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艳遇让我被带上绿帽
我站在离她三四米远的地方,和她对视了几秒钟,手心里全是汗。
“你就是小樊吧?”口罩后面传出来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尾音往上勾,狗链上的金属环碰在消防水管上叮的一声响,那响声在地下车库里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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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
女人把散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指尖涂着暗红色指甲油,跟脚上那双红高跟鞋一个色系。她别完头发,那只手没放下来,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衬衫领口敞开的那个V字里,食指勾着蕾丝胸罩的边缘往外轻轻拉了一下,又弹回去。
“钥匙带了么?孙总应该给你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把钥匙,蹲下来插进狗链上的锁孔里拧了一下,锁开了,狗链从消防水管上滑下来,金属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拖出老长的回音。我站起来后退了半步,等着她起身——她没起。
她竟是把腿慢慢往两边打开,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丝袜上绣着的暗纹,右手伸到裙底,“滋啦”一声,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她把包臀裙往上撩到腰际,左手撑在身后的消防水管上,胯往前一送。
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她两腿之间滋了出来,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格外分明。
先是穴口嫩肉被水流冲开的轻微“噗”声,然后水柱打在水泥地上炸成一片淅淅沥沥的脆响,水花溅开来的时候又带起细密的“沙沙”声,像是有人把一把粗盐撒在了铁皮上。
她探入自己裙底,中指和无名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指腹按住阴蒂慢慢地揉,指尖在那一小粒凸起的嫩肉上揉搓着,阴唇被水流的冲力和手指的揉弄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一小截粉嫩的穴肉,水柱从那两片被指尖拨开的肉唇之间断断续续地滋出来,她揉一下阴蒂,穴口就跟着缩一下,水柱断成几截在空中抖了抖,重新连成一条完整的抛物线。
“嗯……啊……啊……哦……”
她尿着,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那双被眼线挑着的眼睛半眯着,湿漉漉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在打量递到嘴边的肉。
我站在那儿,喉结又滚了一下,脑子里有个念头像被烧红的铁钎捅进来:趴下!趴下去!跪在她胯前,把脸贴在那片还冒着热气的水泥地上,用嘴接着她的尿!这个念头太疯了,疯到我得用指甲掐自己大腿才能把它按住。西装裤的裆部已经顶出一个自己都觉得难堪的帐篷,我只能微微弯下腰,让衬衫下摆垂下来遮住一点。
她尿完了,抖了抖胯,把包臀裙放下来,呼吸还没稳,“过来。”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往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站定。
她从下往上看着我,等着我扑上去,等着我撕她衬衫,变成一个被鸡巴控制大脑的畜生。
然而我却是单膝跪了下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展开,轻轻贴在她大腿内侧,她腿上的肌肉在我指尖碰上去的瞬间收紧。
“你——”她口罩后面的声音卡了半拍。
我没抬头,顺着丝袜上的暗纹慢慢往上擦,擦到腿根的位置停了半秒,换了一张新湿巾,把手指探进她包臀裙底,沿着撕破的丝袜边缘继续擦。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湿巾碰上去的时候又猛地一缩,这次比刚才更紧。我擦得很仔细,
阴唇外侧、内侧那层被撕烂的丝袜毛边、已经干在皮肤上的一小片薄尿渍,全擦干净了。最后一张湿巾叠起来,沿着她穴口那两片肉唇之间的缝隙轻轻压了一下,她娇喘了一声,腰微微往上送了一寸。
“嗯……”
我把用完的湿巾叠好,状似随意地揣进裤兜里,她垂着眼看我做这个动作,睫毛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可以了。”我抬起头看她。
她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很诧异,她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下半张脸,是个毫无瑕疵的大美人。
“姐,我叫樊城。”我主动报了名字,“樊城的樊,樊城的城。”
她把这名字含在嘴里念了一遍,然后她伸手,指尖点在我西装裤裆部鼓起的地方,从底部一路划到顶端,在马眼正上方停了一下,按下去,我呻吟了一声,脸一热。
“以前那些男的——”她把手指收回去,看了一眼我裤子上的鼓包,又看看我的眼睛,笑着说,“见了我就跟疯狗似的往上扑,解皮带都嫌慢。你倒好,怎么跪下来拿湿巾给我擦起逼来了?”
她抬起手,用指腹擦掉我腮帮子上的一滴汗。擦完了手指没拿开,顺着我的下颌线往下滑,滑到喉结上停了一下,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块突起的软骨。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衬衫划过胸口,最后停在了我西装裤裆部那座顶得老高的帐篷上,五根手指张开,整个手掌包住帐篷顶端,掌心压着龟头的形状慢慢地揉了一圈。
“这儿都涨成这样了,”她把脸凑近我,挑逗道,“是不是想操姐姐的逼了?嗯?姐姐今天可以让你不戴套哦——射在里面也行,射在姐姐奶子上也行,射在姐姐嘴里也行,怎么样?”
她的手掌还压在我鸡巴上,隔着西裤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我深吸了一大口气,从鼻腔里慢慢呼出去,把自己脸上那股快要绷不住的表情一层一层压下去,然后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人。
“姐……我、我是第一次。”我垂下眼,睫毛抖了两下,像一个刚从学校里出来连女人手都没牵过的雏,“咱们才刚见面,还不熟,我……我不好意思。”
她愣了一下,手掌还搁在我裆上,但手指停了。
“您能不能——”我抬起眼看她,眼珠子在她脸上飞快地停了一下又移开,咽了下口水,“您能不能给我足交一下?就是用脚……隔着裤子,踩几下就行。”
她从鼻子里笑了一声,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抬起来,细跟悬在我裆部上方停了一瞬。
我没等她踩下来,便是先伸手托住了她那只脚的脚踝,高跟鞋穿在她脚上,鞋跟细得像钉子,鞋底的红底在车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指尖陷进丝袜的暗纹里,手掌贴着她小腿肚的弧线往上走,那层棕色的丝料摸上去又滑又韧,底下的肌肉紧实饱满,带着熟女特有弹性的饱满。
高跟鞋的鞋跟在我肩侧晃着,红色漆皮反出一点冷光,而我的嘴唇已经印在了她膝盖上方丝袜最亮的那片区域上,鼻尖蹭着丝袜的纹理,我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亲,嘴唇每落一下,她腿上的肌肉就在丝袜底下微微跳一下。
她低头看着我,我跪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抱着她的丝袜小腿,像一条还没学会爬的虫子趴在她鞋尖前面。
她
把脚从我怀里抽回去,抬起来,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我裆部,鞋底压在囊袋上,鞋跟点着龟头下方那截最敏感的茎身,然后她踩了下去。先是鞋跟在卵蛋上碾了一圈,接着把整个鞋底压上来,用鞋底压着上下缓缓撸动了一轮,每次碾过龟头冠沟的时候都让我整个腰眼炸开一蓬酸麻,马眼渗出来的前液已经把西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她鞋底下面。
她低头看着我脸上那种拼命忍着的表情,脚下加了一分力道。鞋跟往下压,鞋底往前推,我的鸡巴在她高跟鞋和西裤的夹缝里被碾成了扁扁的形状。我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腰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喘。她踩得更重了,整只脚的重量集中在前脚掌上,鞋跟隔着西裤卡住我龟头一碾——我射了,精液从马眼喷在西裤裆部内侧,隔着布料从她鞋底边缘渗出来,黏糊糊地糊在她红色鞋底和我裤子之间。我跪不住,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在水泥地上。
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稳住了我,那只红色高跟鞋还踩在我裆上,鞋跟在我龟头上又碾了半圈才收回去,然后她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叫王兰,你以后叫我王阿姨就好……”
…………
王阿姨在旁边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把老周歪向我这边的手轻轻拨回去:“老公,你喝多了。”
“没多!”
“喝多了。”
“这算啥!”
“喝多了。”
说到第三遍的时候老周嘴里只剩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字——“没”。然后他的下巴就磕在自己胸口上,开始晕起酒来。
竹林后面的古筝弹到了慢板,琴声从屏风缝隙里淌进来,把安静的桌面浸得更静了。
我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老周和王阿姨面前,膝盖往下弯,右膝先着地,然后是左膝。膝盖磕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又沉又闷,额头跟着砸下去,贴在地砖上,冰凉从眉心渗进颅骨,让我那被酒拱得发晕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王阿姨,周大哥,现在我正式表达一下歉意,阿姨您说的话都对,我这人年轻不懂事,开车毛躁,差点把您二位伤着——我给您磕个头赔罪。”
这话是对着两个人说的,但我的目光却一直定在了王阿姨的脚尖。那双肉黄色的平底法式尖头皮鞋就在我额头前方不到一尺的地方,鞋面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鞋尖处压了一道细细的暗纹。她的丝袜脚背在鞋口里绷出一道浅弧,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踝在桌布投下的阴影里泛着一层柔腻的润亮。
老周吓了一大跳,眼睛眯着找到我的方向,舌头发硬地往外撵字:“小樊——你干啥!起来!这——这又不是啥大事!我跟你说——我没怪你!我真没——怪你!”
他想伸手过来捞我,结果整个人醉得不成样子,只能朝王阿姨喊:“老婆你倒是把小樊拉起来啊——这——这像啥样子!”喊完又歪在椅背上,眼睛半睁着。
王阿姨闻言,朝我走过来,鞋尖在桌脚边转了半圈,往我这边迈了一步,然后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了,是踩住了。
那只右脚的鞋底正好盖在了我贴在地上的左手手指上,她正侧着身子应付老周,没往脚下看,重心往右脚上移了半分,鞋底的纹路隔着皮肤压紧了大理石。不重,但正好让我感觉到整只鞋底的面积都盖在
了指骨上。
她没发现。
“你少说两句,喝成那样还管人家跪不跪。”
这话是冲着老周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话还没落地,她的重心又往右脚上沉了半寸,鞋底在我指骨上轻轻碾了一下,她还是浑然不觉。
“你看看你,脸红得跟猪肝似的,还在这儿指挥人家,你自己先坐稳了再说——杯子都拿不稳了还管别人跪不跪,你倒是先把眼睛睁开。”
说完,王阿姨才把头转回来,目光落在跪着的我身上。
“小樊——”她叹了口气,语调不像刚才骂老周时那么冲了,反而软下来了几分,尾音拖得有点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你说你跪在这里干什么呀。多大点事,不就是追了个尾吗?你周哥都说了不怪你,阿姨也没怪你。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出过几回岔子?阿姨刚学会开车那会儿,倒车把人消防栓都撞断了,水柱子喷了两层楼高,赔了人家两千块,回家被你周哥笑了半个月——行了,快起来吧……”
老周趴在桌上,听见她说“消防栓”,迷迷糊糊地把脸从桌布上抬起来一寸,嘟囔了一句“两千块——我记得——是两千五吧——”,舌头比刚才还大,话没说完脸又拍回桌布上,一只手在空气里晃了晃,什么都没抓到,最后搭在了自己后脑勺上。
“两千,你别打岔。”王阿姨头都没回。
“哦——两千——”老周嘟囔完这声就不言语了。
我的额头还贴着地砖,身子没动。
王阿姨等了两秒,见我还跪着,皱了皱眉:“行了行了,没事儿——地上多脏啊,这大理石地砖看着亮堂,一天多少人踩过来踩过去的,你额头贴在上面像什么样子,快起来吧,啊。”
我没动。
她的语气忽然往上提了半分,变得严厉了许多:“阿姨叫你起来,你听见了没有?”
就是这个感觉!命令一般的语气下,我如听圣旨,这才把挨在地上的额头抬起来,手掌撑着膝盖,慢慢往上起身。
“这还差不多……”
那只踩着我的脚忽然弹开了,像是刚发现脚底下踩了什么东西。
“哎呀——”
王阿姨猛地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刚才踩过的地方,又看了看我的那只手,脸上的表情倏地换成了歉疚,右手抬起来按在自己额头上轻轻拍了两下,“阿姨怎么踩着你了?哎呀你这哑巴孩子——你怎么被踩了都不吭声呢?阿姨在这儿说了半天话,脚底下踩着你的手,你就在这儿让我踩着?你看看你——来来来起来起来——”
王阿姨弯下腰,朝我伸出双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托在我胳膊肘下面,使劲往上拽,一边拽一边嘴里还在念叨:“疼不疼?啊?让阿姨看看——踩了这么久你也不知道说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老实——”
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膝盖离地的时候那块皮肤已经跪麻了,整个人往前一晃悠,胳膊又蹭过她胸口那团软肉,她把我拉稳了,然后一把翻过我的左手,手掌摊开,手指头在我手背和指节上来回摸了摸,嘴里“啧”了好几声:“还好,没踩破皮——倒是红了。你说你是不是傻?嗯?阿姨穿着鞋踩着你,你不知道疼吗?你不会喊一声吗?”
我挠了挠后脑勺,笑道:“没事的,阿姨——真没事,阿姨你那么轻,我都没感觉出来,再说了,能被阿姨您
踩着,我跟周哥一样有福气。”
这美妇正翻着我的手掌检查有没有踩伤的痕迹,听见这话手指一顿,抬起头来看着我。她嘴角那个歉疚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眼睛已经先反应过来了——眼白往上一翻,“呸”了一声,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
“你们两个臭男人——一个德行!”她撒开我的手,抱起胳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来,“你们男人是不是脑子都被门夹过?踩你你还笑?还福气?”
王阿姨说着,手就伸过来,给我拍灰,那只手越过我大腿上那片肉眼可见的灰印子,竟是落在了我的裤裆上。第一下拍在龟头的位置,隔着西裤发出一声闷闷的脆响,龟头撞在她掌心的瞬间,我抖了抖身子,她却没停,反手又甩了第二下,力道比第一下更重,鸡巴隔着西裤猛跳了两下。
“小樊,你下次可别跪了……裤子上全都是灰……”
我知道王阿姨在敲打我,我没提前跟她打招呼就擅自跪了,她就当着醉成一摊烂泥的老周的面,照着我的鸡巴连拍了三下,每一下都拍得我又痛又爽。
“行了,回你座位上去吧。”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弯着腰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像一个被老师抓到上课偷吃零食的中学生,狼狈地绕过椅子,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赶紧把桌布拉过来盖住裤裆上那个顶得老高的帐篷。
“你周哥这人,酒量不行还爱喝。”她抿了一口,杯子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杯脚上转了一圈,“每回喝多了就拉着人讲他当年跑建材的事,那些故事阿姨听了二十年,台词都会背了。”
“周哥挺有意思的,”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他说的那个钉子户最后到底拆了没?”
“拆了。不过他没说后半截——拆完第二天人家老太太拎着菜刀在他办公室门口坐了一上午,他吓得从后门翻窗跑的。”我笑了一声,正要接话,桌布底下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隔着西裤布料,一团温热的触感正轻轻压在我的裤裆上,我低头扫了一眼,只见一只肉丝美脚从对面伸过来,脚尖点在我拉链的位置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整只脚掌贴上来,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缓缓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