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
“真是一幅绝美的春宫图啊!”市区北郊的一幢高楼上,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长发美女站在窗前,她的眼睛隐隐透出血红色,虽然相隔十余里地,而且还有房屋遮挡,又是在夜里,但魅月和灵儿的床上嬉闹却被她尽收眼底,这个美女拥有一双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连我都要忍不住被魅惑了呢!”她撩媚的说道。
在她的脚下,一个男奴正伸长了舌头,舔着她的高跟长靴的靴跟,而美女就这么亭亭的站在那里任由男奴侍奉,没有丝毫的惊讶或不适,似乎对她来说,被贱奴跪舔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贱货,被那个妖精玩弄的很爽是吗?”美女低头看了一眼正在给自己舔靴的男奴,靴跟抬起,一脚踩住了男奴的舌头,用力的刺了下去。
“嗷~!”男奴顿时哀嚎起来,他跪伏在地上,卑贱的亲吻着美女的靴跟,乞求美女能够高抬贵脚放过自己。
“哼,贱货!”美女一脚踹开男奴,踩着高跟靴走到一张沙发前坐下,妖艳的翘起美靴,撩媚的晃动着,“贱货,爬过来,跟我说说你看到的情况。”
这个为美女舔靴的男奴,正是之前被魅月榨取精血又用黑丝袜将其控制后放走的那个男奴!
被美女踹倒在地的男奴急忙爬起来,跪爬到美女的脚下,“回禀血瞳大人,魅月离修道大成原本尚有一二十年,之前贱奴被其压榨多次,有了贱奴的精血相助,相信近期就可成仙成圣!”
“什么!”血瞳被男奴的回答惊的站了起来,一脚跺在男奴的头上,“我让你去打探她的消息,好让我杀了她,你却暗地里帮她修行成功,你是不是被她的玉足长靴鬼迷了心窍!你说!”她一脚脚的跺在男奴的头上,疼的男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住的惨叫着。
“嘭!”血瞳一脚踢在男奴的脸上,将他踢翻过来,“说话呀!贱货!”高跟靴的靴底踹在男奴的嘴上,凶残的碾着,血瞳气恼的践踏着这个不听话的奴隶。
“贱奴……呜~!”男奴张开嘴正要说话,却被尖利的靴跟狠狠的插了进来,坚硬冰冷的靴跟在他的嘴里胡乱的抽插践踏着,将他的口腔踩的残破不堪。
血瞳根本没打算听这个男奴说话,她要的是发泄,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男奴的身上。
“贱货!一双高跟靴就让你忠心耿耿,我倒要看看你是有多贱!”血瞳抽出系在腰间的皮鞭,狠狠的抽打着脚下的男奴。
“嗷~!嗷~!”男奴痛苦的哀嚎着,他想逃离血瞳的虐待,但他的脑袋被血瞳死死的踩在脚下,只要他敢移动一下,嘴里的靴跟就会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践踏,让他不敢有丝毫反抗。
皮鞭抽打在身上,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打得男奴遍体鳞伤,血瞳抽了不知多少鞭,终于抽打的有点累了,丝丝香汗顺着魅惑的面颊向下流淌,她拔出踩在男奴嘴里的靴跟,将蛇鞭狠狠的摔在男奴的脸上,走回到沙发前坐下。
“贱货!本美女踩你踩的靴跟都脏了,还不快来舔干净!”血瞳没好气的说道。
“是,血瞳大人!”男奴忍着全身的伤痛,赶忙跪爬到血瞳脚下,伸出舌头小心的舔着她的靴跟。
“我们是驱魔人!驱魔人!懂吗?”血瞳一脚脚的踩在男奴的脸上,“不把这些妖魔鬼怪杀了,我们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她一
边享受着男奴的侍奉,一边烦躁的说道。
“驱魔人所驱的魔,指的是魔障,是邪恶,并不是妖魔鬼怪才是魔,奸佞邪恶的人类也是魔,只是绝大多数邪恶的人类不需要我们这个级别的战斗力亲自动手罢了,”男奴跪在血瞳的脚下,认真的说道,“魅月所奴役和杀死的奴隶,都是些大奸大恶之人,本就死有余辜,从这个角度来看,魅月也算是驱魔人,无论是妖精还是人类,是否为魔,看的是其本心是否向恶,而不是其能力是否为恶。”
“你!”血瞳被男奴堵得说不出话来,“我看你是眼馋那个狐狸精的一双玉足,想给她做奴隶!对不对!”她扬起玉足美靴,“啪”的一声脆响,抽了男奴一个耳光,恶狠狠的说道。
“……”对于血瞳蛮不讲理的训斥,男奴无言以对,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好啊,你竟然承认了!”血瞳顿时气的一脚踹在男奴的脸上,眼睛里几欲喷出火来。
“我哪有……”男奴急忙申辩,但话刚出口就被血瞳的靴底踹在嘴上,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
“我的靴子好看还是魅月那个贱人的靴子好看!说!”血瞳一把拽过男奴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的摁在自己的靴子上,面色不善的问道。
“当,当然是血瞳大人的美靴更好看……”男奴怯懦的说道,他就算用膝盖想想也知道自己只有这一个答案,如果不想被面前的美女踩成一团碎肉的话,就一定要尽最大努力的讨好血瞳。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主人,却要跪在那个贱人的脚下称呼主人!”血瞳蛮不讲理的问道,其实她也知道,男奴要跪在魅月的脚下时,想让魅月觉察不出男奴的驱魔人身份,就只能称呼主人,但魅月就是觉得不爽,她就是要在男奴的面前不讲道理,她可是个大美女啊,美女就应该拥有不讲道理的特权才对!
男奴无语,他不可能板起脸来跟血瞳正正经经的讲道理,那样他只会遭受更加残忍的虐待,对此他只好无奈的转移话题,“贱奴叫您主人,那也高攀不上啊!血瞳大人也不屑于收留贱奴啊!”男奴卑贱的说道。
“那你倒是争取啊!叫一声主人我听听!”血瞳戏虐的说道。
“主人!”男奴讨好的叫到。
“滚!贱货!你也配做本美女的奴隶?”血瞳一脚将男奴贴上来的脸踹开,不屑的说道。
“是是,贱奴不配!”男奴急忙说道。
“贱货!你就不会多求我几次!”血瞳拽起男奴的耳朵,将他的脑袋一下甩到旁边的木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是是,主人,贱奴求您收留!主人,贱奴求您收留!主人……”男奴一边给血瞳磕着头一边不断的乞求被收留,他觉得与魅月比起来,面前的这位美女才是真正的魔鬼,但他哪里敢说出来,不然就算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行了行了,别BB个没完没了了,我勉为其难的收下你了,你可真不知道前世修了多大的造化,这辈子竟然有幸能成为我脚下的奴隶!还不快磕头谢恩?”血瞳一脚踩住男奴的脑袋,高傲的说道。
“是是,贱奴谢主隆恩!”男奴急忙磕头跪谢,心里却已经开始为遗书打草稿了,他面前的这位美女性格极为刁钻蛮横,现在成了他的主人,不把他玩死才怪。
“去把主人的拖鞋叼过来,贱奴!”血瞳向男奴勾勾靴尖,魅
惑的说道。
“是,主人!”男奴赶紧从命,他爬到门口,用嘴叼起主人粉色的棉绒拖鞋,又爬回到血瞳的脚下,将拖鞋恭敬的放在主人的脚下,跪伏在地上等候主人的命令。
“抬起你的狗头来,张开嘴,贱货!”血瞳的嘴角挂起一丝阴笑,冷冷的说道。
男奴顺从的抬起头,他刚一张嘴,血瞳的美靴就踢了过来,性感的靴尖深深的插进了他的嘴里,疼的他眼泪直冒。
男奴呜呜的叫着,但他的哀嚎没有引起血瞳丝毫的怜悯。血瞳扭动着魅惑的脚踝,将一半的脚掌都插进了男奴的嘴里,“咯咯咯,你不是喜欢舔靴吗?那好啊,主人这次就让你舔个够!”血瞳娇笑着说道,“含住主人的靴尖!”她命令道。
男奴不敢不从,他紧紧的含住血瞳的靴尖,随着脚踝的扭动,一只绝美的黑丝玉足从长靴中脱离出来,散发着玉足特有的香气踩在男奴的眼睛上,“眼馋吗?贱货!”血瞳调戏的问道。
男奴饥渴的咽下一口唾沫,他知道这只玉足是自己的禁区,他恭敬的向后退了一下,不敢玷污主人的玉足。
“嗯~!主人!啊~!主人~!”
迷醉的呻吟声充斥在光线暧昧的房间里,一位极致妖艳的美女慵懒的坐在床上,美女名叫魅月,她现在正开心的玩弄着脚下的一个全身赤倮的奴隶,黑丝玉足在男奴的眼前不住的扭动魅惑着,嘴角挂着惬意魅惑的笑容。男奴跪在地上,一边套弄着坚挺的下体,一边舔着魅月的丝足,口中含糊不清的膜拜着心中的女神。
“喜欢吗?贱货!”魅月用玉足在男奴的嘴边轻轻的拍打着,勾魂的问道。
“恩恩~!主人,贱奴爱您!”男奴眼神迷离,深情的亲吻着主人的脚底脚趾。
“呜~!”男奴突然发出一声怪叫,他的嘴巴被魅月的黑丝玉足插了进去,在他的嘴里柔柔的抽插着。
“哈哈哈哈哈!爽不爽?嗯?”魅月放肆的大笑着,用玉足强jian着男奴,另一只黑丝足夹住男奴的咪咪用力的提了起来,“啪”的一下又弹了回去。
“嗷~~!”极致的兴奋感让男奴再也抑制不住下体的欲望,“哧哧哧!”粘液如喷泉一般宣泄出来,“噗噗”的射到洁白的床裙上,地上也涂满了大片的白色粘液。
“啊~!主人!”男奴满足的叹息一声,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手中的肉棒渐渐瘫软下去。
“咯咯咯,这就投降了吗?我可没说要放过你哟!”魅月一脚踹在男奴的下体,狠狠的碾踩着。
“呃啊~!”男奴的身体颤抖着,他抵抗不住如此妖媚的诱惑,下体再一次急剧膨胀起来,他扑倒在魅月的黑丝玉腿上,疯狂而贪婪的亲吻着她的大腿。
“哈哈哈哈哈,小馋猫!”魅月并没有因为男奴的冒犯而生气,反而是开心的大笑起来,她轻柔的掂着脚尖,用脚掌一下下的踩弄着男奴的下体,时不时的碾动几下,感受着那根膨胀的越来越大的肉棒。
“呃啊~!呃啊~!”男奴抱在魅月的大腿上,疯狂的亲吻着魅月的黑丝玉腿,眼神中尽是贪婪,由于过于兴奋而变的赤红,口水将柔滑的黑丝打湿,男奴逐渐在魅月的调戏下达到亢奋的顶峰。
“呜~!”男奴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哀嚎,他的脸被魅月用力的按在了大腿上,深深的埋进了女神的黑色丝袜里!男奴想要呼吸
,但他吸进鼻子的全是魅月的黑丝玉腿香!
“嘭!”如同炮弹般的,肉棒在魅月的脚下炸响,磅礴而出的大量粘液将踩在男奴下体的玉足顶了起来!激射整整持续了十秒,将魅月的脚底涂满了浑浊的白色粘液。
魅月娇怒的将男奴摁在床上,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贱货!看你干的好事!”她生气的说道,玉足在男奴的脸上胡乱的涂抹着,将白色粘液全都涂在了他的脸上。
男奴大口的喘息着,他已经被这位妖艳无比的主人榨干,全身瘫软下来,只能任由魅月肆意摆弄。
“咯咯咯,看看你的死狗样!”魅月娇笑着说道,她凑近男奴的眼睛,魅惑的看着他,“想不想再爽一次?”她勾引的问道。
“贱奴,贱奴恐怕硬不起来了!”男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是吗?”魅月妩媚的问道,娇躯伏的更低了,黑丝包裹着的玲珑诱惑的美膝压在男奴的嘴上,用力的顶着,性感的膝盖把黑丝撑的透明,白皙的美肤在黑丝下面若隐若现,撩动的男奴不住的喘着粗气。
“咯咯咯,”魅月娇媚的笑着,纤纤玉手抚摸在男奴的胸膛,妖柔的在他的咪咪周围滑动,尖细的指甲时而刺在咪咪上,“硬不硬的起来,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嗯?”她抬起压住男奴的嘴巴的膝盖,往他的嘴里吐了一口香痰,轻魅的问道。魅月轻抬玉臀,掀起点缀着金丝线的黑色包臀皮裙,将自己的私处笼罩在男奴的头顶。男奴惶恐的瞪大眼睛,看到主人并没有穿内裤,高贵神秘的私处就这样完全的展现在他的眼前,细腻的蜜汁从花蕊中滴滴的渗了出来,撩拨着他那敏感脆弱的神经。
“主人……”男奴再一次被征服,他喃喃的呼唤着主人,魅月轻笑着坐在他的脸上,玉臀遮蔽男奴的口鼻,缓缓的蠕动着。
“呜~!”男奴发出一声哀嚎,他在魅月的香臀之下,已经被堵的难以呼吸,他呜呜的叫着,乞求主人能放自己一条生路。
“伸出你的狗舌头给主人舔yin,如果你舔的让主人不开心的话,主人就这么一直坐在你的脸上,活活的闷死你,听到了吗?”魅月娇怒的命令道。
“呜呜呜!”男奴的嘴巴对堵的死死的,他急忙点头回应主人,但却是说不出话来,他的回答听上去更像是狗叫。
“哈哈哈哈哈,快点舔!贱货!”魅月被男奴逗的大笑起来,她拽住男奴的头发,下体在他的脸上用力的摩擦着,催促的命令道。
男奴急忙从命,他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努力的舔舐着主人的花蕊,感受着香臀在自己的嘴巴上摩擦的越来越快,主人在头顶的呻吟声越来越浪,男奴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舔的更加卖力了。
“嗯嗯嗯嗯嗯!贱货!贱货!用力舔!”魅月骑在男奴的脸上,玉臀飞快的摩擦着,她的玉手向身后抓去,一把将男奴已经直立起来的肉棒攥在手中,上上下下的套弄着。
“啊啊啊啊啊!”魅月娇喘的呻吟着,汩汩的花蜜流淌进男奴的嘴里,被男奴一滴不剩的全都咽了下去。高潮的到来让魅月无比亢奋,她的玉腿紧紧的夹着男奴的脑袋,香臀时而前后摩擦,时而左右晃动,完全将男奴当成了一个人形自尉器。而她握着男奴肉棒的玉手,也随着娇躯的颤动而不住的玩弄着。
“呜呜呜!”男奴
在魅月的臀下发出一连串的含混叫声,在魅月的亲自手交之下,他的下体再一次迸发,白色的粘液如喷泉一般溅射出来,直喷到两米多高,挥洒而下。
“咯咯咯,”魅月娇笑着躲避上面落下来的白色粘液,在她的玉臀抬起来的那一刻,可以看到男奴已经变的脸色蜡黄,双眼空洞无神,对掉落在自己脸上身上的粘液一点反应也没有。
“滚下去!你这条贱狗!”魅月一脚踹在男奴的头上,将他踹下床去。
“嘭”的一声,男奴摔在地上,他迟钝的爬起来跪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现在他的脑中嗡声一片,反应变的有些迟钝。
“张开嘴,贱货!”魅月踢了一脚男奴的嘴巴,妖然的命令道。
“是,主人!”男奴急忙张大嘴巴,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他现在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照着魅月的命令行事。
魅月娇媚的笑着,脱下两只黑丝长筒袜塞进男奴的嘴里,“吃下去!”她踩住男奴的嘴巴,高傲的命令道。
闻着主人玉足上的芳香,男奴的灵魂兴奋的几乎出窍,他贪婪的呼吸着魅月的玉足香,艰难的咀嚼着嘴里的黑丝袜。
黑丝袜是由包芯丝制成,塞在男奴的嘴里满满当当的,嚼起来很困难,男奴吃力的嚼着,他咽了一口唾沫好让丝袜变的湿润一些,期望这样可以更容易下咽。但当他咽下口水时,含在口中的丝袜竟像是活了一般,跟着他的口水往他的喉咙里钻去,仿佛口中的丝袜正迫不及待的要钻到他的肚子里去。
“呃……!”男奴猝不及防,正疑惑不解时,他真的感到嘴里的丝袜活了起来,顺着他的喉咙钻了下去,他感觉自己吃下去的不是两只丝袜,而是两条毒蛇!
男奴惊恐的睁大眼睛,正看到魅月微眯的狐眼,嘴角挂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眼神中满是阴毒,吓得男奴浑身一震,打了一个冷颤。
“滚吧!”魅月看到自己的丝袜已经顺利的进到男奴的肚子,便不再对这个男奴感兴趣了,“什么时候想我了,记得来找我,当然,你很快就会想我的!”她阴魅的说道。
男奴向魅月磕了个头,浑浑噩噩的站起身,胡乱穿上衣服,无精打采的离开了她的房间,那缓慢的动作,呆滞的眼神,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就这么放他走了呀?为什么不吃了他?”墙角的阴暗角落中,一只黑色长筒高跟靴的靴筒中,一团黑色的烟雾蒸腾而出,烟雾停留在地面上,慢慢的凝聚成人形,是一个年龄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玲珑俊俏的小美女。小美女模样让人怜爱,但刚才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精血还未压榨干净,等下一次的时候,就差不多了!灵儿不要着急,姐姐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的。”魅月看着灵动可爱的灵儿说道。
魅月与灵儿,其实并非凡人。魅月是一只修行渐进千年的银狐妖王,还有十余年便可修道大成,成仙成圣,长生不老。但修行一途,越是到了最后关头就越是困难,她从百年前就不得不放弃深山之中的闲逸生活,而需要到人气旺盛的聚居地隐居下来,为的是吸收凡人的精气提升修行道行。
最开始时,她只需要潜伏在暗处,吸取凡人散溢出来的精气,便可以维持自己继续修行所需,但随着大成之期渐近,她需要的精气也越来越多,后来只能冒着被
驱魔人发现的危险,使用妖术将一副美女的外貌附着在自己的身上,以此来勾引那些贪恋美色的男人们,榨干他们的精血,然后趁他们体虚之时,掏出他们的心来吃掉。
精血是凡人体内凝练的精华,而心则是承载着凡人的灵魂,这两样对这个画皮狐妖魅月的修行来说,都是大有裨益的,而且吃凡人的心还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让附在她的身上的美女的外貌可以一直维持在最妖艳妩媚的状态,而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失色。
虽然魅月很想多吃几颗凡人的心,这无论对于她的修行还是她的力量来说,都有很大帮助,而且以她的实力而言,凡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但她对于自己的猎物却不得不慢慢养着吃。
首先是因为凡人的精气旺盛,如果直接夺取来吃的话,过于旺盛的精气会对她的自身产生一定的反噬作用,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才能平复体内的反噬,这对于急于成圣的魅月来说,这反而耽误了她的修行速度,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其次,更重要的是,在她看不到的阴影里,一直有不知道多少驱魔人在四处打探她们这些妖精异灵的下落,一旦自己杀的人太多,闹出的动静太大,被驱魔人发现的话,那就不是能否成仙成圣的问题,而是这条命保不保得住的问题了。
在这个即将修道大成的敏感时期,魅月是绝对不想节外生枝的,所以她对于吸食凡人精气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法,既能够满足自己对于精气的需求,又不至于被驱魔人发现,那就是圈养精奴。
她勾引那些爱慕自己绝世容颜的男人们,跪爬到她的脚下成为她的精血奴隶,然后就开始慢慢的榨干他们的精血,等到精奴支持不住的时候,魅月也不急于吃掉他们,而是或引诱或威逼的让精奴吃下自己的丝袜。
丝袜被精奴吃下后,并不会被排出来,而是永久的停留在精奴的体内,它会游走到精奴的心脏周围,然后慢慢的将其围拢,直到将精奴的心脏完全的缠绕起来,这样一来,精奴的心脏就被魅月彻底的控制起来,精奴也就成为了她的提线木偶,想要活下去,就必须遵照她的指令去完成任何事情。
当魅月想吃精奴的心时,随时都可以掏出来吃掉,而被掏空心脏的精奴,还会存活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供他们生存的心虽然被掏空,但体内的丝袜仍旧存在,丝袜会主导着精奴的神智,继续为魅月效力,成为魅月最忠实的走狗。从魅月的长靴中冒出来的那团黑雾所幻化出的人形,是魅月的靴灵,由魅月的长靴日久生灵而成,魅月就干脆叫她灵儿。灵儿平时就隐藏在魅月的靴子中,当魅月穿上靴子时,灵儿就围绕在主人的玉足周围亲吻主人的脚,偶尔挠一挠主人的脚心,逗的魅月咯咯直笑。
灵儿的出现其实只是一次意外,又或者说是被逼出来的。灵儿出现的时间并不算太久,大概是在十六七年前,魅月被一个实力强大的驱魔人重创,狼狈逃亡深山潜藏起来。当时的魅月身体多处是伤,气息奄奄,衣衫不整,一只长靴已经丢弃,另一只只长靴也是破碎不堪,沾满血污。
疲乏不已的魅月昏沉着睡去,而等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破旧的茅草屋中,一个身材娇美的女孩正在火堆前熬着汤药。
“主人,您醒了?”女孩
听到身后的响声,急忙恭敬的跪倒在魅月的床前问候道。
“你是……?”魅月不解的问道,她对陌生人极为警惕,但面前的女孩让她没来由的有一种信任感和亲切感,这让她有些迷惑。
“奴婢是您的长靴接触您的玉足上所流淌出的圣血所化,主人修行即将大成,是以奴婢作为您的靴子,也逐渐变的具有灵性。奴婢本应该在主人修行大成时,才会被主人召唤出来,同时也会具有完整的妖性,但主人之前身受重伤,奴婢为了照顾主人,擅自提前化形,不具备完整的独立性,以后必须时刻跟随主人左右,而且还要寄居在主人的靴子中继续修行……”女孩向魅月解释道。
“原来你是我的靴子啊!”魅月从床上坐起来,直直的盯着女孩,性感的香舌舔了舔诱惑的双唇,眼神中满是贪婪。
“主人!主人!啊!”女孩被魅月盯得浑身颤抖,惊惧的叫着,在她恐惧的眼神中,她被魅月一把拽住头发,将她的脑袋深深的塞进了玉腿之间。
“还不快好好的服侍主人!你这只卑贱的靴子!啊~!”魅月的双腿紧紧的夹住女孩的脑袋,花蕊在她的嘴上不住的蹭着,口中娇媚的呻吟出声。
“呜呜呜~”女孩轻轻的哭泣着,伸出舌头舔舐着主人的下体,服侍魅月达到了兴奋的高潮。
魅月给女孩起名叫灵儿,从那以后,魅月就将灵儿踩在脚下,时不时的叫出来调戏玩弄一番,随着大成之期日渐临近,魅月和灵儿来到相对偏僻的Y市隐居下来,诱惑贪恋美色的男人成为她们的精奴。
算到现在,魅月已经控制了几十个精奴,而这些精奴中被她挖出心来吃掉的也已经有十多个了,今天晚上,她就要再次吃掉一个精奴的心。
“那个贱货攒了好几天的精血,也该到了享受的时候了!”魅月走向洗手间说道。
“是呀,主人!”灵儿笑嘻嘻的说道。
“哼,”魅月轻哼一声,没有再理会灵儿,她打开洗手间的门,媚笑的看着里面一个被反绑着跪在地上的奴隶,“咯咯咯,小贱奴,主人又来宠幸你了!”魅月嘴角挂着阴毒的笑容,一脚踩进洗手间。
“呜~!”男奴惊惧的摇着头,他的嘴巴被魅月用丝袜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男奴一丝不挂,浑身上下满布伤痕,他不住的颤抖着,听到魅月要宠幸他,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兴奋,却只有深深的恐惧,也不知道到底是遭受了怎样残忍的虐待。
“咯咯咯,兴奋的都颤抖了啊!”魅月享受着男奴的恐惧,“主人今天赏赐你舔下面哟!不过呢,你这双狗眼可不配看到主人的私处,所以主人就帮你踩瞎好了!”
“哧!”尖利的靴跟直直的插进男奴的眼窝,顿时一股鲜血喷溅出来!
“嗷~!”男奴惨叫着,在他的头顶,诱惑的长靴如同魔鬼般笼罩着,而足有12厘米的靴跟,已经完全插进了他的眼窝。
靴跟在男奴的眼窝中残忍的搅动着,将他的眼球踩的稀碎,混合着污血流淌了一地,男奴的凄厉的叫着,他的脑袋被死死的踩在身后的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靴跟在他的脑中肆意的践踏着,仿佛是要将他的灵魂踩碎。
在男奴恐惧的眼神中,那只性感的纤细靴跟从他的眼眶中抽了出来,缓缓的踩在了他这只还未瞎的眼睛上。男奴胆寒的闭上眼睛,却又被靴
跟生生的撑开,细细的靴跟踩在眼球上,遮蔽了男奴的整个世界,现在男奴所能看到的,只有魅月的阴森恐怖的靴跟。
“嗤!”靴跟再一次插了进去,“哈哈哈哈哈!”魅月浪笑着享受摧残生命的快感,她脚下的男奴越是痛苦,她就越是享受。
等到魅月将靴跟拔出来时,男奴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个丑陋的空洞,“啊~!”魅月看着自己的杰作,贪婪的舔了舔香唇,玉腿之间已经起了反应。她一把扯去塞住男奴嘴巴的丝袜,一屁股坐了上去,张开私处在男奴的脸上摩擦着。
“呜~!主人,求主人~呜~!”男奴的嘴巴被魅月的私处堵住,他挣扎着想要向魅月求饶,但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香臀死死封住。
“咯咯咯,当初你跪在主人的脚下哭喊着要为我舔下面,现在给你机会了,还不快好好把握?”魅月摩擦着下体,调笑着说道。
“呜呜~!”男奴被魅月挑逗的下体耸立起来,他是一个被魅月榨取了许多次精血的奴隶,已经逐渐失去利用价值了,他现在唯一能为主人所做的贡献就是将自己的心献给主人吃掉。在前段时间,魅月将他圈养起来,并向他表明了真实身份,让他也好死的明白。
男奴呜呜的叫着,魅月的花蕊就像是有吸引力一般,将他的舌头生生的吸了出来,舔在主人的私处,被主人的下体蹂躏。男奴认命的主动舔起魅月的下体,舌头飞快的在私处舔舐着,舔的魅月不住的娇声呻吟。能被如此妖艳美丽的妖精杀死,男奴也觉得自己算是死的值得了。他的下体越来越耸立,一翘一翘的,突然被一脚踩在了地上。
“嘻嘻,这个奴隶好贱啊!”灵儿踩弄着男奴的肉棒,靴底在上面一下下的摩擦,肉棒在靴底的摩擦下迅速变大,灵儿将肉棒踩在男奴的大腿上,有节奏的挤压着。
“呜!呜!呜!”男奴的下体每被挤压一下,他就会发出一声呻吟,随着灵儿踩的越来越快,男奴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啊啊!”魅月享受着男奴的跪舔侍奉,香臀在他的嘴上快速的摩擦着,两人的呻吟浪叫声混杂在一起,洗手间内充斥着淫荡的画面。
“嗯~~!”魅月达到了兴奋的高潮,花蜜倾泻进男奴的嘴巴,而男奴在灵儿的踩踏之下,肉棒也勃发而出,嗤嗤的射个不停。男奴射了足有十几秒,射完之后他突然感到无比窒息,其实他的口鼻早就被魅月的香臀堵死,只是在之前的高潮中,他的神经已经被魅月的香臀和灵儿的美靴所麻痹,只知道享受高潮,却不知道死亡已经临近。
“呜呜呜~!”男奴拼命的挣扎着,但他现在被两位美丽的妖精控制的完全无法动弹,美臀在他的脸上不住的摩挲着,却不打算留给他一丝一毫的呼吸空间。
“啊~啊~啊~!”魅月还在享受着快感,臀下男奴的死活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