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4

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4

第13章首日调教篇·下午(完)高中往事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可困在秋乃身边做一只笼中鸟,也不愿做一只飞走后才知道巢被烧毁的候鸟。——结城南圭“舞,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深山诗帆迅速让开道来。

我脸色一僵,显然,上条栞的建议效果拔群。

“可是……”深山舞满脸通红,目光在众人身上飘忽不定,“现在人好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屁,这种艺术对腼腆害羞的小女仆而言,未免过于前卫了。

“舞酱别担心~”上条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热情地朝深山舞招手,“坐下去听我讲讲故事就好啦~”

“那、那我来了。”深山舞犹犹豫豫地朝我走来,转过身后,小心翼翼地坐下来,臀部试探性地在我侧脸上碰了碰,才缓缓压了下来,浅紫色的裙摆盖住了我的眼睛。

“坐稳了?噗嗤~”深山诗帆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嗯,栞前辈,我准备好了。”深山舞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上方传来,似乎是出于被围观的窘迫,有意暗示上条栞快些进入正题。

“对啊,栞前辈,现在不用再吊我们胃口了吧?”

“这其实是个不公开的秘密啦~”上条栞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可话锋一转,就跑到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上,“你们知道少爷和雪宫小姐是在哪儿认识的吗?”

这题我会!

我没有出声,哪怕竖起的耳朵正被深山舞的小屁股压着,依然屏息凝神地认真聆听着。

“赤石学园!”深山诗帆抢答成功。

“答对啦~”上条栞慢悠悠地开启说书模式,“少爷就是在赤石学园念高中时,与雪宫小姐结下深厚的缘分,追了好几年,才把未来的少夫人追到手呢。据说啊,为了纪念两人之间的缘分,少爷还费尽苦心把整个赤石学园都收购到了久远寺家族旗下哦。”

几个女仆叽叽喳喳地八卦起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的浪漫爱情故事,可我听着只想掩面长叹。

历史果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女仆们口中这段浪漫唯美的爱情,被虚构史学家掩饰了多少眼泪和呐喊。

真实的故事里,哪有什么水到渠成的童话,有的只是横刀夺爱的卑劣,鲜有人知晓的背后是劳燕分飞的痛楚,无人在意的脚下还埋葬着结城集团的尸体。

赤石学园曾是结城家名下的产业之一,是结城家和官方联手打造的教育改革试点机构,和结城宅一样,随着结城家倒下,落到了久远寺家族手中。

两人结缘于赤石学园?秋乃从未对我隐瞒过他人的纠缠,那段天南地北的岁月里,秋乃曾不止一次在夜里的视频通话中抱怨过。

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为了追求远离父母后的自由,任性地远渡重洋去往国外念高中,没能一直守护在秋乃身边,及时扼杀掉秋乃和那个男人的孽缘。

我深知秋乃对其他追求者的不假辞色,却小看了那个男人对秋乃的觊觎之心。

至于女仆口中久远寺牧人打动了秋乃?

放屁!

“噗~”

在我内心狂风暴雨般地输出之际,久远寺家的女仆如有心电感应般,很应景地在我脸上砸下一个臭屁,腐烂的臭鸡蛋味报复式地涌入我的鼻腔。

“呜……对、对不起……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深山舞窘迫了起来,连带着坐在我脸上的臀肉也瞬间紧绷了起来。

“

舞酱真乖!第一个了哦!再来两个就能完成任务啦!”上条栞欢快地点着数,“我们亲爱的闻屁小王子!快点把臭屁吸干净!别坏了我们聊天的兴致!”

我自然是不愿意任由她捉弄,可深山舞的裙子遮盖得严严实实,我在她屁股底下的呼吸通道本就狭窄,无处可逃的臭屁味,终究不可避免地与我的每一次呼吸相伴。

“奴隶君辛苦啦。”彩夏腹黑地道谢。

“先别管奴隶君了!栞前辈,秘密呢?秘密是什么呀!”深山诗帆打断了两人对我的坏心思,也不知道是出于给姐妹解围,还是终于意识到刚才一通八卦下来,上条栞嘴里什么都没倒出来。

随着话题转移,深山舞紧绷的臀肉渐渐松弛了下来。

“别急别急,这就说到啦。这个秘密啊,就跟赤石学园有关。”上条栞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语调,“你们能想象吗?少爷在那所高中上学的时候呢,校园里曾经有一段时间可是很流行钻裤裆哦~”

“诶?这种事怎么还能流行啊?”深山诗帆率先震惊不已。

“赤石学园居然还兴起过一阵钻裤裆的潮流?真有意思。”彩夏嘀咕着。

连不说话的深山舞都再次微微绷紧了臀部,我在她的屁股底下听着一阵迷糊:赤石学园有流行过这种事吗?怎么没有听秋乃、家人或结城集团的员工提过?

“听说啊,那段时期,新人想要加入社团,入社仪式就是给全体老社员挨个钻裤裆。学生被点名提问答不上来,也得去钻老师的裤裆。”上条栞带着笑意盘点着,“迟到了、作业没完成、做错了事情等等,统统得接受钻裤裆的惩罚。甚至连请求别人帮忙,最有诚意的态度也是下跪钻过对方的裤裆。”

“长见识了,真是长见识了!”深山诗帆兴奋地嚷嚷着。

“所以说,少爷喜欢让别人钻裤裆的爱好,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吧?”彩夏再次敏锐地发现了华点。

至于自家少爷去钻别人裤裆这种可能性,女仆们压根不会考虑,不说少爷本人绝对不是那样的性格,久远寺集团的背景可是真实不虚的!

“Bingo!”上条栞打了个响指,“彩夏酱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这么荒唐的事情,真不是虚构出来的吗?

还是说秋乃对我刻意隐瞒了,并非如我所想的无话不说?

难不成是秋乃也曾钻了别人裤裆,觉得难以启齿?

不不不,那个男人品行虽劣,可追求秋乃的态度却摆得很认真。

秋乃没有麻烦的时候,那个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烦。可一旦秋乃遇上麻烦,对那个男人来说就是天赐良机。

总不会那个男人这么早就不走寻常路,非得玩什么虐妻火葬场的把戏吧?那时结城家还没倒下,他的手里可没有能拿捏得住雪宫家的把柄呢!

“噗~”

就在我再次埋汰久远寺牧人之际,久远寺家的小女仆再次给了我第二个臭屁,浓郁的臭味熏得我眼冒金星,险些想蹦起来,质问深山舞这只小女仆是不是偷偷练成了什么读心术。

“你们、你们继续说呀?”一回生二回熟,腼腆的深山舞依旧腼腆着,可处理在我脸上放屁这种尴尬事的经验却在突飞猛进。

“呵~”彩夏笑了一声,适时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这么猎奇的事情,新闻怎么没有报道过?”

“对啊!”深山诗帆立刻附和,“要是真上过新闻,我们不可

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新闻被压下来了呗~”上条栞用一种不负责任的口吻肆意猜想,“估计是赤石学园的校方干的吧?政府可能也出手了?反正不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能知道的内幕。”

“那栞前辈是怎么知道的呢?”一直很少插话的深山舞小声提出了疑惑。

“这种事情啊,直接去问当事人不就好了吗?”上条栞理所当然地回答。

“原来是少爷透露的啊……”几个小女仆纷纷会意。

“不是哦!少爷忙着陪雪宫小姐呢,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呢?”上条栞给出了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我们亲爱的有珠小姐,不就是少爷高中时代的伴读嘛!”

“有珠小姐啊……”这一回,几个小女仆的语气微妙了起来。

“别看有珠小姐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私底下其实很好说话的。”上条栞轻笑出声,对几个小女仆的想法心知肚明,“只要别挑选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去打扰,有珠小姐并不介意我们去找她聊聊天哦。”

小女仆们都没有了声息。

和上条栞这种见过世面的老油条不同,阅历尚浅的她们尚显稚嫩,往往对老师家长这类权威身份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而有珠小姐恰恰就是管理她们的女管家。

“噗~”

深山舞的第三个臭屁终结了空气中突然的沉默,浓郁的腥臭味扑满我的整个鼻腔,在她屁股底下闻屁的我忍着内心的酸楚,默默地呼吸着她的臭屁。

深山舞稍稍抬起了小半截屁股,不等我喘口气又重重地坐了下来:“可、可以了吧?”

“萌香酱刚刚可是足足放了五个臭屁哦~”上条栞欢快地怂恿着,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舞酱你要不要再帮奴隶君一把?他可喜欢闻你的臭屁啦!”

“不、不用了!”深山舞连忙起身,小屁股就此离开了我那张通红的脸,“我要去、去洗手间了!”

“去吧去吧!需要我陪你吗?”深山诗帆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不用啦!”深山舞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低头跑开了。

在我喘息之际,深山诗帆戳了戳我脸上的红印,调皮地眨了眨眼:“奴隶君,舞的臭屁好闻吗?”+“怎么样?奴隶君~”深山诗帆掀起了粉色小短裙,露出纯白的小胖次和白嫩弹软的两瓣肉臀,瞬间吸引住了我惊愕不已的目光,“有没有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很小?就只剩下我的屁股那么大?嘻嘻~够你看的了。”

那两瓣颤动的肉臀直接压到我脸上时,我依然在震惊着:明明只是国中年纪的小女生,可大胆程度却远超你的前辈们。

“你的脸在我屁股底下热乎乎的,是因为害羞吗?还是被闷坏了?”深山诗帆笑嘻嘻地在我脸上扭着屁股,“不管哪种,都很有趣哦~”

不同于其他女仆只是隔着裙摆坐到我脸上,深山诗帆直接撩起了裙摆,用胖次和臀肉压到了我的脸上。

生平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到异性的屁股,那股近在鼻息的腥臊异味深深地刺激了我的羞臊之心。这一刻,被女仆坐在脸上的屈辱感溃不成军。

“欸~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深山诗帆终于停下了好动的小屁股,“啊啦,差点忘了,你的脸正被我的屁股压着,嘴巴张不开了,对吧?”

“真可惜,本来我还挺好奇奴隶君的感想呢。”深山诗帆遗憾地叹了口气。

“诶~你不会觉得

委屈吧?”深山诗帆的小屁股再次扭了两下,“身为奴隶,让主人坐在脸上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我倒觉得~你应该发自内心地感谢我才对哦!”

“快谢谢我啊!”

被别人的屁股坐在脸上,这已是罕见的屈辱,现在还要再让我亲口道谢?

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了两声。

噗~深山诗帆愉悦地给了我一个赏赐,我耻辱地在国中小女生的屁股底下闻着她的臭屁。

“呐呐~坐在你脸上放屁这种事情,以后就是我们的日常啦!”深山诗帆轻盈地从我脸上抬起屁股,胖次在离开前还故意蹭了蹭我的嘴角,“你猜猜看,你几天才能习惯?我赌下周末我和舞过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能习以为常地闻我们的臭屁了。”

“要是赌输了,惩罚就是多给你放两个屁好了。”

正在闻着小女仆臭屁的我哑口无言,上午钻完两姐妹裤裆后,脱口而出的否认还犹闻在耳,此刻我却连丢掉了反驳的底气。

深山诗帆说的话依然很扎心,上午好歹还认为一年后我会对钻裤裆麻木,如今直接押注我会在一周内对坐脸闻屁习以为常。

可真正扎心的是,仅仅半日的奴隶训练,我就愈发清晰地认识到:人在绝境中的适应能力,有时候连自己都会害怕。

“……你在想什么呢?奴隶君?”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眼前即将坐到我脸上的女仆早已换成了眼镜娘。

“你还活着吧?嗯嗯,活着就好。”彩夏转过身,双膝稍稍弯曲,翘起的臀部缓缓来到我的脑袋上空,“那就轮到我坐你了哦。”

“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要坐下来了哦?我真的坐了哦。”彩夏嘴上还在征询着身下男人的意见,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沉了下来,一屁股重重地压在我的脸上。

“你的脸咯着我的屁股了哦,奴隶君。”彩夏毫无歉意地说着,在上条栞的轻声指导下挪动着小屁股,如同在做着什么臀部按摩,“不过嘛,坐着还挺舒服的,坐垫君。”

我屈辱地接受着当人脸坐垫的命运,被迫拿自己的真·脸面给彩夏的小屁股做按摩。雪上加霜的是,一股气流伴随着响起的一声轻微放屁声扑面而来,酸臭味迅速充斥了我的鼻腔。

“呜哇,不小心放出来了~”彩夏毫无波澜地棒读着一惊一乍的台词,像足了一场敷衍的表演,就连高贵的臀部都没抬起半分,“刚才那个不算数,让我诚心诚意地酝酿一会儿~”

“如果坐在头顶上,奴隶君会不会舒服一些呢?”彩夏细声细气地和上条栞讨论着,“但要是奴隶君真的喜欢闻臭屁的话,果然还是坐在正脸上比较合适吧?”

噗噜噜噜一串绵长的放屁声从她的臀缝中响起,臭气流透过胖次和裙摆喷在我脸上。

“看看你这个委屈巴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真的好有趣哦!”送走了三个小女仆后,紫色和服的坏女人叉着腰俯视我,“觉得委屈是因为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坐垫需要什么自尊呢~”

“还在深呼吸?等我坐下来,你就别想着怎么呼吸的事情啦,多想想怎么讨好我更实际哦~”

再次坐到我侧脸来的上条栞明显早有预谋,臀部仅仅只压到我小半张脸上,看似浪费了大半张屁股在沙发上,却精准地将我的鼻腔压扁。

我呼吸不上来,不得不发出呜咽的声音,屈辱地哀求她高抬贵臀。

“奴隶君

,你可是我的胯下之臣哦~”上条栞笑得不可开支,“不仅要给我钻裤裆,现在就连呼吸都得经过我的允许呢~”

“在我屁股底下,呼吸可是需要申请的特权哦~”

“我来给你一个机会,好不好?奴隶君。”上条栞轻轻抬起屁股,又迅速坐了下来,将我的鼻子压扁,“我每放一次屁,你就说一句谢谢主人,说一次我就给你多呼吸一会。”

我深知这是一个陷阱,可我这只猎物早已无处可逃,只能无可奈可地同意了这项屈辱的要求,忍着内心的刺痛从喉咙里挤出呜咽声。

“诶诶,你听到了吗?”上条栞压低嗓音,“那个咕噜咕噜的声音,是我的肚子在预告哦?期待一下吧,奴隶君。”

这哪是什么肠鸣音,分明是我那死去的尊严在哀嚎。

在我自怨自艾之际,上条栞已经轻轻抬起了屁股,悬停在我鼻腔上方的近处。

噗噗噗~一连串绵长的放屁声响彻整个女仆休息室,浓郁的气流喷在我的鼻翼、嘴唇和眼睛上。

“哎呀,不小心放了一个好大声的屁呢~”上条栞笑嘻嘻地在我鼻子上空晃了晃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闻到了吗?奴隶君。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别浪费了,要全部吸进去才行哦~嘻嘻~”

我鼻子闻着她那臭气熏天的屁,嘴上嘶哑地说着“谢谢栞主人”的话,心里自嘲着自己如今是何等下贱的模样。

“还没习惯吗?没关系~”等我在臭烘烘的屁股底下呼吸完臭弹后,鼻子上方那个释放臭弹的发射孔再次压了下来,“我可以慢慢帮你培养,多来几次你就会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日常啦~”

我只想拒绝,这并不是我想养成的习惯。

我宁可永远记住这份耻辱,也不愿哪天真的对此麻木。

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继续对我进行了漫长的折磨,时而轻轻抬起来悬停在我鼻子上方,朝我的鼻子发射一串臭气弹;时而左右晃动着,等待我在呼吸中过滤掉排出的臭气;时而重新落下来将我的鼻腔坐扁,酝酿着下一轮的臭屁。

“你可以倒数计时哦,这样就更有仪式感嘛~”上条栞如此建议,但我没有采纳。

直到上条栞终于站起身,眨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被她的臭屁熏得呛咳的我:“猜猜看,奴隶君。明天我会给你带来什么口味?A.更臭,B.超级臭,C.以上皆是~”

我忍着痛苦的表情摇摇头,不想去思考明天又将迎来怎样的花式折磨。

“你的表情管理真差呢,奴隶君。”上条栞双臂环在胸前,一脸鄙夷地俯视着我,“每一种想法都写在脸上,写在我屁股底下的这张脸上。”

“呐呐~你信不信?你以为你在忍耐,其实你是在进化哦。等你进化完成,就是一个合格的坐垫啦!”

上条栞蹲下身,脸上挂起了坏笑,还戳了戳我那红彤彤的侧脸:“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会怀念我坐在你脸上的日子哦?到时候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再赏赐你几个臭屁呢~”

这怎么可能呢?伤口结痂之后,没有人会怀念刀锋的温度。

一年之期结束后,久远寺牧人如果真能信守诺言,我只相信我会头也不回地逃离这座囚笼,把这段屈辱的记忆永远锁在身后。

苦难也许会有麻木的那一天,可绝不会有人愿意主动回到这一天。

上条栞起身拍了拍和服下摆,转身笑呵呵

地招呼着刚来的几位女仆:“奴隶君的脸是公共坐垫,每个人都有份哦~”

“呐呐~大家要不要猜猜看,我的下一个屁什么时候来?来赌一下嘛!我赌三分钟之内!”元气少女如月叶望坐在我脸上兴冲冲地呼喊着,“诶?为什么你们都往后退了?”

除了叶望屁股底下那个躲不掉的倒霉鬼,谁会想主动凑过去闻别人放的臭屁啊!

如月叶望甚至还提议举办一个坐脸放屁大赛,看看谁在我脸上放的屁更多、更臭、更响。

可她也不想想,要当评委的人,总得跟我一块闻别人的臭屁吧?

于是乎,丽华诗乃评价这是弱智提案,然后被一致否决了,唉声叹气的叶望只好悻悻地连放了三个臭屁。

噗噜噗噗卟呜呜压在我脸上的臀肉都在震动,腐臭的气流相继从臀缝间冲出,灌入我的鼻腔。

“完毕!奴隶君,你的表情好好笑啊!噗哈哈哈!”刚在我脸上放完三个臭屁的如月叶望立刻蹦跳起身,捧腹大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屁股垫朋友啦!要好好记住我的屁股哦~”

“诗乃,要不要先让你试试看?”丽华心音在我脸上坐下来不久,忽然站起了身,还我一片短暂的光明,“别装了嘛~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屁股下面看,我注意到了哦~”

两名少女在为谁先坐在我脸上放屁这种荒唐事拌嘴,而身为女仆们屁股垫的我却没有任何发言权,只能默默地等着下一名少女的屁股坐下来。

最终,下一个坐在我脸上放屁的女仆,依然是笑容甜美的美少女丽华心音。

噗噗噗……

噗噜噜短促的放屁声相继在我耳畔炸响,在这股浓烈的臭味里,我竟然还品尝到了辛辣的味道。

心音迅速起身跑开,留下我在一团恶臭中艰难地呼吸。

“奴隶君,对不起呀~中午的酱香肉有点辣呢……”心音重新走过来,停在我两步之外,软绵绵的脸上挂着天真的微笑。

笑容很甜,放屁很臭。

“啧,你的脸又热又潮。”诗乃一脸嫌弃地掏出纸巾,抽了几张扔在我脸上,借机抨击起自家小姐妹,“之前谁坐的?擦都不擦一下,真不卫生。”

我默默地拿纸巾擦了擦脸,耳边是心音和诗乃在吵吵闹闹,还有叶望在旁插科打诨。

我的脸早已沦为女仆们轮流使用的公共坐垫,算不清有多少女仆坐在上面放过屁,如今还要成为丽华两姐妹拌嘴的工具。

诗乃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随后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屁股直直地压在我的脸上,裙摆覆盖了我那早已颜面无存的脸面。

“叹什么气啊!你的鼻息好烦!”诗乃不耐烦地抬起屁股,重重地压了压我的脑袋。

噗呜呜噗……

卟诗乃冲着我的脸放了三个闷屁,动静很小,引来旁边两个小女仆的窃笑声,诗乃不甘示弱地反驳了回去,还抬起屁股更用力地碾磨我的脸。

可这份热闹于我无关,我的命运是忍受着脸蛋被别人的屁股碾压,还要呼吸着从别人的臀缝里放出来的臭屁。

我就像是一个不在场的幽灵,一直在无声地旁听着命运对我的审判。

“你可以正常呼吸了,明天继续。”诗乃似乎终于想起来屁股底下还坐着一张脸,毫无歉意地抬起臀部,扔下一句冷冰冰的宣判。

起身低头看了我一眼后,再次掏出纸巾扔到我脸上:“你眼角的泪渍,自己擦,我不负责善后

。”

不等我道谢,诗乃转身就融入小姐妹的叽喳声中,最终消失在休息室的门口。

“奴隶君,你的脸还没坐扁吗?”灰发女仆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我,“哼!乖乖迎接本小姐宠幸吧!”

这幅嚣张欠扁的语气,正是上午踩我脑袋最狠的雌小鬼卡琳。

“别以为被本小姐坐脸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记住,是你这张贱脸配不上本小姐的屁股才对!”灰发女仆盛气凌人地对我指指点点。

我眼皮直跳,生怕她像上午踩我脑袋一样,抬起屁股死命地朝我脸上砸。

“怎么?还敢皱眉头?你的脸现在是本小姐的御用坐垫!给我露出感恩的表情!”卡琳气鼓鼓地叉腰怒瞪我。

或许是对我坐脸放屁的羞辱方式更惹人注目,卡琳兴致勃勃地匆匆坐了下来,没有想到还能中途使坏,让我暂时躲过了一劫。

噗一团腐臭的气流如约而至,从紧窄的臀缝中喷涌而出,灌满我的口腔与鼻腔。

我含恨呼吸着肆意蹂躏我尊严的女仆所放出的臭屁。

“闻到了吗?那是本小姐给你的赏赐!笨狗!你应该跪下来磕头谢恩才对!”卡琳的小屁股开始左右扭动起来,疯狂挤压着我的脸皮,“差点忘了,现在你还躺在我屁股底下,没法跪。”

噗~又是一个屁炸响在我的鼻尖。

“臭不臭?快说臭不臭!”卡琳自问自答,越发亢奋了起来,“不许说臭!说臭就再来一个!说不臭就是在撒谎骗本小姐!也要再来一个!”

横竖怎样我都逃不掉是吧?

我小声地呜咽着。

“本小姐放屁是给你面子知不知道!多少贱骨头想闻本小姐的屁都没机会!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我很相信会有不少宅男愿意去闻女孩子的屁,甚至以此为荣。

可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连转让这种机会的权利都没有。

噗~“哼,看你被闷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本小姐心情很好!非常好!”卡琳起身拍了拍手掌,嘴角翘得老高,“作为给你的奖励,本小姐今天决定多坐十分钟!”

闻卡琳的三个臭屁远不是她折磨我的终点,这只雌小鬼犹嫌不过瘾,想起了放屁之外的另一个选择,无师自通地领悟到了上条栞式的“全都要”。

“喂,你的手在乱摸什么?想推开本小姐的屁股吗?”重新坐到我脸上的卡琳变本加厉,殊不知屁股底下的我快要窒息了,“你试试看啊?再继续摸本小姐的屁股,就把你手指一根根踩断!”

幸好这种事情早就被有珠小姐预料到了,一直有人在旁提防着。

把我从窒息死亡的危机中解救出来的,正是一直沉默不言的明日奈。

从卡琳屁股底下活过来的那一刻,明日奈在我心中如神一般圣洁。

“喂!你记住本小姐屁股的味道了吗!”卡琳跺了跺脚,指着我的鼻子专断独行提出要求,“明天……不,下次闻到的时候就该立刻想到卡琳主人!记不住的话就再来一百遍!”

我还能怎么办呢?低声说“好”就是我唯一的回答。

“你给我记住,在所有坐过你脸的女仆里,本小姐一定要是你印象最深的那个!”临走前,卡琳依然对我上午想不起她的名字这件事耿耿于怀,“下次见了本小姐,必须叫出名字来。叫不出来就用你的脸来回忆!本小姐会让你的脸刻骨铭心地记住,谁叫卡琳主人!”

“辛苦了,南圭君。”

绫濑凉风端来一杯水,清凉沁入心脾后,就轮到了臭屁透入心肺。2 S2 ~3 i# g0 k3 S她坐在我脸上的时间很短,放屁的速度很快,缩短了羞辱我的时间尺度,却无法改变我遭遇的屈辱厚度。

女仆休息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每一次开合之间,都在刷新着我给别人闻臭屁次数的最高记录。

我的尊严被一张张屁股坐得变形,我的名字被一个个臭屁熏成灰黑。

每一个屁股落下的瞬间,就像一面新的旗帜插在了被征服的土地上,而每一次屈膝投降的,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每个女仆都在自由自在地进进出出,唯有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被囚禁在女仆的屁股底下,哪儿都去不了。

不知道向多少个女仆的屁股宣誓臣服后,络绎不绝的人群渐趋冷清。

我终于忙里偷闲,不时活动着感觉快要被坐断了的脖子,环顾四周,女仆休息室里依然一片温馨。

可近在咫尺的温馨属于女仆们,属于我的近在咫尺是女仆们的屁股。

角落里的玩偶咧着嘴笑,注视着房间里最不像玩偶的玩偶人,玩偶的肚子里塞满了棉花,而我这个玩偶人的肚子里都是难堪。

书架上的轻小说安安静静地摆放着,几步之外却在上演着比任何轻小说都要荒诞的剧情。

轻小说里的故事与我无关,属于我的故事只有一种底色:屈辱。

侧脸的余温或许刚刚消散,可新的屁股也在来的路上了。

我默默地躺回到沙发上,等待着下一张屁股坐到我脸上。

这是地狱吗?不,这只是日常。

我的脸成了可以被人随意坐下的屁股垫,我的名字也终将淹没在女仆们的屁股底下,从此再无光亮。

第14章首日调教篇·夜晚(上)餐前特训

我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那个蜷缩在门槛前的身影,还是压在了我心头。——雪宫秋乃午后的阳光不紧不慢地从窗沿踱到墙角,透过窗棂落在明日奈的侧脸上,也照在沙发上那具失去了一切的尸体上。

时间对万物一视同仁,可命运从来不会。

女仆们坐在我脸上开开心心地过了一下午,而我在女仆们屁股底下也闻了一下午臭屁。

我曾站在结城家的顶端俯瞰众生,如今躺在久远寺家的底端仰望别人的屁股。

我曾想换一种活法,却不料换到了奴隶的活法,每一次呼吸都是别人的恩赐,每一口活命的空气都要从别人的屁股缝里偷来。

如果人生是一部跌宕起伏的轻小说,那现在理应是触底反弹的套路,可问题这是现实,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也没有穿越重生,逆袭复仇和抱得美人归是我遥不可及的幻梦。

我只能像条翻不了身的咸鱼一样,贴在沙发上目视着夕阳照耀下的明日奈。

她垂着握住小本子的手,静静地看着窗外,微微低着头,微微抿着嘴唇,琥珀色的瞳眸黯淡无光。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从高处摔下来,明日奈蹲着给我上药时,和现在的眼神何其相似?

明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可你就是猜得到她心里不好受。

我撑着沙发起身,摸了摸似乎闻什么都觉得臭的鼻腔,轻声呼唤:“主人。”

明日奈下意识应了一声,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一瞬,不等我看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是什么神色,就迅速移开了。

下午的奴隶训练,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话

到嘴边还是停下了催促,换成了另一个话题:“主人,能告诉我,半个月的适应期是怎么一回事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留给你和女仆们初步磨合和互相适应的时间,今天的奴隶训练内容也只是正式训练的……简单版。”明日奈拿起小本子翻了翻,状若寻常地回答。

“简单版……?”我如鲠在喉,“那正式训练呢?”

适应期代表着什么,看名字就能猜个大概。

可要说今天的钻裤裆和坐脸闻屁,都只是正式训练的简单版,那就由不得我不担惊受怕了。

“等到半个月适应期结束,每种训练都会有相应的调整和升级。”明日奈依然平静地翻着小本本,纸页哗啦作响,指尖却越翻越快。

“我可以知道调整升级后会怎样吗?”我硬着头皮追问,就像一个死刑犯在询问狱警,押送我上靶场的时间。

上午的胯下之辱还能怎么调整和升级,我一时半会还想不到。

可下午的座椅训练有过数次版本更迭,让我窥清了一些门道。

等到正式版的奴隶训练上线,不会要直接坐到我正脸上来吧?

明日奈合上小本子,望向窗外惊飞的乌鸦:“不能。”

“真的不能透露一点吗?”我放低了语气,“起码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吧?”

“不能。”明日奈加重了语气,“你可以自己猜,但不建议你现在过多关注。”

她收起小本子,抬头望了我一眼,夕阳的余晖照在她那张温柔的面孔上:“好好度过这难得轻松的半个月吧。”

似是安慰,也像在提醒。

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真正难过的日子还在后头呢,现在只是开胃小菜,能轻松一些就偷着乐吧。

可明知被判了死刑,不知道什么时候要送去刑场,我又怎么能真的安心得下来?

“……我知道了。”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轻叹了一口气。

明日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终于如我所愿,说出了我希冀已久的那句话:“起来吧。”

我撑着沙发跪倒在地板上,爬向明日奈:“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到饭点了,接下来去饭厅。”明日奈迈开了步伐。

“饭厅?”我顿感不妙,抱着一丝幻想追问,“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吃饭吗?”

“饭前还有一场特训。”明日奈来到门边,按住了门把手,“至于晚饭期间会有什么,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我放过了后面的那句话,担心起前面的一句话:“不会还有新的奴隶训练吧?”

“晚饭这个点比较人齐,方便我给大家做一次纠正。”明日奈打开休息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你只需要跪着让其他女仆跨过去就好。”

被屁股坐得昏头涨脑的我终于想起来,这不是下午训练前有珠小姐指出过的事情吗?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跪着任由别人跨过头顶这种事情,听起来很屈辱,可相比起下午的坐脸闻屁,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何况我只需要跪着就好,不需要爬来爬去,也算是难得轻松的奴隶训练……了吧?

“背对饭厅,低头跪好。”明日奈命令我在饭厅门口跪下,旁边是几个过路的女仆在叽叽喳喳。

我爬到门槛外侧,弯下了腰。

“头低下去,再低一点。算了,你趴下去,手不能撑地。”

明日奈指挥我调整了几次姿势都不满意,直到我快蜷缩成一团,额头都快磕到了地板,

背部也压低到了膝盖的高度之下,才终于停下来。

“她们手里端着碗筷和餐盘,如果因你绊倒了,最终受苦的还是你。”明日奈淡淡地提醒。

我又下意识压低了一些身子,打定主意接下来不会乱动。

如今的我就像是一道稍稍高一些的门槛,只要不是粗心大意,想迈过去根本没有半点难度。

前提是女仆们不要故意使坏,这也是我正在默默祈祷的内容。

“上午的奴隶训练,你们谁选了跨过奴隶的头顶?”

“你是怎么跨过去的?”

明日奈和旁边的几个女仆交流了几句,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布鞋。

一个女仆走了过来,一只鞋子消失又很快出现,正是在示范上午跨我头顶的姿势:抬起一只脚划过我的头顶上空。

“这个姿势不正确,我来示范一下。”

明日奈说着,那双长筒靴来我我面前,很快就分开来站到我前方的两侧,然后两只长筒靴分别在我的身体左右两侧,不断地交替着朝我身后迈去。

哪怕我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此时此刻,明日奈正分开腿迈过我的全身。

“……就是这样,可以跳过去,可以走过去,但要分开腿来。”明日奈向几个女仆讲解着要点。

“跳起来,不就跟跳山羊一样了吗?”O2 T i% k2 Q“对对对!有点像在玩高度很低的跳马诶!”

“一定要从前面跨吗?出来时可以从背面跨吗?”

女仆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明日奈用清冷的嗓音解答了其中一个疑惑:“每次进出这里,都请从奴隶的头顶上方跨过去。”

身后的饭厅里不时传来挪动椅子、碗碟轻碰、女仆嬉笑的动静,饭菜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诱惑着饥肠辘辘的我,可我只能像一条路边的野狗一样,跪倒蜷缩在饭厅的门槛外边,等着进进出出的一个个女仆挨个迈过我的头顶。

我分辨不清陆续出现在我眼前的鞋子属于哪个女仆,唯一认得出的,是那双多次迈过我身体的长筒靴。长筒靴的主人一遍遍优雅地提起裙摆,从容地岔开双腿,从我的头顶上方一步步迈过去。

那是明日奈在向每个尚不熟悉新要求的女仆做示范。

我只能任由着一双又一双少女的腿来来回回地跨过我的全身,我像一只无处可归的流浪狗,用最卑微的姿势蜷伏在众人的脚下,燃尽了所有尊严,只为能苟活于这个世间。

或许是出于饭点的忙碌,没有哪个女仆长时间逗留,都是行色匆匆地从我头顶上跨过来跨过去,顶多偶尔丢下一两句话供我瞎琢磨,又是哪个女仆让我受了胯下之辱。

“他好像一条狗哦!”

“来咯来咯!我跳啦~”

“耶!完美着陆!真有趣!”

“奴隶君,我要跨过去咯,可以吗?”

“舞,不用跟他商量啦!直接跨过去就是了!”

“奴隶君,有没有怀念我这双腿呀?你可真适合当门槛呢!”

“奴隶君,我要跨过去了哦,你可别突然动,会吓到我的。”

“那个,奴隶君,我再要去拿一趟酱油碟,麻烦你再忍耐一下了。”

有的女仆会在我身前大大地岔开腿,在迈过我头顶前奚落我两句。

也有的女仆会停在我头顶正上方,轻佻地拉动裙摆撩拨我的头发。

疑似川中萌香的女仆很勤快地进进出出好几次,从最初的踌躇迟疑变成习以为常,嘴里不再说着失礼了,哪怕一只手

端着托盘,依然能另一只手提着裙子,行云流水地跨过我的头顶。

疑似深山诗帆的女仆很活泼地反复跨了我好几次,又是正面跨我的头顶,又是倒退着跨过我的身体,甚至一只腿抬高,打算只靠另一只腿蹦过去,直到被明日奈轻声喝止,再三提醒她注意安全别摔着,她才吐吐舌头作罢。

一个又一个女仆接连来到我面前,一条又一条裙子在我眼前拉起,一只又一只鞋子在我两侧挪动,一双又一双长腿从我身上跨过。

千人骑万人跨,常常用来形容不自爱的放荡女子,如今用来描述我这道人肉门槛却恰到好处。我正在经历着千人骑万人跨的践踏,一次又一次的胯下之辱终将堆积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千百万次高度。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仆在饭厅门口进进出出,数不清她们在我头顶上跨了多少次,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冰凉的地板,以及不断变换的鞋子和裙摆。

直到饭厅门前忽悠由喧闹变成安静,就连正在反复迈过我头顶的紫色和服女人也骤然噤声。

我竖起耳朵,两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偏过头,余光瞥去,只见到了那两个人的下半身,我顿时心下一凛。

那两个人手牵着手,男人下半身是西裤皮鞋打扮,女人穿着素白连衣裙,露出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纤细小腿。

此时此刻,并肩而来的这对男女,除了让我恨之入骨的久远寺牧人和我所深爱的前女友秋乃,还能是谁?

“哦?你们还在做奴隶训练啊?”皮鞋停在我不远处,久远寺牧人带着笑意说出令我如芒在背的话。

哪怕没有抬头,都能想象得到那个男人正一脸愉悦地欣赏眼前的趣事。

更令我羞耻难堪的,是想到我所深爱的女孩,正牵着那个男人的手,不知道会用怎样的目光,打量着比野狗还狼狈的我。

我恨不得地上忽然多出个洞来,让我躲进去不要再出来。

可惜久远寺家的地板很坚实耐用,唯一能开洞的地方,只有围观众人的双腿,我要是提出来想钻洞,久远寺牧人肯定很乐意让女仆们叉开腿来,甚至亲身上阵让我钻他的裤裆。

“久远寺少爷,雪宫小姐。”明日奈简练地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上午已经完成了一轮爬行钻胯训练,有珠小姐觉得需要改进,现在就在做特训。”

“这个安排不错!”久远寺牧人松开秋乃的手,轻轻鼓了两下掌,“记得提醒大家,进出注意安全。”

“是。”

“我亲爱的未婚妻。”久远寺牧人重新牵起了秋乃的手,一脸温柔地说道,“你看,这里有个奴隶正跪在这里给我们跨过去呢。”

我不敢抬起头去看秋乃的神情,余光瞥见了秋乃的手指微微蜷缩,最终没有拒绝,任由久远寺牧人握住她的手。

“以前他都是站着等你的对吧?现在他却跪着等我们跨过去。”久远寺牧人恶意满满地嘲讽着,“奴隶训练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这才第一天学当狗,就当得有模有样了。”

我的手指微微收缩,强忍着所有的悲哀和怒气一言不发。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女仆们在奴隶训练时的嘲讽,承受力早已磨炼出来,可真到了秋乃在场的时候,破碎的尊严又在狠狠地刺痛着我。

“秋乃,你先进去吧。”见我一言不发,久远寺牧人轻笑一声,仿佛在邀请女伴步入舞池,一只手依然牵着雪宫

秋乃不放,另一只手优雅地朝我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秋乃轻轻应了一声,那一抹素白长裙朝我迈了过来,那双白色短口布鞋停在了我面前。

我身体一僵,眼前这条连衣裙正是秋乃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她曾穿着相似的连衣裙陪我一同走过樱花纷飞的街道,一起去过东京天空树和明治神宫。那股熟悉的幽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等着我去轻嗅,可如今我却根本不敢抬头。

不知道是出于羞愧难堪,还是怕绊倒了心上人,我的脑袋甚至还下意识压低了几分,像磕头一样,额头直接碰到了地板上。

秋乃在我身前分开了那双白嫩的长腿,左脚迈到我身侧,右腿迈过我的头顶来到我身体另一侧,然后两只脚继续交替着一步一步朝我身后迈去,轻盈地跨过了我的头顶和身体,连衣裙拂过我后脑勺的头发。

明日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秋乃在我身后站稳,久远寺牧人单手插兜,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正停在我的身体上空。

“南圭啊,你知道吗?秋乃刚才跨过去,可都不带犹豫一下。”久远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假惺惺地说道,“你在习惯当我们的奴隶,秋乃也在习惯把你当奴隶。”

雪宫秋乃回头张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在久远寺牧人的一个眼神示意下,还是抿紧了嘴唇。

我在心底嗤笑他那拙劣的挑拨离间,对秋乃的信任毫不动摇。

可随即我也意识到危机所在:只有千日做贼,哪有终日防贼这种道理。

每次见到秋乃,总有一只卑劣的久远寺牧人在旁,从来没有给过我和秋乃独处和谈心的机会。

长年累月下来,哪怕他挑拨离间的手段再怎么粗浅直白,也难保不会带偏我和秋乃的潜意识印象,甚至只要成功过一两次,我们之间的信任也将逐渐瓦解。

我坚信着秋乃的温柔善良,坚信着秋乃对我的感情,可经历了那么多屈辱后,秋乃会对我是什么看法?我不敢去想。

我们的爱情早已如履薄冰,我们真的能走到对岸吗?

“秋乃每天都会陪我共进晚餐,只可惜她近期胃口不太好,人都清瘦了些。”久远寺牧人话锋一转,抛出了一句日式经典,“你也不想秋乃继续消瘦下去吧?”

我终于忍不住挤出了一句话:“你要我做什么?”

“那就得看你接下来的觉悟了。”久远寺牧人意味深长地说完,双腿分开,两根西裤裤腿在我面前拆开成一个八字,然后从容地跨过了我的身体,牵着雪宫秋乃的手走进了饭厅深处。

我默默地接受了来自最恨之人和最爱之人的双重胯下之辱,听着两人的脚步逐渐走远,身后传来了椅子拉动的声响,久远寺牧人与女仆们的谈笑声。

所有的温暖和欢笑都在我身后,我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所有人都在从我头顶上跨过去,夕阳的余晖再也照不暖我的尸体。

直到一道声音响起,我终于想起还有一个人始终静静地陪在我身边。

“走吧,跟上来。”

明日奈来到我面前分开腿,熟练地迈过了我头顶,在我身后留下一句平平淡淡的话。

我缓缓抬起额头,双手终于落到了地板上,转身朝香飘四溢的饭厅里爬去。

饭厅里灯火明亮,久远寺牧人坐在主位上,津津有味地听着听着明日奈汇报今天的奴隶训练情况。

几个女仆垂手侍立,嘴

角压着笑意。秋乃端坐不语,双手悄然握紧。

唯有我跪在明日奈脚边,从旁人口中听到自己今天做了哪些窝囊事。

“你们真有创意啊!”久远寺牧人笑得前俯后仰,“让奴隶闻你们放的屁,还要挑上厕所前。这个主意谁提的?”

在场的数位女仆纷纷侧视某个紫色和服的女人,上条栞干笑了两声,眼珠一转,得意洋洋地回答道:“哎呀~你们都说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我当然不能辜负姐妹们的期望,给大家想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啦~”

其他几个女仆纷纷掩嘴嗤笑了起来。

“很好!非常好!我必须狠狠地奖励你!”久远寺牧人朝上条栞满意地竖起了拇指,“你们要多学学上条,争取在奴隶训练里多发挥发挥。”

“谢谢少爷!我会继续努力的!嘻嘻~”

在女仆们的一片娇声应和中,我暗自叹息,心知今天只是第一天,不少女仆出于拘谨,做得还比较保守。可有久远寺牧人这番明目张胆的鼓动,她们只会更加蠢蠢欲动,今后的日子不知得面临多少女仆们的“灵机一动”。

“秋乃,你听到了吗?”久远寺牧人侧过身,指关节敲了敲秋乃身前的桌面,说起了令我难堪的指控,“我们家新来的奴隶,才第一天就把我们家三十多个女仆的裤裆都钻了个遍,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嗯。”秋乃眼睫轻颤,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招来一名女仆给快见底的酒杯斟酒,他看着红酒渐渐倒入杯中,忽然又问道:“明日奈,这个奴隶钻裤裆是什么表现?还像昨天那样磨磨蹭蹭吗?还是变利索了?”

“越来越熟练了。”明日奈平静作答,眼眸里闪烁不定。

“哈哈!”久远寺牧人抚掌大笑,“南圭啊南圭,看来你天生就是块当贱畜的料啊!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一年后的表现了!”

我低头看着地板,久久不语。

久远寺兴致更加高涨了,还当着秋乃的面依次问起了在场女仆对我的体验评价。

“他好像一只狗耶~”

“奴隶君钻我们的裤裆钻得可奴隶了呢!”

“他钻得好急哦,我都想让他再等等,我还没玩够呢~”

久远寺牧人心满意足地收集完一轮意见,又把矛头掉转到我身上:“那么,奴隶,闻了我们家这么多女仆的屁,是什么感觉?”

不管怎么回答,都是在自取其辱,我是一点都不想回答这种见鬼的问题。

久远寺牧人并不心急,端着酒杯慢慢品着,可眼神却一直在紧紧盯着我。

明日奈轻轻踢了我两脚,我瞬间明白,这回他是不会允许我蒙混过关了。

“……臭。”我最终挤出了一个字。

“臭?哈哈,臭就对了!”久远寺牧人开怀大笑,“哪有人放屁不臭呢?但这就是你的命啊,南圭。谁让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奴隶呢?好好闻每个人的臭屁,这就是你身为奴隶的使命!”

我无力谩骂这个始作俑者,一阵悲哀渐渐涌上心来。

所受的耻辱未尝不能消化,可悲的是耻辱还会继续。

久远寺牧人继续逐个问起女仆们的想法。

“奴隶君的脸,很润!很适合当个坐垫呢~”

“我也放了三个臭屁,应该不会很臭吧?”

“下次!下次我要坐在奴隶头顶上放屁!”

“明天让厨房多煮点洋葱萝卜和豆子吧?”

“秋乃,你都听见了吗

?”久远寺牧人又一次转头看向雪宫秋乃,“南圭来我们这儿当了奴隶之后,小日子可滋润了,不用天天在外头风餐露宿,还能天天有百来个臭屁可以免费闻。你说,他是不是很有成为闻屁师的天赋呢?”

这样的福利待遇,还真不如没有呢!

“……不知道。”秋乃低着头,不去附和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后抗争了。

“那就多练!练满三百六十五天,说不定真能考个专业闻屁师呢!”久远寺牧人大手一挥,抬起的手忽然顿在半空,慢慢放下来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诶?等等。我突然有个好主意!”

我听得一阵心悸,每次从久远寺牧人、上条栞这类人嘴里听到“有个好主意”这种话,接下来准会有足以做噩梦的坏事发生。

“一年后,就让你以闻屁师的身份,去参加一个综艺节目吧!”久远寺牧人乐呵呵地拍板决定,“有珠,这件事到时你安排下。”

女管家点了点头,掏出了笔记。

我瞬间心惊肉跳,以闻屁师的身份上综艺节目?这岂不是说我要在全国观众面前,现场表演将脸埋在别人的屁股缝里,深深地嗅着别人的臭屁,还要对闻到的臭屁加以品鉴?

这段影响还可以被永久保存,不断传播,经久不灭。越来越多人会看到我那副趴在别人的屁股上等着别人放屁的丑态。

比起这样的社死程度,就连昨天当众跪吻有珠小姐的脚背都能说得上是体面了!

后者好歹还能说是一时的忍辱负重,前者只会让世人认定我是不知廉耻的怪物。

“……什么!”雪宫秋乃忍不住失声惊呼,秀眉紧紧皱起。

“嗯?我亲爱的未婚妻,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久远寺牧人扭头看向雪宫秋乃,那副笑面虎般的笑容令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没有。”雪宫秋乃收起震惊和抗拒的神色,颓然地低下头,深知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任何异议只会给我招来更可怕的欺辱。4 R E0 o4 v+ @8 j3 l8 W“既然没有,那就让我来帮你决定吧!”久远寺牧人笑容淡了些许,态度骤然强硬了起来,“南圭要在我们这里接受为期一年的奴隶训练,我们总得帮他安排几场像样的毕业考核,好让他有机会证明自己的进步,不是吗?”

我抬起头,撞上久远寺牧人那双冰冷的目光,看到了秋乃眼中深切的无奈与歉意,心知久远寺牧人临时起意的毕业考核,不过是他拿来敲打秋乃的手段罢了。

然而我们都是笼中鸟,早已身不有已。

“……要我做什么?”我干哑着嗓子询问。

“上道!我就欣赏你这副越来越认命的觉悟!”久远寺牧人忽然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就暂定三道毕业考核吧!刚才说的上综艺算第一道,这第二道嘛……”

“一年后我和秋乃的婚礼,你就给所有来宾钻裤裆助兴吧!”他轻飘飘说着残酷的话。

“可你不是说……”我顿时急了,两臂绷直撑在地上,昂着头看着仇人。

“噢!差点忘了!”久远寺牧人轻轻一拍额头,笑容满面地揽住了雪宫秋乃那单薄的肩膀,“我的承诺当然有效。一年后,秋乃如果打算离开我,这第二道考核自然会换成别的。”

“但要是秋乃打定主意当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很抱歉,你就乖乖在我们的婚礼上扮演好助兴的奴隶

,给每一位来宾表演钻裤裆吧!”

我肩膀一软,两眼无神地垂下脑袋。

相比起在全国观众面前表演闻别人的臭屁,在婚礼上给来宾们钻裤裆已经算不得什么难题了。

真正让我忧虑的是,一年后的秋乃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深信她不会想留在久远寺牧人身边,可人的选择并非总能顺从本心。

“那第三道考核呢?”我稳住心神,再度抬头。

“第三道考核嘛……”久远寺牧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第15章首日调教篇·夜晚(中)助兴工具

就像人的双手无法握住流水,你的挣扎和反抗也注定是徒劳。——久远寺牧人。

“至于第三道毕业考核嘛……暂时还没想好。”看到女仆们失望的神色,久远寺牧人一脸愉悦,“还有整整一年呢,你们有什么好点子,也可以报给有珠,原则上难度不能低于第一道。”

女仆们再度兴奋地窃窃私语。

我低下头,不敢想象一年后的毕业考核会是什么场面。

以久远寺牧人的阴狠毒辣,肯定会从中挑选最能羞辱人的点子。

“好了,你们回去再慢慢商量吧。”久远寺牧人拍掌叫停,“一年后的毕业考核不着急,现在先来检验一下,今天的奴隶训练成果吧。”

说完,就拉着雪宫秋乃一同站起身来。

“明日奈,把椅子撤下去吧。”

明日奈应了一声,和旁边的另一个女仆一同把久远寺牧人、雪宫秋乃身后的双人椅搬到了一边。

“奴隶,过来。”久远寺牧人指了指两人空荡荡的身后,“趴在这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秋乃,她没有转过脸来,看不到是什么表情,直到我慢慢爬到两人的身后,余光才瞥见她的手指在轻颤着。

“手臂撑起来。”

这跟下午的训练完全不一样,也和刚刚在门口的跪伏姿势不同,可我还是瞬间会意了,双臂直直地立在地板上,和挺直的躯干一同摆出了个“几”字形,然后默默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肉座椅命运。5 W% k2 L9 S0 z“你知道吗?奴隶。”久远寺牧人一脸戏谑,仿佛在分享着什么喜闻乐见的趣事,“这个下午,我和秋乃去拜访了一个有名的作家,他和他女朋友也养了一个奴隶哦。有趣的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坐在奴隶的脸上跟我们谈话的。”

“我们很少有机会能看到那个奴隶的脸,因为啊,他的整张脸一直都在别人的屁股底下。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呢?”久远寺牧人优哉游哉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心情一沉,他是打算让秋乃坐到我脸上吗?还是他打算自己来坐?

“而且呢,那个奴隶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当了别人的凳子,我和秋乃还亲身体验了……”

“牧人君!”雪宫秋乃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晚饭快凉了,先坐下来吧。”

我心底一惊,秋乃下午到底遇上了什么,居然如此急切地想要阻止久远寺牧人透露下去?

久远寺牧人盯了雪宫秋乃好一会,看得她神情闪闪躲躲,才忽然低笑一声:“也对,那就坐下来,边吃边慢慢聊。”

“你打算坐哪边?”久远寺牧人轻飘飘地抛给她一个无解的难题,“打算坐到奴隶的后腰上吗?还是坐到肩膀上?噢,位置可能不太够,你也可以让他的脑袋分担一下压力。”

雪宫秋乃沉默了好一会,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无可回避

,最终不情不愿地做出了选择:“肩膀上。”

“好选择!”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脸灿烂的笑容,“我们就一同坐在奴隶身上开饭吧,这是多难得的浪漫啊!”

不!这根本不是秋乃喜欢的浪漫!

我和她手牵手漫步在漫天樱花飘舞的林间小路上,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让她被迫和她不爱的男人一起坐在所爱的男人身上,这是哪门子的浪漫啊!

可我只能无能地在心里哀嚎着,阻止不了久远寺牧人转身抬起一只粗壮的腿,扫过我的头顶,大腿落地后就以叉开腿的姿势站在我左右两侧,将我的脑袋置于他的裤裆底下,然后两腿同时从我的脑袋往下半身走去,直到走到我的腰臀之侧,才再次抬起腿,跨过我的下半身,两腿站在我的下半身和桌子之间的空位上。

这是故意而为的胯下之辱!

明明可以直接从我脑袋旁边走到下半身旁边,却非要大费周章跨过我的全身。

“秋乃,坐下吧。”久远寺牧人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后腰上,还顺手拉了秋乃一把。

秋乃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肩膀旁边,轻轻地做了下来,或许真是位置不够,也或许是她下意识想离久远寺牧人远一点,她的大半个臀部都坐在我后肩的脊椎顶端部分,小半张屁股落到了我的后颈上,甚至还碰到了我的后脑勺。

时隔半个月,我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秋乃身体的温度,只是不再是手牵手、脸碰脸。

“开饭吧!来,秋乃,尝尝萌香做的这道椒盐秋刀鱼。”久远寺牧人坐在我身上温柔地给雪宫秋乃夹菜。

“……我不是很饿。”秋乃低声回应,屁股微微朝我脑袋挪了挪,似乎是下意识在抗拒和疏远久远寺牧人。

“那就先喝点汤,暖暖胃吧。”久远寺牧人再次关怀着,可语气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秋乃只好端起了汤碗。

我身负着两个人的体重,手臂颤颤巍巍地咬牙坚持着,耳畔还时不时传来他和她的喂食动静,可我的眼里只有一片冰凉的地板,以及秋乃那双并拢的秀腿和垂下的白色连衣裙。

阵阵菜香飘向我的鼻子,我只尝到了嘴里的苦涩。

不知道过了多久,汗水不断往下滴,绷紧的手臂也在阵阵颤抖。

“嗯?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你就撑不住了?”察觉到身下的人肉椅子在晃动,久远寺牧人停下筷子,冷冷地呵斥,“别人家的奴隶,让主人坐在脸上半个小时都能纹丝不动,你怎么才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

“南圭啊南圭,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看来回去真得让明日奈给你加训了。”久远寺牧人故意重心下沉,险些就把濒临崩溃的我压倒在地上,“现在,继续坚持下去!秋乃可还坐在你身上呢,你也不想秋乃因你的无能而摔倒吧?”

我的牙齿不断打架,决心想要再坚持下去,可临近力竭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依然止不住颤抖。

“秋乃,坐得怎么样?舒服就多坐一会儿。”久远寺牧人转头就向雪宫秋乃嘘寒问暖,全然不顾屁股底下那张人肉座椅的死活。

“……牧人君。”

“嗯?”

“他快撑不住了。”雪宫秋乃终究于心不忍,认真地恳求,“我可以起来一会吗?”

久远寺牧人沉默了好一会,才平静地给出回答:“也不是不行。”

正当我喜上心头,又听到了他后续的发言:“但不能

没有代价。”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雪宫秋乃问出了我竖起耳朵在听的问题。

“每次奴隶训练,有珠都会给女仆们两个选项,那我在检验训练成果时,也给两个选项,不过分吧?”久远寺牧人戏谑的声音里藏满了恶趣味的笑意,“要么,奴隶一直坚持到我们吃完这顿饭,要么就由你赏他一个屁闻闻。”

“这第二个选项,就当是你好心帮他争取到的福利吧?奴隶能闻到你的屁,也算是你对他的恩典了。”

我的脑子一团乱麻,分不清是身体濒临崩溃导致的无力思考,还是那个男人的提案带来的冲击。

“不……”雪宫秋乃满脸挣扎,迅速找到了用来拒绝的借口,“那太、太不雅了!”

“那就让他坚持住。”久远寺牧人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当然,要是没坚持住,就得接受惩罚,惩罚方式嘛,就把林先生家里的奴隶做过的事情,让我们家的奴隶也完整地做一遍好了。”

“不!我选另一个!”雪宫秋乃迅速改口。

一道念头闪过我接近模糊的意识:秋乃下午到底看到了什么?

竟然觉得那样的惩罚,会比坐在我头上放屁还要难以接受?

这时,一股热气流落在我的头发和后颈上,意识到秋乃在我头上放了一个屁之后,早就快坚持不住的我连忙深吸气,恨不得把心上人的臭屁一股脑都留到身体里。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念头:原来,秋乃放的屁也是臭的啊或许是我深爱着秋乃,或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一时觉得这个臭屁竟然很好闻,一点都不排斥。

“秋乃真乖。”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笑了笑,温柔地给予了表扬,“你看,就这么简单,一点难度都没有,对吧?下次就不必这么纠结了。”

雪宫秋乃无力抗拒他的PUA,只是闷闷不乐地站起身,久远寺牧人也信守承诺,跟着站了起来,让我身上的负重骤然一轻,真·如释重负的我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狼狈地喘息着。

“奴隶,爬远点。”有珠小姐冷淡地提醒。

我终于缓过了一口气,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爬到了一边。

明日奈和另一个女仆无缝衔接,将双人椅搬回了原位。

“既然座椅训练考核还不过关,那也不勉强了。”久远寺牧人低头看了看餐桌下的空间,“从桌子下面钻过来,躺到我们椅子下面去吧。”

久远寺牧人果然看不得我轻松,不过躺着总比一直跪爬着轻松吧?

我低着头钻进了桌子下面,朝着桌子下面那两双腿爬过去,秋乃在久远寺牧人的提醒下提起抬起双腿,露出桌椅之下空荡荡的位置。

我看了看眼前那一双男人的粗腿和一双女人的玉腿,并排抬高到足够一个人从下面爬过去。

我咬咬牙,选择避开久远寺牧人的腿,顺着秋乃那双皎白细嫩的玉腿爬了过去,穿过那条垂落的白色连衣裙,直到脑袋来到双人座椅之下,确切来说是秋乃的屁股正下方,才翻过身,仰面躺了下来。

“过一点。”久远寺牧人踩了我胸口一脚,“在我和秋乃吃完这顿饭之前,你就一直躺在我们屁股底下吧,顺便给我们当一会脚凳。”

我无可奈何地挪了挪位置,从脸上正对着秋乃的屁股,挪到了两人之间,一半脸在秋乃那半张诱人的屁股之下,一半脸对着久远寺牧人那半张恶心的屁

股。

“别担心。”久远寺牧人轻轻拍了拍雪宫秋乃的手背,“你穿着裙子呢,他在下面顶多看到我们的屁股,连你的打底裤都看不到。”

我仰面躺在两人的屁股底下,上面那张椅子的椅面是一条条横木构成,条纹状的空隙都足够一只手掌塞进去,透过一条条空隙,真能看到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的屁股。

椅下的视角看不到什么春光艳福,只能看到垫在屁股下的裙摆和西裤被肉臀撑得鼓鼓的,仿佛在嘲弄着我,如果不是椅面横木的阻拦,上面那两个屁股随时都能直接坐到我脸上来。

我从两人的裤裆底下爬过去不止一次,也才刚刚趴在两人身下当过凳子,可正脸离两人的屁股这么近,还真是第一次,这个距离连半个手臂的高度都没有,如果这时他们的屁股突然放个“唔……”我胸口一疼,闷哼了一声,正是久远寺牧人两只脚都踩到我胸口上,而且出力不轻。

“秋乃,你的脚也放上来吧,体验一下这款新式脚凳。”在久远寺牧人的催促下,雪宫秋乃轻轻地将一只脚放到我胸口上。

“秋乃,尝尝这道菜,不要辜负了萌香的手艺哦。”

“雪宫夫人也喜欢吗?过几天我们带些伴手礼去探望探望他们吧?”

“伴手礼选和菓子怎么样?银座有家虎屋就不错,神乐坂那家口碑也很好。”

“顺便去长野看看这个季节的红叶,要不要把凛和她未婚夫一块叫上呢?”

久远寺牧人不厌其烦地骚扰着,秋乃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两人的脚时不时在我胸口中蹭来蹭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久远寺牧人率先停下了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变本加厉地骚扰起还在用餐的雪宫秋乃。

不时揽住秋乃的肩膀轻声说话,偶尔还亲一下她的俏脸,看得我妒火冲天。

可我只能躺在这对男女的座椅之下,看着他们的屁股,当着两人的脚凳,听着两人边吃饭边家长里短地聊天。

忽然,一股腥臭的气味传来,不知道是正对着我脸的哪个屁股悄无声息地放了一个屁,可椅子上的两人依然若无其事地聊着,仿佛在下面给他们闻屁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椅面之上是别人的人间,椅面之下是属于我的地狱。

“今晚我们去影像室看部电影吧,我推荐那部改编自林先生大作的。”

“话说回来,你对林先生家里那只猫很感兴趣?我们要不要也养一只?”

“难道你对林家的奴隶更感兴趣?不知道南圭什么时候能像他一样有用。”

直到我闻到了第二股无声无息的臭气,浓度迥异的臭味才让我确信,到目前为止,两个人都各放了一个臭屁。

我无从分辨谁先谁后,只能默默地吸入两人隔空对着我的脸放出的臭屁,我甚至听不到他们对我道歉,非要说的话反而是我得向他们道谢。

我悲哀地盯着那两个纹丝不动的屁股,一个是夺走了我一切的男人,一个是我最想守护的女孩,此刻我除了给他们闻屁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秋乃,你说下次我们要不要带南圭去见见林先生呢?”

“当然是配合林先生取材啦!看看南圭的心路历程多复杂。”

“不像林先生两口子养的奴隶,太顺从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直到我闻了六七个臭屁后,秋乃终于停下筷子擦嘴,久远寺牧人的魔音终于告一段落。

“哦,不

好意思,差点忘了,下面还有一只狗呢。”久远寺牧人低头看了椅子下面一眼,“行吧,你可以爬出来了。”

两只脚从我的胸口上移开,两个屁股从我眼前抬起,我双手撑地翻身,犹豫了一下,没有倒退着经过两人中间,原路从桌子下面爬回去,而是直接往前爬,完整地钻过了座椅下方。

“秋乃,你今晚吃得还是有点少哦。”久远寺牧人揽着雪宫秋乃的腰肢,亲昵地在她耳边低语,“是厨娘做得不合胃口,还是真没胃口?”

“……已经饱了。”

“哦?这可不行,看看你最近都瘦了这么多。”久远寺牧人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尖,戏谑地调笑道,“那我再给你补补营养吧,就用我的蛋白质来喂你吧。”

“那,我们回房?”

“不,就在这里。”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旁人听不到的暗语,直到回房两个人让我惊觉不妙,抬头恰好和秋乃对视了一眼,窥见了她眼里那层朦胧的雾气。

可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闭上眼,朝久远寺牧人轻轻点了点头。

久远寺牧人粲然一笑,随后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奴隶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珠。”久远寺牧人眉毛一挑,忽然提高声音,“你是不是罚了他今晚钻明日奈的裤裆?”

“是的,四十次。”有珠小姐微微欠身。

“那就对了!”久远寺牧人拍了拍掌,“只钻明日奈一个人的裤裆,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你们分头去把其他女仆都叫过来,要钻就钻所有人的!”

看着女仆们纷纷离开饭厅去叫人,久远寺牧人扭头又冲雪宫秋乃笑道:“待会我给你喂食,奴隶来给我们表演钻裤裆助兴!”

“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久远寺牧人如是说。

“实到31人,另有数人暂时忙不开。”有珠清点完到场的女仆人数,走到久远寺牧人身侧,微微躬身汇报。7 s: q3 Y6 l5 Q8 q- u“足够了。”久远寺牧人微微颔首,指尖朝饭桌四周转了一圈,“让她们围成一个圈吧。”

有珠小姐领命而去,不多时,女仆们就从前往后排成一队,围着餐桌站成了一个圆环,每个女仆都分开腿,形成一个环形的人腿通道。

队首和队尾相错,拉开了一段距离,可我听到了有珠小姐的安排,等我从队首的胯下钻进这条人腿通道后,队伍会自行调整,让队首和队尾闭合。

排在首位的正是明日奈,有珠小姐指挥完毕后,也站到了队伍最后面成为队尾。

“好了,开始爬吧!四十圈,只能多不能少!”久远寺牧人一挥手,愉悦地下令。4 A% G/ t9 A7 g7 t e我低着头朝明日奈的胯下爬去,明日奈的两脚往外稍稍挪开,再度拉开了两腿之间的空隙,默默地注视着我从她的裤裆底下钻了进去,从头到脚一点点消失在了她的裙子下面。

我不是第一次钻别人的裤裆了,可一次性钻这么多人的裤裆还是头一回。只要钻进这条人腿通道,我的整个身体都会一直处在女仆的胯下。脑袋刚探进下一个女仆的裙子下面,胸膛还卡在上一个女仆的双腿中间,下半身还没从其他两个女仆的胯下爬过去。我甚至不敢抬起头,确认自己在给哪个女仆钻裤裆。

有的女仆张开的双腿宽度不够,我只能微微侧着身子挤过去;有的

女仆一时没有站稳,我钻过去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也有的女仆会故意拿裙子撩拨我的头发。

但每一个女仆都岔开了自己的双腿,俯视着卑微渺小的我像狗一样从她们的胯下爬过。

“来,我给你拍照留念一下!”久远寺牧人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在女仆裙子下面的身影,乐呵呵地咔嚓咔嚓,“等你奴隶毕业考核时,说不定还能拿来当宣传素材呢!”

手机只拍下了我低着头,在一双双腿之间不断爬行的身影。

一味地闷头钻她们的裤裆,不让镜头拍下正脸,就是我所能做的最后抵抗了。

“南圭啊南圭,你这辈子还没有离那么多女人的胯下这么近过吧?”

“现在你去歌舞伎町,连个陪酒女都点不起,不被扔出来就算走运了!”

“能凑齐三十多个美少女在这里陪你玩,还是免费的,你赚大了你知道吗?”

“今天能有这样的福利,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才是!”

久远寺牧人的嘲讽成了我钻过一个个女仆裤裆的背景声,我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女仆们裙底的春光,低着头从一双又一双秀腿的中间爬过去,一条又一条裙子从我的头顶上掠过,我的身体还没完整地钻过一个女仆的裤裆,脑袋就来到了下一个女仆的裙子下方。

当我心灰意冷地从每一个女仆的胯下钻过时,沿途都是她们的轻笑和低语。

“南圭啊南圭,你现在真像一条在给主人摇尾巴的狗啊!”

“哦!差点忘了,你没有狗尾巴,只能在主人们的裤裆下钻来钻去。”

“不过,狗就喜欢别人的裤裆,没毛病!”

久远寺牧人还在狗叫,我也发现队首和队尾不知何时早已悄然闭合,如果不是看到那双熟悉的长筒靴,猜到即将再次钻到明日奈的裤裆下面,我还意识不到自己爬完了一圈。

闭合的队伍已经是一个没有首尾之分的圆环,每当我钻完一圈她们的裤裆,就自动爬进了下一个循环。

我只能看到一双又一双的玉腿从我上方掠过,一条又一条裙子在我眼前撩起拉高,这条由女仆们的双腿构成的人腿通道仿佛永远望不到尽头。

“韩信受一次胯下之辱就能名留青史,你呢?”

“钻了那么多次裤裆,也只能贻笑千古,没有遗臭万年都算幸运了!”

“人家韩信好歹是忍辱负重,你呢?就纯粹是在当狗!”

久远寺牧人越说越起劲,丝毫不担心我会暴起反抗,或者爬起来一走了之。

我默默地忍受着情敌的冷嘲热讽,身体低到到别人双腿之下,视角里只有无尽的卑微。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论钻裤裆,你是当之无愧的行业翘楚!嘶——”

“一个男人活成你这幅狗样,也算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才能了吧?啧~”

“男人嘛,总得昂首挺胸活着,你呢,就只配在别人的裤裆下爬来爬去,唔~”

原本闷着头在一直爬行的我发现不对劲,久远寺牧人那语速轻快的即兴脱口秀越说越慢,时不时蹦出几道意义不明的喘息感。

我侧着头,余光朝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看去,却见座椅上只有久远寺牧人一个人,秋乃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里一个咯噔,继续钻过一个又一个女仆的双腿,一条又一条秀腿在我眼前不断闪现,可我只关心着从秀腿之间看到的外界景象。

在钻过了十多个女仆的胯下后,我终于爬到了一个

足够看清怎么一回事的视角。

久远寺牧人不知何时脱下了西裤,赤裸着下半身,分腿坐在座椅上,双腿中间有个黑漆漆的脑袋正在不断地上下起伏。

补充蛋白质?钻裆助兴?

我逐渐理解了一切,只觉得心碎了一地。5 f- B) Z3 W9 x7 s3 ]4 l7 y哪怕看不清久远寺牧人胯下那人的正脸,也猜得到是秋乃在给他口交。

本以为这个恶魔只是单纯想折磨我,不曾想他所作所为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居然让秋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在他胯下口交,连我给三十多个女仆钻裤裆的行为,也成了给他助兴的表演节目。

“嗯?终于发现了?”久远寺牧人很快发现我停在了某个女仆的胯下,毫不掩饰地按着秋乃的脑袋,发出销魂的叹息,“啊~舒服~继续~你们都继续~”

“别停!继续钻!”我头顶的某个女仆合拢大腿,夹了一下我的脑袋。

“对!没错!等我和秋乃完事了,你要是还没钻完四十圈……”久远寺牧人的注意力暂时从胯下的快感中挪开,丢来一记威胁,“就等着加罚吧!”

我不得不在女仆的胯下继续启程,往前爬过一道又一道的腿门,不忍心再去看桌下的动静,可那些淫靡的污言秽语取代了对我的冷嘲热讽,深深地刺痛着我。

“……唔……别停……继续……”

“……好……嗯……不错……”

“……就这样……再深一点……”

久远寺牧人发出的喘息声,不仅让女仆们面红耳赤,也令我陷入无边的羞愤和深深的无力中。

那些声音就像是恶毒的旁白,不断地传入我的耳中,勾动着我的脑海,不断完善着一副残忍的画面:秋乃正跪在他的胯下,被迫吞吐着他那粗大的阴茎,喉咙不断滚动,泪水不断滑。

就像是一个少儿不宜的节目在反复播放,就连拔电源都关不掉。

直到膝盖的阵阵刺痛逐渐加重,我终于迟钝地察觉到身体快透支不下去了,放慢了爬行的速度,不时停顿一下,翻过手掌喘一口气。

地板是凉的,可膝盖是热的,两掌早就又红又烫了。

而我的前路依然一片昏黑。

不知道爬了有多久,钻了有多少圈,久远寺牧人终于绵长地呻吟了一声,在深深刺痛我神经的同时,也解放了我那早已累得麻木的身体。

“辛苦了,秋乃。”久远寺牧人拔出雪宫秋乃嘴里的肉棒,拍了拍胯下的脑袋,提醒她起身坐下,然后从纸盒里连抽了几张纸巾,“有珠,第几圈了?”

“第五十二圈。”一个清冷的声音迅速回答。

我早在身心俱疲中失去了计数的心思,此时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钻完了四十圈,只是秋乃的口交侍奉没有结束,没有人会提醒我可以停下来了,放任我继续给久远寺牧人钻裆助兴。

结果我这趟钻裤裆,一钻就钻了一千五百次以上。

“可以了,你们都退下吧,辛苦了。”久远寺牧人慵懒地挥了挥手,或许是在雪宫秋乃嘴里射过一遍后,此刻正值贤者时间,连对我冷嘲热讽的兴致也淡了。

女仆们纷纷有序地离开,就连我身体上方的三两个女仆也笑嘻嘻地收了腿,不等我完整钻出去,就抬起腿跨过我身体。

我满身大汗地趴在原地,抬起一只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朦胧的眼睛看向了秋乃,却见她

坐在椅子上,一张一张地慢慢抽出纸巾。

秋乃发现我看过来后,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飞快地别过脸去,匆忙地拿起纸巾在嘴角擦了擦。

动作很快,可我依然看见她嘴角那乳白色的不明液体。

第16章首日调教篇·夜晚(下)睡前琐事

尊严这种东西,失去的时候没有声音,可午夜梦回时,它会用回忆的方式尖叫。——结城南圭我躺在小房间里,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今天的奴隶训练和晚餐的折磨依然历历在目。

脑海里闪过一双又一双玉腿,一个又一个秀臀,一道又一道目光,如梦魇般不断缠绕着我。

每一次钻裤裆,就像在经历一次小小的死亡和重生,有骨气的旧我死在了别人胯下的一端,失去自尊的新我会在另一端继续爬行。

每一次坐脸闻屁,就像记忆在他人屁股的配合下,把每一个臭屁连同深入骨髓的耻辱一起写进灵魂里,成为永久的伤痕。

那个男人拿出了最好的武器,让我自愿交出了所有的尊严。

可尊严就像玻璃,碎了可以粘起来,但裂痕永远都在。

尊严也像存款,取一次就少一次,取光了再也存不回来了。

钻了第一个人的裤裆时,我在颤抖,钻到最后一个人的裤裆时,我已经麻木。

人性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我在她们屁股底下闻屁时,渐渐走向麻木的内心。

我曾以为自己能守住底线,可每一次尊严被践踏,都在告诉我,底线这种东西从来不是我说了算。

有些代价在付出之前觉得值得,付出之后才发现,失去的远比我以为的要多。

我还能爬到对岸吗?这个问题我每天都在问,可答案一天比一天模糊。

临睡前,明日奈端着一盆水来到我房间,放到了床头柜上。

“晚饭吃过了吗?”

“萌香主人给我拿过来了。”

“伤口处理怎么样?”

“凉风主人给我带了创可贴。”

明日奈平静地询问着,侧颜在灯火照耀下一片柔和。

仿佛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可我却听出了暗藏的关心。

“我刚刚和堇小姐核对完账目。”明日奈简单交代了一下今晚的去向。

“是哪里出问题了吗?”我打了个哈欠。

满身疲惫的我,此刻并不想关心这些,但也不想错过了解信息的机会,只能强行打起精神来。

“每一笔账目都有出入。”明日奈给了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缓缓打出了个问号,脑子反应不过来。

“单笔账目的记录都和实际有出入,只是出入都不大,不太可能引起审计的注意。”明日奈解释着,“我也是接触过部分的实际开支,到现在仍有些印象,才察觉到其中的异常。”

换言之,账目里的手脚做得很隐晦,单纯检查账目,似乎每一笔都很正常。如果不是明日奈作为我曾经的贴身女仆,有着记性专长,记得住操办过的一些实际数据,几乎不可能发现问题。

“这是有内鬼贪了?”我只能作此猜想。

“每一笔差得都不多,可加起来每年都有数亿。”明日奈摇摇头,给出了个匪夷所思的答案,“堇顺着线索专门追查了一番,发现这笔钱的最终流向只有一个:赤石学园。”

这显然不是简单的有内鬼在连吃带拿了,可赤石学园当初本就是结城家的产业,要投资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生怕被人察觉?

“赤石学园?这是谁操办的?”我皱起眉头,直接对

明日奈说出了疑惑,“往我家产业投钱,直接拨款不就好了吗?”

“这也是堇小姐让我来问问你的原因。”明日奈静静地看着我,“历任结城家主都有经手,唯独在你接任后就中断了。”

这显然是结城家历任家主口耳相传的秘密,在我这里断了这笔奇怪的支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接任时间太短,还没进行操作,要么“叔叔是意外去世的。”我摸着鼻子苦笑,“生前根本来不及交代我什么。”

“如果真如你所说,线索就断了。”明日奈细细地打量着我的神色,似乎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

我依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明日奈也只能作罢。

“那盆是……?”我移开目光,看向床头柜,本以为明日奈是想帮我清洗伤口,或者直接带来了饮用水,却意外发现水里有些浑浊。

明日奈沉默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那是我的洗脚水。”

“什么!”我惊讶不已,心里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有珠小姐明确命令。”明日奈看着那盆洗脚水,“从即日起,一年内你都不能再喝干净的水,只能喝女仆们的洗脚水。”

这真是意外又合理的指令。

今天经历了那么多,又是钻裤裆又是坐脸闻屁,变着各种花样挖空心思羞辱我,就连天天喝洗脚水也不是什么难接受的事情了。

只是我预料不到,下一种羞辱方式会以什么形式展开罢了。

“可以只喝你一个人的吗?”从下午开始,我一直滴水未进,晚饭也是干咽下去的,此刻看着明日奈的洗脚水,我竟然发自内心渴盼着。

“今晚是我的洗脚水,明晚会轮到其他女仆。”明日奈打破了我的侥幸。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情知自己躲不过,索性端起了洗脚盆,凑近闻了闻,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汗味和脚臭味。

我端到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两口,干渴的喉咙被温水润过后,只想要更多。

我不再迟疑,索性大口大口喝下明日奈的洗脚水。

这一刻,我感受不到喝别人洗脚水的恶心感,只有一片清甜甘润。

“如果不够喝,我可以去其他女仆那,再给你带一两盆洗脚水来。”明日奈淡淡地说了一句,听不出是好心的提醒,还是不着痕迹地嘲讽。

“不用了!”我果断摇头,放回洗脚盆,抹了一把嘴角,直到喝完停下,喝别人洗脚水的恶心感才后知后觉地从胃里翻涌上来。

“还有一件事。”明日奈偏过头,不再看着我,“今晚你打算留在这休息,还是去我的房里?”

我怔怔地看着她,陷入深深的疑惑。

换做今天之前,一心只有秋乃的我或许会理解为一个香艳的邀请,然后断然拒绝。

可经过屡遭羞辱的一天,我不难分辨出来,这很可能又是一道新花样。

“有什么区别吗?”我谨慎地打量着明日奈的神色。

“这是禁止告知的事项。”明日奈退后一步双手交叉,“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点:选择要慎重。”

满身疲惫的我只觉得脑子乱哄哄的,压根转不动,最终只能出于本能,做了保守的选择:“就留在这里吧。”

明日奈微微颔首:“那你等等,先别关门。”

明日奈再次到来时,滑轮在地板上滚动的动静并不小。

我惊讶地看着小推车上的竹筐,直到明日奈推到床头,我才得以看清里面的东西:一双又一双花花绿绿的袜子。

明日奈一言不发地取走了我的枕头,然后拎起竹筐,将袜子一股脑倒在床头,还颠了颠空框,并翻转回来确认里面没有遗漏。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脚臭味扑面而来,我瞬间面如土色。

“有珠小姐明确指示,这些袜子就是你的新枕头。”明日奈放下竹筐,将枕头拿起夹在腋下,“你今晚需要闻着它们过夜,明天早起,再亲手将袜子全部洗干净。”

“都有谁的啊?”我面露难色,心底深深地怀疑,闻着这么多臭袜子,今晚还能入睡吗?

“每一位来值班的女仆。”明日奈掉转小推车,车头对准了门口,“自己亲手堆成枕头,不要试图偷工减料,每位女仆都有权限监督你。她们起夜时,都有可能会顺路在窗外看你一眼。”

我望向那扇不知何时卸下了窗帘的窗户,只觉得糟糕透顶,哪怕一五一十地闻着臭袜子睡觉,半夜突然看到窗户外冒出一张脸来,真不会把自己吓到吗?

我是来当奴隶的,可千万别转成恐怖片风格啊!

“主人,如果我选择去你的房间……”眼见明日奈要走,我连忙追问。

“时候未到。”明日奈避而不谈,头也不回地推着小推车离去,“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训练。”

明日奈走了,留给我一双双臭袜子,还得亲手叠成枕头的模样。

这些袜子今天穿在了女仆们的脚上,经过了她们一天的穿戴和出汗,最终发酵酿造成臭袜子。

上午我跪在袜子主人的脚下,给她们磕头钻裤裆;下午我被袜子主人坐在屁股底下,闻她们的臭屁;如今到了晚上,袜子主人都不在了,她们穿了一天的袜子依然还在折磨着我。

到底是谁提出的馊主意呢?闻了她们的臭屁还不够,还得闻一晚上她们的脚臭味,真是丧尽天良的点子。

但不幸中的万幸,里面都是女仆们穿过的臭袜子,久远寺牧人和男保安们的袜子并不在其中。

起初我还想屏住呼吸,转眼一想,人还能一晚上都不呼吸不成?只能放弃治疗,破罐子破摔。

仰头倒下,后脑勺枕着那堆臭袜子,想到明天醒来依然要经历同样的羞辱,甚至可能会有更多的新花样,我只觉得生无可恋。

当羞辱成为日常,麻木就成了生存,我正在经历着一场清醒的梦魇。

我曾相信着,人和狗的区别不在于是否会跪下,而在于跪下后还能不能记得要站起来。

可麻木和认命来得这么快,我真不敢相信,当三百六十五的倒计时结束,我还会剩下些什么?

我曾以为自己在救赎,可所谓的救赎,有时候不过是用另一种形式的堕落,来换取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忘记自己是谁,只永远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不敢去想,一年后秋乃真的自由了,她还会选择一个受尽羞辱、骨气尽丧的男人吗?

小房间外不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那是临寝前的女仆在做最后的忙碌,声音汇聚在一起,勾勒出一副温暖喧嚣的画面,仿佛与我这个充满臭味的孤冷角落,是两个泾渭分明的世界。

我渐渐不再觉得这些臭袜子有多呛鼻子,呼吸在渐渐放缓,鼻子也渐渐适应了袜子里的脚臭味和汗臭味。

疲惫渐渐压倒了一切,夜里几次迷迷糊糊醒来,总感觉似乎有人把臭袜子放在了我鼻梁上,可我只想再次进入梦乡,去到那个不需要我仰

着脸看别人屁股的世界。

那个世界有着秋乃、明日奈和樱花,而我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结城家少爷。

第17章大小姐篇(上)特训升级

奴隶脸上的红温,胜过卑躬屈膝的讨好。——久远寺凛音半个月后,我跪缩在沙发旁,两条白嫩滑腻的玉腿在我眼前晃悠,而我顶着头顶上沉重的份量,一心只想着有节奏地调整着呼吸。

此时此刻,明日奈穿着短裤,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头顶上看书,不时翘起半边屁股,无声无息地放出一个臭屁,给我的呼吸增添一点来自头顶那条屁股缝的独家气味。

这半个月来,我逐渐习惯了有规律的奴隶训练生涯。

每天早起洗袜子,上午爬行锻炼体力,顺便钻过路过女仆们的裤裆,趴在地上给女仆们踩踩头,有时女仆们还会骑在我身上,指引我驮着她们去往目的地。

下午固定刷新在女仆休息室,要么我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女仆们会轮流坐在我头顶上;要么我侧躺在沙发上,女仆们会坐在我侧脸上。不管哪一种,都免不了要去闻女仆们放的臭屁。

晚饭前继续跪在饭厅门口,等着每个进出饭厅的人从我头顶上跨过去,等到了晚餐时间,我只能在当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的座椅当得力竭后,躺在情敌和心上人的屁股底下吃屁。

渴了喝洗脚水,饿了吃臭屁,睡觉还得枕着别人的臭袜子,这就是我身为奴隶的日常。

我就像一个误坠河床的石头,被水流冲刷了无尽岁月,棱角逐渐圆滑了起来。就连膝盖和手掌上的伤痕也渐渐愈合,结了一层不易再破皮的茧。

就在我默默地闻着头顶上那条屁股缝里放出来的臭屁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停在女仆休息室门口。

我轻轻皱起了眉头,快到饭点的忙碌时间了,按常理其他女仆都会忙不开,今天怎么还会有人成群结队而来?

闯进女仆休息室的是五个女生,每张面孔都十分陌生,显然不是每天都会轮流来训练我的久远寺家女仆。

但除了为首女生穿着一身黑色经典水手服,其余四个女生都是黑白女仆装打扮,昭示着四个女生同样也是女仆身份。

“大小姐,欢迎回家。”明日奈从我的头顶起身,朝着为首的JK女生微微欠身。

我瞬间明悟了这些人的身份,正是久远寺牧人的亲妹妹和她的四个随身女仆。我曾听明日奈提过一嘴,她们在京都另有住所,并不常住这边的久远寺宅。

我连忙跪趴到地上,朝着大小姐磕了个头,心里也在琢磨着,真没想到那个男人的妹妹还是个未成年美少女,一脸稚气未脱,如果不是那张白皙细腻的鹅蛋脸上细眉微扬,天生自带一股骄矜,或许真会被当成一个只是气质不凡的普通女高中生。

大小姐朝明日奈点点头,然后挠有兴致地盯上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这就是哥哥心念念想击败的情敌先生啊。”

“看起来被调教得挺老实了。”橙红色短发女仆犀利地点评。

“小茉莉,结论别下得这么快啦,他又不是田时君。”浅绿发的双马尾女仆接了一句。

“奴隶君,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姓名吗?”棕褐色的单马尾女仆温和地询问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几人,再次熟练地磕头:“主人们,我是结城南圭。”

“曾经是结城家的新家主,结城集团的新掌舵人。”深蓝色的长直发女仆冷冷地

点出我曾经的身份。

“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他只是哥哥的奴隶。”大小姐微微一偏头,几个女生瞬间收声站好,“收奴总要有仪式感,新来的女仆小姐,你们有给南圭君设计认主仪式吗?”

“请允许我为大小姐演示。”明日奈微微欠身。

得到大小姐的颔首后,明日奈指示我跪到休息室中间的空地上,大小姐优雅地落座旁观,四个发色各异的女仆一字排开站到了大小姐身后。

“有珠管家为我们设计了一套认主仪式,分三步走。”明日奈面朝五人介绍道,“第一步,打耳光。”

啪!啪!

明日奈转过身来,扬手就给了我两记清脆的耳光。

“第二步,钻裤裆。”明日奈背对着五人,站在我面前分开腿,即使她今天没有穿红色百褶裙,短裤下那双白嫩纤细的玉腿依然笔直。

我低着头,熟练地明日奈的双腿中间爬了过去,又流畅地掉头从身后钻了回来。

“第三步,亲脚。”明日奈抬起脚,解开了鞋扣。

“明日奈主人,请以后认真地调教我!”我提高音量,说着异常熟悉的台词,然后捧着明日奈的玉足,在那只香嫩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时隔半个月再次进行认主仪式,我并没有遗漏最后一个步骤,松开亲吻完的脚丫,缓缓给明日奈磕了个头,磕完依然没有起身,等着明日奈穿好鞋子踩在我头顶上。6 J8 F2 a' b5 l9 M7 W6 B' z“美优,这套认主仪式流程还挺标准的,我们可以带回去给田时君用。”大小姐侧头对身边的女仆点评着,棕褐色头发的单马尾女仆顶了顶细框眼镜,微笑着称是。

“那么,我先拿南圭君练练手,你们稍后跟上。”大小姐优雅地站起身,轻盈地走到我面前,黑曜石般的眼瞳如同看见铃铛的猫一样发亮,微笑着朝我微微鞠躬,“南圭君,我是久远寺牧人的妹妹,久远寺凛音,请多指教哦?”

不等我有任何回应,她就挂着甜美的笑容,带着风声重重地扇了我两巴掌,然后轻轻地点开脚,指了指黑色水手服的下方:“来,请南圭君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吧。”

我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灼热感,趴到了久远寺凛音面前,低着头从她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又掉头从她身后爬了回来,脸上余热不减,可我只能朝她磕头认主:“凛音主人,请以后认真地调教我!”

“我会的哦,南圭君。”久远寺凛音轻笑着脱下鞋子,目视着我亲完她的那光洁滑腻的脚背,最终抬脚踩在了我的头顶上。

久远寺凛音迈着轻盈的脚步回到座位上,身后的四个女仆听从大小姐的命令,从左到右逐个走出来,轮流让我对她们进行认主仪式。

“我是藤木美优,南圭君。”戴着细框眼镜的女仆来到我面前,笑容温和地扇了我两巴掌,然后分开腿,指了指黑白女仆装的下方,“来吧,你该给我钻裤裆了。”

认主完藤木美优后,深蓝色长直发的女仆来到我面前,红瞳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是水野苍。”水野苍抬手就是两巴掌,然后沉默地分开腿,看着我从她的胯下钻了一个来回,同样也让我亲了脚,踩在了我头上。

“我是秋月小茉莉,叫我小茉莉主人。”橙红色的短发女仆来到我面前,开局又是两记耳光。

“我是焰雪音,奴隶君,请多指教!”秋月小

茉莉走完流程后,焰雪音也很快把认主仪式进行到了终点,放下了踩在我头上的脚。

“好了,认主仪式全部结束。”久远寺凛音再次起身,朝我走来,“那么从此刻起,我们就是你的主人了哦,南圭君。我们会以主人的身份,好好调教你的。”

“是,凛音主人。”我卑微地磕了个头。

“明日奈,对吧?”久远寺凛音回想了一下刚刚演示认主仪式时,我对明日奈的称呼。

“是的,大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

“刚刚进门时,看见你坐在南圭君头上,这是在进行什么调教呢?”

“是座椅训练,大小姐。”

“南圭君是在当座椅啊。”久远寺凛音眨了眨眼,“我还以为是当坐垫呢?”

“也包括当坐垫,大小姐。”明日奈认真解释着,小心观察起了大小姐的神色,“目前是坐在头顶上和坐在侧脸上二选一,还要给奴隶放三个屁。”

“侧脸?”久远寺凛音语调微微上扬,细眉轻蹙,“南圭君也不是第一天当奴隶了吧?”

“我们预留了半个月,让奴隶和诸位女仆互相适应。”明日奈察言观色,听出了大小姐的不满之意,依然不疾不徐地解惑,“今天是适应期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我们这些女仆都要坐在奴隶的正脸上放屁。”

久远寺凛音打量着我脸上那尚未褪去的红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和身边的女仆仅有寥寥几人,船小好调头,加上田时君也是可以任由她们为所欲为的性子,倒是不像哥哥家里这般麻烦。

“适应期今天就结束咯,我们先拿明天的调教练练手,你们不介意吧?”久远寺凛音笑吟吟地在我和明日奈之间扫来扫去。

“当然可以,大小姐。”

“是,凛音主人。”

在这位大小姐的意志面前,我和明日奈还能有什么意见呢?

我老老实实地磕头领命,刚抬头想朝沙发爬去,却见明日奈心领神会地接过了另一个女仆递过来的坐垫,正是刚刚久远寺凛音坐过的垫子。

“躺下。”明日奈蹲下身,手脚麻利地放好坐垫,然后站起身指了指地板上的坐垫。

我也看得明白,刚从京都归来的凛音大小姐显然有自己的步调,并不打算迁就奴隶训练的节奏。

要当坐垫?沙发就别惦记了,地板伺候。

不过话说回来,沙发和地板又有什么区别?横竖都是当坐垫闻臭屁,在哪儿当坐垫不是当呢?

我认命地枕着凛音大小姐的坐垫躺了下来,仰头看到一张张居高临下睥睨着我的笑脸。

从这个死亡角度,甚至能看见凛音大小姐那条黑色百褶裙里若隐若现的一角春光。

我赶紧移开视线,生怕被她们逮住机会变本加厉地折腾我。

万万没想到,我是战战兢兢守礼节了,凛音大小姐反倒肆无忌惮地放飞了自我。

久远寺凛音迈着黑丝美腿走到我的脑袋旁边,黑丝之上那片大腿的皎白,大腿根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就这么明晃晃地怼到了我眼前,不必费尽心思就能一览无遗。

“南圭君,你来我们久远寺家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接见你,真是失礼了~”久远寺凛音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分开黑丝长腿,跨立在我脑袋两侧,把我的脸正对准她的内裤下方,“现在,请允许凛音好好补偿你。”

话音刚落,她就弯下腰来,双手慢悠悠地撩起裙摆,直至那条白色蕾丝内裤露出

来,才不紧不慢地朝我的脸上蹲坐了下来。

那副姿态,就像是在上厕所一样蹲坐了下来,而我的脸就是她的坐便器。

我看着那个白色的臀部离自己越来越近,在我眼前不断放大,那里还顾得上欣赏什么春光,赶紧阖上了眼睛。

鼻梁很快接触到了那个温暖弹嫩的香臀,紧接着我的眼眶被凛音大小姐的屁股挤得发胀,最终大半张脸都埋进了她的内裤之下,只剩嘴巴还能勉强用来换气。

“嗯,坐在南圭君的脸上,还挺舒服的嘛,和田时君差不多。”久远寺凛音坐在我脸上摇晃了一下,轻轻地笑了一声,“是你们都是奴隶的缘故吗?还是说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哎呀呀~真是可惜呀,雨音才是最了解田时君的人呢。”久远寺凛音一脸惋惜地坐在我脸上,丰满的臀肉压着我的大半张脸,“要是让她来测试,说不定能分辨清楚,坐在南圭君脸上,和坐在田时君脸上有什么差别吧?”

“雨音的肚子都大起来了,还是坐在田时君脸上更安全。”

“对啊对啊,都六个多月了吧,预产期也快到了。”

“短短几个月,奴隶君也跑不掉,等她生完孩子再来测试也不迟呀!”

跟着久远寺凛音回来的四个女仆叽叽喳喳讨论着,三言两语就把雨音未来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最后还由凛音大小姐一锤定音:“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只怕那位素未逢面的孕妇,反而会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吧?

“啊,我的小礼物要来了呢~”久远寺凛音的屁股往我的额头上微微挪移,“准备好了吗?南圭君?”

鼻子总算能通气了,我听着凛音大小姐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动静,赶紧趁她放屁之前,多呼吸几口来之不易的空气。

从久远寺凛音屁股底下呼吸到的空气并不新鲜,一股凛音大小姐的体香和私处的腥臊味,可我并不挑剔也没有思想滑坡,立刻赶到战场的是噗呜~鼻子上的那道屁股缝裂开了,一股热气流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呼吸微顿,随即恢复节奏,呼吸着凛音大小姐的臭屁。

那股浓郁的热气流淹没了淡淡的腥臊味,顺着我的呼吸钻进我的肺腑之中。

经过半个月的坐脸闻屁训练,我对闻臭屁的抵触感早就淡化了许多,特别是每晚都要闻着女仆们的臭袜子入睡,早就渐渐适应了臭味萦绕的环境。

“看起来南圭君很满意我的小礼物呢~”久远寺凛音轻笑了一声,“那就张开嘴巴,我再送给你一次吧。”

这样的小巧思,我并不是第一次遇上,早有一些女仆在适应期就提出过一模一样的要求了。

噗嗤又是一阵腥臭的风扑在我的脸上,声音轻微,味道却不轻。

我默默地用鼻子和嘴巴一同吸气,有节奏地将凛音大小姐的臭屁顺着嘴巴和鼻子吸收进身体里。

这大概就是吃屁了吧,除了陪在久远寺凛音身边的四大金刚,久远寺宅邸里每个女仆的臭屁我都有吃过,包括明日奈在内。

依明日奈的性子,在没有规定和要求时,自然不会提出主动让我张嘴吃屁的要求。

反而是我在惊世智慧的指引下,做出了惊人的举动:偷偷张开嘴把臭屁吃进肚子里。

因为在临床实践中,我发现臭屁从嘴巴里进去,味道会比嗅觉器官要轻一些。

当然,主动吃屁说出去比被迫闻屁要丢人太多了,我通常都

是偷偷进行。至于明日奈她们有没有发现?只能说,她们没有明说,我就当作不知情吧。

“看起来,南圭君被调教得很好呢,都快赶上田时君初来乍到时的水平了。”

我琢磨不明白,这算是肯定,还是在批评?

噗呲~噗呲凛音大小姐的屁股缝里奏响了二重奏,我再次口鼻并用,在一次次呼吸间,将凛音大小姐的臭屁收进了肚子里。

久远寺凛音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裙,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脸上温红一片的我。

那是凛音大小姐用屁股在我脸上刻下的铭文烙印。

“嗯,很舒服呢,谢谢你的脸啦,南圭君。”久远寺凛音愉悦地笑了,“下次继续,南圭君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这是我的荣幸,凛音主人。”我熟练地说着不知廉耻的台词。

“很好,南圭君暂时交还给你了,明啦……明日奈!”久远寺凛音从我的脸上跨了过去,点名让明日奈接棒,还差点喊错了这个尚不熟悉的名字。

“是,大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模仿久远寺凛音跨立在我脑袋两侧,同样背对着我的身躯,同样像上厕所一般蹲坐在我脸上。

区别是明日奈穿的不是裙子,跨立时我看不到裙底风光,只能看到一座人字桥。

而久远寺凛音早已不动声色地远离了明日奈的放屁现场,坐回到之前的座位上,和四个女仆一起津津有味地围观。

随着明日奈的秀臀缓缓落下,短裤的后臀部位越绷越紧,撑出一个圆鼓鼓的轮廓,最终压在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上,封印了我的全部视野。

“唔~”我轻哼了一声,明日奈会意,轻轻抬起屁股往上移了移,再坐下来时总算不会堵住我的全部呼吸通道了。

噗~噗~噗呲~熟悉的热流从明日奈的屁股沟里喷涌而出,经过内裤和短裤的过滤,扑在了我的口鼻部位,伴随着我的呼吸消失在我的体内。

“南圭君,看着你的脸被明日奈坐在屁股底下,真有意思呢~”眼见明日奈从我脸上起身,久远寺凛音悠哉悠哉地点评着,“可惜明日奈办事太利索了,我可还没有欣赏够呢。”

身后的四个女仆会意。

“大小姐,还有我们呢!”

“就让我们登场吧!”

“苍,你要先来吗?”

“从左到右轮流来吧!”

久远寺凛音和四个女仆很快商量出结果,藤木美优、秋月小茉莉、水野苍和焰雪音轮流从久远寺凛音身后走了出来,前一个女仆刚从我脸上抬起屁股不久,下一个女仆就跨立到了我脑袋两侧。

我眼睁睁看着四个女仆的屁股接连朝我的脸坐下来,在她们的屁股底下分别闻完了三个臭屁。

“加油哦,南圭君,路还很漫长呢~”久远寺凛音笑眯眯地对我说。

“这种进门方式也蛮有创意的。”

晚饭之前,久远寺凛音看着我跪蜷在饭厅门槛前,一个又一个的女仆在门口进进出出,每次都会分开腿,视若无睹地迈过我的全身。

“田时君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好玩的点子呢?”久远寺凛音拍了拍纤纤玉手,脸上闪过遗憾之色。

“大小姐,我们可以学。”大小姐身边的四大金刚果断表态。

“你们跟上~”凛音大小姐轻笑一声,学着经验丰富的女仆们,在我面前岔开了那双皎白纤细的玉腿,两只鞋子不断地往前挪移,双腿平行迈过了我的全身。

四个女仆

紧随其后,相继分腿迈过了我的头顶。

“再来一次!”

凛音大小姐来了兴致,又从我身后迈到了我的前方,给我跨了一个来回。

五个女生就这样来来回回在我头顶上跨了好几遍,直到久远寺牧人牵着雪宫秋乃的手走了过来。

“凛音,别玩太久了,等你开饭呢。”久远寺牧人懒洋洋地朝妹妹扬了扬手。

“南圭君一来,哥哥家里好玩多了。”久远寺凛音笑吟吟地点了点头。

“感兴趣就慢慢玩,别急着一次性玩到尽兴。”久远寺牧人分开腿,头也不低一下,就习以为常地迈过了我的身体,“你不是也养了一只奴隶吗?抄些好点子回去用用就是了。”

雪宫秋乃穿着一袭水绿色的连衣裙,余光瞥了我一眼,熟稔地跟在未婚夫身后迈过了前男友的头顶。

“哥哥说话要多斟酌哦,我们哪是在抄,只是借鉴点众人的智慧啦。”久远寺凛音撇了撇嘴,最后一遍分开腿,轻轻蹦过了我的身体上空。

第18章大小姐篇(中)破产缘由

我钻过那么多次裤裆,终究没能钻出命运给我挖的陷阱。——结城南圭“哥哥!”看到我跪趴在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身后,久远寺凛音忽然喊住了正好坐到我身上的两人。

“有什么事吗?凛音。”

“我还是第一次回家碰见南圭君呢。”

“嗯哼?好妹妹,你是想向哥哥我要点什么?”

“你的王座是不是该让我坐一坐了呢?”

久远寺牧人朝身后低头看了一眼,低声和雪宫秋乃说了一下,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行啊!拿去吧!”

“好了,南圭君,快到我的身后来。”久远寺凛音笑盈盈地冲我勾勾手指。

我乖乖地爬到了久远寺凛音身后,却见她没有撤下座椅,仅仅只是往后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侧身让出椅子正前方的空位。

抬头疑惑地看向凛音大小姐,我心里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来,南圭君,背着椅子坐在地上。”久远寺凛音耐心地指挥着,“头往后仰,脸朝上,后脑勺枕在椅子上。”

懂了!原来凛音大小姐想要的不是一张人肉椅子,而是一张人脸坐垫。

果然如我所想,她抬腿跨过了我的身体,屁股对准了我的脸。

黑色百褶裙笼罩了我的脑袋,蕾丝内裤勒住嫩滑丰润的臀肉,凛音大小姐的裙底春光仿佛就是我的全世界,近在咫尺的是少女幽香和私处腥臊。

最终,我的全世界彻底熄灭了我眼前的所有光亮,凛音大小姐的臀部填满了我的正面。

我无法呼吸!

幸好,经验丰富的凛音大小姐抬了抬屁股,给我的口鼻留了一条缝,可那私处的内裤正紧挨着我的鼻子,那股腥臊的气味灌满了我的每一次呼吸。

“我坐稳了,哥哥。”

“行!开饭吧!”久远寺牧人拍了拍手。

我在凛音大小姐的屁股底下,做好了心理准备,尽可能不去听那个男人对秋乃嘘寒问暖的肉麻话,可出人意料的是,或许是有自家妹妹在场,久远寺牧人献殷勤的劲头居然大大收敛了。

真不知道他是碍于兄长的尊严,在妹妹面前抹不开面子,还是凛音大小姐会看不惯那种行为呢?

久远寺凛音一归来,就在无形中遏制了那个男人作威作福的嚣张气焰,直接把我抢到了她屁股底下当人脸坐垫。

不仅不用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当人肉座椅,还免去了听那个男人

絮絮聒聒、令人作呕的言辞。

我不由得心里头大喊凛音大小姐真棒,就连此时被她坐在屁股底下这种事,我都似乎多了几分心甘情愿。

相比起当人肉座椅,在凛音大小姐的屁股底下当坐垫是一种什么体验?

总之就是非常简单!

只可惜,好景不长,我苦中作乐的心情很快被兄妹之间的一场对话打断了。

“哥哥,南圭君来了也有半个月了,你从他身上挖出什么新信息了吗?”久远寺凛音挪了挪身子,屁股在我脸上微微移位,我的鼻尖离她的内裤又近了一点。

“一无所获。”久远寺牧人那散漫的语调里似乎多了几分认真,“这个男人沦落到来我们家当狗的境地,真是咎由自取。身为结城家继承人,非但无能,还无知。”

我早就对久远寺牧人的冷嘲热讽司空见惯了,只是兄妹俩的谈话内容令我深为不解,他们想从我身上挖什么信息?我都一无所有了啊!

“真的吗?那哥哥有没有想好,要给其他家族什么交代呢?”久远寺凛音轻声提醒。

“他都能沦落到来我们家当奴隶,不就是被抛弃的证明吗?”久远寺牧人不以为然,只是一味地冲着曾经的眼中钉冷嘲热讽,“没有被榨干所有价值之前,那些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抛弃掉他。”

“万一他们只是欲擒故纵,想等流落街头的南圭君哪天熬不下去了,会主动交出结城家的秘密呢?”久远寺凛音放下筷子,认真地提点着愚蠢的哥哥,“哥哥,正所谓怀璧有罪。就算南圭君真是个肚子里空空如也的草包,可如今他长期待在我们家里,难保其他家族会有人怀疑,我们久远寺家族悄悄掌握了那个秘密,打算独吞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久远寺牧人眉头紧锁,思忖片刻后,仍然固执地摇了摇头,“其他家族早就确认过了,这个废物继承人屁都没继承到!”

噗~久远寺凛音很配合地放了一个悄无声息的闷屁,热风直接糊了我一脸,我默默地听着久远寺哥哥的嘲讽,闻着久远寺妹妹的臭屁,接受着兄妹俩的共同羞辱。

而我此刻的心思也不在兄妹俩的羞辱上,两人的对话我是越听越迷糊。

他们是谁?久远寺家族向结城集团骤然发难时,东瀛各大豪门明面上不是一直在作壁上观吗?

至于结城家的秘密,外界怕不是误会了什么?除了经年累月积攒下的庞大资产与商业版图,曾经的结城集团哪有什么值得整个顶层圈层惦记的秘密?

曾经的结城集团哪怕处在巅峰期,在东瀛豪门的顶层圈子里,也就那样,值得一看是值得一看,可还不至于眼红到非要瓜分蚕食不可的地步。

“而且,凛音你放心,那些大家族的视线,压根没有盯着你屁股底下那个废物。”察觉到妹妹眉宇间萦绕的隐忧,久远寺牧人沉吟片刻,抛出了一个新消息,“他们还在疯狂地排查可疑的知情人名单时,刚好就有人杳无音讯,现在许多人都在暗中加紧追查她的下落。”

“那的确是很可疑了,目前有什么线索吗?”久远寺凛音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那人曾经是上任结城家主的贴身女仆,侍奉了上任家主十余年,姑且算是这个世上最有可能知道秘密的最后知情人,可偏偏她在辞职当天就彻底销声匿迹了,非但结城家不知去向,各大豪门联手追查,居然都毫

无线索。”

“难道是人间蒸发了?”久远寺凛音提出了最常见的可能性。

“可能性不大,在她失踪后,结城家族曾经常年重金悬赏,一直都没有人能领走赏金。”久远寺牧人摇了摇头。

“明日奈,你对那个人有了解吗?”久远寺凛音转而问起了我曾经的贴身女仆。

“很遗憾,大小姐。”明日奈对这个问题并不陌生,此刻回答得很淡定,“我是在神奈小姐辞职消失多年后才入职的,那时候神奈小姐早就是结城家的禁忌话题了。”

我暗自皱起了眉头,叔叔曾经的贴身女仆?依稀有点印象,记得小时候叔叔还因为她的失踪大发雷霆过,闹了不少荒唐事,最终被当时还在世的爷爷狠狠地训诫了一顿,爷爷还拿叔叔来当反例教育过我来着。

随着年纪渐长,这些破事早忘到九霄云外了,根本想不到一个早就被遗忘的人,居然会搅动东瀛众多豪门的神经,哪怕联手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和任何线索。

这合理吗?那个名为神奈的贴身女仆,莫不是早就被爷爷或叔叔偷偷给在我心中刚冒出对死去的长辈们大不敬的念头时,久远寺凛音抬了抬软嫩的肉臀,压了压我的鼻子:“南圭君,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我没听过……没听过结城家有什么秘密……值得这样被觊觎。”我忍着鼻腔被压扁后的呼吸不畅,瓮声瓮气地开口。

“呵呵,那就让我来给南圭君一点小小的提示吧~”久远寺凛音挪开坐在我鼻腔上的肉臀,重新让私处的腥臊味进入我的鼻腔,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赤石学园。”

凛音大小姐那银铃般的笑声并没能给我启发,再次听到赤石学园这个名字,我依然满心茫然。

赤石学园只是以前结城集团诸多产业里不起眼的一个,要不是秋乃高中时就读其中,我可能压根都不会有什么印象。

我真没想到,这个游离在结城集团众多核心产业之外的边缘资产,会在我失去一切后,反倒成为被外人反复惦记的香饽饽,还当着我的面反复提及。

“我不知道赤石学园藏了什么鬼秘密。”我只觉得茫然又懊恼,“如果你们真的对赤石学园感兴趣,完全可以单独收购啊!”

何必要大费周章,把结城集团给搞垮呢?

“看来南圭君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兄妹俩对视一眼,久远寺凛音浅浅地揶揄了一句,拉开裙子端详着露在内裤外的那小半张苦涩的脸,“你猜猜看,东瀛多少大家族送过子女去赤石学园读高中?几十年来,那地方早就被里里外外都摸透了!”

“要是那个隐藏的秘密真能那么容易在赤石学园找到,各大豪门又何苦非要瞄准结城集团不放?”久远寺牧人也跟着轻飘飘解释了一句。

合着结城家在赤石学园藏有惊人的秘密,这种事情每个世族豪门都知道,只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结城家继任者,自始至终都是一无所知?

要是现在坠入地狱,我高低都得呐喊一句:我死得也太TMD冤了!

“你们完全可以趁我爷爷和叔叔在世时逼问啊!”我满嘴苦涩,悲凉地说出哄堂大孝的诘问,“要是你们联手上门,他们怎么可能死不松口?”

纵使盛极一时的结城集团再强盛十倍,也断然无法与整片东瀛豪门圈层为敌。

深谙世故的合格家族掌舵人,识时务让利合作本就是基本操作,哪

有会有执意死扛群狼围攻的道理啊!

“只可惜,谁让你祖父和叔叔自始至终都矢口否认,一口咬定秘密根本不存在呢?”久远寺牧人哂笑道,“否则,众多老牌家族也不会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

“南圭君,你知道吗?我们家族悍然发难时,想的也只是步步蚕食,并没有打败结城集团这个庞然大物的必然把握,更别提收购结城集团的这种预案了。”久远寺凛音接上哥哥的话,再次对我进行补刀,打出了一记暴击,“你猜猜看,我们家族在大举进攻期间,收到了多少来路不明的匿名帮助?”

听着兄妹俩这番直言不讳的剖析,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哪是什么结城家族经营不善!哪是什么久远寺牧人处心积虑!

久远寺家族,也不过是东瀛所有豪门共同推出来的一把利刃罢了!

原来,输给情敌,不是我真的差劲到了那般庸碌无能的地步,而是他借了这场墙倒众人推的大势。

我曾以为自己属于天空,但其实每一颗星辰都在等着看我坠落。

也难怪根基深厚的结城集团会像纸糊的一样,就这么轻易地土崩瓦解,所有的商业伙伴和昔日的朋友旧识全都在袖手旁观,没有人下场施以援手,甚至连接济一下贫困交加的我都不敢。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秘密真的不存在呢?”明知事情早已尘埃落定,我依然心有不甘。

“结城家有没有藏着那个秘密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家族都怀疑结城家藏着掖着,这就够了。”久远寺牧人轻飘飘地给出了一个令我郁闷到想吐血的答案。

结城家族是否怀璧有罪还有待商榷,可现实的残酷就在于,当别的势力怀疑你藏有值得觊觎的秘密时,你最好真的有守住秘密的资本。

很不幸,结城家族没有这个实力。

“百年之期将近,每个家族的耐心都在逐渐消磨殆尽。”久远寺凛音补上了最后一环,“尤其是南圭君的叔叔意外身故后,大家都无比担忧,那个秘密会就此彻底失传。因此,所有人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你们说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百年之期又是什么?”我咬咬牙,不再绕圈子,直接追问核心。

“这不是你一个奴隶该操心的事情。”久远寺牧人打断了妹妹泄密的可能。

“结城家族已成历史,既然身为继承人的您,完全没有继承那个秘密。”久远寺凛音心领神会,目光扫过人多嘴杂的饭厅,“剩下的事情,就不劳南圭君费心啦。”

久远寺兄妹对视了一眼,同时轻轻地摇了摇头,再次确认了一无所获后,放弃了继续试探的打算。

周围的女仆们纷纷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我嗫嚅着嘴巴,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噗嘴边的那道屁股缝再次悄然张开,一股腥臭的热风扑到我的脸上,我只好口鼻并用,把这团臭屁连同满腹的心事一起咽了下去,我的嘴巴尝到了和内心一样苦涩。

噗呜~不等我吃完刚刚的臭屁,凛音大小姐又把另一个臭屁送到了我的嘴边。

“南圭君,真可惜呢,暂时没有更多了~”久远寺凛音随口丢给我一句,转头边吃边和哥哥聊起了其他我不感兴趣的话题,直到几分钟后,凛音大小姐的臀瓣再次张开,里头的括约肌松动了一下。

噗嗤~一顿晚饭下来,我记不清楚自己吃了多少个凛音大小姐在我脸上放的臭屁,

但也能粗略估算得出来,远比躺在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的椅子下,闻到两人臭屁的次数要多。

晚饭过后,女仆们在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冷炙,久远寺凛音依旧稳稳地坐在我脸上,第一次把目光放到了那个名义上的未来嫂子身上:“三天后的订婚仪式,哥哥准备得怎么样了?”

“有珠办事,你懂的,我很放心。”久远寺牧人乐呵呵地拍了拍身边女人的肩膀,雪宫秋乃垂下眼眸,木然不语。

“那么,南圭君怎么安排?”久远寺凛音抬起屁股压住了我的鼻子,憋得慌的我连忙张嘴换气。

“我打算让他跪在台下鼓掌,等我和秋乃交换戒指时,再让他爬上前来,捧起戒指盒递给我们。”久远寺牧人摸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畅想着,“我还想过让他给所有来宾钻裤裆,就是不知道其他家族的人给不给面子。”

让我跪在两人面前递上戒指盒,看着心上人戴上其他男人的戒指?

真是扭曲的NTR名场面啊!

偏偏身为苦主的我只能在凛音大小姐屁股底下吃屁,连半点异议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哥哥真的决定好了,一年后非娶旁边这位不可吗?”久远寺凛音认真地问道,话里多了几分告诫的味道,“邀遍各大豪门的客人来见证,一年后要是不能完婚,丢的可是久远寺家的脸面。”

连我这个地位低下的奴隶,凛音大小姐都能始终用南圭君来称呼,偏偏却对雪宫秋乃没有任何敬呼,甚至连她的姓氏或名字都不愿意喊一下。

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久远寺凛音压根没有正眼瞧过雪宫秋乃一眼,对她这个准嫂子的身份并不认可。

我不忍心看到秋乃被刁难,可如果能给那个男人和秋乃之间增加障碍,我反倒是乐见其成,打心底里不希望秋乃嫁给他。

只是此时此刻,我心里更着急另一件事,不由得竖起耳朵等着那个男人的回答,唯恐他撕毁约定,一口咬定要把秋乃娶回家。

久远寺牧人笑意渐敛,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我没有给那些家族发请帖,订婚宴的来宾都只是我的私人朋友。”

“朋友?”久远寺凛音撇了撇嘴,“狐朋狗友?酒肉朋友?”

“妹啊,你就是这么埋汰你哥哥的?”久远寺牧人捏了捏太阳穴,觉得妹妹指定对他的眼光有什么偏见。

久远寺凛音余光扫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碟的几个女仆,没有再吭声,算是给自家愚蠢的哥哥留个几分薄面。

“三天后只是一场小型的订私人婚宴。”久远寺牧人打发掉难缠的妹妹,转头对雪宫秋乃温声细语,“等你哪天想通了,真心实意想和我过日子,我们再补办一场盛大的订婚仪式,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雪宫秋乃语塞,她不在乎这场订婚仪式是否盛大,甚至连举办都不希望有。

可她也听得懂这个男人的弦外之音,他是在暗戳戳说她心不甘情不愿,才没把订婚仪式风光大办。

“诶呀呀~我的好哥哥诶,你还想办两场订婚宴啊?您的智慧真是过于常人呢~”久远寺凛音偏着头,斜视着自家哥哥,仿佛在看一个大傻子。

不但要专门举办一场向朋友们炫耀的私人订婚宴,还指望着日后再来场盛大的订婚仪式通告天下?

如果不是顾及豪门大小姐的身份,久远寺凛音真想不顾体面骂醒: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

此一举!

但自家傻哥哥一门心思都在昔日的白月光身上,久远寺凛音心里有数,也知道劝不动,只能不满地扫了雪宫秋乃一眼,仿佛在打量着一只祸乱朝纲的玉藻前。

“我和秋乃感情好着呢!”久远寺牧人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来!把我们的王座还回来,我们来给你秀一下恩爱。”

久远寺凛音闻言,再次在我脸上放了一记闷屁,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把我从屁股底下放了出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奴隶,到秋乃身后去,仰脸跪好。”久远寺牧人拉着雪宫秋乃离席,来到饭厅的空地上,面对面站定,手拉手十指相扣。

我在凛音大小姐的注视下,爬到了秋乃的屁股后面,跪直了身子,上半身和大腿直立在地板上,膝盖弯成了一个直角,脸正对着秋乃的屁股。

雪宫秋乃强忍着回头看的冲动,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样,拉起连衣裙罩住我的脑袋,等到我整个上半身都钻进了她的连衣裙里,她才慢慢后退,直到屁股撞在了我的脸上。

我用脸在秋乃的屁股里一通摸索,终于把鼻子塞到秋乃的屁股沟里,连衣裙下的内裤也凹进了两块臀瓣中央的那道夹缝里。

水绿色的连衣裙把两个男人隔开到两个世界,裙子外的男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抚摸亲吻女人,而裙子里的男人只能卑微地把脸埋进女人的屁股里。

“坐稳了。”雪宫秋乃忍着屁股缝里异常的呼吸,低声说了一句。

久远寺凛音啧啧称奇,看着雪宫秋乃下面的屁股压在前男友的脸上,上面的红唇却和未婚夫紧紧相贴,又是深吻又是舌吻,亲热起来完全不顾旁人的目光,更不搭理屁股底下那张脸的感受。

噗呜一道悠长的气息从秋乃的屁眼里跑了出来,我这个把脸埋进秋乃屁股沟里的奴隶首当其冲。

我跪在这里,嘴里含着屁,心里装着火,偏偏连一点火星都不敢溅出来。

天天看着心上人和情敌秀恩爱,而我唯一能亲近到她的方式,就是亲她的屁股、闻她的臭屁,这对我那颗濒临破碎的心是何等的伤害?

我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还忍不住贴在她屁股上深深吸了一口,哪怕只能呼吸到她的臭屁,那颗受伤的心灵仿佛就得到了些许慰藉。

久远寺凛音轻咳了一声,意犹未尽的久远寺牧人终于放开了雪宫秋乃,撩了撩她的发丝,雪宫秋乃上半身一动不动,下半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的正脸。

“我的好哥哥,你这是在练吻技呢,还是在练肺活量呢~”久远寺凛音笑眯眯地调侃了一句。

“咳!”久远寺牧人干咳了一嗓子,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我和秋乃可是真爱,秋乃的初吻都是我的,这辈子也只是和我一个人接吻。”

“哦?”凛音大小姐眼睛发亮,炯炯有神地盯着从雪宫秋乃连衣裙里爬出来的奴隶,“南圭君,你的初吻还在吗?”

“在的!在的!”久远寺牧人抢先一步,语气讥诮地代为回答,“这个无能的废物,连自己家产都守不住,更别提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了!相处二十多年才有胆子告白!接吻还遥遥无期呢,就被我这个真命天子给截胡了!”

雪宫秋乃默然不语。

“南圭君可真是稀罕的品种呢~”久远寺凛音走到我跟前,俯下身子低头看着我,大眼睛亮得我心里发毛,“我真有那么一点点同情你了呢~”

“我决定大发慈悲一回,由我来帮你把初吻用掉吧!”凛音大小姐忽然语出惊人。

第19章大小姐篇(下)舔肛吞屁

可真正的羞辱不是身体的屈服,而是让你以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久远寺凛音4 U6 }9 z( S3 o7 B4 n久远寺牧人眉毛一挑,雪宫秋乃错愕不已,唯独我仰头注视着那张灯光下的俏脸,笑容干净而温暖,仿佛是一只天使降临在我身边,真挚地询问我是否需要拯救。

可那一瞬间的感动很快就被我抹去了,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接触,我自认为看清了眼前这个久远寺妹妹的真面目,看似天使的外表之下是一颗魔鬼般的内心。

大发善心?请蹲下来平视我,说不定我还能相信那么一丁点儿。

别说久远寺牧人不可能会坐视妹妹献吻给一个奴隶了,单是亲眼目睹过我亲屁股吃臭屁的行为,凛音大小姐怎么可能不嫌弃我这张肮脏的嘴巴?

不等我绞尽脑汁琢磨清楚如何“婉拒”时,久远寺凛音就做出了惊人的举动: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弯腰撅臀,双手抓住黑色百褶裙里的内裤,不紧不慢地一寸寸往下拉,一直拉到了臀线之下,露出了两瓣光洁圆润的臀肉,一道深邃的幽谷。

紧接着,她伸手微微扒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露出了幽谷深处的黄褐色洞穴。

“来吧,南圭君,把你的初吻献上来吧~”凛音大小姐弯着腰,声音从前方飘过来。

此时此刻,女仆们已经收拾完离去,只剩下明日奈侍立在旁,随时听候命令。

久远寺牧人揽着雪宫秋乃的肩膀对我指指点点,而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两瓣白桃,心情颇不平静。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目睹女生光溜溜的屁股,而且还是未成年少女的肛门,近在咫尺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凛音大小姐大抵是高中生的年纪,说不定还是国中刚毕业不久,落在同龄人的眼里,是个肤白貌美的黑长直,气质优雅高贵的富家千金,加上那份亲切干净的笑容,在学校里必然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去到哪儿都不乏拥趸。

那些精虫上脑、大脑空空的草包下包男,估计都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她舔脚趾,哪怕是去给她舔屁股,准保有人会觉得是一种荣幸。

可机会摆到了我眼前,我不禁要问自己,真的要亲上去吗?

这可是人体最肮脏的角落,别人用来放屁拉屎的地方,大便就是从这个洞穴里拉出来的,哪怕擦得再干净,皱褶里多少也会有点残留,甚至放屁时说不定还会带出肠道里的一些东西。

“奴隶,还在磨蹭什么呢?这可是你难得和女孩子接吻的机会啊!”久远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假意劝道,“二十多年的老处男了,连女孩子都没亲过,多可怜啊!凛音这是在帮你呐!”

这么鬼扯的理由,得是多智障的人才会相信啊!

噗凛音大小姐应景地给了我一记臭屁。

我亲眼目睹了女孩子的肛门突然张开的全过程,就像一朵金菊花悄然绽开,喷出了一团无色的气流,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挡,直直地窜进了我的鼻子里。

盯着那朵迅速收缩的菊花状洞穴,闻着空气中萦绕不散的粪臭味,我忽然福至心灵:原来女孩子放屁是这样的啊!

天天都在闻过女孩子的臭屁,但以往只能听到声音、嗅到气味、感受到气流,用眼睛实

实在在地看女孩子放屁,这确是破天荒头一遭。

奇奇怪怪的没用知识突然增加了。

“哥哥,你这么催促,会搅乱南圭君心态的~”久远寺凛音一副替我鸣不平的样子,“这可是南圭君宝贵的初吻诶!献出去总得有点仪式感吧,哪能像你这么催促的。”

“总得给南圭君酝酿一下心情,抱着朝圣的心态来慢、慢、品、鉴~”久远寺凛音侧头回首,带着别样的笑意看着我,“南圭君,你准备好了吗?别让女孩子等太久哦?”4 e( D2 B5 n8 m久远寺兄妹一唱一和,彻底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清醒地意识到,亲和不亲,根本不是我能做选择的。

就连凛音大小姐态度开始客气,实则也没有回缓的余地。

短暂地思量清楚后,我认清了现实,膝行上前,再次把脸埋进了女孩子的屁股里,只是这回没有了内裤的阻挡,我的嘴巴直接钻进凛音大小姐的屁股沟里,零距离地亲在了那朵娇嫩的金菊花上。

凛音大小姐的肛门微微收缩,屁眼周围的褶皱抚过我的嘴唇,嘴巴里尝到了柔嫩炙热的触感,鼻子里嗅到了腥臭微酸的气味。

我最终还是把初吻献给了一个未成年少女的肛门,这个事实激活了我那颗渐渐不知廉耻的心灵,阵阵羞耻感涌上涨红的脸颊。

此时此刻,秋乃和明日奈正看着这一切呢!她们会怎么看我?

我越想越心慌,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葬了,墓碑上刻着结城南圭社死于此。

“怎么样呀,南圭君,心跳加速了吗?”久远寺凛音调笑着。

心跳的确是加速了,但不是激动,而是众目睽睽之下亲别人屁眼的羞耻。

哪来那么多欲火焚身,不过是社死后的余烬罢了!

“哈哈哈,结城南圭,凛音的屁眼香不香啊!”久远寺牧人畅快地讥讽着,“要是你父亲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大概会庆幸自己去世得比较早吧!不用看到自己的儿子把初吻亲到别人的屁眼上!”

“哥哥,你这样很不礼貌诶!”久远寺凛音不满地扭头瞪了自家愚蠢的哥哥一眼,“这可是南圭君的初吻,请不要破坏这么美好的仪式,好吗?”

兄妹俩四目相对,凛音大小姐眼里尽是不肯退让的凛冽,对野蛮人哥哥粗暴介入自己的调教仪式,破坏自己的调教美学非常不满。

久远寺牧人看着她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仿佛是在警告着他,你再捣乱试试?

胆敢再乱插手,下一秒就得拔刀相向,天诛国贼了!

只能说,理念之争,向来如此。

“好好好!你们继续。”久远寺牧人只能举手认输,转头双手捧着雪宫秋乃的脸,对着那张小嘴温柔地亲了上去,“亲爱的,我们不看奴隶接吻的把戏了,我们亲我们自己的就好。”

我如芒在背,亲在凛音大小姐屁眼上的嘴巴迟迟不敢分离,生怕离开她的屁股后,会去面对秋乃那刺眼的目光。

刚上国中的那些年,我和秋乃一起在结城宅的书房看少女漫,男女主的初吻永远会发生在樱花树下、海边的夕阳里、教室的窗边,男生一定会红着脸,女生一定会闭上眼,一切都那么唯美。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和秋乃的初吻会在哪个浪漫的地点。

却不曾料到秋乃的初吻对象会是夺走我一切的男人,我的初吻对象竟会是未成年少女的屁眼。7 j7 k# \5 V5 y

9 e毫无浪漫可言,有的只是刻骨铭心的耻辱。

“好啦~南圭君,接吻可不只是有巴碰一碰这么简单哦~”久远寺凛音轻笑着引导我,掰着臀瓣的玉手翘起了一根食指,指向了屁股沟深处的菊穴,“让我接着来教教你这个新手吧。接下来是舌吻,请把舌头伸出来舔一舔~”

和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屁眼舌吻?说白了不就是给凛音大小姐舔屁眼吗?

我盯着刚刚被我亲吻过的少女肛门,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都是拿嘴巴侍奉凛音大小姐的屁眼,在旁人看来也许是亲是舔一个样,都是生而为人的尊严彻底焚烧殆尽。

可认真算起来,亲屁眼只是嘴唇碰了碰别人的排泄口,嘴巴其实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只要能过得去心里的恶心感,忍一忍就没事了。

但舌头往别人拉屎放屁的地方舔上一舔,就不可避免会真正尝到属于凛音大小姐屁眼的味道了!

“秋乃你快看,这个下贱的奴隶,在对着我妹妹的屁眼流口水呢?”

“你说他像不像一条狗?狗喜欢钻裤裆,他也喜欢,那狗喜欢吃屎呢?”

“你觉得他肯不肯舔?我赌十个吻,他非但会舔,而且还会喜欢舔屁眼呢!”

哪怕久远寺牧人压低了声音,可在雪宫秋乃耳边对我的极尽嘲讽依然飘进了我那正处在敏感时期的耳朵里。

秋乃没有吭声,可我心里那份如芒在背的刺痛感反而愈发强烈起来。

凛音大小姐肛门处的淡淡腥臊味似乎也在提醒着我,连初吻都亲在她拉屎放屁的地方了,舔和不舔又有什么差别?

横竖都已经抬不起头,再也没脸去见人了!

我放弃了挣扎,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在那个炙热的肛门。

凛音大小姐屁股沟里的排泄口,成了我卑微地去屈膝讨好的圣地。

脑子卡顿了一下,才想起这次的任务,粗厚的舌体在凛音大小姐的菊花状屁穴中从下往上一扫,紧接着又从上往下一扫,刮过了屁眼上的那些褶皱。

舔过一遍那些滑腻又粗糙的黄褐色褶皱后,腥臊又酸涩的味道顺着舌头的收回,终究来到了我的嘴里。

“啊~南圭君,你的舌头好硬呢~”凛音大小姐那不着片缕的屁股在我眼前晃了晃,银铃般的笑声再次飘来,“可是呢~南圭君,光是舔外面是不够的喔!真正的舌吻,可是要伸进里面去,才算是真正有诚意的哦!”

有了心理准备,这回我不再迟疑,直接再次张嘴伸舌,舌尖探到屁股缝中央的菊花状洞穴,顶开了凛音大小姐肛门四周的括约肌,探入了深不可测的谷道里。

接下来,说不清是自暴自弃还是蓄意报复,我直接用力把舌头往肛门深处一顶,小半个舌头顶进了凛音大小姐的肠道最末端,舌头肆意在黏腻的肠道里搅了又搅。

我这算是在搅屎吗?一道自嘲的念头划过我的脑海。

曾听过一种说法,人类肉体的战斗力其实很强,只是现代人太怕受伤太怕痛,一旦放弃无伤击杀的念头,解开了这道枷锁,很多动物都不会是恐怖直立猿的对手。

同理,我发现,原来只要自己狠下心来,舍得扔掉羞耻心,再怎么耻辱的事情,自己都能做得下去。

哪怕是用舌头在别人的屁股里搅屎。

“啊~就是这样~”凛音大小姐发出惬意的叹息,掰开屁股的那双玉手悄然松开,两瓣肉臀迅速夹住我的舌头,

挤压着我的鼻子和嘴巴,“南圭君,我会带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初吻哦~”

我继续把脸埋进凛音大小姐的屁股沟里,一遍遍舔舐着她的屁眼,解放掉羞耻心的我脑子乱糟糟的,仿佛是在走马灯一般,闪过种种零零碎碎的回忆和念头。

“可以了,停下吧,南圭君。”

直到凛音大小姐慢悠悠地喊停,我才把不知道飘哪儿去的魂儿给拽了回来,湿漉漉的舌头从她的肠道最末端退出,分不清还带回了肠道里的什么。

我想,舌头上面一定有屎吧?

一道念头闪过,不等我仔细想想,喉结一滚,舌头上的东西就顺利地吞进了肚子里,不再给我查探的机会。

腥臭又苦涩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开来,我苦着脸愁眉不展,怀疑自己真的尝到些许大便了。

“来,让我来给你一道回礼吧,南圭君~”久远寺凛音微微塌腰,再次伸出纤纤玉手,拨开了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来,张开你的嘴巴,完整地包住我的屁眼~”

又要亲屁眼了吗?

我瞅着那个湿滑的肛门,老老实实地梅开二度,张开嘴圈成一个O型,对准凛音大小姐的屁股沟亲了上去,双唇和她的肛门四周无缝贴合,把那朵菊花严严实实地包在了嘴唇之内。

不对,不对!这不是单纯地亲屁眼,而是大小姐要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可久远寺凛音的动作更快。

噗呜呜呜臀肉一紧缩,括约肌一松,浓郁的热气流直冲我的口腔,强烈的粪臭味在我嘴巴里逸散开来。

我下意识闭上了嘴巴,可这股气流早已分头行动,一道往上从我的鼻腔逃了出去,一道往下冲进我的食道。

咕噜咕噜——凛音大小姐居然在我嘴里放了一个悠长的臭屁,我还顺势吞了下去!

久远寺凛音优雅地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拉起那条白色蕾丝内裤,随后转身后撤了一步,一边整理着衣裙,一边露出纯洁无垢的笑容俯视着我。

“不用感谢我,南圭君。”久远寺凛音伸出食指,轻轻地在我额头点了点,“只是呢,你的吻技真是太生涩了,果然是保留了初吻二十多年的男人呢~”

“作为初学者,我勉强给你打个及格分。但你要记住,这点成绩还不值得骄傲哦~”

“田时君可比你接受得快多了,做得也更好,连雨音都在夸他。你可不能输给别的奴隶哦!”

或许是见妹妹终于结束了调教,久远寺牧人不再掩饰,放声大笑。

“哈哈!不止是舔了我妹妹的屁股,还吞了凛音的屁!”

“秋乃啊秋乃!你看看你前男友这副模样,多下贱啊!”

“这种给其他女人舔屁股还吞屁的男人,秋乃你还会要吗?”

听着久远寺兄妹的逆天发言,回过神来的我心如死灰地瘫坐在地,压根不敢扭过头去看在场其他人的表情。

作为一个给别人舔屁眼、吞臭屁的奴隶,以后真的还会有人愿意接受我这种奴隶吗?

“哥哥,南圭君的吻技练习,就拜托你了哦~”久远寺凛音站起身,看向了搂着雪宫秋乃一脸淫笑的愚蠢兄长,言辞中把兄长的奴隶当成了她自己的奴隶,还托付给了兄长来训练。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久远寺牧人对妹妹倒反天罡的越权行为毫不在意,“废物奴隶,听到了吗?接下来,你得加强练习,好好学习怎么给主人们舔屁眼吧!”6 t7 r+ X1 Y6 c

3 P“明日奈!”

“在的。”一直沉默的明日奈应声很快。

“从明天起,晚上就是奴隶练习舔屁眼的时间,你可以自己来,也可以找其他女仆帮忙。”久远寺牧人得意洋洋地下达命令,“我想,她们当中会有不少人乐意用一用他的舌头擦屁股。”

“……收到。”明日奈掏出笔记本,低头记录。

“不仅限于晚上,其他时间也可以。”久远寺牧人追加了一道指令,“传达下去,任何女仆只要来了兴致,随时随地可以让这个废物奴隶舔屁股。”

“……是。”明日奈笔尖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书写。

“还有吞屁,也要加强练习哦!”久远寺凛音笑吟吟地补了一刀,“南圭君也是第一次吞屁吧?刚才没有完整吞下去,从嘴边漏了不少呢~”

“明日奈,听到了吗?吞屁练习,加上!”久远寺牧人大手一挥,“结城南圭,感谢我吧!是我大发慈悲,你才会有这么多和女孩子屁眼接吻的机会!”

我盯着地板,视野一片模糊。

“再见啦,南圭君。今天的初吻,希望你喜欢!”

久远寺凛音迈着轻快的步伐,从我旁边走过,留下我的身影在饭厅垂头丧气,仿佛还在怀念着刚刚失去的初吻,回味着凛音大小姐屁眼和臭屁的味道。

雪宫秋乃抿紧了嘴唇,攥紧了裙子,望了我一眼,最终黯然地低下头,跟着久远寺牧人起身离去。

第20章大小姐篇(完)喝尿寝取

当苦难成为日常,平静就成了奢侈。——桐谷明日奈世人都说初吻是甜蜜的,为什么我的初吻是如何酸涩?

女孩子的屁股真好看,可为什么代价是要我舔肛吞屁呢?

我深爱着她,为什么只能手捧戒指盒,亲眼目睹她和别人订婚呢?

我躺在小房间里,枕着手臂,望着熟悉的天花板,陷入深深的哲思性沉思。

咚咚咚——明日奈敲响了房门,我本以为是例行送来洗脚水和臭袜子,起身看去,却见她两手空空如也。

“适应期结束了,从今晚开始,你只能选择和我睡一个房间。”

明日奈说这些话时依然很平静,仿佛不久前不曾在饭厅目睹我舔肛吞屁,不久后和我同在一个房间就寝也只是寻常事。

不知道作为专业女仆的她表情管理太好,还是她有足够的时间来消化内心的波涛汹涌。

我跟在明日奈身后,一路跪爬,去往女仆们的留宿区,沿途还习以为常地钻了几个女仆的裤裆,听着她们在叽叽喳喳,还向明日奈打听和确认明天的奴隶训练。

“真的会舔我的屁股吗?我要不要先洗干净一些?”

“不要啦,萌香酱!越脏的屁眼,奴隶舔起来越开心哦!”

“屁股越脏,训练效果越好,这可是奴隶训练的特色,不可不尝。”

“还要吞我们的屁啊?这个简单啦!奴隶君天天都在吃屁,不是吗?”

我红着耳朵木着脸,爬进了明日奈的房间,里头远比我住了半个月的小房间宽敞,除去单人床和床头柜,还有衣柜、小书架、小书桌,桌上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插着充电线的手机。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坐在床沿上的黑长直是久远寺凛音,她依旧是那身黑色JK装,白色短袜还踩在地板上,丝毫不在意我这个角度能窥见裙底的一缕春光。

可我根本无暇去欣赏什么春光,心思尽数被站在窗边的水绿色连衣裙身影吸

引走了。

雪宫秋乃背对着我,静静地站在敞开的窗前,眺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空,微凉的夜风拂过飘扬的发丝,吹不散满腹的愁绪。

“啊,南圭君来了呢。你是来喝明日奈洗脚水的吗?”久远寺凛音微笑着抬起裹在白色短袜里的玉足,朝我晃了晃。

是的,床边还有一个熟悉的洗脚盆,里面正是我喝过一遍又一遍的洗脚水。

“……是。”我卑微地朝大小姐的玉足磕了个头。

恍惚间,我忽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就悄然习惯了磕头回话,可有珠小姐和明日奈不是明明没有下达过这种指令吗?

“大小姐,奴隶每天的饮用水,就是女仆们的洗脚水。”明日奈代为解释。

“只喝你一个人的吗?”

“每一个女仆的洗脚水都要喝,只是今晚恰好轮到我。”

“南圭君一天之内,恐怕也喝不完三十多个女仆的洗脚水吧?”久远寺凛音若有所思,眼睛渐渐泛起了诡异的光。

“大小姐明鉴。”

“可是,这样不会很浪费吗?”久远寺凛音若无其事地抛出一个问题。

“大小姐的意思是?”明日奈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话语里潜藏的别样意味。

“洗脚水?入门级的调教罢了。”久远寺凛音歪着头,若无其事地瞄了我一眼,“不过嘛,南圭君的适应期,不是就要结束了吗?”

“我有个绝妙的主意,你们等我一下。”

久远寺凛音端起洗脚盆,踩着白色短袜,步履轻盈地进入了旁边的卫生间,把洗脚盆往洗手台上一放,反手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抬起头,飞快地扫了室内的两人一眼。

明日奈眉头微蹙,眼里闪过一丝忧虑。而秋乃始终没有回头,依旧静静地站在窗边,双手扶着冰凉的窗沿,凝望着窗外的暮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哗啦哗啦似乎是盆里的洗脚水被一倒而尽。

紧接着,一串淅淅沥沥的声音和水流声里交织在一起,随着洗脚水渐渐流尽,淅淅沥沥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但没持续多久就戛然而止了,随后是水龙头拧开又拧紧的动静。

明日奈的房间里一直寂然无声,曾经互相熟稔的三人,此刻谁都没有说话。哪怕有着千言万语,似乎也不适合在这个短暂的空档里谈起。

很快,卫生间的门再度打开,久远寺凛音端着洗脚盆出来,重新放在我面前。

一盆淡黄色的清澈液体取代了原本略显浑浊的洗脚水,水面上还有一些细小的泡沫正在慢慢消散。

刺激的尿骚味传来鼻子,明明白白地提醒着我们,里面是什么。

“锵锵~这可是本小姐新鲜出炉的圣水哦!”久远寺凛音站起身,坐回到床沿上,“南圭君,请品尝品尝吧?”

我低头看着这盆从未成年少女身体里刚刚排出来的尿液,面露难色。

用屁眼夺走了我的初吻还不够,现在还升级到要我喝尿的地步?

亏我之前还在心里喊过大小姐真棒呢!敢情是夸早了啊虽然我天天钻裤裆、当坐垫、闻臭屁,不久前还舔了屁眼、吞了臭屁,可如今秋乃还在这儿呢,非要我现在趁热喝下去吗?

“……这本来也是明天会正式开始的奴隶训练之一。”明日奈沉声提醒了一句。

我是听明白了,横竖明天都得开始喝尿,早一晚迟一晚没什么区别。

没得选,根本没得选。

我咬咬牙,再次抛下羞耻心,双手捧起洗脚盆,把盆沿

举到嘴边,新鲜的少女尿液还带着上腾的热气,氨水的气味近在咫尺,显得更加刺鼻了。

早喝早结束吧!

自我鼓舞过后,我把心一横,注视着淡黄色的尿液缓缓流入口中,咸涩腥苦的味道涌入嘴巴,险些让我想扔掉洗脚盆,冲到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大吐特吐。

幸好,过去半个月的适应期训练点满了我的忍耐力,我硬生生克制住了摔盆吐尿的冲动,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直冲天灵盖的呛鼻气味,一口又一口往下咽。

“南圭君,慢慢喝,别着急,这里没有人会和你抢~”久远寺凛音轻轻一笑,“洗脚水喝得再多,也尝不到多少明日奈脚上的味道,现在换成直接喝掉从我身体里排出来的尿液,我们之间是不是更亲近了呢?”

我仿佛听到一个什么冷笑话。

可是,大小姐,这并不好笑。

我艰难地咽下了又一口少女鲜尿,耳边传来久远寺凛音对明日奈的指导意见:“明日奈,洗脚水虽然量大管饱,可南圭君一天也喝不了几个人的份。”

“可换成尿液就不一样啦!你们每天三十多号人的尿都混在一起,兴许还不够南圭君一个人喝呢~”

这一刻,我是真心实意地怀念起适应期的时光了,甚至恨不得天天喝别人的洗脚水了。

“明白了,大小姐。”明日奈瞥了正在畅饮鲜尿的奴隶一眼,平静地回答,“我会把您的想法传达给有珠小姐。”

我终于喝不下那盆少女鲜尿了,只能放下洗脚盆后,试图平复胃里不断的翻涌,阵阵恶心感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我:我喝了凛音大小姐的尿。

“南圭君,你听到了吗?你以后都不用再喝洗脚水了哦~”久远寺凛音也不勉强,只是笑容亲切地看着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谢谢大小姐。”我沉默了一会,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磕头谢恩。

“嗯嗯嗯~我的尿好喝吧?”久远寺凛音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从明天开始,你能喝到的尿,就不止我一个人的了哦!每一个女仆的尿,我哥哥的尿,就连我的那个——”

久远寺凛音偏过头看了窗边一眼:“——那个准嫂嫂的尿,你都有幸能喝到呢。”

雪宫秋乃身影一晃,但依然没有回过头来。

“喝主人的尿,可是奴隶天经地义的义务。南圭君,你一定能做到最好的,对吧?”

“……我会的。”我再次朝凛音大小姐磕了个头。

“好啦!”久远寺凛音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哥哥也该洗完澡了,我的准嫂嫂,我们一起去找哥哥,跟他聊聊这个好消息吧?”

雪宫秋乃终于转过身来,面沉如水,目不斜视地穿过我身边,自始至终没有低头看我一眼。

我眼巴巴地望着那袭水绿色的连衣裙朝门口越走越远,就像一叶孤舟渐行渐远,心底里最后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随之渐渐湮灭。

直到快走到门口,雪宫秋乃停下了脚步,低声问了我一句:“你还记得夏目吗?”

说完这句话,她不再停留,径直地踏出房门。

我如遭雷殛,怔怔地望着秋乃背影。

三个月前,我和秋乃刚刚定情于樱花盛开的公园。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鼓起勇气去牵她的手时,一只橘猫从旁边的草丛里钻了出来,踱着慢悠悠的步伐,领先我一步贴到了秋乃的身边,一个劲地用脏兮兮的脑袋蹭着秋乃的小腿。

秋乃

没有嫌弃这只流浪猫,弯下腰来摸了摸它的头,那只橘猫对秋乃任予任取,怎么摸怎么抱都没意见,还配合地在秋乃手上蹭了又蹭,看得我这个刚和秋乃在一起的男友都有些眼红。

那时候的樱花树下,秋乃抱着一只橘猫,笑容很是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故事。

“夏目,以后就叫你夏目了。”

秋乃当场做出了收留那只橘猫的决定,带到结城宅亲手替它洗干净了猫身,帮它治好了猫头的伤口,并养在了结城宅的后院。

这猫可不是什么安分主儿,跟我也不太亲近,动不动就溜出去浪个三五天。

但只要发现秋乃出现在后院,它就不会走远,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黏在秋乃的身边,直到秋乃离开结城宅之后,才舍得出去巡游它的江山。

秋乃常说夏目和她很有缘分,也和我们的爱情很有缘分。

我们常常在后院的紫藤架下逗猫,秋乃抱着夏目坐在秋千上,而我在她身后卖力地推啊推,秋千一直摇啊摇。

一直摇到了结城家出事,秋乃再也没有来过,夏目也不知所踪。

那时候的我内外交困,自身难保。焦头烂额之下,根本无心去牵挂区区一只橘猫的死活。

直到卖掉结城宅的那一天,我最后一次驻足在写满回忆的后院,看见紫藤架上枝叶正在枯萎,发现盆里的猫粮也早就吃光了,不知道夏目回来探望过多少次,又在悄无声息中默默离开。

我到底没能留住夏目。

就像我和秋乃的爱情,同样也没能留住。

回过神来,房里只剩下明日奈还陪在我身边了,我抬头望了望明日奈,但她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本以为她会安慰我两句今晚遭受的屈辱,或者聊一聊明天的奴隶训练情报。

可她什么都没提,只是走到衣柜旁,从里头取出了一条灰色的薄毯子,放到了床脚边缘。

“从今晚起,你睡这里。”明日奈踢了踢床脚下的木板,又踩了一脚床脚旁的地板。

没有说喝尿,没有聊吞屁,没有提舔屁眼。

我也不知道是应该松了一口气,还是应该失望。

明日奈开始整理床榻上的床铺,我只好爬到床脚旁的地板上,默默地拿起床脚的薄毯子,躺下来拉着薄毯子往身上一盖。

躺在明日奈脚边睡觉,这待遇总要比闻着一堆臭袜子入睡好太多了。

这个看似陷阱的选择,竟然会真有这么好?

今天,就到这里了吗?会就这样结束吗?

可惜,并没有。

我和明日奈各自躺下来不久,门就敲响了。

“明日奈,少爷请你过去一趟。”

明日奈走了,没有继续陪在我身边。

大晚上的,那个男人找她过去能有什么事情?大概是商量一下明天的奴隶训练要怎么折腾我吧。

但无论如何,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开门的动静。

我坐起身来,一眼看见明日奈凌乱的衣衫,弄乱的发丝,隐约还有潮红的脸颊。

我喊了一声主人,可明日奈视而不见,轻巧地跨过我的身体,来到衣柜前取出了新的衣服和毛巾。

奇怪,明日奈之前不是洗过澡了吗?

这个疑惑很快就似乎有了答案,在她靠近时,我隐约嗅到了一股腥味。

尽管我没有实战经验,却对此并不陌生,传说中那通常是做爱后才会有的气味。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瞬间清醒,眼睁睁看着明日奈走

进浴室关上门,听着水声和花洒声响起,最后吹风机轰鸣,心情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

从浴室里出来的明日奈换上了一身新的睡袍,披散着半干的头发,光着脚坐在床沿上,目光空茫地望向窗外的夜色。

“主人,你去哪儿了?”我问得很客气,可此刻却没有奴隶该有的谦卑。

明日奈没有计较,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今晚大小姐要和雪宫小姐一起睡,久远寺少爷没有人陪。”

“所以,你和他……”我质问到一半,察觉到语气有问题,赶紧放缓了下来,“和那个男人上……上床了?”

“我和久远寺少爷有个交易。”明日奈看着窗外怔怔出神,“他帮我摆平了那些追债人的骚扰,替我还清了弟弟的债务,给了我一份适合我的工作,还答应了发动久远寺家的势力,帮我去找弟弟的下落。”

“所以,他乘人之危……”我喉咙一堵,猜到了什么。

经过今晚久远寺兄妹的一通释疑,我对自己是不是无能之辈还会有所质疑,但有一点事确凿无疑的:跟着结城家走的那群人确确实实倒了大霉。

比如明日奈,母亲病危去世,弟弟负债失踪,她自己卖掉了初夜都解决不了问题,还在母亲灵堂前被轮流玷污。

被我辞退后,明日奈所面临的处境殊为艰难,不管是还清债务还是寻找弟弟,非得有钱有势的人出面不可。

哪怕久远寺牧人并非一片好心,可他实实在在帮了明日奈太多,多到了明日奈仅凭自己的力量,用尽一辈子可能都无法偿还。

“不是的。这是我主动提出的报答方式。”明日奈低下头,手指悄然捏住了睡袍,“我欠久远寺少爷的恩情根本还不清,唯一能帮上他的,也只有用我这副已经不干净的身体,帮他发泄一下欲望……”

阵阵悲哀涌上心头。

我没有资格,也不会去指责明日奈的不自重。同是天涯沦落人,命运替生活写下的那笔负担有多沉重,当了半个月奴隶的我深有体会。

可我昔日的贴身女仆沦为别人的泄欲工具,不再是那个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纯洁少女,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什么都做不到。

我忽然想通了一切。

为什么久远寺牧人会大方到把结城宅当礼物送给明日奈,这种事情还能通过久远寺家族的审批。为什么明日奈拒而不受,还提醒我背后有着不为人知代价。

还有二选一的选项,选择睡在明日奈房间,远比选择睡自己房间要好太多了,看上去像是给我的特别优待一般,让我这个奴隶占尽了便宜。

现在来看,原来是久远寺牧人在杀人诛心。我是不用闻着臭袜子入睡了,却要目睹明日奈随时有可能被他叫去泄欲。

“雪宫小姐来了以后,久远寺少爷对她更感兴趣,叫我过去的频率也少了很多。”

“久远寺少爷让我做过示范,教导雪宫小姐学会如何口交,但和久远寺少爷做爱这种事情,目前都还是由我来。”

“等到订婚仪式,久远寺少爷就不会再等雪宫小姐了,雪宫小姐要做的,也不会再仅仅只是口交,到时候他找我上床的频率只会更少。”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明日奈说得轻飘飘,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可捏在睡袍上的手指不知何时早已篡紧。

虽然久远寺牧人早就明确表过态,可得知他

会在三天后取走秋乃的处女之身,我还是心中一痛。

我该祈祷吗?祈祷久远寺牧人能减少和秋乃上床的机会?可代价却会是明日奈帮他泄欲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我该庆幸吗?庆幸那个男人把明日奈拉去泄欲的频率会越来越少?可代价却会是秋乃会和那个男人做爱很频繁。

对我来说,这根本就是两头堵,祈祷哪一个,都是在换一种方式给自己添堵。

“等一年期满,我就可以离开了,去过自己的生活。”

“找到弟弟,带上他一起走。”

“找不到了,就一个人离开。”

“离开东京,到别的城市去。”

“找份简简单单的工作。”

“过完平平淡淡的一生。”

“没有债务,没有恩怨。”

“真好。”

明日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也是一样的,只要一年的时间,撑过去就好。”

那一刻,明日奈仿佛卸下了冷漠的盔甲,恢复了曾经的温柔。

深夜中,房间的灯光就此熄灭。

第二天清晨,我揉捏着朦胧的眼睛,看见明日奈端着一个漱口杯朝我走来,就像是从前一样,专程在我早起时赶过来侍奉。

可她一说话,就把我拉回到了现实:“从今天起,每天的第一杯水,都是我的晨尿。”

看着漱口杯外壁上那只笑得很滑稽的橘猫图案,仿佛是命运在嘲弄着我。在弄丢了夏目,也弄丢了爱情后,我的往后余生,就只能喝昔日贴身女仆的晨尿来解渴润喉。

这杯晨尿比昨晚的鲜尿要更浓,颜色更深,气味更重,端起杯子来尝了一口,入口的味道也要苦得多。

我只能是忍着恶心犯呕的冲动,硬着头皮咽下了这口由明日奈身体出产的代谢废料。

几口喝完,明日奈弯腰拿走杯子,去到洗手台冲洗了一下,放到了一遍。

“出发吧,我们去通知每一个女仆。”明日奈推开门,站在了晨光之下,“早上的奴隶训练任务,是收集每一个女仆的尿液。”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明日奈在对我说:走吧,我带你去喝尿。

第21章订婚日篇(上)钻裆舔肛

都说时间会治愈一切,可没人告诉我,时间也会腐蚀一切,包括曾经坚定的自我。——结城南圭订婚日那天,久远寺宅邸静悄悄一片,往日叽叽喳喳的女仆不再随处可见。

久远寺牧人一大早就派出了宅邸里大多数的女仆,为今天的订婚宴做准备,自己也和雪宫秋乃、久远寺凛音等人在下午一同出发,偌大的宅邸里只剩下我和明日奈,以及几个在宅邸外围值守巡逻的男保安。

“本想让你在订婚宴上捧戒指盒做见证,只可惜……”出发时,久远寺牧人俯视着跪在门口送别的奴隶,一脸唏嘘和遗憾,话未说尽就摇头不语,直接抬腿跨过我的头顶出门去。

一袭白色礼服的雪宫秋乃跟在他身后,白裳如雪,目不斜视,始终面无表情,只是平平常常地从我头顶上跨了过去。

衣裙扫过我的头顶,留下一缕熟悉的淡淡幽香,和当年别无二致,又恍若隔世烟云。

“南圭君,今天就在家乖乖等着吧!不过,明天要加倍补回来哦~”凛音大小姐换了一身淡粉色的洋装,笑盈盈地说了一句,就轻巧地跨过了我的全身。

最后几个女仆也接二连三地从我的头顶上跨过去,脚步声渐次杳远,终至不闻。我和明日奈被遗忘在了这个空荡荡的豪宅里。

在

久远寺牧人的原订计划里,我是要在订婚宴上受辱的,但久远寺牧人的父母知道有这场小型私人订婚宴后,哪怕不清楚里头还有儿子的一场恶毒计划,依然斥责了他一声胡闹,认为订婚并非小事,坚持要和其他几个生意伙伴在订婚宴上露个脸。

有着长辈们在,久远寺牧人的小算盘也不好使了,只能忍痛把奴隶留下来,甚至还因为女仆们几乎都不在,不得不大肚地给了放了一天假。

没有钻不完的裤裆,没有吞不完的臭屁,更没有舔不完的屁眼。

这或许会是一年的奴隶生涯里,唯一的一天假期了吧?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庭院里,照暖了花圃中竞相生长的鲜花。

我跪在明日奈身后的走廊里,捧着一个明日奈刚刚递过来的水杯,看着眼前坐在木缘上久久无言的明日奈,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杯中明日奈的鲜尿。

明日奈望着围墙外的远方,双腿悬空,垂落于木缘之下,轻轻晃动着,远方的风拂乱了她的发丝,也带来了她那轻若烟云的自言自语。

“妈妈生前常常对我说,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我找个好男人嫁了,一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她这辈子就够了。”

“如果神明庇佑,她还能看到我的孩子出生,甚至活到我和丈夫一起把孩子拉扯大,那就是最好不过的福祉了。”

“那时候我也期盼过,等治好了妈妈的病,再存点钱,就辞职找个不算太差劲的男人嫁了,穿着白无垢一起去海边看海。”

“看着弟弟成家,看着我嫁人,妈妈一定会笑得很开心吧?我的丈夫或许普普通通,却会愿意一辈子对我好,我也会努力去当一个好妻子和好妈妈。”

两只路过的麻雀停在樱花树上鸣叫,几瓣樱花打着旋飘落,落到明日奈身上,似乎整片天地都在为她鸣不平。

我松开唇边的杯子,轻嗅着杯中的尿骚味,望着明日奈清冷又憔悴的侧颜,欲言又止。

“可惜这些都已经是不可能了,妈妈去世了,再也看不到我们两姐弟了。”

“妈妈在天之灵,一定对我很失望吧?身体不干净了,弟弟也丢了。”

“拿身体去做交易,还被人玷污过,现在又当了别人的床伴?呵……”

“哪怕离开了,我又有什么脸面去找什么好男人呢?”

“普通人的幸福,真好啊……但终归不再属于我了。”

两只麻雀飞走了,只剩下明日奈仰脸朝着干净澄澈的天空抿嘴苦笑,木缘下晃悠的双腿也不再摆动。

我放下杯子,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可每一句都似乎很轻飘飘。

“你也是没办法……”我硬着头皮说了半句,又说不下去了。

我安慰不了她,正如说服不了我自己,一年之期结束后,我又有什么面目去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我的身体终将钻过千千万万次裤裆,我的鼻子也将闻过千千万万次臭屁,我的嘴巴终会舔过千千万万次屁眼,这么肮脏丑陋的身体和灵魂,怎么可能有人不嫌弃?

哪怕没有外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我也没脸去说服未来的伴侣,接受一个给别人当了一年奴隶的丈夫。

明日奈的背影微微晃动,沉默了一会,才收回远眺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平静开口。

“能在结城家工作十年,帮我妈妈续命十年,我已经很幸运了。”

“命运馈赠了我十年的时光来相聚,如今也到了偿还一切的时候了。”

“路

是我自己选的,即使幸福已经是镜花水月,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我只是偶尔会遗憾,我的人生不是童话,美好的故事早早就抵达了结局。”

除了话里话外的那份认命,藏在情绪底下的还有那份深深的痛楚和疲惫,我不由得鼻尖酸涩,眼眶微红。

“会有奇迹的。明日奈,等我们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哽咽着喃喃自语,半个多月以来再次失口喊错了称呼。

这一刻,与其说是我在安慰明日奈,不如说我是在唤醒即将磨灭的信念。

明日奈始终没有回头,只是从木缘上翩然跃下。

“往后的事情啊,谁能说得准呢?”

“跟我去厨房吧!现在也快傍晚了。”

“削个土豆,怎么把一半的肉都给削掉了?”

“对不起!”

“淘个米,需要这么久?等等,你怎么把米粒都给捏碎了!”3 ~0 z6 r8 Y3 ~3 k+ x6 u9 S6 r“对不起!”

“水快溢出来了!你还在发什么呆?等着我们一起淹死在这里吗?”

“对不起!我马上擦干净!”

我笨手笨脚地跪在厨房里埋头苦干,一次次给明日奈添乱,让一向清冷的明日奈越来越绷不住表情。

“真是没用呢,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明日奈系着围巾,站在灶台前,一边将调味料放进滚烫的汤锅中,一边轻声谩骂。

这或许是明日奈第一次忍不住骂我吧?她也终于忍受不了我了吗?

“对不起!主人!”我心神恍惚了一下,跪着擦地板的动作一顿。

“离开了别人的照顾,你真的能活得下去吗?”明日奈忽然说了一句,语气却不再激烈,反而带上了些许怅惘,“南圭少爷。”

结城集团倒下后,我又不是没渡过艰难的日子。

我正腹诽着,却听到那个久违的称呼,一瞬间丢掉了所有纷乱的思绪,抬头望着明日奈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我们的关系回到了从前,所有的恩怨是非都已经冰消雪融。

“明日奈……?”我壮着胆子,试探着喊了一声。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等一年之期结束。”明日奈果然没有追究,还反问了一句。

我想带秋乃离开!

“我……”我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就顿住了。

本以为坚定不移的信念,直到重新检视的这一刻,才发现不知何时早已动摇。

秋乃会不会跟我离开仍然是个未知数,久远寺牧人还会耍什么手段犹未可知。

哪怕往最乐观的方向去想,也是久远寺牧人喜新厌旧,终于玩腻了我的心上人,痛痛快快地甩手给我接盘。

可到了那时候,我哪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她呢?一年的奴隶生涯,她亲眼见证过我天天钻裤裆,目睹了我吞下了无数次臭屁,也清楚我每天都要给别人舔屁眼。

我只是一个卖掉了所有尊严的窝囊废罢了。

“南圭,我们都没有美好的未来了……”明日奈对我的久久不语并不意外,只是长叹了一声,低声说了一句,似乎是在回应我在庭院里的安慰。

“女仆小姐!女仆小姐!请问在吗?”一个粗犷的男声打破了厨房里的主仆叙话。

我抬起头,循声望去,是桌面上的一部黑色对讲机在传出声音。

平日里,明日奈在久远寺宅并不需要携带这玩意,但今天情况特殊,有珠小姐特意留给她做保险。本以为纯属摆设,派不

上用场,不曾想此时却有了动静。

明日奈放下调味盒,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拿起了对讲机:“在的!我是明日奈,有什么事情吗?”

“女仆小姐,上杉家的两位小姐来访,请您接待一下。”

明日奈冷静地想了想,迅速做出决定,冷静地回答:“请她们到茶室稍等,我马上过去。”

上杉家来访的两姐妹年纪都不大,姐姐看着顶多是个国中生,身穿一袭淡粉色的宽袖口和服,白色腰带上系着一个太鼓结,及腰的黑色长发用粉色发绳束起,面容清丽秀气,气质温婉沉静,第一印象就是个富有教养的温柔小姐姐。

妹妹估计还未满十岁,一身经典的红白色巫女服,上身白色小忌衣,下身红色绯袴,腰间系着白色的千早,披散的黑发散落在肩上,一张稚嫩的小脸圆润可爱,一双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走路还带蹦蹦跳跳的,看起来是个灵动活泼的小妹妹。

明日奈不清楚两人的来意,让我先跪在茶室外等候,自己陪着两姐妹进了茶室。

茶室里明日奈在招待着突如其来的拜访者,茶室外我跪在地上寻思,琢磨着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

今天的订婚仪式带走了久远寺宅里所有能主事的人,明日奈作为普通女仆,按理说根本不具备单独招待来客的资格,上杉家的人要是真想正式拜访,压根不该挑这个节骨眼来。

哪怕来访者事先不知道久远寺宅的情况,门口的保安也应该会适当提醒,而且绝不会轻易放行。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必定和久远寺兄妹通过气了,这一趟不是来正式拜访久远寺家族,而是另有目的。

而我能想到的,要么是冲着明日奈而来,要么就是冲着我这个特殊身份的人而来。

再想想这两位小姐年纪这么小,身边居然没有随行的人在,前来玩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思量至此,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不久后,茶室的门拉开了,明日奈站在门边俯视着我:“奴隶,进来吧。”

我硬着头皮,从明日奈的脚边爬了进去。

“打扰了,久远寺家的奴隶。”淡粉色和服的女孩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我是上杉樱,旁边这位是我的妹妹,上杉铃。”

“这就是凛音姐姐说的那个奴隶啊?”巫女服的小女孩上杉铃朝我挥了挥手,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看,嗓音清脆稚嫩,“他和凛音姐姐养的那个外国奴隶有什么不一样吗?”

“凛音的私奴是外国人,这位是我们本土出产的落魄少爷,都是稀有品种呢~”姐姐上杉樱柔声细语地说着,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稀有品种哦!”妹妹上杉铃拍着小手甜甜一笑,但很快一丝沮丧就爬上了那张天真烂漫的小脸,“可我也没见过几个奴隶啊!”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啦!”姐姐上杉樱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小脑袋。

“以后……”妹妹咬了咬下唇,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是哄堂大孝的发言,“要等到姐姐当上家主吗?那姐姐能不能加把劲,早点把没用的老爹踹下台啊!”

“你这话,父亲听了会不乐意的。”姐姐上杉樱无奈地点了点妹妹的额头,“别去想这么遥远的事情了,现在,先来好好体验体验凛音推荐的特殊服务吧?”

“对哦!这里就有一只奴隶在呢!”妹妹上杉铃小手指着我,一通欢呼雀跃,“钻裤裆!我要他钻我的裤裆!”

“女

仆小姐,是时候进行体验了。”姐姐上杉樱放下手,朝明日奈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向我,语气依旧温柔,内容却很残忍,“你好,久远寺家的奴隶。凛音小姐向我们推荐了你,并同意了我们过来体验一遍女仆小姐对你的调教成果。”

明日奈站着微微躬身:“奴隶还在继续训练中,如果有服务不周的地方,还请两位小姐海涵。”

而我只能跪着朝两女磕头,心里一片平静。

奴隶训练天天都要做无数遍,给两个小女孩再做一遍也没什么,只不过这次是生面孔,希望不会突发奇想,又来一次“我有个好主意”吧。

两姐妹很快叉开腿站在了我面前,妹妹的红色绯袴在前,姐姐的淡粉色和服下摆在后,摆出了一条通道。

“奴隶君,请吧。”姐姐上杉樱抱着身前的妹妹,温柔地注视着我。

“快!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妹妹上杉铃拉着身前那双姐姐的手,小脸微红,语声欢快。

两双陌生的腿劈开在身前,我只觉得这幅画面分外熟悉。

尽管这条红色绯袴和那身淡粉色和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但该做什么我早就烂熟于心了。

我熟练地低下头,手脚并用地朝两姐妹的胯下爬了过去,妹妹上杉铃双脚的白色足袋离我越来越近,掠过我两侧时,那条拉起的红色绯袴就已经来到了我的头顶。

无数次从深山诗帆、深山舞这对国中生姐妹花胯下钻过的经历,给我带了丰富的经验。头顶这个不满十岁的幼女身高并不高,胯下的空间也不充足,我在钻进她的红色绯袴之下时,就熟练地压低了身子,拉长了身子,这会儿与其说是手脚并用在钻别人的裤裆,不如说更像是一只长虫,在小女孩的胯下一拱一拱地往前蠕动。

我擦过两双白嫩光滑的小腿,身体从头到脚一点点穿过了妹妹上杉铃的裤裆,也顺势钻过了姐姐上杉樱的胯下,头顶着淡粉色和服下摆,从姐姐上杉樱的身后一点点冒了出来,最终那条淡粉色和服下摆丝滑地擦过我的头顶,扫过了我的身体。

钻完两姐妹的裤裆后,我掉头跪好,重新钻进了两姐妹的胯下,却听见了两姐妹在我头顶上嘀嘀咕咕。

“好怀念哦!”妹妹上杉铃童稚的嗓音我在上方飘过,“好久没有人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了!”

“铃,我们前几天才去过凛音家里吧?”姐姐上杉樱不禁莞尔。

“那个奴隶钻得太多了,我都看腻了!”

“换成结城家的少爷来钻你的裤裆,比较有新鲜感是吧?”姐姐上杉樱忍着笑意,温和地揶揄道。

“诶?结城家?有点耳熟呢?”

“你忘啦?半年前我们第一次在凛音家里见到奴隶。”姐姐上杉樱给出了提醒。

“哦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倒霉的家族啊!”妹妹上杉铃拍了拍手,说出来的话不经意间又扎了我一下。

我从两姐妹的身后一点点往前爬,再次穿过她们的双腿中间,爬到了两姐妹的身前,完整地从两姐妹的裤裆底下钻了一个来回。

两姐妹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隐隐有了模糊的猜测,但她们显然没有专门为了答疑解惑的打算,我也无从验证起,并且注意力很快就被下一个项目吸引走了。

“下跪钻裤裆只是最基本的开端哦!接下来我们玩点什么呢?”姐姐上杉樱松开抱着妹妹的双手,和声和气地说着冷

酷无情的话。

她本想问问旁边的女仆小姐,已经开发了哪些奴隶调教项目,就听到妹妹上杉铃迫不及待的声音:“舔屁眼!我要他舔我的屁眼啦!”

“女仆小姐,你们的调教进度已经到舔屁眼了吗?”姐姐上杉樱没有直接同意妹妹的要求,而是先过问了一遍明日奈。

“是的,樱小姐。”明日奈避开我的目光,看着客人平静地回答。

“难怪凛音这么有自信,让我们直接过来体验呢~”姐姐上杉樱柔柔一笑,“铃,你要先来吗?”

“我要!我要!”妹妹上杉铃蹦蹦跳跳地来到身前,背对着我,直接解下腰间的白色千早,双手抓着红色绯袴的拉到腰间,又勾着蓝白色的小号内裤迅速往下一褪,白嫩细滑的两瓣臀肉就在我眼前一览无遗。

上杉铃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摆出了一个等待跳马的姿势,可我要做的,非但不是狗胆包天从小妹妹的身上跨过去,反而是要伸出舌头去舔那个光溜溜的小屁股。

又要我舔屁眼?

短短两天的吞屁舔肛训练,我尚未完全适应给别人舔屁眼的屈辱,就面临着要去给一个连国中生都不是的小女孩舔屁股的境地。

我看着快撅到我脸上的小屁股,非但没心情轻嗅幼女的臀香,反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给一个小女孩钻裤裆也就罢了,可现在不仅看到了她的光屁股,还要把舌头伸进她的屁眼里,内心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成了猥亵小萝莉的怪叔叔。

“来啊!快舔我的屁眼呀!”妹妹上杉铃回过头,朝我眨了眨眼。

听着这稚嫩的嗓音说出这样污秽的邀请,我的面孔瞬间扭曲了。

“请吧!久远寺家的奴隶。”姐姐上杉樱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支开了上杉铃的两瓣小屁股,露出了里面那道粉粉嫩嫩的菊花状洞口。

“姐姐,你的手好凉~”

“没关系,奴隶的舌头会是热的~”

我定了定神,压下内心的自我谴责,身体前倾,脸趴到了上杉铃的屁股上。

哪怕是年幼的小女孩,可食道末端的肛门也是用来拉屎放屁的地方,是幼女身上最肮脏的部位,而我只能屈膝伸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幼女的屁眼皱褶上,那朵尚未成熟的菊花花苞在我的舔舐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

“好痒哦!咯咯咯……”

上杉铃咯咯直笑,时不时突然猛地一缩屁眼,似乎是想夹住我的舌头,还扭了几次身体,让我的舌头从她的屁眼上滑落。

起初我以为是小女孩满意了,可收手后的上杉樱却让我继续舔,我只好再次主动把舌头贴上去。

这种主动把舌头伸到别人屁眼里,还要追着别人的屁股舔的滋味,也令我感觉自己格外羞耻和下贱。

在妹妹上杉铃的屁股里埋头舔了十几分钟后,我终于听到了姐姐上杉樱的提醒:“铃,差不多了哦~”

“好~哦!”上杉铃往后一蹲,小屁股拼命挤压蹂躏着我的脸,不等我收回插在她屁股沟里的舌头,她就往前一蹦,跳了开来,结果被脱到膝盖的内裤绊了一下,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没有站稳。

“铃!”姐姐上杉樱连忙过去扶着妹妹,还帮她拉上了褪到腿间的小号蓝白碗,红色绯袴重新覆盖了那具娇小客人的酮体。

上杉铃面有悻悻之色,可一看到苦着一张脸的我,立马颦眉渐舒、眉眼生笑:“你舔得我好舒服哦

!”

我当场眼前一黑,这句标准进狱系的幼女发言,要是被不知情的人听见了,准能把我当成什么变态,恨不得直接把我拉出去枪毙三分钟,连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量刑标准都用不上了。

很快,姐姐上杉樱就帮妹妹整理好了红色绯袴,重新系上系带,站起身来到我面前:“来吧,久远寺家的奴隶。现在,你该来舔我的屁股了。”

上杉樱转过身背对着我,动作利索地将粉色和服下摆从后面撩起起来,大大方方地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以及一条淡红色的蕾丝内裤。

蕾丝内裤褪到了腿间,上杉樱双手撑膝弯下腰,又是一个白嫩圆润的臀瓣撅在我的眼前,中间还有一道深褐色的臀缝格外刺痛人心。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同样是给人舔屁股,有深山姐妹平日里的训练在前,我给国中生年纪的小女生舔屁股也不止一次两次了,至少不会像舔上杉铃这只幼女的屁股那样,内心总会冒出“我真是个下流无耻的变态”的谴责声。

我膝行向前,身体前倾,脸趴在了上杉樱的屁股上,嘟起嘴巴挤开屁股沟左右的两瓣臀肉,直到嘴巴亲到了屁股沟伸出的排泄口上,才舌尖点在了她的屁眼上。

我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和服少女上杉樱屁眼的皱褶上,没有主人的明确要求,我也没有试图用舌头顶开她的粪门,把舌头塞进她的食道里。

半是不情不愿,半是这项舌技还是半生不熟。

好在上杉樱似乎并不介意,只要有人给她舔屁股就够享受的了,不像久远寺凛音一样热衷于调教我。当然也有可能是经验尚浅的缘故,调教起奴隶来没有那么轻车熟路,不像经验老道的凛音大小姐那样,早就把阈值拔高了。

“还是舔屁眼最好玩,对吧,姐姐?”上杉铃蹲在旁边,一只手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我在一遍遍地伸出舌头擦在姐姐上杉樱的屁眼皱褶上。

“啊~真舒服呢~”上杉樱撅着屁股,享受着被人用舌头擦屁股的滋味,低声呻吟了一下,“想到一个曾经身份尊贵的大少爷,现在就跪在我身后,舔着我的屁股,心里就更满足啦~”

十几分钟后,上杉樱终于恋恋不舍地将丰润雪白的屁股从我的嘴巴上移开,一边整理着淡粉色和服,一边朝我温柔一笑:“能体验到结城家大少爷的舔屁股服务,真是值得了。真不枉我们上杉家当初帮了久远寺家一把。”

我咂咂嘴,回味着舌头上那点苦涩的味道,对上杉家曾经是帮凶的身份并不意外。

经过三天前的那场揭秘,每个东瀛豪门在我眼里都是疑似帮凶,除非哪个家族信誓旦旦说当初没有插手,不然根本不足以令我侧目以待。

至于给帮凶舔屁眼屈不屈辱?哈!早在三天前,我的初吻都献给了元凶家族的大小姐了!而且这三天里,我还把元凶家族所有女仆的屁眼都舔了个遍。

区区给帮凶舔屁眼,又算得了什么?我如此安慰自己。

“女仆小姐,你们平日里还有哪些调教奴隶的方式呢?”上杉樱转头看向了安静地侍立在一旁的明日奈。

一个多小时后,把踩头踩脸、钻裆跨头、坐脸放屁、舔肛吞屁等训练项目都体验过一轮的上杉姐妹,终于在意犹未尽中宣布要打道回府。

“久远寺家的奴隶,你刚才的服务我很满意。不过嘛,满分是给不了~”和服少女上杉

樱从我脸上坐起身,慢悠悠地俯身在我耳边低语,“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不语,压根不想知道答案。

“因为你比田时君更要脸面,放不下自尊。”

我只觉得匪夷所思,今天伺候这两姐妹,无论是哪种服务我都很配合,哪怕到了舔肛吞屁的地步了,我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拒绝的态度,这样不知廉耻的表现,居然还是要脸面讲自尊?莫不是在说笑吧?

“田时君比你更懂自己的位置,奴隶就是奴隶。心甘情愿讨好主人,才是一个真正的奴隶要做的。而你的心里,有着太多的不甘心和挣扎了,总在贪恋着从前。”

侍立在一旁的明日奈默然不语,缓缓低下了头。

我浑身一僵,虽然不清楚这个还是国中生年纪的少女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她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依然时常怀念着从前,想念着那些已经失去的所有。

上杉樱说完,站起身恢复了温柔的神色,礼数周全地鞠躬告辞:“谢谢你今天的服务,久远寺家的奴隶。期待下次见面,能见识到你的长进。”

“再见啦!再见!下次我还要你舔我的屁股哦~”红白小巫女上杉铃也跟着蹦蹦跳跳地出了门,站在门口朝我挥手,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

茶室里终于平静了下来,我摸着了饥肠辘辘的肚子,吃了一肚子她们的臭屁,我只觉得更饿了,不禁抬头看了看明日奈,但她目不斜视地收拾着茶室,没有安慰我什么,也没有提示我什么。

我沮丧地看了看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又想起了身在远方的秋乃。

订婚仪式开始了吗?我心爱的姑娘,你是否正在高朋满座中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是否正在和别的男人拥吻?

没能参加心上人的订婚仪式,我该庆幸躲过了一场劫难,还是悲哀于连登场的资格都没有呢?

“走吧,回厨房!”明日奈收拾好茶室,起身拉开门,可声音却不复往日的平静,也没有了来时惊鸿一现的温柔。

“明日奈……”我疑惑地抬起头。

“叫我主人!奴隶。”明日奈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不知何时再次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

“……主人!”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日奈又为什么态度发生了变化,却悲哀地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那层厚壁障又把我们隔开了。

第22章订婚日篇(下)舔肛吃屎

最可怕的不是失去所有,而是在失去所有之后,还要眼睁睁看着别人拥有你曾经拥有的一切。——结城南圭夜晚的结城宅重新热闹了起来,女仆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重新激活了这个宅邸的活力,唯有失活的我躺在明日奈房间的地板上,如同尸骸般被人遗忘,与咫尺之外那鼎沸喧嚣的人世红尘绝缘。

闭上眼,我仿佛做了一场梦,看见了秋乃穿着白色礼服的身影,那个男人的手搂在她的腰间,两人并肩站在我永远无法抵达的灯火辉煌处,接受着一道道恭贺和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轻微的吱呀声响起,一道白光从门缝里刺破了房间里的一片漆黑。

来人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动静很小,不知道是心怀忐忑,还是怕惊扰他人。

是来给我续杯的吗?我挣扎着起身,只觉得是某个女仆又专程过来尿尿了。

今晚依旧放假,没有奴隶训练,可见面即钻裆、喝尿如喝水等规矩可没有一并废掉,夜里已经有好几个女仆来过,在我的茶杯

中尿尿了。

就连两个小时前,明日奈被叫走去帮忙,临走前都没忘记在我的茶杯里续尿,并叮嘱和提醒我别乱跑。

直到房间的灯光亮起,秋乃静静地站在门口,一手按在墙壁的开关上,一手拉着披在身上的深色大衣,单薄的睡衣、苍白的脸色、微红的眼眶,还有眸中的水光潋滟,写满了说不尽的千言万语,却又欲说还休。

看清来人的面容,我瞬间又惊喜又畏缩,迟疑了一下,看向那道半开的房门,发现秋乃身后空无一人后,就连滚带爬地朝门口冲去:“……秋乃!”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眼下秋乃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再没有久远寺牧人等扫兴之人在身边,正是适合我们说话的时机,我恨不得冲到她身边,把所有的思念和祈求诉说出来。

可很快我又想起来,此刻我的模样又多狼狈,一脸憔悴和一身穷酸样都还在其次,嘴里还残留着女仆尿液的味道,近距离呵一口气都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南圭。”秋乃眼里浮现出哀伤之色,注视着兴冲冲而来的男人,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渐渐回想起了彼此的处境,再仔细看去,就看见了秋乃身上的男式外衣,还有拉着外衣的那只左手,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白金色的钻戒。

我的眼神暗淡了下来,脸上渐渐失去血色,膝盖缓缓着地,恢复了往常的姿态,也恢复了熟悉的卑微。

“我和久远寺牧人订婚了。”秋乃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婉转动听,又如泣如诉。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哽咽着回答,心情如同窗外的夜晚,漆黑得看不见星辰的光亮。

“按照我和他的约定,待会我就要去和他……上床了。”秋乃低着头,目光移向了左手无名指的那枚戒指,灯光反射下的那道光芒如此刺眼,又如此扎心。

我知道这一天注定会到来,秋乃的处女注定不属于我,那个男人注定会和我的心上人上床。

我知道,就在今晚,就在不久后,她会第一次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那个男人会第一次在床上反复蹂躏她的娇躯,用双手和唇舌肆意征伐她的玉体。

我还知道,今夜过后,秋乃就不再是处女了,她会一次又一次地和别人做爱,那个男人会把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她的小穴,还把会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

哪怕同床异梦,可他终究占有了她的身子,随时可以与她共赴云雨。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当她在那个男人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婉转承欢时,我只能跪在明日奈的房间里,一口又一口地喝着女仆的尿液。

“……秋乃。”我终于艰难地抬起头,鼓起最后的勇气,看向她依旧美丽,却写满了哀愁的脸庞,心情沉重地开口,“一年后……你真的还会和我一起离开吗?”

我深深地觉得自己很卑鄙无耻,明明是一个天天给人钻裤裆、舔屁眼、吃屁喝尿的奴隶,居然厚颜无耻地试图在未来带走眼前如月光般皎洁、如星辰般遥远的佳人。

雪宫秋乃看着我眼里卑微的哀求之色,不忍心似的移开了目光。

“他肯放我走,我难道就真的自由了吗?”

“他可以随时放我离开,也能随时叫我回来。”

“任何一个要求,只要他态度坚决,我就没办法拒绝。”

秋乃一字一句地反问,泛着泪光的眼睛

里尽是无可奈何的哀痛。

我如遭雷殛,跌坐在地。

秋乃答应成为久远寺牧人的枕边人,是因为那个男人手握着雪宫家的致命把柄。

一年后,即便那个男人信守承诺,放任秋乃离开这座地狱之宅,可他握住的把柄却不会因为秋乃走出了久远寺家的大门而消失,依然死死地扼住了雪宫家的咽喉。

那个把柄就像栓紧风筝的一根线,不管秋乃这只风筝飞得多高、飞得多远,但线的那头始终攥紧在那个男人手里,只要他轻轻一拽,秋乃就得乖乖回来。

“我或许可以自由自在,但雪宫家没得选择。”

“他可以放我走,不代表着他会放过雪宫家。”' t3 t9 g9 T2 r* t“雪宫家的产业会被吃干抹净,从此一无所有。”

“南圭。”她终于回过头凝视我,眼底一片清寂的哀恸,“南圭,我不想有一天,我的父母也会沉入东京湾。”

“你……明白吗?”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如果不想雪宫家万劫不复,秋乃就只能任由久远寺牧人对她百般索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会把秋乃睡了,完全取决于他个人的耐心和兴致。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任何从久远寺牧人手里夺回秋乃的可能,除非那个男人终于玩腻了秋乃,厌倦了她,想要抛弃她。

我其实一直心知肚明,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那要是,你离开后,哪怕不跟我一起,去开始新的生活也好。我是说,我配已经不上你了,只是想帮你分担多一点,哪怕只是简单做顿饭……”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天真的幻想,掩盖着内心的害怕、彷徨和悲伤。

“南圭!”秋乃终于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我这些不过脑的痴言痴语,“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再轻柔,不再温婉,反而锋锐了许多,仿佛不这样,就无法唤醒那个装睡的人。

“假如,我是说假如。一年后我跟你离开了,然后呢?”

“只要他一道命令过来,要我过去陪他上床,我能拒绝得了吗?”

“你会看着我出门,眼睁睁看着你的妻子去和别的男人滚床单。”

“他要我脱衣服,我就得脱光,他要我张开腿,我就得把腿张开来。”

“等我从他那里回来,一进门,你就会从身上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

“我有什么脸来面对你?你又怎么面对我?我们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我看着她眼角泛出的泪水,手足无措,两眼无神地张了张嘴:“我可以……”

“就算第一次,你能咽得下这口气,还能笑着跟我说没关系。”

“可十次,一百次呢?你知道自己要忍多少次?你能永远装下去吗?”

“甚至我说不定还会怀孕,可肚子里的孩子却不是你的。”

“难道你还想等到那时候,依然装作没关系,继续替别的男人养孩子吗?”

我垂下头,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用力抓紧了地毯,最终缓缓地重新抬起头。

“不会的。”我嘶哑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神也越来越坚定,“我永远不会嫌弃你。”

秋乃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南圭,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秋乃闭上眼睛,泪珠滚滚滑落,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可我会嫌弃我自己啊!”

我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我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却难以解开别人的心

结。

思前想后,症结都在雪宫家的把柄这里,我一边正视着这个看上去无解的难题,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想法:“雪宫家的问题,也许并不是没有解决办法。我会想想办法,我会找到机会,我会帮你摆脱那个混蛋……”

“够了!”雪宫秋乃轻斥了一声,再也听不进去我这些愚蠢又危险的发言。

我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心知自己在痴人说梦,却又舍不得放弃心底那一丝侥幸。6 W% d6 L8 R- E9 Z“别说了。”秋乃转过身,攥紧了披在身上的男式大衣,扶着门框,步履蹒跚地朝门口走去,“跟我来,不要再说话了。”

“雪宫小姐,晚上好!恭喜您和少爷订婚啦!”

“雪宫小姐,这么晚了,还出来散步遛奴隶啊?”

“啊!奴隶君也在!雪宫小姐,我该让他钻裤裆了!”

我不知道秋乃要带我去哪儿,只知道跟在秋乃身后爬行,路过一道道走廊,遭遇一个又一个女仆。

有少夫人在前,没有哪个女仆提出要把我借走,让我给她舔屁眼,但她们还是无一例外地掩嘴窃笑,熟练地分开了双腿,等着我从她们的胯下爬过去: Z5 d8 I3 q4 w/ w8 E" H U我从每一个迎面走来的女仆裤裆下钻过去,本以为自己早已麻木,钻女仆的裤裆早就习以为常了。可当身前那个熟悉的女人从明日奈换成秋乃后,我的内心再次对本该麻木的胯下之辱起了波澜。

秋乃就在前面看着我,我却在钻其他女人的裤裆,都跌份到这种程度了,我还谈什么拯救雪宫家?

当着心上人的面,钻过了好几个女仆的裤裆后,秋乃终于停在了一个地方。

我抬头看了看,确认这里正是客用的单人厕所门口,又看了看秋乃那清瘦的背影,有点疑惑。但秋乃却深深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只留下冷冷的一句“在外面等着”。

听着室外的虫鸣声,以及厕所里细微的尴尬动静,我内心焦灼不安。

几分钟后,厕所里终于有了动静,一阵流水声喧哗过后,秋乃的声音响起。

“进来。”

听到秋乃的传唤,我有了不妙的预感,但心底依然不敢相信,迟疑地推开门,爬了进去。

刺鼻的粪臭味闯入我的鼻子,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又放松下来,抬头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秋乃正坐在马桶上,粉色的内裤拉到了小腿之间,一手抓着裙摆,一手拿着卫生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目光闪烁不定。

沉默了好一会,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神情冷峻,眸光幽暗,身体从马桶上滑了下来,转过身来背对着我,抬起了屁股。

“没纸了,帮我擦一下。”7 k5 H' V1 V3 i; p6 c F我看着那两瓣白皙圆润的臀瓣,本该是香艳诱人的场景,可臀瓣中间的那道沟壑,臀缝深处的那些黄褐色污渍亵渎了这份美丽。

那是秋乃的大便,刚刚拉出来的屎,还粘在排泄口的皱褶嫩肉上,没有任何擦拭。

我不可置信地侧过头,朝秋乃身前看去,看到了那盒满满当当的卫生纸。秋乃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扬了扬手上的纸巾盒,甚至还翻转过来,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奴隶,知道该怎么做吧?”此刻,秋乃的声音变得很冷漠。

我瞬间透心凉,明白没纸只是

个拙劣的借口,秋乃是在刻意地欺凌和羞辱我。

久远寺牧人和一些女仆会把我舔屁眼的举动说成是用舌头擦屁眼,那么秋乃的意思已经是再清楚不过了。真要拿走她手上的纸巾,或者扯着衣袖以及别的什么去擦,反而都是错误的选择。

灯光照在我惨白一片的脸上,我不得不去相信,我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此时此刻却要求我舔干净她刚拉完屎没有擦的屁眼,甚至吃掉她粘在肛门上的大便。

可我还能怎么办呢?永远不嫌弃秋乃的宣言才刚刚说出去。

不管以秋乃的爱慕者,还是以奴隶的身份,我都不可能拒绝她的要求。

我只能膝行向前,如同一次次给别人舔屁股那样,把脸凑近别人的屁股上。只是这一次的粪臭味异常明显,反复侵袭着我的鼻子,提醒着我眼前不仅只是别人的屁眼,而且还是沾着大便的肛门。

我舔过四十多个人的屁眼,尝过不知道多少次肛门的味道,到头来却要在心上人这里,把真正的大便吃进肚子里。

可是,可是,这是秋乃的屁眼,是秋乃拉的屎啊!

自暴自弃地伸出舌头,舔到了那个沾着大便的排泄口。我忍着嘴里的恶心和鼻子的粪臭,一下又一下舔着秋乃拉屎的地方,把秋乃粪门里的大便一次又一次地卷进嘴巴里,一口又一口地吞咽着秋乃刚拉出来的屎。

几个月前,我还在牵着她的手幻想着浪漫的未来,如今却跪在马桶前,舔着她身体里最肮脏的部位,吃下从她身体里排出的最肮脏的排泄物。

苦涩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口腔,肛门上残留的大便越来越稀少,渐渐薄到我能舔到粪门周围的皱褶。

唾液一点点取代了排泄物,我用吃饭喝水的嘴巴舔干净了秋乃拉屎放屁的屁眼。

秋乃的臀肉一直紧绷着,直到我渐渐舔干净了她屁眼上的屎,那朵菊蕾才在我的一次次舔舐下渐渐地松弛下来,像是终于迈过了心中的一道坎,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旧日的温情。

麻木地舔了不知道多久,秋乃终于叫停了我的舔舐,抽出纸巾擦掉了沾满屁眼的口水,随手丢进厕纸篓里,然后拉着小腿之间的浅粉色内裤起身。

长裙从腰间垂落,掩盖了那个美丽又肮脏的臀部,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来到久远寺家当奴隶的第十八天,继吞屁、喝尿之后,我解锁了吃屎的技能,集齐了用嘴巴收集别人屎尿屁的大满贯成就。

秋乃把厕纸盒放到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哗啦呼啦的水声流过,洗干净了那双纤纤玉手。转过身来,她俯视着我那张洗不干净的嘴巴。

秋乃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终拿起一旁的男式大衣,转身出门去,并丢了一句冷冰冰的话。

“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奴隶。”

我满心悲戚地跪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关上的厕所大门,闻着空气残留的粪臭,似乎想留住什么哪怕不美好的事物。但秋乃的脚步声还是越走越远了,她要去那个男人的房间,交出自己的初夜,和他上床做爱。

只留下我跪在厕所里,卑贱地回味着嘴里大便的味道。

秋乃用一次最狠厉的欺凌、最决绝的羞辱,让我深深记住了想告诉我的事情:不要再抱有任何侥幸之心,我只是个奴隶,连被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

我一遍遍告诉过自己,过往的美好再也回不来了。

可直到今天,

我才彻底相信,我们再也回不到那个抱起夏目的樱花巷了。

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相爱而不能相守的苦命人,我们之间唯一的身份,就只剩下主母和奴隶。

不管她和那个男人做爱多少遍,我都没有接盘的资格了,我的身份只配去舔她的屁眼,吃下她拉出来的大便。

在厕所里呆呆地跪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腿快跪麻了,我才终于回过神来,心如死灰地爬出了客用厕所,不等我一步一步爬回明日奈的房间,转身就看见了一双熟悉的长筒靴和那两条纤嫩雪白的玉腿。

抬头望去,是那身熟悉的灰白色上衣、红色短裙,还有那头栗色的长发。

明日奈正静静地注视着我,榛子色的眼眸里似乎盈满着怜悯和悲哀,可定睛一瞧,却是一张平静如常的面孔,仿佛那抹稍纵即逝的哀色只是我的错觉。

“你……你都知道了?”我嘶哑着喉咙,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明日奈从口袋里取出一小包纸巾,抽出了两张纸巾,微微弯腰递给我。

“擦擦嘴角吧。”

我这才意识到,嘴角依然还残留着黄褐色的大便。我给秋乃舔干净了刚拉完屎的屁眼,代价是自己的嘴巴不再干净,而且还被曾经的贴身女仆看在了眼里。

“雪宫小姐走了,她去了久远寺少爷的房间。”明日奈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手上突然慢下来的动作。

是啊,秋乃回房了,她就要和久远寺牧人上床了,把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贞洁献给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夺走了我的家业,夺走了她的初吻,现在连她的处女也要夺走,从里到外彻底占有掉我的白月光。

春宵一刻值千金。也许此时此刻,久远寺牧人正迫不及待地把秋乃压在了身下,我的白月光正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默默忍受着处女膜被捅穿厚的疼痛和屈辱。

她的眼眸也许会渐渐生出迷乱的春意,身体也会因为小穴被肉棒插入而紧绷,嘴巴会因初体验的痛楚而压抑地呜咽,脸上会因情潮初泛时的无措而羞赧。

他现在是在温柔地脱下秋乃的衣服呢,还是正在把粗硬的肉棒粗暴地插进她的小穴?

久远寺啊久远寺,请你对她的动作轻一点吧“还有一件事。”明日奈的声音把那些旖旎香艳又残酷屈辱的画面从我的脑海里驱逐了出去。

我木然地抬起头,听着明日奈告诉我:“第三道毕业考核选出来了。”

“……是什么?”我漠不关心地问着。

秋乃正失身于久远寺牧人的胯下,而她唯一留给我的纪念品,只是被我亲口吃进肚子里的屎。念及至此,我只有一个念头: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一年后,你要蒙着眼把每个女仆的屁眼都舔一遍,而且,还要正确识别出你舔的是谁的屁眼。”

我瞬间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难度所在,第一道考核是登上电视节目当众闻屁,第二道考核是在婚礼上当众钻过所有宾客的裤裆,这些都是只要肯彻底放下尊严,就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

第三道考核是舔遍所有女仆的屁眼,我如今也在天天舔那些女仆的屁眼,不足为奇。可蒙眼舔肛后,还得认出是哪位主人?这简直难如登天了。

如果只是三两个女仆的屁眼,我还有把握在长期训练中慢慢熟悉,一点点分辨出来,偏偏久远寺宅邸里的女仆人数,还要再翻个十倍都不止。

“……我知道了。”我张

张嘴,最终低声答应。

秋乃明确告诉我,一年后不会跟我走了,我的身份只是她这个主母的奴隶,连当接盘侠和被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

事已至此,再多的屈辱再多的刁难,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会帮你的。”明日奈俯身看着我,语气软了下来。

明日奈迎着我讶然的目光,久违的温柔浮现在她的俏脸上。从被我解聘后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明着表态会帮我,我也是第一次重新看到这张脸上的温柔。

“……你?”回过神来,我错愕不已,不明白这种事情明日奈还能怎么帮我。

“至少,你可以先熟悉我的味道,先把我的屁眼和别人的区分开了。”明日奈直起身,侧对着我,望向房间的方向,留给我一道清冷的侧颜。

那不是意味着,明日奈要我频繁舔她的屁眼?

不,应该说,明日奈只是愿意给我机会,是我要频繁地去舔她的屁眼才对。

“等你熟练了,张嘴就能认出是我的屁眼。之后,我就会去拜托其他女仆,一个个轮流来给你勤加练习的机会。”

虽说每个女仆都可以随时要我舔肛吞屁,但这些练习都太随心所欲了。

明日奈提出的办法就是勤加练习、重点突破,多多舔屁眼,慢慢掌握分辨女仆屁眼的技巧。

“……谢谢。”想通了这一切后,我嘶声道谢。( U8 Z2 X, R1 E7 P如此荒谬的做法,竟然是最可行的办法,而我偏偏还得向她道谢,感谢她大大增加了我要舔屁眼的频率。

明日奈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我,眸中温柔依旧,不再是一闪即逝又恢复到冷冰冰的脸色。

“走吧,跟我回房。”

“今晚我不用去久远寺少爷的房间陪他。”

“我们有很多的时间来练习舔屁眼,你可以一直一直,一直舔到天亮。”

第23章尾章(上)绿奴夫妻

树上的樱花早已落尽,蝉鸣声响彻了整个盛夏,而我已经被驯化了三个月。

时值盛夏,明日奈带着我钻进了单人厕所,一如往常地脱下了内裤,臀缝深处的那道菊花贴在我嘴巴上,让我有机会好好练习舔屁眼。

订婚夜的那场暴击过后,有珠小姐又颁布了一项新规定:每个女仆在如厕后由我来负责舔干净屁眼。

我顺理成章地成了久远寺家女仆的御用厕纸,在一点点取代女仆们上厕所的习惯,也在一点点适应着天天吃屎的日常。

每天早起后,明日奈都会在厕所里拉完第一泡屎,然后把我叫进去,闻着散不尽的粪臭味,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屁眼,把粘在她排泄口的屎吃进肚子里。

在订婚夜被秋乃暴击后,我对此毫无异议,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这样在自暴自弃中脸色平静地接受了这项最为卑贱的训练。

三个月下来,忍住吃屎的恶心感对我而言不再是一件难事,如果刚拉完屎的女仆没有刻意刁难,我只需要短短一两分钟就能把她的屁眼舔得只剩下我的口水。

至于这个过程中,舔干净了多少次女仆的屁眼,吃下了别人多少份量的大便,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惊动了厕所里刚拉完屎的明日奈,以及正在舔吃着明日奈屁眼残便的我,我下意识把游走于明日奈屁股缝里的舌头拔了出来。

“明日奈?”三个多月的相处,我们不难听出来,外头说话的人正是管家有珠小姐。

“

在的,请稍等。”明日奈惊而不乱,只是悄悄地打着手势,让我加快嘴上的动作,我重新把脸埋进她的屁股里,舌头在屁股沟里猛刷了几个来回。& F6 E0 I8 V9 r- Y3 S不多时,我的嘴巴离开了明日奈的屁股沟,舌头从那些熟悉的褶皱上移开。

抽纸擦干净屁眼里的口水,起身拉起内裤,在洗手台前洗手,推门出去,明日奈熟练地做完这一套流程。

“有珠小姐。”明日奈朝着门外一身素黑的有珠小姐微微鞠躬。

门外的女人看也不看明日奈身后的奴隶,只是习以为常地分开腿,撩起黑色的长裙,任由我默默地边舔舐着口腔内残留的大便味道,边低着头从她的两条长腿中间爬了过去。

“牧人少爷在会客室,你带着奴隶过去一趟。”

“是,有珠小姐。”明日奈鞠躬领命,并随口问了一句,“请问这回是哪位客人呢?”

“你不认识。”有珠小姐放下裙摆,收起了被奴隶刚刚从中间钻过去的双腿,“他们是牧人少爷的高中同学。”

会客室里早已落座了四个人,除去天天碰面的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还有一男一女两张陌生的面孔,而带我前来的明日奈已经退到了一旁。

“来了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结城大少爷?”一个柔和的陌生女声响起,我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金琥珀色的眼眸,正炯炯有神地打量着我。

眉眼如弯月,眼眸明亮有神,脸上梨涡浅笑,配着那一头仿佛在燃烧的珊瑚色长卷发,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耀眼鲜活。那份气质明媚爽朗,举手投足之间既端庄得体,又洒脱灵动。只是,真正能走到哪都会引人注目的原因,还是那张美丽精致的独特面孔,有着鲜明的欧美人种特种,乍看之下很容易判断出是个西方人,可细看之下脸型又和东亚人种相似,说不定还是个混血儿,同时兼具了明艳和柔美的韵味。

那份衣着打扮也尽显繁复绮丽。耳坠是一颗蓝色水滴宝石,上身用深蓝色和黑色相间的外衣束腰,下身是一条明黄色裙子,再往下是黑色过膝长袜,搭配着金属腿环,黑色高跟长靴上还绑有蝴蝶结。

倒是她旁边的那位男访客,对比之下显得相貌平平无奇,连穿着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深蓝色的圆领T恤和卡其色的长裤。

“奴隶,举起手来。”久远寺牧人忽然吩咐道,我不明所以地做出投降的动作。

“啧啧,你们瞧瞧,手上的老茧都出来了呢!我们家的训奴效果还不错吧?”久远寺牧人的语气满是炫耀,“都来我们家跪爬一百多天,已经看不出他曾经是个养尊处优、细腻嫩肉的大少爷了!”

“恭喜学长得偿所愿了!”女访客笑声明快爽朗,“不仅抱得美人归,还把情敌变成了奴隶。当初学长心心念念的两个梦想,如今可是一口气都实现了!”

我听得恍惚了一瞬,当年我为什么会一直自我陶醉在世界一片祥和的虚假之梦里,把卧榻之侧一直对我虎视眈眈的情敌给小看了呢?

“是啊,多亏了有你的帮忙。”久远寺牧人一脸满足和愉悦,露出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伸手揽住雪宫秋乃的肩膀,“秋乃,还记得艾维娜吗?我们能走到一起,她可是功不可没呢!”

大功臣艾维娜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可不敢居功。久远寺家族树大根深才是关键,我那

点小助攻,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可不止是锦上添花。”久远寺牧人连声称赞着艾维娜,“入侵结城集团的防御系统,潜伏和监控结城集团的内部网络大半年,这些都是了不得的本事和功劳!”

看上去一副端庄大气的仪容,说是哪家大小姐我都能相信,结果居然是个见不得光的黑客?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奴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艾维娜,我的学妹,秋乃的同班同学。多亏了这位手段通天的技术高手,在结城集团倒下之前,内部的所有文件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久远寺牧人转头就向我介绍起艾维娜,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商场如战场,一个情报全透明的对手有多好打,经过现代信息洗礼的人都知道。这份功绩何止是帮凶,说是元凶都不为过了!

“要是没有她相助,我想收下你这个奴隶,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呢!”久远寺牧人轻飘飘补了一刀,“爬过去,给她磕头谢恩吧!”

感谢她帮久远寺家族毁了我的家业?感谢她帮我的情敌ntr我?感谢她把我变成了久远寺牧人的一只狗?

内心苦涩不已,可身体早已习惯性地爬了过去,朝迫害我的元凶磕了个头。

“啊拉,这么正式啊。”艾维娜起身走到面前,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灿烂,“那就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吧!”

两条雪白肉嫩的长腿自然而然地分了开来,前短后长的黄色印花燕尾裙摆被优雅地撩起,艾维娜伸出另一只纤纤玉手,指了指自己的两条长腿中间,大大方方地摆出了一个邀请我钻裤裆的姿势。

依稀记得,上条栞曾提过一嘴,赤石学园流行钻裤裆的时期,最大诚意的表达方式就是下跪钻过对方的裤裆。我曾怀疑其中是否有着夸大其词,现在却是彻底相信了。

我低头从她的双腿之间爬了过去,又熟练地从她的裙子后面钻了回来,简简单单地钻完了一个来回,轻巧地在我的钻裤裆履历又写下了一笔“人数+1”的新记录。

重新跪在艾维娜面前,我低眉顺眼地等待着。按照过往经验,接下来就该是对我新一轮的羞辱。不曾想,艾维娜的下一句话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牧人学长~”艾维娜俏皮地歪着头看向久远寺牧人,“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呢?”

不是刚刚钻完你的裤裆吗?难道是口误了?哪怕是让我钻另一个男人的裤裆都要合情合理吧?

在我心底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时,久远寺牧人却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站定,两手插着兜,漫不经心地劈开腿。

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艾维娜笑吟吟地跪了下来,给久远寺牧人磕了个头,然后朝着我身侧的那个双人字形腿洞爬了过来,珊瑚色的长卷发散落在地,拨动了那个男人的裤腿,一头钻过了他的胯下。

那个衣着繁复绮丽的女人就这么轻易地跪在了久远寺牧人面前,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就这样钻过了久远寺牧人的裤裆。

什么端庄大气!什么洒脱灵动!

这样一个气质明媚爽朗的大美人,居然就这么伶伶俐俐地钻了男人的裤裆,而且和我一样,遭受了同一个男人的胯下之辱?

一看就知道以往没有少干这种事,当初赤石学园的那股风潮真是毁人不倦啊!

艾维娜从久远寺牧人身后掉头爬了回来,同样钻完了一个来回,起身拍

手之际,还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灿烂的笑容甚至又耀眼了几分。

“忠明,快来呀!轮到你了!”艾维娜声音轻快地朝男访客招了招手。

那个叫忠明的男子乐呵呵地起身,同样跪地磕头、来回钻裆,动作一气呵成,似乎比我和艾维娜还要熟练。

钻完一遍裤裆后,那个男人没有立刻起身,居然再次朝久远寺牧人磕了个头:“感谢牧人学长一直以来对艾维娜的照顾。”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像我这样迫于无奈也就罢了,怎么这个五大三粗的纯爷们,居然也在久远寺牧人面前下跪磕头钻裤裆了呢?

“好了,都坐回去吧。”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笑了笑。

三人重新坐回座位,艾维娜掏出小镜子,纤纤玉指轻轻地捋了捋略显凌乱的长卷发,然后收起小镜子,一脸怀念地对雪宫秋乃说道:“秋乃,这一幕还熟悉吗?”

秋乃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记得。”

“对吧对吧!真怀念以前在赤石学园上学的日子呢!那时候我天天都可以钻学长的裤裆,还有忠明他们也会一起钻……”艾维娜说到一半,扭头问起另一个男人,“忠明,你也很怀念吧?”

听起来像是很正常的悼念青春,可为什么怀念的内容偏偏是钻那个男人的裤裆?

然而那个名叫忠明的男人同样摆出了一副追忆美好的姿态:“是啊,我至今都还记得,当初我和茜第一次钻裤裆,钻的就是雪宫小姐的裤裆。”

“还记得吗?”久远寺牧人笑着在秋乃耳边低声问道。

“有印象。”秋乃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秋乃啊,你们的青春日常打开方式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呢?

“大少爷,你可不要羡慕哦!”艾维娜追忆完青春,也没有忘记我还跪在一旁,“说起给秋乃钻裤裆,我们很荣幸,比你早了好几年。”

这种被人羞辱的黑历史,哪里值得这么骄傲地说出来了?

我木然不语,默默地朝她磕了个头,算是回应。

“你还想钻,天天都可以过来钻啊!”久远寺牧人大大方方地摆了摆手,“我和秋乃都在这儿呢。”

“唔……算了吧。”艾维娜装模作样地皱起了一张媚脸,“都说有了新人忘旧人,我恐怕不方便再经常来窜门了。”

“哪里哪里!想来就来!不用跟我们客气!”久远寺牧人摆了摆手,余光看了一眼挂钟,“而且,今天不如就留宿一晚,明天就专程不用往这儿跑了。”

艾维娜看向秋乃,直到秋乃沉默着点了点头,才笑吟吟地举了举杯:“那今晚就打扰了!”

“算不上打扰,我这里正好有个想法。”久远寺牧人也跟着举杯示意,“有件事,秋乃做不了,我也舍不得让秋乃来做,正好找你来帮忙。”

“没问题啊!”不等问清楚,艾维娜就大包大揽地接下了任务,“我永远不会拒绝学长的!”

我眼皮一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刚才就觉得不对味了,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

“今晚我要和秋乃在床上培养感情。”久远寺牧人握起雪宫秋乃的手,笑得那叫一个愉悦,“你就来给我们助兴吧!”

我黯然地低下头。

这三个月来,久远寺牧人食髓知味,三天两头就把秋乃往房间里拉。根据女仆之间的私下传言,起初他天天都会在床上征伐我的白月光,直到那个男人自觉被美色所伤,睡我白月光的频率才慢

慢减下来。

当然,差别只是从天天交欢变成隔三差五罢了,甚至有时还会叫上明日奈一起3P!

“包在我身上!”艾维娜笑靥如花,声音轻快而愉悦,“今晚我绝对会卖力给你们俩口子舔屁眼的!保证你们舒服得不想停下来!”

“忠明,你可不要羡慕哦!”艾维娜扭头冲男访客眨眨眼。

“那你今晚好好努力吧!”那个叫忠明的男人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朝我温和地笑了笑,转而继续对坐在椅子上的人说话,“能给牧人学长和雪宫小姐舔屁眼助兴,那是艾维娜的荣幸,你们尽情使用她吧,不用跟她客气。”

“就是嘛!好久没舔学长的屁眼了,超怀念的!”艾维娜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快进到今晚了!”

如此媚男的下贱发言,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虽然我也曾嘴含大便,对屁股的主人磕头,声称给她舔肛吃屎是我的荣幸。但那只是权宜之计,顶多算是不得不去习惯,哪会发自内心地心甘情愿?

而像艾维娜这么爽朗热情的大美人,居然满脸渴望舔一个男人肮脏的屁眼?那张香艳润泽的红唇,今晚就会亲在久远寺牧人的屁眼上,还要伸出柔滑湿润的嫩舌去舔他拉屎放屁的排泄口助兴?

这样的大美女,不该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吗?怎么会容光焕发地期待去做那么掉价和屈辱的事情?何至于斯!何至于斯啊!

到底是她本性淫荡,还是我太落伍了?我严重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偷偷打了个补丁,悄悄升级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

“那今晚就拜托你了!”久远寺牧人再度乐呵呵地举杯。

“秋乃、秋乃,你同意吗?”艾维娜谨慎地问起一直沉默不语的雪宫秋乃。

那副架势,就像个在试探正宫态度的小三。

大概是生怕雪宫秋乃心有芥蒂,艾维娜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秋乃你可别吃醋哦!我充其量就是学长的性奴,连情人都算不上,绝对不会跟你抢学长的!你才是学长的正宫,永远的唯一!”

如此坦荡自然地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言语,我的三观正在不断刷新。

“对啊!雪宫小姐,你就把艾维娜当你和牧人学长的助兴工具就好!”忠明乐呵呵地帮腔。

“……我不会介意的。”雪宫秋乃知道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不会介意牧人君有别的女人,也不会在意你是他的情人,还是……奴?”

久远寺牧人满意地握住了未婚妻的手。

“那敢情好啊!”艾维娜起身走到雪宫秋乃身边,屈膝跪了下来,像个女奴一样仰头向女主人表忠心,“秋乃,你平时也可以随时叫我来服侍呀,我也不是只能当你和学长做爱时的助兴工具。”

“不管是舔屁眼,还是吃屎喝尿,我保证随叫随到哦!”艾维娜仰头朝雪宫秋乃甜甜一笑。

“没错,学长学姐。你们随时可以在艾维娜嘴里拉屎放尿排屁。她呀,最喜欢这些了!”忠明再次给艾维娜打了个助力。

“……不用了。”秋乃别过脸去,不想再去昔日同窗那张近乎谄媚的笑脸。

“不急不急,总会有机会的。”久远寺牧人轻轻拍了拍秋乃的小手,“今晚就先这么定了吧!可惜啊,茜和冬香这次没来……”

“她们俩啊……”艾维娜坐回椅子上,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她们觉得自己当初在对付结城家族上没有帮上忙,这

次不太好意思过来叨扰师兄。”

“这能有什么。”久远寺牧人摇摇头,“哪怕闲来无事,你们也可以过来聚聚。”

“倒是让学长今晚享不了齐人之福喽!”艾维娜调侃了一句。

我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原来跟艾维娜一样的异类,世上居然还有俩!4 N8 g0 R7 o8 D: g' h7 g“那就等下次!”久远寺牧人笑了笑,然后瞥了我一眼,挥了挥手,“明日奈,先带奴隶下去吧!”

“是,少爷。”明日奈微微鞠躬,眼神示意我跟上。

“等等。”久远寺牧人忽然补充了一道命令,“明日奈,今晚你也来我房间。”

明日奈那榛子色的眼眸里异色一闪,旋即平静地领命离去。

这趟会客室之行,主打一个古怪,去得稀里糊涂,回来也是莫名其妙。

这三个月来,久远寺牧人没少当着客人的面羞辱我。本以为这次他又想拿我当个乐子,顺便炫耀自己,结果只是简简单单遛了我一圈,就痛痛快快放我回去了?

至于那些夹枪带棒的挖苦,还有例行钻了客人的裤裆,这点羞辱对如今的我来说,早就是债多不痒了。

这不,眼下回去的路上,随时就会刷新出随机羞辱事件。

运气好的,就让我从她分开的腿间钻过去;运气差点,直接揪去厕所,让我舔干净她刚拉完屎的屁眼,趁热吃掉屁眼上粘着的大便。

我心不在焉地舔着深山诗帆和深山舞两姐妹的脏屁眼,思绪越飘越远,飞向艾维娜那张明媚耀眼的笑脸,飞向她钻过久远寺牧人裤裆时的胯下娇躯,想起她说出怀念舔那个男人屁眼时的理直气壮。

可我也只是一个只能爬行、连腰杆都直不起来的奴隶,正舔着别人的脏屁眼,吃着别人屁眼上的屎呢。哪有脸去鄙夷和嘲笑那个女人。

明日奈的房间里,我憋了半天才开口:“今晚你要去他房间……”

今晚明确会有艾维娜那个女人去侍奉了,久远寺牧人还把明日奈叫过去,难道是想一挑三吗?我不觉得以那个男人现在的身子骨还能高强度地轮战三女。

这三个月来,那个男人贪恋秋乃的美色,沉迷于床笫之欢,两颗肾渐渐力不从心了。如今连天天在床上喂饱秋乃一个人都费劲,把明日奈叫过去双飞的频率也是肉眼可见的下降。

要说他今晚想要夜战三女,我都有种狗拿耗子的冲动,想劝他先好好歇歇,把腰子滋补好再说吧!

“我想,牧人少爷是让我向艾维娜学习学习。”明日奈回答得轻描淡写。

“……学习舔屁眼?”我心底一阵酸涩,连你也要去学怎么舔那个男人肮脏的屁眼吗?

“这取决于牧人少爷的兴致,个人猜测不无可能。”明日奈那双榛子色的眼眸依然平静如水。

我可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却绝不会小看明日奈作为职业女仆,揣摩与预判主人家心思的本事。与其说是无不可能,我更相信是十之八九。

明日奈也要学习怎么给男人舔肛助兴吗?哪怕今夜之后艾维娜离开了,那个男人是否也会把明日奈叫过去侍奉,帮他和秋乃在做爱时舔屁眼?

我见惯了别人对我的凌辱践踏,却依然习惯不了身边亲近的女性被人这样糟蹋。

明日奈见我长久失语,也不再多言,独自默然转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盛大的阳光照亮了我们这间囚室,我们却无法

手牵手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