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玲玲一家的奴隶完
八十一)
回到故事里,还是第一年的那个冬天,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门口玄关处刷刷鞋,看看手机,百无聊赖的打发时间,所以我当家奴被圈养的时候也不是大家想像的那么高压,很多时候还是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的。
小颖在轩轩书房的大长书桌前看书,她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我:哥啊,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未来,我姐和轩哥结婚的话,那你还能像现在一样去伺候他们吗?那样不是很奇怪的吗?
我愣住了,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颖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我自己也多次问过我自己相同的问题。
两个主人现在是刚刚收了我做奴隶,而且他们两个现在也没有结婚。于是我们的相处会很自然。但是未来,如果未来他们两个订婚结婚或者生孩子,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就是摇摇欲坠?
我本就是一个比较悲观的人,所以我垂下头,仔细思考怎么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小颖,我只是按照我心中所想的告诉她说应该不会受到未来他们关系的影响。但是如果女主人有了孩子,可能会很不方便。
小颖眼神里却露出了对我的一丝同情,她没有在说话,只是拿了一本自己喜欢读的书,自己到门口快速换上了鞋子,我一晃神竟然都没反应过来帮她换鞋子,我正想伸手时,小颖对我简单说了句自己出去走走,就已经走出了门。
我跪在门口能听到小颖的脚步声和外面电梯门开门的声音。
我看着小颖刚脱下来的棉拖,手微微发抖的触碰了一下鞋子里面,还带着她脚残留的温度。
下一刻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口鼻放进她的拖鞋里,大口呼吸她的味道,这个在我心里一直是个扎长马尾的小妹妹,也慢慢被我幻想成了女王的模样。
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越来越下贱,我又满意自己越来越下贱。
鞋子里只有鞋子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香味,一点脚的味道都没有。
但是我还是深呼吸了很久,因为想到小颖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做的更下贱,她太美了,但是我每一次用手忍不住去摩擦下体时,冰冷的贞操锁会提醒我的身份,鸟笼子锁住的不只是我的小弟弟,还有在玲玲刻意的引导下日益增长的奴性。
当时已经是冬天,虽然有太阳,说是冬日暖阳,但是在外面看书肯定冻手啊。
所以小颖也不是想那么冷的天出去,只是那一段时间,在玲玲家里边,她和我相处确实有点太尴尬,所以她经常去我们外面的咖啡厅或者公园里有太阳的地方坐着读书。
我曾经出去找过她,在公园的一个亭子下,冬日的阳光就那么照在她的侧颜,她靠在亭子座位的一侧,静静的看书,美的像一幅水彩画。
大约有一两个小时,等到小颖回来时,我赶紧跪好,恭敬的喊着:田田主人。
小颖笑笑,也不好意思点头,只是轻声喊我一声哥。然后她也已经慢慢的习惯了我给她换鞋子,只不过她还是不太习惯我用嘴巴帮她脱,她每次也都会说等她姐在的时候再帮她换鞋就行。
于是小颖常常一出门或者一回家就很快的自己穿脱鞋子,也根本不给我伺候她的机会,我愣在一边,也常常反应不过来。
到了后面,我们两个有了饭店抢着买单的那种感觉,她就想赶紧穿脱鞋子,我就得抢着伺候她。
还有就是几乎每次
我用嘴巴去触及她的鞋子,帮她脱下来的时候,她总是会下意识的先躲一下,好像做足了心理建设后,然后才默默的把脚再伸过来。那种鞋子和脚微微抖一下的小心翼翼的感觉,我至今还记得很清楚,很可爱,也很真实的反应。
就这样,在她们那儿大概住了有四五天,我和小颖比较尴尬的,也相处了四五天。但是几天下来让我感觉到很开心的是,小颖也开始慢慢的能适应了我去简单的伺候她,比如说帮她洗洗衣服还有袜子,她看见我跪坐在地上把她每天出去走路穿的鞋子捧着擦干净也不会像第一天时那么吃惊了,还有就是能简单的帮她打一下洗脚水,虽然不用伺候她洗脚,但她也会很礼貌的笑笑对我说谢谢哥。然后每天她回来的时候虽然还是有点不情愿我给她脱鞋,尤其是用嘴巴咬住后跟脱鞋,但是她也能接受我给她穿拖鞋这种简单的伺候。
但小颖一直对我感到很吃惊的是,她看到我也会很认真的去伺候轩轩。
尤其是那几天里,小颖说看到了轩轩脱下鞋子时,轻轻的问我,臭吗?其实轩轩没有想羞辱和调教我的意思,但我为了讨好轩轩,却把轩轩刚脱下鞋子的脚和袜子含进嘴里,吮吸脚趾。而且声音还特别明显,我当时其实也没有注意小颖在看我。
当我看到在书房里小颖其实都撇到了这一幕后,我的脸红了,小颖也赶紧把脸转了过去。
于是第二天上午,小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我,她问我说:哥,你也喜欢男生吗?
还是你也喜欢做男生的那个,就是你们说的m。
我也懵逼了,当时自己都已经被玲玲控制和驾驭的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了。
我只知道我好像确实不喜欢男生。
我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对小颖认真的说:田田主人,我应该是不喜欢男生的。
但是对轩轩男主人却是例外。
小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本就是一个比较容易害羞的女生,所以她也就没有再多问了。
越来越接近过年了,时间大约是腊月20左右,玲玲决定和小颖一起先回家一趟,按照她的说法,就是到腊月27号,腊月28的时候,玲玲会再返回B市陪轩轩过春节。
也就是,玲玲会在老家里待一周左右,我考虑了一下,也决定陪她们一起回去。
第一是因为我给家里说的,我的期末考试时间结束,差不多正好就是腊月20之前。还有就是我心里还是一直想跟着玲玲走,要不然我在这里单独的伺候轩轩,我自己也有点接受不了。
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也就是这一次,我第一次接触到了玲玲她们全家的调教。
当我尝试了新鲜的黄金之后,我脑子里其实连续几天都有种生理性的呕吐或者心理上的恶心。我完全没有那种论坛同好老哥们描述的接受了这种比较极端的调教之后的奴性进化,或者是对自己接受程度的再创新高,我能感受到的就是玲玲那无穷无尽的毒打和我吞咽下去那些恶心的一坨一坨的东西的时候的反胃感。
在接下来那几天的时间里边,玲玲很少和我说话,但她确实也没有再怎么使用过我晚上的洗脚,她也从来都只是让我把洗脚桶抱到她卧室,也没有让我用嘴巴伺候过她的鞋子,玲玲亲口告诉我说,不是因为看我受伤才这样可怜我,而是因为她觉得我吃了轩的黄金,嘴巴
里脏的要死。
让我觉得很屈辱的是,我即便受伤到那种程度,玲玲还是不允许我用她们家的马桶。每天早晨,我还是得裹的严严的下楼自己去倒尿壶和去公共厕所。我蹲坑时感觉自己的大腿处刺痛感明显,用手一碰全是玲玲的靴子后跟踩出来的深坑恢复平整后的淤青。
玲玲就是这么擅长羞辱我,我每天在洗手间里睡着行军床,靠着马桶睡,但是在圈养的那么多日子里,我却没有被允许使用过一次马桶。
这种感觉像极了餐桌,我自从第一天到玲玲家做奴,就没有一次在餐桌上吃饭。
这种潜移默化的习惯和地位差,就已经按照玲玲的计划,把我慢慢驯化了。
那几天我更多时间是伤痕累累的趴在行军床上,头几天我有点发热,趴着的原因是因为背后全是被玲玲抽的鞭伤,肚皮上还稍微好一点。因为打的地方伤口有些发炎,所以每一份每一秒都在承受着玲玲赐予我的疼痛感,一张开手,手掌是看上去比较正常的,手背上全是淤青,已经不知道是被玲玲用脚跺的,还是用鞋跟踩的了,最痛的还是指甲,指甲盖里有紫色的那种瘀血,是被玲玲抬高了脚跺出来的伤。
但是至今能想起来最痛的地方,却是脑袋上后脑勺的头皮,麻酥酥的痛,因为玲玲当天穿的那双靴子的跟确实很尖,她又不止一次的拿那双靴跟踩我的头,所以把我的头皮踩破了。还不是那种鲜血直流的破,而是那种露出来一部分肉,但是又火辣辣的疼的那种感觉。
(八十二)
我被打成这个样子似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其实我和玲玲都心知肚明的,我对于黄金调教是没有那么高的接受度的。嘴上一直可以说的很过瘾,我要给两个主人当马桶,但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的时候,生理的那种反应和心理上还没有做好的心理建设,都会让你瞬间破防。
玲玲后来告诉过我,她说她也想让我慢慢的缓缓的能接受她们的排泄物。
但当时她看到,我面对轩轩的大便时干呕那个委屈的样子和被鞭打时瑟瑟发抖的样子,反而激起了她的施虐欲。
她说她在某一个时刻都甚至在想,如果我还不吃掉轩的大便的话,她都直接想用鞭子抽死我,或者用脚下的高跟皮靴把我踩死。
她的原话就是:在某一个时刻,真的想把鞋跟刺穿你的头,就让你死在我脚下。
于是我在经历了那一个让我难忘的完食黄金的一天后,我心里对轩轩和玲玲的惧怕感达到了这么多年的最高峰。
是的,我做他们的奴已经是十一年多了,在那之后因为玲玲和轩也缓和了手段,我也没有那么惧怕过。(各种。但是那一段时间,我觉得是彻底底的惧怕,就是发自内心的怕他们。怕他们生气,怕他们抛弃我,怕他们打我。
对他们的崇拜反而都抛到脑后,第一怕玲玲再继续的那样打我,甚至那几天她自己穿鞋子时去上班时,穿着高跟鞋走在玄关的地方不经意的跺一下脚,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都会让我不自觉发抖,我怕她会不会又想进洗手间里来打我,我该怎么求饶,我该怎么让她别生气。
是的,我记忆中那个热情善良可爱的玲玲,已经完全被一个残酷、无情、高贵的女主人所代替。
甚至,我都产生了玲玲纯粹是我前女友,现在我面对的这个女生纯粹是我的
女主人的分裂感。
我在想,我好像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彻底的,每次看到玲玲都会不自觉的把头垂下去。这个习惯至今也保持着。
玲玲却从不后悔那么打我一次,她事后曾经满不在乎的对我说过:你疼又不是我疼,那次其实算你表现还可以,你要再不能完全接受你男主人,那只是个开始。
那只是个开始,这句话从玲玲嘴里说出来时,残忍又高贵。
而轩轩经历了那一天以后,对我态度从早上到晚上却是180度的大转变。
轩轩现实里其实也不是大家想的那么残忍的一个男生。因为本质里他还不是像玲玲那样就是一个S,所以他的逆鳞,或者说他更多的是反感我对玲玲有其她的想法。因此当我看到被玲玲亲手打成那个样子,并且还得大口大口的把他早晨拉的大便全部吃下去的时候,他心里的怒气其实已经没了。他也看到了玲玲用很有诚意的方式向他证明在玲玲的心里面,我就是一个马桶,一个他们的狗而已。
所以想到这里,轩轩就再也没有把我当过威胁,也很少再会因为我和玲玲之前的一段关系而对我设防。
或者准确的说,我做她们奴的这十多年,在这段时间点里边发生了一个转变,也可以说是个很有意思的分界线。
简单来说,在此之前,我和玲玲在家里单独相处,或者在外面我单独和玲玲见面,第一时间都是要戴锁的,因为轩轩总是害怕我会有其她的想法。有时候甚至还会突击检查,让我拍小弟弟上锁的照片给他。但是也就是从这一次的黄金调教之后,轩轩有时候在我和玲玲单独见面,单独相处的时候,他也不会再要求我下体一直戴着锁。
因为轩轩他亲眼见识到了玲玲对我的残害,他已经相信玲玲早就已经不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了,更别说当一个男人。
所以那一天的晚上都已经到11点,快凌晨了,轩走到了我行军床旁边,拿着几个从日本之前采购的那种止痛药,轩轩温柔的让我多吃几片,因为他看到我身上的伤从下午开始短短几个小时已经开始发黑。
我见到他走到我的行军窗前,然后我赶紧翻身跪在洗手间冰冷的瓷砖上,把头埋到他的脚边,哆嗦着请安:男主人好,男主人要上厕所吗?
轩轩见我的样子,浑身是伤也恭恭敬敬跪在他脚下,轻声笑了笑,然后温柔的蹲了下来默默我的头发,用带着一点歉意的语气对我说:可能,可能我想多了,狗狗,难为你了。
我正想摇头说没关系时,才发现我的嘴巴也是木的,突然想起来我的嘴也被玲玲用板子打的木了,牙齿感觉都松动的同时,舌头尖还被玲玲用靴尖踩破了。
于是我用嘴巴抿了一下受伤的舌尖,嘴里像含着一个窝瓜。想着用最下贱的话,继续能讨轩轩开心。
我说:男主人,您的黄金真好吃,您来是还需要上厕所吗?
然后我双手发抖的,把整个被踩的已经没有好肉的手背放到轩轩的脚边,示意他可以继续踩我。
轩轩叹了口气,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请求,他只是把那几个药片用纸巾垫着放到我手边,然后转身去外面拿了一杯温水放到自己脚下,说把这几个都喝了,千万不要等伤口发炎,或者你再因此留下什么太大的疤痕之类的话。
我听到轩的关心很感动,同时心里说实话,当时那一刻是有
点开心的。因为我知道轩轩不会再赶我走了,而且他也认可了我是玲玲的狗这一个身份。
然后我还听到了很清楚的一声,是玲玲在外边说话,她说:轩轩,你管它干嘛。
我又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轩轩回家,两个人抱在一起看我吃轩轩黄金的视频,当时玲玲告诉轩轩的话,她说我也马上会接受她自己的黄金调教。
那一刻,或许是我身上的疼痛感,让我有点迷糊了,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颤栗的兴奋感。
这不是什么抖M之魂觉醒,就是一种没法描述的我之前和之后都很少触碰到的一种感觉,就是那种彻底的惧怕和被征服的感觉。
同时还带着一丝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渴望。
我搬着大大小小的行李,从火车站一步一步乖巧的跟在玲玲还有小颖的屁股后面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梅梅阿姨,还有玲玲的父亲成叔叔。
我心里知道,在这次回来之前,玲玲已经多次向她爸爸解释过我们的这种关系。
梅梅阿姨回家以后,也肯定多次的跟他聊过这件事。
最后呢,玲玲给我的反馈就是成叔叔就像小颖一样,也是发自心底的接受不了我们的这种变态的关系。他甚至觉得对我很抱歉,自己的女儿太欺负别人家的孩子的这种感觉。
经过连续一个多月的玲玲的引导和招阿姨的枕边风,他现在也就是没有明确的表示出厌烦情绪了,但是玲玲说也不用刻意的让他父亲去接受我伺候他,只要有基本的对长辈的礼貌和对主人的尊重就行了。
所以我一走出火车站,当看到成叔叔的那一刻,还是很有礼貌的,对着阿姨和叔叔抬头笑着打招呼:招阿姨好,成叔叔好。
成叔叔听到我打招呼,看到我对玲玲唯唯诺诺的样子也马上就明白了,我就是玲玲和阿姨嘴里边的那个家奴。
他也很客气的对我说你好,然后叔叔看到我手里大包小包都是行李,左右手手指头还分别勾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背后还背着一个大的书包,他赶忙快步走过来帮忙,抢着接过我手里的行李。
玲玲早就训过我,主人的家人也都是我的主人,我肯定不敢让叔叔帮忙,赶忙躲避着他的好意,但是这个叔叔用更大的力气还是一下子夺走了我手里的行李箱。
又从我手里夺走了一个大包,我惊慌的看着玲玲的表情,但是我见玲玲和阿姨笑着看着我,并没有对我的不满,也没有反对,于是我尴尬的跟在他们后面,也就没有再多客气。
玲玲还是那种撒娇的语气,我其实喜欢玲玲对所有人的语气,对轩的那种撒娇是小女人的淘气感,对云云和小悦她们的撒娇是女生朋友间的卖萌,对成叔叔的撒娇是专属的那种对长辈的小女孩大闺女的依赖感,她一只胳膊挽住成叔叔拉行李箱的另一个胳膊,一边撒着娇:爸,咱们的车停在哪里了,我的腿坐车坐的好累,我坐在行李箱上,你拉着我走好不好。
我从后面都清楚的看到成叔叔很可爱的白了她一眼,宠溺的看着玲玲:你都多大了,干脆我背着你回去得了。
于是这样很奇怪的一种气氛,这是最亲的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和我这样一个外人,伴随着一种很难以言说的诡异气氛,走到了停车场。
到了停车场以后,叔叔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我跪在车里面的样子。玲玲先是活蹦乱跳的走到前排,坐在了
副驾座上。然后当招阿姨和小颖打开车门坐在后排的时候,我在后面和叔叔把行李放到行李箱。然后我很乖巧的从另一侧开门,跪在了车上。
成叔叔显然很不适应我的这个举动。他赶忙从后面架住我的胳膊给我说,让我起来坐在座位上。
这一下架住胳膊的感觉这半年里我已经体会到了三次了,第一次是轩轩在认我当奴的第二天看我给他下跪用手架住我,第二次是云云在一个下雨的日子里上车看到我跪在车里,赶忙架住我想扶我起来,第三次是在B市玲玲的家外面的一个私房菜馆,我跪在地上舔了一口小颖的靴子,她想架住我把我扶起来。
也可能之前的三位力气比较小,每次我都重重的跪着,但这一次,还是大人的力气大,成叔叔直接真的挽着我两个胳膊把我的腿架了起来,我使劲发力跪下去,但他的力气好大,还是把我身子扶正,甚至我的脑袋一下子都撞倒了后排的车顶上。
但我屁股终于坐到后座上的一瞬间,看到了招阿姨凌厉且高贵的眼神,我马上又转移膝盖跪在了座位前。
成叔叔叹了口气,语气和缓的给我说:你们都坐了一路子的火车了,别再跪着了,坐在座位上。
我低着头,嘴里很客气,谢谢叔叔,真的不用了,谢谢叔叔。
成叔叔怔住了,他似乎还得适应一下我的这种举动,过了不知道几十秒,他又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玲玲。狠狠的白了玲玲一眼,叔叔便没有再多说话,自顾自的打开车门,开车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回家。
这便是十多年前第一次我见到成叔叔的时候,其实今年我也见到了他,他至今对我的态度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就像我说的,他和小颖至今也没有习惯奴役我,或者喜欢奴役我。他们只是暂时习惯了我以佣人或者仆人的身份存在而已。
至于我,我对家里也没有说谎,那天我给家里提前说好了,我当天到站不用去接,我会在要好的同学家里待一天,然后第二天回家。
虽然我没有给他们说是在女同学家里。
当然,更不敢说是前女友家里。
(八十三)
玲玲的家距离我们读高中的那个中学很近,大概就隔着有两三个红绿灯。整条街其实不大,往里走便是一个雕塑公园,外面靠着一所医院,然后再往里走就是他们家那个小区,那个小区其实是我们市里边比较老的一个小区,但是里边有这么一排比较精致的小别墅。在十多年前来看,还是蛮洋气的。
玲玲家条件不错,她父亲年纪轻轻的时候就买了这一个别墅。也正因为那个时候可能地皮也不太值钱,所以每个别墅外面,人家下面的停车的地方能停三四辆车。
每家每户其实也用不着买车位,外面能停三四辆,自己家还有一个院子又能再停一辆车。
老小区也没有什么人车分流,但有的就是浓浓的人情味,一进小区,邻居还都很热情的对着放慢车速、拉下窗户的司机成叔叔打着招呼:哎呦,闺女放假回来过年啦?
成叔叔明显因为我的存在,他是怕人家邻居看到后排地上还跪着一个我,回答的都不太自然:是的,是的,书颖文玲都一起回来啦。
玲玲也在一旁嘴甜的打着招呼,阿姨,叔叔,爷爷,奶奶喊了一遍。
其实成叔叔他根本不用尴尬,因为在他看不到的后排,我已经
伏低了身子,把脑袋放在了座位前的脚踏上,而招阿姨穿着那双黑色的粗跟皮靴的脚,紧紧的踏在我的脸上。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鼻子里却能清楚的闻到小颖和招阿姨鞋子的皮革味道和脚垫的橡胶味道、还有就是招阿姨鞋底灰尘的味道。
当到他们家门口的时候,(各种。
这个车后面我很熟悉,因为招阿姨第二年就把车送给了玲玲,自己又换了一辆新车。于是这个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玲玲的代步车。
这辆小奔驰里面也承载了我蛮多的记忆,更多的是玲玲和招阿姨让我在里面伺候的记忆,也有云云和小悦,甚至还有小悠。
我打算下个月100章的时候就完结这个故事,所以可能在正篇里写不了那么多了,但是后面番外里,我会慢慢的免费给大家补齐我的记忆。
我下车后,着急忙慌的跑到后备箱处,成叔叔对我尴尬的笑笑,和我一起搬着他们的行李,三个女性已经开心的去开门进了家,我把行李先放到他们家的门厅处,打算等下再一个个搬进去两个主人的卧室。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去玲玲家里边儿。我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其实也知道玲玲住在这里,大概也知道玲玲她们家住的位置,但是也从来没有进过这所房子。
因为那个时候别说交男女朋友了,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学探访,一般去异性朋友家也不太好意思进人家的家里面,见到人家爸妈也会更不好意思。
但是从进入他们家的一瞬间,我还是很自觉的跪在了地上,而且一种前所未有的与众不同的屈辱感开始在我的心头萦绕。那是一种怎么描述的感觉呢?
就是当我进入他们家里边后,我会更加明显并且深刻的认识到我成为他们全家的奴隶这一个现实。因为一进入他们家客厅,就可以看到玲玲还有小颖他们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她们和家人老人的合影、合照。
跪着愣着不动时,玲玲示意我可以把行李箱搬进二楼她和玲玲的卧室了,我于是站起身来,搬着行李进入二楼小颖的屋子里,卧室里被招阿姨收拾的干干净净,少女系的卧室真香啊,被子一看就提前被拿出去晒太阳好几次了,蓬松的充满了阳光的味道,书柜里满满当当都是书,书桌上还可以看到她小时候和上学时候拍的各种艺术照。
我不知道第几万次说这句话了,小颖真的从小美到大。
二楼玲玲和小颖的卧室中间还隔着一个小房间,我好奇的推开一看,是间比较小的类似于储藏室的小房间,里面放着一架施坦威钢琴,很明显这间是给玲玲和小颖隔出来练琴的。
玲玲的房间和小颖的风格基本一致,连床看上去都是同一款。因为她的房间是她驯我的场所,后面会再介绍。
进入招阿姨屋子里,还可以看到美丽的梅梅阿姨和成叔叔年轻时候的结婚照,虽然一看就是重新修整打印过的,但是依然梅梅阿姨年轻时候也真的很美,我看到梅梅阿姨年轻时候的照片,小颖和玲玲还真的有点像她。
于是这个时候我脑袋开始晕眩,似乎有了个很深刻的、不真实的感觉,又似乎有了个很深刻、很真实的感觉,但不管哪种倾向重一点,都让我清晰的认识到,我真真实实的真的成为了玲玲和她一家人的奴隶。
完全真实的一家人,完全真实的奴隶。
玲玲进门后可能确
实是碍着她父亲当时在场,她罕见的没有让我给她换鞋子,当然也可能因为我确实分不清地上的一堆拖鞋,哪一双拖鞋是哪一个主人的。
拖鞋都是夏天穿的,因为我们都是北方人,玲玲家里的供暖真的很夸张,得有二十好几度的温度,外面零下,屋子里又太热。
梅梅阿姨下了车后,对我也是一直微笑着比较亲切的样子,她可以说也完全没有当时在玲玲家里边儿奴役我的那种状态,有一种轩轩在家里不好意思虐我的感觉,那种感觉我似曾相识。招阿姨这种态度其实蛮神奇的,就是招阿姨当着她老公在的时候,或者是当着轩轩在的时候,对我的奴役都不太放得开。等到他们都不在的时候,就好像换了一副样子,是完全可以敞开了,放心的去羞辱我的态度。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其实也搞不懂她的这种态度,你说她害羞,完全不至于,因为梅梅阿姨是个很外向很放得开的阿姨,你说她心善,那更不可能,她虐我时从不留力。
这一点后面在成叔叔面前改善了很多,但是在轩轩面前,一直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就是轩轩只要在,招阿姨基本上就不会太重的调教我。
玲玲的家是一个三层的老式的那种小别墅。一层是一个大客厅,厨房、餐厅和一个主卧,二层是两个次卧一个小隔间。三层是一个小阁楼,但也蛮宽敞的,也可以住人,一层二层都有一个洗手间,很方便。
当天到他们家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三点多,虽然是冬天,但是天还没有黑,我们那边一般黑天是都是下午五六点钟。
到家后我去给两个主人搬行李,而阿姨和叔叔就像每一个期盼孩子回家过年的父母一样,两个人就都系上围裙,开始在餐厅和厨房里忙碌的准备起来晚上要吃的东西。
招阿姨让两个孩子在客厅里自己去看电视玩,客厅的大茶几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干果、水果和好吃的。
临近过年了,家里准备的东西本来就多,各种各样的肉肠,各种各样的年货点心,光是凉菜和卤好的那些肉的拼盘都够码一桌子的。
玲玲变为葛优躺,懒懒的坐在他们家客厅的大沙发上,还把沙发后面和外面的落地帘儿都拉上。
玲玲家客厅后面是一个非常大的落地窗,所以我能明白玲玲拉上这些东西的目的,就是为了害怕邻居发现我在他们家跪着这个可怜的样子。
玲玲把一只腿翘在沙发沿儿上,示意我可以过去跪着给她按揉腿。我爬过去跪在沙发边上给她揉腿的一瞬间,其实就已经被成叔叔看到了。
我默默的抬头瞥到成叔叔用眼睛狠狠瞪了玲玲一下,玲玲开始还是有点恐慌和不好意思的,但是过了一会儿又甜甜的笑着,用撒娇和淘气的眼神,直面她父亲的眼神。
很明显成叔叔很宠爱自己的两个女儿,他最后还是愤愤的转身过去继续忙碌起来。
而玲玲对我还是马上收起笑脸,用冷冷的态度命令着我做该做的事情。
而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的,一进门就开始关注他们家的鞋柜,从门厅靠到客厅门口的鞋架和鞋柜里,(各种。我知道那都是梅梅阿姨的,我前面多次说过招阿姨的爱好特别的统一,所以鞋子虽然各种各样的颜色,春秋款也有,冬天的短靴长靴也都有,但是款式却极其相似和单一,都是红色的底子高高的鞋跟。
所以阿姨的一大堆鞋子,各种品牌都有,但是一看就都是尖尖的鞋尖,高高的跟。
门厅里的换鞋架是两个鞋架拼起来的,很长,换鞋架上除了招阿姨的那些尖头红底高跟鞋和高跟靴子,剩下的就是很常见的男士的跑鞋、运动鞋,还有皮鞋,很明显就是成叔叔的。
但是鞋架的下排,我看到了两双新脱下的两双靴子,一双是玲玲的加绒的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一双是小颖的棕色ugg厚底小棉靴。
我不是重度的鞋奴,但是之后每次跪在她们家门口的门厅的鞋架的地方时,跪在她们一家四口刚脱下来的鞋子面前时,内心的屈辱感和归属感都很重。
成叔叔的脚是汗脚,又喜欢锻炼,所以每双鞋子味道都很大,我把舌头伸进鞋子里面用舌头去刷成叔叔的鞋子时,是在这次回家后的第五天,下命令的却不是玲玲,而是她妈妈梅梅阿姨,当时在门厅里面她笑的前仰后合。
那种味道我至今难忘,那种场景我也至今难忘。
玲玲把我的头踩进叔叔的鞋窝里面,哈哈大笑的对着脚下的我说:还记得今年夏天我给你寄的第一双袜子吗?那双黑色的,那就是我从我爸那屋洗手间里翻出来的,想起来这个味道了没,狗狗。
我看着门厅里的鞋架和客厅门口的那一排鞋柜出了神,玲玲顺着我的眼神看了过去,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光着脚拍了我的脸一下。
我吓的一个激灵,赶紧对着玲玲跪好,才发现她进了家不久就把袜子脱了,家里边的供暖太给力,确实是温度太高,比我们之前在B市住的那个房子得高出十度。
玲玲坏坏的把脱下来的两双袜子用脚趾夹着,然后摆在了我的头顶,然后继续让我跪在沙发边上给她揉腿。
这一幕被成叔叔看到后,叔叔终于忍不住过来吐槽我们:我说文玲你怎么感觉像旧社会里边儿那个地主婆在虐待人家下层奴工?你把袜子脱人家头上干啥,不臭吗?还有你,你就这么跪着,就这么顶着袜子啊,耍杂技吗?
听到这里,玲玲和小颖都笑了,我也笑了。
我一笑,成叔叔本来严肃的脸上反而缓和了一些,招阿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你管孩子们干嘛,让他们自己玩,赶紧进来帮忙。
成叔叔应了一声,又是一声叹息,然后继续围着一个大花围裙去厨房里边给两个孩子做饭了。
于是,进了他们家里面短短的1个小时多,我就能明白为什么玲玲和小颖的性格都是那种比较简单、可爱又很找人喜欢的感觉了,因为她们爸爸和妈妈对她们真的非常好,疼爱又宠溺她们的父亲,看似严厉其实内心也很柔软的母亲。
也同时证明了一个女生是不是S跟她从小到大成长的环境也没有直接的关系。我看过有的同好说,那样特别喜欢虐奴的女s,很多都是在不太好的家庭里长大的,对男人有仇恨和报复心理。所以她们在有机会对男生施虐时,酣畅漓漓的表达自己的属性。
但我感觉却是,即便这个女生生长于特别幸福的家庭,爸妈也都很疼爱她,但她就是愿意去奴役别人。这种感觉是天赐的,可能是小时候看到过的某一部女皇影视作品,也可能是小时候某一次欺负小男生时获取了快感,反正就是难以言说的一种机缘。
不一会儿,天渐渐黑了下来,六点前厨房外的餐厅里摆满了
一桌子菜,玲玲一家四口要开始吃饭了,我却很尴尬。
因为又是一阵子的拉拉扯扯,成叔叔坚持要让我坐起来吃饭,他说哪怕按照玲玲和招阿姨他们的理论,我不能上桌吃饭,成叔叔也很贴心的给我专门装了一盘子菜,让我去客厅的桌子上吃,也不能就这么跪在地上吃。
小颖就是无奈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们两个拉扯,一个把一个拉起来,另一个又再跪下去。
折腾到什么程度呢,折腾到我们俩都满头大汗。
玲玲和招阿姨反复笑着给叔叔解释说我一向就这样,但是成叔叔就是不许我跪在他们桌子下吃饭,玲玲最后无奈的让我去取来我的厚护膝和狗盆。
我于是由跪改为跪坐在地板上,成叔叔总算没有再执意拉我起来坐着。
我端着我的狗盆把饭和菜都倒了进去,一边客气的对着叔叔感谢。
成叔叔震惊的看着我那个大大的狗盆,无奈的又是一声叹息,我都忘了这是这一天的第几次叹息了,他转身给我拿筷子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开吃了。
因为玲玲和轩轩命令我,什么时候吃东西都必须像狗狗用嘴巴啃着吃,用舌头舔着吃,这样吃的满脸花的样子才能逗主人开心。
于是在桌子上,他们四个人就形成了两个明显不同的流派,两个特别开心的看着我,两个特别同情的看着我。
吃完饭后,当我想站起来就帮忙收拾东西时,招阿姨却拦住了我,因为是在自己家里面,加上招阿姨比较爱享受,所以各种家居器械都有,即便是十年前,洗碗机、扫地机器人、还有厨房专用吸尘器,烘干设备都有。所以阿姨说她和叔叔简单收拾一下就行,不用我帮忙,让我去二楼玲玲卧室里找玲玲玩儿。
其实招阿姨很早就跟叔叔解释过我们的这个关系,而且解释的很透彻了。所以招阿姨和成叔叔根本一点儿不忌讳我一个男生大晚上去单独的跟玲玲待在一块儿,尤其是招阿姨,她知道我对于玲玲来讲,仅仅就是一个玩具,一个奴才而已。
等到我回到二楼玲玲卧室门口时,小颖已经把自己的卧室门关上了,现实里当时的小颖还是个未成年的姑娘,所以她回到家后还是很少的会奴役我。
玲玲就不一样了,还有梅梅阿姨。
我到玲玲卧室里很安静的跪在她床边的地摊上,静静的看着她屋子里的摆设,玲玲屋子里的床和小颖屋子里的款式是一样的,飘窗后面的小书柜和胡桃木小书桌还蛮有年代感的,一看就伴随玲玲不少光阴,衣柜左边是一个时光墙,上面贴着不少照片和贺卡,大部分是玲玲的艺术照,少许的是亲人和朋友的照片,里面我很清晰的就看到了我们高中同学的合照。
(八十四)
我不自觉的又是一阵感慨。
因为屋子里温度高,我现在还能记得玲玲床头柜上那个香薰加湿器噗呲噗呲的吐出一阵阵湿湿的烟雾。
玲玲正开心的和轩轩在打视频电话,轩轩告诉玲玲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所以晚上还出去踢了一会儿球,刚刚进家。
玲玲还是那种撒娇小女人的声音跟轩轩聊着天,对我勾勾手,示意我跪过去。
我从她床前这片软软的地摊上挪开,跪在她面前。
玲玲很自然的先是把两只脚搭在我的两个肩膀上,然后用一只脚勾住我的后脑勺,一只脚开始往我的嘴巴里插。并不是很严格的深喉,玲
玲只是想让我给她舔舔脚。
我听到了啪嗒啪嗒的拖鞋声音,从一楼往二楼爬。
玲玲的屋门也没关,但是除了阿姨就是叔叔,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继续吮吸着玲玲的脚趾。
我每次吮吸玲玲的脚趾头时都能感受到她微微出汗的脚丫的味道和她调皮的用脚趾玩弄着我的舌头,(各种。很多年来她说她最喜欢的却是我用舌头使劲抵住她的脚心,用温热的嘴唇去吮吸她的脚心和脚后跟,玲玲不止一次开心的给我说舔她的脚趾她只是觉得酥酥痒痒的,用力的含着吮吸和温暖她的脚心才能让她感觉很兴奋。
恋足本就是最基础的sm里面的项目,但是我为奴这么多年来,反而从舔足这种最简单的肢体交互中,能感受到和主人的那种交流,她的脚趾和我的嘴唇我的舌头的交流与奴役关系。
玲玲坏笑着给我说过,她最喜欢看到的不是自己出汗的臭脚丫被我舔着的时候,而是看我的喉结抖动着咽下去她脚汗和脚泥的那一瞬间,看着我艰难又不得不吞咽下去的时候,玲玲就会发自内心的开心和兴奋。
突然,脚步声停住了,招阿姨的声音传过来:你把门关上啊,你爸看到又得说你。
招阿姨挽了一下头发,随手关上玲玲卧室的门,坐在玲玲旁边的一个电脑椅上,翘起二郎腿,一只光着的染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耷拉着那双黑色的夏天穿的皮拖鞋,脚尖挑着拖鞋一点一点,妩媚而且高贵。阿姨却并没有专心看着我给玲玲舔脚,而是仔细偷听玲玲在和轩说什么悄悄话。
玲玲看到自己妈妈在旁边监视,也不好意思用她的夹子音继续聊,于是就很快挂掉了电话,把我的头往招阿姨脚下一踢,伸了个懒腰。
招阿姨忙活了一下午,我的脑袋一靠近她的拖鞋就闻到了她脚上的幽香,那种女性脚出汗后和皮拖产生的一种味道,略微有点酸臭,但并不让人觉得味道很难闻。
我看着眼前的用脚挑着的拖鞋依然在我脸边上上下下的一点、一点。
我轻轻的闻着味道,那种迷人的女性的味道和脚的味道和皮革的味道。
但我抬头一看,招阿姨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的严肃的看着我。
我恍然大悟,我前面说过招阿姨是个比较注重仪式感的主人,所以我马上很乖巧的四肢着地,开始对着她一点一点的用光脚挑着的拖鞋磕头,并且亲吻她另一只踩在地上的脚的脚背。而且亲吻的力度很绅士很小,如果是恶狠狠的重重的亲吻反而会让阿姨觉得很粗鲁。
果然,我眼前的这双拖鞋开始停止了上下晃动,而是温柔的踩在了我的头顶上。
我又开始讨好的开始亲吻她脚边的地板,木质的地板都已经被踩的发亮和光滑了,反正都是玲玲踩过的地板,我亲吻也丝毫不觉得脏。
招阿姨被我虔诚的样子逗笑了:好啦,傻狗狗,别磕头了,把我鞋脱了。
我赶紧点头去用嘴巴咬住阿姨的鞋后跟,阿姨的皮拖鞋是软底的坡跟拖鞋,稍微有一点点后跟,最多也就三公分。
我咬下时,玲玲却笑了,她说:妈,你脚真脏。
我把嘴巴里的拖鞋放在地上后,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因为在玲玲卧室的灯光直射下,能看到招阿姨的拖鞋,尤其是鞋头脚指踩的地方,有着不少脚泥和脚汗的混合物,而我抬起头,也看到了招阿姨的脚缝里有些
脚泥,更夸张的是在灯光的反射下,脚汗和脚上的血管和纹路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阿姨也笑了笑:给你们俩小祖宗做一堆吃的,我在厨房腰都站累了,脚能不出汗吗?
然后梅梅阿姨坏笑着看着我:闻闻,能接受这种味道吗?
玲玲马上接话:它可喜欢味道大的了,你不知道,一个多月之前我去了趟它读书的地方,认识了一个小护士,那个妹子比较胖,每天鞋子袜子那味道超级大,它都能一直舔,它还泡水,笑死我了。
梅梅阿姨也早就开始用贱这个字来羞辱我,她一边把脚靠近我的鼻子,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脚趾:狗狗,真的吗?这么贱呐,这么贱吗?
我只能努力的迎合她的脚趾,大口呼吸,一边点头说是。
接下来我没想到的是,招阿姨竟然随手捡起一双地上的拖鞋,狠狠的抽了我一鞋底耳光:你有主人了还去找别的主人?以后只能伺候我们一家人,听到了没,要不我嫌你脏。
抽我耳光的力度很大,声音也很脆,我正专心闻她的脚,一下子被打的有点发懵。
玲玲也被招阿姨突然的举动惊到了,帮我说着好话:没事的,妈,那个小护士人也挺好的,很可爱的一个姑娘,比我还小三岁。
招阿姨却不依不挠,见我发愣,又是一耳光。
玲玲见阿姨有点生气,于是也不劝了,坏笑着盘着腿看着我挨打。
我赶紧给阿姨磕头并且保证再也不去找社会上的主人:阿姨我再也不敢了,而且那个小护士也是女主人收我之前认识的,我给男主人和女主人做奴隶后再也没有乱找过s。
阿姨疑问的看向玲玲,玲玲点点头,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梅梅阿姨这才消气,她刚才应该就不知道小护士椿是前一年的时候我认识的一个女生,并不是有了玲玲这个主人后才去三心二意的结识的。
招阿姨知道自己错怪了我,于是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拖鞋丢在地上:狗狗,来,含住我的脚。
我赶紧含住阿姨的脚指,阿姨的脚指头比玲玲的要瘦一些,但是味道却更大一点点,咸咸的脚汗和稍微有点发苦的脚垢的味道在嘴里慢慢扩散开。
我吞咽着脚上的脏东西,一边用舌头画着圈圈给阿姨的脚指头按摩。
尴尬是一波又是一波,刚刚也就是舔了几十秒,我刚闭上眼陶醉的正准备进入伺候主人的状态,玲玲的屋门被一下子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只兔子,不,是一只穿着粉红色兔子睡衣睡帽的小颖。
我从来没见过小颖这个样子,萌的把我惊呆了。
小颖也从来没见到她妈妈这个样子,招阿姨叉着胳膊高冷的抬着一只脚,而我跪在阿姨面前,捧着阿姨的脚努力的吮吸着。
小颖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这幅画面,嘴里喃喃的说:姐,我听你屋子里有动静,就过来看看,我以为,以为是啥摔掉了。
我明白,小颖是听到了刚才两下鞋底扇我脸的声音,她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特意过来看看。
这次也是招阿姨第一次在小颖面前调教我,所以阿姨第一下也是下意识的缩回了脚,把脚从我的嘴巴里抽了出去。
接着,招阿姨看到是小颖,只是点点头对着小颖使了个眼色,然后又骄傲的把脚放在了我的嘴唇边上,染着玫红色指甲油的脚指拨动着我的上下嘴唇,示意我张开嘴,继续伺候她。
小颖最可爱的地方不
只是她那个睡衣睡裤,主要是睡衣上面有个两个耳朵的睡帽,配合小颖天使一样的面容,让我想起来日本天使之恋那个里面的女主角的样子,真是把我萌化了。
啪,又是一个脚耳光打断了我对小颖的惊叹与赞美,阿姨的声音传来:速度张嘴,狗狗想啥呢?
这次是小颖撒娇的语气了:妈,你怎么也这样对哥哥啊,晕死了。
招阿姨阿姨只是笑笑,一言不发,肆意的用脚趾玩弄我的舌头,我能感受到阿姨的脚趾在我嘴巴里的扭动,把脚汗和脚泥全部让我清理干净。
我很下贱的不自觉的发出了嗯嗯的喘息声。
玲玲却赶紧出来打圆场:书颖,你的意思是,你也要狗狗伺候?那得等咱妈享受完了喔。
兔子脸一下红了:变态,你们两个,不、你们三个大变态,我要去睡觉了,不许再发出声音!
没办法,年龄越小的越是祖宗,我和玲玲还有招阿姨乖乖的对着小颖点头答应。
兔子恶狠狠的训完话就愤愤的去自己卧室了,转过身去,最搞笑的竟然是睡裤上竟然还有个白色的圆形的兔子尾巴。
我们三个憋住笑,也不敢对兔子大王笑出声。
时间来到我接受完轩轩的黄金后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玲玲一大早来到我住的洗手间。
我那几天都已经不知道什么日历,甚至连那天是周几都不知道。因为我此刻见到玲玲已经是生理性的惧怕了。
当我听到是玲玲的声音走到我的门口时,我已经乖乖的做好了跪的姿势,是那种恭恭敬敬的跪姿,我做玲玲和轩的奴已经一年多,成为玲玲一家的奴也已经一年时间,我从未收到过如此重的虐打。这一次,与其说是玲玲为了逼迫我接受男主人的黄金,不如说是玲玲女王程度的一次进化。
在此之前玲玲对我的调教,偏向于心理控制和奴役羞辱,她虽然调教我时很少留力,都是比较用力的踩踏和鞭打我,但是却很少这样极端的虐打来激发我的奴性,这一次当她这么做时,发现了我让她满意的奴性,她就更愿意进一步开发我。
玲玲看着我身上的伤开始陆续恢复,抱着胳膊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就像那天把我拖进书房前的姿势一样。
我已经彻底不敢看她的表情,我只知道默默的爬过去,跪在她的脚边,记忆里那个我最喜欢的女孩的样子已经模糊不清,逐渐清晰的只是一个我只要不下贱就会往死里打我的女主人。
我甚至也不敢去闻她的拖鞋,我怕我有任何让她不满意的举动,都会导致她对我的惩罚。
玲玲很满意我现在对她这种极端的崇拜,她穿着拖鞋,用拖鞋的鞋尖跳挑起来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看着她,(各种?
玲玲是刚睡醒的样子,蓬头垢面,头发也是乱的,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因为是刚睡醒,所以在我住的洗手间灯打开的一瞬间还是那种半睁不睁的状态,可是我依然觉得她好美,依然是我记忆里那个会给我唱歌,帮我抄写歌词,帮我用手去挡雨和给我精心准备生日礼物的玲玲,可是现在的我却没有资格享受她能给予的任何温暖的东西,我能得到的只有玲玲女主人冷冰冰的嘲笑和奴役我的声音。
玲玲作为一个s或者dom最自然的地方就在于她很少切换自己平时所用的语调之外的声音,也就是说她很少会故意用御姐音或者女王音来加强自己
的威压,她就是用普通的语气和我聊天说话,也是用普通的语气和语调来给我下命令,这反而会更加的自然和羞辱。
我不知道为什么,当玲玲再次这样面对我羞辱的时候,我浑身开始害怕的发抖,而且手臂和胳膊也开始不自觉的抖。
玲玲没有再憋着笑,她看到了我眼神里对她的恐惧和发抖的身体:狗狗,你好可怜,但我,我喜欢看你这样。
我点点头,自觉地亲吻着她脚下的地面,因为是在洗手间,所以是那种暗白色的瓷砖。
然后玲玲还是没有任何迟疑的,把一只脚踩在了我伤痕累累的手背上,逐渐发力,直到另外一只脚悬空。
我赶紧追着她另一只悬空的脚的鞋底舔,我知道玲玲喜欢看着我舔她的鞋底。
而在此之前的好几天时间,我都嫌弃鞋底太脏,偷偷的都是用擦鞋纸和擦鞋布给她清理的。
现在的我,再也不敢去用擦鞋纸和擦鞋布,玲玲在昨天下班时也看到我已经偷偷的出去在换鞋的玄关处用力的把她上班穿的那双黑色的中跟皮鞋鞋底舔的一尘不染,是真的把鞋底的所有灰尘咽下去。
当时的玲玲只是用一种鄙视和得意的眼神看着我,和她此时的表情一样。
我甚至在舔她的鞋底时已经感受不到我另一只手的痛苦。
玲玲看着我追舔着她的鞋底,发出那种很淘气的,开心的如银铃一样的笑声:不是一直觉得我鞋底脏吗?怎么这会儿追着舔喔狗狗?
玲玲边说,边把单脚全体重的脚轻轻碾着我的手背。
玲玲能看到我指甲里的淤青和手背上被她用靴子跟戳出来的血洞,但她还是会毫不迟疑的踩上去,而且还是会像现在一样逐渐发力。
我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就是乖乖的用舌头刷着她的拖鞋底,那双白色的小皮拖的鞋底是黑色的橡胶一样的味道,我还真的是很少会用舌头去清理,当我这样奴性展现出来的时候,我能感受到玲玲也是兴奋的。
因为玲玲也是很难得的命令我打开马桶盖,她要上厕所,而且是大便。
我自从住在他们房子的洗手间里开始,玲玲最多来我的洗手间里小便,从来没有在我这里大便过,因为第一她们卧室里就有洗手间,第二,玲玲也不想看着我的行军床去上厕所。
在此之前,玲玲大便的时候也很少让我跪在她脚边,可能还是有一点女生的那种害羞吧,但是自从这次我接受完轩的黄金后,再次刷新了她对于我的奴性的看法,或者说期待。
玲玲让我去门口的鞋架上拿过来眼罩,我赶紧爬过去,因为洗手间外面两步就是门厅,所以我的速度很快,几秒钟就把眼罩叼着回来。
我很喜欢玲玲给我套狗链或者戴眼罩的感觉,因为那种我跪着她弯腰或者蹲着的感觉,很有归属感,而且每次她伸手过来帮我拴项圈和戴眼罩头罩时,我都能闻到她的味道,还是那种清澈的花香味,特别好闻。
玲玲边大便边温柔的问我:狗狗,现在能接受主人的黄金了吗?我上完厕所,能咽下去吗?
我下意识诚实的摇摇头,但马上又恐惧的点点头。
玲玲被我逗笑了,其实我多次说过,玲玲是我的知己,我们在sm和dom/sub的关系里互相成就,她明白我摇头的意思就是我还是很难接受黄金的味道,但我又马上点头的意思是对她的惧怕和崇拜。
我当时也是早
晨刚睡醒,只穿了一条很短的短裤,玲玲笑着随手从马桶旁边洗衣机的盖子上拿了一个晾衣服的晾衣夹,她把夹子轻轻的拧到最紧,然后坏坏的笑着看着我,对我勾勾手。
我知道玲玲是要帮我戴眼罩,所以我爬到她面前。
玲玲上厕所的样子也好性感,她一只脚点着地面,另一只脚悬在马桶底座边,是那种可爱与妩媚的样子,我知道我这么写可能会有很多同好不理解,哪怕是女神,上厕所的样子又怎么会好看呢。
的确,从普通人的视角来看确实是没有那么优美的,但是从奴隶和m的视角来看,确实很诱惑,不是说她们的排泄物很诱惑,而是那种她看着你跪在一边不得不去伺候的样子很高贵很让人迷醉。
戴好眼罩后,玲玲又命令继续往前一点。
我此刻带着眼罩,眼前一片漆黑,听到玲玲的命令,继续缓缓往前膝行一步,然后马上感受到玲玲把夹子紧紧的夹在我的乳头上。
大家找一个晾衣架试一下就知道,这种的比较紧的力度比乳夹大很多,夹住我乳头的时候,我还轻轻呻吟了一下。
玲玲更开心了,用她悬着的脚使劲的踢了一下我的下体,她的脚和我的贞操锁相撞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我吃痛的同时呲牙咧嘴的不小心用手碰到了右边的眼罩,像个海盗一样露出了有眼。
我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玲玲的样子。
是啊,我做她奴隶之后,近距离看的都是她的脚,她的膝盖一下,这样近距离的我跪着她坐着的时刻很少很少。
玲玲也没想到我会把眼罩蹭掉,她把自己垂下的秀发轻轻拨到耳后,胳膊肘架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托住自己的下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样子可爱又性感:狗狗,能闻到吗?好闻吗?
我竟然已经不再敢看她的脸,我赶紧垂下头,慌张的用自己的手向上拨弄着右眼垂下来的眼罩。
直到再次陷入黑暗。
我其实真的只能淡淡的闻到玲玲大小便的味道,我能闻到的更多是玲玲身上的味道,那种好闻的味道。
我诚实的回答:好闻。
玲玲很可爱的语气传来:拉粑粑的味道也好闻喔?
我还是很诚实的回答:好闻。
然后我就能听到玲玲开心的笑,笑声和我们一起上学时互相开玩笑时的感觉一样。
我能听到她的笑声,甚至她的呼吸。
然后我能感受到玲玲拿湿厕纸的声音,我心里各种猜想也在飞快的想着,玲玲家里的是很好的智能马桶,冲洗和烘干一体,她为什么还要用纸巾擦屁股呢,难道真的是想让我一大早就接受她的黄金圣水吗?
我想到黄金那种极苦的味道,突然觉得以前还嫌弃玲玲的晨尿味道不好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和低级。
直到,玲玲的声音传来:张嘴。
我默默的深呼吸,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像极了我人生每一个重要的考试节点时的深呼吸,中考时,高考时,考研时每一个时刻紧张的深呼吸。
我张开了嘴,没有任何迟疑的,我的舌头上就尝到了玲玲的大便的味道,玲玲把擦过的厕纸直接放在了我的舌头上,而且玲玲还很贴心的把有她黄金的那一面盖在了我的舌头上。
玲玲的声音像是在捏着鼻子:赶紧闭上嘴,好恶心喔。
是的,她会让我含着,舔食,甚至吞咽她和轩轩的黄金,但她自己又觉得很恶心。
我在那一
刻,突然想起来玲玲之前驯化我时说的:主人的一切你都要接受,主人有些东西呢主人会觉得脏,但你不可以觉得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很自觉的拿舌头舔着,然后咽了下去。
即便玲玲是女生,这种早晨一大早的黄金和圣水的味道,也是让我还是一阵阵的反胃,我咽了下去,但是感觉又黏黏的粘在了嗓子上面一些,同时我嘴巴里的厕纸被我含着开始化掉,我嗓子眼本来就不粗,一坨一坨的难以下咽。
玲玲看着我喉结上下抖动,努力的样子,哈哈大笑。
同时,我感觉我乳头上的晾衣架的夹子的力度再次加大,很明显,玲玲用手开始捏着夹子让我更痛也更兴奋。
其实,我明白在厕奴接受黄金时能对有生理排斥的奴隶进行的额外调教,都是很会驯化和调教奴隶的女主,也就是当你反胃或者难以下咽时,女主在外面的适时严厉的辱骂和鞭打,踩踏和虐乳等,都是在帮你完成这个调教。
这种感受,比那天玲玲纯粹的虐打完我后,让我自己去完整的吃掉轩的黄金的感觉好很多,也和缓了很多。
玲玲见我吞咽的困难,知道我把她的厕纸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我能听到她用脚踢垃圾桶的声音:吐在里面吧。
我在一片黑暗里摸了摸垃圾桶的形状,赶紧把嘴巴里已经被我含化的厕纸吐在垃圾桶里。
然后玲玲没有给我缓和的时间,我能感受到她用她的手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摁进了马桶里。
玲玲还是那种捂着鼻子的声音:我数到十,我必须要看到你的舌头出来时是黄色的。
我一瞬间还有点懵逼,直到我鼻子里全是黄金的味道时,我明白我的脑袋已经在马桶里,距离玲玲的大便可能就几公分。
7,8,9没有任何同情和给我思考的时间,玲玲快速的读着秒。
我一晃神,玲玲就已经数到了9,我赶紧张开嘴,伸长了舌头,狠狠的舔了一口。
我很想给大家描述我完美的舔到了玲玲的黄金,然后她满意的继续命令我吞咽。
但是现实是,我狠狠的这一口,舔在了冰凉的马桶壁上。
因为我啥也看不见,而且就下定决心舔了这一口。
玲玲揪起我的头发,冷冷的命令我:张嘴,舌头吐出来。
完了,那一刻像极了我上中学读书时没完成作业,老师又已经站在座位前检查到我的那种心虚又绝望的心情。
但我又能怎么样呢,绝望又可怜的吐出自己的舌头。
舌头上虽然有一些黄金的痕迹,那也只是刚才舔舐的厕纸,很明显我并没有服从她的命令。
我伸出舌头后,玲玲停止了笑,语气恢复了冷酷,那个声音让我现在都觉得不寒而栗,她说:很好。
玲玲的这句很好,把我吓的下面差点大小便失禁,前几天噩梦一样的遭遇和虐打的记忆马上席卷而来。
我吓的眼泪都不自觉地滴了几滴:女主人,我舔了,我真的舔了,没舔到,我舔到马桶边边上去了。
气氛突然梗住了几秒钟。
然后就是玲玲爽朗的大笑声,是的,她在这一瞬间知道了我没有敢去违抗她的命令时其实就已经不生气了(各种。
我赶紧乖乖的磕头求:主人,求您,求您给我第二次机会。
玲玲故意问我:第二次机会干什么?
我低着头,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屈辱又委屈的说:去舔马桶里的那个。
玲玲继续
追问:马桶里的什么?
我继续低着头:您的黄金和圣水。
玲玲很自然的左右抽了我两个耳光,语气里还是不依不挠:贱东西,完整的说一遍。
我乖巧又下贱的语气完整的祈求:女主人,求您给狗狗第二次机会去舔您马桶里的美味的黄金和圣水。
玲玲也没绷住,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笑着回答我:哈哈小兴,你的语言归纳和表述能力还是那么强。好逗啊,笑死我了。
在她叫我名字的那一刻,我被什么击中了。
玲玲有多久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了,在这样的一个时刻,她叫我的这一声名字,让我感受到了更大更沉闷的羞辱。
然而玲玲没有给我任何感伤我之前以人类身份和她相处时光的机会。
玲玲就用特别娇气的声音小声对我说:你求我也没用,我不答应,贱狗狗,我决定今天继续请假,然后好好的再调你一次,上次其实我还是可怜你了,没有使全力用鞭子抽你,今天呢,我不会手下留情。
玲玲每一个字都仿佛宣判死刑一样,我在那一刻真的有了想自我了结的冲动,因为上次也就是在三四天前的那种调教程度,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极限,要是继续加大程度,我还是自己一头撞死在马桶上来的爽快。
所以我听到后,基本是悲愤的呜呜,恐惧的眼泪真的从眼罩里流了出来,我转身扶着马桶,在黑暗里摸索着马桶的形状,把头像扎猛子一样埋进去,直到脸触碰到了软软的腥臭的东西,我伸长了身体开始舔舐,吞咽。
生理性的反呕又来了,但我想到玲玲的手段和虐打我的程度,我机械的吞咽着她的黄金。
突然,这个轩轩妈妈选的德式智能马桶的盖子突然下垂传来冲水的声音,巨大的吸力从我脸部传来,几乎是一瞬间,我面前的所有黄金被吸走了,随之而来的是和缓的温水冲在我的脸上,然后是热热的风。
我明白这是冲洗和烘干的流程,但玲玲为什么要按冲洗呢。
我脸上和嘴巴里还全是玲玲黄金的味道,那种极苦的味道。
空气里很安静,我摘下来眼罩,见到了我女主人玲玲,她还是叉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却是满意和开心:傻狗狗,我就吓吓你,你至于吗? 你看看你把我给你买的眼罩都弄的,弄的全是大便,好臭喔,你真恶心。
我露齿一笑,乖巧的伸长舌头,玲玲看了一眼就捂着嘴转过身去:哇,贱东西,别让我看,恶心死了,还有喔,今天是周六,我请什么假啊,就是吓吓你,你脑袋被我给踹傻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玲玲总有种从死亡线上活了过来的感激。
明明一切的虐打都是她给予我的,为什么我又不自觉的感激她呢,这就是奴隶的意义吗?
(八十五)
梅梅阿姨享受着我的服务,不得不说,虽然小颖没有一点女s的属性,确实我们大家还是非常听小颖的话的。自从小颖关了门走掉以后,梅梅阿姨让我特意要小声一点,不要打扰小颖的休息。
我一边跪在地上了,给阿姨慢慢的服务着她的脚。阿姨的脚确实出了不少汗,在嘴巴里能明显的感受到酸酸臭臭的味觉。
我就这样慢慢的一根一根的含着和吮吸着阿姨的脚指,一边静静地听着阿姨和玲玲聊着家常。
梅梅阿姨告诉玲玲说,明天要玲玲和小颖自己在家里做点饭,或者出去找点吃的
。
因为她要和叔叔出去一趟,到晚上的时候再回来,应该是要去招阿姨的老家去看望一些老人、顺便在年前给家里的老人送一些年货什么的。
大家别被现在时间线弄乱了,我写这个故事成为玲玲家里的奴时,是十一年前了,招阿姨当时也只是四十多岁的一个阿姨,还很年轻,不是大家想象中的老阿姨,甚至招阿姨当时的奶奶都还没去世。
玲玲点头答应着,突然这时候说了一些让我感觉到很震惊的话,她说:你们放心去吧,我已经约好了同学明天来家里玩,明天下午五点多她们来,走的时候应该你们也差不多回来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玲玲要找同学过来玩儿,是云云她们吗?
如果是云云的话,难道还有小悦小悠她们?
因为玲玲每次回老家,这三个老闺蜜几乎是天天黏在一起。一起逛街一起唱歌一起旅行。
我竟然一瞬间没有忍住,开口问玲玲:什么同学啊。女主人。
玲玲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一字一句的告诉我:佩云,王悦她们都来,可能还会有小悠哦。
我基本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回答玲玲:我给家里人说好了,明天我要回家,所以明天我就不方便过来了。
玲玲似乎没有听到我说的花,狠狠的直接接话:好的,明天你不过来的话,以后也永远不用过来了。
我赶紧解释,我说:女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明天来回的太折腾。
玲玲说:你们家到我们家,开车过来也就十分钟,你有什么可折腾的?
你还是怕看到佩云还有小悦她们吧?
我知道一切都瞒不过玲玲,所以我一边嘴巴里还含着阿姨的脚,一边坚定的点了点头。
阿姨笑着说:哎呦,没想到你现在还有这种羞耻心呢,真的不容易。
玲玲也笑着说:如果小悠来的话,那你先不过来也行。如果只是佩云和悦悦来的话,你大可不必躲躲藏藏,明天下午提前到这儿来,我们要一起调教你。
玲玲说这句话的时候,让我马上好像把时间又回到了四个月左右之前的B市,那个下着雨的车站,那个充满茉莉香薰的宾馆(各种。
确实,这种感觉和云云去B市培训的那一段时间的那种感觉极其的相似。
我感觉玲玲从把我变为轩轩的奴隶之后,然后引导着我接受云云的调教,小护士的调教,招阿姨的调教,然后开始让叔叔和小颖慢慢的接受。
现在又继续想把我引导的伺候悦悦和小悠,我竟然没有感觉节奏上有什么让我难以接受,甚至慢慢的感觉就理应如此。
因为玲玲从今年夏天收我的时候就告诉我了。要成为她一家人的奴隶,而她的朋友和同学也都是我的主人。
我逐渐意识到玲玲的这种引导充满了窒息感和诱惑性。
越是窒息,事后的兴奋越明显。
于是每当我又要拥有一个新主人的时候,尤其是这个新主人还是我多年认识的同学或者朋友,开始阶段我内心里的排斥和恐惧感永远是大于对这件事情的幻想。可是每次当玲玲用她特有的方式引导的,我去接受这一切的时候,我发现好像降低自己的下限或者深化自己的奴性也没什么可怕的,再熟悉的朋友我下跪后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去伺候她,同时我内心的m属性又得到了无比的满足,事后想起来也会特别的享受和兴奋。
这种熟人之间的关系的变化与逐
渐产生的等级和地位差,是我在面对那些陌生的S是所不具备的。正因为我和她们是朝夕相处了多年的朋友,所以有朝一日成为她们的脚下之奴的时候,那种冲击感和屈辱性确实很强烈。
我很悲惨,也很幸运的在第一年就完整的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玲玲看我还在犹豫了,然后她回答我的疑问,她安慰我说:狗狗你也别多想,我们给王悦其实只简单的提过一句你的这种抖m属性,并没有让她去接受来奴役和调教你,但是谁知道王悦对这种抖S和抖M她本来就很了解,你应该知道她本来就是个二次元的姑娘,很喜欢追番和看各种腐男腐女漫画和网文书,所以我们给她讲起你是抖M的时候,她反而很容易接受,还一直追问我你是怎么伺候轩轩的,她好像都以为你是同。
玲玲看到我吃惊的下巴,笑着说:反正我和佩云都已经给她讲了,你是真的抖M而且我们对你也是比较硬核的调教,不是那种闹着玩的。然后悦悦也欣然的接受。
她说如果能见到你的话,要好好的欺负一下你。因为以前读书的时候,你老笑话她唱歌不好听还要做音乐委员。
于是,在这里要第一次介绍一下悦悦了,悦悦是一个非常开朗活泼的女生,她的性格和玲玲一样,但是比玲玲还要再疯癫一点。就是人群里那个叽叽喳喳聊的最大声的肯定就是她,也正是大家嘴里常说的假小子那种女生,但是她也绝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喜欢记仇的人。玲玲给我说的,上学的时候她记恨我,说她唱歌不好听,一听就是开玩笑。因为我们在最后高三毕业分开的时候都是特别难过的。我们最后一天拍照片儿然后拍毕业照,然后大家一一去挥手告别的时候,因为悦悦是另外一个城市的人,当时还没有搬到我们这儿来。所以当时大家还是很难过的。
悦悦当时还哭了,因为她觉得我们几个想聚随时能见面,而她来一趟还要坐几个小时的火车。
但是好消息是,后来我们大学的时候,悦悦的爸妈反而搬来我们这边工作了,于是大家又能重新在每年聚会的时候见一下。
只不过因为我和玲玲高中的那段短暂的情侣关系,大学她和我分手后就和轩轩在一起了,于是我们基本上都是男生聚男生的,女生聚女生的。
我虽然每年都能和她们单独的相聚下,但很少再像高中那时候一样,我们三男四女七个好同学聚在一块儿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经历了云云的那一次事情之后,我对我自己的下贱也感到很吃惊,我竟然再也不像以前那么惧怕和排斥,对于悦悦如果真的可以羞辱和调教我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期盼。我感觉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甚至脑子里都在不断的下贱的回忆,上高中时候悦悦穿的各种各样的鞋子、运动鞋、帆布鞋,还偶尔会穿一些乐福鞋、马丁靴这样的在那个年代就很时髦的鞋子。
悦悦高中时头发也不长,每天疯丫头一个,假小子的性格让她男生缘特别好,我和另外两个哥们加上她们四个是最要好的一个小团体。
大学后,悦悦交了男朋友,这个整个高中三年假扮小叫花子的“俏黄蓉”恢复了女生的打扮,惊艳了我们这些同学,妈的竟然这么漂亮,早知道早就下手了。
我在悦悦的朋友圈里也经常看到她会做一些cospl
ay。让我很觉得搞笑的是,我看到她很多cosplay的图片后,我反而觉得她cosplay火影忍者里边的一次纲手的扮相最好看。那个人物在火影忍者的漫画里其实是一个五代目火影大妈,但是她穿的那身衣服配上黄色的发色,丰满的胸部和翘翘的臀,脚上搭配着半高跟的黑色露趾凉鞋,忍者裤下面露出来半截自己美丽的小腿,我觉得特别好看,很高贵也很性感。
王悦的男朋友呢也是个二次元哈哈,长的也蛮帅的,我们去漫展时还看过他cos英雄联盟里面的孙悟空,个子高高的挺精神。
我答应了玲玲,明天下午三点钟,我会准时赶过来,但前提是小悠不能在,因为好友我和小悠之间确实有些事情太难讲明白了。
我在小悠那篇番外里会给大家解释,为什么我会这样躲着她。简单说我并不是怕自己的这种下贱的样子让小悠看到,或者是小悠接受不了去调教我,我只是不想伤害到这样一个对我很好的女生。
玲玲也并不是那种完全不知道内情的人,她知道小悠对我的感情,所以她也答应我。如果明天小悠一起来玩的话,我就不用过来了,她会提前给我发消息。
然后接着,玲玲和招阿姨开始打哈欠,困了后也没有让我去伺候她们洗脚,招阿姨自己去洗手间冲了下被我已经完全舔的发软的亮晶晶的脚丫,回一楼卧室了。
玲玲从大衣柜里给我掏出来一床薄薄的杯子丢给我,让我去阁楼打地铺,并且告诉我不可以睡在阁楼的床上,我不配睡在她们家的床上。
杯子很薄,但是完全没问题,因为玲玲的家里的供暖太夸张了,我上了阁楼就脱的只剩下短裤。
但是,第二天并没有大家想看的女同学群调我,现实里云云和悦悦调教我反而是第四天的事情了。
因为事情很凑巧,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玲玲跟我发消息说,我可以放心过去伺候她们几个女生,因为小悠没有去。
但更凑巧的是,第二天上午我也因为刚刚回到我自己家,结果刚到家就被我爸妈拖去了我的老老家,去见我的爷爷奶奶,所以我下午也赶不回去了。
于是我只能胆战心惊的给玲玲回复了一句,没办法过去拉,我回老家了。主人,我确实不是刻意躲着云云和小悦,是因为我上午刚到家里,我爸妈就让我先去看一下爷爷奶奶。
玲玲知道我是去看望老人后却没有生气,很快给我回复消息,语气很温柔的说:好的狗狗,没关系,你难得回次家,那你专心陪陪老人,我们正好趁这机会,我和佩云还有王悦仔细的讲一下你的情况,然后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下次见到你怎么玩儿你。
是的,玲玲之所以必须得和云云,还有小悦她们约到下午五点钟以后见面,是因为虽然当时我们还在读书,可是云云和小悦她们都没有再继续读研,她们都已经工作快两年了。一般得下午五点钟之后,她们才能下班。
当天晚上回去以后,我给玲玲发消息,我说主人,我回来了,明天你只要需要我去伺候的话,我下午就过去。我上午也基本不能离开,因为上午在家里边儿也有些事情。
玲玲基本是给我秒回,她给我回的消息里透露了自己的兴奋。她说:很好,你明天下午四点多过来就好了,我下午要笑死了,没想到悦悦这么会玩,想了
一堆主意玩弄你。我觉得吧,她应该不是S,就纯粹只是鬼主意多,哈哈。
我愣住了,一边觉得尴尬,一边开始竟然幻想明天。
结果呢,我和玲玲回老家的第三天,我下午去了玲玲的家里,佩云和小悦又都有事没去,只能约在第四天。
(八十六)
于是就来到了这一天,这也是我极其难忘的一天。
也可能说是命运多舛,也可以说是好事多磨,我回到家的第四天终于迎来了,也可以说是终于没有躲过小悦对我的这次调教。
我当天其实赶到玲玲家里的时候,天都黑了,已经是六点多了,甚至玲玲给我发消息她和云云还有小悦都吃完晚饭了,等我去挨虐。
而且我也是搭车过去的,我不敢开自己家里的车停进去,因为当时心里面还总是担心自己的隐私会被别人知道,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见得人的事情。
结果我进入玲玲家里面,还没有敲门,招阿姨就给我把门打开了,而且我一进去阿姨就示意我不用给她下跪,也不用换鞋子,直接去二楼找玲玲就可以了。
因为在她家一楼里边儿,茶几后边的沙发上,坐着两个老人正在愉快的抽着烟和成叔叔在那儿攀谈着家常。
是的,毕竟是快要过年了,所以大家亲戚之间会经常有走动,于是我这刚进入她们家,招阿姨就赶紧给我使眼色,害怕我又是习惯性的跪在她脚下请安。那样会把她弄的很尴尬。
我马上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客人,对阿姨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招阿姨很自然的给客人介绍说我是玲玲的要好的同学,我们同学都在二楼玩呢,让我也赶紧上去找她们玩。
我记得招阿姨那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针织衫,下面穿着一个很显气质的半身裙,脚上就是那天回来时我伺候她的脚时穿的那双皮拖鞋,不是我在故事里恭维梅梅阿姨,现实里的她真的比我描述的还要年轻漂亮。
我很礼貌的弯腰给老人们问了好,然后自己蹑手蹑脚的走向楼梯。
我的心狂跳,因为我不知道我上二楼时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或者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我的老同学。玲玲和云云那里还好,毕竟几个月前我已经展现了我的下贱给云云,她也能接受我的犯贱。
那小悦呢,她是什么样的态度?
她看到我下跪,或者看到我亲吻她的脚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会像小颖一样那样至今都躲避着我的伺候弄得我很尴尬,还是会像玲玲第一次一样就那么游刃有余的使用我和奴役我?这一切的未知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加的纠结和激动,或者说更加的担忧和亢奋。
我慢慢的踩着那种木质的地板,咯吱咯吱的声音,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当我终于走到二楼时,我发现小颖的屋门和玲玲的屋门都是关着的。两个卧室里面都是开着灯的,只不过一个很安静一个很吵闹。
但是从玲玲的屋门里,我能听到里边笑笑闹闹的声音,悦悦的声音不管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被外面的人听到。
我能清楚地听出来,里面最大声音的就是悦悦,然后还有云云和玲玲被她逗笑的笑声。
于是我就静静的站在门口,还不是在偷听她们在聊什么,我甚至都不想知道她们在聊什么,只是我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并不是我在那一刻没有勇气,而是我在这个故事里从来都没有面对熟人和朋友去展现自己
的倾向和属性的勇气,我的所有勇气在很多时间下都是被玲玲用她特有的手段逼我去坦白、去下贱的承认自己的欲望。
这么多年了,有小悦在的地方,就永远有爽朗的笑声。
玲玲卧室里边一直是笑笑闹闹的声音,而我真的不知道我该如何打开这扇门,我是敲门还是直接跪好爬进去?我是先礼貌的问一声还是直接进去问好?
我见到小悦后该说小悦你好,还是小悦您好?
于是,我就愣愣的站在玲玲的卧室门口,不自觉的纠结的闭上了眼睛。我自己的每一声心跳我都能听到,我真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有几分钟也大概有十几分钟,我终于下定了勇气,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
玲玲的声音马上传来:进。
我手发抖的拧开门锁,打开卧室门后,第一感觉就是迎面而来的香气。
那是女生们特有的味道。
云云和小悦身上化妆品和香水的味道,护发素的味道,玲玲屋子里边的那种花香的味道。
然后我就看到了小悦,我的眼神里是怯怯的眼神,和以往每次见到她时都不再一样了。
在这里我要特别说明一下,并不是我的眼睛里面看不到云云和玲玲,也不是因为她们曾经调教过我我就忽视她们,而是因为我当时更在意的,或者更恐惧的是小悦对我的态度。
所以我都看着穿了一件纯白色毛绒上衣的小悦。她也明显变好看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种留着内扣蘑菇头的假小子,反而是烫着发留着日式空气刘海的小美女了。她下面穿着一件格纹毛呢的半身裙,脚上她和云云一样都没有换拖鞋,穿了一双跟很高的经典款黑色高跟鞋。裙子中间和鞋子中间是光腿神器(各种。在灯光下还隐隐约约有点反光,应该还是水光色的那种光腿神器。是的,那个时候这种光腿神器就很流行,既显的腿型好看,里面还是加绒的很保暖。
肉色的丝袜颜色搭配着黑色的高跟鞋,这是我小时候幻想的大人们最诱惑的类型。
而此刻,是比我还要小的,我们朝夕相处三年的女同学的穿着打扮。而且,还是我印象里玲玲她们四个闺蜜里面最不会这么打扮的一个,因为小悦一直都是假小子的性格。不是说她长的不好看,其实小悦五官非常精致,甚至我觉得小悦是云云还有玲玲和小悠里面五官最漂亮的一个,也就仅仅次于小颖,她的骨相也好,但是呢,她那种咋咋呼呼叽叽喳喳的性格,还有就是偏男生的性格,让我们都自觉忽视了她的美,都用一种看哥们的样子看她。要不是后面看到她在她男朋友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我和玲玲这些同学都甚至以为她是个尊贵的T。
我很想说小悦也像我一样,因为知道了我的真实倾向后害羞的脸红红的,或者最起码像云云当时那样一时间不能接受。
但是现实情况是小悦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更要夸张,因为她见我敲门默默的走进来低着头的样子,首先哈哈大笑起来。
她一笑,玲玲和云云也都笑了起来。
云云后来说,她那一刻懂了当时玲玲看她调教我时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快乐了。吃瓜群众的快乐是无可比拟的。
同时呢,玲玲提前一天安慰我的没有错,就是我其实不用那么紧张的去面对悦悦,因为小悦和云云还不一样,云云对于很多事情还是稍微有一点传统和难以接受的。但是小
悦对这种事情的接受程度很高。她自己曾经说过,自己确实没有什么S或者M的属性,她就是纯粹觉得好玩而已。而且她也很尊重我们每个人的属性,在这一点上,小悦是个思想很开放和包容的女生。
也就是她不会给自己强行安装什么属性,但她也不会去歧视任何其他癖好的朋友。
可是我的害羞还是显而易见,因为我完全不知道怎么给她打招呼。
其实一年前我还见过王悦,我们当时是在我们高中门口的一个冷饮店里面,在场的还有我要好的几个哥们,我们一起去吃了点冰淇淋,然后打了几个小时的桌游才分开的。
王悦一直是个假小子一样的泼辣的性格,即便是大学几年学会了打扮,收拾完确实也很好看,但我们还是一直把她当哥们看。
没想到一年后,我们在现实是,在一个这么尴尬的,我不得不露出来我真实的倾向的场景下,和她面对面的坦诚相待。
我吞吞吐吐的问好:你,你也来了啊?
悦悦故意不理我,只是看着我一直笑,弄得我反而心里毛毛的。
我的心还是砰砰跳,我尴尬的挠头,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看着云云和玲玲。
还好有玲玲在旁边引导和把控节奏,玲玲捂着嘴笑着和悦悦说了几句悄悄话。
然后悦悦就很可爱的绷起脸来,把自己的一只脚翘到另外一只腿上,翘起二郎腿。明显是装出一副严厉的表情,看着我那个样子像极了小时候过家家时故意装作生气的邻家小妹。
要是她还是我读书那个时候的球鞋蘑菇头牛仔裤的假小子,我可能还不会有啥幻想。但是现在恢复女生打扮的她确实好漂亮啊。
她张嘴就是笑点,她没正型的给我打招呼说:建哥。
我也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建哥是什么意思?
然后悦悦一秒破功,刚努力装出的严肃表情又憋不住了,继续哈哈大笑起来,她对我说:不好意思,兴哥,我是喊你贱狗。
然后云云和玲玲在旁边又是一边摇头一边捂着肚子笑。
我被她们的笑似乎也感染了,我也挠挠头傻乐起来,站在原地,似乎真的回到了一年以前,那时候我还是人类身份的时候,大家一起打打闹闹,互相嘲笑和打趣。
但我一眨眼,我记忆中那个活泼可爱的音乐委员,像百灵鸟一样一天叽叽喳喳叫个没完的小女生,现在竟然穿着那么高跟的鞋子,性感的翘着腿就坐在我对面,身上全是女生的香气,就这么坐在我对面粉红色的电竞椅上。
然后我能感觉到悦又努力的绷住自己的笑意,装作很严肃的给我说:跪下,贱狗。
我基本是如蒙大赦般的总算可以有点动作了,我马上跪在地上,结果刚跪到地上的一瞬间,发现悦悦把自己腰后面的靠垫,也就是玲玲电竞椅上的那个软软的垫子丢给了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让我跪在上面,她怕我跪在玲玲卧室的地板上,把膝盖弄疼。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玲玲,玲玲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跪在上面。
我跪在上面后。悦悦又似乎破了功,她又一边捂着嘴偷笑着一边悄悄的对着玲玲的耳朵:接下来我该怎么欺负他呀?
玲玲乐呵呵的回答她:你这个傻丫头,你昨天还有前天不是想了一万种办法折磨它吗?怎么现在都忘了。
悦悦不好意思的白了玲玲一眼,狠狠的扭了玲玲的胳膊一下,
疼得玲玲呲牙咧嘴。
悦悦边骂玲玲边说:文玲你讨厌,人家不是紧张吗?本姑娘哪像你们这些老变态,身经百战。赶紧说,下一步要他干什么?
玲玲揉着自己被掐红的胳膊,无奈地指挥着我:贱东西,过来,给你的新主人舔一下鞋子。
悦悦却直接打断玲玲的话:什么新主人啊?我们都是哥们好多年了好不好。
玲玲委屈巴巴的说: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你说叫你什么。
悦悦歪着头开始思考,同时她不自觉的很妖娆的换了一下二郎腿的两条腿的位置,也就是放下一条后又把另外一条翘起来,我跪在她脚下时已经能闻到她高跟鞋的淡淡的皮革和丝袜混合的味道。
我的脸刷一下红了,我的下体从回来那天就已经被轩轩把锁打开了,但我闻到这个记忆里的假小子的丝袜高跟鞋怎么下体硬成了这个样子。
我赶紧跪的更低一点,用双腿夹紧我的小弟弟,总不能让老同学那么明显的看到我的下面搭帐篷。
悦悦却很会的用她的高跟鞋鞋尖挑起来我的下巴,她这一女王气场强大的举动引起了玲玲和云的拍手赞叹:哇,好性感。
悦悦还是那个悦悦,别人一夸就嘿嘿傻乐的姑娘,但她努力的绷着表情,一边用鞋尖挑着我的下巴,一边歪着头对我说:叫我悦悦大人或者悦悦女王。
然后,在我们三个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一霎那,悦悦很自然的把鞋尖变为鞋底,用她上班穿了一天的高跟鞋鞋底,直接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八十七)
玲玲安慰完吓得浑身发抖的我之后,继续认真的对我说:狗狗,你已经接受完你男主人的黄金和圣水了,那我的岂不是更容易接受吗?我真的不想用网上那种极端的折磨你的方式,比如说给你带上耳机,对你进行反复性的洗脑,或者把你关禁闭,或者是剥夺你的感官后不给你水喝不给你吃东西,让你在饥饿和饥渴里自觉的来求主人赏赐你黄金和圣水。
玲玲好看的大眼睛盯着满脸都是马桶水和她黄金圣水混合物的我:我只是想让你真真正正的崇拜我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你去自觉地、发自内心的愿意接受我和你男主人的排泄物,这不是刑罚,而是调教的一种,我可能永远不会要求你成为我们真正的马桶,但我要你愿意成为我们的马桶。
玲玲是很真诚的,也很认真的给我说:我要你自己愿意,这很重要。
所以我也同样用很真诚的语气给玲玲说:我能接受女主人,我随时可以接受,求求您开发我吧,只要和男主人不抛弃我,只要您别生气,还有就是您别。
玲玲鼓励我把话说完:我别什么,少吞吞吐吐,把话说完。
我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表达的:您别打我就行。
玲玲再次被我逗笑了,她白了我一眼,用没出息的眼神看着我:好啦,笨狗狗,收拾一下吧,今天就是想调教你,我也没有了。明天,明天我要完完整整的对你进行一次黄金调教,好好期待着吧。
说完,玲玲就很可爱的对我眨眨眼,然后离开了我的洗手间,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我。
我有觉悟的,因为玲玲只要许诺我的对我的调教,她每次都会加量的完成,她从来不会在这方面食言。
甚至在这个周六的下午,我就看到玲玲已经很认真的开始往我洗手间里搬来她之前就已经订
好的用的不多的厕椅,准备了大包的湿巾,一次性的手套,铝制的那种夹菜的饭夹,一束长长的束缚线和漏斗,还拿了一次性的防水地垫儿。
连续十多天贞操锁的作用、加上玲玲对我的极端的虐打,再加上之前我已经尝试和吞咽下了轩轩的黄金,(各种。因为在今天早晨我去马桶里伸舌头舔吃的时候,我感觉没有那么夸张和难以下咽。
或许是我的奴性进一步的加深了,也或许是玲玲对我的开导和鼓励,让我认为我是可以成为她心目中的马桶的。
于是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已经很有精神的收拾好,跪在洗手间里默默等着。我虽然一夜都没有怎么睡觉,但我一直在兴奋恐惧总等待着玲玲对我的黄金调教。
但是第二天一早,玲玲并没有来我的洗手间里上厕所。
这天确实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早,轩轩就告诉玲玲说,他约好了同事要去踢球,加上中午再和同事们一起聚个餐,下午才会回来,这就给玲玲准备了单独开发和调教我的时间,再加上那一天玲玲的心情也不错,所以说对我而言也是一个比较好接受她黄金的机会。
因为玲玲在带着怒气虐我或者平时心情不好的时候,对我的调教程度是远远比她心情好的时候要重很多的。
玲玲本就是个很随心所欲的女主人,她对我很多日常化的调教都是看心情,没有什么规律和道理可遵循。
玲玲早晨并没有对我进行调教,而是正常的和轩轩在餐桌上吃了早餐,然后轩轩出去踢球,我也正常的跪在门口帮男主人换上了他出去穿的鞋,帮他准备好了踢球的球袜和钉鞋,把轩穿脏的球鞋仔细的擦干净后放在小鞋兜里递给轩轩。
就这样,玲玲吃完早餐后,慢慢的用脚趾弄着我的嘴巴,一只手用狗链牵着勒紧我的脖子。除此之外,她对我没有过重的调教,也没有命令我一定要跪在地上,只是让我跪坐在地上,我和她都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调教项目,主人和奴隶似乎都在等待着那样一个合适的契机。
玲玲想上厕所的契机。
过了中午,下午三点多,玲玲突然让我把一次性的防水地垫铺在洗手间里,把厕椅摆在正中间,而且她还让我先把漏斗含在嘴里,同时玲玲去厨房里边还特意拿了一些芒果和西瓜。
而且,玲玲还特意去门口的鞋柜找了双尖头的裸色高跟鞋换上。
玲玲之前买来这个舔肛椅已经很久了,所以之前她就已经用过了,她让我戴着眼罩,对着我嘴里进行过多次圣水调教。
但是直接的黄金调教确实还从未进行过,这也是第一次。
玲玲从来不让我看她的下体,所以她这次还是很严格的要求我戴好眼罩躺在厕椅下面,先用嘴叼着漏斗。因为洗手间的瓷砖上面铺了一层比较厚的防水地垫,所以说躺上去却没有那么冰冷。
我乖乖的笔直的躺在厕椅下面。
然后我感受到了玲玲褪掉裙子的声音,接着是褪掉内裤的声音,然后听到了她坐在侧椅上面的声音。
然后感受到了她把高跟踏在了我的胸口,然后她也很可爱的用什么轻轻的粘踩着我的乳头。玲玲踩我乳头的力度很温柔并不粗鲁,我带着眼罩一片黑暗,所以不知道是她的鞋跟还是鞋尖。
我甚至觉得很享受,正在享受中,我嘴巴里的漏斗突然一阵温热的液体注入,我知道玲玲已经开
始小便了,所以我咕嘟咕嘟的往下咽。我表现的很好,快速又大口的吞咽,基本玲玲尿完我就已经咽完。
而玲玲对我也没有那么要求严格。她安静的等待我彻底把圣水喝下去了,之后轻轻的给我说,把漏斗拿开吧,张大嘴。
我张大嘴的一瞬间,一个金属口扩,也就是强制开口器塞进了我的嘴巴里,而且玲玲刻意的把角度放到最大,让我的嘴角有明显的被撕裂的痛感。
在那一刻,我也正式的体会到了成为玲玲的马桶的感觉。
那种主人舒服的踩在你的身上,高跟踏住你这个脚垫,去排便,而且你在下面被强制张开嘴,想不被闷死或者窒息的唯一办法就是吞咽主人的黄金来展示你的下贱。
即便我一夜都在给自己打气,可是我还是低估了黄金调教的难度,也可能高估了我对黄金的接受程度。因为玲玲的黄金马上就接踵而至,虽然她很精确的排进了我的嘴巴里,一瞬间我的喉咙口和嘴巴里就全部是玲玲的黄金,但是我吞咽的却很慢,因为这和吞咽圣水这种纯液体完全不一样的体验,这种一边吞咽一边反胃干呕的同时,玲玲并不会同情我,她依然在继续排便,多余的就搭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嘴唇上面,甚至,盖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知道玲玲拿水果来的目的,她就是想让我吞咽不下去的时候,可以吃一点水果,混合一下味道。
玲玲就这么快速的排便完成。
但是她也没有什么经验,因为她发现黄金满满的盖住我的口鼻,让我连呼吸都很困难,而且每一次呼吸还会让黄金飘散出来一些。而且我发呕的同时,因为强制开口器勒的很紧,所以说平躺呕吐的样子有时候是喷射状的,弄的我自己身上和头边的地垫上都是玲玲的黄金。
我一瞬间成为了嘴巴版喷射战士。
玲玲很爱干净,听声音,她一边快速的擦着自己屁股,一边惊叫着离我拉开距离。
然后,出乎意料的,玲玲远远的命令我:摘下眼罩吧。
我睁开眼,在窒息的边缘,透着洗手间里明亮的灯,看到了皱着眉的玲玲,可是玲玲,真的好美。
因为我看到了为了调教我还特意打扮的玲玲,肉色的丝袜,裸色高跟鞋,可爱的粉色上衣,日韩风的牛仔小短裙。玲玲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关切的盯着我,精致的眼线和淡淡的眼影。
玲玲没有拿鞭子再狠狠的抽打我,或者拿高跟狠狠的碾踩我,她只是关切又鼓励的用她美丽的大眼睛远远的看着我,认真的命令着我:狗狗,我要你全部咽下去,一口都不许剩。
我被窒息的流出了眼泪,玲玲看我流泪,眼神里明显有一点不舍,但马上又是残忍和决绝的表情:速度,别墨迹。
我当时也想赶紧吞咽,但现实的感觉是一种浓浓的窒息感,其实口鼻被捂住,嗓子里也全部是黄金的时候,(各种。
玲玲紧紧的捂住鼻子,慢慢的蹲在我头旁边,我看到她拿着那个饭夹,帮我把鼻子上盖住鼻孔的黄金夹住,然后再决绝的放进我的嘴巴里。
我是被憋得流眼泪,但是玲玲以为我在可怜巴巴的求她,于是玲玲还捏着鼻子很可爱的用高跟鞋踩住我的手背:哭也没用,我就是要你全部吃下去,速度。
玲玲的鞋跟并没有发力,她只是吓唬我会使劲踩我的手。
我很想给大家说我在玲玲的谆谆鼓励下突破了自
我,躺着也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了她的黄金,自豪而且骄傲的对玲玲说:主人,我真的可以完全接受您的黄金了。
但是。
但是现实是,我磨磨蹭蹭又是几分钟,被黄金憋住,被黄金呛着咳嗽,喷的到处都是臭烘烘,玲玲也丢下夹子和手套,离得我远远的,躲在一边看我表演。
最后我正在努力继续吞咽时,最好玩的一幕出现了。
玲玲终于被我伸出舌头去够嘴巴上面黄金的表现恶心到了,她自己两步跨过我的脑袋,都顾不得我能透过裙子看到她粉色的小内裤了,就直接弯腰开始在马桶里呕吐。
玲玲边吐边狠狠的用高跟踢我,很可爱的语气抱怨我:死狗狗,贱狗狗,恶心死我了,我再也不要黄金调教你了,呜呜呜你真恶心。
正在努力吞咽的我愣住了:啊?
玲玲狠狠的用鞋跟踩我的小腿:赶紧起来吐在马桶里吧,我不行了,恶心死了,我要出去。
说完,玲玲踩着高跟,逃离了现场。
我一脸问号,缓缓的挪开我脸上的厕椅,一照镜子,满脸的大便像个鬼一样,一看地上,到处都是我的口水,咳嗽出来的一滩滩的黄金。
我突然很羞愧的觉得自己好不争气啊,为什么看日本电影里人家能那么快速的吞咽黄金啊,为什么现实里我就不行呢,一到嘴巴里就想干呕。
所以至今我听到很多老哥说自己可以直接接受黄金的,我都会觉得很佩服,我就是不行。
我当时只是觉得好笑,还有就是尴尬。
信誓旦旦的要把我改造成马桶的玲玲,就这么逃离了现场。
我先是用花洒打开狠狠的冲自己的脸,然后漱口,把自己嘴巴里的全吐进马桶里,然后冲干净地垫,洗干净饭夹,顺路打包好一次性的手套和地垫,塞进黑色的塑料袋子,然后喷了一些空气净化瓶。
排气扇一直打开,所以我用十几分钟收拾完之后,洗手间里面已经恢复了清新与干净,只是我嘴巴里还残留的味道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走出洗手间,就看到了玲玲还没脱掉高跟鞋,她就那么愣愣的坐在玄关的换鞋凳子上,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她似乎在忍着笑说:臭狗狗,人家电影里怎么就一下子全吞下去了,你怎么,怎么这么恶心,弄的整个屋子都是。
我知道玲玲其实已经很满意了,因为我没有反抗我没有挣扎,我虽然有自己的生理反应,但我依然在一口一口的吞咽,玲玲需要的就是我的这种崇拜和服从,既然心里已经完全认可自己是主人的马桶,那吞一半和真的全部吞咽下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玲玲还没说完,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玲玲见我笑了起来,自己也笑了起来,嘴里罕见的吐了脏字:卧槽,真的太恶心了,我决定以后要少和你玩黄金。
我乖巧的点头,对着玲玲跪下去,用嘴巴想替玲玲换上拖鞋。
结果,玲玲很可爱的把脚转向一边:那个,那个狗狗,你还是用手吧。
玲玲女主人对我历时几天的厕奴大改造计划就在我们两个的呕吐大赛中缓缓落下帷幕,在之后至今接近十年的时间里,玲玲确实说到做到很少再对我进行厕的调教,即便我不断阴险的进行挑衅和嘲讽,玲玲也一般只是愤愤的拿厕纸堵住我的嘴,双方均保持克制。
(八十八)
不止一个同好跟我在qq上聊天时,给我说他们虽然看着
玲玲的残酷的调教很过瘾,但是每次代入我身上时,都觉得我可悲、可怜、又凄惨,自己喜欢的女生这样的奴役自己,而且还明显的带有夫妻主和情侣主调教的过程,直到看的自己都emo了。
他们一边羡慕我有玲玲主人这样一个经历,一边又担心我走不出来或者心灵受到巨大的创伤。
我在这里想给这些同好的担心与同情表示真诚的感谢,但是现实是大家不用担心,就像前面我给大家说的,现实里的轩轩和玲玲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从没有鼓励过剥夺我的社会属性和对我进行过分极端的调教。偶尔有一次过重的调教,我就能明显感觉到接下来主人的调教手段就会有所收敛。
而且在漫长的十多年的岁月里,彼此的信任,不管是奴对主,还是主对奴,都是一种弥足珍贵的羁绊,我不能矫情的说如同家人和亲情一样的感觉,但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就是我们双方都真心希望我们彼此能平安、健康、幸福。
我呢,现实里比小说里更狡猾和懂得自保,所以残忍无情狠毒的玲玲大王每次要虐死我的时候,我总是能靠着奥斯卡等级的影帝表现嘿嘿狞笑的逃离她的魔掌,而她,也总是一边笑着看我的表演,一边脚下留情留我一条狗命。
日子就这么恬静而刺激的一直向前,直到我们现在也都是中年人了。
回到故事里,我嘴唇上冰冰凉凉的鞋底没有温度,但我却能感受到小悦这双性感的高跟鞋里面那双丝袜脚的温度。
记忆里的小悦极少穿丝袜,每到夏天时她都会穿一双男生一样的露脚趾大拖鞋或者那种一点也不像女生的夹拖。
小悦其实声音很好听,加上又会弹琴又会打拍子,于是从高一下学期开始,一直是我们班的音乐委员,我们班的班歌就是由她选。
小悦其实很懂得大家的喜爱,我们当时每天都会花十多分钟唱班歌,上午第一节课前,下午第一节课前,一是给大家提神,二是让大家也能学着唱几首歌曲,于是在其他很多班级还在唱什么团结就是力量、黄河大合唱或者朋友之类的歌曲时,小悦非常有灵性的给我们选择了一年四季会变化的班歌。
春天时,她给我们挑选小虎队的红蜻蜓和水木年华的蝴蝶花。
夏天时,她给我们挑选梁静茹的宁夏和陶喆的夏天。
秋天时,她给我挑选伍佰的晚风和群星版明天会更好。
冬天时,她给我们挑选郑智化的星星点灯和齐秦的大约在冬季。
每年都会变,四季都会变的班歌,而且小悦是个很有心的女生,在我们在高考完报完志愿彻底分别的那一天,小悦拿出u盘自己做好的ppt,在我们班教室的幕布上放出了我们三年来唱过的所有班歌,我们一首一首的唱完,收拾好所有东西,与高中告别。
而小悦,就是那个穿着不太像女生,性格不太像女生的可爱的假小子音乐委员,每次都会被我嘲笑声音不好听,其实我内心觉得她唱歌巨好听的可爱的一个小女生。
小悦可爱的嘟着嘴,我看着我跪着面对着的她,的确是她,眉眼还是那个假小子的感觉,但是精致的脸蛋,均匀的粉底上白净的脸,长长的睫毛下扑闪的大眼睛,若隐若现的卧蚕性感又可爱的散发着女性的魅力。
想着高中时的小悦每天脏脏的校服褂子一穿,蘑菇头一甩,牛仔裤也不
知道多久没洗,帆布鞋更是一个赛季一换,高中时我还嘲笑她鞋子都臭啦要多换几双穿。其实小悦并不是不爱干净,鞋子也不是只有那一双,而是她的很多帆布鞋都是同款,每次换了我们也发现不了,而且当时的她更多的时间是放在学习和其他事情上,并没有学会打扮。
总之,我前面多次说过那种感觉,虽然夸张了点哈,还真就是小叫花子变回俏黄蓉的感觉。
小悦见我陷在回忆里微微的笑,嘟着嘴白了我一眼,然后还是装出来一副抖s的样子:你竟敢当着本大人的面偷笑,我,我罚你那个。
玲玲和云云看着小悦吞吞吐吐,特别坏的在旁边接话:你要哪个啊?悦悦大人。
小悦看到玲玲云云又嘲笑她,于是一左一右又是一人一拳,打的玲玲和云云赶紧笑着躲开,继续赌着气看着我,似乎也明白了调教m这件事也不是如她所想的那么容易,有时候也需要现场的掌控,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继续命令我:我罚你清理我的鞋子,这双鞋,我上班穿了一天,我,我命令你舔干净。
我眼睛里还是充满了笑意,和我进门前所有的担忧完全不同,这反而是我成为玲玲的奴隶以来最放松的一次被调教,因为我从小悦的眼神里能看出来她完全不会忍心真的奴役我。
我配合的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鞋底,(各种。
果然,小悦触电一样的马上收回了自己的鞋子,还好奇的把高跟鞋转过来看了一下,看到脏脏的鞋底上面被我舔出来的一道亮晶晶的口水时,她果然马上把鞋子踩在了地面上,不再给我舔鞋底的机会。
但是小悦确实还是鬼机灵,她笑着脱下来一只高跟鞋后,露出了自己的肉色的丝袜打底。
我的呼吸开始不自觉的加重了,而且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去偷偷的闻。
小悦马上捕捉到了我的变化:我靠,你真的喜欢脚哎,说,你说,你是不是在偷偷闻我的袜子。
我害羞的点头。
小悦哈哈大笑,笑完后却眨着眼很温柔的低头对我说,那个语气像极了我们高中模拟考试时安慰没有考好的我:那你就别小心翼翼的嗅啦,使劲闻吧,这里没有外人。小兴,你的情况玲玲早就给我说过了,你也别害羞啦,真的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一些独特的癖好呀,只要别伤害别人,只要别给别人造成困扰,就是可以被理解的呀。
小悦说完,还很自然的脱下另一只高跟鞋,把另一支脚掌也温柔的放在我的手里。
小悦的脚是温热的,而且,明显有皮鞋闷了一天后丝袜脚的那种味道,那一刻,我觉得我开始有点网文里我被女同学包围了的幸福感了,我明白,这一切都是玲玲努力给我争取来的。
我感激的发抖,开始捧着小悦的脚准备把脸埋上去,结果,正要迎来我幻想的那种味道时,小悦却坏坏的收了回去。
她坏笑的看着我,也逗着我:小兴,你不是上学的时候还笑话我不换鞋和脚臭吗?
我的脸更红了:哪有,我是开玩笑的。
小悦看我脸红了,拍着手对玲玲说:文玲你看他,害羞了害羞了。我男朋友连我脱的袜子都不喜欢碰,你竟然想去闻,真的每个男生爱好还都不一样呢。
是的,这个时候,只有云云还没有和她后来的男友越认识,玲玲和小悦都已经有交了多年的稳定的男朋友,也都是以后的老公
。
接着,小悦即便是已经变的好美,但还是那个假小子坏坏的表情,调戏着我说:开玩笑的啊,那你求我,快点求,要不然一会儿味儿就散了,好可惜的,人家的玉足闷了一天。
我被她调戏的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怎么求。
玲玲果断的走了过来,拧着我的耳朵,捡起小悦的黑高,狠狠的抽了我两个鞋耳光。我害怕的委屈的低下了头。
空气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明显小悦也有点吃惊,她也是第一次见到玲玲对我的硬核的调教。
然后她赶紧拉住玲玲的手:别,文玲,你别打他,我逗他玩的。
玲玲依然笑盈盈的环着小悦的脖子:亲爱的,没事,这个贱东西这一会儿有点不懂规矩,你不用在意它的想法,按照你想玩的玩就行。
玲玲边说,边把穿着拖鞋的脚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小悦马上也看到了我的手背被紧紧踩在地板上,她皱了皱眉,表示她能明白这种痛感,但是看我又兴奋又渴望的表情,于是也没有再阻碍玲玲。
于是在玲玲的脚踩下,我恢复了严肃,恭敬的给小悦磕头:悦悦大人,求您,求您让我闻您的脚。
小悦马上就笑场了:好吧我允许你闻,可是我的妈呀,你这么听话的吗?咱们上学时我咋没发现啊?
可是,我的手背上被玲玲女主人紧紧踩住的疼痛感提醒我,小悦可以笑场,我却不可以,我必须要展现出让玲玲满意的奴性。
云云一言不发的看着玲玲对我的虐,她心里非常清楚,玲玲这种蛮横和残忍的踩踏就是为了让我别得意忘形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奴性是要自己努力去保持的,时时刻刻都得铭记自己的身份。
我开始大口大口的闻小悦的脚,说实话,味道还是蛮大的,就是那种女生穿了一天丝袜高跟后的丝袜和皮革的味道,是一种浓浓的皮革味道里微微酸臭的丝袜味道。配合女生身上的香水味,蛮好闻也蛮上头的。
果然,我的乖巧与脸上严肃的表情影响了小悦,她也逐渐发现玲玲对我真的不是玩游戏那种感觉,是真的气场强大的女王对极度卑贱的奴隶那种感觉。
玲玲在我伏低身子去闻小悦脚的时候,直接踩在了我的头上,她让小悦清晰的看着她一只脚穿着鞋踩在我的手背上,另一只脚穿着鞋踩在我的头上。
全身的重量就踩在我的身上。
小悦果然停止开玩笑了,我能听到她小心翼翼的拽着玲玲的衣角,如同当时云云想救我的感觉一样:文玲可以了,这样踩着小兴,他会痛的。
玲玲小声的对着小悦回答着什么(各种。
终于,我看到还是小悦用手扶着玲玲从我的手上走下来,走下来的一瞬间,我手背上玲玲踩的拖鞋印清晰无比。
(八十九)
玲玲的控制欲很强,她看到我每次想展现出来人类的情感时都会及时的用踩踏或者虐打提醒我,让我回归到地面,回归到主人的膝盖以下。
玲玲见小悦还有点难以接受,似乎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毕竟大家嘴里开玩笑的那种打打闹闹和做游戏,与这种真实的sm调教肯定是不一样的。
玲玲转移了一下大家的注意力:狗狗,过来。
我赶紧停止去闻小悦的丝袜脚,爬到玲玲坐着的床沿边。
玲玲快速的脱下自己的白袜子,屋子里很热,能明显看到白袜子的袜尖已经湿湿的出汗了,脱下袜子的一瞬间
,玲玲把汗津津的脚伸到我嘴边:含着,不许舔。
我顾不上旁边小悦惊讶的眼神,含住了玲玲的脚,玲玲的脚一进入我的嘴巴里,就能感受到她在里面玩弄着我的舌头。
小悦几分钟前还觉得玲玲太残忍,但这会儿已经开始明白我们的这种关系了,而且小悦接受能力超级快:文玲,你好恶心。
玲玲笑着回击小悦:你才恶心,你昨天不还说让它吃你踩过的奶油蛋糕吗,你不是说漫画里都有这么画的吗?你包包里不是连蛋糕都带来了吗,怎么这会儿不好意思了,哼!
小悦不服气的噘着嘴:哪有,我们只是好长时间不见面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玲玲继续开启激将法:那你踩给它吃啊。
小悦气鼓鼓的:踩就踩,你最好别怪我踩脏你们家地板,都是奶油。
说起奶油蛋糕,我马上回忆起来高中时有一次玲玲过生日,我们一起凑钱给她买的奶油蛋糕,结果晚自习时,玲玲刚刚许完愿,我们正馋的不行想吃一块儿蛋糕,结果假小子的悦悦就突然拿起一块儿蛋糕涂在了玲玲的脸上,玲玲气的哇哇大叫,也拿着蛋糕追打。
于是那么大的一块蛋糕,全被我们涂的各自满脸都是,一点也没吃到肚子里。
玲玲完全不在乎的回应着:你随便踩,地板再脏也不用你管。
小悦即便是女神的打扮,但还是男生的脾气,转身就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一个精致包装的麦趣奶油小蛋糕。
我祈求又恐惧的看着她。
小悦看到我的眼神,对着我做了个鬼脸:哼,装可怜也没用,这蛋糕就是给你准备的。
虽然说的恶狠狠的,但是小悦打开蛋糕包装后还是拿了一张纸巾垫在了地板上,可是她因为穿的是光腿神器,打底袜子是连裤袜,因此并不方便脱了袜子踩,可是穿着袜子踩又全是奶油。
玲玲想了想,笑着对小悦说:王悦你穿鞋踩,等下我让它把鞋底给你擦干净。
小悦马上摇头:肯定不行啊,这鞋我上班穿的,踩了一天,到处走都不知道踩到什么脏东西,全是土。
玲玲没有再继续劝小悦,只是揪起我的头发,狠狠的甩着耳光:你,你在发什么呆,赶紧给我求你的悦悦大人,求她用脏鞋底给你踩面包。
我赶紧开始像泰迪犬一样磕头作揖,祈求小悦用高跟鞋踩蛋糕,这种感觉像极了几个月前我乞求云云把她刚到酒店时的那双白色的蓝底运动鞋的鞋底让我舔。
熟悉的感觉,但面对的却是不一样的人。
最后,小悦还是坚决的拒绝了我,因为她就是不愿意自己的脏鞋底踩蛋糕然后让我吃。
于是,玲玲继续打我。她开始用自己的腰带勒住我的脖子,然后把我的脑袋狠狠的勒住的同时,用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小悦被吓坏了,甚至有点生气:不就是一个游戏嘛,文玲你过分了,赶紧松开。
玲玲听话的松开腰带。
我赶紧抓住时间继续求小悦,我表明意思就是如果小悦不让我去吃她的鞋底蛋糕,那我很可能会一直被玲玲加重调教。
旁边云云也看不下去了,她突然插话,给小悦提供了个解决的办法:悦悦,要不你穿文玲的拖鞋踩一下,那个鞋底在家穿的,应该也不脏。
悦悦无奈的开始是摇摇头,当她看到玲玲又用手勾起我的下巴,准备继续抽耳光时,打断了玲玲:好啦,文玲你鞋子脱掉,我踩给他吃
。
玲玲计谋得逞,开心的还得瑟:哎呦,心软啦,你不是不给它踩了吗?别勉强啊。
小悦恶狠狠的作势要掐玲玲,玲玲赶紧脱了鞋子跑开:哇,饶命,拖鞋给你还不行么,这么凶。
小悦穿上玲玲的拖鞋,看着地上那块白色奶油覆盖的小蛋糕,还是在犹豫下不下脚。
我像狗一样的吐出舌头,发出哈哈哈的声音:汪汪。
小悦本来性格就活泼外向,被我一逗马上又笑了起来:讨厌死了,你这样子好贱啊。
所以,吐舌头学狗叫这一招还真是好用,对小颖对小悦对云云都是一样的效果,因为太熟悉,一做这个动作,一发出狗叫,都会惹的她们哈哈大笑。
小悦没有再迟疑,狠狠的踏像蛋糕,她穿着丝袜踩着玲玲的小凉拖踩上去的一刻,我被美到了,这就是奴隶视角下对于女生的滤镜么,她踩上去还很调皮的用脚碾了一下。
我能听到蛋糕和奶油被踩爆后发出的那种声音。
小悦也是长发,因为低头看蛋糕,一头秀发垂了下来,我跪着看到她轻轻挽了下头发到耳后,眼睛笑成了月牙:喏,你真的能吃下去吗?
我这么近距离的看,还是不能接受那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怎么变成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了。
从我的审美,我此刻已然觉得小悦的确是玲玲她们四个闺蜜里最漂亮的一个女生。
我点点头。
然后让我至今难忘的镜头就来了,小悦一只手轻轻挽着头发,一只手捂着嘴巴偷偷的笑,然后脚慢慢抬高,小悦的丝袜脚把玲玲的拖鞋底抬高,放在跪着的我嘴巴差不多的高度。
她一言不发,一双美目只是弯成月牙看着我。
我不方便发小悦的真实照片,但她的眼睛很像韩剧里有个女演员叫孙艺珍年轻时候的眼睛,当然了,小悦五官肯定还是不如人家电影明星那么美,可是确实有相似的地方,小悦的鼻子不太像孙艺珍,但眼睛和嘴巴很像。
小悦把鞋底对着我的嘴巴抬起来,加上我被小悦盯着的那一刻,突然真的忘记了这是我印象中的那个音乐委员和三年的好同学、好哥们,而是只觉得是一个好美好高贵的女主人。
我对这个瞬间记忆很深刻,玲玲屋子里的花香味,小悦丝袜腿上的香水味,玲玲屋子里那个香薰加湿器噗呲噗呲的喷雾声,玲玲卧室里木质地板的年代的味道,玲玲拖鞋底上橡胶或是塑料混合的味道,蛋糕的奶油和里面夹的葡萄干的甜香味,各自神奇的声音和味道充满了此刻我的回忆。
我有些发抖的虔诚的张开嘴,吃下第一口蛋糕。
吃下去第一口就看到玲玲在偷笑,她说:狗狗,快告诉你悦悦大人,干不干净,好不好吃。
我也是吃下第一口就发觉了玲玲的鞋底根本不干净,云云是好意不假,但是玲玲的鞋底上全是一层灰(各种。
可是我不愿意让小悦知道我嘴里牙碜的厉害,一口咬下去蛋糕,吃到的第一口就是那种沙尘感,在牙缝和嘴巴里咯吱咯吱。我挤出笑脸,开心的对小悦说:好吃。很干净。
悦悦比较粗心,她相信了我,并没有用脚反过来拖鞋看一看鞋底,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吃下去第二口。
而且这么多年看惯了疯疯癫癫的王悦,她突然这么安静这么恬静的温柔的注视着我,我还真的是心跳加速。
我加快速度,连续几口把鞋底和蛋糕舔的干干净净。
悦悦
温柔的看着我:还要哦?狗狗。
小悦叫我狗狗的一瞬间,我的心要化了。这和云云的那时候的那种强迫接受不一样,小悦的叫更加的温柔,更加充满了理解与尊重的那种感觉。
我感觉自己身在云端。
我认真的点头,小悦把拖鞋再次踩向地面上剩余的蛋糕。
玲玲突然坏坏的建议:王悦,你换那只脚。
悦悦开始不太理解玲玲的意思,正准备接受玲玲的建议换另一只脚踩,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另一只脚,歪着脑袋一看鞋底,哇,全是黑黑的泥和灰。她又赶紧抬起刚才被我清理的那只拖鞋,一看鞋底,干净光滑。
悦悦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所有的灰都被我就着蛋糕咽了下去。
她使劲的用小手捶向玲玲,然后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你干嘛骗我呀,明明一点都不干净。
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因为我怕您不让我吃,您好美啊,悦悦大人。
我觉得奴隶这个身份是可以壮胆的,因为我若以人类的身份,绝对不敢轻易的赞美悦悦的美貌。
悦悦笑了,调皮的反问我:那悦悦大人好看还是王悦好看。
我被玲玲盯着不敢再笑,只是轻轻的嘴角上扬:都好看。
悦悦说:哼,你以前老说我是男生,没有女人味,那你现在怎么嘴巴这么甜了?
我低着头,听着她细数我的罪状。
悦悦可爱的训斥我:而且,你还带头唱跑调班歌,你把周华健的朋友故意唱成真心英雄,现在,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唱朋友。
我突然间呆住了。这,有点尴尬啊。
悦悦很可爱的用干净的那双拖鞋底蹭着我的手:快点,你到底唱不唱,而且你还嫌弃我的帆布鞋,我高中时穿的帆布鞋款式多经典啊,现在买都不买到了,我下次来找文玲玩,一定要特意穿帆布鞋,穿着帆布鞋踩你,哼。
哎,所以我们还是要少做坏事,你看,中学时做的坏事,我没想到多年后大家都大学毕业工作了,还得跪着还。
于是,调教的画面在我五音不全的歌声和玲玲她们三个的嬉笑中结束了: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是的,剩下的蛋糕没有让我再吃,拖鞋也没有让我再舔,甚至当天晚上一整晚,云云都对我没有过多的调教,只是让我帮她揉了揉腿,鞋子都没有脱。
可是,那种羞辱感,那种跪在熟悉的朋友面前的紧张与尴尬,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刻骨铭心。
(九十)
回家过年的第五天,也就是距离春节还有五天的时候,我爸妈一个去上班一个去走亲戚了。于是我有整天的时间去找玲玲玩,一大早我打了个车,上午赶到玲玲家里的时候,玲玲给我发消息:狗狗你可以先去我家里等我,我妈妈在呢,我爸带我和书颖出来买点东西,中午前我们就回去。
其实当时成叔叔和招阿姨也都是在上班,但是为了陪玲玲和小颖多几天,他们在玲玲回家的几天要么就是休年假要么就是调休,他们夫妻两个对两个孩子都很好,只是两个人分配红白脸时,成叔叔偏向于温柔,招阿姨更偏向于严厉一点。
我已经到她们家小区门口,所以就决定先去玲玲家里。
结果走到玲玲家门口时发现里面连梅梅阿姨也不在,可能是出去了,于是我就给阿姨发微信,说我在家门口。
当时还不是现在的这种密码锁,大部分都还是实体锁
,所以我就只能在门口附近溜达。
梅梅阿姨不一会儿给我回复说院子门没关,门厅也是里面锁着呢,可以先进去跪着。
梅梅阿姨还是很直接干脆,她没有用等这个字,而是直接了当的用跪。
玲玲家一楼的院子门我一碰锁,果然是虚锁着的,一拔就开了,外面的小门厅是推拉门的,我一拉也开了,只有进屋子客厅的门是锁着的。
那我马上就可以跪着了,因为门厅里的鞋架上,全是玲玲和她一家人换和脱的鞋子。
我很吃惊是,我第一时间先去摸一摸的鞋子,竟然是招阿姨那天在车里踩我穿的一双黑色粗跟的短款皮靴,靴底是红色的,虽然是粗跟,但是鞋跟很高。造型是欧版的那种,虽然是粗高跟,但看上去很时尚。我把脑袋探进去一闻,淡淡的脚的臭味。招阿姨的脚的味道是比玲玲还要浓烈一点,按说年龄稍微大一些(各种。
这对于我这个气味控来讲,弥足珍贵。
旁边鞋架上,还是招阿姨的鞋子居多,因为毕竟玲玲和小颖常年不在家,鞋架上更多的是成叔叔和招阿姨的。
我脑子里想着招阿姨上次休假时去B市调教我的过程,想着她命令我跪仰着头接受她圣水的回忆,想着她用特别细的高跟长靴的靴跟踩在我后背和肚皮上的软肉上的那种令人战栗的刺痛感,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舐着手里的这双靴子。
我没有舔靴底,一是因为一看确实太脏了,二是我本来在大多数时刻尤其是主人不在的时候就很少主动舔鞋底,我仔仔细细的舔完一只靴子后,对比一下另一只,鞋面上的灰尘尤其是鞋尖上的灰尘都被我舔干净了。
我捧起来另一只靴子,舌头刚刷上去,马上听到了院子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不知道是谁来,所以马上警惕的付下身子,把鞋子放回鞋架上,从跪姿改为蹲姿。
结果回头一瞥,是招阿姨回来了。
那天的天气比较冷,招阿姨穿着一件长款的驼色羊毛大衣,是直筒的那种,直接长度都过膝盖了,所以下面的裤子并不能看清,只能看到的是脚上踩着一双长靴,也是很高的鞋跟,招阿姨脖子里还围着一条酒红色的围巾,搭配着她的红色靴底和耳朵上的冰蓝色和浅红色相间的耳环,格外美丽动人。
很多同好问我,你为什么能记住那么多主人当时的穿搭,是只为写小说还是当时现实里她们真的就这么穿的。
我实话实说,这些衣服和穿搭真不是我为了描述而自己给她们搭配的,大部分就是现实里发生时她们的穿搭,我现实里对女生的穿搭也不了解,只不过很多时候她们奴役我时的场景对我而言太过深刻,所以我才能记得这么清楚。
毫不夸张,我比当事人都记得清楚。
比如玲玲第一次收我当奴,把戒指垫在我手背上踩我入肉时的那双矮跟小皮鞋,我至今甚至都记得它的款式和味道。我后来问玲玲什么品牌时,当事人玲玲一脸迷茫:我当时收你时穿的是小皮鞋吗?我怎么记得是运动鞋啊。
因为主人和奴隶的记忆点是不一样的,她虐我虐的习惯了是不会在意太多我的打扮装束的,但是从奴隶的视角来看,太多太多就像定格的画面一样,印在了脑子里。
就比如说招阿姨戴着的那个耳环,是玲玲的小姨给招阿姨买的礼物,特别好看,虽然有点重,有点挂耳朵,
但是冰蓝色和红色交织在一小块水滴一样的耳环里,不管是阴天还是晴天,都让招阿姨平添一些性感和美丽。
我一看是招阿姨,而且她后面也没有其他人,于是马上就改为跪姿了。
因为我躲藏的太好,跪在门厅里,招阿姨从院子里都看不到我。听着阿姨的长靴靴跟踩着地面的声音。那种一下一下的踩踏地面的声音,每一次都会让我着迷。招阿姨拉开推拉门后笑了:我以为你走了呢。
我也笑:没有,阿姨,我一直在这里给您清理鞋子呢。
阿姨白了我一眼,解下来围巾,开始用女王的语气:一直是跪着的吗?
我赶紧面对梅梅阿姨跪好:当然啦,阿姨,您看您这双靴子,我舔了一半了。
梅梅阿姨笑着点点头,脱掉大衣后,轻轻的对我指了指脚下。
我马上明白阿姨的意思,我往前一点点,俯下身子到最低,用嘴巴开始亲吻她的靴子。从靴尖到靴面到靴筒,最后是靴跟。
阿姨就是这样,完全和玲玲不一样的要求,玲玲比较粗枝大叶,就是每次着急忙慌的要么踩我,要么让我赶紧脱鞋子给她舔鞋,很少有这些仪式化的过程。
我记忆里有次在B市,玲玲下班回家,我跪在门口想绅士的如同对待招阿姨一样对待玲玲,温柔的亲吻玲玲的小皮鞋的脏脏的鞋面,刚亲两口,不懂得欣赏的玲玲就打断了我:你亲啥亲,磨磨唧唧的,舌头呢,我鞋上都是泥你赶紧给我舔干净。
是的,玲玲就是这样,不喜欢仪式化的崇拜,要的就是直接羞辱我。
招阿姨就很享受我这种崇拜,她等我亲完一只脚上的靴子后,还很配合的把另一只脚往前挪了一下,示意我继续。
我于是继续亲吻她另一只靴子。
阿姨开心的笑了:贱狗,帮我脱下来吧。
我用嘴巴咬住长靴的拉链,咬住拉链从阿姨的小腿一直到脚底,阿姨的脚出来的一瞬间,我也闻到了里面的幽香。
在阿姨面前我就完全不必像昨晚小悦那样拘谨,我大口的呼吸着里面的味道,使劲的吸气。
招阿姨还是轻轻的笑:好啦,另一只,我得进屋了。
我赶紧如法炮制的帮阿姨取下另一只靴子。
招阿姨戏谑的问我:好闻吗,阿姨的鞋好不好闻。
我的嘴巴很甜:好闻,主人们的鞋子都很好闻。
梅梅阿姨听完我说的,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阿姨的笑声也很好听,她温柔的问我:你确定?
我认真的点头:对啊,主人们的每双鞋子都很好闻,狗狗都愿意仔仔细细的舔。
梅梅阿姨露出了玲玲一样的坏笑,她突然用脚指着几双鞋子,命令我从鞋架上拿下来。
我一看都是男士的鞋子,有普通款的皮鞋,有休闲款的商务皮鞋,有休闲鞋也有双男拖鞋。我马上明白,阿姨可能是要命令我清理成叔叔的鞋子。
梅梅阿姨继续笑:狗狗,舌头吐出来。
我乖乖的吐出舌头。
梅梅阿姨用脚尖指向一双黑色的皮鞋,看鞋垫很明显是常穿的:把舌头伸进去舔我老公的鞋,我不喊停不许你出来。
我乖乖的伸了进去,巨大的羞辱感一下子把我击溃,这种味道像极那个小护士椿的脚的味道,里面浓浓的脚臭和脚汗的味道,入口是咸的和苦的。
招阿姨还在笑:使劲舔,贱狗,呼吸,我要听到你吸气的声音。
招阿姨开始用脱下靴子的脚穿着拖鞋踩在了我
的手背上,这些都和玲玲是一样的习惯。
我原本还在憋气的舔,(各种。
我下意识的想把口鼻从鞋窝里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是招阿姨很残忍的紧紧用一只脚踏在我的头上。
梅梅阿姨一边踩一边应该是在拍照,因为我听到了她手机拍照的声音。
阿姨的声音恢复少女一样的调皮:这可是你说的,都很好闻,那阿姨就让你闻个够。
(九十一)
回到故事里。
招阿姨当天穿的衣服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是一件驼色的羊毛大衣。那件衣服的衣角就那么一直摆在我的眼前。即便是梅梅阿姨拿脚踩着我的头,踩进了成叔叔那些鞋子里面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那个驼色大衣的带着拉链的衣角就一直在我的眼角旁边摆,甚至那个大衣的一角有的时候还刮到了我的脸,啪啪打的我脸很痛。
我在回忆这段记忆的时候,除了叔叔那些鞋子里边儿那种酸酸臭臭的味道以外。就是她那个驼色的大衣不断的拍打在我的脸上,还有就是她穿着拖鞋的底子,其实并不算太硬的一种鞋底踩在我的手背上。当时阿姨进了那个小门厅之后第一时间就已经把大衣脱了下来,所以当时我还好奇为什么踩我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那个大衣的一角在啪啪的打着我的脸。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每一次在踩我或者是用脚按着我脑袋的时候,她都开心的在用脚碾踩着。
也就是她每这样一使劲的扭着屁股和腰和转着鞋子碾我的手背,就会让她怀里抱着刚脱下来的这件衣服,她故意漏的那一段衣角就打在我的脸上,反而形成了一个小皮鞭一样的感觉,于是她每一次狠狠的踩我,她怀里抱着她刚脱的那件大衣,带着拉链的衣角就会清脆的啪一下抽在我的脸上。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很好玩儿的场景,我的脑袋是埋在叔叔的那些浅口的鞋子里,也就是在阿姨脚下伏着,同时呢,我的脸却被她用那个驼色大衣的衣角上面耷拉到阿姨脚踝附近的拉链,这个金属的小东西抽得啪啪作响。
可能吧,也就因为叔叔鞋子的那种重重的臭味和这个小拉链拍我的脸,让我现在的记忆还是清晰,反正当时的感觉还是蛮神奇的。而且这次呢,招阿姨是真的被我逗笑了,之前的时候她的笑很多时候都是那种带着羞辱的笑,而这次笑却是那种真的很开心的很自然的没有任何威严的笑,看来她也真的很嫌弃她老公的鞋子。因为当阿姨真的听到我的嘴巴在鞋子里边乖乖吐出舌头在仔细的清理的时候,阿姨笑出来的声音不是那种女王对奴隶的一种笑声,而是一种看到一些好玩的事情,或者就像是小女孩儿对其他小男生恶作剧的时候那种纯真的笑容。
对于正在遭受味道攻击的我来说,梅梅阿姨嘴巴里笑出来的每一声,让我还觉得更加的羞辱。而且,招阿姨在踩住我脑袋的时候,还不断的在上面命令我:使劲闻,使劲舔,哈哈。我要听到你大口大口吸气的声音。
因为梅梅阿姨和玲玲他俩都非常懂这些奴役奴隶的办法。她们知道,有的时候如果把我的头按在鞋子里边儿,我可以在里边儿装作有舔舐的声音,所以有的时候就会迷惑住主人,让主人以为我在很努力的舔鞋。其实在里边儿我只是伸舌头,并没有把舌头扎扎实实的舔在鞋子上。也就因为这个玲玲和阿
姨都有一个好习惯。就是她们每次让我舔到半截的时候,都会把我的脑袋从鞋子里拿出来,仔细的看鞋子里边儿是不是湿哒哒的。只要是里边儿所有的鞋面儿、鞋垫都是湿的,就证明我有努力工作。如果不是的话,那大家懂的,我的手就会很痛。
因为她俩都是喜欢拿脚先踩在我的手上,把我的手背扣押成人质,才让我去做这些工作的。我的承受能力其实也还可以,因为大家可能听我表述并不能完全还原当时的姿势,那种一只脚全体重的踩在手背上,另一只脚踏住我的头的感觉其实蛮疼也蛮羞辱的。阿姨全部的重量都是让脚下的我来承担。
阿姨正开心的嘲笑我时,我听到了门口有人开门的声音,阿姨看了一眼却继续踏着我的头,我就知道肯定是玲玲或者小颖她们,因为如果是亲戚或者邻居来,她肯定第一时间就松开脚让我爬起来。
不是我刻意的想塑造小颖的女神形象。而是这一次,我就在这儿受不了这种重重的臭臭的鞋子味儿的时候,还是小颖先回来了。又是小颖救了我,哈哈,我在故事里至少讲了有三四次,都是小颖从她妈妈手里拯救了特别尴尬和痛苦的我的吧,这次也是如此。她回来的时候开门儿的声音很小,打开小门厅的时候。阿姨也并没有避讳小颖,她依然一只脚全体重的踩在我已经被踩的完全没血色的手背上,另一只脚踩着我的脑袋在鞋子里。
只不过呢,小颖当时竟然也已经变得有一点点坏了,要知道我当时其实给小颖下跪换鞋和去伺候她才短短的几周时间,她看到我脑袋埋进清理的是成叔叔的鞋子后,我能明显的听到小颖的那种温柔的、充满的、同时还带有稍微有一点点调皮的可爱的笑。我听到小颖的笑,心竟然酥酥的,被羞辱的感觉更重来。
然后,小颖还是用一种半撒娇的语气,就那种软妹子的软软萌萌的语气给阿姨说:妈。
软软糯糯的一句妈,她就只喊了这么一句,里边儿包含了各种感情,包含了害羞,包含了对我的可笑,包含了求她妈妈不要再这么虐我了。
但是招阿姨却没有那么快的放过我,阿姨可能也有点儿害羞的,把踩在我手上的那只脚往外稍微挪了一点。原本是整个的身体和重量踩在我的手背上的,她挪下来以后,是半个身体体重的重量踩在我的手指头上。所以说,一下子我就感觉手上的疼痛感立减。
我听到小颖的声音和为我求情的这句妈,心里暖暖的,但是呢小颖这种素人在旁边的话,确实是会增加很大的这种调教时候的羞辱感。再加上我自从回到家,玲玲就把我的锁解开了,所以在那一瞬间,我下边儿就很不争气的鼓起了帐篷,所以赶紧夹了夹裤子,别让阿姨和小颖看到这个尴尬的突如其来的硬。
我尴尬的把头微微的从鞋窝里抬起来,然后对着小颖轻轻的笑了一下,乖乖的喊了句:田田主人,您回来了?我帮您换鞋。
小颖却还是微笑着看我一眼,自顾自的弯腰脱鞋,她那天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靴,矮跟的,小颖穿什么都会很美。
梅梅阿姨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田田啊,这个可不怪妈妈,这是刚才他自己说的,主人们的鞋子都很好闻,我一想,你爸难道就不是他主人吗?然后我就想把前两天他穿的这双里边儿稍微加一点绒的
、出差用的臭皮鞋拿出来让他清理一下。其实呢,这种鞋子不太喜欢沾水的,可是我看它馋的可怜,就赏给它了,对不对啊狗狗?
我听到梅梅阿姨这么解释,加上我能感受到梅梅阿姨踩我手都力度猛然加大,我赶紧点头说:对的,对的。阿姨没有逼迫我舔,是我自愿的田田主人,而且叔叔的鞋子好香啊,我好喜欢。
然后,我就看到小颖绷不住的那种笑容,这一下子让我也没有绷住。我们互相笑了起来,小颖努着鼻子装作啐我:我爸的鞋香就有鬼了,一脱一股味。
阿姨也笑了起来,大家互相一笑气氛反而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招阿姨也把踩着我的手的脚挪开,往小颖身后看了看,好奇的问:你姐呢?你姐和你爸又跑哪儿了?
小颖无奈的笑笑说:他们把我扔在家门口就走了,说是去买点什么好吃的。
(九十二)
然后招阿姨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开始往屋子里面去。
我对着小颖做了个鬼脸儿,表示特别感激她这个时候忽然间能出来拯救我。小颖呢,也很可爱的也对我做了一个鬼脸,同时用手刮了刮脸,意思你羞不羞啊,连我爸的鞋子你都会这么舔。她当时的确是这个意思,因为她在一边嘲讽我的时候,一边用不可置信的眼睛盯着我,还一边用手指了指我刚才把头埋进去的那双皮鞋里面。
我无奈的对着小颖做了一个姿势,意思就是都是阿姨逼我这么做的,你还真的相信,就像她说的那样是我求着要去伺候成叔叔的鞋子吗?小颖却笑得更开心了,白了我一眼,完全不同情我的样子,嘲笑我还不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是喜欢这个样子的感觉,然后接着去弯腰拉她长靴上的小拉链。小颖还是不太习惯我来伺候她脱鞋,所以即便我确实是跪在她面前的,我也把拖鞋递了过去,但是小颖自己换鞋却不让我帮她换。更不用说像玲玲那样,让我用嘴巴去叼着拉链给她脱下来鞋子,然后再用嘴巴叼住后鞋跟帮她脱下鞋子,脱下鞋子后还需要第一时间埋进去深呼吸。
我对小颖所有的穿着打扮记忆也相当深刻,所以说我很不好意思的告诉大家,那天玲玲回来时穿的什么衣服我真的忘了,可能是一双简单的雪地靴吧,可是小颖那天穿的那双皮靴,却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记忆里边,还有就是。她脱下来这双靴子后,里边穿的是一双黑色的比较可爱的卡通的袜子。脱下来的时候(各种。我作为一个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下贱的奴性的m,所以当她从靴子里脱出来脚的时候,完全是下意识的根本控制不不住的,加重了自己的呼吸,这一点也被小颖捕捉到了,她对着我翻了翻白眼,无奈的笑了笑。还是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她对我说:哥,你闻啥呢,你真讨厌。
于是那一双黑色的,带着淡淡的汗味儿的,带着小颖身上清香的,带着微微汗气的,冬日里的画面。就这么也定格在了我的脑子里。小颖换上我递给她的拖鞋,穿进去后,然后装作发怒的给我说:哥跟我一块进去,不许你在外面偷偷的再闻我的鞋子。她的样子可爱又美丽,这一刻让我想起来,我以前听过和看过的不少的那种关于妹控的音声,就是讲的一些有恋足倾向的哥哥偷偷的去闻自己妹妹的鞋子的那种场景。而小颖正是那种少女
感很重的类型,也是我能想象到的心目中的最好看的妹妹的一种类型。
后面呢,关于当天的记忆其实已经没有那么深刻了,就像我前文所说的。后来叔叔和玲玲也就回来了,他俩家以后就开始忙着去做一些吃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新的,鱼啦,肉啦,还有鸡啦之类的。陈叔叔特别擅长做一种熏鸡,有点像是北方山东熏鸡那边的做法。但是呢,又加上了南方做鸡的手艺,味道非常非常好。
那一天玲玲回来的时候穿的什么鞋子我记不清了,可是她出去的时候穿的鞋子我就记得很清楚,何止是清楚,简直就是太清楚了,因为我手背上一个疤就是被这个鞋子踩出来的。大家往后看就知道怎么踩的了,这是一双棕色的短靴,棕色的颜色就和她前一段时间穿的小颖的那双折磨我的鞋子颜色差不多。但这一双棕色的短靴,靴跟很长,靴跟还是那种拼色的靴跟。后来听玲玲说好像这双鞋也是小颖买的,但因为嫌弃鞋跟太高,穿的不舒服,就让玲玲穿着了。现实里,玲玲和小颖的脚大小接近,姐妹两个人的鞋子基本上混穿也很正常。
中午我在她们家吃的饭,所以说我们两个出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当天天公还很作美,塑造了一种浪漫的气氛,因为出去的时候天是大太阳天,随着太阳落山,当我们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却开始慢慢的下起了雪。那个地方就是我在论坛里有个帖子里曾经说过的,我们学校后边一个红绿灯那个小街区,之前的时候那边还是大片的平房,现在呢,已经变成了一个整整小区的地点。
忽然间我有一种时空错位的感觉,还是那样,玲玲在前面走,我在后边乖乖的跟着,我突然想起来高三下学期我和玲玲并肩走在这儿的时候,每天晚上下了晚自习,我都会把她送到这儿,看着她再过一个路口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小区,然后我才会骑着自行车回到我自己家里。我不能用物是人非来形容这一切,我当时只是感慨,时间过得好快呀,因为这个时候也就是玲玲收我做奴的第一年,距离我们当时读书都已经过去了七年之久。
玲玲却没有像我一样思考那么多,她把我带到这儿来,只是为了去买一个她当时喜欢吃的小零食,就是那种炸鸡排之类各种小串,玲玲嘴馋,当时我们常去的那家店老板还开着,只不过翻新过了。我以前也陪着她多次来这儿买过东西,所以我们两个一进门的时候,老板娘就马上把我俩认了出来,她说哎呀,你俩回来过年了。我也开心的点着头打着招呼,玲玲也特别开心的到前台去点单,然后老板娘也开心的过来给我们说说话,但是她却很惊讶的发现玲玲在那儿大摇大摆的坐着,而我却乖乖的在一旁站着。老板娘热心的说,坐呀,坐呀,小伙子。玲玲坏坏的白了我一眼,然后说对呀,你坐下呀。我尴尬地挠挠头说不坐了,刚才坐的久了,稍微站一会儿。
不一会儿,各种串串和鸡排都炸好了。我赶紧跑到前排去捧着,然后递给她,玲玲和老板娘甜甜的打了招呼告别,然后自顾自的捧着自己的吃的,在前面吃着走,一直走到我每次送她回家的那个街口。我们两个当时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因为我每次送玲玲都不敢送她到她们家小区门口,而是送还隔一个路口的那
个红绿灯口。还是那个熟悉的端口,周边确实是有些已经改了小区,还有很多店铺也都不是我记忆里的样子。但是我眼前的玲玲却无疑变得更加好看了。高中的时候,玲玲还是更加青春,更加清纯的打扮,这个时候的玲玲已经开始画的精致的妆,气质也比当时好了很多,但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睛,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玲玲看到我在一脸感伤的看着附近这个场景,于是温柔地拍拍我的脑袋说,怎么啦?开始追忆之前你心目中那个小女生了,请问下她是不是叫玲玲啊?
我也笑着给她说,对呀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玲玲的脸色突然间变得不悦,她愤怒地瞪了我一眼,甚至停止吃她手里的好吃的。她冷冷地问我,你?
我才马上反应过来,我忘了用敬语,我赶紧改口,我说不不不,狗狗说错了,我说的您。
玲玲没有任何的迟疑,她白了我一眼,同时把嘴巴里的吃碎的东西吐在了地上,然后快速的用靴子碾踩了一下,那些已经被她咀嚼过的一坨炸串在地上被踩后马上变成了泥土小球。玲玲快速丢给我一张卫生纸,没有任何语气的说:用纸巾捡起来地上的,吃掉。
(九十三)
我还是想赶紧解释一下,刚才确实是反应慢了,忘了用敬语,但是当看到玲玲一脸怒气的瞪着我的时候,我知道这时候她正在生气,我说什么都没用。所以我乖乖的拿着她递给我的卫生纸,静静的蹲在她面前,包起来地上的那一坨,她踩过的,已经看不清颜色的吐出来的东西。我几乎是在一瞬间之内把自己拉回了现实,我突然间就已经意识到,站在我面前这个比我矮一头的姑娘,早就已经不是我心目中以前前女友的样子,她早就在默默的变成了奴役我的女主人的形象。让我印象深刻的,当时更羞耻的是,玲玲就在那么多人走来走去的街头,她还用自己的鞋底在地上磨了一下,就是把刚才踩过的东西蹭在地上,然后用她那一双好看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我知道我没有任何选择,我就只能乖乖的蹲在地上,把她踩过的那些东西包起来,而旁边的行人也没有任何注意的,她们就觉得可能是我拿纸巾去帮女朋友擦地上蹭到鞋子上的一些垃圾。
我捧起来那一坨,我都不知道里边是什么的东西时。知道,玲玲对我的调教又已经开始了,它是那种非常非常高压的,只要是有任何一点你松弛的时候,她都可能会突如其来的加入一些非常羞辱,同时又非常让人难以接受的调教。玲玲对我的命令还是没有任何语气,她只是默默的看着我说吃。我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盯着我时大口的吃了一口,我感觉我吃到的东西,我根本不明白里边是什么成分,我只知道全是泥土和泥巴的味道。我可怜巴巴的看向玲玲,嘴巴里其实已经在支支吾吾的想求饶了,因为真的好脏啊,当时刚刚又开始下雪,地上全是黑黑的泥巴。我张开嘴,轻轻的看着玲玲,看到这眼前的地点,想起来7年前的时候,玲玲还在这个路口用手给我支起来挡雨的镜头,突然间感觉到更羞耻了。
我不知道当时玲玲想的是什么,但是我唯一知道的就是玲玲已经彻底的把我不太当人看了,因为她接着给我说,嚼。我只能乖乖的在嘴巴里面嚼,每嚼一口全是那种牙碜的感觉
,因为里边全部都是沙子和泥土。我边嚼能边感觉到嘴巴里逐渐开始变得黏糊糊的,因为都是一些泥巴。
我再次用祈求的眼光看向玲玲,希望她能允许我嚼完以后吐出来,因为这些东西我真的咽不下去,但是很可惜的是,玲玲没有任何对我的同情,她只是用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我。简单却又根本无法去反抗的命令,她说,速度,咽下去。
我都忘了我当时是怎么咽下去的了,反正那是我人生中很难忘记的一口吃的东西,我感觉我可能在只有极度饥饿,或者遇到那种饥荒年代求生的时候才会咽下去这么难吃的东西,里边是一种辣辣的和泥土的味道,辣辣的我明白,是玲玲因为喜欢吃辣而撒的调料,泥土的味道里边带着一种下水沟的味道,让我一时间觉得又恶心。我不知道里边的成分是什么,我甚至当时在想,会不会是有的小狗在这撒了尿,或者是有的一些动物排的粪便都和在这个里面。可是这么越想,你就会觉得自己的地位差和主人越来越大,反而会增强自己的奴性,很多很多奴隶的奴性都是由自己慢慢的琢磨出来的,而不是主人施予的,玲玲她就特别善于让自己的奴隶去琢磨这些。
比如说此刻的我,就是一方面担心别有人看到我做这么下贱的动作,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的奴性真的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这个时候玲玲做了一个也让我很难忘的动作,就是她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块纸巾,然后把自己的靴子翘了起来,自己弯腰在自己的靴底上蹭了蹭,因为大概她觉得刚才踩得很油。她把擦完鞋底的纸巾也静静的递给了我,然后静静的看着我,一言不发。我懂得她的意思,赶紧左右四顾了一下,把纸巾接了过来,塞进嘴巴里,然后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再傻了,在边在嘴巴里,我边仔细的咀嚼,然后装作满足的、笑着给玲玲说:主人,真好吃,真的好香啊,哇,还是这个感觉,还是这个辣辣的口味,我们毕业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变唉。
果然,看我这样犯贱,玲玲一下子就破功了。她恶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噗呲笑了出来,她说:贱东西,没变你倒是都吃下去啊。然后她又半威胁半笑着给我说,下一次,只要再有一次,对我和你的其他主人们不使用敬语,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玲玲这么说的时候,我确实感觉到毛骨悚然,因为其她很多主人在威胁奴隶时说的话,有时候是情景。安排下的一种产物,而玲玲她对我说的这些话是真的她会做到,而且她做到的方式会让你完全接受不了。
我乖乖的低着头,然后彻底的不再看看她的脸,而且我的回忆和我的所有记忆也全部停在了我脑子里的画面里,现在我的脑袋里就只有一个残酷美丽,高贵的女主人的形象。而这也就是玲玲驯化我的目的,她就是让我忘掉之前那个形象,而脑子里只有现在这个形象。因为是在马路中央,又是在红绿灯口旁,哪怕人并不多,但是我还是会觉得人山人海,人潮汹涌。
玲玲笑笑:好了啦,吐出来吧,看把你给噎的。我赶紧把嘴巴里的这几坨泥巴吐了出来,但还是咽下去了不少。
于是玲玲继续往前走,她踩着的那双靴子跟很高,所以她每走一步都会发生特别好听的声音。我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特别迷恋听玲玲走路的声音,我甚至都有过想着把它们录下来,然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听的感觉。因为玲玲走路很好看,她走路永远是那种很有气质,挺着胸、很骄傲的感觉。她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她想把路踩实了,而且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是发力的,让人觉得自觉的想臣服的那种感觉。
那一天我们两个默默的走了一段时间,一直到走回她们那个小区时,玲玲才丢给我一把钥匙,给我说今天晚上去找佩云玩儿,然后让我开着车带她去给我们学校门口的那家冷饮店。玲玲说她已经给家里说好了,至于我的话,如果晚上家里人不叫我回家的话,也可以跟她们一块去,她俩心情好了可能还会调教我。
冬天的晚上都黑的比较早,所以说当时我也已经给家里说了,晚上我和朋友们在外面吃饭。因此我并没有错过这一次精彩的调教,这也是第一年。云云和玲玲两个人对我的第二次调教。这次调教当然不如第一次调教那么的直接,因为第一次毕竟是在宾馆,她们两个可以肆无忌惮的让我脱光鞭打,甚至有了后面的云云对我的圣水调教。这次的调教给大家说出来,大家可能都不相信这次的调教是发生在我们学校门口的那家小店,因为当天下雪了,加上路比较滑,所以说玲玲和云并没有愿意开车去市区很远的地方。玲玲和我去接了云云下班,然后把她拉到了我们以前学校对面一家,我们经常会聚在一块打牌,吃冷饮的冷饮店。
玲玲和云云都是那种特别嘴馋的女生,她们每次回家来都会相聚在以前我们上学时候,喜欢去的那些小店。这个冷饮店至今还在我们这个市里开着,规模呢也一直没有变大,还是就那么几个单独的小包间,隔音不错,所以说有很多朋友们都会相聚在里面,里面简简单单的只有一些简单的桌子。就是为了让大家打牌或者相聚,她们那个冷饮店里边做的各种各样的冷饮都很好吃。在那个年代不光是喝的、她们自己制作的冰淇淋也很好吃,就是做的那种雪球冰淇淋,各种各样的水果味的冰淇淋,搭配在一起,味道都很好,是我们高中记忆里很重要的一部分。
而这一次我的记忆就要更加的深刻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给大家说过,其实我跟玲玲在恋爱的那段时间里,也就那短短的高三上学期到高考毕业前的七个多月里边。其实我当时就已经流露出了对她的脚的崇拜和对她鞋子的迷恋。其实很多场景也是在这个冷饮店里边,我记得当时是快高考了,我和玲玲有一天中午在这儿休息,特意包了个包间,可以在里边睡一会儿。然后一边吃点冷饮一边聊着天,然后玲玲脱了她的鞋子,歪在沙发上面静静的睡着了,我当时就像做贼一样捧起来她脱下来的凉鞋,仔细的闻,深深的闻。
后来很久很久我才知道,玲玲告诉我说,她当时已经发现了,只是还不了解这么多关于字母圈和恋足的东西,就以为我只是迷恋她的一切而已。
我问她当时为啥不拆穿我,然后狠狠的奴役我,玲玲笑着说:贱狗狗,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这么多sm的东西啦。
当天是我开的车去接的云云,玲玲让我把她扔在店门口进去占包间了。所以当我开着梅梅阿姨的那个红色的小奔驰到
云云单位楼下时,天已经开始黑了。然后我把云云接到冷饮店,我看了一眼时间,虽然才只有6点多,但因为下雪加上又是冬天,天的确已经完全黑了。
我一进冷饮店里边,因为大家都是熟面孔,所以说老板娘还是认得我们,她跟我们直接就说,同学你们回来啦,还是2楼你们之前去过的那个房间,比较大的。今天下雪加上晚上也没什么人,所以说你们两个进去吧。
我好奇的问老板娘,我就说刚才没有人过来占包间吗?老板娘笑笑跟我说:有个姑娘来过了,我给她说了,来了以后就用二楼最大的那个包间吧。
我很好奇,为什么玲玲说来占包间,但人又不在,于是我随即打了个电话给她。一听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原因是因为玲玲又想起了一些好吃的,然后自己步行去我们学校附近那些摊位上买了。
我说:好的,我和云云在二楼最里面的包厢里等您。
玲玲笑着给我下命令:好的,狗狗,你先伺候好你的云云主人,我一会儿就回来了,给你们带好吃的。
然后我就和云云上了2楼,到了里边那个包间,还是熟悉的样子,甚至连里边的布置都是和记忆里一样的,就一个长长的桌子,然后旁边是两个联排大沙发。沙发倒是新的,和记忆中的颜色略有不同。
我先上楼进去,然后听到云云在一楼点了一些我们几个喜欢吃的,也就是固有的那几个套餐冰淇淋,然后我就听到了云云上楼的高跟鞋的声音。因为云云也是刚刚下班,所以我知道她还穿的是工装,和她穿的那双工装的黑色高跟鞋。黑色的长丝袜,鞋子也就是前一天晚上她和月月她们调教我时穿的这双鞋子。
听她上楼,突然这一会儿我又产生了矛盾,我到底是应该跪着迎接她呢,还是像以往那样坐在沙发上,开心的等她。我很想说,我的奴性泛滥,当时赶紧跪倒在地,等待着我的云云主人上来奴役我,调教我,但是很可惜的是,现实里并不是这样子容易做到的,我脑子里还是硬硬的,都是之前我们当同学时的相聚的那些场景。所以说,等到云云出现在我的门口时,我依然还是一个站着的样子。而云云也没有什么觉得奇怪的,她只是问我:文玲什么时候到呀?我们俩先等等她吧。
我木木然的点头说好。
可是我脑袋里还在不断的浮现在刚才她打电话的时候告诉我的,你先伺候好你的云云主人,也就是说玲玲已经命令我了,到了以后就必须得先伺候好云云主人,如果待一会儿,玲玲回来的时候,发现我不是跪姿,或者没有伺候云云的话。我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说当云云进了门,我突然很莽的,就那种铁憨憨的、没有任何前因后果的忽然跪下了。
(九十四)
这种耿直的举动,把云云都吓了一跳,但是还好她几个月前已经知道我的属性,也已经调教过我了,所以说她并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惊讶,只是我扑通跪在地上,砸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还是吓了她一跳。
她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温柔的笑了起来,她说:文玲还不在呀,现在你就想玩这个?
我扭扭捏捏的给她说,我说:刚才女主人说了,让我先伺候好您,等她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给我们带一些好吃的,我怕她开门的时候看到,我没有伺候您,她会,她会惩
罚我的。
说到惩罚,云云知道玲玲玩我的手段,我的红肿的脸,手背上的鞋跟印我相信她很难忘记。
云云深深的叹了口气,看到我已经跪在地上,她也就没有多加阻拦,她只是默默的脱下了外边穿了那件长身的白色的羽绒服。里边是她的工装,我想说云云的身材还是那么的好,大长腿,只不过头发比几个月前她第1次调教我的时候长了一些,是的,我脑子里印象更深的的确还是那一年十一假期后她去培训时调教我的那一周。
因为我已经跪在地上了,所以并没有办法帮她把羽绒服挂到门后的衣架上,所以我也只是默默的跪在地上,看着她做这些举动。现在回忆起来,我当时是有反应,想要站起来帮她脱衣服挂在上面的,但是云云她可能不愿意麻烦我,所以示意我继续跪着就好,她自己来脱衣服挂上就好了。
于是又是那种熟悉的尴尬的感觉。即便是云云之前已经被我伺候过整整一周,她的三双鞋子,一双运动鞋,一双高跟鞋,还有那双大黑拖鞋,我每天都会清理一遍。即便是伺候过整整一周,即便是加上有一次残酷的调教,甚至包括了她的圣水调教,可是隔了几个月不见的时候,还是有点尴尬和害羞。
因为毕竟以前是同学,而且以前太熟了。我能感觉到就在我做自己的心理建设时,云云也在做自己的心理建设。
这一句狗狗把我下面马上就叫硬了,我不知道怎么给大家描述那种感觉,可能是我们这种M体质的就有这种属性吧,就是当两方尴尬的人都不愿意捅穿那层窗户纸时,先捅破的那个,如果是主人的那一方,跪着的奴隶这一方就会觉得亢奋到极限。
那是一种内心极度渴望得到的东西被赐予的感觉,就像是追一个女生苦苦几年,她突然答应你的那种亢奋。
反正我感觉云云她这一句狗狗叫的,我心跳感觉要跳出了整个的胸腔。就是那种不是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是直接从胸口里蹦出来那种感觉。
我的脸马上就红了,我低着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同时更让我惊讶的就是云云或多或少肯定也有一些s的属性,因为从她第1次调教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只不过因为跪在地上的是我,所以她有的时候才会那么的害羞。就比如这一刻,她轻轻的挪步到沙发上坐下,(各种。而且让我觉得非常羞辱的是,她翘起了二郎腿时,她没有看我,但是她的脚尖一点一点,明显就像是在召唤我去清理一样。在那一刻,我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贱,就是我非常确定,在我眼前的女生的心目里,我也已经是一个狗一样的存在了。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跪在门口,就这么望着云云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翘腿,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云云也是不太好意思的看我,所以她只是自顾自的看看手机,眼睛看往别处,也没有和我说话,空气里还是一样的尴尬。
我的奴性还是越过了我的理智,越过了我的所有局促,我嘴里用几乎我都听不到的声音,对着云云说。云云主人,需要我帮您清理鞋子吗?
因为当时做了一个让我记忆特别深刻的动作,她并没有回答我说是,也没有害羞的点点头。她只是把一点一点的脚尖轻轻的朝我这个方向挪了一点,示意我可以这样。我赶紧跪行过去,然后捧起了她的脚。
我开始认真的帮她清理鞋子,因为她的这种鞋每天都需要打油,所以说我能舔的时候尝到浓浓的鞋油的味道。大概是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再次震惊了云云,云云又咳咳的笑了起来。她还是保持着刚开始调教我时说的那些话,她说:鞋底就不要吃了,真的挺脏的,把鞋面舔干净就行了。小兴,你怎么还咽下去了?别咽呀,多脏啊。
我才仅仅跪了几分钟,突然觉得膝盖被地板咯得很疼,于是半跪半坐着。
这种姿势面对玲玲是肯定要被打的,但是云云却不会在意。
就这样我保持一个跪坐的姿势,在沙发前帮云云清理鞋子的时候,一只鞋还没有清理干净就听到了门口砰砰砰,有人轻轻的敲门的声音,然后我一个激灵赶紧爬了起来,都忘掉了门其实是锁着的。云云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也笑了。她站了起来,轻轻的开了门。门口是我的女主人玲玲。手里边带着一堆小小的袋子,我能闻到是爆米花,她放在包间中间茶几上我才看到还有糖炒栗子和一些炒货,甚至还有糖葫芦。
是的啊,除了虐我时那么残忍的女王大人,现实里玲玲是个很可爱的女生,所以所有小孩子们爱吃的东西她都会爱吃。
玲玲一进门看到我是站着的,先白了我一眼,她说不是说让你先伺候着你的云云主人吗?你怎么伺候的?
还好还好云云护了护我,她揪着玲玲的头发,抬了抬自己的一只脚,她指着鞋子说你看嘛,鞋子都舔的干净了。别骂他了。
玲玲还是没有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她说那你等着干嘛呢?继续啊。
我弯腰下去,准备继续工作的时候,突然门口又有人敲门,吓了我一跳,又赶紧站好,逗的两个女神哈哈笑。
这次原来是服务员上来送冷饮了,两个喝的,还有三个吃的冰淇淋。全是那种香草和水果拼盘的冰淇淋,老板娘手艺很好,做的模样也很漂亮,所以才能在我们的母校门口收割我们一届又一届学生的钱包。
服务员出去以后,玲玲很自然的把门反锁了,然后牵着云云的手坐在了沙发上,问要不要叫悦悦来,她不是说她没有发挥好吗?今天晚上再让她好好的虐一虐我这个狗狗。
我赶紧双膝跪在她们俩面前,再也不敢有丝毫跪坐,是纯跪。我很自觉的捧起来云云刚才没有让我清理的另一只脚,静静的舔着她鞋子上的泥土。因为当天下过雪,所以说鞋子上蹭的还是蛮脏的,尤其鞋尖的地方明显都是一些斑斑点点的小泥点。
因为鞋子是那种黑色的小高跟,我的嘴巴正好含住鞋尖清理,云云一边看着我含着鞋尖吮吸,一边说好呀,我去喊喊悦悦,她昨天说她今天晚上可能要出去一趟,我先问她有没有空过来。
云云打通了悦的电话,我听到小悦在那边很开心的给她们回复的说,如果晚上她8:30之前能回来的话,我们又没走,她就过来找我们玩,如果8:30之后她还没有回,那她就不用我们等她了。
然后很好玩的是,悦悦还在电话里,特别可爱的问了一句云云,她说云云,小兴还在吗?他在干嘛呢?你快告诉我。
云云脸一红,告诉她说:小兴在吃糖葫芦,挂了吧。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体会那种感觉,我捧着云云的大长腿,正在帮她舔鞋子,而且当时就在舔她的鞋面,舔鞋面的时候,鞋面
舔的滑滑的样子,还真的有点像是舔糖葫芦的感觉。
玲玲看了一眼我清理云云鞋子的样子,然后歪着脑袋,摸摸云云的脚,她说,亲爱的,你不冷呀?怎么穿这么薄的鞋子和袜子呀?你们银行要求你们这个季节也要穿这种丝袜吗?不能穿棉袜吗?云云无奈的摇摇头说,最近这段时间不行,柜台可以,但最近这段时间我在大堂干活,我们大堂经理休假了。我每天就只能穿这种丝袜,行里倒不冷,就是出来以后还挺凉的。但是也不觉得很难受,因为上下班基本都开车,到家门口就赶紧跑进去了。
玲玲用靴子踢了我的脑袋一下,说,帮你云云主人把鞋子脱下来吧,把她的脚放到嘴巴里,给她暖一暖。
我听到以后赶忙把云云的鞋子脱下来,确实她的脚还是蛮凉的,于是我用嘴巴给她的脚哈的气。而且就在我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玲玲也很自然的把她两只靴子直接压在了我的后背上,一双脚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脚就这么搭在我的后背上,玲玲从来不会在意我的衣服会不会干净或者脏。因为她每次踩我的时候,都会直接的踩在我的身上。然后两个人就开始聊起来闺蜜之间的悄悄话,小声的说些什么,聊一些现在她们两个追的剧了,喜欢追的明星啦,或者工作上的事,还有就是玲玲学业上的事,以及玲玲之后找工作里边遇到的一些事情。都是一些比较琐碎的事儿,当然了她也会聊她和轩轩之间的事,但是从玲玲的口中你就能知道她是多么的深爱着轩轩。
而且轩轩确实是一个缺点很少的人,轩轩的脾气性格都很稳定,如果自己发现自己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也会虚心的接受并且改正,因此他们两个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这么多年,很少会争吵。这也是我很佩服轩轩的一点,就是性格非常的稳定。
然后就是云云问玲玲说要在家里待几天,今年春节就不能在家里过吗?云云还是挺希望和玲玲能多待一段时间的,因为在玲玲的这些闺蜜里边,我们当然不能说她和谁感情最好。可是我知道的就是云云肯定是最好的之一,要知道她们俩也是同桌三年,形影不离。
玲玲说必须要赶过年前回去,因为轩轩一个人在b市过年,她不放心。玲玲用很小女人的语气给云云说,让轩轩一个人在北京过年,太孤单了,她不舍得。当时的场景就是我脑袋上架着玲玲的靴子,肩膀上被她踩着,嘴巴里含着云云的穿着丝袜的脚,同时我脑袋上还被玲玲恶作剧一样的把刚才我清理过的鞋子,一只高跟鞋摆在我的脑袋上,不允许我掉下来。我听到玲玲那么充满爱意的对轩轩的表述后,我心里有点激动,稍微没有注意,脑袋上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鞋子落地啪嗒一声似乎代表了我内心淡淡的忧伤和嫉妒的情绪。
(九十五)
鞋掉地上的那一下,我整个人当时就僵在那儿了,舌头还抵在云云的丝袜上,能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就是人出汗后皮肤上的那种味道,有点腥,有点黏。
更可悲的是,当我脑袋上那只云云的鞋子落地的那一瞬间,玲玲就明显发现了,我眼神里边的那一丝忧伤和嫉妒。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我刚准备给两个主人磕头道歉,是我不小心把鞋子放到地上的。两个耳光就已经啪啪的抽在
了我的脸上。其实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玲玲每次在我回老家时,她很少会愿意打我耳光,甚至踩我的手,更别提鞭打这些留痕迹的东西,因为他知道我每天都得回家,回家后面对老人时,很多东西没法解释。可是他当时还是习惯性的抽了我两个耳光,而且抽我耳光的时候,他用他高跟靴子上的靴跟狠狠的刺了一下我的脖子,让我一瞬间几乎缺氧。
黑色高跟鞋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一声,恰恰发生在玲玲对着云云秀恩爱时,这就代表了很多难以言喻的事情。
比如就代表了,我对男主人还是有嫉妒心的,而这,也是最让玲玲反感的想法,没有之一。
这个时候当然还没有后面我描述的黄金调教那么的残忍,但是大家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个故事最虐的地方绝不是我所描述的这些鞋袜脚和踩踏鞭打,而是在另一个层次里,那就是我对玲玲的感情。
两个快速有力的耳光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虽然嘴里还保持着含着云云脚哈气的姿势,我的舌头抵在丝袜与有淡淡皮革味道的脚香味的交界处,甚至能感受到那微微的湿意和穿了一天皮革鞋子后残存的气味。但此刻,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背后——玲玲的脚原本慵懒地搭在我背上,我能透过薄薄的毛衣感受到她靴底的温度,但就在鞋子落地的那一瞬间,那只脚猛然收紧,不是离开,(各种。我闷哼了一声,背上的骨头都快被踩断了,疼得我眼前发黑。
玲玲还是没有任何的情绪,淡淡的说:叼起来。
她的声音不高,但我听着后背发凉。
我不敢抬头,因为我知道她现在的表情,肯定是歪着头,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挺好看,其实最吓人。她越是这样,说明她越生气。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把鞋子叼起来,然后趴在地上。
我赶紧松开云云的脚,低头用牙齿咬住那只高跟鞋的鞋跟。我脖子被鞋跟刺的有点疼,嘴巴里这只云云的鞋子鞋跟上还有我刚才舔的时候留下的口水,我趴下来。
我刚趴好,玲玲的脚就踩上来了。是整个人站上来。她穿着那双棕色的短靴,先是一只脚踩在我背上,另一只脚也上来了。我能感觉到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我背上,鞋跟轻易的穿透我的毛衣扎进我的肉里。
上一次这么痛的踩背,还是招阿姨那次细跟的皮靴。
玲玲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既然你喜欢胡思乱想,那就好好在底下待着。想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吃醋?挺好了,叼住佩云的鞋子,我踩的不管多重,我不许你在鞋子上留一点牙印。
云云在旁边看到了玲玲细细的鞋跟刺进我的肉里,她一着急没穿鞋子就站起来扶着玲玲说:文玲,算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玲玲冷笑一声,我甚至能感觉到鞋跟进一步刺进我的后背的感觉:佩云你刚才没看见它的眼神?那种委屈劲儿,跟个怨妇似的。它还把自己当个人类呢,还嫉妒轩轩。它也不想想,它配吗?
她脚往上移,踩到我脖子上,鞋跟和鞋底正好卡住我的脖子往下踩,我的脸紧紧的被踏在了地板上。我嘴巴里还是叼着云云的高跟鞋,只是已经痛的完全闻不到了皮革和脚香味儿。
而且,还只能用嘴唇叼着,根本不敢使劲用牙咬。我心里知道万一留下牙印肯定会被虐
的更惨。
云云见我痛不欲生的样子,没说话,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脚伸到我脸旁边。用穿着黑丝袜的脚踢掉了我嘴巴里的鞋子。
云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忍,但又带着些许拯救我的意思:小兴,你只是文玲的狗,对吧?你快说啊。
我被玲玲的靴子和鞋跟卡住了脖子,呜呜的表示完全用意。
玲玲语气温柔的对云云说:亲爱的,你帮它干什么?
云云无奈的叹了口气,给玲玲说,你看他快要疼死了,脸都红了,而且你这么踩着他,他上不来气呀。
玲玲哈哈一笑,用的残忍却开玩笑的语气就说,你问问他,如果被我踩死了,他会怪我吗?我赶紧在底下乖乖的接话,我说不会怪主人的,我就想被主人踩死在脚下。
云云还是无奈的说了一句,好吧好吧,你们怎么都行,但是别这样踩着他了,他太痛了,你看嘛。
突然间我的脖子上变得轻松,大口大口的氧气可以吸入进来,我知道玲玲从我的身上下了来,她的鞋子从我身上踩到木质地板上,发出很好听的声音。我这个时候已经顾不着云云是否在旁边了,我赶紧面对着玲玲跪好,磕头道歉,说,我绝对没有吃男主人的醋,我只是刚才不小心才把鞋子掉下来的。
玲玲笑了笑,对我一摆手说,你呀,还要真多多感谢一下你的云云主人,好了,懒得生你的气,帮她按摩脚吧。
云云很懂得配合的赶紧坐下,对我说:对对,快来,给我的脚按摩,我上一天班可累了,赶紧的爬过来。
我感激的看向云云,我知道她是在救我。这种感觉非常熟悉,就像前几个月轩轩在玲玲使劲的踩我时替我求情的感觉一样。
(九十六)
我赶紧跪在云云前面的地板上,两只手捧着云云的脚,低着头不敢看云云的眼神:云云主人,您需要我帮您用手按摩,还是用嘴巴。
云云笑着丢给我一包湿纸巾:废话,用手啊,用嘴怎么按摩。
旁边玲玲冷冷的看着我,没有说话,眼神里示意我是可以继续这么做的。
我手指在她的脚底板上轻轻揉着,云云的脚很软,但工作了一天,脚底有些发硬,我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又怕太轻了她觉得我没好好伺候。
我应该摁的还行,因为云云用脚轻轻的迎着我的手发出的力度。
玲玲也没有再多说话,她嘟着嘴,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气里边解脱出来。但是看到云云一心护着我,他也不好意思当着云云的面过度的来虐待我,而且这是在外边,如果虐出来的声音太大,也不太好意思。
于是他又弯腰捡起来,刚才我不小心掉在地上那双高跟鞋再次的放在了我的脑袋上。
玲玲小声的在我耳边给我说,这次再掉下来的话,云云就是给你求情,我也要踩死你。
于是大家懂那种感觉吗?我一边给云云按着脚,我一边脑袋一动不敢动,唯恐我脑袋上云云的那双高跟鞋会掉下来。我轻轻的看向云云,云云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还带着一丝丝的嘲笑,因为自己穿了一天的鞋子,此刻就在我的脑袋上。
突然玲玲打开了外边靠窗的窗户,然后一阵冷风吹进来,还带着雪花,我才知道原来外边的雪已经下大了,一阵冷风刺激的我缩了一下脖子。脑袋上的鞋子摇摇欲坠,差点掉下来。
玲玲好像是忘掉了刚才自己生气的点,她看到我
那么羞耻的在给自己的老同学一边按脚,一边顶着人家的鞋子,同时又不敢动一动脑袋的样子,好像是终于消了消气。他把糖炒栗子的壳剥开,栗子吃进去,然后一边喂着云云,然后把壳放到我的嘴边,命令我张嘴。我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完全不敢把动作扩大,我就怕脑袋上的鞋子会掉下来。
但是玲玲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折磨我呢?
她悄悄的附在云云的耳边上,叽叽喳喳的说了几句悄悄话。
云云白了他一眼说,你咋这么坏呀?
一副宠溺的语气说完之后,云云清了清嗓子,也附和着玲玲,恶作剧的语气说:狗狗,现在帮我舔脚。
我整个都蒙住了,因为只要是舔脚的话,嘴巴和牙齿的动作,肯定会让脑袋上摇摇欲坠的那双鞋子掉下去。
怎么回事儿?怎么搞的云云这会儿也想折磨我了。
我突然想到,刚才玲玲是在我耳边悄悄的给我说,如果掉下来的话,她会踩死我,云云是并不知道这个惩罚结果的。
也就是说玲玲很巧妙的利用了这两个悄悄话,她可能只给云云说,让他给你舔舔脚之类的,并没有告诉云云说,我脑袋上的鞋子掉下来会有什么下场。
然后我想赶紧给云云解释一下,不可以,如果我给他舔脚的话,我很可能会被踩死,因为脑袋上的鞋子肯定会掉下来。可是这时候我又绝望的发现我的嘴巴里全是糖炒栗子的壳。
玲玲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芒果冰淇淋,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然后玲玲说:不许多说一句废话,把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然后给你的云云主子开始舔脚。
我后来问过玲玲,当时给云云说的什么话,让云云那么开心的愿意让我给她舔脚,玲玲说,我当时告诉佩云说,等一下他给你舔脚的话,嘴巴里就是糖炒栗子的味道,你脚丫就会有一种糖炒栗子的香味了。
云云并不知道这也是玲玲耍的小阴谋,所以她还是很配合玲玲的给我下命令:狗狗。舔吧,袜子没法脱,直接舔脚就行。
我知道云云这种袜子是打底的,确实没法脱下来,如果脱的话,整个的腿都露出来了。
所以我只能隔着袜子开始给云云舔脚。我现在想想我的实力还是挺强的,我即便是给云云舔脚,我也尽量的保持自己的脑袋不动,只是轻轻的用舌头刷到他的脚脚底。可是云云还是不太适应我用舌头帮她按摩脚,当我的舌头伸到她脚趾缝中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忍住,轻轻的用脚钳了一下我的舌头,我就没有保持平衡。啪嗒。鞋子再次掉了下来。
云云开始并没有在意,她也不知道鞋子掉下来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根本没有看到我眼睛里的绝望。
玲玲快步的走到了我前面,摸摸我的脑袋,轻轻的对云云说,稍等一下哈,亲爱的,我要惩罚一下它。
云云很不解的就是说,为什么要惩罚他呀?鞋子掉下来就得惩罚他吗?文玲,你别再打他了,刚才是我不小心用脚碰了一下他舌头。
玲玲对着云云轻轻的摇了一下脑袋,然后用很温柔很可爱的语气对我说:狗狗,手放在地板上。
我哆嗦着放好手,玲玲拿出手机拍摄视频,先是对着自己自拍,然后把镜头下移,蹲在我身旁,这样拍跪着的我就能和她在同一个画面里。
然后玲玲开始拍我的手,她轻轻抬起那双靴子,然后重重的踏
在我的左手手背上。
我不知道怎么去描述当时她踩到我这一下有多痛,因为当时她踩的时候还在一边举着手机摄像,玲玲是站在我的左侧。把她右脚的靴子和靴跟儿踩在我左手的手背上,然后。整个人的重量慢慢踩在我的手背上,然后慢慢的重量又全部移到那个靴跟上,一瞬间,鞋跟刺进我的肉里,一瞬间。破皮,肉烂。
然后历史性的一幕就来了,我至今左手手背上一个。被鞋跟踩出来的疤就在这一刻落下了。
云云后来跟我聊天时还心有余悸,她说她当时也完全没有想到,这种高跟鞋的鞋跟全体重踩在一个手背上,会有这么大的破坏性。所以她当时看到的就是我疼的已经没有了跪姿,是蜷缩在玲玲脚边的,(各种。
(九十七)
玲玲其实也完全没有想到那天对我的惩罚会这么重,事后回忆起来就跟我说,只想让我好好的长长教训,但也没有想在我的手背上留下那么大一个疤,而且正好是我手背的正中心,很丑。
我每次都满不在乎跟她讲没关系,但其实的真实情况是,她踩完以后,我整个年都过得很痛苦,因为左手怕被感染就被包着基本上发不了力,还要给家里大人们解释我自己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给砸伤了。但是我心里又很满足,每一次去换药每一次碰到后的痛楚,都会让我这个犯贱的灵魂感觉到是有归属的。
云云都有点害怕,一边责备玲玲太狠了,一边赶紧催着我带我出去包扎,我捂着伤口,忍着痛一边说没关系,一边说我等会儿出去找个卫生所包扎一下就好了。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那基本上是我人生第2次那么痛的被踩手了,而且是最痛的一次。还有一次很痛的,我在前面写过,就是当时玲玲拿一个戒指搁在了我的手背中间,但那一次只是把戒指踩进我的肉里,留下一圈伤痕,这一次是直接破皮的同时把一小块肉直接踩掉了。
我在玲玲家里被圈养的这段日子里经常会做错一些事情,有时候甚至会打碎她心爱的一些饰品,或者丢掉她的耳环,或者是做很多东西不上心,或者是跪着的时候不小心改成了坐姿。总而言之很多很多很严重的错误,玲玲也从来没有这么残忍的惩罚过我,尤其是当着其他人的面。但这一次她却没有任何迟疑的快速的对我进行了严格的刑罚。
这一小段视频,玲玲还至今保存着。
玲玲踩完也知道自己下脚重了,因为我从她看我的眼神里看到了她竟然眼圈红红的,我至今也不知道她是在生气还是觉得确实看到我的手背出血了而感到担心或者不忍心。
可我下一刻还是听到她冷冰冰的声音:跪好。
我条件反射式的跪好,左手的手还在冒血,还确实是血色的青春啊。
玲玲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给男主人对着视频道歉。
我才知道玲玲从头到尾拍视频都是给轩轩看的,她就是要给轩看,我每次但凡敢对女主人有一点点想法或者对男主人有一点点嫉妒时,她会如何处罚我。
云当时看懵了,静静的看着我对着视频道歉完后才敢穿衣服下去找医院。
她揪着玲玲的衣服,责备的说:我靠,文玲,你咋这么狠。真的不把他当人啊,多疼啊。
玲玲却恢复了笑:佩云你不懂啦,这样对它对我,都好。
我下去包扎,出店发现外面雪已
经下大了,去附近的一个小诊所说自己被一个机器上的棍子把手戳破了,医生很惊讶的问我什么棍子可以把手弄掉一块肉,多次确认我不是金属类生锈类的机器弄出的伤口后开始给我敷药包扎,还给我打了一个小针,说千万别冻着伤口感染了。
折腾了一个小时,我脑子里全是玲玲刚才看我眼神里那种奇怪的感觉,那种不忍心、担心又决绝的表情让我很心痛。
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述这种感觉,就是明明施虐的是她,但是我却一直内心里觉得抱歉,想对她说对不起。
回去继续找玲玲和云云,却发现小悦也已经在了,云也已经穿好了刚才被我舔干净的那双黑色高跟,感觉云云和小悦刚刚应该是批评过玲玲的样子,因为玲玲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看到玲玲一副被两个老闺蜜教育的委屈的样子,突然很心痛,我赶紧装作很轻松的笑着说:没事,已经不痛了,包扎了几下,没几天肉长出来就好了。
悦站起来,关心的过来看我包扎的伤口:你们玩玩就得了呗,真的这样伤害身体可不行啊。听到没有文玲?
玲玲撅着嘴,好可爱好美,冷冷的又乖乖的应付着:好好好,听到了,大不了以后不当着你们的面踩它。
悦气的哇哇叫:哇,气死我了,这什么态度,赶紧的文玲,给小兴道歉。你们还把这种游戏当真啦?
玲玲听到道歉两个字时和我对视一眼,我们两个都默契的笑了。
云也被逗笑了,她接话:悦悦你还是别想着让文玲道歉了,他们这个关系,就是文玲再怎么打他,他也不敢让她道歉。
悦听到后眨了眨化了很好看的眼影的眼睛,哄着玲玲说:那可不行,谁做错了就得道歉啊,赶紧的,文玲,给小兴说个对不起,两个小朋友就没事了哈。
悦可能不知道,自从我给玲玲当奴隶之后,道歉的风向就永远不可能从玲玲那里刮起。
玲玲清了清嗓子:好好好,道歉。
说完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下面又硬了,那种把我不当人看的眼神,那种羞辱和蔑视一下子让我的奴性出现。
我赶紧乖乖的低着头,走到玲玲面前,玲玲白了我一眼,一言不发。
我跪在她面前,当着云和悦的面,捧起她踩伤我的这只棕色的高跟短靴,认真的亲吻着鞋尖:玲玲主人,对不起,惹您生气了,我下次不敢了。
玲玲冷笑,然后用鞋尖踢开我的嘴:别亲了,用手帮我把靴子脱了,亲我的脚,这屋子太热了,我的脚都出汗了。
我跪在地上很不舒服,因为一只手使不上力,全凭腰发力。我赶紧跪好,用仅剩的一只手给她脱靴子。
玲玲看出了我的痛苦,她知道我的左手很痛,但玲玲就是最善于操控我的奴性,她温柔的给我说:狗狗,我要你用左手给我脱。我,就是要你痛。
sm里面这种施虐和受虐的画面,我们可能会觉得很唯美,但是对于旁边的两个美女来讲就可不是这样了。
云云还好,毕竟见识过玲玲拿着大黑拖鞋抽肿我的脸,也见识过玲玲对我的开发和引导。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笑着无奈的看着我们。
但悦没有绷住,大叫:我靠,你们俩还真是变态,竟然是让兴哥给你道歉,我可不玩这个了,太可怕了。
玲玲莞尔一笑,嘴上接话很快:切,就变态怎么了,又没让你亲脚,怎么了,你
也想亲?跪着求我就行啊,小悦悦。
悦听到后气的爆炸,咬了下嘴唇,气鼓鼓的嘟起嘴,不得不说现在的王悦即便是生气也好美。悦悦确实太反差了,与我记忆里那个高中时的假小子真的完全不是一个人。加上她本来就是爱玩爱闹的一个女生,她听玲玲这么说,(各种。
那一天,我就再也没有亲或者舔云和悦的鞋袜,剩下的一个多小时直到晚上冷饮店打烊,我都一直在专心的伺候玲玲。舔着她的鞋子、舔着她的脚,而悦和云云也没有再嘲笑我们,我们更多的开始聊大家高中时的趣事,聊大学里的经历和工作后的一些苦恼。
我关于那个冬天的记忆就在她俩的打打闹闹的声音和我们的聊天里封存了,我能记得那个冷饮店里的草莓果饮很好喝,能记得木质地板跪上去特别硬,能记得云云下了班后的高跟鞋很好闻,能记得那双高跟靴子踩的手很痛,也能记得那天的雪下的很大。我想说的是,即便是我们的关系刻上了新的主奴关系,但是并没有影响我们一起八卦老师,八卦我们当时的高中生活,八卦我们的青春。
(九十八)
在那次冷饮店把我的小手踩破完以后,玲玲过了没几天就回了B市去陪轩轩。她走的那一天是我把她送到车站的。到了车站,下车前,她看着我握着方向盘同时还在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左手。轻轻的问了问我:还疼吗?
我看到玲玲眼神里都是关心,于是我赶紧装作满不在乎地对她说,早就不疼了,就当时你踩我的时候有点痛。
玲玲笑了,她一脸坏笑的给我说:你知道吗?狗狗,现代美学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叫做对称。
对称?
我内心一慌,强壮镇定,赶紧使劲的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主人,但是您看现在时间来不及了,火车要到了,别晚点,等到过了年,我让您再对称一下好吧?我真的怕您晚点,男主人会着急的。
玲玲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时间还早呢,完全来得及,狗狗相信我,几分钟就给你搞定。
我还是惊恐的发抖,然后一边摇头一边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主人,等过了年再说吧。
玲玲坐在副驾上。她把脑袋轻轻地歪了歪,看着我说,狗狗,右手放在我脚垫旁边。
大家能理解我那种心情吗?就像一个残疾人,只有一个能用的胳膊了,这个时候也要面临着被截肢的那种恐惧。
但是大家如果完整看完这个故事,就肯定能了解,玲玲是不可能会在意奴隶的想法的。我委屈,可怜而又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玲玲,玲玲却根本不看我,只是静静的说:速度。
于是我侧着身子哆哆嗦嗦的把我的手乖乖的放到了她脚边的垫子上,等待着她再一次的折磨,虽然我当时完全不知道她会怎么样来给我踩手,因为当天我明明记得她穿的是一双平跟的运动鞋。玲玲见我一边发抖,还一边不敢违背命令的把手侧着身子放在她脚边时终于忍不住坏坏的笑了,她说:谁让你手心朝下了,手心朝上。
我崩溃的甚至把眼睛闭上了,我在想,难道这一次是要把我的手心踩破吗?左手的手背,右手的手心,这也不对称呢。
当我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又一次的疼痛到来时,我却发现玲玲坏笑着开始解鞋带脱自己的鞋子,然后她快速的脱下来自己脚上的那双黑色的棉袜,然后
静静的轻轻的放在了脚边我的手心里。随之又从她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找出一双新的袜子,换上,穿好。
我摸着带着她身上温度的温温热热的袜子,手还是乖乖的放在垫子上,不敢抬起来。玲玲嫣然一笑。对我说,傻狗狗,拿起来吧。分开了这几天,要记得我的味道哦。书颖和我爸不太喜欢调教你,但是如果我妈需要你的时候,记得过去伺候一下。不要老是等着她们召唤你,你要主动的去我家,记得帮她们擦鞋。有你这个贱狗在,我们一家人的鞋子都要干干净净,记住,鞋面必须用舌头舔。
玲玲下完命令,我甚至没反应过来手里袜子的味道和温度时,玲玲就已经打开车门,拍拍后备箱。我打开车门赶紧下车,打开后备箱,帮她把重重的一箱行李箱拉进站。
边进站玲玲故意当着我的面告诉我说,我装了满满一大箱子我们老家好吃的,过去给轩轩尝尝。过了年,如果你从b市经过的话,记得过来在我们这儿待一段时间,把轩轩吃剩的,还有他不喜欢吃的,你都吃掉。
然后玲玲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的眼睛,仔细的给我说,狗狗。我对你确实没有人类的感情,我只爱你的男主人,你能明白吗?
我刚想点头,玲玲却打断了我,坏坏的笑着说,你要明白,就把手里的放到嘴巴里。
我乖乖的把温温热热的,带着她的脚的味道的袜子放到嘴巴里,然后开心的点点头。
玲玲也笑笑,接过我手里的箱子,转身进站,再也没有回过头。
我却一直站在原地,一直在后边静静的看着她,等到她那一班高铁来到,然后等到她上了车,甚至我都能看到她上去以后在哪边的座位上,我才离开。从头至尾,玲玲也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过,不是她刻意而为之,而是因为我明白在玲玲的心目中,我只是一个送别主人的奴而已,而她的爱人正在B市等着她。
我按照玲玲的说法,在过年之前的几天也抽出来时间,去了梅梅阿姨家里。有的时候是成叔叔在,有的时候是小颖在,所以也都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因为她们毕竟知道了这层关系,于是也会默认我就在小厅里面给她们舔鞋,如果家里有客人的话,我就会乖乖的用箱子或者鞋盒,装上一些她们日常穿的鞋子,然后拿到2楼或者小阁楼去给她们擦或舔。我当时喜欢在二楼一个人偷偷清理鞋子的原因是因为,梅梅阿姨的鞋子和成叔叔的鞋子,更多的时候我都是拿擦鞋布或者正常的鞋刷给她们清理的,但是小颖的鞋子却是我每一双都忍不住去仔细的舔的。因为实在是忍不住,我每当想起来小颖的样子的时候,就忍不住自觉的想伸舌头。腊月二十八那一天,我从家里也就是从我父亲朋友那儿带来了一些新鲜的茶叶。想给阿姨和叔叔她们喝,于是那天上午我过来送茶的时候。发现只有梅梅阿姨一个人在家。
阿姨见我来了,笑着给我说,贱东西,来就来呀,还带什么东西啊?
我笑着给阿姨解释说,这是我父亲的朋友,特意从很远的地方寄来的新鲜的茶,因为她本身就是茶农,她们那一块也是获过奖的。所以想让阿姨和叔叔尝一下。阿姨笑着接过去,随手放在了茶几上。认真的给我说,好的,这几天招待客人,我们就会泡来尝一下。
阿姨突然想到了什
么,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她说:狗狗,我们三个的鞋子,你都是认认真真的舔干净的吗?
我赶紧大包大揽的回答,说对呀,我说不光是您的,嗯,还有成叔叔的,跟田田主人的,每双鞋子我都是仔仔细细用舌头舔干净的鞋面,有的鞋底太脏了,我就用布擦了一下。
阿姨装作了解的样子,哦了一声,然后说,你跟我进来。
我是第一次进阿姨、叔叔的卧室,之前来过她家几次,但是每一次她们主卧的这个门都是关着的。另外不靠的阳台,我也经常不用路过。
我以为是让我去干什么活,所以我就赶紧应了一声,乖乖的换了拖鞋,都没有跪着,只是站着走了过去,进入了她们的卧室。到了她们卧室,里边有一个不小的衣帽间,衣帽间旁边是她们主卧的厕所。衣帽间里应该都是美美阿姨的衣服和鞋子,还有包包。因为一看那个风格,很明显的就是她们中年以上女性的最爱。
但是我往里面再看了一眼,马上就跪下了,因为我这个人反应很快,因为我看到了,这里边是一个小小的闭路电视,里边是2楼和3楼的摄像。小电视机里播放的,正是我前一天晚上过来打理鞋子的时候的视频。前一天晚上我来的时候,一楼她们家里有客人,所以梅梅阿姨把她们当天穿的几双鞋子帮我拿到二楼玲玲卧室里让我舔干净。
阿姨冷笑着给我说:你就是这么舔干净的,要不是玲玲帮我再检查一下视频,我还真相信你了。你还挺会挑,田田的鞋你为什么每一双都舔,连鞋底都舔?
(九十九)
我脑子里飞快的运转,完了,露馅了,这种也是犯了玲玲的大忌,因为她曾经给我说过,只要是她的家人全是平等的,我的主子不允许区别对待。我脑子里飞快产生一些原因和理由,嘴里哆哆嗦嗦的,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我跪在梅梅阿姨的面前,然后背后是她的衣帽间,前面是她们家的主卧。那个小小的闭路电视,就在她衣帽间的门口,靠着右手边的地方。
我说昨天有点特殊,因为昨天我看到叔叔的鞋子上泥巴比较多,还有您那双鞋子上确实有点脏,有些黑色的类似沥青一样的黑点,所以我就用布简单擦了一下。
我田田主人的鞋子稍微干净一点,所以我就乖乖的用舌头舔了阿姨,我不敢骗您的。
阿姨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我心中一喜,想着,原来阿姨果然是比玲玲好骗的,可是当我抬头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阿姨啪啪两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我的两边脸上。她说:你这个贱狗,竟然还敢撒谎,昨天的时候我们出去,我和她爸爸走的还是干净的路,田田那双鞋都脏成什么样了,她回来以后就从来没有刷过,让你,你还那么仔细的舔。你还挺聪明,知道田田年轻漂亮,你是不是每次过来伺候我们的鞋子,就是冲着田田的鞋子来的呀。玲玲昨天晚上就告诉我了,如果你的认罪态度好的话,就让我简单罚一下你,但如果你的认罪态度不好的话,也不用惩罚你了,只需要把你的表现发给玲玲就行,我现在就发给她。
我被吓了一个激灵,我的天哪,如果是阿姨想要告我的状,告到玲玲那儿的话,那我基本上也就告别了这段主奴感情了,不是说玲玲要主动断,是我要主动断了,因为如果我不主动断,我感
觉就现在这种力度,玲玲会活活踩死我。
我的左手确实当时还是使不上劲,整个的左手连着食指都很痛,可是我还是赶紧跪在了阿姨的脚边,抱着她的腿撒娇。我也不知道怎么样让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突然间能一瞬间崩溃的跪在一个阿姨脚下,反正当时我是做到了,我抱着她的腿。哀求道:阿姨求求您了,您看我的手,这就是被玲玲踩的,她当时还不是特别生气,如果她真的像您这次一样这么生气的话,她会把我踩死的,阿姨,我求求您了。
可能是我哀求的声音确实太可怜了,梅梅阿姨确实停下了要打电话的冲动。她只是白了我一眼,轻轻的把我踢开。说,我最讨厌的就是说谎的了,你如果嫌弃我和我老公的鞋子的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别背地里还偷偷的区别对待,我看到他鞋子被擦得干干净净,我还在想呢,这么臭的鞋你舔的时候得多痛苦。结果我一看视频监控,你原来全部都是用手擦的。好了好了,待会儿再收拾你,我先上个厕所,等会儿我。
我听到阿姨要上厕所,又想到家里面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马上就没有任何犹豫的。对着招阿姨说,阿姨您上厕所可以使用我吗?
我脸红红的,不知道当时自己有多下贱才能说出这句话,是的,之前梅梅阿姨确实圣水调教过我,但是那一次也是我在极度下贱的时候才能做出来的事情,而此时此刻不就应该让我再次犯贱了吗?梅梅阿姨似乎也没反应过来,她转过头来问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趴在地上脸红红的,但是尽量的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我说:梅梅阿姨您可以使用我上厕所,我就是您的马桶。
噗呲一声,我看到阿姨笑了,阿姨一笑确实还是风韵犹存,加上阿姨本来就很有气质,所以也真的蛮高贵和美丽的,我一瞬间看的有点痴了。她连问我两遍:你就这么怕文玲啊?这么怕呀?
我的嘴像抹了蜜一样甜,我说:当然不是怕女主人了,而是因为我就想给你当厕所,阿姨,我好想好想喝你的尿呀。因为您的尿是甜的,就像我喝过的果汁一样,我上次喝完以后给女主人也说过,我说怎么阿姨的圣水那么好喝呀。我又害羞,不敢求您再赏赐我圣水,您这么护着我,我愿意做您的马桶,汪汪汪。
我狗叫几声后还继续的在各种描述阿姨当时的那泡尿有多好喝,我当时有多么心悦诚服的愿意接受她的圣水调教,以及当时我们把嘴巴张开在她胯下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的兴奋,感受是多么的屈辱,以及对阿姨是多么的臣服。
果然,不管年龄多大,女生永远都是女生,她们都是喜欢被男生称赞,崇拜或者爱惜的。阿姨被我逗笑了,她说:好啦好啦。我不把这些告诉玲玲了,我就给她说你承认错误了,而且今天把鞋子舔得很好,可以了吧?
我赶紧磕头,对阿姨道谢,我说谢谢阿姨,谢谢阿姨,然后我转身正准备爬出去,今天好好表现一下舔鞋的时候,阿姨却把我叫住了:狗狗,你去哪儿去?
我有点懵逼的回过头来回答阿姨,我说:我去给几个主人舔鞋子呀。
阿姨白了我一眼,说:狗狗,不,马桶,你刚才忘了,你答应要给阿姨做什么了吗?
我的脸马上又红了,于是我转过身来慢慢的走到阿姨面前,跪了下去,用她最
喜欢的那种姿势,张大了嘴。我说阿姨,您这次不用找眼罩了,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的。
阿姨对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她拍拍我的脸,然后揪住我的头发,就是用一种非常粗暴的方式,薅着我的头发,拉进了她们主卧旁边的洗手间。因为是主卧里面的洗手间,所以说一进去如果不开灯的话是很黑的,所以阿姨很温柔的给我说,你这一次睁着眼睛也没关系,因为你什么也看不见。跪好。把右手放平,把嘴巴张大,我还是要踩着你的手,尿在你嘴里。
那个屋子里面也就是洗手间里面确实很黑,可是我的记忆里边,我还是把眼睛闭上了,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是不配看任何主人的下体的。梅梅阿姨那天穿的拖鞋也很软,软的底子踩在我的手上,更多的是一种羞辱和固定的作用。其实也不太痛。只是穿着拖鞋踩在我手上的话,她胯下的高度会不太合适(各种。但这一次因为我的左手受伤了,阿姨只是用穿着拖鞋的左脚踩在我的右手上,然后她的右脚微微的踮起来,让自己的高度更高一点,这样我张着嘴接住了她的尿,咕嘟咕嘟咕嘟。温热的,带着淡淡咸味的。腥味的。主人的圣水被我大口大口的吞咽了下去。其实这种姿势是最好吞咽的,不管是仰视还是坐式,都是不容易吞咽的。只有这种主人站立骑跨在嘴巴上,用我们平常最舒服的一种吞咽方式,才能更快的把圣水接受。
阿姨在我喝完后特别调皮的,问了我一句,怎么样?还像上一次好喝吗?
我其实第一时间喝下去时还是有一点点反胃的,但是我刚才已经天花乱坠的描述了她圣水的味道,此时怎么也得硬顶,所以我装作特别好喝的,还舔着嘴唇。说真的很好喝。
阿姨笑了:尿能好喝吗?看你怕的样子,好了,出去漱口干净了才能给我们三个舔鞋,听到了没。
(完结章)
不知不觉的还是写到了最后这一章,我忽然想起来我刚开始写这个故事的时候的心情。当时我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也没有结婚,玲玲当时也只有第一个孩子。也就是当时我每年还能抽出来两个年假和很长一段时间去找他们,他们当时和我也都住在b市。所以有很多很多共同的回忆。原本的100章故事里,我是想把我现实的遇到的真实的这些经历,其中包括了,我心中意难平的小悠,还有小悦对我的另外一次调教全部都加进去,但是我写着写着忽然间发现,其实每一次我们的调教都是大同小异的,并没有太多的新意,有意思的是记录自己心目中的那颗逐渐滋生发芽并且日渐茁壮的奴性。
所以真的到结局了,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另一个高潮或者唯美的结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结束。
不管是主还是奴,我们的生命本来就应该简简单单的。但是,应该是正向的。哪怕是奴,也不能放弃自己的社会身份,也要努力的去学习、工作。这不是打什么鸡血,而是这样的话一辈子最简单,另外任何一条路走起来都不是那么轻松的。更别说这种不被普通人理解的sm关系。
不止一次的说过,在这个故事里,其实真正的有s倾向的,也就是愿意去虐人来获取快乐的,只有玲玲和梅梅阿姨两个人。但是我现在心中你若提起来主人二字,我感觉反而印象最深刻的是轩和玲玲两
个人。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没有同性的倾向,我也从来没有崇拜过男生,可是在玲玲的引导下,她让我能如此的心甘情愿的去接受一个男生的鞋袜脚,甚至有其他更羞耻的东西。让我发现奴性确实是可以被开发和引导的。这一点让我兴奋,同时也让我恐惧。
过了年之后,我在离开老家之前,还是去了大概有2~3次他们家里面,确实因为我的锁被玲玲解开以后,我就会每天自觉的犯贱,每天都会幻想阿姨叔叔还有小颖他们穿的鞋子没有人清理。于是都会很自觉的去梅梅阿姨家门口跪在鞋柜旁仔仔细细的舔鞋。再也不敢去区别对待,阿姨的靴子和叔叔的运动鞋我也会仔细的舔干净鞋面。
有一次我甚至连里面都没进,只是跪在门口清理完鞋子就默默离开了。
我在离开老家之前,梅梅阿姨对我还进行了一次圣水调教,同样的也是在她们主卧的洗手间里,同样的也是叔叔不在家里的时候。
很多人都会觉得这个故事从头到尾没有涉及到太多关于性爱的暗示。也没有那么多大段大段的对于各种 sm工具的描述,甚至从头到尾更多的都是一种鞋袜、脚的膜拜,以及精神上的臣服。对的,你们的感觉没有错,因为我写这个故事,就是想让这种关系回归到最初的,也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最让人着迷的这种地位差。我也是迷恋sm很多年,从一开始看了不少各种各样的sm的文章,后面呢又开始着迷各种各样的sm电影,后来在网上疯狂的收集sm的游戏,可是。当你看到非常非常多类似的或者是愈发疯狂的各种bdsm的项目以后,你反而会开始怀念最纯粹的开始那种。你面对面的跪在主人面前,主人也面对面的去羞辱你的那种简简单单的快乐,而不是疯狂的追求那种肢体上的疼痛。是她站着在轻轻的打着电话聊着天,你在一旁默默的跪着,或者默默的站着,都能体会到那种心灵上的臣服,或者是一种心灵上的屈辱和安全感。
那种s对m不轻易的侮辱,以及s对m不经意间的轻视、蔑视。那种s可以很舒服的坐在一旁,而m只能诚心诚意的跪在一旁的感觉正在逐渐被我们日益浮躁的社会所影响,变成了一种快餐式的,只需要掏钱,或者只需要简单的交互权利,就可以实现的一种欲望释放式的关系。
所以我到现在更加认为自己受到的羞辱,和让我感觉到念念不忘的,更多的反而是我面对这些素人朋友或者小颖时的那种屈辱。自觉臣服的感觉就是哪怕她不是s,但是她却能给你产生一点点精神上的共鸣时,那种被素人粗浅的理解以及被羞辱的感觉也真的是很要人命。
我离开老家后,特意抽出来大概一周到两周的时间去了b市。到了玲玲家里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个把他们租的房子还打扮的很好,很有年味儿,挂着灯笼,外边贴着春联儿。
我进门后,先是乖乖的给玲玲请安,然后隔了大概就这么两三周,面对轩轩的时候又有些生涩了。轩轩还是很温柔,他轻轻的用手把我扶起来,然后让我把左手给他看,我的左手已经不再包扎了,他还是问我怎么样?不疼了吧?疤还确实留的挺明显的。
我摇摇头,表示完全不痛。
轩轩却笑了:那,我来帮你搞一个对称的?
我马上脸红了,
原来玲玲把什么都告诉了轩轩。但是,这也是正常的啊,玲玲是轩轩的女人。
玲玲在一旁起哄:好啊好啊,让你男主人在你右手上再印个疤。
说完玲玲狠狠的一脚踢在我头上:快点求他呀。
我叹了口气,板正的跪在轩脚下:男主人,求您踩狗狗的右手,那个,那个踩个疤。
结局的这一章,我不想再写什么夸张的羞辱和虐,也不想写我自己的感伤。
最后的一幕,我想给大家分享在玲玲的家里,她的卧室里。
那是她婚礼前的最后一天。
现实里的第二天玲玲婚礼时,轩轩说出誓词的那一幕,玲玲感动的稀里哗啦,我在台下看着她掉泪,我却笑了,很释然,因为玲玲永远不会对我因为爱而掉泪,我只是她的奴。
我对于玲玲主人的崇拜也越来越纯粹,这也让我慢慢变的更加的放松和不再拧巴。
就怕的就是嘴上喊着主人,但是还有男女的那种暗恋。
而我想给大家讲的这一幕是前一天,玲玲在家里试妆、去酒店彩排回来后回到卧室。
玲玲自己抬着重重的婚纱裙子上了楼,轩轩也跟着上楼。
是的,那天他俩结婚之前的试妆和彩排,我都一直在陪着她。
我看到轩轩上楼了,以为还有什么活儿可以帮着干干,所以我也轻轻的跟了上去。
我上去后发现玲玲的门关着,一拧门还锁着了,我轻轻的敲了敲:是我,主人,没事吧?还有啥需要干的吗?
门打开了,我看到轩粗暴的在亲吻着玲玲,我赶紧低头吐了吐舌头,准备退后三步关上门不打扰人家小两口。
但我却发现玲玲边被吻的呼吸沉重,一边喘着气一边对我说:跪下,爬过来。
我赶紧关好门,跪下,爬到玲玲脚边,玲玲的婚鞋就是那几年很流行的那种Jimmy Choo,上面全是碎钻的那种。
玲玲环着轩的脖子,眼神迷离着撒娇对轩轩说:亲爱的,你可以吻我吗,我明天就要嫁给你了。
轩轩也很兴奋的点头,深深的稳下去的瞬间,玲玲脚上的鞋子掉了,我赶紧低头去给她摆好。
却发现玲玲紧紧的拽住我的头发,用性感又蔑视的那种眼神看着我,一只脚狠狠的塞进了我的嘴巴里,另一只脚也踢掉鞋子,竟然缓缓的站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头马上被踩头痛欲裂,同时嘴巴里是咸咸的主人的脚汗,而我也能听到,两个金童玉女一般般配的主人在我的头顶尽情的拥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