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的大师姐2
半个月后,霞剑峰顶,大师姐的小木屋内。
一个身材平庸的少女光着脚丫坐在木屋中新添置的大床边上,两只遍布着灰黄污垢、散发着宛若实质般汗臭味的肮脏大脚随意地踩着冰冷地面上的一张温热而又柔软的肉垫,丝毫没有关心自己脚下这张媚肉脚垫吐着香舌“哈赤哈赤”如同母狗般疯狂抽动着琼鼻吸气的动作。
不用说,这少女自然就是最近春风得意的小师妹了。而她脚下那张明明浑身上下都雪白如脂玉,却偏偏挺着一对长条状的滑稽奶子、漏着两瓣松垮黑屄、甩着臭袜卵巢肉虫子宫的脚垫熟女,当然只能是天下闻名的灵渊剑仙、隐夕宗的大师姐清琼啦。
自从那天被小师妹割断卵巢成为绝育阉犬之后,大师姐就好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识一般,任由小师妹怎么欺辱残虐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只会一个劲地跪在小师妹脚下舔脚。就算小师妹真拿她的仙躯练剑,将她的那一对长条烂奶砍下来喂禁地中魔化的野狗,也只知道一边猪叫潮吹一边称赞主人做得好。
一开始这固然让小师妹非常满意,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将这个外表高冷实则淫贱的大师姐调教好了,自己指东她就不敢往西。可仅仅两周,小师妹就觉得不得劲了。大师姐毕竟是大乘期的绝世强者,哪怕将她的奶子割掉喂狗、脱垂子宫踩成烂泥、甚至头砍下来当球踢[1],只要自己玩够了说上一声,大师姐就能立刻断肢重生头颅归位,仿佛没事人一般继续跪在自己脚下翻白眼潮吹,拱着鼻子像只受虐蠢猪一般齁齁乱叫。这让小师妹非常不爽,自己是想让这头该死的淫畜体会到失去一切的痛苦,可不是想让她在自己的调教下享乐的。
在一次鞭打折磨大师姐时,看对方的子宫都快被自己抽成碎沫了居然还能潮吹喷尿的小师妹气得甩鞭就走,跑回宗门去找师尊寻求安慰了。而她和师尊完事后无意间提起大师姐,却让进入贤者模式的师尊语重心长地劝诫了她几句,说清琼毕竟是修仙大能,又是她的长辈,她的有些行为还是太过分了云云;当即就让小师妹差点红温,翻身就骑在师尊身上开始新一轮的攻伐,直到再一次被师尊按在身下战至昏厥才算结束。
不过经此一事,小师妹终于放弃了直接折磨大师姐这种简单粗暴的调教方式。一个新的点子在她的脑海中产生了。
她先是趁着夜深将镇宗之宝放回阵眼中解放出大师姐,骑在大师姐身上让她护着自己一路爬出伏魔渊又爬回了霞剑峰,而后又一个人找到师尊,邀请他今晚来大师姐的木屋中,说是有惊喜要送给对方;而后买了一张大床,踌躇满志地回到了木屋中。
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这头脑子里除了受虐之外什么也不会的弱智贱畜别掉链子就行。想到这里,小师妹冷冷地看了一眼脚下卖力嗅闻着自己脚臭味眼神迷离仙躯痉挛的恋臭母狗,虽然自己并没有闻到臭味,但还是不由得一阵不爽,直接将脚趾塞进了对方大张的鼻孔中,皱眉道:“你这臭狗差不多停停吧,我交代你的事你都记住了没有?”
“唔唔唔哦哦?~齁齁齁噢噢噢!臭狗记得?臭狗记得哦哦!齁齁~”尽管被脚趾插着鼻孔无法呼吸,这位曾经缥缈出尘若高冷仙子的大师姐却没有半分抵抗,而是用力张着小
嘴吐着舌头,美眸瞬间上翻,垂脱烂屄再一次喷出灵力淫水,耷拉着舌头狂乱地猪叫两声,竟是在潮吹绝顶的同时回答着小师妹的问题。
看着眼前露出如此淫乱媚态的大师姐,小师妹眼中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嫌弃,抽回大脚在对方的长条奶子上擦了擦,冷声道:“哼,你最好记得。要是待会让师尊看出什么问题,你这贱畜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齁齁?齁齁齁~!贱畜、贱畜保证完成任务齁哦哦~!”岔着修长玉腿裸身躺在地上乖乖扮演着脚垫的大师姐涕泗横流,就连大张的嘴边也流出弱智般的口水,尽管依旧翻着眼白,却也断断续续地应和着小师妹的话语。
她虽然被小师妹以各种惨无人道的方式调教了半个月,就连猪脑也被砍下来当成球到处乱踢过,可她大乘期的修为摆在那,镇灵仙剑虽有斩魂之效,但在不过炼气期的小师妹手里还不足以对她造成实质性的威胁,而除却仙剑,那些只局限于肉体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对她的神智造成半点伤害。
也就是说,即使她在小师妹面前一直表现出只知道无脑高潮的堕落母畜模样,可她其实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正如小师妹所想,她自己本就沉溺其中,也就没有任何反抗。
她知道小师妹迟早有一天会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无趣,继而研究出新的调教方法,这也是她乐见其成的。只是她没想到,小师妹居然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命令自己扮作一个与“大师姐清琼”长得十分相像的凡人女仆,并且不能让师尊看出破绽,又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小师妹打得什么主意,聪慧如她又怎会看不出来?
即使她对师尊的感情已经全都化入了欲望花枝之内,但最基本的礼义廉耻与尊师重道的观念和对于双方关系的客观认知并没有随之而去。她清晰地知道师尊对自己多少也是怀有一些情感的,而自己却要假扮一位身体恶心畸形、外表却美貌如初的凡人仆役去面对对方;在小师妹的煽风点火之下,自己将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几乎已经可以想象。而光是这般想一想,她都几乎快要忘情地撸动自己的粗肉屌脱垂子宫自慰起来。
不过此时被小师妹踩在脚下不再刺激她的鼻孔,清琼也只能在短暂的爆臭高潮后乖乖地做好自己脚垫的工作,完全不敢有丝毫异动,任凭自己的烂屄瘙痒不已却连磨蹭双腿止痒都做不到的感觉让半月以来习惯被虐待潮吹的她折磨到几乎快要疯掉,娇颜上满是欲求不满的渴望。
小师妹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脸上闪过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玩味笑容。
很快,夜幕降临,小师妹放开了清琼,让这位大师姐换上了自己早先买好的女仆装,恭恭敬敬地低头垂手站在一边,仿若一个真正的仆役一般。除了那一对耷拉在胸前连衣服都托不住一眼就能看见、绝非正常良家女子会有的长条瘪奶,以及那因为过短的裙摆而裸露在外的粗大脱垂子宫以外,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笑)。
“吱——嘎”木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进了这间简陋的木屋中,还未关上门,便发出一声宠溺的笑:“哈哈~梦儿啊,你邀为师来你师姐的房间,是有什么惊喜要给为……”
话音还未落下,来人便一眼看见房中安静站立的女仆装熟女,刚刚还满是笑意的声音戛然而止,
换成了惊讶而意外、拔高了一度不止的声音:“琼、琼儿?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嘻嘻~”见到来人的反应,小师妹虽然对某个称呼十分不满,但还是露出了一副计谋得逞的灿烂笑脸,一下子蹦下床铺,一蹦一跳地来到对方身边环住他的胳膊,娇声道:“师尊,怎么样?对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梦儿?这?她、她不是……?”来人正是师尊,他看看环住自己胳膊的小师妹兰湫梦,又看看不远处恭身侍立的大师姐清琼,目光不自然地在那显眼的畸形奶子和吊着袜团的脱垂子宫上扫过,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哼~她当然不是师姐了!这可是人家这几天才在镇子上发现的、一个贵族家里的女仆呢!”小师妹理所当然地说着,摇了摇师尊的手臂,嬉笑道:“嘻嘻~和师姐很像吧?”
“奴婢奉珠,见过仙家老爷!”小师妹说完,大师姐也随之上前,跪倒在地朝着师尊拜了一拜,而后乖巧地伏在地上等候师尊发话。
见到清琼如此模样,师尊也打消了心中的怀疑。他的那个大徒儿是如何清冷孤傲的一个人,虽然上次被梦儿冤枉当中喷粪丑态百出,但多年相处的固有印象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就否决了对方是自己徒儿的可能性。更何况这被虐玩改造到已经完全不配称之女人的恶心身体,又怎么可能是自己那位风华绝代的剑仙徒儿呢?也只有那些凡人中的贵族会想出这么丧心病狂羞辱人的方式吧?
他又放出神念细细打量了一番,果真未在清琼身上发现任何灵力的痕迹后彻底放下心来。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位“女仆”的话语,不禁哑然失笑:“粪猪?这名字还真是……”
虽然名字粗鄙了点,但起个贱名好养活,而且对方如今这幅不堪入目的躯体被称为母畜甚至能当得是一种夸奖。师尊倒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一拂袖将清琼从地上托了起来,仔细打量起她的面容。
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眼前这仆役的样子竟与自己那大徒儿十分甚至九分的相似,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大徒儿总是一副淡然超物的表情,而这仆役的神色却带着几分惶恐与无助。若非如此,他几乎真要以为对方根本就是自己的那位剑仙徒弟了。
“好、好、好啊!世间竟有如此相似之人!”师尊细细端详了片刻,终于长叹一声,眉目间似有几分意动:“梦儿,你还真是给了为师一个惊喜!”
“哼!”小师妹早在师尊托起清琼时便松开手站到了一旁,此时却是从师尊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肢,用手指在师尊胸膛上划着圈圈,吃味道:“早知道师尊如此迷恋于师姐,梦儿就不自寻这麻烦了!”
“这这这、这从何说起啊?”师尊眉头一挑,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似得叫苦道。
“师尊还想狡辩?”小师妹面色嗔怪,她的素手一路游走,抚在了师尊的胯下,两下精巧的发力,便令小师尊瞬间抬起了头:“琼儿、琼儿~师尊叫得很亲密啊?人家还以为,师尊只对我这样呼唤呢~”
“这……”想起刚刚失神时下意识的称呼,师尊表情讪讪,虽然两者都是自己的徒弟,自己和清琼也确实曾经有过一段关系还不错的时光;但到底他没有真的对清琼下过手,却已经将小师妹吃的一干二净。现在自己却还不止
一次地在自己的小徒儿面前如此亲密地称呼大徒儿,确实是有些不太地道。
不过毕竟是师尊,他并没有跟小师妹解释什么,而是在感受到小师妹的动作之后邪魅一笑,反手将小师妹直接拉到怀中,霸气道:“女人,你在玩火!”
说着,他将小师妹打横抱起,闪身来到床边放下,开始利索地解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来。而小师妹则娇羞地两只手捂着脸,扭捏着身子阻碍着师尊的视线。
在一旁的女仆大师姐默默看着这师徒二人的调情,心中竟然有几分不是滋味。
明明是她先来的,明明只要她愿意,现在被师尊压在身下性福美满的应该是她才对。可她偏偏是一个自甘堕落本性淫贱的雌畜,放着唾手可及的美好生活不要,选择了那无人会看上一眼的淫贱自毁深渊。
说到底,不过是她骨子里就铭刻着淫贱罢了。被小师妹一点一点夺走属于她的光辉与名声,亲手将自己的一切上贡给这个不过炼气期的师妹是她自己的选择;事到如今却又羡慕小师妹与师尊的打情骂俏,她这种猪狗不如的废物雌畜哪里配享受这种好事?
心中的波澜只是一瞬间便被欲望花枝转化成更加无法自控的情欲,大师姐清琼顺从着床上小师妹的眼神示意,默不作声地来到床边,乖巧地跪好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
“嘻嘻~师尊,先别着急~”正当师尊脱光了衣物,就要合身扑在小师妹身上时,小师妹却娇俏地伸出手轻轻推拒着师尊的胸膛,惹得师尊不满地轻哼一声,大手在小师妹的稍有起色的胸脯上揉了一把,这才顺从着小师妹的示意看向了跪在床边的女仆大师姐。
“梦儿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师姐’帮忙呢~师尊难道就没什么想做的吗~?”小师妹巧笑一声,本来可爱的气质却透露出一种小人得志的嘚瑟感觉。
不知道是否是被欲火蒙蔽了双眼,师尊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小师妹表面可爱下的违和,而是真的撑着双臂挺起身来,看着床边与自己大徒儿面容一般无二的“凡人女仆”,略微沉吟了一下后笑道:“既然梦儿这么说了,那为师倒是想看看梦儿有什么好主意?”
“哎呀~师尊真是~!”小师妹哪里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这么说?他分明是自恃身份不好意思先开口羞辱大师姐,想要让平日里就跟大师姐不睦的自己先玩弄对方一番,才好自然而然地加入战场。
但她之所以花了这么多心思筹划这场好戏,不就是为了让大师姐这头可恶的淫乱雌畜感受到师尊被自己夺走的绝望与痛苦吗?自己先开口的效果哪里比得上让师尊来做这个恶人?所以她直接起身扑到了师尊的怀里,用自己并不丰满的胸脯挤压着师尊宽广的胸膛,撒娇道:“这可是梦儿给师尊您的礼物,当然要师尊先享用啦!”
“呵呵~”被小师妹这么一扑,师尊宠溺地笑了笑,抬起大手轻轻拍在小师妹的俏臀上,无奈道:“好吧好吧,梦儿的好意为师感受到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先过来给梦儿舔舔脚吧。”
这后面的半句,却是冲着女仆大师姐说的了。虽然他并没有从小师妹脚上闻到任何味道,但那双遍布污垢的大脚还是看得师尊直皱眉头,还以为是小师妹光着脚跑去哪里撒泼了;本来还想随手一道水流术洗个干净,此时听到小师妹的建议,却是顺水
推舟地号令起大师姐来。
“是、奴婢遵命!”已经平复了心中悸动的清琼听令,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感觉万分的刺激。与嫉恨自己已久的小师妹不同,这可是将自己从河边捡回宗门、一手将自己抚养成人、曾经和自己情同父女,最后却因为自惭形秽而怀抱着异样的感情渐渐疏远了自己的师尊亲口下达的命令,而且还是让自己这个他求之不得的大乘期剑仙去跪舔一个不过炼气期的后辈师妹臭脚的命令!
她激动万分地挪动着膝盖凑到床边,捧起小师妹的大脚如获至宝般地开始仔细地舔舐起来,神情之专注谦恭就仿佛受到了什么无比荣耀的赏赐一般。
为了方便随时调教大师姐,自从那一天将臭袜子赏给清琼做卵巢之后,小师妹就再也没有洗过脚,每天都穿着那厚厚的棉靴千里迢迢地往返于自己的寝宫和伏魔渊中,半个月下来那浓郁的脚臭味几乎快要发酵变质。若非她早有先见之明事先叮嘱了大师姐使用灵力屏蔽了自己和师尊对臭味的感知,否则现在师尊未必能有心情和她调情,恐怕早就被这弥漫在整个木屋中挥之不去的酸臭味熏到转头就走了。
可师尊和小师妹闻不到,大师姐却是切切实实地将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脚臭味闻在鼻中。在木屋中等待师尊的时候,她甚至还被这闷了半月的超级大臭脚直接插进了小巧的琼鼻里,当时就被熏到白眼乱翻香舌直吐了。而在那之后小师妹也没有半点要收起她那双臭脚的意思,堂堂大乘期的大师姐不得不被迫当了一个下午的仙子除臭器,疯狂吸嗅着小师妹的脚臭味,用自己的肺来净化房间内的空气。到了现在大师姐只感觉自己平日间习惯了灵韵芸香的肺脏都已经完全被这臭味所充斥,就好像有无数小师妹的臭脚丫子无时不刻不狠狠地对着自己的肺又踢又踩,甚至让自己产生了一种肺部快要被脚臭菌腐蚀、烂成两片积满污垢的擦脚布的错觉。
这种感觉让这位仙子大师姐极为上瘾,她伸长香舌真如一只恋臭母狗般用心地舔舐着小师妹的大臭脚,卷起每一块臭不可闻的污垢和闷死脱落的脚皮咽入腹中,有的时候一不小心卷起入口中的太多,差点将自己雪白的鹅颈鼓起一个小包卡在喉咙中吞咽不下,噎得连连翻起白眼甚至快要窒息一般。好在凭借深厚的功力和强大的身体素质,大师姐还是每每都克服了下来,在将这些脚垢死皮吞下去后如同焕发新生般翻着白眼一边漏尿喷潮一边露出一个如同弱智般的痴痴傻笑。
她舔得仔细,床上的男女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等着这头粪猪女仆把小师妹的脚舔干净了再继续,因此师尊只是稍微看了一会大师姐舔脚的模样,便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自己天赋异禀高高在上的大徒儿卑微地给自己资质平庸的小徒儿舔脚”的反差刺激,反身将小师妹压在床上,开始和小师妹激烈地颠鸾倒凤起来。
师尊和小师妹战得兴起,却是苦了正在专心舔脚的大师姐。本来小师妹脚上的层层泥垢就已经让她舔起来颇为不易,现在两人动作激烈之下,小师妹的大脚更是时不时踢蹬两下,一会猛地踹在她高挺的鼻梁上,一会直接捣进她的口腔深处,偶尔还如同抽耳光一般扫在她的俏脸上,两只臭脚竟直耍得她这个大乘期的大师姐如同蠢狗
一般眼冒金星,脸颊上满是脚印狼狈不堪。
“呜汪、汪汪……”肺部和味蕾都被小师妹的脚臭味调教得服服帖帖,已然完全对小师妹的臭脚上瘾的大师姐眼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臭脚就在自己嘴边,却仿若故意调戏自己一般左一脚耳光右一脚耳光,呼得自己头昏脑涨却始终不能舔到嘴中,又不敢伸出手去抓住小师妹高贵的臭脚,只能跪在原地一边看着原本倾心于自己的师尊和讨厌自己的小师妹忘情地媾和着,一边被臭脚抽着耳光;急得不停地磨蹭着自己两腿间的烂屄子宫低声犬吠,红着俏脸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几乎快要漏出尿来。活脱脱一只乞求着主人宠幸的淫乱母狗,哪有半分大乘仙子的模样?
“你这贱畜,叫什么叫?”大师姐本没有期望自己的呼叫能够得到床上男女的回应,但她没想到的是,或许是被自己的狗叫声吵到,师尊居然在激烈地交合之余怒气冲冲地飞起一脚踹在她的长条奶子上,化神境的含怒一脚即使压制了力量也瞬间将她踢飞到木屋的墙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个收留了自己、温柔可亲对自己从不曾怒目相向的师尊竟然因为和小师妹交欢时嫌弃自己太吵毫无征兆地对自己出脚?尽管身体未能从这只有痛苦的一脚中感受到任何欢愉,但从墙上跌落下来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大师姐光是想想师尊这一脚所蕴含的意味,便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就要达到了高潮——“谁允许你高潮了?”就当大师姐这霏雾母泉即将潮喷泄灵的前一刹那,或许是因为师尊忙里偷闲踹了一脚的功夫,满面春色的小师妹竟然也从师尊的身下探出头来,妩媚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不容抗拒的旨意,只是炼气期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仿佛宣判了这位大乘期师姐的命运。
“呜——呜?”沉醉在自己下贱妄想中烂屄子宫喷薄欲出的大师姐听到这句话,就如同被当面浇了一盆冷水般,脱垂在外兴奋无比的宫肉一阵蠕动收缩,最终还是如同打了败仗的废物一般乖乖放松,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灵力淫水竟真的在小师妹随口的一句话下憋回了大师姐的体内。
“汪、汪汪……”大师姐并非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惟小师妹之命是从,但或许是因为没有想到明明是自己的大乘仙躯却对一个炼气期的蝼蚁顺从到这种程度,又或许是因为习惯了潮吹泄灵的快感而难以忍受寸止带来的精神与肉体上双重折磨;大师姐的美眸中流露出强烈的失望之色,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喃喃吠叫着。
“蠢狗趴在那里装死?还不过来舔你师妹的脚?”像是被小师妹挑起了兴趣,本来出踹完一脚之后就继续压在小师妹身上攻伐着的师尊也往大师姐被踹飞出去的方向瞟了一眼,发现清琼竟然真在小师妹的一个命令下压制住了高潮后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讶异的神色。但兴许是以为清琼是被所谓的贵族调教得很好,师尊倒也没有多想,而是迅速冷下神色呵斥道。
大师姐心中一惊,两腿间的破烂黑屄更是一抖,她还以为师尊认出了她的身份,差点没吓到漏出尿来。不过很快,她就从师尊顺理成章的神色中反应过来了情况,知道师尊是如小师妹的想法代入了角色,连忙磕头如捣蒜,两条长奶子在地上拉蹭着向床边爬回去,口中不停狗叫称
是:“汪汪、汪汪汪!奴婢这就来给师妹大人舔脚汪汪~!”
“呵呵呵~”眼见师尊终于入戏,小师妹潮红的脸上也浮现出满意的神色,她一边伸手环住师尊的脖颈迎合着师尊的大力抽送,一边喘息着娇笑道:“你这蠢货,哈~忘记我怎么叮嘱你的了?哦嗯~哪有师姐、在师妹面前自称奴婢的呀?”
“是、是!恕粪猪愚蠢,还请师妹大人惩罚师姐汪汪~!”大师姐从善如流,尽管在高潮边缘被小师妹的一个命令生生压下,但她还是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满,三两下爬回了床边,又开始对着小师妹的大臭脚忘情地亲吻起来,就好像要从这双臭脚中找到没能潮吹的慰藉似得。
“梦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师尊听着床边女仆与自己大徒儿一般无二的声音如此讨好而又自然地说着这般下贱的话语,兴奋地连胯下本就狰狞的粗物都似乎涨大了一圈,他偏头在小师妹的耳边吐着热气,颇为邪性地蛊惑道:“其实,你师姐在弱势的时候,是会自称自己名字的哦?不如……”
小师妹眼前一亮,听师尊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大师姐好像确实有这个习惯。但旋即,她又是一阵吃味的恼火,猛地咬住师尊的嘴唇,两人一阵激情地热吻。
好一会儿,小师妹才恨恨地松开嘴,舔了舔嘴角拉起的银丝,冷笑道:“好啊师尊,连这你都知道。行啊,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师尊有些尴尬,他不作声,俯身咬上了小师妹的嘴唇;化神境的强悍肉身已经摆脱了空气的需求,让他无需喘息继续着猛烈的攻伐。
宛如赌气般闷不做声地激吻交合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当师尊说出那个不起眼的习惯之后,跪在床边的大师姐仙躯猛地一颤,不可置信般抬起头望向了床上正将小师妹压在身下的男人,原本迷离而充斥着情欲的左眼竟兀然滑下一行清泪来。
“师尊、师尊……”她喃喃轻语,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向前抓住些什么,但才刚一伸出,便颓然地落下。
在处于弱势的时候会自称为“琼儿”,这个习惯并非只伴随了她数十上百年那么简单,可在她满是情欲与堕毁的世界中,曾经注意到过她这个习惯的人,除了父兄以外,就只有那一个人。
可那个人她错过了,因为无可救药的受虐欲望与淹没理性的下贱奴性而被她亲手害死。她并非没有选择,只是在一头被调教完全的泄欲雌畜眼中,一个温暖而平静的爱又怎能比得过被残虐身体折磨精神乃至践踏人格所带来的快感?不配思考的尿壶猪脑没有权利甄别对错,她也从不曾后悔,可她无法逃避的事实是,她辜负了那个愿意对她伸出手的男人。
她并非不知道师尊对自己怀有感情,可或许是不愿面对,或许是自欺欺人,她竟一厢情愿地认为师尊会喜欢上小师妹,会放下这自己根本不配享有的爱恋。她一意孤行,没有经过任何人的许可,一手策划了这场荒诞不经的淫戏。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又错了。原来师尊对她的感情竟如此浓郁,乃至连这个她从未与任何人言明的小小习惯也被牢牢记在心中。即使在这场淫戏开幕之前,她已有数十年未曾在师尊面前如此自称,他也不曾忘却。
只是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挽回了。她怔怔地望着床上忘情
交欢的身影,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却又偏生像是在恸哭。
仙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人被欲心衍歪曲的认知纵然还能拨正,可她已经将自己的情感化为花枝,却是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即便折落花瓣,也再寻不回当初的那抹春意。
明明能预见自己淫落成泥的结局,为何没有预见此刻上演的错付?她想要扪心自问,可往日温和文雅的师尊如今仿若野兽般的喘息与师妹得意欢愉的娇声在耳边回荡,清琼只感觉自己刚刚因为回闪的记忆而刹那间冷却下来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那往昔的阴影还来不及在她眼前放映完整,便随着她愈发高涨的情欲而逐渐模糊。
她明明是大乘期的仙子,身怀远远高于这个世界层面的仙功,位于所有人可望不可及的仙路巅峰,只要一挥手就能让所有歧路回到原点;可为什么却完全无法抗拒自己内心的下贱欲望,竟乖乖地跪在仇视自己的师妹脚下完全抛弃了尊严与底线?
她面色潮红,身体不断颤动着挣扎,大张的屁眼中一颗幽邃的眼珠探出,即使表面被粘稠的肠液所覆盖,也依然可以清晰地看见其中闪过的冷厉之色。大师姐自尊自爱的伦理认知和清琼自毁受虐的淫贱欲望藉由这具仙躯被调教得如同黑洞般的松垮肛门和弱智足球猪脑为载体开始不断地碰撞争锋,屁眼和左眼中也闪过截然不同的坚决与犹豫之色。
这或许是她最有可能将一切都拨回正轨的一次了!感受着身体中尚未被情欲完全压制住、所剩不多的内疚与茫然,寄宿在屁眼中的大师姐意志抱着最后一搏的决心,毅然决然控制着部分流转在肛门中随时准备化为肠液泄出的灵力朝着大脑发起了冲锋——“脑残东西!搁那跪着发情干嘛呢?”就在这时,小师妹似乎是因为许久没有感受到大师姐的香舌舔脚服务而颇为不耐,随意一瞥却发现大师姐竟然跪在原地流泪,不由得大为不悦,开口怒斥了一声:“再不滚过来把我的脚舔干净以后就都别舔了!”
“呜咿咿——?”正沉浸在自我斗争中的大师姐一听到小师妹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起来,大开的菊花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之剑,居然刚好将寄宿着大师姐意志的眼珠子卡在了肛门口,看起来竟真像是那对丰腴的肉臀中央长了个屁眼子。但很快,随着身体因为这污秽的辱骂而擅自兴奋起来,霏雾母泉又开始本能地调动起仙躯里的灵力转化起来,刚刚在与自己废物猪脑的战斗中占据上风的大师姐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得,发出了一声惊慌失措的雌畜悲鸣,她撅起自己的大肥屁股,淫熟的肉体伏在地上,用力收缩着自己的屁眼,全然不顾寄宿着自己意识的眼珠子快要被直肠的肉壁夹到爆掉。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琼儿你还真是废物啊!”在一连串滑稽动作下终于堪堪稳住自己体内情况的大师姐刚要松一口气,就听见师尊嘲讽的声音从自己头上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重重的一脚,径直将她的臻首死死地踩在了地上。
大师姐的心中没来由得生出一种悲哀,这样的话换了平日间的师尊是绝对说不出口的,然而在她已然开到十一瓣的花枝影响之下,师尊此时说起来却是没有半分不自然。只是这悲哀也不过转瞬即逝,此时的她根本就没有那
么多余裕去思考这些问题。
“噗——呼齁噢噢噢~~!”随着嘹亮的声响,大师姐的身体在一阵不由自主的凄婉母猪哀鸣下竟如一滩烂泥般软软地趴在了地面上,随后又开始不断痉挛起来。
师尊见状眉头一皱,那一声巨响无比熟悉,他哪里会听不出来是自己脚下这头和自己大徒儿长得很像的粪猪女仆刚刚放了一个大屁?隐约间他似乎还看见了什么东西从这头粪猪的屁眼里飞了出去,不过左右扫视一圈并没有看见令人倒胃口的五谷轮回之物,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看着脚下似乎快要高潮的清琼,嫌恶无比地训斥了一声:“在没把你师妹的脚舔干净之前,不准高潮!”随即便不再关注她,转身继续和小师妹恩爱起来。
“齁、齁呜呜……是、是……师尊……”好不容易即将重新迎来高潮喷射的霏雾母泉再一次被一句话憋回了体内,大师姐因为性奋而亮起、充满痴狂的左眼几乎快要烧着了一般,拖着自己胸前的两条长奶子在地上挪动了两下,如同沙漠中渴了几天后看见了什么琼浆玉液一般伸出舌头对着小师妹的大臭脚就开始拼命地舔食着。
感受着自己的脚上终于又传来熟悉的柔软香舌触感,沉浸在师尊雄风之中的小师妹几乎快要将折磨大师姐这件事抛之脑后,只留下了一句禁止大师姐这霏雾母泉擅自排泄的命令之后,就迅速投身于和师尊的水乳交融当中了。
将这头几番训斥之后终于变得听话起来的粪猪女仆大师姐忘在脑后的两人并没有发现,此时大师姐的张得比拳头还大的直肠中已经空空如也,那颗原本充当屁眼的眼珠子此刻却是不见了踪影。
只有清琼自己知道,刚刚被师尊踩头的那一下,被羞辱和挫败感摧毁了理智的大师姐可是完全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任由肠道中的灵力转化为了臭屁,一屁将寄宿着她意志的眼珠子蹦飞了出去,在狭小的木屋中几番弹跳之后,好巧不巧地掉进了小师妹的闷臭棉靴中,此刻正被那浓郁到几乎成实质的发酵汗酸脚臭熏到不省人事呢!
大师姐意志的反攻就这样在小师妹的一句训斥和师尊的一记大脚踩头下土崩瓦解,只留下看到了这戏剧性的一幕后刺激到快要潮吹喷尿却被剥夺了高潮和排泄权利的清琼,一边小心翼翼地摩擦着腿间的脱垂子宫生怕自己把自己夹到失禁,一边如饥似渴地舔舐着小师妹臭脚上的脚垢与死皮;不断地翻起白眼又被她硬生生地压下。
她几乎被这种上下不得的痛苦折磨到快要疯掉,要知道放在前半个月,这么臭的脚哪怕光是让她闻着她都能喷个不停,现在要让她仔仔细细地用舌头舔个干净,却不允许她这霏雾母泉潮吹漏尿,这根本就杀了她还要令她难受。直到小师妹的两只脚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如同初生婴儿般光滑稚嫩,大师姐清琼这才终于从这度秒如年的臭脚地狱中稍稍解放了出来,却又不得不再次仰躺在地上露出自己的长条奶子脱垂烂屄,作为媚肉脚垫被师尊和小师妹踩在脚下。
虽然不用再忍受着浓郁的脚臭味而不能高潮,但当脚垫的时光对于女仆大师姐来说也同样难熬,床上两人做到激烈时又岂会注意她这个脚垫的感受?四只大脚没轻没重地在她全身上下踩来踩去,经常踩到她的肉块子宫或者是肉
虫奶头,甚至踩在她的脸上几乎将她的鼻子都踩塌;每每这时候,她都要被虐到一次忘情的高潮,可即使她已经乖乖将小师妹的脚舔了个干净,师尊也没有要给予她高潮权利的意思;大乘期的她也只能苦苦忍耐着自己的欲火,一次又一次地将霏雾母泉的天性逼迫回快要被情欲点燃的仙躯之中,将浓郁到宛如喷薄欲出的火山般的淫叫压制成一声卑贱哀求的凄鸣。
然而她这毫无尊严与地位可言的脚垫即便再怎么难耐也注定引不起人类的同情,身为化神境耐力不凡的师尊这一番与小师妹的深入交流直接从入夜狂飙到了将近黎明,而女仆大师姐在此期间起码数百次地抵达了高潮的边缘,却又被硬生生地压了下来。当床上的两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时,躺在冰凉地面上的大师姐已经全身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布满脚印的绝世娇颜上看不见一丝作为人的理智,整个瞳孔完全涣散了开来,甚至连自己的舌头如同脱臼了一般长长地耷拉在外面也不知道,除了偶尔会发出一声怪异的、又似猪叫又似傻笑的短促音调之外,大开着腿的娇躯就像在某种极度的煎熬中死去了一般,每一处毛孔都张开着散热,可是躯干却一动也不动。
“梦儿,这家伙不会被玩坏了吧?”完事之后进入贤者时间的师尊坐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伸脚踢踢女仆大师姐的脸颊,却只能换来自己这位大徒儿如同痴傻般的无意识哑笑,本性毕竟还是善良慈悲的师尊不由得有些担心。就算他是化神境的修士,对于一个意识崩溃的凡人也是束手无策。
“不会的啦,师尊你就放心吧~”小师妹倒是不以为意,她半倚在师尊的怀中,软软地仿佛骨头都化掉了一般,以练气之身承受化神师尊一整晚的攻伐,现在的她算是提不起半点力气。只是师尊还以为这个大师姐不过一个冒牌货,可她却是见识过这个大乘期的师姐究竟有多耐玩的。头被砍下来当球踢都能活得好好的大师姐,要说被区区一晚上的高潮寸止就玩到意识崩溃变成白痴?她才不会相信呢。
不仅如此,小师妹眼珠一转,还笑嘻嘻地向师尊建议道:“师尊大人刚刚做完,应该很想上厕所吧?不如撒泡尿看看能不能叫醒师姐如何?”
“你这丫头……”师尊哑然失笑,他伸出手在小师妹的头上揉了揉,颇有些意动。按理说今天小师妹叫他来这里,还特意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个惊喜,不就是为了让自己体验一把当着大徒弟的面和小徒弟交欢的背德感吗?可结果这惊喜上头是上头,却是太上头了;他一激动之下没忍住,可是将小徒弟折腾的不轻,至于这个冒牌大徒儿,除了一开始让她给小徒儿舔脚之外,后面却是真将对方当成了一个活体脚垫,再也没有给予更多的注意力。现在想想,倒确实是有点可惜了。
毕竟是和自己的大徒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凡人,长期留在身边肯定不合适,就算自己这么想,估计梦儿也不会答应。可要是就这么草草了之,总感觉又辜负了这么难得的机会。
——不如就按梦儿所说,试试在琼儿身上撒尿的滋味?
这个有悖于道德纲常的想法一旦升起,就在师尊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终于,看着自己怀中小徒儿笑吟吟的眼神,确定自己这位醋性极大的小徒儿不是在
拿自己寻开心之后,师尊终于下定决心,露出一抹坏笑,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小师妹一把抱起,起身站在了女仆大师姐平坦的小腹上。
“哎呦~师尊你干嘛~!”猝然间以如此羞耻的姿势从床上离开,小师妹似嗔似怒,羞恼地白了师尊一眼,并不算多么美艳的脸上竟是流露出风情万种。
“嘿嘿。”师尊邪魅一笑,嗓音变得雄浑而富有魅惑力:“依梦儿的意思,你也该很想撒尿吧?不如……?”
“呀、师尊你真坏~”听师尊这么一说,小师妹哪里还想不到师尊突然把自己抱起来的用意何在?虽然嘴上嫌弃着师尊的变态,但小师妹的内心却是暗暗窃喜起来。师尊这样邀请自己,无疑是根本没将躺在地上的大师姐当成人看待,虽然表面上大师姐的身份只是一个凡人女仆,但她可是一清二楚,这头粪猪就是那个师尊心心念念的仙子大师姐本人啊!
就是不知道以后师尊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反应呢?不过不论如何,经历了这么一出之后的大师姐,估计也该彻底断了心里对师尊那一抹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吧?
师尊是属于她的师尊,她才不会允许大师姐这头下贱肮脏的无脑尿壶粪猪来沾边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被师尊抱在怀中的小师妹放松下身体,让自己紧贴着师尊那宽广而温暖的胸膛,刚刚被师尊耕耘过的湿地放松之下,很快就开始淅淅沥沥地往外滴落起骚黄的水花来。
“呜…齁齁~?”随着温热的水流滴落在胸脯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脚垫大师姐似乎也有要清醒过来的趋势,她翻白美眸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两只即使没有鼻钩依旧大张着的鼻孔似乎闻到了什么珍馐美食一般不自觉地耸动起来,几乎要脱臼的香舌也无意识地朝着四处探动着,仿佛等待着大餐似得飞速分泌着口水。
“哈哈~师尊,你看师姐她馋成这样了耶~”小师妹看到自己胯下的仙子竟然连昏过去了都还如此的下贱,不由得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将头贴在师尊的脸侧,开心地给师尊指点着大师姐那滑稽而淫乱的俏脸。
“呵呵,看来为师也不好让你师姐久等啊。”之前光顾着和小师妹做爱而没有仔细观察大师姐反应的师尊现在这么一看,不由得对这只粪猪女仆的观感又厌恶了几分,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那个高冷剑仙大徒儿变成这么一副好像喝尿上瘾似得弱智雌畜是什么样子,是以内心中几乎完全将两者割裂了开来,对待脚下这个和自己大徒儿长得十分相似的女仆自是没有丝毫留情。闻言不由得发出两声嫌弃的冷笑,开始催动着自己胯下因为看到了这般淫靡场景而擅自抬头挺立的粗大龙根来。
虽然身为化神境的修仙者,师尊也已经辟谷绝食多年,早不会有排尿一说,但如小师妹那般骚黄的尿液做不到,凝聚点水流从马眼排出还是可以的,因为刚刚才激烈运动过一番的缘故,还带了点未排干的留精,在师尊有意的瞄准之下,竟是直冲冲地就射在了大师姐的脸上。
“呼齁?!呜哦哦~~!”师尊尿液猛烈的冲刷可不比小师妹还要酝酿,在大师姐那张已经看不出人样的痴绝猪脸上四处乱溅,瞬间就将大师姐从无尽寸止的地狱中拉回了神,还没来得及将眼球翻回,就开始发出一连串惊慌失措的猪叫。身体也瞬
间颤抖起来,似乎下意识地就要去了一般,但还没等对着她撒尿的二人制止,大师姐那垂脱在外的子宫就猛地一缩,竟然自觉地将潮吹憋了回去。
“齁哦、师尊?主……咕噜咕噜咕嘟~~?”终于回过神来的大师姐勉强眨了眨眼,将溅落到自己瞳孔中的师尊清尿全都收进了自己的眼皮内,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正在有说有笑的两人,下意识地就想开口呼唤他们的名字,不想话才说到一半,小师妹那骚黄的尿柱却是刚好进入了激烈喷射的时机,竟直接拉进了她张开的小嘴中,瞬间将她接下来的话全都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尿泡和着骚尿吞进了肚子里。
这根本没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完全就是被作为一个肉马桶看待的强烈屈辱感让才刚刚从昏迷中被尿醒过来的大师姐眼中迅速浮现出快要升天般的卑贱快感,娇躯也开始时不时地猛烈颤抖着,就像一台随时要坏掉的发动机正寻求着最后的解脱。然而映入她眼中的那两个身影是那么高大伟岸,他们亲昵地彼此挑逗着对方,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稀得分给正在他们脚下被尿了满脸、正在大口大口地喝着骚尿的她,就好像真把她这大乘期的仙子当成了一个肮脏的尿壶一样。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感觉到一种被支配的臣服感,完全不敢做出任何超出一个尿壶应有功能的举动——即使是她渴望到快要疯掉的潮吹。
她就这样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吞着小师妹又骚又涩的尿液,忍受着师尊的带精尿花时不时溅到她的眼睛里,卑微地看着两人撒完了尿后,还特意往她的嘴中抖到干净为止。小师妹甚至还从她先前上贡的高档空间戒中掏出了一条她备用的面绢,优雅地擦了擦之后扔垃圾一般直接扔进了她的嘴里。
被如此羞辱却不能高潮,大师姐清琼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躁动着,久经残虐的淫畜肉体对于潮吹绝顶的渴望已经完全压过了她的理智,即使没有尿液继续撒进她的嘴里,也仍旧不停地发挥出口穴的本领拼命吮吸着那一条面绢,好像要把上面残留的每一缕骚尿气味全都吞进腹中一般,就连她本应无比在意的师尊是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知道,还是小师妹不耐烦地用大脚踩在她的脱垂子宫上,才堪堪唤回了她被淫欲淹没的理智。
“贱畜,别发骚了!”入耳便是一句嫌弃的训斥,完全被调教成玩具的躯体瞬间战栗,大师姐迷离的眼神刚一聚焦,便看见了坐在床边一脸不悦的小师妹。吓得她连忙讨好地从鼻腔里挤出两声猪哼,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高高在上的主人。
“哼,总算醒了。”看到大师姐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对自己示好,小师妹的脸色这才算好看了一点,她轻哼一声,慢悠悠地说道:“虽然师姐你这贱畜蠢了点,但这次的表现还算不错。我这做主人的呢,也该给你点奖励才是……你说对不对?”
听到有奖励,大师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情不自禁地微微拱起身子,迫不及待地疯狂点着头,直到听见了后面半句话,才一下子僵直在半空中,随后极为艰难卑微地吐出一句:“贱畜、不敢…妄议对错、齁~这都是贱畜、齁齁~该做的……”
“算你识相。”虽然即使是被高潮逼到快要疯掉的大师姐也没有落入自己准备的犯上陷阱,但小
师妹倒也不以为意,她用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掌压住大师姐的子宫,如同玩弄着什么富有弹性的玩具一般轻一下重一下地踩着,看到大师姐的仙子娇颜再一次因为忍耐高潮而变得扭曲痴傻,这才抬起大脚轻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奖励你高潮吧。”
说着,小师妹抬起的脚重重落下,几乎要将大师姐本就遍体鳞伤的娇嫩子宫踩成一滩肉泥!
“齁哦哦哦哦哦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齁齁齁!呜哦哦咿嘻——?!”
几乎是小师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大师姐就仿佛体内有一道看不见的禁锢被解除了似得,被小师妹踩烂的黑屄子宫口瞬间喷出一道极为强烈的莹浊洪流,直接喷出三丈有余,甚至溅到了远处的木屋门上,亮起的美眸也立马上翻到根本看不见瞳孔,崩坏的俏脸上流露出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欢愉性福之色。当然,在旁人看来依旧是头不折不扣的废物母猪罢了。
看着脚下像个坏掉了的抽水马桶一样激烈喷射着的大师姐,小师妹似乎心情很好地笑了笑,轻飘飘地又说了一句:“不过,只限一次哦?”
“咕齁齁齁哦———呜唔!”猛烈的淫水才刚刚激射出一道,就仿佛被关闭了闸门一样立刻衰弱下来。尽管大师姐依旧是一幅被玩到完全失神了的模样,但她的身体却好似完全被小师妹夺走了控制权一般,根本不需要她那尿壶猪脑的反应,自动地遵从了小师妹的话语,即使完全没有在这一次潮吹中得到满足,甚至因为尝到了甜头而比禁止了一晚上潮吹后更加欲求不满瘙痒难耐,也乖巧得如同被戴了锁一般被迫停止了这才刚刚起头的潮喷盛宴,转为了无意识的求饶哀鸣。
“给你一次高潮已经算是奖励了,怎么?你这脚垫还想要更多?”尽管陷入失神的大师姐依然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命令让小师妹很是满意,但她可不打算给这个贱畜脚垫哪怕一点好脸色看。她嫌弃地将大师姐一脚踹得翻了个身变成末字型趴在地上(下面的两横是大师姐的长条奶子向外撇开,中间的直竖则是脱垂的子宫),然后优雅地跳下床踩着大师姐高高撅起的两瓣肥臀,借力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
她从空间戒中取出一双新的鞋袜,正准备给自己换上,转眼又看见摆在床边的自己的闷臭长靴,不由得眼前一亮。再看看因为又一次被禁止高潮而半死不活般趴在地上被自己踹得回过神来的大师姐,娇声笑道:“不过毕竟人家心善,师姐要是还想要的话,师妹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别说师妹不给你机会,看到你旁边那双靴子了没?”感受着大师姐原本涣散可怜的眼神再一次因为自己的随口一句话而变得激动兴奋起来,小师妹不由得轻捂小嘴,咯咯笑着:“毕竟是花了师妹几两银子买来的呢,虽然穿臭了,但真要就这么扔了倒也挺可惜的。”
“不如这样,只要天亮时师姐能把这双靴子的臭味全都吸光,人家就让师姐高潮到爽怎么样?”
一听到能够高潮到爽,大师姐刚刚还软烂如泥的熟肉就好像突然被注射了什么强心剂似得,立刻抖擞精神,“砰砰砰”地给小师妹磕了几个响头,然后一把将小师妹脱在床边的臭靴其中一只揽在怀中,整张仙子俏脸直接扎进了靴口中,发出猛烈的呼吸之声。
“哼~还
真是个贱东西。”小师妹看着大师姐如此卖力地争当着人肉消臭机吸嗅着自己的臭鞋,不由得轻哼一声。她没想到就连自己的脚臭味对于大师姐这大乘期的仙子来说竟然也好像是奖励一样,一时间有些微妙的不爽。不过一想到大师姐今晚因为不能高潮而痛苦到扭曲昏厥的丑态,再想想直到自己回来之前即使再怎么闻着自己的脚臭味大师姐也高潮不了,不由得又是一阵窃喜,倒也不再去计较大师姐拿自己脚臭当奖励的事了。
她穿好新鞋,随后又看了一眼再次被自己的闷臭脚汗棉靴熏到美眸翻白、撅着肥臀子宫乱甩的失智废物大师姐,不由得玩心大起,漫步上前捡起另外一只棉靴,对准大师姐脱垂在外的烂肉子宫就套了上去。
正埋头吸臭的大师姐立刻发出一声沉闷的猪叫,原来是小师妹拿起的这只靴子正好是她之前放屁把自己眼珠子从屁眼中崩出去之后掉进去的那只。现在被小师妹这么一套,靴子里的眼珠子滚进了子宫之中,被熏晕过去的大师姐意志重新接触到自己的身体苏醒过来,却是哪里受得了眼珠在伤痕累累的子宫中到处乱滚刺激?霏雾母泉差点再次潮喷将眼珠子又给崩飞;也就是现在被小师妹禁止了高潮,这才逃过一劫。
小师妹可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她看见自己的臭靴子毫无阻碍地套住大师姐的肉块子宫,又因为靴子内遍布的脚汗黏渍而很快就粘死在了子宫上,不论大师姐怎么摇臀扭屁股都甩不下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施施然离开了这间大师姐的小木屋。
今夜和师尊缠绵一晚,她早就累得不行了,但她这人有个小毛病就是认床,新买的床用来和师尊交欢倒是没什么问题,要叫她在这床上睡觉她可睡不着。所以现在她要回自己的寝宫美美地睡上一觉,再来好好处置大师姐这头贱畜。
她推开木门,也不将门关好。毕竟大师姐虽然被她虐得开除了人籍,但毕竟还没有真正向宗门内的其它子弟展现这份调教成果。即使前有当众喷粪土下座道歉,后有满天遍地全裸拉车自贬母畜的传言,也不足以完全消除仙子大师姐平日里的积威,如今的霞剑峰依然是宗门弟子们不敢擅入的禁地。即使木门就这么敞开着,也不用担心有人会突然闯入看到什么该看的东西。
不过,这样的日子可不会太长了。小师妹一边踏入为了日后方便随时调教大师姐而特意命令对方在木屋旁修建的传送阵法,一边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光是摧残大师姐这头贱畜的身体已经不能令她满意了,她要将对方从精神到名声全部践踏成一滩狗见狗嫌的粪泥!
当小师妹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时,木屋内疯狂吸嗅着棉靴闷臭的大师姐清琼像是被这空间波动所惊扰,才发现小师妹已经离去了一般,傻傻地抱着臭靴子一边吸着脚臭一边抬起头来,那只青丝掩盖下的空洞右眼中终于透露出其中的虚幻色彩。
一、二、三……十二片花瓣正幽幽地开在黑峻峻的眼窝之中,那是她能失去的最后一块情感碎片,是她对于曾经人生的眷念与内疚。
早在她因师尊的情感流露而陷入苦闷,却又被一脚踩头爽到放屁发情的时候,那份身为人的感情就已经无声地化为了滋养欲望之花的肥料,只是为了服侍师尊和小师妹尽情
地交欢,她才一直苦苦抑制着这一份突破的契机,宁愿放弃自己对天道机不再来的片刻顿悟、伤及自己福至心灵的突破气机,也要依着小师妹的命令扮演好自己脚垫仙子尿壶师姐的身份。直到小师妹离去的这一刻,所有为人的感情才终于在她的眼中绽放,在她尽管灵根有缺、气机微弱甚至完全错过了天道共鸣给予对渡劫期的感悟——在这样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凭借着自己修炼的高深仙法和大乘巅峰的扎实功底,引来了破入渡劫期的第一场大劫。
这一夜,电闪雷鸣,银光撕破了星幕。有无数人从睡梦中被滚滚雷声惊醒,崇仰而恐惧地望向天穹之上,他们知道,那是一方惊才艳艳的大能在逆天地之礼而行,欲要破入他们这一生可望而不可及的高深境界。
数个名门大派轻易从不见人的太上老祖甚至都因此而惊动,或从红尘百态中乍醒,或于古潭幽窟中回神,皆是面露凝重地遥仰天象,各自施展手段妄图窥测天机,想要从世相中找出今夜渡劫之人的蛛丝马迹。
毕竟如此庞大骇人的劫礼,唯有大乘破入渡劫乃至往后的渡劫天礼时才可幸得一见。可修仙界天下皆知,渡劫不久居于尘,一旦晋入渡劫,便要在或短或长的时间内接受各种天劫洗礼,最后一劫渡过之时,也便是修士登仙之时。而自从黄金大世落幕以来,那些上古天骄们登仙的登仙,陨落的陨落;即便百代也未尝能再有一人飞升。如今这世上,早已没有了渡劫期修士的踪迹。
也就是说,如今正在渡劫的人只可能是渡这大乘突破之劫。在天下皆无渡劫修士的时代,一个渡劫修士的诞生,完全可以带来整个修仙界局势的动荡乃至颠覆。这让这些老祖们如何不惊?
只是当他们的目光穿过浮尘的帷幕,将要在世相中溯源寻踪的时候,却齐齐看见一朵无法言喻的惑然之花绽放在他们的识海中。这花生得单薄小巧,却无一人能洞悉其真正面貌,仅仅片刻之间,便簇生般在这些大乘期老祖的识海中蔓延开来,如同汲取他们的精魂为养料而绽放一般,迅速让他们肌裂骨疏,目黯神涸,吓得他们连忙斩断道机,自守命关运转秘法,好半天功夫才终于缓解过来。不由得揣恐不已的同时,也暗自疑惑起来:近年来,没听说哪个以花著名的大乘期修士啊?
在此之前,修仙界一致认为最有可能破入渡劫期的当属九州仙子录第三的美人,灵渊剑仙清琼莫属。那一手诡异灵动的剑术同境界内无人可挡不说,甚至每每能越阶杀敌;更是从出道以来不过数十上百年便已登临大乘境。即使是许多同为大乘境的老祖们听说这个后起之辈的事迹时,也都纷纷自叹不如。
可据他们所知,清琼此人乃天生剑灵根,虽是一身剑术出神入化,却也只注重于这一身剑术的修习,一柄仙剑镇灵更是用到仙界都无虞。从未听闻她有修习过什么别的法术。更别提与剑术的锋锐几乎是背道而驰的妖柔之花了。
但如果不是清琼,那么这个突如其来突破渡劫的人会是谁呢?各大派的太上长老想破了脑袋,也没能想出个结果来。但受到其花海反噬之后,又不敢再触怒此人的虎须,只得悻悻作罢,下令自家门派严加警戒,出门游历的弟子态度品行放端正些,免得莫名其妙招惹到这位高
人祸及门派。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位被无数老祖忌惮无比、因为一场渡劫而让整个修仙界的风气都为之改善、突如其来的高人,正是他们眼中最有希望突破的灵渊剑仙清琼。
只是此刻,她傲立于天穹之上的身姿若是让这些老祖看见,包不得要惊掉他们的大牙。无他,概因这位灵渊剑仙那张原先仙气缥缈的娇颜现在还埋在一双肮脏的棉靴之中,正如同上瘾一般疯狂吸嗅着其中的脚臭汗酸,直吸得整张脸都瘪成了一张愚蠢的马脸,美眸更是不断翻白又翻回,似乎正在高潮失神的边缘不断徘徊一般。而身上除了两条尿渍淫湿的白丝以外再无它物,两条长长的奶子毫无遮掩地在空中随着雷霆的劈击不断乱甩着,像是被电到抽搐一般滑稽可笑,一双修长美腿之间的烂屄下则是套着另一只棉靴,看起来倒像是长出了不到美腿一半的第三条腿一般。
而即使如此,清琼的洁白仙躯上却是没有半点雷劈后的焦黑痕迹,显示着她根本没有在这场令人惊恐的雷劫之中受到任何伤害的强大修为。她甚至还有余力在各方老祖窥视的时候出手化解,仅仅使用一道秘法便将数十位地处不同的老祖尽数击退。
这也是她敢于一边只动用灵力护住小师妹的靴子不被雷劫撕碎并为其除臭一边不为自己做任何防护就渡劫的底气所在——尽管在被小师妹虐玩的过程中被削弱了太多太多,可欲心衍毕竟是在仙界中也被列为顶级的仙法,在转修成功之前她是除了放放威压吓人以外什么都不会、凡人来了都可以抽她两巴掌的废物大乘,但转修成功之后哪怕道基有缺终生不得寸进,她也是货真价实的渡劫期修士!
虽然她这个渡劫不可避免地因为种种原因而在根基上就比其它渡劫要弱势许多,跟任何一个渡劫期正面对拼都一定是她被按在地上暴打的耻辱结果。但欲心衍的秘法却弥补了这一点,仙界的顶级功法并不只是说笑而已,即使是在仙界也只有寥寥几位仙尊乃至仙帝才能修炼的功法让她即使直接战力堪称最弱渡劫,也完全有信心在任何一位散仙乃至真仙手下脱得性命。更何况此方凡界已有数千年未曾出过渡劫了?
不过话虽如此,她刚刚突破之后,也还需要巩固一下境界,否则以她现在比之小师妹经过从她这边讨来天材地宝洗髓之后的金木水三灵根还要不如的残缺杂灵根,只要稍一遇到什么令灵力紊乱的情况,恐怕瞬间就会修为跌落重回大乘乃至更低境界变成废物吧。
安然地接受完最后一点的天劫洗礼,大师姐清琼口中吸着一只臭靴子、子宫戴着一只臭靴子重新瞬移回到了自己的霞剑峰顶。她刚刚渡劫的时候特意瞬移到了千万里之外的一片无人山脉,离隐夕宗距离之远让宗门内最高也不过师尊化神境修为的一众弟子都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震动天下的大事。因此当她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引起宗门任何人的注意。
闪身进入木屋内,清琼没有犹豫,立刻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冥想起来,就连被吸在脸上死死盖住她口鼻的臭靴子和烂肉子宫上套着的臭靴子都没有取下来的意思。渡劫并非瞬息之事,天亮时小师妹还要来检查,她没有太多时间用来稳固自己的境界,只能分秒必争。当然,她有的是秘法来达成这个目
的,但她还是就这样毫不设防地坐在木屋中央,完全不遮掩自己进入了冥想的事实。
然而,直到将近正午时分,小师妹的身影才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出现在了传送阵中。很显然,睡了一个好觉的小师妹完全没把一边冥想一边还不忘了给自己靴子除臭的大师姐放在心上,现在才刚刚睡醒呢。
小师妹睡眼惺忪地朝木屋内望了一眼,先是看到了还被大师姐紧紧吸附在脸上的棉靴,还没来得及升起满意的情绪,就注意到了大师姐周围再明显不过的灵力波动。
再定睛一看,发现大师姐竟然正在冥想的小师妹顿时又惊又恼。惊的是她没想到这头贱畜师姐竟然闻个臭鞋子还闻出感悟了,简直是不讲道理;恼的是大师姐被自己凌虐了这么久,自己的修为基本没什么长进,怎么这贱畜反而还能变得更强(?)
小师妹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一把拽下大师姐脸上的靴子,发现里面的臭味好像真的被对方吸得干干净净了,更是火大无比。一时间目露凶光,抬起脚狠狠将正盘膝打坐巩固境界的大师姐踹翻在地,暴力地践踏着大师姐的长条奶子:“好啊,好得很!你这贱东西,不是喜欢高潮吗?我让你高潮!让你高潮!啊?现在给我装起刻苦修炼了?怎么不高潮啊?高潮啊!”
“齁哦!齁哦哦哦齁齁噢~~!”
完全没有防备的大师姐正沉浸于感悟渡劫期的奥秘,即使这么突然地被小师妹踹倒,心神也没有完全回到现实。然而她那饱经调教的躯体也根本不需要她的意识操控,在小师妹怄气似得践踏之下,自发地便开始浪叫潮吹喷奶起来。
这一喷可不得了,本来她正藉由周围的灵力与天地交感,探索着欲心衍转修成功之后的种种奥妙。被小师妹这么一顿乱踩命令着高潮,霏雾母泉自发地把她体内的灵力给转化成了淫水和奶汁全都喷了出去,哪还能体会到那些玄而又玄的道法?若不是小师妹起得晚了些让她巩固了一定的境界基础,恐怕她现在修为就要开始倒退了。
可她现在又不可能跟小师妹求情,那样只会让她被虐得更惨。大师姐只好一边忍受着小师妹的大脚践踏放任自己的身体浪叫喷奶泄灵潮吹,一边尽力抓住那些玄妙的天地法则,保证自己的境界不至于掉落。
然而小师妹可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在踩了一会儿奶子感觉不够过瘾之后,小师妹直接踢开了大师姐子宫上粘着的靴子,单是这一下就让大师姐痛到失禁喷潮,几乎连子宫上的烂肉都快被扯下来几块,随后更加起劲地两只脚踩在这块娇嫩烂肉上无情地碾压着。
“齁齁齁呜呜呜咿咿~~!咕齁齁齁啊啊啊——!要死、要被主人踩死啦咕齁齁齁哦哦?!”
被碾压子宫的刺激显然比践踏肉虫奶子要强烈的多,大师姐只感觉哪怕凭借自己被淫虐这么久以来的耐性都几乎要维持不住那种玄妙的感觉了,早就被玩坏的霏雾母泉更是奶水淫液不停的同时疯狂往外喷射着灵力骚尿,让她本就举步维艰的灵力如同决了堤的大坝一般狂泄不止,立刻就将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渡劫期境界变得摇摇欲坠。
“咕呜呜齁噢噢噢?!不要、饶了贱畜吧齁哦哦咿呜呜~~?!”
即使破入了渡劫期也拿小师妹这个不过练气的蝼蚁没有任何办法的废物大
师姐就好像忘记了自己所有的神通一般,被小师妹的大脚碾压着烂肉子宫也只会像个傻屄一样不停抽搐着四肢,而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然而,就当大师姐清琼眼看着自己的境界快要跌落下去而暗自发骚发情准备着迎来失智自毁贱畜盛大潮吹的时候,小师妹却突然一皱眉头,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得往后撤了一步,冷哼道:“差点忘了,你这贱畜可是越被虐越兴奋的。我这样岂不是在奖励你?”
“齁!齁呜呜……主人、主人……齁齁~”只差临门一脚就会跌落回大乘期,却被小师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破灭了幻想的大师姐眼中流露出一抹哀求之色,她几乎都要彻底被那玄妙感悟所驱逐从而回归掌控自己的躯体了,可小师妹不再折磨她,体内的灵力迅速恢复控制之下,大师姐只来得及吐出两个讨好而乞求的词语,便又陷入了那玄奥的天地法则之中。
“真是聒噪。”小师妹并没有发现眼前的仙子已经重新陷入了感悟状态,她冷哼一声,突然感觉被这头怎么残虐都能爽到的贱畜气得肚子疼。干脆不再多想,直接脱下了裤子蹲在了仰面躺倒的大师姐脸上:“既然你这么喜欢狗叫,那我就赏点你最爱吃的东西好了。”
在先前半个月的调教之中,她并非没有将大师姐直接当成马桶使用过,倒不如说自从这么尝试过了一次之后,大师姐清琼几乎成了她的专用肉马桶,每天都要吃一泡她拉的屎才行。这也是为什么昨天和师尊做完之后,小师妹会提议往大师姐身上撒尿,根本就是因为她基本上每天都是这么做的。
因此,她也丝毫没有在意胯下大师姐牌恭桶的反应,根本没注意到这个自己每天都在用的熟肉便器此时正处于感悟天地法则的状态,而是酣畅淋漓地开始大解起来。
这边小师妹拉得爽快了,她屁股底下因为听到要被赏东西吃而不自觉张大了小嘴流着口水、其实意识完全沉浸于天地之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大师姐可就惨了。
大师姐清琼只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天地道音一同灌入了她的体内,这种感觉让她享受无比,心神迅速地沉浸其中,自己被踩烂的子宫内部同样被踩碎成一滩的本命“神剑”(眼珠子因为滚得太里面侥幸逃过一劫,没有被小师妹踩爆)似乎也有所感,隐隐约约有某种符合天地至理的招式孕育而生……
可以公开的情报:师尊师尊是隐夕宗上一任掌门(同样是化神境)的亲传弟子,他天资聪颖,心怀慈悲,同样是难得的天才。上一任掌门本以为他能突破炼虚境,带领宗门走向辉煌,却没想到师尊在红尘游历的时候竟然捡回清琼这个怪物,不仅生的美若天仙修炼天赋也恐怖无比。师尊对清琼暗生情愫的同时,又为其突破速度而惊骇无比,自惭形秽之下竟道心受阻,困于化神境不得寸进。
即使如此,师尊也从未怪罪过清琼,而是默默藏起了自己的感情,也不再过问天下疾苦,只是醉心于修炼与宗门管理,期盼自己有一日能够赶上清琼,师徒再次并肩。
然而,当清琼推算到小师妹的出现并且决定淫落,因此解剑回宗隐居。再次见到清琼的师尊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看不透这位大徒儿的修为了,不由得心灰意冷,修炼怠惰之下更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宗
门之上,只求能够将宗门经营妥当,不负长辈厚望。
或许是被清琼欲望花枝所牵引,或许本就是天命如此;师尊终于还是在寻觅仙苗时碰到了资质一塌糊涂、相貌也不过中上的小师妹,而后不可自拔地陷入了爱河。
而小师妹恃宠而骄,知道师尊对大师姐清琼始终还是放不下,便不由得开始对清琼怀恨在心,以各种毫无根据的荒谬理由找大师姐的麻烦,试图扳倒大师姐而独获师尊恩宠。在早已预料到这一幕并为此期待许久的大师姐清琼的配合之下,她的目的顺利达成。
在这个过程中,师尊也被小师妹拉下了水,这让师尊受到了欲望花枝的影响,慢慢变成了与清琼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样子。
尽管师尊心中仍有对清琼的一份感情,但他并非会始乱终弃的男人,即使未被影响之前,接受了小师妹的师尊也不太可能重新接纳清琼;而被影响之后又看见了清琼淫贱本质的师尊,只会对清琼弃之如敝屣。
参考文献:魔界公主被乡村小男孩女孩当足球和玩具踢来踢去 | 盗贼少女得到超古代文明石板之后统治全世界的故事 - pixiv“你说我们隐夕宗最强的是谁啊?”
“最强的肯定是灵渊剑仙大师姐啊!”
“掌门可是化神期强者,也有一争之力吧。”
“别忘了宗门里还有一个不问世事的太上长老吧?”
隐夕宗内,一片熙熙囔囔。许多弟子集中在一片宽阔的广场上,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不由得这些弟子不兴奋,这几天可是宗门内五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要决出宗门内年轻一代弟子中最强者并依照排行发放资源补贴的宗门盛事。
修仙之人,大多是锐意进取之辈,能够近距离观看与自己同龄的强者争斗本就足以令人兴奋。更何况,据说最近的几次宗门大比,位居九州仙子录第三、号称灵渊剑仙的大师姐清琼总会出席旁观,这让许多自从上次见到过大师姐被小师妹污蔑羞辱、当众喷粪、最后磕头道歉的弟子们心中更是对这场大比翘首以待。
大师姐会不会出现呢?如果会,小师妹这次又会怎么羞辱大师姐呢?大师姐是会奋起反抗,还是继续隐忍退让再次被小师妹戏耍到颜面尽失呢?
他们并不知道大师姐前几天还被锁在宗门禁地伏魔渊中饱受小师妹的凌辱调教,只当这位甚少出现在宗门弟子面前的高冷仙子还日夜待在霞剑峰顶。因此光是想想,许多男弟子就已经不约而同地弯下了腰,开始不着痕迹地调整起自己昂扬的二弟来。
“快、快看!是大师姐!”
一声惊喜的大喊,瞬间将场上所有弟子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主人手指的方向。
只见一道身披长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广场前方的看台上,那身影披散着清浅的长发,未被发丝遮掩的左眸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幽光。面上却戴着一抹轻纱,隐去了那倾城倾国的绝美颜容;身上宽大的淡蓝长袍更是将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不禁让所有弟子都大为失望。
大师姐素来喜欢穿薄纱瑶裙,有时候还会穿上旗袍,向来不吝于展示自己丰满淫熟的身材;怎么这一次竟一反常态地穿成这样?一些资历较老的弟子更是大跌眼镜,大师姐天天待在霞剑峰上,从不轻易出现人前,他们本还想借这次机会好好饱饱眼福呢,没想到大师姐似乎
早有防备,不禁让他们扼腕叹息起来。
正当弟子们纷纷为了没能一睹仙子身姿而失落时,大师姐清琼缓缓转头扫过广场上的弟子们。她的目光仿佛有着某种引人沉沦的魔力,尽管只是这么粗略的一扫,可所有弟子都觉得她仿佛在看自己一般,一时间全都安静下来,广场上竟然只剩下此起彼伏“砰砰”的心脏激烈跳动声。
随后,大师姐朝着弟子们微微颔首,便转身坐在了看台的次位上,闭目养神起来。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急不可耐的兴奋,他们都认为大师姐这一眼是在看自己,并且点头为自己加油。甚至还有因为说大师姐看自己是喜欢自己而和旁人大打出手的。
“小师妹驾到!通通闪开!”
正当人群陷入争吵大师姐到底是在对谁点头的时候,一道故作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打得正起劲的众人纷纷不满地扭头看去,却在看清楚了来人究竟是谁之后瞬间噤若寒蝉。
看台上正襟危坐的大师姐也身躯微动,作为只差一步就能举霞飞升的渡劫期大能,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感觉到那股令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毋庸置疑,来人赫然是只有炼气期的小师妹。她在二师兄和三师兄的簇拥之下款款而来,手中还撑着一把奢丽的花伞,脚步极尽优雅端庄之能。可她既没有绝代的容颜,亦没有诱人的身段,虽然场面氛围凹得十足,却不免给人一种东施效颦的感觉。那些资历较老的弟子甚至差点没笑出声来,被发现不对的二三师兄瞪了一眼,这才辛苦地憋了回去。
尽管如此,几位资深弟子彼此对视了一眼,还是都看到了大家眼中的笑意:你个小丫头能羞辱大师姐让我们大饱眼福这很好,但你硬要装成大师姐那样的优雅美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小师妹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弄巧成拙了,她恼怒地瞥过那几个眼带笑意的弟子,然后将目光投向了看台上的大师姐,发出了一声重重的鼻音。
“呜~!”感受到小师妹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剥光让众人看清自己真面目般的视线,坐在高台上闭目养神的大师姐娇躯一颤,急促地低低呻吟了一声,似乎在向小师妹求饶一般。好在小师妹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她身上太久,否则她几乎感觉自己这个渡劫期的大师姐就要被小师妹一道目光吓到当众失禁了。
她之所以能出现在这场宗门大比,当然不是因为师尊给予她的处罚期到了,而是因为小师妹向师尊撒娇,将她提前放出来了的缘故。而小师妹当然不会这么好心,作为条件,她必须要在这场宗门大比上出现,并且配合小师妹的计划演出……
自从那天她被小师妹和师尊当成脚垫女仆人形尿壶凌辱寸止破入渡劫之后,她的身体对于小师妹的存在敏感到了超乎她想象的地步,她几乎感觉自己不过是这具身体上的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而小师妹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这对于任何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修士来说都是不可能的,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握不了,还修什么仙?除非被练成傀儡或中了什么特别歹毒的秘术,才会有这种行动受制于他人的情况。可她既不是一具傀儡,小师妹也没有修行过这么高深的秘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她的淫贱和奴性已经被小师妹开发到了某种程度。
想到这里,大
师姐有些坐立不安。她子宫内的眼珠上次侥幸逃过了小师妹的大脚碾压,如今虽然已经被自己取出来重新塞回了屁眼里,却也还在顽强地挣扎着,似乎想要立刻诛杀小师妹以报之前被对方的臭靴子熏到意识昏迷的耻辱。然而没有现在稳稳占据上风的白给清琼意志的允许,大师姐这一点快要在重重调教下湮灭的意志根本就无法做到除了将灵力转化成臭屁把她自己蹦飞出去以外的任何事情。
不过,如果再不反抗,自己今天就要真的身败名裂了……清琼微阖着眼,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般,但内心却在不断挣扎着。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自我否定的纠结感,即使应该转念就能同化那一部分的大师姐意志,却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和驳斥的行为,而是任由一道道与自己想法迥异的荒谬念头在脑海中莫名闪过:“杀了小师妹!”
“用仙法恢复自己的身体,不能再出糗了!”
“你不是会欲心衍吗?衍化那些见过你痴态的记忆,让那些都成为谣言!”
“你是渡劫,这天下唯一的渡劫,只要你想,一切都还来得及!”
“再玩下去就真的晚了!你会被主……那个绿茶婊虐死的!”
“你不想下手,那就让我来!”
“杀了她,我们还是屹立在世界之巅的统治者!”
“以我们的实力,想怎么玩怎么被虐不行?你难道一定要这么急着被虐死?”
“小师妹的花样也就那么点,你还有好多没体验的玩法,难道你就甘心这么草率地死去?想想尿道责、穿刺、遥控、守护背叛……你真的过瘾了吗?”
脑海里不同的声音愈演愈烈,似乎是发现前面的提议对白给清琼来说根本没有丝毫诱惑力,大师姐意志的声音逐渐开始变了味道。
看台上,大师姐清琼面纱遮蔽下的嘴角逐渐扬起了一个弧度,不得不说,她心动了。
如果说失去了一切情感,只知道追逐欲望的她还能被什么东西所蛊惑,那自然只有更多的淫欲和更刺激的残虐。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放手让她去试试呢?毕竟不管怎么说,也是大师姐意志在一切开始的时候将她放了出来,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身为大师姐的她做得,身为白给贱畜的她为何做不到?
毕竟,无论意志再怎么分裂,她也终归是她啊。
带着这样的想法,白给清琼逐渐收拢起自己意识占据的部位,没入了空洞右眼的欲望之花中。她看着大师姐意志慢慢开始重新占据自己的身体,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笑。
她轻轻朝自己问道:“那么,代价呢?”
说服她这个已经完全占据了身体,满脑子只有白给淫落的贱畜意志交还身体支配权,大师姐意志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
在意志转接完成前的最后一刻,大师姐清琼睁开了眼,满是期待地看着台下的小师妹,薄唇轻动,似在向小师妹禀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主人,请欣赏贱畜的滑稽演出吧……”
下一刻,她柔媚而淫痴的目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副凛然而冷淡的神色。
大师姐的意志已经重新回到了这具身体之中,虽然没有了剑意和杀气,但她仍然是一位实实在在的渡劫期大能!
她自然听到了意志交接之前自己的那句话,这句话并没有动用灵力,小师妹是听不到的。也就是说,那是另一个自己说给自己听的,这让最熟悉
她自己的大师姐警惕万分。心中暗暗决定待会一定要好好折辱小师妹一番,让另一个自己好好看看小师妹到底是什么货色,彻底破除自己身体里对小师妹根植入骨的奴性,还自己一个道心通明。
正当大师姐心念电转之间,只听“唰”的一声,远方驰来一道流光,转眼落在看台之上,不是师尊又是何人?
见到师尊到来,大师姐立刻起身,向师尊见了一礼:“弟子清琼,见过师尊。”
与先前被拘上执法堂的时候相比,此时的大师姐无疑多了几分干练与锋锐,让本来因为前几天的替身淫戏而有些不自在的师尊更是眼皮一跳,还以为自己的大徒儿是发现了什么,不由得发出两声尴尬的笑:“呵呵,琼…徒儿多礼了。”
随后,师尊便连忙逃也似的转过头去,面对着台下的众多弟子宣讲起宗门大比的相关规矩与注意事项来;仿佛迟一点就要被清琼生吞了一般。
已经失去对师尊情感的大师姐并没有从这突兀的称呼转变中听出来什么异样,她面色如常地平身,然后坐回了次位上。身为隐夕宗内公认修为最高的大师姐,即使是宗门的几位长老,在地位上也隐隐不能与她比肩,因此她的位置就在作为掌门的师尊旁边。这也让台下的小师妹十分不满地瞪了她几眼。
感受到小师妹再次向自己投来了目光,虽然已经从白给的自己手中夺回了身体控制权,大师姐还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但这非但没能让她害怕,反而更加坚定了她要斩除小师妹坚定道心的想法。
不过,先让小师妹把自己一脚踹翻,被众人发现自己淫靡恶心的身体,然后跪在小师妹脚下磕头求饶,等小师妹得意放松的时候再突然奋起把小师妹放倒,逼她向自己道歉形成反差的效果会不会更好呢……
大师姐的目光迷离了一瞬间,而后猛然惊醒。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就自己现在这被玩烂的霏雾母泉,要是真让小师妹把自己踹翻了,恐怕自己就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了吧?到时候别说反杀小师妹了,估计自己还能不能挣脱小师妹的臭脚诱惑都是个问题。
不行,一定要上来就放出渡劫期的威压,让小师妹动都动不了只能任凭自己处置,这样才是最保险的。
胡思乱想的大师姐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虽然一直想着要反杀小师妹,结果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直接现在出手抹除掉小师妹的生命,而将所有规划都放在了配合小师妹登台演出之后……她的思维早已经像条弱智母狗一样被小师妹牵着走了。
而这时,一旁的掌门师尊也宣读完了所有的注意事项,开始了这一次五年一度的隐夕宗宗门大比。
首先登场的是练气期的弟子比赛,隐夕宗虽然不是什么顶尖的大宗门,但门下弟子的数量也不在少数,大约百来个新入门不久的练气期弟子都对这场比赛跃跃欲试。而同样作为炼气期的小师妹自然也在其中。
比赛在数个擂台上同时进行,很快便轮到了小师妹登场。看到小师妹随手将伞交给身后的二师兄,施施然扭动着腰肢走上擂台,完全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看台上的师尊和大师姐都不由得将心提了起来。
只不是师尊是担心刀剑无眼,害怕小师妹受到伤害;而大师姐则是担心小师妹如果受伤了,等会肯定要拿自己泄愤……光是这样想想,
她就感觉自己的脱垂子宫又开始瘙痒起来了,赶忙平心静气,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自己被虐的画面。
就在两人担心之时,小师妹已经在擂台上比她还要低一个小境界的对手逼迫下开始险象环生了。那左躲右闪的狼狈模样,让人很难相信这样的小师妹和那个对渡劫期大师姐都颐气指使的小师妹是同一个人。
这也难怪,毕竟小师妹本来就先天不足,是根本无缘仙途的杂灵根,即使师尊为她从大师姐那里要来了天材地宝再加上两个师兄辛苦奔波收集材料,也不过堪堪将她的灵根洗成了金木水三属性的灵根而已。这样的天赋也就是堪堪能够步入仙门的水平,就这还是在当时便已是大乘的大师姐帮助下才完成的,否则单凭借化神境的师尊根本无法做到这种几乎可以算是逆天改命的壮举。而隐夕宗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派,正常收弟子都是以双灵根为及格线的,三灵根在隐夕宗内反而是少有的废材。和小师妹对战的弟子虽是境界低了一层,但好歹也是普通的双灵根,能够战胜三灵根的小师妹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更何况小师妹自入宗以来便被师尊和二三师兄他们捧在手心里,那是摔着一下都心疼,根本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别说和一路厮杀出赫赫威名的大师姐相比了,就是和普通宗门弟子相比都有所不如。种种因素综合下来,就形成了小师妹刚刚还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现在却苦苦支撑狼狈不堪的情况。
小师妹并没有将大师姐上贡给她的灵剑仙晶拿出来对敌,否则哪怕单凭仙剑的威能,对面比她修为还低的弟子绝对不可能在她手下走过一回合。相反,在尝试着凭借自己的修为战胜对方失败之后,小师妹似乎是觉得这样闪来躲去太丢脸了似得,脚步一点跳到了场外,干脆利落地认了输。
看到小师妹并没有受伤,看台上的师尊和大师姐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其它弟子们之间的战斗对看台上这种层次的修士来说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也只有小师妹能让宗门这两个数一数二的修士牵肠挂肚了。
有别于师尊仔细在剩下的战斗中甄选着可造之材的目光,大师姐虽然正襟危坐又闭上了眼,好似正神游天外,可唯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一颗心脏正紧张地跳动着,连带着她的仙躯都有些燥热,就像在隐隐期待着什么似得。
“海选赛到此结束!下面宣读晋级名单……”
随着时间走到正午,第一轮比试终于结束,负责记录比赛结果的二师兄来到广场中央,从怀中掏出一张卷轴开始宣读起来:“晋入第二轮淘汰赛的弟子有:黄绅世、吴用师、奔波霸、……以上,可有异议?”
台上的师尊微微颔首,他身为掌门宗主,对门下弟子心中还是有数的,知道二师兄的记录并没有错误。虽然可惜自己的小徒儿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但既然技不如人,他这个做掌门的也不好明着偏袒谁。他现在已经开始考虑私底下要送梦儿些什么来哄好这位小祖宗了。
眼看着台上台下的长老弟子们都默不作声,二师兄一甩袖子将卷轴收起,刚要宣布第二轮比试开始,却忽然听得一声娇作的笑语:“师兄~我有异议!”
“谁……”被突然喊了这么一句,二师兄的脸上不禁有些恼火,但意识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从谁
口中发出的之后,他刚要出口的话语再次被吞回了肚子里。他愕然地转过头,费解地问道:“……小师妹?”
不错,这个突然提出异议的人正是小师妹,她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质疑般地朝自己投来,非但没有怯场,反而挺了挺自己那并不突出的胸部,扬声道:“宗门大比一向有个规矩,在海选被淘汰的弟子,可以挑战最少比自己高一个大境界的宗门长辈来进入第二轮比赛,没错吧?”
这话一出,弟子们瞬间哗然。看台上的师尊扶了扶额头,颇感有些头疼。隐夕宗是有这个规矩不错,那是为了防止两名天骄在海选赛上拼个你死我活,给予败方的一次机会。可小师妹什么水平她心里难道没点数吗?连比自己低一个小境界的普通弟子都打不过,还挑战上更高境界的弟子了?
他看向站在小师妹身后为她撑着花伞的三师兄,想当然地以为小师妹是打算靠挑战这位一向对她宠爱非常的师兄晋入第二轮;当即给了对方一个眼神,示意自己的三徒儿绝对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放水。
三师兄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他并没有听小师妹说过有这么一出,看到师尊的眼神,不由得一个机灵,对着师尊的方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他也以为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是第一场被淘汰了不服输,所以临时起意整了这么一出,暗自下定决心要让小师妹输的好看一点,免得等会小师妹又怪到自己头上不跟自己玩了。
得到了三师兄的保证,师尊这才站起身来,他来到看台前方,双手下压,示意广场上喧闹的弟子们安静之后,这才咳了咳,一脸严肃地看向小师妹:“不错,我宗是有这个规矩。但是越阶挑战并非儿戏,梦儿,你可想好了?”
他并不掩饰自己对于小师妹的亲昵,还好心地给出了提醒,看得周围的长老们纷纷皱眉。但小师妹才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呢,她冲着师尊甜甜一笑,娇声道:“多谢师尊好意,不过,梦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师尊抿了抿嘴唇,似乎想叹气,但终究还是无奈道:“既然如此,那你说说你想挑战谁吧?”
他压根没往坐在看台上的大师姐身上想,满心以为小师妹只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逞一波能,要挑三师兄陪她过家家呢。毕竟就算上次小师妹把大师姐玩到当众喷粪磕头认错,可那毕竟不是正式的战斗,他只当是自己的大徒儿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做的如此让步。但现在是再正式不过的宗门比武,小师妹要是再挑衅大师姐,那就是自取其辱了。
是以,当师尊听到台下传来“我选大师姐”的时候,完全没有思考地挥了挥手,说道:“既然如此,那三徒儿你就陪梦儿打一场吧。”随后转身就要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啊?师尊,你听错了吧?”这一下反倒是搞得小师妹措手不及,她瞥了眼身后呆滞的三师兄,大声说道:“我说,我要挑战大师姐!灵、渊、剑、仙,大师姐!”
“?”师尊唰的一下转回了身,他双手撑着看台边上的栏杆看着台下的小师妹,瞳孔地震:“梦、梦儿?你说什么?”
“师尊,师妹她说要挑战我。”次位上的大师姐终于待不下去了,当小师妹大声地喊出她“灵渊剑仙”的名号时,她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头上涌,一想
到那个曾经身为剑仙的她现在顶着一副怎样恶心下贱的淫靡躯体,她脱垂在外的子宫都感觉要不自觉地痉挛起来。为了遏止自己的不对劲,她起身走到师尊身旁,竭力维持着清冷的声音说道。
“琼……徒儿,你……”师尊下意识地扭过头来看向大师姐清琼,眼中闪过极为复杂的情绪。他耸动了一下喉咙,有些艰难地说道:“记得……下手轻点。”
“嗯,弟子晓得。”大师姐点了点头,没人知道她长袍下的肉体正微微地颤抖着,更不知道这是因为激动还是兴奋。师尊只听到她那一如曾经的清冽嗓音,看着对方笔直地朝台下飞去,他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嘴唇嗡动,似乎是说了什么。
已经落在台上的大师姐微微转过头,看了一眼台上忧心不已的师尊,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不知是何意味的笑容。再回过头,只见擂台对面,小师妹已经急不可耐地跳上了台,对着她摆出了一张虚假的笑脸。
眼见二者真的站在了同一个擂台上,刚刚安静下去的弟子们又一次炸开了锅:“我去,小师妹这么勇的吗?直接对刚大师姐?”
“大师姐上次被小师妹耍得那么惨,这次肯定要狠狠教训一下小师妹了!”
“诶,别说。小师妹既然敢直接叫板大师姐,说不定是有什么倚仗呢?就像上次那样。”
“这么说,那岂不是又可以看到大师姐被小师妹爆耍了?嘿嘿,我的大师姐……”
“姥姥的,你们这群人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要我说,大师姐一剑下去小师妹就挺了,哪那么多花里胡哨的。”
“怎么可能?上次大师姐都被耍成那样了,也没见她生气啊,还不是乖乖跪在小师妹脚下磕头了?”
“你们没听最近的传闻吗?你们心心念念的大师姐可是在外面裸体拉车呢!要我说,这大师姐就是个臭婊子!平时装的那么高冷,背地里早不知道给人肏过几百回了!”
“就是就是,小师妹肯定也是握住了这婊子的什么把柄,才可以那样耍她还不担心遭报复的。”
“要我说啊……”
没有管台下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台上的两人相对而立。小师妹脸上笑嘻嘻,大师姐虽然面无表情,但身上并未散发出一丝一毫的杀气,场面看上去竟然有些诡异的和谐。
“师姐啊,上次师妹我错怪你了,你不会生师妹的气吧?”两者对峙,小师妹率先开口,语气轻佻地说道。任谁来了从她的话语里都听不到一丝认错之意。
“贱……师姐当然不会怪师妹你了。”看着就站在自己眼前的小师妹,大师姐心中不禁一阵激荡,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发软,渡劫期的仙躯似乎对面前这个蝼蚁有着铭刻五内的恐惧与崇仰,听到小师妹笑吟吟的问话,差点一个没忍住直接跪下来给对方恭恭敬敬地磕上几个响头,回答的时候也差点脱口而出贱畜的自称。好在现在的她终究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大师姐意志,出口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强行板正了自己的面庞,用着淡然的语气回复道。
“嘻嘻~真的吗?”小师妹似乎对大师姐的平淡回答不以为意,她好像戏弄者耗子的猫一般眯着眼,翘着嘴角玩味道:“师姐真是心胸宽广啊,居然当着众多弟子的面喷粪之后,也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师妹可丢不起这个人呢~”
‘因为琼儿就是一
头无脑喷粪的淫乱贱畜啊齁齁齁~~’
如此明显的羞辱与挑衅,大师姐只觉得脑袋一热,差点就将内心的想法直接拱着鼻子不管不顾地大声浪叫出来同时潮吹喷尿了。但渡劫期的大师姐毕竟有着自己的骄傲,她稍微一咬舌尖凭借着刺痛让自己清醒过来,沉声说道:“全拜师妹所赐,师妹如此乖张无礼,做师姐的今日少不得要教训你一顿了!”
‘啊啊啊~琼儿、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能这么对主人说话?还不快快给主人磕头舔脚捏爆你的贱屄烂子宫谢罪?要是主人生气了你这头贱畜担得起吗啊齁齁齁噢噢噢?’
自我作践、屈从卑微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翻涌,大师姐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战栗着,但她全然没有表现出来分毫示弱,而是紧紧地盯着对面的小师妹,强迫着自己的身体进入战斗状态。
而随着她们的对话,台下弟子们的议论也开始发生了变化:“我去!谁说大师姐又要被小师妹爆耍的?大师姐这不硬气的很吗?”
“难道说,这次终于可以看见大师姐出手的风采了?”
“别急别急,说不定大师姐只是装装呢?你们忘了那天盘问的时候大师姐一开始也是这么装的?后来呢?还不是被小师妹玩到喷粪了?”
“嘿~你小子说的有道理,别看大师姐现在硬气,说不定待会就跪在小师妹脚下磕头了~”
“怎么可能?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大师姐都说了要好好教训小师妹一顿,我相信大师姐!”
“别吵了,看不就知道了!”
即使大师姐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台下的众人也并不完全都看好明明实力处于完全碾压地位的大师姐。这固然是上次大师姐被玩到当众喷粪所带来的她在宗门弟子心中地位的下降,但小师妹在宗门内散布的谣言以及先前让大师姐全裸拉车所引起的舆论无疑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本来还因为大师姐强硬的语气而有所不满的小师妹听到其它弟子们的议论,心中顿时舒坦了不少,她还以为这是大师姐这头贱畜故意演的戏,要吊起弟子们的胃口让他们期待一番,再被自己玩得屁滚尿流让众人大跌眼镜,从而达成更加深刻的反差印象呢。因此,她赞许地看了一眼面前不卑不亢的大师姐,继续挑衅道:“哦?师姐看来是完全忘了上次是怎么在师妹脚下磕头认错的啊?现在乖乖跪下求饶,师妹还会考虑手下留情哦?”
‘快跪下磕头啊!琼儿你这蠢猪!主人都给你机会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行!绝对不能跪!主人明显想看你这头白给贱畜继续表演,你要是这就跪了主人肯定会不高兴的!继续装高冷,待会再被主人的臭脚随意踢爆败北才是你该做的!’
脑海中的声音越发喧嚣,大师姐眼神一冷,强行摒弃掉那些白给受虐的念头,在心中重复强调自己的信念:杀掉小师妹,扭转这荒谬而淫乱的一切!
羞辱小师妹,让所有人看清自己的强大!
战胜小师妹,破除自己心中的奴性枷锁!
输给小师妹,在所有人面前被虐成傻屄!
跪舔小师妹,让大家都认清她的真面目!
不、不对……!
她悚然一惊,再也不敢继续想下去,立刻冷声说道:“罔顾仪法、目无尊长!看来不教训你一顿,师妹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了!”
“嘁!臭婊子装什么装!”即使心
里觉得对方是在表演,小师妹还是无法忍受大师姐这头弱智淫畜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当即一阵恼火,干脆也撕下了笑嘻嘻的表情,阴戾地对着一旁的裁判喝道:“既然她这么急着显露真相,那就开始吧!”
“啊?哦哦!”在一旁看好戏的裁判也是一名资历较深的弟子,上次因为外出并没有看到大师姐被玩到喷粪的盛景,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这一对师姐妹的瓜呢,突然被这么一喊,才想起自己原来是这个擂台的裁判,赶紧回过神来,高举手中的记录水晶,一边往里注入灵气一边高声喊道:“隐夕宗第五十一届宗门大比,第七次越阶挑战,现在开始!”
为了激励宗门弟子奋发图强,隐夕宗对这个宗门大比中的越阶挑战有着详细的规划,其中就包括了裁判手上的记录水晶。它可以清楚地记录挑战双方的战斗全过程并留影下来,以供后辈弟子时时参摩更加精湛的战斗技巧,从中得到不一样的启发,甚至提升自己的战力。
小师妹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策划了这么一出好戏的。
可惜啊,大师姐淡然地看着被举起后自动漂浮到空中的记录水晶,不说她修炼的欲心衍本就是能够歪解天意的禁忌功法,单是她现在渡劫期的修为,若是不想留下影像,这种水晶也绝对拿她毫无办法。不过她接下来就要好好教训小师妹一顿,这水晶留着让所有人都见识见识小师妹狼狈的模样倒也不错。
“傻狗,在看哪呢?嘬嘬嘬~我在这里哦?”小师妹轻蔑的声音响起,将大师姐的目光牵引到了她的身上。看到小师妹丝毫没有半点紧张,仿佛在动物园赏候般一边挑逗着她一边朝她趾高气昂地走过来,大师姐强逼着自己催生出一股怒气来,心中不断告诉着自己要一展雌风。
“哼!”终于,在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下,大师姐柳眉倒竖,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她淫熟的躯体中猛然爆发开来,瞬间将整片山头全都笼罩在内!
“噗通!”“噗通!”“噗通!”
这股威压弥漫开来的瞬间,场上议论纷纷的弟子们直接被压倒一片,就连看台上的长老们也全都被死死地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这一刻,所有人望向台上那道傲然身影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惊惧!
“轰隆!”
正午万里无云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一道惊雷炸响,将沉郁的云幕撕开了一道一闪而逝的裂缝。
这威压、这天象!是渡劫期!
包括师尊在内,看台上的长老们不可置信的得出了这个结论。几天过去,他们早收到消息当世有人破入渡劫,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渡劫期大能竟然就是他们宗门内的大师姐清琼!
要知道,在这个大乘期为尊的世上,出了一个渡劫期可就意味着天下无敌!放在一个宗门里那就是普天同尊!一时间,那些长老们看向大师姐的目光都变得炽热起来。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了大师姐清琼的存在,隐夕宗必然会走向前所未有的繁荣与昌盛!
而那些见识浅薄的弟子们虽然不知道这威压是渡劫期才能有的强大,可他们看向大师姐的目光中也再不复先前的质疑与淫猥。在这几乎比拟天威的恐怖压力之下,他们甚至连不敬的念头都无法升起,更别说对如此遥不可及的大师姐生出意淫的念头了。
在这股令人顶礼膜拜的威压之下,没有人还认为大师姐会输给一个区区练气境的小师妹。
“嗯?”看着广场上忽然哗得趴倒一片的弟子,小师妹有些困惑地停下了脚步。她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仅仅是觉得有一股微风拂过了她的脸颊,为她带来几分舒心的同时甚至似乎讨好般地理了理她因为跳上擂台而稍有错乱的发型。因此,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弟子们好端端的突然就趴下了;费解地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困惑的目光投向了身前朝自己缓步走来的大师姐。
似乎是因为她脚步的停止,大师姐就像是以为她也被威压震慑住了一般,竟然主动朝她走来。此时的大师姐就像是从未有过什么当众喷粪、被当成母狗调教、被蝼蚁轮奸成破鞋甚至被垂奶脱宫阉割卵巢的卑微经历似的,比她高了一个多头的身影遮掩在长袍之中无声地朝自己靠近,竟然让一向对贱畜大师姐嗤之以鼻的小师妹都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
搞什么?这婊子还真想对我出手不成?
眼看着面色平静的大师姐离自己越来越近,小师妹心中竟没来由地泛起嘀咕来。明明自己都已经把这个白给淫畜大师姐调教成这样了,她怎么可能真的想“教训”自己一顿?
越想越是烦躁的小师妹看着大师姐脸上始终不变的平静,忽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竟抬手直接打出一道气劲冲向大师姐。
“师妹,还想挣……”不过练气境的小师妹打出的气劲又怎么可能伤到此时已为渡劫期的大师姐?大师姐根本连防御的意思都没有,任由气劲打在自己的长袍上,割断了长袍前方的系扣。没有从这道气劲中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疼痛,大师姐颇有些傲然地开口道。
果然,只要自己肯出手,区区练气境的小师妹根本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自己完全没必要被这样的蝼蚁主宰残虐直到死亡,那些淫戏和调教都不过是用来取悦自己的把戏罢了。大师姐意志不无自得的想着,但看见小师妹看着她的奇怪眼神,她的心中突然猛地一跳,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在她脑海浮现,她看着小师妹脸上的表情慢慢转为讥笑,一时间完全失去了刚刚的淡然,竟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能在、能在我的威压下行动?”
大师姐后知后觉地低头望去,只见遮掩着自己身形的长袍此时已然脱落在地,赫然是在刚刚小师妹的气劲之下被直接割成了两段。而自己长袍之下除了一双故意做作用以凸显自己清纯的单薄白丝以外不着寸缕,长条状带着乌黑肉虫乳穴奶头的恶心奶子、被松垮抹布黑屄夹在腿间的殷红糜烂肉块子宫,以及系着发黄臭袜团作为卵巢的两条输卵管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身体各处甚至还有小师妹为了今天的演出而特意在自己身上用黑晶笔涂涂画画、不可擦除的诸如粪便图案、指向烂屄的箭头、写在长条奶子两边的“淫乱”“母狗”、烙在淫熟肥尻上的母猪合格检疫章、一笔一划写在大腿内侧的几个正字、勾画在烂肉子宫上的“零元贱畜”和可笑的猪头表情,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羞辱性涂鸦……全都毫无保留地随着长袍的脱落而明晃晃地展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滴答、滴答…”水滴落在擂台之上,大师姐仿佛中了什么可
笑的缓慢诅咒似的,一点一点僵硬地抬起了那颗美艳不可方物的头颅。她看见小师妹脸上不加掩饰的嘲讽与得意,又看见台下弟子们的眼神从尊敬崇仰毫无阻碍地转化为鄙夷与唾弃;刚刚还凌厉傲然的眼神一瞬间变得迷茫无措,豆大的泪珠不自觉地从她眼眶中滑落。
“欸、诶?”许是泪水沾湿了脸颊让大师姐感觉有些异样,她伸出手呆呆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触及的是一片温热。仿佛完全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似得,她喃喃自语道:“琼儿、琼儿哭了吗?为、为什么……为什么啊?”
“噗嗤——!”
一股激烈无比的水流爆射而出,其力之大竟然将经过法术强化的地板都冲出一个浅坑。在大师姐慌忙擦拭着自己脸上泪痕的时候,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是,她那双修长白丝美腿之间的脱垂烂肉子宫已经像是因为被众人视奸而兴奋无比般地痉挛着往外喷潮泄灵了。
这体内的灵气一泄露,就好像是冲破了什么桎梏一样,场上弥漫着的恐怖威压瞬间土崩瓦解,周围弟子们原先被压倒在地无法言语的情况也立刻解除,在短暂的寂静中,只有大师姐这霏雾母泉的淫水和着骚尿泄灵狂喷的嗤嗤声响彻整个广场。
下一刻,台下数百上千的弟子一下子炸开了锅:“卧槽!大师姐竟然玩得这么花!这、这、这——就是妓女也没这么贱吧!”
“这长奶子、这烂黑屄!我去!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会崇拜这种贱货!”
“难怪要用袍子遮着身体不让我们看,原来大师姐都已经被玩成这样了!可恶!亏我还以为她真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灵渊剑仙!”
“呸!什么大师姐?什么灵渊剑仙?分明就是一条淫乱母狗!tmd,那子宫上明晃晃地写着呢!这婊子就是头不要钱的贱畜!”
“小师妹那攻击我都防得住,这贱畜一下就被割断了衣服,分明就是故意的!没看到被我们盯着她还爽到潮吹了吗!”
“nnd,真是恶心!亏我们以前还把她当大师姐来看,原来就是这么头毫无廉耻的淫贱畜牲!”
“还好有小师妹,为我们揭开了这贱畜的真面目……”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台下的议论毫无保留地全都灌进了渡劫期大师姐的耳中,这些声音就好像小师妹讥讽地抬起那只大臭脚一下一下地踩在她的头上、脸上、脊梁骨上,要让大师姐认清楚她自己的真面目就是这么一头丝毫没有自尊可言、被人辱骂着反而更加兴奋的淫乱贱畜似得。感受着自己这霏雾母泉不断地将体内一身渡劫期的灵力转化为骚尿到处乱喷,甚至连两条肉虫奶头也开始往外大股大股地涌出着奶水。本来打算好好教训小师妹一顿的大师姐此刻已经完全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泄出了自己的猪脑,开始慌张地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能够反驳这一切的东西似得。
她的面纱在猪脑乱甩的过程中飘落,正好是她的目光看向身后的看台上的时刻。一道复杂的目光从看台上投下,正好与大师姐直直地对视在一起。
那是师尊的目光,其中含着三分错愕、三分失望、四分不可置信。渡劫期的大师姐看见自己的师尊嘴唇嗡动,明明已经空白一片的弱智猪脑不知为什么竟读懂了师尊的话语:“那天……真的是你?”
“不、不是我齁齁
!”似是大脑突然被惊雷劈中,即使面对渡劫期天雷也面不改色的大师姐、明明已经失去了所有为人感情的大师姐,在理解了师尊的话语之后竟然宛若疯魔一般,一边哭一边大笑着激动叫喊着:“琼儿才不是这样的、琼儿可是渡劫期的大能齁齁!是灵渊剑仙哦哦~琼儿、齁、琼儿……”
大师姐胡乱地挥舞着四肢,看上去就跟一头意外变成了人身的蠢猪没有任何区别。她胡乱地大喊着,时不时发出两声猪叫,声音再也听不出半点曾经那个冷傲如霜的剑仙模样,反而透露着浓浓受虐母畜的无脑欢愉。四周的弟子此刻也像是被她这幅愚蠢而又滑稽的模样惊到了一般,即使没有任何人的制止,也出奇地保持了一致的安静。
许是因为没有人响应,已然错乱的大师姐意志竟然将目光投向了面前带着讥讽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的小师妹,她拱着琼鼻愤怒地发出了嘹亮的猪叫,脱垂骚屄猛地再喷出一股灵力淫水来:“都是你、都是主人你害得!只要、齁齁~把你解决掉,琼儿、琼儿还能挽回这一切齁哦哦~~!”
不仅像头弱智母猪一样叫着,大师姐甚至就这样甩开手脚朝着小师妹冲了过去,就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位渡劫期的强大修士、忘记了自己掌握的无数仙道秘法、忘记了自己一路拼杀上来领会的所有战斗技巧一般,毫无章法活像一头毫无修为的蠢猪一样直冲冲地甩着自己的长条奶子和脱垂烂肉子宫、一边不断地潮吹喷尿挥洒着灵力奶水一边带着怒火奔向了面前的小师妹。
“呵呵,还真是头无脑贱畜啊。”耳畔传来小师妹不加掩饰的嘲讽声,满腔怒火的大师姐微微一愣,却见一记臭脚已经在自己的视野内迅速放大,转眼便踢在了自己胯间喷尿不止的烂肉子宫上!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呜啊啊啊?!齁嘻嘻嘻齁呜呜呜咿咿————?!”
迄今为止大师姐发出的最为嘹亮凄怆的母猪悲鸣瞬间响起,被小师妹臭脚踹屄的大师姐毫无悬念地被踹得倒飞出去,四仰八叉地躺倒在擂台之上,子宫再次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灵力淫潮,喷洒向天空之中甚至像在擂台上下了一场甘霖。
“呵呵呵呵~”小师妹愉悦的声音传来,她不紧不慢地踱着步走到了开着双腿仰天躺倒、美眸空洞无神的大师姐身前,投下的影子遮住了大师姐的面庞:“师姐啊师姐,这就不行了吗?你可是渡劫期的大能啊,怎么被我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修士踹了一脚,就倒下了呢?”
“齁、齁哦哦……”被踹飞之后眼神空洞的大师姐听到小师妹的挑衅,神情一阵恍惚。像是被小师妹的轻蔑所激怒,又像是配合着小师妹的演出,大师姐一边发出低低的母猪哼唧,一边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齁~齁!琼儿、琼儿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或许是在给自己鼓气,在说完了不服输的话语之后,大师姐再次一咬牙,毫无仙子风范的朝着小师妹挥拳打去!
“啪!”
明明是大师姐先发起的攻击,可明明手更短修为也更弱的小师妹反击的巴掌却率先一步落在了大师姐的无暇俏脸上,瞬间将大师姐抽飞了出去,连带着大师姐的骚屄子宫也在空中喷出一道骚黄的尿弧来。
“再来啊,师姐。渡劫期不是应该天下无敌吗?你不会连我都
打不赢吧?”
“齁哦哦哇呀呀~!琼儿、琼儿才是最厉害的!琼儿会赢的!”大师姐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小师妹现在已然是将她当成了一头蠢猪在戏耍着,愤怒地再度从地上爬起,甩着长条奶子朝小师妹冲来。
“哎哟~噗通!”这一次,小师妹轻松地侧身躲过大师姐的冲击,伸出一只脚毫无压力地將重心不稳的大师姐绊倒,这位渡劫期的仙子便以一个狗吃屎的狼狈姿态摔倒在了擂台上,高高地撅起肥臀“噗嗤噗嗤”地放了两个响屁。
“再来再来,让师妹领教一下渡劫期的神通~”
“齁噗齁噗~琼儿可是世间唯一的渡劫、你不准小看琼儿!”
“齁噢噢噢噢~~?主人的臭脚!不要、琼儿要上瘾了咕齁?齁哦哦嘻嘻~~”
这次是小师妹随手打了一道水流术,在冲击过程中滑倒的大师姐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了小师妹的脚边,愚蠢的母猪脸上琼鼻刚好凑着小师妹的大臭脚;被小师妹的脚臭味熏得晕晕乎乎的大师姐直接用力地拱着鼻子就开始疯狂吸嗅了起来。
台下的弟子们乃至看台上的长老们看着眼前这荒谬不经的一幕,都诡异地沉默起来。他们面面相觑,脑海中都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大师姐清琼,真的是渡劫期大能吗?
擂台上这场“战斗”,怎么看怎么都是炼气期的小师妹,在爆耍一头没有修为的弱智脑残人形母猪啊?
“砰”的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了擂台上。只见渡劫期的大师姐臻首被狠狠地踩进了地里,整个人以一种土下座的姿势跪伏着,脑袋上理所当然的是小师妹的大脚。
“呜呜、呜呜呜~~”被炼气期的小师妹踩在脚下,渡劫期的大师姐好像想说些什么,但仙躯一阵颤抖之后,最终只是喷出了一股灵气淫水骚尿,而完全无法挣脱小师妹随意的践踏。
“不得不说,你刚才朝我走来的时候,我还真被你吓住了。”小师妹似乎没有了玩下去的兴致,她似乎自言自语般慢条斯理地说着,轻轻抬起了那只踩在大师姐臻首上的大脚,“那时候我还在想,要是你这贱畜真反了,我该怎么办呢?”
“噗叽!”抬起的脚重重地落在大师姐的脱垂子宫上,再次将这块饱经折磨的肉块踩成了一滩烂泥。只是在小师妹的心念一动之下,大师姐刚要潮喷的仙躯就好像瞬间被上了一把无形的锁,只是不禁地颤抖着,刚刚还激烈地喷着水柱的肉泥子宫却是连一滴水都泄不出来。
“当然咯,你这头没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白给贱畜怎么可能想害我呢?”似是那只将大师姐的烂肉子宫碾爆的大脚不是自己的一样,小师妹轻描淡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恶意,只是带着玩味的笑容继续说着:“这场表演确实很精彩,作为主人,我可得给你点奖励。不过……”
说着,小师妹的脸阴沉下去,她飞起一脚将脑袋还埋在地里的大师姐踹飞了出去,落在了擂台的边缘,让大师姐在地上滚了几圈变得灰头土脸之后,这才冷冷地说道:“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擅自加戏了?”
“齁、齁齁……贱畜、贱畜不敢了……齁…”尽管眼中已经失去了光泽,大师姐还是强忍着子宫被碾烂的痛苦与无法高潮的瘙痒从地上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对着小师妹磕了几个响头,无意识地自发说着道歉
的话语。
被小师妹这么爆耍了一通,大师姐意志的无敌道心似乎都濒临着破碎了,失魂落魄的,完全没有了半分登场时的淡然与从容。
她重新掌控身体之后恢复了高昂的头颅再一次卑微地低下,死死地紧贴在地面上。垂落的发丝遮挡住的右眼之中,合拢的旖旎花瓣再度盛开。
花瓣中央,沉睡在其中的白给清琼意志随着花瓣的绽放逐渐睁开了眼帘,不过念动之间,同为这具身体所有者的感应就让她完全知道了大师姐意志接管身体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花瓣合拢之时,欲心衍也停止运转,虽然大师姐意志因此无法动用欲心衍的秘术,可这同时也代表着欲望花枝并没有扭曲任何一个人的意志,没有篡改任何一个人的认知。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击杀小师妹以恢复自由、身为渡劫期的大师姐意志居然被小师妹肆意爆耍,跟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乖巧地撅着肥尻跪在地上求饶……
渡劫期的神识探出,感受着周围弟子长老们无声的鄙夷,感受着面前小师妹的得意与愉悦,感受着师尊眼中徘徊不定的复杂情感逐渐滑向轻蔑;又看着自己身体内几乎快要被自毁的快感和驯服的奴性所摧毁、不断战栗着尝试达到高潮却又被小师妹一个念头死死锁住的废物大师姐意志,白给清琼意志并没有趁机接管身体,而是在花瓣中央露出了满是痴媚而又玩味不已的笑容。
“裁判,怎么样?这应该算是我赢了吧?”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师姐,小师妹似乎已经玩腻了一般,并没有要继续将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继续下去的意思,而是直接朝着一旁的裁判问道。
“这、这这……”裁判吞了一口唾沫,游离的目光看向擂台上被小师妹随意爆耍到跪地求饶的渡劫期大师姐,当即面容一肃,厉声宣判道:“本场挑战结束,胜利方为,炼气期的挑战者,兰湫梦!胜利方获得参加第二轮比赛资格,本次战斗记录已存入水晶,我宗弟子均可自由查阅!”
说完,裁判将悬浮在天空中的记录水晶往手上一招,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场荒淫无稽的“战斗”,可是被记录水晶所留影的!那岂不是说,以后这位渡劫期大师姐被练气小师妹当成猪狗不如的蠢货一样爆耍的可笑画面,要被隐夕宗弟子世世代代地传阅下去,作为人尽皆知的傻屄贱货,永远被人所鄙夷唾骂了?
啧啧啧……面带鄙夷地看着依然跪趴在擂台上似乎对挑战结束无动于衷、完全沉浸在了受虐自毁的悲惨地狱中的大师姐,裁判不由得弯着腰试图调整自己胯下早已昂扬不止的兄弟,将目光转移到了手中的记录水晶上,眼神炽热:大师姐贱畜归贱畜,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长了一张倾倒众生的脸,能看到这么一个强大而又美貌的修士被以如此荒诞不经的方式虐成这幅凄惨不堪的模样;若非现在是在众目睽睽的宗门大比擂台上,他几乎就要忍不住掏出自己狰狞的肉棍来套弄一番了。
不过,既然小师妹已经挑战完了,那上午的比赛应该也就结束了吧。中午会有一段休息时间,自己岂不是正好趁机……裁判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一众弟子,发现有不少都弯着腰局促地捂着下身,迫切地望向看台上,显然是抱着和自己一样的主意,就等着宗主长老宣告中场
休息呢。
正当裁判满心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对着大师姐被小师妹爆耍的留影好好冲上一发的时候,只剩下大师姐一人独自跪趴着的擂台上忽得又跳上来了一个弟子,还伴随着一声大喊:“宗主长老们,我也要挑战大师姐!”
“!”
这一刻,广场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名突然冒出来的弟子身上。不同的是,其余弟子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错愕与不解,长老们和师尊也满是不解,唯有小师妹的目光玩味而又赞许。
擂台上,撅着肥臀跪趴着的大师姐缓缓抬头,眼中满是痴妄与茫然,听到有人要挑战自己,她似乎才想起什么似得,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勉强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态,可任谁都看得出,和刚刚被小师妹爆耍的时候相比,现在的大师姐可谓是一点战意也无,恐怕就连凡人小孩来了都能随意给她几个巴掌让她跪下来乖乖磕头。
右眼花瓣中,白给清琼意志看着毫无斗志的大师姐意志,不由得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她和大师姐意志记忆互通,自然知道眼前这一幕是小师妹早就安排好了的,为了让她在宗门内的威严被狠狠践踏破碎而设计的剧目,要让其它弟子亲手把自己这个渡劫期高高在上的大师姐爆杀一番踩在脚下,这样才能打破她往日留下的强大与神秘的印象。
但看着现在这个被爆耍之后就一蹶不振的大师姐意志,就算小师妹唆使的对手弟子已经站在了台上,也还是一副根本没打算战斗的样子。这怎么能为主人——也就是小师妹带来令她满意的演出呢?
大师姐意志没有丝毫要重振旗鼓的架势,就像是被彻底击垮了内心的骄傲与尊严,眼看着只差临门一脚就要堕落成像自己一样的倒贴上贡贱畜,花瓣中央的白给清琼意志终于带着玩味的笑容对自己说道:‘败给小师妹只是因为我们就是被主人调教成贱畜的,对主人的奴性已经深种在灵魂之中了~’
‘你一开始就妄想着挑战主人,当然克服不了内心的奴性’
‘但其他人可不一样,并没有令我们无法自拔臣服脚下的魅力~’
‘一步一步来,先打败了他们,获得第一场胜利,你才有机会战胜主人吖~’
‘别忘了,你当初就算这样一步一步厮杀上来,压制住了我的白给妄想,才能成为剑仙的不是吗~’
‘现在只不过是把我们当初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而已,我们都已经是渡劫期了,这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难度吧’
‘虽然镇灵不在了,但我们突破渡劫的时候不是还领会了新的大·道·剑·法吗’
‘打打这些练气筑基的弟子还不是一剑秒杀?’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不要让我失望吖~’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们,毕竟我们可是灵·渊·剑·仙清琼呀~’
随着白给清琼意志的循循善诱,掌管着身体的大师姐意志眼中也逐渐焕发了神采。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慢慢变得坚定起来,胯下被小师妹踩成肉泥的子宫也迅速地恢复成了先前布满伤痕烂肉嫩块模样,感受着自己的本命神剑在子宫内飞快重组塑形,大师姐的眼神也开始坚定起来。
没错,自己说的对!被小师妹当成蠢猪爆耍一定是因为自己太贱了,被虐了那么久之后根本无法将对小师妹主人的不敬之意付诸行动。但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贱货,
还不是一样走到了渡劫期的高度?说明自己的淫贱是可以抑制的,只要先从这些不自量力的普通弟子开始,树立自己被这些天的淫虐调教摧毁的无敌道心,让自己的身体从被残虐的性玩具状态重新进入战斗状态,一定可以战胜小师妹的!
相信自己!虽然“镇灵剑”不在自己的身边,连剑气和杀意都被自己磕头上贡给了小师妹主人,现在自己这个“灵渊剑仙”只有一条主人开恩赏赐的新本命神剑,但自己也不是以前那个刚步入仙途的小修士了,身为渡劫期大能的自己,一身作战经验何其丰富?怎么可能赢不了一群只有练气筑基的后辈弟子?
不自觉地夹了夹腿间瘙痒无比却无法高潮的肉块子宫,重新振作起来的大师姐意志强迫着自己敏感无比的仙躯忽略那不断渴求着潮吹泄灵的躁动,冷厉的眼神落在对面的练气弟子身上,娇喝道:“既然你想挑战我,那就来吧!”
“隐夕宗第五十一届宗门大比,第八次越阶挑战,现在开始!”裁判的声音落下,对面的弟子却没有第一时间动弹。
没办法,大师姐毕竟是渡劫期的大能,并非所有人都像小师妹将她调教得驯服本能深入骨髓完全不敢反抗,自然也无法做到无视她的威压。
虽然其实在目睹了刚刚那一场渡劫期被炼气期爆耍求饶的荒谬淫戏之后,在场的所有人其实都已经不怎么惧怕这位号称现世无敌的大师姐了,但真要让他们自己对上渡劫期,特别是在恢复了斗志之后的大师姐意志那冰冷的眼神注视之下,这些弟子们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压力的。而这,也正是小师妹安排这场演出的目的所在……
她就是要这个明明是最强的大师姐在宗门内完全丧失所有的威望和地位,让大师姐变成哪怕有着无敌的实力却是宗门内人人可欺、人人可骑,狗都能在她头上拉屎撒尿,毫无人权尊严可言的、最底层的存在。
想明白了这一点,重新振作起来的大师姐意志倒也不急着出手了。她既然要重新树立自己的无敌道心,打破小师妹的计划乃至于最后反杀小师妹,自然是要赢得越有震慑力越好,若是直接出手将弟子秒杀了,反而是落了下乘,因为她是渡劫期!这里的所有人加在一起本来就该不够她一招杀的。
“既已开战,还不出手?”打着自己的算盘,大师姐傲然而立,朝着对面的弟子喝道:“莫说师姐欺负你,且让你三招。三招之内,若你能碰到我,便算我输!”
“啊、啊!”听到大师姐傲慢的话语,对面的弟子眼神一亮。本来在被大师姐威压震慑之下,他的心中还升起了些许对小师妹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个打败并羞辱大师姐任务的不满,心里想着哪怕大师姐被你小师妹调教的服服帖帖,可人家未必要给自己这毫不相干的普通弟子面子啊。可大师姐这话一出,他立刻就醒悟了过来:看来大师姐这婊子是彻底被小师妹驯化成毫无尊严的贱狗了!如此明显的放水,那可不就是给自己机会,让自己像小师妹一样狠狠爆耍她一顿吗?
看来自己还真是错怪小师妹了,这哪是什么危险的挑战赛啊,分明就是让他优先享有淫虐渡劫期大师姐权利的优待嘛!
抱着这样的心态,这名炼气期弟子再看向面前神色高傲的大师姐,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威压,反而觉得
这位渡劫期的傻屄大能只不过是在故作姿态,就等着被他肆意淫辱之后一展她反差下贱的真面目呢!
“嘿嘿、既然大师姐都这么说了,那弟子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在大师姐冰冷目光的注视之下,这弟子咧嘴一笑,大踏步地就朝着大师姐走了过去。
到了大师姐的面前,他倒也不急着出手,而是细细打量起这位往日风光无限的剑仙师姐此时淫靡恶心的躯体来,一边看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评头论足道:“大师姐天资无双、绝代风华,相传是玉体莹润、玲珑有致,可是叫全天下的男子都梦寐以求啊。谁知今日一见,却是名不副实淫猥之至!不知师姐可否给我等崇仰之辈一个解释啊?”
“你!我……”装模作样的话语落入大师姐的耳中,直让她觉得浑身发颤,自我催眠下刻意屏蔽的他人目光此时似乎随着这练气弟子的话语又重新聚焦在自己淫乱恶心的肉体之上,成百上千刺骨而又戏谑的视线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曳,被人肆意视奸的快感几乎让大师姐瞬间脑袋空白达到高潮!
还好,小师妹之前心念一动所设下的禁止排泄与潮吹的无形之锁依然牢牢地限制着她的躯体,大师姐颤抖的身体很快又恢复平静,在无法高潮而产生的极度瘙痒之下,大师姐只觉得无比难耐,强耐着语气的平静,回道:“我的躯体怎样与你何干?若再不出手,休怪我无情了!”
“哼!”本以为能够像小师妹一样得到大师姐淫靡自贬作为回答的练气弟子听到这毫不给情面的答复,顿时也是面上一恼:你这婊子都被小师妹玩成这幅贱畜样了,还装什么装呢?
怒哼一声,练气弟子也不含糊,当即反手一甩,对着面前大师姐一边还被小师妹扇得高高肿起的俏脸就抽了过去。
“啪!”大师姐似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瞬间就被他这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还未肿起的俏脸上,一下子就被抽飞了出去,像条死狗一样落在地面上开始猪叫悲鸣……
练气弟子预想之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含怒挥出的巴掌居然落在了空处,而大师姐却还恍若无事般地站在原地,美眸平静地盯着自己。
“怎么可能!”似是被大师姐的淡定给激怒,又像是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没有打中这个明显是在放水等着挨肏的白给婊子,练气弟子看着自己落空的巴掌,竟然迅速鼓动灵气蹲身摆腿往前扫了一圈。
然而这一次,他同样没有击中任何物体,大师姐不知何时已经往后退开一步,完美地避开了他摆腿的范围,而他甚至根本没有察觉到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移动的。
“只剩一招了,师弟。”大师姐古井无波地站在不远处,看着身前的练气弟子盯着自己缓缓地起身,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果然,她可是渡劫期的大能,放眼天下也没有敌手的绝顶强者。只要她愿意,谁都不可能伤到她分毫。即使已经渡劫无望自斩仙途,但她依旧是当今时代的巅峰,绝不是什么会被炼气期踩着头吃屎喝尿还无法反抗的废物贱畜。
一边想着,她一边轻描淡写地躲过了这位练气弟子的第三次攻伐,淡然而自信地露出了一个微笑:“三招已过,师弟,接下来师姐可不会让你了。”
该死的!练气弟子面色一沉,刚刚的第三招他可是拿出了自己的压箱底本
领,可结果还是没能碰到大师姐分毫。听到大师姐接下来似乎要开始出手了,不由得心中暗骂不已:说好的小师妹已经完全把大师姐调教成不会反抗的受虐白给贱畜了呢?怎么看这架势,这婊子大师姐好像是要动真格的啊?听闻灵渊剑仙大师姐的镇灵剑专斩神魂,自己不会被一剑斩成白痴吧?
“既然你有这个胆量来挑战我,师姐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破入渡劫时领悟的新招式吧!”
不是吧?练气弟子暗自叫苦,以他的实力,渡劫期的大师姐就是不动用剑招,随手一道剑气都够他死上千百回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对自己这样的喽啰,大师姐居然要施展什么渡劫期才刚刚领悟的强大招式?
正暗自惶恐不已的练气弟子并没有注意到,台下看着大师姐连续躲过三招,原本面色阴沉如水的小师妹听到这句话之后,双眼忽得一亮,嘴角也扬起了一抹笑意,似乎见识过这所谓的新招式似得。
“喝!看招!”一声冷冽的娇喝传来,正在心里暗自寻思着要不要早点投降免得遭受一顿毒打的练气弟子抬头望去,顿时傻了眼。
可以公开的情报:关于大师姐意志和白给清琼意志:在最开始的时候,清琼仅仅只有一个意志,那便是贪图淫欲、好色若痴的意志。但在年幼时被师尊捡到之后,踏入修仙界的她有了新的计划,想要站在最高峰之后再被人狠狠踩在脚下,体验最为强烈的反差与倒错所带来的快感。
为了这个计划,她苦苦忍耐自己的欲望,装出了一副无懈可击的高冷模样。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显得端庄自矜、嫉恶如仇,但越是如此,知道自己的本质有多下贱的清琼就越是性奋。在成长的过程中,她有许多次几乎快要忍不住自己的淫乱本性撕下高冷面具白给送屄,如此分裂的两种行为使得清琼逐渐产生了两个不同的人格雏形。明白这样下去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的清琼在突破化神境的时候主动将自己的神魂剥离成了两部分,淫贱下流的自我被封印沉眠,而自强不息的大师姐意志彻底诞生并掌管了清琼的身体;两个意志约定,在登临此界巅峰之后,便恢复完整的自我。失去了自己白给受虐的那一部分,本就天资聪颖的清琼再无掣肘,修为一路突飞猛进,在修仙界闯出了赫赫威名,被誉为“灵渊剑仙”。
然而,纵然再怎么分裂,清琼始终是清琼。即便是本应只留下了自尊自爱那一部分的大师姐意志,失去了清琼本来所拥有的各种淫虐记忆,其骨子里依旧还是流淌着自毁的欲望。哪怕达到了大乘巅峰无人能敌,甚至可以剑斩自我泯灭掉正在封印中的一半自我,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洁身自好的大师姐意志也没有选择撕毁约定,而是亲手将另一半的自我放了出来。
显然这一切都在白给清琼意志的预料之中。她完全清楚自己本质上是一个怎样的贱货,即使再怎么分裂再怎么伪装也无法改变。因此她对作为大师姐的自我会将她唤醒没有任何意外,并且立刻开始观测未来寻找最合适的机会。在白给意志的蛊惑之下,表面上出尘不染的大师姐意志也毫无悬念地开始逐步堕入深渊,剥离了自己的剑意杀气,一边转修欲心衍一边等待小师妹的到来。
在此过程中,白给意志并没有选择直接从大师姐意志手中
夺回自己的身体掌控权,而是不断地引诱刺激大师姐意志慢慢堕落,期间所有的斗争也不过是左右手之间的互搏。诚然,早早被封印的白给意志并不会是大师姐意志的对手,但她们真的是对立关系吗?
毕竟,她们可都是“清琼”啊。
“剑出神使·天骄辟易!”
只见刚刚还一副傲然冷厉姿态的大师姐,此刻竟然毫无矜持地叉开了两条修长白丝美腿,摆出一副肥尻蟹足的姿势,脸上虽然还挂着锋锐无匹的目光,可两只素手竟然伸向了自己的胯间,一只手分开那本来就松垮无比的乌黑抹布阴唇,一只手用力地握住那脱垂的糜烂肉块子宫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那样子哪有半分慑人的威严?分明就是一头发情的贱狗在忘情地手淫自慰!只不过普通母狗手淫是扣着自己的骚屄,而大师姐这头宫脱贱畜则是撸着自己的烂肉子宫!而且撸着撸着,甚至兴奋地连舌头都吐出来了,口水顺着撸动的节奏不断到处飞溅着,美眸中的冰寒也完全消失得连影子都找不见,一眼望去完全是一副崩坏的自渎升天母猪脸!
“卧槽!”眼看着上一秒还威严正经的大师姐下一秒就变成这幅淫乱下贱的痴畜样,练气弟子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局促地弯了弯腰,面色不可置信的同时还有些尴尬。
“哈哈、齁齁~怕了吧?这可是师姐最新领悟的强大剑招!齁齁齁~哦哦~?”一边套弄肉棒般娴熟而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脱垂子宫,大师姐一改方才的平静语气,一边拱着鼻子胡乱地猪叫着,上翻到几乎快要看不见瞳仁的美眸中透露着强烈的痴色,似乎这一记剑招是什么非常了不得的神通似得。
看到大师姐这幅滑稽愚蠢的贱样,虽然心中大大松了口气,知道了小师妹并没有欺骗自己,练气弟子还是不由得面色凝重了许多。毕竟是能被渡劫期、有着“灵渊剑仙”之称的大师姐称为“强大”的剑招,就算可以确定对方是头白给母猪,他也还是慎之又慎。
“啵!”一声轻响,在练气弟子的严阵以待之中,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从大师姐疯狂撸动的子宫之中喷射而出,直冲这位练气弟子而去。但诡异的是,明明是号称渡劫期领悟的强大剑招,这影子飞行的速度却并不快,甚至不如大师姐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来的迅疾。
“这就是大师姐的仙剑?”并不知道大师姐早已将仙剑跪舔上贡给小师妹的练气弟子还以为这道飞出的黑影就是那把传说中的仙剑镇灵,内心一阵慌乱,直到发现那黑影的速度就连自己都能反应得过来才心中稍定,当即也不管这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抬手试探性地打出一道风刃,对着那黑影冲去。
在他看来,渡劫期的大师姐口中的“强大”剑招,虽然明显放了比她喷出来的骚尿淫液还多的水才会让自己都能看见,摆明了就是要让自己破解进而将演出进行下去直到输给自己,但也绝非是如此轻易就可以搞定的存在。因此,他这一击也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态,想要观察一下这所谓的剑招究竟威力如何而已。
迅捷的风刃与黑影在空中对撞,竟然直接从中穿过,将那黑影分成了两半。看到这一幕的弟子心神一震,暗自猜想难道这剑招的精髓就在于越打越多乃至于无尽分裂吗?
他屏息凝神,仔细地观察起那黑影接下来的
变化。然而,令他怎么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被他的风刃斩成两半之后,那黑影就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灵气,竟然直接从空中掉落,直直地摔在地上发出了“噗叽”、“噗叽”两声闷响,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齁噢噢噢噢呜哦哦?”正当练气弟子警惕地凝视着那两半黑影掉落的地面,心中疑惑不已的时候,大师姐凄惨而又不可置信的淫畜猪叫突然响起:“噗齁哦呜呜~?怎么可能?我的本命神剑齁哦哦?!怎么可能被区区一道风刃斩断惹哦哦哦咿咿~~~?”
“噗通!”一声,练气弟子抬眼望去,却见刚刚还自信满满狂妄地猪叫不止的大师姐一脸崩溃错乱地趴在地上,两条长奶子像是烂泥巴一样被压扁在地上,两只美腿也大张着如同一只癞蛤蟆般,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如同被踩了一脚后挣扎的臭蛆似得朝着那两团黑影掉落的地方蠕动着,美眸中透露着近乎疯魔的痴狂,似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竟然“哇”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什么鬼?”完全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练气弟子快步走上前,来到那两团黑影掉落之处,定睛一看,顿时也觉得整个人有些不好了。
他抬手打出一道气劲,拖着那两团此时已经摔成滩状的黑影浮到半空中,好让台下的弟子们看得更清楚些。随后面色古怪地看着朝自己的脚边虚弱地爬过来的大师姐,难以理解地询问道:“这是你的本命神剑?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就是一坨……”
似是觉得恶心,练气弟子并没有把话说完,但看到那两滩被他隔空托起的物事,台下所有弟子都知道了他想说的是什么了。
这被风刃一碰就碎、摔在地上就烂成一滩的黑影,分明就是一坨臭烘烘的大便嘛!
“齁齁、哦呜呜~不、才不是这样的呢!”然而,尽管场上的所有人都认出来了这所谓本命神剑的真正面目,渡劫期的大师姐却似乎不愿承认一般,她狼狈地拖着自己的长条奶子和烂屄子宫在地上爬行着,嘴里却不甘地反驳道:“这可是、齁齁~主人大人、心情好才赏赐给琼儿的、齁齁~琼儿的本命神剑齁哦哦~”
“虽然它一碰就碎齁哦~完全没有任何攻击力和防御力~嗯嗯~但琼儿可是零元贱畜齁噢噢噢~~主人肯赏赐琼儿这种无上圣物、哦哦~已经是琼儿三辈子修来的福分惹呜咿咿~像琼儿这样的粪猪、根本配不上它噗齁~”
“求求你、快把它还给琼儿、琼儿还要用琼儿的贱畜子宫修好它齁哦~它可是比琼儿这条贱命都重要的、琼儿的本命神剑啊…”
说到这里,大师姐忽然神情一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痴傻的眼神之中忽然破碎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那恶心的仙躯中忽然被解开了。下一刻……
“齁噢噢噢咿咿咿呜呜呀呀呀呀~~~琼儿、琼儿不要呜呜呜齁齁齁啊啊啊~~!不要、在这个时候齁齁齁齁呜呜呜咿咿咿咿——!”
无神的美眸向上一翻,大师姐挣扎着在地上爬行的躯体猛然一僵,随后如同冲破了堤坝的洪水天灾一般,无数激烈的奔流从她的淫肥熟畜仙躯中喷涌而出!淫液、骚尿、乳汁混掺着无比浓郁的灵力,瞬间将整个擂台全部打湿!就连她那张完全失去了仙子轮廓的崩坏雌畜面容上,也有一行清泪与浑浊的鼻涕和痴傻
的口水一同流下。
她挣扎着扬起望向本命“神剑”的头颅重重地落在地面上,整个人像条死狗一般不断地抽搐着,大量的灵力以一种要倾泄个精光的架势喷薄而出,灵力的主人却没有丝毫反应。
看台下的小师妹眯着眼睛看向转眼就被绯色的薄雾所笼罩的擂台,表情满意愉悦。毫无疑问,大师姐身上禁止高潮和排泄的精神之锁刚刚在她的一念之间被解开,这才造就了现在这副霏雾母泉的泄灵奇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师姐在如此短暂的寸止之中就会积累出如此强烈的快感,可对于大师姐刚才的淫痴自白,小师妹无疑还是十分满意的。为了表示对大师姐这头粪猪听话的嘉奖,同样也是出于自己的恶趣味,她这才决定稍微解锁一下大师姐的高潮权利,让这头尽心配合自己演出的小丑贱畜享受一下潮吹的快感。
不过现在嘛……小师妹感受着几乎要喷到自己脸上来的淫水,眼神一冷。她决定了,这头只知道受虐自毁的下流淫畜果然还是不配得到任何享受,做自己的排泄和高潮锁奴就已经是给大师姐的天大恩惠了。
随着小师妹的心念一动,喷射不止的水柱瞬间熄火,而擂台上的狂乱浪叫声也迅速减弱。短短几十秒,台下的弟子们就已经可以重新看见擂台上的情况了。
只见那个被小师妹唆使着上台挑战的练气弟子淫笑着踩着大师姐高高撅起的肥尻,而大师姐似乎是在先前的猛烈潮喷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毫无反抗地任由这个对她来讲不过蝼蚁的后辈弟子肆意地在自己的淫浪肉臀乃至白虎蜜缝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肮脏的脚印。
“怎么样?裁判,这应该算是我赢了吧?”又踢又踹了两脚之后,发现脚下的渡劫期媚肉玩物居然不再像个喷泉似得疯狂泄灵了之后,感觉有些无趣的练气弟子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裁判。
“哦、是哦……”裁判的脸色有些复杂,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一天之内竟然能看到这么多荒谬不经的淫乱场景,那个素来高高在上的灵渊剑仙大师姐竟然是渡劫期的超级大能不说,这样普天之下都找不到敌手的大能居然先后被两个区区炼气期弟子踩在脚下潮喷漏尿,败北失神。
……自己真的不是正在外历练,被什么欢愉邪教的弟子迷了魂吗?
尽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裁判还是尽职尽责地举起手宣判道:“本场挑战结束,胜利方为,炼气期的挑战者,龚居仁!胜利方获得参加第二轮比赛资格,本次战斗记录已存入水晶,我宗弟子均可自由查阅!”
随着裁判的话音落下,整个广场上再一次掀起了一轮滔天巨浪!
先前小师妹爆耍大师姐,大家除了感觉刺激以外还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上次大师姐被小师妹耍到当众喷粪跪地求饶的事件还历历在目,大家都觉得是小师妹和大师姐关于师尊之间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恩怨纠缠,大师姐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才对小师妹如此忍让的。被欲心衍扭曲过后,在他们的认知中这样的事情非常合理,尽管因此对大师姐的风评略有转变,可他们也不会去肖想着自己能够将这位实力高强的剑仙踩在脚下。这一次的情况也是如此,他们本想着能够看到小师妹再在大庭广众之下爆耍一通大师姐已经是不虚此行了,从来没想过自己也可以参与到这个行
列之中。
但是,这在小师妹授意之下跳出来的练气弟子挑战大师姐的结果,无疑赤裸裸地告诉他们一个事实:大师姐并非只会配合小师妹一个人被爆耍凌辱,而完完全全就是一头淫贱到了骨子里的白给雌畜,不论是谁,都可以把这位渡劫期的无上强者当成傻屄蠢猪一样肆意玩弄践踏!
他们可不知道这位弟子是小师妹计划的一环,他们只看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第一轮就被淘汰了的弱小弟子勇敢地跳出来挑战了以往被认为只会屈从于小师妹的大师姐;而大师姐对待他的方式也和对待小师妹一般无二:一开始装的很高高在上胜券在握,结果真动起手来就完全是一头弱智废物的淫乱贱畜,根本走不过一招就会原形毕露,被比自己弱小不知道多少境界的对手肆无忌惮地踩在脚下,屈辱地跪趴着撅起肥臀喷潮败北!
既然如此,那这个挑战者为什么不能是他们呢?
看着裁判宣布结果之后,优哉游哉地从擂台上跳下,对着他们露出嘚瑟笑容的练气弟子,看台下那些被淘汰了的弟子纷纷红了眼,扯着嗓子你推我攘地大叫起来:“我也要挑战大师姐!”
“让我来!我要虐爆那个道貌岸然的臭婊子!”
“我先我先!看我踩爆她的恶心奶子烂臭黑屄!”
“就这?让我上我直接把她捅穿给你们看!”
在一片争执声中,擂台上被突如其来的潮吹刺激到昏迷过去的大师姐也终于醒了过来。她睁开眼之后当着全宗弟子长老的面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把眼前那滩被练气弟子嫌弃地扔掉之后、浸泡在自己淫尿奶汁中的稀屎珍而重之地用手拢在了一起,然后握住了自己的脱垂子宫对准瞄好,用力一吸,那看起来松松垮垮的烂肉子宫竟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稀屎混着自己的淫尿灵奶吸了进去!
而后,她才用一只手指插进自己的子宫口里防止稀屎流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台下因她这淫靡下贱的行为而争抢得更激烈的弟子们,就用着这样不堪入目的姿势,摆着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朗声说道:“还有谁想领教师姐的剑招?排队站好,师姐一一奉陪!”
大师姐说话的语气平稳而又自信,就仿佛刚刚被一击打碎本命神剑趴在地上像臭蛆一样蠕动着淫叫求饶的不是她一般。可已经看了两场战斗的弟子们哪里还会被大师姐这拙劣的把戏给吓到?正在激烈争抢下一个挑战名额的弟子们没有任何退缩之意,争先恐后地排好了队,纷纷朝着台上的大师姐露出嘲讽而淫猥的笑容:“傻屄东西,还装呢?等会就让你原形毕露!”
“哈哈哈!我倒还真想领教一下零元贱畜的本命‘神剑’有多厉害呢~”
“喜欢装是吧?等会可别又连我区区一个练气期弟子的一招都接不住啊!”
“现在跪下来给我们磕几个头,待会我们虐你的时候还能考虑轻一点哦?”
“兄台莫不是傻了吧,这婊子估计巴不得我们虐得更狠一点呢!”
“嘿~此言在理!呔那婊子,现在磕头待会我们就往死里虐你,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哈!”
大师姐就这样一手插着子宫裸着身子站在擂台上,平静地面对着台下一众弟子的嘲讽。她发丝遮掩下的右眼之中,花瓣不知何时已从闭合绽开至完全,其中的白给清琼意志……不,现在
应该叫她清琼的神魂意志,正静静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完全归于掌控的感觉,绝色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意犹未尽之色。她舔了舔嘴角,颇有些惋惜地自言自语道:“这就结束了吗?真是的,才被耍了两把就受不了了,当初你到底是怎么杀到大乘的啊?”
紧接着,她又有些失笑地自嘲了一句:“也是,毕竟是琼儿自己嘛……”
像是在对那个已经破碎消失了的意志道别,又像是在嘲笑着那个不自量力的自己,她幽幽叹息了一声,随后又轻轻地笑了:“现在你知道,代价是什么了叭?”
早在大师姐的意志想要最后一搏,白给清琼意志让出身体控制权的时候,她就问过自己一句:“那么,代价呢?”
想要从她这只猪脑里只剩下白给受虐自毁淫落的弱智贱畜手中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大师姐意志所要付出的代价到底是什么呢?
答案其实在她被说动的那一刻就已经不言而喻了,那就是以自尊自爱自强不息为核心观念支撑的大师姐意志,同样堕落成为一头跟她一样的白给贱畜啊。
当大师姐意志向她提出“一定要这么急着被虐死吗?”、“难道你真的玩过瘾了吗?”这种问题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默认了她、作为“清琼”这个个体的结局一定是白给受虐直至死亡的结局了。
可她明明是“大师姐”的意志,她本不应该生出自己最终被虐死的想法的,她应该永远坚定、永远向前,无论怎样的挫折困难都不能使她停下脚步才对。灵根残缺了就去补,道基破损了就去修复,哪怕不可能也要拼尽全力去做,这才是那个“灵渊剑仙”大师姐,这才是她自欺欺人的前半生。没有了剑意杀气,没有了仙剑本命并不可怕,真正的大师姐从来都不是因为这些东西而成为大师姐的,即使剥离了剑道,她也一样是站在世界顶端的大乘乃至渡劫。可是没有了一往无前所向无敌的道心,那么哪怕有着再高的修为、再强的秘术,她也一样只是一条等着被欺辱淫虐、等着献上自己一切成为贡奴玩具的待宰肉畜而已。
“所以啊……”旖旎的花瓣开始轻微地律动,盘踞在其中的清琼真意开始逐渐回归自己的躯体,她狡黠地一笑,媚态横生:“在你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你只不过是为主人献上演出的跳梁小丑罢了,大~师~姐~”
长长的眼睫低垂,而后又缓缓睁开,当那一抹带着痴欲的幽蓝眼眸再度活络起来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已经再也没有了那个曾经叱咤风云、杀伐果决引人敬畏的“灵渊剑仙”大师姐清琼了,剩下的只是小师妹的消臭锁奴、隐夕宗人人可欺的宗门公用肉便器,马上也即将沦为天下人唾骂鄙夷的魔道公厕,丧志脑残白给受虐自毁的,零元贱畜清琼而已。
“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呢?贱货师姐?”正当清琼低声自语嘲讽着自己的时候,在排队中抢到了第一位的炼气期弟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擂台,气焰嚣张地朝着她叫板道。一旁的裁判也已再度放出了记录水晶,宣告了新一轮挑战的开始。
眼中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欲望转瞬即逝,大师姐清琼幽幽地瞥了一眼站在她对面、分毫恐惧之色也不见的练气弟子,神色迅速变得高傲而超然:“呵~师弟真以为吃定了师姐不成?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也是该让你
们见识一下渡劫期真正的实力了!”
说着,大师姐将插在子宫中的素手掏出,带出一大蓬刚刚吸入的淫奶尿雾之后,一根热乎乎、新鲜无比的屎条便悬浮在了她的掌心之上。只见她单手持屎身形笔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仿佛手中真的是一把锋锐无比的仙剑一般。
然而,她这话要是放在刚刚或许还会有人被吓到,可现在大伙都已经从头到尾看过这位渡劫期的贱畜大能是如何重复一开始的装逼到后来被虐成傻屄的全过程,自然不会还有人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对面的炼气期弟子更是在这股突然爆发的气势之下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讥笑道:“师姐的实力呢?我怎么只看到了一头母猪在放屁啊?”
“徒趁口舌之快!”本命“神剑”在手,大师姐清琼似乎信心十足,她表情一冷,厉声道:“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你还真以为师姐是好欺负的了。”
眼看着对面师弟依旧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大师姐随手一挥,只见一道黄橙橙的流光从她手中的屎条上激射而出,直奔这名炼气期的弟子而去。
这道黄光的速度可比先前大师姐施展剑招的时候快得多,那弟子只觉得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一扭,才堪堪将那黄光躲过。而后台下的众人便眼睁睁地看着这光芒越飞越快,竟然没入百里外的山壁之中,将坚固的岩石切下来光滑平整的一块,轰然砸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光芒却还不减余势,转眼便飞出了众人的视线。
“!”躲过攻击的练气弟子扭过头去看到这一幕,瞳孔顿时剧烈收缩起来,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看着对面拿着屎条摆出了战斗架势的大师姐,本应滑稽可笑的场面却因为这朴实无华的一道剑气而令这弟子亡魂皆冒。他战战兢兢地伸手指着大师姐:“师、师姐……你、你这是要杀了我啊?”
台下本来叫嚣着要快点排到他们好爆虐大师姐一顿的弟子们此刻也都没了声。要知道他们之所以敢这样在一位渡劫期大能的脸上跳脚,不就是因为大师姐先前表现出来的实力根本连一个刚入门的练气弟子都不如吗?可如今这一道随手为之的剑气都能有如此威力,他们才恍然意识到台上这个先后被两名练气期弟子爆耍凌虐的灵渊剑仙并非是只有空头虚名的人形母猪,而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大能!
“越阶挑战岂是儿戏?”大师姐冰冷的话语在整个广场上响起,丝毫听不出一点刚刚才被练气弟子打爆成臭蛆在地上蠕动的狼狈。她神情严肃,说出的话让台下排着队的弟子们都有些打起了退堂鼓:“既然你们想要一步登天,就别怪师姐不留情面。”
“这……”擂台上的练气弟子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要说不害怕吧,刚刚自己差点就和死神擦肩而过,怎么可能不害怕?可要说真的现在认输灰溜溜地下台,他又觉得面前这个大师姐也不过就是个婊子而已,小师妹和之前那个弟子耍得,他怎么就耍不得?
而且,现在毕竟是宗门大比,大师姐就算再怎么不留情面,也总不能真的把他杀了吧?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渡劫期的大师姐真得想杀他的话,他现在哪里还有命在?以他的反应能力,刚刚能躲过那道光芒,分明也是大师姐故意
留手了的。至于后续打出了那么山崩地裂的效果,恐怕也是大师姐故意装样子的一环。
想着想着,这名弟子心中竟然莫名地有了底气。他觉得大师姐这一次攻击虽然厉害,但其实压根就没打算打中他,如果他站在原地不动,那大师姐肯定会直接打空奔着后面的山壁去的。都是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才营造出了一种险死还生的错觉。
呵,自己吓自己~抱着这样的念头,这弟子看向面前明明耷拉着长条奶子烂肉子宫全身赤裸画满涂鸦却还故作高冷的大师姐,目光也逐渐发生了变化:臭婊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差点就给你骗过去了!
不过……他眼珠子提溜一转,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意。
喜欢装是吧,那我就让你装到底!
打定主意,这名练气弟子面色一板,假装惶恐地抱拳说道:“师、师姐说的是!是在下太不自量力了,竟想着挑战您这样的渡劫期强者,还请师姐原谅师弟的冒犯!”
他这话一出,台下的弟子们纷纷面面相觑,他们虽然也被大师姐说的有些退缩,但先前的两场战斗还历历在目,堂堂渡劫期大师姐被两个练气弟子耍得像头弱智母猪的样子已经深深刻在了他们的印象里,现在要让他们放弃这么一个当众玩弄九州仙子录榜上名列前茅的仙子的机会,叫他们怎么能甘心了?但毕竟遭遇生死危机的不是他们,他们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在台下暗自盘算着等会是挑战还是及时收手为好。
而小师妹听到这话更是面沉如水,她才不相信大师姐还有“不留情面”这一说法,这贱畜在自己脚下被踩脸喷尿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事。刚刚她也是被大师姐清琼故作威严的样子给吓得有些忐忑,结果还不是随便就把这头白给弱智蠢猪给爆耍得找不着北撅臀跪舔了?所以她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大师姐这傻屄玩意就是在尽力表演着自己的逼格,等待着待会被两下踩爆的反差败北呢。可问题是,她有这个把握,但其它弟子未必能看得出来啊。要是真给这婊子装到,把其它弟子都吓得不敢挑战了,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流产了?
这贱畜最好给我识相一点!小师妹咬着牙盯着台上一脸云淡风轻的大师姐,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一旦这头贱畜玩得太过火把那弟子吓得开口认输,她就直接解开大师姐身上的寸止限制,让这弱智玩意直接原地潮喷升天,免得打破了自己的计划。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小师妹阴冷的眼神,还是被台上弟子谦虚的态度所打动,大师姐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是淡淡地说道:“无知者无畏,师姐不怪你。只是若不想徒受些皮肉之苦,还是快快认输下台吧!”
“多谢师姐原谅!”台上的弟子可不知道小师妹的心理活动,而是做出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对大师姐连连拱手。看得小师妹那叫一个怒火中烧。
正当小师妹打算直接让母猪大师姐先喷个几次解解气时,那弟子却突然话锋一转,以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说道:“不过师姐,我辈修仙之人应当锐意进取,不惧险阻才是。师弟虽然弱小,却也想见识见识师姐这般大能的手段。”
“不知师姐能否为我展示您最强的剑法?能够见识‘灵渊剑仙’的得意招式,师弟就算死也无憾啊!”
“哦?难得你有
这份觉悟。”似是对弟子的态度非常满意,大师姐的语气竟然多了几分赞赏,像是一位真正德高望重的得道大能在教导后辈弟子一般,她缓缓点头,身上无形的气势开始迅速凝聚:“既然如此,那师姐便让你看看,天地洗礼之后从世界法则中演化而来的先天剑招,有多么强大吧!”
“剑勾驰时·涟稠隐留!”
随着台上两人的对话,台下的一众弟子也逐渐品出了味来:这弟子哪里是真心对大师姐感到害怕啊?分明就是假装认错,其实是引诱大师姐这头渡劫蠢畜使用刚刚那套粪猪剑法呢!
再看向甩着一对长条奶子和脱垂子宫摆出进攻姿势的大师姐,弟子们的神色瞬间又放松了下来,开始对着这位本应该可望不可及的渡劫大能指指点点。毕竟刚刚那根屎条神剑和大师姐的淫乱自白实在太下贱太弱智了,一听到大师姐要用什么“强大”的剑法,就立刻唤醒了他们对于这头粪猪淫乱本质的记忆,一下将刚刚建立起来的强大印象打了个稀碎,更没有剩下半点恐惧来。
毕竟你再强大,还不是被两个小小炼气期弟子耍得丑态百出?刚刚那道疑似剑气的光芒,乍看之下锋锐无比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等大家都缓过劲了再一琢磨,这不分明就是你淫贱本性的证明吗?明明有着一击必杀的能力,却故意打不中,那不就是想要装一波逼再等着被反杀爆虐的落差感吗?都贱到这个地步了,谁还会怕你啊?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台上的大师姐可没有闲着。在说出要让对方领教自己的剑招之后,她的进攻姿势猛地一变,竟然将手中的本命“神剑”高高往空中一抛,随后迅速摆出了一副四肢着地的野兽模样,龇牙咧嘴地发出了一声凶恶的嚎叫:“呜——汪~~~!”
在场的所有人眼前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了一只强大无匹的凶兽立于群山之巅,对着空中的大日发出唯我独尊的霸气长啸!那凶兽张开一口獠牙,如排山倒海般磅礴的气浪竟然将九天之上的日轮震下天幕,失去耀眼的光芒;利齿开合,便将那大日衔在口中。
那凶兽转过身来,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倾泻而下,口中的大日不知何时变为一片漆黑,一步一步从巍峨的山巅踏空而下,似是无垠天穹尽落幕,时序长空皆凝驻,直吓得在场众人皆是呼吸凝滞,心跳加速;眼睁睁地看着凶兽将口中黯日喷薄而出,大有将九州人间尽数压垮之宏势!
然而,这凶煞可怖的景象不过转瞬即逝,当众人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之后,立刻便意识到哪有什么凶兽?有的只不过是一只甩着长条瘪奶和烂肉子宫、四肢着地滑稽不堪地跳向空中,一口叼住了自己刚刚扔出的屎条,随后扭着肥臀肉浪仿若接住了主人扔出的飞盘后屁颠屁颠地讨要奖赏的母狗似得朝着对面弟子奋力爬去的傻屄粪猪而已。
“汪汪、汪汪~~”
在众人恢复清醒之后一致转为鄙夷的目光之下,口中衔着小师妹所赐屎条的大师姐就这么丢人地爬到了对面练气弟子的脚边,小嘴一张就将自己最珍贵的本命“神剑”掉在了地上,而后谄媚地吐出了丁香……粪臭小舌,双手撑地跪坐在地面上,往日幽邃的美眸此刻只剩下痴色,真如讨赏的母狗一般哈着粗气仰望着对方,等待着主人的恩赐。
台上的练气弟
子显然也没有想到大师姐从高高在上到摇尾乞怜的转折会来得如此突兀,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吐着舌头活脱脱就是一头母狗的大师姐,再看看她身前掉落在地上带着牙印的屎条,练气弟子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嫌弃之色。虽然那个传说中的灵渊剑仙学着母狗的姿势跪在他面前让他非常得意,但他上台来就是为了也体验一下羞辱这位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大师姐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自然不会因为清琼的蠢狗表演而手下留情。
再说了,现在知道要跪着求自己奖赏了,那刚刚差点杀掉自己的帐该怎么算?
这弟子越想越气,俯视着脚边大师姐人畜无害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狞笑,却是高高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大师姐清琼前倾的臻首上,一下将这位渡劫期的仙子头颅猛地踩在了地上!
“噗啪叽!”
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下去,却并没有换来预期之中巨大的声响,而是发出了如同击中烂泥般的声音。练气弟子低头一看,原来是好巧不巧,他刚好将大师姐的臻首踩在了那一根落在地面上的屎条神剑上。
“呼齁噢噢噢——”
正在满心乞求着“主人”奖赏的大师姐清琼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名弟子面对着自己的献媚竟然会抬腿就是一脚踩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踩着一头磕碎了自己的本命“神剑”,身受反噬之下,顿时仙躯一阵乱颤,翻着白眼再度浪叫猪哼起来。
可任凭她如何雌吼淫喘,踩在她头上的弟子却没有丝毫反应,就连刚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之后再度掀起的唾骂风浪,也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瞬间陷入了平静。
“齁齁、快来虐、虐死琼儿啊齁哦哦~”渡劫期的神念转眼将整个广场扫过,跪伏在地上被踩着臻首目光迷离的大师姐清琼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剑勾驰时·涟稠隐留”这一剑招本是天道衍化的凡界绝顶道法,以剑道之极而通宇宙之源,几可称为仙术;拥有凝滞时空、逆乱古今之能;可于瞬息之间斩万里开外之敌,亦可溯洄时间长河断千载以前之根。若教任何一名渡劫期的修士通晓此术,甚至可跨越一个时代与曾经那些飞升仙界的天骄交手,屠戮当今世上多少仇敌都不过一念之间。
只是她领悟这一剑招之时,却是正屈辱地被小师妹当作人肉马桶吞食着小师妹的粪便,本命神剑更是早已被小师妹剥夺换成了一根臭屎条。因此哪怕这剑招本应惊天动地,可她这头贱畜又哪里发挥得出来一点?能够产生震慑旁人一瞬的幻觉已经是剑招强大的证明了,她现在根本就只会叼着这根屎条狗爬到敌人脚下吐舌求赏而已。现在这暂停时间的效果,却是台上弟子无心之下踩着她的头碾烂了自己的本命“神剑”,剑招真意不受屎条束缚,这才爆发出来的。
不过……既然歪打正着地暂停了时间,那么大师姐是不是可以趁机打败对手,甚至更进一步,直接打败小师妹解开自己的奴性枷锁呢?就算再不济,趁着这个机会解开小师妹一念间设下的寸止本能好好自慰一番先潮吹爽个几次总可以吧?
当然……不会去想那种事啦!一心只想着被虐的蠢猪大师姐清琼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后根本没有任何思考,脱垂在外的烂子宫一个收缩,瞬间将弥漫在整个广场上的时间之力统统吸进了自己
的黑屄里,就这样什么也没做地白白放弃了这个大好机会,继续撅着肥臀兴奋地跪倒在后辈弟子的脚下,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受虐惨况。而原本高深莫测的时间之力被大师姐收回之后,则在霏雾母泉的烂屄之中化成了一滩透明粘稠的浊液,如同再淫靡不过的骚水一般流出了她的子宫外。
而对刚刚被暂停的时间完全没有察觉的练气弟子自然不会与自己脚下这头粪猪大能客气,当即便是一顿极尽所能的凌辱折磨,直虐得渡劫期的大师姐清琼惨叫连连,死去活来却没有半分抵抗之力。
“齁、齁哦哦~~!别踹师姐的烂屄惹齁哦哦~师姐要被踹爆惹啊啊啊咿咿?!”
“求求您、别踩了呜呜呜齁齁?!琼儿孕育本命神剑的子宫要被踩掉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贱畜认输惹、贱畜认输惹齁噢噢噢呜呜呜呜咿呀呀——?!放过贱畜吧齁齁齁噢呜~~!”
爽爽爆虐了一番大师姐之后,心满意足的练气弟子最后踢了一脚趴在地上已经如同烂泥一般的死狗大师姐,嫌弃地朝着清琼满是脚印的娇颜上唾了一口浓痰,而后头也不回地跳下了擂台。
紧接着,下一名在初赛中战败的练气弟子跳了上来,而刚刚还像只无脑雌畜一般浪叫淫吼的大师姐也不知道何时再次起身,身上的脚印掌痕都还完全没有消除,却又是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颤抖着有些变调、早已不复平淡的声音强装傲然道:“尔等后辈休要猖狂!师姐不拿出点实力来,你们还真要以为我这渡劫期是人人可欺了?”
“剑惑耸蔽·狩疟喷晁!”
方才被大脚践踏后几乎快要撕裂下来的稀碎肉泥不知道何时恢复了原先烂肉的模样,在大师姐这一记威严满满的剑招之下发出了醒目的绯色光芒,刻画在其上的“零元贱畜”和猪头涂鸦更是隐隐流转出一股道韵,本应有着震撼人心的玄妙,落在众人眼中却满是蠢猪卖丑的滑稽。
只见大师姐岔开玉胯,两片松垮的抹布阴唇大开,散发着淫光的脱垂子宫就像有着什么魔力一般,竟然直接牵引着大师姐的身体朝着对面的弟子冲去。
不知道是否是大师姐的肉畜身体拖累了这一剑招的速度,等到清琼甩着自己的长条瘪奶哼哧哼哧地岔着腿挺着胯跑到对手面前时,这名练气弟子早已做好了准备,抬起一脚就是准确无误地踹在了这位渡劫期大能的脱垂子宫上,瞬间将她踹得倒飞出去,以比她跑来时还快的速度滚回了原来的位置。
毫无疑问,这一脚也将大师姐子宫内的本命屎条踹得爆碎开来,受到了反噬的大师姐自然只能无力地张着腿趴在地上,如同一只臭蛤蟆一般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颤抖着身体想要高潮而不能了。
其实这一套剑招本应一招强过一招,上一式便能暂停时间逆乱古今,这一式更是可以遮蔽天意篡改生死;可偏偏大师姐在领悟这招的时候只是一个人形肉马桶而已,因此她必须要受虐喷潮(来冲刷屎尿)才能释放这一招的真正威力。而现在小师妹并没有赋予她高潮的权利,这一剑招自然也发挥不出任何威力,被随意踹了一脚烂屄就大败而归了。
好在落到旁人的眼中,大师姐的上一招也不过是叼着屎条向对手献媚而已,因此这一招变成了岔着肥胯狂奔送屄也并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台上的弟子再一次痛虐了大师姐清琼一番,便也收手下台了。
“咕呜齁哦哦咿咿~~?别、别扯师姐的奶子齁噢噢噢咿咿~~”
“奶头、奶头要被扯掉惹齁齁齁啊啊~?没有奶头、琼儿会泄灵泄成废人的呜齁齁噢噢噢~~~!”
“主人的神剑、不要塞进贱畜的臭奶子里咕齁齁咿咿?!贱畜认输、饶了贱畜齁齁齁呜!?”
眼看着下一个弟子迫不及待地跳上台来,一边的裁判甚至都懒得切换记录水晶了,而是好整以暇地搬来了一张板凳坐在一边,戏谑地看着刚刚还跪地求饶不成人样的大师姐继续耷拉着比刚刚还长了几分的干瘪臭奶重新装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气势:“哼!之、之前都是意外,师姐不会再这么轻易的就被你们虐成臭傻屄了!”
“剑表世执·列华退星!”
大师姐双臂张开呈虚托之势,整个人离地而起,缓缓悬浮在擂台之上。两条美腿之间的糜烂子宫不知何时已将屎条喷出,此刻在大师姐的背后散发出一种厚重古朴的气息,似乎有无数亘古以来便纵掠天地的绝世仙剑于其中排列变幻,只要施法者心念一动便会倾巢而出,为红尘大世执行最残酷而无情的审判!
仙子素手一挥,无数严阵以待的剑芒刹那间倾泻而下!
“颤抖吧,在这足以断裂星河的审判之——齁齁齁噢噢噢噢?!”
清琼高傲霸气的话语才刚刚说到一半,便瞬间转为了高昂凄怆的母猪悲鸣。那万千剑芒确实慑人不假,可它们攻击的目标却似乎发生了某种错误。这些每一道都足以击杀一位大乘修士的剑芒激射而出,竟然全都落在了半空中飘然而立的大师姐自己身上!
“咕齁齁齁咿咿咿咿——!怎么、会这样齁齁齁噢噢噢~~~?!”
无数透明而锋锐的剑芒穿身而过,虽然并没有真正将大师姐的身体刺穿,却似乎戳破了某种无形的膜一般,使这头霏雾母泉体内的灵气全都如同破洞的气球似得喷涌而出!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招竟然会对着自己发起攻击的大师姐清琼表情错愕而崩坏,浑身上下强盛无比的气势也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一泄如注,几息之间就从原先众人完全无法窥探的渡劫期迅速跌落衰败。
大乘……合体……化神……筑基……练气……原先至尊无上的渡劫期仙子,身上的灵韵竟然转眼消散一空,变成了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噗通!”
没有了修为,大师姐清琼直接从半空中栽下,脸着地狼狈不堪地摔落在擂台上,顿时又发出一阵绝望而不可置信的贱畜悲鸣:“齁齁齁!不、不可能齁哦!琼儿才不会蠢到打错人齁齁齁呜噢噢~~~?!”
这一剑招本来蕴含着大道真韵,可以自拟天地,掌控“道法”与“世理”;可大师姐施展出来的时候,却好像失智的蠢猪一般将目标对准了自己,一下就带走了自己所有的灵气,从本来有恃无恐的渡劫期大能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凡人。好在虽然仙术杀招变成了傻屄自毁,但因为这头失智粪猪实在太蠢反而发挥不出来所有的威力,只是短暂的失去了力量,而并非永久摧毁了自己的道基,只要重新吸纳灵气,还是可以恢复的。
新上台的弟子虽然不知道大师姐这蠢猪在干什么,也并不关心这剑招的运作原理。他只知道这位号称当世
最强的零元贱畜又一次无脑白给了。而这,就是他凌辱对方的大好时机。
“齁呜呜呜咿咿?不要、不要掰师姐的肥尻啊齁噢噢啊啊~~!”
“琼儿的眼珠子、别看、呜呜~~求求您、把它还给琼儿咿咿——!”
“齁齁!贱畜认输、呜!踩、踩碎了齁噢噢噢?!贱畜的猪招子咕齁齁呜呜~~?贱畜认输啊齁齁齁呜呜!”
从大师姐的肥尻幽门中掏出了一颗眼珠子的练气弟子既惊讶又嫌弃,他随手将这颗渡劫期大能的身体器官扔在地上,完全不顾大师姐清琼卑微的求饶,一脚将之踩成了一滩碎块。明明已经认输却完全没有人理睬的清琼切切实实地体会了自己的眼珠被一脚踩爆的痛苦,完全失去理智一般地弓起身子胡乱惨嚎起来。
只是大师姐叫得越是凄厉,台上的弟子兴致就越是高昂。他继续以各种惨无人道的手段尽情对着大师姐破布一般的身体施虐着,直将这位暂时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渡劫期仙子虐得几乎不省人事,这才在台下一众弟子不满的催促声中姗姗收手,施施然走下了擂台。
而在这一顿惨不忍睹的凌虐中已经恢复了些许力量、重新散发出与这些被淘汰的弟子无异的炼气期气息波动的大师姐也并没有让排队等待着玩弄她的弟子们失望,尽管刚刚还瘫软在地上昏厥抽搐,但当下一名弟子走上擂台的时候,她还是十分艰难地撑着自己满是淤青尘土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撅着被刚刚那名弟子残虐扩张到可以容纳成人手臂大小的松弛屁眼,颤颤巍巍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算只剩下炼气期的实力,师姐也绝不会……”
“啪!”
大师姐装模做样的话语才说到一半,登上台的弟子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甩手就是一道掌风抽在了她的脸上。看着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抽飞出去落在地上打滚的傻屄沙包,这弟子不屑地走到清琼身边,猛地一脚直接踹进了她大张的屁眼里,如同踩着一块抹布一样踩着她的肠道拖住她在地上来回摩擦了几下,这才鄙夷地吐出一口浓痰落在大师姐不断惨叫悲鸣而完全合不拢的小嘴里。
“你这贱畜,别秀你那满是大便的猪脑了,你只需要乖乖受虐就行了。”
许是听腻了大师姐毫无新意的哀嚎求饶,这弟子在换着花样狠狠发泄了一顿自己内心深处肮脏而残忍的花样之后,直接将清琼的下巴一脚踩成了脱臼,而后又脱下了自己的臭袜子塞进了她的喉咙里,确保不会轻易掉落出来。
这下,堂堂渡劫期的大师姐清琼就连认输都做不到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些往日间她看都不会看一眼、即使在宗门中也是最弱那一批的弟子们肆无忌惮的邪火,在这宗门大比的擂台之上、在全宗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之下,被变着各种淫贱残忍的花样虐得死去活来。
因为无法认输,所以这些被淘汰的弟子“挑战”清琼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长到小师妹觉得看着大师姐被虐都有些审美疲劳了,便向掌门师尊提议直接开始正常的第二轮比赛。而被神魂归一后重新绽开的欲望花枝所影响、完全不觉得让一名渡劫大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蝼蚁肆意欺辱凌虐有什么问题的长老们也都纷纷同意。
虽然“挑战”大师姐可以获得重新参赛的权利,但其它第一轮就被淘汰的弟子
们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然不会重新参赛找罪受。但小师妹却不然,她之所以在第一轮就被打败除了自身的实力确实不济之外,主要还是为了引出这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而现在剧本虽然有所波折,但毫无疑问已经完美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心高气傲的小师妹自然不会再有所藏拙。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小师妹从空间戒中取出了大师姐清琼磕头上贡给她的灵剑仙晶,随手一道剑芒便吓得自己的对手面色煞白,当机立断地丢下武器举起双手投降。仙剑之威所向披靡,抽到与小师妹对战的弟子们无不是两股战战毫无战意,只等战斗一开始便立刻认输,有些胆小的弟子甚至连台都不敢登,生怕被仙剑流露出的气息所伤。凭借着这把大师姐原先的本命神剑,小师妹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便一路连胜,晋入了下一轮的比试。
明明是先天剑灵根的“灵渊剑仙”清琼得天独厚所赐福的本命神剑,为什么会在资质平庸、毫无剑道天赋的小师妹手上?甚至还能被小师妹随意使用?
一众弟子万分羡慕地看着擂台上得意嚣张睥睨全场,将灵剑仙晶有一下没一下抛弄把玩着的小师妹,再看看她旁边的擂台上此时已经恢复了渡劫期的气势却仍然被一群不入流的废材弟子肆意残虐的大师姐;心中了然的同时也不由得对这头白给粪猪又多了几分唾弃与鄙夷。那些被小师妹用仙剑震慑被迫投降的弟子们更是气不过,在被淘汰之后也加入了等待“挑战”大师姐的队伍之中;而这也引来了其它战败后心中郁闷的弟子,以至于随着时间的推移,想要“挑战”大师姐的队伍非但没有变短,反而还越来越长了。
小师妹自然也将其它弟子们的目光看在眼里,本应能够轻易秒杀她的对手现在在她手中的仙剑下只能争先恐后的投降,原本认为她只是好运被师尊看中而对她满是不服的同辈弟子们如今也纷纷流露出对她的恐惧与害怕。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快乐,小师妹暗爽得几乎连嘴角都要压不住了;每次用仙剑碾压对手之后再瞥一眼就在自己旁边擂台上被虐到几乎不成人样的粪猪大师姐,更是会忍不住咧嘴笑出声来。
“我宣布,隐夕宗第五十一届宗门大比,最终获胜的冠军是,炼气期弟子——兰湫梦!”
两天之后,终于迎来宗门大比最后对决,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徒儿拿着大徒儿的仙剑轻松划拉几下便将金丹期的前辈师兄击败的掌门师尊面色复杂,但还是走到了看台中央,如实宣布了这一荒诞不经的结果。
以炼气期的修为赢下宗门大比,这在隐夕宗开宗以来的历史上还是头一次。师尊看着广场上乌泱泱排成一片、比之这场淫戏刚刚开始时毫不逊色的、等着“挑战”大师姐的队伍,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在看见了清琼的身体,知道了上一次所谓的“凡人女仆”就是自己的大徒儿之后,原本还有些忐忑纠结的师尊又目睹了这位自己曾引以为傲的剑仙徒弟是如何丑态百出地被自己的小徒儿戏耍于股掌之中的,那道曾经仙气飘飘恍若谪仙的身影也终于在师尊的心中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头淫贱肮脏的脚垫尿壶粪猪。对于这样污秽无比的贱畜,师尊自然不会再有半分怜悯;他强压下心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转身一挥衣袖,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这片令他不忍直视的广场。
虽然在小师妹取出仙剑的那一刻,这场宗门大比其实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但真听到掌门的宣告,广场上正兴致勃勃排着队的弟子们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阵沉默。
他们交换着眼神,纷纷都想起了大比开始时众人的争论:“所以咱们隐夕宗最强的……”
“卧槽!是小师妹!”
小半个月后,隐夕宗勤杂楼。
小师妹扭着腰肢走进了楼中,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小人得志的嚣张气息。自从那天宗门大比上大师姐当着全宗人的面先后被她和一群弟子爆耍残虐之后,那个可望而不可及的临尘仙子终于彻底从隐夕宗的印象里被抹去,只剩下一头谁都可以肆意欺辱使用的公共厕所仙肉雌畜。而与大师姐的悲惨境遇相反,她,小师妹兰湫梦,则是一鸣惊人,在宗门大比上出尽了风头不说,师尊和师兄们更是对她死心塌地,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大师姐清琼这个名字。这让她非常满意,认为自己在师尊眼中的地位终于不会再受到威胁了。
但是,满意总是暂时的。在擅自做主将大师姐清琼贬入这栋隐夕宗内只有凡人杂役才会居住的小破楼之后,享受了一段时间师尊师兄爱护的小师妹终究还是放不下心,只要清琼还活着一天,她就始终担心对方会卷土重来再次跟她抢夺师尊的宠爱。因此,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喂,那边那个奴才,给本小姐过来!”她随手招来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杂役,毫不客气地喝问道:“前两周送过来的那头恶心的贱畜呢?叫她滚过来见我!”
“啊、啊?您是说那头只会傻笑浪叫的蠢猪吗?”杂役显然也知道小师妹指的是谁,这也很正常,毕竟前段时间的宗门大比可是全宗上下的盛事,即使是作为杂役的凡人们也从各种渠道打听到了当时发生的淫乱戏码。这杂役擦了擦汗,正要转头去叫人,却似乎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有些为难地对着小师妹作了个揖,尴尬道:“这、这个……不好意思啊上仙,那头贱畜现在可能有些……有些不方便。”
“嗯?”小师妹皱了皱眉头,不悦道:“什么叫不方便?难道还有师弟跑到这里来用她不成?”
将大师姐发配到勤杂楼的时候,她有特意关照过这里的主事,让对方多给清琼分配一些脏活重活,而主事很快就回给了她一份清琼的日常任务清单;因此她很清楚这头贱畜每天要干的活有哪些:包括不用灵力劈柴、不用工具打扫杂役的公厕、早晚在楼门口当一段时间的迎宾脚垫、将全宗所需的大量低端药材和日常用品等拖到山上的宗门广场并且负责营销、夜里还要狗爬巡逻充当起夜凡人的尿壶粪坑等等。其中让清琼去宗门广场卖东西的那段时间,就是专门用来给宗门弟子使用这只渡劫期精盆的;按理说清琼现在应该是在甩着那对长条瘪奶劈着柴才对,怎么会不方便呢?
“那倒不是……只是……”杂役犹豫了一下,看着小师妹明显黑下去的脸色,这才连忙说道:“只是我们圈养的种猪最近精力有点旺盛,我们就让那头蠢猪去、去给种猪们配种了!现在、现在种猪们应该正在兴头上呢,上仙……您要不然、稍等一会?”
“哦?”听杂役这么
一说,小师妹反倒来了兴趣,她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让那贱畜去给肥猪配种?这倒是个好主意,那贱畜的烂屄就只配畜牲的种。走吧,带本小姐去看看。”
“这、这不好吧……”杂役觉得让仙子看到这样的画面有些不妥,但看到小师妹不悦的脸色,还是很怂地止住了话头,乖乖带着小师妹来到了楼后面的猪圈。
“齁齁齁齁哦哦哦——呜呜呜呜咿咿咿嘻嘻?齁齁齁齁齁哈啊啊啊?!”
“齁哧、齁哧——”
刚一步入猪圈,小师妹就听见了两道此起彼伏、相互缠绵的猪叫声,只不过一道听起来粗重短促,另一道则是崩坏痴狂;还伴随着浓浓的精臭淫骚,混合着猪圈里本就挥之不去的牲畜体味,不由得让小师妹捂住了鼻子紧锁眉头。
她顺着杂役的指引上前两步,果然看见在一片肮脏的粪泥地面上,一头雄壮肥胖的公猪正趴在一道熟烂淫腻的躯体上,疯狂地拱着下体,它身下的那道身影几乎浑身都是黑乎乎的粪泥与粘稠凝固的黄白浊液,一眼看上去甚至不像是个人,更别提认出来是谁了。
“哕……”小师妹只觉得有点反胃,她朝着旁边的杂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询问面前这个被公猪压在身下的淫躯真的是她送来的那个雌畜吗?在得到了杂役肯定的回复之后,小师妹强忍着恶心仔细听了听这具躯体发出的已经和发情母猪一般无二的叫声,这才敢确定这只分明完全就是肮脏畜牲的淫贱粪猪,正是先前那个失智白给的渡劫期大师姐清琼。
“噗嗤——噗噗……”
正在卖力冲撞的公猪突然身子一抖,一大股浑浊的黄白腥液从两具躯体的结合处迸溅开来,被它压在身下的大师姐清琼也发出了一阵完美的母猪淫吼,随即反弓起的身子瞬间放松,因为被灌精而昂起的头颅也无力地砸在地上,整张脸都埋进了地面的粪泥中。
“齁齁~齁~”做完这一切的公猪放下踩在清琼身上的两只前蹄,疲软的猪屌从清琼松垮外翻的子宫口中滑出,它晃了晃脑袋,若无其事地拱着鼻子踱步走到了一边,仿佛刚刚在它身下淫叫承欢的并不是一只香艳的母猪,而只是一个用完即丢的一次性飞机杯罢了。
而同一个猪圈中,在一旁的另一只雄壮公猪很快凑了过来,它围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若被肏死一般的大师姐清琼嗅了嗅,随即下体也探出一根模样奇怪的柱状物,两只前蹄踩上了清琼的脊背,下体胡乱顶了两下,这才找到正确的入口,往里一送,便开始挺动起身子来。
看到这一幕,小师妹总算是知道大师姐身上那么多的浊痕和高高隆起仿若十月怀胎般的大肚子是从哪里来的了,她放眼一瞧,整个猪圈里起码有十几只种猪,不由得一阵快意:这些公猪都对大师姐这么感兴趣,岂不是说明大师姐压根就是一头人形的母猪吗?
叫你跟我抢师尊,现在这就是你的下场!
小师妹朝着正在被公猪压在身下的大师姐吐了一口痰,随即朝着身边的杂役吩咐道:“等这蠢猪忙完了,叫她洗洗干净滚过来见我。”
说着,她扭头就走。没办法,大师姐就是头傻屄母猪,自然能在这猪圈里面被一群公猪轮奸;但她可是货真价实的人,是隐夕宗新一代天骄,她才受不了这猪圈的环境呢。
回到自己的山峰,美美品了一口
她从大师姐上贡的空间戒中发现的灵茶,小师妹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翻来覆去地查看着手中的特制信函。
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大字:“九州修仙盛会”
“——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