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
1.寻常一日嘉靖四十一年,商贾繁盛,缙绅与市井渐相交融。纳妾蓄婢之风盛行于富贵之家,女子命途,多系于父、夫、子三纲之中。妻妾尊卑,有如天壤,大妇因妒欺压妾室者屡见不鲜,甚至有被打杀失去性命的。
在山东济宁城中,有一东方氏,三代单传,家资殷盛。老东方早年走南闯北,积下万贯家财,只是香火幽暗,子嗣多艰,长女早成,后有二子却先后夭折。好在上天垂怜,第三子东方典顺利成人,更可喜的是东方典已有一子,是妾室蒲英儿所生,取名安哥儿。
说起蒲英儿,她本是东方典的一个通房丫鬟,还有一个叫做巧儿。东方典聪慧但放荡,早和两个丫鬟打得火热,一来二去,英儿竟有了身孕。
是时东方典尚未婚配,此事不合礼法,传出去定会被乡邻耻笑,连族里都要议论。可东方家三代单传,英儿腹中已是东方家血脉,断不能轻弃。老东方老爷当机立断,一面将此事按下,一面立刻托媒说亲,以最快速度为东方典迎娶了唐大官人之女唐月秀,立为正室。
成礼之后,有了正妻在前,才正式将英儿纳为妾室。东方家自此有了接续香火的指望,老东方心下一宽,将家中大半产业交到东方典手上,令他主持中馈,自己退居后方,过起清闲日子。巧儿则依旧在东方典房内,归月秀管制。
这日东方典又在外面应酬,亥时才归,身上还带着几分酒气,精神却很亢奋。他一进内室,便见大妇月秀已卸了妆,着一身月白绣银线海棠的寝衣,半倚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闲书,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和几分不悦。
“回来了。”月秀抬起眼,声音淡淡的,“今儿在外头又喝了不少吧。”
东方典笑着走上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这是吃味儿了?今儿不过是几个生意上的朋友拉着多喝了两杯,回来还不是马上到夫人这儿来了?”
月秀娇哼一声,把书往床头一扔:“少来这套甜言蜜语。还不知道你想干嘛?巧儿,去把英儿叫过来。”
“是。”旁边的一个丫鬟应了一声,出门而去。
“嗯,确实还是英儿懂得伺候。”东方典笑嘻嘻地爬上床头,就嘴想去亲月秀,被月秀嫌弃地推开,“臭死了,去洗洗!”
东方典赖着蹭着,月秀的陪嫁丫鬟环玉已经端茶上来,东方典漱了漱口又拱了上去,手也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二娘来了。”没一会儿,巧儿回来了。随着她一起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妇人,身上穿一件素青比甲,下面是月白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脂粉极淡,却掩不住那份天生的妩媚。她低眉顺眼,看了东方典一眼,随即恭恭敬敬地对着月秀跪下行大礼:“娘叫我?”
“英儿,跟你说过多少遍,平常日子不用这般。”东方典顾不得看这个叫英儿的女人,他两只手已经伸进了月秀衣服之中,把玩着那两坨饱满。
月秀摆摆手:“起来吧。”
英儿这才起身,簌簌脱去外衣,小心地跪在床脚。
月秀初嫁来时,对已有身孕的英儿还客客气气,可等到英儿平安生产,她便渐渐露出本性,处处刻意为难。英儿本是丫鬟出身,性子懦弱温顺,从不敢与正妻争执,一味退让,反倒让月秀越发肆无忌惮。当着东方典的面还有那么一丝收敛,私下简直不把她当人
。此事几乎满府皆知,可谁都不敢妄议。若不是有了安哥儿,英儿怕都撑不下去。
正如今日,月秀又特地让她过来伺候房事,这本该是环玉和巧儿的事,月秀偏要她来做。
“别傻跪着了,去把热水端来,先给官人擦擦身子,再来给我洗脚。”月秀命令道。
英儿转身去小几上端起早已备好的铜盆热水,又拿了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东方典擦拭肩背、胸膛。这是她一贯做的事,自是恰到好处。她的动作极轻,东方典舒服地叹了口气。
见此情况月秀又不满了,突然伸手,揪住了英儿的发髻,迫使她抬起头:“你这贱蹄子,擦得这么慢,是不是不想伺候老娘?”
英儿疼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敢挣脱,强作笑脸:“娘说笑了……伺候爹娘是奴的荣幸……”
月秀松开手:“知道就好。你记住,你就是个贱婢,生再多的孩子,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巧儿,帮官人褪了裤子。”
巧儿红着脸帮东方典褪去最后的衣服。东方典赤身立在床前,英儿低着头,视线不敢乱飘,却仍能感觉到那股热气逼人而来。
月秀缓缓来到东方典身旁,纤手抚上他的胸口,故意软嗲嗲的:“今儿有些乏,你可怜惜些。”东方典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压下去。月秀顺势躺下,东方典俯身吻她,月秀将东方典的阳根握在手中,还不忘叫英儿:“还不爬上来伺候?”
英儿低声应是,颤抖着爬到床前。月秀已经把一只玉足伸到她嘴边,那脚掌白嫩细腻,带着淡淡的脚汗味。英儿喉头滚动,含着泪低下头,伸出柔软温热的舌尖,轻轻贴上月秀的脚背。月秀的脚趾蜷了蜷,舒服地哼了一声:“知道你喜欢,特地没洗,你可好好舔……把指缝都给我舔干净。”
“……是。”英儿张开温热的嘴唇,用舌尖裹住月秀大脚趾,一圈圈打转,仔细舔去趾腹上的每一丝咸湿。接着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仔细的含着嗦着,不敢有丝毫马虎。五根脚趾清理完,舌头再依次挤进趾缝,用力刮舔。月秀嘴被亲着,脚被舔着,穴被摸着,舒服的直哼哼,脚趾崩的更紧,握着小东方的手也更用力了。东方典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掰开月秀的双腿,将阳具狠狠插入。月秀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东方典的肩:“啊……”
英儿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一切。她能听见月秀的呻吟、东方典的喘息。她能清楚看见又粗又长的阳根撑开粉嫩的阴唇,深深没入,又带着白沫拔出,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月秀的阴唇被干得翻进翻出,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小洞,不断挤出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看到月秀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她听到月秀口中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她却只能含着泪,为月秀舔脚。
东方典动作愈快,月秀也很快进入状态小腿乱动,英儿已含不住她的脚。月秀索性双腿缠在东方典腰上,尖声命令道:“贱货,舔下面!”东方典也适时的改为蛙卧式,英儿向前爬了一个身位,脑袋靠近两人股间,眼前便只剩下两人的下体。东方典每次抽插幅度都很大,拔出时狰狞的龟头尽露,插入时又恨不得把子孙袋塞都进去。沉甸甸的卵囊拍打着月秀的会阴,发出清脆的肉击声。月秀的阴毛湿成一缕缕,
黏在被撑开的阴唇上,穴口一张一合,穴肉翻出来,又塞回去,那股浓烈的交合气味直冲英儿的鼻腔,让她下身竟不由自主地也微微发热。
“快……给老娘舔啊……啊!……快……快!”月秀始终没忘了英儿,一边浪叫,一边扯着英儿头发把她按在两人结合处。英儿伸出舌头,努力在拔插的间隙舔舐月秀的阴部,随着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她便只能碰触到到会阴、肛门,更多的时候,就只是麻木的伸着舌头,任由月秀起落的臀峰刷过。环玉和巧儿站在一旁,她们也曾伺候月秀房事,但在她们的眼里,看不到同病相怜的怜悯,反而是病态的嘲笑。
月秀忽然高声叫道:“快……快……要去了……”
东方典加快节奏,月秀身子猛地一颤,尖叫着攀上顶峰。东方典也在她体内释放。
喘息片刻,月秀懒懒地推开东方典,目光瞥向晴儿,拍了拍她的脸。英儿赶紧伏到她两腿之间,把脸埋进那片狼藉。另一边则是环玉拿起事了帕,小心翼翼地替东方典擦拭后吸吮干净。是的,英儿甚至不能过多碰触东方典的阳具,这都是月秀给她定的规矩。
月秀的阴毛东倒西歪,黏成一团团,乱糟糟地贴在阴阜阴唇和腹股沟。穴口依旧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里面红嫩的穴肉隐约可见,还在轻轻抽搐,一股股混着东方典浓精的白浊淫水正缓缓从洞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英儿的任务是清理,她伸出舌头,先把溢出的精液和月秀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再将那些黏腻的毛发一根根舔顺,最后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抵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从下往上舔过整个湿滑的缝隙。
”伸进去……”月秀舒服地闭上了眼,用手按住英儿的后脑,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下体。英儿不敢违抗,舌尖找准方位,深入那还在收缩的穴肉中轻轻搅动,月秀又是一阵阵轻颤,英儿将她阴道里面的残留吸食出来,再次把外围仔仔细细认认真真舔了个遍,甚至把流到菊穴的口水也又卷回口中,直到月秀的阴户被舔得干干净净、闪着亮光,才颤巍的抬起头,等着月秀进一步示下。
“好舌头,滚下去跪着吧。”月秀看起来很满意,笑嘻嘻的踹了英儿一脚,转身伏在东方典怀里,东方典伸手搂住了她,笑道:“你呀,真挑剔,明明巧儿环玉她们也能做好。”
“她们哪有英儿会舔~”月秀娇嗔。
“是是是。”东方典不会跟她争论这些,”早些睡吧,明晨我还得往庄子上去一趟。“月秀也已乏了,对英儿道:”你回去吧,记得小心些,莫吵到安哥儿。“英儿磕头跪安:“是,娘安睡,英儿告退。”环玉和巧儿替主子夫妇盖上凉被,福了一礼,吹熄烛火,便也各自爬上自己的小榻。室内只剩朦胧月光,东方典和月秀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
天光微亮,东方典便出了门。晨曦透过纱窗洒进东方府正房的床上。月秀四仰八叉,睡得正香,看来东方典并没有吵醒她。
月秀只着一方肚兜,薄被被她踢在一旁,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双腿大咧咧敞开着,黑黢黢的阴毛在一片雪白中格外耀眼。忽然,她揪了一下眉,转身侧卧,掩住了那诱人的小穴。她夹了夹腿,继而眉头柠的更重,终于,她睁开了眼。因为她的膀胱一直在给大脑发送
信号,她忍受不住了。唤了一声环玉,却是巧儿应声过来:“环玉姐姐还未醒,娘是要起床了吗?就让巧儿服侍吧。”
“小妮子,倒睡得着。”月秀低骂一句,不过并没有计较。环玉是从娘家带过来的,从小跟着自己,在这府里难免会有些偏爱。“我要小解。“月秀坐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被巧儿看光。不过她确实不用在意,巧儿是她的内房丫鬟,就是服侍她的,有什么好在意的。
“是。”巧儿的态度极为恭敬,上前一手环住月秀的腰肢,一手托起月秀一只手臂,将主母搀到净桶前,熟练的掀开桶盖,扶着主母臀部让她缓缓坐下,自己便跪在旁边静静等候。自从月秀嫁过来,她一直尽力讨好,虽然比不上环玉和月秀的关系,但也仗着月秀,在这个家里混得颇为得意。
月秀还有些迷糊,慵懒地分开双腿,放松身体,一股水箭立刻从腿间射出,“哗啦啦”地击打在净桶内壁上,尿骚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直往巧儿鼻子里钻,她不由得皱了一下鼻头,又赶忙舒展开来。尿流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变细、流断,最后只剩下几滴晶莹的尿珠,挂在阴唇上摇摇欲坠。
”呼~“月秀眯着眼,看起来极为畅快,晃晃悠悠站起来,把两腿分的更开了一些,巧儿立刻拿起准备好的巾帕为她擦拭,指尖隔着巾帕,轻轻划过那两片肥美的肉瓣,把残留的尿液仔细抹去,最后还吹了口气。月秀伸了个懒腰:“好了好了,快去倒掉,臭死人了。哦,把窗户先打开,去吧。”
“是。”巧儿自去开窗倒净捅,月秀又回到床上,躺着醒觉去了。
少顷,巧儿回来,环玉也醒来,两人一起伺候月秀穿衣洗漱。用过早饭,月秀靠在椅子上消食儿,无聊之际坏水儿又起,手一摆对两婢道:“走,去瞧瞧英儿那贱货在干嘛。”巧儿和环玉知道又有好戏看了,乐滋滋地搀起月秀,往英儿的小院走去。
英儿住在东方府后院左角的一个独立跨院,远离街区,背靠的又是省城一位官员府邸的后花园,那家常年只有几个看家仆人,平常十分安静。此时她正在院里给孩子安哥儿喂奶,丫鬟小荷和奶娘刘氏都在院里,几人聊着闲话,说着家长里短。
孩子刚刚吃饱,月秀带着环玉和巧儿就走了进来。英儿默默地把安哥儿递给奶娘,恭恭敬敬地给月秀行大礼,而她的丫鬟小荷还有奶娘刘氏,也仅仅是对月秀福了个礼而已。这就是英儿在月秀面前的地位。
月秀一眼就看到英儿半敞的衣襟:“嗯?你刚才在喂奶吗?来,让我瞧瞧你今天的奶水好不好。我东方家的孩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的奶都能吃的。”
英儿身子一僵,环玉已上前一把扯开她的衣襟。英儿下意识伸手遮挡,却被巧儿迅速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二娘遮什么?娘不是说要验验二娘的奶水吗?”
刘氏知趣地抱着孩子进屋,小荷不忍看也低头退开。环玉粗鲁地完全扯开英儿的衣衫,让她一对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喂过奶的乳房饱满胀大,乳尖傲然挺立,还挂着几滴晶亮的奶渍,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月秀伸手捏住英儿左边乳房,用力一挤。“滋——”一道雪白的奶线立刻喷射而出,溅落在地上。
“啧啧,这奶水真足。”月秀改捏为托,用双手捧着
英儿两只沉甸甸的乳房,随意掂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乳肉从她指缝溢出,软绵绵又热乎乎的,真是可恶,这贱婢身段这么好。月秀心中暗骂了一声,对环玉道:“去,拿杯子来,挤一杯瞧瞧成色。”
环玉立刻从屋里取来一只瓷杯,一手托杯,一手抓住英儿一只奶子,像挤奶牛一般用力捏挤,奶水“滋滋”地喷进杯中,很快就装了大半杯,乳白色的液体浓稠粘腻,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月秀接过杯子,晃了晃,闻了闻,嘴脸浮起一抹坏笑,把杯子凑到英儿嘴边:“张嘴。”
英儿不敢违抗,微微张开唇。月秀毫不客气地把杯沿抵进她嘴里,稍一倾斜。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奶水便滑入英儿口中。味道很正,但一想到是自己的乳汁,英儿忍不住咳了起来。
巧儿在旁边掩嘴偷笑,环玉更是毫不掩饰地嗤了一声:“二娘自己都嫌弃的东西,怎么能让哥儿喝呢?”
“没错!该打!”月秀忽然抬手,啪地一声,狠狠扇在英儿裸露的乳房上。乳肉剧烈颤动,被打之处立时红了一片。英儿疼得“啊”地低叫出声,身子往前一倾,险些摔倒。环玉适时上前,再次从后面架住英儿的双臂,让她不得不挺起胸,把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送到月秀面前。
月秀看着英儿痛苦的表情心中得意,好整以暇地伸出两根手指,在英儿被打的那只乳房的乳尖上缓缓打圈:“这奶头咋还硬了起来?你说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这么下贱?嗯?”话没说完,冷不丁用力一拧,晴儿终于忍不住痛,呜咽出声,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月秀却像是被她的眼泪刺激得更加兴奋,抓住英儿发髻迫使她仰起脸,瞪着她的眼睛问道:“哭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娘没说错,是英儿天生下贱,劳烦娘教导。”英儿泪眼涟涟,却不敢忤逆大妇。
“嗯,很好,既然如此……巧儿、环玉,你们两个好好满足一下这个贱婢吧。”
“遵命~”
巧儿从后面继续架着英儿的胳膊,环玉则站在正面,嘻嘻一笑:“二娘,得罪了~”,然后扬起巴掌对准英儿乳房一阵连续扇打。乳房被打得上下乱颤,奶水都四处飞溅。巧儿也不甘示弱,让环玉匀一个奶子给她,环玉便只打右边,巧儿从侧面扇开始拍打英儿左边乳房,两人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环玉打得兴起,让巧儿掂着英儿两个乳头提起来,她从下往上扇,让英儿每一寸乳肉都染上红色,巧儿还故意用指甲扣挖英儿的乳尖。两个丫鬟一边还打一边问:“舒服吗二娘?”“力道可以吗二娘?”
小院中不断传出女子的嬉笑声、辱骂声和手掌击打在肉团上的啪啪声,而在屋内的小荷和奶娘耳中,更清晰的却是她们主子英儿一声声苦痛的闷哼声。好在月秀也不敢真把英儿打出伤痕,特别是还需喂养安哥儿的乳房。加之时值正暑,日头起的迅速,原本遮阴的小院很快暴露在阳光下,羞辱一阵后,月秀就带着巧儿和环玉离去了。
下午,暑气更盛,天地间一片炽热。东方府的后院里,月秀懒洋洋地躺在葡萄架下的竹榻上乘凉,她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手里摇着一把蒲扇,扇得有气无力,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环玉跪在一
旁,轻轻替她按摩着小腿,巧儿则拿着一把大一点的蒲扇站在她旁边,恭恭敬敬地摇着。
“热死人了,这鬼天气。”月秀低骂一声,扇子一扔,拿起手边的冰镇酸梅汤饮了一口,眯着眼环视四周,转到西北角的院墙,嘴角微微扬起,“巧儿,你去把英儿牵过来玩玩。”
巧儿闻言,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她立马应了一声,放下蒲扇,起身往晴儿的小院走去,步子轻快,显然很乐意这趟差事。哎,本都是苦命人家的女孩儿,同为丫鬟时尚互怜互爱,如今好姐妹翻身反而不乐意了,人啊!
英儿的小院安静如常,门虚掩着,院内无人。巧儿叫道:“二娘在屋吗?”说着已经推开了房门。只见英儿和刘氏正坐在床边逗着安哥儿玩,小荷站在晴儿身后打着一把蒲扇,有意把风避开孩子,只吹在英儿身上,本是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被巧儿的到来瞬间打破。
小荷是东方典专门买回来伺候英儿的,虽然到府里时日不多,但是英儿性格温婉,比从前的主家好太多,小荷时常暗暗感谢菩萨能让她遇到英儿这样一位主人,所以对于月秀对英儿的欺辱时常感到不忿。只是尊卑有序,别说自己,就是主子英儿,生杀大权也全在正房主母手中,也只能忍受。但此时看到进来的只是巧儿一个,却对府中的二娘如此无礼,忍不住冷语道:“姐姐虽在大娘身边伺候,到底也只是一个丫鬟,到二娘这里难道连敲门都不会吗?”嘴快得连英儿都来不及制止她。
“对对对,小荷妹妹说得对,是奴婢少了礼数,二娘恕罪。”巧儿嘴上说着失礼,脸上却完全看不到尊敬的神色。英儿知道如今的她代表的是月秀,丝毫不敢得罪,已是站起身来迎道:“妹妹说笑了,快请坐下,小荷,倒茶。”她比巧儿大一岁,两人同为东方典内房丫鬟时便一直姐妹相称。这边小荷尚未表态,巧儿已是眼睛一翻:“不敢劳烦小荷妹妹。”也不再废话,对英儿道:“娘在后院乘凉,叫俺来请二娘过去。”
英儿眼神顿时黯淡下来,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了,我这就去。”小荷和刘氏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提到月秀,小荷也不敢吭声了。她们早已见惯了月秀对英儿的“特别照顾”,心里虽替英儿难过,却也无力改变。
巧儿却不急着走,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英儿:“二娘慢着。娘特地说了,要奴婢‘牵’二娘过去。”
英儿身子一僵,脸色瞬间煞白。月秀对她的羞辱已愈发过分,从房内到院外,从私下到半公开,只要东方典不在,可以说是肆无忌惮。月秀曾给她详细规定过一些所谓的礼仪,被“牵”过去是什么意思,英儿十分清楚。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
只见她走到梳妆台前,背对着众人,缓缓解开了身上的纱衫,又褪下亵衣亵裤,全身赤裸地站在窗下。夏日的热风吹过肌肤,却让她感到丝丝凉意,也让她更觉羞耻。
她从妆奁旁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皮制项圈——那是月秀上个月赏给她的“信物”,前面连着一根细长的银链。英儿双手颤抖着,将项圈套上自己的脖子,然后跪下,四肢着地,爬到巧儿面前,双手捧起银链的末端,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发颤:“巧儿妹妹……请……请牵着英
儿……去见大娘……”
这就是月秀特地给她制定的,当她命人来“牵”她时的“礼仪”。小荷和刘氏同时转过脸去,眼圈发红。小荷低声抽泣,刘氏也哽咽:“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巧儿却笑得更欢。她接过银链,在手里晃了晃,故意拉长声音:“二娘今儿这么乖?以前不是还扭扭捏捏的吗?”她伸手捏住英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看这脸蛋,还是那么水灵。哦,对了,娘还说了,二娘太白了,娘不喜欢。所以麻烦二娘跪好了,屁股撅高些,让奴婢给二娘上点儿颜色。”这却是假传圣旨,完全属于巧儿的恶趣味了。
英儿哪里能分辨月秀是否说过,只能宁可信其有。待她把上身伏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巧儿甩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打在她雪白的臀峰上,顿时留下一个红印。
“叫两声听听。”巧儿命令。
英儿声音细如蚊呐:“……汪……汪汪……”
“咯咯……”巧儿掩嘴笑得很得意,又扇打了好几下,才满意地拽起链子,“走吧,别叫娘等急了。”
英儿四肢并用地爬出屋子,看着院内粗糙不平的石路,抬头看向巧儿。巧儿笑嘻嘻地又又又趁机打了她屁股两下,才允许她站起来并趿上一双鞋,随后拉扯着她往后花园走去。
一路上,巧儿故意不走小路,专挑府里人来往多的回廊和角门。夏日午后,仆妇小厮们多在阴凉处歇息,一见巧儿牵着赤身裸体的英儿,顿时纷纷侧目,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面露不忍,还有人掩嘴偷笑。
终于到了后花园。月秀仍斜倚在竹榻上,见她们过来,眼睛一瞟随口问道:“怎么这么慢?”
巧儿把英儿拽到月秀面前:“回娘的话,路上太热,二娘走得慢了些。”明明是巧儿故意慢走有意折辱英儿,但英儿却任由她胡说也不反驳,她只是立刻伏地叩头,额头抵在草地上:“娘吉祥……贱妾来迟……请娘责罚……”头不敢抬,身体因害怕微微颤抖。月秀看到她这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行,满足你。巧儿、环玉,替我一人赏二娘一巴掌吧。”两人自是不客气,啪啪两声,英儿的左右脸颊马上浮现出巴掌印。月秀这才又慢悠悠地说:“跪那么远干嘛?爬过来些。”
英儿往前爬一步。
“再近些。”
又一步。脸快贴到榻沿了。
月秀把两腿一分,笑道:“热得很,麻烦英儿给我解解暑吧。”
英儿愣了一下,马上想到:“她该不会是想让我用嘴给她吹吧……”但又一想,万一不是这个意思呢?所以她伸手欲拿旁边的扇子。
“谁让你用扇子了?”月秀立马脸色变了,瞪着她一字一句说道:“给!我!解!衣,然后用你那张贱嘴,给——我——吹!”
这下没有万一了。英儿抿了抿唇,伸出颤抖的手,掀起月秀的纱衣,然后解下月秀的亵裤,月秀的下体便清晰呈现在英儿眼前,一股汗味混杂着私处的麝香,让她泛起一阵恶心。
“吹啊。”
英儿低头凑近,味道更加浓烈,她也只能强忍着撅起嘴,轻轻对着那道仿佛要吞掉她的深渊吹起风。
噗——噗——月秀闭着眼,静静享受着,享受微风吹过下体的凉爽,更是享受着羞辱英儿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月秀突然坐了起来,一手揪住英儿的头发,另一只手抬
手就是一耳光:“蠢货,就知道吹,看不到流汗了吗?给我舔了!”
英儿眼泪又控制不住往下流。月秀眼睛瞪得更大。
“怎么,有困难?”
“没有……能伺候娘是奴的荣幸。”
“那就快点儿!”月秀一甩手又躺了下去,不再搭理英儿。
英儿收收心绪,忍着心理不适舔上月秀的下体。舌尖触到那温热的软肉,咸咸的汗味和淡淡的腥味涌入口中,反倒又是习惯的感觉了。一点一点,从外阴到小阴唇,从阴道到阴蒂,英儿的舌头上下翻飞起来。
“二娘这舌头,真绝!”环玉站在一旁取笑,“俺们伺候娘时,娘总嫌俺们舌头笨,看来得多跟二娘学学。”
“姐姐说得是。二娘天赋异禀,瞧瞧,吃得真香。”巧儿附和。
月秀羞辱英儿时,总喜欢让其他人也参与其中,特别是巧环二婢,是以两人毫无顾忌。月秀听了二人的话果然受用,伸手按住英儿脑袋,死死压在自己屄上,笑道:“那可不,我这地方,爱死英儿了!哈哈……用力点小骚货,舌头伸进去!”
英儿的鼻子埋在月秀的阴毛中,只能从缝隙中艰难地汲取空气。为创造更好的呼吸条件,她用力地把舌头往月秀耻道深处钻,舔舐着里面的湿热。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感觉到月秀越来越湿,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更努力了。她知道,只有让月秀舒服了,才有可能结束。
“停!”
可是月秀又岂能轻易如她所愿,刚有感觉,她立马喊停,翻了个身撅起屁股,将后庭暴露在英儿面前,“舔这里。”股沟里隐隐散发着热气,还有淡淡的汗臭与肛臭的混合味儿。
英儿只是稍微犹豫,月秀立刻不悦:“怎么?没听到我的话?环玉、巧儿,给她点教训!”
环玉和巧儿闻言立刻上前。环玉抓住英儿的头发,强迫她把脸埋进月秀的臀沟;巧儿则来到英儿身后,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英儿的屁股上。啪!
一声脆响,英儿的臀肉颤动,疼得她“唔”地叫出声,连忙伸出舌头,舔上那一圈褶皱。月秀舒服地哼哼:“对,就这样……真是个下贱胚子,非得挨两下打才行。环玉巧儿,你俩好好伺候这贱婢的屁股,你们二娘她喜欢。”
“是。”环玉笑着也站到英儿身后,抬手扇在英儿的另一边屁股上。巧儿又一巴掌,两人轮流扇打,每扇一下,就取笑一句:“二娘这屁股,一颤一颤的,仿佛生下来就是挨打的。”
啪!
“可不,屁股都摇个不停。”
啪!
“二娘屄这里湿哒哒是啥呀?不是汗吧?二娘真骚啊。”
啪!这下分外用力。
“瞧二娘给娘嗦屁眼嗦得多欢,这舌头都卷出花儿了,看来是真爱舔娘的屁眼啊。”
啪!啪!啪……
两人越来越使劲,英儿的屁股被打得火烧火燎,她更越发不敢懈怠,舌头疯狂地在月秀屁眼上打圈,甚至妄图伸进去以讨好。月秀被舔得身体发软,淫吟道:“扇重些!这贱货……哦,这贱货打的越重舌头舔得越好……”
“是!”
扇打继续。葡萄架下热浪更盛。英儿的屁股仿佛被打大了一圈,红痕满布,每一下都让她身子一颤。但她知道,她必须忍着。她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让月秀满足。她只能舔得更卖力。终于,在一阵强烈的颤抖之后,月秀软瘫在榻上。英儿又仔细舔舐干净,才抬起头
,脸上满是月秀的体液。
月秀喘息少顷,又对着英儿阴阴笑道:“这次干得不错。那么照旧,现在开始指点巧儿和环玉这两个笨丫鬟吧。她们要学的还有很多~”这淡淡一句话,传入英儿耳中却像被判入了十八层地狱,原本潮红的脸立时变得惨白。
大概半月之前,月秀在英儿伺候完之后突然夸起英儿口舌功夫好,说自己的两个这丫鬟太笨,要英儿教教她们。不料所谓的教学竟然是让她亲口给两个丫鬟舔舐,美其名曰感同身受学得最快。而从那之后仿佛成了惯例,每次伺候完月秀基本都会有这一项,名为教学,实为羞辱。英儿心中对此始终难以释怀。月秀作为主母,自己伺候尚能借口安慰自己,可是环玉和巧儿身份并不如她……
但是又哪由得她?环玉和巧儿已是做好了准备,两人双双褪下裙衩,光着下身站立在英儿身前,笑嘻嘻地俯视着她。
“请吧,二娘。”
而人轮流,一会儿环玉把英儿压在屁股下,一会儿巧儿抓过来按到自己两腿间。月秀还时不时指导点评两句,性起时也会抢过来过过瘾。英儿或跪或躺或趴不能停歇。汗水、泪水、口水和她们的淫水混在一起,舌头更是几近麻木,早已分辨不出吃的是哪个的屄穴,舔的又是哪个的屁眼。
就这样,几人不知泄了几次,直到黄昏将近。小荷匆匆跑来,跪在一边战战兢兢对月秀说:“大娘……哥儿哭得厉害,奶娘哄不住……”
月秀这才挥挥手对晴儿道:“行了,今天也差不多了,你回去看看哥儿吧。”
英儿强撑着给月秀行了跪拜礼,在小荷的搀扶下,扭着肿胀的屁股,踉跄地离开。
身后,是三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在院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