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的大师姐3
“驾!”
“齁齁、哦哦哦~!”
崎岖的山路间,一道高挑的身影正卖力的拉着奢华的步辇前行,这身影皮肤白皙、容颜绝美,可此时却像是个疯癫的白痴一般,散乱的长发遮挡着右眼,而完好的左眼则是半翻着朝上,几乎看不见聚焦;配合着拱大到了一种夸张地步的两只鼻孔,以及流着口水不断发出母猪叫声的红唇,将她那本应超然物外的仙子气质破坏得完全不见了踪影。而再往下看则更是夸张,画满羞辱性涂鸦的身体上,两条干瘪的漏风奶子随着她前进的动作甩来甩去,不知是被风干还是被过度使用后有些发黄发暗的糜烂肉块垂在她的双腿之间,肉块两侧悬着长长的肉带,将两团散发着熏臭的肮脏袜子系在末端,看上去如同卵巢一般,整个人简直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而这女子的背后时不时地还会甩出来一记无情的重鞭,直打得她身躯乱颤惨叫不已,下身的烂肉似乎想要喷出什么东西,却又每每在一阵痉挛过后无疾而终;每当这个时候,这女子本就呆傻的俏脸就会变得更加扭曲,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折磨一般。但即便如此,这一路下来她也没有别的动作,被抽打了也只会发出两声猪叫,而后加快速度迈着自己的白丝美腿奋力前进一阵子,更别提生出什么不满或反抗的心思了。
毋庸置疑,这头毫无形象的拉车母畜自然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渡劫期剑仙、排行九州仙子录第三的绝代佳人、隐夕宗的大师姐清琼了。而她所拉步辇上坐着的,则是曾经将她一手带大的师尊和修为远不及她一根毫毛的小师妹。这两人一畜此行的目的地,便是不日即将召开的修仙界盛事,“九州修仙盛会”。
“说来也巧,本来这九州仙会是每百年一开,如今距离上一次仙会其实只有七十多年,按理来说这一次仙会应该远没有这么快召开。”步辇内,师尊搂着身旁的小师妹,狭长的眸子中带着几分淡薄的笑意。他从小师妹的手中接过长鞭,自然而然地伸手探出帘子,在前方拉车母畜的肥尻上随意抽了一记,打得那母畜又一次发出几声急促的悲鸣,这才收手将鞭子放到一旁,在小师妹捂着嘴低低的吃笑声中微微勾起嘴角,继续为小师妹讲解着九州修仙盛会的相关消息:“不过呢,最近修仙界中出了一位千载也罕见的渡劫期大能,让当今几个如日中天的庞大宗门颇为不安,这才提前召开了九州仙会,估计是想借此交流情报,打探一下那位渡劫大能的消息吧?”
师尊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在说到“渡劫期大能”的时候甚至还特意加重了不少,身为正主的大师姐清琼又怎么会听不见?即使没有鞭子再次落下,她的身躯也不自觉地颤了颤,发出了两声微不可闻的喘息;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继续默默地撅着肥臀拉着步辇前行;也不知道到底是听懂了之后感到屈辱,还是下贱得因为这种反差而兴奋发情。
在大师姐清琼作为“灵渊剑仙”扬名之前,隐夕宗其实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三流宗门。当今世上虽然渡劫期不显,但各个巨头中也都拥有数量不等的大乘期高手坐镇的。隐夕宗虽然理论上有着一名炼虚境的老祖,但早已年老体衰,苦陷生死关中不问世事,实际战力只有掌门和几位长老的化神境水平;这样
的实力偏安一隅确实足矣,但要论九州修仙盛会这种大场面,却是完全不够看的。想要参加虽然不会有人拦着,但也绝对够不上邀请函这样的上宾待遇;可现在师尊和小师妹手中却各有一张邀请函,原因不用多说,自然是那几个牵头的大宗门给“灵渊剑仙”清琼的尊重,顺带多发了一张给隐夕宗而已。
这些大宗门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最看重、认为最有希望突破那个久未出现的境界,而事实上也确实成为了近千年来第一个渡劫期的不世天骄,只是渡劫时分心使出的随手一招便让各方老祖黯然受创的堂堂剑仙,此刻竟然连最基本的人权都被无情地剥夺,完全被当成了一头卑微而耐用的畜牲,连衣服都不配穿、只能光着瘪奶肥尻甩着烂宫袜巢被肆意鞭打着为人拉车吧。
步辇上的两人又唧唧我我了一阵,直到天色渐晚,卖力拉车的清琼才终于按照小师妹的意思来到了一家山脚边的小客栈,当然,我们强大的渡劫期仙子自然是不配住房的,在小师妹将步辇收回空间戒之后,她就自觉地四肢着地拖着奶子跟着店小二爬进了客栈的马圈之中。
九州修仙界不乏一些邪恶淫猥的宗门,以驯服驾驭其它修士为作战手段的邪宗也并不少见,虽然前些年灵渊剑仙闯荡四方的时候由于看不惯这种以他人为炉鼎乃至牲畜的行为,仗剑剿灭了不少这类邪魔外道,使得邪修们一度藏息敛踪,不敢再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外人面前。但世殊时异,堪称天下无敌的灵渊剑仙早已隐居多时,最近更是纷纷传言这位嫉恶如仇的仙子自己都裸着身子被当成母畜为他人拉车,邪修们自然不再掩藏,修仙界一时又兴起了捕捉仙子作为母马的热潮,许多曾经在清琼手下吃过亏的邪道修士更是动用各种秘术,将自己抓到的仙子幻化为灵渊剑仙的模样,大摇大摆地出入各种公共场所;因此,这段时间客栈中接待到作为母畜的“灵渊剑仙”这种事迹屡屡发生,即使是没有踏入仙途的凡人,对这种事情也都见怪不怪了。
店小二甚至还笑着打趣说,就算跟那位灵渊剑仙有仇,也不至于把自己辛苦抓来的仙子弄成这幅破烂不堪的样子吧。毕竟也是冠绝当代的剑仙,搞得如此糜烂恶心反倒使她的身份没有一点可信度了。
听闻这话的小师妹则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被师尊搂着上楼进入了房间。
“梦儿,你老实跟为师说。”师尊一只手环住小师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掐了个法诀,屏蔽了房间外可能存在的窥探,这才带着些许不解地看向怀中的少女:“距离九州仙会召开还有一段时日,你非要拉着为师这个时候出发是为了什么?”
从被小师妹撒着娇拖出宗门登上大师姐清琼拉着的步辇之后,师尊就有这个疑惑了。不过当时看到小师妹笑意盈盈地指了指拉着车的清琼,他的心中便有了些猜测,也就没有着急询问,而是按捺到了此时。
“嘻嘻~师尊不是猜到了嘛~”小师妹两手抱着师尊的胳膊,吐了吐舌头,随后露出了一个颇有些恶毒的狡黠笑容:“这可是梦儿精心为师姐准备的礼物哦~师尊不妨猜猜看,梦儿特意选择这条路是为了什么?”
“哦?”师尊玩味地挑了挑眉头,自从上次宗门大比之后,他心中对大徒儿清琼原先复杂的
情感已经彻底只剩下嫌弃与厌恶,而与小师妹之间的情感则是在不断的升温。现在听到自己的小徒儿精心为大徒儿准备了“礼物”,即使明知道这“礼物”绝对不是出于什么好意,也完全没有半分同情大徒儿的意思。他皱着眉头回想了一番九州的地图,忽然有些讶异地自语道:“这是……?”
旋即,他看着怀中少女越发上扬的嘴角,不禁哑然失笑道:“梦儿啊梦儿,你还真是有心了。这份‘礼物’,想必你师姐一定会很喜欢的。”
“嘿嘿~”小师妹毫不掩饰自己的邪恶计划,她用力将师尊扑倒在床上,得意地笑道:“梦儿为师姐准备了礼物,那不知道师尊有没有给梦儿准备礼物呢?”
“有的梦儿,有的。”师尊也不恼,他笑呵呵地揽住小师妹的腰往自己怀中一带,在小师妹慌张的惊呼声中贴上了她的唇。
“……”
客栈外的马圈中,渡劫期的大师姐狼狈地趴在脏乱不堪的泥面上,一路下来充满了痴狂与迷离的眼眸终于略微恢复了几分平静。她微微抬头望向那间传来了灵力波动的客房,轻轻抽动着琼鼻发出了几声微不可查的猪哼。
以她的修为,自然不会察觉不到师尊施展的屏蔽手段,也有一千种方法绕过这屏障去窃听里面的声音。她虽然被连续半个多月的寸止刺激到几乎要失去所有思考的能力,但由于小师妹已经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值得调教的玩具对待,因此也并没有刻意去不间断玩弄她让她一直处于潮吹的边缘;所以在现在这种无人使用的情况,她还是能稍微恢复一些理智的。而能够思考的清琼并不傻,她虽然压根升不起一丝去偷听的念头,但这并不妨碍她从小师妹和师尊略显刻意的举动中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小师妹绝对不会这么好心地就让自己拉车一直到九州仙会上,但由于赶路时经常被鞭打导致的寸止失神让她对自己所走的路径无从判断,信息的缺失让即使是渡劫期的清琼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有什么新的凌辱手段在等待着她。
这种失去了对未来情况掌控的感觉竟然让一步步操纵局面主动沦落到这种卑贱地位的清琼有些忐忑不安,她为数不多能够正常思考的能力在疯狂警示着她前方未知的危险,可早已被淫虐与痴欲支配了身心的她也只会在些微的颤抖之后再次被禁止了潮吹,继而被难以自禁的瘙痒与饥渴夺走了清明,翻着白眼滑稽地被自己的求生本能刺激到失神昏阙而错失又一次挣扎的机会。
于是路程就这样在大师姐心中越发强烈的警兆中继续,毫无作为的大师姐依旧忠实地履行着自己拉车母畜的职责,带着两名翘首以待的看客一点一点朝着针对自己的陷阱中走去……
“桀桀桀,想逃到哪里去啊!”
正当因为本能的危机感应和发自灵魂的受虐欲望不断冲突而陷入无尽寸止循环继而恍惚不已的大师姐清琼强忍着破烂躯体传来的刺激而拉着步辇走在山道中的时候,一声嚣张的邪笑打破了她的精神内耗。
眼神涣散的清琼瞬间抬头,护主的驯化反应让她第一时间加大了灵力输出将身后的步辇保护起来,这才定睛看向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狼狈逃窜着的女孩,穿着布满尘灰且有些擦破的粗布麻衣,跌跌撞撞地沿着山路朝她的方向跑来;而跟在她背后的,
则是几道骑着骏马漫步的身影,气质粗犷野蛮,一看便知道是强盗匪徒之流。他们似乎并不急着追上面前的女孩,只是挥舞着手中的长鞭不断抽击在空气中,以此恐吓着女孩。由于清琼强大的实力,在她发现这几个山贼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发现她,依旧不紧不慢地吊在女孩身后观赏着猎物惊慌逃窜的神态。
看到这种情形,拉着车的清琼身体不自觉地一颤,原本稳定前进的脚步也慢慢放缓了下来。她被小师妹变着花样调教了这么久,身体早已忘记了作为剑仙时的辉煌而被深深打上了母畜的烙印,光是看到鞭子抽击的画面,卑贱的本能就让她有些惶恐和隐隐的期待。但与平时的逆来顺受不同,眼前匪徒戏耍无辜女孩的恶劣场景让她迷乱的眼神中闪过了某种久违的光芒。那是在她尚且年少之际师尊带着她下山游历,在路见不平仗义而为、剿灭匪患救济黎庶时,在她心中种下的、最初的方向。
自古以来,被贼寇掠夺的村民,尤其是像这女孩一样的雌性,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清琼几乎不需要思考也能知道。她的本质是头渴求被虐的贱畜,她已经将自己毁得支离破碎,沉沦在任人作践的深渊中一无所有了。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想要的结果;她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但其它无辜的孩子——她做不到无视他们被迫坠落进这种苦难的地狱之中。
明明已经放弃了人类的身份,彻底将自己当成了一只受虐雌畜,疯狂响彻在她脑海中告诉她这一切都和她这只拉车母马没有关系、只需要老老实实做好自己本分的理智在这一刻竟然没能压下她那根深蒂固的良知,她颤抖着、犹豫着想要停下脚步,想要回头询问步辇上两位主人的意思。
她知道小师妹其实根本不会在意这种路人的性命,毕竟若是没有这样的自私自利与冷漠无情,她也不会选择对方来承担调教自己的角色。但师尊不一样,那可是曾经会收养路边遗孤、心系天下百姓的师尊啊;就算被欲心衍影响了认知,将他们过往的眷念全都化为了厌恶,可她从未改变过师尊对其他人的看法,如此近在咫尺的苦难,她不信师尊会忍心袖手旁观。
然而在没有得到两位主人的同意之前,区区一头拉车的母畜又怎么敢擅自停步?大师姐还在犹豫挣扎,可在不断追逐中靠近了的贼匪们已经发现了这头蠢猪的存在。内心既为自己的想要停步的念头而惶恐不已、也为能否救下无辜少女而暗自紧张,从而慌乱如麻的大师姐清琼并没有发现在看到她的时候,几名贼匪眼神中闪过的惊喜与狠厉。他们对视一眼,其中带头的贼寇竟然二话不说,夹马加速,转眼便追上了前方踉踉跄跄的女孩,手中大刀高高扬起,却是在此时突然大喊了一声,而后一刀落下,眼看就要将女孩直接枭首!
“受死!”“唰!”
话音未落,贼寇首领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挥斩,竟然落在了空处。看着突兀消失在眼前的女孩,他吃了一惊,立刻勒马止步,紧张地四处眺望,很快就在不远处的山岗上发现了差点就被斩首的女孩,而女孩的旁边,正站着一抹高挑的女性身影。
“齁……呃咳。”毫无疑问,这道在间不容发之际将女孩从刀口救下的女性,正是嫉恶如仇的“灵渊剑仙”清琼。此时
的她正浑身不自觉地打着摆子,丝毫没有一点行侠仗义后该有的英姿飒爽。原因无它,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什么锐不可当的正道剑仙,而只是一头完全失去了人权的拉车母畜罢了,竟然在没有主人授意的情况下擅自行动,光是想想这种行为有多么大逆不道,明明身为天下唯一渡劫期大能的清琼就控制不住地恐惧到几乎快要吓尿了。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厢内的两人迟迟没有发话给了她胆子,又或者是因为身旁被救下的女孩朝她投来的目光使她找回了一点曾经作为剑仙的感觉,大师姐被虐玩调教到与母猪将近无异的大脑做出了一个令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判断,竟然没有立刻跪倒在地朝着主人们的方向磕头喷尿请罪,反而颤抖着双腿强装出了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高人模样——虽然她那两坨干瘪着耷拉在胸前的烂奶子以及系着臭袜子的脱垂肉泥子宫使得任谁来了都无法从她身上看出半分威严就是了。
“是谁!”或许是由于扬马带起的烟尘,贼寇首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清大师姐那滑稽不堪的身体,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皱着眉头大喝一声:“虎头山办事,哪个敢插手!”
这些贼寇身上虽然有着修炼的气息,不过都很浅薄,连才疏学浅的小师妹都不如,即便如今只剩下屎条“神剑”,大师姐也不可能会害怕如此不入流之辈。不管身边女孩的目光从一开始的茫然连一丝感激都没来得及升起就在看清楚她的身体之后迅速转化为了鄙夷,两条修长的尿渍精斑白丝美腿不自觉打着摆子的大师姐清琼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车厢方向。
眼见自己的主人们还没有发话的意思,知道迟则生变的大师姐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原本浑噩卑怯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就好像曾经那个睥睨天下的“灵渊剑仙”在这一刻重新苏醒了一般,她的体内爆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那是在她已经失去的杀伐剑意和人类情感之外的、作为大师姐清琼这一身份最基础也是最后支柱的、由名为“道德”与“良知”的某种特质所引导的、即便经历了至今以来所有的自甘堕落与奴化调教之后,仍然没有被消磨干净的一种精神。
她以一种肃穆而又坚决的姿态缓缓分开自己的双腿,将右手伸向自己的胯下,股间脱垂的烂肉子宫也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意志一般,阵阵痉挛之间,将一根粗长而又烘臭的屎条喷了出来,落在了她的手上。
诡异的是,明明应该很缓慢的动作,落在身旁女孩的眼中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可真要算起时间,却连一个眨眼都还没有经过。神剑在手,身为渡劫期与天道相呼应的清琼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这一剑,或许是她这头贱畜这辈子所能刺出的最后一剑了!
强行克制住自己因为擅自行动而颤抖不停的身体与飘向车厢处的眼神,大师姐的眼神无比坚定,成为渡劫之时感悟到的天道剑技、也是她上贡掉自己的仙剑和剑意之后如今唯一还会的剑技、在宗门大比的擂台上因为被虐成傻屄所以还没来得及挥洒完毕的最强剑技——霞鎏剑技自行运转,一股玄而又玄的气韵瞬间弥漫开来!
“剑主载煞·晓守克参!”
恍惚间,似有三千大道流转垂落,无数法则交织相映;如同岁月枯荣绽放一瞬,也似沧海桑田弹指
吹灭。从那无法揣度亦无可领会的天地之门中,像是缓缓走出一道凝滞了世间的身影,又像是有一把穿越了时空剑发出锐意的铮鸣!
那是什么?这一瞬间,整片九州大地上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某种恐怖存在的降临,那不可接触的无情目光仅是一瞥,就几乎压塌世上所有的厚度。然而也仅仅是一瞬的错觉,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人们完全遗忘了这介于生死的诡异经历,即便是所有大乘期的长老,也毫无任何察觉,依然继续着方才的行动。
唯有大师姐清琼所在之处,留下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太息。
右眼中的欲望花枝盛开,在世间一切变幻之时,清琼飞身而出,仿佛手中握持的不是一根烘臭热乎的屎条,而是一把斩断宿命的仙剑!
一抹快到超出了所有人反应速度的流光转瞬即逝,为首的贼寇瞳孔瞬间放缩到如针尖一般,却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快!太快了!就仿佛在她有所动作之前,这一剑就已经逆转了时间斩出去了一般!
在大脑来得及思考之前,贼寇首领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慌乱地挥舞起手中的长刀,仿佛在寻求着某种安慰一般,他身下的骏马也受惊得扬起了蹄子,胡乱地在地上踢踏着。
“啪叽!噗叽——!”
如同踩踏在烂肉上的声音响起,完全慑于死亡的恐慌中的贼寇首领错愕地愣住,就连胯下的马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止住了蹄子。直到此刻,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才缓缓从远方传来。
“贱畜,谁让你动手的?”
贼寇首领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方,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此刻正浑身尘土,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骏马的前蹄一只踩在瘪烂的干奶、一只踩在胯间的肉糜上。而滚滚的烟尘这时才从前方扬起,飘向自己的方向。
在感受到那一抹寒芒甚至未能抵到自己的脖颈间便早已消散不见之后,贼寇首领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深不可测的贱婊子,刚刚是真的想杀了他!只不过在动手的那一瞬间,就被远方的人喝止住了而已!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后怕,但随即又燃烧成了怨恨与嫉妒的怒火!他看着在自己马蹄之下被踩着瘪奶烂屄双眼翻白如同死猪一般抽搐着、毫无刚刚那慑人气势的淫熟雌畜,喉咙中发出了一抹扭曲到几乎疯狂的怪笑!
“吁——!”“噗叽!噗啪!啪嗒!”
受惊的骏马慌张地扬起蹄子,一下、两下!沉重的马蹄不断践踏在地上痉挛颤抖的仙子身上,不论是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娇颜,还是本就被破坏到无比松弛的长条奶子黑虫奶头,亦或是脱垂在外的烂肉子宫和肥腻油尻,甚至于精致而诱人的素手与美腿,都在这毫无留情的马蹄下被碾压践踏到畸化变形。而上一刻还威震九州的渡劫期大能此刻却连一道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似乎是被马蹄一脚踩瘪了气管似得,只是漏气般泄出一阵无意义的“嗬嗬”声,满是泥土和蹄印红肿不堪的母猪蠢脸上看不出任何属于人类的表情。而即使是这样,她的下体仍旧在高频率地颤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不顾一切地喷射出来一般,却仿佛始终有某种绝对的命令禁止了已经失去意识的躯体,到最后也什么都没能喷出。
“我说,够了吧?”
不远处,小巧精致的步辇中清琼留
下的灵力被激发,朝着贼寇一行所在的位置缓缓靠近。一只小手掀开了步辇的帘子,露出了小师妹那张略有些不愉快的俏脸。
盗贼首领似乎没听到小师妹的话语一般,仍然疯狂地迫使着身下的骏马不断践踏着如同肉袋一般的大师姐,将她踩得在剧烈的疼痛中晕厥过去,又因无法忍受的痛楚而惊醒过来,如此反复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马儿都快累到喘不过气、地上的淫熟仙子已经快要变成一滩辨认不出形状的肉泥时停了下来。
“呵呵,你还真是胆子大。”
由于刚刚被无视的缘故,小师妹的脸色很是阴沉。但她出口喊停本来就不是出于对大师姐的怜悯,而是觉得现在就将大师姐的这坨淫肉踩烂不方便待会的计划而已。但转念一想,她的心中又生出一个更加有趣的点子,所以才没有打断盗贼首领的行为,而是任由对方发泄了一阵之后,才开口阴恻恻地说道。
“不好意思,兰仙子。”而发泄完心中多年的郁结之后,贼寇首领也终于冷静了不少,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地上,谄媚地朝着小师妹说道:“实在是看到这婊子还敢在您面前耀武扬威,一时间没能忍住,让您见笑了。”
“若不是如此,你现在的下场就该跟这贱畜一样了。”或许是听到对方的奉承,小师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并没有继续计较这件事,而是朝着一旁马蹄下完全失去了人形的烂肉厌恶地呵斥道:“贱畜,还在装死?”
“齁”听到小师妹的声音,那滩早应该失去意识的肉泥就像接到了什么重组的指令一般,迅速恢复成了一副脏兮兮遍布蹄印、浑身上下青紫不断、但起码还能辨别出是人形的模样,从马蹄下挣脱了开来,连滚带爬地跪到了车厢前,恭恭敬敬地伏下身子五体投地,一边对着车厢内不断磕头一边含含糊糊地发出类似于猪叫的声音。
这一幕看得贼寇首领目瞪口呆。即使他刚刚在看到马蹄下清琼那副滑稽不堪的丑态、用一匹混血妖马就将对方践踏得不成人形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看到那个曾经嫉恶如仇杀伐果决的灵渊剑仙居然真的这么卑微且下贱地跪在一个炼气期修士面前磕头求饶,他的心中还是升起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别叫了,听着都烦。”小师妹可不管贼寇首领是什么表情,她听着脸肿成母猪头却连猪叫都叫不明白的大师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响头,非但没有任何快感,反而皱起了眉头冷声道:“贱畜,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贱、贱畜,不该…擅自出手,更…更不该、擅自离开主人们的……宝驾……贱畜该死、齁!”听到小师妹冰冷的语气,明明是天下无敌的大师姐立刻瑟缩成了一团,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跪好,惶恐不安地回答着。就是整句话磕磕巴巴地,就好像太久没有说过人话所以连话都不会说了一样;说话的过程更是尽可能地抑制着那几乎铭刻在骨子里的猪叫声,生怕被小师妹处罚,但即便如此,在话尾的最末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从鼻间喷出了一声微弱的猪叫。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声音太低而没有听见,小师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而是伸手对着地上这头雌畜就是一鞭子,而后冷哼一声道:“不过,好好看看他是谁?再告
诉我,你还要不要杀他?”
“齁、是、主人!”被鞭子抽的浑身一颤差点高潮,而后又被小师妹之前留下的命令硬生生憋回体内的大师姐清琼打了个哆嗦,在地上扭着肥尻调转了一个方向,这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看向身侧不远处的贼寇首领。
当那张带着几分鄙夷和畅快的脸出现在清琼的视野中时,她不自觉颤动的身躯一怔,一段几乎快要被她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轶事在渡劫期强大的神识作用下浮上脑海——“!”
那是数十年前的一段往事了,在她才刚刚突破化神不久、为了师尊的心境而下山历练、还没有成为“灵渊剑仙”的时候。那时她初出茅庐,对很多事物都感到新奇,没有那么高的警惕心;而一个势力不小的魔教少教主看上了她的美貌,暗中在她的事物里下药,想要将她奸淫玩弄。但尽管身中淫毒、功力散失大半,彼时手执仙剑、剑意通明的她还是成功从少教主布下的罗网中突出重围,甚至击破了对方的灵根,纵剑化作流光远去。而她境界突破到合体之后,更是直接杀上了那个魔教,将整个魔教高层全都一网打尽,也正是那一战,她以合体境修为,与仙剑合而为一,大战魔教大乘境的太上长老,当着无数教众的面斩其魄泯其神,成就了她“灵渊剑仙”的威名。只是那一战中,她并没有看见当年暗算自己的少教主,只以为是对方被自己破坏了灵根,已然身死他处,便没有再追究。却不想今日,她竟在这里看到了对方,这个只有炼气期的贼寇首领——赫然就是那个魔教少教主!
这段记忆实在太久远,她内心里甚至早认为对方已经死去,加上刚刚她一心只想着在主人发话之前迅速解决战斗,根本没有关注对方的样貌,以至于完全没有认出来这个修为也就比小师妹稍胜一筹的贼寇,竟然就是曾经差点阴谋得逞将她肆意淫玩的仇家!
空洞右眼中的花瓣律动,一股在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清琼身上本该不存在的仇怨浮现而出,她还有些浮肿的素手下意识地握紧,似乎想要一剑结果了面前这个仇人。这种感觉她再清楚不过,正是欲心衍自主运转的结果。作为即便在仙界中也是禁忌的强大功法,欲心衍对于情感的转化并非是完全不可逆的,在需要的时候,它同样可以给修炼者提供对应的情感,以便更好地收割修炼者的欲望——而她此时的欲望,显然就是杀了对面这个久别重逢的死仇。
可正当她在这仙法带来的怒火之下正欲有所动作之时,她的身子猛然一颤,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了一只高高在上的臭脚丫子,她就像是这只臭脚底下的一坨狗屎,满腔怒火被这自己凭空想象出的臭脚无情地践踏住随意碾动了几番,竟然瞬间便化成了一滩灰烬,再也生不出半分敌意来。
感受到怒火的消散,大师姐就好像真的被一只臭脚碾在脚底一般,还是一滩烂肉的子宫不规则地蠕动了几下,差点又达到几次高潮。她的眼神瞬间充斥满了某种隐约的不安,以及清晰可见的惶恐与自责。
或许清琼自己也没有想到,在经过这么久的调教之后,她的身体被小师妹驯服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如此之高,就连禁忌仙法流露出的气息都比不过小师妹的臭脚对于她来得更有掌控力。这种失去掌控局面能力、只能任
由明明比自己弱小无数倍的蝼蚁摆布的屈辱感几乎如同蚀骨的毒药将她残存不多的理智一点点吞没着,直到她再也无法思考这些反差的意义为止。
于是正等这位“灵渊剑仙”挑衅自己而后再狠狠羞辱对方的贼寇首领赫然看见,在认出他之后,明明怒火冲冠的清琼竟然一瞬间露出了一个非常傻屄的、母狗吃屎般的陶醉表情,然后又转过身去,对着车厢内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埋着头撅着肥臀谄媚地朝车厢里的人说道:“齁~禀、禀主人!贱畜不、不杀他……齁齁!”
“哦?”车厢里传来小师妹故作疑惑的轻笑声:“据我所知,他不是师姐的仇人吗?师姐为什么不想杀他?难道……是师妹的消息有错,他只是打着与师姐有仇的名号招摇撞骗吗?”(毕竟能从灵渊剑仙手下生还,也算是一件值得吹嘘的事了)
随着话语的进行,小师妹的语气逐渐低沉下来,虽然只有炼气期,但一旁的贼寇首领却有种仿佛被无数锐利的剑芒指着的感觉,似乎只要大师姐摇头否认,他就会在下一秒被乱剑穿身而死一般。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贼寇首领忙不迭地开口说道:“兰仙子明察,小的——呃……”
然而,话还没说到一半,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把尖锐无比的锋芒抵住了一般,顿时吓得动也不敢动,更别提继续说话了,只能用眼神瞟向一旁撅臀跪趴着的清琼,希望对方能救自己一命。
他的心里其实已经不报什么期望了,毕竟这事确实已经过了许多年,他其实都没剩下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曾经对那个灵渊剑仙图谋不轨。自己在山寨内为了撑面子说曾经把闻名天下的灵渊剑仙肏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也都没什么人相信,谁知道居然会被人找上门来询问是否真的和剑仙有仇。也就是被心中那股积郁多年的仇恨所蛊惑,他才会答应下来与对方合作。现在清琼只需要摇头否认,那无法证明身份的自己对车厢内的那个兰仙子显然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而看样子对方并不打算放过自己一命——在他看来,那个曾经沉着冷静临危不乱的剑仙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承认他的身份才对。
“齁、齁~不是的、主人您明察秋毫,他确实是贱畜的仇人不假齁齁~”然而,即便是曾经奸淫调教过许多仙子和少女的贼寇首领,也没有料到清琼的下贱到了如此地步。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和思索,便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贱畜曾经被他下药,差点被擒沦为玩物齁齁~贱畜恨不得、齁!现在、就杀了他齁~”
“既然如此,那你说为什么不杀他?”似乎是对大师姐的回答早有预料,小师妹不紧不慢地将仙晶收回储物戒中,车厢外的贼寇首领立刻感觉周围剑芒环伺的恐怖消失一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齁、齁齁~因为、因为主人没有允许贱畜杀人、齁!”似乎是惶恐不安,又似乎是想向小师妹卖乖求赏,跪趴在地的仙子扭动着她的大肥屁股,殷勤地拱着鼻子回答道。
“错了,蠢猪!”谁知道,小师妹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回答感到高兴,反而立刻变了脸色,抄起鞭子对准她摇晃的肥屁股就是狠狠地一抽!
“呸!”抽完似乎还嫌不解气,小师妹又往地下颤抖的仙子头上吐了口唾沫,这才坐回车厢内,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
语气说道:“是我不允许你杀人吗?傻屄东西,好好想想。你一头贱畜,怎么能伤人呢?”
“在场的哪一个不比你高贵?你有什么资格对他们出手?你配吗?人家想做什么,是你这头贱畜该管的事情吗?嗯?”
这是何等的羞辱,一个炼气期的修士居然敢指着一名数十年前就已经天下无敌、锐不可当的剑仙说这种丝毫没将对方当作同等生物看待的话。在一旁看着的贼寇首领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快崩塌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匍匐的清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还以为对方终于忍无可忍想要爆发了;不由得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砰!砰砰!”谁知下一秒,又是三道响头的声音。只见地上的渡劫期仙子似乎听到了什么恐怖话语的小女孩一般,拼命地瑟缩起身子磕着头,嘴里发出一阵如同被吓哭了一般的母猪呜咽声:“咿咿——哦~呜噢噢~对、对不起呜齁哦~主人大人齁齁~贱畜、呜~贱畜知错了齁呜~贱畜不该多管高贵的、齁~人类们的事情的齁哦哦~贱畜只配受虐哦哦~不配对人出手齁呜~!”
“真是的,蠢死你得了。”相比较贼寇首领的大惊小怪,车厢里的两人显然都已经对大师姐这头贱畜的尿性再熟悉不过了,根本没有一丝意外,小师妹半笑不笑地说道:“既然你这贱畜不配对人出手,那你是不是应该给这位刚刚差点被你杀了的人类道个歉啊?”
“齁、齁齁!贱畜谢主人提醒!”似乎是在小师妹的提醒下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又似乎其实只是刚刚在刻意逃避,曾经叱咤天下的灵渊剑仙在对着自己的小师妹又磕了一个响头之后,才立刻转过身来,看也不看自己的仇人脸上精彩的神色,就是砰砰砰连续磕了三个响头,与刚才一样跪伏在地上卑微地说道:“齁、齁齁……这位先生,贱畜刚刚猪脑进屎、没能认清自己的身份,齁…竟然敢对您出手……齁齁、万分抱歉!贱畜、贱畜知道错了,求求您原谅贱畜吧齁哦~~”
“这……”贼寇首领看了看朝着自己跪倒的灵渊剑仙清琼,又看了看车厢的方向,眼角抽动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他曾经做梦也想着能够把这个婊子踩在脚下狠狠蹂躏,虐得她生不如死来偿还她所犯下的一切。可真看到这个家伙跪在自己面前磕着头说一些猪狗不如的蠢话,他反而有些索然无味。
仇不是自己报的,这也就算了,毕竟自己现在这个实力要说报仇也确实无稽之谈;可自己还什么都没干呢,对方居然就已经被调教成这种失智母猪的样子,总让他有种莫名的不爽感——类似于“你这家伙明明那么强怎么就被玩成傻屄了啊”的感觉;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原本是冲着她的身体去的,可现在看看,这家伙的脸刚刚被自己纵马踩成了猪头不说,那对又长又瘪的畸形奶子、跟长虫一样丑陋的黑洞奶头,混着泥土尘沙烂到根本辨认不出是女性生殖器官的暗黄肉糜子宫,甚至系着两团臭袜子被阉割的输卵管,以及身上那包括粪便图案、“傻屄母狗”、“零元贱畜”等各种各样的羞辱性涂鸦,配合那两条沾满了尿渍精斑和粪土的白丝袜,简直是要多恶心人就有多恶心人;谁要是还能看着她这幅模样起性欲,那简直就是神人了。
“贱畜,看来人家
对你的道歉很不满意啊~”看贼寇首领久久未语,车厢内传来了小师妹挪揄的笑声。显然是对大师姐这卑微而难堪的表演感觉得意极了。她继续嘲弄道:“傻屄,还不快想想怎么才能让人家原谅你?”
“齁、齁齁!贱畜这就、想办法齁哦!”听到小师妹语气中隐隐的威胁,大师姐吓得差点就尿了出来,可惜小师妹并没有允许她放尿,她只能继续颤抖着身子对着自己的仇人撅臀磕头:“齁~求求您!原谅贱畜吧齁哦哦~!您想怎么对贱畜都可以的!想打、想骂、或者用贱畜的身子发泄——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咿咿~~?!”
“闭嘴!烂婊子!”然而,被吓到猪脑宕机语无伦次想要送自己的烂屄给仇人发泄的清琼话还没说完,就被再也忍不下去的贼寇首领飞起一脚踹在她的猪脑上,将她狠狠地踹飞了出去,蠢叫着在地上打滚了。
“呸!真是恶心。”将自己记挂了数十年的仇人一脚踹飞之后,贼寇首领骂骂咧咧地用脚在地上碾了碾,似乎就连踹清琼一脚他都嫌脏了自己的鞋子。
随后,他又马上整理表情,完全不管远处地上岔着腿傻屄浪叫的“灵渊剑仙”,恭敬地对着车厢抱了个拳,低着头说道:“在下一时激动,还请兰仙子见谅。”
“呵呵~”小师妹的语气说不出是不满还是愉悦,车厢内传来她幽幽的声音:“本来嘛,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三番两次地罔顾我的意思对那贱畜拳脚相加,我是该好好罚罚你的。”
贼寇首领闻言身体一僵,正当他想跪下来求饶时,却听见小师妹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既然你确实是这贱畜的仇家不假,那她主动朝你献上身子,你为什么非但不喜,还勃然大怒呢?”
“这个……”贼寇首领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瞒仙子您说,当初我确实是馋着婊子的身子才与她结的仇。但现在嘛……”
他瞥了一眼远处瘫在地上还在浪叫不止的恶心雌畜,撇了撇嘴说道:“虽然落魄了,但我好歹也是一方寨主,正常的妞儿还是玩过的。这婊子一身烂肉,我看着都犯恶心,居然还好意思说让我用她?膈应谁呢?”
“呵、哈哈哈~”听到如此回答,小师妹发出了一阵肆意的嘲笑声,显然她也没有想到连这个大师姐曾经的手下败将、对清琼的美色图谋不轨的恶徒,现在居然都对大师姐弃之如敝屣了。这种来自仇人的嫌弃可比她精心诱导下师尊的变心显得更加富有戏剧性和羞辱性。
这刺耳的笑声有没有传到瘫软在地上翻着白眼的渡劫期仙子脑中呢?大概是有的吧,毕竟她的实力是那么强大,就连远方传来的隐约马蹄声她也能在受虐却无法高潮的恍惚中听见。可她对此有什么反应呢?大概是没有的吧,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失去了所有人类情感的、一只不折不扣的受虐母畜罢了。即便曾经觊觎自己肉体的仇人所恶心唾弃,她也只能感到无尽羞辱的刺激,又止于主人所限制的高潮边缘而已。
可为什么,她会有一点想笑呢?笑她自己太过下贱,还是笑任何她现在连取笑的资格都没有的其他人?
“呼齁~齁呜……”当大师姐清琼抽搐着停下无意识的母畜嘶鸣,无神的左眼再次聚焦的时候,她赫然发现,一只强壮的马蹄正
竖在她的眼前,刚刚一脚把自己踢开的贼寇首领正面无表情地端坐在马背上,冷冷地盯着她看。
“臭婊子,游戏开始了!”
似乎是看到她回过了神,贼寇首领假笑了一声,根本不等她的回应,立刻把缰绳向后一拉!
“吁——!”“咚!咕噜噜……”
首领胯下的战马一撅蹄子,立刻就将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什么状况的清琼踢飞了出去。那肥硕淫腻却又不堪入目的躯体如同一块败革般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后又立刻顺着力道朝远处滚去。
“哈哈,老大可真是不留情!”在猪脑里的泥浆都要被摇匀之前,清琼听见了跟在贼寇首领身后的两名小贼发出了恣意的笑声;而后便是距离极近的马蹄声——“吁——!”“咚!咕噜咕噜……”
还没来得及在地上停稳,一股巨大的力道又从平坦的小腹处传来,再次将清琼踢飞了出去!
“齁哦?呜齁齁噢噢噢!”
“这婊子叫得可真蠢,她真的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灵渊剑仙吗?”另一个小贼的嘟囔声。
“吁——!”“咚!咕噜……”
“呜呜……咳齁哦~!”
“老大,不是兄弟们不相信你,实在是这傻卵也被玩得太惨了吧,别说那个九州仙子录排行第三的仙子了,就是最贱的婊子也没这样的啊!”操纵着马匹奔跑的小贼打趣着。
“吁——!咚!”
“呜咳~咳呃呃…齁哦!”
“你们懂个屁,那是兰仙子神威盖世,把这头母猪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不然别看她这死猪样,一巴掌就能把我们全杀了!”贼寇首领似乎并不高兴,没好气地回应着小贼的话语。
可怜天下无敌的清琼才刚一回过神,就被三个小毛贼纵马当作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哪怕是渡劫期的身体,由于小师妹想要看到她凄惨的样子而自动封锁强度至与凡人无异的情况下,连五脏六腑都快给踢个粉碎,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自然不会知道在刚刚那一小段时间里,小师妹已经直接替她这头贱畜作主,将她的身体送给贼寇们玩个爽了。而嫌弃她这幅抹布贱躯的贼寇虽然迫于小师妹的淫威不得不承应下来,却是根本不想碰清琼哪怕一点;为了给小师妹一个满意的交代,他回想起刚刚马踏仙子的场景,不由得心生一计,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噗咳哦~!咳齁齁?!噢噢~~?”马蹄再次扬起,或许是没把握好方向,清琼那几经马蹄猛踢的身躯如一袋垃圾般飞抛而出,落在远处的地面上,被一群赶来的骏马刚好踩在蹄下。
“哟,大当家的,这是做什么呢?”为首的骏马上端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只手上拎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后面跟着一伙打扮相似的山贼。他看着脚下面目全非的大师姐清琼,眼神中闪过一丝嫌恶,抬头假笑着对贼寇首领说道:“我知道您对那婊子剑仙怀恨在心,但您最近玩的也太过火了吧,这妞儿看着身段还不错,兄弟们可都还没吃上呢,您怎么就给玩成这样了?”
“呵呵,老二啊,你还是见识浅薄了些。”贼寇首领不知道是什么意味地干笑了两声,面无表情地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你坐骑脚下的那头母畜,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灵渊剑仙吗?”
“呃……”被称作老二的中年人又低头看了看马蹄底下出气多进气少,就连呻吟都已经无法
发出,俨然一副快要被玩死模样的破布躯体,不由得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道:“大当家,虽然小的们都希望您能报仇雪恨,但自我精神胜利法不可取啊!您骗骗兄弟们也就罢了,可别把自己也骗了……”
“呵呵。”贼寇首领有点无语了,他也知道清琼现在这副样子看上去绝对和那个传言中仙姿缥缈冠绝天下的灵渊剑仙扯不上半天关系,别说其他人了,要不是他曾经切实见过这婊子的脸,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但事实如此,他又有什么办法?正当他想要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听见老二的马上响起了一阵怪声。
“呕——哕、咳咳……”
什么情况,老二连这点场面都受不了?贼寇首领顿时皱起了眉头,他定睛朝着声音来源看去,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是刚刚那个被赶了一路的无辜少女,本来被大师姐救下之后看到清琼那淫靡的身体感觉完全无法安心,所以慌不择路地就挑了一个方向想要赶快逃离,谁曾想那方向上居然还有一群山贼正在回寨,这下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老二逮住又带了回来。
而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显然没有经历过什么世面,认出对方就是刚刚救下自己的那个不堪入目的怪人、意识到自己唯一的希望也被山贼们践踏凌虐得快要死去;再加上看见就连玩过女人不计其数的山贼都会感觉恶心的、本就畸形淫贱的清琼现在这副被马蹄踢烂踩爆的糜烂躯体,居然一时间没有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呕吐了出来。
“噫,臭婊子!”老二显然也没想到这少女如此经不起折腾,为了防止呕吐物喷溅到自己身上,他一甩手就将少女扔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大师姐清琼的感知,虽然她刚刚一直在被贼寇纵马当成球一样踢来踢去,强烈的刺激下几乎连意识清醒的时间都没有,可她毕竟是渡劫期,早就知道远处的贼寇正带着自己刚刚救下的女孩纵马而来,也将少女看到自己后的从惊恐到厌恶混杂着鄙夷唾弃直至反胃呕吐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她睁开被马蹄踩中后差点瞎掉的猪眼,看着少女一边止不住地作呕一边手脚并用地朝着自己爬过来,带着恐惧和恶心的眼神中还包含着对生命的渴望,心中五味杂陈。
哪怕是身为渡劫期的她出手,也没能从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匪徒手中救下这个无辜的少女吗?她修行到这个境界,一路斩妖除恶至今,真的要为了这堕落的欲望而放弃自己坚持了一辈子的准则吗?无论是自己的身份、地位、权力抑或是实力,她都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了受虐而上贡、放弃乃至失去;唯有这一点,她不能无动于衷……
要出手吗?要结束吗?明明被虐死的结局就在眼前,难道她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路人而放弃自己的痛苦与欢愉?她又不是圣人,而且恰恰相反,她只是一头贱畜而已……对,她只是一头贱畜,不要想那么多……
大不了,等她被虐死的时候,再逆转时空救下这个少女,起码让她先什么都不用思考地爽完最后一段……
可是,那还是她吗?万一到时候她已经不能逆转时空了呢?万一那时候她已经爽到猪脑根本无法思考记不起来这件事了呢?万一她被一直一直虐到永生永世呢?难道她就可以
说服自己放下这一段袖手旁观?不行的,琼儿做不到……
做不到……为了自己的欲望而伤及无辜者;做不到……明明面对黑恶之事力所能及却作壁上观;做不到……违背自己的“心”啊。
每一个合道以上的修士必须经历的“心关”,也是每一个剑修最重要的“剑途”,大师姐清琼在经历无数调教时都岿然不动的“自我”,在这一刻,在一个只是凡夫的路人所遭遇的苦难之前,怦然作响!
浑噩中的思维逐渐复苏,欲望枝头的鲜花摇曳的愈加妖艳。直面自己的本心,从来都只非一味地寻求欢愉、刺激和麻木;正是要在那矛盾的自我之中,破开所有囿目的杂章,才能得见真正的绽放。
她非是那但求受虐的肉畜,亦非那大公无私的圣人;她寻求欢愉,亦争鸣不公;她沉沦、她痴妄、她沉默、她审判。她无可拘束,她无愧——“呵呵呵~看你这贱畜都给人家吓成什么样了。”正当大师姐清琼的贱屄和猪脑相互攻击着抢夺身体控制权,挣扎着想要结束这一场游戏、否定自己的母畜身份出手将面前的无辜少女救下时,远处的车厢内飘来了小师妹本应传达不到她所在的位置,却因为她强大的实力而响彻在她脑中的、轻佻而又讥嘲的话语:“还不快把人家赏你的东西舔干净,好好跟人家陪个罪?”
“呼齁齁齁哦哦哦?!贱畜、贱畜遵命齁哦哦哦!”所有不切实际的妄想被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压个粉碎,大师姐破烂到几乎崩溃的躯体迅速愈合,她一个懒驴打滚,瞬间就从动弹不得的废人恢复了正常的行动能力,根本没有思考的余裕,就开始一边发出愚蠢的猪叫一边快速朝着少女的方向爬去,来到她的跟前俯下身去大口大口地吞吃着对方的呕吐物。
“齁齁!贱畜吓到您了、齁齁!对不起齁齁!感谢您的赏赐、齁齁!呼齁、呼齁齁~~”完全将刚刚的挣扎和决心抛之脑后,如同接到了什么圣旨一般,清琼万分恭敬地用香舌刮起地上满是尘灰的呕吐物,一边狼吞虎咽着还不忘一边给这位可怜的少女磕着响头,那模样要多下贱就有多下贱。
看着前不久才拯救过自己、刚刚还如同烂布袋一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怪人突然翻身爬起,身体组织迅速恢复如初,却根本没有想着和山贼作战而是狗爬过来一边吃着自己的呕吐物一边朝自己磕头又是道歉又是谢恩还猪叫不停;这位心中满是对山贼恐惧、想要寻求清琼庇佑的少女完全怔住了,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巨大的、不可思议的失语之中,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弥漫着一种破碎感。
“不、不要,这是什么?假的、噁……哕——”突然,她慌乱地连连后退,甚至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就连地上的石子划伤了她的肌肤也一无所觉,少女一只手捂着嘴巴,不断发出某种吸气又嗳气的声音,就像是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模样;她蹬着腿拼命地往后挪,眼里只有挥之不去的绝望与憎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力量,她竟然翻身撑起了自己,跌跌撞撞地朝着远方跑去了。
“齁、齁?嗬……”正在磕头舔舐着呕吐物残渣的清琼愣住了,她眼睁睁地看着少女从呆滞到失去了所有希望的变化,看着少女眼神中浮现的那抹憎恶——她那在刚刚小师妹的命令下重新回归蒙蔽的猪脑并
不足以支持她完全理解这其中的含义,但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色彩分明的痛恨。
那是恨她无动于衷,拥有强大实力却不救人,只知道沉迷于自己淫戏中的绝望;那是恨她道貌岸然,明明不想拯救却偏要出手给人希望的憎恶;那是恨她毫无底线,拿别人的生死危机当作取悦自己的素材的痛恨!
看着不远处的贼寇群中冲出一骑想要追杀那个绝望的少女,清琼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朝前伸出了自己的手,似乎想要做什么;但下一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少女的身侧,淡淡地扫视了贼寇一眼,那贼寇便再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远去。
“嗬、嗬嗬……”伸出的手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下,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那时的她放弃了她所轻视的,而此时的她,便也失去了她所坚持的。
“琼儿……到底、在做什么呢?”
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呢喃,被风吹起的尘沙淹没在喉咙中,没有任何人听见,也没有任何人关心。
被践踏后散乱的发型垂下,遮住了她的双眼;左眼再无光彩,花枝亦黯然失色。
“咔嚓、咔嚓……”
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响起,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这是心关破碎的声音,是一条仙路从此止步开始倒退的声音。只是此刻,她已不再关注这些无谓之物了。
这一刻,那个诛邪罚恶的灵渊剑仙彻底死掉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只有一滩毫无人性可言的受虐烂肉,只有一头零元贱畜。
“梦儿,看来师姐对你的礼物很满意呢。”渡劫期的修为使她仍能听见那熟悉的对话,只是她已无心思考其中的每个词汇究竟是何含义。
“嘻嘻,真不枉人家为师姐精心准备了这么久~”
“梦儿真厉害,你看你师姐那样子,哈哈哈~”
“还是师尊您了解这贱畜啊,要不是您的提醒,我也想不到这种礼物吖~”
“哪里哪里,只不过多养了这贱畜一段时间,她那猪脑梦儿你还不清楚吗?自己就把弱点漏个精光了。”
“师尊说的在理。喂,那贱畜!搁那嘀嘀咕咕啥呢?还不快滚过来?”
“齁、齁齁~!贱畜、这就滚过来齁齁~”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念,刚刚还失魂落魄的大师姐一听见小师妹的命令,就像猪脑被一键清空重启了一般,立刻换上了一副卑微谄媚的嘴脸,抱着头往地上一倒,就开始扭着躯体朝车厢处滚来,最后拱起身子规规矩矩地跪好等待新的指令。
“呵呵~师姐啊,你这灵渊剑仙看来也不怎么有吸引力嘛,就连你曾经的仇家都不乐意上你呢?嗯?”
“齁!贱、贱畜不敢!贱畜只是一滩烂肉而已~是、是零元贱畜齁齁~配不上高贵的人类大人哦~齁齁~!”
“蠢猪!没人愿意玩你,你这贱畜活着还有什么价值!你告诉我!”
“咿——!对、对、对不起主人齁齁!是贱畜没用、贱畜一文不值齁哦哦~!求、求主人赐死贱畜齁哦~齁齁齁~~!”大师姐吓得瑟瑟发抖,可本应该痉挛在潮吹边缘的烂肉子宫却没有任何反应,或许正如小师妹所说,她已经彻底坏掉,连漏尿和潮吹的生理功能都被玩废了吧。
“哼,蠢猪就是蠢猪。”小师妹笑了一声,语气突然柔和下来:“放心,贱畜。你可是本小姐的师姐啊,我怎么
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掉呢?”
明明是很温柔的语气,不远处听到的贼寇首领却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就连身为清琼仇人的他看向地上匍匐着的仙子时的目光都不由得有些怜悯:都已经玩成这样了,居然还能算“轻易”,甚至连去死都是奢求吗?
哈基琼,你这家伙,我都开始可怜你了啊(划掉)。
尽管如此,我们的大师姐自己却没什么反应,或者不如说她对此还十分地感激:“齁、齁噢噢~!谢、谢主人饶贱畜一命齁齁!需要贱畜做什么、主人您尽管吩咐!噢、齁齁~!”
“呵,虽然蠢了点,但还算上道。”对大师姐表示的忠心,小师妹并没有什么喜悦,毕竟她对这只贱畜到底有多傻屄已经十分了解了。她倚靠在放村民少女逃跑后就已经回来了的师尊身上,慵懒地说道:“既然如此,我要你恢复那个故作清高的婊子剑仙模样,先去京城找个客栈住下,你可有异议?”
这话一出,哪怕是贼寇首领也立刻就清楚了小师妹打得什么算盘,更别提对小师妹的手段再清楚不过的大师姐清琼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那破败不堪的身子就微微一颤——并没有,她已经无所谓小师妹更多的恶意了,只是立刻猪叫着遵从着主人的命令:“齁齁~!贱畜不敢、贱畜遵命齁、噢噢齁齁~~!”
在浪叫声中,她的身子开始如同仙迹般飘然升起至空中重塑:肿成猪头的脸恢复为仙子高冷出尘的娇颜;破烂扭曲的躯干及上面的涂鸦和泥垢焕然如新生一尘不染;长条干瘪的奶子和黑虫奶头重新变得圆润饱满而粉嫩挺翘;脱垂在外的暗黄肉糜子宫连带着输卵管及其末端的臭袜卵巢一同回缩,耷拉如破布的乌黑阴唇也跟着收短,变回了那肥厚诱人的白虎馒头粉屄;两条沾满尿渍残破不堪的白丝转眼间洁净透亮,隐约透露出那珠圆玉润的脚趾。这一刻,九州仙子录排行第三的灵渊剑仙仿佛重临人间;一套缥缈而清冷的瑶裙悄然上身,将她衬得如同不应存世的谪仙一般令人目眩神迷。
“贱畜,装什么装呢?赶紧麻溜地滚!”然而下一秒,小师妹不耐烦且厌恶的声音响起,顿时破坏了这令在场众人都移不开眼光的仙子临尘之景。
只见刚刚还漂浮在半空中一脸清冷高傲的仙子瞬间被吓得摔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朝着车厢内磕了几个响头,露出一副比妓女献媚还要下流淫贱的表情,拱着鼻子殷勤地叫道:“齁齁、贱畜知错!贱畜这就滚!齁、齁噢噢~!”
磕完响头,这位一身雪白的贱仙也不管身上刚刚具现出的衣物,就连忙趴在地上,甩着自己的肥奶肉尻朝远处打着滚离去了。
“哼!”眼看大师姐即使刚刚那么令人恶心的下贱模样,也无法阻止一众贼寇盯着她在地上打滚时晃动不止的淫熟大奶和肥臀肉波,小师妹简直恨得牙痒痒。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这才让深知仙剑厉害的贼寇首领如梦初醒,忙不迭地下马跪地:“兰、兰仙子,请问您还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看见贼寇首领还算来事,小师妹这才勉强消了气,哼唧道:“不过嘛,我看你对那贱畜还是贼心不死啊?”
“您说笑了……”贼寇首领冷汗涔涔,连忙低头抱拳道:“在下只是看见那婊子的模样,又想起当年的仇恨,想要将她
千刀万剐罢了。”
“你最好是。”小师妹并不揭破这个浅陋的谎言,她意味深长地说道:“千刀万剐对那贱畜可不是什么酷刑,如果你真想报仇的话,记得来这次的修仙盛会。”
“是!在下记住了!”贼寇首领一口应下,而后在小师妹的摆手示意下翻身上马,领着其余的山贼们朝着远方驰骋去了。只留下几句隐约的话语随风飘入车厢内:“我去,大当家,那婊子真是那个灵渊剑仙啊!”
“废话,我骗你们做什么?只是我也没想到她居然……”
“那修仙盛会……”
“去!不过我现在的身份,得……”
而空无一人的荒野之上,精致的步辇垂下幕帘,开始有规律地颤抖起来……
可以公开的情报:心关,剑修称为“剑途”,是修士在突破合道的时候必须经历的一个关卡。正如许多玄幻作品中的“心魔”一般,修士需认清自己的本心,与一路以来做过的所有事情做一个了断,做到问心无愧才能突破,否则心关蒙尘,永世不得寸进。每一个修士的心关各不相同,但毋庸置疑,修士的本心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即使是关系再亲密的道侣或亲人,也很少会向对方透露自己的心关。因为一旦心关被知晓,针对心关布局让修士自身郁郁而终,要比直接同一个合道境以上的修士开战来的容易太多了。
在大师姐时期,由于淫乱的自我被封印,琼儿的心关是执剑斩尽眼前恶,不见乌云在青天。她对于作恶的定义是较为严苛的,也不会特意因为听说某一个人作恶就千里迢迢地去清算对方,而只针对她碰到的事件和力所能及的范围。因此在一开始被地痞破处的时候,她的心关并没有波澜,就是因为她知道这些混混虽然不学无术,但其实并没有闹出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情;而她也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痴欲才配合着小师妹表演被混混们暴肏的,所以她不认为有出手制裁那些混混的必要。
但这一次则不同,曾经作为魔教少教主的贼寇首领所带领的山贼是真正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罪犯,她没能杀掉对方还可以推脱是小师妹主人不让她出手,她办不到;可她刚刚救下的少女也因为她的淫乱而放弃了向她求救,转身自己做无谓的逃离;那种绝望与痛恨破开了她钝化的、自我欺瞒的思维,破开了她层层淫欲的掩埋、欢愉与痛苦的保护,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关。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并且做出最后的选择:出手救人,违背主人的命令,维持心关的通透;或者放任事态发生,遵守主人的命令,心关破碎修为倒退。
这里的关键并不在于村民少女的死活,而在于她有没有遵守本心去拯救。而直到明明修为远不如她的师尊都出手了,她还没出手;这一刻她其实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选择,这已经与她的心关严重相悖,所以心关自然而然的就破碎了。
不过,值得玩味的是,清琼在外突破的合道,她回归隐夕宗时已是大乘巅峰,按理来说师尊并没有理由知道她的心关是什么。所以……为什么师尊会知道并且透露给小师妹呢?好难猜哦~数天之后,古龙皇朝京城。
一处不起眼的客栈外,此刻却来来往往地熙囔着三教九流的人群。他们有的看似无意地走动着,目光却迟迟不肯离开客栈的门口,有的干脆在客栈附
近找了家店,一坐就是一整天。这种反常的现象自然引起了不明事由者的好奇,一个路过的金丹真人瞅见这情况,便随意朝某家茶楼的小二问道:“我看许多道友齐聚于此,不知所为何事啊?”
“嘿嘿,客官您可赶巧。”那小二接过银两,熟练地为其斟茶倒水,笑道:“想必您也是为了修仙盛会赶来的吧?那九州仙子录的大名,您应该也听说过才是。”
“哦?你这意思,是说这客栈中,住了位榜上有名的仙子?”金丹真人打量了一圈周围人的神情,顿时心中了然,饮了口茶哂笑道:“我辈修道之人,应当锐意进取,这仙子再美,百年后也不过是红粉骷髅,为此一人而止步不前,却是落了下乘。”
说罢,他拂袖起身便要离去。小二见他模样,连忙出声挽留道:“诶诶诶,客官您别急着走啊。要知道,为了这位仙子而暂居于此的修士可不止您现在看到的这些,还有几位大有来头的人物呢!您就不好奇吗?”
“有什么好奇的,无非便是那些追逐风月之辈罢了。”话虽这么说,金丹真人还是坐回了位置上,浑然不顾周围其它修为低下之辈被他这句话说的颇有些面红耳赤。
“诶,您有所不知。”小二连忙摆手,他凑到真人的耳边低声说道:“那些驻扎于此的大人物,可都是天骄之辈。比如天剑阁的首席大弟子、古真君,这您可不能与他人混为一谈吧?”
“天剑阁古丹!”这真人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左右环视一圈,没见到那位传闻中痴迷剑道不近人情的天剑阁当代弟子中唯一的元婴境大能,这才松了一口气,皱着眉头不悦地看向小二:“你这家伙嘴上没个把门的,古真君是何等身份何等道心,怎么可能为了一名女子而驻足……”
“不对。”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真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望向小二:“莫非,你说的那位仙子,是九州仙子录排行第三的‘灵渊剑仙’、黄金时代落幕以来的最强大乘、清天尊!”
“不可能,那位天尊不是已经隐退了?”还没等小二说话,真人又迅速地否决了自己的猜想,连连摇头道:“像她那样的存在,怎么会来参与修仙盛会这种后起之辈的庆典?”
“客官,您是不是刚刚结束闭关,对近些时候的事情不太了解?”看到这位金丹真人这幅表现,小二便猜到了一二,不由得笑着说道:“您猜的不错,在对面客栈暂住的就是那位剑仙大人,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嘛,请容小的为您慢慢道来……一切要从上一次剑仙大人现身说起……”
这故事其实也不长,主要就是大师姐在众人面前赤裸身体被鞭打着为小师妹当拉车母畜的过程,以及后来衍生出的无数竞相效仿者;再到前不久的渡劫期问世,而后就是这场提前召开的修仙盛会了。
“什么?”但刚听小二说到一半,金丹真人就忍不住打断道:“你说那位杀伐果决、剿灭邪魔外道无数的清天尊会给别人当拉车母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作为散修的金丹真人对击破众多邪教的灵渊剑仙清琼十分推崇,他完全不相信这个事实,以至于小二不得不提前将现在的情况告诉他:“客官您息怒,其实尽管后来有大能去取证声明这件事并非谣言,但目前九州主流的观点还是认为这件事是魔教徒为了
试探剑仙大人的态度并污蔑她的名声而做出来的。”小二苦哈哈地说着,又指了指对面的客栈:“前几天,剑仙大人出现在这里之所以会引起那么大的风波,乃至古真君等人也驻足于此,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想要从剑仙大人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吧。”
“因为剑仙大人来的时候小的刚好也在,看见了那位大人英姿飒爽、仙气飘飘的模样,所以小的也认为那件事应该是有人想要恶意中伤剑仙大人,您先冷静冷静,等到下次剑仙大人出门的时候,您就有机会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小二举着双手,示意自己一介凡人可承受不起金丹怒火的余波。这位金丹真人这才冷静了一会儿,闷闷地应了一声“可以”,便踱步到窗台边去透气了。
只是看着看着,这真人突然“咦?”了一声。
他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地自言自语道:“那人……怎么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这真人对清琼敬仰非常,对于这位“灵渊剑仙”一路以来的辉煌战绩也是烂熟于心,其中剑仙中毒破重围、晋升合体灭魔宗的传世战役更是印象深刻。而他刚刚竟然在街上看到了一个神似当年那个魔教少教主的人,这怎能不让他为之惊愕?
不过,当年那一战,被讨伐的魔教可谓是全军覆没,少教主自那以后也是杳无音讯,世人都认为他早已经死于清琼的剑下了,这位真人也不例外。更何况,他刚刚放出神识感应了一下对方的修为,发现其气息只不过炼气期而已,与当年就已经接近返虚的少教主相差如天壤之别,当下疑虑全消,摇头哂笑一声,暗暗自嘲自己真是多心了。
他站在酒楼的窗口,目送这那位酷似当年少教主、却又只有练气修为之人走进了“灵渊剑仙”清琼所在的客栈,心中遐想着当年初入合体期的仙子手持仙剑开天门,血战大乘自纵横的飒爽英姿,不由得热血沸腾,许久之后,才意兴阑珊地回过神来,想要就近找个客栈住下,也期待期待什么时候能够一睹那位仙子的芳容。
然而,他才刚刚转头迈出两步,却听到外边的街道上突然一阵喧闹,几声压制不住的低呼传入他的耳中:“快看,是仙子!”“仙子大人下楼了!”“天呐、她好美!”
那位灵渊剑仙出现了!
金丹真人猛地回头,激动地扒在窗边朝那客栈看去,果然看见一袭缥缈纱裙的下摆,正缓缓行下楼来。虽然由于视野不好并没能直接看见那纱裙主人的真容,真人还是一阵激动,当即使出一招移形换影,便从酒楼中瞬间来到了客栈门口。
这下,他总算亲眼目睹了那位令他崇仰不已的绝代剑仙真正的容颜。而仅仅只是一眼,他便如痴如醉:那是一位怎样的仙子啊,发丝清白肤如雪,剑眉薄柳邃幽眸;丰乳伟岸臀摇曳,纱裙缥缈任云卷。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缓步从楼阶上走来,可那婀娜的身姿却如同仙迹般摄走了在场每个人的思绪,在这一刹那,就仿佛什么真相什么剑道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够将这仙子的片刻身影记于脑海,便已然不虚来此人间一行似得。
就连有着金丹修为的真人都陷入了忘我的恍惚之中,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直到那仙子踱步下楼而来,轻舒剑眉露出一个恬淡的笑容,他这才如梦方醒,意识到刚刚自己竟为面
前仙子的道韵所摄,全然失了心神与防备。
他心中警铃大作,神念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放出扫过,却在乍一离体的时候便察觉到不对:这座客栈的一楼大厅之中,不知何时竟冒出来许多修为远超他境界之人,当下惊出了一身冷汗,瞬息收敛了心神不敢有丝毫妄动。可打眼一瞧去,却又令他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周围的人全都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甚至有人正忙不迭地擦拭嘴角流涎,显然是全都为仙子气机所惑,没有一个能躲开这道韵的影响。
如此算来,他这微末修为,却还不算出了大丑。金丹真人心中暗暗安慰自己,却丝毫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一位以剑证道的杀伐剑修,明明锋锐之气都该叫生人勿近才是,为何其道韵会如此令人旖旎失态?
“诸位道友,可是为妾身而来?”薄唇微启,柔媚的声音缭绕在客栈之中,那仙子的浅笑矜贵而疏离,淡薄却又不失礼节。
“咕咚~”“咕咚~”
听闻仙子发言,金丹真人刚想答话,便听见此起彼伏的口水吞咽声,甚至有一些声音是从门外的街道上传来的。足可见这位仙子的魅力有多么诱人。
而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却已经有人抢先回答道:“久仰灵渊天尊大名,今日幸得一见,不胜荣幸。在下天剑阁古丹,在此恭候多日了。”
金丹真人暗自心惊,这位古丹,正是天剑阁当代的首席弟子,早已步入元婴境界,练得一手浩然之剑,号称同阶无敌,平日间更是心高气傲,剑心所指哪怕普通的大乘期长老也不能令他折腰。但在眼前的仙子面前,却也显得毕恭毕敬,如同一个虚心求教的学子一般。
此时客栈内的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听得金丹真人冷汗连连,不仅先前酒楼中小二所提到的那些声名显赫的年轻天骄,还有许多老一辈的名宿,甚至是一些销声匿迹已久的前辈。如今齐聚一堂,却只是为了能见这位灵渊剑仙一面。他这个金丹修为的真人,于外界也是开宗立派的地头蛇级别,在这群人面前却成了最登不上台面的一个。
好在那位仙子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浮于表面的身份甚至是各人的实力,她伸出素手做了一个虚托的姿势,微微笑着说道:“诸位久等,有何不解之事尽可说来,妾身定知无不言。”
听闻此言,那位天剑阁的大弟子立刻迫不及待地发问,他倒也没有辜负他的身份,开口便是剑道上的困惑与要点。而被称为灵渊剑仙的女子也并非浪得虚名。面对天剑阁当代首席在剑道上种种刁钻问题毫不费力,答疑解惑如信手拈花,言语之中奥妙无穷,不过只言片语便引得其陷入深思,眉目之中精光闪烁。
见状,原先听闻了最近的各种传言而怀疑眼前这位仙子其实是头淫乱母畜的修士们不由得打消了几分这种念头,毕竟剑之一道,最是锋锐刚正。能够回答上这些剑道奥秘的人又怎么可能是那头当众喷尿的拉车母马呢?
话虽如此,不过有些事情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毕竟还是无法彻底放下心来。金丹真人憋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在周围众人都沉迷于仙子所讲述的道法奥妙之时,开口询问道:“天尊大人,我听闻近来有人打着您的名号做了一些……不堪入耳之事,恐怕对您的名声有损。您难道不打算惩戒一下这些
宵小之辈吗?”
闻言,那位被众人簇拥着的仙子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他的这个问题其实是在场许多人也关心的问题。不过道法在前,那些八卦对他们这种修仙中人来讲并不是那么重要,因此一直没有人提问,现在由对仙子崇仰有加的金丹真人问了出来,他们倒也都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仙子的回答。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众生之口悠悠,莫非妾身还能全堵上不成?”仙子淡然一笑,似乎这件事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虽然没有正面肯定或否定,但这样的回答反而让在场的众人更加确定那些传言只不过是对这位仙子的恶意诋毁罢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金丹真人的错觉,他似乎看见自己心目中不染尘埃的仙子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具丰满淫熟的躯体似乎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就当这个话题将要被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时,客栈角落的一张酒桌处突然传来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噗嗤~”
这笑声是如此的不合时宜,又是如此的胆大包天,原本因为周围全是更高境界的大能而有些顾虑、并没有放出神识查看周围环境的金丹真人忍不住将目光投向笑声的来源处,这才发现原来在大家都围绕着仙子的时候,竟然还有一个人坐在客栈的角落里自斟自酌。
‘是他?’看到那个人的样子,金丹真人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影,这个人正是他刚刚在酒楼看到的那个疑似曾经魔教少教主的存在,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出现在了客栈里。
并非所有人都对灵渊剑仙的事迹了解得那么详细,比如那位天剑阁的首席弟子就明显没有认出来中年男子的身份,见到有人竟然对仙子说的话发出了嘲笑,他立刻皱起了眉头,目光中闪过了一丝不说。同为修习剑道之人,他本来就不认为那位仙子会做出传言中裸身拉车撅臀喷潮的淫猥之事。方才与仙子探讨了几句关于剑道的问题之后,他心中就更确定自己的想法。毕竟——那种厚颜无耻之人怎么可能能够领会得了至刚至锐的剑道,甚至以此成就天尊之位呢?
尤其是当他神识扫过,发现对方不过是一个练气期的小喽啰时,心中更是不满,只是碍于当事人的仙子都还没有发话,却也没有直接动手。他没有意识到——换作其它时候,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对一位剑道前辈如此冒犯,他根本就不会如此顾虑,而是早该拔剑将对方切成两半了。
场面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就连脾气最为耿直的天剑阁首席都没有出手,其他人更是按兵不动。明明是一位大乘天尊(晋入渡劫的消息尚未传开)的话语被练气期的蝼蚁所轻蔑,可却没有一人对此有所表示,就好像他们其实都对仙子的话语有所怀疑一般。
要是换成其他的大乘天尊来,岂能容忍得了这种无声的质疑?然而仙子却似乎并没有生气,她那丰腴的白丝美足轻移,在众人不自觉让出的道路中向前走去,清幽的左眸中满是意味不明的波动。她一边端庄优雅地缓步而行,一边轻启红唇柔声问道:“这位道友,何故发笑?可是妾身哪里讲的不对~?”
仙子的声音柔媚异常,听得人几乎骨头都要酥到溶化。可竟然没有人产生过哪怕那么一瞬间的疑惑——一位以杀伐之剑证道的仙子,为何会有如此勾人的媚音?
“
呵呵,我笑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然而,即使是一位大乘天尊、甚至明知道其实是渡劫地仙的存在朝自己走来,那斟酒的男人却没有半分慌乱,反而一只腿踩在长椅上,流里流气地又给自己面前的大碗里倒满了酒。一边倒,一边还漫不经心地嘲讽道:“怎么,主人不在旁边,天尊大人就忘了自己其实是一头零元贱畜了吗?嗯?”
“哗啦啦……”随着男人话语的落下,客栈内霎时间落针可闻。一众方才围着仙子的修士目瞪口呆,那位从出场以来就一直高贵典雅的仙子也停下了脚步,整个客栈瞬间就只剩下了酒液入碗的声音。
十数道杂乱的神念一放即收,包括金丹真人在内的大修士们确认了自己并没有陷入什么幻境,眼前的仙子的确有着任谁也瞧不出破绽的恐怖气息之后,他们的目光不由得齐刷刷地盯向了那个丝毫不以为意的男人,眼神之中仿佛在诉说着同一件事:这家伙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要知道,不管那件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既然现在这位仙子以与往常无异的装扮出现在了天下人面前,又仍然保有着不可揣度的强大气息,那么这件事就算是真的,也只能是假的。就算现在出现了一个渡劫期,大乘天尊依旧是不可轻辱的存在。金丹真人刚刚的询问已经十分冒险,可眼前的男人却是在雷区上蹦迪!如果引得仙子震怒,哪怕在场的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够她一个人杀的!
也就是灵渊剑仙自从出道以来便一直秉持着正派的作风,从来只杀心怀不轨恶贯满盈之人,不是什么喜怒难测出手全凭心情的大能,否则现在这群人估计已经该吓得能跑多远跑多远了。
“嗬、呵呵……”正当众人屏息凝神、暗自期待着这位最是杀伐果断的灵渊剑仙时隔多年再次出剑,将那胆敢胡言乱语的小贼就地斩杀之时,却无人发现,自出场来一直优雅端庄的美妇仙子在听到“主人”二字之后,那具丰满淫熟的仙躯居然微不可查地打了个寒颤。而她也并没有如众人预想中的那样果断出手,而只是有些不自然地冷笑了一声,板起了脸,用一种强装威严,实则却优柔软弱的语气说道:“魔门孽子,当年叫你侥幸逃得一命,你不蜷身缩尾苟延残喘,竟然还敢在妾身面前出现狺狺狂吠!”
不错,这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辱骂仙子的男人,正是曾经设计陷害清琼,却反被毁坏道基沦为练气的魔教少教主。本来就对此有所猜想的金丹真人听到仙子亲口点出对方的身份,不由得兴奋不已;在他看来这是宿敌相见,可今时不同往日,早已步入大乘的仙子肯定要一剑斩杀对方以报当年之仇,再看周围大部分人茫然的神态,不由得主动出声,将两人的恩怨与在场的众多道友细说了一遍。
“原来是当年那个淫邪之徒……”
“道基被废还苟活至今,魔教败类当真……”
“数十年前便是天尊手下败将,如今……”
听着身份被点破后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与鄙夷目光,男人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去。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他端起手中的酒碗,环视了客栈里甚至客栈外看热闹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仙子脸上,嘲笑道:“贱畜,你说我是魔门孽子,那你呢?
”
他一字一句,说出了一个令全场都为之震惊的消息:“你不也为了追求力量,堕入魔道了吗?”
“怎么可能!”
“大胆魔子,休得胡言!”
“清天尊乃我正道玉柱,怎会入魔?”
男人这话一出,仙子还没说什么,周遭的众人就先坐不住了。之前什么拉车母畜的谣言都还只是个人私事,他们看个八卦也就算了。可正邪两道乃亘古死仇,一位大乘期的修士入魔,在如今这个渡劫地仙身份为何尚且成谜的情况下,可是能够动荡整个修仙界局面的大事,每个人都不可能脱身其外,自然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周围最低也是金丹期真人的一众修士群情激昂,可明明是被污蔑为魔道的当事人却一言不发。男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更是有恃无恐。他昂起头,无视众人的唾骂,直接伸手指着那位垂手不语的仙子,朗声道:“你们这群没脑子的,难道真不会好好想想?若不是这贱畜入了魔,以她先前那自命清高的性子,怎会赤身裸体被人当成母马拉车?她当众撅臀喷潮的事迹,可是你们正道的各位大能亲自认证过的,难道你们还要自欺欺人?”
“寡廉鲜耻!”
“巧言令色!”
众修士自然不可能被他这三言两语所说服,他们各个面露不虞,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炼虚境修士更是拄着法宝拐杖厉声喝道:“妖言惑众!且不说那莫须有之事是真是假,就此事与堕入魔道也无半分关系。莫非尔等魔道贼子,皆是自甘卑贱之辈不成?”
“老东西还真是牙尖嘴利。”男人似乎确实没有想到这些个修士一下就能抓住他话语中的漏洞,但他并不惊慌,因为他可是切切实实地知道,面前这位看似高冷矜贵的熟妇仙子,就在不久之前,还是以怎样一副淫靡恶心的姿态无脑自毁被虐得猪狗不如呢。
他从长椅上站起身来,假惺惺地笑了两声,继续指着那位一言不发的仙子,朝着围绕在她身旁的修士们说道:“不过老子也不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与其让我们空口相争,不如让你们那位擎天玉柱亲自证明下看看呢?”
“我一只炼气期的蝼蚁,只要剑仙大人肯出剑,立马就会死得连渣渣都不剩下吧?不过现在是修仙盛会期间,附近应该有不少你们正道的大乘天尊在吧?不知道剑仙大人有没有这个胆量呢?”
听男人如此猖狂和笃定的语气,似乎亲眼见过仙子堕魔一般,就连一直对仙子仰慕有加的金丹真人都有些动摇了。毕竟正如这男人所说,他只是一个不入流的炼气期残废罢了,胆敢出现在他们这么多正道修士面前,如果这件事的确是假的,他肯定难逃一死。除非……这位曾经嫉恶如仇的灵渊剑仙,如今真的堕入魔道了。
而且,偷偷打量着面对如此污蔑和被人指着鼻子骂的羞辱,却不仅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反而身体止不住微微颤抖着的高冷仙子,就算他们在不动声色的欲望花枝扭曲之下反应再迟钝,也多少有些发现了不对劲。一种不安的沉默,逐渐在这些平日间称霸一方的修士们中间蔓延开来。如果一位以杀伐证道的剑修大乘真的堕魔,那么他们这些人岂不是撞到剑锋口上的羔羊?
好在,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那位一直没有反应的仙子见状,露出了一个不知是何意味的微妙笑容,终于淡淡地开口
。她并没有反驳男人的“污蔑”,也没有自证清白,而是很暧昧地将话题偏移了开来:“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还不需要妾身用剑。”
说着,她抬手在虚空中轻点,天地之间最基础的法则被引动,这是与灵气和魔气都不同的属性,在仙子的指引下勾勒出了玄妙的道纹,似乎下一秒就要诛杀眼前的男人。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一众修士却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地不安了。他们回想了一遍自仙子出场到现在的过程,惊恐地发现一件事:这位修为超凡入圣的仙子,似乎的确一直没有动用过任何灵力!要知道,哪怕对于大乘修士来说,动用法则也绝不会比动用灵力更加简单。可这位仙子说着杀鸡焉用牛刀,却没有以灵力直接碾死对方,反而施展出了法则……
难道说,这位剑仙真的堕入魔道了不成?
可如果是这样,又似乎有些地方说不过去啊?
还没来得及等这些修士们细想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场上的局势突然又发生了变化。
那男人似乎是对仙子的装腔作势感到不满,不打算再继续拖拖拉拉地演下去了,他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冷哼,直接朝前两步快速来到仙子身前,那炼虚以下避无可避的大道法则在碰到他之前竟然就主动消散了,仿佛控制这道法则的主人根本就不敢伤害到男人一般。而男人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发展,脸上没有丝毫忐忑与意外。
不如说恰恰相反,轻蔑与鄙夷在他扬起嘴角的脸上几乎要满溢出来,他高高地扬起手,做了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动作——“啪!”
一声清脆而嘹亮的声音响起,这一刻,客栈内客栈外、明里暗里无数道目光,全都落在了男人的面前、那道巴掌落下的地方,那位号称杀伐果断的剑仙的脸上!
那张倾倒众生、九州仙子录排行第三的绝代容颜之上,一个红色的巴掌印正渐渐浮现出来。
“诶、欸?”
像是被这一记突如其来的耳光抽懵了一般,刚刚还一脸淡然高冷的仙子不可置信地伸出素手捂着自己的俏脸,眼中的神色不断变化,屈辱、茫然、愤怒……以及隐藏着的兴奋与激动。
然而,区区炼气期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挥得出让一众大修士都反应不过来的巴掌呢?众人的神色也因此变得古怪,像是某种世界观崩塌的质疑,又像是某种隐秘禁忌被触犯的期待。男人刚刚挑衅的话语犹然在耳,一个荒谬却无法辩驳的事实昭然若揭,一巴掌下来,场上居然依旧没有人动弹,仿佛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戏剧性画面。
不消多说,这位看似矜娇冷艳,实则白给受虐的仙子,自然便是我们隐夕宗的大师姐、当世唯一的渡劫期地仙,以“剑”证道的零元贱畜,小师妹的消臭锁奴清琼啦。
面对自己曾经的仇人、魔道的余孽,这位原本嫉恶如仇的灵渊剑仙已经完全提不起任何杀意,身为贱畜的守则如今已彻底代替她的原则,根本无法对眼前高贵的人类大人出手。更何况这个男人会出现在修仙盛会上,显然是接到了来自她最敬畏的小师妹主人的命令,所以即便她刚刚凝结出了法则之力,却也无法伤及对方分毫就因为她内心的恐惧而自行消散了。
然而,她现在已经几乎抛弃了思考能力的猪脑也确实存在着困惑——因为按照主人的剧本,对方现在明
明应该配合她表演,假装她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高冷仙子,让主人后续揭穿,营造更强烈的反差和欺世盗名的卑劣才对啊。至于为什么使用法则而非灵力,自然是因为她现在的灵力已经被小师妹随口说出的命令给禁用了,她根本就无法调动分毫而已。
为什么……直接就是一记耳光抽上来了呢?这样不就要暴露她只是一头零元贱畜的傻屄事实了吗?
还没等她用那一团浆糊的猪脑想明白,她便看见对面的男人已经咧嘴一笑,用力扬起了大脚朝她的私处踢来。可明知道现在的情况和主人安排中的不一样,她已经完全被激发的受虐本能与雌畜本性却让她的身体根本没有产生逃避或反击的选项,而是下意识地、在来得及思考之前,便已经微微张开了双腿,自觉地调整好了距离,方便让这一脚直接落在……
“咕——齁齁齁哦哦?!”
早已印入骨髓,比方才故作清高的言语自然不知道多少倍的母猪吼叫瞬间脱口而出,感受着自己的淫贱白虎屄久违地迎来暴力踢踹的清琼仙子,在这练气蝼蚁毫无威胁的一脚之下,已然是美眸翻白,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扑通”一声,前一分钟还在被一众大修士簇拥解惑的仙子,现在却已经被一记耳光一脚踢屄虐得两腿发软,毫无反抗之力地撅起肥臀像头废物贱畜一样跪倒在地了。她身躯颤抖,似乎是完全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她饱经调教的淫肉乍然被扇脸踢屄,其实早就该当场潮吹喷尿了;好在小师妹对她下的命令尚未解除,她根本就没有擅自排泄和高潮的权利,也正因如此反而让她看起来至少没有淫贱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而周围明明起码都是金丹期五感通明、最高甚至达到了返虚境元神行空的修士们,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就好像他们也期待着看到仙子的真实面目一样。直到现在,才有低微而嘈杂的议论声四下响起:“那个灵渊剑仙,竟然真的……”
“居然被一个魔教蝼蚁……”
“成何体统……”
那男人看着修士们纷纷开始动摇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再看向眼前被自己一掌一脚就虐出了原型的傻屄仙子,心中更是畅快不已。自从当年被一剑废掉道基之后,他就做梦都想着能有一天将这位丰乳肥臀的婊子剑仙当众踩在脚下,奈何实力不济,之前那次的时候对方又早已经被调教得淫靡丑恶不堪入目,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始终不能让他满意;而今天这次,刚刚还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仙子被他亲手拉下神坛,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复仇桥段啊!
他就是要这个自命清高的贱货在所有人面前,从九天之上的光环里跌落到最肮脏的泥泞之中,永世不得翻身!这样才能稍稍偿还他这数十年来苟延残喘的痛苦!
一边猖狂地笑着,男人拿着手中的酒碗,一点点倾泄在跪地浪叫的仙子身上,那酒液顺着清琼丰满的肉体向下流淌,很快就打湿了她身上那件看似繁复华贵其实薄如轻纱的瑶裙。洁白的布料沾水变得湿润而透明,紧紧地贴附在熟妇白嫩的肌肤之上,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这位原先显得高贵冷艳的仙子,那仙气缥缈的瑶裙下面赫然是未着片缕!随着酒液的浸透与刺激,任何人都能一眼看见她胸
前已然翘首的两点夺目嫣红,以及那裙摆下方若隐若现的肥厚无毛美鲍!
“咕咚~”周围再次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水吞咽声,哪怕是几位德高望重的散修前辈,在看到这旖旎的一幕时也不禁上下滚动了一下喉结。在这些人中,也就剑心坚定的天剑阁古丹以及对仙子仰慕有加的金丹真人并未因清琼这诱人的身姿所动。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始终没有出手杀掉这不过炼气期的魔教余孽,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
“哈哈哈哈哈!怎么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可能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得不作声了?”男人肆意的笑声响彻在客栈内外,就连客栈内在场修为最高的修士们都没有要帮仙子出头的意思,客栈外看热闹的众人自然更不可能有所反应。他们只是默默地围在门口,贪婪地盯着那块跪倒在地上浑身湿透的媚肉,争取将这位九州仙子录上名列第三的大能每一寸裸露在外的春色都牢记于心。
“一群蠢货!我都说这狗屁仙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你们是不是耳朵聋!”眼看自己的话语没有任何人回应,甚至就连原本的窃窃私语也在自己放肆的狂笑声中停止,男人却非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越加气恼。他可和这头自甘堕落的零元贱畜不一样,没有喜欢当跳梁小丑哗众取宠的嗜好。
“**的!贱畜说话!再叫两声给那些蠢货听听!”见到没有人有所回应,他暴躁地抬起脚,就想对着面前浪叫之后便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傻屄仙子再来上两脚,让周围这些仍在迟疑的大修士们彻底看清这头零元贱畜的淫乱嘴脸。
然而,他这暴戾不满的一脚却没能落在原本瞄准的仙子肥奶上。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大脚被一块不可撼动的钢铁所拦截,全身的劲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造不成丝毫的威胁。他错愕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被仙子不知何时抬起的手牢牢挡下;而那本该逆来顺受的废物贱畜,却抬起了头,用那只未被发丝遮住、本该满是迷离淫欲、此刻却平静如古井的左眼看着他。那张刚刚还发出了货真价实的母畜淫吼的红唇,竟然轻轻地吐出了一句不怒自威的人话:“喂,我说,够了吧?”
‘区区仇人大人,怎么敢违抗主人的意思擅自凌虐贱畜?’
她本想这么说的,然而感受着右眼中轻轻律动着、似乎在为即将发生的未来而雀跃不已的花枝,她终究还是没能将这句质问说出口,而仅仅只是将自己渡劫期的恐怖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轰隆!”天地变色,这方世界似乎并不容许渡劫期的修士长期停留,一旦有渡劫地仙向天地展示其存在,就会引起天道的震怒与敌对。不过或许是识别出了来源者是刚刚渡过劫难不久的修士,刹那间便聚集起来的沉厚劫云闪烁了几下雷光,终究还是没有降下新一轮的雷劫来,而是在片刻之后又缓缓消散。
不过,即使是片刻的天威叵测也已经足够了。要知道现在可是修仙盛会期间,本来就有数位正道的大乘天尊坐镇京城。先前清琼入住客栈时其实早已有天尊前来拜访过,只是当时她并没有展示出渡劫期的修为,因此也没有引起各路大佬的重视和怀疑,而是任由小辈登门求见。但如今她渡劫期的修为不再掩饰,自然会第一时间引起几位天尊
的注意。
凡人皇朝的京城虽然规模不小,可在修仙界顶层的大乘天尊眼中不过寸步之遥。几乎是那渡劫天威煌煌弥散的下一刻,就有数道身影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客栈的四面八方。
“这股威势,是渡劫地仙……”一人行若枯木老态龙钟,却又仿若参天之树扎根于整片厚土之上,他是当今顶尖势力之一的道庭长老,数千年前就已经晋升大乘的仙路前辈,道号坤木的老牌天尊。
“想不到灵渊地仙竟藏得如此之深……”一人脚踏麒麟云纹,头冠十二旒冕,周身皇道气韵流转,威严端庄如潜龙在渊。他的故事同样富有传奇性,是数百年前一位凡人皇朝的皇帝,曾立下赫赫功绩,后求仙问道奋勇拼杀,最终成为一方天尊,尊号苍君。
“先前老身竟未能察觉,真是无颜见人了……”又有一人行如鬼魅,拄着拐杖从地平线的尽头走来,看似迟缓实则一步迈出便跨越了不知多少空间,好像并非从京城而是自其远在天边的宗门内赶来。她也是鼎鼎有名的老牌天尊了,尊号点宙,是太妙仙宗的太上长老,极擅空间之道,先前也是她前来拜访清琼,却未能察觉出清琼的真正实力。
不仅如此,还有两道身影也分落客栈的一角,平平无奇的客栈之中,一时间竟然聚集了高达五名大乘天尊,甚至还有一尊当时唯一的渡劫地仙!而这个数字显然还远远没有到达极限,还有更多此时不在京城的大乘天尊,或是尚且没有得到消息,或是还在赶来的路上。不过可想而知,只要当世唯一渡劫期于此地露面的消息传出,那些天尊们就会第一时间赶来现场。
尽管有着五位天尊在场,客栈中的男人面色都已经开始有些僵硬,但主动展露出了渡劫气息的清琼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然跪在地上,穿着那身湿漉漉的纱裙,毫无芥蒂地展示着自己的傲人身段与裙下风光,单手挡着男人的大脚,平静的脸色中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恼怒,就仿佛她真的在为先前的羞辱生气一般。
那五位刚刚赶到现场的天尊见到这千万年来唯一的渡劫地仙此刻居然跪倒在地,像是女奴般捧着一名炼气期蝼蚁的大脚,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第一时间发话,而是各自放出神念找到了眼熟的后辈,通过神识交流了解起目前的情况来。
“看来妾身忍耐得太久,还真让你们以为能够翻了天了。”似是知道短时间内不会有新的大乘天尊赶来了,双膝跪地的仙子终于幽幽出声。作为全场也是现今整个世界修为最高的人,她一发话,就立刻牵动了无数人的心神。客栈内外无论是走卒凡人,还是其余的修士天尊,都被她平淡的话语所吸引,静静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但是,在场众人,只有几位刚刚赶到的天尊眉头微皱,他们似乎隐隐对某种违和有所察觉,但碍于眼前境界更高的渡劫期仙子在场,并未释放神念仔细搜寻,是以也没能真正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这位被他们视为黄金时代落幕以来的第一人,最最强大的渡劫期仙子,那被垂落发丝遮掩的右眼中,正有一朵绽放到最艳时的斑斓之花;更不会知道,若不是这位仙子过于傻屄自毁,导致这朵本应来自仙界、圆满无缺的花瓣出现了漏洞与破绽,他们连这一点微弱的异样
也不会察觉到,更不会想到自己早已经在来到这客栈中的那一刻就已经中招,被扭曲了意志与认识。
可尽管小师妹主人的话语还铭刻在她脑海中,早已经习惯了各种自毁凌辱、甚至对此乐在其中的大师姐清琼却没来由得感到一阵不安。她来到嘴边的台词打了个转,却未能第一时间说出。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但已经完全被失智的淫欲所填满的猪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不仅如此,这种一切脱离了自己掌控的未知感就好像某种令人成瘾的毒药,哪怕明知自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只会不断跌入更加卑劣凄凉的地步,她却非但没有产生任何退缩的念头,反而在放任这种源自本能的害怕裹挟着自己冲向更深的深渊。
在这次出发之前,她就从主人那边听说了自己这次的剧本——当然,并不是小师妹主动告诉她的,而仅仅只是小师妹在和师尊媾和的过程中无意中泄露出的只言片语叫她听去了而已。即使如此,因为剧情实在简单又老套,哪怕是以她现在的猪脑也完全能够理解得了。那就是在修仙盛会上让她以“灵渊剑仙”的崇高身份最后登一次场,让她这位渡劫地仙再好好逞逞威风,而后由主人们出面,再把她狠狠踩在脚下虐成傻屄废狗,最后发配给那些连仙路都未曾踏上的凡人们作为肉便器一直被用到坏掉为止,就这么身败名裂地渡过她毫无价值的悲惨余生。
直到刚才为止,她都傻乎乎地认为主人们的计划就是如此,面前这个污蔑自己是魔道的仇人也只不过是作为让自己一展神威的导火索,方便自己树立这最后也是最强的“威严”而已。但男人突如其来的殴打,却隐隐让她感觉到不对劲的气味。没有办法,为了保证“剧本”能够继续进行,在下意识的受虐寸止之后,她不得不出手中断对方的表演,展露出自己渡劫期的恐怖威压了——毕竟如果再不出手,她就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虐成炼气期蝼蚁的手下败将脑残沙包惹~无视了周围修士们或思索或困惑的眼神,她正要显露神通将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仇人大人“抹杀”——哪怕她现在其实根本无法伤害到这位比她尊贵无数倍的人类大人一星半点,可以她的修为,她有至少一千种方式在不伤及对方的情况下让所有人都以为对方已经在她的手下灰飞烟灭了;但一股熟悉的波动从她的感应中传来,却硬生生地又把她将要打出的招式给憋了回去。
那是她曾经朝夕相伴,从不离身的视若性命之物,是陪她披荆斩棘、无可替代的安身立命之物,是她天生剑体的证明,是她锋锐无匹的道心,是明明只认可了她一人,却被她撅着肥臀磕着头拱手送出的仙剑镇灵!
似是感应到了她的气机,这柄拥有莫测威能的仙剑尽管上一刻还在千里之外,但瞬息便跨越了空间,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而她先前明明用泪水浇筑的仙晶,此刻却已经不见踪影。那封存在仙晶中的剑意与杀气,已然全都纳入了仙剑之中。可除此之外,现在的仙剑中却还蕴含了一些别的东西……
“铮!”似是因为能够回到主人身边而欢悦,这柄绝世仙剑穿过虚空而来,普一出现,便迫不及待地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剑鸣,那股融合了清琼一路走来所有杀伐剑意的仙器气息
弥漫开来,瞬间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而与之一同显露出的另一种气息,却让这些目光中的意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那是……”
“魔气!”
“仙剑堕魔,怎么可能……?”
不错,这柄从仙界降下,专门为灵渊剑仙清琼而出现在凡尘的仙剑镇灵,此刻所散发出的气息,竟然不再是纯净无暇的仙道气息,而是挥之不去的浓郁魔气!
哪怕是几位大乘期的天尊,看到这一幕也无法淡定。如果说先前清琼不用灵气而用法则只是让他们对仙子堕魔的说辞有所怀疑,那么此事仙剑上所散发出来的缕缕魔气则是彻底坐实了这个说法。一位剑修,就连她最珍贵的本命神剑都环绕着魔气,那她本人又怎么可能还行走在正道?
他们没有想过,也不可能想到的是,这柄仙剑已经不再属于它命中注定的主人,而是被这位堂堂渡劫期的地仙,完完全全地上贡给了一名炼气期的蝼蚁。而这股缭绕不散的魔气,也正是出自于那个炼气期蝼蚁——小师妹之手。
通过扭曲的欲望花枝感受着几位正道天尊神色的变化,再感受着因为能见旧主而欣欢不已、全然没有察觉到场上气氛诡异的仙剑上那股来自伏魔渊的熟悉气息;以及身体深处,那股发自本能地对正在接近自己的主人所产生的恐惧与臣服,哪怕已经被玩坏的猪脑再怎么迟钝,大师姐清琼也想明白了面前这一出戏码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现在这个场面,多么像她当时被押在刑堂,在一众隐夕宗弟子的注视之下,被小师妹主人污蔑的情景?只不过当时她被污蔑偷了小师妹的东西,而现在则是被污蔑堕入了魔道!主人分明是觉得单单让她因为淫贱而被唾骂对她这种贱畜而言还是太仁慈了,所以要全方位地摧毁她的一切!就连一丁点被世人歌功颂德的可能性都要全部抹杀,让他这个威名赫赫的“灵渊剑仙”彻底身败名裂,剥开她高冷出尘的表象、撕下她嫉恶如仇的伪装,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清琼就是一头道貌岸然无可救药的傻屄废畜,让她永生永世都被钉在耻辱柱上不得翻身!
而这其中与她先前得知计划的出入,或许只是主人想要再戏耍她这头蠢猪一番,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是在主人透露时她已经被虐得猪脑过载颅内高潮了没有听到——不管是什么情况,已经无所谓了。现在的她已经被小师妹主人随口就禁用了一身的灵力,虽然仙剑环绕在身旁,可已经上贡给主人的东西没有主人的旨意她也根本不敢擅自动用,就算被污蔑是堕入了魔道,她也丝毫没有任何反驳的方法。
看着几位大乘天尊如临大敌、不动声色之间便已通过神识交流了无数应对她的方法。仍然跪在地上、露着肥奶白虎屄的大师姐清琼只觉得有些可笑。她多想立刻张腿掰屄,一边甩奶猪叫,一边告诉这群人他们所担心的当代最强渡劫地仙,其实只不过是一头被炼气期蝼蚁三言两语就剥夺了一切只能任由污蔑甚至连潮吹喷尿都做不到的废物贱畜啊!
然而,甚至连坦白这种事情也做不到,因为这显然不是小师妹主人期望看到的反应。她只能兴奋而又不安地看着那柄熟悉的仙剑就像是得到了自己的旨意一般,散发着森森魔气横陈在自己的头顶上方睥睨四周
,仿佛一言不合就要跟全场的正道修士开战!
在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这柄她赖以成名的仙剑吸引之时,却没有人注意到,那朵妖艳而诡谲的花枝,在花瓣的张合之间,扰动的丝丝涟漪……
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甚至连湿透的衣服和裸露的春光都没有处理,分明是渡劫期的仙子,行为举止却如同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可在场的大修士们却一个也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异样,只是警惕地看着那女子晃着肥奶撅着淫尻摆出了一个故作威严的姿势,一个个如同大敌当头。
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何意味的笑容,原本打算最后装一波前辈高人形象的大师姐清琼在看到仙剑突然回归并且释放出魔气之后,就已经知道了小师妹主人是连这最后的风光也不愿意留给她了。所以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当然只有一件——“不错,不疯魔,不成活。就算堕落成零元贱畜又如何?贱畜依旧是碾压你们所有人的渡劫地仙!”
亲口承认自己堕入了魔道,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零元贱畜的身份公之于众;当这句毫无气势只剩傻屄淫猥可言的话语吐出口时,大师姐清琼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放松,同时伴随着极致羞辱自毁的刺激与兴奋;她刚刚爬起后假装矜持站好合拢的双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要下意识打开呈现蟹股让腿心处的烂屄大喷特喷,然而她的躯体只是微微一颤,子宫处传来的隐隐疼痛就如同一把枷锁立刻束缚住了她的快感,强行中断了她的白给发情过程。让她表面上看起来依旧维持着那副可笑的矜持模样。
“哈哈哈哈,原形毕露了吧?现在我看还有谁替这贱货辩解?”虽然自己的踢击被挡下,但听到曾经清剿无数邪魔外道的灵渊剑仙亲口承认自己堕入魔道,魔教少教主还是兴奋不已,他第一时间就跳出来大肆嘲讽,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为这位仗剑扬名的仙子打抱不平了。恰恰相反,客栈外面那些看热闹的小修士和不嫌事大的凡人们,已经开始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了:“卧槽,传言是真的!那个剑仙真的被调成母马贱畜了!”
“嘿嘿,我早就知道这个什么仙子是个婊子了,你看她那大奶子、肥屁股,啧啧啧……”
“不是,婊子和魔道是两个概念吧?她之前可杀过那么多魔道呢……”
“她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觉得她是什么好人不成?说不定啊,那都是魔道贼子配合演的一出戏!”
“刚才我就想说了,你们没发现她是白虎吗?那肥美的馒头屄,好像一直在流水啊!”
……
客栈内除了少教主以外最低都是金丹期的大修士,他们自然能够清楚地听见门外那些人的议论纷纷,再看到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位渡劫地仙渐渐潮红起来的面容,听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一时间脸色都变得十分怪异。可就算这样,那几位大乘天尊却依然没有从清琼这头目光迷离、夹腿磨屄的发情雌畜身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就好像她连腿软和喘息都是大道圆满的奥妙一般,或许这就是渡劫期修士的实力吧。
忽得,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原本眼中已经失去了聚焦的雌畜神色微变,她瞥了依然站在她身前有恃无恐的男人一眼,又微微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几位天尊,留下一个像是挑衅又像是勾引的眼神之后,发软的白丝
肉腿蹒跚地朝前迈出一步,脚下道纹勾勒,却是瞬间消失在了客栈之内。
“魔女休走!”既然已经确定这位曾经的灵渊剑仙已堕入魔道,一众天尊们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她离开;哪怕明知不敌,但更多的大乘天尊正在赶来的路上,哪怕付出一定代价,也要将这位当世唯一的渡劫留在这次修仙盛会上。一道道神识铺开扫过,下一刻,几位天尊纷纷感应到那道毫无遮掩的庞大气息,紧随着同样消失在了客栈里。
这个时候,刚刚还在大乘和渡劫气息交织下瑟瑟发抖的一众大修士们就有些尴尬了。他们既不敢直接放出神识去搜寻那些顶尖存在们的去向,又不甘心错过这么一场难得一见的仙道交锋,一时间愣在原地竟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这种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客栈外就有人发出了惊呼:“看那里!他们在广场上!”
“这是要打起来了吗?零元贱畜对决几位大天尊?”
“你说天尊们会不会把那个傻屄婊子肏爆……”
“你小子想死了是吧!天尊大人是你能议论的吗!”
本因丢失目标而陷入平静的人群们再一次骚动起来,他们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天空。方才客栈内那几道屹立在修仙大道巅峰的身影,此时正位于整个古龙皇朝京城最大的广场上空,似乎随时都要爆发最激烈也是最玄妙的战斗。
尽管距离遥远,这些修为低下的群众几乎看不清那几位天尊的身影,但不知道为何,分明是修为最高的熟女地仙,映照在所有人眼中的身形却是最为清晰,甚至连那湿透纱裙下挺翘发抖的粉嫩奶头、微微张合的白虎美鲍,以及两瓣油腻肥尻之间的紧致雏菊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不用多说,这自然是已经被彻底调教堕落的清琼故意而为之。她身边悬浮的魔气仙剑铮鸣不止,道纹如同波纹般扩散而出,在虚空中挥洒出一道道散发着相同魔气的剑影,吸引着越来越多京城中的不知情百姓注意到她那丰满淫熟的身影。而几位天尊自然不会放任她施为,各自都不动声色地施展出了自己的手段,可却无法完全遏止住剑影出现的速度;一时间魔气漫天以清琼为中心缓缓绽开,就好像一朵遮蔽了整座京城的妖冶之花,而这位大奶子肥屁股的地仙就是花朵的中心。
在如此醒目的异象之下,几乎是全城人的视线都被天空中这几位渺小的人影所吸引,在看不清天尊们身形的情况下,那道仙姿绰约却露奶漏屄的淫熟身影自然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庞大的基数使得哪怕之前对零元贱畜的传闻一无所知的路人,也都在附近好事者的传播之下知道了这位渡劫地仙的“光辉”事迹,并因目睹她的爆乳肥臀而参与进不堪入耳的下流讨论之中,迅速在整个京城中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糜烂之风!
“那就是灵渊剑仙?在这么多人面前几乎全裸,这也太贱了……”
“你是不知道这婊子之前的事迹,本来我还以为是谣言,现在看来完全是真的嘛……”
“全裸拉车?磕头喷尿?哪怕最贱的妓女也没这么不要脸吧……”
“嘿嘿,你们那都不算什么,我有个和那婊子同宗的朋友,她在宗门里的事那才叫劲爆……”
“当众喷粪?被练气修士暴打?给猪配种?这已经完全不配做人了吧……”
“……”
魔气花瓣越开
越大,空中的剑影越来越多,几位大乘天尊面上不动声色,但感应着己方手段百出却依然没能阻止这些剑影的浮现,暗地里却已经汗流浃背了。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仙剑上的魔气是由小师妹将仙剑投入伏魔渊中以仙晶为载体所收集的,总量有限,在大师姐清琼灵力被禁用的情况下,单凭道纹勾勒出的剑影并无法产生新的魔气,以至于在魔气范围扩大的时候,它的浓度却被慢慢地稀释了,表现出来的形式则是颜色越来越淡,看在修为低下的无知者群众眼中,那就是被诸位天尊围攻的清琼所展现出的滔天气势被压制了下去,他们想当然地认为这头堕入魔道的傻屄肉畜在正道天尊们的联手压制下落入了下风!
“欺世盗名之辈!真亏我以前那么崇拜她!”
“装得那么高高在上,其实也不怎么样嘛,三两下就被天尊大人们压制住了!”
“就是,外强中干的废物母猪罢了,让她滚下来我两脚就能踹得她跪地求饶!”
“哈哈哈,兄台还是太看得起这贱畜了,估计只要漏出龙根抽她脸上,她就会吓到撅臀喷尿吧?”
“这种傻屄贱货就该老老实实地摇屁股求肏,做仙子也太浪费了!”
“她连挨肏都不配,只能当便器夜壶天天吃屎喝尿直到噎死!”
“这样死还是太便宜她了,她不是仙子吗?就该把她身体每一寸都剖开,让她被狗咬猪食、虫噬霉烂,碾碎搅烂和进粪泥里埋在地下,永世不得翻身!”
“……”
人间百态,在欲望花枝的激发之下,众人心中最黑暗最肮脏最扭曲也是最变态的情感与想法被引诱而出,又在他人的加工与上色之下畸化成更加恐怖的彩绘。这一切都统统被花枝的所有者、曾经的灵渊剑仙清琼纳入脑海。她明明曾经剿灭过那么多邪魔,守护过那么多生命;即使被污蔑为堕入魔道之后,她其实也没有主动伤害过任何一个人,更没有杀死过哪怕一个无辜人士;然而没有人为她说话,在她淫靡的熟媚身姿和最近的下贱行为之下,她过往的一切都被打破碾碎,那个英姿飒爽被万人敬仰的灵渊剑仙,不仅仅是在她身上被杀死了,现在也从所有人的心中消失了;现在只剩下一头自甘下贱被万人唾骂的零元贱畜,狼狈不堪地站在所有视线之中,演绎着各种各样残暴不堪的泄欲妄想,并走向将它们变为真实的未来。
该茫然吗?该悲伤吗?该愤怒吗?可她什么情绪都失去了,她对这一切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慨,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依旧连着臭袜卵巢的子宫硬得发烫,兴奋得发痛;她恨不得立刻潮吹喷尿成千上万次让自己翻白眼昏迷过去,可她做不到,她什么都做不到;既不能出口反驳,也不能出手获胜;既不能排泄高潮,也不能逃避昏迷。她只能站在这里,没有丝线,却像一个忠实的玩具木偶,献上她最后的演出。
她仅剩的左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光亮在悄无声息中泯灭,没有聚焦的瞳孔不像是人类的眼睛,更像是一颗瑰丽而动人的蓝宝石。她感受着魔气越来越淡几乎消散至不可见,感受着周围天尊们有些狐疑的动摇,感受着越加靠近的某些气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岔开了双腿摆出了蟹股,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兴奋:“剑终噬册·涌逝坟袅。”
成百上千的
剑影齐齐铮鸣,已经完全褪去了魔气的仙剑如同一道洗尽铅华的锋芒,在她的号令下发出无一人可闻的震声!这是她晋入渡劫后领悟的剑技中,最后也是最强的一招,哪怕她根基断绝,哪怕她在领悟时被当成马桶吃着热屎,哪怕这柄仙剑现在根本就不属于她,这道剑招也依旧引起了天地的共鸣,依旧能够获得仙剑的认可。
可是她看都没有看一眼身旁的仙剑,而是伸出素手准备掰开自己的白虎骚穴——在她的认知里,现在唯有主人赐予她的那根屎条才是她视若天恩的本命神剑,她也只配驱动那根屎条施展剑技,而非与她天生一体的仙剑镇灵。
无数剑影没入虚空,印进了另一个无法窥探的世界;本来对魔气的淡化有所质疑而动摇的天尊们感受到了如同悬在脑后、刺在灵魂之中的无匹锋芒,他们在一瞬间打起了所有的精神,他们意识到了一个不愿相信却又无法回避的事实——这一剑,真的可以将他们全都杀死!
城中百姓走卒的羞辱与唾骂依旧沸腾,甚至更加变本加厉。他们不知道这几位天尊正面临着生死危机,他们只看到漫天的剑影全都如泡沫般消失,那头傻屄贱畜的全身媚肉都在不断颤抖;他们还以为这堕入魔道的母蛆在天尊们的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全都叫嚣不已,恨不得下一刻就让她受尽万般残虐淫辱而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不怒自威的震喝响彻了广场上空:“孽徒,还想伤人!”
广场某处,摩肩擦踵的人群自觉地分开一片空地,一道宝相庄严的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其中,他体态平稳,面露威严、悲悯、失望与愤怒以及某种隐藏很深又微不可查的复杂感情。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正准备掰开馒头肥屄释放出最后一招的大师姐清琼就仿佛触了电一般,浑身一颤,完全没有顾及任何自己渡劫期的威严,立刻两腿一软,竟是直接跪倒在了虚空中,原本悬浮在她身旁铮鸣不断的仙剑也仿佛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当啷”一下径直掉落,摔在了广场的地面上,完全失去了所有威势与气息,就仿佛一块废铁般静静躺在某个女子的脚边,就像是这柄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它的主人一样。所有隐而不发的剑影更是瞬间消散,一代渡劫天骄最后的绝唱就这样在一句普普通通的呵斥下无声中断,再也没有了面世的机会。
上一刻还潮红的脸颊此时却突然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苍白如纸,跪在虚空中丝毫没有一位渡劫修士该有的尊严与骄傲,大师姐清琼颤抖着双手,呐呐地问道:“师、师尊……?您怎么来……?”
“我不来,你这个孽徒是不是还想对各位天尊大人不敬?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道身影跨步拾空而上,施施然走向了空中的战场。他单手负在身后,如同闲庭信步般来到跪伏着的清琼身前,也好像面对的不是什么渡劫期的地仙,而是一个初入仙途的炼气期喽啰一般。这人正是隐夕宗的当代掌门,大师姐清琼和小师妹兰湫梦共同的师尊。
眼看着这位修为才不过化神境界的男人就这么慢条斯理地走进了战场中央,三言两语就将一位渡劫期的地仙吓得跪倒伏蜷缩瑟瑟发抖,几位大乘天尊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茫然和疑惑。
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渡劫期毫无廉耻地晃奶露屄还自称贱畜,但毕竟她堕入了魔道,魔道中人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是正道修士可以理解的,他们也没有打算深究;可他们刚刚切切实实地从对方身上感到了命悬一线的恐怖危机,那是不论什么精神状态都伪装不出来的、只有比他们更强更接近世界本源的存在才能带给他们这种生死不由掌控的渺小感觉。可就是这么一位面对诸多天尊围攻也依旧面不改色只顾着自己发情的渡劫地仙,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区区化神期的一句话吓得跪倒缴械、甚至看样子几乎快被吓尿出来了?
天尊们只感觉自己过往修炼了数千甚至上万年的时光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颠覆了,有种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的美感。但诡异的是,他们却并没有人对此提出质疑,仿佛就算是这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也是能够接受的一般。
“诸位天尊大人见谅,孽徒顽劣,让大人们受惊了。”男人仿佛还嫌带给天尊们的荒谬感不够多,又像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问题,走近之后,他对着几位天尊连连作揖,却是看都不看身旁跪伏着低着头如同犯错小孩一般不停发抖的地仙大师姐。直到摸不着头脑的天尊们纷纷摆手示意无妨之后,他才一改刚刚的温和恭谦,转而用一种厌恶嫌弃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徒弟,就好像对待一头肮脏的畜牲一般,毫不客气地用脚踢了踢大师姐的肥尻,呵斥道:“孽畜!你真是太让为师失望了!”
“齁、齁咿——!”尽管被如此羞辱地踢了一脚,刚刚还压迫得几位大乘天尊心惊胆战的地仙大师姐却没有丝毫不满的意思,那团媚肉只是止不住地颤抖着,与一头待宰的母猪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由于她只是在空中跪成了一团,在地面上的百姓们依旧可以清楚地看见她激凸梆硬的奶头,以及疯狂张合着似乎想喷水却又什么都流不出来的屄户。
“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一点人样吗?”眼中的嫌恶几乎要满溢而出,师尊看着在自己一脚之下毫无辩驳悔改之意的零元贱畜,早已经没有了哪怕一点怜惜之情。他冰冷冷地开口喝问道:“我将你从小养大,是为了让你当一只自毁前程的蠢猪吗?”
“齁、齁哦哦~对、对不起!琼儿辜负了您、琼儿就是一只白给自毁的傻屄蠢猪齁齁齁哦哦~~~”呼吸急促、鼻翼翕张,那张美若天仙的娇颜完全是下意识地拱着鼻子,发出了最淫贱不堪的母猪吼叫,即使是被养育自身多年的师尊如此质问,她好像也没有哪怕一点悔改之情。
“我教你修身习剑,又是为了让你做一头淫猥脑残的贱畜不成!”唾弃与鄙夷连着京城内数十万百姓的羞辱谩骂,师尊的言语仿佛一道道利剑,要将面前淫畜的内心剖开来供所有人赏玩。
“齁哦~齁齁~!对不起师尊~!琼儿骗了您、琼儿是头自甘下贱废物丧志的零元贱畜呜咿咿咿齁齁~~!”高亢的声音、疯狂的语气,从她的言辞之中,听不见任何一点羞愧之意,有的只是一头渴望着受虐潮吹的发情畜牲。
“……”师尊张了张嘴,他似乎有一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想要询问自己的大徒儿,然而看到面前这只贱畜的反应,来到嘴边的话吞吐了几遍,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他长长地吐了一口
气,缓缓闭上了双眼,只是无情地问出了最后一个已经不能称之为问题的问题:“你曾经为之挥剑的信念与准则,那些被你拯救的天下苍生。他们在你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眼中最浓郁和纯粹的恶毒与情感如浑浊的泪水沿虚空流入花枝,再睁眼时,那个曾与她朝夕相处的师尊脸上只剩下漠然,以及被埋藏许久后重见天日的一丝慈悲。
往昔平淡而幸福的时光,除魔卫道时的正义,保护弱者时的自豪,这些组成了她过去大部分人生的回忆可曾动摇了她分毫吗?她有在心底生出过哪怕一瞬对那个光鲜亮丽的灵渊剑仙大师姐身份的怀念与追忆吗?大抵是没有的吧,毕竟那些循规蹈矩的生活,甚至没有小师妹主人臭脚上的一根纹路对她来得更加重要;她已经没有资格去肖想自己的本性中包含过那些善良自强的品质了,她的一切美好都被她亲手递到了小师妹的脚下,被那双臭脚踩得稀烂碾成发酵的垢泥了;她早就该认识到,那些所谓的礼义与荣光只不过是她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表演而已。
“齁齁齁~~是、是……”
越是压抑自身的情感,便越是为之疯狂。
“那些都是贱畜哄抬身价的作秀送屄之前的包装铺垫是傻屄为了被虐爆踩死猪脑升天准备的玩具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咿咿咿呼呜呜齁齁齁齁哦哦?!”
低垂的头颅猛然扬起,弯曲的脊背反成弓形,在如同猪叫的癫狂乱语之中,大师姐清琼迎来了她这条贱命中最后一次,也是最为猛烈的潮吹!在小师妹心情大好的恩准下,霏雾母泉如同一块过载坏掉的花洒喷头,在这一瞬间收缩贲张无数次,猛然爆发出一蓬史无前例的靡靡淫雾,竟然直接将整片京城广场都笼罩在了其中!
“卧槽”“卧槽!”“卧槽……”
或许是这头渡劫期的零元贱畜情不自禁的自毁宣言太过震撼,又或许是那蓬前所未有的巨大喷流实在是摄人心魄,哪怕以京城百姓和全九州参会修士这么庞大的规模,也不禁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的沉默之中。几位近距离被潮吹的淫水喷了满头满脸的天尊们更是连身体都在打着摆子,似是不敢相信这位一直被视为正道魁首的灵渊剑仙会说出如此逆天悖理的淫语,又像是接受不了被淫水糊脸的事实;竟然也没有任何动作。
笼罩在广场上空的淫雾缓缓落下,四散的淫水拍打在众多陷入了迷茫的修士脸上,极静之后便是更高更强的极端喧骂!
“贱种东西怎么有脸活着的,快去死吧死吧死吧!”
“我们不需要这种恶心东西的拯救!赶紧让它被千刀万剐而死!”
“玩弄人心的魔头!我咒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万蚁噬心剥皮剔骨,日夜饱受凌迟炮烙之苦!”
“……”
“看来你已经堕落到骨子里,无可救药了。”听着鼎沸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谩骂之声,广场范围内唯一一个因为身位问题没有被霏雾母泉的淫水喷溅到的师尊面露不忍,他看着因为突如其来的猛烈潮吹直起了上身之后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涕泗横流绝顶失神的废物肉畜大徒儿,甩了甩衣袖,身后浮现出绚丽的兵器投影,厉声大喝,化神期的修为让整座京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师徒一场,为师不能让你就这样错下去了,不要怪为师,愿你下辈子别再犯这种错误了!”
这
话说出来,本来脸色铁青的几位天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虽然这位黄金时代落幕以来的第一位渡劫地仙是有点淫贱得超乎了想象,可那也毕竟是渡劫期啊!每一位渡劫都是能得到天道授法的世界宠儿,是屹立一方仙途之巅的绝代天骄,是已经生出仙髓、半步登仙的陆地神仙!你一个化神期的小喽啰,就算是人家的师尊,这么自信满满地想要结果一位渡劫期的性命,是不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
别说什么趁着高潮失神偷袭的鬼话,不说到了他们这个境界,都很清楚彼此是绝对不会因为这种生理上的刺激而真正失去神智;就连炼气期的小师妹都知道,把清琼的头砍下来当球踢,她都不会因此死亡的;这已经是生命层次的差距,化神期的攻击,就算再怎么声势浩大恐怖无边,也无法切实危及到一位渡劫地仙的生命。
但他们知道,京城数以万计的百姓可不知道,眼看男人就要对那头白给自毁的零元贱畜痛下杀手,他们有的拍手叫好,觉得这种贱货就应该杀之而后快;有的却愤懑不满,认为这样死掉太便宜她了。不论如何,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要!师尊~手下留人!”
故作娇俏的声音回响在广场上,紧接着便是一道身影摇摇晃晃地驾驭着法器冲上了半空。看到这身影的到来,本来要“处决”贱畜的师尊竟然硬生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惊讶”地出声道:“梦儿?你怎么来了?”
他瞥了一眼身体还在抽搐当中、似乎还想潮吹却因为又被小师妹的意念重新设下枷锁而怎么也无法做到,只能翻着白眼不停流泪的肉畜大师姐;对着小师妹温柔地说道:“梦儿乖,为师知道你和你师姐的关系很好,但她现在堕入了魔道,已经不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师姐了。为了天下苍生,为师不得不将她斩杀在这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嘛不嘛!”然而小师妹却没有一丝要听劝的意思,眼看“说服”不了师尊,她又转身扑向刚刚苏醒过来的贱畜大师姐,一把环住了对方的胳膊,撒娇般说道:“师姐、师姐!师尊一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师姐你最好了,肯定不会做那种事的对吧?”
“刚刚”醒来,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大师姐看着身边“天真无邪”的小师妹,她被驯服的肉体几乎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当然知道对方如此做派是为了什么。强行扯出一副柔弱而又黯淡的笑容,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抚摸小师妹的脸颊,但抬到一半却又悄悄地落下,表现出了一副“深知自己的肮脏不愿触碰纯洁师妹”的模样,用一种“尽量克制自己的淫乱却又克制不住骨子里的下贱”的语气说道:“不……师妹,师尊他说的都是真的,是师姐骗了你,师姐是头无可救药的废畜,是魔教的孽障,你离师姐远些,免得有些人说你的闲话……”
“不!师姐你骗人!你明明那么……”语塞了一下,小师妹很自然地跳过了这一段,继续往后说道:“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有了!”说着说着,小师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绝不是伪装,而是切切实实的兴奋:“师姐,你自废修为吧!道解丹田断绝筋脉、隳落神宫剖解灵根,再立下灵魂血誓绝不伤害他人,这样你变成了完全没有危害的废人,师尊一定
会饶你一命的!”
这场演出本来就是小师妹安排的戏码,她的话语自然也经过了法术的加持清楚地传遍了京城的每个角落。那些凡人们不懂这是个什么概念也就算了,哪怕是初入仙途的修士听到这话,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心中竟升起一种本不应该存在的微妙怜悯——这家伙,完全是在用最为别人着想的语气,说着最致人于死地的恶毒话语啊!筋脉丹田、灵根神宫一个都不放过,哪怕是刚刚骂得最狠的家伙,听到小师妹的话语也有些哑口无言了。毕竟他们只是口头骂骂而已,但她可是真的要废掉对方的一切。
在一旁的师尊虽然已经脱离了欲望花枝的影响,但他对清琼的感情也因此被一并收走,现在在他眼中面前跪着的不过是一只肉畜而已,他自然不可能为了清琼去拆小师妹的台,而是顺着话头应和道:“如果是这样,那为师确实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自废修为,无论对哪一个修士来说都是根本无法接受的;更何况是像小师妹所说的那样,彻底破坏所有的根基,连重修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只能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大乘天尊们同样面色古怪,不过相比起化神斩杀渡劫来说,还是让这头脑子明显有问题的蠢猪渡劫自废修为来的更符合实际一些,因此他们依旧没有作声,而是静静观看着事态的发展。
听到这话的那一瞬间,被小师妹“亲切”挽着手臂的大师姐清琼便开始激烈地颤抖痉挛,她没有聚焦的左眼仰望着小师妹那掩藏在和善面容下几乎藏不住的恶毒笑容,右眼中的花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慢慢绽开成了最盛放的模样!
她看见小师妹主人松开了她的手臂,知道对方已经等不及要听见她的回应;她听见自己的心神灵肉都在发出最澎湃的呼喊,面对可以预见的未来刺激得仿佛要炸开一般;她嗅见无味的玄妙花蕊散发出最糜烂不堪的恶臭,明白扎根于卑劣之上的美艳终将迎来其璀璨后的凋零。
她只见自己因被允许的潮吹而直起的腰肢再度低伏,只见那双熟悉的臭脚在自己的面前缓缓放大,只见自己的口中传来熟悉而又令人上瘾的作呕气味;她只见一头母畜在虚空之上一边磕头一边发出的淫叫:“齁~!感谢师妹求情,贱畜这就自废修为、立下血誓齁哦~只求饶贱畜一条烂命不死,沦为废畜苟延残喘齁齁齁哦哦~~~!”
“零元贱畜清琼,以三魂七魄为引,以周身精血为凭,召天地规则为鉴,愿立灵魂血誓,永存永践:贱畜自愿自废修为,断尽仙途——自碎气海丹田,令灵力本源归于虚无,不复存半分储纳之能;自毁周身筋脉,使灵气流转之道彻底崩绝,再无传导术法之效;自封紫府神宫,散却神魂真意,褪尽窥探玄妙之机,归于凡俗之智;自绝先天灵根,断去与天地灵气之链接,令仙基彻底湮灭,此生再无重修可能。
更立誓:此后余生,无论面对修士、凡俗、草木生灵,纵遇挑衅、受欺凌、陷绝境,贱畜亦绝不以肉身、神魂、外物伤及任何存在分毫;若逢自保之需,亦只退不避、只守不攻,绝不让他人因贱畜遭半分损伤,若有违背,皆算破誓。
此誓既成,灵魂为缚,精血为契。若贱畜私藏修为、暗修灵力,或伤一草一木、一禽一人,血誓之力即刻噬灭贱畜灵魂
,使神魂俱散、不入轮回;令天地规则碾压贱畜肉身,使尸骨化为飞灰、永世不得超生。
天道允立,此誓无移!”
乌云倾天,天雷震怒。一道亮光划过沉重的云幕,渡劫期修士的灵魂血誓引得天地为之色变。繁复的道纹在天穹之上勾勒笔画,以法则为墨苍庭为纸,这道血誓有十数万人共同见证,世界天道为之背书,可以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反悔的可能。
几位天尊仰头望着咆哮不止的天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想。像清琼这样淫贱痴愚堕入魔道的渡劫期自废修为,对于天下苍生自然是一件大好事;可她毕竟是黄金大世落幕至今唯一一个成功晋入渡劫期的绝世天骄,曾经又是那么头角峥嵘名誉九州,如今在他们的亲眼见证之下迈入了毁灭,多少叫人有些不是滋味。
“噗嗤”“扑哧”“噗呲”
这边还在感慨,立下了血誓的大师姐清琼已经开始在天道的见证下履行誓约内容,自废修为了。她那具丰满肉体的各处穴窍开始飚出血箭,彻底将她身上那套早就毫无遮羞作用的纱裙给撕碎飘落;自绝经脉的痛苦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和承受的,渡劫期的修为在迅速下跌,她一直以来尽情淫戏的本钱终于要被她自己亲手付之一炬。疼痛让她的身体冒出大量的汗液,甚至稀释了不断喷射的血液,将她整具淫熟的躯体涂得油腻发亮,就好像一道即将被享用的美味鲜肉一般。这种超越了肉体折磨的痛让即使是曾经从刀山血海中爬上来、又饱经小师妹惨无人道的凌虐调教的清琼也忍不住放声哀嚎,痛得直接从天空中栽落,重重地砸在京城广场中央,开始满地打滚。那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却又带着极致痛苦中的欢愉,听得人非但升不起任何同情之心,反而恨不得再上去补个几脚让她更加凄惨一些。
“师姐,是不是很痛呀?”刚好法力也有些无以为继的小师妹见状,同样收起了法宝落在地面上。她优雅地走到不断翻滚如同死猪的大师姐身边,嘴里说着关心的话,却丝毫没有要上去搀扶或帮忙的意思。看到大师姐听见她的话语后如同乞求主人原谅的宠物般拼命抬起头露出的可怜神色,也没有半分心疼,反而露出了一个虚假的笑容:“毕竟师姐你做了那么多错事嘛,只是稍微疼一下就能苟活下来已经很划算了,你可要记得好好感谢不杀之恩哦?”
她说这的这句话里没有点明感谢的对象,本来只是想嘲讽一下这头白给自毁的零元贱畜,但没想到的是,已经在筋脉寸断的破碎感中痛到连母猪嘶吼都发不出来的大师姐清琼竟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强行支撑着自己颤抖发软的肢体不再乱动,开始对着小师妹的方向一下一下地重重磕着响头,仿佛如果不这样做就会遭遇比自废修为更恐怖的事情一样。
“砰!”“砰!”“砰!”
看着这一幕的小师妹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经过了这么久的调教,她早就对这头贱畜的献媚没什么兴趣和成就感了,在她看来,单凭这么一点小动作就想让她放弃接下来的计划根本就不可能;或者说无论大师姐做什么,她都不会让对方好过哪怕一分一毫。她用一种几乎是敷衍的慌乱语气说着话,脚下却没有分毫要移动的意思,不偏不倚地站在清琼磕头的正前方:“哎呀呀,
师姐~你是不是头昏了磕错人了?决定不杀你的可是师尊,不是我呀。”
然而不断磕头的蠢猪似乎并没有听懂小师妹的话语,又似乎是知道这句话只不过是她表面的托辞,磕头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加的猛烈快速,不断流失的力量,让这具曾经怎么玩也不会坏掉的躯体开始产生累累的伤痕,原本光洁白皙的额头上,也同样渗出了鲜血。
没有人看到的是,隐藏在那凌乱发丝之下的右眼眶中,那朵已经绽放到极致的花正在慢慢枯萎,并且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糜烂恶臭,就好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东西被扯下了遮羞的布匹一般,要将它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但就在刚刚小师妹说出那句感谢不杀之恩后,似乎是为不可逆转的凋萎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又像是某个早有预谋的痴想被触发了最后的条件;那些褪去的颜色,凋零的花瓣,玄妙的道纹,甚至是枝条中流淌的灵力,都开始朝着花蕊最中心的位置汇聚而去,同时,那些本已随着清琼修为的跌落而逸散开的无形之物中,则被注入了某种熟悉而又扭曲的玄韵……
“齁、齁齁哦……齁齁?”不知道多少个响头磕下,当这位曾经的渡劫地仙身上最后一丝道韵也归于平静之时,她晕晕乎乎地抬起了头,朝着面前的小师妹拱着鼻子发出了几声痴傻的猪叫。
“已经完全废掉了吗?”小师妹不悦地皱着眉头,她讨厌这只母猪自作主张地抬起头来仰望着她,在她心里这头贱畜就只配永远被她踩在脚下无法抬头。但她刚想让大师姐吃点苦头,却突然发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你这贱畜的右眼……是一直被头发遮着的吗?为什么我之前完全没有印象?”
“齁齁~齁齁?”失去了所有修为之后,这头零元贱畜再也做不到被砍头还能正常思考和回答了,她就像是磕头磕傻了一样,傻笑着吐着舌头流着口水,似乎完全理解不了小师妹问话的含义。但小师妹分明从她发丝下的右眼处,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隐晦而又熟悉的灵力波动。
‘不可能,这贱畜已经被我调教成这样了,又立了灵魂血誓自废修为,她的身体里不可能还有灵力才对。’小师妹心里惊疑不定,但面对大师姐时的经验让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她抬手挥出一道清风,掀开了清琼的发丝,露出了她遮掩已久的右眼。
只见那空洞的右眼眶中,含有的并不是普通人应有的眼珠子,而是一根宛如血管般的枝干,枝头末梢处孤零零地悬挂着一颗散发着宛如深渊般不可测量的玄妙气息而又无比富有吸引力的浑圆丹珠。一看见它,小师妹的眼神立刻就移不开了,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她赶紧吃下这颗丹珠,将它占为己有。
“齁、齁齁~!”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虽然只是母猪的蠢叫,大师姐也已经失去了以浑厚修为让她理解话语含义的能力,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师妹还是从这道声音中听出了浓浓的感激,就好像声音的主人曾受过她天大的恩惠一般。
“这贱畜真的磕傻了?”知道对方的神智还没有恢复过来,小师妹低声地嘀咕了一句,她才不相信大师姐会不知道自己的烂命能被她留着只是为了想要实现更多的折磨与羞辱而已;但她也并不认为现在的大师姐还有胆
子敢伤害她。因此她虽然不知道这颗如同果实般结在眼眶中的丹珠究竟是什么,却同样没有丝毫担忧,只是随手一招,炼气期的微弱灵力便化作一道勾索,轻而易举地将枝头的丹珠取下来送到了她的手心中。
“不对!”
最先察觉道蹊跷的,是天穹之上的几位大乘天尊。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渡劫期的地仙清琼在灵魂血誓之下自废修为坠落高空,心中多少有点复杂,小师妹的演技在他们眼中无比拙劣,他们人老成精,一眼就能看出零元贱畜清琼对师尊和小师妹那特别的态度,但既然能够除掉这位失控的贱畜地仙,他们自然也不会出口揭穿,更没有落井下石的欲望。但随着清琼气息的不断衰落,原先凭借着渡劫期的修为扭曲着整个京城万众认知的欲望花枝也再无法篡改大乘天尊的思维逻辑。当那些被忽略被蒙蔽的事实掀开幕布重新回到他们的思考中时,一个最致命的问题让他们根本无法再无动于衷!
既然是堕入了魔道,那么为什么这位渡劫地仙从始至终,都没有使用过任何一丝来自自身的魔气?
既然连仙剑都已入魔,那么为什么随着剑影的增多,魔气反而越来越稀少直到最后直接就消散不见了?
既然都已经自废修为,那么为什么直到现在为止,广场上仍然没有哪怕一缕从她体内逸散而出的魔气?
这位灵渊剑仙,分明就从来没有堕入过魔道!
数道神识先后放射而出,瞬间扫过广场上的每一寸角落。在看到那位地仙已经失去了所有力量彻底沦为凡人时,他们全都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自黄金大世落幕以来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出过渡劫了,可现在唯一的渡劫就在他们面前自断根基,他们却连被对方用了什么手段蒙在鼓里都不知道,这如何不让人感慨万千?
但随即,比之已经完全废掉的零元贱畜,更让他们心神俱震的东西出现在了他们的感知之内!那是……
“人丹!”
一位大乘天尊失声惊呼,他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瞬息出手,想要将那东西夺入手中;然而广场上的虚空中道纹一闪,几位同属大乘期天尊的攻击碰撞在一起,竟然互相消弭于无形,谁也没有得手。而此时,小师妹已经将手中的丹珠随意丢入了口中,嘎巴两下嚼碎吞进了肚子里。
“暴殄天物啊!”几位天尊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得,唯有一位年迈的老牌天尊捶胸顿足,死死地盯着广场下方小师妹漫不经心嚼糖豆一样的动作,看那架势恨不得冲上去把小师妹的嘴巴掰开,将她口中的东西掏出来一般。
“不愧是渡劫地仙,恐怖如斯。”曾为凡人皇朝君主的苍君天尊摇了摇头,他已经完全知道了这场闹剧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对接下来的发展彻底失去了兴趣。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广场中间流着口水傻笑猪叫被万人围观的肥美肉畜仙子,转身拂袖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广场上空。
苍君天尊一走,剩下的几位天尊也都没了兴致,纷纷离开了现场,转眼间几大天尊齐聚的广场上空,就只剩下了刚刚那个老牌的坤木天尊。他也已经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摸着胡子踱步从空中走到了地面上,看着广场中央被围观的两名女子,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这场闹剧说穿了也很简单,在最后那一下天尊们的攻击互撞
抵消后,他们便意识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首先是深陷拉车母畜风波、九州仙子录的探花“灵渊剑仙”在修仙盛会的举办地点皇朝京城亮相,吸引来部分大修士后再正式登场,引出魔教贼子对她的污蔑;或许是因为声势还不够浩大,她又展露出自己渡劫期的修为,惹来驻场的天尊们围观,在这个时候,所有人就都已经落入了她的认知扭曲领域之中。而见主演到场,幕后计划了这场闹剧的黑手,目前看来也就是这头零元贱畜的主人、隐夕宗的那一对与她同源的师徒二人,展示了“决定性”的证据——仙剑上的魔气;由于所有人的认知都被蒙蔽,加上被调教得言听计从的清琼自己承认,又将战场转移到了京城最中心的天空之上,这件事完全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曾经嫉恶如仇的剑仙堕入魔道,更让不明真相的百姓群情激奋,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他们对清琼做出什么都不会有人提出反对。而他们则趁热打铁,进一步在万众面前直播审判清琼的“罪行”,将她被调教后完全自甘堕落的形象铭刻进所有人的心目之中,彻底将这位剑仙的一切荣誉打破碾碎,钉死在耻辱柱之上。师尊再说想要处决大师姐一了百了,肯定会让部分百姓觉得不够尽兴,这时候小师妹冒出来求情,不仅在所有人面前刷了一波自己天真无邪重情重义的人设,还顺势废掉了清琼的所有修为,让她虽然不死,可却再无法对任何人造成威胁。
事情走到这一步,本来除了折磨大师姐清琼,废掉一个渡劫期,再为小师妹立了一个意义不明的人设以外没有任何收益。但他们确实低估了渡劫期的强大,也低估了清琼被调教的程度和淫痴的天性。令在场的所有大乘天尊都没有想到的是,哪怕被小师妹逼到自废修为身败名裂的地步,大师姐清琼居然还自愿将所有的修为和领悟全都凝练成了人丹,就这么感恩戴德地上贡给了小师妹!
要知道,人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练成的,它甚至就不是用来凝练自身修为的。这个东西原本是一种魔教的秘术,是以敌人或者天资绝艳修士的一身根骨修为作药材,以某种境界比药材更高且纯粹无比的天材地宝为药引,炼成一颗蕴含了药材一生修为与心得感悟、乃至灵根资质的禁忌宝丹,由于提纯淬炼的困难、天材地宝要求的严苛,以及出丹率的低下,一直被视为鸡肋的禁忌之法;倒不是没有人想过用这种法子来活炼自身将修为传与后辈,只是练成人丹需要融入药材的一身根基,哪怕是千刀万剐的痛苦都比之不及,更何况随着熔炼过程的进行,炼丹者的修为会越来越低,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与其用这种方法传功,真比不上老老实实醍醐灌顶的安全和成功率吧。也就是像清琼这样一路厮杀上来的渡劫期,不但能够精确剥离自己的修为和根骨炼入丹内而保留下自己的一身媚肉,还能够在足以撕裂灵魂的痛苦之中强忍着完成炼丹的过程,可即便如此,她也貌似在自己的人丹炼成后因为太过疼痛而变成了一头只知道傻笑蠢叫的废畜。
不过,人丹如此辛苦的炼成,自然不是半分优势没有,那就是它的适用性与柔和性。不论是谁,不论服用者与药材的修为差距有多大,都可以服用人丹并且不用担心被庞大
的修为冲灌爆体而亡。这也是为什么刚刚在感应到人丹的第一时间,所有天尊全都下意识地出手抢夺;那可是一位渡劫地仙以自身为药材炼成的人丹啊!如果服下,他们是不是也能直接晋入渡劫?不过一来渡劫和大乘之间的鸿沟确实令人绝望,哪怕是那时清琼已经炼完人丹失去了所有的修为,仅凭在开始炼丹前逸散出来的一部分道法在虚空中形成的域场,都足以扭曲数位大乘天尊的攻击让它们相互消弭。错过了那一瞬间之后,丹珠已经被小师妹服下,他们再去抢夺也已无用;二来在那短暂一瞬间的感知之后,他们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枚人丹并不完整,或许是因为清琼的修为已经逸散了一部分,又像是有些东西已经早在开始炼丹之前就被破坏了,总之清琼并不是在全盛时期炼下的这枚人丹,因此它并不足以支撑一个人、哪怕是大乘期修士直接跨过那道渡劫期的门槛,因此这枚人丹对他们的价值是要大大下降的。
尽管如此,可对于还在炼气期的小师妹来说,这也是完全能够称得上一步登天的机缘,能够让她从一名初入仙途的炼气期蝼蚁,直接跨越到站在世界顶峰的大乘期天尊!这个过程不需要她修炼,不需要她感悟,甚至连闭关都不需要,只需要她像吃一颗糖豆一样,吃掉那枚人丹,然后悠闲地等待药力挥发境界提升就好。
这是何等的鸿福,即使是身为老牌天尊的坤木,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险坎坷,再看看只需要动动脚趾虐耍一顿渡劫地仙,就能轻松得到对方磕头上贡的人丹舒舒服服地成为和自己一个层次的存在,哪怕他的心态再好,也有些眼睛发红了。他摸着自己的胡子,盯着对自己的狗运毫无所觉的小师妹,一连叹了好几声气,终究还是没能对对方出手,转头逆着人群朝广场外走去。能出灵渊剑仙这样的强者,隐夕宗的名号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小师妹的心性虽然差了点,但终究不是魔道,现在魔道又有猖獗起来的势头,正魔之间关系紧张,小师妹服下人丹必将成为大乘天尊,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自断臂膀。
“灵渊剑仙、零元贱畜?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没有和小师妹交流,他知道接下来一定还有一场荒诞不堪的淫戏即将上演。
“人走了?”服下丹药之后,五感有着显著提升的小师妹嘀咕了一句,她刚刚一直有一种如芒在背的不适感,就好像有谁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一般,她不知道那是她原本怎么也不可能感应到的大乘天尊的视线,仗着有化神期的师尊在暗中看护她并没有感到害怕,但多少还是有些不自然。现在视线消失,她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砸吧砸吧嘴,感受着吃下丹珠后体内莫名出现不断强化着自己的暖流,小师妹看向面前待宰肉畜的眼神又多出了一份不满:“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点上贡给我?这头贱畜真是该死,老是藏着掖着,一点也不主动。”
她才不关心大师姐忍受了怎样的痛苦才炼成的人丹,也不知道人丹意味着什么,她只觉得该给这头消极怠工的贱畜一点教训了:‘刚好我的剧本可还没有结束呢,傻屄东西,快给老娘醒醒!’
她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毕竟广场上还有那么多无辜的民众在看,她还要维持自己的人设。但明明
已经失去了所有修为,按理来说应该感应不到小师妹心思的贱畜大师姐却真的缓缓回过了神,没有聚焦的蓝宝石眼瞳茫然地望向小师妹,小心而又恭敬地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母猪哼唧:“齁?”
‘算你识相,但是你先别急。’看到大师姐又恢复了神智,小师妹轻轻哼了一声,迫切地将目光投向了周围的群众。
此时距离清琼自废修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着这头背叛了他们期待的贱畜渐渐从痛苦中脱离,心怀怨怼的普罗大众们就算没有了欲望花枝的诱导,依旧在不依不饶地声讨着这位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的仙子:“杀了她!就这样放过她太便宜她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让她体验百八极刑,遍尝苦痛而不死!”
“虐死她!臭婊子敢把我们当玩具?现在谁才是玩具!”
“……”
小师妹看着周围迟迟不敢上前却吵得不可开交的人群,几乎是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她毕竟也算演了很多出戏,最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她硬是忍住了笑容,挤出了两滴眼泪,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作势将跪着的大师姐护在身后:“不!师姐她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你们不能再杀她了!”
“小丫头子懂个屁,那臭婊子是骗你的,她就是想活下去而已!”
“就这点代价哪里够?她可是骗了我们千万人的信任!”
“你快起开,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我们不为难你,但是那个魔教贼女必须死!”
这群人修为低下,没有大乘天尊们的眼力,他们真的认为大师姐清琼已经堕入了魔道,而小师妹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善良女孩而已。
看到自己预想中的效果已经达成,小师妹的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压下,她本来还想再拉扯几个回合,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她说出了原剧本中最后一次拉扯的台词:“不行!如果你们要杀师姐,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锵!”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人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一道清脆的剑鸣瞬间响起,一把散发着淡淡魔气的仙剑从虚空中出现,迅速地朝她刺来,正是大师姐清琼赖以成名的仙剑镇灵!
“梦儿小心!”同样知晓剧本的师尊早有准备,他驾驭着飞梭赶来,“恰好”格挡下了剑锋,将仙剑挑飞到了一边。
他一把揽过“花容失色”的小师妹,冷眼看向跪在地上茫然无措的大师姐,厉声呵斥道:“孽徒!你师妹心善,为你求了一命,可你竟然不思悔改,宁可违背灵魂血誓,也要害死你的师妹?你果真已经无药可救了,今日留你不得!”
说着,他抬手便要刺向清琼,却被小师妹一把拦下。小师妹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了可怜兮兮的撒娇模样,拉着师尊的衣角说道:“不、不要!师尊!师姐她、师姐她一定是被魔气蛊惑了!这肯定不是师姐的本意!”
她将“慌乱”的目光投向一旁有些胆怯害怕的大师姐清琼,加重了语气说道:“对吧?师姐!快说对啊!”
“齁?齁哦?对、对哦齁齁~”似是在自废修为炼完人丹之后,剧烈的痛楚已经永久损伤到了大脑,就算被小师妹的意念唤醒了神智,也已经不太能够理解人类的语言了一般。外表依旧绝美如仙子的大师姐清琼像头傻屄母猪一样哼唧了好一阵,
才顺着小师妹的话断断续续地说道:“琼、琼儿齁哦?不是、故意的,齁齁~!”
理所当然的,没有人相信她这头毫无信誉可言的贱畜说的话。
“小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了,魔道贼女的话你也能信吗?”
“呵呵,不是故意的,难道还是不小心的吗?”
就连师尊也皱着眉头,劝说道:“梦儿,认清现实吧,你的师姐已经死了,现在这头披着你师姐外皮的畜牲,不过是只废廉忘耻的贱畜而已。”
“不,师尊,梦儿不信!”演了这么久,小师妹也觉得有些乏了,她终于说出了她最终的目的:“梦儿听说,用万人的阳精灌注,就可以净化人身上的魔气,求您再给师姐一次机会,让她试试吧!”
这话实在太过凶残,周围一圈听到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这家伙在说什么?”
“阳精灌注?那岂不是……”
“差点忘了,这婊子可是仙子录的探花……”
随即,刚刚还唾沫横飞恨不得下一秒就冲上去将清琼乱刀砍死的围观群众立刻改变了语气:“是啊是啊,上苍有好生之德,还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没错,就算她曾经犯了那么多错,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不是?”
“她把我们当成玩具,我们也把她当成玩具,很合理吧?”
诸多附和小师妹的声音此起彼伏,师尊也陷入了“犹豫”,小师妹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对着师尊说道:“师尊,师姐和你那·么·好,梦儿相信你一定会同意的对吧?”
不等师尊有所表示,她又扭过头,对着人群宣布道:“感谢大家都能够同意给我师姐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了展示诚意,我们会把清琼师姐固定在这个广场上,方便大家随时灌输阳精净化师姐,直到师姐身上的魔气彻底消除为止!”
“好!”“小姑娘大义!”“明智的决定!”
在一片欢呼声中,唯有已然痴傻如母猪的大师姐清琼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懵懵懂懂地配合着小师妹从围观的官府人员手中借来的道具被拷住了四肢,然后牵引着以一种完全拘束了自由的方式固定在了广场的正中央。
“师姐,祝你早日被净化哦!”完成了固定之后,小师妹笑着对大师姐清琼挥了挥手,没有理会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而不断发出的惊恐猪叫,转过身挽着师尊的手臂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广场,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一个月后,师妹再来看你~”
而早已经忍耐许久,只是碍于化神期的师尊和“天真懵懂”的小师妹在场不便发作的平头百姓们,目送着两人离去之后,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双脚被分开露出肥美肉鲍、双手拘束在脖颈两侧无法动弹、两颗丰满爆乳沉甸甸地下坠在空中,满眼惶恐与懵懂的零元贱畜大师姐,纷纷发出了最邪恶也是最狂野的笑容。
对于这位曾经叱咤风云高高在上,如今却沦为魔教贼女的废物母猪,他们不会有任何怜悯与留情。等待着清琼的,是小师妹一个人根本无法实现的残忍对待……
一个月后,已经完全吸收了人丹中的功力,成就了大乘期的小师妹带着依旧是化神期的师尊,优哉游哉地来到了这片举办了刚刚落幕不久的修仙盛会、几天前还人声鼎沸的京城广场,师徒两人一畜再度相见。
“啧啧啧,这京城连个清理垃圾的人都没有吗?”娇生
惯养的小师妹捏着鼻子,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
无它,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脏太乱了。一个月前还熙熙囔囔大排长龙的广场上如今一个人都见不到,满地都是的黄白浊物,四处溅射的斑斑血迹,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体液干涸后散发出的腥臭味道,以及各种触目惊心的刑具和道具使用后就被随手胡乱丢弃在地上。
不过于这些相比,广场上更称得上是“垃圾”的还要属被固定在广场中央、离地面三尺高的那团肉块。
红肿如猪头的脸庞,被打开后盛满腥臭尿液与脑浆混合物的头颅,两只空洞而掺杂着血迹与包皮垢的眼窝,扩张撕裂比母猪还要夸张的鼻腔,牙齿全部被暴力敲碎脱落满口血疤比老奶奶还要不如的嘴巴,往外滴着血液和脑浆等各种不明液体的双耳,被剖开切断后塞入肉棒射满精液的喉管,明明已经失去了修为却又被拉长成长条的瘪奶和黑洞奶头,外翻后似乎是被当作尿管使用的脐带耷拉着滴落尿液,重新外翻的烂肉子宫两端系着熟悉的臭袜团,同样脱出并且似乎是被拳交扩张到完全松弛毫无弹性的肛道,甚至细小却被锐器割开成布条状的尿道,套上了诅咒法器永远充血无法萎缩肿胀得几乎如同肉虫的阴蒂;以及已经不翼而飞的四肢和散落在周围地面上的指甲,大腿根部包裹的白丝更像是某种封装的过滤网而非丝袜,肩胛骨处锁住的铁钩连接着绳索将她吊在半空之中,画满各种淫秽卑贱涂鸦的肌肤表面和小腹处红到发紫的淫靡纹路……几乎是小师妹能想得到和想不到的残虐手段全部都可以在这具残破的躯体之上找见,也难怪现在明明才刚入夜却已经没有人来使用她了,毕竟比起一个泄欲用的肉畜,这块烂肉看起来明显更像是一滩加工失败后的垃圾。小师妹甚至都辨认不出来这具肉块就是曾经那个跟自己争抢师尊的宠爱、高高在上让自己嫉妒不已的剑仙大师姐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都玩成这样了,这块烂肉居然似乎还没有死亡,可即使看到对方这幅模样,小师妹心中的忧虑却还始终没有真正解除;她特意带着师尊过来,就是为了让他亲眼见证自己的大徒儿,她的好大师姐的下场,彻底断绝所有的可能性,让师尊从此只有爱自己一个人的选择。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抢师尊的下场,大·师·姐。”也不知道对方听不听得见,看着她现在凄惨的模样,哪怕是小师妹也没有继续玩弄折磨大师姐的念头了;甚至就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就用你给我的仙剑杀掉你吧,这是我最后的仁慈了。”
仙剑浮现,手起剑落。那具喉管都被割开的烂肉就连最后的嗬嗬声都没能发出,本就快要断裂的头颅已经掉落在了地上,面目全非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是否得到了解脱。小师妹似乎是怕脏了脚,只是用灵力遥遥地一踢,将那颗被斩落下来的头颅踢进了广场边缘的公厕粪坑里,甚至没有看上一眼。
至于剩下来的躯干部分,她看着那块仍然被铁钩吊在半空中的烂肉,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翘起了嘴角,开始动用灵力操作起来。从始至终,她的身体都没有碰到这头肮脏的贱畜哪怕一下。
某一天,古龙皇朝京城门口。
颠簸的马车缓缓停下,顺着来往的人流开始排队入城。
马车
内探出一只稚嫩的小手,掀开了车帘,随即冒出孩童兴奋的脸。他似乎很少见到外面的世界,对所有事物都感到十分新奇,他左顾右盼,直到看到城门上悬挂着的物事。
“零…元…贱…畜……?”
“清…琼……?”
他看不清那两行字中间的肉块长什么样子,只是隐隐约约地看见了许多恐怖的伤口,吓得他立刻缩回了脑袋。
“爹爹、爹爹。那城门上挂着的是什么啊?怎么好像是、是一个人的身子……?”
“呵呵~乖宝别怕,那上面挂着的确实是个人,只不过啊,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大坏人?”
“是啊,那家伙欺世盗名,坏事做尽;可惜被我们伟大的秋梦天尊发现,吓得跪地求饶磕头乞降,可我们正义的秋梦天尊哪里肯放过她?不仅将她斩首示众,还将尸体悬挂在城墙之上,要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哇~!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成为像秋梦天尊那样强大的人!”
“哈哈哈哈~好啊,我家乖宝一定可以的!”
“到时候,我要杀十头零元贱畜挂在墙上示众!”
“……”
远处,乌云蔽日,天雷滚滚,一道容貌平平无奇的女子身影沐浴在雷劫的洗礼之下,全身上下皮开肉绽。她面目狰狞,表情阴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梦儿,害怕吗?”
隐夕宗,霞剑峰顶。
师尊握住了小师妹兰湫梦,不,或者应该说如今修为远超于他的渡劫期修士、秋梦地仙的手,眼中却没有丝毫对强者的恐惧,而是满目的宠溺与担忧。
“师尊,梦儿不怕,梦儿只是担心……担心再也看不到师尊了。”
而尽管继承了清琼的修为,成为了天下数一数二的强大修士,兰湫梦却依然如同弱柳扶风般依偎在化神期师尊的怀中,娇滴滴地伸手抚摸着师尊的胸膛,仿佛她还是当年那个初入仙途的炼气期小师妹一般。
不过,在这一片你侬我侬的甜蜜氛围之下,兰湫梦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自从把那个贱畜大师姐当众废掉并吃了她眼中那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宝丹之后,兰湫梦的修为就一路攀升,刚开始她还认为这是好事,毕竟有了修为,她就不用再担心有人跟她抢师尊了。但这种修为的提升就好似永无止境一般,直到她去彻底将清琼宰杀时,她就已经来到了大乘期;本来她以为能做到这种程度就应该差不多了,可在那之后的短短数年之内,她甚至都没怎么修炼整天顾着和师尊谈情说爱,却自然而然地突破到了渡劫期。
当然,这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轻松突破了所谓黄金大世以来除了那位灵渊剑仙以外无人能够突破的渡劫期,还一度让兰湫梦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那头被自己轻易踩在脚下的零元贱畜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渡劫期是天地所不容的存在,这种层次的修士生命境界已经与凡俗有了极大的差异,单单是停留于天地之中,都会给天地带来负担,因此每当天地监测到渡劫期修士的时候,都会试图降下劫难以将他们从世界中驱赶出去。一个渡劫在凡界停留的时间越久,这种劫难就会越强烈。而到了后面,甚至连宇宙与虚空都会对这个修士产生排斥,这种实力与存在相悖的困境一直到某一位通天彻地的大修士熔炼混沌,另辟
洪荒,开创出一方新的世界以容纳自身才结束。而这方世界被当时数位至强者联手开拓,又得了寰宇意志之认可,逐渐演化成了后世的仙界;由此定下了渡劫登仙的基调。当修士达到渡劫期之后,只要经历一定的劫难,就能接受来自仙界的牵引,羽化飞升。
这些古老的记载兰湫梦当然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莫名其妙成为渡劫期修士之后,她不得不面临着天地的排斥与劫难!
她这一身实力完全是吃了清琼的人丹才被醍醐灌顶上来的,哪怕从中获得了不少大师姐清琼关于剑道的感悟和剑招,可那只是清琼在大乘期时候的招式,尽管威力出乎她意料的大,帮她渡过了数次天劫,但终究不是一个渡劫期修士该有的水平,她微薄的战斗经验也不足以支撑她使出这些招式的精髓。
她现在苦苦支撑过了两轮天劫,冥冥之中她能预感到,只要再撑过下一轮天劫,她就可以证道圆满,飞升仙界了。可上一次的天劫已经是她使尽了浑身解数,凭借着此世唯一渡劫的尊贵身份广征各大宗门的底蕴珍材,才九死一生堪堪渡过的。而下一轮的天劫只会比这一轮更加强大和恐怖,她真的能活下来吗?
都走到了这一步,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汗水扳倒了那头傻屄下贱的母猪大师姐,夺回了本应属于自己的一切(大嘘),兰湫梦绝不甘心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天劫而失去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更何况,仙界听上去就很牛逼哄哄,说不定有更高更强、花样更多的美男子在等她呢?
“梦儿……”师尊可不知道自己怀中的乖徒儿在想什么,听到她的话语,只当自己的徒儿对自己一片钟情,端的是感动万分,环着兰湫梦腰肢的手不禁开始游走探入衣襟之中,完全没有想起这里曾经是自己大徒儿居住的地方,顺势就要在这山顶来一场刺激的野战。
然而他的大手探入衣中,却没有摸到那熟悉的山丘,而是摸了个空。师尊不由得一愣,却见兰湫梦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怀中扭身而出,正带着几分矜持地收束着腰间的系带,嘴上还带着装模作样的忧愁和悲伤:“不,师尊。梦儿现在是天地所斥之身,您还是离梦儿远些的好。”
师尊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虽然知道渡劫会被天地排斥这一说法,但兰湫梦之前可从来没以这个理由拒绝过他,甚至第二轮天劫过后,她还和自己尽兴缠绵了个爽,差点没把他榨干。
他试图挽留兰湫梦,说明自己才不介意什么天地排斥,但兰湫梦已经转身施施然地离去,渡劫期的修为哪怕只是一个空架子也远比他这个化神期强得多,转瞬间就在他面前失去了踪影。
败兴而归,师尊没好气地叫出了躲在峰顶树后偷偷窥探的二师兄和三师兄,将他们痛斥了一顿要向小师妹学习提升自己的修为,而不是整日沉迷于情情爱爱之中,而后才心情大好地离开了。
而小师妹兰湫梦自然也不是因为那种扯淡的理由而拒绝师尊的,她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东西,看到了渡劫成功的希望,决心开始为了即将到来的仙界生活和可能会遇到的各种仙人帅哥守身如玉了。
她驾起流光,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熟悉的凡人城池门口。
不消多说,这里自然是古龙皇朝的京城,人来人往的城门上一块触目惊心的烂肉高高悬挂,即使数
年过去也依旧没有腐坏的迹象,当然就是我们白给暴死的零元贱畜大师姐清琼啦。
收敛了遁光落在城门外,看着来来往往的凡人都要对这坨烂肉啐一口唾沫辱骂几句,兰湫梦的心情大好,仿佛想起了当年略施小计便将那只高高在上的贱畜真面目揭穿、踩在脚下肆意凌虐的舒畅时光。她目光幽幽,仿若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某个不可见的存在说话:“师姐啊,都是你这贱畜擅作主张,害得师妹我现在飞升在即,马上要和师尊分离了。”
“虽然你已经死了,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总不会想就这么把你欠我的债一笔勾销了吧?”
“师妹我可是很宽宏大量的,也不多追究你什么,既然这修为是你上贡给我的,那么这天劫也应该是劈你而不是劈我,是也不是?”
说着说着,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肆无忌惮的笑容。这并不是她在发神经质对着死掉的清琼埋怨,而是以她现在渡劫期的修为去感应天机,寻找冥冥中的那一线生机。而她将自己的理由阐述完毕之后,原本预感中九死无生的劫云豁然顿开,前方竟然变成了一片坦途!渺然间甚至还能感觉到仙乐阵阵,玄妙无穷!
“哈哈,师姐,看来连天地都认同该被雷劈的是你啊!”
既然这个方法可行,兰湫梦自然不会有任何犹豫,她渡劫期的神念瞬间铺出,将悬于城门上的那块烂肉和先前被她斩下踢飞后,至今仍然沉溺在粪坑之中的零元贱畜清琼的首级转移至了自己的脚边。
看着啪叽一声摔在地上的烂肉和被蛆虫蛀空不停往外流粪的母猪脑袋,兰湫梦嫌弃地捂住了鼻子,此时天穹之上已经开始缓缓聚集起沉重的乌云,渡劫期修士一旦展露自身的存在就会被天地所排斥,她的第三次天劫即将降临。
然而,明明应该成功让已经死掉的大师姐清琼替自己挨雷劈,可兰湫梦却依然感觉到不安的预警如芒在背。她再次感知自己现在渡劫的成功率,但那本应散去的无穷劫云却又再一次缓缓聚拢,遮蔽了她的前路,几乎无法看到半点生机。
怎么会这样?兰湫梦神情阴郁,她不可能凭着自己硬抗这轮天劫,既然刚刚的预测是成功的,那么这个方法应该不会出差错才对。
难道说,是因为天劫并没有正确识别到这只贱畜的存在吗?
兰湫梦想到了什么,修士之间常有夺舍换躯的说法,单凭借肉体或许不足以支撑天地判断这两坨烂肉就是要替她挡灾的清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还真有办法。
眼神微动,兰湫梦挥手召出了仙剑镇灵。这柄剑是清琼自愿磕头上贡给她的本命神剑,其作为仙器的本源法则便是“镇灵”,可镇压一缕真灵不灭。而当初她用这柄仙剑斩下清琼的头颅,也顺带斩下了她一缕魂魄,这些年来她一直不想看见对方,除了让这缕魂魄日日夜夜被仙剑淬炼折磨之外,都几乎快忘了这回事。眼下这种情况,或许还能让这只贱畜发挥一下最后的价值。
她抬手将仙剑打出,一道流光注入了清琼那早已死去多时的猪脑之内,那脑袋竟然真的微微颤动,仿佛要活过来一般,而天穹上几近凝聚成型的巨大旋涡也因此发生了偏转,从指向她变成了指向地上的清琼!
“轰隆!”
没等那颗脑袋做出更多的动作,一道碗口粗的雷霆轰然倾泄在
地面上,直接将清琼魂魄刚刚回归的脑袋吞没了进去!
“这么猛?这贱畜不会扛不住吧?”兰湫梦吓了一跳,虽然她看到了一片坦途的未来,但清琼毕竟已经是头死猪了,万一直接被一道雷劈成渣渣了,那她找谁说理去?
好在雷光散去,清琼的头颅居然还在原地,上面各种污秽反而被雷霆直接劈成了灰烬消散,只剩下一颗在粪坑中被虫啃噬得坑坑洼洼的面皮和骨架,完全看不出来当初倾绝天下的仙子姿态。那头颅似乎是被雷劈下后从浑噩中恢复了几分清醒,它转向兰湫梦的位置,下巴一动一动,好像想要说些什么。
“噫,真恶心!”兰湫梦才没兴趣理会这头早该死得不能再死的贱畜到了现在还想做什么呢,她挥挥手将这颗头颅动用灵力直接塞进了那滩烂肉松垮的屄洞之中,来了个眼不见为净。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竟然有一部分开始转化成了仙力!
这方法果然可行!兰湫梦有些激动,她心安理得地看着烂屄里塞着自己头颅的清琼尸体不停在劫雷中被劈得更加破碎,感受着自己体内不断转化质变的仙力,丝毫没有思考过为什么清琼被劈受益的却是她这个问题。反而在暗暗可惜着自己没有雷劫淬体,无法脱胎换骨让自己的形貌更加美丽。
终于,这场声势浩大、吸引了天下所有修士注意却没有任何人受伤的雷劫劈下了最后一道散发着不祥黑芒的恐怖劫雷,将那滩破碎到已经难以分辨是什么物质的烂肉彻底摧毁,清琼最后的一缕魂魄回归肉身后连一句多余的遗言都没有说出口,就已经履行完自己最后白给上贡的使命被劈到魂飞魄散了。
阴沉的雷云散去,天地间出现了一条虚幻而玄妙的大道,那便是登仙路!兰湫梦迫不及待地踏了上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刚刚才替她挨完雷劈尸骨无存的清琼,不过现在就算她想给清琼眼神也已经做不到就是了;更没有回头朝隐夕宗和师尊所在的方向回望哪怕一眼。
随着她毫无无损甚至神清气爽的身影在仙路上渐行渐远,最后缓缓没入了天地虚无之间,被引渡至了另外一个世界,整个凡界的天穹都被普耀的金光所覆盖,昭告着天下有人登仙!远处早就被这浩瀚雷劫惊动的诸位大乘也随之现出了身形,无不望着这历史性的一刻为之缄默。
自黄金时代落幕以来,此方修仙界第一个打破天地桎梏登仙之人出现,她的名字将永远被铭记在史册之中,她的传奇也将为千万人所颂唱。她就是——以练气之身逆伐渡劫期的魔道巨孽“零元贱畜”清琼,仅用短短一个月便成就大乘天尊,更在数十年之内便登临渡劫期叩响仙门的秋梦天尊,兰湫梦!
·True End兰湫梦并不关心修仙界中是如何传唱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事迹,她现在很慌。
仙界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自由散漫,仙人们可以无拘无束地谈情说爱。倒不如说,这里更像是一个放大版的修仙界,只是仙人比起下界的凡人更加强大;刚刚进入这里的她,就好像初入仙途的炼气期修士一样,完全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这倒也罢了,毕竟她本来就不怎么依赖实力生存。
问题在于,直到她跨越两界,站在仙界的云端,却发现自己竟身处在一处恢宏的大殿之中,面前就
端坐着一位仙风道骨、实力深不可测的老头,慈眉善目地告诉她仙界的局势与注意事项之后,让她抬头看看大殿的后方,她才意识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据这位老头所说,仙界由几位仙主联袂开辟,演化至今已不知有多少岁月。那些仙主都已经脱离了生命的范畴,去追寻更加高等的存在;而将仙界交由了在他们之下的第一梯队——仙帝管辖。无数宇宙被这些仙帝划分,每个仙帝都统御着其下千万个宇宙,她飞升前所处的世界和宇宙是归一位在仙帝这一梯队中也名列前茅的天帝所管辖,而这位仙帝的帝号为“灵”。
大殿后方就塑立着灵帝的金身,当兰湫梦抬起头,将目光落在那高大金身的面庞上时,她的心脏难以抑制地漏了一拍。她在那一刹那几乎以为自己身在一个虚假的梦中。但无论她怎么揉眼、怎么放出神识扫描,她仍然无可避免地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位统御万千世界的灵天帝,面容竟然和在隐夕宗被她虐成傻屄被万人蹂躏死了还要被她拉出来挨雷劈的零元贱畜大师姐清琼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无意中虐杀了一位仙帝在下界的分身?或者干脆是她的轮回转世?
想到这里,兰湫梦内心隐隐有些不安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有些自得和兴奋:什么仙帝?根本就是一头下贱淫畜!被她轻松玩弄于脚底,这要是说出去不得是个捅破天的丑闻?
甚至于她心中还冒出了一个隐晦的念头,当时她是练气,就可以随意拿捏作为大乘期师姐的清琼;现在她也是仙人了,为什么不能同样把那个不知所谓的灵天帝踩在脚下呢?
不过,现在没有师尊的撑腰,她得慢慢谋划才行。最好能够傍上个什么仙主之类的,或者别的什么帅气的仙帝也行;这样她才有底气去面对那个顶着和大师姐清琼同一张脸的仙帝。
正当她又是揣恐又是想入非非的时候,大殿中忽然传来了一道柔媚的女声:“奉天帝灵旨,传天仙兰湫梦觐见!”
兰湫梦一惊,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破灭,连忙转身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一位外表不过豆蔻年华、眉眼间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女仙站在大殿门口,手中拿着一纸诏令。
刚刚还面容慈祥的老头瞬间变了个脸色,恭恭敬敬地朝那女仙行礼,称曰见过约娜仙尊;同时挥袖一拂,兰湫梦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眼前便一阵恍惚,回过神时,已然站在了那女仙身旁。
女仙也不多废话,带着她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像是跨过了一个世界般,让原本还想找机会逃跑的兰湫梦是头晕眼花,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一进入仙界就被灵帝召见了。难道她之前的猜测是真的?这个所谓的灵帝真的就是那头被自己虐死的贱畜大师姐?如果是这样,那她现在被召见岂不是死定了?
她不想死,可身旁的女仙被称为仙尊,一身修为她根本看不透分毫,她连对方是如何移动的都看不清,更别提反抗了。她试图向对方搭话,但对方连理都不理她,只是一味地在光景变幻中行走。
还没等她来得及想出更多的办法,那女仙就已经停住了脚步,带着她降落在了一片辉煌宏大的天上宫阙前。刚一落地,她便感受到了一道有如实质性的目光落在了自
己的身上,这目光她似曾相识,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却又根本没有半分印象。但唯一她能确信的是,在这束目光的主人面前,她连一只蝼蚁都算不上,如果违背了对方的意思,一念间她就会被碾死千八百次。
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她在身边那位女仙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前往某一座华丽宫殿的道路。尽管她犹豫着想要尽可能拖慢一点进入宫殿的时间,但她感觉自己还没走出几步,就已经来到了宫殿的正门前。
兰湫梦将手搭在门上,心脏砰砰地跳动着,怎么也不敢推开那扇门。
“怎么,不进来见一面吗?我的好师妹?”
正在她心中七上八下的时候,一声幽幽的低语似乎直接贴在她的耳边响起,让兰湫梦整个人都一激灵!
不会错的,这个声音,就是那头贱畜的声音!尽管时隔多年未曾听闻,但只要一听见这个声音,她就想将对方狠狠踩在脚下,践踏羞辱到对方面目全非为止!
一咬牙,兰湫梦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干脆一把推开了门,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宫殿之中。这宫殿外表看起来大,但实际进入之后却意外的狭小,兰湫梦一眼瞥见正门的屏风后有一道身影侧卧着,那曲线她同样无比熟悉,正是曾经令她嫉恨不已的灵渊剑仙大师姐所会有的身形轮廓。
刚一进入这殿内,她还来不及有所动作,被她存放于随身空间中的仙剑镇灵忽得一声铮鸣,竟在没有她指示的情况下自动破界而出,消失在了虚空中,下一秒她便看见那屏风后的身影旁,凭空多出了一柄悬浮的剑影,就仿佛乳燕投怀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一样,不停地上下悬浮着。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这算什么!明明是她的仙剑!她的!凭什么看到这贱畜的一瞬间,这该死的剑居然自己就跑过去了!
兰湫梦维持着刚刚进入殿内的姿势,恼怒地攥起双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到这一幕,她就算心中有再多侥幸也不得不认清楚现实,这个所谓的灵天帝就是那个被她拉下神坛身败名裂,虐成傻屄上贡一切的剑仙大师姐清琼。
本能告诉她,现在立刻跪下来求饶,说不定看在师姐妹的情分上还能奢求对方饶自己一命;可理智却告诉她别傻了,就她曾经对清琼做过的那一切,不提还好,一提说不定死得更惨。而她内心之中最隐晦的欲望更是不断在她耳边低语着,说她什么都没有做错,那所谓的灵渊剑仙清琼就是一只白给弱智的傻屄母猪,她只不过是拿回自己该有的一切而已;就算是统御仙界的灵天帝也没有资格问罪自己,甚至这个狗屁的灵天帝八成也是一头淫乱下贱的受虐雌畜,就等着她冲过去一脚踢屄就会立刻跪下来磕头求她原谅才对。
正在她尴尬地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时,屏风那头传来了一声略有些无奈的叹息。那身影挥了挥手,整个屏风忽然散去,露出了那道恍若天人的绝艳身影。
白发披霜,发尖挑着一抹如水般的青,自然地散落在腰间;散乱的前发垂落,左眸似幽深的井,发丝遮挡下本应是右眼的部位却开着一朵摄人心魄的妖花,白皙如羊脂的肌肤,挺翘清秀的琼鼻,粉润薄唇微抿。身穿一件前后分离、仅靠几条细带串联的超低胸齐屄浅蓝短旗袍,完全遮掩不住丰腴的身材,两团硕大的雪乳
甚至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粉红乳晕,安产型的饱满肥尻反射着油腻的光泽,两条修长肉腿间的白虎馒头屄轮廓清晰可见,勒肉的超薄白丝包裹住珠圆玉润的脚趾;哪里像是一尊统御万界的仙帝,分明就是一个露奶漏屄的变态痴女!
这侧卧的身影看着兰湫梦目瞪口呆的表情,竟是莞尔一笑,挑眉道:“不认得妾身了么?师妹?”
她拨了拨手指,身侧悬浮的那柄仙剑便如同乖巧的宠物般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悬停至她的掌间;又吹了口气,那仙剑便如泡影般消散,不见了踪影。她带着几分笑意轻声说道:“那么,再自我介绍一下吧。”
“妾身天帝‘灵’,本名清琼。师妹应该还记得这个名字吧?”
兰湫梦脸皮抽动了一下,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很看不惯这家伙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心中满是一脚踹烂她那块仙帝肥屄的念头。但实力上的差距还是让她忍了下来,闷声应道:“当然记得。”
“呵呵~”看她这幅别扭的样子,清琼眼中玩味的神色越加浓烈,她从榻上站起,丰满肥熟的身躯发出“噗叽”的肉浪挤压声,口中的语气却徒然变得威严:“兰湫梦,你可知罪?”
本来看见清琼那淫靡下流的身材,心中妒火燃烧正旺的兰湫梦听见她突然这么一问,顿时一惊,想着是不是这头贱畜终于要对自己痛下杀手了,但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是咬着牙别过头去,半是紧张半是不服地哼了一声,并不吱声。
然而,面对兰湫梦毫无悔改之意的表现,强大而威严的灵天帝清琼却并不恼怒,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她缓缓踱步上前,一点点靠近兰湫梦的身子。薄唇轻启,那柔媚的声音如同回荡在兰湫梦的耳畔,又像是响在她的心底:“莫非师妹还不服气~?”
“让本帝想想,你都对师姐我做了什么呐?”
“污蔑本帝,当众给本帝灌肠,让本帝撅臀喷粪磕头认错颜面尽失~”
“欺骗本帝,让本帝衔袜吃屎,背刺爆菊害本帝被小混混轮奸开苞~”
“奴役本帝,命本帝拉车作马,还说是本帝办事不利罚入禁地思过~”
“调教本帝,逼本帝上贡仙剑,又抢夺爱侣叫本帝扮演女仆绿王八~”
“劣化本帝,使本帝消臭悟道,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当狗虐成傻屄~”
“残杀本帝,诱本帝道心破碎,一世英名沦为贱畜尸首示众沉粪坑~”
“甚至连本帝的一缕残魂都不放过,死了还被你拉出来挡劫挨雷劈~”
“师妹啊,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呢~”
一桩桩一件件往事重提,清琼不自觉地扭着肥奶肉尻来到了兰湫梦的身前,清幽的眼眸中已是一片春水流淌。她檀口微微喘息,就要伸手挑起兰湫梦随着她的话语慢慢低下的头颅,似乎要逼她和自己对视,但微不可查的,这位灵天帝却稍稍叉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白丝肉腿,似乎在暗自期待着些什么。
当她的手指探到兰湫梦的下巴,就差一点勾住的时候,兰湫梦忽然自己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残虐与兴奋、狠厉与激动,唯独没有半分愧疚或后悔的邪性笑容。她大叫一声:“傻屄贱畜!吃老娘一脚!”
说话的同时,她就已经飞起一记窝屄臭脚狠狠地朝面前肥熟的灵天帝胯间而去!
“噗
啾~~~!”
出乎她意料,却又让她觉得本该如此的,这一脚没有任何阻碍或落空,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号称统御千万界的至强仙帝、美艳淫熟的灵天帝清琼那丝毫没有被齐屄短旗袍所保护遮掩、光洁肥嫩的白虎馒头大骚屄之上!
“呜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刚刚还噙着一脸从容笑意,优雅威严的灵天帝清琼,就这样毫无反抗地在这刚刚飞升、堪称仙界最弱的空壳天仙甚至没有施展任何仙术的随意一脚之下,瞬间崩坏成了一副白眼上翻香舌狂吐的弱智傻屄母猪脸,一双素手更是没有丝毫使用强绝仙术或帝境肉身反抗的意思,就自然而然地如同一头被踹爆的蠢猪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肥屄开始淫乱不堪地浪叫起来。
“齁齁~被师妹臭脚踹爆了齁齁哦~本帝又被一脚踹成傻屄了齁齁齁噢噢~去了、去了齁齁~~!”
不仅如此,甚至还被踹得说出了下贱无比、让人完全无法将她和什么仙帝关联在一起的丧志淫语。
见此,兰湫梦心中的恐惧顿时完全烟消云散,她收回自己的脚,让面前已经完全腿软喷潮的傻屄天帝“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而后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为猛烈的怒气涌现,她恶狠狠地又将脚抬了起来,猛地踹在了清琼那张完美无瑕的帝颜上,一脚将她踹倒在地,像头待宰的母猪一样露出了白花花的大奶和平坦的肚皮。
“咕齁齁!本帝、本帝的脸齁齁~师妹你竟敢齁哦哦噢噢齁齁~~!”
被这羞辱至极的一脚踹脸唤回了神智的灵天帝清琼脸上还顶着兰湫梦脏兮兮的鞋印,一边毫无威严地在地上扭动着爆乳油尻似乎想要爬起,却完全如同废物母蛆一般连起身都做不到;一边还淫声浪叫着连语义都不完全的母猪哼哈。
“闭嘴贱畜!”
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被这么个弱智玩意吓得心惊胆战的,小师妹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上挂不住彩,她才懒得理会这头外强中干的贱畜又在表达什么过剩的自我意识,一个闪身便冲了上去对着在地上乱拱的大奶无脑母猪又踢又踩。
“齁齁!本帝是、齁哦~灵天帝齁齁~~不准踩本帝的肥奶子齁齁齁噢噢~~?”
肥美圆润的奶子被粗糙肮脏的脚底板碾压,粉嫩的奶头被卡在鞋底的纹路之中,痛得清琼白眼乱翻,还试图维持自己灵天帝的“威严”。
“贱屄、贱屄又要被踩烂啦哦哦哦齁齁~~师妹、师妹轻点齁齁齁呜咿咿咿?!”
兰湫梦整个人踩在清琼淫腻的雪白肉体上,仿佛通下水道一般,用自己的臭脚对着那块本来粉嫩饱满的美鲍又踢又踩,而我们强大的灵天帝则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配合地一抽一抽喷出汩汩晶莹的淫水。
“别、别用臭脚抽本帝耳光齁齁齁嘻嘻~好好闻~齁呜呜~~不、快从本帝脸上拿开齁齁~”
有些累了的兰湫梦坐在清琼刚刚横卧的云塌上,仍不解气地用脚来回抽踢着清琼的脸颊,几乎将她踢成了一块红肿的母猪头。
“呜齁齁~药、药鸡西惹~(要窒息了)、油油谢末齁齁~主人换过板底齁哦哦~(求求师妹、主人放过本帝)~”
嫌清琼太吵的兰湫梦一脚塞进了清琼狂乱猪叫的嘴中,用力一抽,将她穿了许久的臭鞋留在了清琼的喉咙里,一脸厌恶地看着这位灵天帝失禁漏尿仿佛要
死掉一般。
“呜噗~齁齁~呜齁哦~贱畜、贱畜错了齁哦哦~贱畜再也不敢在主人面前假装高贵了齁齁~齁哦哦~”
终于,将心中的邪火宣泄出来了的兰湫梦斜靠在前不久还属于清琼的云塌上,两只臭脚踩在灵天帝清琼的臻首上,手中把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的随身空间中、再次被她翻出来的仙剑镇灵,有一搭没一搭地用脚点着清琼的头,每一下都让清琼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不断地给她磕着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本来就是个贱货,在凡界被我虐死也完全是你自愿的?”
听完灵天帝清琼一边哼叫一边漏尿的自白之后,兰湫梦抛出了一句冰冷的反问。
“齁齁~是、是的~主人~~贱畜完全是自甘堕落,心甘情愿地做您脚下一滩被玩腻就丢掉的烂肉的齁齁~”
清琼的鼻孔被撑大,里面塞着兰湫梦的两团臭袜子,她恭恭敬敬地在天仙兰湫梦的脚下磕着头,流着口水哼哧哼哧地回答道。
“可恶!谁关心那种事啊!贱畜!”
然而,得到了肯定回答的兰湫梦非但没有表露出任何满意,反而勃然大怒,一脚将清琼踢飞了出去。等到以狗吃屎姿势落地的清琼又满脸谄媚地摇着肥臀爬回了她的脚下,她才阴恻恻地开口说道:“所以呢?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说我其实什么都不是,全靠你的白给才能飞升仙界的吗?你这贱畜给我搞清楚自己的地位!能被我虐死是你的荣幸!”
“齁、齁齁哦~主人息怒!主人息怒齁齁!”
明明是仙帝的清琼吓得浑身抖若筛糠,她连忙将自己的意图和盘托出,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语,兰湫梦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最后甚至变得有些奇异:“你是说,被我虐得很爽,所以你想放弃灵天帝的身份,继续被我虐玩,把你打入下界轮回之中,生生世世都由我掌控,让我想怎么虐你就怎么虐你,直到我满意为止?”
“齁齁、齁~!主人英明、贱畜齁齁~就是这样想的齁哦哦~”
小师妹看了看脚下满面红晕,完全就是一头活脱脱的受虐雌畜模样的灵天帝清琼,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放声冷笑。
“哈哈、呵呵呵~好啊、好啊,师姐。看来师妹我还是看错了你啊,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贱!”
“齁齁~主人说的是、琼儿就是只彻头彻尾的贱畜齁齁~”清琼当然没有反驳,舔着脸摇着肥尻附和着兰湫梦的嘲讽。
“哼,既然你这头贱畜这么说了,师妹我当然却之不恭了。”兰湫梦并没有因为清琼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就对清琼有什么好脸色,她一脚将清琼的头踩进地里让这位灵天帝连猪哼都发不出来,而后一边碾着她的头一边不耐烦道:“还费什么话,还不赶紧把你的修为像那时候一样上贡给我?”
“齁唔唔~齁齁齁呜呜嗯~呜呜呜嗯齁齁~(求主人稍安勿躁,赏赐贱畜解释的机会~~)”
“什么啊?你这贱畜还有什么好说的?乖乖给我虐不就完了?”兰湫梦并没有任何要松脚的意思,反而将清琼的头踩得更加陷入地面中了:“要说你就这样说吧。”
“齁齁齁呜唔~(谢主人~)”
清琼扭了扭肥尻,立马开始了详细的说明。
原来修为到了仙人这个地步,境界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抹平的了。她之前用过的人
丹之法根本不可能在仙界复刻,哪怕是仅次她一级的仙尊来了,贸然吸收她的修为也只会被撑爆,更别提刚刚步入仙界的小师妹兰湫梦了。而且虽然她又弱智又傻屄,完全是一个废物贱畜,但再怎么说也是统御千万宇宙的仙帝,如果突然陨落消失,又出现一股新的仙帝气息,那么其它同境界的仙帝必然会有所察觉,若是发现了兰湫梦的底子空虚,到时候不熟悉仙帝境界的兰湫梦恐怕难以抵挡。
因此,什么都不会只会白给的丧志母猪清琼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那就是只将她的仙魂打入轮回之中,而她的帝躯还留在仙界之中,既是作为小师妹兰湫梦的武器与依仗,也方便兰湫梦随时随地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的免费玩具。而针对实力问题,她还专门研究出了一种契约,签订之后她的仙魂每在凡间被虐死一次,兰湫梦就可以享受一丝清琼气运的上贡,这样双管齐下,兰湫梦完全可以无损地吞噬清琼的所有修为成就新的仙帝;而清琼只会越来越弱鸡废物直到连当蛆都不配彻底消散。
小师妹兰湫梦听完清琼的上贡计划十分满意,不过她还是想略作修改。她脱下自己的裙摆往清琼的口中撒了一泡尿,勒令清琼的仙魂寄宿进这泡骚尿之中,又将尿魂清琼装进她的臭鞋中扔进了轮回池里,这样清琼的本体就变成了她兰湫梦的排泄物,哪怕修回仙帝也会一见到她就显露原型,并且无论修为多高都永远憋不住尿,怎么喷潮都不会虚脱,甚至能以潮喷在空气中形成淫靡的雾气,还会发自内心的喜欢和迷恋屎尿和脚臭味,不管怎么变形转生都摆脱不了。对于这个灵机一动下的创造结果,兰湫梦还专门取了一种体质名——“霏雾母泉”,明着嘲讽清琼就是一头废物母犬。
就这样,刚刚飞升的小师妹兰湫梦将统领万千世界的仙帝踩在脚下,代替清琼享受起了仙帝的生活,而身为灵天帝的清琼则被无情地打入一世又一世的轮回,在红尘之中重复着被虐杀的悲惨生活,生死完全取决于小师妹的心意,无法有任何反抗。
·Normal End在兰湫梦的身形彻底消散于凡界之后,她、或者说清琼先前渡劫之地。
被雷劫夷平的空地上,空间悄然被划开了一道裂缝,一个身影从中缓步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面容平庸且男性化的身影,披着一件形如道袍的月白色长袍,上面打满了补丁却仍有许多残破之处,且多处沾着没有擦去的尘土,看上去有些邋遢,可他身上却偏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淡淡孑然,倒显得他更像某类不修边幅的隐士高人。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和清琼几乎如出一辙的白发,尖端挑染着一抹清幽的浅蓝,只有颜色上稍比清琼深了一些,同样散落在面前,遮住了他的右眼部分。
明明他就这么突兀地从虚空中出现,可周围此时正望着兰湫梦消失方向企图趁机参悟大道的一众大乘期修士竟然无一察觉。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仙道气息,就好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甚至有些病弱的凡人一般。可一个凡人显然是不可能如此平淡地横渡虚空,从未知的远方精准来到这个位置。
他并没有理会周围的那些修士,只是凝望着那片虚空,似乎那里存在着什么东西。良久,他轻轻叹息一声,抬手一招。袖口滑
落,露出那只瘦可见骨的大手下触目惊心的嶙峋伤口。
“锵!”的一声,一道灵光划破空间的阻隔,以一种跃迁的姿态瞬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不是别的,赫然是那柄仙剑「鎮靈」。
看到这柄剑在自己的手中震颤不已,男子一直古井无波的嘴角也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与旧友重逢般的欣慰笑容。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划过剑锋一路向上,锐利的灵芒割破了他的手指,涌出的血液将剑刃染成沉郁的红色,蜿蜒如神秘古老的咒文。最终,他的手指来到剑柄的中间,将血液涂抹在剑柄处一直被小师妹兰湫梦以为是装饰性的花纹之上。而她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知道的一幕便因此而发生。
那实心的剑柄饮下了男子的鲜血,竟汇聚成了一颗眼睛的纹路,而后整个剑柄舒展变化,带有灵光的晶体错乱却有序地向外展翅,交叉差互,形成了宛如蝶翼般的不对称结构,又像是一间空心的牢笼,锁住了其中不停跃动的魂魄。
“鎮靈……镇一缕真灵不灭。”
看着跃动在空心剑柄中的那一抹灵魂,男子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话,语气微妙,像是在嘲讽谁,又像是在自嘲。他的声音晦涩嘶哑,似乎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了。
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轻轻对着那一缕灵魂吹了一口气,像是吹起了烛焰上的一粒火星般,将那并不以实质存在的灵魂吹离出了一小部分。而后他刚刚抚剑的那只手所在的袖袍中,忽得涌出了一条锈迹斑斑的锁链,如同有着自主意识的活蛇一般拥向前方的空地之中,就好像在天地之中捕捉着些什么,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中被释放出来了一样。那缕被吹出的魂丝便被这铁索团团缠绕,围在中间,迅速地充盈、扩大。
男子右手虚拢,那舒张开的玄奇剑柄便似乎意识到已经完成了任务,重新变构聚合,凝结成了原先作为“仙剑”时的模样,静静地悬浮在男子的身后。而他就这样站在原地,任由锁链不断涌出,在面前的空地上肆意地挥舞延伸着,并逐渐崩解成粘稠而绯红的雾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缕一开始甚至连米粒大小都没有的魂魄竟逐渐有了形状,轮廓、眉眼、身姿渐渐清晰,其模样分明与先前在雷劫中彻底魂飞魄散的清琼一模一样!
锁链的涌动逐渐减缓,此时这片劫后的空地上已经彻底被绯雾所笼罩。然而这雾气却并非扩散开来,而像是被虹吸一般朝着雾中的某个方向涌去。当雾气彻底散去之时,一道丰腴肥美、浑身雪白而完全裸露着肥奶嫩屄的身影也同样睁开了双眼。不消多说,这死而复生的熟女,自然只能是我们的灵渊剑仙、大师姐清琼了。
看着面前的男子放下了手,空空荡荡的袖袍之中丝毫没有任何锁链的痕迹。清琼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羞赧,她不是因为自己的裸体被男子看光而羞涩,而更像是因为自己又玩脱了还需要男子前来善后而产生的惭愧。她下意识地扭着肥尻上前了一步,身形如梦幻般缩小了一整圈,变成了一个稍有些青涩的少女,就连那对爆乳和肥尻都因此缩水了不少。她站在男子面前,微微仰起头,用那柔弱而娇怯的声音期期艾艾地喊道:“父兄……”
“琼儿……”看到清琼这幅模样,男子有些沉默,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清琼的头,虽然
声音依旧嘶哑,但还是尽力以一种温和的语气安慰道:“没关系的,都…不是你的错。”
清琼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扬起一个奇特的笑容,像是一只狡黠的猫咪为自己的撒娇而欢悦,又像是讨得了宠爱的小狗享受着抚摸与温暖。此刻的她既不是那个清冷出尘的灵渊剑仙大师姐,也不是小师妹脚下白给献媚的零元贱畜。
但这样温馨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清琼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忽得睁开左眼,伸手捉住了男子的手腕。重新来到这个世界的她不知是否是因为先前将修为全都上贡给了小师妹的缘故,似乎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力量,现在的动作完全与一个柔弱的少女无异。
不过男子并没有躲避的意思,任由清琼将他的手拉到眼前,看着他手腕上那密密麻麻的伤口,清琼露出了一个哀愁的黯然神色,语气也低落了不少。她将男子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脸上,如同梦呓般喃喃着:“您还是无法得到宽恕吗……?”
“至袛未曾降旨,何处寻得宽恕?”男子并不因此而动容,这样的对话似乎在他们之间发生过许多回了。他轻轻刮了刮清琼的下巴,反而露出了淡淡的悲悯与愧疚:“琼儿……你可曾餍足?”
“您当然知道的……”清琼听罢,表情再次变得微妙,那是一种略带嗔怪的病态笑意,她再次捉住那男子的手,将它放在自己挺翘雪白的嫩乳上,身体前倾,似乎要贴在男子的胸膛处,她的语气幽幽:“父兄,没有心的人,要如何才会满足呢?”
对于清琼那傲雪欺霜的玉乳,男子同样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他似乎想将手抽回,但清琼稍稍使劲按住了他的手,甚至还故意让男子的指缝夹住了她粉嫩的奶头左右拉了拉。看着他无奈的表情,清琼终于露出了一抹恶作剧得逞般孩子气的笑容,她微微泄出几声娇腻的喘息,而后亮出了两颗小虎牙气呼呼地继续说道:“不准说是您的错!琼儿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您的欲望,琼儿全都收到了~!正如您的罪孽一样,琼儿既然已经存在了,就不会为此而对您不满!”
“即便是倒贴白给、丧志受虐、上贡自毁被凌虐宰杀,那也都是琼儿自己的选择~!与您没有关系!”
“所以,不要怪您自己,要怪就怪琼儿~都是琼儿太贱太傻屄了~才会每次都变成这样的嘛~”
说着,清琼的面色越来越滚烫,她拉起男子的手,就要往她已经湿润到开始止不住往外滴水的白虎肥屄摸去。
然而她这次却拉了一个空。
“咚。”“哎哟~”
清琼缩了缩脖子,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撅起了小嘴,一脸欲求不满的埋怨。
男子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和淡淡的笑意:“好了,琼儿,别闹了。”
“此间因果可曾了断?可有意回去一趟?”
清琼知道男子这是准备离去了,她转过身重新面向男子,眼中划过一丝不舍,闷闷地说道:“琼儿早都算好了,用《欲心衍》断了天下人的因果,又为师妹挡劫挨雷劈,了却了送她修为的因果。以她最弱的三劫登仙水平,又被琼儿养成了目中无人的娇贵,到了仙界自然会有人好好收拾她的。”
说到这里,清琼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又抿起了一个可爱的弧度,即将与男子分别的不舍似乎已经被完全抛之脑后了
,她回忆着,情不自禁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肥嫩馒头屄:“这次琼儿虽然被虐得很爽很过瘾啦~但毕竟跨度有点久了呢~”
“所以,琼儿就先不回去啦,下次再说叭~”
“好,好。”男子哑然失笑,他看着赤身裸体的清琼丝毫不在意地直接开腿跪坐在刚刚才将她劈得渣都不剩的雷劫现场开始扣屄喷水,脚下向后退出一步,整个身子便已没入了虚空之中。
原地只剩下了清琼“噗滋、噗滋”扣弄着自己骚屄的声音,以及男人最后隐隐约约的话语:“琼儿……还是祝你永远快乐、幸福、被人疼爱。”
“哦呼、嗯嗯~”一边忘情地将素手探入自己的屄户之中,清琼眼神迷离,一边怄气般狠狠用指尖掐住了自己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奶头,瞬间将自己送上了一波翻白眼升天绝顶高潮。
在一连串淫浪的喘息与呻吟之中,同样隐约可以辨认她溃不成句的话语:“真是、的…父兄大人……”
·Good End飞升仙界之后,兰湫梦的日子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过。
或者不如说,远比她憧憬中那种自由自在、谈情说爱的日子要难过太多太多了。
仙界的等阶划分比凡界要少一些,总共是分为七个阶段,即:天仙、真仙、玄仙、金仙、仙君、仙尊、仙帝。
其中仙帝级别的人物几乎可以抛开不谈,因为他们各个统御着千万宇宙,仙威莫测行踪难觅,寻常仙人便是穷极一生,也无缘与之得见一面。
而剩下的六个等级,每一个的跨度都比凡人和仙人之间的差距还要大,而她一个刚刚飞升的小小天仙,在仙界的地位和凡界中那些初入仙途的炼气期蝼蚁也没什么区别,可以说是仙界中地位的最低层,哪怕是一些生来就在仙界、并无修为的仙民,也因为八成会有更高境界的仙人庇荫而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存在。
正是这如同鸿沟般的差距,再加上仙帝管辖下秩序井然的制度,让兰湫梦过的无比难受。作为最低级的天仙,她每个仙轮(等于凡界一年)都需要缴纳一定的仙道法则,用以维持仙界的稳定与繁荣。而更让她羞恼和愤恨的是,直到在仙界摸爬滚打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天仙和天仙之间的差距,也可以比渡劫和天仙之间的差距更大。
众所周知,晋入渡劫之后,修士为天地所不容,会被雷劫所驱赶,但在凡界很少有人知道,世界不同、以及修士自身的实力不同,劫难的规格也会有所不同。纵观无数个宇宙世界,仙人们总结出了凡界较为常见的几种劫难规格。
首先是最常见的九转雷劫,大部分飞升仙界的修仙者渡的都是这种雷劫,而大部分世界能够产生且不会伤及世界根基的也同样是这种雷劫;只要世界的法则足够完善、资源足够充裕,这种雷劫也是最好过的。
而后是三三重天劫,据说是因为一位以雷法起家的仙帝道痕遍布各界,引发了诸天万界的共鸣,从而形成了这种天劫,其三十三重劫云叠加,映照出了这位仙帝的帝宫。这种劫难只有那些在仙人之中也可堪称天骄的修士能够遇到,因为内含一丝帝韵,比九转雷劫不知恐怖多少。
再往上便是大道劫,又分死劫与生劫,分别有五十重和四十九重,有一古语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能渡这一劫难说明修士已经
在凡界的某一条大道上走到了尽头,能更进一步者受生劫,代表天地虽然驱逐却也认可其功绩;而并无创新者受死劫,意为人不可窥天地之圆满,唯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于死境中有所新生,方能破此劫。据传有一位仙帝便是破了死劫而后生,方才一展锋芒,凌霄直上。
这之后则是至尊劫,有九九八十一难,到了这一劫已经不再仅是单纯的外难,除劫打雷劈以外,更有道消兵解、心缺魂散、灵堕气绝等恐怖的灾数,唯有人中之仙、仙中之尊方有渡过此难的可能。甚至于多数凡界中其实根本无法诞生如此劫难,强行孕育只会耗尽天地气数,使一个宇宙陷入衰败。而这也同样是仙尊这一境界的来源。
最后有所记载的为天地劫,内含三六天玄劫与七二地黄劫,也作九九死难与九回生祸,具体有哪些灾难至今不明,只是据说此劫能叫多重寰宇接连寂灭,归为原点;还有捕风捉影的流言,说有几位仙帝渡的便是此劫。
此外便是一些不在正规记录,只存于只言片语中的特殊劫难,传言中皆是仙界为不世出的天骄量身定制,渡劫时便直接面临仙界内的各种禁患,若能功成登仙,此方禁忌便会自动散去,化归其掌控之下。相传统治她所在位界的那位绝世仙帝——灵天帝,便渡的是这种劫难,消弭了仙界中曾经存在的九禁之一,名曰“灵寂”的禁患。
当然,这些兰湫梦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她自己渡的登仙劫分明只有三轮雷劫!而最常见的天劫,却也起码有九重之多。最开始她还幻想凭借自己练气虐杀渡劫期的伟大经历,渡的八成也是某种特殊雷劫,只要往外稍一抖露,就会有无数大能争抢着将她视为禁脔,甚至为她大打出手,而她又能美美傍上一位帅气的仙尊甚至是仙帝,过上应有尽有的幸福人生。她甚至害怕自己的才华过早被发现,被周围这些烂鱼臭虾所埋没,还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与各种她根本看不上的仙人低声下气阿谀奉承,旁敲侧击问出了更多的登仙劫情况,这才如遭雷击。
他们说,三重天劫甚至比九转雷劫更少,不是什么奇怪的理由比如三重天劫更强之类的,纯粹是因为渡劫期修士里没有那么垃圾的,三重天劫甚至连强一点的大乘期来都能过,世界是要排斥渡劫期的,不是来给渡劫期挠痒痒的。除非是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支持渡劫期存在,没办法凝结出更强的雷劫,才会只用三重天劫敷衍了事。
这个消息让兰湫梦根本无法接受,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天骄中的天骄,仙子中的仙子,像大师姐那样高高在上的渡劫期都乖乖趴在才只有炼气期的她脚下,她怎么可能是连最普通最常见的九转天劫都渡不上的垃圾?
一定是因为她飞升的世界太贫瘠了,根本不支持像她这样强大的渡劫期存在,所以才只能凝结出三重天劫来!
不、她的修为全都是来自于清琼那只零元贱畜的上贡,一定是因为清琼太废物了,所以才害得她只能三重渡劫!成为了最弱小的天仙!如果是她自己修炼的话,她一定能随手收服仙界中仍剩下的七禁之一、展现自己的天纵之资让仙帝都为之折服、成为仙界最受恩宠的美艳仙后的!
全是那个贱畜清琼的错!
她将一切错误都怪在了那个被她虐死之后还要拉出来替
她挨雷劈的傻屄大师姐身上,这才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浑然没有想过凭借她自己那极差的灵根与沉迷情爱根本无心修炼的脑子,恐怕修炼一辈子也够不到金丹境的边缘。
认为自己天资惊艳、只是被淫贱的清琼所耽搁了的兰湫梦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加努力,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去将本应属于自己的一切拿回来。她反而变得更加愤世嫉俗,认为自己不应该在这仙界的最底层蝇营狗苟,对谁都没有好脸色,整日幻想着自己被路过这里的帅气仙尊仙帝看上,发现自己的可爱外表与善良心灵将自己带走,从而一举跃上枝头翻身变成凤凰。
然而,这种事情始终没有发生的迹象。仙界的时间照常流逝,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天仙而言,这里是远比凡界繁荣强盛的乐土,一仙轮要缴纳的法则与他们正常外出探索修炼所获得的长进相比并不算苛刻,他们依然能有充足的进步,去冲击更高的境界,拥有更强大的修为与更精彩的仙界生活。只有不思进取的兰湫梦就这样在一轮又一轮的仙界时光与法则缴纳中,变得越发暴躁和憔悴。
直到某天,刚刚因为对方不尊重自己这个“前辈”而发生口角、被一个才渡过九转雷劫飞升不久的后辈天仙女子轻松打败,被踩在地上吐口水后、甚至连她一直赖以为生的仙剑都被对方夺走、还不屑地放任她狗爬逃跑的兰湫梦终于要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彻底崩溃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那身影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兰湫梦满是阴毒与怨恨、正幻想着如何将那后辈天仙狠狠地踩在脚下调教成母猪的双眼,才让她从自我酣畅的意淫中回过神来。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容貌稚嫩、身材却非常夸张的绝美女孩。她的身形娇小如孩童,胸前却有着一对与纤细腰肢完全不符的丰满爆乳,臀部更是肥美油亮,甚至将短小的裙摆都高高撑起。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兰湫梦甚至有些惊呆了。这张脸隐约有着几分她熟悉的轮廓,那是一个早在日复一日的卑微与蹉跎之中被她抛在脑后的身影,却又更加地完美与超然,简直就是一个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只应该存在于憧憬与妄想里的梦幻尤物。
而下一秒,兰湫梦的眼中就立刻生出了无穷无尽、比之先前更加狠辣与残虐的恶毒。凭什么这个世界上存在如此美丽的女性,而且还不是她?要是她能有这样的美貌,她早就美美地飞上枝头、被全世界簇拥在中心享受无尽恩宠了,怎么会还像现在这样狼狈不堪?
臭婊子去死去死去死去死!闻着老娘的臭袜子吃着老娘的屎给我跪在尿盆里被臭脚踢屄臭鞋爆菊寸止窒息到去死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中的无限恶意疯狂膨胀,正欲破口大骂的兰湫梦看着女孩面纱之下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一个激灵。她想起来了现在可是仙界,她赖以为生的仙剑也才刚刚被另一个婊子抢走,她现在根本就是除了最普通没有修为的仙民以外谁都打不过的废物。到了嘴边的话被她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最终变成了三个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你……找我?”
“呵呵~”那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女孩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吐出了一声玩味的轻笑,语气清懒而疏媚,自顾自地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你想
不想,返回凡界?”
“老娘问你是……啊?”最见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装逼、尤其是一个如此梦幻绝美的女孩子,心中满是妒火燃烧的兰湫梦正要不耐烦地呵斥对方听不懂人话,却突然反应过来对方话语中的含义,顿时有些震惊与错愕:“你说什么?”
“你想不想返回凡界?”女孩似乎并不在意她恶劣的口气,那双如秋水般朦胧的眸子里流转着她看不懂的含义;那女孩或许是见她没有反应,面纱下隐约可见的嘴角又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补充道:“带着你现在的修为,返回凡界哦~”
返回凡界?而且是带着她现在的天仙修为返回凡界?
脑筋逐渐从如何凌辱调教面前这个爆乳女孩中回过神来,开始恢复正常思考的兰湫梦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砰砰狂跳。在仙界的这些岁月里,她不是没有想过返回凡界,也知道有些情况下仙人确实可以重返凡界,但那些都和她一个小小的天仙没有关系。毕竟在最高修为只有渡劫的下界,一位仙人的降临,哪怕只是她这样最弱小的天仙,也足以颠覆任何一个凡界的局势乃至生态了。仙力和灵力之间有着天然的鸿沟,就算她来仙界之后基本没怎么修炼,甚至修为还有所倒退,也足以随便打好几个还在渡劫期的她自己了。
如果能够回到凡界,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土皇帝!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想和谁谈恋爱就和谁谈恋爱,看谁不爽就把谁踩在脚下狠狠虐成傻屄!
如果能够回到凡界……
“你能让我回到凡界?”但毕竟在仙界虚度了这么多年华,兰湫梦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初入仙途的懵懂少女,不可能对方一说就相信了,更何况这个女孩她先前根本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她又忍不住地幻想着能够回到下界作威作福的美好情景,于是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后知后觉地开始收敛眼中那满满当当的恶意,试图伪装成一幅天真烂漫的样子。
“那是当然~”女孩的笑容始终隐藏在她那薄薄的清浅云纹面纱之下,让人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什么语气与态度。她轻飘飘地浮身后退,短小的裙摆飘扬,在她先前立足之处的云层间却无声无息地豁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一口古老而质朴的井。
这口井不知通向何处,里面翻腾着浑浊而玄奥的液体,偶尔溅出一点水花,恍惚间竟能从中窥得另一个自己的人生百态。兰湫梦不知道的是,这正是仙界中有名的至宝之一,轮回池。仙人一旦被打入其中,就会经历万世轮回,除非重新渡劫登仙,否则永远无法回归。
那女孩清疏的声音幽幽传来,似乎是在引诱着兰湫梦,又似乎带着某种微不可查的劝诫:“若想回到凡间,投身池中即可。万千世界,任你挑选,务必慎之又慎……”
兰湫梦看着眼前的池水,其中溅出的每一滴水花中,都能看见她带着天仙修为在下界之中享受各种追捧与爱戴,游走在众多美男子包围之中的快意模样。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脚步不自觉开始挪动,嘴上却还要询问那前一秒还想着该如何淫辱凌虐的女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就是真的?”
然而这一次,女孩却迟迟没有给出回答。兰湫梦抬头一看,却发现那突如其来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附近只留下她脚边的这一口神
秘的池子,仍然在不断翻滚着各种美好的景象,每一个倒影中的她似乎都在呼唤着现在的她赶快跳进其中美美享福。
兰湫梦虽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却不断催促着她——赶快跳吧!再怎么也不会比现在的日子更烂了不是吗?
你可是秋梦天尊!怎么能在这狗屁仙界受这窝囊气!
刚刚那个大奶子肥屁股的臭骚鸡婊子说不定就是一个仙帝!因为嫉妒你的善良与可爱所以想出了这个办法将你赶下凡界、让你没法与她争宠而已!这种傻屄贱货没有直接磕头过来跪舔你的臭脚已经很了不起了,怎么敢生出半分谋害你的心思?
兰湫梦啊兰湫梦,你忘了你可是炼气期暴虐渡劫期的不世天骄了吗?一点挫折就能磨平你的锋芒了吗?要相信就算那骚鸡是仙帝也不过是来倒贴白给上贡给你送机缘的母畜而已!你可以的!
几番自我催眠下来,兰湫梦竟然真的说服了自己,认为这是刚刚那个肥奶女孩送给她的无上机缘。她做贼心虚、又或者生怕别人抢夺了自己机缘地左右瞟了两眼,确定周围真的没有什么人之后,兰湫梦一咬牙,闭着眼睛纵身一跃,跳进了那口池子之中!
兰湫梦只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当梦醒过来的时候,她依然处在下界,身体中却蕴含着实打实的仙力。周围稀薄肮脏的灵力与她体内纯净强大的仙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欣喜若狂!
“成了、成了!老娘真的回来了!老娘就是天命之女!哈哈哈哈哈哈!”
她几乎喜极而泣,一身天仙的修为虽然在仙界时谁都打不过,但在凡界她就是当之无愧的最强!
在随机抓了一个过路人了解信息之后,兰湫梦知道自己并没有回到先前那个九州,而是随机进入了一个之前从未听闻过的下界。这里的修士比九州弱小不少,据说连大乘期的修士都没有几个,全都是宗门老祖级别的老怪物。但兰湫梦并不关心这些,她本来就对修炼并不感冒,她想要的一直都是甜甜的恋爱与那种被人宠爱的感觉。
凭借着一身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修为,兰湫梦很快赢得了她想要的一切,她又一次过上了她梦想中的神仙生活,与各种各样的帅哥谈情说爱,享受着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快乐。她甚至还在各方资源与天材地宝的堆砌之下,褪去了原本平庸的皮囊,开始变得貌美如花,虽然没到完美无瑕的地步,也能当得上一句美人的称谓了。
然而,在仙界的那段时间,却如同某种挥之不去阴影般萦绕在她的心底。她开始不间断地回想起在仙界之中那屈辱的生涯,尤其是被后起之秀轻而易举地打倒在地,被夺走仙剑朝她脸上吐口水的画面。那种屈辱的感觉令她无法释怀,她疯狂地想要报复那个她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天仙,却又清楚地知道这么多年过去,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如果再回到仙界,不自量力地去找对方复仇,她只会输的更惨。
体验过凡界无拘无束恣意妄为的日子之后,再要让她回到那个虽然优美如画却处处受制于人的仙界,她已经根本提不起那个勇气了。对仙界帅哥的渴望根本比不过眼前的幸福来得真切,完全不足以驱动她离开这任何事物都唾手可得的凡间。
可心头之愤如鲠在喉不吐不
快,大权在握的兰湫梦于是想出了一个转移仇恨的发泄方式,她动用自己的实力与影响力,从天下各处搜寻与那后辈天仙相似之人,并强迫她们与她上演一出俗套的戏码,让这些人扮演那个后辈天仙,与她发生争执,然后被她随手打得落花流水,跪在她脚下磕头求饶,再被她虐成母猪便器残杀致死。
一开始这确实让她狠狠泄了一口恶气,但很快,她便发现了不对,这些被她强征来的女子各个胆怯懦弱,完全没有那个后辈天仙面对她时候的自信与从容。皮囊长得再像,也没有对方的半点神韵,这让兰湫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自娱自乐的小丑,即使将这些女子全都虐杀,那种郁结也挥之不去,反而越演越烈,整日整夜地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兰湫梦开始变得极度暴躁和易怒,往日那些郎情妾意的恩爱也不能让她沉迷其中,甚至还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连杀了好几位男宠,这种变化自然让那些平日里以她的恩宠为尊的凡人帅哥惊恐无比,伴她如伴虎,再不复往日的亲密。而这又反过来使兰湫梦变得更加极端,她不敢回仙界,可在凡界她不仅杀人,而且还要埋怨这些人不够耐玩、耐杀。
人被杀就会死,这天下哪有耐杀的人?当某个男宠被她残虐时颤颤巍巍地提出了这个抗议,兰湫梦一时愣住了,她回想起了曾经那个她可以肆意凌虐的贱畜,那个即使头被她摘下来当球踢也不会死的大师姐,将仙剑和一身修为都上贡给她还对着她磕头谢恩的零元贱畜清琼。
往日她嗤之以鼻、只认为是对方太贱,被自己虐残虐死还能露出那种痴傻幸福的笑容。可当她尝遍了人间一切享受,看腻了所有荣华富贵之后,再回想起清琼的那个笑容,兰湫梦竟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个念头:当一只被虐的废畜,会不会其实也挺有趣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加速,两腿都有些发软。她停下了残虐男宠的手,强忍着身体内躁动的欲望,化作一道流光飞离了她居住享受了数十年的皇朝宫殿。
她一路驾驭着流光跌跌撞撞地离开,一边在心里怒骂自己的不争气。
她可是高贵的秋梦天尊,怎么能和清琼那个零元贱畜一样自甘下贱?
只有她虐其它臭婊子的份,她怎么可能让那些臭婊子踩在她的头上?
可她又忍不住回想起在仙界时,那种被后起之秀踩在头上,一脸鄙夷地朝她吐口水还夺走了她仙剑时的屈辱感。
换作以往她只会恨火烧心,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可现在她回想起那个画面,居然感觉浑身一阵酥麻,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尾脊骨一路窜到她的天灵感一般,令她生出一种奇异的感受。
天呐!兰湫梦!你到底在干什么?那个臭婊子怎么配踩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该被踩在脚下的是她才对!
兰湫梦又想起她这些年搜寻天下与那人长相相似的女子,踩在她们头上耀武扬威的情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早已让她倍感无趣,那些凡人根本没有那个后起之辈的半点影子,面对自己连话都说不利索,虐她们一点乐趣都没有。
在矜持而骄傲的自尊与某种隐秘的背德感来回僵持之时,一个新的念头油然而生,让兰湫梦兴奋地浑身一激灵,差点夹出来两滴骚尿。
或许,她可以适当地放开一点
,用幻术给那些凡人一点甜头,让她们稍微得寸进尺,以为她不过是徒有其表,其实是个可以随便暴打的弱鸡,这样她们就会更加自信,更像那个该死的后辈天仙。然后在她们得意忘形之际,她再一把将她们捏鸡仔般捏死,这样岂不是更有复仇的快感?
兰湫梦简直要被自己天才的想法惊呆了,她立刻付诸行动,回到了皇朝之中,恢复了往日娇俏可爱的伪装,同时继续搜罗天下与那后辈天仙相似的女子。
由于她残暴的恶名在外,那些女子都知道被选中的人全都是有去无回。所以当第一个女子在幻境中看见她被两下打得剑柄脱手,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时,果然如她想象中的一样先是一愣,而后迅速找到了自信般抓紧剑柄就冲了上来,想要趁势追击,将她彻底击溃。
兰湫梦故作无力地躲闪逃窜,被一个凡人女子逼得上蹿下跳狼狈不堪,心中却久违地燃起了激动的感觉。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刺激感了,当那个女子终于将她逼到了死角,气喘吁吁地带着胜利的表情与能够生还的激动持剑缓缓朝她靠近时,兰湫梦忽然猛地一颤,下身的裙摆湿了一片;在女子讶异与鄙夷的眼神中,兰湫梦忽然咧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一只大手缓慢探出在女子眼前放大,看着对方的表情迅速变得惊恐与害怕,兰湫梦一把将她捏死,而后满足地瘫在了地面上。
是的,她高潮了。许久未曾在正常性爱中得到满足的她,居然被一个凡人女子追赶着达到了高潮。
这个发现迅速唤起了兰湫梦的激动与热情,她迫不及待地接着投入下一场演出之中。然而这种刺激的衰弱却无比迅速,第二场被逼到死角的时候她又小高潮了一次,但第三场她再被逼入死角时,她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
她本来只是想演一出戏,让她能够更好地发泄心中的愤懑而已。然而意外的收获与对于性欲的渴望,让她迅速说服了自己,她开始放开更多的戏幕。从被逼到死角,到被凡人女子们用剑抽打辱骂,再到被她们用粗糙的臭脚踩在身上,接着再被她们吐口水鄙夷……
兰湫梦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逼真的表演之中。她甚至不再满足于用幻术糊弄对方,而是亲身上阵,拿着仿制那柄仙剑“镇灵”的珍贵法宝,三两下被对方打得弃剑而逃,逼到角落里被用她自己的剑殴打,被臭脚踩脸骂着骚屄贱货。她浑身颤抖,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几乎将她冲至云端!
当然,每一次她爽过之后都没忘了将这些凡人女子捏死,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往往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她就又开始调动资源继续网罗那些符合要求的人。
她的堕落之快令她自己都感到心惊,每一次她都宽慰自己,她的修为还在,她的力量还在,她不是清琼那样的贱畜,会把自己玩脱成上贡傻屄被虐到死掉。可每一次当她想到清琼最后被她宰杀时那幸福而痴傻的笑颜,骚屄都忍不住缩了又缩。
终于当某一天,她听说搜罗者抓来了一个刚步入仙门不久且符合她要求的女子,心想着今天或许能够玩得更久一点,怀抱着激动的心情夹着不停滴水的烂屄来到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舞台”,见到那个女子时。兰湫梦感觉她整个身子都在打摆子,淫水四溢奶头肿胀,差点当场腿软
跪倒高潮漏尿。
实在太像了,一样年轻的脸,一样洋溢着意气风发的自信与初来乍到的紧张,看着她的眼神既带着某种对高位者的尊敬,也带着淡淡的不服气。看着面前这个只有炼气期的少女,她就好像看到了那个在仙界初来乍到的后辈天仙。
难道这就是上天赐给她的机会吗?要让她在这里完成一次完美的复仇?
没来由的,兰湫梦感到一阵紧张,她夹紧了自己不断流水的烂屄,握紧了手中仙剑的仿制品。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仙界,只是现在,她依然是天仙,而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初入炼气期的蝼蚁!
这样想着,兰湫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那些自甘下贱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了!只要杀了面前这个跟那家伙一模一样的家伙,她就能破除自己心中的魔障,重新回到以前那个纯真、尊贵而美好的自己!
……真的吗?
在品尝过这样刺激的堕落快感之后,她真的还回得去吗?
或者,她真的还想回去吗?
面前的少女已经向她攻来,兰湫梦仓促之间挥剑格挡。
“砰!”
一剑,她手中的渡劫法器就已经被击飞脱手而出。
为什么?兰湫梦瞳孔收缩,眼前的身影似乎和仙界中那抹仙气飘飘的身影重叠。
她下意识地转身就跑,慌乱的脚步却仿佛跟她自己作对一般,左脚绊右脚,竟然直挺挺地一头栽倒,下意识地摆出了一个撅臀狗爬的姿势趴倒在地上。这是她这些年享受演戏时养成的下意识的姿势,可以很方便地让对方的脚随意踩在自己的头或者屁股上。
不、不是这样的。
她慌乱地想要抬起头,却见那散发着淡淡汗臭味的大脚铺天盖地迎面而来,“咚”得一声将她的头踩在了地上。
“不、齁齁齁……不是、哦哦~这样的……”
仙界,灵帝寝宫。
身形成熟丰腴的灵天帝清琼怀中抱着一个明明体型娇小、身材却比她还要更加夸张的女孩,坐在云塌上,两女一起看着面前的画面。
当看到兰湫梦翻着白眼丢人地喷着尿吐出了她再熟悉不过的淫语时,清琼的左眸中闪过一丝怜悯,她低头看着怀中靠着她的肥奶一脸舒适的女孩儿,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媚怯弱:“夭夭姐,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被她抱在怀里,带着面纱的女孩不以为意地扭了扭身子,让自己的头陷在清琼的肥奶中更深一点,那清懒疏媚的声音如同天籁:“小琼儿,你也太心软了叭?这才哪到哪啊~”
“你没看到,就算在妾身的‘妄境’里,她也一样随手杀人不思悔改吗?”
“好吧,夭夭姐你说的算……”被女孩这么一反驳,清琼顿时没有了还嘴的勇气,只能默默地被女孩当作肉垫舒服地靠着,默默陪她继续看着故事的发展。
“琼儿真乖~”女孩似乎满意地眯了眯眼睛,悠然地补充道:“可不是你夭夭姐想管你这档子事哦~实在是有人想看,不要怪咱~”
“怎么会呢……琼儿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