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妇的屠杀

悍妇的屠杀

与世隔绝的阎魔村,午夜12点,除了月光,一片黑暗,这样的深山穷乡僻壤更是显得格外瘆人,而一个健硕的身影就走在土路上,那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淫妇阿春,如今已经40出头,却依旧风骚,别说,风韵十足,是村子里很多单人男子甚至已婚男人的倾慕对象,因为她太性感了,还长的白胖,骨骼宽厚,堪比举重运动员,而在野村里,就喜欢这体型身材的。

阿春一脸的红润,想必,又是去了哪家哪户偷情而归,村子里的男男女女心里的门儿清,唯独阿春的丈夫王强却始终不信,也是他半夜睡的贼死,又因为长期的性无能,分床依旧,白天又傻了吧唧的下地干活,自我感觉过的还挺幸福,殊不知,已经被阿春带了多少顶绝世绿帽。

阿春是真的壮,体重也是了得,大晚上的,直穿着背心和裤衩穿着拖鞋就孤身行走,胸罩都被带,能透过衣物看到她的乳头,这一对大奶子,还真的是诱人,难怪男人把持不住。

已经是40年的年纪了,按理说,也改定性了,可是谁知,阿春相貌却好像才30多,皮肤好的很,而且性情如狼似虎,欲望烧身,也不知道看村里人说道,一天换一家睡,还真是客气的。

就在回家的时候,居然听到了一些响动,按理说,这个时间里,也就剩野狗还在外面游荡了,而且因为安静,那声音,听的特别清楚,似乎~是从自家后院的仓库里传出来的。

阿春可是出了名的胆子大,直接大步流星,赫然在仓库的杂货堆里,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身影,正用屁股对着自己,显然是来家里偷东西的。

阿春性子急,而且十分暴躁,上去对着其屁股就是一脚,直接将这个人在杂货里粗暴翻滚,惨叫连连,直到阿春直接冲了进去,顺手拉动了一下仓库里的灯泡,然后一只大脚直踏男人的胸口,只听噗的一声,男人瞬间被踩到吐血,而且刚才的一脚,头部磕碰,已经流了不少血,看起来很惨。

阿春对这个陌生男人呵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男人说:“我~我是一个乞丐,我太饿了,迷路了,就来到这个村子,没别的想法,就是想~想弄点吃的。”

阿春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他的衣衫破烂,确实像乞丐,但是却还算年轻,也就30出头,整体的骨骼身形,都还算不错,比例协调,脸虽然脏,可细致一看,也算过得去,不过,最让阿春在意的,还是他的裆下,虽然肉棒并没有勃起,但是却因为衣服的破洞看到了一部分,真他娘的大,比阿春睡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肥硕,难道~今天还捡到宝了?

本来阿春最近心情苦闷,因为发现,村子里的男人都已经不行,面对她的丰满阴唇,插入了就早泄,毫无乐趣,长久以来,性情那是越来越暴躁,点火就着,只因为她太饥渴了,那性欲就好像要吃人一般,让她每天身体燥热的要命,每天脑子就除了鸡巴还是鸡巴,还有逐渐日涨的暴力秉性。

本来刚吃的几下,脚下的男人已经快要半死,恐怕现在直接一脚用力,男人的心脏就会瞬间在阿春的脚下成为肉酱,这样一个人间垃圾,谁在意呢,死了就死了,但是他的肉棒,却让阿春犹豫了,她想着~似乎~可以玩玩,除了对性欲的无限渴望,还有,就是压抑了

阿春多年在心里变态极端的血腥欲望,今晚,好像也可以实现了呢!

阿春直接大手伸入起头发里,粗暴拖拽头颅,然后两个人就进了仓库深处,阿春似乎不忌讳这个男人的惨叫,随便怎么叫唤,反正在这样的夜晚,她的死男人,睡的比死人还死,根本听不到。

男人还在求饶,说:“姐,我管你叫姐,饶了我吧,你看我没什么坏心思!”

而阿春没有废话,突然就脱下了下体上的红色内裤,将肥美丰硕的雪白大屁股露了出来,当然,在中间的褶皱阴唇也十分清晰,上面还覆盖了一层的黑色阴毛,一看就是性欲猛烈的妇女。

男人也是愣住了,这个女人是要作甚?要不就修理自己,要不就放了自己,脱裤子干什么?

而下一秒,那美臀直接砸下,重拍男人脸部,完美将他的五官深埋,甚至差点撞瞎男人的眼球,而蜜穴入口却就在男人的口鼻处直接贴合,散发出一阵阵成熟女人的淫秽芬芳,让人欲罢不能,果然,在几分钟不到,只是坐脸,男人就硬了,那肉棒堪比一头野驴的,真他妈的长,阿春整个身体都倒立压在男人的身体上,脸部正对下体,就看着肉棒飞速一柱擎天,差点怼到她的鼻孔,那长度,让她着魔一般的双眼闪光,口水差点要流出来,这长度,不就是自己日夜期盼的极品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光是看着心情就愉悦,阿春居然忍不住发出了狂野的笑声。

阿春不想再等,张开了性感的大嘴,那嘴唇丰满诱人,就算没有涂任何的口红,也依然要命,一口将肉棒整个含住,龟头在口腔里上下翻飞,柔舌在马眼上强制抽插,口水融化肉块,温度滋润阳具,种种的刺激,让下面的男人瞬间疯掉,没了基本理智,除了欲仙欲死的舒爽,什么也不想去想,也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居然就配合起了阿春,伸出了丑陋的舌头,也开始去品尝起了已经淫水狂泄的阴唇,那里刚刚几分钟,就已经泛滥成河,悬挂黏液,不断的滴落在男人的脸上,甚至还被他开始吃到肚子里,感觉美味极了。

阿春实在太爱这肉棒,甚至完全没有估计自己口腔的长度,直接尝试将肉棒完全怼到嗓子眼里,给自己弄的直干呕,但是却真的爽,她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满足,快乐成仙,一边疯舔,还一边嘟囔着:“臭鸡巴,真他娘的长,看老娘一会不给你嚼烂了,快点舔,满足我的骚穴,你这样的家伙,不会还是处男吧!哈哈哈!遇到我,你真是走运又不幸呀!”

谁知,阿春刚刚认真,男人就泄了,大量重口味的精子进入口腔,而阿春却喜欢这个淫味,完全吞噬不误,然后继续压榨,同时自己在高潮的时候,也是淫水直流,宛如瀑布,直接浇灌在男人的脸,让他强制喝下去,连续的咳嗽。

多次射精以后,男人居然虚脱,但是肉棒却还是硬的不行,阿春真是太喜欢这家伙了,非但没感觉疲惫,却更加的来劲,双眼就像一头母狼,不到目的绝不停止,就算臀下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口舌的力气,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要废掉了一般,可是迎接他的,却是逐渐沉重的蜜臀将他的呼吸彻底封闭,直到闷息在了丰肉之下窒息昏迷,可是这些阿春却全然不在乎,继续无人性的口舌,因为射精不是

通过人类的大脑,而是一种颈椎运动,所以,就算男人昏迷,也可以正常的感受快感而射精,直到凌晨天亮,男人的精液,真的就被一滴不剩的全部压榨干净,被阿春统统吃掉,就看她的胃,都鼓鼓的,显然吃的很饱很满足,眼看着之前还修长的鸡巴,现在也已经完全软掉,到了极限,暂时不能再用了,阿春,也就准备先停止了。

屁股抬起,回头看脚下的人,男人嘴角都是口水,表情呆滞,居然没有气息,而且他的五官已经变形,几乎扭曲,这是被阿春的屁股长时间残忍席坐的下场,估计脸骨都已经碎了。

可是现在他还不能死,阿春几个粗暴的掌掴,打的男人宠阎王爷那里兜了一圈就回到了现世,马上开始喘息和咳嗽。

阿春再次笑了,这个男人,还有更多的地方需要让她满足呢,怎么可以现在就轻易死掉,不过还真是废物,可能因为这个男人太瘦了,所以身体机能都很废。

阿春准备先回到屋子里,临走前,她将男人捆绑,还喂了几口水和干馒头,最后将自己的大拖鞋直接强硬的塞在了男人的嘴巴里,中间过程还怼掉了好几颗门牙,最后阿春甚至残忍的将其头发生生徒手拽下一大把,让男人头皮撕裂一片,鲜血开始渗透了出来,而男人很无助,只能在那里无法发声,然后双眼流泪,确实是一个可怜人呀,可阿春的眼睛里,却毫无同情,反而嘴角挂着邪恶的残笑,貌似在计划什么,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阿春回去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直接倒头就睡,家中的傻男人起床,还特意准备了早饭,便去几公里外的田里干活了,一干就要等到夕阳西下。

阿春在下午2点才起床,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别的,便是去了厨房,随便将几口菜饭塞到嘴里,看的出来,她很紧迫,好像要做什么大事,然后,居然带走了厨房里做饭的一些菜刀工具,一个鬼魅穿梭,就来到了自家的后院,噩梦的领域。

男人还在酣睡,看来他很累,估计昨天的极度榨精,也消耗了他不少的体能,饭也没吃饱。

可就还在美梦中时,突然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男人惊醒,却发现自己的大腿正在被这个恐怖的女人用尖刀从根部一点一点的刺入,而且还带着旋转,眼看伤口越来越大,已经成了一片烂掉的血洞。

而阿春还很有趣的将男人嘴巴里的拖鞋抽了出来,再次撸掉了他几颗牙齿,男人自然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开始了尖叫,喊道:“你在做什么?不要再伤害我了可以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男人的三连质问,却没有回应,得到的,只有阿春逐渐狰狞诡异的一种笑脸,是的,她在享受,尤其是看到肉体撕裂和鲜血飞溅以后,她更加的兴奋起来,嘴角咧开,眼神里就带着血腥,而且很明显,她就想听到来自男人被折磨而产生的尖叫,同样会刺激她的肾上腺素。

看着阿春摆在地上粗糙的工具,男人似乎已经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开始挣扎,但是显然无用。

就看到阿春换了一把大片的菜刀,这种刀具,一般都是切猪骨的,非常的利落。

手起刀落之后,只听一阵肉体撕裂和骨头碎掉的声响,男人的右腿被从膝盖直接切掉,几秒之后,痛感神经才传递到男人的大脑,让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可这个时候

,村子里的人,都在下田干活,不会有人听到,唯独听到的阿春,就喜欢这个声音,让她热血沸腾。

紧接着,肉刀再次举起,切断了男人的脚踝,另一边膝盖,和大腿的根部,也就是说,两天大腿,直接,就被切成了分别的三段六条,散落在地上,从断面能看到清晰的骨头断面,还有不断外泄的鲜血,这真的就是活生生切开的,而且刀法粗糙,完全就是用蛮力切割,根本没什么技术含量,这会给生者带来极度的痛苦。

失去了双腿的男人,被阿春放倒在地,保持一个平躺,而男人咬着牙,不断流泪,大概是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悲催,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阿春用两只柔软又粗大的手在男人的胸口抚摸,随便用尖刀将他身体上的所有衣服全部都割开,再次看到了那硕大的阳具以后,阿春更加的兴奋,他的身体,确实还算匀称好看,除了太瘦,但是比自己那蠢男人强多了,不过正因为那男人哪里都不行,才会避免被肢解的命运。

阿春还说:“谢谢你的出现,让我完成了最爱的梦想。”

男人残喘说:“你的梦想~就是杀人吗?”

阿春说:“不不不,你搞错了,杀人不是目的,我喜欢折磨人,这个过程,会让我高潮,哈哈哈!老娘真是太喜欢了,你是我的吉祥物呀!”

刚说完,阿春快速换刀,这次是一把小刀,一只手控制住了男人的手腕,直接便切下一直大拇指。

十指连心,同样钻心的疼,惨叫不断,男人却知道无论怎样都不能阻止这个女人。

而阿春却好像嫌叫声不够,继续切割其他的手指,每切除一根,还质问道:“你叫呀!继续叫呀!叫大声一点!我爱听!老娘超级爱听呀!”

可等掉十指都成了地上的残肢,男人泪流满面,嗓子却都已经沙哑,显然,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

这多少让阿春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愤怒,于是,肉刀再次举起,对着起两条胳膊,从五指的手掌开始猛劈狠跺,完全就像香肠一样成片的切割,每一下,都会让男人痛苦到极点,而因为刀还算快,几乎每一下切割都是一气呵成,丝毫不用重复两次,就看到两根手臂,一片一片的掉落成了圆形的肉片,里面的骨髓都飞溅了出来掉落一地,但是到了肩膀部位,因为里面骨骼的错综复杂,还是出现了卡顿,没办法,阿春只能拿来了锯条,对这里进行前后持久的切割拉锯,这简直就成了地狱般的煎熬,生锈的锯子与骨头摩擦发出变态而纠结的声响,而骨头却是慢慢的撕开,这个过程,让男人全身抽筋,疼到翻白眼,最后,居然就是直接晕死过去了。

不过,花了一点时间,阿春穿的背心内裤也都被汗浸透了,她平时代谢就很好,很同意发汗,不过可算是将两只手臂都切割下来了,在地上,散落成了无数片,这个时候鲜血已经扩散出来很多,在她的脚下形成了一片小型的血池。

可是男人晕过去了,这让阿春十分恼怒,如果他不感受痛楚,那自己岂不是白白辛苦了。

于是,阿春再次拿出了新的工具,那是一把带着细微锯齿刀刃的家庭常用铁具,是一把削土豆片的手柄。

阿春将小刀放在男人的肚皮,猛力的一刮,就看到男人的肚子直接被刮出了一大片的血皮,效率极高,人皮直接完成剥落,同时还给

男人带来持久的痛苦,而且男人也直接被疼醒了,看到了自己没了四肢,现在还在被用这种刀子剥皮,简直绝望。

而阿春却急迫的很,她需要享受更多血腥快感,小刀就在男人的肚子上不断的横纵切割,就看到大量的人皮开始就想苹果皮一样慢慢飞扬一地,也将男人里面的红色肉块完全展现在了外面,经过了风吹,更加的刺痛,同时在肉体组织这层,全都是黏液,现场开始变得恶心和凌乱了起来。

阿春保持的是一个蹲姿,从背后看,她的大腿岔开,看起来十分有力,也能清晰的看见她的臀型和肥美阴唇,肢解折磨已经进行了一会儿,就看到她下体淫水已经大量分泌,隔着内裤,开始粘稠的穿透而出,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了地上。

等男人所有的皮肤都被刮了一个遍,他除了脸,已经成了一个红人,鲜血不断从各种断面流出,现在就算不再管他,他一会也自然就死了。

所以,他此刻没有仇恨,只是虚弱的说:“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阿春笑着舔了一下刀子上的血,说:“呵呵,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我要是想杀你,一开始就杀了,我需要你活着,这样你才能体验到最大的痛苦,也才能给老娘最顶级的快感,继续加油吧,我们还有更多猛料没开始呢!”

就看着那小刀开始到了男人的脸皮,从脖颈下巴开始慢慢的撕开,一直到嘴唇,脸颊,眼皮,鼻子,耳朵,额头。

男人的一整块脸皮已经不见,他现在连惨叫都没力气,只能用身体的颤抖来表达自己有多痛苦。

看到男人已经在自己的亲手完工下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的肌肉红人,阿春实在是绷不住了,她太喜欢了,急迫说道:“妈的,我要泄了,好爽,我给你洗个澡吧!”

说着,阿春快速再起,就站在男人的身体上放,直接将内裤撕开,淫秽丰满的阴唇突然狂泄淫水,热到滚烫,浇灌在了男人的血肉上,挥发出了大量的蒸汽,同时肌肉好像都快被烫到半熟,产生一股奇怪耳朵臭味,而更多的潮水,还是都尿在了脸上,进入男人残破的五官里进行的狂饮,这种羞辱和残忍,是阿春梦寐以求的,今天终于实现了。

而让阿春想不到的是,这样的方式,男人居然硬了,是的,淫水洗脸,肉棒勃起,说明他还是一个贱货呢。

这更加激发了阿春的性欲,于是,一屁股就怼坐进了肉棒里,开始女上南下的粗暴强奸,而她的双手却要继续开始虐待,拿出了一把尖头小刀,身体上下开弓,完全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这身体机能也是强悍。

可谁知,那刀刃居然毫不留情的直接钻入进了男人的一只眼眶里,利器直接刺破瞳孔,进入里面的眼白玻璃体,液体外泄,而阿春却更加残忍的让刀子深入到里面,男人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嘴巴里都是怪声,不知道他是在爽,还是在疼,直到阿春让刀子在里面转了一圈以后,用力的一个上挑,一枚眼球,就从眼眶里被挖了出来,不过已经干瘪,里面的汤水还在随着洞口而滴落,只剩一个半透明的皮囊,男人的眼眶,也成了一个漆黑的血窟窿,格外恐怖,但阿春却一点也没感觉害怕,她只有无尽的兴奋。

剩下的一只眼睛,阿春居然没用刀子,徒手抓取,五颗手指野蛮的钻入到了眼眶里,扣到了底部

,然后硬生生的就拔了出来,下面连接的一根视神经,也被粗暴扯断,然后,再当阿春打开手掌,在里面,就是一颗完好的眼珠子,那瞳孔,还在看着自己。

阿春微笑,突然握拳,眼珠在手心力瞬间被捏爆,液体从两边缝隙飞出,阿春脸都红了,说:“这个手感,真是太棒了!”

将干瘪皮囊甩掉,阿春又用小刀割掉了男人的嘴唇,舌头,还有眼皮,耳朵,鼻子,甚至用钳子一一拔掉了他所有的牙齿,非常的有耐心,还纷纷摆列在了地上,就像是艺术品一般,阿春欣赏自己的杰作,再看着这个男人的脸,已经不能算是人,而是一个怪物,他的头颅已经基本出现了骷髅的雏形,而且更像一颗红色卤蛋,倒是这个头发~好像有点多余了!

于是,阿春又拿起了小刀,然后一只手粗暴的揪住头发,开始沿着额头的边缘慢慢的,慢慢的切入进去,伴随手劲的抓力,那头皮就被撕裂了下来,一直到两鬓,到后脑,还真是一道细活,为了完成完美的作品,阿春这次还算有耐心,虽然手法依然粗糙,20分钟以后,展现在她手里的,就是一块完好的头皮加头发,这样,男人的头,就彻底成了一个椭圆形的东西。

不过,整个过程中,阿春的蜜穴开始没停过,一直在跟男人性爱,所以,快感还抵消了一部分痛感,这也是可以让男人坚持下去的原因,就在这个时候,男人一夜分泌出的也许精液居然在压榨下射精了,阿春十分敏感,自然是感觉到了肉棒的抽搐,还有精液的流入,说:“呵呵,这样都能射?看来你很爱我呀,那你被你爱的女人虐杀,一定也很幸福吧!”

说完,阿春居然极度变态的在男人已经被割裂的嘴巴上亲吻了,貌似是生离死别的爱人一般。

而到了这里,阿春就要进行最后一道工序了,那就是断头。

在选择工具上,阿春稍微纠结了一下,应该不管选哪个,头都不可以轻易的一刀解决,最后,她还是拿了最喜欢的大片菜刀,先是用刀刃抵在了男人的喉结上,稍微用力,刀片便会切入皮肤,出现一刀横线血痕。

男人不能说话,但是知道自己可能就要归天了,居然,嘴角上扬,他笑了,或许对他而言,终于解脱了,不光是摆脱了眼前阿春的毒手,还有这个冷漠的世界,也没什么留恋了。

头果然很难一刀切开,阿春需要左右来回的锯,而且双手还需要一直向下挤压,在加上下体的压榨还不能停,必须让他一直感受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的大脑迷失。

而面对断头,阿春是最为兴奋的,就看到她瞳孔睁大,嘴角咧到不能再高,还张开了嘴巴,好像要将这个男人生吞了一般,口水都开始流了下来,简直就是一头美丽的野兽,性感而知名。

刀子割裂了气管,男人开始咳嗽了起来,呼吸困难,再被割头之前,他马上就会因为窒息而亡,但是阿春希望他还能在最后的一些时间里,尽量的感觉痛楚,于是,下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耳边,能清晰的听到肉体伴随刀片不断撕裂的声音,真他妈的性感,让阿春再次浑身发烫,发红,兴奋到爆,同时淫水再次狂泄,而这次却是插着肉棒的,那些液体直接从缝隙流出,浇灌了鸡巴,同时还将地上的鲜血和碎肉冲洗,发出一股闷热的臭味。

这

个时候,男人已经断气,最后哽咽了几下以后,终于走向了死亡,表情开始松缓,解脱了。

几秒以后,阿春的刀子直接磕到了地上,发出回响,一个人头直接滚到一边,血红的就像一个刮了皮的西瓜,渗透着血色,滴淌着黏液,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阿春的淫水。

而就在死亡以后,鸡巴居然还是硬的,配合着阿春最后的几下压榨,想要射精,而做出了射精的抽搐以后,却~没有精液,真是可怜,居然一滴都没有了,包括子子孙孙,加上肉体,生命,灵魂,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强悍妇女夺去了,残忍,但是却很美丽。

阿春也是有些累了,先是坐在了一边啃起了一个苹果,然后眼睛就看着地上零碎的尸块,眼神带光。

她笑了,边吃边笑,其实这个时候,她已经很满足了,但是貌似,还可以更加的满足一些。

等稍微休息了一下,其实地上尸体都是发硬,发凉,要做什么,只能趁着现在了。

这是最后了,阿春再次保持了一个蹲姿,双腿岔开,就在尸体旁边,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这个男人的鸡巴还没有处理,刚才一直插在阴唇里,居然忘记了。

她再次拿出了小刀,一道插入了阳具根部,然后开始用力的挖,在肉体上切除一圈不整齐的口子,另一只手捏住龟头,然后残忍一拔,带着下面连接的尿道和神经,直接扯断,居然还滴淌出了也许黄色的尿水,不过阿春却没有嫌弃,反而还将带着睾丸的肉棒在脸上蹭了又蹭,好像宠物猫咪一样的喜欢,之后在手里端详了一阵子以后,直接就塞到了自己的乳房中间夹住,就像某种神圣的物件。

而对于脚下满地的尸块,阿春左右手分别拿起了不同的刀子,开始毫无章法凌乱的猛砍,伴随每一次的手起刀落,都会伴随剧烈的骨声,还有碎骨飞扬,零散一地,而肉体却在不断的劈砍下,变得更加的零碎,人肉,骨头,披散一地,逐渐分不清到底哪块是哪块,尤其是肚子里的内脏,伴随肠子的流出,心脏,肾脏,双肺都滑落了出来,不知道的人经过了,还以为是谁在这里杀猪呢。

眼看着夕阳来了,田地里,阿春的男人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想着今天干的不错,内心满足,准备回家。

而就在家门口,听到了来自仓库的响动,好奇作用下,他走了过去,远远看到了阿春的宽厚背影,双腿岔开,不断挥发菜刀,还满地的鲜血。

丈夫惊呆了,渐渐离近,他才看清,就在阿春的脚边,散落无数的肉块,还有人骨,骨头都成了碎块,而肉都成了肉片,唯独一颗血红的人头,被挖去了五官,就正在被阿春完全暴露在外的下体坐在上面,伴随屁股的前后运动,那人头好像在给她的阴唇按摩一般,让她的下面部位变得更加的血红,沾满了人血,可看上去,居然更加的性感迷人,而且还在狂野的流淌着高潮的淫水,天呀,阿春居然在用一颗被剥了皮的人头再给自己不断的自慰摩擦,还这样享受,眼前的状况,好像是噩梦一般,让丈夫忍不住一声尖叫,几乎吓破了胆。

察觉到有人在后面,阿春一个回头,那眼神里带着杀气,却嘴角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