了——那是小冰。曾几何时,这个声音只会在篮球场上奔跑后出现,那时他还是个会对着她害羞脸红的大男孩。可现在,他却在那张昂贵的大床上,卖力地服侍着那个掌握着所有人命运的女主人。

她站在楼梯口,听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嫉妒,混杂着涌上心头。但这种复杂的情绪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现在的她,没有资格谈感情,她只是刘老师的一条狗,狗是不该嫉妒主人的玩具的。

她静静地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直到十几分钟后,卧室里的动静终于平息,只剩下偶尔的低语。丹丹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走过去,在虚掩的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进。”里面传来刘莹慵懒且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显然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战。

丹丹推门而入。屋内只开着昏暗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且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那是体液、汗水和高级香水混合后的味道。

丹丹目不斜视,根本不敢抬头看那张凌乱的大床,进门后便极其熟练地跪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头垂得很低。

“老师,我来汇报那边的情况……”

她刚要开口,却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刘莹正赤裸着身体靠在床头,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小冰的头发,然后凑到小冰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小冰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涨红,眼神躲闪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丹丹,嘴唇动了几下,似乎很难启齿。但在刘莹那渐渐冷下来的目光逼视下,他只能驯服地开口:“丹丹……”小冰唤了一声这个曾经亲密的称呼,声音干涩,“老师刚才……弄脏了。里面还有好多……我的东西。你过来,给……给老师清理干净。”

丹丹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颤。让前男友亲口命令自己去吃掉他和另一个女人欢爱后的残渣,这种羞辱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放在脚底碾压成泥。

“是。”

她不敢有半秒钟的迟疑,甚至连眼泪都不敢流,膝行着爬到床边。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了刘莹那片狼藉的私处,依然在微微颤动,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那是小冰的体液。

丹丹颤抖着凑近,伸出舌头。当那温热、腥咸的液体通过刘莹老师的身体,最终流进她嘴里的时候,丹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本该是极致的恶心与痛苦,可当她在那两个人的注视下——尤其是在小冰的注视下,卑贱地吞咽着那些东西时,一股奇异的电流却流遍了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甚至有一丝颤栗的快感。

我是狗……我是最下贱的狗……

这种彻底放弃人格、沦为玩物的自我认知,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变态的兴奋

感。她在前男友面前,吃掉了他和主人交配后的残留,这种极度的屈辱感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吃干净点,别浪费了小冰的一番心意。”刘莹慵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残酷的戏谑。

丹丹更加卖力地吞咽、清理,甚至还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水声。直到刘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示意可以了。

丹丹停下动作,喉咙滚动,将最后一口混合物咽了下去。她退回到地毯中央重新跪好,刚才那种想哭的冲动已经被一种更深层的疯狂所取代。做完这件极度不堪的事情后,她仿佛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堕落与献祭,整个人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之中。

她抬起头,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于邀功的狂热,眼神亮得吓人,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残留的体液。

“老师!”丹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咽而变得有些湿润和嘶哑,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李曼妮那个婊子,彻底服了!刚才在规劝室,她哭着喊着求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全没了,现在正像条死狗一样等着您发落呢!”

卧室里,刘莹像个女王一样张开双臂,任由小冰低着头,恭顺地为她扣上衬衫的扣子,整理衣领。而丹丹则跪在地上,细致地为她拉平裤脚。

穿戴整齐后,刘莹恢复了那一丝不苟的严师形象。她带着还处于兴奋状态的丹丹,并没有理会身后神色复杂的小冰,径直走向了地下的“德育规劝室”。

推开厚重的铁门,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混合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的绳索已经解开。那个一起受刑的女生虽然早已瘫软在地,但意识还算清醒。此刻正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已经麻木失去知觉的肩膀,惊恐地看着走进来的刘莹,像只受惊的鹌鹑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曾经不可一世的李曼妮,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浑身那套昂贵的定制衬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地吸附在她那正值青春发育期的身体上。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下,那布料勾勒出的高挑身段、纤细的腰肢以及饱满的胸部曲线,依然透着一股青春的美感。只是这份美好的青春肉体,此刻正浸泡在肮脏的屈辱中。她身下的地面上洇开了一大滩黄色的水渍,且还在不断扩大——这位高贵且美丽的“三公主”,在剧烈的疼痛和丹丹的精神折磨下,已经小便失禁了。

刘莹站在门口,嫌恶地掩了掩鼻子,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她用眼神扫了一下旁边的健壮规劝员。

那名妇女立刻会意,走上前汇报道:“报告刘老师,按您的吩咐执行了。那个女生站了二十分钟就放下来了。李曼妮同学……因为中间‘没看准时间’,多罚站了一会儿,一共坚持了二十六分钟。”

听到“二十六分钟”这个数字,刘莹赞许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丹丹。

她踩着软底的运动鞋,无声地走到李曼妮身边。没有了平日里高跟鞋那种咄咄逼人的敲击声,这种寂静反而让气氛更加压抑。

刘莹并没有像李曼妮预想的那样继续辱骂或殴打,反而缓缓蹲下身子,全然不顾那难闻的尿骚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曼妮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语气竟然变得语重心长,甚至带着几分

“关怀”。

“曼妮啊”刘莹叹了口气,声音温柔得让人发毛,“以前老师不逼你学习,不管你的纪律,那是因为你家里有权有势,我知道你以后就算是个文盲,也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她顿了顿,手指划过李曼妮满是泪痕和污垢的脸颊:“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新闻你也看了,你爸爸倒台了,你家里的天塌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要是再不好好学习,以后你还有什么出路?难道去像丹丹的妈妈一样出卖身体吗?”

这一番话,像软刀子一样精准地扎进李曼妮早已破碎的心里。

“所以啊,老师只能狠下心来逼你。这都是为了让你成才,为了让你能活下去。这其中的苦心,你能明白吗?”

李曼妮趴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瞳孔里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剧痛的余韵、失禁的羞耻、家庭崩塌的绝望,让她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顺着刘莹给出的逻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蠕动着嘴唇。

“明白……我明白……”李曼妮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彻底认命的死寂,“谢谢……谢谢刘老师……”

听到这一声“谢谢”,刘莹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穿雨鞋套的大小姐此刻泡在自己的尿液里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样子。

“明白就好。”

刘莹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惨状,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冷地宣布道:“既然能理解,那就不能松懈。明天是周末,所有成绩不及格的‘差生’,全部到学校参加‘朽木重塑班’的加强补课,既然你们都是朽木不可雕,那我就只能用这种雷霆手段,给你们好好重塑一下。”

“把她们送回寝室”,刘老师的最后一句话在地下室里回荡。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规劝室。

第二天是周六,天刚蒙蒙亮,时针才指向清晨五点。

李曼妮在一张冰冷坚硬的木板床上醒来,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她那间铺着进口地毯、有着柔软床垫的豪华单人寝室早已成为了过去式。就在昨天受刑后,刘莹便以“为了让你更好地反省”为由,将她赶到了这间位于宿舍楼最阴暗角落的杂物间改成的寝室。这里除了一张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木板床,什么都没有。

但她不敢赖床。脑海里回荡着刘莹那句“朽木不可雕”,以及那个令人胆寒的“重塑班”的名字,让她不得不咬着牙,忍着剧痛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洗漱,就拖着沉重的步伐赶往指定的地点。

所谓的“朽木重塑班”,根本就不是正经的教室,而是由学校后勤处一排废弃的仓库临时改造而成的。

仓库阴冷潮湿,被粗暴地分割成了一个个仅有两平米见方的小隔间。每个隔间里极其简陋,除了地上铺着的一块破旧海绵垫子,就只有一张甚至还没到膝盖高的小方桌。

这里没有椅子,因为根本不需要。

李曼妮和其他几十个同样面如死灰的“朽木”们,被像牲口一样分别赶进了这些狭窄的笼子里。规矩简单而残酷:必须全程跪在垫子上,伏在那张极矮的小方桌上进行无休止的抄写和背诵。

这里实行着军事化监狱般的管理:喝水、上厕所、吃饭都有极其严格的固定时间,且时间极短。除了这几个特定的时刻,任何人都绝对不准离开这个只有两平米的牢笼

半步。

负责看管的,是刘莹老师那几个心腹学生,也就是像丹丹这一类的人,以及那几个面目狰狞的健壮“德育规劝员”。她们手里拿着戒尺和藤条,像幽灵一样在隔间外的走廊里来回巡视。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高压。隔间里哪怕传来一点稍微大声的呼吸,或者是谁因为跪久了忍不住扭动一下身体,甚至只是下意识地抬一下头想要活动脖子,都有可能立刻招来巡视者的一顿责打和辱骂。

凡是成绩差的、平日里稍微有点不服管教的刺头,以及被丹丹这种告密者盯上举报的倒霉蛋,无一例外都被扔进了这里“重塑”。

李曼妮跪在垫子上,膝盖很快就开始酸痛。但她死死地低着头,机械地挥动着笔,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瞟。周围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反而加剧了内心的恐惧。

整整一个上午,对于李曼妮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唯一让她感到一丝庆幸的是,那个如同梦魇般的身影——刘莹老师,整个上午并没有露面。或许是周末想休息?或许是觉得这种小事不需要亲自盯着?李曼妮在心里卑微地祈祷着,希望今天能就这样混过去。

然而,在这个被诅咒的地方,怕什么往往就会来什么。

下午两点刚过,仓库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且令所有人背脊发凉的脚步声。

原本死气沉沉却依然有些许细微声响的仓库瞬间变得落针可闻。李曼妮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笔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与平日里那种严厉的职业装扮不同,今天的刘莹穿着一身紧身的浅灰色瑜伽运动装,脚上蹬着那双白色运动鞋,额头上甚至还有一层细密的薄汗,看样子是刚刚去健完身回来。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过那一排排像狗一样跪着的小隔间,最后定格在了李曼妮所在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刘莹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走到了李曼妮所在的最角落的那个隔间。

丹丹早已极其狗腿地提前搬了一把折叠椅挤进了隔间里,正恭敬地候着。本来就只有两平米的狭窄空间,放下一张矮桌和一个跪垫已经捉襟见肘,现在又多了一把椅子,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丹丹只能侧着身子,像张壁画一样紧紧贴着墙壁站立,把空间最大限度地让给刘莹。

刘莹走进隔间,反手将那扇简易的木门关上。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狭小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审讯室,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李曼妮谨记着“朽木班”的严苛规矩,即便感觉到刘莹就在身边,依然死死低着头,不敢抬眼,手中的笔在纸上机械地划动,但这只是为了掩饰她剧烈颤抖的手指。

刘莹毫不客气地在那把折叠椅上坐下。因为空间实在太小,她那两条修长的腿无处安放,便极其自然地一抬,将双脚重重地踩在了李曼妮面前那张不足膝盖高的小方桌上,鞋底直接压住了李曼妮正在抄写的本子。

李曼妮被迫停笔,视线范围内只剩下那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紧接着,刘莹的举动让李曼妮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见刘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蓝色的、皱皱巴巴的塑料一次性雨鞋套。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塑料摩擦声,刘莹弯下腰,动作夸张地将那个鞋套套在了自己

的运动鞋上。

“刘老师,您这是干嘛呀?”贴在墙边的丹丹故作惊讶地问道,语气里满是做作的不解。

刘莹直起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没办法啊,这是咱们曼妮大小姐立下的规矩。以前我去她寝室(各种。现在虽然换了地方,但毕竟是在曼妮面前,我也得守规矩,省得熏着咱们的三公主。”

听到这话,李曼妮吓得魂飞魄散。曾经的嚣张此刻变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她慌乱地想要辩解,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的!老师,我错了!我以前是不懂事,我瞎说的……您没有味,真的没有……”

“哎呀,刘老师,”丹丹这时候竟然难得地开口帮腔了,她假惺惺地说道,“我看李曼妮同学现在这副样子,应该也是真心悔过了,她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了。”

李曼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个陷阱,拼命顺着丹丹的话点头:“对对对!丹丹姐说得对!我真的没那个意思了!求求老师原谅我,我不配让老师套这个……”

“哦?”刘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既然你没那个意思,那就别让我自己动手了。来,帮老师把这个鞋套摘了吧。”

李曼妮不敢怠慢,连忙伸出颤抖的手,卑微地替刘莹把那个刚刚套上的塑料袋摘了下来。

“呼……这就对了嘛。”刘莹伸展了一下双腿,似乎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脚踝,“刚才去打球,运动量有点大,脚上出了不少汗,捂在鞋里又热又难受。”

说着,她把脚往李曼妮脸前凑了凑,眼神示意了一下。

旁边的丹丹立刻心领神会,用脚尖踢了踢李曼妮的膝盖,冷冷地提醒道:“愣着干嘛?没听见老师说热吗?还不赶紧给老师把鞋脱了透透气?”

李曼妮僵了一下,但在两人目光的逼视下,她别无选择。她伸出双手,颤巍巍地解开了刘莹左脚运动鞋的鞋带,握住鞋跟,慢慢地将鞋子脱了下来。

就在鞋子脱离脚掌的那一瞬间,一股温热潮湿的汗臭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明显的脚臭味,混合着皮革和棉织物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后的味道。

只见刘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袜底和脚趾缝的位置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变成了深灰色。

原来,自从几天前确认李曼妮家里出事、决定要报复开始,刘莹就故意一直穿着这同一双棉袜和这双透气性极差的运动鞋。这几天里,她无论是上课、办公还是刚才特意去剧烈运动,从未换过。积攒了好几天的汗水和气味,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李曼妮双手捧着那只刚刚脱下的、散发着热气的运动鞋,面对着眼前这只离自己鼻子不到十厘米、还在冒着热气的汗湿臭脚,那种扑面而来的味道让她呼吸一滞,整个人彻底僵住了,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旁边的丹丹她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李曼妮,眼神冰冷地扫向刘莹还穿着鞋的右脚,下巴轻蔑地扬了扬。

那个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李曼妮的心脏猛地一缩。在丹丹阴毒的注视和刘莹戏谑的等待中,李曼妮不敢反抗。她强忍着心理的屈辱感,放下手中的左鞋,颤抖着双手伸向刘莹的右脚。她像是一个正在服侍女王的卑贱奴隶,低着头,手指笨拙地解开那沾满灰尘的鞋带,握住鞋跟。

随着她用力一拔,右脚的运动鞋也被她亲手脱了下来。

李曼妮被这股加强版的汗臭熏得眼前一黑,捧着两只臭鞋,跪在那里不知所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双就在眼前的、还在冒着热气的脏袜子,完全忘了反应。

丹丹见李曼妮捧着鞋不敢动,便一把夺过刘莹脱下来的运动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隔间的门口,像是在供奉什么圣物。

“嘭!”

刘莹见她这副呆傻的样子,毫无预兆地抬起一只脚,也不管脚上那只湿漉漉的脏袜子,直接一脚踹在了李曼妮那张精致的脸上。

“啊!”李曼妮惊呼一声,被踹得身子一歪,手里的鞋子掉在地上。那一脚并不重,但那只湿冷、粘腻的臭袜子直接印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块明显的水渍。那种被污秽之物直接骑脸的羞辱感和恶心感,比疼痛强烈百倍。

“发什么呆呢?”刘莹收回脚,重新踩回矮桌上,居高临下地冷冷问道,“不学习想什么呢?忘了这里的纪律了?看来昨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站在墙边的丹丹立刻趁势帮腔,阴阳怪气地说道:“刘老师,我看她是还没把心收回来。要不我现在去叫人,把她送回规劝室再‘教育’一下?刚才我看规劝员还在隔壁没走呢。”

听到“规劝室”三个字,李曼妮浑身一抖,昨天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不!不要!”她吓坏了,顾不得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只脚留下的湿冷触感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赶紧重新跪好,抓起笔,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颤抖着求饶,“我写!我现在就写!求求你们别让我回去……”

她强迫自己将视线集中在面前的作业本上,手中的笔飞快地滑动着,哪怕因为手抖写出的字歪七扭八也不敢停下。

然而,此时此刻,摆在她面前最大的障碍并不是作业。

刘莹老师那双被她亲手脱了鞋的脚,就那么大咧咧地踩在她面前那张不足膝盖高的矮桌上,直接压住了作业本的上半部分。那双穿着深灰色汗湿棉袜的脚,距离李曼妮低垂的鼻尖不过十几厘米。

刘莹一边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刷着手机,一边似乎是故意为了折磨她,漫不经心地晃动着双脚。脚趾在湿热的袜子里灵活地蠕动、张开、收缩,每一次动作,都像是一个小型的鼓风机,将那一股股浓郁的、带着体温的热浪,精准地扇向正在下方埋头苦写的李曼妮。

那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李曼妮憋气憋得脸都红了,实在忍不住想要换气,却只能像做贼一样,极度小心地、一点点地吸入那稀薄且恶臭的空气。每一次吸气,她的胃部都会本能地剧烈抽搐,酸水涌上喉咙,眼泪被熏得在眼眶里打转。

她多想捂住鼻子,或者稍微把头偏开一点点去寻找哪怕一丝清新的空气。可是她不敢。

她能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道戏谑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

刘莹自己都觉得这味道有些过于浓烈了,皱着眉掏出一块精致的丝绸手帕轻轻捂在口鼻上。但即便如此,她却依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脚下的女孩。

她在享受这种极致的掌控感。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正趴在自己脚下,脸都要贴到自己的臭袜子上,却连躲都不敢躲一下。看着她被熏得眉头紧锁、睫毛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还要拼命压抑住所有生理性的恶心,甚至为了

不让自己生气,不敢把脸抬太高,怕被误会为躲避。

这种绝对的臣服,这种将“高贵”踩进泥里的快感,让刘莹兴奋得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她甚至故意时不时地抖一下腿,看着李曼妮因为害怕碰到那只臭脚而浑身一颤的可怜样,眼角眉梢全是得意的笑意。

就这样折磨了十几分钟,刘莹似乎觉得隔着袜子还是不够尽兴,或者说那种粘腻感让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了。她把脚收回来,在李曼妮的作业本上蹭了蹭,眉头微微皱起。

一直像个影子一样站在墙边、时刻盯着刘莹脸色的丹丹,精准地捕捉到了主人这一点点细微的不耐烦。她眼珠一转,立刻凑上前,谄媚地建议道:“刘老师,这袜子捂了一天了,穿着肯定不舒服。要不……把它脱了吧?让脚透透气,您也能轻松点。”

刘莹挑了挑眉,没有反对,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嗯。”

得到了默许,丹丹立刻转过头,刚才还一脸谄媚的表情瞬间变得冷硬,用脚尖踢了踢李曼妮:“听见没?还没眼力见儿?赶紧给老师把袜子脱了!”

李曼妮咬着嘴唇,颤抖着放下笔。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刘莹脚踝处那圈已经变成深灰色的袜口。那袜子因为汗水浸泡,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

她一点点地向下剥离。每拉下一寸,那股被封锁在织物里的浓缩臭味就更加猛烈地爆发出来。

终于,两只湿哒哒、沉甸甸的深灰色棉袜被脱了下来。

丹丹并没有让李曼妮把这对脏袜子放在一边,而是一把抢了过来。她竟然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丝绸手帕一样,当着两人的面,将那两只潮湿热且热气腾腾袜子恭敬的叠好,然后极其珍惜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上衣胸口口袋里,还轻轻拍了拍。

刘莹似乎对丹丹这种诚早已习以为常,连看都没看一眼。

没了袜子的遮挡,刘莹的一双赤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平心而论,那是一双极美的脚。皮肤白皙细腻,足弓高高隆起,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但这双看似完美的脚,少去了棉袜和橡胶鞋垫那种发酵后的酸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更具侵略性的汗臭味。

刘莹伸出赤裸的脚尖,轻轻挑起李曼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既然是‘朽木重塑’,那咱们就得动真格的。”刘莹收起了刚才的戏谑,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那是她作为优秀教师的专业气场,只不过此刻这种气场充满了压迫感,“我来考考你上周讲的内容。关于三角函数的诱导公式,给我背一遍。”

这一刻的刘莹,业务能力极强,哪怕是在这种荒诞的场景下,抛出的问题依然精准且核心。

李曼妮大脑一片空白。这几天又是家里出事,又是受刑,又是被精神折磨,她哪里还记得什么公式?她张口结舌,眼神慌乱:“奇……奇变……偶……那个……”

“啪。”

一声轻响。

刘莹抬起脚,用那只带着汗渍和酸味的脚底板,扇在了李曼妮的脸颊上。

力量不重,只在她脸上留下轻微的红印,但那种湿冷、粗糙的脚底板在脸上摩擦而过的触感,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曼妮的自尊心上。

“错。”刘莹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开窍的猴子。

李曼妮

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种拍打,比狠狠抽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受,因为它代表着极度的轻蔑。

“再来。历史题,贡榜王朝结束的标志是什么”刘莹的问题接踵而至,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是……是割让……还有……”李曼妮慌乱地回忆着,声音颤抖。

“啪,啪。”

又是两下。刘莹再次抬起脚,左右开弓,用脚底板在李曼妮的左右脸颊上各拍了一下。

“又错。这都是上课讲了八百遍的东西,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李曼妮捂着脸,刚想哭着求饶解释,刘莹却不想听任何废话。

她直接抬起脚,将那只还带着浓烈气味的脚底板,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贴在了李曼妮的嘴唇上,然后缓缓用力,将她的嘴唇压扁,把她所有的辩解和哭声都堵回了喉咙里。

“唔……唔唔……”

曼妮被那只赤裸的臭脚踩着,鼻腔里灌满了那股温热咸腥的汗气,嘴唇上甚至能感受到刘莹脚底清晰的纹路。

刘莹看着她这副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咽声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既然这张嘴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那就别说话了,好好闭嘴反省吧。”

羞辱完李曼妮后,刘莹似乎是玩够了,也可能是饿了。她赤着脚,随意地将地上那双还带着余温的运动鞋往脚上一套,连后跟都懒得提,踩着鞋帮施施然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屋子尚未散去的酸腐气息。

随着那扇简易木门重新关上,李曼妮整个人瘫软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刚才的经历就像是一场荒诞又恐怖的噩梦,至今她的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各种。

但她不敢休息太久,恐惧驱使着她重新拿起笔,继续那些枯燥的抄写。

说来讽刺,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极具冲击力的精神凌迟后,原本让她痛苦不堪的“朽木班”生活——不许抬头、长时间跪姿、枯燥的机械劳动——此刻竟然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相比于面对刘莹那双恐怖的脚和随时可能落下的耳光,这种沉闷的死寂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甚至有点享受这种只要像机器一样干活就能获得片刻安宁的时光。

时间在笔尖下流逝。

晚上九点多,那个令人生畏的脚步声再次在走廊响起。

隔间的门被推开,丹丹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表格,冷冷地说道:“喝水时间到了,出来排队,去那边的统一饮水机取水杯接水。”

李曼妮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笔,忍着膝盖的酸痛爬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走出隔间,丹丹却一把拦住了她,一脸的不高兴,语气里满是埋怨:“李曼妮,你今天真是害死我了。”

李曼妮一愣,怯生生地问:“丹……丹丹姐,怎么了?”

“还怎么了?”丹丹翻了个白眼,愤愤不平地说,“刚才我去交接班,被刘老师骂了一顿。就因为你下午回答问题错得太离谱,老师说是我督导不力,让你这种朽木在这浪费空气。把我也连累得狗血淋头。”

李曼妮吓得脸色发白,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丹丹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太紧张了……”

丹丹不耐烦地摆摆手,压低声音,用一种同情中带着恐吓的语气说道:“行了,跟我道歉有什么用。我刚才听几个规劝员在

聊天,说刘老师对今天几个‘朽木’的表现非常不满意,尤其是你。按照老规矩,这种重塑效果不好的,一会儿熄灯前,少不了要被拖去底下的‘规劝室’再加加餐。”

听到“规劝室”三个字,李曼妮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差点当场再次失禁。那次地狱般的折磨、那种手臂快被撕裂的剧痛,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梦魇。而她知道,在“规劝室”,这还只是入门级得手段。

“不……我不去……我不要去那里……”李曼妮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抓着丹丹的袖子哀求道,“丹丹姐,你帮帮我,我不想去那里……”

丹丹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然后故作神秘地凑近李曼妮耳边:“你小点声,别喊。其实吧,也不是没办法。前天也有个同学,为了不去规劝室受刑,主动向刘老师表示了极大的忏悔诚意,获得了老师的原谅。”

“什么……什么诚意?”李曼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个同学啊,主动跪在地上,求着给刘老师舔脚。”丹丹轻描淡写地说道,“把老师的脚舔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都清理得一尘不染。老师一高兴,觉得她确实把身段放下去了,也就免了她的刑罚。”

“舔……舔脚?”

李曼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闻脚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用舌头去舔那双积攒了几天汗垢、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脚?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感到胃里一阵痉挛。

她犹豫了,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挣扎。

丹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迟疑,立刻叹了口气,松开了李曼妮的手,转身欲走:“看你这样子也是不愿意。算了,当我没说。不过啊,你就算现在愿意,也不一定有机会了。”

李曼妮一惊,连忙追问:“为……为什么?”

丹丹回过头,用一种极其残酷的理智语气分析道:“因为今天考核不合格、在预备受罚名单里的同学,一共有三个。除了你,还有另外两个。大家都怕,谁不想求老师原谅?可是呢……”

丹丹伸出两根手指,在李曼妮面前晃了晃:“刘老师只有两只脚。”

“三个不及格的人,两只脚。这就是个抢座位的游戏。谁先去求,谁抢到了,谁就能免除刑罚。至于那个没抢到的倒霉蛋嘛……”丹丹冷笑一声,“那就只能去规劝室了。”

这个逻辑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李曼妮所有的矜持和犹豫。

如果不抢,如果不舔,后果会如何?而现在,甚至连“舔脚”这种极度下贱的机会,都要靠抢的!

生存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羞耻心。李曼妮再也顾不上什么恶心不恶心,她一把死死抓住丹丹的手,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急切:“我抢!我要抢!丹丹姐,你教教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带我去见刘老师!求求你了,别让我落下!”

看着李曼妮那副为了争夺一个舔脚名额而急得眼红的模样,丹丹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她凑到李曼妮耳边,压低声音开始面授机宜。

“听好了,想要抢到这个机会,光是跪下求是不够的……”丹丹将一句句极尽卑微的词汇灌入李曼妮的耳朵。

李曼妮认真地听着,哪怕有些话下流得让她忍不住皱眉,但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落下,生怕自己到时候表现得不够“诚

恳”而输给别人。

“记住了吗?一定要发自内心。”丹丹说完,拍了拍李曼妮僵硬的脸颊,得意地转身离开了。

李曼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恶心与恐惧,拿着水杯走出隔间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打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翻书声。

就在她路过中间一排隔间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幕令她心脏狂跳的场景。

那是一个门没关严、虚掩着的隔间。透过那道几厘米宽的缝隙,李曼妮看到刘莹老师正以同样的姿势坐在那把折叠椅上她的右脚上还穿着那只脏兮兮的白色运动鞋,随意地踩在矮桌边缘。而她的左脚,则是赤裸着的,正被捧着。

视线下移,李曼妮看到了跪在桌前的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竟然是年级里的纪律委员——陈志光!虽然碍于李曼妮家族的权势,他不敢当面顶撞,但他私底下最看不惯那些围在李曼妮身边摇尾乞怜的人,常说那些人“没风骨”、“弯了脊梁”。

不仅如此,对于刘莹老师这种高压、功利、只看分数的管理模式,他也是私下里反对声音最大的一个。他经常在几个要好的同学面前痛斥刘莹这种做法是“有辱斯文”,是“把学校变成了监狱”。他总是挺着脖子,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模样。

可此刻,这个曾经满口“风骨”和“斯文”的陈志光,却像是一条发了情的公狗。

他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因为凑得太近,已经被刘莹脚上散发的热气熏上了一层白雾。他双手像捧着圣旨一样,死死捧着刘莹那只赤裸的、依然散发着浓烈汗味的左脚,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那满是汗垢的脚心。

他的舌头疯狂地伸缩着,正在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和力度,贪婪地舔舐着刘莹的脚底板、脚趾缝,甚至试图将舌尖探入脚趾之间那最藏污纳垢的缝隙里。

伴随着那种黏腻的水声,陈志光一边舔,一边用那种平日里朗诵诗歌般抑扬顿挫、此刻却显得无比荒诞的语调,狂热地大声颂扬着:“好甜……老师的脚好甜……这上面的汗水简直是甘露……比我母亲的乳汁还要甘甜……我就只配做老师脚底下的一条蛆……我以前是有眼无珠……我爱吃老师脚上的泥……这是对我灵魂的洗礼……”

刘莹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享受且轻蔑的表情,偶尔动动那只赤裸的左脚脚趾,踩一踩陈志光的脸,这个昔日的“清高才子”就更加卖力地迎合上去,甚至伸出舌头去接刘莹脚趾缝里挤出来的汗泥。

若是放在以前,看到这样变态、恶心的一幕,李曼妮大概会当场呕吐,甚至即使是几分钟前,她可能也会感到震惊和鄙夷。

但此时此刻,她的心却“突突”地狂跳起来。

不是因为震惊于这一幕的下流,也不是因为恶心那些肉麻到极点的话语。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三个不及格,两只脚。

这里已经有一个了……

李曼妮死死地盯着那扇虚掩的门,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机会,只剩最后一个了!

李曼妮回了自己的隔间。跪回那块脏兮兮的海绵垫子上,把自己摆成一个标准的、卑微的跪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了那熟悉的、令她既恐惧又渴望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刘莹走了进来。

哪怕是在这种阴

暗的仓库里,刘莹依然保持着那一丝不苟的形象。

她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穿得整整齐齐,甚至连鞋带都系得一丝不乱——显然,刚才在陈志光那里享受完之后,她又穿好了鞋袜,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丹丹依然像个尽职尽责的狗腿子,抢先一步挤进隔间,把那把折叠椅摆好,还特意用袖子擦了擦椅面,恭敬地请刘莹坐下。

刘莹坐定(各种。她漫不经心地看着跪在面前、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李曼妮,眼神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

随着丹丹将那扇简易木门“咔哒”一声关严,李曼妮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扑到矮桌前,双手死死抱住刘莹那只踩在桌上的右脚,把脸贴在满是灰尘的鞋面上,声音颤抖却急切地喊道:“刘老师!求求您!求求您给我个机会!我知道错了!我是个贱货!我是个不要脸的烂婊子!求求您大发慈悲,赏我这个机会吧!”

刘莹挑了挑眉,并没有因为她的痛哭流涕而动容,反而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曼妮啊,你这是怎么了?机会?什么机会?你是想求我给你讲题?话说清楚点,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可听不懂。”

李曼妮浑身一僵。她当然知道刘莹是故意……要她亲口说出那句最下贱、最不知廉耻的话。

这一刻,作为曾经那个众星捧月、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李曼妮内心深处那最后一点点残存的羞耻心,依然在剧烈地挣扎着。

舔脚……还要自己求着舔那双臭得要命的脚……

刘莹见她的样子,一边故意把脚往回缩了缩,好像生怕碰脏了李曼妮的脸:“曼妮,什么事?别这样,老师这脚上穿着鞋呢,捂了一整天,又闷又臭的。刚才你也闻到了,那味道都能熏死人。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平时最爱干净了,我这臭脚丫子怎么能往你跟前凑啊?老师还有别的事,你要没事,老师先走了”

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惊恐地死死抱住刘莹想要抽离的腿,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小姐的体面,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低声说:“不臭!真的不臭!我想舔脚!我想给刘老师舔脚!求求您让我舔您的脚吧!”

话一出口,眼泪瞬间决堤。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灼着她的脸,但随之而来的,竟然还有一种彻底放弃后的虚脱和解脱。

“哦?”刘莹停下了动作,重新坐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得逞的笑容,但她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反而继续用那种戏谑的语气刁难,“想舔脚?曼妮,你没发烧吧?我这脚丫子刚才可是把你都熏咳嗽了,里面全是汗泥和死皮,又酸又馊的,连我都嫌弃,你怎么可能想舔呢?你是不是在骗老师?”

“没有!绝对没有骗您!”李曼妮疯狂摇头,为了证明自己,她把脸埋在那脏兮兮的鞋面上疯狂摩擦,按照丹丹教她的那些话,开始自我践踏,语无伦次地低声说:“我不嫌弃!我是贱骨头!我就爱闻这个味儿!老师的脚一点都不臭!那是香的!以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装清高!其实我骨子里就是个下贱坯子!我妈是靠卖身上位的,我也是个贱种!我根本不是什么公主,我就是一条只有闻着老师脚臭味才能活下去的母狗!”

“其实……其实我从小就贱!我天生就是个闻见脚臭味就走不动道的变态

!以前在寝室,我不让老师穿高跟鞋,还要让您套上雨鞋套,根本不是因为我嫌弃您……是因为……是因为我怕自己忍不住!”

刘莹听到这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里满是嘲弄的惊奇:“哟,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老师以前还真是误会你的一片‘孝心’了?”

李曼妮闭着眼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里透着一种疯狂:“是!是这样的!那时候只要老师一进门,只要闻到那股鞋子里的味道,我就……我就忍不住想扑上去舔!我怕我那种下贱的母狗本性暴露出来,怕不受控制地扑到您脚下,所以我才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逼着老师把脚包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压抑自己的本性!我就是想舔!我做梦都想舔老师的臭脚!”

李曼妮眼神狂热地盯着那只运动鞋,仿佛那是她生命的全部,为了活命,她不惜将自己曾经所有的尊严都涂抹成污秽:“我是老师的洗脚盆,我是老师的擦脚布,我的舌头生下来就是为了给老师舔脚的!我馋了……我想吃老师脚上的汗泥……求主人赏我一口吃的吧!求求您了,把袜子赐给我吧,把脚赐给我吧!我会把您的脚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听着这些从曾经高不可攀的“三公主”嘴里吐出的污言秽语,看着她为了舔自己的一只臭脚而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甚至主动要求吃汗泥,刘莹心里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峰。

“呵,真是个下贱胚子。”刘莹满意地笑了,眼底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既然你这么想当狗,嘴这么馋,连臭脚丫子都当成香饽饽,那老师就成全你。”

她微微抬起右脚,在李曼妮面前晃了晃:“脱吧。让我看看,你这张娇生惯养的嘴,到底有多贱。”

得到了刘莹的首肯,李曼妮如蒙大赦,整个人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激动得浑身颤抖。

“谢谢主人!谢谢刘老师!谢谢您赏我吃的!我是最贱的狗,我一定好好伺候您!一定把您的脚舔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谢恩,一边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捧住了刘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右脚。

按照丹丹之前教她的“流程”,她先是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解开鞋带,然后双手握住鞋跟,缓缓地将鞋子脱了下来。

随着鞋子离脚,那一股积攒了一整天、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发酵了好几天的浓烈酸臭味,再次毫无阻碍地爆发出来。但这一次,李曼妮不敢有丝毫的退缩或嫌弃,甚至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她显得很急切。

好臭……真的好臭啊……我想吐……救命……

她双手捧着那只刚刚脱下的、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运动鞋,像是个瘾君子看到了毒品,将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黑洞洞的鞋口里。

“嘶——哈——”

她闭着眼,贪婪地、夸张地深吸了一大口那里面令人作呕的闷臭气息,脸上竟露出一种病态的陶醉。

“好香啊……老师的鞋里好香啊……全是老师精华的味道……”她抬起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赞美着,“这酸味简直太迷人了……真想就住在这只鞋子里,天天闻着老师的味道睡觉……”

做完这一套“餐前仪式”,她放下鞋子,转而捧起了刘莹那只裹着深灰色汗湿棉袜的脚。

那袜子

湿哒哒地贴在脚上,脚底板的位置因为汗垢堆积而有些发黑。李曼妮虔诚地将鼻子贴在脚心处,顺着脚掌的纹路一点点地嗅闻,鼻尖在湿冷的袜底上摩擦,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哧呼哧”声。

“这才老师的味道……又香又浓,闻一口我就醉了……老师的脚就是世界上最香的东西……”

说完,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捏住袜口,一点一点地将那只脏袜子剥离下来。

当那只赤裸的脚终于呈现在眼前时,那股纯粹的、带着原始汗臭扑面而来。李曼妮没有丝毫停顿,她像是一条终于等到了骨头的饿狗,猛地伸出舌头,狠狠地舔在了刘莹的脚底板上。

“滋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隔间里响起。李曼妮的舌头卷过那层滑腻的汗液,不仅不吐,反而极其响亮地吞咽了下去,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露。

刘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曾经那个嫌弃自己有味的大小姐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的脚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故意动了动脚趾,在李曼妮嘴里搅动了一下,用那种逗弄宠物的语气问道:“怎么样啊,曼妮?老师这双捂了好几天的臭脚丫子,味道好不好吃啊?”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李曼妮一边疯狂地舔舐着,一边含混不清地大声回答,生怕声音小了显不出诚意,“老师的脚是甜的!汗水是甜的!比蜂蜜还甜!我是条馋嘴的贱狗,我就爱吃这个!”

“是吗?这么爱吃?”刘莹冷笑一声,脚尖用力向下压了压,把那满是灰垢的脚趾缝怼到了李曼妮的舌头上,“那这脚趾缝里的泥呢?这里面可是攒了不少好东西,又咸又苦的,你也爱吃?”

“爱吃!我都爱吃!”李曼妮不仅没有躲,反而主动伸出舌尖,像条钻洞的蛇一样用力往那肮脏的脚趾缝里钻,把里面的死皮和污垢全都卷进嘴里,“我是老师的清理工!我是专门吃垃圾的马桶(各种!这泥也是香的!哪怕是老师脚上的泥,对我来说也是山珍海味!”

“真乖。”刘莹伸手拍了拍李曼妮的头,像是奖励一条听话的畜生,“既然这么好吃,那就别浪费。哪怕一滴汗、一块皮都得给我吃干净了。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一点点嫌弃,或者舔得不干净,今晚你就去规劝室把自己吊成风干腊肉吧。”

“是!是!谢谢主人赏赐!我一定吃干净!一点都不剩!咕噜……”

李曼妮再次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她捧着那只臭脚,像是捧着至高无上的信仰,将自己最后一点为人的尊严,连同那脚上的污垢一起,彻底咽进了肚子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李曼妮的生活仿佛陷入了一种麻木而规律的循环。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到“朽木重塑班”那个狭窄的隔间里报道,跪在垫子上进行无休止的抄写和背诵。

好在那天晚上的“投名状”纳得足够彻底,刘莹似乎真的了却了一桩心结,倒也没有再像那天一样刻意刁难她,甚至连体罚都很少了。

这天下午,阳光慵懒地洒进仓库。刘莹像往常一样巡视了一圈后,推门走进了李曼妮的隔间,在折叠椅上坐下。

根本不需要提醒,李曼妮立刻放下手中的笔,低头到刘莹老师脚边。她动作熟练且顺从地伸出手,轻轻脱下了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那次“运动鞋事件”后,刘莹又换回

了她平时最爱的肉色丝袜和高跟鞋。

当鞋子脱下,那只包裹在细腻丝袜里的脚并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酸腐恶臭。虽然因为穿了一天,丝袜上不可避免地带着些许潮湿的汗意和闷在皮鞋里的微酸味,但混合着刘莹脚踝上喷洒的高级香水余韵,形成了一种极其独特的、带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味道。

李曼妮双手捧着那只丝袜脚,深深地把脸埋了进去,用力吸了一口。

“嗯...”她闭着眼,发出一声近乎陶醉的叹息。

这并不是完全在演戏。李曼妮惊恐地发现,经历了那次极端的恶臭洗礼后,她的嗅觉仿佛被摧毁重建了一般。如今闻到这种淡淡的、混合着酸汗味和香水味的脚臭,她竟然不再感到恶心,反而觉得有些……好闻?甚至能让她那紧绷的神经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宁。

刘莹看着她这副温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没有难为她,而是伸出脚,用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划着李曼妮的脸颊,逗弄着她。

丝袜细腻的触感在脸上游走,刘莹一边把玩着她的脸,一边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曼妮啊,间周末回家了?我听说,上面的调查组走了,你妈已经被放回家了。虽然她不是大房,但毕竟是你爸最宠的一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也可以回家看看了吧?”

听到“回家”两个字,李曼妮原本还在蹭着丝袜脚心的动作猛地停滞了一下。她垂下眼帘,低头不语,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把脸贴在刘莹的脚背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地缓缓说道:“家?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刘莹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李曼妮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眼神空洞:“老师您也知道,我爸虽然倒了,被抓去北边受审了,但他留下的那些摊子还在。”

“虽然那种‘园区’生意做不成了,但我爸名下还有好几家夜总会、赌场和娱乐城。这些产业,总得有人来管。”

李曼妮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和恶心:“李族长那边……提拔了个新的人过来接手。那个男人,他不光继承了我爸剩下的所有生意,接替了我爸原来的职位,甚至……”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甚至按照这边的‘规矩’,还有我妈……那个男人住进了我家的房子,现在睡在我爸的主卧里,而我妈……作为那个宅房子的一部分,现在已经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刘莹听着这番话,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在这个混乱的边陲之地,从来都是成王败寇。权力的更迭往往伴随着对这样的霸占,这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这就是你不回家的原因?”刘莹用脚趾勾起李曼妮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怕见到新爸爸?”

李曼妮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她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那个名字是某种禁忌:“那个新来的男人,我认识。”

那是两年前,李曼妮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三公主”。

她在家里的大宅院里养了几条血统纯正的名种狗,那是她的心头肉,吃的是进口牛肉,喝的是矿泉水,在瓦宁这个还有很多人吃不饱饭的地方,待遇比大多数人类都要好。

那个男人叫陈明昂。那时候,他不过是李曼妮父亲手底下一个不起眼的管事,负责打理几家夜场,拼命往上爬。为了讨好主家,他

有次费尽心思弄来了一些极其贵重的补品送到了李府。

那些补品,在当地老百姓眼里是不敢想的宝贝,但在李曼妮眼里,不过是个新鲜玩意儿。她一时淘气,心血来潮地把那些补品拆开,拌在狗粮里喂给了她的那几条爱犬。

谁知那是大补之物,狗哪里受得住?没过半天,她最喜欢的那条爱犬就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李曼妮当场就炸了。三公主才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一口咬定是陈明昂送的东西有问题,叫嚷着让陈明昂给她的狗偿命。

那时候的陈明昂,吓得魂飞魄散。在这个无法无天的地方,三公主想要弄死一个人太容易了,只要她皱皱眉头,多的是想讨好她的打手愿意替她把人埋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李府磕头道歉,额头都磕出了血。

李曼妮的父亲虽然也不拿他当人看,但觉得他经营夜总会还有点能力,倒也没真的要他的命。只是趁机敲诈了他一大笔钱,据说赔光了他家快一半的积蓄。

但这还没完。为了安抚正在气头上的宝贝女儿,他逼着陈明昂在家里的院子里给那条死狗摆灵堂,让他披麻戴孝,磕头上香,给一条畜生当孝子贤孙,给那条狗送终。

那一天,陈明昂穿着白色的孝衣,跪在灵堂前给一条狗磕头的画面,成了全城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说起这些李曼妮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是对陈明昂那种深不可测的隐忍感到恐惧。

“当时我随口说一句,‘你把我的狗毒死了,我家都没人看家护院了’。结果他二话不说,直接跑到我家院子里的狗舍里住了进去。”

“他就住在那个狗笼子里,跟另外两条大狼狗同吃同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看门狗。我当时只觉得好玩,一时兴起还随手扔给他一块带肉的骨头……他居然真的捡起来啃了。”

“直到第二天他重金托人找回来一条一模一样的名种狗赔给我,这件事才算完。”

“而且……”李曼妮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后来我才知道,陈明昂在我家当狗的那两天,他老婆因为不知道他的死活,跑来求我爸放人。结果……被我爸那个老色鬼给睡了。”

“陈明昂回到家知道这件事后,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安慰他老婆,只说是怪自己没用,护不住家里人。伺候依旧在我爸爸伏低做小,言听计从。这件事也成了全城都知道的‘绿帽子’笑话,大家都说他是‘忍者神龟’。”

说到这,李曼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绝望:“所有人都把他当笑话,但我现在才知道,他有多可怕。”

“我爸出事后,李族长亲自来瓦宁料理那些的产业。有人把陈明昂的事当趣事讲给族长听。没想到李族长听完后,竟然感叹了一句:‘是个干大事的人。’”

“于是,就在上周,一道命令下来——陈明昂,这个曾经给我家狗披麻戴孝、吃过我扔的骨头、戴着绿帽子还笑脸迎人的男人,正式接手了我爸的一切。”

“现在,他是我的新‘爸爸’了。”

李曼妮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把脸深深埋在刘莹那裹着丝袜的脚背上,似乎只有这股混合着脚汗味和香水的味道能给她提供一丝安全感。

“其实……前几天周末,我妈给我打电话,逼着我回去吃了个晚饭。她说新爸爸想见见一家人。”

“我不敢不回,而且,我手里

没钱了,我想回家拿点钱。刚开始的时候,那个男人倒也一切如常。他坐餐桌边,看起来很正常,还和我聊天。可是……”

李曼妮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他在看我。那种眼神…越来越火热,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吃到一半,他突然放下了筷子,也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桌子下面,对我妈挑了挑眉。我妈当时脸色惨白,看了一眼我,但根本不敢反抗,当着我的面,钻到了桌布下面……”

说到这里,李曼妮感到一阵反胃,但更多的是恐惧:“紧接着,我就看见那个男人的身体往后一靠,脸上露出了那种……那种恶心的享受表情。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一边享受着桌子底下我妈的服侍,一边和我说话,……”

“我当时真的吓坏了,我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扑过来。我甚至能听到桌子底下传来的声音……我实在受不了了,把碗一推,借口学校有急事要还要补课,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我以为他会拦我,或者发脾气。但他没有。”

李曼妮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的回忆:“他只是一边扶着桌子边缘,一边若无其事地对着我笑。他甚至还很温和地跟我说:‘好啊,去吧,早点回去也好,好好学习。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听完这一切,刘莹并没有表现出同情,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事。她若有所思地用脚趾在李曼妮的脸颊上轻轻画着圈,眼神变得深邃。

刘莹老师随口问道:“曼妮,那以后的日子,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话,李曼妮抬起头,一脸的茫然。打算?她还能有什么打算?

刘莹看着她这副丢了魂的样子,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的诱惑:“你可以选择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躲在学校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做一条人人都能踩一脚的野狗。或者……”

她顿了顿,俯下身子,直视着李曼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重新做回那个……瓦宁三公主。”

把脸埋在刘莹脚上嗅闻着的李曼妮,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刘莹,试图从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或者是想要再次羞辱她的痕迹。

可是没有。刘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李曼妮愣住了。她看着刘莹的眼睛,脑子飞快地转着。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终于明白了刘莹的意思。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默默地把头又低了下去,重新埋在刘莹的脚上,深深地、贪婪地嗅着那里的味道。那是权力的味道,是秩序的味道,这个味道能让她从心脏不受控制狂跳中冷静下来。

刘莹也不急,只是重新靠回椅背上,脚尖轻轻晃动着,淡淡地说道:“不急,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隔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伴随着鼻尖传来的丝袜微酸和汗臭的气息,这段时间以来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了李曼妮的脑海。

这半个月简直就是地狱。

自从她搬出那个豪华单人寝室后,她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壳的蜗牛,彻底暴露在恶意的阳光下。

搬家的那天,那群平日里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穷学生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一拥而入。她的那些名牌衣服、昂贵的进口化妆品、甚至连没拆封的生活用品,瞬间被哄

抢一空。

最让她感到荒谬的是,一个高壮女生,竟然大摇大摆地拿着她的限量版便携电脑走到她面前,理直气壮地让她输入密码。“哎,这是我的电脑,但我密码忘了,你帮我输一下。”

那些穷同学想方设法的羞辱她,哪怕她躲在屋里不出来也没用。

她住的那间由杂物间改造的破寝室,门锁早就被那群女生踹坏了。

每天晚上,都有不同年级、甚至她根本不认识的女生来那个储藏间,直接推门而入。仅仅是为了羞辱她笑话她。

她们会突然闯进来,手里提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破得没法穿的旧T恤、带着浓烈异味的破洞袜子、还有不成双的破鞋。她们像丢垃圾一样,把这些东西劈头盖脸地扔在李曼妮房间的地上床上,嘻嘻哈哈地嘲讽道:“哟,三公主,看你现在也没衣服穿了,姐妹们特意给你找来的,赶紧穿上试试啊!”

有一次,她在厕所,手里拿着所剩不多的高级进口卫生巾。几个女生竟然硬生生把卫生巾从她手里抢走,然后随手扔给她几张粗糙的黄色草纸,开心地笑着说:“装什么大小姐?这种纸才配你现在的身份!”

那些人,大部分李曼妮甚至根本不认识。但她们仿佛觉得,只要能踩上一脚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三公主”,就能获得一种莫大的快乐和虚荣心的满足。

那种被全世界孤立、践踏的绝望感,让人窒息。

甚至连那个因为实在太废物、没有资格参与她爸爸生意而侥幸没被抓进去的痴肥表叔,前两天也跑到学校来找她。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她说:“曼妮啊,你受苦了,叔叔带你出去吃点好的,再给你买身像样的衣服,然后去叔叔家洗个澡吧……”。

最后竟然还是刘莹老师听说这些事后,让丹丹去警告了那些胡闹的学生不许再到她寝室去,稍微缓解了她的处境,让她获得少许安宁。

想到这些,一些念头在李曼妮心中疯狂生长。

刘莹敏锐地发现,脚下的李曼妮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她的鼻翼在丝袜上剧烈地翕动,仿佛要把那脚上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李曼妮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总是含着眼泪、充满恐惧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些东西。

她坚定地看着刘莹,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刘老师,求您帮帮我……”

第二卷第四章

又是一个周末。这一次,李曼妮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学校,而是背着书包回到了那个曾经属于她、现在却已经易主的豪宅。

她回到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听到走廊里传来“新爸爸”回家脚步声,她全身一抖,但没有出屋。那个男人也没有来敲门打扰她,只是和她妈妈聊天时随口问了句是不是曼尼回来了,便没再提起。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一直坐在床边的李曼妮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打开书包,从最底层拿出了那个刘莹老师昨天交给她的黑色布包。

包里是一套特制的校服。

李曼妮脱下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换上了这套由刘莹为她定做的校服。虽然款式和学校的制服一模一样,但剪裁却大有玄机。上衣被刻意改短了一大截,稍微一抬手,那纤细白嫩的腰肢和小腹就一览无余;下身的百褶裙很短,哪怕是站着不动,也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的下沿,稍有动作便会春光乍泄。

换好衣服后

,她又从包里拿出带着一对白色毛茸茸的小狗耳朵的发卡,戴在了头上。

接着,是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那尾巴的底端连接着一个硅胶的塞子。李曼妮拿起那瓶刘莹细心为她准备的润滑液,涂抹在塞子上。她咬了咬牙,双手反向身后,忍着异物入侵的羞耻与不适,将那条尾巴缓缓地、坚定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最后,她拿起一条粉红色的皮革项圈,扣在了自己纤细的脖子上。项圈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项圈前方连着一条金色的金属狗链,链子的另一端是皮质的牵引把手。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既清纯又淫靡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跪在了地板上。

她没有站起来,(各种。

“叩、叩、叩。”

她用轻轻敲响了房门。

房门很快开了。开门的是她的母亲。看到跪在地上、打扮成这副模样、嘴里还叼着狗链的女儿,母亲的眼中先是闪过了讶异和痛心又有些欣慰的表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随即,眼神便黯淡下去,变成了深深的无奈,最终什么也没说,侧身让开了路。

房间里,陈明昂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翻着一本账簿。当他看到从门口爬进来的李曼妮时,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一种看到了稀世珍宝般的贪婪与狂喜。

他抬手唤过李曼妮母亲,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地上爬行的少女。

“叮铃……叮铃……”

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李曼妮一路爬到陈明昂脚边。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先温顺地伏下身子,然后慢慢抬起头,松开口,让那根一直叼在嘴里的皮质牵引绳把手掉落在陈明昂的手边。

随后,她伸出双手,恭敬地捡起把手,双手奉上,轻轻地放在了陈明昂的手掌心里。

做完这个充满仪式感的动作后,她才脸贴着新爸爸的小腿轻轻蹭着,声音颤抖却充满了讨好:“爸爸……求求您原谅曼妮以前的无知和任性。求您别不要我,不要抛弃我,不要让曼妮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曼妮知道错了。”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明昂,按照刘莹教的话说道:“以后,曼妮一定和妈妈一起,好好照顾爸爸,服侍爸爸。曼妮愿意做爸爸最听话、最乖巧的小母狗。”

陈明昂紧紧握住手中的狗链,笑得无声,却极畅快。伸手爱抚着李曼妮那张精致的脸蛋,语气竟有些宠溺,甚至诡异的带着几分慈祥的:“傻曼妮,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以前的事不要提啦。你这么乖,爸爸当然会好好宠爱你啦……而且,爸爸向你保证,你会比以前的时候…更快乐,更幸福。”

说着伸手抚摸她精致的下巴,还用指尖轻轻挠了几下,仿佛面前跪伏的,真的一条美丽又可爱的宠物狗。

李曼妮精致的脸庞配合新爸爸的抚摸微微抬起,还配合的伸出舌头在他的手心舔了舔。陈明昂被这种感觉刺激得闭上了眼睛,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飘飘欲仙。

李曼妮注意到他的睡裤下顶起了一块,他妈妈便马上把手放在上面,隔着睡裤轻轻爱抚。

随后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李曼妮身后那条随着她身体颤抖而微微晃动的毛茸茸尾巴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玩味:“曼妮啊,你这条可爱的小尾巴

……是怎么放在身上的?夹住的吗?还是粘住的?”

李曼妮的脸瞬间红透了,羞耻感让她愣住了一会,才止住身体的颤抖。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而是顺从地趴在地上,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陈明昂和母亲。

然后,她微微塌下腰,高高地翘起了臀部,那条超短裙顺势滑落到腰间。

在那毫无遮挡的视野里,陈明昂清楚地看到了那条尾巴是如何“长”在他这个新女儿身体里的。溢出的一丝润滑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周围甚至还因为她的紧张而在微微收缩。

没过多久,整个瓦宁都知道.“三公主”回来了。

陈明昂完美地兑现了他的承诺,他对这个“继女”的宠爱,已经不能用“视如己出”来形容,那简直就是宠溺和娇惯。

原本失去的那些名牌包、昂贵首饰,全部回来了,翻倍地堆满了李曼妮在豪宅里的衣帽间。

瓦宁中学和李族长控制下的其他几个地区一样,实行的是严格的封闭式住校管理,这是李族长亲自定下的铁规矩,哪怕是陈明昂也不好明面上打破。所以,李曼妮依然只有周末才能回家。

但这并不妨碍陈明昂的父爱。

无论工作多忙,他每天都要让手下人去学校问问李曼妮的情况,细致到每一顿饭吃了多少。听说她胃口不好,食堂的饭菜不合口味,他就立刻让他管理酒店大厨做了精致的甜点,跨越大半个城区也要送到学校传达室。

听说她今天心情比较低落,他就会让人把家里那条名贵的宠物狗送到学校,在她下课时陪她玩一会,只为了哄她开心。

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听说李曼妮在学校有一个同寝室的“好室友”,不仅平日里对李曼妮服侍有礼,即便在李曼妮被人欺负的时候,也多有援手。

为了感谢这位同学,陈明昂大手一挥,直接让人把那位女同学的父母从乡下破旧的老家接到了城里。他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安排了清闲体面的工作。

就连这位女同学本人,每到周末也被接到陈家的大宅子里去,好吃好喝地供着,陪着李曼妮读书、解闷儿,当个称职的玩伴和贴身丫鬟。

所有人都对陈明昂做法赞不绝口。

大家似乎都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曼妮越是表现得在普通人眼里高贵,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位瓦宁的新巨头,李曼妮的新爸爸脸上的笑容就会越发灿烂。

一段时间之后。

周末的午后,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将整个瓦宁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色之中。

瓦宁中学高级公寓区,李曼妮那间原来的豪华寝室里,却是一片温馨慵懒的景象。

李曼妮穿着丝绸睡裙,靠在寝室那张精致的大床上,正出声背诵着一篇古文。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不再有往日的盛气凌人,反而多了几分沉静和从容。

她的室友,那个叫小惠的女生,正跪坐在床角,一边娴熟地给李曼妮揉着腿,一边盯着翻开放在一边的课本,认真在李曼妮卡住的时候随时给她提示。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李曼妮背到一半,两个少女不知怎么竟是从严肃古文中莫名想出什么笑话,打趣了几句就笑做一团。

小惠被逗得趴在李曼妮腿上吃吃笑个不停,两人就仿佛是一对亲昵的小姐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即门被推开,

刘莹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把还滴着水的雨伞,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看到屋里的景象,刘莹挑眉笑道:“哟,三公主学习这么努力啊?叫老师过来有什么指示?”

李曼妮也笑了,赶紧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老师别拿我寻开心了,快来坐。”

小惠根本不需要吩咐,立刻爬下床,乖顺地来到刘莹脚边,替她将那双沾着雨水和泥点的鞋子脱了下来。

刘莹顺势坐上床,靠在李曼妮身边,将被丝袜包裹了一整天的双腿舒服地伸展开来。

看见小惠脱完鞋就要去给刘莹倒茶,李曼妮笑着骂了一句:“傻丫头,也不嫌脏,先去洗了手再倒茶。”

小惠愣了一下,随即脸红着点了点头,转身去了洗手间。

看着小惠出去的背影,刘莹若有所思地问道:“这是当初被你打掉牙的那个丫头吧?怎么还是笨笨的。”

李曼妮点了点头,轻轻歪过身子,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靠在刘莹怀里,低声说道:“是她。当初我....住在那个破储藏室的时候。另一个伺候我,被我打断鼻梁骨的佳佳,整天来报复我。有一次在我睡觉时,特地端了一盆洗脚水,进屋就倒在我床上。把我吓得除了哭,不知道了怎么办。”

李曼妮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没过多久小惠也来了,我以为小惠进来也是为了羞辱我。没想到她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把那些被淋湿的被褥卷走了,然后换回来一床晒得很干爽的被子。虽然很旧,但那是我一生睡过最干净的被子。”

“她铺好被子,冷冰冰地跟我说:‘别哭了,哭有啥用,早点睡吧。’然后就走了。

以前我每天吃的药,是小惠负责帮我煮。我出事后,她还是每天煮了药给我送来,也冷冰冰把药放下就走,不说什么话。”

说到这里,李曼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沧桑:“人啊,不吃点苦,就永远不知道自己贱在哪,也不知道谁才是真的人。”

刘莹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感叹道:“你啊,是真的长大了。”

随后,刘莹切入正题:“说吧,这次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

李曼妮正色道:“是我爸……那个男的。他最近又把几家夜总会交给我妈打理了。前几天,李族长的队伍和别的地区的武装打了一仗,大获全胜。他们抓回来了一批‘战利品’——是一些那边官员的老婆和女儿。”

“那个男的说,这种身份高贵的女人,在夜总会里最受那些国外游客的欢迎,能卖出好价钱。”李曼妮皱了皱眉,“可是这几个人骨头硬得很,怎么都不配合,甚至还要寻死觅活的。那的人只会打,我爸...他说打坏了影响卖相,我妈搞不定,让我问问刘老师,有没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里,刘莹的脸上露出了那抹熟悉的、令人胆寒的微笑。

“这还不简单?”刘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让你妈把人送过来,直接送到学校的‘规劝室’去。”

一听到“规劝室”这三个字,李曼妮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脸色微白:“还是……罚站吗?”

“罚站?那只是最入门的小儿科。”刘莹轻蔑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对付这种自以为高贵的硬骨头,我那里有一个好东西,叫‘转笼’。”

“那是一个特制的金属小笼

子,空间狭窄。人被塞进去之后,既蹲不下,也站不直,只能保持一种极其扭曲痛苦的姿势蜷缩着,哪怕一分钟都难受得要死。”

刘莹一边比划,一边描述道:“但这还不算完。这个笼子是悬挂在一个水池上的,通过电机控制可以上下旋转。当你把笼子降下去,让人的下半身泡在冰冷的水里,然后再让笼子慢慢地转起来……”

“就算是铁打的,转上半小时,也会变听话的。而且不会有伤口。”

刘莹正说得得意,却发现怀里的李曼妮身体越来越僵硬,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刘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说得太投入了。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把声音放柔和了一些:“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吓着了吧?你不用管这些具体的,让你妈把人送过来就行。”

李曼妮没有立刻接话,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做心理斗争,最后还是小声地开口替那些素未谋面的女人求情:“那个……刘老师,其实那些人胆子其实很小的,也就是一时转不过弯来。你那些鬼见了都要怕的刑法,她们见了想来就软了。你……你稍微吓唬吓唬她们就得了,别真把人弄坏了。”

刘莹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哟,咱们的三公主这是怎么了?兔死狐悲了?”

听到“兔死狐悲”四个字,李曼妮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声音低落得几乎听不见:“是……或许吧。”

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眶一红,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看到这一幕,刘莹收起了脸上的戏谑。她叹了口气,伸手把李曼妮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头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肩膀上。

此时此刻,寝室里只有窗外的雨声,气氛莫名地变得有些温情,甚至带着一丝凄凉。

“曼妮啊,”刘莹的声音难得地透出一股真诚,那是卸下伪装后的疲惫,“当初老师欺负你时,说的话都是逗着你玩的,但其实只有一句话是真心的。”

李曼妮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茫然地看着她。

“就是让你好好学习。”刘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现在有这个条件,就努力学。把华语学好,以后想办法申请去北边的大国留学。”

“到了那边,就别再回来了。找个普通的工作,嫁个普通人,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刘莹的目光望向窗外的雨幕,幽幽地说:“大国有句话,叫‘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哪怕去做个没人认识的普通人,也好过你在这里当什么劳什子的三公主。”

李曼妮愣住了,虽然那件事后他和刘莹的关系莫名的就好了很多,但她也从未想过会从刘莹老师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看着刘莹眼中那不加掩饰的真诚与沧桑,她对刘莹刘莹老师的那种混杂着恐惧、感激、依赖、甚至某种扭曲情感涌上心头。

她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凑上前去,闭上眼睛,想要去吻刘莹的嘴唇。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刘莹本能地想要回应。但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的一瞬间,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各种。

“等等……老师先去漱漱口再来抱你。”刘莹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难堪,轻声说“老师脏。”

她顿了顿,似乎是怕李曼妮误会,自嘲地苦笑道:“今天去李族长那里汇报工作了。李族长那个老东西变

态得很,非要让他那个傻儿子一起……”一边说一边起身去漱口。却猛然发现李曼妮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低头一看,李曼妮非但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这一笑,少女梨花带雨样子,让同为女人的刘莹都看愣了神,随即反应过来,没好气地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小贱货,笑话老师是不是?”

李曼妮笑着摇了摇头,伸出双臂环住刘莹的脖子,把脸贴得极近,眼神迷离:“怎么会呢……姐姐好几天没洗的臭脚丫子我都舔过,怎么会嫌老师脏?”

刘莹愣了一下,随即也释然地笑了。

她不再躲闪,主动迎了上去。

在这个冰冷的雨天,两人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长长的一吻终了,李曼妮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像一只缺氧的小鱼一样无力地趴在刘莹怀里。她的眼神闪烁,几次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刘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挑眉,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李曼妮咬着嘴唇没说话,目光却不自觉地向下移,最终落在了刘莹那双依然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上。

刘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骂了一句:“真是个小贱货”

虽然嘴上骂着,但刘莹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她轻轻捏了捏李曼妮发烫的脸蛋,顺势将她放平在那张柔软的豪华大床上。

随后,刘莹抬起腿,那只散发着微妙气息的丝袜脚,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了李曼妮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

对于李曼妮来说这曾经是极大的侮辱,但现在,这却是某种救赎。她闭上眼睛,将脸深陷在刘莹的脚底,鼻翼翕动,闻得那样投入,那样满足。仿佛只有这种被掌控、被践踏的感觉,才能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乱世里,带给她哪怕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刘莹居高临下地踩着她的脸,目光在李曼妮身上游走。视线被李曼妮的一双赤足吸引了。

少女的脚丫生得极美,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皮肤白皙细腻,脚趾圆润可爱,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简直就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刘莹心头一动,随手抚摸了上去。那触感微凉而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鬼使神差地,刘莹也突然俯下身,捧起李曼妮的一只玉足,轻轻含在了嘴里,甚至用舌尖挑逗了一下那敏感的脚心。

李曼妮浑身一颤,惊讶地睁开眼。

刘莹松开口,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眼神中透着一种疯狂与放纵:“曼妮,老师今天心情好,给你个机会……让你报仇。”

就在这时,小惠端着茶盘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但没有太大惊奇,反而一脸平静。

小惠面色平静地将茶放在桌上,然后默默退了出去,来到了外间自己平时休息的小房间,顺手带上了卧室的门。

即便隔着一道门,那隐隐约约的对话声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好啊,人家今天就要报仇呢。踩死老师”

“来啊,好妹妹,踩老师。踩死我这个贱货,踩姐姐的脸,踩姐姐的胸……让我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嘻嘻,坏姐姐今天好贱呢,既然你这么求我,那人家就踩死你!”

“唔……好妹妹,姐姐就是个贱货,你踩死我吧……嘶,你这小脚丫,真是……啊!小坏蛋,你往哪踩呢?唔……不行!不能把脚趾插进去!姐姐今天刚

被……那里还肿着呢……”

“哈哈哈,坏姐姐,你看你,流了好多水,把人家床单都弄脏了!”

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一阵翻滚声和嬉笑打闹声。

“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货,给了你点颜色你就敢开染坊?你不是要报仇吗?姐姐今天就好好服侍服侍你!”

“啊!好姐姐,人家知道错了……啊!别!别舔那里!人家最受不了这个了……啊啊啊!姐姐饶命!人家真的知道错了!”

少女的求饶声很快变了调,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色彩:“好姐姐……求求你……不要……快停下……嗯啊……好姐姐,亲姐姐……求求你……不要……不要停下……”

完

第三卷权力的游戏

When you play the game of thrones, you win or you die. There is no middle ground. --Cersei Lannister

第三卷的故事大部分也是之前写好的,不过之前发在群里所以比较乱,写的时候有些情节发了觉得不满意,就倒回去重写。

所以现在需要一些时间整理,修改,润色。

其实我理解我写这个玩意,和文学吧,那肯定不太沾边。说是小说呢,可能也有点勉强。

就算是个故事吧,在寝室,熄灯后,躺在床上讲个逗兄弟们一乐的的那种故事。

如果能顺便给大家带来一场春梦那就更好了。

这一卷其实花了很多字在剧情和人物上,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种风格。

请大家多多回复,支持,感谢。

第三卷第一章

瓦宁,万胜娱乐城。

这座矗立在城市核心区的摩天大楼,是瓦宁对外展示繁荣的一张金名片。它集高端餐饮、五星级酒店、顶级夜总会以及著名的地下赌场于一身,是整个瓦宁乃至周边地区最大的销金窟。

夜幕降临,大厦25楼那间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站着五六个身穿笔挺西装的中年人。他们都是万胜娱乐各个部门的高级经理,此刻正手里拿着报表,神情肃穆地轮流汇报着集团近期的运营情况。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他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偶尔开口给出一个简短的结论或指示。每当他开口说话时,那几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经理都会立刻停止汇报,齐刷刷地躬下身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卑微姿态。

这个男人,正是瓦宁所有娱乐产业的最高负责人,三公主李曼妮的那位“新爸爸”——陈明昂。

“……关于三楼VIP赌厅的营收,这个月比上个月增长了百分之十五,主要是因为……”

一名经理正在汇报着业绩,陈明昂听着听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向后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漂亮女秘书极有眼力,立刻察觉到了老板的细微需求。她微微侧头,对一直候在办公室墙边的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招了招手,低声吩咐道:“去,陈总要方便一下。”

那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让人换一杯茶。

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办公室侧面的一扇小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爬出来一个女孩。

女孩身上只穿着一套特制的、极其暴露

的白色蕾丝内衣裤。这套内衣很干净,虽然布料少得几乎遮不住身体。

在胸前的左右两侧,各缝制了一个贴身小口袋。左边的口袋里整齐地装着几片湿纸巾,右边的口袋里则放着一小叠折好的白色卫生纸。

随着她的爬行,女孩光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她的背部皮肤上,用黑色的刺青赫然纹着“总办用厕”,下面是万胜娱乐的LOGO。

女孩脸上还戴着一个白色的医用口罩,口罩的正中央用印着“已清洁”三个字。

女孩爬到陈明昂的办公桌下,熟练地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还算清秀的脸庞。正是当初在寝室里曾把洗脚水泼在她床上的跟班佳佳。

此时的佳佳,眼中早已没了当初的神采,只剩下一片麻木和顺从。

她像一条受过严格训练的母狗,熟练地替陈明昂解开了裤子拉链,然后将头深深地埋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办公桌前的几位经理没有丝毫停顿,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若无其事地讨论着关于新进赌具采购和夜总会佳丽培训的问题。

很快,严肃的商业汇报声中,混入了一阵清晰的水流声,紧接着是没有任何停顿的、急促而顺从的“咕嘟、咕嘟”吞咽声。

就在陈明昂享受着桌下的服务,耳边听着枯燥的流水账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门外的服务员的声音隐约传了进来:“大小姐,陈总正在开会,您……”

紧接着,一个清冷但极其好听的女声打断了她,语气平淡而疏离:“哦,那我等会儿爸爸。”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像尊神像般端坐的陈明昂,脸色瞬间一变。他顾不上还在进行的“清理工作”,匆忙伸手拍了拍面前跪着的佳佳的头,示意她赶紧停下。

佳佳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要帮陈明昂把裤子拉链拉好。但越急越出错,那金属拉链卡在了一半,怎么也拉不上去。

“滚一边去!没用的东西!”

陈明昂低声骂了一句,一脚踹在佳佳肩膀上,将她踹翻在地。然后他自己飞快地整理好裤子和衣摆,换上一副慈爱的笑容,对着门口喊道:“是曼妮来了吗?快进来,爸爸没在开会!”

大门应声而开。

李曼妮一身素净的高定连衣裙,迈着优雅的步子,径直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她就像一朵盛开在冰山上的雪莲,清冷、高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距离感。她目不斜视,眼神根本没有在屋里的其他人身上停留哪怕一秒,仿佛在这个空间里,除了陈明昂,其他人全都是空气。

而屋里的那些人,无论是刚才还在汇报的大佬,还是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经理,此刻都极其自觉地向两旁退开让路,并且微微低下头,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生怕自己的目光亵渎了这位大小姐。

李曼妮走到陈明昂面前,脸上那层冰冷的霜雪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如朝阳般明媚的笑容。

“爸爸。”

她甜甜地叫了一声,便自然地坐在了办公桌旁的那张椅子上。

几位瓦宁娱乐行业的巨头大佬,此刻都极有眼色地立刻闭嘴,仿佛生怕打扰了这对父女的温馨时光。

李曼妮看着陈明昂,关切地问道:“爸,医生上次让你喝那种苦茶降血压,你这两天喝了没?”

陈明昂无奈地摇摇头:“那个茶又涩又苦,实在是喝不下去。”

李曼妮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

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罐子:“我就知道。那个茶主要是梗苦,我这两天在学校没事,把里面的茶梗一根根都挑出去了。现在不苦了,您先谈正事,我给您泡一杯尝尝。”

说着,她打开罐子,动作优雅地开始摆弄起桌上的茶具,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透着说不出来的优雅。

站在办公桌前的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见状,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啧啧,看看咱们三公主,不仅气质高贵,这孝心更是没得说。别说整个瓦宁了,就是翻遍整个邦,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能比得了的大小姐了。”

旁边另一个瘦高个经理急忙接茬,一脸神秘地说道:“那哪能比啊!这气度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学出来的。你们听说了没?前几天咱们这下大雨,学校女生寝室门口积水了泥泞不方便过。”

众人都好奇地竖起了耳朵,连陈明昂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笑吟吟地看着他。

瘦子见成功吸引了老板的注意,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当时学校为了让几位大小姐过去,特意组织了一些女学生趴在水里,搭成了一座‘人桥’。我听说别的几位小姐踩着人背跑过去,但是咱们家大小姐,你们猜猜她是怎么做的?”

几个人十分配合地捧哏:“怎么做的?快说快说!”

瘦子得意地一拍大腿:“咱们大小姐啊,那是把自己的鞋脱了!光着脚踩着那些女生背上走过去的!”

话音刚落,几个人立即露出满脸震惊和赞赏的神色,仿佛听到了什么感天动地的圣人行径。

瘦子继续煽情地说道:“这事儿现在街上都传遍了!人人都夸咱们大小姐心善!你们想啊,那鞋底多硬啊,咱们大小姐是怕把那些搭桥的同学给踩疼了啊!这是什么?这就是由内而外的涵养!”

“据说当时那些趴在水里当桥的女生,有的感动得直哭呢!说是能被咱们大小姐这么温柔地踩一脚,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是啊是啊!这才是真正的贵族风范!”

“太难得了!大小姐真是菩萨心肠!”

众人交口称赞,马屁拍得震天响。

陈明昂听得心情大悦,难得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丫头……”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在李曼妮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摸了一把,手指甚至在她的下巴处停留了一瞬。

这个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但无论是陈明昂还是李曼妮,都表现得极其坦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互动。而周围那些人精更是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没敢露出半点异样的神色。

“就是心太软!”陈明昂收回手,满脸宠溺地总结道。

正在泡茶的李曼妮没有反驳,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嘴角轻轻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个瘦子看到三公主笑了,立马骄傲地挺起了胸膛,仿佛自己刚刚立下了一件不世之功。

李曼妮动作娴熟地将那杯特制的“无梗茶”泡好,双手捧起精致的紫砂茶杯,轻轻放在陈明昂面前,声音柔顺:“爸爸,喝茶。”

她直起身,目光无意间扫过办公桌旁。那个刚刚被陈明昂踹倒在地的佳佳,此刻正狼狈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身上那件内衣因为刚才的撕扯有些歪斜,露出了大片狼藉的皮肤。

李曼妮那两条精致的柳叶眉微微皱了一下,原本明媚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一丝嫌恶与反感。

看到女儿神色的陈明昂立刻沉下脸,

转头对站在旁边的秘书呵斥道:“怎么做事的?以后注意点!大小姐来的时候,把这种脏东西都收好!别污了大小姐的眼睛!”

“是是是!是我疏忽了!”

秘书吓得连连点头。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佳佳,发现那女孩刚才被踹得有些重,一时半会儿竟没爬起来。秘书眼珠一转,机灵地拿起旁边沙发上原本用来遮盖古董的一块暗红色绸布,大步走过去,直接罩在了佳佳身上。

佳佳被蒙在绸布下,蜷缩成一团,立刻停止了所有挣扎,一动也不敢动,就像一件被临时遮盖起来的、见不得光的破旧家具。

眼不见为净,李曼妮这才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平静。

在场的几位经理都是人精,看这架势知道父女俩有体己话要说,便极有眼色地纷纷告辞。

“陈总,大小姐,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临走前,他们依然毕恭毕敬地向陈明昂和李曼妮深深鞠了一躬。这一次,李曼妮没有完全无视,而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那姿态依旧矜持而高贵。

等到办公室的大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父女二人。

陈明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瞥了一眼旁边那团被绸布蒙起来的“马桶”,又看了看女儿,笑道:“怎么?是不是还记着以前的事。”

李曼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陈明昂身后。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按在陈明昂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给他揉捏着。

“没有啊……”

李曼妮的声音突然变了。那不再是刚才那个端庄孝顺的女儿,而带上了一种甜腻到骨子里的媚意。

她俯下身,整个人几乎贴在陈明昂的背上,嘴唇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外人绝难想象会出现在那位高贵三公主脸上的娇媚语气,轻声说道:“人家就是想到她每天都能跪在这里服侍主人……小母狗心里会吃醋呢。”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陈明昂。

陈明昂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肆意。他反手一把抓住李曼妮搭在他肩上的手腕,猛地一拽,将这位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三公主”直接拽到了自己身旁。

李曼妮顺势跪倒在地,那件高定连衣裙的裙摆如花瓣般铺散在地毯上,她仰起头,仰起头刚想继续撒娇,却看到陈明昂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陈明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嘴唇,眼神玩味地瞥了一眼旁边那团还在微微颤抖的暗红色绸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我的宝贝这么羡慕那个‘马桶’……”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用力按压了一下李曼妮的下唇,“那爸爸就给你个机会。”

李曼妮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去,爬过去。”陈明昂指了指那团绸布,“把那个东西上面的布掀开,既然她刚刚服侍过我,你也别浪费,去跟她亲个嘴吧。”

说到这里,陈明昂眼中的快意更甚,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导:“好好尝尝,她嘴里……应该还有我的味道呢。”

李曼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错愕,但仅仅是一瞬间,那名为羞耻的防线就在陈明昂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土崩瓦解。她没有丝毫犹豫,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红晕,柔声应道:“是,主人。”

她优雅地伏下身子,双手撑着地毯。即便是在做如此屈辱的动作

,她依然保持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仪态,像一只名贵的波斯猫,一步一步,膝行着爬向角落里那一团暗红色的绸布。

李曼妮爬到跟前(各种。

里面的佳佳早已吓得面色惨白,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突然重见光亮,她惊恐地抬起头,却看见了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的三公主,正脸贴脸地凑在自己面前。

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张嘴。”李曼妮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命令道,语气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佳佳浑身一颤,在本能的恐惧驱使下,颤抖着张开了嘴。

下一秒,李曼妮闭上眼睛,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极其深沉而令人窒息的吻。佳佳僵硬得像块木头,瞪大了眼睛,甚至因为恐惧而忘记了呼吸。

几秒钟后,李曼妮松开了佳佳。

她没有再看这个卑微的“马桶”一眼,而是迅速转身,换上了一脸意犹未尽的神情,再次膝行着爬回了陈明昂的脚边。

她仰起头,像是个讨要糖果的孩子,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红润的嘴唇,眼中波光流转,用一种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的声音说道:“主人……”她把脸贴在陈明昂的膝盖上蹭了蹭,“真的很浓郁呢……还有主人那种特有的甜味。”

“哈哈哈!”陈明昂放声大笑。

当年,他蹲在狗窝里,三公主随手丢给他一根冷冰冰的肉骨头,眼神里满是施舍与不屑;

当年,在他那个破败的家,却看到三公主的亲生父亲——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正把自己那个怯懦的老婆按在桌子上,一边前后耸动,一边指着他的鼻子训斥他无能……

这些画面曾像刀子一样刻在他的心上,留下一道道干裂的、无法愈合的伤口,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隐隐作痛。

而现在,看着自己“可爱女儿”的种种表现,就像是一股神奇的清泉,缓缓流过那些伤口,让它们慢慢弥合。

他伸手捏了捏李曼妮的脸蛋,笑骂道:“行了,小贱货,别在这儿发骚了。一会儿咱们就回家。今晚和你妈妈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团聚’一下。”

听到“团聚”两个字,李曼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收敛起那副媚态,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恢复了端庄的坐姿。

陈明昂喝了口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对了,问你个事。你们学校那个教务主任高素梅,最近怎么样了?我听说最近刘莹不在学校,去邦里开会了,她好像很活跃啊?”

提到高素梅,李曼妮微微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一丝厌恶和嘲讽:“是呢。以前刘老师在的时候,她挺老实的,见谁都低着头走,话都不多说一句。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刘老师走了之后,她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拿根藤条,整天在教学楼里转悠,拿出一副校领导的架势。看着谁不顺眼就抽,简直像个疯婆子。前两天,连小惠都被她莫名其妙打了一下手心。”

“打小惠?”陈明昂挑了挑眉。

“是啊,虽然后来她知道小惠是我的人,吓得赶紧跑来跟我认错,但这人现在确实有点不像话。”李曼妮压低了声音,“而且,她身边现在聚了好几个原本被边缘化的老师,整天嘀嘀咕咕的。爸,您要不要给刘老师提个醒?别等刘老师回来,学校都被她搞乱了。”

陈明昂听完,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他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没必要。你也太小看你们那位刘莹老师了。她比你想的要高明得多。那个高素梅?哼。”

李曼妮有些不解:“可是,我看她这次底气挺足的,好像真的有什么倚仗似的。”

“她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陈明昂淡淡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看刘莹现在的态度。学校里闹成这样,她却在外面漫不经心,一点都不急着回来。这就说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陈明昂放下茶杯,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场戏,赢家肯定还是刘莹。我只是很好奇……这次,她会怎么玩呢?”

第三卷第二章

瓦宁高级中学,教务处主任办公室。

高素梅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透过窗户,俯瞰着整个校园。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得意笑容,仿佛这所学校的一草一木都已经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在这所学校里,高素梅其实是个“老人”了。当年她一毕业就留校任教,荣升教务主任的时候,刘莹还没有调来。那时候老校长已经病倒,高素梅一度认为,这瓦宁高级中学的校长宝座,非她莫属。

要知道,瓦宁高级中学可不是普通的学校。它是李族长统治地区的最高学府,也是整个势力范围内唯一能够容纳高层子弟读书的学校。李族长手下那些手握重兵的将军、管理一方的高官,他们的子女几乎都在这里读书。谁坐上了这个校长的位置,谁就等于握住了通往瓦宁核心权力圈的门票。

可偏偏就在那个节骨眼上,刘莹那个贱人来了。

她空降而来,不仅直接接管了学校的实权,还用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手段迅速站稳了脚跟。高素梅的美梦还没做醒,就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这几年,高素梅过得很憋屈。她不得不收起所有的野心,在刘莹面前表现得像个恭顺的鹌鹑,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无论是背景还是手段,那个时候的自己都斗不过刘莹。

但是,忍耐终究是值得的。风水轮流转,机会终于来了。

前不久,一位从北边大国留学归来的高材生回到了瓦宁,投奔到了李族长麾下。在这个遍地是文盲和大老粗的军阀地盘里,这种拥有真才实学的海归人才简直是凤毛麟角。没过多久,这个人就受到了李族长的极度重用和提拔,一路青云直上,现在已经是李族长的副手、地区管理委员会的核心委员,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高素梅在一次偶然的闲聊中听说,这位名为宋奇的大人物,竟然是瓦宁中学的毕业生。

听到那个名字时,她心跳都漏了一拍,连夜翻出了那几年前的旧档案和发黄的毕业照。

手指在照片上划过,她先是看到了那个站在正中间、笑靥如花的女孩——那是年轻时的她自己。当年的高素梅,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是公认的“班花”,是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那时候的她,走路都带着风,眼神里永远透着一股高傲,根本不屑于多看周围那些土包子男生一眼。

顺着名单,她在照片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名字——宋奇。

照片里的那个男生,瘦小、阴郁,低着头,似乎在躲避镜头,存在感稀薄得像一团空气。

高素梅盯着那张模糊的脸看了半天,

脑海里依然一片空白。说实话,她对这个老同学一点印象都没有。在她的青春回忆里,这种毫无特色的男生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

但这并不妨碍高素梅心中升起一股狂喜,以及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宋奇……哼,原来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子。”高素梅对着照片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这种性格孤僻、不敢说话的男生我见多了。当年我那么耀眼,他肯定也和别的男生一样,在角落里偷偷地看过我无数次吧?”

在高素梅的逻辑里,既然她是当年的班花,那么所有的男同学都理应是她的裙下之臣。宋奇当年之所以没存在感,肯定是因为自卑,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高贵的她,所以只能把那份爱慕深深地藏在心底。

“男人嘛,不管混得多牛,心里永远都给初恋或者暗恋的女神留着位置。”

高素梅觉得自己终于时来运转了。她坚信,凭借这层“老同学”加上“昔日女神”的双重身份,拿下宋奇简直易如反掌。

于是,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四处宣扬这件事,把她都记不起来的同窗情谊吹得天花乱坠。随着宋奇的地位越来越高,高素梅在学校里的调门也越来越高。一些原本就对刘莹不满、或者想投机取巧的老师,开始慢慢向她靠拢,聚集在她周围。

这次刘莹出差去邦里开会,对高素梅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她压抑了许久的野心彻底爆发了。

她拿着藤条在学校里立威,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这瓦宁中学不姓刘,以后也可能姓高。

“论能力,我不比那个贱人差;论手段,我也未必输给她;论长相,我也未必比她差了!”

高素梅抚摸着自己虽然眼角有了细纹、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庞,看着窗外的操场,心中暗暗冷笑,“我以前唯一输给她的,就是运气,就是上面没有说得上话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想起前几天,她终于鼓起勇气,给那位早已飞黄腾达的老同学宋奇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宋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似乎停顿了好几秒才说话。

但在高素梅看来,那根本不是因为宋奇想不起她是谁,而是因为——他紧张了!

“肯定是太激动了,没想到当年的女神会主动联系他。”高素梅美滋滋地想道。

宋奇在电话里虽然话不多,但语气“非常客气”,不仅问了她的近况,还顺着她的话头“关心”了学校的发展。

“高主任……哦不,高素梅同学,好久不见。”

回想起宋奇在电话里那句略显生疏的称呼,高素梅却把它解读为一种久别重逢的深情与克制。

“只要这层暧昧的关系在,那个校长的位置……”

高素梅眯起眼睛,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如果我有机会和他更进一步……”

她仿佛已经看到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椅子,正在向她招手;更仿佛看到了那位位高权重的“老同学”,正像当年那些卑微的男生一样,捧着鲜花和皇冠,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在高素梅沉浸在即将掌权的在美梦中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整洁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相严肃有些刻板。

但一进门,看到老婆阴沉的脸色,他在

端着的架子瞬间就垮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怯懦。

“素梅,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赵德仁小心翼翼地问道,顺手关上了门,腰背也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高素梅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赵德仁,你这两天背着我都干什么了?”

赵德仁眼神闪烁了一下,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连忙摆手:“没干什么啊!我这两天一直在忙后勤采购的事,你也知道,食堂那边……”

“还跟我装?”高素梅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瞬间拔高,“你是不是在小仓库里强奸了一个女生!”

听到“强奸”两个字,赵德仁吓得脸上的肉都抖了一下,急忙冲过来想要捂住高素梅的嘴,压低声音辩解道:“哎哟我的祖宗!你小点声!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什么强奸?根本没有的事!这可是毁我清誉啊!”

高素梅一把甩开他的手,依旧死死地逼视着他:“没有?那你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在老婆那种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下,赵德仁终于顶不住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露出了那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真……真不是强奸。前几天,我看到……啊,不是,我是听说有个女生在厕所偷着抽烟。”

说到这儿,他有些心虚地避开了高素梅审视的目光。

“我就过去把她堵住了,和她说要带她来找你,还要记大过、叫家长。那丫头当时就吓哭了,说怕挨打,也怕被开除……”

赵德仁说到这儿,猥琐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后来……后来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说愿意……伺候伺候我,让我别把这事儿告诉你。那我……我也是个男人嘛,一时没把持住,就顺水推舟了。真的,真是她自愿的!”

高素梅冷哼一声,显然对这种鬼话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但也没拆穿他,只是冷冷地问:“那后来呢?怎么又闹起来了?”

赵德仁苦着脸说道:“我也没想到啊!那丫头回去之后不知道怎么被她妈知道了。那个疯婆娘不依不饶的,来学校找我,张口就要一大笔钱,说是封口费。我也拿不出来那么多啊……”

“所以你就找了老郑?”高素梅眯起眼睛。老郑是一个跟她关系匪浅的治安队副队长。

“是……是啊。”赵德仁点了点头,“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求郑队帮了个忙。郑队派人把那女生的妈带走了,说是精神有问题,已经送到城西的精神病院去‘强制治疗’了。”

说到这儿,赵德仁似乎松了口气,甚至还有点得意:“你放心,进了那种地方,谁都能给治服帖了。那个疯婆娘已经被电了两回,现在老实多了。至于那个女生,听说她妈进了精神病院,早就吓破胆了,绝对不敢再闹了。”

高素梅听完,脸上的怒气稍微消退了一些。

“处理得还算干净。”

然后她抬起手“啪!”

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赵德仁那张看似严肃刻板的脸上。

赵德仁捂着脸,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巴掌是让你长点记性!”高素梅指着他的鼻子,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训斥道,“赵德仁,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我竞争校长的关键时刻!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呢!坏了我的大事,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赵德仁连连点

头,重新戴上眼镜,唯唯诺诺地应道:“是是是,老婆教训得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从教务处出来,赵德仁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在走廊上阴着脸思忖了一会儿,随后来到了教学楼的一间教室后门。

透过后门的玻璃窗,他看到教室后排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女生。

赵德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手伸进裤兜,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微型遥控器。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上面的一个红色按钮,甚至恶作剧般地旋转了一下旁边的旋钮,将档位调高了两档。

教室里,那个原本正在低头看书的女生,身体突然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僵直。紧接着,她脸上瞬间涌起不正常的潮红,双手死死抓住桌角,差点叫出声来。为了掩饰异样,她只能急忙趴在桌子上,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似乎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和羞耻。

这一幕让他心里的火气稍稍缓解。他收起遥控器,整了整衣领,直接推开教室的后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正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刚想询问,就被赵德仁无视了。

赵德仁径直走到后排,指着那个趴在桌子上的女生,突然拔高嗓门大声吼道:“那位同学!你干嘛呢!全班同学都在认真听课,你趴在桌子上干什么!”

这一嗓子把全班同学都吓得一激灵,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那个女生身上。

女生被吓得浑身发抖,女生强撑着站了起来,但体内的异样感和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站不稳,但面对赵德仁那吃人的目光,她不得不强撑着虚软的双腿,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讲台上的年轻老师有些不忍心,想替学生解释两句:“赵主任,这位同学可能是身体不舒服……”

赵德仁根本没搭理她,转身面对全班同学,义正词严、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身体不舒服?我看是思想出了问题!我希望你们都给我明白一点!你们来这里是学习的,不是来睡觉的!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应该被珍惜!”

他环视着下面那群噤若寒蝉的学生,唾沫横飞地训斥道:“你们不想学可以滚!我告诉你们,整个瓦宁,这整片山区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想进这所学校还没门路呢!你们占着茅坑不拉屎,对得起你们的父母吗?对得起学校的栽培吗?”

一番训话,把整个教室震慑得鸦雀无声。

发泄完威风后,赵德仁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艰难走到他面前、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的女生,脸上露出一副严厉的表情,语气冰冷:“来,这位同学,既然不想上课,那就跟我出来一下!我跟你谈谈你的学习态度问题!”

说完,他也不管女生愿不愿意,转身就往外走。女生只能低着头,在全班同学异样的目光中,颤抖着跟了出去。

临出门前,赵德仁还转头对讲台上那个一脸尴尬的老师挥了挥手,说道:“行了,老师,你继续上课吧,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大家的纪律。”

后勤处主任办公室。

门被反锁上了,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赵德仁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恢复了那种为人师表的严肃神情。

“来,把刚才你们老师讲的那篇课文,给我大声读一遍。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学

习进度。”

那个女生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课本,脸色潮红,双腿在剧烈地打着摆子。她体内的那个东西还在,而且控制权就在赵德仁手里那个黑色的遥控器上。

“第……第二课……故乡的……”

女生刚读了几个字,赵德仁的手指就在遥控器上轻轻按了一下。

“嗡——”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女生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而痛苦的呻吟:“嗯……啊……”

“停!”

赵德仁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板起脸训斥道:“读课文就读课文,乱叫什么?一点学生的样子的都没有!重读!”

女生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强忍着体内的震颤,重新开始:“故乡的……榕树……”

赵德仁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手指再次拨动旋钮,这次直接调高了两档。

强烈的刺激让女生的声音瞬间变调,原本朗读的句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那……那是一棵……啊!哈……嗯……”

“又错了!重来!”赵德仁再次按下暂停键,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连个课文都读不顺溜,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龌龊事?重读!直到读通顺为止!”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女生刚读两句,赵德仁就会随心所欲地开关遥控器、调整档位。那种在极度羞耻和生理快感边缘反复横跳的折磨,让女生的精神防线一点点崩溃。

终于,在折腾了几轮之后,女生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手中的课本掉落在一旁,她双手撑着地,大汗淋漓。巨大的委屈和痛苦让她忍不住张开嘴,想要放声大哭,想要发泄心中的绝望。

就在这时,赵德仁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生满是泪水的脸颊,语气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哎呀,哭什么?你这样可不行哦。”

他凑到女生耳边,像恶魔一样低语:“你要是不好好学习,不听老师的话,那你那个还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女生所有的反抗。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赵德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敢在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小声抽泣。

办公室里的朗读声终于停了。

赵德仁惬意地靠在宽大的椅子上,眼神玩味地盯着办公桌前。

那个女生此刻正站在他旁边,上半身顺从地弯下去,趴在办公桌上。她手里握着笔,正在一张空白的信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赵德仁要求的“深刻检讨”。

因为姿势的原因,她那条蓝白相间的校服裙摆微微上翘,紧紧贴合着臀部的曲线。

赵德仁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他突然伸出手,毫无顾忌地一把掀起了女生的裙子。

裙摆飞扬,在那条看校服裙子下面,女生竟然什么都没有穿。取而代之的,是几根极细的黑色细绳。

其中一条细绳紧紧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甚至勒出了一道红印;而另一条绳子则顺着脊椎线向下,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身体深处,组成了一条勉强可以称之为“丁字裤”的缚具。

那个一直折磨着她的震动源,就被这条细绳死死固定在最私密的位置。

突然被掀起裙子,女生浑身一颤,握

笔的手抖了一下,在那张刚刚写好的检讨书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但她根本不敢回头,更不敢伸手去遮挡,只能强忍着羞耻,任由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赵德仁贪婪的目光下。

赵德仁欣赏着这幅画面,尤其是看到那是那条被细绳勒红的痕迹时,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神色。

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紧绷的细绳,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嗯,不错。”

赵德仁点了点头,用一种像是领导检查工作般正经的语气评价道:“今天的着装还算符合要求。看来你确实有把老师的话放在心上。继续写吧,要写得深刻一点。”

说完,他伸手解开了系在腰后的绳结。

随着束缚的松开,赵德仁毫不客气地将那个一直折磨着女生的装置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扯了出来(各种。将那沾满液体的部分凑到鼻子底下,闭上眼仔细闻了闻,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然后才随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失去了异物的填充,女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赵德仁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在她那毫无遮挡的下体肆意抚摸、揉捏起来。

尽管身体因为羞耻和敏感而微微颤抖,但女生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躲闪或反抗。她只能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手中的笔不停,继续专注于那份名为检讨、实为羞辱的文字,仿佛只要写完就能解脱。

又过了十几分钟,女生终于停笔。

赵德仁收回手,向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命令道:“写完了?念给我听听。”

女生转过身,双手捧着检讨书,声音颤抖地开始朗读:“尊敬的赵主任,我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

“停。”

才念了两句,赵德仁就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这句‘尊敬’不够真诚,语气太生硬。重写。”

说着,他随手拿起了桌边那根早已备好的细藤条。

女生像是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听到这话,自觉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赵德仁,双手撑在桌子上,高高撅起屁股,并主动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那两瓣已经被揉得发红的臀肉。

“咻——啪!”

藤条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肿痕。

“这一鞭子是让你长记性,下次感情要充沛一点。”赵德仁慢条斯理地收回藤条,“好了,重新写。”

半小时后,女生的屁股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布满了七八道鲜红的藤条印记。

在赵主任的悉心指导下,这份检讨书终于被修改到了令他满意的程度。

女生双手捧着那张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角的信纸,声音哽咽,磕磕绊绊地念出了最后定稿的内容:“……经过赵主任的批评教育,我深刻地认识到……我是一个坏学生,不仅思想堕落,身上还有很多令人发指的缺点和错误。如果没有赵主任的及时发现,我可能已经无可救药了。感谢赵主任不计前嫌,挽救我肮脏的灵魂。”

念到这里,女生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羞耻到了极点,但在赵德仁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继续念下去:“在这里,我……我进行最深刻的检讨。

我主动请求敬爱的赵主任对我进行严厉的惩罚。

请求赵主任允许我二十四小时佩戴您指定的教具,随时对我进行监管和教育。

为了表示对赵主任的感谢……我请求赵主任允许我……为您舔……舔脚……还有…

…舔,舔屁眼……让我在这个过程中,更进一步地认识到我的错误,净化我的灵魂。”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不敢停下,颤颤巍巍的念到。

“同时,请求赵主任,用您的教诲,填满我身体里所有……所有充满肮脏污秽的贱洞……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我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赵德仁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摇头晃脑地听着,仿佛这不是一份充满屈辱的检讨书,而是一段美妙绝伦的戏剧唱腔。

直到女生念完最后一个字,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赵德仁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写得很好,感情真挚,认识深刻。看来这几鞭子没白挨,你的思想觉悟确实提高了不少。”

说着,他直起身子,随手将藤条扔在桌上,冲着女生勾了勾手指,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不过嘛,我们同学改正错误,光嘴上说,那是不够的,还是要落实在行动上。”……

第三卷第三章

瓦宁城外,几十公里处的深山腹地。

这里驻扎着李族长最精锐的亲卫部队,也是他真正的大本营。相比于城里那个虽然豪华却充满了脂粉气的司令部,这位军阀出身的枭雄更喜欢待在这座充满了硝烟与铁血味道的军营里。

正午时分,一辆黑色的防弹豪华轿车像一头出笼的猛兽,卷起滚滚烟尘,从戒备森严的军营大门呼啸而出,朝着瓦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后排,坐着两个人。

左边那位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儒雅,却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他正是如今李族长身边的红人、地区管理委员会委员,也是高素梅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那位“老同学”——宋奇。

而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正是消失在学校好几天的刘莹。

此时的车内气氛有些凝重。宋奇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显露出内心的焦躁。

刘莹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他一会儿,随后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宋委员,喝口水吧。”

刘莹的声音平和而从容:“怎么了?这么急着让我回学校,甚至还要劳您大驾,亲自陪我走这一趟?”

宋奇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似乎稍微压住了他心头的火气。

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不太看。

他转过头,看着刘莹,缓缓吐出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刘老师,亚桑乃朵在你们学校被人打了手心,她妈妈说她哭了一天了,你跟我回去看看。”

刘莹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意外。

其实,刘莹与宋奇的交情,早在宋奇刚从北方留学归来、还没在瓦宁大展拳脚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候,还没人把这个只会读死书的留学生放在眼里。但刘莹不一样。当她得知宋奇是特意放弃国外优渥条件回来投奔李族长时,她就敏锐地意识到,这个人绝不简单。

刘莹明白一个道理:经过前段时间连绵不断的武装冲突,李族长的地盘已经迅速膨胀到了大半个邦那么大。除了大本营瓦宁、李族老家曲多之外,还有四五个县。

对于一个靠枪杆子起家的军头来说,现在的地盘已经

到了极限,再扩张不太可能了。接下来的阶段,李族长最需要的不再是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大老粗,而是像宋奇这样懂经营、能帮他建立秩序、树立良好政治形象的“文人”。

时间来到了几个月前。

那天,她独自一人驱车来到了瓦宁乡下一个极其偏僻的小镇。按照好不容易打听到的地址,她一路寻到了镇子边缘的一条河边。

在那里,她找到了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当时,那个女人正和其他几个洗衣女工一起,蹲在冰冷的河水中,用力搓洗着一堆堆厚重且沾满泥污的军服。那是给附近驻军洗的,一件只能赚几分钱。

女人身上穿着当地土族的日常服饰,但那身衣服早已洗得发白,上面打着好几个补丁,袖口和领口都已经磨出了毛边,显得寒酸而破败。

见到衣着光鲜的刘莹找来,女人显得非常局促。她有些慌乱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手,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刘莹的眼睛,声音怯懦:“贵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莹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听说了吗?宋奇回来了。”

听到“宋奇”这两个字,女人明显的愣了一下。她原本浑浊麻木的眼神瞬间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河水,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岁月。

良久,她才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嗯……我在小卖部的电视上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怎么不去找他?”刘莹问道。

女人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泡在冷水里而红肿粗糙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烂的衣服,自嘲地笑了笑:“贵人说笑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去找他干嘛?给他丢人吗?”

刘莹看着她,轻轻吐出一句话:“你怎么会给他丢人呢?你……不是他的‘乃朵’嘛。”

“乃朵”,是当地土族话。大意是尊贵的女主人,但特指那些出身高贵、尚未婚配的少女。在女主人正式结婚之后,下人会改口称呼“乃叶”。

在这个称呼背后,藏着一段瓦宁的往事。

刘莹了解到,在宋奇小时候,也就是李族长他们这帮军阀崛起之前,这片茫茫大山还是土族人的天下。那时候,像宋奇这样的外族人地位极低,甚至只能卖身到土族的大户人家做包身工。

当年的宋奇,就是因为认识字、脑子灵,才有幸被选中,做了当时那个土族大部落族长女儿的贴身跟班。那已经是当时外族人能做的最轻巧、最体面的活计了。

后来世道变了,李族长带着枪杆子崛起,血洗了这片土地。曾经显赫一时的土族部落迅速消亡。曾经高高在上的“乃朵”,如今也沦落至此了。

刘莹敏锐地察觉到,宋奇对这位曾经的“小主人”,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情结。所以她才会费尽周折,特意来见她。

听到“乃朵”这个久违的称呼,女人像是被烫了一下,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周围的工友听见。

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哀求道:“贵人,求您别这么叫了。部落早就没了,我也早就不是什么乃朵了。您叫我汉名曲珍就可以了。我现在就是个洗衣裳的……我不想去见他,见了也没什么用,那是以前的事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女孩,背着一个巨大的竹筐走了过来。那个竹筐里塞满了沉甸甸的军服,看起来比女孩瘦弱的身板还要大。

女孩费力

地把竹筐放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冲着女人露出一个天真可爱的笑容,用清脆的土语喊道:“阿尼!今天要洗的衣服好多呢,我帮你一起洗吧!”

刘莹知道,“阿尼”是土语里“妈妈”的意思。

她看着那个虽然穿着破旧、但眉眼间俨然是个美人胚子的女孩,笑了笑:“你女儿?”

曲珍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几分卑微和心疼:“是……是我女儿。”

刘莹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番那个女孩,然后转过头,看着女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你也不想带着你女儿,一辈子就在这河边洗这种又脏又臭的军服,一辈子受穷吧?”

曲珍愣住了,手紧紧攥着衣角。

刘莹笑了:“如果你愿意,跟我说说你和他的故事。或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一周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当时的宋奇还是李族长手下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参谋。刘莹通过关系将他约到了瓦宁城外的一座风景秀丽的山脚下。

当刘莹带着局促不安的曲珍出现在他面前时,宋奇的眼睛亮了一下。

宋奇快步走上前,全然不顾曲珍那一身寒酸的打扮,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语气激动:“乃朵……真的是你?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曲珍看到如今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宋奇,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宋奇抓得更紧。

站在一旁的刘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她敏锐地捕捉到,当宋奇拉着曲珍那双因为常年洗衣服而变得粗糙红肿、甚至有些变形的手时,他的眼角极其隐晦地闪过了一丝失望。虽然一闪即逝,被宋奇很好地掩饰在了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下,但还是没能逃过刘莹的眼睛。

“你受苦了……”宋奇摩挲着那双粗糙的手,声音有些哽咽,“以后有我在,我会帮你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刘莹感激地点了点头:“刘老师,费心了。”

刘莹大方地笑了笑:“宋参谋客气了。这里山清水秀,空气好得很。你们老朋友多年不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不妨四处走走聊聊。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说完,她转身上了自己的车,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宋奇拉着曲珍,顺着山间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他问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曲珍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气氛虽然温情,却混合着着一股淡淡的尴尬。

他很开心,因为他终于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了。

他也很失望,因为那个人终究不是那个人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转过一个弯,来到了一块巨大的青石旁。

突然,宋奇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只见那块青石上,坐着一个少女。

她穿着一身做工极其考究、点缀着漂亮银饰的传统土族长裙,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眉眼,那神态,甚至连那坐姿,都与宋奇记忆深处那个影子一模一样。

少女正看着他来的方向,眼神清澈而明亮。她有些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宋奇身后不远处的曲珍,得到了某种确认后,又转过头,对着宋奇脆生生地喊道:“奇奇,你过来呀。”

这一声“奇

奇”,让宋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恍惚间,他仿佛真的穿越了时间,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同样的树林,同样的大青石,同样明艳的风景,甚至同样的温度,同样的阳光角度,以及眼前这个……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人。

现实与回忆在这一刻完美重叠。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问问身后的曲珍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曲珍不知何时已经落后了他很长一段距离,正默默地站在树荫下。

坐在石头上的少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微微嘟起嘴,那是种带着几分娇蛮却只显得可爱的生气,又喊了一声:“奇奇!你愣着干嘛?快过来啊!”

那一瞬间,宋奇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遵循着多年前足迹,快步走到少女面前。

他极其自然地单膝跪下,仰望着那张稚嫩而尊贵的脸庞,颤抖着声音,说出那个始终在他心头萦绕的称呼:“亚桑乃朵……您……您怎么在这儿?我找了您好久。”

那时的宋奇还不叫宋奇,奇奇是亚桑乃朵给他取的名字,亚桑乃朵说本来想养一只小狗叫奇奇,不过她阿尼不让她养。

少女坐在青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气鼓鼓地嘟起了嘴,眼神里满是娇嗔:“找我?你还好意思说找我?我每次不开心的时候,不都是一个人躲到这里来吗?你连这都忘了吗?”

宋奇恍惚了一下,随即他瞬间接上了这句跨越时空的对话。他低下头,语气惶恐而宠溺:“是……是奇奇笨。奇奇不知道亚桑乃朵不开心。是谁这么大胆,惹您生气啦?”

亚桑乃朵把头扭向一边,气呼呼地说道:“哼!还不是银吉她们!今天去大阿公家读书,进门脱鞋子的时候,她们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笑话我,说我脚有味道!还说……还说像我这样以后肯定找不到婆家!”

多年前那个少年,当时一脸讨好地安慰道:“怎么会呢?她们那就是嫉妒您!整个寨子里谁不知道,咱们亚桑乃朵是最漂亮的姑娘,以后想娶您的人能从这儿排到瓦宁城去!”

听到这话,少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奇奇什么时候骗过您?”

说罢,宋奇完全不顾自己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双膝跪在长满青苔的土地上,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女的一只脚。

那是一双极具民族特色的软牛皮靴,(各种。在那个年代,这是只有大贵族家的女儿才穿得起的身份象征,是寨子里手最巧的女人亲手缝制的。

宋奇动作轻柔地脱下这双靴子。

土族人那时没有穿袜子的习惯。当那只小巧玲珑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混合着皮革味和少女特有的汗香味扑面而来。

夏日的午后有些闷热,这双不太透气的土制皮靴里,不仅没有捂出让他不适的味道,反而酝酿出了一种独特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对于宋奇和当年的少年来说,这种混合着青春汗水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却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味道。

他毫不犹豫地把脸贴了上去,深深地嗅着少女的足底,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当时那个少年,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痴狂:“亚桑乃朵的脚,好香呢。”

女孩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把脚收回去:“好啦好啦,虽然知道奇奇是在骗我哄我开心,但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生气啦。”

当年的少年听了亚桑乃朵的话有些急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急忙跪着上前两步:“奇奇没有骗您!奇奇永远不会骗亚桑乃朵!”

说罢宋奇再次捧起少女那只可爱的脚丫,低下头,张开嘴,虔诚地含住了那圆润的脚趾。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少女的脚趾缝里穿梭,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动作既像是在清洁一件圣物,又像是在品尝一种禁果。

当年,那个少女被少年的举动弄得愣住了,害羞的想阻止他,但不知为什么,什么也没做。

良久,宋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眼神中满是满足与幸福:“真的……亚桑乃朵的脚是甜的,比牛奶还要甜。”

当年的那个少年,每次看到亚桑乃朵端着那碗牛奶喝得香甜时,总是在心里默默地想:那一定就是世界上最香甜的东西吧?

但那天以后,宋奇觉得,牛奶可能,也许,只能算是世界上第二香甜的东西吧。

宋奇下山时,刘莹坐在车里的刘莹远远地看到,宋奇和那位被叫做“亚桑乃朵”的少女,肩并肩从山上走了下来。

两人有说有笑,表情亲昵。少女拉着宋奇的手,一路上有些兴奋地说着什么,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而宋奇则满眼宠溺地看着她,点头回应,偶尔还会突然坏笑着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引得少女一阵娇嗔,红着脸用小拳头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然后不好意思地把脸藏进了他的怀里。

而在他们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当年的亚桑乃朵--现在的曲珍,却像个影子一样默默地跟着。她看着前方那对亲密的背影,神情复杂,有欣慰,也有一丝丝的落寞。像是落选了童话剧女主角资格的孩子。

走到车前,宋奇非常绅士地替少女打开了自己那辆豪华轿车的后门,让曲珍和少女坐了进去。

安排好一切后,他转身走向了刘莹的车,拉开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宋奇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透过车窗,深情地看了一眼那辆载着两个“亚桑乃朵”的车,良久才收回目光。他转过头看着刘莹,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刘老师,这份‘小礼物’,您太用心了。让人感动,也让人……有点害怕呢。”

刘莹神色如常地笑了笑:“宋参谋喜欢就好。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宋奇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如此心机手段,恐怕不是交友之道吧?刘老师就不怕吓到我,让我不敢和你做朋友?”

面对宋奇的质问,刘莹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转过头,直视着宋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在这个世道,若没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怕你……觉得我不配和你做朋友呢。”

宋奇神情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不配’!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笑声渐歇,宋奇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伸出右手,就像今天两人才第一次见面一样,极其正式地说道:“你好,朋友。我叫宋阿柱,现在叫宋奇。很高兴认识你。”

刘莹眼中的笑意更深。她也伸出手:“你好,我叫刘莹。能和你做朋友,是我

的荣幸。”

两只手在空中有力地握在了一起。

第三卷第四章

时间回到现在。从军营返回瓦宁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已经变得轻松了一些。宋奇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突然有些好奇地问身边的刘莹:“刘老师,我一直有个疑问。以你现在的资历和实际控制力,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副’字去掉,名正言顺地当这个校长?何必还留着那个傀儡空壳?”刘莹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平静而自信:“对于我来说,那个头衔并不重要。无论我是副校长还是普通老师,这所学校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我说了算。”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而且,有时候,留着那个空位置,反而更有用。”宋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高!实在是高!刘老师这招,佩服!”……

与此同时,瓦宁高级中学内,高素梅主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听说自己的“老同学”宋委员要第一次来学校视察,她激动得一夜没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以前她说起自己和宋奇的关系,学校里总是有人半信半疑,甚至背地里嘲笑她是在吹牛。这段时间,她在学校的夺权之路并不顺畅。除了那几个本来就对刘莹不满的边缘老师响应她之外,大部分教职工都在观望。甚至昨天她想用一下学校专门配给刘莹的那辆公车去接人,结果司机却说不知道钥匙在哪,人也不见踪影,碰得她一鼻子灰。就连那些学生,也有很多根本不买她的账。面对她的指令,学生们总是阳奉阴违,眼神里透着不屑。这种无形的抵触让高素梅感到极度的焦虑和愤怒,所以她最近才像疯了一样,手里时刻拿着藤条,哪怕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狠狠惩罚学生。她试图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暴力,来强行树立自己岌岌可危的威信。

高素梅觉得,今天这场视察,将是一个标志性的转折点。只要宋奇当众给她撑腰,那就是她吹响全面反攻号角的时刻!为此,她不惜动用教务主任的权力,强行下令全校停课。除了那些她请不动的权贵少爷小姐们,全校几千名师生全部被拉到了操场上,顶着大太阳列队准备欢迎仪式。红毯从校门口一直铺到了教学楼下,甚至还组织了乐队,准备奏乐欢迎。这排场,简直比李族长亲临还要隆重。

“都给我站好了!精神点!宋委员马上就到!”高素梅穿着一身崭新的职业装,画了精致的妆,带着那几个拥护她的老师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满面红光地指挥着。终于,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校门口。高素梅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堆满了最灿烂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她要亲自给自己的老同学开车门,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示这份独一无二的殊荣。

“老同学啊,我可把你盼来了……”高素梅一边说着,一边满怀期待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然而,她的笑容凝固了。她的全面反攻计划,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老同学宋奇,而是一身职业装、神采奕奕的刘莹。“高主任?”刘莹下了车,看着面前瞬间石化、手还僵在门把手上的高素梅,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心底发寒的微笑:“搞这么大场面啊?红毯都铺上了?高主

任真是辛苦了。”还没等高素梅反应过来,车子的另一扇门打开了,宋奇从那边走了下来。高素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宋奇,嘴唇哆嗦着想要喊一声“宋奇”。然而,粉碎她最后一点侥幸的,是宋奇的反应。宋奇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他完全无视了这个站在车边、满脸期待的女人,就像无视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他径直走到刘莹身边,环视着眼前的校园,发出了由衷的感叹:“这就是你的学校?

真不错。”“我一直以为瓦宁这种地方,像点样的建筑只有赌场和夜总会。没想到在大山深处,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座像模像样的学府。刘老师,你了不起。”宋奇这话并非全是恭维。在这个被战火和贫穷笼罩的邦,其他的所谓学校大多是几间破败的土坯房,能有片瓦遮头就算不错了。而眼前的瓦宁中学,五层的教学楼,整洁的寝室楼,还算宽敞的食堂,礼堂,设施一应俱全。宋奇觉得,这就是比自己在大国留学时,见到的学校也不差了。在这片地方,这确实是个奇迹。刘莹很受用地笑了笑,自然地接过了话头:“是啊,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来之不易。不如我带宋委员四处参观一下?”宋奇笑着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随主便,全听刘老师安排。”两人谈笑风生,并肩向校园内走去。刘莹随手招过一个值班老师,淡淡地吩咐道:“让各班老师把学生带回去上课吧,大热天的。”

“是!”值班老师立刻响亮地答应一声,赶紧去疏散队伍。随着学生们的散去,原本热闹喧嚣的操场瞬间变得空旷起来。只留下高素梅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口的红毯尽头。她保持着拉车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僵硬而扭曲,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宣判了死刑、却还没来得及倒下的死人。

晓玉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自习结束了。她最近很难过,整个人总是恍恍惚惚的。虽然那个像恶魔一样的赵德仁主任终于被抓了,听说这辈子应该是出不来了;高素梅那个女人虽然保住了工作,但听说为了赎罪,把家产全都赔给了她家。据说这还是刘莹老师看她可怜,特意跟上面打了个招呼,才把赔偿金落实到位的。哪怕经过层层盘剥,最后落到她父母手里的,竟然还剩下了一大半。但这并没有让晓玉感到丝毫的安慰。那笔钱,先是还了家里之前欠下的一屁股债。剩下的部分,按照她爸妈最近跑赌场和买那些“药”的频率,想来也维持不了多久。最让晓玉心寒的是,自从拿到了这笔“卖身钱”,她的父母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仿佛她这个女儿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她被这个世界彻底抛弃了。唯一看起来像是好消息的是,刘莹老师把她从原来那个拥挤的大通铺,换到了一间条件好得多的四人寝室。

这间寝室里住着四个女孩,除了晓玉,另外三个背景各异:住在靠窗位置的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叫佳琪,听说她的表舅是市里的一个小领导,平时傲气得很;她对面床铺的是个胖胖的女孩,叫小雅,家里是在边境倒腾小买卖的,有点钱,但总透着股暴发户的俗气;还有一个和晓玉一样,是来自社会底层穷人家的女孩,叫阿秀。晓玉原本以为换个环境能好过一点,可

惜寝室的几个人都对她爱答不理。尤其是今天,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寝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正在窃窃私语的三个人突然停了下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刚进门的晓玉,眼神里充满了玩味、鄙夷和一种掌握了惊天秘密的得意。

“哟,我们的‘有钱人’回来了?”率先开口的是那个漂亮的佳琪。她坐在床上,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晓玉低着头,不想理会,默默地拿着脸盆准备去洗漱。“别急着走啊。”那个胖胖的小雅也凑了过来,挡住了晓玉的去路,脸上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大家都一个寝室的,平时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藏得这么深啊。”晓玉心里“咯噔”一下,咬着嘴唇:“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还装?”佳琪冷笑一声,放下指甲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事儿在学校里现在还没几个人知道,但我表舅可是跟我说了。你和那个刚进去的赵主任的事儿……啧啧,真没看出来啊。”听到“赵主任”三个字,晓玉的脸瞬间惨白,手中的脸盆差点没拿稳。那是她最想掩埋的伤疤,怎么会被人挖出来了?佳琪很满意晓玉的反应,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平时装得像个小白兔似的,背地里手段这么高。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勾搭那个赵主任,结果事后看人家要倒霉了,立马反咬一口,讹了一大笔钱。这心机,我们可学不来。”

“就是就是。”小雅立刻附和道,眼神里全是嫉妒,“怪不得这几天看你总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想怎么花那笔钱啊?还是在回味和赵主任的‘快乐时光’啊?”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穷女孩阿秀,此刻也壮着胆子插了一句,虽然她自己也是底层,但欺负比自己更惨的人似乎能让她找到一点优越感:“我也听说了,佳琪说那个赵主任还在你身上用了不少‘道具’?是不是……是不是让你天天戴着那个什么……跳蛋啊?”这话一出,寝室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却刺耳的哄笑声。小雅笑得肥肉乱颤,指着晓玉羞红的脸说道:“怪不得呢!我就说她平时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原来是随时随地都在‘享受’啊!哎,怪不得那些男生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这种时刻都在发春的样子,对男人特别有吸引力啊?”

“你胡说!我没有!不是那样的!”晓玉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手中的脸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拼命摇头想要辩解,但在这种恶毒的攻守同盟面前,她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佳琪嫌弃地看了地上的脸盆一眼,眼神中带着威胁:“行了,别在这儿演戏了。这事儿现在还没传开,要是你表现好点,不让他把这事儿捅给全校知道。但你要是不识相……”她冷哼了一声,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几个女孩的羞辱并没有因为晓玉的沉默而停止,反而更加兴奋起来。“真不知道刘老师是怎么想的,”佳琪坐在床上,厌恶地瞥了一眼晓玉的背影,故作夸张地扇了扇鼻子,“竟然把这么个骚货安排到我们寝室。本来我们寝室风气挺好的,现在好了,搞不好哪天就被传染了什么脏病。真恶心。”“是啊是啊,”小雅立刻接茬,眼神里满是恶

意,“听说那种事做多了容易得病。咱们平时可得小心点,别用她的东西,万一被传染了可就倒霉了。也不知道她以前被多少人睡过,脏死了。”晓玉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死死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想反驳,想大骂,但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这间寝室并不大,摆着四张单人床。阿秀和晓玉住在靠门的位置,属于“下等铺”;而小雅和佳琪则住在靠窗的位置,光线好,通风也好,那是属于“上等人”的领地。闹腾了一会儿,小雅觉得有点累了,准备洗漱。

她大剌剌地坐在床边,伸出腿,极其自然地对对面的阿秀喊道:“阿秀,过来给我脱鞋。”阿秀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在佳琪和小雅面前,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类似丫鬟的角色。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书,跑过去蹲下,帮小雅脱掉了那双厚底运动鞋。鞋子一脱,一股浓郁的酸臭味立刻飘了出来。坐在对面的佳琪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我去,小雅你这是几天没洗袜子了?这味儿也太冲了吧?”小雅满不在乎地抠了抠脚丫:“才两天而已。今天体育课跑了两圈,出汗多了点嘛。”她低头看着正帮她把鞋摆好的阿秀,问道:“阿秀,臭吗?”阿秀闻着那股直冲脑门的味道,心里直犯恶心,但嘴上却不敢直说,毕竟小雅她得罪不起:“呃……是稍微有点味儿,毕竟今天运动量大嘛。”

“行了行了,赶紧去打点水给小雅洗洗。”佳琪不耐烦地挥挥手。阿秀刚想去拿脸盆,突然看到小雅脸色有点阴沉,显然是对刚才那句“有点味儿”不太高兴。阿秀脑子转得飞快,为了讨好这个有钱的室友,也为了找个出气筒,她眼珠一转,立刻把矛头指向了晓玉:“小雅,其实根本不是你脚臭!这屋里本来就有股骚臭味,是那个婊子身上传出来的!”说着,她几步走到晓玉床前,对着还在哭泣的晓玉狠狠踹了一脚:“喂!别装死了!没听见吗?起来给小雅姐打水洗脚!”晓玉被踹得生疼,但她只是缩了缩身子,继续趴在那儿哭,根本不想理这群恶魔。

“哟呵?还挺硬气?”小雅见晓玉敢无视她们,顿时来了脾气。她直接拖过一把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晓玉床头,然后把自己那只穿着脏袜子、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脚,“砰”地一声,直接搭在了晓玉的枕头边,距离晓玉只有不到十公分。“别哭了!”小雅恶狠狠地说道,“刚才阿秀说这屋里臭,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脚臭,还是你这个被人搞烂了的骚货臭!”晓玉被那股味道熏得胃里翻江倒海,她倔强地背着身,面朝墙壁,依然不肯说话。

“给脸不要脸是吧?”小雅冷笑一声,俯下身,凑到晓玉耳边,威胁道:“行啊,你有种就一直别转过来。只要你再敢背对着我一秒钟,明天早上第一节课之前,全校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勾引教导主任、讹诈钱财、还天天戴跳蛋上课的光辉事迹。到时候,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在这个学校待下去。”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晓玉最后的心理防线。那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面对的后果。晓玉浑身僵硬了几秒,最终,她慢慢地、屈辱地转过身来,满脸泪痕地面对着那个坐在她床头、把臭脚踩在她枕边的恶霸。

见晓玉终于屈服地转过身来,

小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她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裹着脏袜子的脚,直接踩在了晓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袜子底部粗糙的棉织物摩擦着晓玉娇嫩的皮肤,那股酸馊的汗味更是毫无阻隔地钻进晓玉的鼻腔,呛得她直反胃。“闻闻,好闻吗?”小雅一边用力碾着晓玉的脸颊,一边戏谑地问道,“我的脚丫子,比起你那个老男人的味道怎么样?”晓玉被踩得脸颊生疼,嘴里甚至尝到了袜子上咸涩的汗味。她想吐,却不敢动,只能闭着眼睛拼命流泪,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佳琪走了过来,把还没玩够的小雅从凳子上拉了起来:“起来,让我玩会儿。看你那脏脚,别真把人踩吐了,弄脏了我的地盘。”小雅只好悻悻地让开了位置。(各种。虽然看着比小雅干净不少,但这大热天的上了一天课,少女运动后的脚心依然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渍,散发着一股酸酸的体味。她优雅地坐在凳子上,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晓玉满是泪痕的脸上。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在她鼻尖上蹭来蹭去。

“贱货,你服不服?”佳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意。晓玉早已被她们这轮番的欺负彻底吓怕了,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她抽泣着,声音颤抖,不敢有半点违逆:“服……我服了……”“光嘴上说服有什么用?得有点诚意。”佳琪脚下稍稍用力,把晓玉的头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听说你伺候那个老男人的时候,没少给他舔臭脚丫子吧?既然你业务这么熟练,那给我也舔舔,让我看看你的技术。”听到这个要求,晓玉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摇着头,身子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试图去推开佳琪的脚:“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舔……太脏了……”见晓玉还敢反抗,佳琪也不动怒,只是冷冷地收回脚,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行啊,你有种就别舔。不过你想清楚了,只要我现在走出这个门,把你那些破事儿往学校广播站一送……啧啧,明天早上,全校都会知道咱们寝室出了个天天戴着跳蛋上课的‘名人’。

到时候,你猜猜那些男生会怎么对你?”这赤裸裸的威胁瞬间抽干了晓玉全身的力气。她僵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但挣扎的手却慢慢放下了。“这就对了嘛。”佳琪满意地笑了,把脚更凑近了一些,脚趾几乎戳进了晓玉的嘴里,“张嘴,含住。”晓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颤抖着张开了嘴,那只带着少女体温和酸涩汗味的脚立刻不客气地塞了进来。当舌尖触碰到那层咸涩汗渍的瞬间,晓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皮肤油脂、陈旧角质以及运动后特有的微酸气息,虽然不像小雅那么臭气熏天,但这种直接的口腔接触依然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动起来啊,还要我教你吗?”佳琪不耐烦地用脚趾扣了扣她的上颚。晓玉强忍着恶心,舌头笨拙地在佳琪的脚底滑动。她被迫顺从地舔过那略显粗糙的脚后跟,又细细地清理着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佳琪似乎很享受这种支配感,时不时还要把脚趾深插进晓玉的喉咙里搅动,逼得晓玉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口水顺

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对,就是这样,脚趾缝也别忘了。”佳琪指挥着,“把你那伺候男人的劲儿都使出来。”晓玉只能含着泪,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将舌尖探入那紧闭的脚趾缝隙中,卷走里面藏着的汗垢和细微的棉絮。一旁的小雅看得眼热,忍不住凑过来兴奋地说道:“佳琪,你真会玩!哎,既然她都张嘴了,让我也爽爽呗?让她也舔舔我的!”说着,她就要把那只刚从脏袜子里拿出来的臭脚伸过去。

“滚一边去!”佳琪厌恶地一脚把小雅踢开,眉头紧皱:“不行!你那双大臭脚几天没洗了?那么脏,要是先弄完了,把味儿都留在她嘴里,我待会儿还怎么用?”她嫌弃地瞥了小雅一眼,仿佛小雅是什么病毒源:“别把你那脚气通过这个贱逼的嘴传染给我。恶心死了。”小雅被骂得一愣,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也不敢反驳佳琪,只好讪讪地收回脚,讨好地说道:“行行行,大小姐爱干净。那你先玩,我不急,我等你完事了再让她舔。”

面对小雅那双散发着浓烈酸臭的脚时,晓玉终于崩溃了。她舔了两口,那种生理上的恶心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推开毫无防备的小雅,不顾身后传来的咒骂声,冲出寝室,跑到了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蹲在那里哭了一整夜。

第三卷

第五章第二天,天还没亮,双眼红肿的晓玉就敲响了班主任小李老师的房门。小李老师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教师,虽然经验不足,但还保留着几分未被磨灭的责任感。听完晓玉哭诉昨晚的遭遇,她虽然不敢因为这点“学生纠纷”去打扰那位令人敬畏的刘莹老师,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这事传出去,佳琪和小雅背后的家长肯定不干,要是再把晓玉的“那些事”抖落出来,事情就闹大了。于是,她决定快刀斩乱麻,一大早就把双方家长叫到了办公室。然而,晓玉的父母电话关机,根本联系不上。最后到场的,只有佳琪的父母,以及小雅那个胖胖的父亲。办公室内,气氛诡异。小雅的父亲和小雅一样,是个满身肥肉的中年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他一进门,那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就在晓玉身上滴溜溜乱转,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淫邪,仿佛在看一件待价而估的商品。但一转头面对佳琪的父母,他又立刻换上一副唯唯诺诺、满脸堆笑的客气模样。

相比之下,佳琪的父母显得格外“体面”。佳琪的爸爸是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母亲也是衣着得体、保养很好的漂亮女人。两人听完小李老师复述的“舔脚霸凌”事件后,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互相对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佳琪爸爸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早已看破一切、充满优越感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小李老师,这种事其实您根本不用叫我们来,谁是谁非,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妻子和女儿:“咱们都是文化人,我家世代书香,在这个瓦宁也是有头有脸的。我家佳琪虽然不敢说是为大家闺秀,那也是自幼读书、受过良好家教的。您想想,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合理吗?别说做,这根本就不是她那个单纯的脑瓜能想得出来的!”说着,他轻蔑地瞥了

站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晓玉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厌恶:“就今天这位晓玉同学说的这些话,什么舔脚啊、踩脸啊,光是给我家佳琪听了,我都觉得是对她人格的一种侮辱。

请老师明白这一点。”小李老师皱了皱眉:“可是,佳琪家长,毕竟晓玉哭着来找我,说的细节也很具体,我们作为老师总要了解清楚,您先别急着下结论……”“已经很清楚了嘛!”佳琪爸爸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谎言来源于生活,人讲话总要有生活原型的。您刚才说什么‘舔脚’啊……”他说到这两个字时,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恶心表情,仿佛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脏了他的舌头:“还有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细节,那只能是晓玉同学根据自身的某些‘特殊经历’才能编出来的。只有做过这种事的人,才想得出这种情节,不是吗?”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佳琪妈妈也刻薄地接茬道:“对!我听说这个孩子之前就因为那笔赔偿金的事儿骗了一笔。我看她就是上次骗钱骗顺手了,这次又想编故事来讹我们家了!老师,你绝不能让这样的人和我们佳琪住一个寝室,会带坏我女儿的!”佳琪爸爸假装大度地拦住了妻子:“哎,别这么说。

不管这孩子出于什么目的吧,我们做长辈的也不想跟个孩子计较。”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叹了口气:“晓玉同学的事,我们确实听说了,也很同情。应该说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也不完全是她的责任,环境使然嘛。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强硬:“让她和我们家佳琪一个寝室,这个确实不太合适。我家是书香门第,孩子和这样一个有着‘复杂经历’的同学住在一个屋里,我们做家长的很难放心啊。”小李老师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是……”“小李老师,”佳琪爸爸直接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这样的家庭呢,对子女要求比较高,希望老师多体谅。您看,我和佳琪妈妈,都在审判庭做书记员。而佳琪的表舅,也就是我们的表哥,那是咱们瓦宁审判庭第三审判组的副组长。他对佳琪的教育也是非常重视的,要是让他知道这种事……”听到“审判庭”和“副组长”的名头,小李老师心里一惊。

她毕竟年轻,又是平民出身,深知在瓦宁这个地方,审判庭的人手里握着多大的权力,确实不是她一个小老师能得罪得起的。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了妥协:“那……好吧。寝室的事我今天就安排,把晓玉调回原来的寝室。不过,请佳琪同学和几位同学,对晓玉以前的事还是要保密,不要在学校里乱传。”“那当然,这也是应该的。”佳琪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恢复了那种斯文的笑容。一直没敢说话的小雅爸爸也赶紧附和:“对对对,请老师放心,我们家小雅嘴最严了。”事情就这样“圆满解决”了。佳琪父母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起身告辞,小李老师不得不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出门。临出门前,那个一直色眯眯的小雅爸爸,又着着实实地把晓玉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在舔舐猎物。等家长们都走了,晓玉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经过门口时,小李老师有些不忍,拉住她的袖子,低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晓玉木然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抽回手,像具行尸走肉般走了出去。看着老师叹气转身回了办公室,一直等在门口的小雅立刻凑了过来,一把死死拉住晓玉的胳膊,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道:“臭婊子,还学会告状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滚回去住你的大通铺就完了!”“佳琪让我转告你:以后每天放学后,主动滚到我们寝室来,给我们把脚舔一遍,然后跪在地上求我们原谅!否则,你就等着出名吧!全校都会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这一天对晓玉来说,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那些课的。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团乱麻,和那个在耳边不断回响的恶毒威胁。浑浑噩噩中,熬到了放学,夜幕开始降临。这一次,晓玉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她决定不去找佳琪,不再过那种日子。她走到寝室楼顶,推开天台的门,冷风扑面而来。晓玉愣了一下。她发现,在这个本该空无一人的天台上,竟然还有一个人。那人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围栏上,背对着晓玉。还余下一点的夕照模糊了她的面容,只能隐约看清一个剪影。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那人的身材依然显得极好,坐姿慵懒而优雅。指间夹着一点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晓玉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她什么也没说。一个都要死的人了,还管别人干嘛?那个抽烟的女生似乎也察觉到了晓玉的到来,但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淡淡地看了晓玉一眼,随后便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看向远方。

她抽她的烟,她跳她的楼。两人互不干扰,仿佛处在两个平行的世界。晓玉走到楼顶的最边缘。脚下就是学校的操场,此刻像一只张开的大嘴,等待着吞噬一切。晓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身体前倾,从这里一头栽下去,结束所有的痛苦。然而,身体的求生本能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死死地挡在她面前。第一次,她的脚尖刚悬空,心脏就剧烈收缩,猛地缩了回来。第二次,她咬破了嘴唇,逼自己迈步,却在风吹过的一瞬间浑身僵硬。几次尝试,都在最后一刻失败了。死亡就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终于,晓玉最后下定了决心。她死死攥着拳头,猛地向前一探——可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决定生死的瞬间,那股莫名的恐惧还是击穿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扑通”一声瘫软在楼顶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她连死都做不到。这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个女生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水泥台上,然后慢慢走到了晓玉身边。晓玉抬起头,视线里出现了一只非常好看的手。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夕阳的光辉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那只手从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递到了晓玉面前。晓玉顺着那只手看上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如同雪莲般清冷高贵的三公主——李曼妮。晓玉极度吃惊。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学校里被众人捧上神坛、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李曼妮,竟然也会在深夜独自一人躲在天台抽烟,看起

来那样孤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废。李曼妮并没有在意晓玉惊恐的目光,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晓玉那副瘫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看来你失败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烟:“挺难的吧?那种想死却又不敢迈出最后一步的感觉…

…当初我也试过。站在这里吹了一晚上的风,最后……也失败了。”说完,她再次把烟往前递了递。晓玉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我不抽。”李曼妮也不勉强,随手将那支烟收回盒子里,然后在晓玉身边坐了下来,双腿悬在半空,轻轻晃荡着:“既然不跳了,那就坐会儿吧。我们聊聊?“八点的天台,有风,微凉。晓玉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平日里,像她这种学生,连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自惭形秽的三公主李曼妮,此刻竟然就这样毫无架子地坐在她身边,在晚风中静静地听她讲完了那些肮脏、屈辱的遭遇。要知道,晓玉平时连跟这位“仙子”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听完晓玉的哭诉,李曼妮吐出一口气,轻轻感叹了一句:“也是个命苦的。”随后,她转过头看着晓玉,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同情,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晓玉茫然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我不想活了……”“在学校里受了欺负,不是应该告诉老师吗?”李曼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没用的……”晓玉苦笑着低下头,“我找过小李老师了,可是佳琪她们家里有背景,老师也拿她们没办法。而且,她们还威胁我说……”“那是你没找对人。”李曼妮打断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向晓玉伸出手:“既然连死都不怕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个真正管用的地方。”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晓玉,带着她离开了寝室楼。两人穿过寂静的校园,径直走向了那栋灯火通明的行政楼。越走晓玉心里越慌。当她看到李曼妮带着她停在那扇传说中的深红色木门前时,她的腿肚子都开始打转了。那是刘莹老师的办公室,也是这所学校权力的禁地。

“三、三公主……”晓玉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我……我害怕……”“怕什么?”李曼妮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连从楼上跳下去的勇气都有了,还怕见个老师?死都不怕,你怕什么?”说完,她直接抬手敲响了门。几秒钟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个眼含媚态漂亮的女生,丹丹。如今的丹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默默无闻的学生了,不仅成绩名列前茅,还是刘莹身边的红人,手里握着不小的实权,连很多老师都要给她几分面子。但在见到门外的李曼妮时,丹丹脸上那种惯有的傲气瞬间消失了。她客气地弯了弯腰,脸上挂着笑容:“三公主?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她的目光扫过李曼妮身后那个穿着校服、一脸惊恐的晓玉,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但丹丹是个聪明人,看晓玉是跟三公主一起来的,她什么都没问,只是侧身让开了路,恭敬地说道:“快请进,刘老师在里面呢。”

晓玉是第一次走进这间传说中的豪华办公室。脚下的地毯软得让人不敢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如果不看墙上挂着的

校训,这里和这个学校仿佛不在一个世界。刘莹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低头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听到动静,她头也没抬,只是很随意地打了个招呼:“曼妮来了?随便坐,姐先把这点东西弄完。”晓玉战战兢兢地跟着李曼妮走到沙发区坐下。当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办公桌下方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她这才发现,在刘莹的办公桌下,还跪着一个人。那个女孩穿着整洁的校服,长发垂顺,竟然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诗诗。诗诗是近期学校树立的典型模范。虽然家境不好,但她学习刻苦,成绩常年霸榜,人长得也漂亮,不仅在学校里担任学生会干部,还经常代表学校去外地演讲。晓玉出事之前,曾暗暗把诗诗当成自己的偶像和目标,觉得她那样优秀、那样高傲,就像一只白天鹅。

可惜她平时为人比较清高,平时不太好接触,所以晓玉并没有和她说过话。可此时,这只白天鹅却像条温顺的小狗一样跪在地上,正捧着刘莹的一只脚,全神贯注地给她修剪脚趾甲。诗诗的动作极其轻柔,每修剪完一下,她就会低下头,极其自然地将那根刚刚修剪过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舔舐、试探,似乎是在测试指甲边缘有没有留下扎人的毛刺。确认光滑圆润后,她才会抬起头,继续修剪下一根。那副虔诚而卑微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高傲?李曼妮似乎对这场面司空见惯,她很随意地斜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一本时尚杂志。丹丹端着茶盘走了过来,先给李曼妮放了一杯,然后竟然也给晓玉端了一杯热茶,甚至还微笑着点了点头。晓玉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手都在抖,完全不敢相信在这个地方还能得到这种待遇。过了一会儿,办公桌后的刘莹终于停下了笔。她把文件往旁边一推,抬起头对站在一旁的丹丹吩咐道:“把这几个考试不及格的废物名单整理一下,明天直接给我送到‘朽木班’去。

还有……”刘莹眼神一冷,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寒意:“今天下午敢跟我顶嘴的那个小婊子,我让她跪下,她还敢问我凭什么的那个,这种没规矩的东西,把她的名字也加上,让她去朽木班好好学学什么是规矩。”听到“朽木班”这三个字,晓玉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处理完这些“杂事”,刘莹脸上的寒霜瞬间消融,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容。她转过身,看向沙发这边的李曼妮:“曼妮这么晚怎么过来了?想姐姐了?”

“是啊,”李曼妮也不客气,顺势在沙发上坐得更舒服了些,“姐姐是大忙人,没时间搭理我,我只好自己来了。”刘莹闻言,轻轻踢了踢脚下诗诗的脸。诗诗立刻心领神会,跪着后退两步,从旁边拿起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帮刘莹穿好。穿好鞋后,刘莹笑着走到李曼妮身边坐下,伸手亲昵地掐了掐她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调侃道:“姐最近是有些事忙。怎么?三公主这是挑理了,找姐姐来问罪的?”李曼妮顺势倒在刘莹怀里,两人笑闹了一会儿。随后,李曼妮漫不经心地说道:“对了,姐,今天她,要在学校里跳楼呢。”说着,她指了指一直坐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晓玉,把刚才在天台听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听完这些,

刘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晓玉身上。这似乎是晓玉进屋以来,她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学生。

“哦,你就是那个学生啊。”刘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记得你。”随后,她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诗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那个小李老师也是个没数的。什么狗屁‘副组长’,就把她吓住了?真是没见过世面。”说完,她轻蔑地笑了一声。一旁的李曼妮听到“副组长”这个词,也不屑地轻笑出声。仿佛在她们眼里,那个让小李老师吓得妥协、让佳琪父母引以为傲的所谓大人物,甚至不如路边的一条狗有分量。刘莹继续对诗诗吩咐道:“你去那个小李老师的宿舍,把你的臭袜子塞她嘴里,让她跪在地上好好想想她错哪了。想明白了,让她叼着袜子来找我。”

“是,刘老师!”诗诗恭敬地答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兴奋的光芒,仿佛能去做一件有趣的事情。看着诗诗离开,刘莹又转头对丹丹说道:“你也去一趟她那个寝室,让那几个丫头闭嘴。告诉她们,这事儿要是敢传出去哪怕半个字,无论是不是她们说的,都给我滚去‘劝导室’待着。”“知道了,老师。”丹丹也领命而去。处理完这两件事,刘莹才漫不经心地对晓玉说道:“我当初也是好心,看你可怜,给你换个好点的寝室。没想到......既然这样,你明天还是搬回原来的寝室睡大通铺吧。我记得你成绩还不错,别受这事影响。”说完,她便不再看晓玉,转头继续和李曼妮聊起了天:“这点小事,你要是愿意管,直接吩咐丹丹她们办了就完了,还巴巴儿地跑来告诉我.”李曼妮娇嗔地趴在刘莹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声音软糯:“那人家可不敢。私底下指使姐姐的人…

…”她故意顿了顿,小声说:“怕姐姐又要惩罚我呢。”两人又笑在一起,随即聊天别的事,仿佛刚才处理的那几个人、那几件事,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晓玉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谈笑风生的女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把自己逼上绝路、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大麻烦,在有些人看来,竟然只是两句话、甚至两个眼神就能解决的小事。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味道。那种甜美、霸道、令人迷醉的味道。紧接着,是一种不可抑制的、疯狂的渴望从心底涌了上来。晓玉突然站起身,走到刘莹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刘莹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问道:“什么意思?”晓玉没有起身,反而用最恭敬的姿势匍匐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柔软的地毯,声音颤抖却坚定:“求求老师……给我个机会。”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刚才诗诗和丹丹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狂热:“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会服侍得比别人更用心、更听话。求求您,给我个机会留在您身边。”刘莹和李曼妮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刚才还不愿意当狗,闹着要跳楼。”刘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嘲弄,“现在又跪下来求我,怎么想的?”晓玉直视着刘莹的眼睛,说出了她这辈子最清醒的一句话:“我不是不愿意当狗。我只是不愿意当一条无

家可归、任人欺凌的野狗。”

“求求老师,给我个机会,让我做您的狗。”刘莹收敛了笑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晓玉的下巴,仔细打量着这张清秀可人、此刻却满是期待的脸。良久,她缓缓开口:“我还真有一个机会可以给你,你考虑下要不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