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公主沦为金朝玩物

宋朝公主沦为金朝玩物

节选:赵玉儿被封为女帝已经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她没上过一次朝。朝政大权尽数落入完颜曼娜之手。金军驻扎临安的军费开支,南宋国库一半的税赋收入,各级官员的任免,乃至后宫的一草一木,全由曼娜说了算。赵玉儿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曼娜需要她出现时,跪在金砖地上充当傀儡。

曼娜对这些表面上的权力并不满足。她更喜欢亲自调教这位娇小纤弱的女帝,将她的尊严一点一点碾碎,看她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样子。

这日清晨,曼娜在正殿召集文武百官,宣布了一道旨意。

她站在御阶之上,二米八的庞大身躯裹在黑色紧身皮衣里,皮衣的拉链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胸前肥硕的轮廓和腰间层层叠叠的软肉。她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黑色过膝皮靴,靴筒紧紧箍着她粗壮如柱的小腿,皮革油光发亮,在殿内烛火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腰间巨斧斜挂,斧刃寒光凛冽。她一手按在胯骨上,一手举起一卷圣旨,俯视着匍匐在殿下的南宋百官。

“本公主自入临安以来,尔等宋人屡有不臣之心。”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妩媚却冰冷,“为彻底根除后患,本公主今日自封为‘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

她顿了顿,扫视全场。无人敢出声。

“本公主的儿子巴图,封为‘大金坐压弱宋大王’。”她继续说道,嘴角微微上扬,“从今日起,南宋一切政务,由本太后与大王共同裁决。你们的皇帝——”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御座旁的赵玉儿,“不过是个端茶递水的奴婢。听明白了?”

南宋百官将额头贴在地上,齐声喊道:“臣等遵旨!”

赵玉儿跪在御座旁,娇小的身躯在宽大的奴婢布衣中显得更加单薄。她听着曼娜的话,身子微微颤抖,却不敢抬头。她的脖颈上已经被套上了一条金链,链子另一端握在曼娜手中。那金链精雕细琢,刻着“金国之奴”四个小字,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曼娜扯了扯金链。赵玉儿被拽得身子一歪,连忙用膝盖爬到曼娜脚边。她跪在曼娜那双过膝皮靴前,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

“小丫头,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太后的贴身奴了。”曼娜低头俯视她,靴尖轻轻踢了踢赵玉儿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懂吗?”

赵玉儿被迫仰起脸。她身高仅一米五八,体重七十斤,娇小纤瘦的身躯跪在地上,头顶才堪堪够到曼娜的膝盖。她清丽绝伦的容颜如今挂满泪痕,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恐惧。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低声道:“懂了……母后……玉儿是您的贴身奴……”

“乖。”曼娜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肥硕的手掌几乎能包住她整个脑袋,“来,给你的臣子们说句话。你是本太后的什么?”

赵玉儿对着殿下的群臣,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本……本帝是……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的……贴身奴……”

殿下的群臣无人敢抬头。他们伏在地上,额头压着金砖,瑟瑟发抖。

正文:# 第一章:高宗崩逝,女巨人南下靖康之耻已过去整整六十年。

那场北宋灭亡的惨剧,如昨日般刻在每一个宋人骨髓里。徽钦二帝被掳北狩,后妃公主被金人凌辱,汴京城的火光烧了整整七日。如今南宋偏安临安,高宗赵构苟延残喘数十载,终于在绍兴

末年驾崩。继位的年轻皇帝虽有励精图治之心,却无回天之力。金朝的铁蹄从未远去,淮河以北尽为金土,南宋不过是在刀尖上跳舞的残喘王朝。

金国上京,皇宫大殿内,烛火摇曳。

完颜曼娜站在大殿中央,听着南宋高宗驾崩的军报,嘴角缓缓勾起。她身高二米八,体重一千四百斤,站在那里便如一座肉山,将殿内的烛光都遮挡大半。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那肥硕丰满的身躯被皮衣裹得曲线毕露——硕大的胸脯几乎要撑破皮衣的拉链,宽阔的臀部如两座小山丘,粗壮的大腿并拢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脚上蹬着一双黑色过膝皮靴,靴跟踩在大殿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震动声。靴筒紧紧包裹着她那粗壮的小腿,皮靴的皮革被撑得油光发亮。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皮带,上面挂着一柄三米长的巨斧,斧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她的面容却出人意料地妩媚——五官精致,皮肤如玉般光滑,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红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但这张妩媚的脸上,此刻却挂着嗜血的冷笑。

“时机已至。”曼娜将手中的军报揉成一团,肥硕的手掌稍一用力,那纸团便化为齑粉,“南宋那群懦夫,该是时候彻底臣服了。本公主等这一日,已经等得太久了。”

金熙宗完颜亶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位让他又敬又畏的长姐,笑道:“长姐要去,朕自然全力支持。三万铁骑够不够?”

“三万?”曼娜转过身,黑色皮衣在烛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她踩着重重的步子走到殿门前,抬手推开沉重的殿门,寒风灌入,吹得她的长发飞舞,“够了。南宋三十万大军,在本公主眼中不过是三十万只待宰的羔羊。皇弟,你就坐在这里等本公主的好消息——等本公主把南宋那小皇帝的头颅提回来,给你当酒壶。”

金熙宗大笑:“好!朕封你为征南大元帅,赐金甲一副——”

“不必。”曼娜打断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黑色紧身皮衣,“本公主就穿这身。那些宋人,还不配让本公主特意换上战甲。”

她大步走出殿外,皮靴踩在石阶上,每一步都震得石阶微微颤动。三万金国铁骑已在校场列阵,战马嘶鸣,刀枪如林。曼娜翻身上马,那匹特制的蒙古马王在她身下显得格外渺小,竟被她压得四蹄微弯。她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勉力驮着她向前。

“南下!目标——临安!”

---南宋,临安。

皇帝驾崩的消息刚刚传遍全城,满城缟素尚未撤下,更为恐怖的消息便如惊雷般劈来——金国长公主完颜曼娜亲率三万铁骑南下,已突破淮河防线,正日夜兼程直扑临安。

朝堂上,年轻的新帝面色铁青。他紧急召集文武百官,大殿内一片慌乱。

“陛下,金人此次来势汹汹,那完颜曼娜据传身高近三米,体重千斤,刀枪不入,嗜杀成性——”一位老臣颤声说道。

“慌什么!”大将韩世忠之子韩彦直站了出来,他身材魁梧,铠甲鲜明,朗声道,“陛下,臣愿率三十万大军北上迎敌!金人虽勇,但寡不敌众。三十万对三万,优势在我!臣定将那女巨人斩于马下,提头来见!”

皇帝闻言稍安,当即下旨命韩彦直统帅主力迎战。三十万宋军浩浩荡荡开拔,旌旗蔽日,长枪如林,看起来倒也气势汹汹。

两

军在长江北岸对峙。

韩彦直骑在马上,远远望见金军阵营,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金军确实只有三万人,在三十万宋军的阵势面前显得单薄。他正要下令出击,却忽然看见金军阵前,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移动。

那是完颜曼娜。

她骑在那匹蒙古马王上,黑色紧身皮衣将她肥硕丰满的身躯裹得曲线毕露,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那双过膝黑色皮靴踩在马镫上,皮靴的靴筒紧紧箍着她粗壮的小腿,靴底厚实沉重,一脚踩下去便能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凹坑。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巨斧斜挂在马侧,斧刃上的寒光刺得人眼睛发痛。

最令人恐惧的是她的表情——她竟然在笑。

那笑容妩媚至极,仿佛她不是来打仗,而是来参加一场盛宴。

“这就是南宋的三十万大军?”曼娜抬起肥硕的手掌,遮在眉前作眺望状,随即哈哈大笑,“一群蝼蚁罢了!小的们,你们先别动,本公主先去活动活动筋骨!”

话音未落,她一夹马腹,单枪匹马冲入宋军阵中。

韩彦直瞳孔猛缩,厉声喝道:“放箭!”

万箭齐发,箭矢如乌云般铺天盖地射向曼娜。然而那些箭头射在她身上,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是雨点打在岩石上,纷纷折断掉落。曼娜的皮肤竟真的刀枪不入!她那身黑色紧身皮衣被箭头划出几道白痕,却连一层皮都没破。

“就这点力气?”曼娜大笑,催马冲入长枪阵中,手中巨斧横扫一圈。

寒光闪过,数十颗人头同时飞上天空。

鲜血喷涌如泉,溅在曼娜的黑色皮衣上,将那幽暗的皮革染出妖艳的暗红色。她舔了舔嘴角溅上的血滴,眼中燃起嗜血的狂热。巨斧再次挥起,每一斧都带走数十条人命。宋军士兵的惨叫声与骨肉碎裂声交织在一起,曼娜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遍地。

她甚至松开缰绳,从马上一跃而下——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身躯轰然落地,大地都在颤抖。她踩着那双过膝黑色皮靴,一步步走向宋军最密集的地方。皮靴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震动声,靴底沾满血泥,踩在散落在地的尸体上,骨头被踩得咯吱作响。

“来啊!让本公主看看你们宋人有多能打!”曼娜狂笑着,肥硕的身躯在敌军中横冲直撞。她一把抓住一名宋军士兵,双手一撕,竟将那活生生的人撕成两半,内脏和鲜血哗啦啦地淌了一地。另一名士兵吓得跪地求饶,她一脚踩下——那只穿着黑色皮靴的大脚足有常人两倍大,靴底狠狠碾在士兵的头颅上。咔嚓一声脆响,头颅如西瓜般碎裂,脑浆和血沫溅在她的靴面上。

韩彦直看得目眦尽裂,亲率中军迎战。他挥刀冲向曼娜,刀锋劈向她脖颈。

曼娜头也不回,反手一抓,便握住了韩彦直的刀刃。她肥硕的手掌轻轻一捏,精钢刀刃竟被她捏成一团废铁。韩彦直惊骇欲绝,想退却已经来不及——曼娜一把抓住他的坐骑,轻易举起,扔向空中。战马嘶鸣着砸落在远处,韩彦直也被摔落马下。

他尚未起身,曼娜已走到他面前。

那巨大的阴影笼罩了韩彦直。他仰起头,看见曼娜正俯视着他,那张妩媚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她慢慢抬起右脚,那只穿着黑色过膝皮靴的大脚悬在韩彦直胸口上方。皮靴的靴底沾满血泥和碎肉,靴跟厚重如铁砧,靴

筒紧紧裹着她粗壮的小腿,皮革被撑得油光发亮。

“跪下。”曼娜笑道。

“我……我是大宋将——”

话音未落,曼娜一脚踩下。

韩彦直的胸口被那巨大的靴底踩中,肋骨碎裂的声音如炒豆般炸响。他口喷鲜血,眼珠凸出,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曼娜的皮靴踩在他的尸体上,靴底用力碾了碾,将他的胸腔彻底踩扁,血沫从靴底边缘滋滋地挤出来。

“宋将,不过如此。”曼娜嗤笑一声,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宋军皇帝銮驾。

年轻的皇帝正在亲兵的护卫下仓皇后退。

曼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拔出踩在血泥中的皮靴,大步朝銮驾冲去。亲兵们拼死阻挡,但他们的刀枪在曼娜身上连一道痕迹都留不下。曼娜挥舞巨斧,如砍瓜切菜般扫开挡路的士兵,每一步都踩碎几颗头颅。她的皮靴已经被鲜血浸透,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靴底沾满碎骨和肉渣。

皇帝銮驾近在眼前。

曼娜一把扯开护卫皇帝的最后一层亲兵,那些士兵在她手中如纸片般被撕碎。她伸手抓住皇帝的龙袍,将他高高举起。年轻的皇帝在她手中挣扎踢蹬,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小皇帝。”曼娜将他举到面前,妩媚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你的三十万大军,就这水平?本公主杀得还不够痛快呢。你看,我的靴子都脏了。”

她抬起一只脚,将沾满血泥的靴底在皇帝眼前晃了晃。那靴底上沾着碎肉、骨渣、泥土和浓稠的鲜血,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皇帝吓得闭上眼,浑身颤抖。

“别怕。”曼娜柔声说道,语气像是在哄孩子,“很快就不疼了。”

她将皇帝高高举起,转身面向两军阵前。不论是金军还是宋军,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南宋皇帝被完颜曼娜单手举在空中,龙袍在风中飘扬,皇帝的四肢无助地挣扎着。

曼娜环顾四周,确保每个人都在看。

然后,她挥斧。

寒光闪过,皇帝的头颅飞上天空,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洒了曼娜一身。那无头尸身从她手中跌落,摔在地上,龙袍被血浸透,四肢还在微微抽搐。曼娜伸手接住落下的头颅,抓着皇帝的头发,将那颗首级高高举起。

“南宋皇帝已死!”她的声音如雷霆般响彻战场,“尔等还不跪降!”

宋军士气彻底崩盘。三十万大军瞬间溃散,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哭喊声、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金军三万铁骑趁势掩杀,如狼入羊群,将溃散的宋军围困在长江边上。

曼娜下令:“一个不留!”

屠杀持续了整整一日。

长江水被染成红色,尸体堆积如山,几乎堵塞了河道。曼娜亲自上阵,她的黑色皮衣已经被血浸透,粘稠的血浆顺着皮衣的纹理往下淌。那双过膝皮靴更是被血泥裹了一层又一层,踩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血脚印。她挥舞巨斧的动作越来越畅快,每杀一人便发出妩媚的笑声。

她喜欢近身搏杀——用双手撕开敌人的身体,用皮靴踩碎敌人的头颅,用巨斧劈开敌人的胸膛。她丰满肥硕的身躯在杀戮中摇曳生姿,那被黑色紧身皮衣包裹的肥硕曲线沾满鲜血,更添几分妖娆与恐怖。

“饶命!求公主饶命!”一名宋军将领跪地求饶。

曼娜低头看他,笑吟吟地抬起脚。那只巨

大的黑色皮靴悬在他头顶,靴底的鲜血一滴滴落在他脸上。将领吓得浑身哆嗦,却不敢躲。

“想活?”曼娜柔声问。

“求公主——”

皮靴踩下。咔嚓。头颅碎裂。脑浆和血沫溅在曼娜的靴面上,她毫不在意地在地上蹭了蹭靴底,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当夕阳西下,长江北岸已无一个活着的宋军。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曼娜站在尸山血海之间,伸了个懒腰。她肥硕的身躯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黑色皮衣上凝结的血块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掉落。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迹,满意地笑了。

“宋人的血,味道真不错。”她转身望向南方,那里是临安的方向,“小的们,休整一夜。明日,我们去临安。”

---临安皇宫,一片恐慌。

皇帝战死的消息传入宫中时,皇后韦氏正在用膳。她手中的玉碗啪地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后宫妃子们哭作一团,宫女太监们四处奔逃,皇宫内一片混乱。

曼娜率军入城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临安城门大开,南宋百官跪在道路两侧,瑟瑟发抖。

曼娜骑着战马缓缓入城。她仍然穿着那身被血浸透的黑色紧身皮衣和过膝皮靴,巨斧挂在马侧,斧刃上的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她的出现让整条街道都安静下来——百姓们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只看见那双巨大的黑色皮靴从眼前走过,每一蹄步都震得地面微颤。

曼娜直奔皇宫。

大殿内,南宋文武百官战战兢兢地匍匐着。曼娜大步走进殿内,皮靴踩在金砖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回声。她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见皇帝——当然没有,皇帝的头颅现在还挂在她马鞍上。

“皇帝已死。”曼娜走上御阶,理所当然地在龙椅上坐下。那张宽大的龙椅在她肥硕的身躯下竟显得逼仄,她的臀部几乎占满了整个椅面。她翘起二郎腿,沾满血泥的皮靴鞋底正对着殿下的群臣,“谁来继位?”

无人敢应。

曼娜的目光缓缓扫过大殿,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那是赵玉儿。

南宋公主,年仅十六岁。她身高仅一米五八,体重七十斤,娇小纤瘦的身材如柳条般柔弱。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那是为高宗戴的孝——衬得她肌肤如雪,清丽绝伦的容颜此刻惨白如纸。她缩在角落里,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发出声音。

曼娜眼睛一亮。

她站起身,大步走向赵玉儿。那双沾满血泥的过膝皮靴一步步逼近,在赵玉儿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直到那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娇小的身躯。

赵玉儿抬起头,正对上曼娜俯视的目光。那双妩媚的眼睛此刻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像是一只猫在打量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

“这个小丫头不错。”曼娜伸出肥硕的手掌,一把将赵玉儿抱起。她那巨大的手掌几乎能包住赵玉儿的整个腰身,轻易便将这娇小的公主举到面前,上下打量,“五官标致,细皮嫩肉。身材虽小,倒是有几分姿色。就是太瘦了,跟只小雀似的。”

赵玉儿在她手中瑟瑟发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曼娜捏着她的下巴转来转去地打量。

“从今往后,这个小丫头就是南宋的新皇帝。”曼娜抱着赵玉儿转身面对群臣

,宣布道,“至于本公主——是她的守护者。南宋向大金称臣,每年纳贡,永世臣服。谁有异议?”

她说话时,一只手仍捏着赵玉儿的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的巨斧柄上。那双沾满血泥的皮靴在金砖地面上踩出暗红色的脚印,靴底的碎肉渣簌簌落在光洁的砖面上。

无人敢有异议。

就这样,赵玉儿被曼娜按在了龙椅上。那娇小的身躯坐在宽大的龙椅中,显得格外渺小。她的孝服裙摆拖在地上,纤细的手腕被曼娜握着,被迫在降书上盖下了玉玺。

改元“曼娜元年”。

南宋正式向金朝称臣,每年进贡金银绸缎、美女千名,并割让淮河以北全部土地。皇后韦氏与后宫数十名妃子被金军押入曼娜的行宫,从此成为曼娜的帐中玩物。

一切尘埃落定,曼娜在龙椅旁的凤座上坐下。她翘着二郎腿,沾满血泥的皮靴鞋底正对着匍匐在地的南宋群臣。她将赵玉儿抱在自己膝上,肥硕的大腿几乎将赵玉儿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赵玉儿的娇小身躯贴在她丰满肥硕的怀中,脸被迫贴在她胸前那被血浸透的黑色皮衣上,闻到的是浓烈的血腥气和皮革味。

“小丫头。”曼娜低下头,用粗壮的手指挑起赵玉儿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好好听话。把本公主伺候好了,你这女帝还能多做几天。若是不听话……”

她顿了顿,抬起另一只手,将沾在皮靴鞋底的一块碎肉抠下来,递到赵玉儿面前。那碎肉还带着血迹,是从哪个宋军士兵身上踩下来的,已经分不清了。

“你看见你父皇的下场了。”曼娜柔声说道,将那块碎肉在赵玉儿惨白的脸颊上轻轻抹了一下,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不听话的,就是这个下场。懂吗?”

赵玉儿吓得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不敢躲,只能任由那块碎肉在自己脸上划过,血腥气冲入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她颤抖着嘴唇,勉强挤出几个字:“玉儿……遵命……”

曼娜满意地笑了。她将那块碎肉随手扔进嘴里,咀嚼几下咽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赵玉儿的脸颊,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一个淡淡的血手印。

“乖。”她将赵玉儿搂进怀中,那肥硕丰满的身躯将娇小的公主完全包裹,“从今往后,你是本公主的养女。叫本公主什么?”

赵玉儿在她怀中瑟瑟发抖,泪水沾湿了曼娜胸前的皮衣。她哽咽着,用微弱的声音叫道:“母……母后……”

曼娜哈哈大笑。她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匍匐在地的南宋群臣将头压得更低。赵玉儿在她怀中缩成一团,那娇小的身躯被曼娜肥硕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而那双沾满血泥的过膝黑色皮靴,正踩在龙椅前的地面上。从赵玉儿的角度看去,那巨大的靴底正对着她的脸。靴底的凹槽里嵌着碎骨和肉渣,干涸的血块在皮革上结成暗红色的斑痕。靴底边缘还沾着几根头发,不知是从哪个被踩碎头颅的士兵头上粘来的。

这就是完颜曼娜——金国的女巨人。

南宋的噩梦,从今日开始。

而赵玉儿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帷幕。

# 第二章:血宴祭奠,皇室尽灭临安皇宫笼罩在恐惧的死寂中。

完颜曼娜入主皇宫已有三日。她霸占了皇帝的正寝殿,将南宋宫廷当

作自己的行宫,肆无忌惮地发号施令。此刻她站在大殿中央,黑色紧身皮衣将她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肥硕身躯裹得曲线毕露。皮衣的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际,被撑得紧绷欲裂,勾勒出她胸前两座山峰和腰间层层叠叠的赘肉轮廓。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过膝皮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粗壮如柱的小腿,皮革被撑得油光发亮。靴底的厚跟踩在金砖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震动声。

她的腰间挂着那柄三米长的巨斧,斧刃已经被擦得锃亮——但仔细看,仍能看见暗红色的血渍嵌在斧刃的细缝里,那是长江北岸三十万宋军的血。

“太慢了。”曼娜皱着眉,肥硕的手掌不耐烦地拍着凤座的扶手,“本公主要的东西,都备齐了没有?”

殿下的金军将领单膝跪地,恭敬道:“禀长公主,南宋皇室女眷已尽数押至。前皇后韦氏、高宗宠妃李氏,以及宗室女眷共计一百二十三人,现皆关押在大营中。祭坛也已搭建完毕。”

曼娜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她站起身,黑色过膝皮靴踩在金砖上,一步步走下御阶。她走到那名将领面前,伸出肥硕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做得好。今晚,本公主要办一场祭奠盛宴,祭我大金列祖列宗之英灵。南宋的这些女人——就当是祭品了。”

将领将头压得更低:“长公主英明。”

“把那小丫头也叫来。”曼娜舔了舔嘴唇,“本公主要她从头看到尾。”

---金军大营内,夜幕低垂,火光冲天。

一座巨大的祭坛搭建在校场中央,四周立着金国先祖的灵位。祭坛上堆满了干柴和火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金军将士们围成巨大的圆圈,个个手持火把,将整个校场照得亮如白昼。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与残忍的笑容——今晚有好戏看了。

赵玉儿被两名金兵押到校场时,浑身都在发抖。

她年仅十六岁,身高仅一米五八,体重七十斤,娇小纤瘦的身躯在一身素白孝服中显得更加单薄。清丽绝伦的容颜此刻惨白如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恐惧的泪水。她不知道曼娜要做什么,但心中涌动着不祥的预感。

她被推到祭坛旁,两名金兵粗暴地将她按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硬冷的泥土上,疼得她低呼一声,却不敢挣扎。她缩着纤细的肩膀,抬起头,正好看见祭坛中央那些绑着的人。

那是她的生母——前皇后韦氏。

还有高宗的宠妃李氏,以及其他认识的面孔——都是南宋皇室的女眷。她们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口中塞着布团,泪流满面,发出唔唔的呜咽声。韦氏年近五十,雍容华贵,依然风韵犹存,此刻却披头散发,锦袍被扯破,狼狈不堪。李氏年纪轻轻,柔弱无依,已经吓得瘫软在绑绳上。

“母后!”赵玉儿失声叫道,挣扎着要扑过去,却被金兵死死按住。她那纤细的手臂在金兵粗壮的手掌中如两根柳条,根本动弹不得。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那是皮靴踩在泥土上的声音——沉闷,厚重,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颤。赵玉儿不敢回头,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发抖。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一个巨大的阴影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一只肥硕的手掌落在她头顶。

那手掌大得惊人,几乎能包住她整个脑袋。手指粗

壮如萝卜,却出人意料地柔软温热,轻轻拍着她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赵玉儿浑身僵硬,泪水从眼眶中滚落,滴在她的孝服上。

“小丫头,来得正好。”曼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柔媚,却带着让人骨头发寒的笑意,“今晚的盛宴,你是最重要的观众。本公主特意给你准备了个好位置——跪在这里,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曼娜从她身后走过,那双黑色过膝皮靴踩入赵玉儿的视线。靴底的凹槽里还嵌着暗红色的血泥和碎骨渣——那是战场上踩碎的人肉残渣,已经干涸变黑,但仍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皮靴的边缘沾着几根干枯的头发,不知是从哪个被踩碎头颅的士兵头上粘来的。靴筒紧紧裹着曼娜粗壮的小腿,皮革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走到赵玉儿身前,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挑起赵玉儿的下巴。那巨大的手指几乎遮住了赵玉儿的半张脸。赵玉儿被迫仰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是曼娜那张妩媚而残忍的笑脸。曼娜的嘴角微微上翘,红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却是嗜血的光芒。

“哭什么?还没开始呢。”曼娜捏了捏赵玉儿的下巴,感受到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在自己指腹下微微颤抖,“等会儿,你可要哭得更大声些。本公主喜欢听。”

她松开手,拍了拍赵玉儿的脸颊。那肥硕的手掌打在赵玉儿娇嫩的脸上,虽然只是轻轻一拍,却仍将她扇得身子一歪,脸颊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赵玉儿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曼娜大步走向祭坛。金军将士们齐声高呼:“长公主!长公主!长公主!”

她站定在祭坛中央,转身面向众人。黑色紧身皮衣在火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将她那肥硕丰满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她缓缓抽出腰间的巨斧,三米长的巨斧在她手中如玩具般轻盈。斧刃在火光下闪烁,暗红色的血渍在金属的纹理中隐约可见。

“大金的将士们!”曼娜高举巨斧,声音如雷霆般响彻夜空,“今日,本公主以南宋皇室女眷之血,祭奠我大金列祖列宗之英灵!这些宋人的命,贱如草芥。用他们的血,告慰我先皇在天之灵!”

金军将士们发出震天的欢呼。

曼娜转过身,面对第一个绑在木桩上的——前皇后韦氏。

韦氏嘴里的布团被扯掉,她惊恐地尖叫:“不!不要!求你——”

话音未落,曼娜挥斧。

寒光闪过。韦氏的头颅飞上天空,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溅了曼娜一身。鲜血在黑色皮衣上炸开,顺着皮衣的纹理往下淌。曼娜伸手接住落下的头颅,抓着韦氏的头发高高举起。韦氏的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表情,嘴唇微张,似乎还在喊着求饶的话语。

“南宋的皇后!”曼娜将那颗头颅举到赵玉儿面前,“小丫头,认得不?”

赵玉儿瘫倒在地。她的生母——那个从小抱着她、哄她入睡、教她读书写字的母亲——此刻只剩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曼娜抓在手中,像拎着一只鸡。韦氏的眼睛还半睁着,无神地望着她,嘴唇还在微微抽搐。鲜血从断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溅起的血点沾在赵玉儿的孝服上。

“母后!”赵玉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想扑过去,却

被金兵死死按住。她那娇小的身躯在地上挣扎,指甲在泥土中刨出一道道沟痕,却连一寸都爬不动。

“母后?”曼娜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丫头,你叫本公主母后。这个女人——”她晃了晃手中韦氏的头颅,“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你只有一个母后,就是本公主。记住了吗?”

赵玉儿哭得天昏地暗,根本说不出话。

曼娜也不在意,将韦氏的头颅随手扔到祭坛上。她走向下一个木桩——高宗的宠妃李氏。李氏已经吓得昏了过去,被绑绳勒着才没倒下去。曼娜一斧挥出,李氏的头颅连同半个肩膀一起被劈开。鲜血和内脏的碎片喷涌而出,溅在祭坛的木桩上。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百二十三名南宋皇室女眷,被一个个杀死在祭坛上。曼娜亲自动手,巨斧挥舞如风,每一斧都精准地劈下一颗头颅。她的动作充满了节奏感,像是在演奏一首死亡的乐章。黑色紧身皮衣被鲜血浸透,粘稠的血浆顺着皮衣的纹理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暗红色的小溪。那双过膝皮靴更是被血浸了一遍又一遍,靴底踩着积血的地面,每一步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赵玉儿跪在祭坛旁,哭得几乎窒息。她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她的姨娘、姑姑、姐妹——一个个被劈下头颅,鲜血喷涌,尸体堆积。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喉咙已经哭哑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她的双手在泥土中刨出了深深的血槽,指甲断裂,指尖渗血,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心中的痛苦比这强烈万倍。

当最后一颗头颅落下,曼娜将巨斧插在地上,仰头长吸一口满是血腥味的空气。她浑身浴血,黑色皮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整个人像是从血池中捞出来的一般。那张妩媚的脸上也溅满了血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露出满意的笑容。

“祭奠完毕。”她转过身,扫视着金军将士们,“但盛宴——才刚刚开始。”

她一声令下,金军士兵们涌上祭坛,将那些无头尸体拖下来。他们拔出短刀,开始剔骨取肉。刀锋划开皮肤,切开肌肉,将骨头一根根剔出来。女眷们曾经高贵雍容的身躯,如今像牲畜一样被拆解。剔下来的肉块被串在铁签上,架在祭坛的烈焰上烤制。

空气中弥漫起烤肉的气味。

那气味浓郁而怪异——像肉香,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甜腻。油脂滴在火堆上,发出嗞嗞的声响。肉块在火焰的舔舐下渐渐变成金黄色,表面冒着细密的气泡。金军将士们围坐在火堆旁,眼睛盯着那些滋滋作响的肉串,喉结上下滚动。

曼娜坐在特制的巨椅上,肥大得惊人的臀部将椅面挤得满满当当。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沾满血渍的黑色过膝皮靴在空中轻轻晃荡。靴底的干涸血块随着晃动簌簌落下细渣。她手中端着一杯从宋宫搜来的美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与火光交相辉映。

“小丫头。”她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赵玉儿,“过来。”

赵玉儿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她拖着瘫软的身子,用膝盖一寸寸爬到曼娜脚边。她的双眼红肿如核桃,泪水在脸上干涸后留下两道白痕。孝服上沾满泥土和血渍,纤细的身体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曼娜伸出一只脚,那只巨大的过膝皮靴伸到赵玉儿面前。靴面上溅满干

涸的血斑,靴底的凹槽里嵌着碎骨和肉渣。皮革被血液浸泡后又风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褐色。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皮革味扑鼻而来,赵玉儿几欲作呕。

“舔干净。”曼娜晃了晃靴尖,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本公主的靴子脏了。用你的舌头,给本公主舔干净。”

赵玉儿僵住了。她跪在那只巨大的皮靴前,娇小的身躯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这是她生母的血——是她亲族们被劈碎后的血和肉——粘在曼娜的靴子上。而曼娜现在要她用舌头舔掉。

“没听见?”曼娜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抬起靴尖,用靴底轻轻踩在赵玉儿的头上。那只靴子太大了,几乎盖住了赵玉儿整个脑袋。靴底的重量压得赵玉儿脖子一弯,额头磕在泥土上。碎骨渣和干血块簌簌落在她的头发和脸上。

“听见了!”赵玉儿哭喊着,“玉儿舔!玉儿这就舔!”

曼娜收回靴子,重新伸到她面前。

赵玉儿闭上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滑落。她伸出纤细的舌头,颤抖着贴上那只沾满血污的靴面。舌尖触及皮革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在口中炸开——那是干涸的血的味道,混合着泥土、汗液和陈年皮革的复杂气味。她差点呕出来,却死死忍住,用舌面贴着靴面,一寸寸往下舔。

靴面上的干血斑在唾液的浸润下渐渐融化,化成一缕缕暗红色的汁液,顺着她舌头的动作被卷入口中。碎骨渣硌在她的舌尖上,硬硬的,刺刺的,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腥味。肉渣在口中化开,像嚼碎的肉末,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慢点舔。”曼娜晃动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脚下这一幕,“舔干净了,别偷懒。靴底的也要舔。”

赵玉儿跪在地上,舔完靴面,又低头去舔靴底。靴底的凹槽里嵌着更多的碎骨和肉渣,还有一些黑色的泥土和不知名的凝固物。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进那些凹槽里,舌尖刮过皮革的纹理,把那些嵌在缝里的脏物卷进口中。舌头被靴底的硬碴刮得生疼,血腥味和皮革味混合着唾液在口腔中形成一滩粘稠的液体,她不敢吐,只能咽下去。

腥气在喉咙里烧灼,胃里翻腾着要呕出来。她死死压住,继续舔。靴底的每一道凹槽都舔干净了,每一块干血斑都舔化了。她的舌头舔过曼娜整个靴底,把那暗褐色的皮革舔得微微发亮。

金军将士们看着这一幕,发出哄堂大笑。

“瞧瞧!南宋的女帝在给长公主舔靴子!”

“小丫头舔得还挺认真!”

“宋室女帝,连狗都不如!”

赵玉儿听着这些嘲讽,泪水滴落在泥土上。她的舌头已经麻木,口中满是血腥味和皮革味的混合物。但她不敢停,一直舔到曼娜满意地收回靴子。

曼娜俯下身,捏着赵玉儿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赵玉儿的嘴唇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渍和碎肉渣,舌尖破皮处渗着血丝,混合着从靴子上舔下来的污物。曼娜端详着她的脸,笑了:“舔得不错。本公主的靴子亮多了。”

她松开手,从火堆上取下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肉块烤得金黄,表面焦脆,油脂还在嗞嗞作响。她咬下一块,肥美的油脂在口中化开,顺着嘴角流下一道油痕。她咀嚼几下,咽了下去,满意地点点头。

“小丫头。”她将肉串伸到赵玉儿面前,肥硕的手掌握着

铁签,肉块油光发亮,“这可是你母后的肉。尝尝?”

赵玉儿瞪大眼,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拼命摇头,身子往后缩,却被曼娜一把抓住头发拽回来。曼娜的手劲大得惊人,赵玉儿的头皮一阵剧痛,眼泪又涌了出来。

“本公主赏你的,你敢不吃?”曼娜眼中的笑意渐渐冷却。她的手指稍一用力,赵玉儿被迫张开嘴。她将一块烤肉从铁签上扯下来,塞进赵玉儿嘴里。肉块还有滚烫的温度,油脂顺着赵玉儿的嘴角往下淌。

赵玉儿含着那块肉,浑身剧烈颤抖。她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她生母韦氏的肉。她母后被人杀死、剁碎、串在铁签上烤熟,现在被塞进她嘴里。她的胃剧烈收缩,她想吐出来,却被曼娜一把握住下巴。

“嚼。”曼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咽下去。”

赵玉儿闭上眼,泪水如泉涌出。她咬着那块肉,牙齿将肉块碾碎。烤焦的肉末在口腔中散开,味道和普通烤肉并无太大区别——甚至可以说很香。正是这香味让她更加绝望。她强迫自己咽下去,肉块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留下一条滚烫的痕迹。

她睁开眼,看见曼娜正满意地笑着。

“这不就乖了?”曼娜又拿起一块肉递到她嘴边,“吃。这些都是你的姨娘姑母们——一家人嘛,总要团聚的。对吧?”

赵玉儿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雀鸟,一口一口地被迫吞下那些肉块。每咽一口,她的心就像被刀剐一下。泪水滴在肉块上,被她和着泪一起咽下去。她的胃渐渐被填满,但心中的空洞却越来越大。

不知吃了多久,曼娜终于站起来。她拍了拍手,压了压被撑得绷紧的皮衣下摆,对全军将士朗声道:“本公主吃得痛快,也得让你们都尝点滋味!来人,把这些剩下的肉分给各营将士烤着吃,骨头剁碎了熬汤,都给本公主喝干净!”

金兵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拥而上。他们狂笑,畅饮,大口啃食着面前被烤熟的女眷身体,甚至有人故意将啃剩下的肉和骨头扔向赵玉儿,大笑道:“小女帝,这是你姨娘的大腿,味道不错,哈哈!赏你一口骨头啃啃!”赵玉儿瘫坐在地,那些骨头砸在她身上,她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曼娜挥了挥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还没完。”曼娜走到赵玉儿面前,叉开双腿站在她头顶。从赵玉儿的视角看去,曼娜那被黑色紧身皮衣包裹的肥硕身躯就像一座山峰矗立在面前。曼娜低头俯视她,那张被血污溅满的妩媚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诡笑,“小丫头,本公主还有一份礼物要赏给你。来人!”

两名金兵抬上来一个鎏金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赵玉儿面前。那盒子做工精致,边缘镶嵌着红蓝宝石,看上去珍贵无比。但盒子盖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曼娜示意赵玉儿:“亲手打开。”

赵玉儿颤抖着跪直身子,纤细的手指搭在盒盖的锁扣上。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连拨了好几下才打开锁扣。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发酵过的、腐臭的、让人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的恶臭。赵玉儿向后一仰,被熏得几乎窒息。

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堆粪便。

潮湿,软烂,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粪便的表面还冒着微微的热气,显然刚刚排出来不久。恶臭弥漫开来,连站在近

处的金兵都忍不住皱眉掩鼻。

“这是你母后最后的归宿。”曼娜叉着腰站在一旁,声音中带着残忍的愉悦,“本公主把韦氏那身烂肉吃干抹净,消化完了,变成这些东西。这盒子里装的,就是你那母后最后的模样。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肥硕的身躯在狂笑中剧烈抖动,黑色皮衣被撑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绷裂开来。金军将士们也笑得东倒西歪,有人甚至笑得跪在地上拍着大腿。校场上回荡着震天的嘲笑声。

赵玉儿再也承受不住了。她哭天抢地,扑倒在盒子前。那纤细的身子弓成一团,双手死死抠着泥土,指甲断裂处渗出血来。她仰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母后!天皇皇地皇皇,为何如此待我宋室!”

声音凄厉,如杜鹃啼血。但那微弱的悲鸣很快就淹没在金军将士的狂笑和唾骂声中。

“还敢哭喊?什么宋室,没用的废物!”

“小女帝,叫你两声你还当真了?”

“再叫唤,把你架起来烤了吃,看看你这把嫩骨头能出几两肉!”

曼娜低头看着脚下崩溃的赵玉儿,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她伸出一只穿着沾满污秽皮靴的脚,用靴底将赵玉儿的脸踩在地上。那只靴子压着赵玉儿的头,轻轻碾了碾,像碾一只不听话的虫子。

“小丫头。”她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冰冷而柔媚,“记住了。这是本公主给你上的第一课。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公主的养女。你唯一的母后——是我。”

她收回脚,将那鎏金盒子往赵玉儿面前踢了踢。盒子在泥土上滑过,里面的粪便晃了晃,溅出几滴黄色的液体在地上。

“这个赏你了。”曼娜转身走向自己的巨椅,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拿回你的寝宫去,好好收着。这可是你母后留给你的——”

她顿了顿,在巨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沾满污秽的靴底正对着跪在地上的赵玉儿。

“遗物。”

# 第三章:强迫联姻,女帝为妾血宴后的第三日,临安皇宫仍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肉气味。

赵玉儿被软禁在自己的寝宫中。说是寝宫,其实不过是被金兵严密看守的囚笼。她蜷缩在床角,娇小的身躯裹在一身素白孝服中,纤瘦的手臂环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她的眼睛早已哭得红肿如核桃,清丽绝伦的容颜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一道淡淡的红印——那是曼娜用手指捏她下巴时留下的。

她的小腹处还隐隐作痛。那是被曼娜的皮靴踩住碾磨时留下的淤青。而她的舌尖破皮处仍在渗血,口中那股混杂着血腥、皮革和粪便恶臭的味道,无论怎么漱口都驱散不了。

生母韦氏的鎏金盒子正放在床边的案几上。按照曼娜的命令,她必须日夜守着这份“遗物”,不许盖上盖子。恶臭从盒中弥漫开来,渗透了整个寝宫的每一个角落。赵玉儿已经吐过无数次,吐到最后胃里只剩酸水,连胆汁都呕了出来。

但最折磨她的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脑海中反复闪现的画面——母后的头颅被曼娜举在空中,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临死前的惊恐;金军将士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啃食着烤熟的肉块;母后和姨娘们的骨头被剁碎,熬成汤,被金兵呼噜噜地喝下。

然后就是曼娜将那只沾满污秽的鎏金盒子踢到她面前。

“这是你母后留给你的

遗物。”

每每想起这句话,赵玉儿的胃就又开始剧烈抽搐。她趴在床沿干呕不止,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胃里的东西早已在无数次呕吐中清空。她的身体因为连日来的摧残而极度虚弱,娇小的脸瘦了一圈,眼窝深深地凹了下去,嘴唇干裂发白。

就在她又一次干呕时,殿外传来了沉重而熟悉的脚步声。

那是一种极其特别的脚步——沉闷、厚重,每一步都带着一千四百斤体重的压迫力。金砖地面被踩得微微颤抖,脚步声透过门板传入殿内,像是某种巨兽正在逼近。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皮靴踩在金砖上特有的咯吱声,那是靴底的硬碴刮过砖面的细微声响,在这死寂的囚笼中却清晰得刺耳。

赵玉儿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褥,指节发白,整个人缩成更小的一团。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殿门被一把推开。

完颜曼娜迈步走了进来。她站在殿门口,二米八的巨大身躯几乎将整个门框填满。今日她换了一身新的黑色紧身皮衣,皮衣的拉链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腰际,紧紧裹着她那肥硕丰满的躯体。胸前两座山峰被勒得浑圆,腰间的赘肉被皮衣箍成一层层叠起来的曲线,宽阔的臀部在皮衣的包裹下鼓胀欲裂。她的双腿套着一双崭新的黑色过膝皮靴,靴筒紧紧箍着粗壮如柱的小腿,皮革油光发亮,在地面上方不远处映出幽暗的反光。

她的面容依然是妩媚的——五官精致,红唇饱满,凤眼上挑——但那妩媚中永远带着一丝嗜血的锋芒。她的头发被高高束起,露出额头上的一个金质头饰。腰间挂着那柄三米长的巨斧,斧刃上的血渍已被擦净,重新焕发出凛冽的寒光。

看到赵玉儿缩在床角的模样,曼娜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小丫头。”她的声音低沉柔媚,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母后来的不是时候?瞧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又在想你那堆骨肉了?”

她大步走向床边,皮靴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颤。等她走近,赵玉儿才看清——曼娜那张姣好的面容上,竟还带着几丝春意。她皮肤光滑细腻,颧骨上微微泛着红潮,看起来容光焕发。与赵玉儿的憔悴消瘦不同,她这几日似乎过得极为舒适——也是,她每晚都在被掳来的南宋妃子中翻云覆雨,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妃如今都成了她帐中的玩物,被她庞大的身躯压得求饶哭喊。

对于那些妃子的去向,赵玉儿略有耳闻。她们被关在曼娜的行宫中,每日被这位女巨人以各种方式凌辱折磨。曼娜喜欢将她那千斤重的肥硕身躯压在她们身上,听着她们被压制到窒息的哭喊。有时,她也会用那双过膝皮靴踩踏她们,将她们娇小的身躯踩在地上碾来碾去。赵玉儿不知道她们是死是活,但从曼娜满脸的春意来看,她最近过得无比滋润。

曼娜走到床边,过于巨大的身躯一坐下,便将大半张床填满了。床板被她压出刺耳的嘎吱声,四条床腿都似乎弯了下去。曼娜随意地抬起双脚,将那双过膝皮靴搁在床上,靴底正对着赵玉儿的脸。

“过来。”她伸手一把将赵玉儿从床角捞过来,像捞一只小动物般轻易。肥硕的手掌握住赵玉儿的腰,那纤细的腰身在曼娜的手指间几乎一掐就能掐断。她将赵玉儿按在自己膝上,粗壮

的大腿几乎将赵玉儿整个身子都陷了进去。赵玉儿的脸被迫贴在她胸前被黑皮衣裹紧的软肉上,闻到了一股混合着皮革、脂粉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本公主今日来,是有喜事要告诉你。”曼娜抚弄着赵玉儿的头发,手指粗壮却出奇轻柔,“本公主的儿子——巴图,战功赫赫,是大金国的战神。本公主思来想去,觉得你这小丫头虽然身子骨弱,但终究是个女帝。配他做个妾,也算抬举你了。”

赵玉儿身子猛地一颤,纤弱的身躯在曼娜怀中僵住了。她仰起头,清丽绝伦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母后……玉儿不敢……玉儿不配……”

“谁让你配不配了?”曼娜俯视着她,嘴角仍挂着笑,但声音已经冷了下来,“是本公主让你配。嫁给巴图,你还是本公主的养女、大金的儿媳。若不嫁——”

她顿了顿,抬手拍着赵玉儿的脸颊。那肥硕的手掌轻轻一扇,赵玉儿就被打得侧过脸去。曼娜伸手将她的脸转回来,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本公主让你这辈子都住在茅坑里,让你每天吃金兵的屎过活,听见了?”

赵玉儿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颤抖着声音说:“听见了……玉儿遵命……”

“这才是乖孩子。”曼娜脸上的冷意瞬间融化,换上那副柔媚到虚假的笑容。她捧起赵玉儿的脸,用拇指粗鲁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每一擦都让赵玉儿太阳穴处疼得发抖。“今晚好好歇着,明日巴图就到临安。到时候,本公主要你亲自跪在宫门口迎接你夫君。”

赵玉儿泪水无声滑落,只能低声应道:“玉儿……遵命。”

曼娜满意了。她站起身,巨大的重量从床上移开,床板发出如释重负的嘎吱声。她低头看着仍在流泪的赵玉儿,伸出脚,用靴尖轻轻踢了踢赵玉儿的腿。那只过膝皮靴在赵玉儿纤细的小腿上碰了碰,力道轻柔得几乎像在逗弄,却仍让赵玉儿缩了缩身子。

“擦干眼泪。”曼娜走向殿门,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明天你夫君来了,可不许这副丧气相。”

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接着是一阵沉闷的下锁声。赵玉儿听得分明,曼娜的皮靴声停在殿门外,与几名看守的金兵低声交谈了几句,其中夹杂着一声短促的嘲笑。然后那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每一声都踏在赵玉儿紧绷的心弦上。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远处的宫殿中,赵玉儿才敢哭出声。

她扑倒在床上,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哭声传出去。泪水浸透了被褥,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嫁给巴图?她连巴图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曼娜的儿子能是什么善类?想到自己要被曼娜的亲生儿子占有,她的胃又剧烈翻腾起来。

夜色渐深,寝宫外金兵的脚步声来回巡逻,刀柄碰撞铠甲的金属声响断断续续。赵玉儿蜷缩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她梦见了母后——韦氏还活着,坐在御花园中教她读书。阳光洒在母后的脸上,那么温暖。然后画面一转,母后的头颅被曼娜提着头发举起来,断颈处鲜血喷涌,母后的嘴巴还在微微张合,似乎在对她说什么话——“给我报仇。”

赵玉儿猛地惊醒,浑身冷汗。她大口喘息着,却发现殿

外已经天亮了。

而远处,传来了号角声。

巴图到了。

赵玉儿被几名金兵架出寝宫,粗暴地套上一身红色的嫁衣。那嫁衣是金国风格的,宽大粗糙,裹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像一只麻袋。她的头上被戴上一顶沉重的头冠,金质的冠身压得她纤细的脖子几乎直不起来。她清丽绝伦的脸上被胡乱涂抹了脂粉,嘴唇被染成刺目的鲜红色,两颊的胭脂像两块血斑。她从铜镜中看见自己的模样——像一个被装扮起来的纸人,脸上那虚假的红润与眼中彻骨的恐惧格格不入。

随后她被押到宫门口。膝盖被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一双纤细的手被交叠在膝前,摆成恭敬的姿势。

临安城的主要街道两旁,早已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被迫前来迎接巴图的到来,在南宋百官的带领下跪在道路两旁。百姓们个个面黄肌瘦,眼中毫无光泽。自从曼娜入主临安以来,粮食被金军抢掠一空,壮年男子被征去修筑金国宫殿,稍有姿色的女子便被金兵掳走。这些宋人百姓早已尝够了苦头,如今连抬头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

号角声越来越近,紧接着是铁蹄踏碎街道石板的轰鸣。赵玉儿微微抬起眼帘,从跪伏的角度看去——先是无数双金国骑兵的战靴踏入视线,马蹄在石板路上踏出火星。然后,整个地面的震感突然变了。

那不是马蹄的震动,而是更沉重、更缓慢、更有压迫感的步伐。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街角转了出来。

巴图,金国的战神,完颜曼娜的独子。

他身高二米八,体重一千四百斤,几乎是母亲完颜曼娜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巨大的身躯骑在一匹比曼娜坐骑还要高大的特制巨马上,那匹马每踏出一步,四蹄都在石板上微微打滑,仿佛随时会被压趴。巴图披着一身黑金相间的战甲,甲片上刻着狰狞的兽纹。腰间挂着一柄巨型战锤,锤头足有百斤重,在阳光下散发出幽幽的寒光。

他的脸轮廓与曼娜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加粗犷冷峻。浓眉下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狞笑。当他扫过街道两旁跪伏的宋人时,眼中毫无情绪波动——那眼神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一堆随时可以踢开的路边石子。

他看见宫门口跪着的红色身影,勒住了缰绳。巨马嘶鸣一声停下,马蹄在石板上滑出两道深痕。

巴图翻身下马,沉重的战靴落地时震得地面猛地一颤。他一步步走向赵玉儿,每一步都像战鼓擂响。赵玉儿死死低着头,视线中只能看见那双巨大的黑色战靴一步步逼近,靴面上的铁片铆钉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战靴在她面前停住了。

一只粗壮的手伸了下来,五根手指像铁钳般抓住赵玉儿的腰,一把将她提了起来。赵玉儿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举到半空中,正对上一双冷峻而残忍的眼睛。

巴图打量着她,像打量一块刚买到手的肉。

他的目光从她惨白的小脸移到她纤细的脖颈,再移到她被红色嫁衣裹着的平坦胸脯,最后落在她那双纤细得不堪一握的手腕上。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和曼娜如出一辙,但更冷、更硬、更让人胆寒。

“这就是南宋女帝?”巴图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石块,“瘦得跟只小雀似的。”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赵玉儿的下巴,将她的脸左右

转了转。那两根手指几乎能把她整张脸包住,指腹的粗糙茧子磨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两道红印。

“倒是张漂亮脸蛋。”巴图笑了一声,将她随手往地上一丢。

赵玉儿摔在石板上,膝盖磕得生疼,嫁衣的裙摆散落一地。她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巴图一脚踩住了裙摆。她跌回石板上,手掌擦破了皮,渗出血丝。

“既然母皇把你赏给我了,”巴图低头看着脚下挣扎的赵玉儿,嘴角仍挂着那丝狞笑,“从今往后,你这小雀就是本王的妾。该怎么伺候本王,心里有数吗?”

赵玉儿趴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玉儿……遵命……”

巴图嗤笑一声,俯身一把将她捞起来夹在腋下,大步朝皇宫内走去。赵玉儿被夹在他粗壮的手臂间,娇小的身躯悬在空中,嫁衣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她看见了跪在街道两旁的南宋百官和百姓——他们低着头,无一人敢抬头看她一眼。

只有完颜曼娜站在宫门内侧,正倚着门框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她双臂交叉在胸前,将黑色紧身皮衣勒得更紧。那双过膝皮靴悠闲地交叠着,靴尖在地面上轻轻点着。见巴图夹着赵玉儿进来,她笑着拍了拍手。

“这小雀,合你胃口吗?”

巴图在母亲面前停下脚步,手臂收紧了些,勒得赵玉儿肋骨生疼。“太瘦了。不过本王就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折腾起来叫得响。”

曼娜哈哈大笑。母子二人的笑声在宫门内回荡,一高一低,如两只野兽在分享同一只猎物。

当晚,赵玉儿被送入了巴图在临安的行宫。

那本是一座南宋亲王的别院,被金军征用后改建成巴图的寝殿。殿内装饰被粗暴地换成了金国风格——墙上挂着兽皮和刀剑,地上铺着厚重的兽毛地毯。殿中央的床榻是特制的,比寻常床铺大了三倍,足够容纳巴图那巨大的身躯。

赵玉儿被两个金兵推进寝殿时,巴图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卸了战甲,换上一身宽松的黑色长袍,但仍掩不住那如山的巨大体型。他坐在床沿上,手中握着一只酒囊,见赵玉儿被推进来,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滴在黑色长袍上,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一把。

“过来。”他招了招手。

赵玉儿颤抖着迈步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等她走近,巴图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拽,将她整个人摔在了床上。那张巨大的床榻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吞没,她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未回过神来,巴图那巨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一千四百斤的重量,即使只是部分压在她身上,也让她几乎窒息。她的肋骨被压得嘎吱作响,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压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巴图毫不在意她的痛苦,一双粗壮的手掌将她按在床上,开始撕扯那身红色的嫁衣。

嫁衣的布料在金国王爷的手中如纸片般脆弱。嘶啦几声,红色的碎片被撕下来扔在地上。赵玉儿白皙而娇小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她羞耻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兽毛地毯上。

巴图的动作粗暴而毫不怜惜。他像一只玩弄猎物的巨兽,将赵玉儿翻来覆去地摆布。赵玉儿的身高仅一米五八,体重七十斤,在巴图一千四百斤的体型面前如同一只布偶。她纤细的四肢被轻易掰开,娇小的身体被巴图

巨大的双手捏来捏去,白嫩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暗红色的指印。

当巴图进入她时,赵玉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被撕裂的痛。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摧残,娇小的身躯几乎承载不住巴图的巨大。她感觉自己从内部被撕成了两半,小腹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拼命挣扎,纤细的手臂拍打着巴图的身躯,但那点力道对巴图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叫什么叫。”巴图低吼一声,一掌拍在她脸上,将她打得眼冒金星。随后他随手扯过一团布料塞进她嘴里,是之前撕碎的嫁衣残片,粗糙的布边割得她两边嘴角都渗出血丝。他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床榻上继续摧残。

那一夜,赵玉儿被巴图变着花样地折磨。巴图喜欢听她哭,越哭他越兴奋。他将她按在床上、按在墙上、按在地毯上,用各种姿势摧残她的娇小身躯。赵玉儿的惨叫从尖锐渐渐变为嘶哑,最后只余下微弱的呜咽。她的身体被拧得青紫遍布,纤细的四肢上印满了巴图的手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喉咙被掐得红肿,每一次吞咽都疼得像在吞刀片。

直到天色微明,巴图才终于从她身上离开。他躺在床上,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整个床面,将赵玉儿挤到床沿边的一小块角落里。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翻了个身便发出如雷的鼾声。

赵玉儿蜷缩在床角,浑身剧烈颤抖。她的嫁衣已成碎片散落满地,只能用手臂勉强遮住身躯。她的腿间有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身下的兽毛地毯染成暗红色。她的小腹剧烈绞痛,那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她想爬下床,但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就那样蜷缩着,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第二日,巴图将她带去见曼娜。

赵玉儿几乎走不动路,是被两名金兵架着拖进大殿的。她的脸上残留着昨晚的泪痕和巴图留下的掌印,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掐痕,纤细的手腕上印着深紫色的指印。她每走一步,腿间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嫁衣已被撕碎,金兵胡乱给她套了一件过大的奴婢布衣,布衣空荡荡地挂在她身上,更显得她瘦小得可怜。

曼娜正坐在凤座上,翘着二郎腿。她今日仍穿着那身黑色紧身皮衣和过膝皮靴,靴底沾着些微黄褐色的泥土,不知是在哪里踩的。见赵玉儿被拖进来,她嘴角一勾,肥硕的身躯往前倾了倾,一双凤眼上下打量着赵玉儿浑身的伤痕。

“怎么样?”她笑吟吟地问巴图,“这小雀,昨晚伺候得如何?”

巴图站在一旁,双臂抱胸,冷峻的脸上挂着狞笑:“太不经折腾了。本王才刚要尽兴,她就已经快断气了。”

曼娜哈哈大笑。“宋人的女人就这样,细皮嫩肉的不中用。不过慢慢调教,总能好起来的。”

她招手示意赵玉儿过去。两名金兵松开手,赵玉儿跌倒在地上,用膝盖一寸寸爬到曼娜脚边。她纤细的身子伏在地上,因疼痛而剧烈颤抖。

曼娜伸出脚,用靴尖挑起赵玉儿的下巴。那只巨大的过膝皮靴在赵玉儿脸上碰了碰,靴底的泥土屑簌簌落下,沾在她已哭花的脸上。赵玉儿被迫抬起头,正对上曼娜那双含着笑意的美目。

“小丫头,怎么这副模样?”曼娜低头看着她,靴尖在她下巴上轻轻

碾着,“本公主赏你一个好夫君,你不谢恩?”

“谢……谢母后……”赵玉儿声音嘶哑,被巴图掐肿的喉咙发出的每一个音阶都像砂纸在互相摩擦。

“听说你昨晚叫得很惨?”曼娜收回脚,靴底落在金砖上,她随即俯下身,一手拉住赵玉儿的后领,将她整个人提到半空中晃了晃。赵玉儿悬在她手里,四肢无力地下垂,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母后……是玉儿不好……”赵玉儿的声音像被掐住喉咙的幼鸟,“是玉儿太没用了……请母后责罚……”

“知道就好。”曼娜冷哼一声,将她往自己腿上一按。

赵玉儿落在曼娜膝盖上时,下腹正好撞在那肥硕的大腿骨上,体内的伤口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惨叫。她还未反应过来,曼娜已经抬手掀起她过大的布衣下摆,露出布满指印和青紫的臀部。

“今天早朝,让满朝文武都看看。”曼娜向巴图使了个眼色,随即抬手招呼殿外的金兵,“去,把那些南宋的大臣都叫进来。告诉他们,本公主要开朝会。”

不多时,南宋文武百官被金兵驱赶入殿,匍匐在御阶下。他们个个面色灰败,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臣们,亲眼见过金人血宴中如何吞噬宋室女眷的尸骨,早已肝胆俱裂,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

曼娜俯视着殿下的群臣,嘴角勾着残忍的笑意。她抬起肥硕的手掌,当着所有大臣的面,狠狠落在赵玉儿的臀上。

啪。

第一掌,赵玉儿的身体猛地一弹。

啪。

第二掌,那布满指印的臀部肿起一道红印。

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掌掴声在大殿中回荡。曼娜的手掌巨大而有力,每一掌都打得赵玉儿身子剧烈弹跳,粗布衣下红肿的臀肉开始渗出血点。赵玉儿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打到第十掌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母后!”她哭喊出来,泪水滴在曼娜的皮靴上,“玉儿知错了!玉儿没用!求母后饶了玉儿!啊!”

“饶你?”曼娜一巴掌落下,随后停下来,捏着她被打得血迹斑斑的下身逼她抬起头,“小丫头,你伺候不好本公主的儿子,就该受罚。这一顿打,是让你长记性。抬起头来,让你的臣子们看看!”

赵玉儿颤巍巍地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正对着殿下的南宋群臣。她看见那些大臣们伏在地上,无一人敢抬头看她。她看见自己的泪水和嘴角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曼娜的靴面上,顺着靴筒的弧度滑下,在黑色的皮革上蜿蜒出几道暗红的细纹。

曼娜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脸上的惨状展示给满朝文武看。

“看看你们的女帝。”曼娜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嘲讽,“连伺候男人都不会。这样的女帝,还能指望她治理天下?从今往后,她只配给本公主的儿子做妾,给本公主做洗脚的婢女。至于你们——你们南宋的江山,由本公主说了算。”

殿下的群臣匍匐得更低了。他们知道,任何一丝反抗都会引来杀身之祸。

巴图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见赵玉儿被母亲打够了,伸手把她从曼娜膝上拖下来。他拽着赵玉儿手臂上已经形成的淤青,让她跪在自己脚边,然后抬起一只巨大的手,当着百官的面,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今晚,本王要继续调教你。”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

音粗嘎如铁器相刮,“昨晚只是刚开头,还没算正式开始。你最好给本王忍着——越哭,本王越高兴。”

赵玉儿跪在地上,浑身颤成一团。她的膝盖磕在冷硬的金砖上,被巴图拍过的头皮阵阵发麻。她垂着头,泪水无声地从下巴滴落,在金砖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痕——那是混合着嘴角鲜血的泪。

曼娜端坐在凤座上,俯视着脚下这凄惨的景象,满意地笑了。她翘起二郎腿,晃了晃沾满赵玉儿泪水和血痕的靴尖,对巴图说:“今晚,母后来看。”

巴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儿子一定让母后看场好戏。”

赵玉儿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听见头顶传来的笑声——曼娜的笑,巴图的笑,还有金兵们此起彼伏的哄笑。这笑声灌入她的耳朵,钻进她的骨髓,将她心底最后一寸希望也冻结成冰。

# 第四章:人形坐骑,厕所之辱赵玉儿被封为女帝已经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她没上过一次朝。朝政大权尽数落入完颜曼娜之手。金军驻扎临安的军费开支,南宋国库一半的税赋收入,各级官员的任免,乃至后宫的一草一木,全由曼娜说了算。赵玉儿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曼娜需要她出现时,跪在金砖地上充当傀儡。

曼娜对这些表面上的权力并不满足。她更喜欢亲自调教这位娇小纤弱的女帝,将她的尊严一点一点碾碎,看她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样子。

这日清晨,曼娜在正殿召集文武百官,宣布了一道旨意。

她站在御阶之上,二米八的庞大身躯裹在黑色紧身皮衣里,皮衣的拉链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胸前肥硕的轮廓和腰间层层叠叠的软肉。她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黑色过膝皮靴,靴筒紧紧箍着她粗壮如柱的小腿,皮革油光发亮,在殿内烛火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腰间巨斧斜挂,斧刃寒光凛冽。她一手按在胯骨上,一手举起一卷圣旨,俯视着匍匐在殿下的南宋百官。

“本公主自入临安以来,尔等宋人屡有不臣之心。”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妩媚却冰冷,“为彻底根除后患,本公主今日自封为‘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

她顿了顿,扫视全场。无人敢出声。

“本公主的儿子巴图,封为‘大金坐压弱宋大王’。”她继续说道,嘴角微微上扬,“从今日起,南宋一切政务,由本太后与大王共同裁决。你们的皇帝——”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御座旁的赵玉儿,“不过是个端茶递水的奴婢。听明白了?”

南宋百官将额头贴在地上,齐声喊道:“臣等遵旨!”

赵玉儿跪在御座旁,娇小的身躯在宽大的奴婢布衣中显得更加单薄。她听着曼娜的话,身子微微颤抖,却不敢抬头。她的脖颈上已经被套上了一条金链,链子另一端握在曼娜手中。那金链精雕细琢,刻着“金国之奴”四个小字,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曼娜扯了扯金链。赵玉儿被拽得身子一歪,连忙用膝盖爬到曼娜脚边。她跪在曼娜那双过膝皮靴前,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

“小丫头,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太后的贴身奴了。”曼娜低头俯视她,靴尖轻轻踢了踢赵玉儿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懂吗?”

赵玉儿被迫仰起脸。她身高仅一米五八,体重七十斤,娇小纤瘦的身躯跪在地上,头

顶才堪堪够到曼娜的膝盖。她清丽绝伦的容颜如今挂满泪痕,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恐惧。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低声道:“懂了……母后……玉儿是您的贴身奴……”

“乖。”曼娜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肥硕的手掌几乎能包住她整个脑袋,“来,给你的臣子们说句话。你是本太后的什么?”

赵玉儿对着殿下的群臣,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本……本帝是……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的……贴身奴……”

殿下的群臣无人敢抬头。他们伏在地上,额头压着金砖,瑟瑟发抖。

曼娜哈哈大笑。她弯下腰,将赵玉儿一把抱起,夹在腋下,大步走下御阶。赵玉儿娇小的身躯在她手臂间晃荡,脖颈上的金链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曼娜一边走一边对巴图说:“巴图,今日母后要正式调教这小妮子。你也来。”

巴图靠在殿柱旁,粗壮的双臂交叉在胸前。他穿着一身黑金战甲,巨大的体型几乎把殿柱都衬得细了。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儿子一定捧场。本王小妾的调教,怎么能错过?”

曼娜将赵玉儿带回自己的寝殿。殿内已经摆好了她命人特制的一批道具。赵玉儿被扔在金砖地上,娇小的身子摔在地上弹了一下,还没爬起来,就听见曼娜的脚步声缓缓逼近。

那双过膝皮靴停在她面前,靴底沾着微黄的泥渍。曼娜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赵玉儿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赵玉儿看见曼娜那张妩媚的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凤眼微眯,红唇勾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小丫头,昨日你给本太后奉茶,茶里有毒。”曼娜的声音很轻,却让赵玉儿浑身冰凉,“你以为本太后不知道?”

赵玉儿脸色刷地变得惨白。那是她最后的反抗——她从太医那里偷了一点剧毒,趁曼娜不备混入茶中。她亲眼看着曼娜一饮而尽,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却见曼娜只是皱了皱眉,然后放了几个震天响的臭屁,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曼娜的体质百毒不侵。这是赵玉儿才知道的事。

“本太后本来想当场把你撕成两半。”曼娜的手指收紧,捏得赵玉儿下巴骨嘎吱作响,“但后来一想,你这么个小东西,一刀劈死太便宜了。本太后有的是办法让你活着,活得比死还难受。”

她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掌。

两名金兵抬进来一副特制的金鞍。那金鞍做工精巧,底部是皮革衬垫,上面镶着金质花纹,两侧垂着脚蹬,鞍桥上还刻着“宋帝座驾”四个字。金鞍的底部安装着两条皮带,显然是用来绑在什么东西身上的。

“这是本太后命工匠连夜赶制的。”曼娜用靴尖轻轻踢了踢那副金鞍,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小丫头,你以后就是本太后的坐骑了。每天早晨,本太后要骑着你去早朝。”

赵玉儿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那副金鞍。她拼命摇头,身子往后缩,却撞上一堵冰冷的墙壁——那是巴图。巴图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高大如山的体型将她退路完全堵死。他低头俯视她,冷峻的脸上挂着和曼娜如出一辙的狞笑。

“想跑?”巴图一把抓住赵玉儿的后领,将她提到半空中,随手往地上一摔。

赵玉儿重重摔在金砖地上,骨头像是散了架。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两名金兵按住,将那副金鞍粗暴地绑在她

背上。皮带在她胸前和腰间勒紧,每一扣都勒得她皮肉发疼。金鞍的重量压在她背上,不算太重,但那份屈辱感已经让她泪水夺眶而出。

曼娜绕着被绑好金鞍的赵玉儿走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她抬起一只脚,踩在金鞍旁的砖地上,俯身拍了拍赵玉儿的脸颊:“好坐骑,乖坐骑。来,跪起来,让本太后骑上去。”

赵玉儿颤抖着用膝盖撑起身体。她的手掌和膝盖都撑在金砖地上,背上架着金鞍,真如同一匹小马。她纤弱的手臂在微微发抖,泪水一滴滴落在金砖上,汇成一小滩水痕。

曼娜走到她身侧,抬起一只脚,踩在脚蹬上。那过膝皮靴的重量通过脚蹬传到赵玉儿背上,将她压得身子一矮。曼娜随即翻身跨上她的背,一千四百斤的肥硕身躯结结实实地坐在金鞍上。

赵玉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娇小的身躯被压得趴倒在地。曼娜的臀部几乎将她整个人盖住了——那肥硕富态的臀部被黑色紧身皮衣紧紧包裹,坐在金鞍上,从后面完全看不见赵玉儿的身影,只能看见两条纤细的腿从曼娜臀下伸出来,微微抽搐着。

赵玉儿的脸被压得贴在金砖地上,曼娜的重量通过金鞍压在脊背上,让她连呼吸都困难。她听见自己的脊柱传来隐隐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断裂。肋骨被压得弯下去一个危险的弧度,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刺痛。

“爬。”曼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驮着本太后,绕着大殿爬一圈。”

赵玉儿试图撑起身体,但曼娜的重量实在太大了。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将膝盖往前挪。每挪一寸,背上的重量就压得她浑身骨架都在呻吟。金鞍的皮带勒进她的皮肉,在她胸前的软肉上勒出深深的凹痕。她的手掌按在金砖地上,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断裂渗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她爬了不到五步,就浑身瘫软趴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下巴滴落。她听见巴图在一旁发出了低沉的嘲笑声。

“太慢了。”曼娜不满地拍了拍她的头,然后扭动了一下臀部。那肥硕的臀部在金鞍上微微挪动,赵玉儿背上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小坐骑,你要是连本太后都驮不动,还当什么皇帝?”曼娜低头看着她,皮靴的靴跟在赵玉儿眼前晃荡,“继续爬。”

赵玉儿咬紧牙关,再次用膝盖往前挪。汗水浸透了她单薄的奴婢布衣,布料贴在背上,被金鞍磨得起了毛球。她在大殿中一寸寸地爬行,绕着殿柱,爬过门槛,爬过曼娜起居的地毯。每爬一步,背上千斤的重量都让她痛不欲生。

不知爬了多久,她才终于爬完一圈,重新回到起点。赵玉儿彻底瘫倒在地,四肢摊开,浑身汗水淋漓,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曼娜从她背上下来,站起身。她看着瘫在地上如一条死狗般的赵玉儿,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她伸出靴尖,翻过赵玉儿趴着的身体,让她仰面朝天。赵玉儿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胸膛微弱地起伏着,出气多进气少。

“这小身子骨确实弱。这才骑了一圈就瘫了,以后得多练练。”曼娜蹲下身,捏着赵玉儿的下巴端详她的脸,“不过本太后今天还没调教完呢。”

她站起身,退后两步,叉开

双腿站在赵玉儿头顶。从赵玉儿仰视的角度看,曼娜那被黑色紧身皮衣包裹的肥硕身躯如一座山峰矗立在她上方,皮衣的拉链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腹间层层叠叠的赘肉轮廓。曼娜低头俯视她,那张妩媚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诡笑。

“小丫头。”她的声音慢悠悠地,“本太后忽然肚子不太舒服。”

赵玉儿还没反应过来,曼娜已经蹲下身。她的肥臀悬在赵玉儿脸面上方,黑色紧身皮衣的裆部被绷得紧紧的。她伸手解开了皮衣裆部的暗扣——那是专门设计的,可以随时解开。

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漫开来。

赵玉儿瞪大眼睛,意识到了什么。她拼命摇头,想扭开脸,却被曼娜一把握住下巴掰开嘴。曼娜肥硕的手掌如铁钳般攥着她的下颌,逼迫她将嘴巴张到最大。

“敢害本太后,就得受罚。”曼娜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从今日起,你就是本太后的人形厕所。本太后的屎尿——你都给本太后接着,吞下去。”

话音刚落,曼娜腹中一阵响动,紧接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赵玉儿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那股散发着恶臭的粪便直接落入她被迫张开的嘴里,温热、软烂、带着发酵过的腐臭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被厚厚的粪便裹住,那股味道浓烈到几乎将她当场熏昏。她想呕,但嘴巴被粪便堵得严严实实,连呕都呕不出来。

曼娜的排便持续了好一阵子。赵玉儿的嘴很快被填满了,多余的粪便溢出嘴角,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她的脖颈和衣领里。那股恶臭弥漫在整个寝殿中,连站在远处的金兵都不由得皱了皱鼻子。但没有人敢吭声。巴图靠在殿柱上,双臂抱胸,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等曼娜终于排完,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赵玉儿。她的小奴婢仰面躺在地上,半张脸糊满了粪便,嘴里含着满满一嘴污秽,双眼瞪得滚圆,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冲出道道白痕。

“咽。”曼娜低头命令。

赵玉儿的喉咙剧烈痉挛了一下,涌上的呕吐感被已经塞满口腔的粪便堵了回去。她颤抖着合上嘴,粪便在齿间被挤压变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强迫自己咽下去——一口,又一口。那污秽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胃中,留下一道灼烧般的触感。她咽了好几口才将口中的粪便全部吞下,然后侧翻过身开始剧烈呕吐。

但她这几日根本没吃多少东西,吐出来的只有几口带着粪味的酸水和胆汁。

曼娜看着她呕吐的惨状,转身走到座椅旁坐下。她翘起二郎腿,沾着微黄泥渍的靴底正对着还在干呕的赵玉儿。巴图这时才从殿柱旁走过来,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金链一扯,将赵玉儿从呕吐物中拖出来。

“母后。”巴图将金链交给曼娜,自己捏着赵玉儿的后颈将她拎起来,“这小妮子还没死,还能继续调教。”

“当然不能死。”曼娜接过金链,在手中悠闲地把玩着,凤眼瞥向已浑身挂着污秽、瘫跪在地的赵玉儿,“小丫头,以后每天早上驮本太后的活儿,就是你的事了。每天驮半个时辰,驮完了,早饭就吃这个。”她晃了晃靴尖,又指了指自己的臀下,“用完了你母后的粪便,就舔干净本太后的靴子和靴底。本太后的这些靴子,以后都由你的小嘴来舔干净。至于你夫君

那里,晚上再好好加训。听明白了吗?”

赵玉儿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跪在地上,浑身沾满粪便和呕吐物,清丽绝伦的容颜糊满了污秽,只剩一双空洞的眼睛还在流泪。她嘴唇颤抖着,用嘶哑的声音低低答道:“听明白了……母后……玉儿是母后的人形厕所……玉儿的嘴永远是母后和夫君的……”

“这才是乖奴婢。”曼娜伸手扯住她额前一绺沾满粪污的头发,将她拖到自己靴前,“还没完呢。以后你的宋国大臣们汇报朝政,都得当着你的面汇报。你就跪在本太后脚边,当着那些臣子的面吃本太后的屎。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女帝有多听话。也让宋朝江山世世代代都记住,金国才是你们的主子。”

巴图在一旁大笑,他俯身捏着赵玉儿的下巴将她已肮脏不堪的脸抬起,粗声道:“小母狗,本王也给你备了礼。今晚,本王会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你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

赵玉儿浑身剧烈颤抖。巴图的语气让她预感到了更恐怖的未来。

曼娜站起身,牵着金链走向殿门。赵玉儿被金链拖着在地上滑行,身上沾满粪便和呕吐物,在金砖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污痕。她已经被折磨得魂飞魄散,双眼空洞,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曼娜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赵玉儿,用靴尖抬起她的下巴。

“小丫头。”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柔,仿佛在和情人低语,“这才只是开始。你还有一辈子要熬呢。”

赵玉儿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渗出,沿着被粪污糊住的脸颊滑落。

她知道曼娜说的是真的。这仅仅是开始。

# 第五章:烙印为记,肉体灭国被调教为人形坐骑和人形厕所的第七日,赵玉儿已经瘦脱了形。

她娇小纤弱的身躯又瘦了一圈,原本就宽松的奴婢布衣如今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锁骨和肋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她的脸上终日挂着干涸的泪痕和残留的污渍,清丽绝伦的容颜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嘴唇干裂发白,嘴角两侧有被撕裂后又结痂的细小伤口——那是被曼娜用靴尖撬开嘴时留下的。她的脖颈上套着那条刻着“金国之奴”的金链,链子磨破了她颈间细嫩的皮肤,留下一圈暗红色的擦伤。

每日清晨,她被金兵从寝殿拖出来,绑上金鞍,跪在金砖地上等曼娜骑乘。曼娜那一千四百斤的肥硕身躯一坐上去,她的脊柱就发出危险的嘎吱声。驮着曼娜在大殿中爬行半个时辰后,她还必须跪在曼娜脚边,张嘴承接粪便或尿液,一口一口吞下去。若吞得慢了,曼娜的靴尖就会踢她的脸;若呕出来,便要将呕出来的东西再吃回去,外加巴图晚间十倍的重罚。

巴图的调教更加残忍。他喜欢将赵玉儿拖到金军营地,当着他手下将士的面羞辱她。昨夜,他将她按在营地的泥地上,逼她学母狗爬行,一边爬一边吠叫。金军士兵们围成一圈,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甚至将酒泼在她身上,有人拿靴尖踢她的肋骨。巴图在一旁端着酒囊,冷眼看着她在泥地中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她的膝盖磨破渗血、手掌被石子划得皮开肉绽,才将她拖回行宫继续摧残。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今日即将发生的事。

清晨,赵玉儿被拖进曼娜的寝殿时,发现殿内的摆设变

了。凤座前摆着一座炭火炉,炉中插着两柄烙铁,烙铁头被烧得通红,在晨光中散发出灼热的橙色光芒。旁边还站着两名金国的匠人,手中捧着托盘,盘内放着几件金属器具。巴图已经等在殿内,靠着殿柱双臂抱胸,冷峻的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

赵玉儿看见那烧红的烙铁,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她的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却被身后的金兵推了回去。

曼娜从内殿走出来。她今日换了一身新的黑色紧身皮衣,皮衣的拉链从领口直贯腰际,紧紧裹着她肥硕如山的身躯。皮衣在炭火的映照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泽,将她胸前的两团山丘和腰间层层叠叠的赘肉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过膝皮靴,靴筒紧紧箍着她粗壮的小腿,靴底厚实沉重,踩在金砖地上发出熟悉的沉闷震动。她手中握着那条连着赵玉儿脖颈的金链,每走近一步,金链就收紧一分。

“小丫头,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曼娜走到炭火炉旁,伸手从炉中拔出其中一柄烙铁,举到眼前端详。烙铁头呈长方形,上面凸出两排阳文字样,被烧得通红发亮,在晨光中散发着灼热的气浪。曼娜眯着眼念出上面的字:“‘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之屁股垫’。”

她又拔出另一柄烙铁,这根烙铁的头部稍小一些,上面也刻着一排字。曼娜念道:“‘巴图之小母狗’。啧,工匠手艺不错,字刻得清清楚楚。”

赵玉儿看清那两柄烙铁上的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拼命摇头,用膝盖往后挪,脖颈上的金链被拉得笔直。她的嘴唇哆嗦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母后……不要……求您了……玉儿什么都愿意做……不要烙……”

“什么都愿意做?”曼娜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你现在本来就得什么都做。这烙印,是额外赏你的——让你永远记住你是谁,你是谁的。”

她使了个眼色,巴图大步走过来,一只粗壮的手臂从背后将赵玉儿拦腰捞起。赵玉儿在他手中拼命挣扎,纤细的四肢乱踢乱打,但巴图的手如铁箍般牢牢钳着她,将她整个人提到半空中。另一只手扯住她奴婢布衣的前襟,用力一撕。粗糙的布料从领口裂到腰间,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那小腹上还残留着巴图前几日掐捏留下的青紫色指印,皮肤因连日来的折磨而苍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细小的青色血管。

巴图将她按在凤座前的金砖地上,一只手钳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掌撑开她的大腿将她固定住。赵玉儿被仰面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小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清丽绝伦的脸上满是惊恐,泪水如泉涌出,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鬓。

曼娜手持烙铁,缓缓蹲下身。她肥硕的身躯蹲在赵玉儿身侧,如一座肉山将赵玉儿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在阴影中。她低头俯视赵玉儿哭得扭曲的脸,嘴角挂着妩媚而残忍的笑意。那双凤眼中映出炭火的红光,如两簇幽暗的火焰。

“小丫头,别怕。”曼娜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赵玉儿的脸颊,肥硕的手掌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本太后的手很稳,一烙下去就完事了。比你夫君晚上的调教轻松多了。”

她将烙铁的头部移到赵玉儿小腹上方。灼热的气浪舔舐

着赵玉儿娇嫩的皮肤,汗毛瞬间卷曲焦化,发出一丝焦糊的气味。赵玉儿尖叫起来,拼尽全身力气挣扎,但巴图的钳制纹丝不动。她的指甲在巴图粗壮的手腕上抠出一道道白痕,连一丝皮都破不了。

“别乱动。”曼娜的声音冷了下来,烙铁悬在赵玉儿小腹正上方,一厘米一厘米地往下压,“乱动了字烙歪了,本太后还得再烙一遍。”

烙铁按上了赵玉儿的皮肤。

嗞——皮肉被烧焦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如一块生肉扔上滚烫的铁板。一股浓烈的焦臭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皮肤、脂肪和血肉被高温烧灼后发出的特有气味,混合着烧焦的蛋白质和融化的油脂,浓烈到令人作呕。

赵玉儿的惨叫声尖锐刺耳,在寝殿中久久回荡。她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但被巴图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躯干。她的小腹上,烙铁压下去的那片皮肤瞬间变为焦黑色,烙铁边缘溢出一圈暗红色的血泡,血泡被高温一烫又立即凝固。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唇大张着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曼娜稳稳地握着烙铁,将它压在赵玉儿小腹上足足三息,确保每一个字都深深刻入肉中。然后她猛地把烙铁一掀——连同被烧焦后粘在烙铁上的表皮一起被掀起。焦黑的表皮粘在烙铁上滋滋作响,露出下面的真皮层,一片鲜红中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珠。

赵玉儿发出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乎昏死过去。

曼娜将烙铁扔回炭火炉中,然后捏着赵玉儿的下巴打量她的小腹。那片焦黑的烙印在小腹正中央,皮肤表层被完全烧毁,焦痂的纹理中清晰地显出“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之屁股垫”这几个字。字体边缘的皮肤烧得黑如木炭,焦痂下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和暗红色的血珠,沿着小腹往两侧淌下,流进她的腰窝。

“嗯,烙得不错。”曼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起身拔出第二柄烙铁,“还有一下,别急。”

第二柄烙铁烧得更红,被拔出来时在空气中发出嗞嗞的轻响。这次烙铁的头部稍小,曼娜将它在空中晃了晃,对准赵玉儿小腹的另一侧——就在第一处烙印的正下方。

“这块地方刻‘巴图之小母狗’。”曼娜俯身将烙铁按下。

又一声嗞响,又一股焦臭。

赵玉儿这次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她的喉咙已经哑了,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呜咽。身体猛烈抽动了几下,眼珠往上翻,差点当场昏过去。但剧痛又让她保持了清醒——那是一种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剧痛,从烙铁的落点往四面八方辐射开来,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曼娜掀起烙铁,第二处烙印嵌在赵玉儿小腹上,与第一处烙印相距不远,像是她小腹上刻上的永久纹身。两处烙印一上一下,一个宣告她是曼娜的屁股垫,一个宣告她是巴图的小母狗。焦黑的字体深深嵌在她曾经白皙平坦的腹部皮肉中,边缘红肿发炎,渗出的组织液和血珠将焦痂浸得发亮。

巴图松开手,赵玉儿瘫在地上如一条濒死的鱼。她的小腹剧烈起伏,两处烙印随着腹部的起伏而微微变形,焦黑的字体边缘又渗出新的一波血珠。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淌下。她的眼泪和鼻涕在金砖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想捂小腹却不敢碰触那片焦黑的伤口,只能徒劳地在空中颤抖。

“好狗儿。”曼娜站起身,将烙铁扔回炉中,拍了拍手上的炭灰,“这下你这身子也算是本太后和大王的名册了。以后每日早起给本太后当坐骑、当厕所的时候,这烙印也提醒你自己是谁。”

她扯起赵玉儿脖颈上的金链,逼她仰起头。赵玉儿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嘴唇咬烂了,下巴上糊满泪水和鲜血,鼻翼一翕一合地抽动着。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沾满泪珠,模糊的视线中映出曼娜那张仍在微笑的妩媚面孔。

“谢……谢母后……”赵玉儿的声音嘶哑如砂纸相刮,每一个字都像是喉咙被撕开后挤出来的气音,“玉儿……永世……是您的屁股垫……是夫君王的小母狗……”

“乖。”曼娜满意地松开手,让她跌回地上。然后她转身对巴图道,“巴图,你让她在这里趴几天,留烙印养着,养好了再继续调教。今天还有正事。”

巴图皱着眉:“什么正事?”

曼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本太后已经召集了南宋最后五万残兵,说是要在校场搞‘军事演习’。哈哈。”

他双眼一亮,与母亲对视,也发出了狰狞的笑声。

门外的金兵将领早已躬身待命。曼娜大步走出寝殿,巴图紧随其后。殿门在身后关闭,只留下赵玉儿蜷缩在金砖地上,小腹上两处焦黑的烙印还散发着余温,混着血珠的组织液从焦痂边缘渗出,在身下的金砖上汇成浅浅的红色印记。她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呜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临安校场,五万南宋残兵列阵而立。

这是南宋最后的家底了——自长江北岸三十万主力被曼娜斩杀殆尽后,这些士兵是从各地勉强征调来的杂牌军。有些是守城的老卒,有些是被强征的民夫,身上穿着破烂的皮甲,手中的刀矛锈迹斑斑。他们站在校场上,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金军铁骑,个个面色惨白。

校场的阅兵台上,完颜曼娜高高站着。她穿着一身被擦得锃亮的黑色紧身皮衣,脚上的过膝皮靴在校场日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腰间那柄三米长的巨斧已解下,斜搭在阅兵台前的栏杆上,斧刃的寒光刺眼。巴图站在她身侧,黑金战甲外罩战袍,手中握着那柄百斤战锤,锤头随意地搁在地上,在泥地上压出一个凹坑。

“宋军的将士们。”曼娜的声音如雷鸣般在校场上空回荡,“今日,本太后要与你们举行一场联合军事操练。你们是我金南的军队,应当与本太后的金军铁骑并肩演练,以示两国一体。”

她招了招手,金军骑兵从校场四面八方涌入,将五万宋军围在核心。骑兵们手持长枪和弯刀,马匹喷着响鼻,铁蹄在泥地上刨出一个个深坑。

南宋将领们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不祥的预感。但无人敢出声——谁敢违抗曼娜的旨意?

曼娜从阅兵台上跳下来,一千四百斤的庞大身躯轰然落地,震得校场地面猛然一颤。她拔出栏杆上的巨斧,拖着斧柄走向宋军阵列。巨斧在泥土中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斧刃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巴图也从另一侧走下,战锤扛在肩上,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狞笑。

“操练开始。”曼娜说。

金军骑兵同时发动了冲锋。

那不是演习。马蹄踏碎校场的泥土,刀枪直扑宋军士兵。第一排宋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军长枪捅穿了胸膛,惨叫着倒在血泊中。后面的宋军瞬间大乱,有人惊叫着拔刀迎战,有人转身就跑,但四面都是金军的铁骑,根本无路可逃。

曼娜挥动巨斧,一斧横扫,劈开十余名宋军的躯干。鲜血喷涌如泉,溅在她黑色紧身皮衣上,顺着皮衣的纹理往下淌。她踩着重重的步子踏入混乱的人群,每一次斧刃闪过,都有数颗人头飞上天空。她那刀枪不入的肥硕身躯在刀林中毫无防御需要,只管大开杀戒。

一名宋军将领挥刀朝她劈来,她反手一抓捏碎了他的刀刃,再伸手一撕就撕去整条手臂。那将军惨叫着倒地,曼娜抬起过膝皮靴一脚踩下去——咔嚓一声,他的胸腔整个塌陷,内脏和碎骨从靴底挤出,溅了一地都是。

“哈哈!宋人的血,还是这个味儿!”曼娜舔了舔溅在嘴角的血滴,妩媚的脸上挂着嗜血的狂热。

巴图在另一侧同样大开杀戒。他的百斤战锤挥起砸下,每一锤都将宋军士兵砸成肉泥。骨头碎裂的声音如炒豆般炸响,脑浆和血沫在校场的泥地上铺开一层层暗红色的浆液。他踩过堆积的尸体,战锤横扫,将数名试图逃跑的士兵拦腰砸断,上半身飞出去好几米,下半身还在地上抽搐迈步。

屠杀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夕阳如血般染红校场时,五万宋军已无一人站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将校场的泥土浸成了沼泽般的暗红色。残肢断臂散落各处,有些头颅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表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内脏破裂后散发的腥臭,苍蝇已经开始在尸堆上盘旋。

曼娜站在尸山顶上,浑身浴血。她的黑色紧身皮衣被血浸透,粘稠的血浆顺着皮衣的拉链往下淌,在脚下汇成血洼。那张妩媚的脸上溅满血点,一双凤眼仍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将巨斧插在尸堆上,伸了个懒腰。

“痛快!”她仰头朝天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扫视校场。金军将士们正在补刀,确保没有一个宋军活口。曼娜从尸山上走下来,皮靴踩在堆积的尸体上,每一步都陷入软烂的血肉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巴图扛着战锤从另一侧走来,将锤头上沾着的碎肉和骨头渣子在马靴边缘蹭了蹭。母子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同一种嗜血的餍足。

“传旨。”曼娜对金军将领下令,声音响彻校场,“南宋自今日起,永不许再设一兵一卒。临安城内所有武器尽数销毁,民间片铁不许保留。金南之地,由我大金铁骑守护。违者,九族屠灭。”

金军将领跪地接旨,又带人四处传达。巴图挥手令麾下将宋军将领的一百多颗头颅砍下来,准备串成一条长链,挂在临安城头。每一颗头颅都被金兵拎着头发扔进麻袋,断颈处的鲜血在麻袋上洇开大片暗红。

曼娜走上阅兵台,转过身面对残余的南宋百官。这些官员被金兵按在台下跪了一下午,亲眼目睹五万宋军被屠尽的惨状。他们中有的人已经吓得瘫倒在地,有的人在拼命呕吐,有的人已经吓得昏了过去。

“从今往后。”曼娜站在阅兵台上俯视百官,声音冰冷而威严,“金南的每一名男子都是大金的免费苦力,修筑宫殿、开采矿藏、搬运物资。金南的每一名女

子,新婚之夜都由金朝爷们先享用。金国将士在宋土上杀个宋人,不偿命。欺负你们,那是抬举你们。都听明白了?”

百官浑身瘫软,只能齐声俯首:“臣等遵旨……谢太后圣恩……”

曼娜满意地笑了。她转过身望向临安城——这座曾经的南宋国都,如今已彻底沦为金国的奴隶之城。金国旗帜在城头高高飘扬,金军将士在街头持刀巡视,处处是宋人匍匐的身影。

夕阳将临安染成一片血红。

# 第六章:粪食之诏,榨干宋土临安城头的血腥味尚未散尽,五万宋军的无头尸体还在校场上堆着,金军已开始逐家逐户搜刮粮食。

金兵们砸开宋人民宅的大门,将米缸中的粮食倾倒进麻袋,将地窖里的腌肉和菜干一并抄走。凡有抵抗者,当场格杀。凡有私藏粮食者,全家拖到街口处斩。短短三日,临安城中宋人百姓家中的最后一粒米都被搜刮干净。百姓们饿得面黄肌瘦,只能扒树皮、挖草根充饥。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饿殍倒地,活着的人也没有力气收殓,只能任由尸体在路边腐烂,恶臭弥漫整座城池。

而皇宫中,曼娜正在举办又一场盛宴。

金銮殿内,金军将领们围坐在长案两侧,案上摆满了从宋人手中抢来的美酒佳肴。烤全羊、炖牛肉、蒸鱼、蜜饯——这些粮食和肉食本属于临安百姓,如今尽数成了金人的盘中餐。将领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油脂顺着嘴角淌下,笑声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直落。

曼娜坐在正殿的鎏金凤座上。她的凤座比龙椅还宽大三分,足够容纳她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肥硕身躯。她身上裹着一件新换的黑色紧身皮衣,皮衣的拉链被绷得紧紧的,胸前两座山峰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她翘着二郎腿,一双黑色过膝皮靴在灯火下泛着幽光。靴底照例沾着微黄的泥土和几点暗红色的碎肉渣——那是方才在校场上踩碎宋军残尸时留下的痕迹,她从不擦靴子,因为这污渍本身就是一种威慑和炫耀。

她手中端的不是酒杯,而是一只金碗。碗中是温热的马奶酒,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奶沫。她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用肥硕的手背抹去嘴角的白沫,低头看向脚边。

赵玉儿正跪在那里。

她才从烙伤中勉强爬起来,小腹上两处焦黑的烙印还裹着薄薄的纱布,纱布边缘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将布料染出斑驳的污痕。她穿着一身更薄的奴婢布衣,布衣粗糙的纤维磨在未愈合的烙印上,每动一下都疼得她冷汗直流。脖颈上的金链被曼娜握在手中,一端系在她颈间,一端绕在曼娜肥硕的手指上。她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半边脸,但从露出的部分仍能看出——她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容颜如今瘦削得几乎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小丫头。”曼娜低头看着她,晃了晃手中的金碗,“你的臣子们,今日要来汇报近期的‘功绩’。你说说,他们都有什么功绩?”

赵玉儿垂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宋人……给大金交了粮食……宋人男子给大金修宫殿……宋人女子侍奉大金将士……”

“太小声了。”曼娜抬脚,靴尖抵在赵玉儿下巴上,将她的脸往上挑起。那过膝皮靴的靴尖正好卡在她咽喉处,微微用力,压得她呼吸一窒。赵玉儿被迫仰起脸

,正对上曼娜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眼。靴尖的硬皮硌在她喉结上方,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在娇嫩的皮肤上磨出一道红痕。

“大声点,让满朝文武都听听。”曼娜说。

“宋人……给大金交了粮食!”赵玉儿的声音嘶哑地拔高,每一个字都像砂纸擦过喉咙,“宋人男子给大金修宫殿!宋人女子……侍奉大金将士!”

曼娜满意地收回靴子,伸手拍了拍赵玉儿的头:“乖奴婢。去吧,让那些大臣们进来。”

殿门大开,南宋文武百官被金兵驱赶入殿。他们个个面黄肌瘦——曼娜下令,南宋官员也不许私藏粮食,他们的家人同样被抢掠一空。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臣们如今饿得走路都打晃,跪在金砖地上时,好几个人的膝盖磕出了闷响,那是饿得没力气支撑身体的结果。

群臣匍匐在地,额头贴着金砖,等待曼娜发话。

曼娜没有急着开口。她将金碗中的马奶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碗随手递给旁边的侍女。她换了个姿势,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双脚踩在金砖地上,身子的重心微微前移。凤座发出沉闷的嘎吱声,承载着她千斤重的身躯。

“都说说吧。”曼娜的声音慢悠悠地,“金南最近怎么样?你们的臣民,都为大金做了什么贡献?”

为首的南宋宰相颤巍巍地抬起头,额头仍贴着地,不敢直视曼娜:“启禀太后……金南十万男丁已赴矿山开采铁矿,另有五万壮劳力在修筑大金行宫。女子八千名已选送入金军营地……”

“粮食呢?”曼娜的手指在凤座扶手上轻轻敲击。

“启禀太后……临安府三十万石存粮已尽数上交大金国库。周边各州县正在逐户搜缴,预计下月可再交五十万石……”

曼娜听着汇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微微挪动身子,肥硕的臀部在凤座上蹭了蹭,黑色皮衣与鎏金椅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忽然,她眉头轻轻一皱。

腹中有些不舒服。

马奶酒喝多了,肠胃开始翻涌。曼娜按住小腹,感受了一下肠胃蠕动的方向,然后低头看向脚边跪着的赵玉儿。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小丫头。”她招了招手,“过来。”

赵玉儿浑身一抖。她知道那个手势意味着什么。她的眼神在刹那间被惊恐填满,嘴唇哆嗦着,却不敢有半分犹豫。她用膝盖挪到曼娜正前方,娇小的身躯跪在凤座前,微微仰起头,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曼娜。

曼娜却没有急着继续。她环顾殿下匍匐的群臣,声音中带着残忍的愉悦:“今日早朝,本太后要给各位宋朝的大臣们上一课。你们的女帝,这些日子在本太后身边,学了不少规矩。今日就让你们亲眼看看,她学得怎么样。”

她说着,缓缓起身,从凤座上站起来。赵玉儿被迫跟着用膝盖后退,但曼娜一把拽住她颈间的金链,将她固定在原地。曼娜叉开双腿,跨立在赵玉儿头顶。从赵玉儿的角度看去,曼娜那被黑色紧身皮衣紧紧包裹的肥硕身躯如一座山峰将自己完全笼罩在阴影中。薄薄的皮料勾勒出她腹间几层赘肉叠起的线条,和胯部开阔的曲线。殿内烛火照在她背后的皮衣上,在她身周镀出一圈幽暗的光晕,而她那张妩媚的脸则落在阴影中,只能看见一双凤眼在昏暗中闪着细碎的光。

“小丫头。”曼娜低头俯视她,声音缓慢而

清晰,“张嘴。”

赵玉儿的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她咬着嘴唇,仰起脸,将嘴缓缓张开。她的嘴唇干裂发白,嘴角结痂的伤口因为张嘴的动作又崩开了一道小口,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曼娜伸手解开了紧身皮衣裆部的暗扣。皮革翻开,露出内里。她双手按在肥硕的胯骨两侧,微微屈膝,将臀部悬在赵玉儿脸面的正上方。那宽阔肥大的臀几乎遮去了赵玉儿头顶全部的烛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

“看好了。”曼娜对殿下的群臣说,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你们的女帝,是怎么给本太后当厕所的。”

她腹中一阵闷响。

紧接着,一股暗黄色的粪流从她臀间喷涌而出,直直落入赵玉儿张开的嘴里。那粪便稀烂发黄,还带着未消化完全的残渣,散发出的恶臭在一瞬间弥漫了半个大殿。赵玉儿的嘴被粪便灌满,脸颊鼓起,多余的粪液溢出嘴角,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奴婢布衣上,将粗糙的布料浸出大片的暗黄色污斑。

“不许漏。”曼娜低头命令,“一滴都不许漏。都给本太后咽干净。”

赵玉儿的喉咙剧烈痉挛,但她已经不敢呕了——这些日子的调教让她知道,呕出来只会被罚吃回去外加巴图十倍的惩罚。她颤抖着合上嘴,粪便在齿间被挤压变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的舌头尝到了那股难以名状的恶臭味道——咸涩、发苦、带着发酵过的酸腐气息,以及马奶酒被消化后特有的酸腥。她的胃剧烈翻腾,但喉咙却机械地上下滚动,将那满口的粪便一口一口咽下去。每一口都像是在吞烧红的铁砂,从喉咙到胃,留下一道灼烧的痕迹。

曼娜的排便还在继续。稀烂的粪流持续不断地涌出,落在赵玉儿的口中和脸上。她的嘴刚咽下一口,立刻又被重新灌满,上下嘴唇被粪便糊得粘连在一起,张开时拉出黏稠的丝。多余的部分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流过金链,将她颈间那圈勒痕浸泡在粪便中。她整张脸都被涂满了——额头、眉毛、鼻尖、耳朵、脖子——糊在她皮肤上的污秽渐渐从温热变为微凉,然后在殿内的空气中开始凝结变干,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层微微绷紧的薄膜。

曼娜排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当她终于结束时,赵玉儿整个人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她的头发黏结成一绺一绺的,糊在头顶和后颈;她的睫毛被粪便糊得睁不开眼;她的口鼻几乎被堵塞,只能从粪浆的缝隙中发出微弱的呼吸声,扑起一串细小的气泡。

曼娜站起身,将皮衣裆部的暗扣重新系好。她抬起一只脚,用靴底踩在赵玉儿的头上,将她的脸碾在金砖地上。那只巨大的过膝皮靴踩在赵玉儿糊满粪便的侧脸上,微微用力,粪便从靴底边缘滋滋地挤出来,在金砖上溅开一小摊黄色污渍。

“把脸擦干净。”曼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起头,让大臣们看看。”

赵玉儿挣扎着用已经看不出本色的袖子去擦脸上的粪便,但袖子上的粪没比脸上的少,越擦越糊。她最终还是勉强将糊在眼睫上的粪浆抹去,露出一双红得几乎滴血的眼睛。她仰起头,满脸污秽地面对殿下的南宋群臣。

群臣中有人忍不住干呕,有人将头压得更低,有人肩膀剧烈颤抖却不敢哭出声。但无人敢抬头,无人敢言语,无人敢为这

位年仅十六岁的女帝说一句话。

“说。”曼娜的靴底仍踩在赵玉儿脸上,缓缓碾磨着,“告诉大家,你方才吃的是什么?”

赵玉儿的声音从靴底与脸颊的缝隙中挤出来,嘶哑而绝望:“是……太后的圣物……”

“什么圣物?”曼娜故意追问。

“太后的……粪便……”赵玉儿的泪水和粪水混在一起,从靴底边缘淌下,“是玉儿……每日的食物……”

曼娜哈哈大笑。她收回脚,重新在凤座上坐下。凤座因为她的体重发出沉闷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不堪重负。她翘起二郎腿,晃荡着沾满粪便的靴子,对殿下群臣朗声说道:“本太后今日有旨。”

群臣将额头压得更低。

“自今日起,南宋臣民不许食用粮食。”曼娜的声音不大,却在大殿中回荡如雷,“耕种之物尽数上交大金国库。宋人只能以金朝男女的粪便为食。违者——立斩,全家凌迟。”

殿内一片死寂。群臣们伏在地上,有几人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但无人敢出声说一个“不”字。他们知道,那位年仅十六岁的女帝就在御阶上满脸污秽地跪着,而下方的校场上还堆着五万宋军的尸骨。金人的规矩简单直接:不服从——就是死。

“本太后的奴婢女帝,已经给你们做了表率。”曼娜抬手一指赵玉儿,靴尖在空中划了一圈,指向殿下的群臣,“她都能吃,你们这些蝼蚁凭什么不能吃?来人,传旨全城,让临安的宋人都听听——从今日起,他们的饭食就是本太后和大王的屎。本太后的子民们,就该如此卑贱。”

金军传令官跪地接旨,转身大步出殿。不多时,殿外传来金兵骑马传令的蹄声,伴随着粗声大气的喊叫:“太后有旨!宋人自今日起只许以大金男女粪便为食!种粮全交!私藏粮者凌迟处死!”

喊声在临安街巷中回荡。宋人百姓们跪在路边,听着这道让他们永世为奴的旨意,无人敢哭出声。有人瘫倒在地,有人以头抢地,但更多人只是茫然地跪着——他们已经饿得太久,连反抗的力气和念头都饿没了。

金銮殿内,曼娜从凤座上站起身。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金链,用力一扯,赵玉儿被拽得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然后被拖着一路滑下御阶。她的身躯在金砖地上擦过,脏腑里未消化干净的粪便从她嘴角被震出来,在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黄迹。

曼娜拖着赵玉儿走出大殿正门,站在殿前的高台上。从这里可以俯瞰临安城。她高高举起手中的金链,将赵玉儿从地上拎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脚边,对着台下的所有宋人展示。

“看好了!”她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宫广场,“这就是你们的女帝!本太后的奴婢!她的职分,就是给本太后当厕所,给本太后的儿子当母狗!宋人永世为奴,永世吃屎!这就是你们的命!”

广场上跪着的宋人百姓们将头埋得更低。没有人敢抬头看赵玉儿。但他们都听见了——听见了曼娜的话,听见了金兵们的哄笑。

从这一天起,临安城的每座城门旁都设了“施粪站”。金军将士和贵族家奴们的排泄物被收集在指定的大桶中,每日定时施发给宋人百姓。宋人排着队,端着破碗,跪在桶前争抢那散发着恶臭的“食物”。有人抢不到,只能饿着肚子攀爬在桶沿舔吃桶内壁上残余的污渍。金兵们以此为乐,常常

故意在宋人排队时当街排便,让宋人跪在地上直接张嘴承接,称之为“现食”——最新鲜的。

临安城曾经是诗书礼乐之邦,江南富庶之都。如今,这座城池的上空终日弥漫着粪便的恶臭。宋人的衣衫上沾满污秽,口中呼出的气息臭不可闻。他们瘦骨嶙峋地在街头爬行,捡食金人丢弃的任何一点可食之物。

而在临安皇宫内,完颜曼娜坐在凤座上,翘着二郎腿,晃荡着沾满污渍的过膝皮靴。她俯视着脚下蜷缩成一团的赵玉儿——这位曾经清丽绝伦的江南第一美女,如今浑身糊满粪便,双眼空洞,跪在曼娜的靴子旁,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模样。

“小丫头。”曼娜用靴尖抬起赵玉儿的下巴,“你的子民,如今都和你吃一样的东西了。你这个女帝当得不赖嘛——让全城百姓陪你一起吃本太后的屎。哈哈!”

赵玉儿垂下眼帘,用嘶哑的声音低低答道:“谢母后恩典……玉儿……和玉儿的子民……永世效忠大金……”

# 第七章:闹市公演,举国绝望临安城的恶臭已持续整整半个月。

施粪站前排队的宋人从城门排到巷尾,人人端着破碗,目光呆滞地盯着木桶中那稀烂暗黄的粪便。金兵们骑着高头大马在队伍旁巡视,时不时用鞭子抽打队形散乱的宋人。街边堆积的饿殍无人收殓,在烈日下膨胀发酵,与粪便的恶臭混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气息。野狗拖着发胀的人肠在街面跑过,乌鸦落在尸体的肋骨上啄食腐肉,这些畜生是临安城如今最有生气的活物。

而在皇宫正殿中,完颜曼娜正倚在凤座上打着哈欠。

她穿着一身新制的黑色紧身皮衣,皮衣的光泽在烛火下如水波流转。这件皮衣是金国工匠用上等皮革连夜赶制的,质地比之前那几件更柔软,却依然被紧绷在那一千四百斤的肥硕身躯上。拉链从领口直贯腰际,勒出胸前两座沉甸甸的山峰轮廓,腹间几层软肉被皮衣箍成一圈圈的弧线。她翘着二郎腿,一双黑色过膝皮靴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油光。靴筒紧紧裹着她粗壮如柱的小腿,靴底沾着干涸的黄褐色粪渍——那是前几日在赵玉儿脸上碾磨时蹭上的,早已板结成一层硬壳。

赵玉儿跪在她脚边。

这位十六岁的南宋女帝,如今已瘦得几乎脱了相。她娇小纤弱的身躯缩在粗糙的奴婢布衣中,用“缩”字再准确不过——衣衫下的骨架根根分明,肩胛骨从布料中凸出尖锐的棱角。清丽绝伦的容颜已被连日来的摧残磨蚀殆尽,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嘴唇干裂发白。唯有那双眼睛——曾经水灵灵的江南美眸——如今空洞洞地睁着,眼白上布满血丝,眼珠像两颗蒙了尘的玻璃珠。她的小腹上,那两处烙伤的焦痂刚刚脱落,留下凹凸不平的暗红色疤痕,“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之屁股垫”和“巴图之小母狗”两行字深深嵌入她的小腹皮肤,字迹边缘的肉色泛着不健康的淡粉。

曼娜打了个哈欠,用靴尖随意地拨弄着赵玉儿的下巴。那过膝皮靴的靴尖在赵玉儿脸上轻轻碰了碰,将她低垂的头挑起来。赵玉儿顺从地仰起脸,空洞的眼睛望向曼娜。靴尖的皮革上沾着干粪粉末,随着这动作簌簌落在她脸颊上。

“没意思。”曼娜将靴子收回,又将其搁在赵玉儿肩头蹭了蹭,仿佛那只是一块抹布

,“每天窝在宫里,连点新鲜乐子都没有。巴图去巡视城防了,这乏味得让本太后浑身发痒。”

站在一旁的侍女连忙跪下道:“太后若烦闷,不如去校场狩猎?上回抓的那几个宋人俘虏还关着……”

“关了这么久,肉都瘦干了,猎起来有什么意思?”曼娜摇摇头,“本太后要在这些宋人心里划上一刀,让他们今后几百年都忘不了疼。”

她低头看了赵玉儿一眼,忽然眼睛一亮。

“小丫头。”她用靴尖托起赵玉儿的下巴,“你来临安最热闹的地方,是哪条街?”

赵玉儿嘴唇哆嗦着,回道:“启……启禀母后……应是御街。昔日商贾云集……寸土寸金……百姓最爱逛的便是御街。”

“御街。”曼娜慢慢将这两个字在舌尖碾了碾,嘴角浮起满意的笑容,“行,就这儿。去传本太后的旨意——明儿午时,本太后要在御街设台,全城宋人都来观看。谁不来,谁全家掉脑袋。”

她站起身,拖着金链向殿门口走去,赵玉儿被拽得扑倒在地,金链勒着她脖颈拖在金砖地上滑动。这一次曼娜走得很慢,似乎刻意让赵玉儿在地上被拖的时间更久些。

“今晚好好歇。”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明天可是你的好日子。”

次日正午,临安御街。

这条曾经繁华如织的十里御街,青石铺就的路面上还残留着昔日车水马龙的辙痕。但店铺早已被金军抢掠一空,门板歪斜地靠在门框上,窗棂上的雕花被刀剑劈得支离破碎。街面两旁的幌子——那些曾经的绸缎庄、金银铺、茶楼——如今挂着的是粗麻布,上书几个歪歪扭扭的“顺”字,以示顺从不敢反。

御街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台面用粗壮的木桩支撑,台顶铺着金军从宋宫抄来的织锦地毯。高台两侧立着金国旗帜,旗面上是张牙舞爪的苍狼纹样。台前竖着两根木柱,柱间横悬一块木匾,上书“大金女皇太后赐恩金南百姓”。字是让一个南宋降官写的,用的是宋体楷书,端端正正,却更显出耻辱的分量。

午时未到,御街已被从全城驱来的宋人百姓塞满。男女老幼被金兵用刀鞘和矛杆推搡着跪在台下,黑压压的人头从高台脚下一直绵延到御街尽头,看不见尾巴。百姓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双眼麻木地仰视着高台。上了年纪的老头低垂着头,眼中恐惧莫名;妇女们一边跪着一边发抖,用干瘦的手掩住孩子的脸不敢让他们多看;孩童们从母亲指缝间露出眼来,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满是不知所措。

正午时分,一排金军号手吹响号角。沉闷的号声在御街上空回荡,将所有细碎的骚动压成一片死寂。

完颜曼娜从街南策马而来。

她骑在那匹特制巨马上,二米八的庞大身躯在马上如山岳般耸立。黑色紧身皮衣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幽暗的油光,将她那肥硕丰满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过膝黑色皮靴踩在马镫上,靴筒紧紧裹着她粗壮的小腿,皮革在日照下微微发烫。她一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腰间巨斧的斧柄上。斧刃上残留的暗红色血渍在日光下格外刺眼——那是昨日在校场处决几个不听话的宋人苦力时染上的,她特意没让人擦掉。

巴图策马紧随其后。他那一千四百斤的巨人身躯同样裹在黑金战甲中,战锤横搁在鞍前,锤头上的凹槽

里嵌着不知干了多久的碎骨渣。他的冷峻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嘴角照例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狞笑,像是正期待着什么。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曼娜马后拖着的东西——一乘小金鞍架在一副极度纤瘦的身板上。

赵玉儿。

她赤着上身,单薄的奴婢布衣被脱去,只留下一条褴褛的粗布围在腰间,堪堪遮住脐下三寸。娇小得只剩骨架的躯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能看清锁骨下一根根肋骨的轮廓,纤细的胳膊如两截随时会折断的枯柴。腰腹处烙字之处已结痂,在光天化日下格外醒目——上排“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之屁股垫”,下排“巴图之小母狗”,暗红色的疤痕文字深深嵌入皮肤纹理,如牲口皮上的烙印,永世不可消除。

她背上装着那副特制的金鞍,鞍上镶着金花与字迹“宋帝座驾”。金鞍的皮带绕过她瘦削的前胸和腰际,勒得寸寸皮肉凹陷进去。人必须仔细看才能看清她面容——曾经清丽绝伦如江南烟雨的脸,如今颧骨突出,双眼猩红,嘴唇干裂如被刀割。

马前行,赵玉儿便被拖拽在地,膝盖磕在青石路面上,每一下磕绊都是一道血印。街道两旁跪伏的宋人们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嘶哑喘息,却无人敢抬头。

曼娜在御街中央下了马,用脚尖点着马镫下地的动作震得青石板闷响。巴图紧随其后下马,顺手将二人的坐骑交给侍从,再一把抓住赵玉儿的金链将她从地面拎起。赵玉儿被拖行数百米后浑身虚脱,双膝从青石板上磨出两道长长的深色血痕。

曼娜阔步踏上高台。她站在台中央,肥硕的身躯在日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她俯视着台下黑压压跪伏的宋人,嘴角勾着满意而残忍的弧度。

巴图将赵玉儿拖到台前,随手往台缘一摔。赵玉儿在织锦地毯上直直滚了两圈,气喘着四肢并用想支起身,手肘却颓然软倒,整个人只能半趴半跪地伏在台边,背上的金鞍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金光。

巴图走到她身后,铜铃般粗大的手揪着她后颈,将她固定在台口中。她瘦小的肩头在他的钳制下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金南的百姓们!”曼娜的声音从高台上扩散开来,如闷雷滚过御街,“本太后统领你等以来,尔等尚算听话。粮食交得快,苦力干得勤,女子服侍大金将士,样样都好。今日本太后心情不错,决定给你们一份恩典——让你们亲眼看看,你们的女帝在本太后手下有多乖巧。”

她说着招了招手,巴图便将赵玉儿往台中央拖。赵玉儿的膝头在织锦地毯上拖出断断续续的血痕,她想蜷成一团,却仰头看见曼娜那双沾着粪垢的过膝皮靴正停在面前极近处,靴底微微抬起,遮挡了正午的太阳光。

“小丫头,”曼娜低头看着她,声音温和得仿佛真在跟女儿说话,“今天本太后带你出来,就是让你在自家子民面前表现表现。好好配合,不许丢脸,听见了?”

赵玉儿垂着头,被烙过字的腹部一阵抽搐。她沙哑地道:“……是……母后。”

曼娜叉开双腿跨立在赵玉儿两肩之上,伸手掀起自己下身那截黑色皮衣的下摆。整个背部挡去日光,巨大的阴影将赵玉儿完全吞没。台下跪伏的黑压压百姓们仍不敢抬头,但在前列的人们已隐约看见了台上的动作,有人开始暗自发抖。

曼娜站定

片刻,转身俯视台下,然后又转回面对赵玉儿。她叉腰分开腿,让赵玉儿仰面处在自己的身下,然后缓缓蹲低。

“今天早膳吃得急了些,没来得及让你伺候如厕。”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正好,现在当着你的子民,享用本太后的恩典吧。”

她腹中一阵响动。那声音沉闷有力,透过被皮衣包裹的肥硕腹部传出来,如暴风雨前的闷雷一般。台前跪得近的百姓听见那声音,纷纷将头往地上压得更低,更有人吓得肝胆俱裂,当场瘫软在地。

一股粪流从她臀间喷涌而出,直落赵玉儿仰起的嘴中。

暗黄色稀烂的粪,还带着未消化完全的燕麦和马奶酒的酸酵气。粪液迅速塞满赵玉儿的嘴,多余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瘦削的脸颊漫过腮帮,淌进耳朵和颈窝里。耳孔被粪水黏糊糊地灌入,令她一边耳朵嗡嗡作响,全聋了一般。恶臭裹挟着午时的高温在空气中爆炸,弥漫过高台,向台下飘去。台前跪得最近的几排宋人当即干呕起来,但无人敢离位——金兵的长矛就在他们后脑勺对着的方向。

“吞。”曼娜的声音传来,平静而威严。

赵玉儿仰面朝天,猩红的眼睛瞪得滚圆。口中塞满温热软烂的排泄物,牙齿被迫上下咬合,粪在牙缝间滋滋作响。她喉咙痉挛了几下,但并未呕出来——这些日子她已练出了吞粪的本能。咽喉一上一下地将口中那团糊烂物往下送,每咽一口就发出低低的干呕声,但呕不出,被压在胃中的酸水只能从鼻孔里淌下几丝细沫。

围观的南宋百姓全部僵住当街。台上的情形无处不看、无处不闻。前排亲眼看见自家女帝被曼娜一屁股坐在脸面,嘴里塞满金国女巨人的粪水,连咽几口都咽不净。有个老妪哭出声来却被金兵一鞭子抽断了声音,跌倒后便再没有动弹。

曼娜站起身,扯平皮衣下摆。她看了一眼蜷缩在台上浑身沾满粪便的赵玉儿,俯身抓住她的金链将她往台前拖。赵玉儿像垃圾一样被提到高台边缘,面向台下黑压压的宋人。脸上糊满屎黄色污渍,口鼻处还不时涌出少许呛出的粪浆。

“你们看到她的样子了吗?哭什么哭。”曼娜利落地说,“她可是你们的女帝,本太后的屁股垫,本太后儿子巴图的小母狗。她这么卑贱的活着,你们这些宋人还能站着?早该趴下老老实实吃屎了。”

台下死寂了片刻,然后不知从哪一排开始,有人带头匍匐得更低,将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紧接着一排接一排,黑压压的人群如被风吹倒的庄稼伏下去,此起彼伏地磕头声响成一片。

曼娜俯视着这景象,满意地点点头。她转过身,重新走到台中央,朗声宣布:“自今以后,这里不再是南宋,是金南。宋之一字不许再提——有人提,割舌挖眼,全家斩绝。金南所有男子每日为大金服役十二时辰,不许歇;金南所有女子遵金国男子需索,不许拒。朕与大王巴图就是你们的法。”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敲得每个人脑髓里嗡嗡作响。

巴图这时终于动了。他走到台前,一把将赵玉儿拖到近前,用战靴往她脸上一顿。赵玉儿被踩在台上,脸贴在粗硬的织锦地毯上,糊在脸颊上的粪便被靴底碾得滋滋外溢。

巴图俯视台下伏低的宋人,用粗嘎的嗓音道:“本王再说一遍——你们的

女帝,就是本王的母狗。看好了。”

他将赵玉儿提起来,让她跪在台前,脸对着台下百姓。赵玉儿已失魂落魄,眼前迷蒙一片,只能听见巴图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命令:“叫。”

赵玉儿愣了一瞬,然后嘴唇翕动,从糊满粪便的喉咙中挤出两声嘶哑的狗吠:“汪……汪……”

台下的磕头声停了片刻。然后磕得更密了——宋人们已彻底丧失最后的侥幸和幻想。他们跪在地上叩拜着金国女皇太后,拜得不比叩拜神佛少几分虔诚。一些人开始哽咽,一些人瘫在地上不敢动,孩子们从母亲指缝间露出呆滞的眼,看着那个在台上爬行的、满身粪便的女人,不明白那究竟是谁。

曼娜走下高台时,用靴底踏在赵玉儿后背上,借力一跃上了马。巴图也上马,一手牵着赵玉儿的金链,让她继续在地上爬行。赵玉儿在御街上赤着背爬动,肚腹烙印时时摩擦在被正午太阳晒得发烫的青石板上,疼得她浑身颤抖。她的前后左右匍匐着数不清的宋人百姓,所有人一同跪着、爬着,跟在曼娜的行马后面,如蚂蚁尾随蚁后。

曼娜勒马回望御街尽头乌压压匍匐的人海,嘴角泛起无边的满足。

“传旨。全金南所有州府,都要设这样的施恩台。让每座城里的宋人都好好看看他们的主子是谁。告诉他们,他们的皇帝如今是本太后的屁股垫。他们的粮食,全归大金。他们的命,就靠吃本太后的屎活着。”

她转过头,用马鞭挑起跪在路边的一个十来岁宋人男孩的下巴。男孩瘦得只剩一双大得吓人的眼睛,满脸污泥。

“小崽子。”曼娜眯起眼笑,“饿了没?”

男孩浑身颤抖,下巴上被马鞭搁着的寸皮肤都发麻:“饿……好饿……娘娘……”

“哦?想吃东西吗?”她朝身后指了指,“去找本太后的屁股垫,她会赏你。往后金南所有百姓都一样——你们的饭,就在本太后的肚子里。本太后什么时候赏,什么时候吃。本太后不赏,你们就饿着。”

男孩跪在当地,眼睛瞪着曼娜身后那个趴在地上、被金链拖着的消瘦人影。他看清楚那人影小腹上深深的烙印,看清了她嘴角的粪渍和耳孔中淌出的粪水,看清了她一双红得滴血的空洞眼神,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曼娜不再理会他,催马前行。巴图驰在马后,手里牵着赵玉儿。

身后御街之上,金国旗帜猎猎飘扬。临安城内的施粪站前又开始排起长队。宋人百姓饥肠辘辘地端着破碗,等在桶前。晚风中飘散的,是无处不在的恶臭。

赵玉儿四肢并用地爬在粗糙的石板路上,身后拖着一道混着血痕的粪迹。她耳中是满街百姓此起彼伏的哀哭声,鼻中是自己身上洗不掉的粪臭。巴图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嘴角仍挂着那抹不变的狞笑。

她默默地攀爬,背上的金鞍在夕阳下泛着残血般的光泽。

# 第八章:铁蹄驻京,国库榨干完颜曼娜在临安已经住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她将南宋皇宫改造成了金国风格的府邸。正殿的匾额被摘下劈碎,换上金国苍狼纹样的铁匾,上书“大金南府”四个鎏金大字。殿内的龙椅被挪到角落里积灰,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特制的鎏金凤座,宽大得足够容纳她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肥硕身躯。凤座两侧立着两排兵器架,摆满了她从金国带来的

战利品——其中最显眼的,是那柄三米长的巨斧,斧刃上干涸的血渍已板结成一层暗褐色的硬壳,她从不让人擦拭。

三万金军精锐永久驻扎在临安城内外。城北的民宅被尽数征用,改建为金军营地。营中日夜传出操练的喊杀声和铁器碰撞的铿锵声,让临安百姓夜不能寐。驻扎的军费自然由南宋朝廷全额承担——曼娜下令,南宋国库每年一半的收入直接划入金军军需,分文不许拖欠。

另一半国库收入呢?尽数运往金国上京,供金熙宗与金国贵族挥霍。南宋百姓的税赋被加征了三倍,耕田所出的粮食九成上交,桑蚕所产的丝绸百不存一,矿山所出的铜铁全数铸成金国钱币。临安城中,宋人百姓饿得面黄肌瘦,而金军军营中却是日日笙歌。

这日清晨,曼娜在正殿召集南宋百官,要亲自过问国库账目。

她坐在鎏金凤座上,肥硕的身躯将椅面塞得满满当当。今日她穿了一身新制的黑色紧身皮衣,皮衣的质地比之前那几件更加考究——金国上京的工匠专程将上等牛皮鞣制后快马送来,只为给这位女皇太后缝制新衣。皮衣的光泽在烛火下如黑曜石般流转,紧紧裹着她胸前两座沉甸甸的山峰和腹间层层叠叠的软肉。拉链从领口直贯腰际,被绷得紧紧的,每一个链齿都承受着快要被撑开的拉力。

她翘着二郎腿,一双黑色过膝皮靴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油光。靴筒紧紧箍着她粗壮如柱的小腿,皮革被撑得光滑如镜。靴底沾着些干涸的黄褐色粪渍和暗红色的碎肉渣——前者是昨日在赵玉儿脸上碾磨时蹭上的,后者是前日巡视苦力营时踩碎一个怠工宋人头颅时留下的。她从不擦靴子,正如她从不擦拭巨斧上的血渍。这些污渍本身就是一种语言,一种让所有宋人看见就腿软的语言。

她手中握着一根细金链。金链的另一端系在跪于她脚边的赵玉儿颈上。

赵玉儿跪在金砖地上,娇小的身躯又瘦了一圈。她如今只剩皮包骨头,锁骨和肋骨的轮廓透过单薄的奴婢布衣清晰可见。清丽绝伦的容颜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深陷的眼窝、凸出的颧骨和干裂得渗出血丝的嘴唇。她的小腹上,那两处烙印的疤痕已经变成暗红色的凹凸肉痕,字迹深深刻入皮肤纹理,永世不可消除。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两口已经干涸的古井。

曼娜扯了扯金链。赵玉儿顺从地用膝盖往前挪了挪,跪得更近了些,额头几乎贴上曼娜的靴尖。曼娜用靴尖抬起她的下巴,随意地拨了拨,然后松开,让她的头又垂下去。

“都进来吧。”曼娜对殿门挥了挥手。

南宋文武百官被金兵驱赶入殿。这些大臣们如今个个骨瘦如柴——曼娜下令,南宋官员的口粮也要按日配给,每日只有一碗稀粥和一块粗饼。他们的朝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走路时布料晃荡,像一群裹着锦缎的骷髅。他们跪在金砖地上时,好几个人的膝盖发出清晰的骨骼撞击声,那是饿得腿上没肉,骨头直接磕在砖面上的声音。

“今日叫你们来,就一件事。”曼娜将靴子搁在赵玉儿肩上,靴底在她肩头蹭了蹭,像在蹭一块抹布,“把国库的账本呈上来。本太后要亲自过目。”

宰相颤巍巍地捧出一摞账册。那账册的封皮是明黄色的缎面,上面原本绣着“南宋国库”四个字

,如今已经被金人用墨涂黑,重新用金粉写上“金南府库”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一名金兵从宰相手中夺过账册,单膝跪地呈给曼娜。

曼娜接过账册,随意翻了翻。她识字不多,也懒得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她将账册往赵玉儿头上拍了拍,啪的一声脆响,账册的硬封打在赵玉儿的后脑勺上。赵玉儿被打得身子一缩,却不敢躲,只将头压得更低。

“念给本太后听。”曼娜将账册扔在赵玉儿面前。

赵玉儿颤抖着双手捧起账册,翻开第一页。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在大殿中回荡:“金南府库……上月收入银八万两……金三千两……粮二十万石……”

“大声点。”曼娜的靴尖在她肩头碾了碾。

“银八万两!金三千两!粮二十万石!”赵玉儿拔高声音,嘶哑的喉咙像破锣一样在大殿中回响,“其中军费开支四万两!运往上京四万两!结余——”

“结余?”曼娜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哪来的结余?军费是四万两没错,但运往上京的应该是五万两。本太后记得上个月又新征了一笔‘孝敬金’,正好一万两。你没念。”

赵玉儿的手指在账册上颤抖着翻了几页,果然在账目末尾找到那笔新征的孝敬金。她的嘴唇抖了抖,声音更低了:“是……孝敬金……一万两……”

“所以你告诉本太后。”曼娜俯下身,肥硕的身躯前倾,巨大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赵玉儿完全笼罩。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赵玉儿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向自己。那张妩媚的脸上挂着笑,但笑容没有到达眼睛。“上月运往上京的,是五万两。你们南宋的国库,已经没有结余了。对吗?”

赵玉儿的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浑身颤抖着,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几个字:“是……没有结余了……”

“没有结余了。”曼娜松开她的下巴,重新在凤座上坐直。她翘起二郎腿,晃了晃靴尖,那双过膝皮靴在烛火下泛着幽光。“没有结余,就意味着你们的子民榨得还不够。本太后的军费不能少,上京的贡银不能少。既然没结余了,就再征。从下月起,田赋再加一成。人头税翻倍。所有寺庙道观的金身佛像,全数熔了充公。宋人百姓家中但有铜钱、银器、首饰,一律上交。私藏者,全家处斩。”

殿下的群臣伏在地上,无人敢应声。只有宰相将额头在金砖上磕了三下,用发颤的声音回道:“臣……遵旨……”

“还有。”曼娜似乎想起了什么,用手指轻轻敲击着凤座扶手,“本太后的行宫修得怎么样了?上次本太后去看,进度慢得像蜗牛爬。那些苦力是不是偷懒了?”

宰相的冷汗已经浸透了朝服的领口。他颤声道:“启禀太后……行宫工匠日夜赶工……只是近来饿死病死的苦力较多……人手不足……”

“饿死了就再征。”曼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金南别的不多,人多。男人饿死了,就征女人。女人饿死了,就征半大孩子。只要还有一口气的,都可以干活。干到死为止。”

她低头看向脚边的赵玉儿,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小丫头,你说呢?”

赵玉儿的泪水从眼眶中滚落,滴在曼娜的靴面上。她嘴唇翕动,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母后……说的是……”

“说的是什么?”曼娜追问,靴尖在她下巴上碾了碾。

“饿死了……就再征……”赵玉儿哽咽着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刮出来的,“男人饿死了……征女人……女人饿死了……征孩子……干到死为止……”

“乖。”曼娜收回靴子,在凤座上舒展了一下身躯。她环顾殿下匍匐的群臣,忽然又想起什么,眉头轻轻一皱。

“对了。本太后最近肠胃不太好。马奶酒喝多了,老是胀气。”她低头看着赵玉儿,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小丫头,你过来。本太后现在就要你伺候。”

赵玉儿浑身猛地一颤。她的眼神在刹那间被惊恐填满,但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她用膝盖挪到曼娜正前方,仰起头,张开嘴。这些动作如行云流水,像是已经被重复了千百次。

曼娜从凤座上站起来,叉开双腿跨立在赵玉儿头顶。她的双手按在肥硕的胯骨两侧,黑色紧身皮衣的裆部被绷得紧紧的。她偏头对殿下的小太监喊道:“去把那鎏金马桶端上来。”

小太监端来一个精致的鎏金马桶,放在赵玉儿身旁。曼娜却摇摇头:“今日不用这个。今日让这班南宋大臣开开眼——他们的女帝,平时是怎么给本太后当厕所的。”

她低头看着赵玉儿,伸手解开了皮衣裆部的暗扣。皮革翻开,露出内里。她微微屈膝,将宽阔肥大的臀部悬在赵玉儿脸面的正上方。从赵玉儿仰视的角度看去,曼娜那肥硕的身躯如一座肉山将殿顶的烛光完全遮挡,她的整张脸都笼罩在阴影中。

“张嘴。”曼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赵玉儿将嘴张到最大。她的嘴唇干裂发白,嘴角结痂的旧伤因为张大嘴的动作又崩开了,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曼娜腹中一阵闷响。

殿下的南宋群臣将额头死死压在金砖上,无人敢抬头。但他们都听见了——那沉闷的肠胃蠕动声,紧接着是稀烂的粪流喷涌而出的声响,然后是液体落入液体中的噗嗤声,以及赵玉儿喉咙里发出的被呛到的闷哼。

一股暗黄色的稀烂粪流从曼娜臀间涌出,直直落入赵玉儿张开的嘴里。粪便稀烂发黄,夹杂着未消化完全的燕麦颗粒和丝丝缕缕的食物残渣,散发出的恶臭在一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赵玉儿的嘴被粪便灌满,两颊鼓起,多余的粪液溢出嘴角,沿着下巴往下淌,流过她颈间的金链,浸入她奴婢布衣的领口。

“咽。不许漏。”曼娜低头命令,她的声音平稳而威严,仿佛在下达一道军令。

赵玉儿合上嘴,粪便在齿间被挤压变形。她的舌头被厚厚的一层稀粪裹住,味蕾被那股咸涩、发苦、带着发酵过的酸腐气息的味道全面轰炸。她的胃剧烈翻腾,但喉咙已经练出了机械性的吞咽反射——不管她想不想咽,喉咙都会自动将那满口的粪便往下推。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每咽一口都发出一声低低的干呕声。粪便的残渣从嘴角偶尔漏出一两滴,她连忙用手指抿回嘴里,因为她知道漏一滴就是十倍的惩罚。

曼娜的排便持续了好一阵子。稀烂的粪流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每一股都精准地落进赵玉儿嘴里。她刚咽完上一口,嘴立刻又被重新灌满。多余的粪液糊满了她整张脸——额头、眉毛、鼻尖、耳朵、脖子——将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容颜完全掩埋

在恶臭的污秽中。

当曼娜终于结束时,赵玉儿整个人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她的头发黏结成一绺一绺的粪辫,糊在头顶和后颈;睫毛被粪浆糊得睁不开眼;口鼻几乎被堵塞,只能从粪浆的缝隙中发出微弱的呼吸声,吹起一串细小的气泡。

曼娜站起身,将皮衣裆部的暗扣重新系好。她低头看着脚下这个被粪便糊满的可怜虫,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她抬起一只脚,用靴底踩在赵玉儿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碾在金砖地上。那只巨大的过膝皮靴踩在赵玉儿糊满粪便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粪便从靴底边缘滋滋地挤出来,在金砖上溅开一小摊黄色污渍。

“抬起头。”曼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给你的大臣们看看。”

赵玉儿挣扎着从靴底将脸侧过来,仰起头面向殿下的南宋群臣。她的脸上糊满了粪污,只能勉强看出两只眼睛的位置——那里有两道细细的缝,从中透出猩红的眼白和无神的瞳仁。粪便从她的额头往下淌,流过她空洞的眼睛,流过她干裂的嘴唇,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滴,缓缓滴落在她胸前的奴婢布衣上。

“说。”曼娜用靴底在她后脑勺上碾了碾,“告诉大家,今天的孝顺味道如何?”

赵玉儿的声音从糊满粪便的喉咙中挤出来,嘶哑而绝望:“味道……很好……谢母后……赏赐……”

曼娜哈哈大笑。她收回脚,重新在凤座上坐下。凤座因为她的体重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她翘起二郎腿,晃荡着沾满新鲜粪渍的靴子,对殿下群臣朗声说道:“你们也听到了。你们的女帝吃得香得很。你们这些臣民凭什么不能吃?传本太后旨意——自今日起,临安城中设立施粪总站,由金军统一收集本太后、大王及所有金国将士的粪便,每日定时分发给宋人百姓。宋人的口粮,就是这个。农田所出的粮食,全数上交大金国库。谁敢私藏一粒米,全家凌迟处死。谁敢私藏一颗粮种,全村屠灭。”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把南宋太庙拆了。那些宋室列祖列宗的牌位,全劈了当柴烧。太庙的基址上,给本太后盖一座‘大金女皇太后神殿’,殿内供奉本太后的金身塑像。今后,凡有金国节日,金南所有百姓都要来神殿前叩拜本太后的塑像,不得有误。”

殿下的群臣将额头在金砖上磕得咚咚作响,齐声喊道:“臣等遵旨!谢太后圣恩!”

曼娜站起身,牵着金链走向殿门。赵玉儿被拖在地上滑行,浑身沾满粪便,在金砖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污痕。曼娜走到殿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仍匍匐在地的南宋官员。他们中有人正在偷偷将溅落在金砖上的零星粪点用手指抿起来,塞进嘴里——他们实在太饿了,连这点污秽都成了救命的食物。

曼娜看见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对。就是这个样子。”她低头看着脚边蜷缩的赵玉儿,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小丫头,你看看你的臣子们——他们学你学得多快。要不了多久,全金南的宋人都会抢着吃本太后的屎。到那时候,你们这些贱骨头才算真正归顺了。”

赵玉儿仰起糊满粪便的脸,用空洞的眼神望着曼娜,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母后……说的是……宋人……贱骨头……吃屎……归顺……”

# 第九章:白骨纪元,

永世为奴临安城的施粪站已增至三十六处。每日清晨,金军粪车碾过青石板路,将收集来的粪便分装到各站的大木桶中。宋人百姓端着破碗排成长队,人人瘦骨嶙峋,眼窝深陷如窟窿。他们已不再抱怨,不再哭泣,只是麻木地向前挪动脚步,跪在木桶前伸出双手,接过那一勺勺稀烂暗黄的“口粮”。有饿疯了的宋人甚至趴在桶沿舔食残余的粪渍,被金兵用矛杆抽打也不肯松手。

临安城头,五万宋军的头颅已被风干,挂成一排环绕城墙的骷髅链。风过时,空荡的眼窝发出呜呜的哨响,像是在替这座死去的城池哭泣。城门口竖着金国苍狼大旗,旗下立着一座新铸的铜像——完颜曼娜的全身塑像,高二米八,肥硕如山,脚踩一个匍匐的宋人,底座刻着“大金女皇太后永镇金南”。

而皇宫内,赵玉儿已在曼娜脚下跪了整整三个月。

她如今瘦得几乎不成人形。娇小纤弱的身躯只剩一副骨架撑着一张薄皮,体重从七十斤掉到了不足五十斤。清丽绝伦的容颜早已不复存在,颧骨和眉弓高高凸出,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像两个黑洞。嘴唇干裂得翻出嫩肉,嘴角两侧被撕裂的旧伤反复结痂又反复崩开,留下一圈暗红色的疤痕。她的小腹上烙印已彻底长进皮肉,暗红色的凹凸字迹像是天生就长在那里。

她已经不用金链了——曼娜解下了她颈上的金链,因为不再需要。赵玉儿不会逃跑,不会反抗,甚至不会哭。她终日趴在曼娜凤座旁的金砖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只有在曼娜需要她时,她才会机械地抬起头,张开嘴,做出那个已经刻入骨髓的动作。

这日清晨,巴图从城防巡视归来,踏入正殿时战靴在门槛上磕出一声闷响。他摘下黑金战盔夹在腋下,露出的面容变得更加冷峻粗犷,下巴上新添了一道刀疤——那是前几日在矿山镇压宋人苦力暴动时,被一个不要命的宋人用碎石划的。划得不深,但足以让他暴怒。他将那宋人一家老小全部扔进炼铁炉里活活烧死,然后将参与暴动的三百余名苦力全数活埋在矿坑中。

“矿山的事摆平了。”巴图走到凤座旁,将战锤随意靠在座侧,“那些宋狗以为有矿镐就能反,本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活埋。三百二十条狗,全埋了。剩下的现在跪着干活,连屁都不敢放。”

曼娜倚在凤座上,黑色紧身皮衣裹着她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身躯,过膝黑色皮靴交叠搁在面前的一张矮凳上。她正在用匕首削一片风干的牛肉,削下一片扔给脚边趴着的赵玉儿。肉干落在赵玉儿面前的金砖地上,她没有用手去捡,直接用嘴叼起来,嚼了几下咽下去。动作熟练得像一条被养熟的狗。

“你脸上又多了一道。”曼娜指了指巴图的刀疤,“那些宋狗就是不学乖。上次屠了五万军队,他们还要暴动。你说,是不是本太后对他们太仁慈了?”

巴图在凤座旁的另一张巨椅上坐下,那张椅子和凤座一样是特制的,能承载他一千四百斤的体型。他端起侍女递来的酒囊灌了一大口,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沫:“母皇太给他们脸了。这群宋狗,不死到临头不知道什么叫疼。矿山那边,本王打算每半个月杀一批偷懒的,把脑袋挂在矿井口,给剩下的看。”

“这个主意好。”曼娜将削

下的牛肉扔进自己嘴里,嚼得油脂顺着嘴角淌下,“但光杀还不够。本太后在想,要让这些宋狗世世代代都记住——反抗大金是什么下场。”

她低头看向脚边的赵玉儿。赵玉儿正趴在地上,用嘴唇抿着金砖上残余的肉渣。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行烙印的伤疤也一上一下轻微移动。曼娜伸出靴子,用靴底压在赵玉儿的腰上,将她踩得趴平坦贴地面。赵玉儿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将脸侧过来,贴在金砖上,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曼娜。

“小丫头。”曼娜用靴底在她腰上碾了碾,力道不重,但足以让赵玉儿的肋骨发出轻轻的嘎吱声,“你说,母后该怎么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宋人?”

赵玉儿的嘴唇翕动了片刻,用嘶哑的声音答道:“杀……埋……喂……喂狗……”

曼娜仰头大笑。她将靴子从赵玉儿腰上移开,伸手像拎一只小猫般将赵玉儿从地上捞起来,放在自己膝上。赵玉儿的娇小身躯陷在曼娜肥硕的大腿肉中,后脑勺抵着曼娜被黑色皮衣包裹的胸口。她的身体轻得像一把柴禾,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曼娜用两指捏着她干裂的嘴唇,将其掰开,露出里面缺了两颗牙的牙床——那几颗牙齿是上个月被巴图用靴尖踢掉的,因为她学狗叫的音量不够大。

“本太后倒是想到一个好东西。”曼娜松开她的嘴,将她重新放到地上,“巴图,你还记得当年母亲是怎么收拾那批叛乱的部落吗?”

巴图眼睛一亮。

“白骨塔。”

“对。”曼娜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不过以前的不够大。这回,要在临安城外修上几圈,让所有宋狗一抬头就能看见。”

她站起身,拖着赵玉儿走向殿门的金链又重新被她抄起。赵玉儿被拖得在地面上翻滚,纤瘦的身板磕在门槛上发出骨骼撞击的闷响。曼娜大步走过宫道,过膝皮靴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震得地动。巴图持锤紧随其后。

在金军营地内,曼娜召集了随军工匠,又命人押来数百名宋人苦力。她在图纸上比划了一通后,指着临安城外正对着官道的空地:“就在这里修。塔不要一层一层的,按本太后的想法来——整根大柱骨,呈尖塔形,从底部的粗到顶部的细,全部用从宋人身上剔的活骨头编织盘扎。塔一共五座,环绕临安城四门,正门外的最高最大——通高七丈。塔基用宋人头颅铺底,塔身用活人腿骨和肋条纵横交错盘成。塔尖的最后一把,得用刚处死不久的新鲜头骨做顶。今后凡是被处决的宋人,骨头全续在塔上,塔只会越长越高。”

“塔身要刻这行字。”她一挥就指着图纸上一行金国文字,又让匠人把汉字译在旁边,“‘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的不臣之骨’。”

工匠们开始日夜赶工。宋人苦力被鞭子赶着,为这座由同胞的骸骨筑成的巨塔挖基。塔基挖了三天三夜,宋人苦力在坑下挖土,挖着挖着就一头栽倒再也没起来。金兵将累死的尸体扔出坑外,换下一批继续挖。塔基挖好后,第一批骨头被运到——正是前几日在矿山暴动被巴图活埋的那三百二十名宋人苦力。他们的尸骨从矿坑中挖出来时还是新鲜的,骨头上连着半腐的肉和筋。金军士兵坐在工棚里用刀将腐肉剔去,剔下来的肉块被随手扔进大锅中,煮烂后喂给其他宋人

苦力吃。骨头则被分类堆放——肱骨归肱骨,股骨归股骨,肋骨归肋骨,头骨另外码放成一堆。

曼娜来工地巡视时,看见金兵们正在码放头骨,头骨的眼窝在夕阳下闪着幽暗的孔洞。她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对巴图说:“今后凡是被斩首的宋狗,头骨全贴在这塔上。几年下来,这塔就能又长高几丈。”

巴图补充道:“既然要做,不如把宋人的其他东西也拿来——把他们的铜钱熔成锡水灌进骨缝里封死,让这塔将来风再大也吹不倒,骨头上还闪着铜光,让所有宋狗连眼神都跑不开。”

匠人们拍手称奇,立即照办。宋人的铜钱、铜镜、铜器被统统收缴熔炼,金色的铜汁灌入白骨塔的骨缝。冷却后,铜汁与骨面相嵌,在骨架之间形成密密匝匝的金线,从远处望去,那白骨塔竟闪着一层妖异的金光。

一个月后,五座白骨塔宣告完工。主塔通高七丈,塔身用了一千余副宋人骨架,盘扎成螺旋形的塔身。塔基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头骨,每个头骨的眼窝和鼻孔都冲外,像是在替曼娜日夜瞪视着来往的宋人。塔尖上安放着一颗最新鲜的宋人头颅——那是被活活处死的南宋宰相,因为他私藏了三斗米被金兵搜出。他的头骨被剥去头皮,露出白森森的颅骨,额头上用烧红的烙铁烙了一个“奴”字。

塔身横匾上刻着“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的不臣之骨”几个大字,用金粉填涂,在正午阳光下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落成那日,曼娜身着全新的黑色紧身皮衣,裹得胸前和腰间曲线毕露,踩着一双高及膝盖的擦亮黑皮靴站在最大那座白骨塔下。巴图持锤立在她身后。赵玉儿则被拴在曼娜的靴旁,四肢着地趴在泥土中,背上仍装着那副金鞍,金鞍上添了一面小旗,旗上绣着“金南女帝”几个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全城宋人被金兵驱赶出城,跪在五座白骨塔前。他们匍匐在地,无人敢抬头直视那由同胞骨身铸成的巨塔。但即使垂着头,他们的余光仍避不开塔基那一排排空洞的眼窝,避不开骨缝间金光闪闪的铜线,避不开塔尖那颗烙着“奴”字的宰相头骨。

曼娜站在塔前的高台上,高声说:“金南的百姓们!从今以后,你们的祖宗、父兄的骨头,就这些。其余还活着的宋狗骨头,将来也要上塔。你们若听话,你们的骨头就继续住在田里长粮食喂大金人;若不听话,你们现在就进塔,贴在塔上当砖使。”

她顿了顿,俯视台下黑压压的匍匐人影,露出满意的笑容:“今天这五座白骨塔只是开始。往后每座城门一座,每条官道一座,每个州县一座。大金将士在前线战死的,全葬在塔下。而你们宋人的骨头,就永远站在塔上当塔身!大金的铁骑永驻金南,你们的粮食全归我们,就靠吃我们的屎活命!世世代代,直到永远。”

她转过身,从巴图手中接过一柄长矛,矛头上插着一面金国苍狼大旗。她亲手将这面旗帜插在白骨塔塔尖旁,旗帜在风中展开,苍狼纹样狰狞如活。

巴图上前一步,将赵玉儿从地上拎起来。他拉着她走到白骨塔塔基前,将她的脸按在一颗头骨上。那头骨的额头也烙着“奴”字,眼窝空洞,鼻骨断裂,下颌被拆掉了,上排牙齿露在外面,像一只永远合不拢嘴的死兽。赵玉儿的鼻尖

正对着那头骨的鼻骨空洞,一股枯骨的霉味和干涸的尸臭钻进她的鼻腔。

“小母狗,看见了吗?”巴图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在头骨上来回摩擦,她的脸颊被头骨的棱角磨破了皮,渗出血丝,“记住了,你的宋国,几百年后还是这样——金人永远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宋人永远是我们金人的奴仆。你赵家的血脉断在你这一代,再也没有什么宋室了。你就是最后一条宋室母狗。”

赵玉儿被头骨摩擦着脸颊,忽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空茫。她望着那颗头骨空洞的眼窝,仿佛看见其中困着哀嚎的亡魂。她听见远处的宋人百姓队伍中传来几声低微的呜咽,但呜咽声立刻被金兵的皮鞭打断。

曼娜走过来,弯下腰,捏着赵玉儿的下巴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她低头看见赵玉儿的裤腿已经湿透——尿液正顺着她细瘦的小腿往下淌,滴在塔基的头骨上,又从颅顶的裂缝渗了进去。

“小丫头,你知道这白骨塔用了多少骨头吗?”曼娜拍拍她不停溢出眼泪的脸颊,“一千来副。这还不算多。今后还会有更多宋人的骨头往塔上砌。等到临安城外白骨成林,本太后的基业才算真正坐稳了。你这个金南女帝,今后也要好好替本太后管着这些骨头,听见了?”

赵玉儿在阳光下睁着猩红干涩的眼,翕动的嘴唇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听见。”

曼娜含笑松开手,让她跌回地上。她重新翻身上马,牵着金链拖行赵玉儿回城。进入城门时,她回望了一眼那五座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的白骨塔,忽然扬鞭指着塔顶的宰相头骨对巴图笑道:“晚上让工匠在那头骨上加根灯芯,烧磷火。今后所有白骨塔都要夜夜点灯,让宋人夜里也能看见他们主子的白骨塔。”

巴图咧嘴一笑:“儿子这就去办。”

那一夜,五座白骨塔的塔尖齐齐燃起幽蓝的磷火。那光芒从骷髅眼窝中透出,幽幽地照在临安城头,照在宋人百姓低垂的头顶,照在赵玉儿爬行的宫道上。磷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像千百只冤魂的眼睛同时睁开,凝望着这座曾经的繁华都城——如今的金国奴隶殖民地。

而在白骨塔基座的泥地里,几株野草正从骨缝间挤出来,在死人骸骨的滋养下长得异常茂盛。来年春天,塔身骨缝中将长满青苔和藤蔓,野花会从骷髅眼眶中绽放。那时候,这座白骨塔或许看起来会美丽一些——但在宋人心中,它将永远是那座用同胞骨肉堆砌的、永不倒塌的噩梦。

# 第十章:终局·永世奴国白骨塔落成后,临安城的天空似乎再没有晴朗过。

那五座巨塔环绕城池,塔尖的磷火夜夜燃烧。幽蓝的火光从头骨眼窝中透出,在夜色中明灭不定,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层鬼域般的荧光里。宋人百姓夜间不敢出门,蜷缩在空荡荡的破屋中,从窗缝中望着远处塔尖的磷火,喃喃自语着谁也听不懂的疯话。

施粪站前仍排着长队。宋人的面孔已看不出年龄——饥饿和污秽将所有人的面容都磨成了同一个模样:颧骨凸出,眼窝深陷,嘴唇龟裂,牙齿脱落。他们端着破碗,像牲口一样跪在木桶前,伸出枯柴般的手臂接过那一勺勺粪便。吃完后还要将碗底舔得干干净净,因为下一顿饭不知要等到何时。

矿山中每日都有宋人苦力倒下。监工的金兵将尸体拖出

矿坑,熟练地剔骨取肉。肉扔进大锅煮给其他苦力吃,骨头则分门别类码放整齐,等着送往白骨塔扩充塔身。白骨塔落成不过半月,塔身已比原先粗了一圈——新添的三百余副骨架被铜汁浇灌固定在旧骨之间,像树木新长出的年轮。

而在临安皇宫中,完颜曼娜正在举办又一场家宴。

正殿内烛火通明,却只有三个活人。曼娜坐在鎏金凤座上,巴图坐在她右侧的巨椅中,赵玉儿跪在曼娜脚边。殿内再无旁人——侍女和金兵都被屏退,只留下这三人。曼娜说今夜的宴席不需要外人伺候,因为她们母子要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曼娜今日穿了一身新制的黑色紧身皮衣。这件皮衣是金国上京最好的工匠用三个月时间鞣制缝制的,用的是小牛皮,比寻常皮革更柔软更贴身,却也更坚韧。皮衣从领口直贯脚踝,将她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肥硕身躯裹得曲线毕露。拉链此刻只拉到腰际,露出内里黑色的抹胸,抹胸的布料被胸前两座沉甸甸的山峰撑得几欲崩裂。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过膝皮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粗壮如柱的小腿,靴底的厚跟踩在金砖地上,每一步都震得烛火摇曳。这双靴子是新的,靴底还没有沾上太多污渍,但在今晚结束之前,它们会沾满。

巴图卸了战甲,只穿一件宽松的黑金长袍。袍子的领口敞着,露出胸口纵横的旧伤疤和浓密的体毛。他那二米八、一千四百斤的巨人身躯即使坐着也如一座小山,手中的酒囊换了一只又一只,冷峻的脸上因酒意而泛着微红,嘴角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狞笑。

赵玉儿跪在曼娜脚边。她赤着身子,连那条褴褛的奴婢布衣都被剥去了。娇小纤弱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可数,锁骨和肩胛骨尖锐地凸出皮肤,像要刺穿那层薄得透明的表皮。她的体重已跌破四十斤,整个人缩得像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小腹上两处烙印的疤痕已变成暗紫色,字迹随着皮肤的褶皱而扭曲,却仍清晰可辨。她的头发被剪得参差不齐,头顶有几块指甲盖大小的斑秃——那是被曼娜用手揪掉的,因为她在某次吞粪时呕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四肢着地,额头贴着金砖。她的脊柱在背后凸成一串珠子,肩胛骨随着微弱的呼吸上下翕动,像一只濒死的鸟。

“小丫头。”曼娜用靴尖轻轻踢了踢赵玉儿的下巴,“今晚是咱们母女的最后一课。学好了,你这辈子就算出师了。”

赵玉儿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窝深得像两口枯井,眼球干涩发红,睫毛几乎掉光了,只剩下几根稀疏的残茬。她的嘴唇干裂得翻出嫩肉,嘴角两侧的裂伤已变成永久性的疤痕,将她的嘴角撑成一个永远合不拢的姿态。她望着曼娜,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波纹。

“是……母后……”她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曼娜将一只金碗放在赵玉儿面前。碗中是暗黄色的稀烂粪便,还冒着微微的热气。那是曼娜方才排出来的,新鲜得还带着体温。赵玉儿的鼻孔微微翕动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低下头,将脸埋进金碗中,用嘴直接拱食碗中的粪便。她的嘴唇贴在碗沿上,舌头伸进粪浆中卷食,发出呼噜噜的吮吸声。粪便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她裸

露的锁骨上,又沿着肋骨往下流。她舔干净碗底最后一丝粪渍,然后抬起头,用干裂的舌头将嘴角的残余抿进嘴里。

“慢着。”曼娜俯身拿起金碗,翻过来看了看碗底——还有一小块粪渣粘在碗沿内侧。她用指甲将那块粪渣抠下来,伸到赵玉儿面前。粪渣贴在她肥硕的指尖,暗黄色,软烂,散发着浓烈的恶臭。“这里还有。”

赵玉儿伸出舌头,用舌尖将曼娜指尖上的粪渣卷进嘴里。她的舌头舔过曼娜的指甲缝时,碰到了指腹上粗粝的茧子,粗糙的触感刮过她的舌面。她将粪渣含入口中,闭着嘴嚼了几下,喉头一滚咽了下去。

“乖。”曼娜拍拍她的头,然后对巴图使了个眼色。

巴图站起身,将酒囊随手扔在地上。他走到赵玉儿身后,弯下腰,一只粗壮的手掌握住赵玉儿的腰。他的手指几乎能合拢环绕她的整个腰身,指尖在她的肚脐处交叠。他将她提起来,像拎一只布偶。赵玉儿的四肢软塌塌地垂下,没有任何挣扎。她被提到巴图面前时,那双空洞的眼睛正对上巴图冷峻的面孔,瞳孔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

“小母狗。”巴图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左右转了转,“今晚本王要给你上最后一课。学好了,你就不用再学了。学不好——”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本王就把你串在白骨塔尖上,让你和那些骨头一起点天灯。”

他将赵玉儿按在地上。赵玉儿仰面躺在金砖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巴图巨大的身躯压下来时,她的肋骨发出危险的嘎吱声。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呼吸声,眼睛望着殿顶的彩绘藻井。那藻井上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是南宋工匠百年前一笔一笔画上去的。如今那金漆已经斑驳,龙的眼睛掉了一块漆,看起来像个空洞的窟窿。

巴图折磨她时,她没有叫。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呼吸声,眼睛望着殿顶的彩绘藻井。那藻井上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是南宋工匠百年前一笔一笔画上去的。如今那金漆已经斑驳,龙的眼睛掉了一块漆,看起来像个空洞的窟窿。她望着那个窟窿,想起小时候母后抱着她在御花园里看天上的风筝。那是一只燕子风筝,飞得很高很高,母后说将来她也会飞得那么高。后来那只风筝断了线,飘到了宫墙外面,她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现在不哭了。

巴图从她身上离开时,她的大腿内侧又添了一片青紫,股间有暗红色的血迹。她蜷缩在金砖地上,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砖面,指甲在砖缝中刮出细小的粉尘。她的下身在抽搐,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曼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叉开双腿跨立在赵玉儿头顶,肥硕的身躯将殿顶的烛光完全遮去。赵玉儿的脸落入阴影中,只看见头顶曼娜宽阔的臀部曲线和被黑色皮衣包裹的肥大胯间。曼娜解开了皮衣裆部的暗扣,蹲下身。

“最后一课。”曼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稳而威严,“张开嘴。”

赵玉儿的嘴张开了。她已经不需要思考这个动作——嘴唇自动张开,下巴自动下垂,喉咙自动打开。这些动作已经刻入骨髓,比她呼吸的本能还要根深蒂固。

一股温热的尿流浇下来,冲刷在她脸上。黄色的尿液灌入她张开的嘴中,溅

在她干涩的眼球上,流进她的鼻孔和耳朵。她呛了一口,咳嗽着将尿水喷出来,立刻又张开嘴重新承接。尿液顺着她的脸颊流淌,浸湿了她稀疏的头发,在金砖地上汇成一小摊黄色的水洼。尿骚味混合着粪便的恶臭弥漫开来。

紧接着是粪便。稀烂的、温热的、暗黄色的粪便从曼娜臀间涌出,精准地落入赵玉儿张开的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咙有节奏地上下滚动。多余的粪便从嘴角溢出,糊在她脸颊上,沿着脖子流到她锁骨和胸口。她的嘴刚咽完一口立刻又被填满,嘴唇被粪便糊得粘连在一起,张开时拉出黏稠的丝。

曼娜的排便持续了好一阵子。当曼娜终于结束时,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赵玉儿整个人已被粪便糊满了——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恶臭的污秽覆盖。她的脸埋在粪便中,口鼻被堵住大半,只能从粪浆的缝隙中发出微弱的呼吸声,吹起一串细小的气泡。她赤着的身子在金砖地上微微抽搐,粪浆在她身上凝结出一层暗黄色的硬壳。

曼娜抬起一只脚,将过膝皮靴的靴底踩在赵玉儿的脸上。她缓缓用力,将赵玉儿的头颅碾在金砖地上。粪便从靴底边缘滋滋地挤出来,赵玉儿被踩得闷哼一声。那只靴子将她整张脸都盖住了,靴底沾着的粪渣、碎骨和泥土混成一团,在她脸上来回研磨。

“说吧。”曼娜踩着赵玉儿的脸,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告诉大家,你是谁。”

赵玉儿的声音从靴底与脸颊的缝隙中挤出来,嘶哑、微弱、却一字一顿,像是被刻在石头上:“我是……大金坐压弱宋女皇太后的……屁股垫……”

“还有呢?”

“我是……巴图大王的小母狗……”

“还有呢?”

“我是……金南的人形厕所……”

“还有呢?”

赵玉儿的声音在一瞬间忽然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得不像是一个被踩在靴底下的濒死之人发出的:“我是赵玉儿。南宋宗室最后的血脉。十六岁。亡国之君。”

殿内忽然安静了。

曼娜的靴子停在她脸上,没有继续碾。巴图端着酒囊的手停在半空。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然后曼娜笑了。她收回靴子,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着赵玉儿的下巴将她从粪污中拎起来。赵玉儿那张被粪便糊得看不出五官的脸对着她,只有两处眼缝里还能看见一点眼球的红色。

“不错。”曼娜端详着她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艺术品,“记住自己的名字。记住自己的血脉。记住你是亡国之君。因为你记得越清楚——”

她将赵玉儿摔回地上,重新站起身,将沾满粪渍的靴底踩在她胸口,将她踩平在金砖地上。

“你记得越清楚,你就越明白——你,和你的子民,永世都是本太后的奴隶。”

她收回脚,转身走向殿门。巴图扔掉酒囊,拿起靠在柱边的百斤战锤,跟在母亲身后。二人走到殿门口时,曼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仍蜷缩在金砖地上的赵玉儿。她的身影在烛火下投出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半个大殿。

“明日早朝,本太后要正式废掉金南的国号。从今往后,这里不再叫金南——叫金国江南行省。南宋的一切痕迹都要抹去。你的龙椅,你的玉玺,你的国号,全都不再存在。但唯独你——”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唯独你,本太后会留着。你会活很久、很久。亲眼看看你那亡掉的宋国骨头是怎样一层一层贴满白骨塔的。”

她转身走出殿门。沉重的皮靴声在宫道中渐渐远去,与巴图的战靴声汇合成一道沉闷的节奏,像是丧钟在敲。

赵玉儿躺在金砖地上,仰望着殿顶那幅斑驳的龙凤彩绘。龙眼掉了漆,凤羽也斑驳了。她听见远处传来白骨塔上磷火燃烧的呼呼声,从破损的窗棂中能看见塔尖上一簇簇幽蓝的光芒,那是相父爷的头骨在燃烧。塔身上的铜线在磷光中闪烁着金光,将那些空洞的眼窝镀上了一层妖异的色泽。

她闭上了眼。

金砖上的粪污渐渐冷却,在她身下板结成一层硬壳。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但并没有停止。她不会死——至少今晚不会。曼娜有的是办法让她活着。在她彻底变成一个没有心智的容器之前,她会像曼娜说的那样,活很久很久。

而在临安城外的白骨塔前,金军士兵正将今日新剔出的一批骨头往塔身上堆。这些骨头来自矿山上累死的苦力,骨面上还带着淡红色的血丝。工匠将骨头一根根嵌入塔身的缝隙中,浇上滚烫的铜汁固定。铜汁冷却后发出嗞嗞的响声,骨缝间冒出一缕缕白烟。塔身又高了一寸。

守塔的金兵抬头望着塔尖闪烁的磷火,裹紧了衣领。夜风中除了磷火的呼呼声,还有一种更低沉的声音——那是无数宋人百姓在破屋中发出的微弱哭泣。这哭泣声太轻了,轻得像风吹过白骨塔时空荡眼窝发出的呜咽。

临安城在这呜咽声中沉沉入睡。而在宫墙之内,赵玉儿躺在冰冷的金砖上,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燕子风筝,飞得比白骨塔还高,比临安城墙还高,比金国的铁骑还高。风托着她往上飞,她看见了长江,看见了淮河,看见了汴京旧都的断壁残垣。然后线断了。她飘在天空中,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但她不在乎。

因为在天上,没有粪便的臭味,没有皮靴的重量,没有烙铁的灼痛。

在天上,她可以一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