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女王

超能女王

那是一场被后世称为“绯红之夜”的流星雨。

起初,天文台只预测到了一场普通的双子座流星雨,然而当夜空被撕裂时,坠落的并非冰冷的陨石,而是漫天如玫瑰般瑰丽、又如鲜血般浓稠的暗红色光流。无数道流星拖着长长的、妖冶的尾羽划破大气层,将整颗蔚蓝色星球的夜空染成了诡异的绯红。光芒无声地穿透了钢筋水泥,穿透了屋顶与玻璃,落在了睡梦中、街道上、旷野里的每一个凡人身上。

那一夜过去后,世界彻底失去了原有的秩序。

有的人在次日清晨醒来,发现自己能凭空操纵火焰;有的人指尖流淌出治愈疾病的光芒;还有的人身体发生了异变,长出坚硬的鳞片或飞天的双翼。全球范围内,无数被称为“觉醒者”的存在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原本稳固的社会法则在绝对的个体力量面前开始动摇、崩塌。秩序的裂痕中,滋生出野心、混乱,以及无法无天的欲望。

而在那座被霓虹灯与雾霾笼罩的南方二线城市里,老旧公寓楼的顶层,林渊正死死地盯着窗外那逐渐变得混乱的街景。

林渊和楚妩是远房姐弟。严格来说,他们之间并没有多么浓厚的血缘关系,但在他们尚且年幼、对世界一无所知的时候,双方的父母就因为一场意外双双离去。两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就像是在废墟里相依为命的两株杂草,在冰冷、势利又充满恶意的社会底层,用尽全力地抱团取暖。

林渊一直以为,自己会和楚妩这样平凡、微小却安稳地度过一生。他会努力打工供姐姐,或者姐姐在前面没心没肺地笑,他在后面默默地收拾残局。

然而,那场绯红流星雨,彻底粉碎了他对未来所有的温和幻想。

“小渊,你又在发呆了呢~”

一道甜腻、娇媚,仿佛带着钩子般的声音突然在林渊耳边响起。

林渊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他的后背撞在了冰冷的窗台边缘,带来一阵钝痛,但他甚至不敢呼痛,只是呼吸急促地看着缓缓朝他走来的女人。

楚妩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漆皮长靴,鞋跟极高极细,每一次踩在有些年头的木质地板上,都会发出“嗒、嗒、嗒”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并不沉重,却像是直接踩在林渊紧绷的心脏上,让他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微弱的痉挛。

她穿着一件极度贴身的纯黑色哑光紧身衣。那料子不知是什么奇异的材质,紧紧地包裹着她极其火辣、近乎黄金比例的魔鬼身材,腰肢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饱满的曲线在紧身衣的勾勒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张力。她的双手套在泛着冰冷光泽的黑色长皮手套里,手套一直延伸到大臂,将她那白皙如玉的肩膀和锁骨衬托得愈发耀眼。

楚妩歪着头,一头微微卷曲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一双桃花眼仿佛天生含情,眼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妖娆与顽皮。她就像一个古灵精怪的妖精,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可是,林渊看着她,眼底深处却只有无尽的恐惧。

“姐……”林渊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哎呀,怎么又叫得这么生分?”楚妩掩嘴轻笑,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抬起,用食指在林渊的下巴上轻轻一勾。

皮手套那略带粗糙而冰凉的质感擦过林渊的皮肤,让他浑身汗毛瞬间竖立。楚妩微微凑近,身上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与淡淡血腥味的独特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一种能让人血液沸腾、却又骨髓发凉的矛盾味道。

“以前你可是会甜甜地叫我‘小妩姐姐’的。现在怎么啦?看到姐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吃人的怪兽一样?”楚妩眨了眨眼,神色娇俏而无辜,仿佛真的是一个因为弟弟冷落而感到委屈的温柔姐姐。

“我……我没有。”林渊低下头,不敢与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人灵魂的桃花眼对视。

“撒谎的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哦。”楚妩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声响。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反抗的掌控欲。

流星雨过后,全球的人都在陆陆续续地觉醒。林渊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变化的征兆。而楚妩,却在流星雨降临的第一天,就觉醒了超越所有人想象的恐怖力量。

普通觉醒者的能力,大多是单一的、有限的。可楚妩不同,她的超能力不仅强大到可以轻易撕裂空间、操纵引力,更可怕的是,她拥有着一种近乎神明又如同恶魔般的权能——她能够通过折磨、蹂躏、乃至彻底虐杀和吸食其他超能力者或普通人的生命与异能,来无限度地强化自身。

每一个在楚妩手中哀嚎、崩溃、最终被剥夺一切的生命,都会化为她力量源泉里的一滴水珠。

林渊永远忘不了,流星雨过后的第三天晚上..当时,一个觉醒了“局部金属化”超能力的街头混混盯上了他们。那混混自以为成了新时代的神,嚣张跋扈地闯入他们的公寓,用那只变成了精钢般漆黑的手枪指着林渊的额头,用污秽的语言调戏着一旁的楚妩。

那时候的林渊绝望而愤怒,他拼死想要挡在楚妩身前。

可是,楚妩却只是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听不出半点害怕,反而充满了浓浓的兴致。在那个混混惊恐的目光中,楚妩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无形的空间重力便瞬间将混混的两只膝盖压得粉碎,让他烂泥般跪倒在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林渊而言,是一场至今无法摆脱的噩梦。

楚妩并没有立刻杀死那个混混。她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心爱的玩具,眼眸里闪烁着近乎疯狂而又极度兴奋的光芒。她从衣柜里翻出了那些她以前只能在脑海中幻想、却受限于世俗法律和道德而无法付诸行动的“玩具”——粗重的绳索、带着倒刺的皮鞭、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钢针。

在觉醒之前,楚妩的骨子里就潜藏着极度深沉的女王倾向。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看着那些关于调教、折磨与绝对服从的古老典籍,脑海中演练着各种让人生不如死、尊严尽丧的惨绝人寰的玩法。但在那个和平的、有法律约束的旧时代,她只能将这些阴暗、骇人听闻的欲望死死压抑在心底,扮演着一个古灵精怪、偶尔有些骄纵的平凡女孩。

而超能力的觉醒,以及世界秩序的崩塌,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底关押野兽的牢笼。

她不再有任何顾忌。

那个金属化混混成了她的第一个试验品。林渊被迫站在角落里,看着楚妩踩着高跟皮靴,带着甜美而妖娆的笑容,用最残忍、最违背常理的手段,一点点摧毁了那小混混的肉体与

精神。

她用针刺穿对方的神经敏感点,用带有倒刺的皮鞭抽打得对方皮开肉绽,甚至在对方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时,嫌恶地用混混自己的断指堵住他的嘴。在这个过程中,那股暗红色的超凡能量随着混混的崩溃与痛苦,疯狂地流入楚妩体内,让她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恐怖,皮肤也变得越来越白皙莹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

最后,在那个混混彻底变成一具失去理智、只知道流涎求饶的废人时,楚妩微笑着掐住了他的脖子,像吸食甘甜的果汁一般,将他体内残存的异能与生命力彻底抽干,化为了一具枯黑的干尸,随手丢进了垃圾袋里。

从那一刻起,林渊看着楚妩的眼神就变了。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局促和不安。这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誓死想要保护的姐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披着妖精皮囊、视人命如草芥的恐怖怪物。

“小渊,你又在想那个晚上的一幕了,对不对?”

楚妩纤细的手指顺着林渊的下巴,缓缓滑向他的喉结,轻轻摩挲着。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林渊立刻感到呼吸一滞,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我……我没有,姐……”林渊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撒谎的坏孩子。”楚妩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反而盛满了令人窒息的戏谑与挑逗,“你的心跳得这么快,浑身都在发抖,连喉结都在求饶。你以为你能瞒得过姐姐吗?”

楚妩松开手,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在客厅里优雅地踱步。那件黑色的紧身衣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冰冷而危险的光泽,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过呢,姐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楚妩转过脸来,对他甜甜一笑,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绽放出极其无邪的笑容,可说出的话却让林渊如坠冰窟,“昨晚,隔壁街区那个自称‘铁拳会’的觉醒者组织,好像对我有点意见呢。他们居然觉得,我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不应该占领这片区域最好的资源。”

柔弱的女孩子。

林渊听着这个词,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苦涩。一个能一念之间将十几个持枪暴徒压成肉泥的恶魔,居然自称柔弱。

“所以,我昨晚去拜访了一下他们。”楚妩歪了歪头,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黑发,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们的会长,那个能把身体变成花岗岩的家伙,嘴硬得很。我用了三种新想出来的调教法子,才让他哭着喊我主人。可惜,花岗岩的皮肤太粗糙了,抽打起来一点手感都没有,真无趣。”

说到这里,楚妩有些苦恼地皱了皱那挺翘的琼鼻,显得极其俏皮可爱。

“不过,他的异能倒是挺大补的。我吸干他之后,感觉我的‘重力领域’又扩大了足足一倍。”楚妩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沙发旁坐下。

她优雅地叠起双腿,黑色的长靴在大腿处留下一道紧绷的勒痕,漆皮的质感在光线下闪烁。她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渊。

“过来,小渊。”楚妩招了招手,声音甜腻得像是在呼唤一只温顺的宠物。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抗拒,一步步挪到了沙发前。

“跪下。”

楚妩红唇微启,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她的语气极其温柔

,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其中蕴含的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在了林渊的肩膀上。

林渊的双腿微微颤抖。他的尊严与理智在抗拒,可是在对上楚妩那双似笑非笑、隐隐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桃花眼时,他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瞬间瓦解。他知道,如果他拒绝,楚妩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以更屈辱、更痛苦的方式跪下。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力量就是一切。而楚妩,就是这里的神。

“扑通。”

林渊双膝着地,跪在了楚妩那双漆黑闪亮的皮靴前。

看着林渊乖乖跪下,楚妩的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亮光,那是一种小狐狸阴谋得逞般的狡黠笑容。她微微弯下腰,戴着长皮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林渊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真乖。”楚妩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小渊,你不用害怕。姐姐就算把全世界的人都杀光、折磨死,也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你可是我唯一的、最宝贝的弟弟啊……”

林渊感受着头顶那冰冷而轻柔的抚摸,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安慰,反而泛起更深的寒意。

不伤害他,并不意味着会放过他。

楚妩对他的占有欲和支配欲,早就超出了正常姐弟的范畴。在旧时代,她尚且只是在生活和心理上过度干涉、调戏他。而现在,随着她实力的膨胀,那些曾经只存在于她脑海深处的黑暗幻想,正在一点点往林渊身上渗透。

“你知道吗,小渊?”楚妩一边用指尖缠绕着林渊的头发,一边幽幽地说道,“姐姐最近在想一种新的调教方法。如果把一个人的视觉、听觉和触觉全部用超能力屏蔽,只留下对痛觉的无限放大,然后再用最细的钢丝一点点勒进皮肉里……你觉得,他能撑多久才会彻底崩溃,变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狗呢?”

林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头,却被楚妩戴着皮手套的手一把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哦。”楚妩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魅惑,“姐姐只是在跟你探讨,你抖得这么厉害做什么?难道,你很想亲自帮姐姐试验一下这个新玩法吗?”

“不……不想。”林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真胆小。”楚妩撇了撇嘴,松开了按住他后脑勺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娇嗔,“你可是我的弟弟,以后姐姐统治了这座城市,你就是这片土地的副主人。这么胆小,怎么帮姐姐管理那些不听话的‘玩具’们呢?”

林渊低着头,看着楚妩那双精致的高跟皮靴,一言不发。

他无法反驳,也无法逃离。

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乱了,觉醒者们互相残杀,弱肉强食。而在这个家里,他面对的是一个战力站在金字塔顶端、性格古灵精怪却又残忍暴虐的“妖精姐姐”。

楚妩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林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眼眸深处的暗红色光芒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诡异与妖冶。

“今晚,姐姐带你出去看一场好戏,怎么样?”楚妩双手叉腰,紧身衣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长皮手套在身侧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什么……好戏?”林渊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昨晚‘铁拳会’被我灭

了之后,他们的副会长似乎带人逃到了城西的废弃化工厂,还企图联系其他城区的觉醒者来对付我呢。”楚妩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顽皮、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灿烂笑容,“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今晚,姐姐就当着你的面,把他们一个个剥皮拆骨,做成最精美、最听话的‘人偶’,好不好?”

林渊抬起头,看着月光下那个穿着紧身衣、戴着长皮手套、踩着长靴的绝美女人。

她的容貌是如此的妖艳动人,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甘愿为之赴死的魔力。可是,在林渊眼里,她那娇媚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无底的深渊。

“走吧,我的好弟弟。”

楚妩转过身,率先朝门口走去。高跟皮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犹如丧钟一般,一声声敲击在林渊的心头,宣告着又一个充满血腥、暴力与绝对支配的夜晚正式拉开帷幕。

那一晚城西废弃化工厂的血腥屠杀,如今在林渊的记忆中,已经模糊得只剩下漫天飞舞的断肢,和楚妩那清脆悦耳却如同噩梦般挥之不去的笑声。

那仅仅是个开始。

在随后的几个月里,世界局势以一种任何人都无法预料、也无法抵挡的疯狂速度滑向了深渊。

楚妩的强大,已经彻底脱离了“超能力者”的范畴。那是一种近乎造物主、又如同灭世魔神般的绝对伟力。她体内的暗红色能量在吞噬了无数觉醒者后,已经浓郁得宛如实质。普通觉醒者梦寐以求的移山填海之能,在她面前不过是随手挥洒的玩具。

林渊亲眼见过她是如何摧毁一座城市的。

那是北方的一座百万人口的重工业大都市,因为当地的凡人政权试图联合几个大型觉醒者组织,动用残存的战术核武器对楚妩进行“斩首行动”。那一天,天空中铺天盖地都是尖啸的超音速战机,地面上是望不到尽头的钢铁洪流,甚至有数枚携带着毁灭性威能的导弹在天际拉出死亡的白烟。

然而,楚妩只是穿着她那套标志性的漆黑亮面紧身衣,戴着紧紧包裹至大臂的黑皮手套,踩着那一双跟高极细、反射着冰冷光芒的黑色漆皮长靴,优雅地悬浮在数千米的高空。

面对着足以将她抹杀成基本粒子的饱和式火力打击,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顽皮地笑出了声。

“哎呀,凡人们挣扎的样子,真像是在水洼里拼命扑腾的蚂蚁呢~”

她那带着钩子般甜腻、娇媚的声音,在庞大的引力场共振下,清晰地传入了整座城市每一个人的耳中。

紧接着,她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漫不经心地向下轻轻一按。

“轰——!”

那一瞬间,方圆百里的重力法则被瞬间颠覆、重写。

成百上千吨重的重型坦克、尖端战机,在虚空中就像是被一尊无形的万吨巨锤迎头痛击,毫无反抗余地地在半空中被压扁、揉碎,化为漫天刺眼的火球。而那几枚足以毁灭大地的导弹,在进入楚妩身边千米范围的瞬间,便突兀地停滞在了半空中,随后在重力领域的挤压下,像橡皮泥一样被揉成了一团毫无用处的废铁,无声地坠落。

这还没完。

楚妩似乎玩得兴起,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虚空中交叠,漆皮长靴在空气中踏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落下,虚空都会荡开一层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空间涟漪。

“既然你们

这么热情,那姐姐也送你们一件礼物好了。”

她娇笑着,手指微张,随后猛地一握。

那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世界末日。整座城市的重力在瞬间翻了千倍、万倍。坚硬的钢筋水泥高楼大厦在呻吟中寸寸崩碎,随后被无情地压入大地;宽阔的街道如纸片般撕裂、塌陷。而城市里的百万人,无论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还是自命不凡的觉醒者,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重力下,瞬间被压成了一汪汪猩红的血泥,嵌入了碎裂的地表。

仅仅用了十秒钟。

一座繁华、古老的大都市,就在地图上彻底消失,只剩下一个直径数十公里、深达百米的巨大深坑,里面升腾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雾。

楚妩站在那片血雾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饱含着无数生命力和异能碎片的空气。那一刻,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妖艳的红晕,一双桃花眼里的暗红色光芒浓烈得如同要滴出血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致的、令人甘愿自毁的绝美。

那一战,彻底打断了凡人世界脊梁。

所有人都意识到,在这个女人面前,人数、武器、科技、甚至核弹,都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数字。她是行走的自然灾害,是降临人间的唯一神明。

一时间,全球无数野心勃勃、冷酷残忍的超能力者,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火光的飞蛾一般,疯狂地从世界各个角落涌来,跪倒在楚妩的漆皮长靴下,口呼“至高神主”,发誓向她献上永恒的忠诚。

凡人政权在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彻底土崩瓦解。

超能力者夺取了世界政权,建立了一个横跨全球、由超能力者绝对统治的庞大王朝——永夜帝国。

而楚妩,则是这个帝国至高无上、独一无二的主宰,唯一的、永恒的神明。

在永夜帝国,旧时代的法律和道德被彻底废除,取而代之的是由楚妩亲自制定的、充满血腥与绝对支配色彩的“神谕”。

在这个新秩序中,世界被粗暴地划分为两个阶级:觉醒者,以及普通人。

觉醒者是天生的贵族,是统治阶级,拥有着支配一切的特权。而普通人,则彻底失去了“人”的资格,成为了最底层的畜生、祭品、以及——奴隶。

凡人奴隶在帝国没有任何人权。他们被烙上耻辱的奴隶印记,像牲口一样被圈养、交易。超能力者可以随意支配、虐杀、侮辱他们,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甚至在帝国的一些大型庆典上,成千上万的凡人奴隶会被当成活体电池,用极度痛苦的仪式抽干体内的生命力,只为了给觉醒者贵族们提供享乐的异能纯度。

而林渊,作为楚妩唯一的、最特别的弟弟,他的处境,在某种意义上比那些普通的奴隶还要诡异、也更加绝望。

他没有觉醒超能力。在这座由觉醒者主宰、尊崇绝对力量的黑曜石神殿里,他是一个异类,一个彻底的、无能的普通人。

林渊的地位,随着永夜帝国的建立,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疯狂坠落。

起初,在帝国刚建立的第一个月,林渊还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奢华套房。虽然不能离开神殿,但至少他还能穿着体面的衣服,在那些向他投来嫉妒和敌意目光的觉醒者将领面前,保持一丝名义上的尊严。

可这种“尊严”,在楚妩那与日俱增的掌控欲和日益变态的蹂躏欲望面前,就像

沙滩上的城堡,一触即碎。

楚妩对他的态度,已经彻底剥离了“姐姐”的外壳。

“小渊,你觉得这件新礼物怎么样?”

富丽堂皇、通体由黑曜石和黄金打造的帝王寝宫中,楚妩正坐在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奢华王座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大胆、边缘镶嵌着暗金丝线的纯黑哑光皮质紧身衣。那极其贴身的料子将她那魔鬼般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她的双手戴着一双崭新的、边缘带着尖锐倒刺的长皮手套,黑色的皮革在明亮的魔法火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一直延伸到她那圆润白皙的大臂上。

她交叠着双腿,一双过膝的漆皮长靴跟高足有十二公分,尖锐的鞋跟一下又一下、极其缓慢地在跪在她脚下的一名凡人女奴的后背上踩踏。

每一次踩踏,那尖锐的鞋跟都会轻易陷进那女奴皮肉里,带出一抹刺眼的鲜血。但那女奴却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只是浑身剧烈颤抖着,卑微地将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条毫无自尊的狗一样承接着神明的蹂躏。

而林渊,此时正跪在王座的另一侧。

他的身上,已经不再穿着那些旧时代的体面衣服,而是一身粗糙、单薄、甚至有些衣不蔽体的奴隶麻衣。

他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粗重的、泛着暗红色魔法符文的黑铁项圈。项圈后方连着一条长长的、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正被楚妩那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随性地挽在指尖。

在楚妩的神殿里,他是没有名字的。那些路过的觉醒者权贵,只会用怜悯、嘲弄、甚至是看着一件“奇特玩具”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地位,在男主自己的视角里,已经彻底降为了——专属玩物。

“姐……不,主人……”

林渊艰难地开口。他的喉咙干瘪而沙哑,在吐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自尊心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咬,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羞耻。

是的,他必须叫她主人。

上个月,因为他在私底下喊了一句“姐姐”,楚妩就用那条带着倒刺的皮鞭,当着数百名帝国高层的面,亲手抽了他整整五十鞭。

那时的楚妩,脸上挂着最甜美、最无邪的笑容,一边用裹着黑皮手套的手擦拭着溅到她脸颊上的、属于林渊的鲜血,一边娇嗔着说道:“小渊不乖呢。现在的世界,可没有什么姐姐了。在这里,我是至高无上的神,而你……只是神殿里最卑微的一条小狗。记住了吗?要叫我——主人。”

那种痛楚和极致的屈辱,至今深深地烙印在林渊的肉体和灵魂里。

“咯咯,叫得真甜,不过反应还是慢了一点哦。”

楚妩听到林渊的声音,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戏谑。她微微一用力,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铁链。

“哗啦啦——”

铁链在光滑的黑曜石地板上拖行,发出刺耳的声响。粗重的项圈猛地卡住林渊的喉咙,窒息感让林渊不得不顺着铁链的力量,狼狈不堪地往前爬行了几步,最后整个人瘫软地跪在了楚妩那双反射着冷光的漆皮长靴前。

楚妩歪着头,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林渊,修长双腿微微分开。

“过来,给姐姐……不,给主人把靴子擦干净。”

她娇笑着,

将右脚微微抬起,用那沾染着那名女奴鲜血的尖锐鞋跟,轻轻地、挑逗般地在林渊的下巴上蹭了蹭。

高跟皮靴上那冰冷、滑腻的皮革质感,伴随着那股淡淡的、属于凡人奴隶鲜血的甜腥味,瞬间充斥了林渊的感官。

林渊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只精致却沾满罪恶的黑色长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黑曜石地板的缝隙中。

他是多么想拒绝。他是多么怀念以前那个会抢他零食、会因为不小心扭了脚而趴在他背上撒娇的平凡姐姐。

可是,现在的楚妩,是一个连眼皮都不眨就能抹杀百万生命的暴君。

在绝对的力量和恐怖统治面前,林渊所有的自尊和反抗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如果不服从,等待他的,将是比死还要恐怖万倍的“调教玩法”。

楚妩曾经当着他的面,向他展示过她最新研发出来的“玩具”——那是一种能够将活人的痛觉神经放大百倍,然后用最细的魔法钢丝一点点穿过骨缝、在体内编织成网的惩罚方式。那个受刑的凡人觉醒者整整嚎叫了七天七夜,声音在整个神殿里回荡,直到最后大脑彻底烧毁、变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废人。

在楚妩的世界里,折磨和摧毁一个生命,不过是一场解闷的恶作剧。

林渊闭上了眼睛,两行绝望的泪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他终于缓缓地伸出双手,用粗糙的袖口,颤抖着去擦拭那只黑色皮靴上的血迹。

“哎呀,怎么哭了呢?真是个爱哭鬼。”

楚妩掩嘴轻笑,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林渊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跟着主人,难道不好吗?你看,外面那些凡人奴隶,每天都要在暗无天日的矿区里劳作到死,生下的孩子也会被当作异能祭品。而你,只需要乖乖地跪在主人的王座旁,用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取悦主人,就能得到神殿里最顶级的食物和最安全的庇护……小渊,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恩赐吗?”

恩赐?

林渊在心中泛起一丝极其浓烈的苦涩。

这种建立在剥夺尊严、彻底沦为玩物基础上的“安全”,和猪圈里等待宰杀的肥猪有什么区别?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用沙哑的声音,低眉顺眼地回答:“多谢……主人的恩赐。”

“这才乖嘛。”

楚妩笑得更开心了,她那穿着长皮套、泛着黑色光泽的手轻轻拍了拍林渊的脸颊。那略微粗糙的皮革摩擦着他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痛和酥麻。

“今天晚上,神殿里有一场大型的‘猎杀晚宴’。帝国的议员们都会到场,他们可是给主人送来了不少好玩的新奇玩具呢。”

楚妩站起身,那件极度贴身的皮质紧身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细微、令人血脉偾张的皮革摩擦声。她顺手将手中的铁链在指尖绕了几圈,然后猛地一提。

“起来吧,我的小狗。今晚,你得全程跪在我的王座边,替主人端着盛放红酒的杯子。记住哦,要是洒出一滴,主人就用新想出来的‘穿骨丝’,在你身上做个小小的试验哦~”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张祸国殃民的娇媚脸上绽放出甜美无邪的笑容。

但在林渊看来,那笑容里盛满的,是无底的黑暗与战栗。

……

当夜幕降临,永夜帝国的核心——黑曜石主神殿里,亮起了幽蓝色的魔

法火焰。

整座神殿宏伟而压抑,由巨大的黑曜石柱支撑,柱子上雕刻着各种超能力者虐杀凡人、将其作为祭品献给唯一神的血腥壁画。

今晚的宴会厅里,坐满了永夜帝国的统治阶级——那些觉醒了强大超能力、在各方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帝国议员和将领。他们穿着华丽的皮草、精钢盔甲,身旁都无一例外地跪着几个衣不蔽体、被铁链锁住脖子的凡人奴隶。

在这些超能力者眼中,凡人根本不是同类,只是和桌子上的烤肉、酒桶里的美酒一样的“资源”。

林渊跪在至高王座的台阶下方。

他的膝盖直接接触着冰冷坚硬的石板,已经有些麻木。他的双手颤抖着托起一个由纯金打造、镶嵌着无数红宝石的巨大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樽盛满了暗红色液体的水晶酒樽,以及两只精致的酒杯。

他的脖颈上那条沉重的铁链,另一端正被系在王座的扶手上。

周围不时传来那些觉醒者将领放肆的笑声、凡人奴隶被皮鞭抽打时的低泣声,以及皮革、美酒与鲜血混合在一起的奇异气味。

林渊一动不敢动。他低着头,视线里只有王座前那双在幽蓝色火光下闪烁着诡异光泽的黑色漆皮长靴。

“神主驾到——!”

随着一声尖锐的宣报,原本嘈杂喧嚣的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实力强大、在外面称王称霸的超能力者们,在这一刻无一例外,全部齐刷刷地从座位上站起身,随后“扑通、扑通”地双膝跪地,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林渊也本能地将身体压得更低,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声。

“嗒……嗒……嗒……”

清脆、富有节奏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响,在死寂的神殿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楚妩迈着优雅而妖娆的步伐,穿过跪满了一地的超能力者权贵。

她今晚的穿着更加暴露而残暴。那一身贴身的黑色漆面皮衣不仅勒出了她令人窒息的腰臀比,在胸口和侧腰处更是有着镂空的设计,用极细的黑色皮带交叉束缚,露出大片白皙如雪、与黑色皮革形成鲜明对比的肌肤。

她的一双手臂上,戴着的那双黑长皮手套上镶嵌着一圈圈细小的、散发着幽暗光芒的暗红宝石,指尖处是锐利如鹰爪的精钢指套。

每走一步,她那纤细修长的双腿上套着的黑色过膝长靴都会在空中划出冰冷的弧度。

她就像是一个最完美的艺术品,一个专为支配、折磨和毁灭而生的黑夜妖精。

“都起来吧。”

楚妩在王座上坐下,她优雅地叠起双腿,黑色的漆皮长靴在林渊眼前交叠,长长的铁链随之扯动,让林渊脖子上的铁圈发出一声闷响。

“谢神主恩赐!”

下方的觉醒者们这才敢站起身,一个个毕恭毕敬,眼底深处全是狂热的崇拜与敬畏。在这个王朝里,楚妩就是法则,就是天理。

“今天晚上,听说元帅带了一些旧时代政权的‘死硬分子’过来?”

楚妩歪了歪头,单手托着腮,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视着下方,戴着长皮手套的手在虚空中微微一抓。

一名身穿暗金色战甲的帝国元帅立刻恭敬地出列,拍了拍手。

很快,十几名被粗重的铁链捆绑、身上布满伤痕的凡人男子被粗暴地推上了大殿中央。他们曾是旧时代凡人军队的精锐、政权的高官,但在超能力者的伟

力面前,如今他们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神主,这些卑贱的凡人不仅拒绝承认超能力王朝的统治,甚至还在暗中组织地下反抗军,试图刺杀我们的官员。”那名元帅单膝下跪,语气极其轻蔑,“末将已将他们的家属全部诛杀,只留下这些核心成员,献给神主作为今晚的‘晚宴玩具’。”

“哦?反抗军呀……”

楚妩的眼眸亮了亮,脸上绽放出极其灿烂、极其纯真的笑容。可站在一旁的林渊,身体却忍不住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托着纯金盘子的手险些失稳。

他太了解这个笑容了。每当楚妩露出这种纯真得像个小女孩一样的笑容时,就意味着有人要遭受这世间最惨无人道的折磨。

“本座正好最近想出了几种好玩的调教方法,总觉得那些听话的奴隶玩起来没有意思。这些有‘骨气’的凡人,最适合作为新玩具了呢。”

楚妩娇笑着,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身。

她踩着那双带给无数人噩梦的漆皮长靴,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那十几名凡人反抗军面前。

“放开我们!你这个妖女!恶魔!”

其中一名曾是少将军衔的凡人红着眼,死死地瞪着楚妩,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该死的怪物!总有一天,人类会把你们全部消灭!旧世界的秩序一定会重建!”

“骂得真好听,不过声音太大了,吵得本座耳朵疼呢。”

楚妩娇嗔地撇了撇嘴,随后,她戴着黑色皮手套、戴着钢甲指套的右手在半空中轻轻一点。

“噗——!”

那名少将的下巴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重力砸得粉碎,舌头夹杂着碎裂的牙齿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面部,发出“呜呜”的惨绝人寰的悲鸣。

楚妩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她轻轻提起自己那细长的漆皮高跟鞋跟,好整以暇地踩在对方那捂脸的右手上。

“嗒。”

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

“刚才你提到‘秩序’对吧?”楚妩歪着头,语气欢快而天真,“在这个世界上,我的意志,就是唯一的秩序。你们这些没有异能的垃圾,能活在我的统治下,已经是神最大的恩慈。居然……还敢反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鞋跟在对方的手掌上狠狠地拧了拧。那尖锐的铁质鞋跟如钻头一般,硬生生钻穿了对方的掌骨,将那名少将疼得浑身抽搐,险些直接昏死过去。

“今晚的第一个游戏,就叫‘重力拔河’吧。”

楚妩转过脸,对下方的觉醒者官员们甜甜一笑:“来人,把他们的四肢分别绑上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接本座的‘重力奇点’。只要谁能撑过十倍重力的撕扯而不求饶,本座就免除他奴隶的身份,好不好?”

那些觉醒者将领们立刻发出一阵残忍而兴奋的哄笑声。他们太清楚了,在楚妩的重力领域面前,凡人脆弱的身体连两倍重力都承受不住。这根本不是什么游戏,这是一场纯粹的、公开的虐杀,是一场用鲜血和痛楚向所有人昭示凡人卑微地位的狂欢。

很快,那些反抗军成员被强行拉开,四肢被扣上了特制的、连接在黑曜石地柱上的锁链。

楚妩踩着高跟皮靴,优雅地退回了她的王座。

她坐下后,顺手端起林渊手托盘里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将她那张妖娆绝美的脸庞映衬得愈发诡异。

“小渊,看好了哦。这可是旧时代那

些高高在上的军官们,现在……他们只配在本座的脚下,像烂泥一样碎裂。”

她甜甜地对林渊说道,随后伸出一只裹在黑色长皮套里的纤细手臂,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拉。

“重力,三倍。”

“啊啊啊啊啊——!”

大殿中央,瞬间响起了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十几名凡人反抗军的身体在无形的恐怖重力下,开始诡异地向四周拉伸、变形。他们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干瘪断裂声。

林渊脸色惨白,他的指尖在剧烈颤抖,纯金托盘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不敢看,可那惨烈的哀嚎声却疯狂地钻进他的耳朵,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栗。

这些凡人,曾经是维护世界秩序的英雄,而现在,他们只是这个披着妖精外衣的恶魔嘴里的零食。

“哎呀,才三倍就不行了?真是一群废物呢。”

楚妩有些扫兴地皱了皱挺翘的琼鼻,随后端起红酒杯轻抿了一口,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重力,十倍。”

“噗嗤——!”

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肉体撕裂声。

大殿中央,那十几名凡人的身体在瞬间被无形的空间引力彻底撕裂成了无数块碎片。温热、浓稠的鲜血如喷泉般四处飞溅,在光滑的黑曜石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条猩红的河流。

血腥味,瞬间浓郁得令人窒息。

“万岁!神主万岁!永夜帝国万岁!”

下方的觉醒者官员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他们在这极致的残忍和血腥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和支配感。

而在王座旁,林渊的膝盖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那一地的断肢残骸,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终于彻底明白,在这个超能力王朝里,在楚妩的眼里,凡人根本不是同类,甚至连猫狗都不如。

而自己这个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之所以还能活在她的身边,不过是因为楚妩那变态、病态的占有欲。一旦哪天楚妩对他失去了兴趣,或者是找到了更好玩的“宠物”,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比大殿中央的那些碎肉好上半分。

“怎么啦,小渊?吓着了?”

楚妩转过脸,看着脸色如死人般苍白的林渊。她娇笑着,伸出那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用还沾着红酒渍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脖子上的黑铁项圈。

“你的心跳,跳得好快呢。是不是觉得主人很残忍?”

她凑近林渊的耳畔,吐气如兰。那混杂着高级香水与浓烈血腥味的味道,再次将林渊彻底包围。

“我……我没有……主人,您是……是世间的唯一神……”

林渊艰难地吐出这些违心的话,他的眼眶泛红,浑身战栗,却不得不将额头贴在楚妩的漆皮长靴前,卑微地乞怜。

“咯咯咯,真是一条听话的小狗。”

楚妩笑得花枝乱颤。她收回脚,将那双细长、高挑的漆皮长靴直接踩在林渊那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青紫的指关节上,微微施力。

骨骼交错的钝痛让林渊闷哼了一声,但他不敢抽手,只能默默忍受。

“今晚的表演才刚开始呢。一会儿,主人带你去看那些由最顶级的凡人女性做成的‘人偶’,听说她们现在连呼吸都要按照主人的指令进行呢……小渊,你可要,好好跟着主人学习哦~”

在这个由超能力者建立的残酷王朝里,在楚妩的铁血和残暴统治下,永夜的钟声已经敲响,

而林渊,正一步步走向那无法回头的无底深渊……

在永夜帝国的钢铁秩序下,凡人的时间不再由日升日落决定,而是由黑曜石主神殿顶端那尊巨大的暗红色引力熔炉的呼吸来丈量。

那尊巨大的熔炉每闪烁一次,就代表着成百上千名凡人奴隶的生命力被彻底抽干,转化为维持帝国庞大运转的纯净异能。

在帝国的各大行省,旧时代的摩天大楼已经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由无数凡人奴隶用血肉和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型黑石方尖碑。方尖碑上雕刻着至高神主楚妩的等身巨幅神像——神像上的她,永远穿着那一身勾勒出魔鬼曲线的黑色漆面皮衣,戴着高及大臂的紧身皮手套,高傲地踩着跟高极细的过膝长靴,用一种睥睨万物、如同看着蝼蚁般的傲慢眼神俯视着大地上匍匐的人民。

对于大地上亿万苟延残喘的凡人而言,“楚妩”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恐惧的代名词。

任何凡人在经过神像或提起这个名字时,都必须双膝跪地,将额头死死贴在布满煤灰和血迹的泥土里。哪怕是在睡梦中对神主露出半点不敬的表情,一旦被无处不在的觉醒者监察官发现,等待他们的便是最严酷的惩罚。

凡人已经不再是“人”。在帝国的新法典里,凡人被归类为“可消耗型帝国财产”。他们每天要在暗无天日的异能矿井里劳作十六个小时以上,呼吸着致命的粉尘,任由皮鞭在他们干瘪的脊梁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凡人女性中容貌姣好者,会被挑出来作为觉醒者贵族们的玩物,而那些年幼的凡人孩童,则会被成批送入“生命萃取所”,像榨取果汁一般榨干他们体内的最后一丝生命活性。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剥削下,凡人对楚妩的恐惧已经渗透进了骨髓和基因。在他们眼里,这位高高在上的唯一神,是一位披着绝美妖精皮囊、一言不合便能用无形引力将数万人瞬间压成血浆的旷古暴君。

然而,在黑曜石主神殿那极尽奢华、酒池肉林的深宫之中,这位暴君却正在享受着凡人连做梦都无法想象的极乐生活。

“格格格……阿澜,你的身体怎么在发抖呀?是不是主人的手套太冰了?”

寝宫深处,由整块粉色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浴池里,温热的泉水混合着昂贵的玫瑰精油,散发着甜腻得令人发昏的香气。

楚妩正慵懒地靠在池边的白玉靠枕上。她今天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由极薄的黑色乳胶和蕾丝拼接而成的紧身衣,那薄如蝉翼的材质在水汽的晕染下,近乎完美地贴合在她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将她那让世间万物都相形见绌的妖娆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一双手臂上,依然戴着那一双标志性的、紧紧包裹至大臂的漆黑长皮手套。那泛着幽冷皮革光泽的手套,在氤氲的水汽和粉红色的泉水中显得格外的突兀、诡异,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色情与支配感。

此时,两名极其俊美、赤裸着上身的年轻男子正一左一右地跪在她的身侧。

其中一人名为阿澜,曾是旧时代极负盛名的天才剑术觉醒者,面容冷峻、五官如大理石雕刻般完美,拥有一头如墨般漆黑的长发;而另一人则叫七叶,是一个拥有着银色短发、皮肤白皙如雪、生着一双无辜桃花眼的极其阴柔俊美的少年,他曾是风靡全球的顶级偶像,如今却

只能卑微地摇尾乞怜。

楚妩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捏着阿澜那棱角分明的下巴。略带粗糙的皮革在阿澜细嫩、紧绷的皮肤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而令人窒息的声响。

“主……主人,阿澜不敢……”

阿澜低垂着眼睑,那双曾经能握紧神兵、斩裂钢铁的手,此刻正温顺地交叠在身前,浑身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不敢?本座看你刚才偷看本座靴子的时候,胆子挺大的嘛~”

楚妩娇笑着,眼底闪过一丝顽皮而妖冶的光芒。她缓缓抬起右腿,那一只包裹在黑色过膝皮靴中、跟高足有十二公分的纤细长腿,在水面上带起一串亮晶晶的水珠。

她用那尖锐、反射着冷光的鞋跟,极其轻柔地在阿澜的胸肌上划过。

那冰冷、坚硬的鞋跟每移动一寸,阿澜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他不敢躲闪,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迎接着神明用鞋跟给予他的蹂躏。

“主人,七叶也想要主人的恩赐嘛……”

一旁的银发少年七叶见状,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他像是一只温顺的波斯猫一样,用自己那张足以让无数女人发狂的绝美脸蛋,主动去贴楚妩那穿着紧身皮衣的细腰,一边轻轻地蹭着,一边发出甜腻的撒娇声。

“咯咯,七叶真是个小醋坛子。”

楚妩收回脚,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顺势在七叶那柔顺的银发上揉了揉,随后从旁边由白玉雕琢而成的果盘里,拈起了一颗亮晶晶的紫葡萄。

“来,张嘴。”

七叶连忙乖巧地张开红唇,像等待喂食的雏鸟一般。楚妩却并没有直接喂进他的嘴里,而是将那颗葡萄放在了自己那穿着过膝皮靴的脚尖上。

那精致、反光的漆皮鞋尖上,葡萄摇摇欲坠。

“用嘴含过去,要是掉在水里,本座今天就用那条带刺的皮鞭,在你那张漂亮的脸上画几朵小花哦~”楚妩歪着头,语气欢快得像是在玩一场普通的丢手绢游戏。

七叶的身躯颤抖了一下,但眼神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盛满了狂热的兴奋。他顺服地弯下腰,将自己高贵的头颅低到了楚妩的脚尖前,用那张曾唱出无数天籁之音的嘴唇,极其小心翼翼、颤抖着去含那颗靴尖上的葡萄。

在楚妩的脚边,阿澜和七叶就像是两只争宠的宠物,用尽一切手段只为了博得这位至高神明的一丝笑意。

而在这座奢华无比、跪满了帝国奴隶的寝宫角落里,林渊正静静地跪在那里。

他的身上穿着一身早已浆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烂的奴隶麻衣。脖子上的黑铁项圈沉重而冰冷,项圈上连接着的铁链静静地躺在光滑的黑曜石地板上,像是一条丑陋的毒蛇,延伸向至高王座的方向。

他的膝盖早已因为长时间的跪跪而失去了知觉,但他不能动,也不敢动。

看着那两名在楚妩脚边承欢、极尽谄媚的俊美男宠,林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曾几何时,他是她身边唯一的“宠物”。

虽然那时候他也活在恐惧和羞辱之中,但至少,楚妩的眼里只有他。她会用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捏他的脸,会用高跟鞋跟挑逗他的下巴,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附在他的耳边用最甜美、最残忍的声音诉说着对他的占有欲。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随着永夜

帝国的建立,楚妩身边的奴隶、男宠如过江之鲫。那些来自世界各地、觉醒了各种奇特超能力的俊美男子,为了能在帝国的权力核心分得一杯羹,或者是为了在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神明面前保住性命,无不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她。

相比之下,林渊只是一个彻底的普通人。

他没有强大的力量,没有那些男宠们引以为傲的异能戏法,甚至因为长期处于极度恐惧和营养不良的状态,他的脸色苍白、身形消瘦,连曾经那张让楚妩颇为喜爱的漂亮脸蛋,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他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见到楚妩了。

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半个月前的帝国阅兵式上。当时他跪在数十万奴隶的最前方,在漫天飞舞的尘土和狂风中,只能远远地仰望那悬浮在万米高空、被无数光环围绕的黑色身影。

而今天,他之所以能站在这里,甚至不是因为楚妩的召唤,而是因为寝宫里的奴隶总管觉得他“还算听话”,便顺手将他编入了今天伺候神主沐浴的“跪奴”队列中。

从头到尾,楚妩甚至没有往他的方向看上一眼。

她正忙着逗弄她的新宠。

“主人,听闻北方的凡人反抗军昨日又组织了一次暴动,他们试图炸毁我们在北方的‘引力方尖碑’。”阿澜一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楚妩戴着皮手套的手臂,一边轻声汇报着外面的局势。

“暴动?”

楚妩挑了挑眉,那张妖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扫兴的表情。

“这些凡人,真是不长记性呢。本座最近对他们是不是太温柔了,让他们觉得……他们那脆弱的骨头,能够承受得住本座的重力?”

她娇哼了一声,伸出那只穿着高跟皮靴的玉腿,在水面上轻轻一踏。

“哗啦——”

一股无形却恐怖到极点的引力波动,在瞬间以粉色水晶浴池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一瞬间,寝宫内所有跪在地上的奴隶、侍女,无一例外,全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重力直接压得整个人趴在了地板上。

“噗通!噗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林渊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突然被压上了一座千仞大山,体内的骨骼在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干瘪断裂声。他的脸死死地贴在冰冷、潮湿的黑曜石地板上,甚至能闻到地板缝隙里残留的、上一任被处死奴隶的血腥味。

剧烈的窒息感传来,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甜腥。

“主人息怒!神主息怒!”

大殿内,数十名实力强大的觉醒者侍女和男宠们,此刻也纷纷趴在地板上,脸色惨白地大声求饶。在楚妩那足以重写物理法则的绝对力量面前,即便是再强大的超能力者,也和凡人没有任何区别,都是随时可以被抹杀的尘埃。

楚妩看着大殿内横七竖八、狼狈不堪跪满一地的奴隶,桃花眼里那抹暴虐的光芒这才渐渐散去。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甜美、清脆,像是一个刚刚恶作剧成功的调皮小女孩。

“哎呀,看把你们吓得。本座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嘛~”

她收回了重力,原本压在众人身上的大山瞬间消失。

林渊如获新生般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着。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额前散乱的湿发,看着在浴池边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那件半透明的乳胶紧身衣贴

在她起伏的胸口,长皮手套在水光下闪烁着诡异的色泽。

这就是他的姐姐。

一个能在一秒钟内将北方的百万凡人彻底抹杀,却在下一秒因为男宠的一句奉承而笑得像个纯真少女的恶魔。

“阿澜。”楚妩从浴池里缓缓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极度贴身的黑色紧身衣将她身上的水珠全部排开,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完美轮廓。她踩着那双带给她无限支配快感的黑色过膝皮靴,优雅地跨出浴池,带起一地的水渍。

“主人。”阿澜立刻膝行上前,将一件镶嵌着暗金丝线、质地极其柔软的纯黑真丝睡袍披在她的肩头。

楚妩顺手将手中的铁链在指尖绕了绕,那条铁链的主人,正是跪在角落里的林渊。

“哗啦啦——”

清脆的铁链拖行声打破了寝宫内的死寂。

林渊的身躯猛地一僵,他甚至不敢抬头,只能顺着那股拉扯他的力量,在光滑、潮湿的地板上一点点挪动着身体,最后狼狈不堪地停在了那双沾满水珠的黑色皮靴前。

楚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一双桃花眼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存和宠溺,只剩下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漠,和看着一件快要玩腻的玩具时的百无聊赖。

“小渊,你今天真不乖呢。”

楚妩蹲下身,睡袍在她的身侧散开,露出里面紧身皮衣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她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林渊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

那略微粗糙的皮革质感,在空气中带起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

“刚才本座释放引力波的时候,你的心跳居然漏了半拍。怎么?在心里诅咒主人吗?”

楚妩歪着头,声音甜腻得令人骨髓发凉。

“我……我没有……主人……”

林渊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的自尊早已在这暗无天日的帝王深宫里被碾碎成了粉末。他不得不将自己那干瘪的额头,死死地贴在楚妩那反射着冷光的黑色漆皮靴尖上,卑微地乞怜。

“奴隶……不敢……奴隶只是身体孱弱,无法承受神主的……神主的神威……”

“借口。”

楚妩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她那戴着黑皮套的手指在林渊脖颈上的黑铁项圈上轻轻弹了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以前你可没这么无趣。那时候,你的眼睛里虽然全是害怕,但至少还闪烁着想要反抗、想要逃跑的光芒。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楚妩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失望。

“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连叫都不会叫的死狗。一点都不好玩了。”

听到这句话,林渊的大脑在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极度的绝望和耻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曾经拼了命地想要反抗、想要保持自己的自尊。可是在见识过楚妩那动辄毁灭城市、将百万凡人压成肉泥的绝对力量后,在他遭受了无数次带着倒刺皮鞭的抽打和“重力惩罚”后,他的精神早已彻底崩溃。

他不得不选择屈服,不得不选择成为一条听话的小狗,只为了能在这座吃人的神殿里活下去。

可现在,这个将他彻底摧毁的恶魔,居然嫌弃他“不够好玩”?

“主人……求您……不要抛弃奴隶……”

林渊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和冷汗,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楚妩那漆黑闪亮的皮靴上。

人性的扭曲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明明恨她入骨,明明害怕她害怕得要死,可当他发现自己可能连成为她玩物的资格都要失去、即将被丢入那些暗无天日的奴隶矿井里自生自灭时,他内心深处唯一的念头,竟然是卑微地祈求她的恩宠。

“格格格……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楚妩看着在自己脚下哭得浑身颤抖的林渊,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戏谑。她似乎很享受林渊这种在绝望、怨恨、却又不得不极度依附于她的矛盾心理。

“看在你以前陪了本座那么久的份上,本座今天就给你一个重新得到恩宠的机会,好不好?”

楚妩站起身,顺手接过了七叶递过来的一柄精致的、手柄处由纯金打造、鞭身由最坚韧的魔兽皮革制成的黑色小皮鞭。

她踩着那双细长、高挑的黑色皮靴,在林渊面前优雅地踱了两步。那紧身皮衣包裹下的浑圆臀部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发出细微而令人血脉偾张的皮革摩擦声。

“今晚,本座要在黑曜石广场上,公开处死那些北方的凡人反抗军。”

楚妩转过脸,对林渊甜甜一笑,可眼神里却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光芒。

“本座听说,这次暴动的反抗军领袖中,有一个是你旧时代在孤儿院里最要好的朋友,叫……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陆凡,对不对?”

陆凡。

听到这个名字,林渊的瞳孔在瞬间缩紧,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他唯一的、在那个冰冷的旧时代里给过他无数帮助和温暖的朋友。在孤儿院最艰难的那几年,是陆凡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挡在他身前,是陆凡在寒冬里把仅有的一床厚被子让给他。

“主人……不……求您……”林渊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的手指死死地抠进黑曜石地板的缝隙中,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求我?求我什么?”

楚妩歪着头,用那柄黑色的小皮鞭轻轻地在林渊那带着泪痕的脸上拍了拍。

“求本座放过他?还是……求本座让你代替他去受刑?”

“主人,奴隶……奴隶愿意代他受刑!求您放过他!他是无辜的!”林渊跪行上前,试图去抓楚妩那过膝皮靴的边缘。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

那条精致的黑色皮鞭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度,狠狠地抽在了林渊的肩膀上。那极其贴身、粗糙的麻衣在瞬间被撕裂开一道口子,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长达十几公分、皮开肉绽的血痕。

剧烈的疼痛让林渊闷哼了一声,但他不敢躲闪,依然死死地盯着楚妩,眼底深处是一抹近乎疯狂的祈求。

“无辜?”

楚妩冷笑了一声,那张妖艳、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傲慢的神情。

“在永夜帝国,背叛本座,就是世间最大的罪孽。他既然敢组织暴动,就应该做好被本座剥皮拆骨、做成人偶的准备。”

她顿了顿,随后俯下身,凑近林渊的耳畔。那戴着黑色长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挑逗般地摩挲着他脖子上的黑铁项圈,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畔呢喃情话:“不过,小渊,如果你今晚在处刑台前,当着数十万奴隶的面,亲自用那条带刺的皮鞭抽他一百鞭,并且大声地告诉所有人,他是一个卑贱的罪人……本座就考虑,留他一个全尸,并且让他死得痛快一点。你觉得……怎么样?”

恶魔。

这个披着绝美妖精皮囊的女人,是一个不折不扣、毫无底

线的恶魔。

她不仅要摧毁他的肉体,更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最后的一丝人性、尊严,以及他与这个旧世界唯一的联系,彻底粉碎、踩在脚底下。

“主人……不……不要这样对我……”

林渊的眼泪疯狂地涌出,他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一阵阵绝望至极的哀鸣。

“格格格……做出你的选择吧,我的小狗。”

楚妩站起身,将手中的小皮鞭随手丢在了林渊的面前。那精致的皮鞭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转过身,在一左一右两名俊美男宠的搀扶下,踩着高跟皮靴朝寝宫深处走去。

“要是今晚的表演不够精彩,本座就用新想出来的‘重力拔丝法’,把你的那位好朋友,在黑曜石广场上一点点拉扯成最精美的红线哦~”

她那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却又盛满了黑暗与绝望的笑声,在空旷、压抑的寝宫大厅里久久回荡。

留下林渊一个人跪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

在他的面前,是那条反射着冷光、沾满了他自己鲜血的黑色皮鞭。

而在他的头顶,黑曜石神殿顶端的引力熔炉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将整座帝王寝宫,再次映照成了一片血腥而妖艳的暗红……

黑曜石广场上的风,永远带着一股洗不净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今夜,暗红色的天空仿佛被一层浓稠的鲜血晕染。主神殿顶端的引力熔炉正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频率剧烈轰鸣着,将妖冶的红光洒向下方如潮水般密集的黑压压人群。

数十万凡人奴隶以及低阶觉醒者静静地跪在广场上。他们黑压压地连成一片,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在他们前方,一座由黑色巨石砌成的高台拔地而起,那便是帝国的“极刑台”。

极刑台中央,一个浑身是血、骨骼多处断裂的男子正被数根无形的重力锁链悬空吊起。

那是陆凡。

他曾经干净英俊的脸庞此刻早已血肉模糊,旧时代的凡人反抗军领袖,如今在神明面前,不过是一具等待被拆解的残破躯壳。但他那双有些暗淡的眼睛里,依然跳动着某种不屈的、冰冷的光芒。

而在极刑台的最上方,一尊华丽的黑色王座悬浮在半空。

楚妩慵懒地陷在王座里。她今夜的装束比往常更加令人血脉偾张,却也更加令人胆寒。那是一件由高科技纳米漆皮制成的黑色连体紧身衣,其反光度极高,在暗红色的炉光下折射出宛如黑曜石般冰冷而妖异的光泽。紧身衣将她丰满而毫无赘肉的魔鬼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腰肢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胸前的曲线在拉链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透露出极致的诱惑。

她的一双手臂上戴着一双长及肩膀、甚至没入紧身衣袖口里的纯黑色长皮手套。那皮革极其贴合,随着她手指的轻轻弹动,发出细微而令人窒息的摩擦声。而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则被一双鞋跟足有十二公分、尖锐如匕首般的黑色过膝长靴死死包裹。靴筒的边缘深深地勒进大腿的丰腴处,将女帝那充满野性与支配欲的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渊,你还在等什么呢?”

楚妩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玉手轻轻撑着香腮,桃花眼里盛满了调皮而残忍的笑意。她那纤细的长腿优雅地叠放着,高跟靴尖微微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优美却致命的弧度。

在她的

脚下,林渊正颤抖地跪在那里。

在他的面前,躺着一柄沉重、带着无数细小倒钩的黑色倒刺皮鞭。

“亲自用它,抽打你最要好的朋友。只要你抽满一百鞭,大声告诉所有人他是个罪人,主人就会宽恕他的灵魂,让他死得毫无痛苦哦~”楚妩的声音甜美得如同耳语,却像一柄柄毒刃,狠狠扎进林渊的胸膛。

林渊缓缓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将那柄皮鞭握在手里。

皮鞭很沉,上面还残留着不知名奴隶的干涸血迹,黏腻而冰冷。他艰难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极刑台边缘,看着前方被悬空吊挂、奄奄一息的陆凡。

陆凡听到了动静,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

看到林渊的那一刻,陆凡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惨烈却温柔的笑容。他用极度沙哑、微弱的声音说道:“小渊……动手吧。我不怪你……在这个世道,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不……不……”

林渊的手剧烈一抖。

那句“我不怪你”,像是一道雷霆劈中了他的灵魂,将他好不容易建构起来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

他怎么能动手?

在那个最寒冷、最绝望的孤儿院童年,是陆凡用单薄的身体护住他,把发霉的馒头分给他一半,告诉他“我们要一起活到长大”。如果他今夜为了苟活,亲手用皮鞭将陆凡撕成碎片,那他与那些野兽般的觉醒者有什么区别?他苟延残喘至今的最后一点灵魂,又该安放在哪里?

“不……主人,我做不到!我求您,杀了我吧!放过他,或者杀了我!”

林渊崩溃地大喊一声,手中的皮鞭“当啷”一声掉落在黑石地板上。

他软泥般跪倒在地,疯狂地向着楚妩的方向磕头,额头狠狠撞击在坚硬的黑曜石上,瞬间鲜血淋漓。

“奴隶该死!奴隶做不到!求主人赐死!”

看着在地上疯狂磕头乞怜、却死也不肯拿起皮鞭的林渊,楚妩那张绝美妖艳的脸上,那抹顽皮的笑容终于一点点淡了下去。

她有些扫兴地叹了口气,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理了理自己散落在胸前的发丝。

“真是没用的东西呢,小渊。本座给过你机会了,可你偏偏要让主人失望。”

“神主息怒,这种肮脏卑贱的凡人,怎配让神主叹气?不如……让奴奴代劳如何?”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甜腻得几乎让人骨髓发酥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直侍立在王座一侧的银发少年七叶猛地跪行上前,那双无辜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狂热而兴奋的血光。他主动用脸颊去蹭楚妩那裹在紧身衣里的细腰,语气里满是讨好与残忍:“主人,七叶最喜欢听凡人惨叫的声音了。这个肮脏的凡人既然不听话,那就由七叶来代替他。七叶保证,今晚的处刑一定会让主人看得开开心心~”

楚妩垂下眼睑,看着脚边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的七叶,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哦?七叶想帮本座分忧?”

“奴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七叶狂热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渴望得到神明奖赏的贪婪。

“格格格……真是一只听话的小乖乖。”

楚妩娇笑着,抬起那只穿着黑色过膝皮靴的长腿,用尖锐的鞋跟在七叶白皙的下巴上轻轻挑了挑,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去吧。要是表演得不够精彩,本座今晚可不准你进寝宫哦。”

“奴奴绝不让

主人失望!”

七叶兴奋得浑身颤抖。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地板上那柄带刺的黑色皮鞭。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脸上面对楚妩时的温顺与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癫狂的残虐之色。

“不!七叶!你住手!你放开他!”

林渊看到这一幕,目呲欲裂。他疯了般想要爬过去抢夺皮鞭,试图用自己残破的身体挡在陆凡身前。

然而,他还没爬出两步,一只穿着黑色马靴的脚便重重地踏在了他的后背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林渊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踩趴在地上,半张脸狠狠地摩擦在粗糙的黑石地面上,瞬间磨掉了大片皮肉,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疼得他剧烈痉挛。

出手的是阿澜。

这位曾经冷傲的剑术天才,此刻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林渊。他踩在林渊背上的脚不断用力,甚至能听到林渊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干瘪断裂声。

“肮脏的凡人,神主面前,岂容你放肆?”

阿澜冷笑一声。他俯下身,一把揪住林渊的头发,强行将他的头扯了起来,逼迫他直视前方。

“好好看着,看着你的朋友,是因为你的无能和忤逆,才落得这般下场。”

“阿澜!放开我!求你……放开我……”林渊痛苦地嘶吼着,眼泪和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拼命挣扎,可一个凡人的力量在觉醒者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前方,极刑台上,七叶已经高高举起了皮鞭。

“啪——!”

一声刺耳的、尖锐的皮鞭撕裂空气声响彻广场。

带刺的皮鞭狠狠抽在陆凡的胸口上,大片皮肉伴随着飞溅的血花瞬间被倒钩生生撕扯了下来。

“啊——!”

陆凡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痛呼。

“哈哈哈哈!叫啊!叫得再大声一点!”

七叶双眼赤红,银色的短发在狂风中乱舞。他像是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疯子,手中的皮鞭挥舞得几乎化作了残影。

“啪!啪!啪!啪!”

每一鞭下去,都伴随着血肉飞溅的声音。陆凡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黑曜石广场上回荡,如同一首由鲜血和痛苦编织而成的死亡交响乐。

“不……不要……陆凡……陆凡!”

林渊疯狂地哭喊着,喉咙因为极度的悲愤而瞬间沙哑,喷出一口鲜血。

“格格格,阿澜,你看小渊哭的样子,是不是比刚才好看多了?”

悬浮在半空的王座上,楚妩看着下方的闹剧,咯咯地笑了起来。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语气欢快得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马戏。

“主人说的是,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确实无趣,只有当它看着同伴被咬死却无能为力时,那副绝望的表情才是最美妙的玩物。”

阿澜谄媚地附和着。为了在楚妩面前展现自己的“用处”,他揪着林渊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将林渊的脸死死地按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压着林渊的手指。

“十指连心”的剧痛传来,林渊发出痛苦的惨叫,而他的耳朵里,全是陆凡渐渐微弱下去的呻吟声。

处刑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

当七叶终于停下手中的皮鞭时,吊挂在空中的陆凡已经没有了人的形状。他的身体几乎被生生剐去了一层肉,白森森的骨骼多处裸露在外,内脏在破碎的胸腔里微微蠕动,最后在一声微弱的叹息中,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陆凡死了。

死在了这个他拼尽全力想要拯救、却最终将他吞噬得骨头都不剩的黑暗帝国。

“主人,奴奴的表演,您还满意吗?”

七叶扔掉沾满碎肉和鲜血的皮鞭,再次跪倒在楚妩的悬浮王座下。他那张绝美阴柔的脸上沾着几点陆凡的血迹,在暗红色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妖冶。

楚妩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

她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皮靴,优雅地自半空中迈步而下。无形的引力法则在她的脚下凝聚成看不见的阶梯,托着她那被黑色紧身皮衣包裹得惊心动魄的娇躯,缓缓降落在极刑台上。

她走到七叶面前,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托起七叶的下巴,用拇指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

“很满意呢,七叶。你今晚表现得……像一只最合格的恶魔小狗。”

楚妩甜甜地笑着,眼底闪烁着妖娆的光芒。

“今晚,本座准你侍寝。”

听到“侍寝”两个字,不仅是七叶,一旁的阿澜眼中也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嫉妒与渴望。在永夜帝国,得到至高神的一夜恩宠,意味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

而躺在泥泞和鲜血中的林渊,只是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一般,呆呆地看着陆凡那具残破的尸体。

他没有反抗了。

他的心,随着陆凡的死亡,也彻底死在了这个冰冷的夜晚。

“至于你,小渊。”

楚妩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脚边、浑身是血的林渊。那一双漆黑反光的过膝皮靴停在林渊的眼前,尖锐的鞋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忤逆本座的奴隶,不配留在神殿。”

楚妩的语气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嗔与温度,只剩下极致的冷漠,如同看着一片无用的垃圾。

“剥夺他‘私人宠物’的身份,换上锈铁奴环,打入‘凡人收容所’。让他去那些最肮脏、最卑贱的泥潭里,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威。”

“是,神主。”

阿澜兴奋地领命。他像拖死狗一样,一把拽住林渊脖子上的铁链,在黑曜石地板上拖行着,将他无情地拉向了神殿最黑暗、最冰冷的深渊……

夜深。

黑曜石主神殿深处,至高无上的女帝寝宫。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昂贵精油,以及淡淡的、却始终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由整块粉色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层层叠叠的黑色丝绸幔帐随风飘动。

楚妩正慵懒地躺在丝绸软塌的中央。她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暴露的、由黑色蕾丝与皮革带子交叉绑缚而成的束缚装。那纤细的黑色皮革带子紧紧地勒在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上,勾勒出一种近乎自虐般、却又让人疯狂的极致性感。

她那一双戴着黑色长皮手套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拉扯着一根金色的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套在七叶的脖子上。

此时的七叶,正赤裸着精壮、白皙的上身,像是一条顺从的宠物狗一般跪在床榻下。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狂乱而媚俗的潮红,眼神里全是无尽的沉沦与狂热。

“主人……求主人恩赐……七叶想要主人的恩赐……”

七叶用嘴唇极其卑微、颤抖地去吻楚妩那穿着黑色漆皮过膝长靴的脚背。那冰冷、坚硬的皮革质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喘。

“格格格……真是个急躁的小东西。”

楚妩妖媚地笑了起

来,声音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诱惑与邪恶。她微微抬起右腿,用那尖锐的鞋跟极其缓慢地在七叶的胸口摩擦,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今晚你表现得很好,本座当然会好好奖励你。阿澜,去把‘道具’带上来。”

“是,主人。”

一直静静候在床边的阿澜低头领命。

片刻后,几名浑身赤裸、戴着沉重铁枷的凡人奴隶被粗暴地推搡着走进了寝宫。这些奴隶个个身形消瘦,眼神里盛满了对未知恐怖的极度绝望。

他们不是来伺候的,他们是今晚的“消耗品”。

“主人,今晚我们玩什么游戏呀?”七叶一边用身体去贴楚妩那修长的大腿,一边好奇地问道。

“唔……就玩‘重力拔河’好了。”

楚妩歪着头,桃花眼里闪烁着顽皮而暴虐的光芒。她缓缓伸出右手,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瞬间,两名凡人奴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悬浮到了半空中。

“阿澜,七叶,你们一人控制一个。谁控制的奴隶先被本座的重力撕裂,谁今晚就只能跪在床下看本座和另一个人玩哦~”

楚妩的语气欢快得像是在决定今晚吃什么甜点,可落入那几名奴隶的耳中,却不亚于最恐怖的勾魂魔音。

“主人真坏,不过七叶喜欢!”

七叶兴奋得大叫一声,猛地站起身,调动起自己体内的超能力,试图去对抗楚妩那渐渐加强的引力波动。

“啊啊啊啊——!”

惨烈、高亢的惨叫声瞬间在寝宫内爆发。

在楚妩那足以毁灭城市的恐怖重力下,两名凡人奴隶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无形的力量向着相反的方向疯狂拉扯。他们的骨骼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皮肤开始渗出大片的血雾,整个人仿佛要在瞬间被拉成最纤细的红线。

床榻上,楚妩看着这血腥而残暴的一幕,眼底的狂热与兴奋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一把扯过金色锁链,将七叶拉到自己的怀里,那穿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迎着那漫天飞溅的血花与凄厉的惨叫,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主人……哈啊……好棒……主人的力量太棒了……”

七叶在窒息与狂喜中疯狂地回应着神明的恩赐。

而在他们的脚下,随着“噗嗤”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撕裂声,两名凡人奴隶在半空中被彻底拉扯成了无数的碎肉与血雨,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奢华的黑曜石地板上。

几名侍立在一旁的奴隶侍女面无表情地走上前,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舌头和温热的毛巾,极其迅速而熟练地清理着地板上的血迹,生怕弄脏了至高神明的寝宫。

在这充满血腥、暴力与极致肉欲的深宫之夜,神明与她的玩物们,正在用无数凡人的生命与白骨,谱写着永夜帝国最荒淫暴虐的华丽篇章。

而在同一时刻。

帝国首都最外围,被一圈高耸的通电铁丝网死死围住的“凡人收容所”。

这里是人间地狱。

天空中没有引力熔炉的华丽光芒,只有无尽的煤烟、致命的酸雨,以及从神殿区排出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工业废水。

数以十万计的凡人奴隶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塞在破烂的窝棚里。这里没有食物,没有干净的水,只有无休止的瘟疫、饥饿,以及觉醒者监察官那带着倒刺的皮鞭。

“滚进去!肮脏的凡人!”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怒喝,一个遍体

鳞伤的身影被重重地从一辆运送垃圾的铁皮车上丢了下来,滚落在恶臭、黏腻的泥潭中。

那是林渊。

他脖子上那精致的、象征着“私人宠物”的白铁项圈已经被生生扯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锈迹斑斑、边缘极其锋利、已经深深嵌进皮肉里的黑铁奴环。

他的身上只裹着一件破烂的、沾满了陆凡鲜血的麻衣,曾经细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皮鞭抽打后的血痕,双手的手指更是被阿澜踩得血肉模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弯曲。

“咳……咳咳……”

林渊挣扎着从泥潭里爬起来,冰冷、酸涩的雨水打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混着泥水和血水流进他的嘴里,苦涩得让人发疯。

周围,无数麻木、干瘪、犹如行尸走肉般的凡人奴隶正用一种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敌意的眼神看着他。

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他是“至高神的弟弟”而对他有半点怜悯。相反,在这些饱受折磨的凡人眼里,这个曾经在神殿里享受着荣华富贵、如今却被主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出来的“前男宠”,是他们最好的宣泄对象。

“看啊,神殿里出来的贵人呢……”

“嘿嘿,瞧那细皮嫩肉的样子,以前肯定没少在神明脚底下摇尾巴吧……”

不怀好意的低语声在黑暗的窝棚里此起彼伏。

林渊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去理会了。

他只是呆呆地坐在泥潭里,任由酸雨将自己淋透。他抬起头,透过那冰冷、高耸的铁丝网,远远地望着地平线尽头那座高耸入云、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黑曜石主神殿。

在那里,他的姐姐,那个从小与他相依为命、如今却成了至高神明的女人,或许正躺在无数俊美男宠的怀里,享受着人世间最极致的欢愉。

而他,曾经是她唯一的弟弟,如今却成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随时会被榨干生命力的卑贱奴隶。

“陆凡……对不起……”

林渊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终于顺着他满是泥泞的脸颊滑落。

黑曜石神殿顶端的引力熔炉再次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那红光穿透了重重煤烟,照亮了收容所里那一张张绝望而麻木的脸,也将林渊那彻底坠入无底深渊的灵魂,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充满绝望与罪恶的黑夜之中……

凡人收容所的夜,像是被浓稠得化不开的墨汁和工业废水生生搅和在一起,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喘息。

高空中的酸雨裹挟着刺鼻的硫磺味,无休无止地砸在破烂的石棉瓦屋顶上,发出令人烦躁的“沙沙”声。这里是永夜帝国最底层的污泥坑,没有黑曜石神殿里那优雅而奢华的魔法火光,只有地平线尽头偶尔闪烁的、属于高阶觉醒者巡逻艇的幽冷探照灯。

林渊蜷缩在木棚最阴暗的角落里。

他的身下是潮湿、散发着霉烂气味的稻草,身侧则是混合了凡人汗臭、腐烂伤口和排泄物异味的恶臭空气。酸雨顺着破损的屋顶漏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他那早已麻木的肩膀上。他身上那件原本属于陆凡、沾满干涸血迹的破烂麻衣,此时已经被酸水和泥浆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咳……咳咳……”

林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干瘪的肺部都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攒刺。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阿澜用战靴生生踩断的手指,因为没有得到任何医治,如今已

经肿胀得像是一根根紫黑色的胡萝卜,甚至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腐败气味。脖颈上那沉重、粗糙的黑铁奴环紧紧地箍着他的喉咙,边缘早已将他细嫩的皮肤磨得血肉模糊,随着他的每一次吞咽,都带出黏稠的鲜血。

在这个毫无秩序、弱肉强食的凡人收容所里,林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类。

他没有普通凡人奴隶那种长期劳作练就的粗砺体魄,更没有在绝境中争夺腐烂食物的凶狠劲头。更糟糕的是,收容所里的奴隶们很快就认出了他——这个曾经在至高神殿里衣食无忧、尊贵无比的“神主男宠”。

嫉妒与仇恨,在最底层的地狱里往往能结出最恶毒的果实。

“哟,这不是神殿里出来的小白脸吗?今天怎么没躺在神主的王座下摇尾巴,反而跟我们这些垃圾挤在一个窝棚里了?”

黑暗中,一个低沉、不怀好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几个高大、干瘪却浑身散发着戾气的凡人奴隶缓缓围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叫赵猛的壮汉,他曾是旧时代的一个街头恶霸,因为得罪了觉醒者而被戴上奴环丢进这里。在收容所里,他靠着一股子蛮力和残忍,纠集了几个狗腿子,成了这片木棚的“土皇帝”。

林渊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只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双膝,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试图假装自己不存在。

“大哥跟你说话呢,你装什么死?”

一个狗腿子猛地一脚踹在林渊的小腿上。

“砰!”

沉重的撞击声中,林渊虚弱的身体直接被踹得在泥水里滚了一圈,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木柱上。断指处的剧痛在这一瞬间被疯狂放大,疼得他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压抑而沙哑的惨叫。

“呸!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贵人呢?”赵猛走上前,一脚踩在林渊肿胀的右手手上,面目狰狞地弯下腰,用一股令人作呕的口臭熏着林渊:“今晚的馊水,你那份归我了。还有,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去把老子鞋上的泥舔干净。要是舔不干净,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几根废手指一根根掰下来喂狗!”

林渊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他看着赵猛那双沾满了黏糊糊黄泥和不知名排泄物的破烂胶鞋,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麻木不仁、甚至带着幸灾乐祸眼神围观的凡人奴隶。

在这一刻,林渊内心深处某种一直苦苦支撑着的东西,终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无法挽回的裂痕。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为了尊严、为了陆凡、为了旧时代的某种坚持而反抗楚妩。

可当他真正被剥夺了一切,被丢进这毫无美感、毫无尊严、只有野兽般污秽和恶意的最底层地狱时,他才悲哀地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懦弱,多么的无能。

在楚妩的黑曜石神殿里,虽然他也是奴隶,虽然他每天都要承受鞭笞和屈辱的调教,但至少,楚妩给他的痛苦是“干净”的。楚妩那戴着长皮手套的手指虽然冰冷,却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她那尖锐的高跟鞋跟虽然会刺痛他的皮肉,却从未让他沾染上半分这属于最底层污泥的臭气。

相比于这里无意义的、野蛮的践踏,楚妩的支配,甚至在某种扭曲的意义上……是一种庇护。

“不……我不舔……”

林渊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

“不舔?你他妈找死!”

赵猛勃然大怒,抬起脚,就要狠狠地往林

渊的头上踩去。

然而,林渊在这一瞬间,突然爆发出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猛地一巴掌推开一旁的狗腿子,在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中,疯了般地冲出了破烂的木棚,直接扎进了外面那冰冷、刺骨的酸雨之中。

雨水无情地打在他单薄的身体上,冰冷刺骨,却也短暂地浇熄了他体内因为高烧而滚烫的温度。

林渊漫无目的地在收容所的泥泞广场上奔跑着。他摔倒了,又爬起来,泥水灌进他的嘴里,苦涩而腥咸。

周围是冰冷、高耸的电网,电网上偶尔闪烁着蓝色的电火花,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是一只只冷眼旁观的眼睛。在电网之外,地平线的尽头,那座巍峨、庞大、宛如擎天巨柱般的黑曜石主神殿,正在暗红色的引力熔炉光芒中熠熠生辉。

那一抹暗红色的光,在无尽的黑暗中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温暖。

那是楚妩的方向。

林渊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无力地跪倒在冰冷的泥潭里,酸雨将他的黑发彻底淋透,贴在他苍白如死尸般的脸颊上。

极度的饥饿、高烧的混沌、肉体的剧痛,以及内心深处被彻底击碎的自尊,在这一瞬间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流,彻底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崩溃了。

“姐姐……妩姐姐……呜呜呜……”

第一声哭喊从他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小兽般的哀鸣。

他死死地抓着自己脖子上的黑铁奴环,指甲深深地抠进磨烂的肉里,鲜血混合着泥水往下流,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高高地扬起头,望着那座遥不可及的神殿,放声痛哭。

“我错了……主人!奴隶错了!奴隶真的错了!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疯狂地将自己的额头砸在冰冷、坚硬的泥水地里。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冰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奴隶不该忤逆您……不该不听您的话……陆凡该死!他是帝国的罪人……他该死!奴隶做不到,是奴隶无能……是奴隶肮脏……”

林渊哭得撕心裂肺,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随着一口猩红的血沫。

“求求您……求您惩罚我吧……用皮鞭抽我……用鞋跟踩我……怎样都可以……求您不要把我丢在这里……主人……姐姐……带我回去……求求你……带我回去……”

他趴在泥泞里,双手虚空地向前抓着,试图去触摸那抹遥远的红光。

在这一刻,林渊终于彻底褪去了他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外衣。

他不再渴望自由,不再渴望尊严,他甚至开始痛恨自己曾经的坚持。他只想回到那个充满皮革、香水与精致痛苦的温室里,继续做她身边唯一的、听话的宠物。

他哭喊着,哀求着,额头已经在黑石泥地上砸得血肉模糊。

周围的棚户里,不少奴隶冷眼看着这个在雨中发疯的小白脸,甚至有人发出刺耳的嘲笑声。但在林渊的耳朵里,那些声音都已经不存在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抹暗红色的神殿光芒,和自己那卑微、扭曲的哭喊声。

直到他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虚弱和高烧而剧烈地痉挛、颤抖。

林渊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酸雨泥潭中。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神殿的红光在他的视线里逐渐扭曲、重叠,最后化作了一

双踏着冰冷光泽、优雅而高调的漆皮黑色长靴。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仿佛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玫瑰香气,混合着高级皮革的特殊味道,穿透了这凡人地狱的恶臭,将他彻底包围……

林渊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在那座老旧的公寓楼顶层。夕阳西下,金黄色的余晖洒在客厅里,楚妩扎着马尾,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歪着头对他甜甜地笑:“小渊,快过来吃面呀,今天姐姐特意给你加了两个蛋呢~”

他高高兴兴地走过去,可就在他伸手去接面碗的那一瞬间,眼前的夕阳突然变成了漫天诡异的绯红,温热的面碗化作了沉重冰冷的黑铁奴环,狠狠地箍住了他的脖子。

而温柔的姐姐,则在一瞬间换上了那一身漆黑、冰冷的高科技紧身皮衣,双手戴着长皮手套,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漆皮长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全是顽皮而暴虐的笑意:“撒谎的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哦,小渊~”

“不!姐姐!不要——!”

林渊大叫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酸雨。没有泥潭。没有恶臭和漫天的煤烟。

映入眼帘的,是高耸、宏伟的黑曜石穹顶,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魔法宝石,宛如一片深邃的星空。

林渊有些茫然地动了动身体,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与温暖瞬间将他包裹。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雪白天鹅绒和黑色丝绸被褥的奢华巨床上。床榻极大,散发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玫瑰香气,混合着某种高档皮革与高级香水的独特味道。

他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质地极其柔软、近乎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袍。脖颈上那原本已经深深嵌进皮肉、锈迹斑斑的黑铁奴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由精美白金打造、上面镶嵌着一圈细小粉色水晶的“高级奴领”。奴领后方,一根纤细、精致的白金锁链正静静地躺在枕边。

他的右手也被极其专业地用白色绷带包扎好,甚至隐隐散发着高阶治愈异能的温热,痛楚已经大半消散。

“醒啦?”

一个甜腻、娇媚,仿佛带着小钩子般的声音,突然在林渊的耳畔响起。

林渊的心脏猛地漏了半拍,本能地转过头去。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彻底凝固了。

楚妩正侧卧在他的身侧。

她的一只玉臂弯曲,枕在自己那一头微微卷曲的乌黑长发下,饱满的胸部在床榻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今天并没有穿着睡衣,而是依然穿着那一套代表着她至高无上、独一无二支配权力的黑色纳米漆面紧身皮衣。那极度贴身的材质在寝宫昏暗、妖冶的暗红色火光下闪烁着幽冷而高贵的光泽,边缘的走线紧紧地勾勒着她近乎黄金比例的魔鬼身材。

她的一双手臂上,依然戴着那一双紧紧包裹至大臂、毫无一丝褶皱的漆黑亮面长皮手套。而她那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则交叉着叠在真丝被褥之上,那一双即使在床上也从未脱下的、高及大腿根部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跟高足有十二公分,尖锐的鞋跟和反光的皮革质感,与雪白的天鹅绒被褥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极其色情的视觉反差。

楚妩的一只玉腿正随意地搭在林渊的腰上,那黑色长靴冰冷、光滑的皮革,隔

着薄薄的真丝睡袍,紧紧地贴着林渊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弱而致命的战栗感。

“格格格……怎么傻乎乎的?睡了一觉,连主人都不认识了?”

楚妩弯起桃花眼,那张祸国殃民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极其灿烂、极其顽皮的笑容。

她微微凑近,身上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氛与淡淡甜腥的霸道味道瞬间将林渊的所有感官彻底塞满。

林渊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恐怖的脸,听着那仿佛在梦中响起了千百次的银铃笑声,眼眶在一瞬间红了。

极度的羞耻、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对自己彻底堕落的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滚烫的泪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疯狂地涌了出来。

“主人……主人……呜呜呜……”

林渊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顾不得身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狼狈不堪地在床榻上翻了个身,跪倒在楚妩的面前,将头死死地贴在楚妩那戴着长皮手套的手掌前。

“奴隶……奴隶该死……求主人原谅……奴隶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他像是在雨夜里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流浪狗,哭得浑身颤抖,双手颤抖着去抓楚妩那件皮质紧身衣的下摆,却又在碰到的一瞬间,因为害怕弄脏了神明的衣角而慌乱地缩回了手。

“哎呀,怎么一醒过来就哭个不停?真是个小爱哭鬼。”

楚妩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盛满了令人窒息的戏谑与宠溺。

她缓缓撑起身体,随着她的动作,那紧身皮衣在半空中发出一声细微、令人血脉偾张的皮革摩擦声。她顺手拉过那根白金锁链,轻轻一拽。

“哗啦——”

细微的金属撞击声中,林渊脖颈上的白金奴领微微收紧。他顺着锁链的力量,温顺、卑微地向前爬行了几步,最后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了楚妩那只穿着高跟皮靴的靴尖上。

“过来,让主人瞧瞧。”

楚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一种极其甜腻的声音命令道。

林渊颤抖着抬起头。

他看着楚妩那大腿处紧绷、反光的黑色皮革,没有任何迟疑,主动将自己那颗血肉模糊、刚刚包扎好的头颅,极其顺从、卑微地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高跟皮靴的靴筒紧紧地贴着他的脸颊,那冰冷、滑腻的漆皮质感,在这一刻却给了林渊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救赎。

“格格格,真是只乖狗儿。前几天在极刑台上的时候,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怎么在收容所里待了三天,就哭得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毛孩了?”

楚妩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长皮手套的手。

略带粗糙、散发着高级皮革香味的长手套,轻轻在林渊那满是泪痕、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拍了拍。那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空旷的寝宫里显得格外的突兀与暧昧。

“奴隶……奴隶无能……奴隶是个废物……”

林渊一边流着泪,一边贪婪地用脸颊去蹭楚妩那裹在黑皮手套里的手掌。

“奴隶再也不敢离开主人了……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哪怕做一辈子最卑贱的脚垫……奴隶也心甘情愿……求主人……不要再把奴隶丢回去了……求您……”

“唔……这可是你说的哦,小渊。”

楚妩挑了挑眉,那张妖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顽皮、近乎小狐狸奸计得逞般的灿烂笑容。

她伸出戴着黑手套的右手食指,在林渊那挺翘、却因为

发烧而有些红彤彤的鼻尖上,轻轻刮了刮。

那皮手套指尖处的皮革质感,在林渊的鼻梁上摩擦,带来一阵酥麻和刺痛,逗得林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又不敢躲闪,只能乖乖地承受。

“刮刮你的小鼻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本座说‘不’。要是下次再惹本座不高兴,本座就不仅要把你丢进收容所,还要让你天天晚上,看着本座和七叶、阿澜他们玩,好不好呀?”

楚妩歪着头,声音里满是娇憨与威胁。

“奴隶不敢……奴隶绝对不敢了……”

林渊一听到“七叶”和“阿澜”的名字,身体本能地缩了缩,心底泛起一阵阵强烈的嫉妒与恐慌。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无助与乞怜:“主人……只要您喜欢……奴隶什么都可以学……求您……只看着奴隶一个人……好不好……”

“格格格……真是个贪心的小狗。以前本座对你那么好,你不知道珍惜,现在知道来争宠了?”

楚妩笑得花枝乱颤,那半透明蕾丝包裹下的饱满胸部剧烈地起伏着,长靴在半空中踏出清脆的“嗒、嗒”声。

“不过呢,本座今天心情好,就先勉为其难地奖励你一下好了。”

说完,楚妩缓缓俯下身去。

那一瞬间,林渊只觉得眼前的光线被彻底遮挡,楚妩那张美得惊心动魄、足以让世间万物为之疯狂的俏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她身上那股霸道、甜腻的玫瑰香气,混合着那件纳米紧身衣和皮手套散发出来的浓郁皮革味,排山倒海般将他彻底溺毙。

“闭上眼睛,小渊~”

楚妩吐气如兰,甜腻的声音落在他的唇边。

林渊顺从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下一秒,两片温热、滑腻、带着极致甜美与霸道支配欲的红唇,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双唇之上。

“唔——”

林渊的身躯在瞬间僵硬,随即,在极度的快感和战栗中,彻底瘫软在了楚妩的怀里。

楚妩戴着黑色长皮手套的双手,极其粗暴而又极其温柔地捧住了他的后脑勺。那略微粗糙的皮革在林渊娇嫩的颈部肌肤和白金奴领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而高频的电击感。

她那灵巧、温热的丁香小舌,在瞬间强行撬开了林渊有些干瘪、颤抖的齿关,宛如一条灵动的蛇,极其熟练、极其霸道地闯入了他的领地。

这是一个近乎窒息的深吻。

楚妩的吻,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无上的重力支配。她不容许林渊有半点退缩,舌尖贪婪地在林渊的口腔中扫荡着,吸吮着属于林渊那带着淡淡药味与泪水咸涩的津液,将他口中的每一寸领地都盖上属于至高神明的专属印记。

“哈啊……唔……”

林渊几乎要窒息了。他那只包扎着白色绷带的右手,无力地抵在楚妩那反光、光滑的皮质胸口前,却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因为缺氧而本能地抓紧了她紧身衣的边缘。

他的双腿,正紧紧地被楚妩那一双高挑、冰冷的黑色漆皮长靴夹在中央。高跟鞋跟在真丝被褥下微微摩擦,每一次动弹,都带给他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颤栗。

楚妩在用力地吻他,在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这个曾经反抗过她的弟弟宣誓着绝对的所有权。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林渊的脸颊憋得通红,眼角流出因为缺氧而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弱微的求饶声:“主人……哈啊……

放……放过奴隶……”

楚妩这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松开了红唇。

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唇瓣之间拉扯开来,在昏暗、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色情与淫靡。

“呼……呼……”

林渊瘫软在楚妩那裹满黑色皮革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此时因为缺氧和羞耻,染上了一层极其诱人、极其艳丽的绯红。

楚妩伸出戴着黑手套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眼眸深处的暗红色光芒浓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歪着头,看着在自己怀里像一汪水般瘫软的林渊,笑得极其娇媚、极其得意。

“真甜。小渊,还是你的味道本座最喜欢了。那些男宠们,虽然听话,但吻起来,可一点都没有你这种……绝望而又依赖的味道呢~”

她娇笑着,伸出裹着皮手套的手指,在林渊红肿、湿润的唇瓣上轻轻抚摸着。

“记住这个味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唯一的、最特别的狗儿。要是再敢背叛本座……”

楚妩微微低下头,咬了咬林渊的耳垂,声音甜美得如同恶魔的诅咒:“本座就真的……把你一辈子关在那个泥潭里,让你烂掉哦~”

林渊感受着耳畔传来的温热吐息,以及后背上那冰冷、光滑、将他死死环抱的紧身皮衣质感。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无声地滑进他的鬓角,但他的嘴角,却在这一刻,微微上扬,扯出一个释然而又彻底沉沦的凄美笑容。

“奴隶……遵命。主人……”

在这一刻,在这个由超能力者建立的残酷帝国深宫里,林渊终于彻底放弃了他的旧世界。

他拥抱着他的神明,也拥抱着他那注定要在漆黑皮革、高跟鞋跟与白金锁链下,永远沉沦、堕落的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