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的姐妹残忍重口
林晚晴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弹簧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银行短信。
余额:1847.33元。
下个月的房租是两千二。女儿的幼儿园学费是一千八。还有水电、伙食、那个混蛋前夫留下的一屁股烂账——债主们已经打爆了她的电话,威胁要把她仅剩的这点破家具搬走。
三十岁。
她三十岁了,除了一张被生活揉皱的漂亮脸蛋和一个四岁的女儿,什么都没有。
手机又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五十万。两个人。录视频。有兴趣回复。”
她本该立刻删除这条信息。三天前她确实是这么做的。
但这条短信又来了。这一次还附了一张照片——一个银白色的小金属箱,里面铺着软垫,两个只有巴掌大的女孩蜷缩在里面,瑟瑟发抖地看着镜头。
短信后面多了一行字:“这是微缩体K-1491和K-1492,十五岁和十六岁,姐妹。委托方要求:完整录像,姐姐作为用具,妹妹全程观看。完成后五十万立刻到账。考虑一下,林小姐。”
林晚晴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盯着那两个小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删除,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她想起女儿昨天问她:“妈妈,我们下个月还能住在这里吗?”
她想起前夫卷走所有存款跑路那天,她抱着女儿蹲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她想起那些催债的人在小区门口堵她,当着女儿的面骂她是“老赖”。
五十万。
五十万可以让女儿转到好的幼儿园,可以付清所有烂账,可以重新开始。
五十万的代价是——她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仿佛看到那两个小人惊恐的表情。
“我操。”她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摔在床上。
窗外下起雨来。
林晚晴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杯子。水洒了一桌子。她看着那些水渍慢慢渗透进劣质的复合板桌面,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憔悴得不像三十岁。眼底的青黑是长期失眠的痕迹,嘴唇干裂,锁骨突出。
“还犹豫什么呢。”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
她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久到外头的雨从大变小,又从小变大。
然后她回到卧室,拿起手机。
犹豫了三秒钟,按下回复:“需要怎么做。”
---三小时后,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敲开了她的门。
他提着两个金属箱,面无表情,像是递外卖一样递给她。一大一小。大的约有公文包尺寸,小的只有巴掌大。
“大的那个是专门用来存放微缩体的维持箱,恒温恒氧,能保证她们存活七十二小时。”男人说着,又递过来一台三脚架支着的手持摄像机、一管透明凝胶,“摄像机已经调好了,4K画质,收音灵敏,充电一次能连续录六个小时。凝胶是特制润滑剂,够你用。”
林晚晴接过这些东西,手是僵的。
男人又交代了一些事项:录像必须完整,不能剪切;姐姐的代号是K-1491,妹妹是K-1492;委托方要求妹妹必须全程清醒,必须近距离观看全部过程;结束后的残骸不用处理,会有人上门回收。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份普通快递的注意事项。
林晚晴只是点头。
男人走后,她把两个金属箱放在卧室的地板上,自己坐在床上,盯着它们。
她坐了半个小时。
然后她站起来,架好三脚架,装上摄像机,打开电源。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镜头对准床前大约两平米的空地——那是她清理出来的一片区域,铺了旧报纸。
接着她打开了那个大的维持箱。
两个小人正缩在箱内一角,紧紧抱在一起。
林晚晴第一次亲眼见到微缩体。
和照片里一样,她们的身高大约在十五到十六厘米之间,身体比例和正常人完全一致,只是被等比例缩小了。皮肤看起来和正常人的触感别无二致,只不过薄得像宣纸。头发是黑色的,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应该是很久没有打理过。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病号服,衣服上有编号。
K-1491和K-1492。
姐姐和妹妹。
姐姐稍微高一点,体型也偏瘦,她把妹妹护在身后,仰着头看向林晚晴。那张只有拇指盖大小的脸上,表情是恐惧和某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的结合。
妹妹躲在姐姐身后,浑身在发抖。她的脸埋在姐姐的背上,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全是泪水。
“求求你。”姐姐开口了,声音细得像蚊蚋,但在这间安静的出租屋里,林晚晴听得一清二楚,“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可以给你做事,什么都可以……”
林晚晴没有说话。
她弯下腰,伸手从箱子里捏住了姐姐的身体。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温热。柔软。能感觉到微小的骨骼和内脏,以及胸腔里急促到快要炸开的心跳。
——每秒超过两百下的心跳。
姐姐被捏住,没有挣扎。或者说,她知道挣扎是徒劳的。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妹妹,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什么。
林晚晴没有听清。她也不需要听清。
她把姐姐从箱子里取了出来,放在铺好的报纸上。姐姐的腿一接触到冰凉的报纸,立刻试图站起来,但林晚晴只是用两根手指按住她的身体,她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然后林晚晴又取出了妹妹。
妹妹的挣扎比姐姐剧烈得多。她在林晚晴的手指间扭动,用手捶打,用牙咬。但所有攻击落在林晚晴的皮肤上,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她的反抗比新生小猫的抓挠还要无力。
林晚晴把妹妹放在距离自己大约一米远的地方,让她正对着即将发生一切的位置。
“老实待着。”林晚晴说。
妹妹没有老实待着。她爬起来就朝姐姐的方向跑。
林晚晴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拎回来,放回原处。动作轻巧,像在摆放一个玩具。
“我说了,”林晚晴的声音冷下来,“老实待着。”
妹妹又跑。
林晚晴又把她拎回来。
重复了四次。
第五次,妹妹终于不再跑了。她跪坐在原地,身体抖得像筛糠,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在小小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水痕。
姐姐趴在地上,朝妹妹的方向伸出头,声嘶力竭地喊道:“不要怕!闭上眼睛!不要看!”
林晚晴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她站起身,伸手去拿床上的那管凝胶。
她脱掉了睡裤和内裤。
她并不觉得羞耻。三天犹豫的时间里,她已经把这辈子该羞耻的东西都咀嚼干净了。剩下的只有一种平静——一种深渊般的平静,平静到她自己都有些害怕。
她挤出凝胶
,涂抹在自己身后。冰凉的感觉让身体微微绷紧。她用手指反复涂抹,确保那个位置足够润滑。
然后她弯腰,用两根手指捏起了姐姐。
编号1491。
姐姐被捏在半空,距离林晚晴的脸只有二十厘米。她能看到林晚晴的每一根睫毛,能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廉价香味,也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种死灰般的平静。
“你叫什么名字?”林晚晴突然问。
姐姐愣住了。
这个问题在此刻的语境下,突兀得近乎荒诞。
“我……”姐姐的声音在发抖,“我叫小鹿。”
“小鹿。”林晚晴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个名字的发音,“鹿是一种会被吃掉的动物,你知道吗。”
小鹿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颤抖。
林晚晴不再说话。她转过身,背对着摄像机的镜头,弯下腰。
她用左手撑着床沿,右手捏着小鹿,从身后伸过去,将小鹿的头部对准自己涂抹过凝胶的入口。
小鹿终于开始剧烈挣扎。她扭动身体,踢蹬双腿,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她的声音尖锐到破音。在正常人类听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尖叫。
但林晚晴已经不再犹豫了。
她收紧腹部的肌肉,将括约肌微微张开,然后把小鹿的头顶抵住入口。
用了一次力。
括约肌在第一波压力下纹丝不动。这具身体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但三十岁的盆底肌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张力。一个十五厘米高的人体,即使是等比例缩小的,其头围也有大约三到四厘米——对那个地方来说,依然是需要勉强才能容纳的尺寸。
她加大了力度。
小鹿的头顶突破了第一层阻力。
括约肌的环状纤维被撑开,包裹住小鹿的头颅。温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中心挤压,小鹿的脸被肠壁紧紧压住。她的鼻子、嘴巴、眼睛——每一寸皮肤都被潮湿的黏膜覆盖。
小鹿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声音。
但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喊叫了。
那是人类在最原始的恐惧中发出的声音,被肠壁和括约肌过滤后,传到林晚晴耳中时只剩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震动。
妹妹在后面看呆了。她整个人僵住,嘴巴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里倒映着画面——自己的姐姐,头已经消失在那个巨大的、褶皱的、涂抹着透明凝胶的入口里。姐姐的身体还露在外面,上半身还剩肩膀和一只手,双腿在空中疯狂地踢蹬。
林晚晴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用尽全力压下去。
整个括约肌张到极限。
小鹿的肩膀和胸部被吞入。
腰部。
臀部。
双腿。
全部。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闷响,小鹿的整个身体都没入了林晚晴的体内。只有右脚的脚尖在外头顽强地颤动了两下,然后被林晚晴用手指一推,也消失了。
括约肌在异物完全进入后迅速收紧,重新闭合,只留下一圈微微充血的粉色褶皱。
林晚晴缓缓直起身,深呼吸。
感觉清晰到每一个细节。
小鹿在她的直肠里剧烈挣扎。那是一种全方位的、疯狂的运动——被封闭在绝对的黑暗中,被38.5度的体温包围,被肠液和残留凝胶的混合黏液浸透,被来自四面八方的、永不间断的肉壁从各个方向挤压。
每一次肠道的蠕动都会将小鹿向更深处推送几分。
每一次推送,小鹿的身体都会在狭窄的肠道中
被迫调整姿势——从仰卧变成侧卧,从侧卧变成蜷缩,从蜷缩变成扭曲。
她的衣服早已被黏液浸透,头发糊在脸上,眼睛因为硫化氢的刺激而灼痛流泪,鼻腔和口腔里灌满了肠道内壁所特有的腥咸气味。她想呕吐,但呕吐反射只会让她吸入更多混着粪便气味的空气。
她的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但肠壁黏膜滑腻得无法抓握,指甲划过去只会留下一道浅浅的刮痕——就像试图抓住一块涂满洗洁精的橡胶。
她的脚蹬到一块稍微坚实的地方,那是直肠末端的肠壁。她拼命蹬,试图让自己倒退回去,倒退向那个入口的方向。但她每蹬一步,肠道就会以蠕动回应,把她推得更深。
她在黑暗中听到声音了。
那是消化系统运作的巨大轰鸣——远处胃部的咕噜声,结肠里液体的流动声,肠壁肌肉收缩的闷响。这些声音被肠道内的液体传导,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耳朵,像是一头巨兽把她含在了嘴里,正在缓慢地咀嚼。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只是精神上的窒息,是真的快要窒息了。肠道内的氧气含量极低,二氧化碳浓度却很高,加上硫化氢等气体,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她肺里仅存的氧气,而能补充到的只有足以灼伤气管的毒气。
林晚晴感受着这一切。
她闭着眼睛,双手扶着床沿,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下腹部。
小鹿的每一次挣扎都会在她体内带起一阵微妙的震动。那种震动从直肠内壁传到盆底肌群,再从盆底肌传到尾椎,沿着脊髓向上,在后脑勺的位置炸开一小朵酥麻。
她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掌控一个生命,是这样的感觉。
摄像头持续录制着。红色的指示灯在幽暗的卧室里一明一灭。
妹妹跪坐在一米外的报纸上,怔怔地看着摄像机镜头。
她看不见摄像机拍到了什么。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方向,像是在看一面映不出任何影像的镜子。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很小,很小。
是从林晚晴的身体里传出来的。
那是姐姐的哭声。
被十几厘米的血肉和肠道壁过滤后的哭声。
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的。
林晚晴在床上坐下来。
弹簧床发出熟悉的吱呀声,那声音在此刻的情境里有种诡异的日常感——像是在提醒她,这依然是她的家,是她和女儿每天晚上睡觉的地方,是她早上匆忙化妆赶公交的起点。什么都不会改变,除了她体内正囚禁着一个人。
坐下后,体内的压力方向改变了。小鹿被从直肠末端推向了更深处,大约是乙状结肠的入口。那里是结肠最窄的部分之一,弯曲角度将近九十度,是人体消化道排第二难通过的地方。
林晚晴能感觉到小鹿的身体在那个拐弯处卡住了。
这种“卡住”的感觉并不疼痛,更像是有东西在肠道里堵着,而肠道本能地想要通过蠕动把它排出去。每一次蠕动,小鹿的身体就会被弯折一次,在那个狭窄的弯道里被压成肠道的形状。
林晚晴伸手去拿摄像机。
摄像机的操作很简单,录制已经开始,不需要她再调什么。但她需要把机位调整一下——之前的机位是广角拍摄全场景,现在她需要一个更近的、能拍摄她手部动作的机位。
她将三脚架拉近,压低镜头,对准自己张开的两腿之间。
然
后她伸手,两根手指探入自己的肛门口。
括约肌在异物的入侵下再次张开。这一次比刚才容易一些,因为凝胶还在,直肠也被撑开了些许。她摸到了小鹿的脚——在距离肛门口大约六厘米的位置,小鹿的脚底正朝着入口方向蹬。
她用指尖捏住那只脚踝,往外拉。
小鹿的身体在肠道里移动。从弯曲的乙状结肠被拉回到较直的直肠段。黏膜的摩擦声——如果有声音的话——会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黏滑的声响。
林晚晴将她拉出了一截。
现在小鹿的下半身和腰部露在肛门外,上半身还留在直肠内部。小鹿的腿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疯狂蹬踢,她的大腿在林晚晴的臀缝间胡乱拍打,脚跟在臀大肌上留下细如蚊叮的触感。
林晚晴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小鹿的肉体。
准确地说,是她第一次看到小鹿肉体的一部分。
那双细细的、如同牙签般白皙的腿,沾染着透明的凝胶和淡黄色的肠液,在她的臀缝间胡乱蹬踢。大腿根部有一圈括约肌勒出的红痕,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不太正常的粉色。
“回来。”林晚晴说。
她用指尖抵住小鹿的脚底,重新将她完全推进直肠。
推进的过程比拉出更快。小鹿像一颗被按进枪膛的子弹,沿着直肠的通道一路滑进去,重新撞回那个弯曲的乙状结肠入口。
这一次她没有卡在那里。肠道分泌的黏液让她变得顺滑,她滑过了那个弯,进入了结肠更深的区域。
林晚晴再次将她拉出来。
推回去。
拉出来。
推回去。
在第四次重复这个动作的时候,她终于确认了自己的感受。
这种感觉很爽。
是那种无法向任何人言说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混合着生理和心理双重刺激的爽。小鹿的身体在她的肠道里进出时,会全方位地摩擦直肠内壁。直肠内壁布满了神经网络,那些神经末梢对压力和摩擦的敏感度高于身体大多数部位。
而心理层面的快感更加赤裸。
这是一个有独立意志的人类。
她在反抗。
她的反抗有效吗?
完全无效。
她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蹬踢、每一次在黑暗中试图抓住什么——所有这些努力,对林晚晴来说不过是肠道内一次可有可无的蠕动。她的求生意志、她的恐惧、她对妹妹的牵挂、她十六年人生中所有的记忆和情感——在这个温热的、黑暗的、蠕动着把她往下挤压的通道里,全部失去了意义。
她的全部意义,现在只剩下一个——成为林晚晴用来获取快感的工具。
“你知道吗,”林晚晴对摄像机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任何玩具都舒服。温度刚好,软硬适中,还会自己动。”
她用手指探入肛门,在里面搅动,让小鹿的身体在直肠里翻滚。
“这叫肉棒。”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推送的频率。她握住小鹿露出的脚踝,以大约每秒两次的频率快速推拉。小鹿的身体在肛门里进出,像一个活塞。
“自己活着,还被我当成肉棒操我自己,感觉如何啊?”
直肠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声响。
如果林晚晴仔细听,也许能分辨出那是人类的喊叫。但她没有仔细听。
她只是更加快速地运动手指,让括约肌和直肠内壁充分地感受到那个正在被反复抽插的人体。
小鹿在
飞速的进出中开始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第一次明显的伤害发生在第六还是第七次推送时。林晚晴推得用力过猛,小鹿的头部撞上了乙状结肠的肠壁。在正常尺度下,这只是一次轻微的撞击;但在小鹿的感知里,这相当于被人用一堵肉墙以几十公里的时速撞在脸上。
她的鼻梁发出一声脆响。
那是鼻骨骨折的声音。
血液从鼻腔涌出来,混入肠道内已有的黏液。在红外内窥镜的画面里,这只是一缕转瞬即逝的暗红色。
小鹿没有时间去处理骨折带来的剧痛。因为下一秒,她就被林晚晴的手指拉了出去,重新经过括约肌的环状夹口——这一次不是头朝外,而是脚朝外。她的身体在倒退着被拉出时,括约肌像一把环形刮刀,从她的头顶一路刮到脚跟。
刮过面部时,她的嘴唇被翻开,鼻子的骨折处被挤压,眼泪被榨出眼眶。
刮过胸部时,她的肋骨被压缩,肺里的空气被强制挤出。
刮过腹部时,她的内脏向上移位,胃酸反涌进食管。
刮过臀部和大腿时,皮肤上的角质层被剥离,露出下面粉色的真皮。
然后她被重新推回去。
括约肌又是一次从头到脚的全面挤压。
如此反复。
林晚晴看着摄像机的取景框,里面有她自己手指进出的特写画面。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小鹿的身体在肛门里进出时露出的那部分。
小鹿的身体正在变化。
她的病号服早在第一轮进出中就被肠液和凝胶浸透,变成了一团透明的、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的薄膜。从摄像机里看,她的身体是赤裸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呈现出不均匀的红色。有些地方——膝盖、手肘、肩胛骨——已经磨破了皮,露出下面的肉。
她的身体也开始吸收肠道里的颜色。
人类的粪便之所以是黄褐色的,是因为胆汁中的胆红素在肠道细菌的作用下被转化为了粪胆素。这种色素会附着在肠道黏膜和任何与肠道长期接触的物体表面。
对正常人来说,食物残渣在结肠中停留数小时才会被完全染色。
对小鹿来说,这个过程被成千上万倍地加速了。
她的皮肤——那层被反复刮擦、多处破损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肠壁上的黄褐色分泌物。原本白皙的肤色逐渐向暖黄过渡,然后是浅褐,再是深褐。
她现在看起来像一个被浓茶浸泡过的人偶。
“颜色变了。”林晚晴对着摄像机说,语气里有种发现新事物的惊异,“你看,她变成这种颜色了。像……”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笑了,“像一截屎。”
她将这个变成了黄褐色的身体往外拉,拉到只剩下头和肩膀留在肛门内的程度。
小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腿已经不再踢蹬了,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她的手臂软软地垂着,一根手指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那是在某次推送中被括约肌夹断的食指。她的腹部有节奏地起伏,证明她还在呼吸,但那呼吸的频率已经比正常状态慢了许多。她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了血液、肠液和粪便色素的薄膜,在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妹妹看到这个画面。
从她跪坐的角度望过去,她看到姐姐的身体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蛇,无力地悬挂在那个巨大生物的臀缝之间。姐姐的身体颜色已经完全变了,变成了那种
她只在排泄物上见过的颜色。她的腿偶尔抽搐,那抽搐沿着括约肌传导到整个身体,像一条被电击的虫。
姐姐还活着。
妹妹知道姐姐还活着,因为她的腿在抽搐。
但她不知道的是,姐姐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在经历了鼻骨骨折、手指断裂、全身皮肤刮擦、硫化氢中毒、缺氧和反复冲撞后,小鹿的大脑已经进入了保护性的半昏迷状态。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她感觉不到疼痛了,她只是隐约觉得——黑暗里有一堵永远不会停歇的墙,在反复碾压她的身体。
“姐姐……”妹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晚晴听到了。她回头看了一眼。
妹妹正跪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她的身体剧烈发抖,像是赤裸着站在冰天雪地里。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林晚晴从未在任何人的眼睛里见过的东西——那种看着至亲被折磨而自己只能旁观时的绝望,浓稠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林晚晴和她对视了三秒钟。
然后林晚晴做了一个动作。
她夹紧了肛门的括约肌。
在妹妹的注视下,林晚晴的臀大肌收紧,肛门周围的皮肤聚拢,整圈括约肌向内压缩——小鹿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她进入昏迷后最剧烈的一次抽搐。
因为括约肌正在夹她的脖子。
“你猜你姐姐现在是什么感觉?”林晚晴问妹妹,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就像有根橡皮筋勒在你脖子上,慢慢收紧。呼吸不了,血上不了脑子。”
她一边说,一边控制括约肌反复收缩。
收紧。
放松。
收紧。
放松。
每一次收紧,小鹿的双腿都会像被电了一样踢蹬几下。每一次放松,她的腿就瘫软下去,等待下一次收紧。
妹妹终于崩溃了。她整个人趴倒在地上,额头抵着报纸,双手捂住耳朵。但她很快又把耳朵露了出来——因为无论她怎么捂,姐姐的身体在她眼前抽搐的画面,比任何声音都更加刺穿她。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到听不清内容,只是不断重复着同样的音节,“不要……不要……姐姐……姐……”
时间在卧室里以一种诡异的流速前进着。
对林晚晴来说,时间过得很快。她沉浸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手指的推送,都在她的感官世界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对妹妹来说,时间是静止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长到足以让她看清姐姐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变化——那块新出现的淤青,那根新折断的手指,那层越来越深的黄褐色,那些从磨破的皮肤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每一秒都是一场完整的酷刑。
对姐姐小鹿来说,时间已经不存在了。
她在一个没有时间的黑暗里沉浮。疼痛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像远处某个城市传来的雷声。她偶尔会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然后剧痛和窒息感会短暂地将她拉回现实几秒钟,接着大脑又会启动保护机制,把她重新推入昏迷的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在林晚晴的直肠里待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
实际上的时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不可逆的改变。
林晚晴将她从体内拉出来查看的时候,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均匀的黄褐色,表面覆
盖着一层黏滑的薄膜,在灯光下反着油光。
“你知道你现在闻起来是什么味道吗。”林晚晴将小鹿的身体凑到摄像机镜头前。
镜头忠实记录下了小鹿的现状:一个原本白皙纤细的少女,现在变成了一团黄褐色的、沾满黏液的、多处骨折变形的肉体。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已经被肠道细菌感染变成了浑浊的黄色。嘴唇张开,舌头伸在外面,舌苔上覆盖着淡黄色的分泌物。头发完全被肠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发根处还能看到原本的黑色,发梢则已经被染成了褐色。
像一件被反复使用后扔进污水里浸泡了三天的人形玩具。
林晚晴凑近小鹿的身体,用力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冲进鼻腔——粪便的臭味为主调,混合着肠液的腥咸、血液的铁锈味、以及一种只有在极度不卫生环境下才会出现的氨味。那是尿液和汗液在封闭环境中发酵产生的气味。
“臭。”
她吐出一个字,却笑了。
“又臭又恶心。但她的身体还是热的,还在动。你感觉到了吗?”
她把小鹿重新塞回去。这一次塞得比之前更深,几乎整条手臂都伸到了身后,手指跟着小鹿的身体一起探入直肠,将小人推进了乙状结肠的深处。
然后她走到妹妹面前,蹲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给妹妹足够的时间去理解即将发生的事情。她将身体转向妹妹,将臀部对准妹妹的脸。
距离不到十厘米。
“你姐姐就在这里面。”林晚晴说。
妹妹跪坐在地上,仰起头,视线恰好对着林晚晴的肛门。
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就是那个吞没了她姐姐的入口。褶皱的、充血的、覆盖着黏液的入口。肛门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抽插而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残留的凝胶和肠液形成了一圈湿润的光泽。
在那圈褶皱的中央,有一小截东西露在外面。
那是一截脚趾。
小鹿的脚趾。
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脚趾,卡在括约肌的缝隙里,微微颤动着。
妹妹盯着那截脚趾,世界在她眼前崩塌了。
林晚晴又把小鹿拽了出来,身体在外面,只有头还被肛门包裹着,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在微微抽搐。
“你听到了吗?”林晚晴问。
妹妹听到了。
从那个近在咫尺的入口里,传出了声音。
那是骨头在压力下发出的细微碎裂声,从肛门传出来,被血肉放大成一种闷闷的回响。像踩碎一块脆骨的声音,被裹在几层棉被里再传出来。
咔嚓。
咔嚓咔嚓。
小鹿的头骨正在碎裂。
括约肌的环状纤维从四面八方挤压小鹿的头颅。
人类的头骨在正常尺度下可以承受相当大的压力而不碎裂。但小鹿的头骨厚度只有正常人的三十分之一,而林晚晴的括约肌在长期盆底肌训练后可以施加的压力,远超这个薄如蛋壳的头骨所能承受的极限。
第一声脆响来自顶骨。一条裂缝从头顶蔓延到太阳穴。
第二声来自颞骨。左耳的位置塌陷下去。
第三声来自额骨。眉弓以上出现了一个凹陷,形状恰好和括约肌的弧度吻合。
小鹿醒了过来。
这是她最后一次清醒。碎裂的头骨让颅内压力瞬间上升,视神经被压迫,她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一团白光——那是大脑皮层在缺氧状态下产生的最后一次视觉幻觉。
然后她开始抽搐。
妹妹看到了抽搐的全过
程。
姐姐的身体在林晚晴的肛门外面,双腿和躯干突然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那双腿在空气中乱蹬,脚趾张开又蜷缩,膝盖弯曲又伸直。躯干则是以脊柱为轴心前后扭动,腹部肌肉一阵阵地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而姐姐的头,还在林晚晴的肛门里面。
被括约肌死死地夹着。
在碎裂。
“你姐姐在死。”林晚晴说。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平静了。
有一种陌生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苏醒——从盆底肌的深处,从直肠内壁的神经末梢,从子宫和阴道的平滑肌层,从所有正在参与这场杀戮的器官里苏醒。那种东西沿着脊神经向上蔓延,穿过腰髓、胸髓、颈髓,最终抵达大脑边缘系统,在那里爆发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法名状的感受。
那种感受的名字叫权力。
不是社会地位上的权力,不是经济能力上的权力,也不是人际关系中的权力。
是对生命的绝对控制权。
是让一个人活就活、让一个人死就死的权力。
是把一个人的身体当成玩具、当成工具、当成任何东西来使用的权力。
这种权力比任何性快感都更直接、更原始、更接近于生命最底层的本能。
而此刻,在括约肌夹碎那个少女头骨的瞬间,这种权力正在她的感知中达到巅峰。
她高潮了。
是那种完全出于意料之外的、和性器摩擦完全无关的、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高潮。阴道壁和平滑肌同时剧烈收缩,宫颈口痉挛,液体从腺体中喷射而出。
那液体在林晚晴蹲着的姿势下,从她的两腿之间喷出,大部分喷在了妹妹身上。
妹妹被喷了一身。
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头浇到脚,浸透了她单薄的病号服,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因为她的眼睛还盯着姐姐。
姐姐的身体在抽搐了最后两下之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双一直乱蹬的腿静止了。
软软地悬在半空,随着林晚晴身体的微小晃动而摆动。
像挂在肉钩上的一块肉。
只有头,还在那个入口里,被括约肌死死地夹着。碎裂的头骨碎片被括约肌的环状纤维包裹在括约肌内口,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肉塞。
林晚晴在高潮的余韵中喘着气。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些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然后她看到了妹妹。
妹妹浑身湿透,跪坐在她胯下,表情已经不能用任何词语来形容了。那张只有拇指大小的小脸上,恐惧、绝望、愤怒、悲伤,所有的情绪被拧在一起,拧成了一道非人的表情。
“你姐姐好像……”林晚晴喘着气,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爱上我的屁眼了。”
她开始晃动臀部。
先是小幅度地左右摇摆,然后幅度越来越大。臀大肌带动着整个骨盆,像狗狗摇尾巴一样晃荡。
小鹿的身体——那个无头的、变成黄褐色的、多处骨折变形的小小躯干——跟随她臀部的节奏四处晃荡。像一个人形的摆锤,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弧线。摆锤的顶端是括约肌夹住的已经碎裂的头颅,摆锤的底端是垂下去的双腿。
左摆。
右摆。
转一圈。
再左摆。
林晚晴边晃边笑。
“你看,她挂得多牢。怎么晃都掉不下来。她真的爱上我的屁眼了
,说好了不松口呢,好像肛塞呀。”
她的笑声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真的觉得好笑,又像是某种情绪释放的出口——像是把积攒了三十年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都一口气笑出来。
妹妹看着姐姐在空中晃荡的身体,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林晚晴晃够了,停下来。她故意夹紧肛门——括约肌用力一收,将小鹿碎裂的头颅向内外两个方向同时挤压。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握住小鹿悬在外面的身体。
扭动。
顺时针旋转九十度。
逆时针转回。
再顺时针。
像拧开一个瓶盖,只不过这个瓶盖连着的是一个人的身体。
在扭动的过程中,小鹿身体和头之间的连接——那截已经碎裂的颈椎和周边的皮肉——承受着扭转力和拉扯力的双重作用。颈椎的碎片在括约肌内头骨的碎片和括约肌外身体的旋转之间被研磨。筋膜和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限。
然后断开。
一声微小的撕裂声。
小鹿的头被扯掉了。
留在林晚晴的肛门里。
无头的尸体被林晚晴握在手中,在妹妹面前晃了晃。
那具无头尸体在惯性作用下继续颤动了几秒。双腿还在微微抽搐,那是死亡后残存的肌电反应。颈部断口参差不齐,有碎骨茬从撕裂的皮肤里刺出来,组织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缓缓渗出。
林晚晴将它扔在妹妹面前。
尸体落在报纸上,发出微小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它翻滚了半圈,停在距离妹妹膝盖不到两厘米的位置,一只脚翘起来,又软软地倒下去。
妹妹低下头,看着姐姐。
姐姐的身体在报纸上,距离她只有两厘米。
她能看到所有的细节——皮肤上黄褐色的染色、全身各处的淤青和擦伤、断掉的手指、缺失了脑袋的颈部断口。断口里有白色的碎骨渣、粉色的肌肉组织、黄褐色的黏液。三种颜色混在一起,像一道恶心的沙拉。
妹妹的眼泪滴在报纸上,晕开一小团湿痕。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林晚晴的肛门里传出来的。
那是排泄物正在被排出的声音。伴随着湿润的、低沉的肠鸣音,一截粪便从林晚晴的肛门口缓缓挤出。
那不是普通的粪便。
那团粪便里混合着小鹿碎裂的头颅碎片——碎成十几块的颅骨、被括约肌碾碎的大脑组织、撕裂的头皮和头发。所有这些被粪便包裹着,形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团块。
林晚晴将它排了出来。
团块落在报纸上,就在那具无头尸体旁边。
它看起来像一团普通的排泄物,但仔细观察能看到里面有白色的骨头碎片、黑色的头发、以及少量暗红色的组织。这些碎片和粪便混合在一起,就像绞肉机里出来的肉馅和饺子馅的区别——只是形状不同。
“你姐姐的头。”林晚晴指着那团东西说,“完整的样子你刚才看到了,碎了以后就是这个样子。你觉得哪个好看?”
她站起身,走到妹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在妹妹仰起头望回去的视角里,林晚晴像一幢摩天大楼。
“我喜欢这种感觉。”林晚晴说,“你能理解吗?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让你像你姐姐一样,也可以让你比她更惨。明白吗?”
妹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看着林晚晴,眼睛里是所有光芒都熄灭后的黑暗。
林晚晴把妹妹从地上捏
起来。
妹妹的身体在手指间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肉。她不再挣扎了,不再哭喊了,甚至连发抖都停止了。她只是看着林晚晴的脸——那张巨大的、占据了她整个视野的、漂亮却毫无表情的脸。
“你叫什么。”林晚晴问。
妹妹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我问你叫什么。”林晚晴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小雪。”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叫小雪。”
“小雪。”林晚晴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你姐姐叫小鹿,你叫小雪。你们爸妈给你们起名字的时候挺有诗意的。”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将小雪放在自己两脚之间的地板上。
然后她合上了双脚。
小雪的视野被两堵巨大的肉墙从左右同时夹击。那是林晚晴的脚掌内侧——足弓的位置弧度恰好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小雪就被放在这个凹陷里。脚掌内侧的皮肤白皙,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皮肤表面有细微的纹路。这些纹路在小雪的比例下,像一道道沟壑。
脚掌的温度比室温高一些,大约三十四五度。但那不是让小雪感到窒息的温度。让她窒息的,是气味。
林晚晴两天没洗脚了。
在这两天里,她穿着同一双皮鞋上过班、挤过地铁、走过雨天的街道。脚汗在鞋子里发酵,细菌在角质层上繁殖,死皮细胞脱落堆积在趾缝间。这些所有因素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刺鼻的、略带酸味的脚臭味。
对小雪来说,这味道充满了整个世界。
她跪坐在脚掌的凹陷里,气味从四面八方涌入她的鼻腔。这种味道和刚才姐姐的遭遇所散发出的粪便味不一样——粪便味是腐臭的、令人作呕的,而这种脚臭味是酸性的、刺激的。
“爽不爽?”林晚晴低头问她,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别人想被我踩,我还不踩呢。只有你有这个荣幸。”
她开始来回搓动双脚。
动作很缓,像是在按摩。脚掌内侧的皮肤夹着小雪的身体,前后来回揉搓。每一次前推,小雪的身体就被推向脚掌的前端;每一次后拉,她又被拉回来。力度控制在恰好能让她感受到明显挤压、但不会立刻造成骨折的程度。
小雪被夹在两堵肉墙之间,身体随着搓动的节奏前后翻滚。她脸朝下的时候,鼻子会埋进脚掌的皮肤纹路里,气味浓烈到让她干呕。她脸朝上的时候,能看到林晚晴巨大的面孔在头顶俯视着她。
“你知道你姐姐刚才在里面待了多久吗?”林晚晴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我忘了计时了。但她的身体都变成那个颜色了,应该挺久的。”
小雪不说话。她只是被两片脚掌夹着,前后揉搓。
“你们姐妹俩被送过来之前,有没有想过会是什么下场?”
搓动。
“还是说,你们根本不知道会有人对你们做什么?”
搓动。
“你想不想活命?”
搓动停了。
林晚晴的脚停在一个位置上——小雪恰好脸朝上,双腿被脚掌压住,上半身从脚掌的上缘露出来。她仰着头,看到林晚晴正低头看着自己,嘴角挂着那种带着嘲弄的笑意。
小雪愣了一下。然后她疯狂点头。
“想活命是吧?”林晚晴笑得更深了,“好。我两天没洗脚了,你给我舔舔。舔干净了,我说不定还能放过你呢。”
她挪开脚,将小雪暴露出来,然后抬起右脚,把脚底悬在小
雪的上方。
从下往上看,那只脚底像一片天空。脚底的皮肤纹路清晰可见,脚后跟有一层淡黄色的角质,前脚掌的位置因为长期行走而略显粗糙。脚趾自然地张开,趾缝间有少量黑色的纤维——那是袜子在脚汗中脱落的棉絮。
脚底的皮肤上有食盐般的微小白点。那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盐结晶。
这一切距离小雪的脸只有几厘米。气味在这一刻浓烈到几乎是固体的状态。
小雪没有犹豫。
如果犹豫一秒钟,也许她就会疯掉。所以她一秒都没有犹豫。
她伸出双手,抱住了林晚晴的脚底,将自己的脸埋进那些皮肤纹路里。她张开口,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脚底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微咸的汗液结晶和死皮细胞。舌头的味蕾接触到这层混合物时,味道是咸的、酸的、略微发苦的。死皮细胞在唾液中软化,变成黏糊糊的糊状物。小雪能感觉到脚底皮肤的纹理在舌尖上摩擦,像在舔一块布满纹路的皮革。
她舔得极其用力。每一次伸出舌头都从脚底的这一端舔到那一端,尽可能覆盖更多的面积。她的唾液在脚底留下一道道湿痕,在灯光下反光。
林晚晴看着脚底下的这个小东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小雪舔到了脚趾缝。那里的味道比脚底更浓——汗液在趾缝里堆积发酵,角质层在潮湿环境中泡得更软,散发出更强烈的酸臭味。小雪的舌头挤进脚趾缝,舔舐那些泡软的角质,舔下了一小块死皮。死皮在舌头上化开,没有任何味道,但触感像一片泡湿的纸。
“挺卖力的嘛。”林晚晴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比我养的那只猫还会舔。”
小雪没有停,继续舔。
她舔完了一个脚趾缝,又移到下一个。
然后是脚趾的顶部。脚趾甲剪得很短,边缘有倒刺。她小心翼翼地舔过倒刺的位置,避免被尖角划伤。
然后是脚弓。那里的汗腺最密集,味道也最重。小雪的舌头在足弓的凹陷里反复舔舐,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舔一只脚,而是在舔一整个世界的表面——咸的、酸涩的、温热的、覆盖着细密纹理的、充满了属于另一个人类体味的整个宇宙。
她舔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在没有参照物的世界里,时间又一次失去了意义。
直到林晚晴开口。
“小雪。”
小雪停下舔舐的动作,抬起头。
林晚晴低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变了。那种笑意没有到达眼底,眼底是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已经用过了的、可以考虑如何处置的物品。
“小贱狗。”林晚晴说,“这么想活命呀?”
小雪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林晚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偏不让你活。”
话音刚落,她开始用力搓动双脚。
这一次不再是缓和的揉搓。是真正用力的、将整个人体的重量压在上面的碾压。脚掌内侧的皮肤紧紧夹住小雪的身体,力道大得让肋骨在第一时间就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小雪的胸腔被从两侧同时挤压,肋骨在压力下向内弯曲。她试图尖叫,但被压缩的胸腔里挤不出足够的空气。她的眼睛凸出来,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像一条被踩住肚子的蚯蚓。
林晚晴持续用力。
脚掌的搓动幅度变小了,但力度更集中。她不再前后揉
搓,而是两只脚掌向中间挤压,像在碾压一颗坚果。小雪的肋骨一根接一根地断裂,肋骨碎片刺入肺部,血液从口鼻中涌出。
但林晚晴没有停。
她开始用脚底在地面上来回碾磨。
小雪的视野在剧痛中天旋地转。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变平——就像一只被人用脚在地上反复碾过的虫子。先是胸腔失去形状,然后是骨盆碎裂,然后是四肢在关节处脱臼、被碾成扁平的形状。
她的意识在疼痛中时断时续。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最后看到的是林晚晴的脸。
那个女人低垂着头,看着自己两脚之间正在被碾碎的小小人类,脸上有一种专注而享受的神情,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
小雪在那一刻理解了姐姐最后看到的是什么。
黑暗。
然后是白光。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林晚晴继续碾磨了几分钟,直到她感觉脚底的触感从“有东西”变成了“平滑”才停下来。她挪开脚,低头查看。
报纸上有一小滩深红色的痕迹,面积大约相当于一枚一元硬币。痕迹是扁平的,向四周晕开,边缘不均匀。痕迹的中央有一些微小的、难以辨认的固体碎片——可能是骨头碎屑,可能是内脏残片,可能是别的什么。而大多数血肉已经被碾压成了和报纸纤维融为一体的糊状物。
一个十五岁的人类,变成了地板上的一小片污渍。
林晚晴看了那片污渍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姐姐的无头尸体——那具还保持着黄褐色的、扭曲的小小躯干。她将尸体也扔在那片污渍上。尸体和污渍挨在一起,姐姐和妹妹以这种方式完成了最后的团聚。
林晚晴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然后她转身走到摄像机前,按下停止录制的按钮。
红色指示灯熄灭了。
第五章余韵
卧室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雨还在下。
林晚晴赤裸着下半身,坐在床边,盯着地上那片旧报纸。报纸上躺着一具无头的黄褐色尸体和一片深红色的扁平污渍。尸体旁边还有一团混合了粪便和头骨碎片的排泄物。几件东西摆在一起,在旧报纸上组成了一幅抽象派画作般的构图。
她应该去清理这些东西。那个穿冲锋衣的男人说过会有人上门回收残骸,但她觉得至少应该先把它们用报纸包起来。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坐在床沿,感受着身体里残存的余韵——高潮后的松弛感、盆底肌的轻微酸痛、直肠内壁被摩擦后的隐隐灼热。
以及更深处的某种东西。
那种东西在她说出“我偏不让你活”的时候达到了巅峰,现在正在缓缓回落。回落的轨迹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道歪歪扭扭的波形——偶尔会上扬一下,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然后继续向下,归于某种接近于空虚的平静。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握着一个活人的身体,反复抽插自己的身体。这双脚刚才碾碎了一个少女的全身骨骼。这个身体刚才用肠道绞碎了一个人的头颅。
而现在,她的手依然很稳。
她拿起手机,给女儿发了一条消息:“妈妈今天晚上加班,你在姥姥家乖乖的,明天妈妈去接你。”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女儿回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林晚晴也笑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一次不是女儿,是那个陌生号码。
“录像收悉
。委托人非常满意。款项已到账。残骸回收人员明早到达。合作愉快。”
林晚晴点开银行APP。
余额:元。
她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从大变小,从雨水变成雨丝,又从雨丝变成停歇。
然后她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低头看着水流顺着腹部和大腿流下,流进地漏。她看到了大腿内侧残留的润滑剂,用手指刮掉。那透明黏液里混着几根微小的黑色发丝,大约只有几毫米长。
她把那些头发从手指上冲掉。
它们随着水流旋转,消失在地漏的过滤网上。
二十分钟后,林晚清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她穿好衣服,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牛奶。
她端着牛奶回到卧室,坐在电脑前,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
她是一名网络写手。在本职工作之余,在网上连载一些言情小说。今天的更新还没写,但她的全勤奖已经岌岌可危了,差两天就要断更。
她敲下章节标题,开始码字。
写的是男女主角的甜蜜日常。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节奏流畅。她写男主对女主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写女主感动得热泪盈眶。她写他们在雨中的拥抱、在夕阳下的亲吻、在星空下的誓言。
写得很好。
她写了几千字,点击发布。然后在章节末尾的“作者的话”里写了一句“今天的更新送到啦,大家晚安好梦”。
她关掉了电脑。
地上的旧报纸还在。
她没有收。
她上床,缓缓闭上了眼睛,说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